来自作家的情书(出书版)+番外 by 荧夜(3)

分类: 热文
来自作家的情书(出书版)+番外 by 荧夜(3)
··虽说是客房,但里头器具齐备,有饮料也有零食,陆耘琛一时半会都不可能出事··江临回想起刚才的画面,依旧脸上滚烫··太可怕了,自己到底都做了什么……床单上的- shi -渍清晰可见,但没什么异味,跟他最初猜测的失禁似乎有些不同……·不,不管怎么说那都太羞耻了。
明明早就让对方看过那么多丑态,但是那远比任何事都让他感到难以忍受,况且他弄- shi -床单时近乎高潮的表现也被陆耘琛看在眼里··尽管知道陆耘琛不会觉得他是正常人,然而将变态之处暴露在仰慕的人面前,这也不会让他感到兴奋。
「你的脚……」温远忽然道,皱着眉头,「怎么一回事」·「扭到了·」江临被声音惊醒,回过神来,「没什么,已经一周了,很快就会痊愈。
」·「那就好·」温远点了点头,「要我送你去复诊吗」·「不用·」江临想起躲在客房里的人,有点心虚,「我叫打的/的士/出租车就好,今天也才去复诊过。
」·温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了··江临知道表哥对他一向放心,不过问太多也不是不关心,而是体现信任与尊重·看起来对他不太在意,可是不管什么时候打电话过去,就算是半夜,温远也不会有半点怨言,这点似乎跟陆耘琛有点相似。
尽管造成了陆耘琛的麻烦,但对方也并未立刻解雇他,从那时开始,他就隐约明白了,陆耘琛或许没有想像中那样生人不近··「你看起来有点奇怪·」温远看着他,「谈恋爱了」·「不不不是」他下意识否认。
「我没有要阻止你的意思,你都读大学了·」温远平静地回应··「我知道·」江临有点尴尬,「那真的是误会,我跟他……」说到这里,他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但要收回来也来不及了。
「所以确实有一个『他』」温远意味深长道··江临闭上嘴,终于不说话了··这不是恋爱,当然不是恋爱,但要说是单纯的- xing -也有点牵强。
「是男人吗·」·「咦」·「你后颈上有吻痕·」温远笑了一下,「你都没发现」·江临僵了一下,索- xing -假装没听到对方说了什么,一语不发。
不管关系亲近与否,他都不想与自己血脉上有连结的(交往)物件谈这件事··这时门铃响起,温远拿起钱夹往门口走去,准备开门付钱··江临松了口气。
等到温远拿着外卖回来,江临看着那些外卖纸盒,不由得有点诧异,「你很饿怎么点了这么多食物」·「家里有客人,不是吗。
」·温远的语气毫无起伏,江临一瞬间只觉得冷汗都沿着后颈淌下来了··「家里有客人,不是吗·」·温远的语气毫无起伏,江临一瞬间只觉得冷汗都沿着后颈淌下来了。
「鞋子就在门口,尺码跟我一样,不过不是我的,当然也不会是你的·」温远淡淡道,「现在要请他下来一起吃午餐还来得及·」·「不、那个……」江临顿了顿,终于垂头丧气道:「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没有认识彼此家人亲友的必要。
」·原来温远早就发现了一切,刚才不动声色地交谈,刻意上楼问他要不要吃午餐,其实是在迂回地提醒他家里有人··「我可以提前离开·」温远忽然道。
「什么」江临一脸茫然··「你可以告诉他,我的卧室在一楼,明早才会离开·」·江临愣了一下,完全不明白这提议是什么意思,诚然可以理解字句中的意义,但是表哥为什么说出这种话,出于什么理由,这就值得思考了。
「不管是不是恋爱关系,留他一晚,不好吗」温远态度平和··江临呆住了··留住陆耘琛这是他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陆耘琛不喜欢他,这是确实的事情,然而在这之上,江临是想要得到对方的,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唯能努力配合对方,让对方知道自己什么都可以做到··除此之外,江临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果他像陆耘琛一样才华洋溢,或许要吸引对方也不难,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江临自觉是个平庸的人,除了肉体还算年轻,长相不算丑恶之外,其他就没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
若是迟早要结束,留下陆耘琛在这里过夜的回忆也不错,至少这一晚留下的记忆,是他可以勉强留住的东西··「你的决定呢」·长久的沉默后,江临终于道:「谢谢你,表哥。
」·「我等会收拾一下行李就离开,你们自便·」温远停了一下,凝视着他扭伤的那只脚,「虽然说是给你们独处的机会,不过别玩得太疯·」·江临点了点头,脸上微热。
一般人的表哥大概不会这么开明,但温远知道他是个- xing -情古怪的孩子,相处习惯后也开始了解如何与他相处,所以才会做出这种提议··江临与温远吃了午餐,在对方回卧室后,整理了一下外卖的餐盒,将一部分食物转移到盘子里,端着上楼。
不管怎么说,陆耘琛终究是要吃些东西的,用零食凑合只是应急处置,既然温远知道了一切,江临也就不再顾忌了··「陆先生」·「嗯·」·陆耘琛站在窗边,闻言回头望向他。
对方已经穿好衣物,卧室内依旧一片凌乱,棉被与枕头卷成一团,被剥去床单的床垫也尚未铺好新的床单··就跟平常一样,这些整理之类的事情完全不能指望陆耘琛。
「陆先生,吃点东西吧·」他放下手上的盘子,「虽然只是外卖·」·看到那张波澜不兴的脸,江临忽然回想起自己离开房间时的情景,不自觉地低下头,一时之间,房间里静得让人吃惊。
……该说些什么比较好··刚才不是故意的,非常抱歉·自己也不想被看到那种丑态·江临低着头,回想到这里,脸上一阵滚烫。
其实下楼后他走神时隐约明白了,那应该不是失禁,而是别的什么东西……然而他不知道陆耘琛对此有什么感想,也许对方只是想顺带用手指替他清理一下里面,却没想到会弄得他产生过度激烈的反应……·「你在生气吗。
」·这句话听起来像问句,却毫无疑问的语气··江临微怔,抬起头,登时望见了对方的脸孔··陆耘琛的表情有点陌生··江临愣了一下,片刻后才模糊地意识到这是什么情况,陆耘琛似乎产生了什么误会,以为他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殊不知江临只是因为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所以羞耻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明白过来后心情也就调适好了。
「我……」他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可以理解你为什么生气·」陆耘琛低声道··江临并未生气,但因为这种情境太少见,他也没有立刻否认。
陆耘琛的样子……似乎是有些抱歉·对方对他感到抱歉,就因为刚才那件事这不是江临预期会听到的台词,他隐约感觉到什么,所以只是静静望着对方。
陆耘琛没有说话,接过他手中的餐盘,江临这时才想起来那件事,开口道:「我……表哥临时回来了,明早才会离开·」·他自觉这话说得相当心虚,然而陆耘琛却像是什么都没发觉,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接受了他的说词。
陆耘琛进食的速度不慢,大概也是饿了,等对方吃完,江临准备收拾餐盘时,才听见陆耘琛问道:「你不想让别人知道」·话说得含糊,但江临明白,连忙道:「非常抱歉,陆先生,请你姑且在这里将就一晚,明天就……」·「江临。
」·他停了下来,望向对方··陆耘琛看着他,好像有什么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第一次,江临觉得自己真正看着这个人,不是用那种迷恋到忘乎所以的视线,而是拉开距离观察。
退开一点,却仿佛看得更清楚了··「陆先生·」他语气如常,「这跟平常一样,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对你造成困扰,所以你不用多想·今天很抱歉,要不是我请你送我过来,就不会……」·「我没有怪你。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江临意识到,陆耘琛还在介意他之前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陆耘琛为什么要在意那根本不算什么,然而他隐约又好像懂了什么。
「没有·」·「你有·」·这对话就跟幼稚园的孩童差不多了,但是陆耘琛似乎完全没有发觉·江临沉默一会,思绪一转,开口道:「如果我说我生气了,你要怎么办。
」·对他而言,这算是个小小的试探,他需要对方表态··陆耘琛没有出声,仿佛也在思考··江临的心分成了两半,一半在为微妙的现况感到紧张,一半却又有点莫名的兴奋,现在的情况是他之前从未预料到的。
「我以为……」陆耘琛瞧着他,「我以为你可以接受·」·他确实可以接受··除了那一瞬间认为自己出丑匆匆离开之外,之后江临就调适好心情了,这是身体被刺激会产生的正常反应,并不是只有他这样,一时的羞耻过去后,江临回想起来,觉得那其实蛮刺激的,或许陆耘琛就是想看他那副样子,不得不说,这种假设让他有点雀跃。
「对不起·」·「不用道歉·」·陆耘琛瞧着他··江临灵光一闪,「如果你觉得愧疚,那就听我的话·」·「什么」陆耘琛的神态有些茫然。
「在明早离开之前,都要听我的话·」江临心跳加速,表面上仍维持镇定,「这样可以吗」·陆耘琛点了点头,完全没有犹豫··虽说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但江临觉得陆耘琛应该是将他当成了什么无害的存在,这种想法是可以预期的,毕竟他一直以一种意图奉献一切的心情待在陆耘琛身边,那并不是假的,而陆耘琛也不是什么毫无感- xing -的木头。
事实恰巧相反,陆耘琛这方面的素质远比任何人都要出众··因为感受到他的臣服,所以即使有些过激的行为或举止,甚至是戴着贞- cao -锁这种东西,陆耘琛也一次都没有要他离开,这对江临而言,已经是相当不错的发展了,他从未想过,也许自己可以更进一步。
江临心不在焉地收拾了餐盘,拿到楼下··他没有对陆耘琛解释太多,而陆耘琛也没问,就那样坐在他的书桌前,打开笔电上网··江临下楼时确认了一下,表哥果然已经走了,大概是想留给他们独处的空间,或者是顾虑他会觉得紧张,不管是哪一种,他都是感激的。
不过为了在陆耘琛面前不露出马脚,江临还是稍微在一楼待了一下,才端着拿着准备好的冰咖啡回到卧室··这时还是中午过后不久,阳光从窗外照- she -进来,带来一丝燠热。
「陆先生」·「嗯·」·对方没有回头,江临将被饮料弄得有些冰的手伸了过去,在对方颈侧碰了一下,陆耘琛随即一颤,但却没有躲开··「陆先生。
」·「嗯·」·「你怕痒吗」·「还好·」·「你喜欢被碰哪里」·他们之间很少有这样的对话,江临也不觉得对方是有问必答的(交往)物件,所以这个机会更要好好把握。
过了一会,陆耘琛才道:「下面·」·江临有点想笑,但勉强忍住了··「除了那里之外呢」··陆耘琛这一次沉默的有点久,「后颈。
」·江临慢慢地靠了过去,陆耘琛并没有躲开,江临按着对方的肩膀,将脸贴了上去··这其实不是个舒适的姿势,陆耘琛坐着而他站着,他必须微微低头弯腰才能碰到,然而感觉却比想像中还要好,他仿佛可以感觉到皮肉之下血液流淌的动静。
从他们有过肉体关系后,什么都没做却靠得这么近的机会减少了,不得不说,江临相当怀念这种单纯的接触··「江临」·「嗯」·「……」·对方没说话,江临也就假装没发现不妥之处。
然而他的脸就贴在那里,当然可以明白陆耘琛微微紧绷的肌肉与气息,非得要说的话,不像是因为被撩起情欲而紧张,更像是……他顿了顿,用手指轻轻滑过眼前那片后颈,猝不及防之际,陆耘琛显然是吓了一跳,一瞬间站了起来。
「陆先生」·「会痒·」陆耘琛皱了皱眉··江临伸出手,又再碰了一次,这一次陆耘琛没有像是被吓到的反应,但是整个人依然紧绷,显然是皮肤被手指划过的地方感觉过于强烈,所以难以忍受。
简言之,这可能是陆耘琛身上唯一一个怕痒的部位··江临不是没跟对方上过床,也曾在对方指导下主动承担前戏,所以对于陆耘琛的身体还算清楚,对方平时与他赤裸相见时,绝不会露出这种神态。
或许应该把握机会·回过神来,他的双手已经停在陆耘琛的颈项上,只是轻轻搔了几下,陆耘琛就往旁边闪躲,而江临下意识跟了过去,完全不打算放弃,陆耘琛的闷笑传来,靠着墙角,想躲又躲不开,试图闪避但又只能忍住笑声。
江临花了几秒时间意识到陆耘琛相信他的家人还在楼下,所以努力忍住声音,不想让任何人发现··因为如此,江临的动作反而愈发肆无忌惮··这是陆耘琛承诺他的,所以他会取得他想要、他应得的东西,比如独属于自己的回忆。
这场攻防战结束在十分钟后,陆耘琛上气不接下气,连呼吸都有点困难,被迫发出的断断续续的笑声也渐渐停下·江临一度也遭受了反击,虽说感觉没有那样强烈,但一样会觉得痒,两人就像小学生一样互相作弄彼此。
「你……真是……」陆耘琛呼吸急促,已经恢复原本的神态了,脸上却还是泛着潮红··「你说我可以这样做的·」江临小声道,「你说你会听我的话。
」·想到这里,他转身往门边走去,锁住了卧室的门锁··「江临……」·「你会履行约定,对吧」江临转过身,微笑道··陆耘琛看着他,终究点了点头。
「你想要我做什么」·江临顿了顿,「我也不知道·」·因为没有过这种机会,除了刚刚心血来潮的恶作剧之外,他还未仔细考虑过想让陆耘琛做什么,一般而言,能留在陆耘琛身边就已经是愿望得偿,江临也不至于贪心到意图索取更多。
不过,在陆耘琛主动提供机会的前提之下,这又另当别论了··「我想听你说话·」·「什么意思·」·「说点什么……关于你的事情。
」江临的声音从最初的不确定渐渐变得坚定,「我想知道你的事情·」·「哪方面的」陆耘琛反问··「都可以·」他说道··半小时后,江临大致明白了陆耘琛的中学时光,读的是私立学校,学业成绩也是名列前茅,尽管陆耘琛语气平平,如同闲聊,江临听得出来,对方其实很放松。
「中学时有女友吗」他不禁问道··在稍早一点的年代,虽说双- xing -恋未必会被旁人侧目,但也不是什么人人都会公开的事情,就江临猜测,陆耘琛最初有过的几任恋人或许都是女- xing -。
「你很好奇」·「是不是校花之类的人物你一定很受欢迎吧·」·比起采访里看见的陆耘琛,现在这个说着往事的陆耘琛更让他好奇。
「你猜错了·」·「为什么」·「一开始就是男的,只是后来发现都可以·」陆耘琛瞧着他,「你呢」·「我……」江临微怔,突然扬唇笑了笑,「你为什么要明知故问」·他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向来极有自觉,也不太掩饰自己是同- xing -恋这件事,陆耘琛不至于看不出来,或者是看出来了,刚才只是顺势多问一句,并没有其他意思。
「你想知道我的事」江临不禁问道··「你想说也可以·」对方答得模棱两可··江临没有浪费太多时间就做出了决定:「那就继续说你的事。
」·陆耘琛似乎有些意外,但并没有对他的决定表达任何意见,顺应了他的要求··对江临来说,这选择一点都不意外··如果必须在「让陆耘琛了解他」或「让他了解陆耘琛」做出选择,江临毫无疑问会选择后者。
比起无意义地给予对方资讯,反过来当然是更好的决定,·第十八章 ·「你还想知道什么·」陆耘琛喝了一口水,淡淡道··江临靠在他身边,想了想,「我要想一下。
」·陆耘琛没有再问,放下了水杯··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做出了什么不合常理的决定,然而一时之间又弄不懂自己错在哪里,江临锁上房门时,回头望着他的视线就像猎人盯着势在必得的猎物,那一瞬间,他的心脏一紧,随即隐隐颤栗。
·倒不是说他在期待什么,但是彼此地位调转对陆耘琛而言,也是相当稀少的体验··习惯了仰视着他的江临之后,陆耘琛这时才发觉,江临不如他想像的……安分。
刚才那个小孩子般的恶作剧就是最好的证据···这种感觉非常新鲜·陆耘琛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沉溺在这种相处模式中··「你想被进入吗」江临出声了。
陆耘琛微怔,摇了摇头,「没想过·」·「也没有试过」·「嗯·」·陆耘琛有点好奇,江临这样问,是否别有用心,然而江临没有问,仿佛是知道了答案就不再对这件事感兴趣。
「你想上我吗」他不禁说道··江临摇了摇头··陆耘琛对此倒是不意外·他可以从江临的反应看出来,相较于刺激前方,江临明显更喜欢被进入,不只一次在被插入的情况下高潮,会为此断断续续地呻吟。
在床上来说,江临是喜欢被掌控的一方··对方所有的行为都在表明这件事,但陆耘琛仍有几分难以言说的疑虑··「现在时间还早,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
」江临突然道··陆耘琛摇了摇头,没找到答案··虽说现在自己被困在江临家中,但因为房子够大,加上江临的表哥不曾踏入客房,所以他的存在一直都没有被发现。
一般而言,他应该为待在陌生的地方感到焦躁,但却没有这种感觉··江临紧紧贴着他,目光在不远处的墙上游移,似乎在思索什么;明明什么事都没做,气氛也不会显得特别僵硬或者说尴尬。
对方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所谓的爱吗·陆耘琛思考着这个问题,却得不到答案··要说他想跟江临发展出什么关系,似乎也不是那么一回事,然而跟江临在一起时很轻松,是心态上的轻松感,他很难解释那是什么。
江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臂··陆耘琛回过神来,感觉手上一痛,这才开口道:「江临」·对方舔了舔唇,似乎对刚才突然咬了他的事情一点都没放在心上,陆耘琛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样真像监禁·」·「什么」他差点以为那是幻听··「你不能离开这里,而我可以·」江临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划过留在他手臂上的齿痕,「食物、饮水,还有你需要的各种东西,都只能依靠我得到。
如果把你的眼睛蒙起来,就算是处于卧室里,你也还是需要我的帮助才能行动·」·陆耘琛不禁咽了口唾沫··「可以吗」江临仰望着他的目光温和无害,似乎不觉得自己说了多奇怪的话。
他没有立刻给出回应··然而江临已经打开了柜子,从里头翻出一副眼罩,尽管没有答应,但在江临的手放到他眼前,替他戴上眼罩时,陆耘琛也并未拒绝··他想知道江临到底想做什么。
这大概就是他为什么明知江临或许跟一般人有一点不一样,却还是放任对方留在自己身边的原因··江临总是用那种灼热的目光瞧着他,除了作为粉丝的倾慕崇拜之外,也将他当成爱慕的(交往)物件,或许江临自己都不知道这一点,只在偶尔言行间泄漏一点蛛丝马迹,但陆耘琛依旧看得出来。
「这样会不舒服吗」·陆耘琛摇了摇头··眼前一片黑暗,他只能靠着感觉辨认自己在哪里··他依旧维持靠在床头的姿势,然而失去视力后,卧室里的声响变得清晰,他能听到江临与自己的呼吸声。
「你想对我做什么·」陆耘琛不禁问道··江临没有说话··感觉到有东西碰到自己脸颊的瞬间,陆耘琛颤了一下,江临的手指有点冰凉,在他脸上划过后,又停了下来,抚摸他的脸颊,那种漫不经心的碰触方式就像是在玩弄宠物一样。
因为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陆耘琛不免有点紧张,然而江临的手在他胸膛停下时,陆耘琛几乎是松了口气··那双手在解开衬衣的扣子,然而动作不疾不徐,陆耘琛能感觉到自己激烈的心跳。
江临替他脱下上衣,长裤与内裤,然后就没有动静了··室内不冷不热,浑身赤裸也不会感到不舒服,然而陆耘琛更想知道江临打算做什么·他一开始以为江临会吻他或挑逗他,可是没有,江临就只是把他的衣物剥干净,然后就把他放着不管了。
但他知道江临没有离开,床的承重没有变化,也没有任何移动时发出的声音··「江临·」陆耘琛下意识道··对方还是没有说话··陆耘琛忽然明白,对方是在看他的身体,那样大费周章地脱去他身上所有衣物,就是为了这个,从头到尾一语不发,也是因为正瞧着他的身体。
双眼被紧紧蒙住,他根本不知道江临是用什么目光瞧着自己,但在古怪的寂静之下,他感觉有些干渴··「江临……我想喝水·」陆耘琛试探地开口。
有什么东西被递到唇边,他微微张口,触感却不是想像中的水杯,而是另一个人的嘴唇··……江临在喂他喝水,用嘴··陆耘琛愣了愣,一些水从嘴角流下,然而江临就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替他擦拭了嘴边的水痕,接着又再次喂他喝水,反复几次后才停下。
他实在很难理解自己现在的状况··江临没有绑住他的双手,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拿下眼罩,脱离这个莫名其妙的处境,然而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陆耘琛才没有任何行动。
只要拿下眼罩,起身离开,不管江临要做什么都不可能如愿;尽管心里这么想着,但陆耘琛却还是有几分好奇:他想知道江临提出这种要求是为了什么目的··绝不是- xing -,那永远不会是他们之间的问题,然而浑身衣物被褪下,一丝不挂,连饮水都要经由江临才能实行,这已经不太像是打发日常时间的消遣。
陆耘琛原本是想表达自己的些许歉意才答应的,毕竟江临当时反应不同寻常,明显对于弄- shi -床单的事情很介意;然而现在看来,或许这个结果才是江临想要的也说不定。
江临没有说,但陆耘琛知道对方乐在其中···「陆先生·」·「嗯·」·「你会怕吗」·陆耘琛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 xing -道:「你想做什么让我觉得害怕的事情吗」·「不是。
」·对话中断了片刻,过了一会才听江临道:「你的头发变长了·」·这个话题有点出乎意料,陆耘琛想了想,这几个月他忙于工作,几乎都忘了打理自己的外表,头发长了也还未去修剪。
·「我帮你剪短一点·」那只手在他后颈上碰了碰,似乎抓住了一绺发尾,仔细地查看着··陆耘琛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对方很快拿来了剪刀,对他道:「别动,小心受伤。
」·然后他就感觉到剪刀微微冰冷的前端无意间碰到自己的触感,凉而硬,但江临的动作很小心,剪头发时弄出的声音也不频繁,大概只是替他修修发尾而已··陆耘琛其实也知道,江临帮不帮他剪头发不是问题,江临或许是想要一些他们之间还未做过的事。
所以江临蒙住了他的双眼,享有他全部的注意力,甚至进一步提出这种要求··「剪好了·」·背上有些痒,大概是头发,江临很快就取了- shi -面巾替他擦拭残留碎发的背脊与颈项,陆耘琛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感觉长度上毫无变化。
「做这件事有意思吗」他不禁问道··过了一会,江临才道:「嗯·」·陆耘琛可以理解,但终究不会感同身受··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久了之后,竟也慢慢习惯了现在的处境,好像看不到也没关系,反正江临一直在他身旁,要对方做什么都可以。
除去一直赤身裸体跟被蒙着双眼之外,这天就像是无所事事的悠闲下午,晚餐时陆耘琛独自待在卧室里,半小时后,江临才带着食物回来··因为看不见,就连晚餐也是江临亲手喂食,温热的披萨被撕成适合入口的大小,被江临塞入他口中,或许是因为饿了,披萨尝起来相当美味。
等到食欲被满足,江临收拾了餐盘,依旧没有替他将眼罩取下··处于黑暗中,对于时间的流逝难以想像,陆耘琛有种这种生活过了很久的错觉,然而错觉只是错觉,毫无意义可言。
「你要让我戴着眼罩到什么时候·」他终于问出口··「到明天早上·可以吗」江临态度平静··陆耘琛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这个答案。
结果之后洗澡时也完全由江临一手包办,被仔细地清洗身体各处角落,尽管陆耘琛不会觉得羞耻,但也同样感觉到某种异样的滋味··身体被擦干,头发也被人用吹风机吹干,陆耘琛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被豢养的宠物一样,除了接受主人的一应照料,其他什么都不必做。
江临短暂地离开了片刻,大概是去淋浴,浴室里的水声过了一段不长的时间就停下了··对方安静地爬上床,来到他身边,跨坐在他身上,陆耘琛忽然明白接下来会是什么了。
这有点出乎意料,他原以为江临很介意早上的事情,现在看来,似乎也未必是那样··江临或许是趁着在浴室里时做好了准备,在低头将他双腿间的器官舔硬之后,便挪动身躯调整姿势,慢慢将他纳入体内。
谁都没有说话,- xing -器被紧紧绞住的感觉令陆耘琛不禁喘息,他情不自禁地挺了一下腰往上顶入,身上的人忽然就趴到他的胸前,仿佛浑身瘫软··江临的呻吟声很细微,大概是有在忍住声音,避免被家人听见。
尽管知道应该谨慎,然而陆耘琛配合深入对方躯体时,却完全放了这件事,江临紊乱急促的喘息声与呻吟声混在一起,容纳他的部位也十分紧绷··「江临」他轻声道,「痛吗」·「我没事。
」江临似乎这时才慢慢适应了被插入的感觉,终于开始晃动腰部,主动吞吐着他的- xing -器··陆耘琛躺在床上,有些想摘下眼罩看对方是什么神情,但却忍住了。
江临在这方面一直都是个好学生,不仅举一反三,而且擅长学以致用,陆耘琛只觉得自己的下身被温暖狭窄的甬道紧紧绞着,而江临的喘息声愈来愈急,似乎十分激动··过了片刻,几道体液就溅在他腹部上,陆耘琛用手指碰了碰,发觉那些体液比想像中还稀薄一些,然而跟他想的不同,江临的动作似乎有点焦躁,陆耘琛明白理由,所以并没有开口询问,而是伸手扣住了对方腰部,开始往上顶弄。
江临低着头,似乎是勉强忍着声音,但每每被他贯穿时,身躯就会传来一阵深受刺激的颤抖,一度甚至在没有- she -- jing -的情况下高潮··中途发生了一件事,陆耘琛的手机响了。
他停下动作,要江临替他取来手机,然而江临却久久没有动作,就在陆耘琛考虑要不要将眼罩摘下时,一个冰凉的硬物贴到他颊侧与耳际··电话是叶钧言打来的,陆耘琛的某部作品入围某个大众文学奖项,叶钧言对此相当高兴,受到奖项认可不是小事。
他们聊了一会,然而下身突然被绞住,陆耘琛呼吸一紧,感觉到江临依旧替他拿着手机,却用身体不断诱惑他,- xing -器被那样有意无意地需索撩拨,情欲高涨也是理所当然的结局,但江临对目前的成果明显不满足,甚至加强了动作。
陆耘琛不得不与叶钧言道别,确认江临挂了电话后,本想说些什么,然而对方的动作让他失去理- xing -思考的能力··仿佛纠缠着他一般,仿佛打从心底渴望着他……·陆耘琛的下身愈发胀痛。
说实话,他对于泄欲本身没有十分强烈的执着,只是下半身还硬着,多少有点难受,虽然还在持续顶弄,但猜测或者说想像江临的反应比- xing -爱本身更让他感兴趣··他们对彼此的身体早已足够熟悉,陆耘琛知道摩擦哪里会让江临哭着- she -出来,只是顾忌着场合与江临的家人,在刺激对方时也不免手下留情。
「等、等一下……」·大概是难以忍受,江临终于发出了声音···「很痛吗」·「不是……」对方顿了顿,「轻一点。
」·「为什么」·陆耘琛没有得到任何回答··他想了想,继续像之前一样进入对方,甚至故意加重了力道,江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时不时闷哼,直到确认对方又一次高潮,陆耘琛这才在几次凌乱的抽送下- she -- jing -,将稠白的体液全数留在对方身体里。
江临趴在他身上,除了鼻息急促之外,也仍在微微颤抖着··陆耘琛知道对方还沉浸在快感中,并没有动作,甚至也没有将- xing -器抽出,江临喘息着,身体时而紧绷时而放松,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像是已经失去所有气力一般趴在他身上,甚至也没有让相连的躯体分开。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你……是不是喜欢……」·「喜欢·」江临的声音明显还浸染着一层情欲,微微沙哑,「那里很大,也很硬……每次进来的时候都……」·陆耘琛微怔,哭笑不得地打断了江临。
「不是那个·我指的是,你对我的……感情·」·那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卧室内的温度如同降到了冰点··陆耘琛沉默下来,仔细倾听着卧室里的动静。
过了一会,才听见江临的声音:「你想知道什么喜欢你不是很轻易的事情吗」·过了一会,才听见江临的声音:「你想知道什么喜欢你不是很轻易的事情吗」·陆耘琛忽然有些后悔,不该提起这个话题。
他以为江临不会在意,但那也只是「他以为」而已,江临从来不谈,就已经表明了态度,他实在没有必要更进一步··「你希望我做什么对你表白爱意」·「不是。
」他低声道··对方安静半晌,「要是可以把你留在这里,一切都会比较轻松·」·陆耘琛怔住了··「就像现在一样蒙住你的双眼,束缚你的双手与双脚……你就不能动了。
」江临慢慢道··那声音很熟悉,跟平常招呼他喝咖啡或提醒他休息的嗓音一模一样,然而陆耘琛却感觉到背脊一阵发寒··「食水的话我会定期送来给你,这里有卫浴设备,其他东西也一应俱全,只要关了网路,拿走你的手机,你甚至无法跟其他人沟通。
」·「江临……」他不禁道··「除了叶老师之外,大概没有人会发现,或者说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江临语气缓慢,「就算他来质问我,我也能说你不在这里,你消失了。
当然住在这里太冒险了,或许我们应该换一个宽敞一点的地方,比如卧室与客厅打通的住处……」·陆耘琛终于打断了对方,「江临」·「这不是你问我的吗」江临的声音跟往常一样平静。
陆耘琛顿了顿,「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没有必要问我·我不想造成你的困扰·」江临说道,「就算把你留下来也毫无意义,我早就明白了·」·「江临……」·不等陆耘琛说什么,一只手碰到他的脸,眼罩被取下了。
因为一整天都适应了黑暗,陡然接触到光源时,双眼一阵刺痛,陆耘琛用手掩住双目,过了片刻,才慢慢适应了室内的光线··江临瞧着他,若无其事地道:「陆先生,我骗了你。
」·「什么」他一时还未回过神来,无法解读对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表哥下午就走了,他知道有人在我房间里,所以提前出发·」江临下床,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去,「你的衣服在椅子上,一楼没有人,你随时可以离开。
」·陆耘琛愣住了,消化着这个资讯,盯着江临步伐微跛踏入浴室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按照道理来说,他应该立刻穿好衣服离开,但是想起适才江临那一瞥,他又有些说不出的迟疑;江临可以承受被拒绝,所以现在走开也没关系,理智上可以如此说服自己,但陆耘琛却发现自己并非迫切地想要离开。
刚才那样被剥夺视线与一部分感官的感觉固然让人紧绷,但说实话也有些难以言喻的刺激··被人束缚、被人约束行为,这是几乎不曾发生在陆耘琛身上的事情··浴室里水声响起。
陆耘琛支起身躯,看着那扇门··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打开了··江临面无表情,瞧见他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陆先生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也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走了,江临或许会很难过·他这样想道,所以也就不急着离开了,倒不是说他有什么舍己为人的念头,不过留下过夜这种近乎举手之劳的事情对他来说也不算过份。
「我……那个……」江临涨红了脸··「什么」陆耘琛瞧着对方,感觉自己好像找回了一点相处时的熟悉感,「你希望我走」·「不是。
」江临欲言又止,但却没有说出其他言语,「不、不是……」·陆耘琛隐隐明白了什么··江临也知道不能继续这样下去,然而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许江临对他有仰慕也有恋爱方面的需索,但江临不会开口要求,永远不会。
刚刚的那些话已经是最接近江临欲求的表达了,除此之外,他不会听到更多··「现在很晚了·」陆耘琛道,「我明早再走·」·说完这句话,他起身去沐浴,等到他从浴室里出来时,江临已经躺在床上,背对着他,没有出声。
毕竟刚才有过那样的对话,江临不想面对他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陆耘琛在床沿坐下,伸出了手,但在碰到对方之前却停下,收回了手··不管江临感受到什么,那都与他无关,他不必负责任,也不必当成自己的事情一样- cao -心惦记,要不然实在不合情理。
他这样想道·既然不能回应,就不该在意,而江临对这点应该是心知肚明···他想到这里,抬手关了卧室的灯··第十九章 ·「脚伤呢」·「已经好了。
」·「那工作……」·「抱歉,我这几天不能过去·之前请假错过的考试跟报告必须找时间补回来·」·江临觉得这个理由很有说服力··果不其然,陆耘琛没有发表异议,两人又随意谈了几句,终于挂了电话。
江临喝了一口咖啡,看着手机屏幕/萤光屏发呆··自从那晚过后,彼此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奇怪,甚至有点尴尬·江临不蠢,当然看得出来,陆耘琛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就算想跟平常一样说话,但终究是不可能的。
他们之间多出了一道无形的墙,而那道墙的出现正是因为江临那晚的行为··现在回想起来,江临也觉得自己太过莽撞,为什么会觉得那些话不会引起别人反感陆耘琛不是他的谁,没有义务接纳他的一切。
……那晚是个错误··已经来不及挽回了··「你在这里做什么今天不用打工」·江临回过头,这才发现是叶钧言。
对方手上拿着咖啡,在他对面坐下,校内咖啡厅座位狭窄,他们靠的很近··「今天是来补考的·」江临回道,「前阵子刚好错过选修课的考试·」·叶钧言瞧着他,欲言又止。
平常这种神态会让江临生出警戒心,今天却没有,大概是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算叶钧言是来转告他打工结束,陆耘琛不再想见他,他也不会太意外··「你跟陆耘琛……」叶钧言瞧着他,目光困惑,「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什么都没有。
」·江临说得冷静··本来就是自己过于贪婪,陆耘琛一开始就说过不谈感情,他也同意,接下来的事情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不能怪别人;即便陆耘琛不愿意接受他,也同样没有错。
「他刚刚传信息问我,你是不是真的在学校·」叶钧言的表情很复杂··江临呆住了··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什么··陆耘琛怀疑他的说词,所以向叶钧言确认真伪。
不管陆耘琛的想法如何,自己的存在确实已经扰乱了对方的生活,彼此相处时微妙的气氛也包括在内,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没有严守彼此之间的界线··对方或许对此很困扰,但又不想伤害江临。
江临想到这里,浑身发冷··他一直说自己什么都不会索取,也不想带给陆耘琛任何麻烦,但事到如今,他早就没有资格再说这种话,他的存在已经让陆耘琛的生活产生了变化,他一厢情愿的仰慕也让对方感到困扰。
陆耘琛什么错都没有,江临才是罪人··江临原本犹豫不决,这时终于做出了决定··「叶老师·」·「嗯」·「我想辞职·」·叶钧言望着他,神态吃惊,慢了几秒才有回应。
「你是说真的」·「对·」·「理由是什么」·「我无法兼顾打工与课业·」·「这跟我听说的不同·」叶钧言的目光相当锐利,「你上学期就兼顾得很好,明明缺了不少课,也照样拿到了奖学金。
」·「那不一样,下学期的选修比较难,我不能再缺课了·」江临拿起喝到一半的咖啡,准备离开,「一切就麻烦你了,老师·」·叶钧言似乎还要说什么,但江临没有停下脚步。
这一切完全没有意义,他本来就不该心存妄想,现在回头或许太晚了,但是前方无路可走,除了回头,江临根本毫无选择··那天晚上,他接到了陆耘琛的电话··江临记不起来对方都说了什么,只记得自己笨拙地不断道歉,最后陆耘琛挂了电话,而江临愣愣地看着手机,看了很久。
这样就好··这是最合理的选择··不能带给对方更多困扰··他观察过了,之前新来的工读生虽然手脚比较慢,但在处理家务与其他事情上不比他逊色,人也足够细心,最重要的是受雇于出版社,只要叶钧言说一声,陆耘琛也不必为找不到人处理家务与琐事而感到困扰。
江临回想起来,只觉得这几个月像是在作梦··他接触到了一心仰慕的(交往)物件,甚至与对方肌肤相亲,这是过去的他根本无法想像的事情;然而江临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只要陆耘琛愿意给他一些希望,他就会得寸进尺,意图得到更多。
陆耘琛没有义务回应他,也没有非得容忍他待在身边的理由,所以只要选择结束,就真的结束了··他们之间一直都只是雇主与受雇者而已··那一年冬天很冷。
几个月后,江临回了一趟老家··春节到了,但他对节庆之类的事情并不是特别热衷,只是在遇到温远时,被对方追问了几句关于「前男友」的事情··「我们没有交往。
」江临澄清··「你看起来就像是被甩了·」温远凝视着他,「初恋失败了」·江临低着头,一语不发··幸亏温远并没有纠缠下去的意思,换了个话题,让他松了口气。
年后,江临跟往常一样,搭了温远的便车,一起回到那个城市;尽管还未开学,但因为温远假期结束,江临索- xing -也跟着一起回来,但却无事可作··即便是开学之后,他也还是那副样子,做什么都在走神,有时看见叶钧言也会礼貌客套地打声招呼,而叶钧言会有意无意地跟他说陆耘琛的现状,比如陆耘琛终于记住新任工读生的名字、或者是终于决定开始写作新书等等。
江临听得入迷,一再反刍叶钧言话语里透出的信息,想像着此刻陆耘琛忙碌于写作的情景··那画面他看过很多次了,然而每次都会令他怦然心动···「江临……江临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叶钧言道。
江临回过神来,连忙道:「不好意思,我刚才……」·叶钧言瞧着他,沉默半晌,才从裤兜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他,江临仔细一看,那是一张入场券,而上头印着的文字令他呆住了。
陆耘琛的作品改编的电影即将举办首映会,而叶钧言刚才给了他入场观影的机会··「这是……」·「算是员工福利,虽然你早就辞职了·」对方顿了顿,「不要吗」·江临连忙道:「要我当然要」·他看着那张入场券,心情难以平静。
这是几个月以来,江临放任自己去回忆陆耘琛·他并不是不在乎,只是不能想,每每想到都要觉得难受,现在也不例外··「你需不需要第二张入场券我这里还有。
」·江临意识到叶钧言是在问他要不要携伴入场,摇了摇头,「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了,谢谢你,叶老师·」·叶钧言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不知道为什么,江临总觉得对方的神态看起来像是松了口气。
大概是错觉吧··自从结束了打工,他已经很久没见过陆耘琛,即便对方就住在大学附近,但却从未遇见过,江临偶尔会想陆耘琛现在是什么样子,就算知道对方在哪里,也无法踏出那一步。
江临将入场券仔细收好,看了一眼自己的钥匙圈··上头挂着几支钥匙,包括住处与电动车的钥匙,其中一支钥匙特别亮,原本属于陆耘琛;辞去打工之后,他一度在考虑是不是应该将请叶钧言将钥匙归还给对方,但叶钧言一次都没有问过,或许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江临也就没有多此一举地开口。
也许陆耘琛不是不在乎钥匙,而是直接换了门锁也说不定··这几个月里,电影从拍摄到杀青,到现在后制结束准备上档,娱乐版不断报导相关新闻,不过焦点大多是放在出演的演员上,尤其主角方晚与配角沈霄长年交恶,此次终于有共同合作的机会,不免让人引颈期盼是否会闹出什么新闻。
江临相当关注电影消息,所以不管是娱乐新闻或访谈节目都没有放过,除了一众明星包括导演一起上节目宣传之外,陆耘琛也曾接受电影杂志访谈,谈论自己作品被改编成电影的心得。
他看过那篇专访,才知道陆耘琛在他辞去打工后不久就离开了这个城市,之后几个月都跟以编剧身份待在外地片场,以便随时与导演沟通,修改剧本··读到这一段时,江临其实有些吃惊。
最初提出改编企划开会时,也有讨论过陆耘琛是否要作为编剧前往片场,当时的决议是之后由蒋瀛洲常驻片场,如果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再与陆耘琛讨论,最后由蒋瀛洲执笔修改。
陆耘琛改变心意决定常驻片场,乍听之下有些不合理,但如果蒋瀛洲也在那里,那就另当别论了··江临心里微微泛起一丝酸意··尽管如此,那篇收录了专访的杂志也仍被他放在床头,时不时拿来翻阅。
或许是因为在片场工作忙碌,过了这么久,陆耘琛始终没有推出新作,江临不免有点在意,也曾经试着向叶钧言打探这方面的消息,但事与愿违,尽管叶钧言似乎知道什么内情,却没有给出任何令人信服的答案,只敷衍地用「他还没找到灵感」这句话带过去。
即便感到失望,但江临也不能追问下去,只能作罢··首映会的日期逐渐逼近··当日江临准时前往,距离首映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不过已经开放观众入场了,江临入场后找到自己的座位,才要坐下就被叫住了。
「江临」·他回过头,瞪大了眼,「表哥」·温远来到他面前停下脚步,目光难得有些困惑,「你怎么在这里」·江临注意到温远西服笔挺,身上还挂着识别证,忽然明白过来,温远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工作因素。
他只知道温远是明星经纪人,但并没有具体了解过是谁,现在看来,大概是某个有出现在电影里的演员··江临把自己从叶钧言那里收到入场券的事情解释了一番,温远随即问了他的座位,过了一会,才道:「前面有更好的位置还空着,原本要来的人是演员家属,但因为班机延误所以现在还被困在当地机场,已经确定赶不上了首映了,你要换位置吗」·确认过这整件事不会对温远造成麻烦后,江临点了点头。
他收到的那张入场券是在正中央的位置,其实已经很不错了,但温远提供的位置更好,不仅在正中间,而且落在比较靠前的区域,以观影而言,那是江临比较偏好的座位。
江临跟着温远,找到位置坐下··温远的座位就在他旁边,只是因为还有一些事项要交办,所以暂且离席··从江临的角度往前望去,银幕前方明显布置了一番,大概是为了首映前的记者会,前几排座位都空着,大概是稍后留给演员与其他工作人员入席的位置。
他望着前方,看了一眼手机,距离开始时间还有一段距离··「江临」·他抬起头,与叶钧言对上了视线··不知道为什么,叶钧言的表情像是紧张过后突然松了口气。
「你怎么在这里·」对方顿了顿,「我看你的位置空着,还以为你没有来·」·「好不容易得到入场券,我怎么会错过电影·」江临笑了一下,「刚才遇到熟人,对方说可以让我换到前面一点的位置,所以我就换过来了。
」·「熟人」叶钧言微怔··不等江临说什么,对方的目光忽然投向他身后··江临有些纳闷,下意识地回过头,登时呆住了··那是数月不见的陆耘琛。
陆耘琛一身笔挺西服,正背对着他,一名穿着小礼服的女- xing -勾着陆耘琛的手臂,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似乎正在侧首跟陆耘琛说些什么··江临过了一会才认出来,挽着陆耘琛的女人是一名女演员,在这部电影里担纲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资历不深,但是因为外型出众,应对得体,前一阵子还主动发起为山区学童送爱心的活动,在媒体与一般人眼中都是一片好评。
·陆耘琛似乎正要转过头,江临连忙回头坐好,祈祷陆耘琛不会只靠着后脑杓就认出他··叶钧言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但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身走开··这时首映会差不多要开始了,会场内暗了下来,江临忍不住仔细用目光搜寻,终于在往前几排的位置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主持人早已开始介绍明星出场,会场内欢声雷动,主角配角接连出现在台上向观众致意,随即一一落座,准备接受采访,但江临的目光从头到尾都集中在同一个地方,对台上的动静漠不关心。
陆耘琛的气色看起来还好··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对方仿佛瘦了一点··江临心不在焉地盯着前方看,过了片刻,身旁有人坐下,他才发现是温远回来了。
「工作结束了」他靠过去耳语道··「嗯·」温远也放低了音量,「首映会结束后就没事了,我们吃了宵夜再回去·」·江临点了点头,没有表示异议。
首映会结束后他其实也没有别的安排,索- xing -跟表哥一起行动··媒体正在采访男主角与男配角对双方不合传闻的看法,江临对这些事毫无兴趣,放空了好一阵子,盯着前方的陆耘琛看,不知道过了多久,采访与拍照告一段落,电影终于正式开始。
江临看过原作无数次,几乎倒背如流,但却忍不住感到吃惊··陆耘琛待在片场那段期间似乎又改过剧本,跟江临辞职前看过的版本略有出入,但陆耘琛改动过的版本明显更好,也更贴合支线故事改编后意图呈现的主题。
江临着魔般地盯着银幕,几乎不敢眨眼··江临着魔般地盯着银幕,几乎不敢眨眼··过了一会,有什么重物压到他肩上,他才突然清醒过来··温远靠在他肩上睡着了,眉头微皱,似乎深感疲倦。
江临这才回想起来,尽管不知道温远具体工作内容,但这一阵子温远几乎都是早出晚归,日日加班,感到疲惫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更何况温远对电影毫无兴趣,若非为了工作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所以中途睡着也不奇怪。
他微微动了一下,替温远调整姿势,让对方能更舒服地枕在自己肩上,随即又重新将目光聚焦在银幕上··电影播映结束后,江临仍坐在原位,满心震撼··尽管他知道陆耘琛的作品异常优秀,但是电影版能改编到这种程度,着实惊人,而且演员表现都恰如其分,与原作几乎没有差距。
江临一边想着等电影正式上映后要再去重看几次,一边推醒了温远··「我睡着了」·「嗯·」江临看了看周遭,参加首映会的观众差不多都离去了,他起身道:「走吧。
」·「……江临·」·有人在叫他··在反应过来之前,江临感觉自己背脊微微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慢慢回过头,隔着几排座位,陆耘琛正直直看着他。
「你认识陆耘琛」温远问道··江临之前并没有说自己具体在哪里打工,只说在当出版社工读生,这时表哥问起,含糊道:「陆先生跟我之前打工的出版社是长期合作关系。
」·陆耘琛来到他面前,站着不动··江临有些局促,「好久不见,陆先生·」·「确实许久不见·」陆耘琛淡淡瞥了他一眼,「温先生是你现在的男朋友」·江临一愣。
等他明白这是一场误会,正要开口解释时,温远已经揽住了他的肩膀,用异常客套的口吻道:「陆先生,好一阵子不见了,最近还好吗」·「还好。
」·两人聊了几句,江临有点焦躁,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理智上他知道自己应该澄清温远是表哥而非恋人,但是他抬起头一看,却发现刚才看见的挽着陆耘琛手臂的女演员正从另一侧走来,换掉了小礼服,身上只剩一件剪裁简单的小洋装。
「陆先生时间晚了,该走了·」对方站在不远处,柔声道··陆耘琛看了他一眼,终究什么都没说,与他们道别后就转身离去了··温远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态,放下揽着他的手臂,「原来是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江临立刻道··「我什么都没想·」温远看着他,「你似乎隐瞒了我不少事,我知道你是他的书迷,不过你有机会跟他一起工作,却没有告诉过我这件事,这不像是你的作风。
」·江临出了一身冷汗,「不,不是……」·「是他主动对你……」·「不是」江临立刻否认,「他没有对我做什么,是我对他……」他顿了顿,感觉这么说似乎有哪里不对,但急切之间也顾不了那么多,「我们都是成年人,不管发生过什么,都是出于双方合意,这不是他的错,他没有做错任何事。
」·温远瞧着他,过了半晌才道:「我们去吃宵夜,等会再谈这个话题·」·江临松了口气,连忙点了点头··第二十章 ·因为时间有些晚了,选择也不多,两人在附近的连锁汤包店解决了宵夜。
江临早就饿了,匆匆吃过宵夜后结了帐,江临走到外头,目光漫无边际地逡巡着周遭,忽然顿住了··马路对面是一间相当知名的酒店,以五星级服务与奢华气氛为最大卖点,陆耘琛就在他面前走进了酒店,旁边跟着那位江临才刚记住脸孔的女- xing -。
那是什么……不,等等,这没什么不对,陆耘琛本来就是双- xing -恋,不管是单纯的肉体关系或者正式交往,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江临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温远,才知道对方将他刚才的行为一览无遗··「没什么,我们走吧·」·「我累了·」··「什么」·「疲劳驾驶发生车祸的机率是平常的数倍,这点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江临呆呆望着对方,还是不知道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温远拉住他的手腕,趁着绿灯亮起匆匆穿越马路,往酒店的方向走去,「就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回家。
」·江临被拖着往前走,一时之间惊愕交加··「但、但是……」·温远完全不理会他,几乎是拉着他往前走,踏入酒店时才顺势慢下脚步,也松开了手,改为揽着江临入内。
踏入建筑物的瞬间,江临就看见陆耘琛站在角落,拿着手机,似乎正在与谁通话··刚才跟陆耘琛一起踏入酒店的女演员不在这里,多半是先拿着房卡上楼了··温远正在柜台办理入住手续,江临有些紧张,正在想要不要打招呼时,陆耘琛已经收起了手机,一回头就瞧见了他。
「你也在这里·」对方走了过来,语气平静,「跟男朋友一起」·江临这时也不好澄清是误会,只得点了点头,来不及思考,话就脱口而出,「刚才那位是陆先生的女朋友吗长得很漂亮,人也不错的样子。
」·陆耘琛皱了皱眉··江临察觉自己似乎说错话了,但一时又不懂哪里有错··「你们在一起多久了」陆耘琛反问道··「没……没有多久。
」江临有点心虚··说实话,他从未想像过像这样跟陆耘琛站在一起,谈论彼此的恋人或伴侣,这永远不会是他想跟陆耘琛分享的话题,但陆耘琛明显对此很有兴趣,每句话的重心都放在他的「男朋友」身上。
「是吗」陆耘琛目光幽深··江临没有回应,只是望着对方··许久不曾见到陆耘琛,他当然是怀念的,然而既然已经知道自己带给对方困扰而选择离开,事到如今还能若无其事地叙旧,这对他来说多少有些诡异。
「江临·」温远唤道··他回头一看,发觉表哥已经办好了手续,正往电梯走去··江临只得道:「今天电影很精彩,改编得很棒·」顿了顿,又道:「那我先走了,陆先生晚安。
」·他没有看陆耘琛的脸,自顾自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急忙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去··陆耘琛没有表现出生疏或厌恶,这点其实让他松了口气··江临知道,陆耘琛这个人并不虚伪,不是不会虚与委蛇,而是不屑,所以两人交谈时的平静氛围并不是对方刻意营造。
……至少没有被讨厌·江临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在笑什么·」温远说道··江临摇了摇头,没有回应··温远只订了一间房间,来到房间后匆匆淋浴,随即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房间里只有一张双人床,但这对江临而言不是什么问题,他与温远年纪差了一截,不能说是一起长大,但相当熟悉也是真的,以前年纪小时也偶尔有一起午睡的经验,温远睡着之后很安静,也不会动来动去,因此江临对睡在一张床上这件事没有多余的顾虑。
他也跟着淋浴,但却毫无睡意,想起稍早观赏的电影情节,忍不住上网搜寻相关讨论与新闻··陆耘琛的这部作品是成名作,引起的讨论非常广大,首映才刚结束,已经有一些影评人在上传评论文章了。
江临看了一会,手机忽然响了一声··那是来自陆耘琛的信息··点开一看,里头只有简单的文字,一楼酒吧··他呆了几分钟,反复确认文字,但陆耘琛就只传了这几个字,之后也没有再传来别的信息。
江临犹豫了一下,终究起身出门,同时用手机信息留言给温远,表明自己离开一会,以免温远醒来以为他失踪··江临搭乘电梯下楼,心情有些雀跃··他还沉浸在影评里无法自拔,今晚首映过后,有几位影评人都在网路上刊出了影评,江临一一读过,确认此次改编非常成功,就连平常以苛刻闻名的影评人都给予不低的赞誉。
江临来到一楼,张望了一下才找到酒吧位置,瞥见陆耘琛就坐在吧台前,连忙走了过去··「陆先生·」他在对方身边坐下,注意到桌上的空杯子··「江临。
」·对方开口的瞬间,一丝淡淡酒气登时传了过来·江临知道陆耘琛会喝酒,但是还称不上喜欢,所以发觉陆耘琛并非浅尝辄止时,多少有些诧异··「他对你好吗」·「什么」·「男朋友。
」陆耘琛答道,幽深的目光凝视着他··江临心头一紧,下意识道:「他……他对我很好·」·陆耘琛似乎很在意这件事,他提醒自己,这只是社交台词,不用放在心上。
「陆先生,你找我……」·他正想打探陆耘琛约他见面的来意时,对方已经起身取出钱夹付帐,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甚至没有跟他道别··江临下意识地追了过去,「陆先生等等……」·对方加快了脚步,江临不得不跑了起来,抓住对方的衣角。
陆耘琛停下,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让他脑海一片空白··陆耘琛停下,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让他脑海一片空白··回过神来,已经被带到位于大堂一隅的男士洗手间内。
时间已是深夜,里面没有任何人··被推到隔间内时,江临还有点震惊,但陆耘琛的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时,他忽然明白过来了,这是做爱的前奏,跟几个月前一模一样,只是陆耘琛身上散着淡淡酒气,动作也急切许多。
……这是酒后乱- xing -明明女朋友就在房间里等待着陆耘琛·江临想弄清楚问题的答案,却无法聚精会神地思考。
陆耘琛的双手与拥抱似乎有什么魔力,接触带来的热度让江临一度无法呼吸,气息愈发急促,对方明显不是有备而来,只靠着些许唾液就将手指插入了江临身体里···……好痛。
……但那是陆耘琛··江临吸了口气,努力放松身体,但无济于事··陆耘琛将他翻过去,让他双手扶着墙,没等那个地方经过缓慢仔细的扩张,就直接插了进去。
明知对方的行为异常粗暴,但江临仍没有抗拒的打算··早在被抚摸身体时,他的- xing -器就已经开始膨胀,适才令人痛楚的插入更是让他差点- she -出来·自己果然是被虐狂。
江临迷迷糊糊地想道··陆耘琛站在他身后,除了西服裤拉下了拉链之外,其他部份仍是衣冠楚楚,而江临除了上衣被稍微卷起之外,长裤与内裤也只是被稍微往下扯,仅露出臀部与- xing -器。
对方从后面紧贴着他,一口气插到了深处··江临不禁颤抖起来,痛楚与快感令他无法说话,只能喘息··「江临……」陆耘琛的声音很轻,就在他耳边。
江临猝不及防,激烈的快感令他浑身颤栗,不用仔细确认,他也知道自己的前面已经完全被不小心泄出一点的体液弄得- shi -透了··「他也这样对你吗」陆耘琛哑声道,「你跟他在一起时,也是这副样子」·「不是……」江临下意识道。
陆耘琛明显没有听见他的否认,从后方挺送腰部,江临一阵脚软,痛楚夹杂着快感,刺激着他的所有感官,除了胀痛的- xing -器之外,被不断入侵挞伐的部位也逐渐软化,不再疼痛。
江临面红耳赤,背对着陆耘琛,尽管四肢发软,却仍尽量抬高下半身,迎合对方的欲望··不知道过了多久,江临压抑不住呻吟,- she -出的体液在洗手间的角落留下些许- shi -渍。
「嗯……陆先生、等……等等……」·察觉对方并没有停下的趋势时,江临不禁开口哀求··陆耘琛没有理会他的恳求,反而道:「如果是你男朋友,你也会要求他停下」·「不是……」江临难耐地喘息着,思绪混乱,「我们没做过……」·陆耘琛的动作忽然停下,就在江临松了口气的瞬间,埋在体内的硬物又以更加急切的频率往他体内穿刺。
……对方在生气吗·明明没有任何证据能解释这件事,但他就是忍不住这样想·为什么明明没有说什么让人不高兴的话陆耘琛到底怎么了·尽管想要思考,但江临的理智终究无法对抗情欲。
第二次高潮时没有- she -- jing -,被进入的部位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江临已经无法控制叫声,等他从强烈的快感中清醒时,才发觉陆耘琛的状况不太对劲··「陆先生」他试图回过头,「你怎么了」·即便没有计算时间,江临也察觉到异常,陆耘琛一次都没有- she -过,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依然坚硬滚烫,却毫无软化的趋势。
「没事·」对方说道,语气平和,却隐隐有几分意兴阑珊,「就到这里吧·」·陆耘琛抽出了- xing -器,那里还膨胀着,一次都没有发泄过··「你走吧。
」对方说道··「为什么不做完」江临转过身,也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我刚才都已经……陆先生为什么不继续」他僵了一下,「难道说,跟我做……不舒服」·只有这个理由可以解释一切。
他们之间有过很多次- xing -爱,大体来说感觉都很好,其中几次更是出类拔萃,江临一直以为彼此在这方面都有得到满足,这一次陆耘琛毫无感觉的样子不免让他焦躁。
「没什么·」陆耘琛淡淡道,「你可以走了·」·江临呆住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江临反应过来,立刻问道,「还是说有什么地方感觉不好要不要我……」·「不用。
」陆耘琛打断了他,「只是酒精的影响·」·江临也听说过,摄取过多酒精的情况会让感官变得麻木,陆耘琛想说的大概就是这个··「但是你还没……」·「无所谓。
」·「不行·」江临想也不想地道,「你那里那个样子,除非……要不然根本走不出洗手间·」·陆耘琛望着他,「你想做什么」·「继续。
」江临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的姿势显得诱惑一些,「不用管我,我没关系·」·「这是你说的·」陆耘琛定定瞧着他··「这是我说的·」江临承诺道。
到底过了多久,江临已经没有印象了··陆耘琛仍在他的身后抽送,然而- xing -器硬度不减,反而是他,被一再摩擦的部位已经完全放松,被摩擦深处时甚至会敏感地抽搐,他一度因为激烈的快感而哭出声音,幸亏没有任何人进入洗手间,要不然一定会发现他们在做什么。
他咬紧了牙,- xing -器已经什么都- she -不出来了,唯有前端溢出几滴体液,然而高潮的感觉却依然强烈··「陆先生……」·「嗯」·「深……深一点也没关系,我能忍耐。
」江临小声道··他知道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了,然而陆耘琛还未满足,他无法穿好衣服直接离开··陆耘琛做爱时有让彼此都舒服满足的习惯,一般人敏感的部位都在较浅的地方,所以陆耘琛会控制进入的幅度。
曾经有过一两次,陆耘琛失去控制,江临那晚被弄得像是全身散架,隔天起来连走路时都不太自然,所以陆耘琛之后就没有那样对待过他··「我……没关系,你做吧。
」·陆耘琛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贴近了他的身后,「我想怎么做都可以」·「当然·」江临立刻应允··陆耘琛再次从后方进入他,江临一阵颤抖,感觉坚硬的巨物慢慢撑开甬道,滑入更深的地方,他双腿打颤,感觉深处被完全填满时,几乎要叫出声。
·对方明显没有手下留情,摩擦了一会,又试图往更深的地方埋入··江临颤抖着咬紧了牙关,感觉- xing -器在体内不断推进,最后来到一个让人几乎难以忍受的地方。
「那里……」他喃喃自语,- xing -器前端不知不觉- shi -透了··被摩擦的感觉跟往常不同,那里太深了,不管是被手指或- xing -器进入,都从未到过那里,江临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慉,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陆耘琛插入时总会顶到那里,江临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部位,只知道陆耘琛顶到那里时,即便没有刻意施力摩擦,也令他感觉浑身滚烫,只差一点点就要高潮··对方填满了他,每一次都不例外,然而那里的感觉很微妙,陆耘琛明明已经顶到最深的地方了,却仍在持续往更深的地方顶送。
陆耘琛的双手扣紧了他的腰部,- xing -器的前端似乎陷入了他体内的什么地方,然而江临却已经无法再思考这件事,颤抖的双腿勉强支撑着躯体,但那还不是最可怕的地方,陆耘琛顶着那里,并未刻意用力,然而这对江临而言已经是极限了。
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连口水都流出来了,被狠狠顶弄的地方令他不自觉地抬高臀部迎合,每次插入都一样令人沉溺,但也同样令人畏惧··那么深的地方被- xing -器挞伐,本该感到不舒服,然而陆耘琛带来的一切都只会让他感受到愉悦与快乐。
「好深……」江临口齿不清道,「那里……不行了……」·「哪里不行」陆耘琛在他耳际轻声道,「这里吗」·- xing -器狠狠顶着深处,江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最后一点思绪都被周遭的热度融化。
似乎过了许久,又或者只是一会,等他注意到时,陆耘琛在他耳边低声呻吟,抽送节奏紊乱,仿佛已经到了极限··陆耘琛在他身体里- she -- jing -了··这是江临最后所能意识到的事情。
等他再次醒来,自己已经不在洗手间,而是躺在床上,熟悉的身影坐在床沿,他不禁开口:「陆先生」·「嗯·」陆耘琛穿着浴袍,头发还带着一丝- shi -意,「你刚刚出轨了。
」·江临没有立刻反应过来··陆耘琛又一次道:「背叛了恋人,你一点都不心虚你不是很爱他吗」·「我不懂你的意思……」江临有点纳闷。
「你说你还没跟他上床·」陆耘琛望向他··「这个……」·「你很珍惜他·」·「不是」·江临在这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陆耘琛以为他爱上温远又太过小心翼翼生怕重蹈覆辙,所以不轻易与温远发生关系,慎重地看待这段恋情,而陆耘琛以为自己只是江临想要宣泄欲望用以调剂的代替品··「你误会了。
」他有点尴尬,「那是我的……表哥·」·「你误会了·」他有点尴尬,「那是我的……表哥·」·「表哥」陆耘琛的表情霎时凝固了。
「你没见过他……我也来不及解释误会·」江临低着头,「如果,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没有跟任何人交往·」·陆耘琛久久没有说话。
江临这才想起另一件事,连忙道:「你的女朋友呢她知道吗要是你希望的话,这件事永远都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你别担心·」·「不是。
」·「什么」·「我没有女朋友·」·「但是你们一起来了酒店……」·「我只是送她过来·」陆耘琛的语气毫无起伏,「我本来要离开的,结果你走了进来,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江临愣了愣,「那就好,我还以为……」·「以为」陆耘琛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亮得让人无措,「你什么都不知道·」·江临没有再说下去,这一瞬间,他忽然回想起来,自己原本是打算与陆耘琛保持距离,然而这跟想像中完全不同,在陆耘琛面前,他以为自己总是那个被牵着走的人,完全不曾考虑过,或许有立场调换的可能。
陆耘琛在意他··或许只有一点点,但也是货真价实存在过的东西··「那时候……对不起·」·「你在为哪件事道歉」陆耘琛凝视着他。
「没有亲自辞职,也没有跟你道别,对不起·」他小声道··那时的决定不乏有冲动成份,事后回想起来,江临也知道自己选择请叶钧言转告的方式非常糟糕,但是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做。
·他没办法看着陆耘琛的脸跟对方告别,所以选了最糟糕的方式,让彼此的关系告一段落··「嗯·」陆耘琛淡淡地应了一声··江临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伸出了手,试图碰触对方。
陆耘琛并没有躲开,依旧用能轻易让人沦陷的幽深目光凝视着他,有那么几秒,江临觉得自己要无法呼吸,然而手上碰到的触感极其真实,并非妄想··他的手在陆耘琛脸上停驻,陆耘琛微微垂眸,看起来像是对此一点都没有抗拒或觉得反感的意思。
「你……是不是……」江临的声音很小··「什么·」·「有一点……我是说一点点……」·「嗯」·「有一点点……喜欢我」·「嗯。
」·得到承认的那一瞬间,江临连手指都在颤抖··这好像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东西,绕了一大圈,不惜离开对方,最终却主动送到他面前,这实在是太美好了,好到像是一场梦,等他醒了,依旧会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旁空无一人。
「为什么」江临喃喃道:「我不懂……」··陆耘琛并没有给他任何答案,只是握住了他的手··尾声·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微妙。
至少江临是这么想的··陆耘琛开始偶尔找他出门,两人走在一起,吃饭或者看电影,陆耘琛会牵着他的手·第一次被牵住手时,江临整个人都极其僵硬,但过了一阵子,就慢慢习惯了这种接触。
大概是因为对自己被喜欢这件事有了一点自觉,除了陆耘琛主动邀约的情况,江临也尝试过邀约对方··尽管因为怕造成陆耘琛困扰,每次邀约都会在最后加上一句「你没空的话也没关系」或「如果你想去别的地方我也可以配合」,但陆耘琛一次都没有拒绝过他。
「你们这不就是在交往」·「不是·」江临摇了摇头,忽然露出了迟疑神态,「这在一般人看来算是交往」·温远盯着手机屏幕/萤光屏,头也不抬地道:「算。
」·江临没有再说话··他其实知道陆耘琛在做什么,他也乐意配合,这就像是情侣正式交往前的暧昧期一样,除了牵他的手之外,不管是拥抱、亲吻或- xing -行为,一次都没有发生过,彼此就像初尝恋爱的国中生一样青涩地维持着距离。
江临不知道,原来陆耘琛谈恋爱时会是这样的姿态··至少对他来说,这样的陆耘琛让人感到新鲜,仿佛是窥见了对方不曾展现在他眼前的另一面··自从电影上映过后,陆耘琛的名声来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两人出门时陆耘琛被认出来的机率也高了许多,然而拜婚姻法修改,将同- xing -婚姻列入婚姻一词所指称之(交往)物件,所以他们以情侣出现的场景也并未被众人侧目,甚至也有记者试图就这件事采访陆耘琛,而陆耘琛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避重就轻地带过。
对江临来说,只要陆耘琛愿意,不管怎么回答都可以··他至今仍不知道自己跟陆耘琛的关系能维系到何种地步,但他已经能承认,自己不想结束,也不愿意结束。
陆耘琛近来比想像中忙碌,大概是因为新的作品正在筹备出版,因为已经不再是为陆耘琛工作的身份,江临至今都还未看过新作稿子,但跟陆耘琛所有的书迷一样引颈期盼,毕竟这是陆耘琛时隔许久出版的新作,要说不激动肯定是骗人的。
他换了衣物出门,到超市买了食材,最后往陆耘琛的住处前进,打算为对方准备晚餐··江临依然没有把旧的钥匙还给对方,但也没有使用,每次过来时都会按门铃,不过这一次没有任何人回应,江临一时心急,直接用钥匙开门,进门之后看到躺在沙发上的人,这才冷静下来。
陆耘琛睡得很熟,所以没有听到声音··江临轻手轻脚放下东西,正准备去找毯子让陆耘琛盖上以免着凉时,目光被茶几上的某个物品吸引了过去··那是一叠简单装订后的纸张,并不是正式出版品,只是用来校稿而印出来的稿子,依照江临的印象,上面会有不少增删修改的字迹。
江临陷入了两难,考虑许久,终于没能抵抗新作的诱惑,决定只看一眼就好··然而翻开书页的瞬间,他的目光就再也挪不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身旁传来陆耘琛困倦的嗓音,「江临怎么了」·他清醒过来,这才注意到外头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间,连忙抹了抹脸颊与双眼,「没事……我只是……」·「只是」陆耘琛明显还未清醒,声音也显得懒洋洋的。
「我不知道,原来你现在开始写恋爱题材的小说了……之前你的书迷都在讨论你新作的题材,可是你一直都没有对外公开过……」·「嗯·」陆耘琛瞧着他,语气异常柔和,「好看吗」·「很好看,这真的……很好看……」江临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令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字句。
他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封面的两个小字上,那里清清楚楚地写着:《情书》··(正文完)·番外一:离别、道别与分别·中文是相当有趣的语言,细微的词汇变化代表着不同的意思,正如古圣先贤所说的微言大义,正是如此。
陆耘琛在这方面深有心得··「抱歉,我不方便过去·」·先是致歉··「之前受伤缺课太多,需要准备补考与报告·」·接着陈述理由。
「真的很不好意思·」·再次声明歉意··「晚安,陆先生,下次见·」·接着是礼貌- xing -地问安与道别··然而在这之后,陆耘琛得到的只有叶钧言面有难色的转告,江临因为私人理由(比如学业之类的借口)想要辞去这份打工,并且托他代为转告一声。
这其实是合情合理的选择,毕竟江临虽然在陆耘琛这里工作,但明面上是出版社雇佣的工读生,就连薪水也是由出版社支付,直接向叶钧言辞职也是合情合理的行为··「只有这个理由」陆耘琛问道。
叶钧言似乎有点为难,但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通知我·」·叶钧言仿佛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下去,朝他点了点头便离开了··陆耘琛之到这一切是为什么,但是并没有追过去。
这是江临想要的··他没有必要强迫江临维持这段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的关系··然而几天内,陆耘琛就发现了自己相当不适应现在的生活,他已经习惯了起床后有早餐与煮好的咖啡,有人替他处理需要洗濯的衣物,替他将西服送去干洗,除此之外,没有人替他整理环境,短短几天内,家里就变得乱七八糟。
这是可以预料的事实,没什么奇怪的··尽管叶钧言提议过可以请工读生来帮他打扫,或者直接聘雇专业家政替他打理环境,但陆耘琛最终拒绝了这些提议···在环境乱到自己都找不到惯用的东西时,陆耘琛接受了导演的邀约,前往外地,成为片场常驻的编剧。
实际上这本来是蒋瀛洲的工作,但导演询问时,陆耘琛却接受了··事后回想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基于什么理由同意,但同意就是同意,他也不打算毁约,收拾了行李来到外地,除了偶尔应导演要求讨论删改剧本之外,其他时间不是在片场旁观拍摄就是待在酒店房间里发呆。
叶钧言提过几次,希望他结束编剧工作后可以尽快开始书写新作,陆耘琛的书迷数量庞大,就连询问出版社陆耘琛何时出版新作的信件量也有很大··所有人都在引颈期盼他这次会带给读者什么样的感动与震撼,然而陆耘琛却迟迟没有开始写作,一丝灵感都没有。
常驻片场这段时间,陆耘琛看了很多、学了很多,但依旧没有什么东西能触发写作的欲望,即便拥有一座堆叠成塔状的薪柴,没有任何火花的话,终究无法燃烧起来··就只是这样而已。
没有灵感的时候不该勉强写作,这点陆耘琛比任何人都清楚··没有灵感的时候不该勉强写作,这点陆耘琛比任何人都清楚··某天晚上,陆耘琛与叶钧言谈起这件事,电话那头的叶钧言问他:「你真的什么都没写」·陆耘琛承认了。
叶钧言沉默了半晌,才迟疑道:「你可以试着写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什么意思」·「江临·」叶钧言给了他一个简短的解答,「当然,这只是建议而已。
」·陆耘琛没有多说什么,但说也奇怪,当他想起江临时,他忽然发觉,他确实有很多话想说,却从未对江临说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停留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上,尽管时常需索彼此,却从未有更深层次的交心。
他思考着彼此之间发生过的事情,陷入了沉思··等到电影杀青,陆耘琛回到住处,就开始了写作··这篇作品的篇幅不算很长,然而陆耘琛写到最后,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排结局,对他而言,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陆耘琛写作时从来不会预设大纲,一切随心所欲,但这一次是他开始写作以来初次碰到的情况,他把自己的思考转化成新的东西,以此编织文章,然而他不知道这一次该如何收尾,该用什么结果为故事划下句点。
在他找出答案之前,电影差不多准备上映了··陆耘琛选择接受了一些采访,在电影首映会之前,将准备好的入场券交给了叶钧言··「问他想不想看·」·「你为什么要给我两张入场券」叶钧言明显很困惑。
「或许他会想要携伴入场·」陆耘琛淡淡道··叶钧言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笑了一声后才愣愣地瞧着他,「你是说真的」·陆耘琛点了点头。
最终叶钧言接受了他的请托,几天后还特地打电话给他,转告江临收下了入场券,而且只取了一张,显然不打算与任何人同行··陆耘琛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想见江临,一面也好,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这就是了。
陆耘琛记住了入场券标明的位置,首映会当天远远望着那个位置,然而江临始终没有出现,等到快要开场时,叶钧言才过来告诉他,江临其实来了··「他不在座位上。
」陆耘琛下意识道··「他换了座位·」叶钧言的表情有点尴尬,「我是想说,他……好像是……遇到了认识的人才换了座位,就在你后面几排……」·陆耘琛没有表达意见,直到电影播映,才趁着一片漆黑回头望去。
他的视力一向很好,只是隔着几排座位,也能看清楚江临聚精会神的脸孔,以及江临身旁那个紧靠着他的身影··江临并不是喜欢与外人有亲密接触的类型,所以那个男人跟江临的关系应该很亲近,这也是为什么方才叶钧言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
陆耘琛仔细观察了一会,发现那是自己认识的人,那是电影里男配角沈霄的经纪人,似乎姓温,陆耘琛见过对方几次,仅有的交谈只是客套打招呼而已,除此之外毫无交集。
江临没有拿走第二张入场券的理由就在这里,这位温先生原本就有入场资格··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令他感到不适,几分钟后他发现自己在嫉妒,嫉妒那个靠着江临的男人。
电影结束后,双方终于正式碰面,陆耘琛只淡淡说了几句话,就准备送跟她一起出席的女演员回酒店··一般而言,这并不是他的工作,他也看得出来女演员的暗示,本想顺水推舟,但在踏入酒店后,陆耘琛改变了心意,让对方上楼,自己则准备离开。
然而几分钟后,江临跟那位温先生一起踏入酒店大堂,温先生直接往柜台走去,显然是要办理入住手续··他们已经是这种关系了·不,仔细想想很正常,江临是成年男人,温先生也是,情侣一起外出的话顺便一起过夜也不令人意外。
目送江临与温先生乘上电梯后,陆耘琛转过身,往酒店附设的酒吧走去··他并不是特别喜欢喝酒,但今晚需要一些醉意,用以麻痹那种让人焦躁的情绪··喝了几杯后,陆耘琛有些醉了,判断力也不如往常,传信息给江临时甚至都没有思考这么做是否不谨慎,但出乎意料的是江临来了。
江临不仅来了,还回应了他··结果恋人或新任男友都不存在,温先生是江临的表哥,这一切都只是误会··那一晚,陆耘琛想起这件事,依然觉得古怪。
或许是焦躁的感情压过了判断力,他本来应该能看出来,江临与温先生亲近归亲近,但却没有那种热恋中的火花,熟悉归熟悉,对彼此却不会在无意识间流露清楚的爱意。
陆耘琛忽然知道自己该怎么为完成大半独缺结尾的小说划下句点了··过了一段时间,江临读着他刚校对过的草稿,双目潮- shi -,只差一点就要哽咽·他对于这副场景非常满足,仔细地瞧着江临,观察对方脸上的情绪变化。
··这是只为江临写的书,他希望江临是第一个看到的人··「你喜欢这本书吗」·「当然喜欢」·「你喜欢我吗」·这一次的沉默比想像中短暂,江临低着头,轻声道:「喜欢。
」·对陆耘琛而言,这就已经足够了··这就是他需要的一切··(番外一完)·番外二:创作为足以终身奋斗之事业·陆耘琛停下了脚步··这里是什么地方,他其实不太明白,看起来像是学校,但与他的母校却是大相迳庭。
他站在走廊上,一侧是校园与- cao -场,一侧是空无一人的教室·他不懂自己为什么在这里··「陆……陆先生」身后传来了陌生的声音。
陆耘琛回过头,发现那是江临,但是却不是平常的江临,而是身高矮了他更多,身上穿着高中生制服,身形娇小,脸孔也更加稚嫩,看起来像是仅有十五岁的江临··……这一定是梦境。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此前陆耘琛新书出版时,曾经在访谈时被问过与恋人相识的契机,他当时给出的答案是江临从十五岁开始就是他的书迷,而这也不是说谎,他们之间其实聊过这一点,江临当时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却没有隐瞒什么,比如看过他的戏剧公演、成为他的书迷,乃至于考上国内首屈一指的学校成为他的学弟,人生的目标一直在随着他而变化。
陆耘琛想到这里,不再纠结于其他问题··「这里是你的母校」·「嗯·」年幼的江临低着头,又忍不住悄悄抬眼看他,就像想扑过来又怕他生气的幼犬一样。
陆耘琛没有多想,握住了对方的手,江临立刻涨红了脸,连耳朵都变得赤红··对方很紧张,也很害羞··相较于平常大胆的江临,这对陆耘琛而言是相当新奇的反应,这毕竟是梦境,或许这就是他潜意识想看到的景象也说不定。
「陆先生……我、我们现在到底是……」江临小声道··陆耘琛张望了一下,拉着江临走进一间无人的教室··不管从哪个角度想,这绝对都是梦境,学校里没有任何人,寂静得近乎从未有过声响,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他跟江临。
踏入教室的瞬间,江临从后方抱住了他··「江临」·「陆先生……」江临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仿佛是鼓起所有勇气才能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那个,我、我想要……」·「想要什么。
」陆耘琛不为所动··「你的签名……」·「签在哪里」·江临松开手,来到他的面前,局促不安地瞧着他,接着开始解开皮带,将制服长裤褪了下来,露出白皙细嫩的双腿,接着握住陆耘琛的手,将他的手往下拉,带领他碰触大腿内侧。
「就是这里·」江临脸颊泛红,「每一次结束……就要签一次,可以吗」·陆耘琛愈发确定,这绝对是梦境,而且是- xing -质相对特殊的那种梦境。
但是这没什么不好,倒不如说这样也很好··「好·」·他听见自己如此回应,毫不犹豫··如果非得要说的话,陆耘琛对于年幼的(交往)物件并没有多余的偏好,但是江临不一样,江临是他的恋人,是让他对独占欲与嫉妒深有体会的人。
这时的江临大概真的才十五岁,下身也尚未发育完成,比他印象中小了一点,毛发也不多,被他握住的瞬间,那里就膨胀了起来,显然不习惯这种碰触··江临气息紧绷,又羞又怕,但却依偎在他胸前,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那副模样非常可爱··只是轻轻抚摸几下,前端就已经- shi -了,陆耘琛的手掌可以完全包覆对方的- xing -器,用指尖的薄茧在前端摩擦着,就带来了强烈的反应。
江临在他怀里颤抖着,似乎有点脚软,但仍努力站直,被他玩弄到气息急促也不曾闪躲,只是发出了近乎啜泣的声音··尽管如此,看起来却不像是讨厌的样子,至少从生理反应看来,江临应该很喜欢被这样对待。
陆耘琛重复着收紧手指与放松的动作,不断上下摩擦,偶尔也会刺激最敏感的前端,过了片刻,江临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颤抖着高潮了,稠白的体液全数落在陆耘琛的掌心。
他没有浪费的习惯,顺手将那些体液用来润滑,手指插入后方的瞬间,江临明显吓了一跳,似乎是想说「那里很脏」或「不可以」,然而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依旧用惊愕的目光瞧着他,顺从地分开双腿,闪躲目光似地把脸埋在他胸口。
……像雏鸟一样··陆耘琛想着,手指慢慢深入,江临忽然抖了一下··他明白那是为什么,在那个稍浅的位置用手指按揉起来,江临颤抖得更厉害了,发出了轻微的像是受到惊吓的叫声,似乎对于奇异的快感毫无防备,所以被吓了一跳。
「江临,别动·」·对方仰首望着他,乖巧地点了点头··陆耘琛探入第二根手指,用手指在窄小的甬道里抽送,江临的抽气声与呻吟声令他有点兴奋,江临明显也注意到他的异状,脸上羞耻又带着诧异,犹豫地慢慢贴近,让陆耘琛膨胀的下体抵着他的下腹。
「好大……」江临轻声道,似乎很惊讶··尽管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里头沉甸甸的- xing -器显然相当亢奋··江临的双手按着那里,想要描摹那里的形状,陆耘琛并没有阻止对方,只是继续用手指松弛紧绷的后方。
「我……可以摸吗」江临抬头望着他,目光里带着乞求··陆耘琛点了点头,江临顺势解开他的裤头,但因为太过紧张,手指都在颤抖,花了一段时间才将裤头解开,拉链拉下。
·成年男人膨胀的- xing -器被少年的手掌捧着,底下的囊袋也被试探地摸了几下,江临的动作非常小心,也很谨慎,过了一会才开始用双手慢慢地抚摸着他,过了一会才慢慢加重力道,不再维持谨慎。
从头到尾,江临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他的下半身··陆耘琛忽然想起江临的自白,江临从未喜欢过异- xing -,一直以来都只喜欢同- xing -,而陆耘琛则是江临长久以来的爱慕(交往)物件。
「用力一点也没关系·」陆耘琛凑到江临耳边,「让我舒服,做的到吗」·江临仿佛有些吃惊,但仍面红耳赤地点了点头··大概是经验不足,就连揉弄- xing -器也毫无技巧,但这已经足以令陆耘琛亢奋起来,过了片刻,他让江临松手,顺手将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接着要求江临背对着他,双手扶着课桌,微微弯腰。
江临非常顺从,毫无反抗的意思,对于此刻上半身衣物整齐下半身一丝不挂的状况也像是一点都不在乎··陆耘琛感觉到有些口干舌燥,将- xing -器抵住对方的臀部,前端碰到微张的入口时,江临明显抖了一下,但陆耘琛却没有插入,而是调整着江临的姿势,令对方合拢双腿,随即从后方开始抽送,让- xing -器埋在细嫩的大腿之间,以摩擦获取快感。
江临呻吟着,不自觉地抬高臀部迎合,每一次摩擦到并未被填满的入口时,都会情不自禁地颤栗着··「想要吗」·「嗯……」·「想要就说出来。
」陆耘琛哑声道,「你不说的话,我什么都不知道·」·江临喘息片刻,终于轻声道:「插进来……快点插进来,我想要……」·被要求的瞬间,陆耘琛就已经抵住了那里,随即深深挺入,毫无保留。
江临叫出声音,整个人都在发抖,似乎是很痛苦,还发出了啜泣声,与此相反,肉体却对被插入的情况毫无抵触,不仅没有受伤,甚至是诚实地含紧了插入深处的硬物,持续绞住,仿佛要把他吞没在更深的地方。
「喜欢吗」·「喜欢……」江临一副失神的模样,一边维持着被进入的姿势,一边小声道,「好大……好硬……」·陆耘琛顿了顿,感觉自己的下身愈发胀痛。
他已经完全进入,江临毫无经验的后方并未受创,尽管被完全撑开却仍不住想要收紧,在陆耘琛找到敏感带而不断以- xing -器前端摩擦刺激时,那里终于开始断断续续地抽搐着,江临背脊弓起,似乎想要挣扎却又被拖进情欲的泥沼之中,只能无力地沉沦。
江临的前方不知何时又- shi -透了,稚嫩的- xing -器前端- shi -漉漉的,除了- she -- jing -之外,也有一些透明体液断断续续淌了出来,在- xing -器下方牵出一道细长如线的银丝。
大概是因为才十几岁的关系,现在的江临毫无自制力可言,略微稀薄的白浊在教室地板上留下零星几道罪证,然而谁都没空去管这种琐事··江临承受着他的顶弄,偶尔想夹紧双腿,有时却将腰弯得更低,双腿更是时不时摇晃着,被他插入的节奏带得只能勉强维持站姿。
「我喜欢你……」江临背对着他,嗓音颤抖,「陆先生,我喜欢你……」·陆耘琛慢慢埋入深处,稍微弯腰,整个人紧贴着江临··「再说一次。
」他命令道··江临异常听话,一边用破碎的泣音诉说爱意,一边断断续续呻吟,被侵犯的甬道痉挛着,似乎随时都会高潮··陆耘琛不禁深深顶入,在江临剧烈颤抖而浑身僵硬时插入最深处,随即听见了少年拔高的叫声与含糊的求饶,「那里不行……不能再进去了……」·「为什么。
」他不禁道,突如其来地插得更深··江临发出了哭声,陆耘琛感觉自己的- xing -器似乎已经来到了尽头,已经不能再进入更深的地方,毕竟现在的江临身形比往常娇小不少,身体不适应- xing -爱也是相当正常的事情。
然而他却觉得异常亢奋,完全不打算停下··陆耘琛用了一点力气,将- xing -器尽量往深处推入,越过那个稍微狭窄的地方后,似乎到了没有进入过的深处,江临背对着他,连后颈都红了一片,下半身诚实地高潮了。
因为短时间内连续- she -- jing -,这一次仅是- xing -器前端溢出几滴白浊,江临似乎无法停止颤抖,连维持双腿分开的姿势都很勉强··「不要……不要顶那里……」江临哭着道,「不可以……」·「为什么不可以。
」陆耘琛哑声问道··「会坏掉……会、坏……」江临口齿不清,同时不自觉地挣扎起来··陆耘琛扣住江临纤细的腰部,不容许对方逃走,但也没有继续深入,江临不断深呼吸,似乎想努力适应埋在身体里的硬物,然而过了一会,却将双腿分得更开,踮起脚尖,尝试往后迎合陆耘琛,那一瞬间,陆耘琛也察觉到对方的尝试,顺势插入更深处。
江临登时哭叫起来,泪水不停落下,脸颊潮红,紧紧闭着双眼,被外物侵犯的甬道却痉挛着,近乎贪婪地吸绞着体内的巨物··说不清这一次高潮持续了多久,陆耘琛只记得自己的双手箝制着江临的腰部,迫使对方待在原处,而深深埋入的- xing -器也并未抽送,单单是让前端停在最深处,就已经让江临无法克制地高潮了。
陆耘琛看过很多次了,江临喜欢被玩弄后方远胜于前方,但是这一次跟之前截然不同,他知道有些男- xing -会喜欢被顶到最深处,但是大部分的人对于那种方式会有些抵触,因为过于敏感,反而无法随心所欲地刺激,借此得到- xing -快感。
「想要我- she -在那里吗」他低声问道··江临没有说话,整个人都还在颤抖··「江临·」陆耘琛再度唤了一声,这次略微提高了音量。
「那里不行……」江临一边摇头,一边忍耐着快感般蜷缩着身躯,「不行……」··陆耘琛并没有理会对方无力的抗拒,他早已到了最终的临界点,在最终几次强硬地抽送后,他在江临身体最深处- she -- jing -。
江临绷紧了身躯,下腹肌肉不断收紧,- xing -器前端陡然喷溅出一股透明水液,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积水,江临发出- yín -靡的呻吟声,高潮的时间似乎持续了许久,等到陆耘琛发泄结束,江临都还在微微颤抖着,目光失去焦距,连嘴角都淌出了一丝唾液。
他慢慢抽出来,黏稠的白浊登时从被撑开一时无法合拢的孔隙流出来··江临似乎也感觉到了,将手伸到后方,碰触那个微张的- shi -润孔隙··「流出来了……」对方顿了顿,这时才注意到自己双腿间地面积聚的一滩液体,登时涨红了脸,泫然欲泣,「我都说不要了……弄出来了……」·陆耘琛抱住了江临,下意识安抚道:「别哭。
」·江临却没有说话,脸上依然通红··陆耘琛隐约察觉了什么,「刚才那个地方……是不是很舒服」·江临低着头,过了一会才像是忍着窘迫轻轻点头,陆耘琛抱着江临坐下,让对方跨坐在自己身上,将还未软化的- xing -器顶了进去。
这一次换了姿势,更加容易碰触到深处,江临战战兢兢地搂着他的颈项,被插入的瞬间露出羞耻的神态,但却很快就再次沉迷在情欲之中··被那样深深进入还不够,陆耘琛尝试着用力顶弄,江临一开始还想闪躲,后来就浑身无力地偎在他肩头,被他深深顶弄的同时啜泣着,因为快感而颤栗着。
陆耘琛在对方身上发泄自己所有的欲望,甚至在做爱到中途时抽出来,要求江临舔他··江临毫不迟疑地接受了他的指示,将沾满体液的- xing -器舔舐干净,因为无法含得太深,只能尽量含住前端仔细地吸吮,用尽一切方法取悦陆耘琛。
这一切仿佛没有尽头··即便经历多次宣泄,江临仿佛一点都不觉得疲倦,甚至在之后抛下了羞耻心,主动纳入他的- xing -器,用被插入无数次的甬道紧紧吸附着他,取悦着他,贪婪地吞到深处,而后愉悦地颤抖着,- jiao -合的部位紧密地连结着,即便是身经百战的陆耘琛,也不得不承认这一切令人满足。
年幼的恋人还在需索着他,要求得到更多,单纯的- she -- jing -已经不太足够了,江临渴求的眼神与求欢的姿态令人难以拒绝··当然,他也不打算拒绝··陆耘琛不知道这一切是真是假,或者只是个单纯的梦境,但他愿意耽溺在这样的幻梦中,与自己心爱的(交往)物件共同沉沦在情欲中,在彼此身上留下相互占有的印记与气息。
……这会是他有过最好的梦,没有之一··END·看到文章结尾的瞬间,江临整个人都呆住了,脑海中掠过不少难以形容的画面,多数是彼此身体交缠的记忆,过了一会,江临才回过神来,问道:「这篇文章是哪里来的」·陆耘琛放下手机,看了笔电一眼,「我不知道,是叶钧言传给我的连结。
」·江临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网页上的分区标签,清清楚楚写着同人创作版块,刚才那篇文章的标题清清楚楚写着陆江,还有额外标注真人衍生同人,除此之外,回到版块首页后,他发现还有一些其他配对,比如陆耘琛跟方晚、或陆耘琛跟沈霄,文章数量也相当惊人。
他们之间的关系在正式确定后就已经对外公开,江临只接受过一次采访,跟陆耘琛一起,当时也只是书面采访而已,陆耘琛想要公开,他就配合,当时也说了一些关于他们认识的过程,而江临从十五岁开始就成为陆耘琛的书迷,诸如此类的事情。
江临本来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然而后来有路人拍到他们一起用餐的情景,照片被传到网路上,关于他们的讨论忽然就增加了不少··这种事并不会让江临觉得困扰,只要不对陆耘琛造成任何影响,他什么都不排斥。
然而,这篇文章也确实超出了他的想像,他从不知道他跟陆耘琛会成为其他人笔下的主角,仔细想想也是十分不可思议··江临对同人创作之类的事情并非不了解,当然知道那些创作只是基于事实而书写的幻想,但在看到文章后,他仍感到一阵愕然。
……这种尺度的文章公然贴在网路上真的没问题吗不,比起那种事,陆耘琛会对这些创作感兴趣才是更让人吃惊的事情··「被写成这样,你不会觉得不舒服吗」江临忍不住问道。
「不会·」陆耘琛看了他一眼,「制服……」·「什么」·「我没看过你穿高中制服的样子·」·江临懂了,忍不住笑了一下,「改天可以吗」·陆耘琛点了点头,目光回到屏幕/萤光屏上,继续阅读那篇未完的文章。
江临犹豫了半晌,终究没有走开,两人依偎在一起,读着那篇文章,偶尔交换意见讨论一番,江临就那样靠着陆耘琛的肩膀,不知不觉睡着了··(番外二完)·(全文完)·后记·各位旧雨新知大家好,许久不见XD·这一次的作品比较微妙,尝试从各方面塑造一个比较变态或者说痴汉的受,而攻则是普通的攻,我其实一直蛮喜欢这种一方仰慕另一方的情节,所以这一次写得蛮尽兴的,不过这一次中途发生了不少事,比如我中途跑出去同人志之类的,又是另一回事了。
今年有一件大事想跟大家分享,《差强人意的婚姻》与《莫名其妙的婚姻》的简体中文版个人志即将在年底(没有弄错的话应该是十一月左右吧)开始预购,对我来说这两部作品都是年代久远的作品,尤其是《差强人意的婚姻》,连载当时我还在读大学,距离现在已经好几年了,让人不由得一阵感慨。
目前是决定《差强人意的婚姻》与《莫名其妙的婚姻》简体中文版会各自附上新的番外,同时换成新的设计与封面,而为了让已经购买过《差强人意的婚姻》与《莫名其妙的婚姻》商业志的读者能够收齐番外,目前预定是以新出的两篇番外另外出版番外小册,供读者收藏。
·虽然写这篇后记时还未开始写番外,不过番外的篇名已经确定了,暂定是《差强人意的蒋先生》与《莫名其妙的霍先生》XD·这两个篇名其实是我从被别人吐槽时得到的灵感,实际上霍先生与蒋先生这两人是两部作品的核心,我当初动笔连载前命名时,也是以两人的- xing -格来处理文章名称,换句话说,婚姻系列的两位攻君其实就是「虽然不能说是完全满意但勉强也可以算是满意的蒋先生」与「说不出哪里好的霍先生」。
所以今年底预定要出的《差强人意的婚姻》与《莫名其妙的婚姻》简体中文个志就请大家多多指教了,当然繁体中文版的番外小册子也希望大家会喜欢·此外还有一些其他事宜想跟大家报告。
今年开始我出版了同人志,目前是以Yuri on ICE的Victor Nikiforov X Yuri Katsuki为同人创作重心,有不少读者跟我说在今年暑假CWT场上看到我的同人志后立刻就买了,但同时也觉得很吃惊,不知道我有在创作同人。
在经历过种种考量之后,我决定把平常放着荒废的Weebly个人页面重新拿来使用,除了自创作品出版进度会即时更新之外,同人作品出版贩售与参与场次活动也会随时更新,此外也有匿名心得表单连结,有什么问题或心得都可以直接留言。
不知不觉后记写了一大堆,几乎都是在报告自己的事,说到本文内容的机会比较少·不管怎么说,希望大家喜欢这次的作品,下次再见XD··内容简介(上册):·CP配對 作家攻×大學生助理癡漢受·作为形象- xing -感的畅销作家,·陆耘琛从来不缺情人或恋慕他的书迷。
但如此顺遂的生活,·正是缺乏了创作所需的新鲜感·──直到江临的出现··这个羞赧稚嫩却又直接的大男孩,·让陆耘琛觉得新奇··他从没想到,·居然有人会需要「锁」住对他的欲望·奉献自己的身体,无条件接受所有指令,·难道只要他敢提出要求,·江临真的什么都会答应吗·作家的脑海不由注入了异样的念想……·第一章 ·远在大学时代,教导文学概论的教授说过,写作就像织毛衣,选择什么毛线,决定如何起针,甚至当下是用什么心情编织,都会成为毛衣的一部分,因此写作是一门非常精细的艺术,必须有扎实的技术支撑,每一次落笔都要慎之又慎。
陆耘琛回想起这段话,只觉得一阵烦躁··「下次要写什么」责任编辑问道,「已经两个月了,你总该想好新书题材了吧」·「不知道。
」他平静道··编辑似乎拿他没办法,摇了摇头,「到时候你自己跟主编解释吧·对了,今天新的工读生会过来·」编辑看了看表,「等会你自己面试一下,如果不想要他的话,直接跟主编说。
」·陆耘琛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我以为是你负责征人」他有点困惑··「不是·」编辑叹了口气,「这一次是主编亲自帮你找的人,因为上个工读生惹出了麻烦,所以这一次筛选得特别仔细。
」·直到编辑离开,陆耘琛还是没有动··家里乱七八糟,挑高的天花板本应让客厅显得宽敞,但周遭凌乱的杂物让人寸步难行,茶几上堆着看到一半的书籍,地上散落着校对过的稿件,穿过几次的外套被扔在沙发上,几个散开的资料夹躺在地上。
毫无秩序的环境让陆耘琛感到烦躁,虽然这是自己造成的结果,但反省跟感受是两回事··他抽完一根烟,又点了一根,这时门铃响了··陆耘琛只得起身开门。
从成为大学新生到现在二十八岁的十年间,他始终独自住在这幢独栋的屋子,房子面积很大,但是他向来不善整理,但又不喜欢请专业家政打理房屋,所以一向是由出版社为他请工读生,同时承担整理家务与文档的工作。
这一次也不例外··陆耘琛打开门,门外站着一名男生,看起来很年轻,脸孔算是娃娃脸的类型,穿上高中制服都不会有人怀疑,墨黑的头发看起来相当柔软,有几根头发微微翘起,身高比他矮了一个头,所以在他打开门时,微微仰首,用琥珀色的双眼凝视着他。
他一眼就看出对方对他的着迷··……又一个书迷·陆耘琛想道··「陆先生您好,我姓江,名叫江临·」对方踏入客厅,并没有坐下,甚至也没有放下背包,态度十分拘谨。
陆耘琛坐下,但没有开口让江临坐下,而是道:「主编跟你说过了」·「是的·」江临连忙道,「叶主编已经把所有应该注意的事项都列成清单给我了,只要负责打扫整理住所,除此之外还要负责替陆先生采购各类日常用品,此外还包括洗濯衣物等等杂事。
」·陆耘琛看着对方,怀疑道:「你几岁」·「我今年二十岁,正在就读大学三年级·」江临说了一个熟悉的学校名称,似乎有点激动,「说起来,我跟陆先生与叶主编还算是同系的学长学弟。
」·这张脸真的看不出来二十岁了··……为什么呢陆耘琛想了一会,才意识到对方看起来太稚嫩了,而且阅历也不是很丰富的样子,不过这点倒是正合他意。
既然是同校同系的学弟,那叶主编肯录用对方也不是没有理由的,毕竟叶主编时常回学校办公,还在大学兼任讲师,认识在学的学弟并不奇怪··况且,从陆耘琛坐下到现在,江临一次都没有打算直接坐下的意思,仿佛是他不开口就不会主动要求,像小动物一样,怯生生地看着他。
「试用期一周·」他随口道,「到时候再决定要不要让你在这里工作·」·江临脸颊微微泛红,雀跃道:「是,谢谢你,陆先生」·陆耘琛对此习以为常,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
江临的目光停驻在他的脸上,毫不掩饰迷恋··毕竟陆耘琛在当今文坛可说是当之无愧的偶像派作家,出道以来每部作品都在畅销榜上停留许久,脸孔乃至身材都不比一般男星逊色,女- xing -杂志票选最- xing -感的男- xing -名人时,陆耘琛总是名列前茅。
陆耘琛深知自己的外表相当出色,所以被书迷用这种目光看待也觉得很自然,无论男女都是如此··「你先把客厅收拾整齐·」他开口道··江临点了点头,很快就开始工作了。
在对方找出扫除用具,替他将客厅里的杂物收拾整齐时,陆耘琛甚至没有挪动位置,只是发呆般地望着对方打扫··江临看起来不像是很熟悉家务,但是很快就上手了,也不会擅自将看起来像是废纸的东西丢掉,而是仔细地叠好放在一旁。
陆耘琛默默在心里打了个勾··这是他的习惯,每次想到什么灵感都直接拿手边的纸张记下来,有时甚至就写在超市促销宣传单背后,所以江临的处理方式对他来说非常合宜。
对方收拾着地上的杂物,来到他脚边··陆耘琛完全没有从沙发上起身让开的意思,江临也没开口,屈膝半跪在地上收拾着地上散落的零星杂物,末了维持跪着的姿势退开几步,才站直身躯,似乎是连靠他太近都觉得可能冒犯到他。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来自作家的情书(出书版)+番外 by 荧夜(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