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内裤落我床上了怎么办+番外 by 月于星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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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内裤落我床上了怎么办+番外 by 月于星海(3)
·“之之的生活自己能保证,他是个男子汉,总不会让你来养他,他也绝不会做这样的事……”·甜文近水楼台·“对不起,阿姨,我是真心诚意想要跟程之在一起,我说能保证程之的生活条件,您觉得不屑,我说能给他想要的感情,您觉得幼稚,那么我只有用坚持来证明了。”
“……那你跟他在一起,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你是没有父母了——”·程之听到这里心如刀割,用力推开门。
“梆——”纪卿然已经做好骂不还口的准备,突然听到某处一声巨响·程昭巍正面对他站着,夏婉坐在沙发里,脊背挺得笔直,听到这一声,都跟着转过头来。
程昭巍立刻厉声训斥:“你干什么又要发什么疯”·程之抱着臂慢慢走过来,“如你们所愿了,够了吧我早该知道,你们让他来,不是想要好好解决这件事的。”
“那是因为——”·“把人叫来羞辱一顿很有趣吗试想如果他父母还健在,也跟你们一样的态度对待我,你是什么感觉爸,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当初你在餐厅帮他的时候,我可没看见你那里看不起他了,现在倒好,开始双标了”·程昭巍一惊,自然马上想起几年前的事,也同样想起纪卿然当时的窘境,他惊讶道:“是你”·纪卿然深知此时不能和程之一起反驳,只是简单点点头,没有说话。
“你先出去等我一会·”程之- yin -着脸,伸手轻轻推了纪卿然一把,后者担心地看看他脸上的伤,又怕自己在程昭巍眼前晃再次燃起他的怒火,只得离开。
“叔叔,阿姨·”纪卿然想了想,还是吐露心声:“我这辈子失去的人太多了,差点连程之也失去·程之曾经说,我用奶奶一个家人换他的三个家人,其实很不公平,现在我已经一无所有,只有他。
但是我既不想失去他,也不想让他失去你们·所以请你们……请你们无论如何也不要离他而去·”·他冲着夏婉和程昭巍鞠了一躬:“别再打他了。”
纪卿然一出去,程之的精神也松懈下来,“我告诉过你们,毕书桦的事情,我们从头到尾都顾及你们俩的感受,现在算我求求你们,在这件事上也顾及一下我的感受。”
“我说了,你如果执意要离开这个家,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子·”·程之含泪耸耸肩:“我本想让你多一个儿子的·”说罢,他把钥匙随便往面前一扔,转身大步走出了门,头也不回。
纪卿然等在门外,很久听不到什么动静,正想走回门口,却看到程之大步流星向他走来,抛下一个走字,再无他言··两人心情都不好,回去的火车上一路无言·程之心中有愧,因为父母说了那样过分的话;纪卿然同样心中有愧,他猜测程之已经因为自己离家出走了。
然而最让程之伤心的,是当他说出毕书桦的事情时,夏婉居然仅凭直觉就想断言,是他先对毕书桦做了什么表示,对方才有所行动··程之在微博上看到过许多强女干案,下面很多理论都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在深深体验到受害者感受的同时,也庆幸自己从未说过这样的话,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
但这种来自母亲的怀疑,让他即使只是想起那句未说完的话,都会露出愤怒的表情··纪卿然探过身,伸手抚平他紧皱的眉,一言不发··程之却突然抓住他的手,闭着眼问道:“你在我家里说的那些话,是怎么想出来的”·“情之所至。”
纪卿然由他抓着,反问道:“你从家里走之前,都跟叔叔说了什么,叔叔又跟你说了些什么”·程之不想让他知道那些,就乱编一气:“就是那些话呗,我说要回学校念完书,还有半年毕业了,就算把我送精神病院,我也要拿着文凭去啊。
他嘛……他……”·纪卿然打断他:“你不说我也知道·”·程之立刻住嘴,十分沮丧地“哦”了一声。
“程之·”纪卿然从身后紧紧揽住他:“相信我,你不会离开我,也不会离开叔叔和阿姨,一定有办法·”·想到纪卿然状态也不好,还来安慰自己,程之有点不是滋味,他努力展开一个笑容:“我没事,你不用安慰我,对了,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我不是说尽快回去。”
“姐姐给我打了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开学,我觉得奇怪,就问了问,她开始还不肯说·”·“我姐啊……真是……”程之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姐姐,从小到大都是护着自己的。
“疼不疼”纪卿然温柔地按上他的肩膀·他早就看到程之下车时被人撞到,疼得呲牙咧嘴,就知道程昭巍不仅打了他的脸··“没大碍。”
程之忽然感到莫名心酸,纪卿然那么好、那样努力,在乎的人还是一个个离他而去·他转个身,手扣上纪卿然的胸口,那是心脏的位置:“你呢疼不疼”·纪卿然眼神黯淡下来,“总会好的。”
出柜这件事给程之很大打击,加上纪卿然那里也是亲人刚刚过世,宿舍里气氛闷得能下雨,两个人都知道对方为自己做出了怎样的牺牲,却拿这种情况毫无办法··为此两人只能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实验和工作上,一个疯狂加班,另一个全天耗在实验室,成为不少同事和同学眼中的楷模。
而最令程之难过的,不是他等纪卿然两年未归,不是纪卿然孑然一身冷暖自知,却是来自父母的冷眼相对··他从来没觉得日子这样难,更不知道这难要何时变得简单。
41.游子之归·半年后 速阳市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来下一位·”程之冷着一张脸,举着一根胫骨的X光,拿起一根笔指了指:“没有骨折,这里骨裂。
半年内不许剧烈运动,去打石膏吧·”·甜文近水楼台·“可是医生,我下个月还要比赛呢”·程之看看患者的腿,耸耸肩:“那不要腿了祝你成功。”
患者气绝:“你什么态度……”·“再开点外敷中药,下一位”·相比程之的不紧不慢,纪卿然这边忙碌多了,他正在带新来的实习生,监督他们处理伤口,他刚把病历夹放在一边,程之的短信就发了过来。
“亲爱的纪先生,明日周六,今夜可否共进晚餐”·纪卿然马上回复:“你感冒还出去吃”·程之很久没有回复他,让他以为对方在忙,便盘算着下班去程之科室找人,认真讨论一下晚上吃啥。
“好了,晚饭之后把观察报告交给我·”纪卿然掏出手机,正想发短信,对面就发过来一条,内容很唬人:·“吃不成饭,我爸妈来了·”·纪卿然心里马上跟着一紧,他不知道程之父母来做什么,但一年前的激烈“交火”仍历历在目,他加快脚步,往影像科的办公室走。
到了地方却只看到程之正对窗而坐,父母并没在,不禁松了口气··“你好快啊·”程之还以为是患者,闻声转过椅子,惊讶地发现已经到下班时间了。
“我的天,这么快就要下班了,我不想去见他们·”·看来是被单方通知了一场鸿门宴··“你不能不去·”纪卿然笑起来:“这么久了,他们主动来见你——”·“是见咱俩,你别想跑。”
程之指指他,随即靠回椅子上:“把你也拉下水了,稍有安慰,不知道我姐会不会来呢,我给她打个电话,说不定她知道点啥·”·纪卿然随便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这边为待会的见面打腹稿,那边听着程之的电话内容,一心两用。
“姐爸妈来速阳了,要见我跟纪卿然,你知道吗”·“哦他们这就过去了”程念也有些惊讶,但语气很轻松:“我不知道啊,他们前两个月有一点要去你那里的意思,但我不知道具体日期。”
“那他们有说过来干啥吗,如果是找我吵架就免……”·“那你还能一辈子不见他们,不尽孝”程念的声音严肃起来:“之之,你记住,你的亲情和爱情是可以两全其美的,但血缘关系是不容你否认的。”
“记住了,姐·”·“嗯,我先挂了·你记得好好跟他们说话·”程念叮嘱了这一句就挂了电话··“走吧。”
程之起身脱掉白大褂:“我跟你回家换身衣服,总不能就这样不修边幅地见我爸妈·”·“几点,在哪我今晚值班·”纪卿然说着去掏车钥匙,他忽然觉得压力有点大,跟岳父岳母吃一小时饭,还不如看一晚上实习生写的病理报告来得轻松。
“还好老子机智,我说了咱俩晚上都值夜班,所以8点前就可以结束战斗·”程之做了个“抖机灵”的表情··距程之离开家已经半年了,这期间他一直没有回过家,即使是毕了业,找到工作,他也硬气地没有任何通知。
程念在中间多次和稀泥,程之表示只要父母愿意接受纪卿然,他俩怎样都好说·可即使是这样,这样的冷战还是持续了一年··纪卿然也曾多次劝他回家看看,但全部被程之拒绝。
父母都已经不再年轻,程念又整天出差,总要有个人时常回去看看·他不是不想念父母,而是临走时那场不被理解的攻击令他灰心,他不敢再回头面对夏婉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目光。
于是毕业后,他就留在了速阳的医院·程之本想自己租个房子,但被纪卿然否决,他说公寓几乎全新的,就他一个人住,会经常想起奶奶,程之就搬了过去··两人已经住在一起半年有余,只是什么都还没发生,程之突然想起来,隐晦地问起这件事,得到纪卿然一本正经地回答:“没名没分没责任,你爸妈同意我才能对你负责。”
这时两人正走进父母定好的饭馆里,程之愤怒地一瞪眼:“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随即转过头,一脸冷淡地问迎宾小姐:“程先生,哪间房”·迎宾小姐看到如此迅速的翻脸过程简直目瞪口呆,迅速领他们上了二层。
许久未见父母,再见竟恍如隔世·程昭巍没怎么变,夏婉则有些憔悴·四双眼睛看来看去,最后还是纪卿然先开口:“叔叔好,阿姨好,开车累不累,定宾馆了吗”·这话说得懂事又漂亮,既没有不欢迎的意思,还能问出他们打算待多久,即使是程昭巍也挑不出毛病来,板着脸点点头:“定了,坐吧。”
纪卿然用胳膊对怼程之,后者才喊了一声:“爸、妈·”·“哼·”程昭巍冷哼一声,却没再多说话,夏婉则是冲程之点点头,随即也用胳膊对怼程昭巍,示意他说话别太过分。
程之当然没计较,坐下就开始喝水,他最近感冒了,一直觉得口渴··程昭巍注意到了什么,若有所思,转头对服务员道:“上菜吧·”·夏婉则早没了当时的情绪,坐在程之身边问长问短:“之之你感冒了怎么不吃药啊,晚上饭前吃一顿那个……”·“妈,我们当医生的,一般型感冒都不吃药的。”
程之说着,给自己倒上第三杯水,倒到一般时被纪卿然拦住了··“我的没喝,温的,兑上正好·”·“哦·”程之像是早习惯了这样的照料,自然地接过杯子兑了温水。
而程昭巍夫妇对视一眼,心中有了数··就这么一会,包厢里又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夏婉似乎是想打圆场,竟然去跟纪卿然聊家常:“卿然啊,我上次来速阳还是两年前,是不是有很大变化了”·甜文近水楼台·“噗—咳咳咳”程之正喝着汤,冷不防听到老妈如此雷人的称呼,被呛住了。
纪卿然拍拍他的背,递过去一张纸巾,一边对夏婉微笑道:“是,南山那边扩建了生态公园·嗯——我跟程之今晚值夜班,明天没有白班,您跟叔叔别急着走,我俩带你们去逛逛。”
他回答着夏婉的问题,程之好像看到了那次辩论赛上的他,无论哪一句言谈,都从容得体,不亢不卑··程之看程昭巍脸色不好,先开口问道:“爸,你最近还有总出差吗”·程昭巍倔强的回了一句:“不用你- cao -心。”
“呵,看来你还没做好认我这个儿子的准备啊·”程之心中失望至极,不打算再去招惹亲爹,埋头喝汤,却听到程昭巍下一句话··“好了,我跟你妈不是来吵架的。”
42.松·程之愣住了,就连在一旁说话的纪卿然也停下来··程昭巍被看得颇不自然,清清嗓子道:“看什么,吃饭边吃边说。”
“恕我直言,爸,你还是先说说今天到底来做什么的,不然这顿饭也太悬疑了·”程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来:“如果你是来强行带我回家的……”·“那我半年天就不该让你走,把你关到精神病院去电一电。”
程昭巍冲纪卿然点头:“你坐过来,我问你们俩几个问题·”·程之本来就希望老爸态度能够好转,现在看他和颜悦色,也乖乖坐过去··“你们俩这半年过得怎么样”·“还可以,就业问题已解决,可以自给自足,就是挺想念我妈做的菜。”
程之一笑,夏婉心里一酸,去摸他的头发··“你呢你的决心还是那样吗”程昭巍又去问纪卿然··纪卿然端茶敬了程昭巍一杯:“一如既往。”
“你们真的想好怎么过了吗,这种关系不可能对周围人保密一辈子,如果传出去了,你们可要被人戳脊梁骨·”·“言论自由,他们有权利对我们指指点点。”
纪卿然点点头,微笑道:“可我们也有权利忽视他们的指指点点,不是吗叔叔,阿姨,当你们打算接受我们的时候,想必也已经预料到有人会说你们的闲话,但你们依旧选择了来找我们。”
席间沉默了,程之却能看出父亲眼里的赞许··“以后打算怎么办”·“努力赚钱养他,时不时打扰您一下,争取让您同意我们。
没什么大目标,见笑了·”·程昭巍听不出情绪地笑了一声,夏婉则像是想起来什么,突然拉住程之的手,愧疚道:“之之,妈要跟你道个歉·你说你姐夫的事时,我不该那样想你,我当时是急红了眼,后来一想,怎么能怪到你身上呢……”夏婉说着,眼圈又红了。
“妈……妈别哭,你愿意理解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程之他从小就容易冲动,条件也优越,或许是我太惯着他了,现在反倒是自食苦果。
不带偏见地说,我是很看好你的,小伙子·你能吃苦,经历过挫折,懂得珍惜人,其实是个好孩子·”·纪卿然笑笑,没有说话··“所以我跟你阿姨慎重考虑,再三斟酌,觉得一味阻拦你们,只会搞得我们父子老死不相往来,没有这个必要的。”
程之闻言差点跳起来,又惊又喜:“爸你同意了我的天,太阳从哪边升起的”·“你看,这就按捺不住了,我们也有条件的”·“你说,只要不让我生孩子就行……”·“孩子的事以后再说。”
程昭巍突然发现被带跑题了,赶紧说正事:“首先,你们俩在一起,对我们这种传统家庭来说也算是大事,不能来年轻人那一套,什么寻求新鲜刺激,也决不允许新鲜劲儿过了就分开了,要是这样你趁早给我分开。”
“不会的,不然我挨你那几下多亏啊·”·“还有,你们俩必须有一个人回来接我的位置·”·这句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纪卿然自问还不够格,随即想起程之特意读过双学位,大概就是为了接过父亲的事业。
程之表情有点复杂,他的兴趣很多,确实对当医生没有太大的执念,当初选择双学位专业时,也是因为对经管有兴趣,没想到这就用上了··这表情看在程昭巍和夏婉眼里就变成了另一码事,以为为数不多的确条件又要遭到拒绝,程昭巍正要发问,忽然听程之笑道:“- yin -差阳错,歪打正着……”·纪卿然闻言也笑了,向一脸错愕的程昭巍夫妇解释道:“程之大三时修了双学位的,就是经管,算是起点很高,你们只需要问问他是否有心经商就好了。”
·“那就快说,别卖关子·”夏婉嗔怪地推推儿子··“行了,我刚才不就说,只要别让我生孩子,一切都好商量。”
程之倒了一蛊酒,敬道:“爸,妈,我知道接受这事,对你们来说非常不容易,对我来说也特别……怎么说呢,我现在有种修成正果的感觉,我保证以后好好的,再不让你们- cao -心……”·这长达半年多的拉锯战终于以讲和告终,无论是谁都十分轻松,一家人越聊越开,饭桌上逐渐热闹起来。
好不容易得到父母的同意,两个人高兴得要命,送走父母之后坐在车里,无论是谁,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只有程之这个二愣子,突然哈哈哈哈地狂笑起来,笑倒在纪卿然身上,突然又一个打挺坐直了,问纪卿然:“你快掐我一下”·“干嘛,看看是不是真的”·“对啊”··甜文近水楼台“我看我还是亲你一下,如果你硬了,那也是真的。”
纪卿然说罢,不等程之回答便吻了上去··长久以来的压抑,让他们即使是在亲热时也忐忑不安,而今天父母的同意,无疑像一只手解开了那条紧扣的束缚带,让他们能呼吸新鲜空气。
程之很开心,舌头热情地迎上纪卿然的探索,与他纠缠在一起·他甚至伏过身体,一手往纪卿然衣服里伸去,却在半路被拦住,反过来裤链被解开了··纪卿然每日做手术处理伤口,手上的活计快得很,程之还没反应,他的手已经隔着内裤捏了捏对方的老二。
程之晚上喝了点酒,情绪一直激动,下半身从上车就微硬着·此刻鼻间充斥的都是纪卿然的味道,- xing -器被若有似无地撩拨,嘴也被亲吻封得密密实实,他很快就完全- bo -起了。
“嗯……”程之被摸得有- she -- jing -的冲动,突然想起自己在哪,费力挣开纪卿然:“不行不行,我可不想第一次就来车震·”·两人都各自冷却了一下,半晌只听纪卿然幽幽说道:“我夜班迟到了。”
程之嫌弃地推他一下:“我不去跟别人换班了,回家研究一下景点,明天带他们出去玩,年轻人,好好工作,养家糊口·”·纪卿然:“……”·程之带着男朋友“改天再收拾你”的威胁独自回了家,掏出手机想起需要给程念撒一把狗粮,就打通姐姐的电话准备嘚瑟。
“姐姐姐姐姐小姐姐”·“什么鬼,大晚上的你被夺舍了”·“我跟你说,我刚跟爸妈吃完饭,确切地说是我和纪卿然”·“哦,然后呢。”
程念有点心不在焉··“这难道还不够吗,你急什么听我慢慢跟你说·”·“不行,不能慢,我家那位在床上等我呢,你可真是专业坑姐20年啊,我要是在你旁边我就打你一顿,我知道爸妈同意你俩了,明天再说,乖啊——”·“……”程之张了张嘴,猝不及防地吃下这一口狗粮,默默挂了电话。
他找了个电影,又在网上搜了搜速阳市景点和美食的攻略,准备迎接心情愉快的周末··43.梦中的婚礼·一个月后 平相市·小小的花环拱门精致优雅,一直通向灯光聚焦的舞台,高脚杯相撞的叮当声不绝于耳,白色的椅子上用紫色丝带系上了蝴蝶结。
司仪是省电视台很出名的男主播,说话字正腔圆,更让人期待接下来的一幕——·“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新娘”·中年男人穿着十分正式的天鹅绒西装,带着身边优雅美丽的女儿走上红毯。
新酿头上戴了白绿相间的花环,跟婚礼场地的主题相映成趣,修长的脖颈正端庄地挺直,露出漂亮的锁骨·她瞥一眼台下的宾客,微笑见眼波流转,美极了··那正是程念,她拖着长长的纯白婚纱,踩着轻快浪漫的旋律走上地毯,她一手握着捧花,另只手挽在程昭巍臂弯里。
刚出场的新娘立刻获得全场的注目,到处都是低声的赞叹·对于自己外貌的赞美,程念从小到大听得多了,但此刻她还是眼眶微微发热·因为她一眼就看到站在地毯尽头的妈妈和老公,尽管朝夕相对,她还是看见了他们眼中的惊艳。
程之一身藏青色西装,远远看着台上光彩照人的姐姐,唇角是抑制不住的微笑·他微微侧过身,对旁边的人低语:“看我姐这样,我居然想起一句比较违和的话:谁年轻时没经历过几个人渣啊……哎,你觉得这个姐夫怎么样”·纪卿然抿一口红酒,喉结动了动,他面上本就冷清,一抬手腕便露出一丝不苟的衬衫袖口,板正得像店里的模特,让人更添好感。
然而禁欲高傲的“模特”一只手却在桌布下摸上程之大腿内侧,所问非所答:“看来我也当过两年人渣·”·“啪”,桌下响起一声奇怪的闷响,然而没人注意这些,台上的父亲正将女儿的手交给新郎,母亲站在一旁抹了抹眼泪,欣慰地看着两人交换戒指。
“问你呢,你觉得他怎么样不会那样吧……”·程念过年时领了证,本想立刻举行婚礼,结果程之的事情被父母发现了,她就猜到这时办婚礼,人一定到不齐,不是亲弟弟因为赌气不来,就是亲爸爸因为赌气影响心情,就毅然推到了十一国庆。
这事让程念忙坏了,她先是要在家里两边劝和,又要回头安抚自己老公,虽然人家没说什么,可因为自己家人耽误了婚礼是真的,这点让程念一直过意不去··还好张易涵对小舅子的事接受度很高,而且很巧地跟纪卿然非常投缘。
纪卿然因为程之的患得患失好笑,安抚- xing -质地拍拍他:“很好啊,不要多想,不是每个人都是……”·这句话听上去敷衍程度居多,立刻找来程之一记白眼,“我都忘了你俩算同事,算了,只能靠我姐的实践了。”
酒席到尾声,人纷纷散了,程昭巍已经提前跟亲家打好招呼,跳过闹洞房这个步骤·程之慢慢喝酒,也终于等到程念和张易涵送完一拨客人··程之拉住自己男朋友,先迎上去:“姐……”·程念却不让他说话,拿着高脚杯随便跟弟弟碰了碰,鬼灵精似的凑过来笑嘻嘻道:“我这里有一条可靠情报,我爸妈一会要去他爸妈那,估计今晚会在他家住,所以咱家房子今晚只有你俩。
嚯嚯嚯~”·程之脸都红了,感觉到纪卿然似笑非笑地眼神,和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怒道:“姐,要优雅不要污”·“哟哟哟~这么害羞那你刚在桌下装什么冰山啊,你家那位才真是冰山美人儿。”
“过奖·”纪卿然毫不谦虚地受了这称号,跟张易然碰了酒杯,几个人相视而笑··“姐,新婚快乐,祝你幸福,早点给我生外甥女,外甥也行,越快越好”程之冲姐夫使个眼色,张易然了然,在程念脸颊亲了亲,耳语了什么,只见程念的脸也红了。
甜文近水楼台·程之瘫在椅子里目送他们离去,心照不宣地跟纪卿然碰了一杯,颇为享受这种幸福的气氛··纪卿然忽然问:“我们认识几年了”·程之一愣:“我……几……我算算啊,大学五年,毕业之后到现在有一年了吧,不对,还不到,四舍五入就算六年。”
算清楚之后他忽然一瘫,沮丧道:“我们怎么才认识这么点时间”·纪卿然手伸到他背后轻轻一抚,让他坐直以保持仪态,“六年你还嫌少”·“我志不在此。”
程之顺着他的手坐直,忽然一笑:“跟一生相比,当然是少的·”·纪卿然心里被这样的表白激起一层层波浪,凝视程之半晌,俯身想去吻他,嘴唇离他几厘米时却停住了,自言自语道:“不行。”
“嗯”程之懒洋洋一抬头,让两人的嘴唇稍微碰上,“为啥不行”·纪卿然在他唇上快速吮吸一下,果断拉起人往门口走:“就这点不够。”
两人都走到车前了才发现都喝了酒,谁也开不成车,站了好半天,才懊恼地转头去打车·程之喝得不多,在出租车上一本正经地坐得笔直,纪卿然则倚在座位上。
纪卿然看着他板得端正的后脑勺,自从程之的心结解开,就是这样奇怪的状态了,对陌生人冷冰冰的,对自己却一直保持着纯真的热情··程之正跟司机交谈,纪卿然从后面看着他,西装领上露出一截衬衫领,跟姐姐一样修长的脖子在头发和衣领间若隐若现,礼貌且略带冷淡的声音不断传进他耳里。
这不禁让纪卿然想起,剪裁得体的西装下是怎样的风景,看上去如此自持的人是如何在自己身下哭泣呻吟·他这样想着,下半身竟微硬了··纪卿然皱皱眉,不再克制自己,伸出一只手探到程之西装下。
如他所想,白衬衣正规规矩矩地扎在西裤里,他使坏一样慢慢把衬衫扯出一截,再扯出一截……·“这几年的天——”程之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快速深呼吸一下,反手去捉纪卿然。
“怎么了小伙子,接着说啊”司机疑惑地看看后视镜,上车就不说话那个男生还是不做声,大概已经睡着了,而一直跟他攀谈这个小伙子则有点脸红,坐得也没那么直了。
应该是酒劲上来了··“哦,我说——这两年天气越来越反复……无常了,厄尔尼诺又严重了·”·纪卿然听着他说话,手向西裤里伸去。
衬衫已经被全部抽出来了,不严肃地搭在外面,程之已经放弃跟他作斗争,努力把理智转移到继续谈话上来··灵巧的纤长手指已经有两根在- xue -口打转,经常接受巡视的小洞已经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
纪卿然挤了一个指尖进去,立刻被洞口的嫩肉包裹起来,他伸了另只手顺着程之猛然绷紧的背,手不再往里戳弄,只在- xue -口小幅度搅弄··半小时后·“谢谢您师傅。”
纪卿然挡住努力整理衬衫和西裤的程之,拿出自己对外招牌笑容:“车开得很稳·”·44.让明天有梦做 让故事有然后·程之家采光很好,所以当他熏然躺在自己床上时,下午三点的太阳还能晒到他脖颈的皮肤。
别墅小区幽静宽敞,今天没人回家··纪卿然已经脱了西装外套,这半年他把自己把程之喂得都很好,两人一起去健身房锻炼,堪称共同进步的榜样··他探过身去把纱帘拉上,白衬衫包裹着里面好看的肌肉,有所动作时,腰部就会绷紧,看得程之裤子也跟着绷紧了。
“磨蹭什么呢,赶紧过来·”程之自己伸手想去解开西裤,却被纪卿然拦住了,他把程之按在床上,低头,用嘴咬开西裤的扣子··呼出的热气若有似无地喷在某处,程之被他撩得弹动了一下,随即又被按住,抗议道:“我把上衣脱了,好难受”·“别动,酒劲都上来了,你知道你耍酒疯多搞笑吗”纪卿然继续低头,咬开第二颗扣子,里面的浅灰色内裤已经露了出来。
“开玩笑……”程之咽了咽口水:“我什么时候耍过酒疯”·“就我走的前一天·”·“……”·“放心——”纪卿然已经解开全部扣子,看到他内裤上已经被前列腺液洇- shi -一小片,隔着内裤轻轻吸了吸- bo -起的龟- tou -,引来程之一声呻吟。
“放心,我说了,不会再走了·”纪卿然再次做完这句保证,去亲吻他内裤边缘的皮肤,早上才洗了澡,即使稍微喝点酒,闻着也还是香的,让他不自觉把亲吻变成了轻咬。
内裤里的老二更加兴奋,一鼓一鼓地顶着内裤,纪卿然拉下他的西裤,再慢慢剥下内裤,又硬又烫的- xing -器马上弹跳出来,热情地顶在纪卿然脸颊上··透明的体液从顶端冒出来,这正是纪卿然喜欢的地方,程之十分敏感,自己一摸一亲,他都会兴奋。
纪卿然伸出舌头先顺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更多粘液流出来,被他一丝不苟地勾着舌尖舔掉,然后缓慢地从顶端开始,把大半根都吃了进去··程之本想警告他,但最终哼唧两声,败给男朋友的服务。
纪卿然埋头吞吐着他的- xing -器,下身有来自喉间的- shi -热和挤压,让快感更甚,程之抓着他的肩,不由自主地挺动腰部,想让- xing -器插得更深,很快就有了感觉。
“嗯哈……不……不要了……纪卿然……嗯……”·“嗯”纪卿然缓缓吐出他半根- xing -器,上面已经被唾液沾- shi -,阳光透过纱帘便不再刺眼,照在他下半身倒是暧昧更多一层。
·程之眼角发红,不想说后面的小- xue -开始- shi -了,只是默默看着纪卿然,半晌才吐出一句:“刚要- she -了……”·甜文近水楼台·“我知道。”
纪卿然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已经直起身来,他咧嘴一笑,扬起半边脸歪着头把领带摘掉,在程之手腕上系了个松紧适中的结·“不舒服告诉我·”·“嗯。”
平日张牙舞爪的小狮子此刻乖乖点头,纪卿然心中忽然充满幸福感,俯下身去吻他,抬高他一条腿,柔和地插入一根手指··程之全身都抖起来,面色潮红地“嗯”了一声,被插入的感觉还是有些不适,但很快他就没有精力再考虑不适了。
纪卿然的手指在身体里动了起来,做过几次,他已经很清楚自己的兴奋点··“嗯啊——”果然手指顶到一点,程之差点- she -出来,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一挺,小兄弟差点跟纪卿然的小帐篷相撞。
纪卿然低头吻他,感觉有液体分泌出来,- shi -滑已经能让手指顺畅地- chou -插,便直接加了两根手指进去··“嘶——”程之差点挣脱领带给他一巴掌:“大哥,你能不能温柔点”·“痛了吗”·“倒没有。”
只是不适感突然盖过了快感,程之很凶地瞪了他一眼··“好好——”纪卿然诱哄着他,手指开始在身体内大幅度搅动,敏感点被不断扫过,带来隐约的快感却又不解渴,没多久程之就适应纪卿然的节奏,臀部跟着手指的- chou -插向前迎合,想让那一点被刺激,被顶住。
纪卿然察觉到他的意图,反而不动了,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然后捏住一边的硬挺的- ru -头,同时低头去咬住另一颗··“嗯……”程之的呻吟里带了哭腔,后- xue -求而不得的快感,胸口的- ru -头被刺激着,- xing -器顶端又不断蹭到纪卿然的西裤,这一切都让他欲火难耐。
程之把被捆住的两只手放下来,艰难地去解对方的裤子扣,垂下来的一截领带不断扫到挺立的- ji -巴,让他只想快点解放··扣子是费了一会功夫才解开的,不用纪卿然引导,程之已经主动把手放上他的内裤,拉下来——粗长的- xing -器跟冷漠斯文的外表完全不符,精神地向上直立,前列腺液已经流了不少出来。
想到他也这么等不及,程之就很想吐槽他刚刚不温不火的样子,装什么大尾巴狼……·但是想到硕大的龟- tou -和粗硬的柱身,待会就要插入自己身体……程之闭了闭眼,忽然觉得自己后- xue -清奇,体内纪卿然的三根手指也就他- xing -器的一大半粗·“怎么每次都对着我老二发呆”纪卿然已经把他一边- ru -头咬得肿胀挺立,把他的手抬起来,头钻进程之的手臂之间,这样两人贴得更近了。
纪卿然不等他回答,抽出三根手指,用早就硬得难受的- xing -器抵在- xue -口,像诱亚当和夏娃的蛇,令人心甘情愿坠入深渊:“程之——要吗”·后- xue -顶进了龟- tou -,立刻被张合的嫩肉包裹住了,里面得不到- xing -器触碰的- xue -肉拼命收缩着想要更多。
纪卿然憋得眼睛都红了,停下来等着程之的回答··这种被进入的感觉是无法形容的,程之只觉得- xue -口被非常粗大的东西强硬地顶开了,- xing -器好像比后- xue -里的温度还高。
他用力把纪卿然的头拉近,狠狠吻上去,唇齿纠缠间吐出模糊不清但无比坚定的索求:“要……啊”·几乎是瞬间就得到了回应。
灼热的- yin -- jing -慢慢顶入,突破着收缩的- xue -肉,一直顶到最深处·程之屏息感受着,难耐地呻吟着,在这一瞬间有种完全被征服的快感··纪卿然恶意挺腰在程之身体里搅弄了一下,柔软的龟- tou -戳到某一点,立刻如电流般蔓延全身,程之本就快到顶峰了,敏感至极,这样被- ji -巴插到高潮点,一下就- she -了。
纪卿然知道他刚刚- she -过,后- xue -也十分敏感,不再温柔,挺腰快速- chou -插起来,浊白的- jing -液有一些流到下面,被快速进出的- ji -巴带了进去,又混着- yín -液被带出来。
“唔啊……太大……”程之没有准备,只能被迫接受- rou -棒的插入,然而他很快就掌握节奏,吊着纪卿然的脖子用力迎接下一次撞击。
黏腻的水声不断响着,粉红的- xue -肉被抽得翻出来,又被狂野地插入带进去·后- xue -热情地吞吐着- rou -棒,内部的交融让快感不断攀升··“程之……你好紧……”纪卿然平日冷清的脸上此刻被欲望占据,被程之看在眼里,只想据为己有。
“不行了……嗯嗯……真的不行了……”程之摇着头,后- xue -却一直紧紧咬住- yin -- jing -不肯松开,老二早就再次- bo -起,被猛烈的撞击震得一颤一颤,吐出透明的黏液,顺着- yin -- jing -流下来跟后- xue -的体液融到一起,- jiao -合处都是- jing -液体液和汗水,跟着纪卿然的顶撞发出“啪啪”的响声。
纪卿然捏住他一边- ru -头,看他被前后夹击下因为快感而迷乱的表情,低声断断续续问:“插得……深不深”·“嗯……嗯啊……慢、慢点……”程之被这接连不断的疯狂快感冲昏了头,隐约听到纪卿然在耳边问什么,却无暇回答,只有后- xue -被撑开被顶弄的酸胀。
“老公、插得、深不深”纪卿然声音低哑迷人,一字一顿地重复一遍··程之听到这个称呼,几乎是条件反- she -般缩紧了后- xue -,害羞得不想回答,只是勾住对方脖子吻他。
纪卿然只觉得被柔软的一吸,爽得他哼了一声,更加用力地把- xing -器顶进后- xue -深处,一直插到无法再前进,才慢慢撤出,随后又是整根插入··“不要了……啊啊太深了……不行……”程之的哭叫只喊了一半就被吞下去,纪卿然发现程之的回答像一记猛烈的- chun -药,快把自己的理智烧没了。
甜文近水楼台·“你知不知道这样叫……只会让我想要……更用力地……”纪卿然说着,深深插进最里面顶着那一点磨蹭,“让我想更用力地这样……- cao -你……”·“太……唔……”程之嘴上抗拒着,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吸紧- rou -棒,腰也一扭一扭的,好让- xing -器插入时能戳弄到更多地方。
纪卿然无奈地照着他屁股打了一巴掌,深吸一口气开始又深又快的- chou -插··“啊啊啊啊纪卿然啊……嗯啊……”程之几乎被这突然袭来的快感逼疯了,攀着纪卿然的肩膀,双腿环住他的腰迎合。
强烈的- she -- jing -感传来的同时,他感觉体内的- xing -器- she -出一股液体打在肉壁上,前列腺被接连不断的刺激着,程之眼前一花,也- she -了出来··“我们去洗洗。”
两人平复了一会,纪卿然一手托住他的屁股,另只手稳稳搂住他的背,一个用力竟把他抱了起来·程之很惊讶他刚- she -完居然有这样的力气,看向他时只得到一句色情的回答:“没办法,不然怎么让你爽”·果然很爽。
程之整个身体的依托就只有一双手和插在体内的- xing -器,一起身,- jiao -合带出的- yín -液滴答的落在地板上,一直蔓延到浴室··纪卿然调好水,欣赏眼前的景色。
程之的衬衫被水打- shi -了,被蹂躏得红肿立起的- ru -头能够清晰地透过衬衫看到,他被干得眼角含泪,体内还含着自己的- xing -器,这让纪卿然非常满足··他并没有放下程之,走动间的顶弄让埋在体内的- rou -棒又硬了起来,他抱着程之站在花洒下,温水浇下来非常舒服。
程之懒洋洋道:“出去·”·纪卿然好脾气地笑,亲亲他疲惫的眼睛:“乖,我才- she -了一次·”说罢不等他反应,再次开始- chou -插。
这次随着水流的进入并不温柔,程之因为怕滑下去,只能更紧地缠住他,小- xue -也不断绞紧- rou -棒·有了这样的鼓励,作恶的- xing -器逐渐狰狞,一次次强硬地顶开深入,让身上的人哭着求饶。
程之咬住纪卿然的脖子,想堵住自己不争气的呜咽,然而温暖的水流只让人更沉迷于粗长- rou -棒的侵入··这样自上而下的深插让两人都欲罢不能,纪卿然一直保持着力度和深度,干得程之又哭又叫,前端最后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 she -了出来。
程之酒已经完全醒了,腰酸得要命,只能夹紧- rou -棒,用尽浑身解数磨着纪卿然快点- she -·对方终于耐不住,把他按在墙上猛插,最后喘息着- she -在程之体内。
等两人真的躺在卧室休息时,昏昏欲睡的程之忽然一惊:“忘了一件大事”·“什么”纪卿然以为他想说忘记用润滑了,结果程之郁卒地蹦出一句:·“我姐还没给我红包啊”·45.脐橙·一觉醒来,月上中天。
如同多数人一样,程之醒来时有点懵·房间的窗帘已经全被拉上,房间里十分昏暗,分辨不出是什么时间了,唯一的亮光来自纪卿然的手机··程之伸手搂住纪卿然的腰:“几点了”·“11点。”
“……”程之反应了一会,“哪个11点”·“23点·”纪卿然似乎在回医院的消息,手上不停打着字,程之只隐约扫到一眼“本月急诊名单”。
“好饿,吃宵夜去吧·”程之打个哈欠,推推纪卿然:“忙完了看看美团,叫外卖还是咱俩出去吃”·本来是非常平常的一句话,纪卿然心里却像晒到了太阳,转过身把自己一只胳膊垫到程之脖子后去,后者顺理成章地钻进他怀里。
纪卿然一手环住男朋友,另只手打开美团,程之却从另一边伸出手,把手机背光打开,一本正经地提示他:“玩手机环境太黑容易致盲,一个医生连这也不知道·”·“嗯,你提醒我就行了。”
纪卿然忙着看外卖,心不在焉地应一句·“鲜虾云吞面吃吗,晚上不冷,应该还有摊子在的·”·“想出去溜达,又懒得动——”程之意有所指地捏捏纪卿然的老二,被他长腿一伸,牢牢夹住手。
“现在夜深人静,我不想干得你鬼哭狼嚎·”·程之马上对自己- jiao -床声音严重不自信:“注意措辞是天籁之音好吗悦耳动听”·纪卿然把脸埋到他胸前笑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认真告诉他:“你一出声,我的自控力就变负了,真的。”
气氛又变得暧昧起来,程之来了兴致,一骨碌爬起来,跨坐到纪卿然身上,低头含住那根尺寸客观的- xing -器··他一弯下腰,被- cao -弄得红肿可怜的小- xue -就暴露在纪卿然眼前,像一张一合的小嘴,永远吃不够。
程之只觉得嘴里的- rou -棒一下胀大,撑得嘴有些含不住,他只能压着舌根往冠状沟上舔,来回吞了几次深喉·过一会嘴实在撑得难受,便吐出纪卿然的- xing -器,只用舌尖在龟- tou -顶端的马眼处勾弄。
细腻的舔吻让- rou -棒烫得可怕,程之转了个身,扶住身下那根粗长- rou -棒,对准后- xue -慢慢往下坐·还好,几个小时前刚开拓完,这次的进入没有疼痛。
推进的过程很快,快坐到底时程之突然俯身去吻纪卿然,末了坏笑道:“让你尝尝你老二的味道~”·纪卿然却出奇的乖顺,只是仰头把程之吻得意乱情迷时,腰上狠狠一挺——·“唔啊——”程之猛然直起身,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他仰着头看天花板,脑子空白了好一会,才喘息着动起来。
自下而上看,这个角度的程之是非常迷人的,锻炼出的六块腹肌线条虽不明显,却好看得很,快感强烈时会扬起的脖子,胖瘦均匀的肩膀、有力的双臂正按在自己胸口支撑后- xue -的吞吐,都在诠释只为他一人敞开的热情。
甜文近水楼台·纪卿然听到他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声,深吸一口气,双手把住程之恰到好处地细瘦腰线,挺身大力撞击··“嗯啊……啊……啊”·……·过了一会两人都累了,程之趴在纪卿然胸前,身体里坚硬的- rou -棒也跟着磨蹭过肉壁,又引来一阵呻吟。
纪卿然一只手轻轻揉捏着他的臀瓣,忽然问:“程之,橙子都有什么品种”·程之稍微恢复了理智,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忽然感觉到插在体内的凶器,忽一下坐起身来,被胀了胀的- rou -棒顶得一呻吟。
“脐……脐橙”见鬼,为什么第一个想到的是脐橙程之突然明白了纪卿然的恶趣味,本来因为情欲熏红的脸刷一下红透了。
纪卿然已经坐了起来,笑得格外温柔:“好聪明,就是骑乘……”·程之张着嘴愣神,却被纪卿然两只手揽住腰按下去,这下粗长灼热的- xing -器全部插进了小- xue -,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抵着前列腺。
快感瞬间传遍全身,程之全身一抖,想要挣扎,却被更紧地按住,整个人像被钉在了- rou -棒上,可以清晰感觉到硕大的蘑菇头不断磨蹭着肉壁··“我……不……”程之难以忍受地仰起脖子,被快感逼得语无伦次:“太深了……纪卿然……太深了……要插坏了……”·纪卿然几乎要把嘴唇咬破了,才吐出一句引诱:“不叫名字,叫老公就轻一点。”
小- xue -已经流出许多- yín -液,滑腻的夹不住粗大的- rou -棒·程之哪里还有脑子想称呼,顺着他无力吐出一句求饶:“老公……插得轻一点……太深……唔啊——”·他不知道这句无心之言有多大杀伤力,只知道自己刚一说完,纪卿然就猛烈的冲刺起来。
他不管程之的哭叫求饶和呻吟,只按住他的腰深深地往里- cao -弄,疯狂的几十下- cao -弄后,一股液体打在肉壁上··程之全身瘫软,他早被- cao -- she -了,哭得满脸都是泪,小- xue -也被插干得泥泞一片,- yín -水流的到处都是,高潮过后的小- xue -还在一吸一放地含着- xing -器。
纪卿然费了好一会才说服自己,把- rou -棒从程之体内拔出来,抱着他去浴室清理··深夜这一发彻底耗光程之的体力,他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后- xue -还隐约有被撞击被撑开的感觉。
他把床头灯打开,柔和的黄色灯光立刻照亮卧室··不算上大学,这个房间他住了十多年,墙上有贴着的海报,墙角随意放着一把吉他,书橱里有高中参加全国比赛赢的奖状……·程之不由自主地回忆从小到大,他在这里知道过许多好消息和坏消息,在这里感受过人生的至高狂喜和极度低落……·“咔。”
纪卿然洗完澡进了房间,发现他一脸痴呆状,好笑道:“没穿衣服还不饿年轻人,你HP很高嘛·”·“只是有种修成正果的感觉……”程之装完这个逼,迅速爬起来穿衣服。
真正收拾停当出门时已经1点多了,程之后- xue -不适,歪在副驾驶指挥纪卿然开往市中心的小吃街,那里24小时不打烊··“都说饱暖思- yín -欲,我们这是- yín -欲满思饱……右转。”
“其实我不是很饿——”纪卿然选了个好位置停车,继续道:“反正吃你就够了……”·“够了够了”程之打断他:“你的粮食不用全部上交给我,反正我也留不住你的子子孙孙……”·两人拉着手在喧闹的夜市里逛,没多一会就填饱肚子。
纪卿然要了一份咖喱鱼蛋喂给他,“不过孩子的事你想怎么办,你不生我不生,绝后了·”·“哎哎哎——这位大哥·”程之赶忙咽下鱼蛋:“我家还有我姐呢现在这事得你- cao -心,不是我,啊。”
也是,纪卿然想想,“那过几年领养一个吧,男孩女孩”·“看眼缘吧女孩子就打扮成小公举,男孩子就送到我姐那去搞基。”
程之兴冲冲地计划,冲到另家摊子前买吃的去了··46.自成海誓山盟·两年后 大年三十·程之苦着脸拿起手机,耳边立刻传来夏婉的高声催促:“到底到哪了这都几点了叫你俩回来过个年这么费劲儿呢”·“没有没有,马上下高速了,飘雪花啊妈,我当然得慢点开了,车上还有瞳瞳呢。”
“啊”后座不足两岁的小男孩听到自己名字,条件反- she -地抬起眼,程之从后视镜里看见他一脸呆萌的样,忍不住笑··“你好好开车,让瞳瞳接电话。”
“老纪,妈要跟瞳瞳说话,你接一下·”·纪卿然依言拿过电话放在儿子耳边,另只手掏出20块零钱递给程之:“别翻了,我这有·”·这边小伙子跟老两口已经聊得热火朝天了。
“喂——赖赖——”·夏婉一听到孙子的声音,笑得皱纹都多了几道,赶紧叫程昭巍过来一起听电话·“瞳瞳啊,想不想奶奶做的红烧肉”·“想啊~!赖赖爷爷过莲好”·纪研瞳,一岁10个月,刚出生一个月被纪卿然抱回家的。
这孩子算是弃婴,听说母亲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遭遇了负心汉,一个人根本养不起孩子··为了避免日后纠纷,也避免自己一不小心归到买卖人口,程之通过生意上的朋友给孩子过了户,纪卿然人在医院,自然方便修改出生手续。
甜文近水楼台·孩子妈妈说生完孩子就要背井离乡去打工,什么都不要,只一个劲儿地感谢他们,纪卿然不放心,又不能给钱,只能给她调了高级病房··瞳瞳的到来比他们预计早了一年多,但这孩子十分灵透,一岁出头就能歪歪扭扭地说话了,特别会看脸色哄人开心,被程之称为“小人精”。
孩子领回来后程之自己拍板,让瞳瞳跟纪卿然姓,为了不让老妈挑理,就让瞳瞳管夏婉叫奶奶,一家人皆大欢喜··值得一提的是,程念生了个女孩,瞳瞳不是亲生的,或许跟名义上的妹妹日久生情也说不定。
程之也曾经一脸猥琐地跟姐姐说:“咱们可以肥水不流外人田了哦,反正我们这个也不是亲生的,他俩从小青梅竹马,没准长大就——”·结果挨了程念一顿揍,警告他少想点突破爸妈下限的事。
不过瞳瞳很喜欢小妹妹,在奶奶家住时,都软声软气地哄她睡觉,自己才两岁,倒跟个小大人一样··逗了孙子一会,程昭巍催促夏婉去看看菜什么样,然后柔声跟瞳瞳商量:“瞳瞳,把电话给纪爸爸,咱们待会见好不好”·“好~爷爷待会见”瞳瞳极认真地道别,把电话递给“纪爸爸”。
纪卿然冲儿子比个大拇指,接起电话问好:“爸·”奇怪,过了这么多年,每当喊出爸妈这两个称呼,他还是恍如隔世··“嗯,怎么样,到高速口了吗”相比于两年前刚刚接受他那会,程昭巍现在对纪卿然的态度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嗯,已经能看到了·”·“好,那一个小时应该可以到家,市里不堵车·”·“那太好了,瞳瞳有点晕车,我们已经望眼欲穿了。”
纪卿然笑起来,跟老丈人的交流早已不似以前那样拘谨,谈笑之间多了一些亲情··“告诉程之慢慢开,安全第一,你妈已经做好一桌子菜了,你姐和你姐夫也到了,就等你们了。”
纪卿然应了一声,挂掉电话,因为心里的暖流而鼻子发酸·曾经没有程之时,他本以为奶奶去世后,自己会一直孑然一身,或许有一天融入世俗的婚姻当中,也会因为自己没有亲人而变得弱势。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瞳瞳看着自家爹不对劲,抖机灵地冲程之喊:“爸爸爸爸好像要哭了”·程之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而感触,调笑道:“哪个爸爸要哭了是我吗”·“噗”,一大一小父子俩都被他逗笑了。
大年三十的团圆宴席终于开始,一家人共同举杯,就着稀稀拉拉的鞭炮声说出新年祝福·饭菜都是熟悉且可口的,入耳皆是欢声笑语,这让纪卿然有极大的安全感。
瞳瞳举个杯子,晃里晃荡地端到爷爷奶奶面前,扬起小脸,极顺溜地说出一串祝词:“爷爷奶、奶奶过连——年好祝爷爷赖、奶奶身体健康,笑口常开爷爷赖赖、喝干杯”·程念被萌得笑趴在桌子上,纪研瞳到最后还是没能绷住,奶奶还是念成了大舌头。
老两口才不管这些,痛快地喝了红酒,从身后拿出一个大红包:“瞳瞳表现真好,这是爷爷奶奶给你的压岁钱,以后每年都有”·“谢谢爷爷赖赖”瞳瞳拿了红包,也豪气地把桃汁一饮而尽,拿了红包爬回座位上,欢天喜地地跟纪卿然显摆。
“来,咱们共同喝一个,我简单说两句·”程昭巍举起杯子,慈爱地看着一家人·或许在前两年,程念的第二次婚姻和程之的- xing -向一直是他最大的担忧,但现在已经无可顾虑了。
儿孙满堂,何苦再为难彼此·“又一年了,程之把我这边接的差不多了,再过个一年左右,我差不多也能退隐江湖了·亦涵和小然呢,你俩在一个单位,这关系我就更放心了……念念和之之这俩孩子,让我们- cao -心,从小到大没一件事不闹腾的,现在看你们都稳定下来,也都有了孩子,这我就放心了。
那新的一年,祝咱们家幸福美满,事业顺利”·饭香似乎一直飘着,到了晚上,市里下了两三厘米厚的雪,凌晨时停了·程昭巍在和张易涵包饺子,夏婉在旁边擀皮。
纪卿然已经做了三道拿手菜,因此被众人赶到一边去休息,程念看着一大一小俩孩子坐在那嗑瓜子··程之在楼下小院子里看雪,江上结了冰,此刻也一片雪白,远处天空中绽开绚丽的烟花,就着悠悠钟声,似乎能听到某个电视里传来的《难忘今宵》。
纪卿然从背后环住他,轻声说:“之之,谢谢你,爱你·”·“谢我做什么”·“谢你一人挑起我的全世界·”·程之靠在他怀里,被这肉麻的表白说得缩了缩:“然后王子和王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还有小王子。”
不说因果,无问缘起,这场相爱的起始充满戏剧·而这一刻就像永恒,想起当初开始和曾以为的结束,一切恍如昨日··山盟海誓,自成于平淡中。
END·番外·甜橙·“儿砸,看爹给你带了啥”程之兴冲冲拎了礼物回家,进门就开始喊··“被他奶奶接走了·”纪卿然的声音从书房传来,伴随着优雅的咖啡杯放在碟子上的响声。
程之不信歪头听了听,发现好像真的只有老公在家··“阿西吧,怎么只有你啊,我跟瞳瞳约好了的,回来陪他玩搭火车道·”·程之鞋脱了一半,就见纪卿然从书房出来,扶了扶眼睛道:“看来我在家里让你很不满啊,本来今天想迎接你,改善伙食的。”
“啊哈哈哈·”程之立刻变脸,把玩具放在一边,谄媚地贴上去:“哪有不高兴,只是不高兴儿子不在家,没有不高兴你在家·”·这点语言陷阱骗不了纪卿然,他揽住程之的腰亲一口,咬着他耳朵意味深长道:“瞳瞳说周一直接在奶奶家上学了,今天明天都不在家,所以……”他的指尖已经隔着程之的西装裤划来划去,富有弹- xing -的臀肉跟着力量被拨弄来拨弄去。
甜文近水楼台·程之出差已经半个月了,没出差之前家里有孩子,某些事从小就耳濡目染总归不好·这两人也算憋了不少时间,现在正经八百亲热一下,马上就干柴烈火了。
纪卿然带着人往卧室里走,程之吻他吻得意乱情迷,冷不丁被按在衣柜上,眼前飘来一条蓝白相间的内裤··“要穿吗”纪卿然一根手指勾住内裤,用上半身压住程之,另只手去脱他的裤子。
“随便·”程之很享受自家男朋友的脱衣服务,两人又不常玩情趣play,这次随他去吧··经常伺候程之脱衣,纪卿然的手速已经练出来了,三下五除二扒光他下半身,揉揉已经半硬的小兄弟,然后把手里那条内裤套了上去。
前面还挺正常的,不过后面好像有什么不对,臀部边缘有两道是勒紧的,其余部分……没有布料·程之一边解纪卿然的衣扣一边往自己身后看,鼻血差点流出来。
纪卿然给他穿了一条双T裤,后面确实是没布料的,只从腰侧分出两条带子跟裹住- yin -- jing -的布料衔接,平日不常露出的臀肉被勒得凸出来,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看得人想伸手去捏。
·马上就有一双手伸过去了,程之眼看着纪卿然那双总拿手术刀的手覆上自己的屁股,温柔但更色情的感觉袭来,让他难耐地向后挺了挺··后面空出来的位置刚好过了后- xue -,不用脱也能干那事儿,程之被一条内裤勒得- xing -起,咬着唇去捏纪卿然的- ru -头。
屁股上的手已经改摸为捏,大幅度的动作让后- xue -分泌的液体打- shi -了洞口··“之之……”·“嗯……嗯……”·“先吃饭。”
纪卿然忽然停下来,不再束缚程之的身体,托住他屁股捏了一下:“菜已经洗好切好了,下锅很快的,乖·”·程之被撩得正高兴,忽然停了,老大的不情愿。
但他坐了七八个小时的飞机,飞机餐并不好吃,现在确实饿得很··他伸手想脱掉那条内裤,却被纪卿然拦住了:“不用,家里不冷,吃饭很快的·”·“这也不让,那也不让”·程之没办法,只好穿着情趣内裤坐在沙发上等午饭。
还好纪卿然说到做到,大火爆炒的菜香喷喷端上桌,让他暂时忘了半路卡壳的不愉快··“别吃撑·”·“嗯为什么。”
纪卿然盯着桌子某处——程之没穿裤子的下身,意有所指道:“待会有更好吃的·”·程之发现跟他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污,没办法只能转移话题,奈何下身的双T内裤感觉实在太过鲜明,让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老纪,我问你啊。”
“嗯·”纪卿然给他夹块肉··“你……咱们大学那会,那条……就是那个内裤……你还记得吗掉我床上那个。”
饶是老夫老妻,说起当年怦然心动的开始,还是感到好笑和尴尬··“啊——怎么了”·“那既然是你淘宝老板送的,又用不上,干嘛不扔掉,还有啊,你这种一本正经的学究,怎么会想到去做成人用品客服。”
“因为客服是一本正经的职业·”·“那为啥不扔·”·“不是扔了吗,还是很有用的·”纪卿然说完这句不再答话,端起汤碗盛汤。
程之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猛然想起当年自己脑子进水,穿上情趣内裤撸管的场景,耳根都红了,默不作声地吃饭··很不舒服地草草吃完饭,程之意外发现饭前高涨的热情居然已经冷却了,既没填饱肚子又没纾解欲望,他气鼓鼓地坐在床上,打算穿上裤子。
纪卿然直接钻到程之的腿间,不让他穿上裤子,然后顺势把他抱了起来·这人不知何时带了润滑,两根手指很快做好扩张,坚硬的- rou -棒顶进了一个蘑菇头··“嗯……涨……”程之两条腿搭在自家老公的肩膀上,上半身仰卧在床上,内裤的好处此时凸显出来,免脱好做。
纪卿然看他兴趣缺缺,停住了,气息不稳道:“再附送一个消息·”·程之被这样一调戏,更不想理他,赌气道:“不听”·“那还做不做”·“不做”·“不好。”
纪卿然笑着往里面顶,其实他的耐力也已经快到极限了,但还是一副悠哉的样子告诉程之:“你还记得论坛那个不酸吗”·然后他看到程之愣了两秒,随即,包裹着自己- xing -器的后- xue -迅速收紧,柔软- shi -热的- xue -肉吸吮着- rou -棒,害的他差点- she -出来。
“纪卿然你大爷”·“好啦——”纪卿然俯身抱住他,插入一半的- yin -- jing -随之挺进。
“之之乖,现在总要做正事了吧”·程之决心扳回一局,脑子一热,也没有多想,伏在纪卿然耳边挑衅道:“那就狠狠地- cao -进来啊~”·几乎是瞬间,他就感觉抓在臀肉上的手紧了紧,纪卿然的眼睛马上红了,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程之正奇怪他的反应,后- xue -里的- rou -棒狠命一撞·“呜啊——”·纪卿然失控地大力- cao -干着,恶狠狠地堵住程之的嘴:“就不该让你说话”·高热的- xing -器破开软肉,往更深处挺进,龟- tou -时不时擦过前列腺,爽得程之全身都在打颤,咬着纪卿然的肩膀呜咽,却不想让他停下来。
平日紧收着的隐秘- xue -口此刻怎么也合不拢,总有一根粗大的- xing -器狠狠插入,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程之几乎能感受到- rou -棒上- bo -起的青筋,正气势汹汹地擦过肉壁,等龟- tou -顶到最里面了,再气势汹汹地一胀——·甜文近水楼台·“嗯啊……嗯……轻点……”·纪卿然把- xing -器插进最深处,拉着程之的腿转了一圈,让他背对自己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前面把内裤扒下一半,程之坚硬的- yin -- jing -堪堪从里面伸出来。
内裤柔软的边缘摩擦着卵蛋,让程之想要更重一些的摩擦,想合拢腿时,后- xue -却再次被坚硬的- rou -棒插进来,埋进身体··纪卿然挡开程之的手,揽住他的腰顺便握住那根挺立的- xing -器上下撸动。
程之早已动情,前后皆分泌出黏液,前列腺液很快流了纪卿然一手,跟- rou -棒脉动的感觉一起变得更加色情··程之跪趴在床上,后- xue -吞吐着粗长的- rou -棒,只看到一根粗大的- xing -器在两瓣白嫩的臀肉中间- chou -插,两颗卵蛋撞到屁股上,和着- yín -液发出“啪啪”的响声,令人羞耻却欲罢不能。
纪卿然眯着眼大力- chou -插,靠直觉往程之屁股上呼了一巴掌··“啪”·“嗯——”程之只觉得臀肉上的酥麻仿佛传到后- xue -,一股难言的快感汹涌袭来,他突然希望身体里的- rou -棒狠狠捅进来,希望用- rou -棒大力的摩擦稍微缓解那种微痒,不自觉左右扭动着屁股往后靠。
但可能是后- xue -分泌的体液太多,龟- tou -不听话地滑来滑去,在身体里胡乱戳刺,- yin -差阳错狠狠顶到了前列腺··“唔”程之爽得眯起了眼睛,后- xue -用力收紧。
·“嘶——之之,轻点夹……”纪卿然被小- xue -挤得一个失控,握着- yin -- jing -的手紧了紧,换来程之的小兄弟用力胀了胀。
情趣内裤让屁股没有遮拦地接受了更多巴掌,很快红红一片·中间被双T裤挤出来的臀肉随着身体里的- xing -器和外面的巴掌颤动,上面布满巴掌印,让纪卿然微微生出凌虐感。
他把整只手掌覆上屁股,大力揉捏,前面的手不断刺激拨弄着程之的马眼,插在他身体里的- xing -器也抵在深处不断顶弄,程之前后都被夹击,被快感的狂潮淹没,胡乱叫着达到了顶峰。
“太深了……太深了……我不行了……让我……嗯啊”·纪卿然说得没错,午饭后确实有更好吃的。
程之刚冒出这个想法就鄙视自己,怎么变得跟某些人一样污··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之后,程之已经筋疲力尽,赖在纪卿然身上要他抱着上床··两人猫在被窝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很快都有了困意。
临睡前,程之又想起最后一个问题,有点不好意思·“哎,那个‘不酸’真的是你啊”·“嗯……”·“名字真奇怪,为什么不酸”·程之问完这个问题,就看到某个万年腹黑鬼居然老脸一红,紧接着,他得到一个极其玛丽苏的回答:“因为……我猜你应该很甜的。”
·甜文近水楼台文案:·才认识一年多的全能型室友 突然掉了条男士(河蟹)内裤到自己床上·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 程之表示很烦恼·从前井水不犯河水 我悄悄关注你不是很好吗·为啥非要用内裤来侵犯我的床·腹黑优秀攻X开朗易怒口是心非受 后面会有一点- xing -格转变·又名《有然倾之》 校园双向暗恋·内容标签: 近水楼台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纪卿然,程之 ┃ 配角:程念,夏婉,毕书桦 ┃ 其它:半论坛体,校园,双向暗恋·01.如题·医大校友交流论坛>日常吐槽>领导内裤……·然后就没有了(楼主):如题,领导已经走了,我也去买个早饭,等你们回复,不是很急 另外我想说一句 不是一般的内裤[再见][再见]·20年专注抢2楼:敢问楼主是男是女·一颗板蓝根:如果是妹子的内裤掉在哥的床上 我一定要闻一闻那怡人的体香~·校花不是女神:楼主快出现 详情跟大家讲一下 我赌一瓶脉动楼主是男人·一颗板蓝根:楼主还没回来……我突然注意到最后一句,不禁想入非非不是一般的内裤·程之咬着手抓饼坐到电脑前时,帖子的回复已经快一百条了,各种各样的猜测都有,惊得他一口老血喷在屏幕上。
一般来说,没课的早上他是不会起这么早的,怎么也得睡到10点,但今天早上的“闹钟”实在太过惊悚,让他完全失去了睡意,这才暗搓搓出去买早餐··程之吃完饭洗了个手,倒了杯水坐在电脑前,酝酿一下,手指飞快在键盘上按了起来。
然后就没有了(楼主):原来吃早饭的感觉还挺不错的,你们这么搞笑爸妈知道吗胖友们容楼主理顺一下懵逼的大脑,慢慢道来··666十八大顺:活捉一只楼主,难道是咱学校领导去检查寝室卫生,不小心把自己的内裤掉在你那里了(我在说什么·然后就没有了(楼主):楼主- xing -别男爱好女,不要赌脉动了。
本来睡得挺香的,早上也就5点左右的时候,突然感觉枕头边掉了个东西,但是太困了根本不想睁眼,转了个身就又睡着了·上床的男生起得很早,早上我尿急去厕所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回来我换回原来那个方向,睁眼看了一下,妈的一下就吓醒了啊·爱生活爱雷姆:楼主再不赶紧说我就人肉了你去你宿舍打你。
然后就没有了(楼主):不废话了,接着说·直到这会我才发现,掉在我枕头旁边的是一条内裤,领导内裤掉在我床上并不稀奇,稀奇的是玫粉色的·其实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万一是上床带回来的妹子落下的呢(但他那种- xing -格会往宿舍带妹子 真的难以想象)·然后楼主就觉得那条内裤码数好像有点大,不像是妹子穿的,就拿起来看了一眼,卧槽内裤前面有个洞啊就是那个洞看上去……很像是……丁丁穿过的直径……·然后楼主就上网查了,毕竟从来没有过这方便的知识,机智的楼主直接到淘宝去找了,结果真的跟楼主猜的一样,这是一条男式情趣内裤……网页链接·一颗板蓝根:其实楼主这个时候才真的吓醒了吧,水楼可耻,不过好有趣。
孔教迷妹:楼主不用给我们科普,只有你自己不知道……·然后就没有了(楼主):你们不要再讨论他掉内裤的意图了我现在想问的是,等他回来肯定回发现自己的情趣内裤不见了,我要怎么办·领导平时很多人追的,真的,而且看起来风清气正,算是比较有气质的那种男生。
没想到居然是会用这种东西的人,天啊,宝宝的内心是崩溃的……·赤赤:楼主为什么管自己的上床叫领导有啥典故吗·说起这件事,还真有典故。
上床掉了情趣内裤这位领导叫纪卿然,算是学校风云人物之一,老师眼中的模范优等生·他大一上半年进学生会,下半年就当上了副会长··大一学期末的时候,医大和另外几所大学有一场友谊辩论赛,种种原因,这场活动的策划全权交给了纪卿然。
没想到,活动超级成功,让学生会里等着看笑话的某些“老人”大跌眼镜··赛后几个学校的负责老师都找到医大的老师,夸赞这场活动策划非常精彩,当时团总支书开玩笑道:“我们不敢居功,这都是学生会副会长弄的,他才是领导。”
纪卿然穿着衬衫淡然站在一旁,礼节- xing -地冲他校老师点点头,宠辱不惊··从此程之在私底下就开始叫他领导了,至于为什么程之会知道,因为他是宣传部部长。
团总支书记夸纪卿然的时候,他就站在这位新晋“领导”旁边,嗤之以鼻·至于程之又为什么对纪卿然没啥好感,那就是好多个故事了……·程之想了想,虽然这件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但说出来毕竟会有暴露的危险,最终还是神隐了。
·然后就没有了(楼主):这事不能说出去 说了你们就锁定是谁了 反正领导是个外号·虽然不能说领导的由来 但是领导的事迹可以稍微说一下,他是个个人能力很强的人,平时生活还算自律吧……但其实如果用自律这个词,也不是十分严谨,因为领导经常逃课·不过领导显然算那种传奇人物,虽然经常逃课但成绩很好,他每天都看不到人,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据我所知是去打工了,说起打工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打个比方:他上学期两门专业课都是满分满分啊亲·不能说专业 也会暴露,说个医大比较普遍的课程吧,就是解剖,这货上学期95要那么多分干啥绩点够不就行了吗……人比人气死人。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你们先告诉我如何处理内裤,啊我再详细描述一下,玫粉色的,很像那种无痕内裤的料子,前面多了一个洞,很明显是放那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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