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夏的男人 by 苍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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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夏的男人 by 苍遥(2)
·「我知道了·」而後,南宫仲夜走了,随著房门被开启、关上的轻微声,离开了李夏炎的房间、他的旅馆,还有,他的身边· ·兀自僵立许久,李夏炎有些自虐的维持姿态,腿间、腰间酸软的让他想倒下、跪下、趴下,而他却死命的撑著。
这样很好,没有人会再打扰自己了,他可以和儿子好好的过接下来的生活,拿出百分之百的精神与妻子……即将离异的妻子对抗,这样很好啊但是,为什麽眼眶却灼热的像要掉泪像是非常舍不得那个男人一样这是不行的,为了自己好,他还要顾虑儿子、世俗的眼光;为了南宫仲夜好,至少那人还能去找别的替代,少了甩掉自己的麻烦,趁著还没陷得太深,咬牙做的决定,应该是对的吧 ·第七章 ·深吸著气,他逼迫自己露出一抹微笑,下垂的眼光却注视到散落一地的纸钞,咬著唇,他弯身一一捡起,并且快速套上衣裤冲了出去。
 ·一定……一定要还给南宫仲夜,如果不还他,那会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花钱买的一般,太可悲了· ·跑出门外,夜里的道路呈现一遍漆黑,只剩下那盏微弱的路灯在一旁闪烁,就著不亮的光线,李夏炎还是很快发现了那道身影,高挑而孤寂的背影,就像是背负著极大失落,让人直视不了。
 ·「南宫仲夜」分不出什麽情绪,他大声喊了男人的名,望著对方僵硬的身形和停下的步伐,心中有多了几分懊悔,彷佛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举动,会让他造成多大的伤害一般。
 ·「……还……还有什麽事吗」回头的南宫仲夜也见著了李夏炎手中的物品,原本惊喜的眼底快速熄灭,脸上,也是如冰雕般的冷硬。
 ·「这个……请你收下,我不能拿你的钱·」至少,他无法心安理得的花用这笔金钱,太……罪恶的感觉了· ·「你在说什麽啊那是我的住宿费不是李夏炎,你理智一点好吗还是你以为这是你的卖身钱」疲惫的揉著短发,就像只受了伤极欲躲起来舔伤的兽般,那话,也是十足的冷淡,「请不要这麽看得我,或者太低估你自己,我没有到需要花钱去玩一个男人的地步,懂吗」自嘲般的笑了笑,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而看著他远去的背影,李夏炎有些难受,他并不是想……并不是想把一切都弄糟的,只是、只是受不了一再被逼迫,才想做出反抗的;结果,却让事情有了最难堪的结局。
 ·眼角,瞄见了另一道银光,反- she -著路灯的冷光,像是预告什麽· ·「南宫仲……」微张的嘴才开启,南宫仲夜已经停下了步伐,而站在他身後的,是另一个面生的男人,狂乱的眼神、颓丧的外表,那个人,是上次在门口见著的男人。
 ·「夜……我来了,我来找你了,我们一起……一起走吧」用力拔下插入南宫仲夜腰间的刀刃,男人笑道,又刺了一刀。
 ·「唔……旻……晨」困惑回头的同时,南宫仲夜望著远处那张惨白的面容,随即垂下视线,专心的看著钻进怀中的男人,他是,王旻城。
 ·「嗯,是我,夜……我们一起、一起到另一个世界吧这样……你就是我的了,不会背叛、不会分手,多好……」枕在他的胸前,王旻晨陶醉的说著,放在南宫仲夜腰间的手却是毫不迟疑的拔出刀子,任由滑腻的液体沾满整张手掌。
 ··「为……为什麽……」状似专心的问著,他只能祈求王旻晨不要突然失控,连几步之外、浑身颤抖的男人都想伤害· ·「因为……夜,因为我爱你啊」随著南宫仲夜再也站不住、倒於柏油路上之时,王旻晨也坐在他的身旁,轻抚著男人的脸。
 ·「我真的很爱你呢夜……我们一起走吧」带著梦幻的笑,他拿起刀子,往自己的脖颈抹去· ·血,喷溅於半空之中像是定格,也布满了李夏炎的眼中,看著男人倒於南宫仲夜的身上,他迈开步伐,冲了过去。
 ·「南……南宫……你没事吧」微抖的手、微颤的问句,他望著南宫仲夜紧闭的眼,几乎痛哭出声· ·「……没、还好……」颤动的眼睑终於睁开时,他的脸上还沾著自己和王旻晨的血,感觉倒卧於身上的男人渐停的抽搐,与逐渐冰冷的身躯,应该是错觉吧是这夜色才会有对方是冰冷的错觉。
 ·「我、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把倒在他身上的男人推开、用力的撑起南宫仲夜,而他身後一直淌流如柱的鲜血,更让李夏炎惊慌不已· ·「……呐炎,如果……如果我死的话,你就把我忘记吧反正……你也很恨我,就当只是死了一个仇人,好好的过日子,知道吗……」一向黝黑的脸上,也是大量失血的苍白。
 ·「笨蛋我不恨你……我不恨你了,南宫,你不要闭眼,求求你……」强忍的泪水还是忍不住流下,看著南宫仲夜开始失焦的眼瞳,他更是崩溃的哭嚎起来。
 ·「哈哈……果然,就说了……话不能乱讲……这小非……还真如他所说的……」听著南宫仲夜微弱的自嘲,李夏炎擒著泪水,一边急促的摇著头,察觉男人渐渐阖上双眼,他的心更慌了。
 ·「有没有人啊叫救謢车……快叫救护车啊」划破死寂的嘶吼,在夜空中,显得隔外的触目心惊· ·医院里,刚做完手术被送进病房的南宫仲夜仍昏睡著,也许是因为失血过多,他在往医院的半路就完全失去意识,无论李夏炎怎麽叫唤都不能让他清醒;好不容易送走了医生,他坐在病床前,无声的注视著床上的南宫仲夜。
 ·心情一放松後,他才发现自己居然什麽也没带的和南宫仲夜冲来医院,身上,也还是稍早之前的那身睡衣,也幸好到了医院之後,趁著无人注意他进了厕所处理身後的尴尬浊液,深色的睡衣也没露出半点破绽;然而,一边还能低声自嘲的男人,双手却一直不停的抹著泪水。
太好了……南宫仲夜没死真是太好了,望著男人紧闭的双眼、苍白的唇,他有些失神、有些失措· ·那个男人……那个名叫旻晨的男人当场死亡了,和南宫仲夜一起来到医院急救,却不若他那般幸运,男人死时脸上居然还有著微微的笑意,让众人看的一头雾水,因为他的身上没带证件,而李夏炎也只认识南宫仲夜,听过他们的对话,只能勉强告知男人可能叫『旻晨』,至於是不是正确的,他也不确定。
 ·李夏炎大概能猜测到,那个男人的身份,那些字句、告白,早就告知自己,男人也许也是南宫仲夜的前任情人,也许是不甘被抛弃,因而前来殉情,只可惜,男人的愿望落空,独自一人先行到了另一个世界,留下重伤的南宫仲夜。
 ·而他,望著南宫仲夜,心底却有些迷惘起来,等待急救的时刻、南宫仲夜被送进病房的途中,李夏炎都一直想著,差点失去他让自己认清,原来南宫仲夜对自己的重要- xing -,可是,他同时也全身发冷的了解,自己绝对得要离开这个男人。
 ·他很怕、很怕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刺伤南宫仲夜的那个人,这比担当被抛弃的情人身份还叫他害怕,无法控制自己的占有欲,甚至宁愿两败俱伤也不肯放弃,这样的自己太可怕了,而对南宫仲夜来说,也太可悲了;不想也不能,他绝对不可以让同样的悲剧发生。
 ·过了好几个小时,天色也亮了起来,望著窗外,李夏炎轻叹一口气,就这样吧让男人清醒之後、痊愈之後就回到属於他的世界之中,至於自己,还是回到自己的家中,为了儿子的拥有权努力对抗吧 ·无声的站起、走至门口,他回头望著男人依旧沉睡的俊脸,淡淡的扬起微笑。
 ·永别了,南宫仲夜,希望你能遇到一个能让你全心爱上的对象,并且,不要再伤害或是被伤· ·两个月後 ·坐在现代感十足、还放著冷气的办公室中,李夏炎忍著慌张的心神,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然而,累积在胸口两个月的不安、痛苦,却又让他想抱头痛哭。
 ·一边和自己的内心软弱对抗,门口也传来开门、走入的声音· ·「您好,李先生是吗」顶著温吞笑容的男人,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岁数,让李夏炎下意识对他产生一些好感。
 ·「是的·」想起自己为何而来,他又开始紧张,想见的人没见到,却等来另一陌生男人,难道,那个人真的找到了新的对象,对自己也不屑一顾了是吗 ·「我姓凌,名叫凌可,您叫我小可就行了,我是南宫特助的助理,他正好刚进公司,可是实在有太多事务要请他处理,麻烦您稍等一下。
」凌可没有因为他的外表狼狈而有所轻视,甚至还温柔的出声安抚他·李夏炎点著头,表示愿意等待,毕竟,他现在也只能等待;那个人,是他唯一想的到、能够请求的男人了。
 ··半个小时後,门板又被打开,转头望著门口的李夏炎,乍见两个月没见的男人,发现他依旧是一如往时那般俊朗帅气,不由得心生起自卑、羞愧的情绪· ·「有什麽事吗」点著菸,西装笔挺的男人与在南部时截然不同,有著更为精明锐利的气势,交叠著长腿优雅的、形若镇定的坐在李夏炎的面前,让他忍不住垂下头,对於即将出口的请求,又有些迟疑起来。
 ·「我……」简直是一边痛骂自己一边开口的李夏炎,又过了几秒才继续说道:「请你……请你帮我,南宫先生,请你帮我找回默之·」忍著可能入耳的冷嘲热讽,他几乎可以预见男人会带著讥笑把自己赶出去。
 ·「……哦小鬼不见了」开头之後,便是长达一分钟的沉默,感觉南宫仲夜满是兴味的眼神直直的盯著自己,他的头垂的更低了。
 ·「他被……淑芬……我的妻子带走了,在、在两个月前……」小声的说著,如果不解释的话,自己似乎会崩溃的跪在他的面前,卑微的哀求他。
两个月前,当他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中,而妻子却已经不在了,不久,他也发现该躺在房里睡觉的儿子,居然也失踪了,不知道儿子是主动还是被迫和妻子离开,疯狂找了两个月,就像是大海捞针般,甚至为了找回儿子,李夏炎还把旅馆卖了支付侦信社的费用、当自己的旅费,眼看时间越拖越久,他也越来越绝望,直到某天打包行李时,从抽屉里发现了南宫仲夜的名片;明明知道被断然拒绝的可能- xing -很大,但他还是来了,惶诚惶恐的带著全部的财产北上,希翼著能得到帮助。
 ·「我、我有钱……这些全部都给你,请你帮我……」急忙的把怀里的银行存摺和现金全部掏出放在桌上,却被南宫仲夜皱著眉阻止· ·「我不要你的钱。
」冷冷的、像是隐含愤怒的说道,那字眼,让他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无力的瘫回沙发里· ·「可是……我只有这些钱了,什麽……什麽都没有了。
」就连旅馆、儿子都快失去了,没了那些依靠,他就只能露出原形,一个软弱、无能的男人· ·「是吗」随著冷哼,李夏炎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掐握、强硬的上抬了些。
 ·「那麽,李夏炎,把你自己给我,我就帮你把小鬼找回来·」直直的探入另一双眼底,那里头,有著执意的侵略,和一些让他发冷的讯息,那是欲望,从那几夜中看来的、学来的认知;还来不及逃脱,那唇便压下,热烫、惑人。
 ·无意识的回应著,南宫仲夜的唇舌好温暖,让人想沉溺下去;就像是撒旦在耳边劝慰般,要自己放下所有的扺抗,只要全心依赖男人就好了· ·但是那画面,王旻城含笑、满脸鲜血倒卧在男人怀中的画面闪过脑海,一瞬间,李夏炎推开了他。
 ·「不不行……」摇著头,脑中的人物,已然转换成自己和南宫仲夜,可怕的、让人惊恐的场景,他不能接受· ·「那麽,你自己去找吧如果你找的到的话。
」态度冷然的南宫仲夜并没有伸手强拉他,任由李夏炎倒退数步,直视著他眼底的恐惧,眼也眯了起来· ·「我……」对、对啊默之还在等自己呢如果失去了他,这会比死还不如的……如果、如果一开始就设下南宫仲夜有一天会厌倦自己的假设的话,等到真被丢弃那一天,自己、自己应该就不会失去理智才对,还有……还有儿子陪著自己,不是吗 ·「好……」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答应,既模糊且空洞的。
 ·「那麽,跟我走吧回我家,你看起来好像好几天没睡觉·」被拉著的左手,感染著另一种暖意,紧握著自己,丝毫不肯放开· ·「哈啊……」失神的视线定格在白色的天花板上,既使身下是如何的粗暴对待,他仍像是毫无知觉般,除了嘴里的喘息之外,再无其他意识。
 ·然而,位於李夏炎身下的男人则是非常不满的退出自己,冷眼望著底下的男人,苍白而虚弱的,却让他有著深沉的欲望,想要将他撕裂入腹般的渴望著· ·「啊啊……南……你、你做什麽」察觉自己的男- xing -被人含入口中,那样的刺激就是他再想忽略也是无法,早已决定让南宫仲夜尽早压倦,而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在床上扫兴,偏偏男人却似是清楚自己的意图,采取更为激烈的- xing -爱,硬是勾回了自己的神智,甚至哀求出声。
 ·「让你专心一点,炎,我说的话,你似乎一直忘记,是吗」含糊的字句、还有耳边隐隐传来的- yín -糜吸吮,光只是短短的几秒,早就解放多次的男- xing -就快再次缴械,而恣意玩弄的男人,还过份的握住根部,力道也重的让他痛呼。
 ·「哈啊啊……痛……阿……夜……我、我知道了……你放开……」紧皱著眉,李夏炎忍著想起身推开他的冲动,讨好的说著,深怕男人的怒气会更深。
 ·「哼你就是不肯唤我夜」冷笑著松手,身下那处早已忍受不了的地方更是直接的渲泄出来,喷发在南宫仲夜的胸前,简直在考验著李夏炎的心脏。
 ·而後,南宫仲夜将他翻了过去,藉由趴伏的姿态,将自己狠狼顶进· ·「哈……哈啊……」冲撞的力道,让还没自高潮中回神的李夏炎惊喘,感觉男人直入最深、最热的底部,不留情的摩蹭著敏感位置,颈背上也有著满是怒火的啃啮吮咬,受不了如此对待,连身後都似是抗议般的蠕动缩紧,更惹来粗重的咒骂。
 ··「该死……怎麽这麽紧……」捧著臀部的手用力的握住、压向自己,而後抽开、再次顶入,每一次都像是要抽离般的决绝,和完全深入的渴望。
 ·「啊啊啊……」直到内部被喷发的液体浇灌之时,含著男- xing -的通道甚至还不满足的用力开阖著,无法控制自己的意念,李夏炎只能将脸埋进被间,逃离现实般的不肯面对。
 ·被压在底下,股间还吮著男人的欲望,等到自己的呼吸平缓时,他才闷闷的开口:「下来,你很重·」 ·伴著轻笑,南宫仲夜抽出自己,一边躺在他身旁,并且,半强迫的把李夏炎拥入怀中。
 ·「好久没做了,你没受伤吧」过後的谈天,却显得尴尬起来,听著南宫仲夜的字句,他却只想夺门而出· ·「……没事。
」不甘愿的回道,总不能说自己那边很痛又很酸吧 ·「是吗那就好·」彷佛松一口气般,南宫仲夜看来和把自己带回来以後就直接把自己衣物撕裂、强上的男人不是同一个,然而,李夏炎还是知道并且亲身体验过;被用著贪婪饥饿的眼光盯著、全身每一寸都像是要一口一口吃下的啃咬吮痛,这些可怕的经验,就算自己曾想用平静的、毫无波动的态度面对,也被男人迅速而愤怒的一把否绝,回复意识之後,他也知道,看来想让南宫仲夜在床上厌倦自己是不可能了,只怕真的只能等男人腻了、烦了,把自己一脚踢开後才能结束。
 ·拥抱著些微的绝望,李夏炎强打起精神,只要想著儿子的话,也许会比较安慰一点,「默之会回来吧」 ·而听了李夏炎的问句之後,南宫仲夜的身体却僵直了,奇怪的往上看去,他看著男人铁青的俊脸,有些默然。
 ·「你就只想著你儿子就好和我上床也只当在付我费用吗李夏炎·」像是下一刻便会出拳揍人般的暴力脸上,有著极为忍耐的痕迹。
 ·「不是我只是怕会失去默之……」微抖著身体,他不敢想像找不到儿子、自己也被南宫仲夜厌倦,那时他该怎麽办 ·下了床,南宫仲夜背著他,问著:「那麽……你会怕失去我吗」 ·听著他的问句,李夏炎迷惑的望著前方,无法理解他的想法。
 ·又过了一阵,南宫仲夜走了,一句话也没说的离开,只有僵硬的背影显示,男人的不甘· ·那天之後,南宫仲夜再也没有对自己做出那些逾规的事,身在他的家中,李夏炎每天无所事事的四处晃著,一边著急的等待儿子的消息。
早上,南宫仲夜出门上班,而他则是目送他离开,自己也是出门继续在路上找著熟悉的脸孔,到了晚上,疲累的回到家时,南宫仲夜也早就回到家、换下西装,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继续看著报纸,偶尔会带来一些消息,但很快又失望;睡觉时,他和南宫仲夜各执一方,大床上谁也不犯谁,这样的日子让李夏炎想,也许,南宫仲夜只是开开玩笑的,他并没有真的想要自己,不过是心血来潮逗著自己玩的吧 ·有了这认知,他该觉得庆兴,甚至解脱才对,可是压在心口沉甸甸的巨石,却像在嘲笑自己一样,想起叶葛非或是只有一面之缘的王旻城,哪一个不是长得清秀漂亮、浑身白皙纤细比起来,自己还真是一无是处,没长像,也不懂得撒娇,难怪南宫仲夜不会喜欢…… ·甩了甩头,他把那可怕的想法甩掉,喜欢……自己居然严重到在意南宫仲夜的喜欢了,那是不是代表自己越陷越深,甚至爱上他了一想起这种可能- xing -,李夏炎倒抽著气,努力的说服自己那只是错觉,手上也握著拖把加快速度拖著地,想藉工作忘却,早就决定了,自己这辈子除了儿子之外,绝不要再对任何人有感情上的牵扯,一场事件的打击下,他深怕自己会和男人一样,落得疯狂、惨死的下场。
 ·拖完了地,李夏炎穿上自己买来的围裙,往南宫仲夜家中的厨房迈进,那个地方,似乎除了冰箱之外,其馀都没用过,但还好还很新、很乾净,免了再次打扫的准备;得知南宫仲夜请了清洁人员,他想了想,还是把人推回去,可以自己做的事,为什麽还要花钱呢於是,他难得没出门,只是买了一些必需品就回来,想帮南宫仲夜打扫家里,顺便煮晚餐……开了冰箱之後,李夏炎叹了口气,看来,还得去一趟超市才行,冰箱里面除了啤酒和矿泉水外,连颗鸡蛋都没有。
 ·等到他买完了菜、回到家开始烹煮时,也是下午四、五点了,算了算时间,也正好能赶上晚餐,一忙起来,连门被打开、男人回来都没注意到· ·好不容易把最後的汤端上桌时,李夏炎也发现了南宫仲夜的身影,望著他神色怪异的脸,只得笑道:「我看你都吃外面的速食,所以自做主张用了厨房,没关系吧」 ·然而对方却动也不动,一副震惊的模样,让李夏炎也开始不安起来, ·「还是……你很生气吗我下次不……」没来得及反应,他已被男人拥入怀中,迎面的温暖,也让他错愕的无法动弹。
 ·「……谢谢你,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南宫仲夜的声音,好像有些哽咽 ·「不、不会……」不过是举手之劳,而且,他没必要感动成这样吧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到家後,还能看见有人在等我了……」沙哑著感动,这让李夏炎有些尴尬的转移视线,好不容易看到救命稻草般的扬起笑。
 ·「好了,来吃饭吧再不吃菜就冷了·」轻轻的推开南宫仲夜,而他的笑脸一落入南宫仲夜的眼底,更让他迅速的眯起眼,感动不见了,转换成深沉的墨黑;李夏炎满头雾水的同时,心底也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我要你·」非常严肃而正经的语气,彷佛在做什麽宣誓般,庄严的让李夏炎有些惊恐· ·「什……什麽」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只是一顿晚餐,没点燃南宫仲夜腹间的饿感就算,倒是点燃了另一种饿感这、这是叫他以後都不要自作主张的意思吗想了想,他忍不住晕眩起来。
 ·「菜……菜刚煮好,不要浪……」急忙的笑道,偏偏男人却有不同的看法· ·「炎,你是我的,可以吗」小声的字句,有些勾人同情的意味,而那话一传入耳中,却让李夏炎浑身一僵。
 ·「……」垂著头,他能够拒绝吗尽管只是一个口头上的约定,他也必须遵守不是为了儿子…… ·於是,他默认的由南宫仲夜簇拥下,回到房里,洁白的床铺、隐隐的灯光,也告知著即将发生的情事。
 ·「唔……」被轻柔的推上床,倒卧於柔软大床的晕眩感让他忍不住呻吟,微眯的视线望著上方男人,一贯严谨的脸上,却有著突兀的邪魅,足以让任何人臣服在他的脚边,卑微的亲吻他的双腿。
 ·「……阿夜……你、你真的……」犹作著垂死挣扎般的,他只是想……能够多一点喘息的空间,被男人用著穿透身体的锐利眼神盯著,就像是被一头兽垂涎打量的叫人惊恐,而听闻他话里的颤抖,南宫仲夜却是嘲弄的撇著唇,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扣。
 ·「你想呢炎,你这麽的……吸引人,怎麽会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缓慢的爬上床、趴在李夏炎的上方,南宫仲夜的野- xing -,似乎总是容易在他的面前解放,明明,在外头时总是狂野不驯的男人,却会在一见著自己之後,就兽- xing -大发,太、太可怕了吧 ·第八章 ·「我……」微颤的唇瓣轻启,却被南宫仲夜夺得空缝般的低头、封缄,热舌直直的窜入最深,勾动著另一道软弱逃避的自己,似是深知会往何处窜逃,那舌总是在自己欲逃的地方等著自己,不够宽敞的口腔之中,到了最後他连力气都施展不出,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哈……」好不容易取得自由,李夏炎喘著,身上的衣物却被灵巧的解开、挑开,很快的赤裸起来· ·「这里,还有这里,其实也很敏感的对吧」轻捻著他的乳首,南宫仲夜边朝那处吹著气,不耐折磨的顶部变的红肿、挺立,更是方便他的玩弄,忍著想惊呼的冲动,李夏炎只能勉强的、极尽所能的不予动弹。
 ·「唔……哈、哈……」一等乳尖被含入口中,那灼烫的热感伴著舌尖的勾弄、轻咬,几乎让他下意识的挺起胸膛,想要更多· ·「呵……」南宫仲夜轻笑的同时,空著的手也逐渐的下移,直到来到了隐隐颤动的地方,握住了微硬的男- xing -,轻柔的抚触著。
 ·「呵啊……哈啊……」和几次的经验重叠在一起,回味、复习著之前的欢愉,与女人的- xing -事不同,男人总是能找著最正确的位置,给予头皮发麻的快感,像是直入骨髓般的舒适,更让李夏炎轻意的沉迷其中。
 ·底下的速度越见顺畅,光裸的下身也被摆出难堪的姿态,双腿被分开放置在两侧,而中央的隆起与下方的甬道,也被南宫仲夜的双手掳获,随著游移与进出,构成了最- yín -荡的节奏。
 ·「啊啊啊、哈……」微微弯著身,平躺在床铺上的李夏炎只能勉强看见他的黑发与宽阔的肩,蓄满力量的弧度沿著那双手臂,伸展到自己底下作乱的手掌,触著内部的黏膜,恣意穿凿,然而更差劲的自己却是贪婪的吞吐著侵犯,连腰身都不住款摆,碾绞著那处修长手指,不愿它的退出。
 ·「很- shi -了,炎,你感觉到了吗」对上了他的视线,南宫仲夜笑的张狂,抽出手指的同时,扶著自己,缓缓的顶入· ·「啊啊……」蹙紧眉心,既使已做好准备,男人的进入仍叫人感到吃不消,可是另一股更深、更热的战栗,却从深处窜起,彷佛习惯了悖德的- xing -爱,- shi -滑的- xue -口更是吞纳著巨大,带出- yín -猥的声响。
 ·「真紧……炎,你咬著我不放呐」刻意用著极为缓慢的速度,一点一滴的伸入底部,而後又折磨人般的缓缓退出,似是记忆里头的紧窒与热度,伴随著粗重的喘息与隐隐吟泣,南宫仲夜望著他,那脸上的嫣红、红润嘴唇毫无自觉的微微开阖、吐露著鲜红的舌尖,总总的一切,全是叫人疯狂迷恋的诱惑,也只有李夏炎自己不清楚自己的魅力,甚至一再否绝。
 ·「不……」忍不住出手推拒著南宫仲夜,眼中也有些微谴责,承受不了如此折腾人的酷刑,身体在此时叫嚣著快一点、深一点,而那些- yín -乱的字句,却是无法出口的羞赧,为此心急的他,就连身下也是难耐的蠕动著。
 ·「要我出去吗」扬起一边眉,故意误解了李夏炎的急切,坏笑的男人果真要退出去,察觉那愤张欲望的抽离,李夏炎直觉夹紧他的腰身,同时,把那昂扬吞的更深一些。
 ·「哈啊啊……」高亢的呻吟不止让李夏炎羞红了脸,更让南宫仲夜粗喘著低笑,不再逗弄那快流出泪水的男人,他握住李夏炎的腰身,开始驰骋,炽热绞缚在如熔炉般的甬道里,耳边还能听见可怜男人哆嗦的求饶,呼吸紊乱的同时,穿破脑髓的快感也随之降临,浇灌在深处的浊液,更让李夏炎抖著到达顶点,喷发在腹间、胸前的稠液,暧昧的让人脸红。
 ··「哈、哈……」感受著快感的馀韵,他微闭著眼,直到身在自己体内的男人温柔的将自己抱上腿间,还含著欲望的那处,一点也没被拔开的意图· ·「出、出来……」不要在结束之後还一直鹄占雀巢,那感觉很奇怪。
 ·「不」一口否绝的南宫仲夜还扬起笑,又吻住了他的唇,直到放开後,低声呢喃著:「还没结束,炎,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呢」。
 ·「什……」来不及错愕,体内的男- xing -也开始回复硬挺,就著深入的姿式,没入、抽离· ·「我、哈啊……」很饿、很累……身心俱疲的他,也只能无力的拥著南宫仲夜的颈,一边陷入欲望之中,不由自己的呼喘、低吟。
 ·「炎,我真的很想要你,想要你成为我的,你能够把心中的空位分一点给我吗就算在小鬼的後头,我也满足了·」隐隐的,从深沉的睡眠之中缓缓清醒的意识,因为这一句话而加速运转,闭著眼,李夏炎怀疑自己还在梦中,不然,他怎麽可能听见南宫仲夜用著痛苦的语气卑微的请求自己呢 ·「哈……想也知道,你一定会拒绝的吧李夏炎,你真是个绝情的男人」随著脸颊上毫无痛感的轻捏下,南宫仲夜竟没发现他的转醒,只是苦涩的吐著怨言,一边下了床。
 ·「反正,在你爱上我之前,我是不会让你见到小鬼一面的·」他的末句,迅速的惊醒了装睡的李夏炎· ·「南宫仲夜你刚刚说什麽」难道他的意思是指,他早就找到自己的儿子,只是没告诉自己罗这个人、这个人未免太过份了一点吧 ·「……」僵立的身形定格了三十秒之久,像是未料到李夏炎会突然醒来,望著他的背影,李夏炎也快气疯了。
 ·「把我儿子还给我南宫仲夜·」气的大吼的他,根本顾不上南宫仲夜的心情· ·「……你……你什麽时候醒的」忍耐什麽般,南宫仲夜只问了这一句,背对著李夏炎,手掌也握的死紧。
 ·「足、足够让我知道默之的下落了,南宫仲夜,快把默之还给我」不想去追究男人的恼火,他在乎的,是能看儿子一眼啊好久没见到的儿子,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或是瘦了满心只能想著他,一点心神也无法分出。
 ·「所以,你都听见了李夏炎,听完我的告白,你还是想著小鬼,真的连一点空位都不肯分给我吗」带著微微自嘲的语气,他还是避开李夏炎的问题,专注著要答案。
 ·「南宫仲夜你回答我的问题啊我现在、我现在只想看到默之,请你……把他还给我……」掩著脸,他简直无法克制焦急,终於得知了儿子的下落,然而最信任的南宫仲夜,却一直隐瞒自己,有著被背叛和心焦,此时的他,甚至对南宫仲夜有著恨意。
 ·「这就是你的答案,是吧」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他回头,眼底有著受伤与心冷,「我知道了,给我一个小时,他会出现在你面前·」然後,便转身走出房内。
 ·看著南宫仲夜消失在门口,他垂下了头,赤裸的身体有著点点吻痕,是激情之馀的男人留下的,现在却显得讽刺,轻抚著那些痕迹,他分不清楚心底较多的,究竟是被背叛的难受,还是为那男人眼中的受伤而心口的抽痛 ·一个小时後,门口果然发出了开门的声响,穿好衣物等在房中的李夏炎,忍不住冲了出去,望著儿子那张白净的小脸,泪盈满框。
 ·「默、默之……」上前拥住他的身子,那小小的、纤瘦的身子似乎又抽高了一点,让李夏炎感慨的望著,泪水也不住滴落· ·「爸爸·」抿著小嘴的男孩,平静的看著父亲,眼中闪过的,竟是几许心虚和歉意,然而李夏炎则是沉浸在失而复得的感动之中,没有丝毫的察觉。
 ·「我们、我们回家……」扬起笑,他极想带著儿子立刻回到安全的家中,然而却想起什麽般又沉默下来· ·「南宫叔叔说,你把旅馆卖了。
」出声提醒著父亲,自己的家早就没有了的事实,听著他的话,李夏炎惨白著脸,默默的垂下头· ·「……住下来·」身後,一直沉默的男人开口了,看不清情绪的脸上是一片冷硬。
 ·「可……」想到继续住下,南宫仲夜会不会……迟疑的同时,对方也看清了他的表情· ·「不用担心,我不会打扰你们·」像是非常忍耐才能不抓狂喷火的男人脸上,已经不是扭曲可以形容了,丢下话之後也不管他们会不会反对,迳自的转身走进书房,进入之际又停下,闷声的说著:「以後我睡这里,你和小鬼睡房间,就这样了。
」然後,有著既郁闷又狼狈背影的南宫仲夜便重重的关上门,彷佛泄愤· ·望著书房门板的两人,又默默的转回、面对,看了眼不知在想什麽的儿子,李夏炎笑道:「默之饿不饿,饭厅有菜哦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虽然饭菜会冷的原因很难堪,不过应该还可以吃吧 ·沉滞了近五分钟之後,李默之才抬头,「我不饿,爸爸·」明明是平静无波的神情,却让李夏炎忍不住心虚起来,那直视人的眼神,就像是在责怪自己太过自私,但是,南宫仲夜就不过份吗明明知道自己找儿子找的心力憔悴,却不肯告诉自己他的下落;努力的想著南宫仲夜的缺点,心情总算好过一点了,就算还有一些些因为愧疚而生的抽痛,也可以很快的忽略掉的。
 ··「嗯,对了,默之可以告诉爸爸,这两个月你过的如何吗妈……妈妈有对你做什麽事情吗」疑惑著失踪的儿子突然找回,也不清楚为什麽南宫仲夜真能找到他,一切的一切就像巨大的谜团般,让他一头雾水。
 ·「还好,南宫叔叔在妈妈把我藏起来的地方找到我,这样而已·」面不改色的说著,至於是真是假,也只有他自己和南宫仲夜清楚了· ·「好吧晚了,我们先去睡觉吧以後的事,爸爸会想办法的。
」想起重头来过的艰辛,李夏炎的脸白了几秒,又不想让儿子担心,於是强打起精神,推著儿子前往浴室盥洗,虚软无力的身体,早就没了食欲,唯一所想的便是倒在床上狠狠的睡上一觉罢了。
 ·「……好,爸爸·」 ·把儿子梳洗完毕、送回床上时,他也累的快要倒下,拿了换洗衣物便往外头走去,不想打扰儿子的睡眠,然而一走出房间之後,他立刻就发现了沙发上的男人,似是因为心情不好而独自喝著闷酒,迟疑了一阵,李夏炎才缓缓走近。
 ·「南……仲夜,谢谢你·」坐在沙发上,他望著南宫仲夜,脸上的笑也是真心诚意· ·「哼谢什麽不过是放那小鬼一起住,有什麽了不起的。
」轻扫了李夏炎一眼,南宫仲夜又继续著倒酒、灌酒的举动· ·「你……可以请你不要这麽唤默之吗怎麽说我也是他的父亲……」谁会喜欢自己的孩子被人『小鬼、小鬼』这样叫的。
 ·「啧李夏炎,你管很多呐又不是我的谁,管我怎麽叫·」不屑的神情、轻鄙的语气,明明就像个赌气小孩的男人,说起这些话来,果然是不适合的叫人咬牙。
 ·「那就算了·」忍著想将手中衣物丢到他的脸上的冲动,李夏炎冷著脸站起,不再理那不知好歹的南宫仲夜· ·「……」而他,只是默默的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目光,也是一直黏在李夏炎的背影,丝毫不放松。
 ·另一头,走进浴室的李夏炎气呼呼的把东西丢在一旁,一想起那可恶的男人嚣张的个- xing -,就有种非常不爽的感觉,明明是那个男人不对,自己也好声好气想和他好好谈谈,偏偏南宫仲夜又展著尖牙,一副『内有恶犬,勿入』的模样,看了就让人生气。
 ·脱下衣服,他转出热水,准备速战速决洗个战斗澡,脑中,还是思索著,想著男人稍早的告白,那些话,是指他也喜欢自己吗但是不管他怎麽看,南宫仲夜并没有表现出也是爱自己的举动啊…… ·「哈……」瞪大眼,李夏炎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想了什麽,也是他爱南宫仲夜不会吧 ·「不可能的……」垂下目光,不是说了不要去在意那个人了吗怎麽……怎麽还是会一直想呢喜欢、爱,无论是哪一种他都无法承受不是那个人……那个人不是可以谈论这种事的对象吧 ·苦笑著,他仰起头,任由热水淋得满头狼狈,耳边听著水声,还有,门口传来的一点轻微声响。
 ·「谁」一察觉那奇异的声音,李夏炎立刻转头,然而当他从水滴模糊的视线里看见那抹黑影时,简直要自嘲起来了,除了南宫仲夜,还会有谁这麽大胆 ·「你说呢」靠著墙边的男人,眼底有著侵略。
 ·「南、南宫仲夜你不是说不会打扰我们吗」下意识往後,而浴缸就这麽大,想躲也躲不了,就算要逃出去也得经过男人身边,风险太大了。
 ·「我是说过,但是,我现在并没有打扰到你和小鬼的相处吧炎·」扬笑,他也开始动作,毫不在意身上的衣物被淋- shi -,大步的迈向李夏炎,而後,将他抵在墙边。
 ·「你、你这个人……」气的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好,心底也有一股绝望的苦涩感,果然还是不能自由吧是自己太天真了,居然会轻易的相信他。
 ·「我怎麽样,炎,我只是要你,这样罢了·」随著酒气的吐息,满满的灌满李夏炎的口鼻,让他忍不住皱眉闪躲,才移动几分,便被南宫仲夜给拉回,低头封缄。
 ·「唔……」好、好重的酒味,似乎连对方的舌都浸了酒般,还来不及反应,他就几乎快被醺醉了· ·放肆侵略的舌、随处游走的手,不过片刻,李夏炎已经浑身虚软,抗拒不了南宫仲夜给的热度,甚至有些沉醉,软倒在他的怀中,连脑袋都缺氧的空白起来。
 ·终於等到男人肯转移阵地时,他靠在冰冷的墙边,不停的喘著气· ·「你、你喝醉了吧南……哈……」身上的敏感地带被南宫仲夜轻易的掌控,甚至连双腿都颤抖不停,身体与心理的矛盾挣扎下,他想崩溃哭喊,祈求南宫仲夜能够放过自己。
 ·「也许是吧我可能醉的毫无理智了,炎,你要帮我解酒吗」低低的笑著,男人修长的指节往那紧窒甬道探去,就算隔了好几个小时,那里依旧是诱人的灼热,而李夏炎脸上的红晕,更加深了侵略的欲望,为什麽呢明明嘴上的拒绝残忍,眼神却是一再勾引,怀中的男人,到底是真心的反抗还是欲拒还迎呢 ·「去……去你的……」『去死』这个字眼,曾一秒间闪过脑际,而李夏炎将之吞了回去,改为恼火的骂语,想起对方曾苍白著脸笑道那些迷信的字句,他反而说不出太难听的话来,被迫搁置在南宫仲夜腰间的手,也不经意的触到那抹疤痕,微凸的、不规则的伤痕,让他有些恍惚。
 ··「怎麽不说话了那麽,我进去罗」迳自扩展的手指退出,取代而之的是另一道灼烫,顶著微微开阖的入口,然後缓缓施压。
 ·「啊啊……」接近气音的呻吟著,李夏炎也恢复了一点神智,闷疼让他下意识的掐住南宫仲夜的手臂,像是推拒,又像是不想让他离开· ·「真紧……炎,其实你也想要的吧」深处的挤压、蠕动,因为坚定的挺进而更为激烈,吮含著愤张的男- xing -,一点也不放松。
 ·「你……你这个人……闭、闭嘴……」闷哼著说道,一再感觉被深入、抽出,几乎让他说不出话来,整个浴间弥漫的,除了水声之外,撞击声响与隐隐的粗喘,也- yín -乱的叫人脸红。
 ·「好吧」状似不在乎的男人,只有嘴边张狂的一抹笑显示得意,安份的阖上唇,专注於掠夺· ·一直到那杂乱的喧乱停止时,也是很久以後的事了,仅剩著对应的喘息,和一些隐约的亲密字句;门外,从头听到结束的男孩,默默的注视著地板,眼底蕴藏著谁也看不清的情绪,然後,举步离开。
 ·「咳咳咳……」一阵轻咳打断了一室平静,而发出那阵咳嗽的男人,却像是毫不在意般的望著窗外,身穿著睡衣,身下还有著保暖的厚被,他还是觉得寒冷,然而他也没表现出来,只是无神的思考著去年的自己正在做的工作,十月,南部还是一如往常的微热,就算是没有住客的淡季,至少还能有安身之处;而现在,他只能寄居在另一个男人的家中,承受他的侵犯,连天气也和南部不同,这城市总是陷入一片灰冷的- yin -天,总是下著雨、吹著冷风。
 ·无声的叹著气,李夏炎轻巧的下了床,虽然被出门上班的南宫仲夜勒令不淮下床,而一向安静不管事的儿子也说了希望他能在家中好好休息便去上学了,身处在空无一人的房子里,他只觉得闷得发慌,极想找些事情来做,不顾头还有些晕茫,身子也软的快撑不住自己,李夏炎还是强忍著不适走出房间。
 ·装什麽好心呢自己会生病,还不是因为那个男人害的,从儿子回来之後,南宫仲夜的确信守承诺,不打扰自己和儿子,然而一等儿子睡著之後,他就得被迫前去男人房里,和他做那些悖德的事,甚至,最近迷上在浴室做爱的南宫仲夜,非得玩弄他到让他求饶为止,因此才会有这次的感冒事件,可恶的是,那家伙居然还能理所当然的皱眉,一副自己会生病都故意的,勉强的说了不会打扰他,让他能休息几天。
 ·意外得到平静的几日,李夏炎却觉得自己像是被病毒感染般的,连脑袋都生病了,一直想著毫无未来可言的悲惨,想著某天自己和儿子被男人厌倦而踢出家门的画面;就像是藉由一场小小的感冒,而演变成病入膏肓的绝症,发烧近三天,烧了又退、退了又烧,温度也一直维持在三十九度中间,让男人几乎要出拳揍那来察看自己病情的医生,而儿子也是一直紧握著他的手,皱著小巧的眉头,无法放心似的。
 ·坐在沙发上,微凉的温度稍稍的降下他的体温,带来舒适的感觉,因为发烧而红肿的眼眶看著眼前的整洁,有些讶异,还以为这几天自己生病,屋里也应该没人打扫才对,毕竟和南宫仲夜谈过後,他也正式接下整理家务的工作,没想到……,不过想想,依照南宫仲夜的洁癖程度,其实也不用太惊讶才对。
 ·理解的同时,李夏炎也起了身,想趁著还没人回来之前做好晚餐· ·结果才举步不过三次,连五公尺都不到的距离下,他早已浑身冒著冷汗,简直当场倒下,刚开门的男人一走进便发现了李夏炎的身影,没遗漏他的难受,快步接近。
 ·「不是跟你说要你不要下床吗」轻松的抱起他,男人不悦的脸色,让李夏炎呆愣了好几秒· ·「南……放、放我下来……」虚弱的挣扎著,如果被刚好回家的儿子看见了,该怎麽办啊 ·「放什麽放等你躺到床上我在放」几个大步後,他看著自己已经回到了房间,差点低吟出声,明明是那麽辛苦才到达门外的,不到半小时,居然被发现并且揪了回来。
 ·「你还在发烧吧身体很烫耶我再叫医生来·」起来、往怀中口袋探去,一察觉他的举动,李夏炎赶紧出声阻止,「不用了南宫……」 ·「嗯」威胁似的瞪著底下一脸苍白的男人,半响後才哼了一声把手抽出来。
 ·「我……我好多了,不用打电话叫谢医生来·」垂著头,虽然那位医生总是和善的笑著,但他就是觉得不自在,好像被人看穿了什麽事般的了然、别有用意的说词,常常让李夏炎感到後脊一阵冷汗。
 ·「……好吧我先把买回来的稀饭热一下,你等等吃完就给我吃药,知道吗」叹了口气,南宫仲夜才起身离去,耳边听著隐约的声响,不久後房门又打开了,男人端著餐盘,上头除了稀饭和水杯外,还有一包开了一半的药袋。
 ·有些惊恐的看著那小小的纸包,李夏炎开始羡慕起那些生病时可以躲在背窝中不出来的小孩,如果这样就可以省去那苦味的话,他一定会做· ·「别想偷偷把药丢掉,你是小孩子吗」果然发现了他的迟疑,南宫仲夜扬扬眉。
 ·「我才没……」不服气的瞪著上方,那眼神也是非常的不满· ·「那就吃吧小……你儿子等等要放学了,我去接他。
」丢下一记警告,他才转身出门· ·「……」好不容易听到那大门阖上、落锁的声响,李夏炎才又低头,看著放在腿上的餐盘· ··「吃……就吃嘛」咕哝著,他也开始进食,至少,要先让自己的感冒痊愈才行。
 ·半小时後,当两人回到家中时,李默之直接走入房中察看父亲,确定他有确实的将药服下後才安心的坐在他身旁· ·「什麽嘛……连默之你也不信我。
」不高兴的看著儿子,感觉似乎一个感冒,却让这娇小的儿子又成长了些,脑中也似乎做了什麽决定一般,非常的坚定· ·「我不是不信爸爸,只是药很苦·」没有表情的小脸说著一般小孩才会说的任- xing -话语,却让李夏炎一句反驳也说不出。
 ·「是、是没错啦」虽然儿子也是,只要一感冒了也会和自己一样躲著不吃药,让自己又哄又骗,父子俩果然是一样的个- xing -,像到让人头疼的地步。
 ·第九章 ·「等到爸爸好了,我们就回去吧」淡淡的说道,那字句又让李夏炎一阵迷惑· ·「可、可是我们的旅馆……」就是因为自己亲手卖了自己的依靠,才会让他这麽沮丧的啊而儿子却又这麽说著,怎麽不叫他满头雾水。
 ·「旅馆以後再买回来,我们可以慢慢赚钱·」垂著头,李默之说著,也没泄露半点异样· ·「哦……默之你是不是不喜欢南宫叔叔呢」小心翼翼的问著,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问,只是直觉不希望儿子讨厌那个男人。
 ·「是爸爸不喜欢·」摇头,那回应更是语出惊人· ·「我……我没有……」窒了窒,李夏炎下意识的否决· ·「是这样吗」淡淡的反问,李默之垂头,不发一语。
 ·尴尬的氛围在房里蔓延开来,李夏炎望著儿子许久,才缓缓叹了口气· ·「好吧默之,我会找时间和他谈谈的·」也许该是结束的时候了吧这样下去,不只是照成南宫仲夜的麻烦,也让儿子开始起了疑心,为了大家好,应该做个了断才对。
 ·「嗯·」那在李夏炎看不见的角度,李默之望著自己的手背,沉默的思考著谁也不知道的决定· ·後来,李夏炎当晚就和南宫仲夜提了,撑著虚弱的身子坐在客厅里,有些紧张、有些吃力的解释著自己和儿子的意愿,但其实他并没有抱持太大的希望,毕竟那个男人似乎不是那麽容易就会放弃的。
 ·结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听完了李夏炎的话,南宫仲夜沉著脸,直到他以为对方会扑上来狠揍自己一顿之际,却听见了南宫仲夜的叹息· ·「好,我知道了。
」然後,那个男人便什麽也不说的起身回到书房,连总是会抱著虚软的他回房的举动也忘了· ·愣坐在沙发上,李夏炎盯著那扇紧阖的门板,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也许,那人也开始腻了,才会答应的那麽快、那麽乾脆。
 ·也对,自己和儿子肯定照成他很大的困扰吧早就该有自知之明先行离开才是,被儿子提醒才恍然大悟,一点也没发现那人的勉强;如果能及早发现的话,这样也不会让南宫仲夜一直忍受,自己也不会那麽难堪,就连胸口的阵阵缩紧,都像是在嘲笑自己一样,来不及了对不对,李夏炎,你果然还是爱上了那个男人,直到这种时刻才肯承认,明明同是男- xing -、明明知道不会有结果,在将分离之际还一直想著那人对你的温柔和细心,轻易的爱上,却得花更多的时间遗忘,李夏炎,你真是个笨蛋 ·真的很痛啊心脏急促的抽紧让脑中一阵缺氧,更让他晕眩的几乎倒下,眼角的泪光,是为了南宫仲夜,也是为了自己;以後,真的只剩下儿子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唯一关心对方的人。
 ·隐约的哽咽、微微的喘息,男孩站在门口,默默注视,眼角发现了另一道身影出现在书房缝口,那得意的神色,就像是刚刚赢得大奖那般,皱眉瞪著那脸,男孩像是放弃似的转身,不再观望,同时心底也做了决定,以後,再也不帮任何人骗那温吞愚笨的父亲了。
 ·还没让李夏炎心情平复下来,隔天,那淡然著脸的男人便出现在房门口,原本的疑惑在见著男人主动帮忙收拾行李後,转为更暗沉的忧郁,才知道那人竟迫不及待到了这种地步,看他随意将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还交待著儿子别忘了自己的东西,李夏炎忍著将被赶出门的羞耻和心酸,也一同下床帮忙。
 ·「不用了,你躺在床上就好,我和你儿子忙就行了·」稍稍回头,南宫仲夜的手也没停下,彷佛非常匆忙· ·「不用麻烦你了,我们……父子俩自己动手就好了。
」生疏而客套的说道,望著那人俐落的提起行李,他又默然了· ·「走吧我送你们去·」那淡笑,看在李夏炎的眼里,就像是将解脱、轻松的欢快。
 ·「……嗯·」垂下眸感伤的他,完全没发现儿子警告似的瞪了南宫仲夜,而那人,更是摆出志得意满的气焰· ·趋车上了高速公路,由於不是淡季也不是假日的关系,一路上车子畅行无阻,甚至不用花到半天的时间就到了南部,望著黄昏眷顾的城镇,这里不过几个月不见,似乎陌生许多,然而这也只是错觉,李夏炎一边望著车窗之外的熟悉路口,心中更是低落的几乎想跳车逃离。
 ·反正,就算南宫仲夜好心载了他们前来,今晚和儿子还不是要露宿街头,早知道就先找到落脚处再和他说,也不会这麽凄惨;同时心中又有著非常大的不满和失望,虽然看过南宫仲夜对分手情人的冷淡态度,但他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没良心到这种地步,还好自己的烧已经退了,只剩下几声咳嗽,手里还拿著某人专程停下、冲进药局买的喉糖,对於他反反覆覆的举止,李夏炎是哀莫大於心死,懒得去深想了。
 ··突然,望著前方的景致,李夏炎倒抽著气,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看见了什麽,几个月不见,原本该沉默伫立、曾经属於自己的旅馆,在新任买主的经手下,居然一改以往陈旧、- yin -森的外表,变成了一幢极为美式的建筑,就像是刻意招摇似的,红色的瓦片、整片米白色的砖墙,还有面对著湛蓝大海的原木制阳台,更不用说那风格简单却让人一眼就爱上的大厅。
他肯定那个将之改造的人,应该是个有品味、而且有钱的人,能够将自己的旅馆整个拆掉,还合并隔壁的空地,将之扩建两倍大,以後,这里应该会有更多的客人愿意住进吧 ·呆然的想著,而车子停下後他又一阵错愕,不敢相信南宫仲夜竟然残忍的做出这种事,要他这前业主父子住进新买家建的旅馆之中;怎麽可以有人能够这麽粗神经、这麽残忍呢被迫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已经很难受了,还得前来品嚐失败…… ·「呐发什麽呆啊炎,下来啊」将行李一一拿出,南宫仲夜得意的望著那新建好的旅馆,却见李夏炎坐在车里动也不动,就连李默之都忍不住好奇下了车四处探看,那该是一边惊呼、一边像个乡巴佬般的摸摸探探的男人,却反常的满脸震惊。
 ·「……南、宫、仲、夜我恨你」将拉开车门的男人一把推开,李夏炎冲出了车外,一边跑远· ·「啥……」还满头雾水的南宫仲夜坐倒在坐上,望著那抹背影,丝毫无法理解为什麽自己想给他的『惊喜』,却让李夏炎成了『惊吓』。
 ·「笨蛋·」淡淡的、带著几丝讥嘲的男孩站在一旁,那眉眼也是报了小仇的快慰· ·「什……小鬼」像是想到什麽可能般,南宫仲夜气的大吼,「你没告诉你爸这房子是我买下来要给他的才让他以为我带他来是炫耀」直觉得指出不对,难怪明明要回来了,那男人却一脸快哭出来的难过模样,本来以为是因为他舍不得自己,後来一想才发觉盲点。
 ·「没错,为什麽我要那麽轻易就把爸爸送你欧吉欧·」微扬嘴角,李默之的确是故意的,自己的爸爸被另一个男人抢走就算了,偏偏那男人还总是一副万分得意的自信样子,让他看了就不爽,故意要父亲有回南部的想法,却不告诉他男人为他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报复这个男人啊 ·「你……你……」指著李默之的手指开始颤抖,努力忍耐也是不想让那人见著自己失手杀了他的孩子,深呼吸又深呼吸下,他终於稍微平静下来。
 ·「可恶你爸呢炎他去哪了」现在主要的事务不是发火,而是找回那大病初愈的男人,也不想想自己还在生病,居然连外套也不搭的冲了出去,海风可是很大、很冷的耶 ·「……」沉思了一下,李默之才朝著父亲离去的方向走去,理也不理身後那暴跳如雷的男人。
 ·「该死」瞪著那小小背影,南宫仲夜也开始後悔自己为什麽会答应和这满脑子- yin -险计画的臭小鬼合作了,如果不是为了李夏炎,如果不是为了不让他逃离身边,他南宫仲夜才不会委屈求全到这种地步 ·後来,找到李夏炎时,是在一座废弃的小港口,遥望著那男人像会随时消失不见的背影,南宫仲夜黑著脸就要冲上,却被身旁的李默之阻挡。
 ·「我去说爸爸比较能接受·」这麽一句话後,脸色难看的男人果然乖乖停下脚步,不得不承认男孩的话是对的· ·所以,当李默之走到父亲身旁,看著父亲狼狈的哭样,忍著叹息的冲动,一边无声的坐下。
 ·「对、对不起,默之……」抹著泪水,李夏炎也很想像个男子汉那般坚强、决不落泪,但现实太过逼人,除了一死了之外,他只能用这个方式渲泄· ·「对不起什麽」仍没说出口的真相还在胸口,李默之也能想像自己的父亲得知事实後、那般可怕的脸色。
 ·「对不起……我、我们的家没有了,我也没办法让你过好生活……」那和家紧紧相依的所在,是他们俩唯一的财产,而这份珍贵的财产遗失了,才让他感觉窒息、难受,但也来不及了。
 ·「还在·」好吧他输了,斗不过父亲的真诚和愚笨,他这个天才儿童只能乖乖回去当他的小孩,不再妄想要保护爸爸,而且已经有人出面接手了,他该退位才是。
 ·「嗯」扁著嘴,满脸的眼泪鼻涕的男人,果然一点形象都没了· ·「我说还在,爸爸,我们的家一直都在·」望了他一眼,李默之摇摇头从怀中拿出手帕,伸手擦著那些狼狈。
 ·「从那个女人来到家里时,我就和欧……南宫叔叔协议好,那个时候,我就猜到那女人会突然回来一定没好事,所以我和他约好,必须出手帮忙,并且如果能让爸爸爱上他的话,那我就会支持你们。
」若无其事的将手帕收好,李默之也躲著自己父亲错愕且喷著火的眼神· ·「後来,那女人果然不出所料的把我绑走,到了北部三天後,南宫叔叔就出现了,看他一脸惨白还要执意救人的模样,真的很好笑……」尾音有些抖,像是李默之也为了居然有人能够为了父亲而拼死救自己感到不可置信。
 ·「什……」三天那麽当时还身受重伤的南宫仲夜不就……天啊 ·「对,我知道他受了伤,还是因为前任情人伤的,所以不是很同情他,爸爸,如果以後欧吉桑偷吃的话,你也可以试著刺他一次,应该满过瘾的。
」一脸正经的说著,难得的笑话却没得来捧场的笑声,他只得耸肩· ··「後来,他把那女人送进牢里吃牢饭,罪名是『诱拐儿童』,而我则是继续在他的住所里等你,可是你迟了两个月才来,还把旅馆卖了,因为南宫叔叔一直暗中注意你,所以就接手了旅馆,还帮它改头换面,旅馆的持有人还是爸爸你,一直没变过。
」轻叹了口气,李默之也知道,自白比说谎来得困难,却还是硬是接下了会招人生恨的责任,实在不想再看南宫仲夜和自己的父亲斗法了,不管怎麽样,父亲还是永远的输家,这也太难看了一点。
 ·「……为什麽……为什麽默之你要帮他说话呢你不是讨厌他吗」像是不甘心自己的儿子站在南宫那边,虽然对儿子的隐瞒有些生气,但是一想起他们为了自己居然做了那麽多事,心中又忍不住歉疚起来,比起只知道烦恼头痛的自己,他们不是更坚强吗 ·「我是不喜欢他,不过也不讨厌就是,只要爸爸喜欢的话就好了。
」能够把长久以来一直摇摇欲坠的家给扶稳,并且让父亲全心依赖、爱上的男人,他是不会反对的· ·「是这样……吗」望著海面,李夏炎仍是茫然,自己的软弱不会让那男人不耐吗不会让他觉得厌烦吗如果有一天他腻了,那自己又该怎麽办像那前几任的情人段般死心离去……做得到吗 ·「总之,以後还很长,爸爸,我们先回去吧」起身,那身高甚至不足一百四十公分的娇小男孩,却总是最先清醒、理智的那一人。
 ·「嗯·」想了想,李夏炎也笑了,至少,先将眼前的事务处理好,再来烦忧那些吧 ·再次回到那富丽堂皇的旅舍前,李夏炎已经能平静的注视著它,一边看著毫无旧日风情的新颖装潢,就连那些旧有的原木地板也被拆成了大理石块,整齐的排列在脚下,旧有的厨房变成了厕所,另外的空间则是隔开成了室内花园,四面皆由玻璃隔住的视角下,还能欣赏阳光赏赐植物养分的美景;再往一旁看去,的确是没半点自己曾在此居住的痕迹了,失神的摸著那方墙面,原来曾是一支梁柱的地方,上头还有两代父子曾在上头刻画的身高纪录,现在也不见啦…… ·收起感叹,李夏炎望了眼身後,发现那男人从自己和儿子回头後,便一直沉著脸满是焦躁的跟在後头,看那总是精明的眼底闪著恼怒,他却有种奇异的感觉,想让男人更紧张般,於是他也不理会那人,迳自牵著儿子的手回到旅馆才放开,独自搜寻著过往的记忆,却落得失望,不过,这已经很好了,南宫仲夜实现了他们长久以来的梦想,不只是翻修了房子,还让它变得如此亮眼,他已经很满足了。
 ·所以,就算後头传来隐约的吵嘴,内容还是一如孩子般幼稚而可笑,李夏炎还是没出面阻止,听著南宫仲夜抱怨自己还是不理他,是不是还在生气而儿子则耸肩冷哼,这样的对话,他会很珍惜的。
 ·「好了……晚了,先来煮饭吧厨房在另一头……」没占到半点便宜的男人只得摸摸鼻子,一边引开李夏炎的注意力,怕他继续沉迷在感伤之中,至少那若有所思与不舍的触摸,就足以让他得知李夏炎的想法了。
 ·「嗯,默之,饿了吗」有些故意的,李夏炎蹲在他面前,温声问道,更让男人更愤愤不平起来· ·「我……」 ·「嗯,我饿了。
」打断了南宫仲夜的气恼,李默之看了他一眼,对著父亲扬起嘴角· ·「好吧我们去煮饭·」起身、牵著儿子就要走进,却被南宫仲夜不服输的硬是挤了进来,牵过了李夏炎的手,还把李默之偷偷的推往一旁。
 ·「我帮你·」自以为女干计得逞,南宫仲夜笑的极为得意· ·「是吗那今天就由你煮吧」挣开他的手,李夏炎往一旁走去,拉著儿子就坐上一旁的椅子上。
 ·「我……」黑了脸,这下,不会厨艺的自己要怎麽煮出一顿晚饭让大伙吃饱,愣在原地的南宫仲夜许久之後才垂著肩膀,独自往孤独的主厨之路前进。
 ·身後对望著的一大一小,则是偷偷笑开,看著一旁的景色,李夏炎熄灭了眼底的笑意,有些落寞· ·深夜,那紧闭的房门果然被打开了,坐在窗边,李夏炎望著那抹身影,平静之中,有种抓不住的朦胧感。
 ·「炎」很快发现了他的神情,嘴里也吐露著有些迷惑的叫唤· ·「阿夜,我想过了,旅馆我不能收,我把它卖给了你,那麽它就是你的了。
」将积了一晚的答案说出口後,李夏炎觉得轻松,而他面前的男人却铁青著脸· ·「为什麽」不甘自己的计划没有得到适当的回报,他还不死心的问著。
 ·「因为……因为我不想把自己看成是你花钱包下来的男妓,阿夜,放过我们好不好」就算再软弱,他还是一个男人,没有骨气就算了,也不能贱到这种程度,如果以後南宫仲夜厌倦了这种游戏,是不是这里就是他赏赐的『分手礼物』 ·「男妓李夏炎,你就这样看待你自己和我吗」那冷然的声调,像是怒极。
 ·「不然呢阿夜,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有一天,你会後悔的·」没错,就算是喜欢,有一天也会冷却,更何况他连南宫仲夜是否喜欢自己都无法确定,只能闷声猜测著,一边不安。
 ·「你就对我这麽没信心还是,你怕的是你自己会後悔·」所以才一直自私的不肯去接受别人的好,把头埋在沙地里,软弱的不去接受现实,是这样吧这个总是一脸无辜的伤害著别人的男人。
 ··「李夏炎,你好自私,把自己当成了受害人,还把别人全当成了坏人,是不是在你的世界里面,只有你的儿子才是好人才是唯一可以让你放心去爱的对象我呢你能够静下心来看看我吗我也不想爱上你,因为我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一开始我就知道了,可是我没放弃,而你,却放弃了。
」带著失望的语句,字字震撼著李夏炎的内心,而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该有的反驳,该有的愤怒,全因那个人几近怒吼的激动中,那点微微的沉痛而心虚起来,还以为掩饰的很好的心理,全被看穿了。
 ·「好,既然你执意要结束的话,那我也没什麽话好说了,明天我就走,旅馆还是你的,我不会要·」说完,他便转身要离开· ·「不,我不能要。
」急忙的说著,而对方更因此而僵住步伐· ·「就算我把它烧了,你也不会後悔」那些字句,也是自嘲居多· ·「……那是你的产业,你想怎麽做我没意见。
」垂下眼,他的脑中还一片凌乱,需要时间整理· ·「那麽,就随你吧我不会再来,这里,也不会接收·」走出房门,男人的背影寂寞的让人想掉泪。
 ·隔天一早,天还没亮男人没说一声就离去了,低咆在寂静夜路的轿车,像是在不甘愤恨,而李夏炎透过窗望著那头,眼底也是复杂· ·转身时,他见著了另一抹身影,不高的、总是神情淡然的男孩,却用著极为不赞同的眼光注视著他。
 ·「默、默之……你怎麽起来了」有些心虚、意图遮掩什麽般,他将窗帘放下,一边走近· ·「……这样真的好吗」紧抿的小嘴吐出了问句,也停顿了他的脚步。
 ·「我……」不知道啊一边害怕受伤,一边又为男人的失落难受,到底该不顾一切的拥抱,还是该远远逃离,没有答案,内心更是惶恐。
 ·「你确定自己不会後悔吗爸爸·」那个两字,就像是铁捶般,重击著李夏炎的胸口· ·「我、我不知道……」跪倒在地,手,也捂著脸,他真的不知道什麽才是正确的。
 ·「…… 爸爸,你也该长大一点了吧怕受伤的话,什麽都得不到的,你只能眼睁睁失去,就是我,你有一天也会握不住的,还是当那个时候,你准备一样随时放手吗」轻拍著李夏炎的头顶,他的眼中有著怜悯,这个一直把自己保护的太好的爸爸,除了自以为是的苦恼外,拒绝著外来的现实,缩瑟著、逃避著,何时才会成长呢 ·「默之……」伸手抱著儿子,他将脸埋在那小小的胸膛,久久不发一语。
 ·「你自己好好想好吧」叹著气,他也只能捧著那无助男人,任由他在怀里默默流泪了· ·台北难得的艳阳一露脸後,这灰蒙的城市也显得有些精神,同样穿透著高楼之中的玻璃窗中,满室乱爬,而那个躲在- yin -影底下许久,一直不肯面对失败的男人,更是直接咒骂出声,难听的脏字,有十几年没出炉过了。
 ·「哎哟南宫呐你这话可真难听,就和你的脸一样难看了呢」推门进来的男人没遗漏那些字眼,一边扬扬眉,优雅的姿态就像是尊贵的皇族般,同样落坐在椅子上,笑得淡然。
 ·「废话少说你不是陪那只鹦鹉回去了吗还来插什麽花」口气不好的男人已经很克制了,上一个误闯禁区的无辜手下,头上还包著纱布,被路骋臀下的椅子砸出来的。
 ·「没错,不过我家的小鹦鹉想来看看小宇,我被他缠的受不了,只好答应了·」耸肩加上摆手的路骋状似无奈,眉眼间却是春风得意· ·「如果你是来炫耀的话,现在就可以滚了。
」笑出一口噬血的白牙,南宫仲夜的眼底更是- yin -鸷· ·「别这样,我知道你情场失意、事业得意,所以好心前来帮你的忙,怎麽上次你给我的药我还有剩呢你要不要自己拿去试呢」 ·分明是来秋後算帐的吧 ·「……不用了,那家伙是做个一万次还不会开窍的烂石头,我放弃了。
」被若有似无的讽刺搞得全身僵硬的南宫仲夜,苦笑著说著,那洒脱也佯装的不太成功· ·「不过说实话呐南宫,你不是一直得意不会爱上别人的吗我没记错的话,某个人喝醉时还曾夸口说自己这一生只有让别人流泪、让别人心碎的分,还说绝对不会爱上别人呢」墨色的眼瞳转了转,那兴味也更重。
 ·「…… 对啦对啦我是这麽说过没错啦我现在栽下去你一定很爽对不对我怎麽会知道自己居然会爱上那个人呢不过是一点家的味道、不过是温柔好骗一点,人家对我只是友善的关心,我竟然会蠢到感动的要死,还爱上他,反正你是来嘲笑我的,就一并说好了,反正我没差。
」眼角还有不明男儿泪的南宫仲夜,只能硬是把想拿铁椅敲人的冲动,转为自我解嘲,就算再惨、再狼狈,那个人也不会心疼的· ·尾声 ·「是这样啊南宫,你真可怜。
」最後插上一针,路骋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边站起,全然不顾那因为被自己怜悯的目光而气得快发狂的男人· ·「对了,我来是为了正事的,怎麽和你聊起天来了呢」回复正经神色的路骋,眼底还有微微笑意。
 ·「啥」瞪著他,南宫仲夜已经快丧失理智当场抓狂· ··「其实我会过来,是因为某人拜托的,他说怕你会拒绝见他,我们又刚巧在楼下遇见,所以就顺道把他带上来了,而你的告白,我想他应该也听得一清二楚了。
」耸肩,光荣退场的路骋,还不忘把愣在门外的某人推了进来,顺道还关了门、上了锁· ·「……」不敢相信自己被轻易套话的南宫仲夜,简直想冲出去杀了路骋,可是眼前男人微红著脸,还有泛红的眼眶又让他动弹不得。
 ·「我的东西不见了·」他这麽说著,而南宫仲夜则是花了数分钟才理解他的话,霎时额上青筋数条· ·「什……什麽东西不会又是那小鬼吧」反正自己就是搜寻机、免费的侦信社,只要这人不见了什麽,就能上门请托是吧 ·「不是……阿夜,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还带著些微的不安,男人还问著和上句全然无关的问题。
 ·「假的」没好气的回答,见男人缩瑟的受伤脸孔,他撇撇嘴,「李夏炎,有什麽事就说吧」 ·「没什麽……」低著头,李夏炎转身就要走,而南宫仲夜也没拦他。
 ·握著门板,却迟迟没开门离去,直到南宫仲夜不耐的要出声询问之际,没回头,他又说了:「我、我只是想告诉你,阿夜,我很喜欢你,不过……应该来不及了吧……」转动门把要拉开时,身後的一阵凉风和腰上的压力让李夏炎吓了一跳。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眯著眼的南宫仲夜像是在察看什麽般,那环著他的手也是紧紧不放· ·「没……」被他看的直觉想逃,李夏炎才想推开他,南宫仲夜却捧住他的後脑,不给逃避的机会低头缄封。
 ·等到那唇放开时,不只是李夏炎几乎快窒息,那满脸欲望的男人还抵著他的额,一边轻喘,眼神锁著他的,毫不放松· ·「我听见了,李夏炎·」看著他扬起笑,而被压在门板上的姿式更让李夏炎有不好的预感。
 ·「你不要……」还想说什麽时,恶劣的男人果然还是用著老方法,吻著他、一边凑进身体相互摩蹭,被迫打开的双腿夹著那人的腰身,就连身子也被稍稍抬高,似乎,就要在原地发情的样子。
 ·「不……」甩头闪过那霸道烫人的热吻,他的眼底已是惊恐,门外就是放开式的办公室,还有好多人在做事,如果听见里头的声响,天啊他不敢想下去了。
 ·「不淮拒绝,炎,你没机会了,从你说了喜欢我以後,你就没拒绝的机会了·」粗鲁的扯开眼前的上衣,底下明明只是一具平板的躯体,却让他爱不释手· ·「不、不要在这……」火辣的感官被南宫仲夜勾的快要丧失理- xing -,可是深怕别人发现的罪恶感更让他数次清醒。
 ·「啧」瞪著有些龟毛的家伙,可是这人却是自己此生唯一能牵动自己内心的情人,所以算了,听他一次· ·将男人抱进休息室时,南宫仲夜突然想到什麽,於是在忙碌之馀问著:「你不是说你东西不见了,是什麽」怪好奇的,这男人一穷二白,还有什麽东西能遗失 ·「我、我……」似是被问的羞赧,李夏炎的脸色更是红的吓人。
 ·「说啊我会帮你找·」不怀好意的男人扒光了自己和情人,一边想著,只是那『费用』很高就是了,大概要让他付到进棺材为止· ·「就、就是……一个名叫南宫仲夜的东西……」说完,将脸埋进被间的李夏炎,在对方呆愣了许久才笑出了得意又女干诈的饥饿嘴脸後,能够害羞的时间,也不多了。
 ·後来,当南宫仲夜带著可怕的笑脸抱著浑身虚软的李夏炎离开公司时,据可靠消息指出,那些曾吃过南宫仲夜排头的手下们,再看完自己上司愉快的嘴脸数分钟後,由错愕换成了集体气愤的尖叫,并且说著不干的字句,而南宫仲夜也理所当然的被上头以『不适任』辞退;失业的男人,只好带著『无奈』的笑脸,和情人快乐的回到遥远的南部,担当『老板的情夫』这样的伟大工作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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