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少夫+番外 by 祭望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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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少夫+番外 by 祭望月(下)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第86章 ·在赶往姜老爷子给他的地址路上, 盛景行接到了盛母的电话, 他一边催促司机开快点, 一边接通母亲的电话··盛母第一句话就问他是不是把悦悦赶走了, 不然为什么悦悦一直没接她的电话,也没有回家。
说是知子莫若母也好,知母莫若子也好, 就如盛母猜出一些苗头,盛景行也知道她想问什么, 可是这个紧要关头,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妈,我现在很忙,您有事可以晚一点再问么”·盛母怒道:“你能忙什么事,啊, 你每天就只会找借口见小情人,你是不是觉得悦悦妨碍到你, 把他给说跑了。”
盛景行本来就急得冒火,见母亲从来都这样质疑他,让他感觉到很无奈也很气恼,毕竟是自己亲妈,盛景行也不会和她发火, 但是姜思悦被绑架这件事情, 他不想跟她说, 怕她担心过度。
见有别的电话打过来,盛景行怕是姜家打来的, 只好对盛母说道:“好了妈,等我忙完了回去跟您解释,就这样了·”·打电话来的果然是姜老爷子,因为紧张和担心,他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一直在咳嗽,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威严。
姜老爷子毕竟上了年纪,经历过大风大浪,到老了也经不起任何刺激了,现在姜正丰不在半岛,其他那些儿女侄子又居心叵测,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人帮忙·他一个老头,就算年轻时在半岛怎么呼风唤雨,现在也不过是一个为了幼子- cao -碎了心的老人罢了。
盛景行听着心里也不好受,算到底这还是他的责任,如果那天他答应姜思悦,那么姜思悦就会乖乖地待在自己的羽翼下,自己也不会让别人有对他不利的机会··他按慰姜老爷子道:“伯父,您不要担心,我马上就过去了,我会把悦悦安然无恙地带回来的。”
姜老爷子忍着咳嗽艰难地说道:“姜媚她要求放出何超然,景行啊,我知道当初你让人揭发何超然是为了给悦悦出气,但是现在要分轻重缓急,你快让人把何超然带过去,悦悦不能出一点事啊,我老头子就只剩悦悦一个宝贝儿子了。”
这个敲敲拐杖都能让半岛经济动一动的老人,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带着哭腔的,盛景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毕竟他心里也急乱如麻,只能再三保证:“我一定会把悦悦带回来的,您相信我。”
安抚好姜老爷子,盛景行打了个电话给周哥,让他帮忙把何超然带去码头,周哥不明所以,问他怎么了··盛景行解释道:“何超然的妻子对何超然入狱一事对我们怀恨在心,想必是为了把何超然捞出来,情急之下把姜思悦拐去做了人质,要求我们把何超然带到码头,并给她五千万,应该是想跟何超然逃到国外。”
周雄那边弄出些声响,还听到女人的娇嗔声,应该是从床上起来了,只听他问道:“要不要我派些人去帮你,你现在急着过去,肯定也没做好准备,万一那边有陷阱,非但没有把人救出来,还会搭上自己。”
盛景行沉思了一会,说道:“也行,那就拜托周哥了,之后要是救出了悦悦,姜媚那边,还要周哥帮下忙·”·那个女人绝对不能放过,她不是想跟何超然团聚么,那就让他们在牢里相守一辈子好了。
姜思悦是被海浪的声音吵醒的,睁开眼时还看不清东西,缓了一会才发现是因为周围太暗的缘故··他的手被反绑着,捆在铁柱上,这里很多货箱,还有些摇摇晃晃,能听到船的气笛声,应该是在码头。
想起昏迷前见到的那几个男人,姜思悦第一反应就是他被绑架了,但具体是为什么被绑架,他也无从得知··是要拿他威胁姜老爷子的,还是要钱的,或者是要处理掉他的,但不管怎么说,应该都与姜家脱不了干系,甚至更有可能是他那些兄长姐姐侄子之类的,想要把他弄死。
这个船舱太暗了,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那些把他绑来的人要对他做什么,但姜思悦并不打算坐以待毙··他磨了磨绑着他的绳子,没有一点松开的迹象,应该是怕他跑了,所以绑得很紧,姜思悦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能利用的东西,但这里除了木箱什么都没有。
大冬天的,把他急出了一身汗,在黑暗中他的心跳声很响,每一跳都代表时间在一点点过去,而他没有任何办法··他只是个从小就被姜老爷子护在手里,仗着姜老爷子的偏爱无法无天,虽然受过一些委屈但并没有遭遇过什么大灾难的小少爷罢了。
如今他被人绑架,说不定有生命危险,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应对··突然他听到了人的说话声和脚步声,似乎是越来越靠近的,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警惕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盛景行赶到码头时,码头上已经站满了姜家的保镖和姜老爷子的心腹,甚至全副武装,姜老爷子的心腹助理见到盛景行,连忙过来给他讲解现在的情况··“小少爷被他们关押在船上,说是半个小时后再见不到何超然,就要拿小少爷开刀。”
盛景行眉头紧皱地看着那艘黑漆漆的货船,也不知道姜思悦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苦,里面那么暗,他会不会害怕··“里面情况怎么样”盛景行问道。
姜老爷子的助理说道:“船上一共有七八个人,也不知道姜媚去哪招来的绑匪,不过他们手上没有枪,这对我们来说还是很有利的·”·盛景行点点头:“他们在里面多久了”·“我们从接到消息赶过来,已经两个多小时了。”
“一次都没有见到小少爷”·“他们发给我们的视频里,小少爷还昏迷不醒,应该是还没问题的,只是他们刚才出来见到我们的人,又折回船舱了。”
盛景行的拳头握紧,责备道:“你们太过到打草惊蛇了·”·助理十分抱歉:“是我们- cao -之过急了,因为事出突然,老爷一时也想不到别的办法,那盛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盛景行打量着周围的事物,姜媚所在的那艘船升起了梯子,并且离码头有一段距离,想必也是为了防止有人上船。
他的目光停在船身两侧的麻绳上,回头问那些保镖说:“你们会游泳吗”·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有几个保镖出列,说他们可以游泳。
盛景行看着暗黑的海水,也不知道底下会有什么,到底多深,大冬天的下水一定够呛,但没有别的法子,这是他们唯一最快上船的方法了··他低声跟那几个人吩咐道:“一会我的人会把何超然带过来,你们在下面的负责拖住他们谈条件,不要让他们发现船后面的动静,我带着其他人从水里爬上去营救小少爷。”
助理听后有所顾虑,说道:“可是天色这么晚,也看不清海水里有什么东西,盛先生您这有点冒险了·”·盛景行看着货船说:“没有别的办法了,悦悦还在他们手里,你们还有多余的枪么,给我一把。”
说着他解开袖子的扣子,把外套脱了下来,将手表手机钱包钥匙这些都交给他的司机保管··船舱的门从外面打开,姜思悦终于看到一丝码头上的灯光,几个男人走进来,随后又进来一个女人。
因为背光,姜思悦一时没看清她的脸,等她走近了一些,才发现这个女的是他的四姐··这下姜思悦心里就有了个大概的猜测,估计是何超然的事把姜媚逼急了,慌不择路地绑架了他,要和姜家或者盛景行谈判。
见姜思悦已经醒来,姜媚走过去,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即使这样,还是因为紧张和忧虑,语气有些不稳,姜思悦由此可知他们的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姜媚见他脸上没有一点害怕,反而觉得他在讽刺自己,又因为刚才在外面见到姜老爷子派来的人,心里没有把握,见姜思悦这样,便以为姜思悦也不把她当回事。
她故作镇定地恐吓姜思悦说:“别以为老不死的派人来救你,你就不把我当回事,现在你的小命就掌握在我手里,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好,别把我逼急了,让你下半辈子生不如死。”
姜思悦抬着下巴看着她问:“你想用我来换何超然”·姜媚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有想到他反应那么快,接着笑道:“还挺聪明的,既然知道了,要想活命,就乖乖听我的话,不要在我们面前耍小聪明。”
姜思悦坦然道:“那我觉得你们大概是抓错人了,何超然是盛景行让人动的手脚,而我早已经跟盛景行分开了,你抓我来是没有用的,他不一定回来救我·”·姜媚自然不信他这套说辞:“就他那么护着你的份上,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就算他不来,老爷子也不会让你冒这个险,他来也是一样的。”
姜思悦冷声问道:“你还想威胁爹地”·姜媚听到他那么亲昵地喊着姜老爷子的称谓,不由得一阵嫉妒,涂满了化妆品的面容一阵扭曲:“那就看你这个宝贝儿子对他来说多重要了”·甲板上守着的人进来通知道:“何太太,他们带着何老板来了。”
姜媚站直身体,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跟身边的男人说道:“把他给我带出去,别让他耍什么花招,我倒要看看,他们的少爷在我手上,还敢玩什么花样。”
绑匪上前解开了姜思悦捆在铁柱上的绳子,紧紧地拉在手里,姜思悦被扯得吃痛,挣扎了一下,就被踢了一脚膝盖,差点就要跪趴下去··一把刀抵在他脖子旁边,后面那个男人- yin -恻恻地警告姜思悦:“不要乱动,小心你的小命。”
姜思悦低眉顺眼地瞥着那把匕首,心思却活络地转了起来,想办法试图自救··甲板上很冷,风也很大,借着码头上的路灯,姜思悦把甲板的环境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可以下去的方法,不过围栏不高,如果动作够快,从甲板跳进海里还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海里安不安全。
姜媚让人押着姜思悦往前走几步,看到下面人群里的何超然,扬着声音说道:“还不快把我老公放开,不要你们小少爷这条命了吗”·助理看到架在姜思悦脖子旁边的匕首,一时不敢忤逆她,便没有按盛景行的吩咐,示意保镖放开何超然。
姜媚见事情入场顺利,一时忘乎所以,放下了船板让何超然上去··助理见何超然走到一半,而姜思悦还在姜媚手里,便问道:“人我们已经放了,还请四小姐把小少爷放回来。”
姜媚闻言又站到姜思悦旁边,对他说道:“等老爷子把钱转到我账户上,我就让人把姜思悦放回来给你们,不然,你们就等着在公海打捞他的尸体吧”·何超然终于上船,姜媚连忙让人把船板收起,何超然甩了甩被勒痛的手臂,得意地笑道:“哈哈哈,不愧是我老婆,做得好”·姜思悦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履行承诺,但以何超然这种小人来说,怕是不能相信的,鬼知道到时候他还有没有命回来,不如现在搏一把。
趁着姜媚让其他人去开船的机会,姜思悦突然往后一撞,挟持他的那个男人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行动,愣是被他撞得往后退了两步··不过那个男人的反应能力也很快,察觉姜思悦要跳船,往前跨了一步抓住他的绳子,把他扯回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把刀子横在他脖子旁边。
因为动作太猛,刀口划过姜思悦的脖子,割伤了细薄的皮肤,姜思悦甚至能感觉到刀锋碰在皮肉上冰冷的感觉··有温热的血从伤口缓缓留下,很快就被海风吹凉,黏在脖子上,扑鼻而来是海水的腥味和自己血的味道,姜思悦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
盛景行,生死关头姜思悦想到的竟然是盛景行,他感觉到了后悔,如果他当时听话不跑去S市,而是在半岛乖乖等盛景行回来,那么现在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他不那么贪心,想要盛景行全心全意对自己,那是不是盛景行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不闻不问。
脖子上冰冷的感觉没有消失,姜思悦觉得他要死了,但是死之前没能见到盛景行,他不甘心,他还想找盛景行和好,只要能活着回到盛景行身边,以后还有机会和盛景行在一起,他一定乖乖听话。
姜老爷子的保镖见绑匪伤了姜思悦,连忙掏出武器,姜媚怕他们开枪,亲自拿了匕首抵在姜思悦喉咙上,对下面的人说道:“你们要是敢开枪,我就把姜思悦给杀了”·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回应她的是一声势如破竹的枪声,快得让人来不及做反应,她只觉得手腕一麻,匕首随声而落。
其他人纷纷回头,只见又是一声,拉着姜思悦的绑匪猛地捂着膝盖跪了下去··几个全身- shi -漉漉的保镖从船后面跑出来,手里都拿着武器,绑匪见大事不好,想跑过去拿姜思悦做人质,结果被从高处跳下来的盛景行打断了腿。
保镖们很快就把其他人制服,盛景行顾不上自己一身- shi -透,急忙跑过去把姜思悦抱起来,见他身体发软无力,脖子都是半干涸的血迹,后怕地喊他的名字:“悦悦,悦悦”·姜思悦又冷又饿又困,得救之后绷紧的神经松懈下来,很快酒陷入昏迷。
助理带着其他人跑上来,让人先给医院打电话,又跟盛景行说道:“盛先生,先把少爷抱上车去医院看看吧,他这个伤口得及时处理·”·盛景行看了眼被保镖压制住还连连喊痛的姜媚一干人等,对周雄的人吩咐道:“先把他们关起来,等待处置”·大概是盛景行脸色太难看,想起自己被关押的日子,何超然跪在地上求饶道:“盛总,盛总,我是无辜的啊,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这个婆娘自作聪明啊”·姜媚听到这话,怒急攻心,一口呸在他脸上,疯疯癫癫地笑骂:“何超然你行啊,当初求爷爷告奶奶地要我救你出去,现在反而回过头出卖我”·盛景行不想看着两人反目成仇,他抱起姜思悦,让司机把他的外套披在姜思悦身上,带着他上了车。
在车上盛景行查看了一下姜思悦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但是很容易感染,他以前在部队也受过伤,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的··想到姜思悦被刀威胁生命的画面,自诩理智的大男人几乎要害怕得留下眼泪,他不敢想象要是出了什么差错,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所幸姜思悦被救下来了,现在还在他怀里微弱地呼吸着,盛景行为了确认他还存在,低下头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感受到上面温凉的温度才能放下心来··他亲吻着姜思悦有些苍白干裂的嘴唇,不停地重复道:“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悦悦,你一定要好好的。”
第87章 ·盛景行把姜思悦送到医院, 因为姜老爷子的心腹已经提前安排好人马, 所以一下车就有护士医生从他怀里接过姜思悦, 带去处理伤口··姜老爷子的助理见他还一身- shi -漉漉的, 大冬天里他竟然也不觉得冷,想到他那时义不容辞地带头跳下水,对他又多了几分敬重。
助理上前说道:“盛先生, 小少爷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您也先去换套干净的衣服休息一下吧, 我让人去给您开间病房·”·盛景行才反应过来自己一身狼狈似的,看着推着姜思悦的那群医护人员上了电梯,才缓缓点了点头。
他在病房里洗了个澡,换上司机带来的衣服,没有休息, 反而又走到姜思悦做手术的手术室门前等候··他完全不敢相信,如果那时他没有赶上, 姜思悦会如何,当时在后面看不到姜思悦被刀架在脖子上,不然他肯定连枪都拿不稳。
好在时隔多年,他在训练时的技巧还没有生疏··姜思悦的伤势不重,只是推搡中被刀锋在脖子上划破了皮肤, 没有伤到主要的静脉和动脉, 出血量不多, 只是需要严格消毒,打破伤风, 检查需不需要缝合。
如此兴师动众大题小做,只是因为姜思悦是姜老爷子的小儿子而已,是一点差错都不能有的··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姜老爷子才赶到,问了自己心腹,得知姜思悦伤得不重,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接着因为情绪大起大落,又费力地咳嗽起来。
盛景行见姜老爷子来了,作为姜思悦的未婚夫,这个时候只能由他来安抚姜老爷子,他几步上前帮忙扶住姜老爷子,安慰他说:“伯父,悦悦情况还好,一会就能出来了,您不要太激动,注意身体。”
姜老爷子颤颤巍巍地抓住盛景行的手臂,用咳得沙哑的声音感激道:“景行,多亏了你啊,如果不是你,我的悦悦,说不定也要离我而去了我果然没有托付错人,咳咳咳”·盛景行拍着他的背,劝道:“伯父您歇会,我在这里给您守着悦悦,等他出来了再喊您啊。”
姜老爷子固执地摆摆手,在过道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无力地像是又老了好几岁·大概是出门太匆忙,他一向梳得整齐的头发此时乱蓬蓬的,一片苍白··盛景行陪着他坐了一会,又过了一个小时,手术室的门口才打开。
给姜思悦的手术坐镇的是院长,和姜老爷子有很多年交情了,见姜老爷子等在外面,摘了口罩上前,跟他说道:“令郎已经没事了,只是因为惊吓过度,暂时昏迷,估计凌晨就能清醒了。”
姜老爷子感激地用双手握住院长的手:“哎,实在太谢谢你们了,不然我老头子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咯”·很快姜思悦就被推出来,盛景行扶着姜老爷子过去看了一眼,只见他闭着眼睛昏迷不醒,脸色和唇色都有些苍白。
因为怕耽误医生护士的工作,他们只是看了一眼,等他们把姜思悦送进病房,才跟上去··护士给姜思悦挂上药水瓶,跟盛景行和姜老爷子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便出去了。
姜老爷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仔细地看着姜思悦,想要握他的手,又怕牵扯到他手上输水的针头··盛景行站在他身边,同样一动不动地看着姜思悦,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姜思悦了,明明离开那天姜思悦还好好的,没想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如果那天答应他就好了,把他紧紧地看护在身边,就不会让人有机可乘··姜老爷子的心腹在外面接了一通电话,进来小声跟姜老爷子说道:“老爷,四小姐和四姑爷已经被我们押回去关着了,您看要怎么处置”·姜老爷子眉头紧锁,沉思着这个问题,良久才说道:“先关着,等我回去了再慢慢处理,总之不要让他们太好过。”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助理又道:“大少爷听闻了今晚发生的事情,已经推了会议赶回来了·”·姜老爷子不满地轻哼一声:“要是等他,悦悦都不知道死了几回了,上一次也是,悦悦自己跑去S市这么大的事情他都不能及时拦下,真是越大越办不了事”·盛景行听到他们的对话,惊讶于姜思悦去过S市,下意识问道:“悦悦什么时候去的S市,我怎么不知道”·提起姜思悦任- xing -妄为做的事情,姜老爷子也无可奈何,叹气道:“大概是两三周前吧,这孩子一声不吭就把我们所有人都瞒了过去,自己跑到S市去给他母亲过生日。”
“您是说,他那时候去到了邓女士那边,酒店么”·“大概是吧,我听你们大哥说是在酒店里把他带回来的,那时候他刚和邓梅上去。”
盛景行在电光火石之间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为什么他到S市两天后再没有收到姜思悦的信息,而当时他忙于搜索真相,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以为姜思悦是忙于复习。
·如果说姜思悦曾出现过在邓梅下榻的酒店,那也就很有可能,姜思悦在停车场的时候看到他在和施乐谈话··这样一来就能解释回来之后姜思悦的反常了,还有那一句莫名其妙的问题。
盛景行只觉得心酸后悔不已,他是骄傲,以自己为中心,为自己考虑,觉得自己的信仰无人可以撼动,他的行为也没人可以左右,可姜思悦又何尝不是骄傲的他还那么年轻,又是姜家掌上明珠一样供着的小少爷,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自己又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他,要求他,甚至不去体谅他的感受·难道不是因为姜思悦对他的容忍和退让么而自己只会仗着姜思悦这份容忍,更加理所当然地遵循自己的意志做事,甚至还想过一边对姜思悦好,一边在外面继续养小情人。
姜老爷子不知道盛景行为何发怔,咳了两声唤道:“怎么了,景行”·盛景行回神,说道:“没有什么事,时间已经不早了,想必伯父还有些家事要处理,我就不方便送您回去了,悦悦这里我守着就好,他醒了我马上通知您。”
姜老爷子想起姜媚和何超然这两个反骨仔,一时又忍不住想暴怒,又碍于姜思悦在休息,只好同意了盛景行的安排:“也好,有你在这里陪着悦悦我也放心,那就麻烦你了,等我处理完了家务事,再过来看你们。”
盛景行应好,搭把手把他扶起,嘱咐助理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别让他情绪太过波动,以免伤了身体··姜老爷子由助理搀扶着手臂,出去的时候唉声叹气地说:“我要是有个这么好的儿子就好咯。”
盛景行送走了姜老爷子,才回到姜思悦床边,帮他掖了掖被子,害怕他发炎引起高烧,又按照护士的叮嘱拿了体温计给他量体温··他这一守就是大半夜,虽然疲惫,却坚持地坐在床边,就怕姜思悦突然醒来而自己不知道。
夜已经深了,盛景行白天工作了一天,下班后又为了救姜思悦折腾了一个晚上,绕是铁人也有点撑不住,他一手握着姜思悦因为输水而凉冰冰的手指,靠在床头眯睡··姜思悦是被渴醒的,喉咙干得要冒火,想咳几下缓缓,一动就扯到脖子上的伤口,麻药效果已经过去,痛得他下意识就要去摸。
渐渐回复了神智,他才想起来自己遭遇了绑架,而且被刀子威胁到了- xing -命,差点就这样命丧黄泉··他的记忆停留在看到盛景行的那一幕,在看到盛景行浑身- shi -漉漉的样子时,他竟然还能想到,这是他第一次见盛景行这么狼狈。
姜思悦的手刚动了一动,就被盛景行感觉到了,后者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往床上一看,就见姜思悦已经醒了过来,只是神情还有些茫然,因为脸色苍白的原因,看起来十分虚弱。
盛景行不敢太过激动,怕吓到他,见他要抬手,握着他的手安抚似得捏了捏,温声道:“悦悦,不要乱动,你还在输水·”·姜思悦像这才发现他一样,睁大了眼睛往上瞅去,似乎很意外的样子,干燥的嘴巴也微微张着,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盛景行觉得他这个样子真的太招人了。
姜思悦动了动嘴巴想要说话,盛景行竖起食指对他做了个嘘的动作,说道:“你脖子上有伤口,不要拉到了,以免又被拉开,你想要什么,要喝水么”·姜思悦想要点头,盛景行担心他动到伤处,制止了他,说道:“你脖子上有伤,不要乱动我去给你倒水。”
姜思悦这才感觉自己脖子上包扎了几圈绷带,很难受,而且伤口隐隐发痛,想到被割伤时的情形,他觉得自己脖子上的血管都在痛··盛景行倒了水回头看到姜思悦要用那只没有挂水的手去摸自己脖子,忍不住抬高了声音喊住他:“悦悦,不要乱摸,好好躺着。”
姜思悦被他突然吼得乖乖放下手,老老实实地看着他,见他手里端着水杯,忍不住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喂水的时候又遇到了难题,盛景行不敢乱动姜思悦的身体,可是姜思悦平躺着又不好喂水,怕水洒在被铺上,又要麻烦一番。
盛景行实在担心过度,又怕姜思悦现在不能吞咽,便打算用棉签沾水给他擦擦嘴唇··姜思悦忍不住把棉签叼进嘴里吸,上面的水完全不够他解渴的,吸干后又眼巴巴地看着盛景行。
其实姜思悦的伤口不深,也没有伤到喉咙,是可以正常喝水的,但盛景行怕他弄到伤口,就万事都很谨慎,生怕姜思悦受到一点苦痛··盛景行见这样给他解不了渴,轻声问他:“张嘴脖子会痛么”·姜思悦微微张了张嘴,盛景行想了想,自己含了一小口水,俯下去嘴对嘴地哺给他。
怕他吞咽太吃力,盛景行自己咽了一些,留下一些在唇舌间,带着姜思悦的舌头去舔上面残留的水渍··分开的时候他温柔地舔了舔姜思悦干燥的嘴唇,直到上面皲裂的皮被抚平。
姜思悦刚醒过来就被他来了这么一个刺激的吻,吞口水的时候连痛感都被麻痹了,嘴角忍不住地想傻笑··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盛景行放好杯子,看到他又满脸兴奋的样子,摸了摸他的额头,哄道:“好了,乖乖睡一会,等明天让医生来看看能不能动了。”
姜思悦想说其实除了有点痛以外也没什么大问题的,可盛景行紧张得像他的脖子断了刚接好的一样,也让他觉得煞有其事,顿时也感觉脖子上的伤口很严重··兴奋过度的结果就是姜思悦完全没有了睡意,其实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有点小伤小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除了刚醒来时还不知道状况有些害怕以外,被盛景行温柔地安抚了一番,姜思悦就顿时什么都不担心了。
他觉得盛景行在唬他,但却享受被盛景行紧张着的感觉,这代表盛景行还是很在乎他的··至于其他的什么事,姜思悦已经不想再去思考了,在船上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会那样就结束一生,许多没来得及做的事情浮上脑海,想得最多的还是盛景行。
他突然想开了很多事,人生中太多不能预测的意外,生命随时会结束,而活着的时候就要争取要珍惜··既然盛景行不接受他的要求,那他就只能努力让盛景行心里只有他。
盛景行见他被被子盖住下巴,只露出半张脸,黑黝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模样实在乖巧得可怜,忍不住又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突然闭上的眼睑··“睡吧,宝宝。”
姜思悦紧紧地闭着眼,感觉到盛景行的唇贴在他眼皮上很久都没有离开,直到他真的睡过去··第88章 ·虽然盛景行在姜思悦醒后通知了姜老爷子, 但姜老爷子这几天都没有出现, 姜思悦因为怕姜老爷子见到他的伤口会难过, 除了打电话报平安那次, 后面也没有主动提起要见面。
学校那边盛景行给他办理了请假,毕竟姜思悦的伤口在脖子,太过明显也太邀人遐思, 在学校那种人多的地方实在容易被议论被猜测,对姜思悦来说实在不是好的影响··对此最高兴的不过姜思悦了, 第二天起床就活泼乱跳的,病床都要被他蹦塌。
盛景行也请了假,事务都交给下属去处理,自己专心留在医院陪姜思悦观察··如果不是怕回家被盛母看到自己脖子上的伤,姜思悦一万个不愿意待在医院, 换纱布的时候他让护士姐姐给他拿了镜子,对着自己脖子上那道粉色的伤口愁眉苦脸的。
“这疤什么时候能好啊, 看着怪可怕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闹自杀了呢·”·护士便笑着说:“等伤口愈合后末些去疤膏就好了·”·刚开始那几天伤口会痒,姜思悦分分钟忍不住要去挠,盛景行便时时刻刻看着他,看着他想挠就把他整个人捆在怀里。
姜思悦是安静不下来的, 感觉到盛景行对他愈发纵容, 便嚣张得能日天日地日空气··姜思悦受伤这件事情没有透露一点消息, 除了那晚的相关人员无人知晓,甚至连邓梅和盛母都瞒着, 姜思悦实在不想让这两位爱他的母亲为他- cao -心。
姜老爷子处理掉了姜媚和何超然,姜媚在姜家的分红和相关财产都被回收,挂名的职位也被罢免,夫妻二人以故意杀人罪被关押,直接判了无期··姜媚见大势已去,终于有了悔改之心,当着姜家那么多兄弟姐妹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恳求姜老爷子再给一次机会。
姜老爷子不为所动,他就是要当着这么多子孙的面做出这个决定,让其他人知道动姜思悦的下场是怎么样的,以达到杀鸡儆猴的作用··姜媚抱着她的儿子撕心裂肺地哭道:“爸爸,您饶了我,不看在我们父女多年情义的份上 也要为军军着想啊,他才七八岁,正是需要父母教育的时候,没有了我们他以后该怎么办啊”·军军原本是不知道外公叫他来这边做什么的,可看到爸爸妈妈都跪在地上认错求饶,这样的狼狈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一时害怕不已,也跟着哭起来。
姜媚见自己儿子如此上道,掐了掐他胖乎乎的手臂教他说:“军军来,你外公最疼你了,你说你要爸爸妈妈,让外公开开恩放过妈妈·”·何超然一把抢过军军,厉声道:“军军,别听你妈的,就是你妈蠢,想出这么个办法来,还连累了爸爸,你跟外公说爸爸什么都不知道,让他放了爸爸,等爸爸以后东山再起,一定带你出国玩。”
军军被他们拉扯得疼了,哭得更加厉害,原本就洪亮的声音充斥着偌大的姜公馆,令人心烦··姜老爷子冷眼看着他们这家人演的戏,等他们闹够了,才举起手杖敲了敲地板,严肃道:“都给我安静,你们当姜公馆是菜市场么”·姜媚连忙磕头:“爸爸我错了,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打思悦的主意了。”
姜老爷子说道:“若是我给了你机会,是不是以后别的什么人对悦悦做了什么危及他- xing -命的事,都能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这次好在有景行阻止了你们,不然你们俩早就被我丢去喂鱼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姜老爷子凌厉的眼神在屋子里环顾了一圈,像是说给其他人听的一样。
有几个胆小心虚的,在他的目光下变得畏畏缩缩的,多半是些有贼心没贼胆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军军以后就交由我来教养,你们这样的父母,怕是只会耽误他。”
姜媚这个计划也不是那么天衣无缝瞒天过海,姜家那么对财产虎视眈眈的人,恨不得其他竞争者都被淘汰掉,每一个人都对另外的人的行动加以关注,像姜媚这种胸大无脑的,要做什么事打什么注意一下子就能弄清楚。
没有跟姜老爷子透露,是因为他们想作收渔翁之利,如果姜媚成功绑了姜思悦,姜老爷子必然大怒,这样姜媚自然就失去了分配家产的权利·要是姜思悦在途中意外身亡,那就更好不过了,一下子失去了两个竞争对手。
这件事情不管结果如何都是稳赚不赔的··姜家闹出这么大件事,不管是不是姜家人透露出去的,还是被有心人传播出去的,一时间半岛上层社会又拿这件事当了谈资。
豪门世家里为了争夺财产,什么手足相残的事做不出来,就算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姐妹,都能反目成仇,更别说姜家那么多子孙,不仅嫡庶有别,而且姜老爷子又明显偏心哪个儿子的了。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盛母还是在富太太们的聚会里听说这件事的,她本来见不得这些豪门子弟为了钱财就对亲人痛下杀手的事情,一般是不参与的,可是听说是姜家,就忍不住听了几句。
听到说姜家四小姐因为不争气的丈夫而绑架了姜小公子威胁姜老爷子,盛母的心里一突,连忙问道:“这件事情是真的”·家里是开医院的那个富太太便回答她说:“千真万确,那天晚上姜小公子被送到我们家医院,还是我老公亲自上阵给处理的伤口,听说脖子上三寸长的刀痕呢唉,真是夭寿咯,居然能对亲弟弟下这么狠的毒手”·盛母不敢相信这种事情发生在姜思悦身上,又确认了一次:“你确定那是姜公最小那个孩子”·富太太夸张地点点头:“可不是嘛,那个孩子才十几岁大,真是可怜见的,有这样的姐姐。”
盛母顿时心里都凉了,左右也坐立不安,便找了个借口离席,打电话给姜老爷子确认这件事··一段时间没见,盛母只觉得姜老爷子的声音更加苍老了,好像连说话都很吃力的样子。
她觉得大概是姜老爷子也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毕竟活到这样的岁数,还要这样- cao -心儿女,还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她先是慰问了一下姜老爷子的身体,才试探- xing -地问起刚才听到的事情:“亲家公,我听说悦悦受伤啦,现在还要紧么哎呀,都怪我,这几天没有好好照看他。”
姜老爷子在电话里叹气道:“亲家母,这事不怪你,还是因为我教导无方,才闹出这样手足相残的丑闻来,还连累你也替我- cao -心·”·盛母连声说道:“您太见外了,既然您当初把悦悦交给了我们,这也就有我们的责任在里面。
只是这段时间我都联系不上悦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今天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悦悦他现在在哪,方便让我过去看看吗,我这心里怪着急的·”·姜老爷子说道:“他现在还在医院养伤,估计也快出院了,有景行在那边陪他,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那天晚上要不是景行出现得及时,悦悦可能就,唉”·盛母不知道盛景行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还参与了这件事情,这几天她还一直因为姜思悦的事情怀疑他埋怨他冷落他,看来真是误会大了。
“哎,那我今天给悦悦煲点汤过去补补·”·姜老爷子说:“这段时间姜家不大太平,等悦悦出了院,我想让他去你们那边住一段时间,安安静静把伤养好来。”
盛母爽快地应道:“行啊,这边都还有他的房间呢,随时都可以过来住的,想住多久住多久”·姜老爷子顿了顿,才语重心长地说道:“那悦悦就拜托你们了,我老头子无以回报。”
盛母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情绪,之当他跟自己客气,便笑道:“这您就见外了,悦悦这么可爱,我还巴不得他做我儿子呢”·姜思悦睡醒后又闹口渴,拿着杯子喂他喝水又不乐意,囔囔着抬脖子疼,要盛景行用嘴喂。
盛景行知道他在撒娇,可觉得这个习惯不好,不能纵容他,何况嘴对嘴这种方法,也不见得真能让他喝多少水··姜思悦不依不挠的,见他不为所动,水也不喝了,倒在病床上装死。
盛景行出门见到护士,便拜托她帮忙去母婴部买个东西··于是等姜思悦从被窝里探出头,就看到盛景行背对着他在倒水,他听到水的声音就觉得渴,刚才只是想找借口和盛景行亲嘴,现在才是真的渴了,于是对着盛景行的背部说道:“我想喝水”·盛景行回过头,手里摇着个奶牛斑点的奶瓶,他人高马大的,那个奶瓶还没他的手掌大,看着十分诡异。
姜思悦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盛景行听到他喊渴,走过来把奶瓶放到他面前,那个奶嘴很可爱也很逼真,看得姜思悦脸上一会尴尬一会害羞的··他发誓他五岁之后就没有用过奶嘴喝东西了带着奶瓶上幼儿园什么的才不算呢·盛景行还体贴地给他抬高了枕头,让他靠在上面喝水,把奶嘴放到他嘴边,试图让他张嘴。
姜思悦实力抗拒盛景行这个举动,在他看来这绝对是盛景行的恶趣味,是要报复他的·他避开凑过来的奶嘴,嫌弃地说:“我要用杯子自己喝”·盛景行趁机把奶嘴塞进去,温柔地抬起他的下巴让他叼住,说道:“晚了,宝宝。”
于是姜思悦十分憋屈地含着奶嘴吸水喝,盛景行一手抬着奶瓶一手抽了纸巾擦他的嘴,以防他从嘴边溢水出来,流到脖子的伤口上··趁着盛景行进卫生间洗奶瓶的时间,姜思悦拿出盛景行给他玩的手机,打开微信,切换到他自己的账号,恨恨地发了朋友圈。
姜思悦:天知道为什么老子长这么大还有人用奶瓶给我喂水我恨奶瓶·他朋友圈里的朋友时隔半个月终于看到他用大号冒泡,纷纷来问他什么时候找回的密码。
二狗子:悦啊,我从上学前班刚认识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和奶瓶挺配的··姜思悦回复二狗子:配你一脸·二流子:哈哈哈想起我妈说你五六岁的时候还要保姆用奶瓶喂奶。
姜思悦回复二流子:你可以滚了··二愣子:哟咱们悦儿今天终于正常了啊··姜思悦回复二愣子:老子每天都这么正常·二愣子回复姜思悦:也不知道前段时间谁衰得像丧家犬一样。
姜思悦回复二愣子:那应该是二狗了吧··二狗子回复姜思悦:·高战:看到你还这么活泼乱跳我就放心了。
姜思悦回复高战:老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佟钰:为什么我好像闻到了秀恩爱的臭酸味·姜思悦回复佟钰:……·第89章 ·盛母从姜老爷子那里问到姜思悦所在的医院, 特意做了些小点心, 煲了汤带过去。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姜思悦为了报复盛景行用奶瓶给他喂水这件事, 叼着盛景行的手指头啃··盛景行对此十分无奈, 像撸宠物一样揉他的头,说道:“行了悦悦,你也不嫌脏。”
姜思悦吐出他的手指, 又跪在床上要和他亲亲··盛景行只好配合他低下头,象征- xing -地含着他的嘴唇轻轻一吸, 放开时发出啵的声音··姜思悦不满足于此,见他要走开,又伸手去拉他:“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于是盛景行熟练地回过头,把奶嘴往他嘴里一塞, 堵住了他的吵闹··姜思悦下意识地吸了两口水,继续囔囔道:“再来亲一次, 上次你说了会补给我的,我算算你都十来天没亲过我了。”
这话被刚来的盛母听了大半,但是没有听清楚姜思悦囔囔的是什么,进门看到姜思悦坐在床上像发脾气,而盛景行站得比较远, 就下意识以为是盛景行又欺负了姜思悦。
在姜思悦和盛景行都没反应过来之前, 盛母就把食盒往病房里的桌上重重一放, 走过去就要伸手去打盛景行··“好你个不孝子,悦悦都受伤了你还欺负他, 还说他不是被你吓唬跑的,你给我离远点”·姜思悦见盛景行日常被妈妈怼,于心不忍地闭上了眼睛,心里默默给盛景行点了几根蜡烛。
盛景行也是莫名其妙,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己母亲撵了一顿,他无奈地喊了一声妈,说道:“您怎么过来了,这是要做什么呢”·盛母瞪了他一眼,责怪道:“还不是来看悦悦的,等你告诉我他受伤了,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妈说一声,妈从别的地方听到的时候都吓坏了”·姜思悦拉了拉盛母的手臂,企图拯救无辜的盛景行,熟练地撒娇道:“妈妈,您是不是带了好吃的来”·盛母这才想起姜思悦,又狠狠地瞪了一眼盛景行,才挤出满脸笑容转过头哄姜思悦说:“对啊,妈妈给你做了你喜欢的红豆酥,还炖了猪蹄花生汤,这些都是补血的东西,你可要多吃点。”
说着她低头看了看姜思悦脖子上还被纱布包着的伤口,心疼地问道:“还痛不痛呀,听说伤了三寸长,可把妈妈给吓死了以后你可不能再这样胡来了生命是无价的,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姜思悦连连点头,安慰她说:“没事的啦,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刀口,转头的时候被刀口划了一笔,没有很深的,血一下子就止住啦”·盛母听后都觉得心有余悸,怜爱地摸着他的头:“唉,我可怜的孩子,老天爷怎么舍得让你遭遇这些事情。”
姜思悦卖乖道:“好啦好啦,妈妈我没事的,我肚子好饿啊,想吃妈妈做的东西”·盛母想起自己来是给姜思悦送吃的,闻言连忙吩咐盛景行把桌上的食盒拿过来。
打开食盒,里面放了一碟红豆酥,再下面是一盅汤,还冒着热气,姜思悦伸手就去抓一个红豆酥出来,一下子吃掉大半,饼屑都掉在了病床上··盛母忙哄道:“宝贝,你慢点吃,别噎着了。”
话刚落下,姜思悦就被/干燥的红豆馅给噎着了,猛地一顿咳··这时姜思悦也顾不上丢不丢脸了,摸到被他扔在枕头边的奶瓶就拿起来吸水喝,把盛母看得一愣一愣的。
姜思悦喝过水,喉咙终于舒服了很多,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才看到盛母一脸惊愕地看着自己··他后知后觉自己丢大发了,连忙把奶瓶往背后藏,干笑着想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
盛母却说道:“这个奶瓶,挺可爱的,是谁给你买的呀”·姜思悦恼怒地看了盛景行一眼,后者脸上带着笑,看在他眼里十分找打··他笑呵呵地解释道:“是路过的护士送给我的,我特别喜欢。”
盛母把汤端出来,看样子是想亲自喂,姜思悦长这么大了,哪还能让长辈喂东西,连忙说道:“妈妈我自己来啊,我都不是小孩子了·”·盛母笑道:“在妈妈眼里你永远是个孩子。”
姜思悦看了眼空空如也的食盒,担忧道:“妈妈,景行哥也还没吃午饭呢,您怎么不给他也带一份啊”·盛母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盛景行,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来的时候不知道盛景行会陪在医院,就只带了一份。
虽然刚才进来时就挺不待见他的,可是姜思悦都这样说了,她这个当亲妈的没有点表示,也会让姜思悦有些其他想法··她为难地说道:“要不我让保姆再从家里送一份过来家里的锅还有一些,再带点饭菜”·盛景行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说:“不用麻烦了,医院餐厅这时候还有饭的,既然妈您在这里陪悦悦,我就先去吃饭,等回来了再接您的班。”
姜思悦怎么舍得让盛景行孤零零去餐厅吃那些难吃的饭菜,他看了眼盅里的汤,他自己吃绰绰有余了,而且那么多猪蹄肉,他怎么吃得下去,到时候剩了,又浪费盛母一片好意。
于是他说道:“不用麻烦啦,我跟景行哥一起吃就好,这么多够我们吃的了,妈妈您就不用- cao -心了,回家休息去吧·”·盛母为难道:“可是只有一个勺子,哎,我真是老糊涂了”·盛景行便说道:“那悦悦先吃吧,我去把他昨晚换的衣服拿去洗衣房洗了。”
盛母见卫生间门口放的那一盆脏衣服,连声把盛景行喊住,让他过来:“景行你来喂悦悦吧,我去洗衣服,你一个大男人挤洗衣房那种小地方,多不方便啊·”·盛景行和姜思悦怎么好意思让盛母这样的老人家给他们洗衣服,但盛母执意要去给他们洗,还说什么男人洗衣服不干净。
盛母的脾气也是执拗,二话不说就把盛景行手里的脸盆抢走,出门往洗衣房去了··病房里只剩下姜思悦和盛景行,顿时气氛才轻松了很多,两人都感觉像是背着家长早恋的小朋友一样做贼心虚。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盛景行坐过去端起汤给姜思悦喂食,姜思悦许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感动得还没吃就打了个嗝··姜思悦:“……”·盛景行给他舀了一勺汤,猪蹄炖的汤又浓又稠,但是被盛母炖得一点油腻都不见,姜思悦把汤连带着勺子含进嘴里,把那几颗花生嚼吧嚼吧吃了下去。
盛景行见他吃完一口,又要给他喂一口,姜思悦含糊地说道:“你也吃一口啊,一人一口·”·于是盛景行依他,给自己吃了一勺··猪蹄肉被刮得白嫩嫩的,从汤里捞出来卖相也很好看,盛景行舀了一块起来喂到姜思悦嘴边,姜思悦看到瘦肉后边拖着的那块肥肉和猪皮,顿时就腻了。
姜思悦把脸偏到一边,嫌弃道:“我不吃肥肉”·盛景行眉头皱起:“上次在公司餐厅怎么跟你说的来着,不能挑食·”·姜思悦甩着脑袋说:“不吃不吃,快拿走”·盛景行语调上扬,问道:“你吃不吃,是不是又不听话”·姜思悦这段时间越来越会蹬鼻子上脸,闻言挪了挪屁股,挑衅道:“不吃,你来打我吧。”
盛景行见他哄也不听说也不听,干脆自己把肉都吃了,姜思悦见他如此不按套路走,看着自己喜欢的瘦肉块也被他吃掉,急得想把盛景行整个嚼吧嚼吧也吃了··在大脑做出决定之前,他的身体就已经先扑了上去,把盛景行嘴边的肉给叼了,恨恨地嚼嚼吞下去。
一盅汤他们俩吃了小半天,姜思悦舔了舔嘴巴,对这个美味还有些意犹未尽,趁着盛景行没有注意,又凑过去舔他的唇··正准备把舌头伸进盛景行的口腔,就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姜思悦被吓了一跳,连忙坐回去,弄出好大动静。
盛母进来见他跌坐在床上揉着腰喊痛,急忙问道:“这是怎么了,喝个汤都能撞到腰么,这么不小心的啊·”·姜思悦真是百口莫辩,他总不能说他是因为想偷袭盛景行,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自找苦吃吧·而且姜思悦现在还没打算把他对盛景行的心意透露给别人知道,万一到时候盛景行不接受他,那他岂不是很尴尬而且总感觉被大人知道了会很难为情。
盛母晾了衣服回来,见他们已经把汤都喝光了,便问道:“你们都吃饱了没,没有的话我再让保姆带,反正离家里也不远,不是很麻烦·”·姜思悦和盛景行纷纷表示已经饱了,不用麻烦了。
盛母又说:“那我今晚就多带一些过来给你们,悦悦啊,今晚你想吃什么菜,妈妈做了带过来给你啊·”·盛景行见他妈一天到晚闲不住地折腾,于心不忍道:“妈,您没事就在家里多歇着,外面这么冷您就不要老出来走动了。”
姜思悦也帮着盛景行说道:“是啊妈妈,我明天就能出院了,您不如在家休息一天,等我明天回去您再给我做好吃的呗·”·盛母一听他明天出院,顿时又来了干劲,想起家里还养了只鹅,而姜思悦最喜欢吃鹅肉,就说:“也行,你们明天回早一点,妈妈让人把那只鹅给宰了,给你烧鹅肉吃。”
姜思悦想起这茬,听盛母说要把鹅给宰了,心里十二万分舍不得:“别,妈妈,我不吃鹅肉了,留着它生蛋啊,把它宰了多可怜啊,我还没见过它呢·”·盛母点头:“行,那妈妈就不杀它,留着给我们悦悦下蛋吃,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睡午觉,好好养身体,流了那么多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补回来呢”·盛景行说道:“那我把您送回去吧。”
盛母摆摆手说:“你刚出车祸没多久,就暂时不要开车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你好好在医院照顾悦悦,别再让他出什么事了·”·姜思悦耳朵尖,听到盛母的话,心里一惊,对着盛景行的背影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想要确认他有没有哪里受伤的。
盛景行把盛母送出门,回头把门关上,转身看到姜思悦的目光像X线一样扫着自己,问道:“宝宝,你又想出什么鬼主意了”·姜思悦下床走过去,亲手把他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见他好像没有哪里缺了东西,也没有感觉到痛的样子才松了口气,担心地质问道:“妈妈说你出车祸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盛景行见他又没穿鞋就下床乱走,轻而易举地把他整个人都抱起来放回床上,安慰他说:“没事,只是一点小伤,在额头这里,现在已经消肿了。”
姜思悦伸手去摸了摸,果然在硬硬的发根下摸到了一点点鼓起,他放轻了动作揉了揉,问道:“现在还疼不疼,怎么会出车祸呢是不是因为我那天晚上太任- xing -了,让你心情不好。”
盛景行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里,说道:“这不关你的事,是我喝了酒开车不小心追尾了·其实要说对不起的是我,没有跟你说清楚就找了个借口去S市见别人,不过悦悦,我敢保证我去S市不是为了见那个男孩子,而是去办很重要的事,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应该跟你坦白。”
姜思悦歪着头问道:“是什么很重要的事”·盛景行一时语塞,别说他现在还什么证据都没有,就算有,他也不能轻易告诉姜思悦这件事情。
姜家尚且瞒了姜思悦这么多年,想必也是事出有因,要是告诉了姜思悦,说不定是害了他··见盛景行不说话,姜思悦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至少他承认自己是去见了别人,其他的慢慢来改变吧。
于是姜思悦说道:“那我就相信你吧·”·第90章 ·因为受了伤, 盛母强烈要求姜思悦静养, 反正跟学校请了假, 学习也可以在家学··出院那天护士来给他拆纱布, 脖子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一道粉色的疤,护士有些惋惜地说:“这么白的皮肤, 这道疤太明显了。”
姜思悦已经换下了病号服,穿着自己的卫衣, 就等着回家呢,心情也特别好·见漂亮的护士姐姐一脸可惜的样子,他便哄她说:“等我以后要做去疤手术,一定再来找姐姐。”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护士被他哄开心了,笑道:“我可不归皮肤科管, 到时候你要找我啊,可得上到这里来·”·盛景行收拾好姜思悦的东西, 跟他说道:“好了悦悦,我们准备回家了,跟护士姐姐说再见。”
姜思悦跳下病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跟小护士说:“姐姐我走啦, 谢谢你这么多天的照顾·”·盛景行一手提着姜思悦的物品, 一手拉着姜思悦, 姜思悦整个人都很兴奋,走路都不认真, 时不时蹦一下跳一下,像个小孩子似的。
坐电梯直接到地下停车场,盛景行带着姜思悦去停车的地方,靠在车边抽烟的司机大老远看到他们,连忙把烟丢到脚下踩灭··开来的车还是姜思悦很熟悉的那辆保时捷,姜思悦疑惑道:“不是说出了车祸么”·盛景行给他开了车门,把他的衣服和小玩意放进去,跟他解释说:“出车祸的不是这辆车,我那时候开别的车,已经报废了。”
姜思悦咦了一声:“修一修不就可以用了吗,直接丢了多可惜啊·”·盛景行无所谓地说道:“只是一辆凯迪拉克而已,等以后再买一辆你喜欢的。”
姜思悦一边爬进后座里面,一边小声说道:“我已经有车啦,爹地今年才给我买的,虽然出过一次车祸但是还是可以开的,你可以买你喜欢的啊·”·盛景行笑道:“没想到我们悦悦这么勤俭节约。”
姜思悦摇头晃脑地说道:“爹地赚钱也很辛苦的,你赚钱也很辛苦啊,每天都要上班·”·司机将车缓缓地开出了停车场,今天难得放晴,开上马路的时候姜思悦看到外面暖洋洋的太阳光,像是久久才放风一样,感觉到一阵轻松。
他下意识就感叹道:“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太阳了·”·盛景行闻言握紧他的手,感觉到他微微发抖,便把他揽到身上,拍着他的背安抚:“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回家玩几天就把这件事忘了吧。”
姜思悦趴在盛景行怀里,手放到他身后不安分地抓着他的衣角,结果在皮座下面摸到一块圆圆的东西,他好奇地拿出来看,见是一根水果味的棒棒糖,当下就两眼放光。
盛景行见姜思悦动了动脑袋,便顺着他的头往下看,只见姜思悦手里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糖,正要拆开包装吃··盛景行不记得车里什么时候放的糖,以为是过期的东西,便伸手把姜思悦手里的棒棒糖拿走。
姜思悦眼看着到嘴的糖飞走,眼睛随着盛景行的动作转去,可怜巴巴的··盛景行另一只手拍着姜思悦的背,把棒棒糖举在面前想要确认生产日期和保质期,见姜思悦不高兴的样子,便跟他说:“等我看一下日期,会给你吃的。”
姜思悦眼巴巴地看着他,着急地问:“看出来了吗,可以吃了吗”·盛景行点点头,一只手臂环着他的身体,在他面前拆了包装,喂到他嘴边。
姜思悦迫不及待地张开嘴把棒棒糖吃进去,心满意足地吸上面的果味··盛景行见他把糖放在嘴里含两下又拿出来舔几口的模样,不由得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不自然地动了动腿,对姜思悦说道:“不要这样子吃东西,空气里的细菌都粘在上面了。”
·姜思悦哦了一声,又把糖放进嘴里,因为嘴里含着东西,他连说话声都很含糊··“为森么侧尼会有板板弹啊”·盛景行抽了纸巾给他擦嘴边的口水,回答道:“应该是从S市回来的时,从放在车里的零食袋里掉出来的吧。”
姜思悦一听盛景行说起这个,就想起来他让盛景行给他带零食和特产的事,顿时又来了精神,把棒棒糖拿出来问他:“那零食你放哪里了”·盛景行拿过他手里的棒棒糖,以免他一个激动把糖黏在衣服上,说道:“还放在我们的小公寓里,如果没有过期,到时候回去应该还能吃。”
姜思悦兴奋地跪在后座上,搂着盛景行的脖子建议道:“那我们先过去把零食带到外公家吧”·盛景行揽着他的腰以防车子急刹车撞到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这个提议:“不行,你这段时间不能吃零食,回家我让妈也不做那些煎的炸的咸的辣的,以免留疤。”
姜思悦听后就不高兴了,脸拉得老长,怨怨地看着他:“不行这样我会饿死的大不了以后去做激光去疤手术”·盛景行头疼地看着他,眉头皱着,说:“激光对身体还是有一定伤害的,能自然愈合就自然愈合,你不要任- xing -。”
姜思悦拉耸着脸,闷闷不乐地坐回去,想起来又抢过盛景行手里的棒棒糖放进嘴里,哼哼道:“到时候我吃不下东西你可别逼着我吃·”·盛景行知道他在耍小- xing -子,也不管他,只说道:“反正我把奶瓶也带回来了,到时候你还可以选择喝奶饱。”
姜思悦:“……”·回到家刚好是午饭时间,姜思悦和盛景行闹脾气,下了车就怒冲冲往屋里跑,盛景行怕他跌着摔着,连忙跟上,司机则帮他们把东西拿回去。
摆桌的保姆见姜思悦急冲冲地跑进来,对着厨房里亲自下厨的盛母喊道:“太太,悦悦和景行回来了·”·盛母应了一声,话音刚落,就见姜思悦从外面跑进来,撒娇似得喊了几声妈妈。
这下还得了盛母被他叫得都不能专心炒菜了,将火关小了一些,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回头应道:“哎哎哎,妈妈在,怎么了小宝贝”·姜思悦闻到爆炒的香味,往锅里一看,可不就是色味俱全的爆炒海瓜子嘛,想到刚才在车上盛景行还说什么要告诉妈妈不能给他做这些菜,他就不禁得意洋洋,抱着盛母说:“还是妈妈对我好,一回来就有好吃的。”
盛母笑道:“妈妈不对你好对谁好,好了,这里油烟重,你出去等着,一会就能吃饭了·”·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姜思悦在盛母侧脸啵了一下,才小跑出去。
遇到从房间出来的外婆,姜思悦立马停下来黏黏地喊了一声外婆好,外婆心疼地拉着他左看右看,看到他脖子上那道伤疤时心疼地唉了一声,跟保姆说道:“覃姐,要不过几天你带阿英去你家那边那个很灵的庙里拜拜吧,这段时间家里不是车祸就是绑架的,求个平安都好啊。”
姜思悦听说要出门,拉着外婆的胳膊说道:“我也要跟妈妈去”·外婆最受不了他撒娇,连忙应道:“去去去,一起去,你这孩子,最不让人省心。”
姜思悦乐滋滋地做了个鬼脸,见外公在阳台不知道做什么,又跑出去看他··“外公,您在干嘛呢”·外公听到姜思悦的声音,回头招呼他过去,指着阳台上面挂着的腊肉跟他说:“今天天气好,外公来看看这些腊肠有没有发霉,要不要拿出去晒晒。”
姜思悦看到阳台上面挂了一连串的腊肠,惊讶得张大了嘴巴,问道:“这些都是自己做的吗”·外公说道:“自己买的肉,找外面的店帮忙加工的,再晾几天估计就能吃啦。”
姜思悦嘴馋地点头··一会儿他的注意力又被养着乌龟的假山盆景吸引过去,蹲到旁边去找乌龟,结果看了一圈都没发现,不禁大惊小怪地喊来外公:“外公,我们家的乌龟哪里去了”·外公指了指阳台角落里放了半缸沙子的鱼缸,跟他说:“天气变冷了,他们都要冬眠,我就把它们放到这里面去了。”
姜思悦见那两只乌龟果然钻在沙子下,摸了摸也没有见动一动,好奇地问:“他们不吃东西嘛,会不会饿死”·外公笑道:“不会的,等天气暖了它们又该活跃起来了。”
姜思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一会午饭便做好了,盛母留盛景行的司机下来一起吃饭,说是要给悦悦压惊,还开了一瓶果汁庆祝··姜思悦盯着那盘被炒得很香的海瓜子,趁大人说话的时候伸长了手去夹,结果被盛景行看到,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筷子头,把他夹到的菜给震掉回菜盘里。
盛母听到敲筷子的声音,又见盛景行严肃地盯着姜思悦,而姜思悦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以为是盛景行又欺负他,当场就微怒地质问盛景行:“你又对悦悦做了什么,吃个饭都不能省心么”·盛景行看着盛母说道:“妈,悦悦身上有伤疤,不能给他吃海鲜,我跟他说了要忌口,他还非要夹那盘爆炒蛤蜊。”
盛母呀地一声,说道:“我都没想起这件事情,还是景行细心,悦悦啊,这道菜你还真的不能吃,等伤好了,妈妈再给你做啊,你乖一点,先吃其他的,多喝点汤。”
说着盛母把那盘海瓜子给挪到了离姜思悦很远的地方··姜思悦眼巴巴地看着那盘蛤蜊,难过得嘴巴都变形了··盛景行用勺子给他舀了蒸蛋和胡萝卜玉米炒肉丁,拌在他的饭里让他吃。
姜思悦看着别人大鱼大肉,而自己只能吃这些清淡的,整个人都高兴不起来了··直到吃完饭他都不开心,盛母为了哄他,拿出几个拳头大的蛋给他看,说是后边院子里养的那只鹅下的。
果然姜思悦就被鹅蛋牵走了注意力,扒着篮子看里面那几个巨蛋,还拿在手里掂量起来,沉甸甸的··“那我们刚才吃的就是鹅蛋么”·盛母回答道:“对呀,冬天吃鹅蛋对身体很好哦,以后妈妈每天给你蒸一个。”
姜思悦思考道:“这样会不会很浪费,蛋不是可以孵小鹅么,留着让母鹅孵出来,又可以多几只鹅下蛋·”·盛母被他这番话惹笑,说道:“家里养的鹅是不会孵蛋的,它们孵几天就耐不住寂寞啦,而且没有公鹅,下的蛋也孵不出小鹅的。”
姜思悦说道:“可以买只公的回来”·盛景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他后面,手里拿着- shi -毛巾,说道:“再买一只回来你就不能睡懒觉了。”
姜思悦习惯- xing -抬起头让他给自己擦脸,问道:“为什么”·盛景行说:“因为它们叫声很大,天蒙蒙亮就会叫,你确定还要养么”·盛景行刚说完,就听到后院里一声奇怪的高吭。
姜思悦:“原来鹅是这样叫的啊”·说着他就站起来往后院跑,盛景行不放心他自己去,跟在他后面一起去了后院··那只鹅被圈养在院子的角落里,用竹篾围了起来,但它一抬起脖子,就能看到它的脑袋。
姜思悦好奇不已地走过去,就看到它扑着翅膀,脖子奇怪地一伸一伸地踏着步子走过来··那只鹅站直了有姜思悦大腿处那么高,看着挺威风的,一身灰不溜秋的羽毛,又肥又大。
姜思悦和它打了个招呼,便往鹅舍里张望,见没有蛋,就问盛景行:“今天它没下蛋么”·盛景行说道:“它一般是早上下蛋,保姆喂它的时候就把蛋捡走了。”
姜思悦失望地哦了一声··第91章 ·姜思悦毕竟刚出院, 见他一直在院子里, 盛母又忍不住- cao -心, 连忙把人喊进屋里休息··姜思悦把手里摘来的菜叶往鹅圈里一扔, 跟那只鹅说道:“明天我再来看你”·说完他抬脚就要跑,盛景行哪能让他做激烈的动作,把人往后一拉, 一手托住他的大腿一手揽着他的肚子把人给抱了起来。
姜思悦突然腾空,不安地回头让盛景行把他放下··盛景行怕他掉下去, 又往上托了托,直接把他给抱进屋里··盛母见他们俩相处得好,也十分欣慰,虽然说盛景行对悦悦没有其他意思,但能如此亲近也是件好事。
反正当初姜老爷子的意思也是拜托景行好好保护悦悦而已, 盛母看来他们俩能结婚相亲相爱更好,不行也不能强求, 姜思悦还这么小,盛景行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相互扶持也不错。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姜思悦被这样抱得不舒服,跟盛母打了个照面,又做贼心虚不好意思起来, 让盛景行把他放下··盛景行把他放到地上, 对着盛母喊了声妈, 就见姜思悦一溜烟地跑上楼去了。
盛母担心地让他走慢点,见他都已经跑上去了, 又问盛景行:“这次你们要住多久啊,要不要妈把悦悦的房间整理出来,他身上有伤,我就怕夜里你们俩睡相不好碰到他的伤口。”
盛景行说道:“不用麻烦了妈,悦悦估计就在这边住几天,我看着他也方便一些·”·盛母问道:“怎么,悦悦还要回姜公馆”·盛景行解释道:“是回公寓那边,过几天他还是得正常去上学的。”
盛母这才放心,吩咐他说:“那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注意点,别碰到他的伤口了,唉,悦悦这可怜的孩子,你以后就多照顾着点,别再让他出什么事了·”·等盛景行和盛母聊完天上楼,姜思悦已经把外套都脱了,吵着要洗澡。
住在医院这几天盛景行都没让他去洗澡,必要时就给他擦擦身体,就怕他伤口碰到水感染细菌好得慢,可把姜思悦给憋坏了··盛景行开了空调,卧室里还有些冷,让他先把衣服穿上,等水接好了再脱。
姜思悦把棉拖一甩,光着脚跑进了浴室··盛景行翻出他的睡衣和内裤跟进了浴室,姜思悦光着上半身站在浴霸下面瑟瑟发抖,显然浴缸里的水还没热··外公家用的太阳能,虽然今天天气不错,但时间还早,又是冬天,水温不够,盛景行把浴缸里接的凉水放掉,接上了电烧水。
把浴巾裹在姜思悦身上,盛景行拿出洗发水沐浴露放好在浴缸上边,又把毛巾搭在杆子上,见水温差不多,才接了水,坐在浴缸沿,在大腿上铺了干毛巾,让姜思悦趴在他腿上。
姜思悦只好跪在浴缸前面放的那块厚厚的毯子上,盛景行两条腿把他夹在中间,让他把脑袋搁在腿上给他洗头··姜思悦侧着头靠在盛景行腿上,正对着盛景行的腹部,把有伤口那一面朝上。
盛景行拿过花洒,调好水流,从他耳朵后面开始打- shi -头发,然后在手心倒了洗发水,抹在他头上揉起来··姜思悦被盛景行揉得脑袋很舒服,趴在他腿上几乎要睡着。
盛景行不敢给他洗太久,几分钟后用水冲干净上面的泡沫,拿干毛巾裹上他的头,擦得半干才让他起来··姜思悦洗了个头终于舒服很多,盛景行换了浴缸里的水给他重新接,回过头就看到姜思悦脱得全身只剩一条小熊内裤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盛景行却还是忍不住动了动喉结,姜思悦被他的目光看得打了个颤,盛景行才回过神来,把他抱进浴缸··姜思悦坐在浴缸里,等盛景行转过身,才偷偷摸摸地把弄- shi -了的小熊内裤放进装脏衣服的篮子里。
盛景行拿着小一点的毛巾弄- shi -,小心翼翼地避开姜思悦的伤口,给他擦干净脖子,才找出保鲜膜,剪了一段贴在他的脖子上绕了两圈,才放心让他自己洗澡··姜思悦看到他裤子- shi -了一截,见他也没有洗澡换衣服的意思,喊住他问:“你不洗澡吗”·盛景行把他丢得乱七八糟的衣服捡回篮子里放到外面的洗衣机旁边,才说:“你先洗,等会我再洗。”
姜思悦趴在浴缸沿,听到这句话又有些小遗憾,他都还没见过盛景行的身体呢··太久没洗澡,姜思悦这一泡就是小半个钟,盛景行换了浴袍在外面等他出来擦头发,等了好一会都没见人出来,只好进去看看。
“悦悦,水都凉了,你赶紧出来·”·姜思悦听到盛景行在喊他,才急急忙忙从浴缸爬出来拿衣服穿,刚把睡衣套上盛景行就走了进来,见他还光着两条腿,就过去帮他把裤子给穿了。
看到姜思悦脸上有点红,盛景行以为是他泡得太久了被熏的,又说了他两句:“以后洗澡不要洗太久,会窒息的·”·姜思悦趴到他怀里,连连点头··盛景行把姜思悦抱出去,放到床上,用毛巾给他擦干头发,吩咐他说:“等头发全部干了你再躺下去,不要抓伤口,我去洗澡,你乖乖的。”
·姜思悦听话地点点头,等盛景行进了浴室,把睡衣一脱滚进被窝里,大大的打了个呵欠,今天早上起得早,回家的兴奋度过后,现在就剩下疲劳了。
盛景行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姜思悦整个人缩在被窝里睡着了,他走过去把被子拉开一些,让姜思悦的头露在外面,摸了摸他的头发,还有一些- shi -意··见姜思悦已经睡着,盛景行也舍不得把他吵醒,动作轻轻地给他松了松头发,姜思悦细软的头发从他指间穿过,带着些凉意。
感觉姜思悦的头发有点长了,盛景行准备找个时间带他去剪一下··盛景行刚躺到床上,姜思悦就下意识蹭了过去,他还保持着以前和盛景行睡觉时的习惯,摸到盛景行的胸膛后直接把脸埋了进去。
这一觉又睡到了傍晚,因为睡得太久,吃饭的时候姜思悦整个人都还像没睡醒,迷瞪瞪地看着一桌子的菜也没点反应,像是睡傻了不会吃了一样··盛母让其他人先吃,她舀了饭夹了菜放到沙发那边的茶几上,又回来把姜思悦哄过去。
盛景行问道:“妈,你要把悦悦带去哪”·盛母头也不回地应道:“你们先吃,不用管我,我先把悦悦喂饱再吃·”·盛景行十分无奈地放下碗筷,对她说道:“妈,悦悦他又不是二哥家的团团才几岁大,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你让他过来,他饿了会自己吃。”
盛母看着一坐下就想躺下的姜思悦,看他打了个呵欠就眼泪汪汪的,心疼得紧,又开始数落盛景行:“都说了不要让悦悦- shi -着头发睡觉,也不要让他睡那么久,看他都睡过头了,一点精神都没有。”
盛景行对他妈这种担心过度的唠叨无可奈何,为了避免她继续唠叨下去,干脆走过去拿过她手里的碗勺,说道:“您去吃饭,我来喂,看把他惯的·”·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盛母又说:“好像你不惯他一样,什么都由着他来,以后一定不能让他午觉睡太久。”
盛母唠唠叨叨着回到桌子边,外婆就笑着对外公说:“自从悦悦来了之后,我又感受到了以前孩子还小时的欢乐,景云景峰家的老大,吃饭的时候不专心,阿英就拿着饭碗追在他们后面喂,满屋子都是热闹的声音。
现在又到了悦悦,不过景行做得都比他那两个哥哥好,景云景峰对孩子不是骂就是打的,看着都心疼·”·盛景行听到这话,想起以前大哥二哥家那几个孩子,头都大了,就是因为那几个闹腾的小崽子,他才不喜欢小孩子,也断了生个小孩来养的心,虽然现在姜思悦也挺让人- cao -心的,但他听话的时候也很乖巧。
姜思悦眼睛睁不开,盛景行把饭喂到他嘴边他都张不开嘴,把饭弄得一沙发都是,盛景行跟吃饭的覃姐说道:“覃姐,一会麻烦您帮忙清理一下沙发,我把悦悦抱出去吹吹风。”
姜思悦迷迷糊糊地被盛景行单手抱起来,趴在他肩膀上又想睡觉,直到盛景行打开门,被外面偏冷的空气一吹,才有几分清醒··他揉了揉眼睛,不解地问盛景行:“不是吃饭吗,要去哪里”·盛景行抱着他直接出了院子的大门,外公家门口两边种了竹子,大门外面有一块石板,可以坐在上面。
以前盛景行小的时候就跟着大哥二哥在这里排排坐吃饭,不过现在是冬天,盛景行没打算让姜思悦吹着风吃饭,只是让他出来透透气,清醒清醒··坐在石板上,盛景行圈着姜思悦,不让他到处野,姜思悦在外面不敢太放肆,怕被街坊邻居看到他那么大了还要大人抱,磨磨蹭蹭地蹲在盛景行两脚间。
冬天天黑得早,各家各户吃饭也早,虽然说天气冷了,总归是没有下雨,还有坚持散步的人出来走动··不过这一带住的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跟外公一家也常有联系,自然也认得盛景行,只是不常见姜思悦,路过和盛景行打招呼的时候,就好奇地往他跟前蹲着的那个男孩子看了几眼,问盛景行:“行仔,这孩子你家的呀”·盛景行把姜思悦扭个身,让他跟爷爷奶奶问好,姜思悦看着那几个还没他爹地年长的老人,有些叫不出口。
那几个老人也不为难他,笑道:“这孩子长得还挺标致·”·盛景行不好意思地笑着说:“他刚睡醒,反应有些迟钝,阿伯阿婶不要介意才好·”·姜思悦把脸埋在他肚子上,装作还很困的样子。
等那几个老人家走了,盛景行拍拍他快坐到地上的屁股,说道:“没大没小·”·姜思悦干脆抱住他的脖子,狡辩道:“他们都没有我爹地老呢,怎么能叫爷爷奶奶。”
盛景行听后不知道该不该笑,看着姜思悦还带着点稚气的侧脸,还是个半大孩子,而姜老爷子已经八十多岁了·姜思悦出生的时候,姜老爷子应该也有六十几岁,放在世家里姜老爷子当姜思悦的爷爷都已经绰绰有余,不知道姜思悦小时候是怎么跟家里人相处的,也不知道现在姜思悦这样- xing -格是不是因为家庭原因造成的。
只是不知道当年姜老爷子为什么会把姜思悦带回姜家抚养,姜老爷子和悦尔到底是什么关系,那邓梅又从何插/入··回到屋子里,大家都已经吃完饭了,桌子上还留了两份饭菜,在保温板放着,姜思悦在外面吹了会冷风,热量消耗很快,终于有了食欲。
盛母过来问道:“悦悦,要不要妈妈喂你”·姜思悦连忙摇头:“妈妈我已经长大了·”·盛母笑着说:“就不能让妈妈再体验一把带孩子的乐趣”·姜思悦顿时红了一张脸,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盛景行给他盛了饭,跟盛母说道:“妈您就去歇着吧,悦悦这里我来就好了·”·姜思悦连连点头:“我自己可以吃的·”·盛母看着他们俩一大一小坐在一起吃饭,大的那个时不时给小的那个夹菜,小的那个东挑西拣,又把菜放回大的那个碗里去,大的那个佯装生气,小的那个就耍无赖,这画面看着还真温馨。
盛母对此真是喜忧参半,喜的是盛景行终于有了家庭责任感,懂得照顾人了,忧的是他们俩会不会一辈子在一起相互扶持相互照顾··晚上该睡觉的时候姜思悦又睡不着觉了,盛景行原本还靠在床头看书,见他在被窝里翻来覆去,还想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玩。
盛景行只好放下书,关了他那边的床头灯,躺下去把姜思悦捞回来··姜思悦感觉到他的怀抱,又很自觉地翻过去面对他,眼睛黑黝黝亮晶晶的··盛景行拍拍他的背问:“怎么了”·姜思悦又凑近一点,盛景行便了解地问:“要亲亲么”·姜思悦激动地点头。
于是盛景行撑起上半身,俯在姜思悦上方,低下头去亲他的唇·姜思悦眼前一暗,所有光线都被盛景行挡住了,只能看到盛景行的脸的轮廓··盛景行给了他一个绵长温柔的吻,分开后姜思悦感觉自己舌头都要化了,兴奋地像树袋熊一样抱在盛景行身上撒娇。
第92章 ·姜思悦心里惦记着其他事, 第二天反常地起了个大早, 见盛景行还在睡, 就轻手轻脚地下床洗漱换衣服, 去开门的时候把盛景行给吵醒了··其实也不算是吵醒,只是盛景行做了个噩梦,下意识摸摸怀里的人, 没想到摸了个空,就吓得醒了过来, 发现姜思悦已经不在床上了。
盛景行从床上坐起,哑着声音问站在门边的姜思悦:“悦悦,这么早要去哪里”·姜思悦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要去捡鹅蛋·”·盛景行从床上下来,穿上拖鞋拿了衣服,跟他说道:“你不要自己去, 那只鹅很凶的,你等我一会。”
姜思悦会等他才怪, 昨天那只鹅多听话,喂什么它都吃,怎么可能会凶··见盛景行进了浴室,姜思悦便开门跑了出去,一路从楼梯跑下一楼··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见保姆还在厨房里装冷饭, 姜思悦便打算在她去喂鹅之前把鹅蛋捡回来, 说不定还能到妈妈面前邀功一次。
他乐滋滋地去了后院, 那只鹅起得比他还早,见了他就叫着摇摇摆摆走过来··姜思悦像昨天那样把菜叶丢给它吃, 打开围栏的小门进去,趁它吃东西的间隙往它的窝走去,那只乳白色的蛋就卧在干草堆里。
母鹅吃完了叶子还不满足,回头去找姜思悦要,姜思悦回头看到母鹅大摇大摆向他冲过来,嘴巴往前张着,看着有点气势汹汹··姜思悦想起盛景行跟他说的话,以为母鹅是因为他拿了它下的蛋所以生气了,吓得慌不择路跑出鹅圈,连门都没关上,鹅就跟着他跑了出来,追在他后面,扑腾着翅膀,大步大步地追着姜思悦。
姜思悦听到它气势汹汹的叫声,腿都吓得有点软,他在姜公馆活了那么多年,最多就养过一只又蠢又傻的小萨摩耶,哪里见过这么凶残的动物··盛景行听到楼下鹅的叫声,就知道姜思悦又不听话了,他套上针织毛衣,急忙下楼去找人,刚走到后院,看到姜思悦迎面跑过来,见到他像见了救命稻草一样,直接扑上来。
那只鹅以为姜思悦是和它玩,一路追着姜思悦叫,见到盛景行也不怕,跑过来脖子一伸,在姜思悦的屁股上重重地啄了一下··姜思悦的表情先是很怪异,然后就皱成了一团,在鹅啄第二下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喊起来。
“卧槽,卧槽,这鹅它咬我”·盛景行闻言连忙把他抱起来,虚虚地踢了一脚要继续和姜思悦“玩”的鹅,把姜思悦抱回了屋子里。
盛母闻声出来,头发都还没扎好,一边梳着头发一边问道:“怎么了这是,一大早后院鸡飞狗跳的·”·盛景行也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说,姜思悦才不会恼羞成怒。
“悦悦一大早要去捡鹅蛋,结果那鹅以为他是去和它玩,就追着悦悦满院子跑·”·姜思悦手里还拿着那只鹅蛋,原本还想跟盛母邀功,这下子真是邀功不成反被笑话了。
盛母听后,看着姜思悦一脸凌乱的样子,也差点笑出声,她接过姜思悦递过来的蛋,夸奖地摸摸他的头,说道:“我们悦悦真懂事,知道早起帮妈妈捡蛋·”·姜思悦这才高兴一点,抬起刚才还埋着的下巴,骄傲地说:“蛋还是热乎乎的”·盛母便哄着他说:“行,一会妈妈把它给煮了,当你的早餐。”
盛景行把姜思悦抱上楼换衣服,脱裤子的时候顺便看了看他屁股上被鹅啄了的地方,只见红了一大片,还有两个比较清晰的鹅嘴印子··他忍不住摸了摸,关切地问姜思悦痛不痛。
姜思悦被他一摸,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羞的,条件反- she -地跳起来,捂着自己的屁股瞪盛景行··盛景行以为他是觉得很痛,便说道:“让你不要去招惹那只鹅,你还不听话,你趴到床上去,我给你找点消肿的药膏抹一抹。”
姜思悦捂着屁股跑到穿衣镜前,背对着镜子照自己的屁股,只见原本白净的皮肤上面多了两个红印子··姜思悦:“……”·盛景行找到了药膏,把他喊过去趴好,姜思悦只能乖乖听话,趴到床上让盛景行给他抹药膏。
那药膏抹在皮肤上凉凉的,十分舒服,盛景行为了让药膏渗透皮肤,手里用了点劲,那半边肉团愣是被他搓得都红了··姜思悦的脸也红了,被喜欢的人给屁股上药什么的,真是丢大发了。
吃早餐的时候餐桌上果然有个切成几片的鹅蛋,蛋黄蛋白分量都很大··因为姜思悦不能吃酱油,盛母便在蛋上面均匀地撒了盐花,配上一碗小米粥··外婆吃着吃着想起来昨天说的事,就跟盛母说:“阿英啊,你这几天有空的话,让覃姐带你去她老家那边的庙里拜拜神,给景行和悦悦求个平安什么的。”
盛母是读过书见过世面的人,原本就不信这些东西,可是想到最近不是盛景行出了车祸就是姜思悦被绑架的,也心有余悸,便应了下来:“好的,等我这两天准备一下要用的东西,覃姐的老家好像离这里有些远吧,估计要住一天。”
覃姐说道:“就在临市靠近半岛的地方,坐车半天就能到,只是地方有些偏,上山下山也需要时间,要是去的话 我就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收拾个房间出来。”
盛母点头笑道:“也行,那就麻烦你们了·”·覃姐也笑着说:“哪里的事,太太这么些年来对我这么好,这些小事不麻烦的·”·姜思悦尖着耳朵听着她们的谈话,见她们说要上山,顿时来了兴趣,插嘴说:“妈妈我也要去”·覃姐连忙跟他说:“悦悦呀,阿姨那边可是山里,比不上这里舒适的,冬天这么冷,也没有空调,你这小身板受不了了的咯。”
姜思悦才不管这些,他只想出去放风,又可怜兮兮地看向盛母,把撒娇卖萌的看家本领都拿了出来:“妈妈你带我去吧,带吧带吧·”·盛母哪里吃得消他的撒娇,连忙应道:“给去给去,妈妈让覃姨给你腾房间。”
覃姐笑道:“到时候去了,可别说有虫子·”·姜思悦耳朵动了动,挺起小胸膛说:“这个时候才更需要我去了,说不定还能帮妈妈驱虫呢”·盛景行在一旁凉凉地说道:“你确定不是虫子驱你”·姜思悦在心里掀了几次桌,差点忍不住想说这日子没法过了。
吃过早饭,盛景行上楼换了外出的衣服,又拿了姜思悦的外套下来,跟他说出去走走··这可难得,姜思悦连忙跑过去,不停地问他要去哪里玩,这段时间住院住得都要长蘑菇了。
盛景行给他穿上外套,又用围巾在他脖子上围了一圈,几乎要把他穿成一个团子··姜思悦把围巾往下拉一拉,露出他圆润的的下巴来,不满道:“哎呀你不要给我穿这么多,很热。”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盛景行说:“外面才十摄氏度,别回来又冻感冒了·”·姜思悦这才作罢,又问:“我们到底去哪里啊”·盛景行拨了拨他的头发,回答说:“去带你剪头发。”
姜思悦闻言也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有几个月没剪了··“我们去哪里剪头发”·盛景行:“你想去哪里剪”·姜思悦:“市中心然后去公寓那边拿零食”·盛景行:“行吧,你去换鞋。”
盛母见姜思悦又兴奋地跑来跑去,问道:“悦悦,这是要去哪”·姜思悦坐在玄关换鞋,一边回答她说:“我和景行哥去剪头发。”
盛母:“那中午还回不回来吃饭了”·姜思悦看向盛景行,问他:“我们中午回来吗”·盛景行走过去帮他系鞋带,跟盛母说:“不回来了,也不知道今天剪头发那里人多不多,妈你们吃就好了。”
盛母应了声诶,又叮嘱他们俩出门注意安全,小心驾驶··姜思悦换好了鞋,又催促盛景行快点,等盛景行穿好鞋,二话不说就拉着他的手出门··盛母在后面看着姜思悦主动和盛景行牵手,盛景行也十分自然地把他的手握在手掌心里,总觉得这个动作他们俩做得没有一点违和感,好像相恋已久的恋人一样。
她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一定是我想多了,就景行那样,唉·”·这次是盛景行开车,姜思悦坐在副驾驶座上到处翻东西,盛景行眼角看到他的动作,问他在找什么。
姜思悦头也不抬地说:“我在找有没有遗漏的零食·”·盛景行:“没有了,你快坐好,小心一会撞到头·”·姜思悦找了半天也的确没有看到吃的,才不甘心地坐好来,说道:“我觉得你这辆车太没有人气了,应该放一些零食。”
盛景行:“要不要再给你装个冰箱”·姜思悦赞同地点点头:“这个可以有,夏天的时候还能吃冰淇淋·不过这辆车有点小,可以换一辆加长的。”
盛景行见他越说越离谱,便不搭理他了··去到市中心,姜思悦指挥盛景行把车开到哪里哪里,停好车后拉着他上二楼的美发沙龙··看他这样熟悉这里的环境,盛景行猜他是这里的常客,果然刚进店,前台穿得很时尚的前台接待就熟稔地和他打招呼,并问他今天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指定谁谁谁帮他剪头发。
姜思悦点点头,前台接待就对他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走到前面带路去了·姜思悦拉着盛景行的手,问他要不要也剪个头发··盛景行摇了摇头··进到店里面,看到有几个名媛在做发型,高挑时尚的男老板见到他,打了个响指,对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发型师说:“欧文,过来给小公子剪头发。”
显然这里的老板认识姜思悦,叫欧文的那个年轻男人闻言放下杂志,到盥洗台仔仔细细地洗了手擦干,才从柜子里拿出专门的剪发工具··老板这才注意到一旁的盛景行,这个男人很高,看着身材也很不错,穿着方面也很有品味,但还是第一次见,不过如果是跟着姜思悦来的话,应该跟姜思悦有些关系才对。
欧文熟练地给抓了抓头发,掂量了一下,才拿起梳子和剪刀,也不需要问他要剪什么样的发型,估计是定了什么规矩··老板便跟盛景行说道:“小公子剪头发需要点时间,这位先生坐下来等吧,Lily,给客人倒杯茶。”
盛景行坐到沙发上,不一会儿前台那个美女就端了杯花茶上来,他接过道谢,随意地问道:“悦悦经常来这里剪头发”·老板笑了笑,化过妆的眼睛露出几条细纹,盛景行才觉得他应该上了点年纪,只是穿着打扮上比较前卫而已。
“我跟姜家的人有些渊源,这家店也是姜家赞助我开的,这些年小公子的头发都是来这里剪·”·盛景行见他不想多说,就没有继续问下去,端着茶杯看姜思悦剪头发。
欧文和姜思悦很熟悉了,可以说是姜思悦的御用发型师,虽然说姜思悦每次都是剪同一个发型··从镜子里可以看到跟姜思悦一起来的那个男人一直盯着姜思悦看,欧文就有些好奇,低声地问他那个男人是谁。
旁边做头发的那几个名媛小姐从盛景行进来那一刻就不停地偷看,盛景行实在太引人注目了,不仅仅是高大,还很有男人味,光是看着就很有安全感··姜思悦离她们比较近,能听到她们在窃窃私语地谈论盛景行,这让他很不高兴,听欧文这么一问,他就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那是我的未婚夫。”
虽然说现在已经可以同- xing -结婚,但同- xing -夫夫毕竟少见,而且像盛景行那样男子气概十足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一个gay,而姜思悦看起来就比盛景行小很多岁,谁都没有想到他们俩竟然是这样的关系。
旁边那几个名媛听到这句话都愣了一下,心有不甘地又看了盛景行几眼,只见那个男人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说这话的男孩子身上,看起来真是有那么一回事··老板似乎也被惊到了,许久才低低地笑出声:“原来是这样,那你们挺幸福的。”
第93章 ·姜思悦剪完头发也不愿多待, 虽然说宣示了盛景行的所有权, 但是别人偷偷摸摸看向盛景行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 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一样。
跟老板和欧文道过谢, 姜思悦就拉着盛景行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沙龙··楼下就是市中心的购物广场之一,靠近年关,来半岛旅游的人很多, 特别是购物地带,走路都很不方便, 盛景行把姜思悦拉到跟前,他走在后面,双臂微微挡在姜思悦两侧,几乎把姜思悦整个环在怀里。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周围实在太吵了,姜思悦跟盛景行说话要仰着头, 也只能看到盛景行坚毅的下巴··盛景行见他有话要说,便低下头靠近他的嘴巴, 姜思悦看着他的侧脸出神,嘴巴和盛景行的耳朵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姜思悦咽了咽口水,使出浑身定力,才控制住自己不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上去··他指着麦当劳的甜品站,跟盛景行说他要吃甜筒··盛景行看了一眼, 便把他这个提议反驳了。
姜思悦见他拒绝得干脆, 耍小脾气赖在原地不愿意走了··盛景行耐着- xing -子哄他说:“冬天吃冰凉的东西对肚子不好, 我们换其他的吃好吗”·姜思悦一听盛景行这个语气就知道事情有商量的余地,他眼巴巴地看着麦当劳, 坚持道:“我就要吃甜筒啊,我好久没吃了,你看还有情侣买第二个半价的活动,折合下来一个就便宜了几块钱呢,咱们买两个,刚刚好。”
盛景行这次态度十分坚定,就是不给他买,姜思悦见好说歹说他都不听,就当众耍小- xing -子,企图让盛景行买了息事宁人··他们俩一个高大帅气,一个就稍微小巧可爱,在人群中原本就是一对很显眼的组合,这下姜思悦又在盛景行怀里闹腾,引得路人纷纷注目。
在不明觉厉的路人们看来,像是一对兄弟或者父子在闹别扭,因为盛景行实在太高大,而且老成,姜思悦闹起来完全没有违和感··最后闹剧以盛景行把姜思悦抱起来去甜品站买甜筒收场,姜思悦扭过身体趴在窗口上说他要两个情侣甜筒,盛景行就补充说只要一个。
姜思悦回头看他,脸上又不高兴了,鼓着两腮瞪着盛景行··盛景行把他的手搭到自己肩膀上,腾出一只手拿钱包,付了一个甜筒的钱,然后接过甜筒,抱着姜思悦离开了窗口。
姜思悦愤愤然地从他手里拿过甜筒,一口把尖尖的那个头咬了一半··盛景行怕他走路光顾着吃东西撞到别人,干脆就抱着他走,他们俩的动作实在太自然,反而看到的路人觉得不好意思了。
姜思悦吃了一半,才想起来盛景行似的,把剩下的放到他嘴边··盛景行就着他的手把剩下的甜筒两三口吃进嘴里,半点脆皮都没给他留··姜思悦不可置信地瞪着他,手里空空如也。
他指责盛景行说:“你说了你不吃的,你还把我的给吃了快回去给我补一个”·盛景行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一手拍在他屁股上:“不要闹了,我们先去吃饭,你想吃什么”·姜思悦一听到吃,马上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抬头看到前面有家火锅店,指着跟盛景行说:“吃火锅吧”·盛景行这次倒没有反对了。
姜思悦到了火锅门口就让盛景行把他放下来,原因是店门口太矮了,他被盛景行抱着比门高了一点,不好进去··盛景行给他整理被他蹭上去的衣服,才拉着他进店,这个时候正是饭点,冬天来了之后喜欢吃火锅的人也不在少数,他们俩跟着服务员走了一圈,才找到一个位置。
姜思悦迫不及待地拿过菜谱,闭着眼睛点道:“要麻辣锅然后要小羊肉小牛肉鱼片金针菇肉丸……”·他话还没说完,盛景行就拿过他手里的菜谱,跟要记菜的服务员说:“要个老鸽锅底,一份鲈鱼片,一份手打肉丸,一盘青菜,水豆腐,猪肉卷,猪肝,鸡脯肉,配料不要酱油和辣椒,再加两人份的米饭。”
服务员当然是按照盛景行点的菜在菜单上打钩,她在服务行业做了这么多年,一看就知道是谁付钱,她跟盛景行确认了一次菜单无误后,便到厨房让人准备去了··姜思悦看着她离开,一脸懵逼,吐槽盛景行说:“谁吃火锅不要辣椒牛肉羊肉金针菇的啊”·盛景行慢悠悠地跟他说:“你脖子上有伤疤,你说的那些都不能吃。”
姜思悦:“……”·那还吃个蛋的火锅嘛·话是这样说,真的开吃的时候姜思悦可就把自己的话丢到脑后去了·这家店的汤熬得非常有味道,没有一点佐料的菜放下去烫一会都能染上汤的滋味,加上姜思悦是真的饿了,盛景行一边给他放菜下去烫,一边把捞出来的吹凉放到他碗里,照顾得十分周到。
姜思悦出门的时候打着饱嗝,对这次用餐很是满意,盛景行担心他吃得太撑,问他要不要吃消食片··姜思悦吃饱了脑子转不过弯,闻言一脸茫然:“为什么我要吃小孩子吃的东西”·盛景行:“因为你像个小孩子一样没有节制。”
姜思悦:“……”·头发剪了饭也吃了,姜思悦想起来要去公寓那边拿零食,催促着盛景行开车过去··回到公寓,姜思悦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改变,好像这段时间他一直住在这里一样,愣了好一会,才跑进去翻箱倒柜找盛景行放好的零食。
他够不着最上面的储物柜,只能看着盛景行,盛景行跟他说:“你不要吃饱了饭又马上吃零食,给我消停一点,不然我以后都不会给你买了·”·姜思悦才不听他的鬼话,从后面抱着他的腰蹭了蹭,感觉到盛景行的腹肌顿时绷紧,满嘴答应:“你先拿下来啊。”
盛景行被他蹭得鬼火起,把那几袋零食都拿下来给他,姜思悦一见吃的,满心欢喜抱着零食袋就跑,哪里还有一点刚才娇憨的样子·“悦悦你睡了午觉起来再吃”·姜思悦跑上楼顺便就进了盛景行的卧室,里面整整齐齐的,像是很久没人住过,他开灯进去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其他可疑物品,这才放下心来。
盛景行追上来,姜思悦把零食往置物桌一放,扑过去抱他,显得十分兴奋,盛景行连忙拉开他,问他又在高兴什么··姜思悦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嘴巴说:“亲亲。”
盛景行敷衍地在他唇上舔舔,嫌弃道:“一嘴火锅味,赶紧去刷牙睡觉,睡醒了再回去吃饭·”·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姜思悦得了便宜,满心欢喜地跑进浴室刷牙去了。
傍晚的时候他们回到外公家,外公见他剪了个看起来很精神的头发,惊讶道:“悦悦这个头很帅哦”·姜思悦听后自豪地摸了一把短了很多的头发,奉承外公说:“外公的头发也很帅”·外公笑骂:“小滑头,外公都快秃顶了,哪里还帅。”
姜思悦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帅的话当年外婆怎么会看上您呢·”·外公这下无言以对了,只能笑着连连摇头··晚上盛母拿出早已经织好的毛衣,让姜思悦套上试试,姜思悦看到成品,十分高兴地接过,把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一件秋衣,把毛衣套了上去。
毛衣有点长有点宽了,姜思悦乖乖地抬起双臂让盛母看,盛母却说刚刚好··姜思悦扯了扯袖子,都能把他的手指给遮住了··“妈妈,感觉有点长了呀。”
盛母笑着说:“傻孩子,长了才合适啊,过了年你说不定就长高了,到时候就刚刚合适呀·”·姜思悦听后又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跟着笑道:“也是,说不定我一下子就能高过景行哥。”
坐在一旁的盛景行闻言,只是“嗯”了一声,不发表意见··姜思悦美滋滋地想,等自己和盛景行一样高了,就能随时随地和他亲吻了。
午后盛景行有个视频会议,上楼前跟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姜思悦说不能吃太多零食,姜思悦见他要去书房,连连点头,让他快去··等盛景行上楼,听到书房关门的声音,姜思悦在心里欢呼几声,把藏在茶几下面的零食抱出来放到膝盖上,一边咔嚓咔嚓地吃着奶味小馒头,一边看科幻大片。
小馒头烤得又香又脆,拇指大一个,一股甜甜的奶味,姜思悦吃上瘾了,等回神一看,一大包的小馒头被他吃得只剩半包··他痛苦地抱住脑袋,一想到待会盛景行下来看到他吃了这么多又要说他,头都大了一圈。
姜思悦把剩下的小馒头包装好,放回茶几下面,用其他袋子把它藏起来,然后跑到后院逗鹅,制造不在场证明··那只鹅看到他,就扑着翅膀大摇大摆朝他走过来,脖子一伸一伸的,发出嘶哑的叫声。
想起早上被他啄了两口屁股,到现在都隐隐作痛,姜思悦摘了两片白菜叶丢给它,看着它唉声叹气··“你看我都喂了你两天了,你明天能不能不要追着我跑了,搞得我像偷蛋贼一样。”
盛景行开会完出来没看到姜思悦,盛母在厨房里忙着做晚餐,让他去后院拔点姜回来煲鲈鱼汤··于是盛景行换了去菜地的胶鞋,挽起裤脚和袖子,拿上篮子走去后院的菜园。
姜思悦跟那只鹅自说自话了半天,那只鹅好像听得懂似的,隔着围栏歪着脑袋,一只耳朵对着姜思悦··盛景行出来看到姜思悦大冬天的跑出来吹风,顿时觉得头疼,冲着他喊道:“悦悦,你在干什么呢”·姜思悦看到盛景行已经开会完出来,心虚得马上站起来,支支吾吾地说:“我在喂鹅啊”·见盛景行一身要去干大事的装扮,姜思悦连鹅都不顾了,小跑过去问他要做什么。
盛景行怕他进菜地弄脏鞋子和裤子,把他拦在菜地外面:“你在外面等着,不要进来,我就拔个姜·”·姜思悦抓着后脑勺,突然有点不太好意思:“你可以来拔我,我也是姜。”
盛景行:“……”·姜苗被连根拔起,下面的姜带着泥,盛景行把姜苗掰断,扔到一边,姜思悦就蹲在菜地外面看着他熟练的动作,也有些跃跃欲试。
见盛景行出来,姜思悦连忙走上去扒他的菜篮子看,那几块连在一起的姜带着泥沙,还能看出些白白嫩嫩的外皮··姜思悦看到就想伸手去拿出来玩,盛景行无奈地说道:“悦悦,你给我回屋子里待着。”
姜思悦扁着嘴巴,跟在他后面去葡萄架下的水龙头那里把姜洗干净,才跟着他回去··盛母忙着看汤的火候,厨姨在外面择菜,就让盛景行帮忙切姜,姜思悦也好奇地凑过去看,恨不得黏在盛景行身上,盛母见了连忙哄他出去玩。
姜思悦反而缠着盛母说:“妈妈,下次摘菜让我去呗,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盛母把他宠得没边了,连连应好,等盛景行把做菜用的姜切好,洗干净手,才把姜思悦给领出去。
盛母看着他们俩连体婴一样的行为,笑着跟厨姨说:“这两孩子的感情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了”·厨姨笑道:“这叫什么来着,患难见真情。”
盛母欣慰道:“这样我就放心了,以后有景行在,也不怕悦悦再吃亏·”·盛景行坐到沙发上,姜思悦看着他面前的茶几下面欲盖弥彰的零食袋子,紧张得不行,于是也坐到他身边去,随手打开个电影频道,假装要跟着电影里的台词学英语。
他这点小心思哪里能瞒得过盛景行,只见盛景行弯腰,从茶几底下拿出那几袋零食,一看就知道他吃了多少··盛景行把姜思悦的罪证放到茶几上面,抱着手臂定定地看着他。
姜思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连忙跪在沙发上,学着古人五体投地的样子,大声喊道:“爸爸我错了·”·从屋子里出来的外婆看到他们这阵势,被吓了一跳,拍着胸口问道:“这是在玩什么呢”·姜思悦&盛景行:“……”·第94章 ·吃晚饭的时候姜思悦果然没有食欲, 别说吃饭了, 他连汤都不想喝, 看着面前熬成奶白色的鱼汤, 只想打嗝。
盛景行却时不时向他投来警告的眼神,姜思悦迫于- yín -威,弯着脖子双手捧着碗沿, 一小口一小口地把汤喝下去··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盛母见他像小猫一样窝着,也不夹菜吃, 就给他碗里夹了菜,说道:“悦悦来,多吃一点。”
姜思悦看着堆在碗里像小山一样的菜,欲哭无泪,他感觉他的未来就是那个一边哭着一边扒饭的jpg··最后他也没有把饭吃完, 实在太撑了,就连之前吃的小馒头都想吐出来, 盛景行也怕他撑坏肚子,把他碗里的饭菜倒进自己的碗里,跟他说:“吃不下就不吃了,去玩你的。”
姜思悦千恩万谢地看了盛景行一眼,逃离了美味的修罗场··盛母看着姜思悦离开的身影喊道:“悦悦啊, 你怎么不吃了”·盛景行说道:“由他吧, 晚上饿了再让他吃点东西。”
盛母嗔怪道:“还说你不惯着他, 这都把他惯成什么样了,连饭都不吃, 饿坏了怎么办”·盛景行默不作声··等洗了澡做完其他事情,盛景行铺好床,让姜思悦快点睡觉,姜思悦又想起他地小零食,突然又有点馋又有点饿,晚饭时他就喝了一碗汤小半碗饭,早就变成尿尿拉出去,现在肚子里一下子空出了些位置,又开始怀念晚饭时的菜了。
可是零食已经被盛景行没收,放到柜子上面,姜思悦也不敢在盛景行的监视下搬凳子去拿··他只好采取迂回政策,走到盛景行背后,突然抱住他的腰身,一边蹭一边问:“我可以吃点零食么”·盛景行对他的撒娇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地弯腰铺被子,残忍地拒绝了他。
“不可以·”·姜思悦见这个办法行不通,干脆囔囔起来:“可是我好饿啊”·盛景行问他:“真的饿而不是只想吃零食”·姜思悦连忙点头。
盛景行便拉着他到床边坐下,跟他说:“那你在这里等着,我下去给你弄点吃的·”·姜思悦说道:“我不要吃饭,你要弄快一点,不然我就要饿晕了。”
盛景行完全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如果真的饿了,哪里会说不要吃饭的··姜思悦等了好一会,脚都晃得累了,还不见盛景行上来,他只好穿上鞋准备出去看看盛景行在搞什么搞这么久,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和盛景行打了个照面。
姜思悦被他吓了一跳,做贼心虚地转身跑回床上躺着喊饿··盛景行关门走进来,把一个温温热热的东西贴到他肚皮上,喊他起来··姜思悦被那个温度比体温略高的东西烫得肚子痒,连忙坐起来,结果看到是从医院带回来的那个奶瓶,里面装着白色的液体,如果没有猜测里面应该是牛奶。
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盛景行,问道:“你居然让我喝牛奶你难道不知道肚子饿的时候不能喝牛奶么”·盛景行拿起奶瓶,坐到他旁边,在他眼前晃了晃只见里面的液体流动十分缓慢。
姜思悦抓过奶瓶,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加热的酸奶”·盛景行哼笑一声,说:“这是加了米糊的牛奶,以后你要是再在吃饭的时候耍花招,过后又喊饿,我就天天给你喂这个,不然你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姜思悦:“……”·卧槽,这么鬼畜的吗·见盛景行要把奶嘴塞进自己嘴里,姜思悦做垂死挣扎地挡住他的手,质问道:“你哪里来的米糊,你不要糊弄我,我不会相信的”·盛景行掰开他的手,成功用奶嘴堵住他的嘴,说道:“这是妈特意让人磨了用来吃的米粉,我煮过了才兑在牛奶里的。”
姜思悦含着奶嘴,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果然有一股浓重的米香,有点粗有点黏稠,带着奶味,虽然味道和口感都有点奇怪,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喝了几口反而觉得很好喝了。
他干脆抬起下巴,让盛景行倾倒奶瓶方便他吸食,他认真地喝着,眉眼低垂看着奶瓶,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时不时扑闪一下·盛景行原本只是想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羞耻以后不再犯,没想到他反而将计就计地享受起来了。
因为睡觉前被盛景行用奶瓶喂了奶,姜思悦做梦梦到他小时候,那时候他的几个保姆奶妈都还在姜公馆,天天拿着奶瓶追着他跑,哄他喝奶·而他抱着泰迪熊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像是要找什么,后面终于找到了,他被一个男人抱起来,在他咯咯笑的时候,那个男人接过保姆手里的奶瓶,给他喂奶。
大概是奶喝多了,姜思悦也有了尿意,但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还紧紧地抱着他,奶嘴塞在他嘴里不让他吐出来,姜思悦急了,伸出双手不停地推阻,抬起头一看,看到他大哥那张脸。
姜正丰用那种幽深得要把人吞没的眼神看着他,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悦悦,悦悦——”·姜思悦身体猛地一抖,突然眼前一亮,看到他抵着盛景行的胸肌,而盛景行侧着身子,一脸关切地问他怎么了。
盛景行摸到姜思悦额头上都是细细的冷汗,再看他呆滞的样子,显然还没从噩梦里回神··用手拍了拍姜思悦的背,盛景行问道:“梦到什么了,这么害怕的样子。”
姜思悦这才彻底清醒过来,把头埋到盛景行怀里拱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盛景行在等他冷静,一动不动地任他蹭着··姜思悦突然抬起头跟他说:“我好想去尿尿啊,可是我又不想爬起来。”
盛景行只好抱着他进浴室,把他放到马桶前嘘嘘··姜思悦还是有点害怕,尿尿的时候手还是抖着的,盛景行便握住他的手,以免他把裤子尿- shi -··回到床上,姜思悦只字不提刚才梦到什么,只是突然没了睡意,盛景行关了灯躺下,他还不安分地到处摸。
盛景行被他摸得全身燥热,只好抓住他的手,放到胸前固定住,哑着嗓音说:“不要闹了,快睡觉·”·姜思悦在黑暗中隐隐约约还能看到盛景行的脸的轮廓,他把身体往上挪一些,然后摸索着吻上去。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盛景行感觉到他的不安,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但还是安抚似的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吻··吻了好一会儿,盛景行揉着他的后脑勺,低声哄道:“睡吧,没事了。”
姜思悦得到了满足,听话地钻回被窝里,靠在他胸前,不一会儿就发出平静而绵长的呼吸声··盛景行却因为那个吻,心情有些无法平静,睁着眼睛等了好一会儿,等姜思悦真的睡着了,才下床进了浴室。
次日一早,姜思悦又恢复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模样,盛景行还没下楼,就听到他在楼下激动地和谁说话的声音,看样子已经把昨晚的事都忘了,起这么早还这么精神··见盛景行终于下来,姜思悦嫌弃地说:“你好慢啊,妈妈说明天去覃姨的老家拜神,让我们今天去买出门必需品和礼品呢。”
覃姨还在为礼品的事情和盛母商量:“太太,真不用带东西去,你们买你们需要的用品就好了,我家那边没啥缺的,去年过年带回去的补品现在都没吃完·”·盛母却说道:“我们难得去你那边看看,给家里老人带点心意怎么了,这东西一定要买,就当是我们孝敬他们的。”
看到盛景行过来,盛母跟他说道:“景行啊,一会吃了早饭,你带悦悦去商场买点东西,明天一大早你就开车带我们去覃姐家,清单我都列好了,你照着买,再问问悦悦需要什么。”
·覃姨说不过她,唉了一声去忙她的了··姜思悦兴致勃勃地问盛母:“妈妈我们真的要在那边过夜啊”·盛母回答说:“对呀,已经跟你覃姨家里打过招呼了,我们登门拜访,一定要带些礼物去才行,妈妈等会要收拾带去的行李,你们俩就去买礼品,知道吗”·姜思悦兴奋地问:“那我需要带些什么去呀,如果是在山里,我们可以搭帐篷么”·盛母笑道:“你以为是夏天呀,现在这么冷,晚上看你睡不睡得着。”
姜思悦嘿嘿地傻笑起来··盛母吩咐要买的东西都是些补品和酒,还有一套按摩仪,这个季节罕见的水果等,姜思悦拿着清单走在前面选商品,盛景行推着购物车跟在后面,看他老气横秋地一件件商品评价过。
有些货架比较高,姜思悦踮着脚也看不清楚包装上的字,就让盛景行帮他一下,盛景行走到他身后,双手架着他的腋下,把他举了起来··姜思悦看中了上面的东西,就让盛景行拿下来放到购物车里,又往下一个地方去选购。
等买完盛母要的东西,盛景行带着他去了生活区,走到卖内裤的货架,姜思悦不解道:“你不是上次才买了内裤么”·盛景行挑了一包小码的内裤给他看,说道:“这次是给你买,省得你又随便梦遗,不够内裤换。”
姜思悦的脸顿时爆红,低声囔囔道:“你说谁随便梦遗呢我这段时间都没有了好吗”·盛景行老神在在地说:“有备无患,这个款式你喜欢吗,这里好像没有小熊图案的,要小象的吗”·姜思悦:“……”·因为明天要出远门游玩,盛景行收拾好两人要带去的衣物后便早早把姜思悦赶去洗澡睡觉了。
姜思悦心里想着明天的出游,夜里十分兴奋,又因为盛景行给他买内裤时说的事,导致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第二天醒来果然内裤又- shi -了一片··盛景行无奈地给他找出内裤,一边给他换裤子一边嘲弄他:“昨天谁说了不会梦遗的”·姜思悦从被子里探出半张通红的脸,脚配合着盛景行把内裤脱掉换上新的,嘴硬道:“还不是因为你说了我才会梦到的。”
盛景行没有继续开他玩笑,给他换好裤子后拿着他的内裤进浴室洗去了,姜思悦这才从床上磨磨蹭蹭地爬起来,自己给自己穿衣服··盛母在楼下等了好一会没见他们下来,以为他们俩都睡过头忘记起床了,便上楼去催,敲门喊他们的名字。
姜思悦听到她的声音,鞋子都还没穿好,一蹦一跳地过去给她开门··“妈妈,怎么了”·盛母摸了摸他额头上翘起来的那撮头发,笑道:“悦悦这么早就起来了你景行哥呢,还没起吗”·姜思悦看了眼浴室,回答说:“景行哥在洗东西呢,”·盛母:“都要出发了,还在洗什么呢这是。”
姜思悦的耳朵微微一红,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哄着盛母说:“他一会儿就好啦,妈妈您先下去等着,我去催催他·”·盛母让他们快一点,不然早餐都凉了,还要在中午之前赶到,不要让主人家等他们吃饭。
姜思悦看着盛母下去,才关上门跑去浴室找盛景行·盛景行蹲在水龙头那里,人高马大的,手里拿着他巴掌大的内裤在洗,姜思悦看着生出种异样的满足感··第95章 ·因为覃姐的老家在山区, 盛景行就换了一辆SUV, 方便走山路。
姜思悦坐在副驾驶座拿着手机研究导航, 盛母和覃姐就坐在后面聊天, 车尾箱里放着他们的行李和要带去的礼品··车子开出市区,没有多久就到了半岛边界,再开半个小时就进入临市地界, 上高速后往西南走,周围的景色就郁郁葱葱起来。
下了高速进入一条狭小的水泥路, 这路通往山里,沿途所见的事物让姜思悦好奇不已··开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看到村落,这个村子不算偏僻落后,屋子一座连着一座的, 姜思悦开了车窗往外看,道路两边的田地里还有人在忙活。
姜思悦看到田里绿绿的东西, 问盛景行那是什么,毕竟在他这么多年的所见所闻里,应该只有春天才这么绿的农作物··盛景行要认真开车,就没有时间去看他说的东西。
村里的小路不比城里的公路,只能容一辆车过, 还因为村里的房屋而弯弯曲曲的, 时不时看到几个小孩在玩耍··覃姐跟着看了一眼, 跟他解释说:“那是土豆,一般在冬天种的, 这种时候也差不多可以挖来吃了。”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姜思悦首先想到的就是薯片和薯条,连看着田里那一地土豆苗都觉得像看到了吃的··车子开过几个路口,终于到了覃姐家,农村的老房子是一排一排的,一个房间一个门,围成了三面。
因为覃姐打过电话,所以盛景行的车刚开进路口,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在跟他们招手,示意他们把车开进院子里··把车停在院子的空地,姜思悦跟着覃姐下车,在覃姐的介绍下,知道刚才那个中年男人是她的丈夫,而站在屋外走廊上的是她的公公婆婆。
姜思悦也不怕生,见了人就爽快地问好,一口一个叔叔爷爷奶奶的,他长得漂亮,又讨人喜欢,一下子就把气氛弄得活络起来··盛景行开了车尾箱,把带来的礼品都拿出来,让姜思悦带进去,姜思悦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包,不是酒就是补品,覃姐的家人见了连忙说太客气了。
盛母和覃姐拿着行李进屋,笑着跟覃姐一家说:“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平时总要用上的,你们就收下吧·”·姜思悦很有眼色地把东西放进中间那间屋子里,进去一看果然是客厅的布置。
覃姐的丈夫怕姜思悦这小身板累着,连忙让他放门口就好了,又拿出凳子给他们坐,覃姐的婆婆则去厨房烧水泡茶··盛母放好东西出来,见他们家里只有几个大人,就问道:“怎么不见小孩子们,我还特意买了些零嘴给他们。”
覃姐的丈夫把凳子围着桌子摆好让他们过去坐着歇会,说道:“初中高中现在都没放假,要到周末才能回来·”然后又看一眼姜思悦,问道:“您家这个孩子也是刚上高中而已吧。”
盛母笑道:“他今年都高三了,这不带他来拜拜神,保佑他明年考上个好大学·”·覃姐的公公听后笑着说:“这孩子一看就聪明伶俐,哪里需要求神拜佛的哟。”
·婆婆烧了茶出来,盛母连忙要接过:“大婶不用忙活了,我们自己来就好·”·覃姐的丈夫见时间差不多,就说:“你们先坐着,我去把菜煮了,一会就开饭。”
覃姐也说道:“太太,你们先跟我爸妈聊着,我也去厨房帮忙·”·盛母是闲不住的,在家里时都经常是她下厨,一听说做饭,也要跟着去,覃姐怎么劝都没用。
“悦悦啊,你和景行在这里陪爷爷奶奶聊会天,妈妈去厨房帮忙啊·”·姜思悦捧着热茶取暖,一张脸被冻得通红,听到盛母说的话,乖巧地点了点头。
大概是他这样乖顺懂事又漂亮的娃娃在村里少见,覃姐的公公也特别喜欢他,摸着他的头跟自家老婆子笑道:“这小娃娃比我们家那两个要听话多了,要是我能有个这么懂事的孙儿,睡觉都要笑醒咯。”
姜思悦听到两个老人在夸他,脸上虽然看着不好意思,心里可得意了,正要说些什么讨老两口欢心,那边刚坐下的盛景行就说:“别看他现在听话,在家里的时候可没少闹腾。”
婆婆便笑道:“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这样的,闹腾一些好,有活力,像我们村里这些孩子,整天到处野呢,一个个野猴子似的,身体特别好·”·姜思悦给了盛景行一个得意的小眼神,又缠着婆婆问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婆婆就说现在稻子都已经收割入仓了,可以去田里挖窑子烤地瓜。
于是姜思悦想到来时见的土豆苗,就问婆婆家里有没有种土豆,他想吃烤土豆··婆婆带着他出到外面,给他指着屋子对面不远处那块地,跟他说:“喏,就种在那边,大大的那片就是,你要是喜欢,走的时候带一些回家吃,我们家种的土豆啊,又大又甜。”
覃姐的公公和盛景行聊一些新文时事,姜思悦没有耐心听,在院子里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的,突然闻到葱爆肉的味道,又寻着进了味儿去了厨房··村里还流行用火灶做饭,大大的一口锅架在灶台上,下面烧火就能炒菜。
覃姐坐在灶前往灶肚里放柴,覃姐的丈夫就站在另一面炒菜,大火炒出来的菜比一般的家常菜要香,那只姜葱鸡摆在桌上,把姜思悦给吸引了过来··盛母在一边打下手,时不时跟覃姐的丈夫讨教几句关于做菜的方法,姜思悦才知道原来覃姐的丈夫是村里的厨子,有什么红白喜事要摆宴席的时候,就会请他去做菜。
不过听闻中那种流水桌,从村头摆到村尾的场面,姜思悦还没有真的见识过,所以只能靠想象··中午这顿饭做得丰盛,鸡鸭鱼肉都有,还有自家腌制的酸菜,晾晒出来的笋干,小白菜汤,虽然卖相没有私家菜那么好,但也是色香味俱全。
这才是地道的农家菜,姜思悦连胃口都比以前好,一下子吃了两碗饭,把盛母看得直让他慢点吃,生怕他撑坏了··公公却笑道:“嘿,男孩子,多吃点才能长得高,来悦悦,要不要喝点自制的白酒”·姜思悦还是有点自觉,最近在盛景行那里吃了不少教训,长了记- xing -,知道他不能吃什么不能做什么,摇了摇头推辞了。
主人家这么热情,姜思悦年纪小可以忽略这些礼仪,盛景行却是要做足面子的,来的人里就他一个男人,喝酒这种事情就肯定由他来做··覃姐的丈夫和公公都是可以喝的,盛景行陪着一连喝了几杯,他们家的酒是白米酿出来的,浓度很高,盛景行不常喝,几杯下肚,脸上就有了醉意。
男人们在喝酒,姜思悦就捧着他的碗努力吃菜,趁盛景行没有注意到他,偷偷吃了加辣椒的酸菜,酸酸辣辣的味道十分带劲··覃姐见他们喝得实在过分了,连忙阻止自己的丈夫和公公,让他们不要把盛景行给灌醉了,让他早点吃饱饭去休息。
盛母见自己儿子喝得面红耳赤,给他倒了碗热汤解解酒,姜思悦已经吃饱了,坐在盛景行身边看他,难得见盛景行喝成这个样子的··吃过饭,覃姐帮忙收拾饭桌厨房,让盛母带着盛景行和姜思悦先去休息,等明天再上山去拜神。
村里的房屋最大的优点就是房间多,盖房子的时候老一辈就为后面的子子孙孙考虑好了,一个儿子多少间房,给孙辈们以后结婚又留多少间房,所以刚好腾出两间空房子出来给盛母他们住。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盛母自己住一间,姜思悦和盛景行住一间,主人家也是这样安排的,姜思悦和盛景行都是男的,住在一起也方便,并没有往别的方向想,毕竟村里的思想还跟不上大城市,要是把他们俩是未婚夫夫的事情告诉老人,说不定还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盛景行喝得有点上头,盛母和姜思悦把他扶进屋,帮他脱了外套,他就坐在床上靠着床头眯眼··等盛母给他擦了脸,又给他泡了醒酒茶喝,才让他躺下去睡觉,盛景行也是醉得不清,上床后很快就睡着了。
盛母看着自己儿子这幅不省人事的模样,对蹲在床边的姜思悦说道:“悦悦啊,你跟妈妈过去妈妈房间先睡个午觉,景行一身酒气,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发酒疯,妈妈不放心你和他挤在一张床上。”
姜思悦拿出手机,打开他的小游戏,对盛母说:“不用啦妈妈,我不困,我坐在房间里玩手机就好,一会要是景行哥哪里不舒服,我还能帮上忙,您去休息吧,您今天起了这么早,肯定很累了。”
盛母听他这话,被他懂事的样子感动地心里暖乎乎的,但还是不放心他,他都还是个要人照顾的孩子呢,怎么能让他去照顾别人··姜思悦态度却很坚定,盛母说不过他,出去的时候再三叮嘱他说:“如果你觉得困了就过去妈妈那边啊,不要离景行太近,他喝多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如果冷就拿张被子裹着知道吗”·姜思悦连连应好,等她关上门走了,就把手机放下,走到床边,蹲下看盛景行醉醺醺睡着的样子。
盛景行的酒品还算是很好的,没有发酒疯也没有说胡话,姜思悦蹲了好一会儿都没见他有什么反应,就脱了鞋子和外套爬上/床,轻手轻脚地越过盛景行睡到里面去··但是盛景行即使醉了,还是有些警觉,感觉到身边的动静,翻个身微微睁开眼看了看,见是姜思悦,还下意识抬起手给他拢好被子,把他整个人抱进怀里,顺便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额头,沙哑地低声说:“睡吧悦悦。”
盛景行因为喝了酒,体温比平常要高一些,被窝被他睡得热乎乎的,姜思悦整个人埋在他怀里,被醇厚的酒香和燥热的被窝烘得脸都红了··到最后姜思悦也不知道是睡着的还是被熏醉了的,居然也窝在盛景行怀里睡了个黑甜的午觉。
等盛景行睡醒,酒劲过了大半,但脑子还昏昏沉沉的,感觉到怀里抱了个暖和的身体,双手不受控制地摸了摸,感觉还不错··他毕竟是个正常的青年男人,自从和姜思悦住在一起后就很少出去找人解决生理问题了,算算到现在已经有两三个月,他也记不清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不过现在喝了酒,身体和大脑就有些不受控制。
姜思悦是被盛景行骚扰醒的,他被吵醒容易有起床气,感觉有一只大手在揉自己的腰,另一只手压着他的背,把他往身边热源处压,让他睡得很不舒服··他抬手去拍掉那只在他身上动来动去的手,不耐烦地哼哼唧唧起来,又往被窝里钻去,企图避开外界骚扰,结果碰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在被窝里显得特别突兀。
头顶上突然传来一声闷哼,姜思悦想起他在陪喝醉酒的盛景行午睡,就猛地惊醒过来,在被窝里探索的手也心虚地收了回来··盛景行醒来,看到姜思悦整个人埋在被窝里,而自己的手还放在他腰间,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在半梦半醒中做了什么事。
姜思悦的脸还红着,嘴唇的颜色也比平时深一些,看着十分招人,盛景行抬起手摸了摸他发热的脸,才把他从被窝里抱出来··姜思悦的小眼神飘忽着,就是不敢和盛景行对视,他脑子里闹哄哄的,心跳也很快。
盛景行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拍着他的背安抚他的情绪,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姜思悦纠结了很久,才仰头问他:“你还觉得难不难受啊”·盛景行以为他是问醉酒的事,就点了点头。
姜思悦像下决心做什么事一样,才扶着盛景行的肩膀往上挪一挪,嘴唇贴在在盛景行毫无章法地舔了舔,又问他:“那现在还难受吗”·盛景行揉了揉有些发昏的头,摁住姜思悦的脸吻下去,两人在被窝里闹了好一阵,姜思悦几乎要窒息在里面,好不容易才从被子里钻出个头来呼吸,脸上的红晕一直消不下去。
第96章 ·他们俩在被窝里闹了小半个下午, 盛景行借着醉意, 干脆也放开陪姜思悦闹, 知道姜思悦怕痒, 还专门挠他的痒痒肉,姜思悦一边笑一边求饶,眼泪都飙出来了。
盛母眼见着又到了太阳偏西, 还没见那一大一小两个孩子睡醒午觉,担心地去敲了敲房门··姜思悦还坐在盛景行腹部上抓盛景行的痒痒肉, 结果一抓下去腰两侧都是结实的肌肉,而盛景行没有一点反应。
听到敲门声,姜思悦马上停下了动作,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只听盛母喊道:“悦悦啊,景行, 你们醒了没有,起来帮忙做晚饭啦·”·姜思悦听到盛母的声音, 吓得连忙从盛景行身上下去,他的衣服都在嬉戏中弄乱了,露肩又露腰的。
盛景行也从床上坐起,不动声色地把自己身上的衣裤整理好,又给姜思悦穿好衣服, 应道:“妈我们醒了, 一会就出去·”·盛母听后又嘱咐道:“外面天冷, 你们多穿点衣服,别冻着了啊。”
等盛母走远了, 盛景行才把姜思悦抱下床,他回头去整理床上的被子,把两人换下的内裤扔到水盆里··姜思悦看着那两条内裤,好不容易降下温的脸又红了起来,不安地问盛景行:“这样妈妈进来不会看到吗”·盛景行说道:“放心吧,妈妈一般不会不打招呼就随便进别人的房间的。
现在我们都还没洗澡,水龙头又只有楼梯下面的卫生间里面有,这样拿出去洗反而让人生疑·”·出去的时候姜思悦还是不放心,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最后还是忍不住跑回去把水盆往床底里面挪一挪。
姜思悦因为怕被人看出刚才在屋里他和盛景行做了什么,出去后跟盛景行保持了一段距离,见厨房里忙得火热朝天,扔下盛景行就跑进去喊着要帮忙··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覃姐坐在灶前烧火,火光照在她脸上,看着就很暖和,姜思悦见了也想玩,央求了半天,覃姐才给他让位置,坐到旁边教他怎么烧火。
姜思悦像模像样地拿着钳子夹柴火放进灶肚,看着里面的火烧得红彤彤的,也很有成就感,覃姐的丈夫一边炒菜一边跟他说什么时候要放大火,什么时候要小火,他也很快上手,等菜炒完,还被夸奖一顿。
很快他就把午睡后发生的事情忘在了脑后··姜思悦心里还惦记着婆婆说的话,吃过饭后拉着盛景行的胳膊要他陪着去田里挖土豆,说是要吃烤土豆··这个时候天色还没暗下来,盛母见姜思悦怎么想去,就跟盛景行说:“去吧,陪悦悦去玩会,难得来乡下一趟,小心别让他被虫子咬了就好。”
姜思悦得到盛母的支持,兴冲冲地跟着公公去拿铲子拿竹篮,他这个从小没做过苦力活的小少爷拿个铲子都惊心动魄,生怕他砸到自己··盛景行从他单薄的肩膀上拿过铲子,把篮子往铲柄上一挂,看着就有模有样,姜思悦没想到他如此老练,一时都看呆了,直到盛景行让他去厨房拿打火机才回过神。
覃姐的婆婆给他们指了土豆地的位置,姜思悦便走在了前面,说是给盛景行带路··田里还剩半截稻杆,远远看着一片干枯的颜色,在冬日的太阳余晖里显得很有乡村的感觉,远一点的地方农夫挑着担子健步走在田埂上,还能听到他们- cao -着方言大嗓门的说话声。
姜思悦走在一尺宽的田埂上,两边就是稻田,虽然不是十里稻香的季节,但也不能阻止他想象,沿途问了盛景行很多奇怪的问题,盛景行也都能答出来··两人去到地里,果然看到一片土豆苗,根部用稻草埋着,按着婆婆说的方法,拨开稻草就能看到一个一个圆溜溜的土豆。
姜思悦惊奇不已,二话不说拿过竹篮就挖土豆,每掀开一颗土豆苗下面的稻草,就能发现四五个大小不一的土豆,像挖宝一样有趣··盛景行拿着铲子在干燥的地里挖坑,时不时听到姜思悦发出惊叹,见他翻了小半块地,盛景行喊道:“悦悦,你不要挖那么多,我们吃不了多少的,你不要浪费粮食,爷爷奶奶很辛苦种的。”
姜思悦一听,连忙把手里掀起来的稻草放下去,把土豆埋好,看着装了半篮子的土豆,像做错了事一样垂头丧气地提着去盛景行那边··盛景行见他情绪突然低落,手里又沾了泥土不能去摸他,只好温声跟他说:“好了,一会我们把多余的土豆带回去给爷爷奶奶放好,以后记得不要贪心,掂量好自己的需求,浪费是不好的。”
·姜思悦连忙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盛景行把几个小一点的土豆放进他挖好的坑里,又在上面埋上一层薄薄的土,姜思悦蹲在地上看他的动作,不解地问:“为什么又把土豆埋下去,不是要放火烤么”·盛景行放下铲子,从旁边抱了些稻杆放到埋好的坑上,跟他解释说:“土豆的皮很薄,直接用明火少容易变成碳,也不好吃,把它放到地下,用火把泥土烧热,就能把它们闷熟,而且不弄焦土豆皮,还能保持土豆的原味。”
姜思悦看着篮子里剩的那几个大块头,惋惜道:“为什么我们不放大的下去,大的能吃好久,一个就能吃饱了·”·盛景行忍不住用脏兮兮的手指点他的鼻子,带着笑意说:“小贪心鬼,那么大的土豆,估计要烤到大半夜才能熟。”
姜思悦抢过盛景行手里的打火机,根据覃姨跟他说的方法,掀起一处稻杆,从下面点火,看到火苗烧起来,就能往上面放柴火了··看着火烧起来,姜思悦十分得意地跟盛景行要夸奖,盛景行忍着笑意夸了他一句,不停地往火里扔稻草。
天渐渐暗了下来,一望无际的稻田里只剩下他们俩,像苍茫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人了一样,姜思悦抬头看了眼天空,天上灰蒙蒙的云层,空中带着冬天里的霜冻··稻草燃烧服火把周围一块地都照亮,盛景行坐在他对面专心地烧着火,动作比他还熟练。
姜思悦突然想就这样和盛景行过一辈子,没有工作,没有别人,天地之大,只有他们俩在一起··盛景行抬眼的时候见姜思悦看着他出神,便问道:“悦悦,在想什么呢”·姜思悦啊了一声,回过神,看着他烧火,就问道:“景行哥你怎么会烤土豆啊,感觉你什么都会的样子,好厉害。”
盛景行一边往火里放稻杆,一边说道:“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在山里训练,几乎和外界隔绝,山里物质匮乏,生活过得挺苦的,半个月才能下山一次,山下有农户,种有芋头土豆地瓜,我们就跟他们买了回山上,夜里收队后就烧火烤这些东西吃。”
姜思悦听得入迷,他的生活一直优渥,完全不能想象那样清苦的日子,就算是现在进部队的,也不见得会这样惨··“不是吧,哪有那么夸张的,那岂不是天天饿肚子啊那么辛苦,为什么你要去呢”·盛景行笑:“在那个年代可不算夸张,十几年前的事了,而且我去的是比较严格的训练部队,不管在物质上还是精神上都很考验人。
我去那里一方面是因为年轻气盛,想去闯一闯,一方面是因为辅导员极力推荐,说我这个体格不去部队里磨砺一番都对不起自己·饿肚子也算不上,只是在里面没有事做,闲着的时候总想做点什么来消遣,别说烤地瓜之类的,冬天的时候我们还在林子里抓山鸡来吃。”
姜思悦听得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憧憬:“山鸡容易抓么好吃么”·盛景行说:“不好吃,山鸡很瘦,肉也很干很韧,味道涩涩的。”
即使这样姜思悦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恨不得去到盛景行所描绘的回忆里,也体验一次盛景行体验过的生活··明明都是一样的出身,家里也不缺钱,盛景行原本也可以像他一样过混吃等死的日子,但盛景行却选择吃苦锻炼自己,姜思悦觉得自己比起盛景行来还是太差劲了,不由得惭愧。
盛景行看时间差不多,就没再往火里放东西烧了,等火灭掉,只剩下还没熄灭的灰烬,周围一下子暗下来,姜思悦第一次处在昏暗的野外,被风一吹又冷又怕,只好往盛景行身边靠。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等灰烬都熄灭,盛景行让姜思悦拿出手机,打开照明功能,姜思悦听话地照做,举着手机照着盛景行把土豆挖出来··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灯光照着的一方土地是亮着的,给姜思悦一种他和盛景行相依为命的感觉,只要想想这场景就觉得很满足。
等盛景行把烤熟的土豆放回篮子里,起身要回去了,才注意到姜思悦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的··“悦悦,我们回家了·”·盛景行把篮子挂在铲柄上,如同来时抗在肩上,姜思悦连忙起身跟上,把手机举得高高的给他照明。
盛景行不放心他走在后面,便让他走前面··姜思悦担忧地说:“可是我走前面你就看不到灯光了啊,万一你看不清路摔跤了怎么办”·盛景行跟他说道:“你走在前面,我也能看到你照亮的路的,而且我也可以跟着你的脚步走啊。”
姜思悦这样一想也有道理,将信将疑地走到了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盛景行有没有跟紧,或者跑到前面一点,回头给他照亮田埂··好在田埂被修得比较平整,他们一路上也没摔着,姜思悦在踏上平地的时候心有余悸地跟盛景行说:“以后我们不要玩这么晚了,太惊险了,幸好都没有摔跤。”
在走廊上烤火的盛母听到姜思悦的说话声,这才松了一口气,走到围墙那里往外看,果然看到盛景行和姜思悦往这边回来,看样子也没出什么事··“悦悦,快回来了,注意看路,别摔着了。”
姜思悦听到盛母的声音,往覃姨家的院子一看,果然看到了盛母的身影,他挥挥手和盛母报了平安,又专心给盛景行打手电··终于回到家,盛母不放心地拉着姜思悦上下前后看一次,确定他没有摔着受伤或者被虫子咬才安心,见他鼻子脏了一块,拿出纸巾给他擦了擦,问道:“烤土豆好玩吗,怎么去了这么久”·姜思悦激动地点点头:“好玩的,景行哥好厉害,什么都会,等等,我的土豆呢”·说着他又跑去盛景行那边把篮子提过来,指着烤熟的土豆跟盛母说:“喏,妈妈你看,这边这些都可以吃了,大的这些没有烤,一会得拿去放好。”
姜思悦把篮子往走廊上一放,招呼其他人吃,他自己也拿了一个,温度刚刚好,撕开皮里面就是黄橙橙的土豆,带着一股香甜的淀粉味··覃姨家洗澡需要烧热水,不过姜思悦回来的时候锅里已经烧好了水,一大锅水冒着热气,姜思悦提着桶去装,盛景行怕他烫到自己,便打发他去屋里拿两个人的衣服。
姜思悦动了动耳朵,不可置信地问道:“我们俩一起洗么”·盛景行把热水盛到桶里,说道:“这里的浴室没有家里服方便,我不放心你自己洗。”
姜思悦没有想到自己心念念的事情突然实现,冲回房间拿衣服的时候都很兴奋,虽然跟盛景行一起洗澡会觉得难为情,可是想到下午时都已经坦诚相对,也就没有什么了。
·拿衣服的时候姜思悦也不忘把床底的内裤拿出来,趁盛母在厅里和覃姨一家子聊天,他飞也似的跑进浴室,把他和盛景行关在里面··洗澡的时候姜思悦终于看到盛景行高大结实的身材,很没出息地又抱上去吃豆腐,盛景行就着这个姿势弄- shi -了毛巾给他擦身体,空间不大的浴室里挤着两个人,连水蒸气都染上了暧昧。
第97章 ·村里的早晨空气比市区要清新很多, 因为四面都是山丘, 这里早上容易起雾, 百米外的地方白茫茫的, 这是在热闹的市区无法看到的景观··因为要上山拜神,需要早起,姜思悦还睡得迷迷糊糊, 就被盛景行从床上拉起,用温水洗了脸, 穿上毛衣和外套。
姜思悦出门的时候还一个劲揉着眼,打个呵欠就两眼泪汪汪,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村里拜神一般用发糕和米粽,这些东西覃姨的婆婆早已经准备好,覃姨把要带上山的东西都装好在篮子里, 包括路途吃喝的食物,整整装了两个篮子。
早餐是白色的咸糕, 上面撒着一层肉沫和葱花,下面都是黏黏软软的咸糕,分为好几层,姜思悦拿了一块吃,甚至发现还可以一层一层地撕下来, 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姜思悦好奇地问婆婆这是怎么做到的, 婆婆就很仔细地给他讲做咸糕的过程。
“村中心那里有个磨坊, 把泡一晚上的米一点点灌到石磨中心的孔里,然后推动石磨, 把米和水磨成米浆,米浆从石磨流到装米浆的桶里,磨好后带回家来如果要吃甜的,就放糖,如果要吃咸的,就放盐。
然后在锅里烧水,准备一个大大的浅盘放在水上面,涂上一层花生油,然后将米浆均匀地在盘子里倒一层,等蒸了几分钟,再在上面倒一层米浆,想吃多厚的,就蒸多少层,最上面那层就撒上葱花肉沫,蒸熟就能出锅啦。”
姜思悦一边吃一边听着婆婆的话想象,末了还有些遗憾:“可惜我没能看到制作过程,不然我能帮您推磨啊·”·然后公公就笑出声来,说道:“就你这小身板啊,估计都推不动那块磨石。”
婆婆听后怼了自己家老头子一句:“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一把老骨头不中用啊,悦悦现在是年纪还小,等他再长大几岁,肯定能推动的·”·说完她又招呼姜思悦多吃点,快高快大。
姜思悦第一次吃这个东西,一来是觉得新奇,二来是实在好吃,一口气吃了三四块,最后大了个大大的嗝,才被盛景行制止他继续吃下去··要去的那个庙离这里有点儿远,走路要走一个多小时,还要爬山,开车就快一点,除了某段路比较难行,开车有些颠簸。
姜思悦看着那段还没修好,坑坑洼洼的路,跟开车的盛景行说道:“我们应该开越野来的·”·盛景行让他坐好,别把头伸出去··因为庙在半山腰,没有路可以开上去,盛景行只能把车停在山下的平地,姜思悦早已经跳下车,看着那条通往山上的曲折的楼梯摩拳擦掌。
盛景行帮着盛母和覃姨提篮子,一手一个刚刚好,姜思悦回头看到他两手都没空,只好接过装食物的那个篮子,扬言给盛景行分担重量,然后偷偷伸手去握住盛景行空出来的那只手。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山上这条楼梯不算陡,大概是为了方便行人行走,姜思悦一路上都很兴奋,拉着盛景行问东问西的,他们俩走得快,没一会就把走得慢的盛母和覃姨甩到后面去了。
等兴奋劲过后,姜思悦就有些腿软了,他平时几乎不锻炼,路都不多走几步,更别说爬这么久的阶梯了··见他气喘吁吁的样子,盛景行便停下脚步,关心地问他要不要休息一下。
山里的雾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朝霞,太阳正好挂在山头上,姜思悦又累又渴,还觉得热,把篮子往阶梯上一放,接着也一屁股坐上去··盛景行从篮子里翻出一瓶矿泉水,拧开放到姜思悦嘴边,姜思悦习惯- xing -地含住瓶口,由盛景行抬高瓶子给他喂水。
末了他扯了扯自己的外套,囔囔道:“好热啊想脱衣服·”·盛景行把他的衣服拢好,说道:“一会上到山上会更冷,你现在只是因为运动了才觉得热,一会又该冷了。”
姜思悦瘫在地上坐了一会,才听到盛母和覃姨聊天的声音在接近,他双手做喇叭状,对后面慢悠悠爬着楼梯的两位女士喊道:“妈妈,覃姨,你们加油啊——”·盛母抬头看上来,跟他招手示意知道了,让他们先走。
姜思悦水也喝了,也休息够了,又提起东西拉着盛景行往上走··因为今天不是周末,也不是什么特别的节日,庙里静悄悄的,但是能听到公鸡的叫声··姜思悦几步走到庙前,围着外面那个大大的香鼎转了一圈,才跑进庙里。
庙里面供着山神和土地公,还有个观音菩萨,做得还有点逼真,又高又大的,坐在水泥砌起来的台子上,靠着墙放··姜思悦放下篮子,在庙里逛了一圈,见盛景行进来,才问道:“这里没有人吗”·盛景行把带来的香烛祭品放到桌子上,回答说:“应该有的,听到了鸡叫声,可能是住在这里的管理员养的。”
姜思悦从侧门出去,果然看到后面有几间瓦顶房,外面还晾着衣服,散养的鸡窝在房子外面的空地上晒太阳,好不悠闲·姜思悦看到后院还有一棵奇特的大树,它不像别的树那样挺拔高大,而是看起来姿势很慵懒,虽然树叶已经泛黄,但还能看出冬天之前它的枝繁叶茂。
于是姜思悦连忙喊来盛景行,盛景行闻声过去看,姜思悦就拉着他跑到了树下··“这个是什么树,看着好奇特·”姜思悦抬头看着树上系得到处都是的红绳,又问道:“为什么要在树上绑绳子”·身后一个陌生的声音回答道:“这棵是菩提树,上面那些绳子是许愿的人系上去的,二位要不要也许个愿,这棵树很灵的。”
姜思悦回头,只见是个穿着喇嘛装的男子,头发也不知道是剃短的还是原先光头然后长出来的,看着有些不伦不类··姜思悦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样的人,一时有些好奇,又对他刚才说的话有点心动,于是只能看向盛景行,寻求他的意见。
盛景行是不信这些命理生死虚无缥缈的东西的,陪盛母来拜佛求神,也只是带姜思悦出来换个环境透透气,并不当真··姜思悦见盛景行不为所动,便问那个喇嘛:“这个要怎么求”·喇嘛从袖子里拿出两根红绳,一脸正直地说道:“本庙出品,十元一根,只卖给有缘人。”
姜思悦看着那两根并没有什么不同的红绳,心里也不太相信,可是看着树上挂了那么多,想必还是有人信的··盛景行听到盛母的说话声,便拉了拉姜思悦,说道:“妈妈她们上来了,我们去看看,拜了早点回去。”
姜思悦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那个喇嘛,似乎很不甘心,他扯着盛景行的袖子,说道:“要不我们去许个愿吧,愿望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盛景行拗不过他,掏出钱包抽了一张二十块钱给他,姜思悦接过钱兴冲冲地走到那个喇嘛身边,从他手里买了两根红绳。
喇嘛一脸高深莫测又谦虚地笑了笑,说道:“二位施主只需诚心许愿,然后将红绳挂在树上即可,贫僧先去庙里接待香客,二位许过愿可以到庙里来拜拜·”·送走了喇嘛,姜思悦看了眼树干,将绳子缠在两手间,学着电视里的做法,双手合十,虔诚地拜了拜。
盛景行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虽然没有照做,但也把绳子拿在手里,闭上眼睛的瞬间许了个愿,很快又恢复原来的神情,像什么都没做过一样··姜思悦也没在意他有没有许愿,抬起手让盛景行把他举高一些,好把绳子挂上去。
他选了个高一点的地方把绳子系好,又催促着盛景行把他的绳子也挂到旁边,说道:“我们挂高一点,然后就能被看到了·”·等姜思悦了结一桩心愿,才心满意足地跟着盛景行回庙里。
只见那个喇嘛和盛母说了什么,然后带着盛母走到佛像前的功德箱,看着盛母往里面放了几张钱,才在旁边的桌子后面坐下,拿出一个竹筒,请盛母抽签··姜思悦见到这种电视剧里才有的桥段,不由得好奇地走过去围观,只见盛母很虔诚地从竹筒里抽了一签,看了一眼后双手递给了喇嘛。
喇嘛看了一眼,问道:“施主要求的什么”·盛母正襟危坐地说:“家庭·”·喇嘛说道:“施主抽的是中上签,求的又是家庭,是个不错的兆头,预示着家里好事将近,又因是中上而不是上上,说明成好事之前,还有一番波折。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结果如何,尽在人为·”·盛母想了半天,都不知道大师说的好事会是什么,要说婚姻,大儿子二儿子已经结婚多年,儿女却还没到结婚的年龄,盛景行这样的就更别提了,但除此之外,又不知道还有什么好事,她试探- xing -地问道:“大师说的好事,是指我儿子的事业么”·大师摇了摇头,高深莫测地说道:“施主家里不久便要添人了。”
盛母先是一愣,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一喜,意会地跟大师点头致谢··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天之骄子·喇嘛给盛母算了卦,又引她去烧香拜佛,姜思悦和盛景行站在一边看着她忙进忙出的,心里却想着喇嘛刚才说的那句话。
姜思悦拉了拉盛景行的手,有些疑惑又有些不安,急切地问道:“刚才那个大师说家里要添人了,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盛景行感觉到他的不安,捏着他的虎口安慰道:“看妈妈高兴成那个样子,应该是说大哥或者二哥家又要有孩子了吧。”
姜思悦其实是想跟盛景行确认他是不是在外面惹出了人命,毕竟盛景行之前的私生活实在混乱,虽然说已经说服自己不要去想,但还是会介意的··盛景行察觉他的情绪突然低落,弯腰问道:“怎么了悦悦,哪里不舒服”·姜思悦抬头看着盛景行的眼睛,企图从他眼神里找出些什么线索,盛景行只见他鼻子和眼睛都红红的,看着像受了委屈随时要哭出来一样。
盛景行心里也跟着一抽,见盛母还在正门外面的香鼎里烧香许愿,就把姜思悦抱起来,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往后门外面的院子走··姜思悦趴在盛景行肩膀上抽鼻子,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跟盛景行说:“山上好冷啊,冻得鼻涕都流出来了。”
盛景行没有拆穿他的谎言,顺着他的话嗯了一声,抱着他走到院子里晒太阳··盛母拜了各路神仙菩萨,给家人都求了个平安,原本想叫姜思悦和盛景行也来拜拜,结果看了一圈没见人,也就作罢。
喇嘛协助她上了香后就告退了,盛母想起刚才他说的话,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分别给盛景云和盛景峰打电话确认··盛景云接到电话的时候刚开完会回家,接通后问道:“妈,有什么事么”·盛母满怀期待地问:“景云啊,最近娉婷的身体还好吗,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盛景云回答道:“没有啊,她身体好着呢,寒假还打算带晴晴去蹦极,倒是妈您近来身体还好吗”·盛母哎了一声,说道:“妈身体好着呢,这不还带着景行和悦悦来了乡下爬山,娉婷她真的没有什么异常,最近有没有去医院检查过身体”·盛景云听得云里雾里:“她身体好好的去医院做什么,妈您有什么话就直说。”
盛母这才坦言道:“是这样的,妈刚才在庙里算了一卦,大师说家里要添人了,我就想跟你们确认一下·”·盛景云听后一脸无语:“妈,您什么时候也开始信这些了,您别不是被人骗了吧,更何况我和娉婷都四十几岁的人了,哪里还敢再生一个”·盛母连连说是,又跟他说了几句话,才又给盛景峰打电话。
盛景峰也是个大忙人,每天总公司分公司跑,会议一个接着一个,见是自己亲妈打来的电话,愣是把会议暂停了,出去接电话··盛母见电话接通,连忙问道:“景峰啊,锦秀现在工作还忙吗”·盛景峰应道:“她还在会议室帮我主持会议呢,妈您有什么事要和我说的,我这边还在开会呢。”
盛母说道:“也没什么事,就是很久没见你和锦秀了,有点想念,想问问你们最近过得如何·”·盛景峰说道:“我们过得挺好的啊,怎么了妈”·盛母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往后门走,说道:“也没什么,就关心一下你们,锦秀身体还好吧,最近有没有身体不舒服什么的。”
盛景峰嘿了一声,说道:“她身体比我还好呢,妈您- cao -心个什么劲,还不如自己先关心好自己·”·盛母这就纳闷了,问道:“真的没有什么反应那怎么大师说我们家要添人了”·盛景峰听到她的喃喃自语,但是没有听清,问道:“妈,您在说什么呢,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把电话挂了啊,里面十几号人等我开会呢。”
盛母还想再问什么,突然看向后院,见盛景行抱着姜思悦,时不时在他脸上亲一口,顿时不说话了··盛景峰还等着她的会话,见半天没有声音,又放大声喊了一次。
盛母这才反应过来她在和盛景峰通话一样,连忙说道:“哎,没事了没事了,你先去忙吧·”·第98章 ·盛景行抱着姜思悦到后院的菩提树那里,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活泼乱跳的姜思悦突然情绪低落, 但是他下意识觉得是因为自己。
姜思悦趴在他肩膀上一动也不动, 好像都提不起兴致了一样, 盛景行一只手拍着他后背,到了树下才伸手去摘了一片叶子下来,哄他说:“悦悦你看这片叶子, 居然是红色的。”
姜思悦这才扭过头看向他手里拿着的那片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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