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番外 by 小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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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番外 by 小薇
文案: ·又温馨又深情且H的故事,挫折和伤痛是一定有的,通过考验的幸福才会是真正幸福,但不是悲剧,因为现实生活诸多磨难,我想给你和自己一个幸福而又甜美的梦。
 ·而且,我相信长久而又深情的相爱相守的人是一定会有的,真的,我身边就有哦,而我们,也一定会遇到这样的爱人,祝福你·特别提示:(所有受不了H、溺爱、宠爱、肉麻当有趣的大人请绕行哦*^^*) ·    ·      溺爱1·    “啊……恩……恩……不行了,让我- she -”·    “好乖,等我…心肝再忍忍”苏子龙吼道,加快了律动,大手缚住林言的脆弱,不肯让他解放。
    “啊~~~~~~~~”苏子龙每一次深入都重击在林言的敏感点上,惹得林言濒临疯狂,十指在苏子龙的阔背上留下无数抓痕··    “宝宝,你好紧……要逼死我了……”林言密蕾的收缩一阵紧过一阵,终于一次撞击之后,苏子龙大手一撒,两人一起冲上了颠峰。
    苏子龙翻身把已经半昏的心肝宝贝搂在怀里,分身仍留在林言的里面,依依不出··    虽然已经要了三次,仍然是意犹未尽,但宝宝身体不好,苏子龙不忍累着他,看因着激烈情事红扑扑的脸蛋,苏子龙一阵情动,吻了上去,林言迷迷蒙蒙中感到苏子龙的啄吻,不依的扭动:“……不要了……”不觉中撒着娇,知道这个男人全心地疼着自己。
    “好乖,你再扭我就不能不要了”宝宝的内里紧窒又火热,再加上爱- ye -的滋润,苏子龙的巨大渐渐苏醒··    林言立刻乖乖一动不动,他真是累了,几分钟,就在温暖的胸膛上睡了过去。
    苏子龙暗自咬牙,心爱在怀,却要抱怀不乱,真是极致磨折,努力咬牙平复自己··    一会儿,苏子龙确定怀中乖宝睡熟了,轻轻抽出平复了半天还是半硬的巨大,大手抄抱起林言,向浴室走去。
    佣人早放好了洗澡水,虽已过了两个小时,但中控系统使水温依然未变,苏子龙抱着林言轻轻地躺靠在加了精油的水中,大手温柔地掰开臀瓣,粗手指缓缓地探了进去,将爱- ye -引了出来,过程中,不时碰到林言的敏感点,使得他在睡梦中细喘起来,脆弱渐渐抬头,粉唇咿咿唔唔。
    “乖……马上就好……”每次情事之后,苏子龙惟恐林言不舒服、闹肚子,都要帮他彻底清理干净了,再泡会儿澡,才肯抱他去睡。
    这之中,林言若有了感觉,苏子龙还要用手或嘴帮他解决了,自己则只能辛苦的看着心肝乖宝,使用万能右手了··    晨曦微露··    林言醒了,他的睡眠原来只有三、四个小时,后来因为苏子龙的调理,又是食补,又是药浴,睡前还要激烈的大干几场,渐渐地,他能睡到六、七个小时,甚至更长。
那还必须得在苏子龙的怀里,若离了这个怀抱,怕是连半个小时也睡不着··    林言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爱眼前这个熟睡着的男人呢·    那么依恋、依赖、深爱着他,怎么也看不够他,在别人眼中也许只是冷酷的一张脸,在自己眼中则是全世界最英俊的一张面孔,即使是在最胡子拉碴,憔悴疲惫的时候。
    难道因为他溺爱着自己吗,不是,早在他对自己完全没感觉的时候,自己已经深深陷入了··    若是有一天离开了这个怀抱,或这个人不再宝贝着自己,怕是一分钟也活不下去了吧·    就是这样没骨气。
    每次醒来,感到自己被他抱着,被他爱着,都会幸福地想流泪,越来越不像男人了··    无法自控,每个这样的早上,林言都想哭,然后会恐惧,明天是不是还能这样的醒来。
    眼角微微- shi -润,林言更深的偎向苏子龙,想把自己揉进他的体内,嗅着属于他的味道,把唇印在他宽阔的胸口    唇留恋胸口的味道,舌头也探了出来,不住的舔弄,这个男人现在是自己的,可以尽情的爱他,想让他为自己疯狂。
    林言的唇贴在苏子龙胸口的时候,他就醒了过来,但忍着没睁开眼睛,享受着宝宝的热吻··    但见林言越吻越下,渐渐到了苏子龙的骄傲,林言手小而软,一手握住骄傲,一手摸揉玉球,舌尖不住上下舔弄,苏子龙咬牙提起林言:·    “乖……早晚我要死在你手里”右手摸过搁在床头的润滑液,挖了一坨,粗手指探了进去,- chou -插放松,林言早已情动,怎禁得起这般插弄,碎吟逸出:“……啊……恩……”。
    苏子龙早已巨龙倾天,恨不得立时立刻冲进去和林言抵死缠绵,只因舍不得心肝乖宝疼痛,不得不咬牙隐忍,直到林言的松软的像绵一样,全身粉晕一片,眼睛似要滴出水来,咬住苏子龙的肩膀:·    “少爷……求你……要你……”·    苏子龙肩上一痛,一声龙啸,冲了进去,但却忍着不动:“你……叫我什幺”·    林言难耐的扭动,一阵紧缩,逼的苏子龙差点就泄了出来:“少爷……”·    苏子龙咬牙抽离天堂,在入口轻触不入:“叫什么”·    秒秒钟对俩人都是致命的折磨,林言颤叫了出来:“龙…龙…快进来……”··    粗手指探进了粉唇,抚弄小舌,声音暗哑:“还有呢”·    “老公”·    “宝宝”苏子龙一口气冲了进去,粗手指撤了出来,用嘴含住了林言满足的呼喊。
    情事过后,林言赖在苏子龙的怀里挨挨蹭蹭,苏子龙哪禁得住:“宝宝,还想要”已经两次了,宝宝今天不想上学了苏子龙色心又起,大手不规矩起来。
·    “不是啦,那个……你能不能和张教官说一下,放我一马”不知道是为求情,还是为苏子龙的大手,林言的脸红成一片,窝进苏子龙的肩窝。
    “他刁难你”苏子龙抬起林言的脸,吃了熊心豹子胆,谁敢欺负他的乖宝·    “不是……5窝5分综篮一北.#¥……”脸蛋又藏了回去。
    “什么”大手又板了回来,固定住不许逃,宝宝很少求他,必须得问清楚··    圆骨碌丢的眼珠子对上墨黑的双眸,看看有没有让步的可能,半响,圆眼睛眨了眨,投下长长的睫毛,就知道,平时虽然宝贝他,但固执起来比牛还硬:·    “能不能请张教官放我一马因为我不分东南西北这么考下去我一定不会过啦”一口气说完,转过身,埋进了被子里。
    哦,闹了半天,原来是不分东南西北,三天前,苏子龙安排林言去考驾照,为的是自己不能接送他的时候他可以自己开车方便,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不分东南西北,呵呵,八成是被教官刮了,只是这档子事,和自家老公说有什幺可害羞的:·    “乖,你怎么没告诉过我”苏子龙从后面抱住林言,把脑袋从被子里挖了出来,但林言怎么都不肯转过来。
    呵呵,还拧上了,苏子龙不再强迫林言,把头依在林言的颈肩,轻咬他的耳垂··    “你……又……呃……没问。”
林言轻颤,他的耳朵最敏感了··    “你应该主动说,还有什幺事情是瞒着我的”改成含了,林言的耳垂又肉又圆,苏子龙含了就不肯撒嘴。
    “啊……没了……恩……”刚刚情事的余韵还在,这一咬一含,又撩拨了起来··    “乖,你转过来,我就帮你去说。”
    林言乖乖转过身,感到苏子龙的硬挺随着转身摩擦过自己,俩人都深吸了口气,圆眼睛水蒙蒙的,墨黑的双眸也似要烧起火焰·    “你一定要去说哦”蹭蹭,就是爱和他撒娇·    “你坐上来我才去说”·    “你耍赖,刚才说了去说的”·    “我说去说,没说去说情。”
    “你是大赖皮”·    “得了,宝宝,来吧”……·    一室春色又起……·    龙腾驾校是业内首屈一指的佼佼者,过考率达到百分之一百·    每一个龙腾的教官都以认真、严谨、教学水平高着称,成为龙腾的学生,不通过龙腾自己的考试是绝对不允许毕业进入交通部的考试的。
    龙腾收费是其它驾校三倍,不通过考试不会退还学费,但只要学生本人不提出申请,龙腾允许学生一直学下去,直到考试合格··    苏子龙是龙腾集团的副董事长,龙腾学校只是他旗下的众多产业之一,校规虽严,但董事长亲自说情了,应该可以通融的吧。
    林言在训练场忐忑的等着张教官的到来,不到万不得已,他真的不愿意求苏子龙,但是照他大路痴的状况,怕是再学一百年也毕不了业,他问过同学了,就算不分东南西北,只要驾驶技术合格,上路完全没问题的。
    “请问是林言先生吗”一个中年男子打断了林言的冥想··    “我是,教官有事情吗”从着装,林言看出他是驾校的教官。
    “你好,我姓李,我接替张教官从今天开始教你·”·    啊,林言怔住了,只是让他求情啊,又没说张教官不好,他怎幺连人都换了。
    “你的家属打电话给校长,说你识别方向方面有些问题,拜托学校千万要把你教好,我专门研究方向识别能力这方面的问题,所以学校派我来辅导你。”
    李教官温和地笑笑,这个男孩看起来只不过17、8岁啊,可学生档案上显示他已经22岁了··    什么·    这个大骗子,大赖皮,大坏蛋还、还骗他又那什么了两次·    这男孩怎么了,脸一阵白一阵红的:“别紧张,这个并没你想象的那么难克服,为了确保你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够掌握应变能力,方向感正确是很重要的。”
李教官拍了拍林言的肩··    “走吧,林先生,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开始上课了·”·    一个下午,林言都是糊里糊涂、浑浑噩噩的,全部有听没有懂,对于一个天生的路痴来说,还有什么比让他强迫- xing -识别方向更痛苦的呢·    “别着急,开始总是困难的,一旦突破了极限,后面慢慢就好了。”
李教官是个很温和的人,即使一下午都在对牛谈琴,还是能微笑以对· [墨]·2·    一个下午,林言都是糊里糊涂、浑浑噩噩的,全部有听没有懂,对于一个天生的路痴来说,还有什么比让他强迫- xing -识别方向更痛苦的呢··    “别着急,开始总是困难的,一旦突破了极限,后面慢慢就好了。”
李教官是个很温和的人,即使一下午都在对牛谈琴,还是能微笑以对··    林言心里愤愤地,脸上还是乖乖的,一张嘴早已嘟的半天高,只是自己还没察觉,李警官在心底失笑,这小孩怕是被他的家属给宠坏了吧,什幺都藏不住,一点委屈也受不得。
    推说头痛,其实也不是推说,是真的学的一个头两个大,林言提前四十分锺和李警官告了假,从后门回了家··    林家在龙腾集团的家属区B幢3楼,是所三室一厅的房子,林氏夫妇一间,林言和弟弟小飞一间,另一间住着林家唯一的女儿小月。
    “今天怎幺回来了少爷呢”林大志看见多日未见的大儿子回了家,很高兴,但受过苏家恩情的他还是马上想起儿子有职责在身。
    林言并不是林大志亲生的儿子,他是遗腹子,出生后没多久母亲便患抑郁症去世了,他被姑妈接回家收养,婚后多年却一直未能生育的姑妈很不得夫家欢心,丈夫、婆婆动辄就一阵拳脚辱骂,小言为了保护姑妈没少挨打,每次都是打晕过去算,姑妈出不了屋,也没有药,只能抱着他哭,等他自己醒过来。
·    终于有一次,打得太不堪了,姑妈用脑袋撞破了玻璃,求了救,邻居赶过来把已经奄奄一息的小言送到医院,这起家庭暴力才得以曝光,小言的姑父在当地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舆论压力下,不得不让小言住好医院,为他治疗,但病根是怎幺也除不了了,尤其不能受惊吓,否则,就是整夜整夜全身疼痛,无法入睡。
    小言出院以后,待事情渐渐平复,议论的人也不多了,姑父家终究寻了理由,把他们姑侄俩赶出了门,离了婚,姑妈是老派的女人,丈夫再烂也是天,天没了,顿时没了依靠,带着小言饥饱没准地打零工讨生活。
    渐渐地,小言到了十岁上下,虽然没有上学,但他并不漫天去疯跑胡野,而是乖乖地跟着姑妈打下手,瘦瘦小小,生的像女孩子一般,一双圆眼睛,骨碌碌转,真是讨人喜欢,姑侄俩饿的半死的时候,有人敲了破屋的门,向姑妈游说,肯花大钱买了小言,姑妈一打听才知道,那不是什幺好人家,做的是皮条客的营生,要了小言也是想调教了以后将他卖进风尘巷,她寻死觅活,拼了老命也不从,那人来几趟以后也就没了消息。
    做短工认识了一个主人家的太太,看着她们可怜,便劝姑妈,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实在是难,不如改嫁吧,说自家司机有个弟弟,人很老实,死了老婆,带个女儿,开了个小店铺,让你们母子过温饱日子是没问题的。
    姑妈抱着小言哭了整整三个晚上,点头同意,双方见了面,都算说的过去,也没挑日子,随便吃了桌酒,就带着小言改姓了林,进了林大志的门··    林大志老实本分,对姑妈和林言都算不错,三年上下的时候,姑妈竟然还怀了孕,给林大志生了个儿子小飞,但她因着多年的打骂,身子过于虚弱,再加上高龄产子,使得孩子一落地,就带了许多疾病,夫妻俩共同只有这幺一个宝贝儿子,简直就是命根子,怎能不倾尽所有,只求儿子健康,于是卖了房子和店铺,北上到了国内最繁华的大都市,只求这儿的大医院能治好儿子的病。
    但是,一年过去,小飞的病不仅没见好,夫妇俩还欠了一身的债,走投无路的时候,姑妈求了租给自己地下室的房东,得到了几分杂差,其中一份就是做龙腾集团的清洁女工,因着她身体不好,已经十四岁的林言就常去替班,领班怜惜姑妈家境,也不做阻拦,反而尽可能的安排轻点的差事给这个孩子。
    一次,林言又去替班,被突然来访的董事长的母亲苏老太太撞个正着,老太太没想到自家公司竟然还雇佣童工,叫来人事经理盘问,事已至此,领班也不敢再隐瞒,忙一五一十交代清楚,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一个人抚养幼子长大,特别怜惜做母亲的女人,见姑妈是这个情况,软了心肠,便安排她们全家住进龙腾的家属宿舍,又安排林大志去家属区里面的小超市工作,这样一来,林言再不必替姑妈去做兼差,可以塌塌实实地和妹妹一起去上学,老太太好人做到底,不仅给小飞找了最好的大夫,并承担了全部的费用。
以至林氏夫妇对苏老太太感恩戴德,今世无以为报,只求来世结草衔环,做牛做马,再做报答··    日后,姑妈只要身体状况允许,就一分钱不拿地去帮龙腾大厦打扫卫生,算是自己一点小小的报答,林言不忍心姑妈太过- cao -劳,抢着去替班,如此风雨无阻下来,在19岁的时候,认识了刚从美国留学回来的苏子龙。
    那天,准备升商专二年级的林言刚刚放暑假,他又替姑妈到龙腾去打扫卫生··    顶搂的秘书小姐们都喜欢看这个可爱的小男生胜过那些大妈们,总是拜托领班叫林言来顶楼打扫。
    早上八点,整个大厦除了保安还没有来人,走廊上非常安静,只有林言的脚步声清晰地在空中回响··    他依惯例推开董事长室,准备从这里开始扫起。
    啊林言怔在门口,推开门的一瞬他看见室内的长沙发上躺着一个年轻的男人,几乎同一时间,男人睁开了双眼,墨黑的眸子,紧盯着林言:“你找谁”·    男人声音暗哑,似是刚刚睡醒,但眼神却很警醒,丝毫没有迷蒙之意。
    “我是来打扫卫生的·”林言有些局促,猜不出这陌生男人的身份,因为准备期末考试,他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来了,难不成董事长换了新的助理·    听到林言的回答,男人站起身,走了过来:“什幺时候龙腾请了小男孩来当清洁工”男人很高,挺拔而强壮,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疑问在空旷的空间回荡,这一切都让林言充满了压迫感,童年的记忆涌了上来,他感到恐惧,想夺门而逃。
    刚转身,未及撒腿,男人的大手抓住了他:“你到底来干吗” [墨]·3·    听到林言的回答,男人站起身,走了过来:“什幺时候龙腾请了小男孩来当清洁工”男人很高,挺拔而强壮,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疑问在空旷的空间回荡,这一切都让林言充满了压迫感,童年的记忆涌了上来,他感到恐惧,想夺门而逃。
·    刚转身,未及撒腿,男人的大手抓住了他:“你到底来干吗”·    手劲很大,林言怎幺也挣扎不脱,慌乱中用另一只手护住头,人往下蹲:“别打我”·    “起来,我不打你”大手一提,林言根本就蹲不去。
    男人根本没有动林言的意思,原本他只想问个清楚,但现在这个男孩的态度让他起了疑,若是坦坦荡荡,何必怕成这样··    像被困住的小兽,恐惧而无助,林言的脸色煞白,已经看不清眼前男人的表情,眼前浮现的全是姑父当年狰狞的面孔。
    “说清楚,我放你走·”就算是小偷,也肯定是个初犯,林言的眼神和脸色竟让男人动了恻隐之心·但怕是受人指使,男人一定要问个清楚。
    “苏董早·小言,你来了”清脆的女声在耳畔响起,男人转过头,是秘书室的吴明明··    吴明明一向到的很早,一般也不坐电梯,都是走楼梯,今天,她推开楼梯间的门,就看到龙腾的太子爷苏子龙正抓着多日未见的小帅哥林言站在门口,俩人之间的气氛看起来很紧张,别是要打架吧,她忙过来打个圆场。
    “你认得他”·    吴明明未及回答,轻呼了出来,苏子龙转回头,发现林言晕了过去,忙展臂将他接进了怀里。
·    看来九成九是自己误会了,这男孩轻的像小猫,胆小的像兔子,他要是能做坏事,全世界恐怕没几个人不是江洋大盗了··    飘忽忽的,林言觉得很暖,昏昏的不愿醒来,但有人固执的摇晃着自己,他只得张开双眼,对上一对墨黑的眸子,记忆恢复了。
    “对不起,吓着你了·”苏子龙尽量柔和刚硬的面部线条:“吴小姐刚才都告诉我了,你好,我是苏子龙,这里的副董事长·”·    姓“苏”,副董事长是苏家的少爷吧·    林言的心跳渐渐平稳,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室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男士的西装外套,他环顾了一下,门是关着的,昏倒前好象听到明明姐的叫声,原来是她救了自己。
    林言低下头,不好意思看苏子龙的脸,原来是副董事长,自己却把人家当成恶魔一般,怕成这样,原本几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却因为自己的心病,闹了这幺大的笑话。
    “你还好吧”大手覆上林言的额头,大手很暖,额头很冰,看来吓着这孩子了··    “没·”林言抬起头小声解释,放松心情以后,他觉得苏子龙虽然长得看起来比较严酷,但其实是一个很温和的人,而且,越看越觉得英俊,林言的脸有些发烧,不好意思再看下去。
    “能自己回家吗”这男孩又胆怯又容易脸红,苏子龙看着林言害羞的表情,觉得很有意思··    “我还没有打扫。”
    “这边有专职的清洁人员,你不用再替母亲来打扫了·”苏子龙从没听奶奶讲过林家的这件事,想必奶奶也从没想过要让林家回报吧。
    姑妈虽然从林言懂事的时候,就告诉了他自己的身世,但林言一直管姑妈叫妈,管林大志叫爸爸,除了少数几个知情的人,外人都以为他们就是亲生的一家人。
    “啊为什幺”林言坐了起来,做清洁义工对姑妈来讲很重要,因为这是她唯一能为苏家做的事··    “你现在应该去上学,不是来这当清洁工人。”
    “我在放暑假·”林言有点急了,不知道回家怎幺和姑妈解释:“苏先生,我不知道明明姐是怎幺和您说的,但是苏老太太对我们家有大恩,我们无法报答,只能尽量多为龙腾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我们做的很开心,并不辛苦,如果您不让我继续工作,我不知道回去怎幺和母亲交代。”
林言一口气说完,圆眼睛哀肯的望着苏子龙··    其实,还有一点原因林言讲不出口,那就是──他想再次看到苏子龙,虽然刚才他吓到了自己,但现在,林言看着他温和的表情,只觉得亲切。
    苏子龙盯着圆眼睛,长睫毛闪了下,逃开了苏子龙的视线··    沈默半响,苏子龙道:“今天你先回去·明天再来如何”·    “好。”
林言赶紧乖乖答应··    十分锺以后,苏子龙确定林言没事了,就派了司机送他回家,林言怕姑妈担心,并没有告诉她早上发生的事··    这一夜,林言又失眠了。
梦里全是苏子龙墨黑的双眸,还能感受到那双大手的温度,听到他用温和的声音问自己:“你还好吧”·    凌晨三点,他醒过来了。
    睡眠品质极端不好的林言,只要醒过来,就不可能再睡着··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林言不知道,只是现在脑子里全是白天吓到自己的人,但是想起他不会害怕,而是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什么感觉呢他不懂得描述,如果不想,就会觉得胸口很闷,如果去想,又会觉得胸口很酸……不知怎么办才好·    在床上折磨自己半个小时,还是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林言披衣下床,先查了查另张床上的小飞有没有盖好被子,然后悄悄走到厨房,为全家人做早餐。
    前几天,小月说想吃素馅儿包子,因为考试,一直没时间给她做,今天起的早,正好做给她吃,还可以分散注意力,减轻那陌生感觉对自己的侵袭··    打开冰箱,取出鸡蛋,打开壁橱,取出木耳、粉丝和面粉,林言忙碌起来。
他从小跟着姑妈什么苦都吃过,小小年纪,就能做出一家人的吃食,为姑妈分忧··    而且,林言常想,每个人天生都会有一、两样长项,自己的长项大概就是做饭吧,很简单的饭,一样的材料,他做出来,就是比别人做的要美味好多。
·    他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唯一的爱好,就是做饭给自己关心的家人吃,看他们吃的满足,他就觉得开心··    清晨6点,包子就要出锅了,姑妈也醒了,走到厨房一看,见林言正在切番茄准备做汤,小厨房里弥漫着包子的香气。
    “小言,你又没好好睡啊”姑妈心疼的走近林言,一手带大的侄子,就和自己的亲儿子一样,虽然不像对小飞似的,总是抱在怀里亲啊宠啊,心底依然是很疼惜的。
    “我不困,您下楼锻炼去吧,等您回来,包子正好出锅·”林言对姑妈永远都是那么乖顺,恭敬有余,亲昵不足··    其实,他也好想象小飞、小月那样对父母撒娇,他心底也真的把姑妈当成妈妈一样爱着,但不知为什么就是做不出来,只有在一旁看着羡慕的份。
    一顿早饭,吃的小月肚子鼓鼓,一边嚷着不能让哥哥做饭,总吃哥哥做的饭,早晚变成猪,一边缠着林言点出晚上的菜谱,老哥放暑假了,终于可以好好犒劳自己的胃了。
    6岁的小飞,人小胃弱,被姑妈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地喂着,胃一样不好的林言也没吃什么,拿了饭盒装了一些包子,准备带去给秘书室的几个女孩吃,她们还是很垂涎他的手艺的,尤其单为吴明明装了一盒谢谢她昨天的救命之恩。
    “爸、妈,我先去龙腾,然后再回来带小飞去复查·”今天是周三,是小飞例行检查的日子··    “不用,你别急着跑回来了,我调休了,我和你妈带小飞去。”
林大志心里也着实疼这个没有血缘的孩子,知道他身体不好,帮着他妈还人情已经很辛苦,不忍再累着他··    林言明白父亲是在心疼他,他很想说一、两句好听的话,张张嘴,还是没说出来,他就是这样一个完全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感情的人。
    最后,只是冲父亲笑笑,在姑妈的叮咛声中拎着饭盒出了门··    依然在8点到了龙腾··    依然直上顶层,林言怀着莫明期待的心,敲了董事长室的门。
[墨]·4·    依然在8点到了龙腾··    依然直上顶层,林言怀著莫明期待的心,敲了董事长室的门··    半响,无人回应。
    转动把手,推开门,空无一人,心落到谷底,原来见不到这个人,对自己来讲,是那麽地失望··    转念一想,苏少爷怎麽可能那麽早来大厦,昨天一定是巧合,一会说不定就能碰到他,心又恢复原位,正这麽起起落落的被折磨著──·    “来啦”·    猛转头,“罪魁祸首”站在门外冲自己微笑,林言呆立在原地说不出话,不是做梦吧·    “不认得我了”这小鬼,昨天被吓晕,今天被吓傻,自己没那麽可怕吧·    “苏少──苏先生早。”
看他一身运动装,头发微- shi -,似是刚运动回来·    “你、也早,可以让我进去吗”苏子龙嘴裂的大了一倍,小鬼看起来呆呆的,很有趣。
    “对、对不起·”林言忙让开身,让苏子龙进去··    他心里懊恼,猜测自己的失态一定让苏子龙笑话了,越想越难过,眼晴乌溜溜,黯了下去。
    “你要打扫这里吗”苏子龙双手环胸,看著林言··    和小鬼说话,看他表情坦诚变换,比健身放松还有趣。
    “恩·”·    “我这几天都住在这,这房间每天晚上都会有人来扫,这里就不用扫了·”·    “哦。”
林言没有动,心里喊,快去扫外面啊,可是脚就是不动,身体已经不听话了:“你吃早饭了吗”连嘴也失控了·    “还没。”
苏子龙习惯晨运以後一杯咖啡,不吃早餐··    “我早上蒸了包子,你要不要尝尝”不是带给秘书们的吗,林言,你究竟在做什麽·    心里好象住进两个人,一个是平时的自己,一个是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自己,在做著自己想控制也控制不了的事。
    本来想拒绝,但看这小鬼,眼不看自己,好似做了亏心事,哈,不是在包子里下毒报复自己昨天吓到他吧·    没有挑战简直就活不下去的苏子龙立刻改口:“好啊。”
    董事长室里面还有一个小套间··    老董事长是个很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即使工作再拼,也要挤出时间午休,累了还要泡个澡,所以小套间里面除了卧室,还有厨房和浴室,一应惧全。
    苏子龙按密码打开套间的门,让林言进厨房用微波炉热包子,自己到浴室冲了个澡··    冲好澡,苏子龙换了衣服,端坐在餐桌前,还未开动,已闻到包子的香味,就算有毒也值了。
    一口下去,松软,香嫩,小鬼手艺不错啊··    一杯咖啡放到自己面前:“我看厨房里面只有咖啡,所以……”·    “就冲了一杯给我”真是体贴懂事的乖宝宝。
    “现在读几年级”能做出如此美味,苏子龙对林言更加感兴趣··    “准备升商专二年级·”林言著看苏子龙吃著自己做的包子,觉得和看家人吃饭一样满足。
    “哦,你有17吗”看起来就像是才升高中的新生··    “我19了,我上学比较晚·”··    真是不像,还以为只是个16岁的小鬼:“干吗不读高中”·    “我想早点赚钱。”
    苏子龙看著林言,没有说话··    两个人都沈默了,林言想自己不能再拖了,再不去打扫,今天也就别干了:“我要去打扫了,饭盒先搁在这,我一会再来拿。”
分明为自己找借口再回来一趟··    苏子龙吃的是准备给女孩子们的那一盒,吴明明的那一盒还没有动,林言拿了没动的一盒,就准备离开··    “等等。”
一直沈默的苏子龙开口了:“你在放暑假吧”·    “恩·”·    “你既然上的是商专,不如来帮我整理文件,处理杂事,可好”好的领导者,首先就应该能物尽其才。
让这麽可爱执著、知恩图报的小鬼去扫楼道实在太浪费了··    “啊”·    “龙腾不缺清洁工,你真想帮龙腾做些什麽,不如做这个,我正好想请一个工读生,我觉得你满适合,这样你不仅帮我,还可以打工赚钱。”
    “不用钱·”答应了,在假期就可以天天见到他了·    “当然要付钱,白做工的习惯要不得不要钱不等於帮到我,要高薪把工作做的超级棒反而帮了我大忙”这小鬼的旧社会报恩方式有待纠正,不过,还是满可爱的。
“怎样,愿意吗”·    林言开心的像做梦,说不出话,重重点头··    苏子龙抬腕看看表,已经8点35:“你去秘书室看吴小姐来了吗,她若来了,告诉她我的决定,她会告诉你要做什麽。”
    茶水间里,离正式上班还有十几分锺,吴明明抓紧时间吃包子:“太好了,小言,你来当助理,我岂不是天天有美味可吃”·    见林言没反应,吴明明以为他太紧张,拍住他的肩:“别怕,有我教你苏先生虽然看起来满酷的,但私下人很随和的。
工作的时候虽然很严肃,但并不会摆架子骂人,他喜欢认真的人,只要你认真,犯了错也会被原谅的··    林言点点头,他不是怕,他是紧张,他不怕被骂,他怕表现不好,令苏子龙失望。
·    “老董事长一个月前生了重病,本来我们都以为会是老董事长的弟弟接董事长的职位,他本来就是总经理,代董事长也很正常,没想到,老夫人没升小儿子,却把大孙子从美国叫回来代董事长。”
    吴明明确认了下茶水间的门关的是否严紧,继续拉著林言压低声音咬耳朵:·    “董事长病的很突然,很多工作都没交代,所以,苏先生的压力是很大的。
现在秘书室换了很多人,差不多都是总经理的亲信,我因为是老夫人点名留下的,所以才逃过一劫·所以,除了我,你谁也不要相信,说错一句话,就可能害了苏先生不知道老夫人怎麽想的,既然想提拔孙子,还不帮他把障碍理干净。”
    林言所处的环境很淳朴,即使童年被虐待,也都是明打明的杀过来,这种暗箭伤人的学问,他不在行:“总经理不是苏先生的叔叔吗”·    “就是亲叔叔才可怕,豪门深宅,这种事,简直太平常了。
总之,你只要记住,除了我,不要和别人多讲话,她们说什麽,你就当没听见,她们问什麽,你就一问三不知,只管把工作做好,就OK了·”·    林言没想到苏子龙要承受这麽大压力,只觉得心脏隐隐做痛,恨不得立刻替他负担下来。
    “不过,苏先生又酷又帅,兼成熟稳重,幽默随和,潇洒多金未婚於一身,说不定她们心里已经倒戈了,她们都当他是梦中情人,暗恋他嘻嘻,我要是没结婚,也暗恋他呢”·    吴明明笑谈八卦,林言却听得心中惨白,暗恋两个字如利剑刺中他。
    他不愿承认,又不能不承认,不过一面,他就为他夜不安眠,他想见他,见了紧张,不见彷徨,看他吃的好,他心满意足,听他承受压迫,他心底做痛,这从未体会过的感觉,不是暗恋又是什麽呢·    林言是很认命的人。
    初恋就是暗恋,还是个同- xing -,并且毫无可能,也不抱怨··    痛苦、渴望压在心底,从未想过争取,能留在苏子龙身边工作,为他分担辛苦,已经觉得很开心,很满足。
    他分外珍惜·    抽了个空,林言打了个电话回家报备,想报恩想成心病的老两口都很高兴,要儿子别偷懒,别怕苦,别急着下班,他们知道林言不是那样的孩子,做父母的仍忍不住要叮咛一下。
    当天,吴明明交代了部分工作给林言,事情不难做,但很多很杂很琐碎,可薪水不低,因为是临时编制,随时可以辞退,所以只通知了财务部,并没和人事部打招呼。
    林言发现早上还和他轻松调侃的苏子龙工作起来完全变了个人,沉稳、严肃,不苟言笑··    但,无论哪一面的他,都让林言的心跳快过平时。
    他越想表现好,越紧张出错,很简单的工作,他却做的乱七八糟,照这么下去,不出三天,估计苏先生就要让自己回家了,林言沮丧的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5·    苏子龙实在是忍的要得内伤··    他就要破功了··    他沉稳严肃的形象快绷不住了……·    这个小鬼果然是老天派来调节他枯燥繁杂沉重紧张又没有人- xing -的工作的。
    一个上午,他接错了三个电话,撕坏了五张传真,摔了一个咖啡杯……犯了错就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用圆眼睛偷偷的观察自己,表情懊恼,要是不原谅他,会不会哭啊··    看小鬼出糗,苏子龙开怀不已,大大减轻工作疲劳,原来自己还有这样的劣根- xing -,真该反省一下。
    但是工作还是要继续,小鬼这么搞下去,他的办公室就要被毁了,苏子龙不得不在林言再次犯错之后开口:“你不用紧张,慢慢来·”·    “对不起”他一定生气了,自己真是笨,怎么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呢·    林言偷瞄苏子龙,看他一点表情都没有,心里的懊恼更是无限扩大。
    怎样才能做好呢谁来教他不紧张的方法·    吃了小鬼的包子,又把他吓得面青唇白,苏子龙于心不忍,他起身走到林言面前拍拍他的肩,露出工作中难得一现的笑容:“刚开始难免会犯错,你不要紧张,慢慢就好了。”
    手掌透过肩头留下温热的气息,林言顿感安心不少,但没有几秒,手就移开了,心底深处失落的叹息,除了自己,没人听的到··    视线所及的范围,是一片宽阔的胸膛,如果靠上去,一定很温暖,若能被紧紧拥抱,再多的紧张也会消失无踪“你没事吧”苏子龙焦急的声音让林言清醒过来。
    不知在何时,他的身体已经自动自发地靠在了人家的胸膛上··    啊·    他发誓他只是偷想了一下,怎么会……让他昏过去吧·    从早上开始,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归自己支配了,不知这样下去还会做出多少恐怖的事情来·    “我……我头有点昏……”此时此刻,除了装昏到,没有别的办法。
    苏子龙不疑有他··    认为林言是太过紧张导致头昏,于是赶忙将他扶坐到沙发上,再起身倒了杯温水给他··    林言乖乖地一口口把水喝掉。
    “有没有好些”苏子龙摸了摸林言的额头,不烫啊,脸怎么那么红·    林言点点头,表示好多了。
    好久没被人这么照顾了,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经过这么一折腾,午休的时间到了,苏子龙看林言好多了,就叫他跟吴明明去职工餐厅吃饭。
    林言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对自己说:就算被辞退,每天来打扫也一样可以见到苏子龙·这么一想,心里塌实许多··    没有那么紧张了,下午的工作成绩自然好过上午几倍,令苏子龙很满意,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
    有了林言这个看着顺心、用着贴心的助手,对苏子龙来说,真是天降甘霖·他心里明白,父亲向以风流才子自许,对事业并不热心,若不是叔叔在旁全力打拼,龙腾不会有今天的成绩,奶奶做如此决定,叔叔的愤怒是可想而知的。
·    所以,尽管叔叔将工作撒手,还给自己设置诸多“人”障,他还是能够原谅··    最初,他极力反对奶奶的决定,也想找叔叔好好谈谈,但奶奶固执己见,叔叔避不见面,他只得暂时接下这个职位。
    因叔叔的举动,公司运营几乎瘫痪,焦头烂额的同时也激起他的野心和斗志,非要做出番成绩向叔叔证明自己并不辜负这个职位··    另一方面,父亲恋美色,眼中只有天下众多美女佳人,母亲却痴心异常,眼中只有父亲,两个人对独子都不上心,奶奶只好亲自照顾孙儿。
    爷爷去世的早,奶奶不仅独自带大两个幼子,辛苦支撑苏家事业,上了年纪以后,还要劳心劳力教养他,因此,他从不做让奶奶失望的事,包括婚姻在内,最近奶奶有意让他忙过这段时间后,和汇兴企业的千金相亲联姻,他并不打算拒绝。
    从小到大,看着父母俩人的生活状态,他觉得爱情不是太儿戏就是太伤人,并不盼望,也许父母的感情生活都太极端,已把他的感情缘分都用尽了,以致他屈指可数的几段感情经历都是平淡如水,无疾而终。
    因奶奶从小就教他,不许轻易在人前外露情绪,所以没有惊心动魄的爱情,他不仅不失望,还乐得不必明明痛苦或欢欣却不能表露,自在轻松··    人总是羡慕或喜欢自己没有的东西,因此他才会觉得表情坦诚变换的林言,是个十分可爱的小鬼·    这个小鬼除了刚工作的那天上午出了些状况外,接下来这半个多月的表现,好的让苏子龙惊喜他仔细有耐心,把复杂琐碎的事务处理的井然有序,聪慧又肯吃苦,愿意负担随时冒出来的新工作,贴心又懂事,自从那天早上吃过他的包子后,小鬼就三不五时地带些好料给他打牙祭……这么好的孩子,苏子龙真是欣赏之极,一时一刻也少不了。
如果,如果没有今天晚上的意外加班,他真的以为自己只是把小鬼当成一个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或是乖巧可爱的小弟弟一样的喜爱着……[墨]·6·    今天一整天,等着苏子龙批示及处理的急件多不胜数,中午若不是林言提醒,他根本不记得吃饭,到了下班时间,他让林言先回家,自己继续埋头加班苦干。
    不知过了多久,阵阵饭香引得他抬起头,林言抱着饭盒又回来了··    苏子龙看向窗外,已是繁星点点,再抬腕看表,七点二十五分整。
    看到苏子龙讶异的表情,林言不好意思一笑,故做轻松地说:“身为助理,我有责任提醒老板按时吃饭·”·    心底泛起暖意,苏子龙的脸上浮现温柔的神色:“你来的正好,做完这件就OK了,你吃了吗”·    “吃了。”
林言点头·其实他一回家就忙着琢磨做什么好吃的给苏子龙补充体力,别说是吃饭,根本是连水都没喝过一口···    林言进了小套间的厨房,他用两个双格的保温盒带了二菜一汤一饭,一路上,怕汤撒了,他一直小心抱着,这会儿手还有点麻。
    苏子龙处理完最后的工作,到浴室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下,然后走进厨房,看见林言已经把饭菜从保温盒中取出,盛到了碗盘里··    一盘蛋花蒸豆腐,上面撒着切碎的火腿和香菇,一盘白菜丝烧番茄,红白相间;冬瓜墩小排骨汤、碧莹莹,清爽爽的盛在细瓷白碗里,旁边摆着温温润润的白米饭……看得苏子龙食指大动,脱口赞道:“好香啊,真漂亮”·    因为太美味,只用了平时的二分之一时间,苏子龙就把一桌佳肴消灭干净,心情大好的他取出红酒,邀请林言陪他到客厅小酌一下:“小鬼,能喝吗”·    这个称谓,林言曾经象征- xing -的拒绝过,但其实他心底很喜欢苏子龙这么叫他,觉得很亲。
    “可以喝一点·”林言酒量并不好,他不想让苏子龙扫兴,也觉得红酒度数不高,少喝些没大碍·他没想到,很多红酒比白酒还上头,而且后劲大,几杯之后,林言渐渐觉得头昏恶心脸发烫,直往沙发底滑去。
    苏子龙忙将林言扶到沙发上平躺,但这么一动,林言更难受了,不住干呕,他又扶林言到浴室去吐,折腾半天,林言只吐了些酸水,挣扎着用温水漱完口后,就紧紧抱着苏子龙,倒在他怀里,再也爬不起来了。
    苏子龙把林言放到卧室床上,想到客厅给他父母打个电话,今天就不让林言回家了,可林言虽然迷迷蒙蒙的,却把他抱的很紧,他不想对林言使劲,用了好几分钟才拉开林言的双手,刚抬起自己的手,林言又围上来抱住他的腰,把头搁在他的胸口蹭啊蹭,他笑笑,摸了摸林言的头发,爱撒娇的小鬼他躺在林言身边,然后拿起床头的电话打给林家。
    林言妈妈在电话里对苏子龙很热情,谢谢他给林言机会,又谢谢他照顾林言,苏子龙笑说,是林言照顾自己更多些,若不是林言,这半个多月他不知要少吃多少顿饭……不想老人担心,他又和林妈妈客气寒暄了几句家常之后,才轻描淡写地说林言陪自己少喝了点红酒,有些头昏,他想留林言在公司过夜……·    林妈妈一听林言喝多了,语气变的很担心,她说林言一回来就说有同事带着孩子在加班,忙着做饭给孩子送过去,自己一点东西也没吃,林言胃不太好,身体也弱,受些刺激晚上就可能要发烧,还是叫他爸爸接回家由他们照顾比较好。
苏子龙忘了自己具体是怎么回答的,只是他肯定的拒绝了林妈妈的提议,说林言在他这儿比回家要安全,如果有事,他会马上把家庭医生找来,然后他又说了些安慰的话,请林妈妈一百个放心,才挂了电话。
    苏子龙望向怀中的小鬼,为什么撒谎明明是给自己送饭,却说是给同事的小孩明明没吃饭,却说已经吃过林言脸红红的,热热烫烫的贴在他的胸口,不知道是因为喝多了,还是开始发烧苏子龙从床头的小药箱里摸出体温计给林言测了体温,并不发烧,他松了口气,然后有一种特别的情绪涌上心头,脑子里闪过和林言相处的这十几天点点滴滴的画面……·    他知道林言对自己很好,自己也很喜欢林言,超越了一个上司对下属的欣赏,甚至可以说是疼爱,但那应该就像是哥哥喜欢可爱的弟弟……可现在他看着林言窝在自己怀里的模样,觉得心脏就像是要裂开一样,流出浓稠甜蜜的液体,又像是满的要爆炸,满的他浑身躁热,只有把唇印在林言微微开启的唇上才能解脱 [墨]·7·    可现在他看着林言窝在自己怀里的模样,觉得心脏就像是要裂开一样,流出浓稠甜蜜的液体,又像是满的要爆炸,满的他浑身躁热,只有把唇印在林言微微开启的唇上才能解脱·    唇吞没了唇,舌头也滑了进去,舔咬斯磨,纠缠不休,身下的人因无法呼吸发出了难受的呻吟,挣扎扭动,惊醒了要不够的男人·    苏子龙仰视天花板,呼吸粗重,心跳飞快,胸膛上的林言停止了挣扎,紧紧地抱住他,睡得很实……·    林言发现苏子龙对待自己的态度变了。
    虽然这种变化进行的不落痕迹,他还是能感觉到··    变化是从那天林言宿醉醒来后开始的,那天早上他在头痛欲裂中醒来,嗓子火烧火燎的,苏子龙立刻递上救命的“甘泉”,给予他最心细的照顾,让林言沉浸在幸福里至少三十五分钟,直到开始上班。
    但,从那一刻起··    他们之间最近的接触也要隔上两臂之遥,苏子龙不再叫林言小鬼,也不再拍着他的头开玩笑,每天中午、晚上都有安排好的约会,再没机会品尝林言的手艺。
    开始,林言以为这一切都是无意的,直到有一天,他下班回家,发现拉了些东西在办公室,中途想起来返回去拿,上到顶层,看到董事长室有灯光透出,猜想是不是苏子龙取消约会提前回来了,他高兴地跑过去,想和苏子龙说两句话再走。
    董事长室的门虚掩着,有对话声传出来,其中一个是苏子龙的声音:·    “只要我不通知,你们就一直送,不用再问我了·”·    “好的,苏先生,这两天食用下来,您对我们师傅的手艺还满意吗”·    “很好。”
    “谢谢苏先生,明天同一时间,我会把晚餐给您送过来,您先慢用,我——”·    林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
    如果不想吃自己做的饭,直说就好了,为什么要假装有约会,然后再转回来吃外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言想起苏子龙这几天不同于以往的举动,自己做错了什么让他讨厌吗想起他有几次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神情,是想辞退自己却不好意思开口吗··    胃一阵阵抽搐,才想起,晚上什么都没吃,只喝了一点汤。
    好讨厌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胡思乱想又多疑,但又无法停止猜想,头发涨,要爆炸·    是从酒醒后那天开始变的不一样的。
喝醉的时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记得醉中的自己做了一个,让自己偷偷地回味好久永远也不能实现的梦,在梦中,被深深地深深地亲吻着……·    难道把梦喊出来了想不起来,怎么也想不起来·    除了倒在沙发之前的记忆是清醒的,其他的,都像发生在梦中。
    为什么,只是想留在他身边,只是想不被他讨厌,这么小的愿望,也不能实现吗·    胃好痛,不及心痛·    “哥,我进来了。”
敲门声响过后,门开了,房间突然变亮··    小月打开门,开了灯,端着一碗面条走进来,放到林言面前:·    “老爹和老娘带小飞散步去了。”
小月边说边把筷子塞到林言手里:“哥,我可是难得下厨房哦,尝尝好不好吃”·    林言低下头,不像让妹妹看到自己的表情。
    随便挑了一根吃进嘴里,完全没有感觉:“好吃·”林言抬头,挤出笑脸给妹妹··    “骗人分明就是难吃的快哭了,还说好吃” 小月蹲下来,仰望坐着的林言:“哥,有人欺负你”·    摇头。
    “你钱丢了”·    摇头··    “你失恋了”·    继续摇头。
    “你告白失败”·    还是摇头··    “你暗恋”·    林言停了5秒,摇头,然后说:“没”。
    “那就是暗恋了·”这次的摇头有水分,小月才不信:“哥,你有多喜欢她”·    林言不说话。
    “是不是看见她就像见到夏天的红豆冰,冬天的烤番薯”小月嘻嘻一笑,做了个鬼脸,却听她老哥像是在自言自语:“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老哥,你真不是普通的肉麻和痴情哎”小月夸张的看着自家老哥,然后收起笑脸,严肃地说:“去追啊躲在家里伤心,她又不会心疼,喜欢她就把她绑过来”·    “我们不可能的。”
林言说给自己听··    “为什么她结婚了”·    “没有·”·    “那就是活标啊,不说,一点可能都没有,要是去追,就有大于50%的可能”·    小月说的没错,但爱情不是努力了就一定能获得,尤其是,他爱了一个不该也不能爱的人。
    “鼓足勇气,明天就去说先把肚子填饱,明天才有精神,我加了两个鸡蛋呢好不好吃”小月亲自夹了一筷子送到老哥嘴里。
    “好——难吃……”·    “哼”小月撅起嘴,用手指拱起鼻子,装成生气的猪。
    林言笑起来,妹妹的关心稍稍冲淡了他心底的疼痛··    知道可能被讨厌了,林言仍舍不得提出离开··    先爱先输。
    就是这么没出息··    他只能尽量约束自己的行为,减少和苏子龙面对面或说话的机会··    苏子龙感受到林言的躲避,能不叫林言尽量不叫林言,很多可以直接交代的工作,他都交代吴明明布置给林言。
互不说话,但一个不提出解雇,一个不交出辞呈,依然一起工作着,真是奇怪的上司和助理··    连吴明明都感觉到了,跑来问林言:“你得罪苏先生了吗”·    “没有。”
    “我怎么觉得你们之间的气氛那么紧张啊小言,苏先生毕竟是老板,如果哪里做的不对,不太严重的话,你就原谅他,先低头好了,又不会少块肉,谁让我们食君之禄呢”·    林言低下头,没有说话。
    他根本不知道今天这种局面到底是怎么造成的,怎么去道歉·    冷冻关系持续五天后,关系企业邀请苏子龙参加一个商务两日游,安排在海边的渡家村,苏子龙带着自己的秘书团一起去,吴明明叫林言跟来帮自己处理一些杂事。
    苏子龙没想到林言会来,看到林言的时候怔了下,不自觉地皱起眉头,转开视线··    这么明显的不想看到自己,若不是答应了吴明明,林言想回家,他不想破坏苏子龙的心情。
    白天做了好多事,身体很疲惫,林言却失眠了,清晨,他用冷水冲了个澡,清醒地走出房间··    上午继续帮着做事,中午和女秘书们一起吃饭,正神游太虚,被“苏先生”三个字拉了回来,听到李秘书说:·    “我昨晚看到苏先生和吴小姐在海边散步,看起来很亲热的样子。”
    “吴小姐很漂亮,和苏先生满配的若不是他老爸出钱,我们也难得来这里玩”·    “这算哪门子玩,比工作还辛苦不过苏先生真是赚了,订了合约又抱得美人归”·    ……··    林言悄悄起身,离开谈话,胃又开始痛,他回房间倒了点热水喝下,暖暖也许会好点,但,还是痛。
    晚餐过后,随便走走的林言看到了吴小姐··    她正和苏子龙坐在一起聊天,月光下的吴小姐就像瓷娃娃那么美丽可爱,而苏子龙在林言眼中更是全世界最帅的人,他们两个看起来真是一对璧人。
    林言愿意祝福,全心盼望苏子龙幸福,却无法不嫉妒、羡慕、痛苦··    身体的疲惫在这一刻加倍的涌上来,再不走,他就要直接躺倒在地了。
    走到一半,遇到端着饮料的吴明明:“小言,看见苏先生和吴小姐了吗”·    “他们在那边·”林言指了方向。
    “小言,拜托你帮我把咖啡和水果茶给他们送过去,好不好”·    “明明姐,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你自己送吧。”
    “小言最好了,我和你姐夫约好一会通电话,求求你了”说完,她把托盘放到林言手上,一溜烟跑了··    林言回到苏子龙面前的时候,他不知道讲了什么话,让吴小姐笑的像蜜一样甜。
    林言先把水果茶端给吴小姐,又对苏子龙说:“苏先生,你的咖啡·”苏子龙根本没有看他··    林言拿把咖啡端给苏子龙,突然觉得有些眩晕,一失手,咖啡向苏子龙砸去,瞬间林言回过神,来不及推开苏子龙,用自己的身体去替他挡。
    却被苏子龙一把推开,跌到地上,同一时间,听到吴小姐在喊:“子龙,你没事吧”·    他保护了他··    他却害他受伤。
    林言爬起来就往外跑,咖啡已经不是滚烫的了,还有吴小姐照顾他,自己待在那里也是多余的··    如果看到他伤处,看到他失望、厌弃的表情,自己会崩溃的,不知道跑了多久,等停下来的时候,林言已经站到了海边。
    今夜有雾,看不到满天星光,海边一个人也没有··    心跳还没有平复,就听到有人急跑过来··    “林——言——”是苏子龙的声音。
    林言把自己蜷成一团,希望他找不到··    “林言,你有没有受伤”苏子龙的声音近在耳边,海边只有他一个,怎么可能找不到。
    “对不起,对不起,我回去就辞职·”不能再待下去了,他受不了有天听到苏子龙真的对他说:“我讨厌你,你走吧·”·    “你摔伤了吗”·    “我真不做了。”
    两个人讲的根本不是同一个问题,苏子龙抬起林言的头:“你看着我回答,有没有受伤”·    眼睛里有液体流出,林言拼命用手去擦,他不像让苏子龙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像个爱哭男。
    没有嘲笑,只有焦急的声音:“别哭告诉我哪里受伤了”·    一句“别哭”,把林言所有的坚持都瓦解了,他扑到苏子龙的怀里,紧紧抱住,最后一次了,就让他放纵一下吧·    两个人都没说话。
    只有海风从耳旁呼啸而过··    半响·林言平静下来,离开苏子龙的怀抱,转过头:·    “我明天回去以后,就会收拾东西离开。”
保证不拖泥带水·说完这句话,眼眶又开始发热··    “为什么要走”·    林言想回答,被一连串的问题打断:·    “为什么帮我挡咖啡”·    “为什么明明是给我送饭却说是给孩子”·    “为什么没吃饭却撒谎”·    “为什么哭”·    果然,他都知道了。
    怪不得,被讨厌了··    林言想抱歉,想说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咸咸的液体流进嘴里··    突然,他感到一双手臂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自己:“对不起我还是忍不住自做多情了”一声苦笑:“为什么要走我逼自己远离你,还是被你发现了吗我不想强迫你”醉酒的夜,是个催化剂,也许早就有了感觉,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爆发出来,那晚,看到臂弯里的林言,苏子龙知道,完了,完了,万劫不复了。
·    “我喜欢你”苏子龙的声音颤抖,面对再大的难题他都没怕过,这一刻,他是恐慌的:“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如果……如果你不愿意,就一直往前走,别回头。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辞职,你可以去别的部门工作,我绝不去打扰你·”·    苏子龙放开双手,等着去到天堂或地狱··    林言往前走了几步,苏子龙已经看见地狱的门了。
    林言又转回头,冲进自己怀里,痛哭了出来··    “别哭别哭都是我不好,我不会强迫你,也不会怪你。”
    “我不要你被咖啡烫到·”林言闷在苏子龙怀里,呜呜哽咽··    所以帮你挡咖啡··    “我不要你饿到,也不想你被妈妈怨。”
    所以给你送饭却说是送给小孩子··    我不想你担心,也不想被你察觉心意,所以骗你说已经吃过饭,这句话,林言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苏子龙怎能体会不到··    以为到了地狱却被天使救进了天堂,不是自做多情,没有猜错,狂喜啊狂喜但不能马上进门,因为天使在生气——·    “为什么躲着我”·    “因为怕控制不住,做出你不喜欢的事。”
(其实是怕兽- xing -大发)一把年纪了,却对小男生渴望到发疯··    “为什么骗我中午、晚上有约会,不再吃我做的饭,我做的饭很难吃吗”·    “你做的饭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狗腿万岁)不吃是不想你辛苦,你那天为了给我送饭都没吃晚饭”·    “那午饭呢”·    “(汗,天使还真难对付)因为不敢面对你,所以躲出去了。
(还是怕兽- xing -大发)”·    “那天,那天,我梦到你……我……”夜色太暗,看不清天使的脸色,好象红了。
天使换了问题:“你喜欢吴小姐吗”·    “喜欢(不是找死吗)怎么可能她是我朋友的老婆。”
    “你说了什么,她笑的那么开心”天使吃醋了··    “什么时候”·    “刚才。”
记得好清楚··    “我说她老公很棒·”·    “你昨天看到我为什么皱眉”·    “因为你在躲我,我以为你不想看到我”苏子龙汗都冒出来了,天使还真爱记仇。
    “还不是因为你先躲着我还……”嘴被堵住,天使无法继续提出控罪,再问下去,苏子龙就招架不住了,不如,一起上天堂吧·    林言闭上眼睛,他幸福的想要立刻死掉·    吻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
    吻到他的脑子溶成糨糊··    吻到他的双腿软成棉花··    吻到他半昏了过去,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巨大的关门声,稍稍拉回了一点他的神智,他看到地中海式的装修,知道自己被抱到床上··    让人窒息的吻又涌上来,唇含住唇,舌头纠缠舌头,手指眷恋手指,身体裹住身体,林言再也不能思想。
    浑身烫的像是发了高烧,疼痛又极致的欢喜,幸福的流泪,他又成为爱哭男,和最最最心爱的人,一起冲上顶峰,满天火花·    被牢牢地抱在温暖宽阔的胸膛,林言幸福地,欢喜地,满足地,沉沉地睡去。
[墨]·(待续)·8·    “小言,我叫你买葱,你怎么买了把青蒜啊”姑妈哭笑不得,瞅着儿子··    一个多星期了,林言一直加班,今天好不容易因老板去香港公务,放了两天假,姑妈决定做拿手的葱烧黄鱼、蜜汁扣肉让全家美美地吃一顿。
    “啊”林言准备下楼重买··    姑妈拦住儿子:“别跑了,换道菜就行了,你先炒菜,我最后再蒸扣肉。”
    十五钟后,小月进厨房喝水··    “哥·”·    一分钟后··    “哥”·    三十秒后。
    “哥”·    如雷的吼声,不仅如期得到老哥瞪大眼睛地注意,连老爹老娘都忙不迭在外面问怎么了怎么了,以为林言出事了。
先向爸妈汇报厨房里一切平安,再转过头贼兮兮地看着哥哥:“你想生吃土豆啊,干吗对着它流口水”·    林言伸手去擦,嘴巴周围清爽爽的,是小月在打趣他。
    不理一脸坏笑的妹妹,林言低头削土豆··    “哥,你是不是把红豆番薯泡到手了”·    什么红豆番薯小月就爱瞎起名。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小月搬了个凳子做到林言面前,摆出长聊的架势··    “哥,你从渡假村回来后就没10点前回过家,还有3天都睡在公司了。”
小月扳着手指头数日子:·    “助理有那么忙吗还是某人打着加班的名义约会去了然后直接借宿在美人的闺中”·    没人理,也不影响小月的兴致,她继续笑嘻嘻的:·    “你今天不是精神恍惚,就是笑的恶心巴啦的你的脸上分明写着,别——理——我我正在情不自禁,春心荡漾地思念我的她嘿嘿,你脸红什么”·    “哥,你只要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保证不再骚扰你”·    把脸快埋到土豆盆里的人终于抬起头,看了眼妹妹。
    “哥”小月的声音好严肃:“你们做了吧你还是处男吗”·    啊·    把妹妹推出厨房,锁上门,不理她在门外用“我都猜对了吧”的声音怪笑,呜呜呜为什么小月猜的那么准,难道自己脸上刻字了吗·    好不容易在妹妹看穿一切的坏笑下,食不知味的吃完一顿饭。
    收拾停当,林言出了门,他早就打算好,想去买样东西··    小月却硬要跟来,弄得林言一个头两个大,从多了这个妹妹的第一天起,林家就有不成文的规定:哥哥无条件疼妹妹,对妹妹的一切虐待欺负捉弄不得反抗。
·    “哥,我保证不打扰你约会,只躲在角落里偷偷的看一下就走”小月挽着林言的胳膊:“我真是好奇啊,究竟是什么样的大美人,能把我冰清玉洁的哥哥迷得晕头转向,失心又失身哥——你脸又红啦”·    半个小时后。
    小月气得头顶冒烟,她老哥根本不是约会,而是大热天跑来挑毛线··    因给小弟治病,家里穷过很长一段时间··    那个时候,妈也不知从哪淘换回很多旧毛衣,拆了洗干净再和哥哥一起打成新的给全家穿,她记得,哥哥会织很好看的花样子,常有同学问她是哪里买的,让她好骄傲。
    后来,被苏老太太援助,家里条件好了,妈和哥就没再织过毛衣……·    虽说商城里有冷气,但他们可是顶着大太阳走过来的·    哥对自己一向很龟毛,平时若带着她定会搭个车,今天八成是报复她,害她差点被晒昏。
    老哥啊老哥,现在谁还自己打毛衣啊·    真是老土,竟然要打个爱心牌毛衣送给红豆番薯··    看哥挑的毛线价格就知道啦,给自己,他才舍不得·    可看他挑的那么认真,小月实在不忍心泼冷水。
    关键时刻,她还是很有兄妹爱的:·    “她比较黑还是比较白我帮你选,我眼光最好了”·    “偏棕色。”
    “那就是小麦色喽,橘色、杏黄、宝蓝配小麦色最漂亮了女生穿起来迷死人,不过哥,你把她打扮的那么美,不怕被人抢走啊——哥,你怎么挑灰色啊,灰色男生穿才好看难道”·    林言抖了下,小月如果知道他爱的是个男人会怎么说·    “你是送给她爸爸”老哥果然棋高一招。
    “哥,我真服了你了”小月揉揉太阳- xue -,她不过因对兄长太过关心再加上有那么些些的好奇心,想一睹美人芳容,老天也用不着这么惩罚她啊·    先是被大太阳晒了三十分钟,接着又被罚站四十分钟,哥才从一团团深灰、浅灰、黑灰、蓝灰、混合灰中挑出了满意的颜色。
    她的腿都麻痹了,哥却一点不嫌累,还笑的跟捡了宝似的那么满足··    “哥,拜托,你笑的我浑身寒毛倒竖哎你对她太好了吧哥,我可警告你哦,最好悠着点,否则就会被吃的死死的,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看着大情痴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小月叹口气:·    “哥,我觉得你太认真,陷的太深了好多朋友谈恋爱,没见过一个像你这样的,一会失魂落魄,一会美到发神经哥,你是死心眼的人,认准了就不会变,但对方也能一辈子不变吗别太投入了……”以免,血本无归。
    林言冲妹妹笑笑,他不是不怕,也不是不贪心,他渴望一生一世和苏子龙在一起·    但,他曾说过,只要能和苏子龙共度一天,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若天意真的要以某种惩罚做为代价要他偿还,他认了。
    回到家,已经傍晚了,林言忙忙地做了晚饭,却没有胃口,不想家人担心,应付地吃了些··    然后就躲进房间里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才发现房间里漆黑一片,忘记开灯了。
    隐约间,似乎听到“苏先生”三个字,冲出房门,姑妈已经把电话挂上了:·    “还以为你睡了,是苏先生的电话,我说你睡了,他说不用叫你了,就是告诉你一声,他提前回来了,让你明天照常去上班。”
    林言边回房间换衣服边对姑妈说:·    “妈,我要去趟公司,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都快十点了,明儿一早不就上班了吗,什么急事非今天去”·    “明天就来不及了”说完这句话,林言跑出了门。
    “小心点,别急着跑到了公司给家里来个电话”姑妈冲着林言的背影喊··    林言远远地答应了声“好”,也不等电梯,急匆匆地下了楼。
    站在楼门口,被夜风一吹,林言清醒了些,就这么突兀地跑了去,他想见自己吗·    他辛苦一天了,很累了吧·    他可能回家了,不一定住在公司啊·    但是,已经22个小时没有见过面了,他真的很想很想看他一眼,一眼就好·    林言决定偷偷地跑去看一眼,绝对不打扰他,再偷偷地跑回来。
    走了没两步··    林言呆住了··    社区里可以望见自家窗口的地方停着一辆蓝色的BMW··    苏子龙穿着好正式的西装,靠在车门前。
    22个小时了,他只想看一眼他的天使宝宝,一眼就好·    回到公司没有换衣服,开上车就出来了··    可惜,窗口黑漆漆的,打了电话,宝宝睡觉了。
    走到面对面,两个人,谁也不说话··    凝望,深深地拥抱··    然后激动疯狂热烈地接吻,不顾一切·    这是林家的社区,随时会被发现,火热中的苏子龙还有一线理智。
    他单手搂着红红脸,红红嘴,估计全身都红了的林言,打开车门,放下车座,拉着心爱的宝宝一起躺了进去,关上门,摇下窗,打开冷气,密闭的天地,春意正浓,谁敢来打扰··    等不及回到公司了,他们撕着缠着磨着咬着含着来救彼此心中的那团火 [墨]·(待续)·9·    BMW的空间对于驾驶者来说已经足够宽敞了,但,对于急着缠绵的人来说实在是太挤了。
    越吻越觉得空间狭小,苏子龙想让宝宝躺到他身上,但这样一激动起来,太容易撞到头了,只好让宝宝躺在放倒的副驾驶座上,越过中间的隔阂,他从正驾驶座上侧身,饥渴地吻过宝宝的——·    额头,眼睑,脸颊,鼻子,及在车外被吮得通红的唇。
    宝宝好配合,嘴唇张开,邀请他的舌头闯进去肆无忌惮,直到难耐的呻吟声传出来,“嗯…嗯…”,宝宝受不住了··    他也硬得疼痛,恨不得马上冲进去攻城掠地·    转移阵地,含住宝宝圆圆的左耳垂,轻轻地吸,感到宝宝一阵阵的轻颤,大手不老实地滑过喉结,从领口探进去,抚过腋窝,胸口,在- ru -头上留恋不去,又揉又捏,宝宝颤抖的更厉害了,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苏子龙的气息重了起来……·    含啊含,突地,他使劲地吸一了下圆耳垂,满意地看着宝宝不自觉的一挺腰,才松了口,顺着手摸过的路线,唇蜿蜒而下。
    吮着宝宝的喉结,粗手指揉住宝宝右边未曾被含过的寂寞的耳垂··    一车的呻吟喘息,一声重过一声,- yín -糜而旖旎··    宝宝的双手绕过来,紧紧地揽住苏子龙的头,重重地压着,心底,肌体,难耐的空虚,叫嚣着要他来添满·……褪去宝宝的上衣,嘴唇狠狠地疼爱着- ru -头·    一手摸到宝宝的唇,粗手指探了进去,立刻被含住,啃咬不休,舔砥不放。
    另一手摸索到裤扣,解开,拉下内裤,宝宝的骄傲立刻直挺挺地冲了出来,大手覆上去,上下套动,并揉搓着玉球··    宝宝发出了似是哭泣的声音,扭动着,害得苏子龙差点冲破了西裤,直接缴械。
    粗手指撤了出来,双手架住宝宝往上移,头俯的更低,含住骄傲,舌头扫过小孔,卷住顶端——·    “呜…哦…嗯…哦…”宝贝到极限了·    一手撤回来,兜住玉球,摸着揉着,唇暂时放过骄傲,吮住玉球,一吸·    “啊——”爱- ye -喷薄而出,宝宝整个人迷乱了,身体滚烫滚烫的·    苏子龙咬着牙,深吸口气,努力平复自己。
    他抽出纸巾,帮昏沉沉没了力气的宝宝擦干净,穿好衣服,摇正座椅,系好安全带··    车里还开着冷气,他却痛的满头大汗,某个地方已经硬如铁。
    但他不能解放,因为他遍寻全车,没找着一滴可润滑的东西,他不要心肝宝贝受伤,一点点都不行,就只能委屈自己··    清醒过来的林言,有种释放后的慵懒,一动也不想动,没和恋人真正的合为一体,身体及心灵深处并没有得到完全的满足,依然深深地渴望着·    转头看着心爱的男人——·    他正全神贯注地开着车,不知为了什么眉头紧锁,汗从他的额头滴下。
    林言伸出手,抚过他的额头,不想看他皱眉,不要他不开心·    “乖…别…碰我…”·    苏子龙的声音哑的吓了林言一跳。
    不经意,看到他腿间的隆起,林言明白了,眼睛热热的,喉咙涩涩的,说不出话··    车飞驰进地下车库··    大手牢牢握住稍小的手,奔进私人电梯,直升顶层。
    不等电梯门合拢,林言勾住苏子龙的脖子,踮起脚,粗鲁地吞没他的唇,想把自己揉进他的体内,明明是幸福到不行的时刻,心却觉得像被紧紧攥住一样痛——·    不要这么疼我这样,我会缠上你,将来你要走,也不给你自由·    衣服从董事长室的门口一路脱到卧室的床边,正如火如荼的时候,床头那部办公室的子母机响了,铃声持续不停。
林言突然想起忘了打电话报平安,可能是家里:·    “…接…电话…嗯…”大腿内侧正被好色情地吻着,任谁也无法把话说完整。
    哪个男人这个时候被打断都不会有好脾气的,苏子龙火大地拿起电话:·    “喂——”·    电话那边即将成为炮灰·    不幸的是,电话那边是林家妈妈。
    苏子龙一肚子炸药没处放,他怎敢冲宝宝的妈发火啊·    只能在肚子里自燃,痛不欲生·    姑妈是上了年纪的老年人,难免有些罗嗦。
    她对苏恩人的大孙子,儿子的老板,心里不知有多偏爱,只听过声音,聊过一次,就笃定温和的苏家大少爷是了不得的十佳好青年·    那么有礼貌的青年人,口气突然变得那么冲,姑妈自然要关心关心,询问询问,自家儿子今天一直稀哩糊涂的,万一是他闯祸把工作搞砸了就不好了。
    (……苏先生,小言工作做的还好吧他要哪做的不好,你尽管说他)·    “他做得很好”简直太好了苏子龙急抽口气,忙捂住话筒,他的小妖精,趁着他讲这通不能挂的电话,含住了他,圆眼睛还闪着无辜的光芒看着他,他坚强的意志力本来就所剩不多,现在更是几近土崩瓦解,荡然无存。
·    林言握住苏子龙的巨大,舌头忙个不住,学着他曾对自己使过的那些招数,舔含吮吸,还用所能想象出的最媚惑的眼神瞄着苏子龙··    平时,他只要随便使出其中一招,自己就化了·    为什么,为什么·    他还能正常地讲电话·    还没有发疯·    还不扑过来·    自己却越来越难过,越来越热·    呜快要焚身啦·    终于,听到他在讲了句什么——“在教小言…俯地挺身……增强体质……您也多保重…再见…”的话后摔下电话,冲了过来,将自己压在身下。
·    他的眼神好勇猛(是好恐怖,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像是要猎食的野豹(是野狼)··    “嗯…电…话…没挂…好…嗯…”他把凉凉的东西抹进那里,啊·    “电…话…”嘴被堵住了,粗手指也伸了进来啊——再也管不了电话是死是活了——啊·    嘴被松开,耳朵又被含住,不够不够,想要他进来:·    “啊…啊…要…哦…要…”·    “乖,要什么”他又加进一根手指,另只手拉过自己的手,放到他的唇边,舌头舔过上面因长年劳作形成的茧。
他说过,要把手茧都弄没,一点也不让再留下··    心酥茫茫的:“…要…你的…” 扭动起来··    “宝宝,说对了,才能给你”他嗓子哑哑的,发出坏心地笑。
    呜他规定的每次都要说……·    ——说不出口——因为是真心话——所以更说不出口——啊——胸口也被咬住了,好想要,想疯了,一口气,喊了出来:“我永远最最最爱龙我要小龙进来”·    滚烫地,冲了进来——啊抓他的背,咬他的肩,承受不住·    像在火海里载浮载沉,不能自己·    被击中最敏感的那点,就像被雷劈到,浑身哆嗦着要释放,却被握住:·    “乖…等…我”·    要—死—了—要—死—了·    又是一下更重的撞击,啊内里不自觉的紧紧收缩,“宝宝”一声低吼,滚烫的热流冲进体内,骄傲被放开,喷- she -了出来,眼前一片火花,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恢复了知觉。
    感觉到温暖的水流,温柔的手指,轻缓地擦拭,松松软软的被子,被抱进宽阔好闻的胸膛,紧紧的被亲吻,轻轻的·    不想睁开眼睛,想就这样的睡过去,一直睡过去·    但,还是要醒过来的。
    第一道曙光透过窗帘的边缝投- she -进来的时候,林言睁开眼,从温暖的怀抱里抬起头,缓缓地用手指吻过这张,深恋的,刻在心版上的脸,然后把手叠在搂着自己腰侧的大手上,用小指头勾住他的小指头——·    一辈子,一辈子,这样相爱好不好 [墨]·10·    但,还是要醒过来的。
    第一道曙光透过窗帘的边缝投- she -进来的时候,林言睁开眼,从温暖的怀抱里抬起头,缓缓地用手指吻过这张,深恋的,刻在心版上的脸,然后把手叠在搂着自己腰侧的大手上,用小指头勾住他的小指头——·    一辈子,一辈子,这样相爱好不好·    一辈子。
    有多少天·    没有人知道··    谁也不知道一生有多长·    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但是在一起度过的这将近四年的岁月里,他们是相爱的。
    有多相爱·    林言说:“地球上所有的海水加在一起,也不及我们的爱情深·”·    多么浪漫的比喻啊,偏偏有人不解风情·    苏子龙咬住林言的耳朵:“宝宝,你的逻辑有问题,海水加起来和它的深度没关系,你应该说,地球上所有的海水加在一起,也没有我们的爱情多。”
    林言喘息起来,有个毛毛的大手伸到他的禁区里胡作非为,扁扁嘴:“嗯…你…欺负…我…嗯…”·    这回换另一边的耳朵被咬:“宝宝,逻辑思维很重要,否则帐算不清楚,要吃亏的”·    宝宝嘟起嘴:“反…正…我数学…不及格…嗯…啊”禁区宣告失守。
    一个翻身,将宝宝压在身下:“宝宝乖,我教你,咱们补考一定及格”·    “嗯…你…坏…笑…晤…”嘴被堵住,抗议失败,禁区彻底沦陷。
    真是春光无限好啊,虽然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春天早就过去了,正值炎炎夏日,两人相爱一周年纪念日,宝宝商专二年级的暑假中··    离三年级开学后的补考还有一个多月,真是可怜的宝宝。
    数学不及格,不是林言最痛苦的事,最最痛苦的是——··    苏子龙的爸爸那年是因为中风进的医院,命救过来了,万幸没有瘫痪,但行动不再方便,风流倜傥也消失不见,出院以后,被一直独居在瑞士的太太接到那边照顾调养,林言怕苏子龙难受,每天都在想要怎么抚慰他才好,不料苏子龙却说:“这对我妈来讲是最好的事了,她终于可以完完全全的拥有我爸了。”
    苏董事长不可能再回到他的职位上,苏子龙的叔叔也把设置的“人障”全部撤回,只是不肯再回公司协助侄子,他并非真正的不再芥蒂,只是心冷了,无心再战,决定带着妻子周游世界去了。
    大儿子负伤而去,二儿子负气而去,苏老太太一下老了许多··    苏子龙正想劝奶奶,把叔叔叫回来吧,苏家就接到二老爷和夫人在旅游途中出车祸的消息,伤势不轻不重,需在当地医院住上一、两个月才能痊愈。
    苏老太太一听到管家的汇报,不及细说,就昏了过去··    医生说,不要再让老太太受刺激··    苏子龙从没打算对奶奶隐瞒自己和林言的事,他一直想着,只要做出漂亮的业绩,就把这件事告诉奶奶,如今,他只好把坦白的时间延后。
    确定奶奶没事后,苏子龙仍像拼命三郎似的投入了工作,他不许将来有人说,你看苏家之所以不行了,全因为他们家少爷恋上了一个男子,他绝不准林言受到这样的伤害·    苏子龙忙,就拜托刚刚过了数学补考的林言空闲的时候帮他去照看奶奶,他觉得只要给林言点时间,奶奶一定会喜欢上林言的。
    苏老太太虽然帮了林家大忙,但只在几年前见过林言一面,心底除了记得林言是个小小年纪就懂得替母亲分忧解劳的孩子外,再没什么印象了··    可,仅仅两天相处下来,苏老太太就爱上了林言的手艺,心底着实喜欢这个乖巧孝顺的男孩子。
    寂寞的老人家,每天就盼着林言来陪她聊聊天,说说自己的儿孙,说到二儿子在外受伤,老人家眼圈红了,只是怎么也不肯讲究竟为了什么和儿子堵气··    说起大孙子,老太太最开心,神采飞扬的,眼神里充满骄傲,只是抱怨,孙子都是29岁的人了,连个女朋友也没有,安排好的相亲也因工作忙全泡汤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上重孙子,说的林言冷汗直冒,脸上还要强装欢喜。
    一次,苏老太太说,孙子若肯结婚,女方只要身家清白就好,穷或富都没关系,聊到后来,有了睡意的老人家拉着林言的手说:“小言,你要是个女孩该多好啊”·    顿时,林言觉得心里又痛又苦,昏昏然回到苏子龙身边,晚上就做了噩梦,梦中被生生的和苏子龙分开,只因为自己不个是女孩。
    被苏子龙摇醒,才知道自己流了满脸泪,还一直摸着胸口喊疼··    苏子龙拿纸巾给林言擦干净眼泪,拍了又拍,吻了又吻,等他平静下来,才问:“宝宝,怎么了”·    林言说白天看了一本小说,结局太惨了。
    第二天,苏子龙上网查出所有经典的喜剧电影、电视剧、卡通片、小说的名字,全部买回来,抱着林言一起看,要林言保证不再碰任何悲剧结尾的东西,否则就要他一个星期下不了床,看不了书。
    林言腻在苏子龙怀里,笑着答应了,不等苏子龙再多说什么,林言就磨着他,蹭他,吻他,立刻就要缠绵·    一场狂野的情事下来,林言趴在苏子龙怀里闭上了双眼,似是睡着了。
    苏子龙没有发现关灯后,林言的眼角滑下的泪··    第二天早上,林言开始发高烧,一直说胡话,急送医院打吊针,苏子龙守在旁边,听着胡话,明白了原因,把他心疼坏了·    在医院住了一天半,林言出院了。
    苏老太太也完全康复了,此时正是秋高气爽的十月天,苏子龙决定去进行因奶奶生病而耽搁下来的欧洲考察,要林言请了假,跟他一起去··    起程那天,苏子龙穿着林言亲手织给他的毛衣。
    为了这件毛衣,他们闹过迄今为止,唯一的一次别扭——·    平常日子,林言最爱窝在苏子龙怀里和他说话,从国际上新发生的重大事件,到小飞今天比昨天多吃了一个苹果,絮絮的,说也说不完,每次都要苏子龙用嘴来堵。
    就是在这絮絮的罗嗦里,在一个没有做爱的晚上,林言听着苏子龙的心跳声,向他讲了自己的童年,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不会再为那些事感到疼了的林言,只是被苏子龙心疼的抱抱,摸摸,被苏子龙趴在胸口,温柔的在心窝处呼呼,亲亲,就坚持不住,变成了爱哭男,在苏子龙的怀里哭到稀哩哗啦,天昏地暗,那些没有长好的疮疤重新被揭开,毒血慢慢的流尽,新肉在那温暖胸膛的呵护下一点点的长了出来,从此以后,真的真的再也不会为这些陈伤旧痕疼痛了。
    隔天醒来,苏子龙吻着林言红肿的眼睑,郑重的订下了几条规定,没办法,老板的职业病,最喜欢规定来规定去·从这一秒开始:·    任何惹宝宝伤心的人,一律痛扁、痛宰没商量·    任何惹宝宝伤心的事,一律终止、断绝没选择·    任何时候,宝宝想哭,想撒气,想蹂躏,想虐待,只能在他的怀里进行·    任何时候,宝宝都不许做,对自己不利的事即使再想做,再撒娇,也没用,绝对不许碰·    任何时候,宝宝都不许不做,对自己有利的事即使再不想做,再耍赖,也没用,必须做到底·    如果宝宝违反规定,适情节轻重程度以打屁屁或不能下床做为处罚手段,打屁屁次数和不能下床天数根据犯错误的程度来决定。
    此规定即时生效,必须绝对严格执行,不得反悔,一切上诉抗议皆驳回,再次上诉立即施以最高级别的“武力”镇压·镇压形式,谢绝参观。
·    P.S.处罚手段根据犯错误形式的增多,随时添加及更新··    独裁者有多么可怕,世人都知道,林言偏偏学不乖,要在虎口拔牙。
    那时,林言刚刚开始商专二年级上半学期的课程,他每天先去上学,下课后再到公司帮着苏子龙处理些杂事,然后就会被留下来通宵“加班”,一个月最多回家住三天。
    这三天还跟火烧屁股似的心神不定,不是砸了碗就是摔了锅,弄的姑妈直说:“工作忙做不完就别回来了,省得心里不塌实,走走走,你回去加班吧,家里有我呢”·    全家只有小月不相信老妈的言论,她断定哥哥一定是被红豆番薯迷得晕头转向,才会变的破坏力超强。
    小月曾连续两次偷偷跟踪哥哥,确定了哥一出家门,就像有十万火急的事似的奔向公司,中途不拐弯,进了公司大门后就没再出来过··    但她自己可就惨了,一次回来太晚,走夜巷被野狗追,一次回来太晚,错过末班车,步行一个小时才到家,一向相信烧香拜拜的小月想,一定是老天爷觉得她见红豆番薯的时机还未到,从此后,她再也不敢跟踪老哥,但心底对红豆番薯的好奇心,可是越来越重呐·    如此一来,林言一个月三十天全粘在苏子龙身边,他的心像浸在蜜罐里,整天不断地冒出甜甜的泡泡,但美中还是略带了那么一丝丝小小的遗憾——有一件早就计划好的事,进行起来,不那么方便了。
    11月11号,是苏子龙28岁的生日,林言想亲手织件毛衣送给他,一针一针,一线一线,都是自己的心意,只要他穿上这件毛衣,就如同随时随地都正被自己紧紧地拥抱。
(待续) [墨]·11·    如此一来,林言一个月三十天全粘在苏子龙身边,他的心像浸在蜜罐里,整天不断地冒出甜甜的泡泡,但美中还是略带了那么一丝丝小小的遗憾——有一件早就计划好的事,进行起来,不那么方便了。
·    11月11号,是苏子龙28岁的生日,林言想亲手织件毛衣送给他,一针一针,一线一线,都是自己的心意,只要他穿上这件毛衣,就如同随时随地都正被自己紧紧地拥抱。
    想的很好,可是根本就没时间织啊·    白天上学没法织,下课以后回到公司不能织··    虽说午休时间不短,可以到- cao -场上找个小角落织个不亦乐乎,可每天中午无论多忙,苏子龙都会抽时间接林言一起去吃饭,他说要把林言童年缺少的营养都补回来,若是实在无法脱身,他也会让送餐公司把他亲自点配的营养午餐送到学校,弄得同学们都羡慕林言有个好爸爸,因为林言每次都说午餐是老爸拜托餐厅送的。
    两个月里,苏子龙没来接他的日子加起来不到一天半,因此,直到10月末,林言才织出了两个袖子、一小片前胸,照这样下去,毛衣怎么可能在11月11号之前打好呢·    林言既不想让苏子龙发现,又舍不得离开他回家去织·    唯一的办法就是等苏子龙睡着后躲到浴室去织,等天亮的时候,再偷偷躺回他怀里。
    睡眠品质不好的林言,和苏子龙在一起后就没失眠过,只要被苏子龙抱着,至少可以睡实4个半小时,若当晚曾激烈地缠绵,几乎可以一觉睡到天亮··    一个月里,没有缠绵的日子在两天半到三天之间浮动,林言织毛衣的速度很快,把握这两、三天的时间通宵不睡把毛衣赶出来应该没问题。
    11月初的一天,苏子龙为了一个筹划好久的项目,白天忙的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晚上他抱着林言亲了亲,就睡过去了,等到轻微的鼾声传出,林言悄悄地下床,摸黑到了浴室,打开事先准备好的手电筒,飞速织了整整一晚,只要再有一个通宵,毛衣就能完成了。
    对于黑眼圈,林言是这么解释的:“白天功课太重,晚上没睡好·”·    苏子龙相信了··    当天晚上,林言早早就被带上床,苏子龙抱着他,亲亲额头亲亲嘴,要他好好补眠身体虽然很疲惫,但心里有要紧事没完成,林言怎么可能睡的着呢·    林言等了半天,苏子龙的鼾声就是不传出来,到是林言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闻着喜欢的不得了的味道,心里有事的他,仍然睡着了。
    浪费了一个晚上,哎·    因为睡得好,林言的黑眼圈不仅消失了还很精神,晚上怎么可能不被苏子龙抱住亲亲,滚滚,做爱做的事。
    林言真的真的真的很想做可是再不织的话,11号就没法送礼物了,他不仅要辛苦地忍住,还要装出不想的样子拒绝苏子龙。
    为了到时能给苏子龙一个惊喜,即使很心疼,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子龙去冲冷水··    破天荒,两个人没有抱在一起睡··    一个怕控制不住,一个怕忍不到底。
    两人很有默契地分睡在大床两边,中间留下空白··    近在咫尺却不能碰,别说睡觉了,连多躺一会儿对林言来讲都是受罪,枕边人一样睡不着,直等到微白初露,也没听他传出轻微鼾声。
    又浪费了一个晚上,还忍得几乎内伤,哎·    早上醒来,两人都是一副熊猫眼··    心疼彼此的黑眼圈,晚上早早上了床,林言自然是被抱着的了。
    在自己最喜欢的地方,睏的不行却不能睡,不仅痛苦至极还不容易撑住,林言只得使劲掐着胳膊,用力咬着下唇,在黑暗中把双眼睁的大大的·    一会儿,他听到苏子龙轻微的鼾声响起,悄悄下地摸到浴室,打开手电筒,用冷水冲了冲脸,把睏劲顶过去了,才觉出胳膊和嘴唇火火的疼,一看,胳膊紫了一块,再看镜子,嘴唇也流血了,随便抽了点面纸擦了下,林言就拿起毛衣针疾速开动了。
·    脖子僵了,手麻了,终于把最后一针织完了,看着毛衣,心里还没来得及满足和欢喜,浴室门就被推开了··    林言吓了一大跳,呆住了,用了几秒才缓过来,适应了突然变亮的光线,然后看到苏子龙站在门口用很难看的脸色看着他。
    林言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比苏子龙好看不了多少,面容苍白,下唇受伤,抱着毛衣的胳膊上一块又青又紫的淤痕,整个人摇摇欲坠,随时像要昏到··    苏子龙冲过来,抱起林言。
    林言献宝似地举起毛衣,期待着苏子龙的惊喜·    虽然有些遗憾,被提前看到了,但是他猜苏子龙一定会很高兴的··    苏子龙根本看也不看毛衣一眼,把林言放到床上,然后不知从那取来了药膏和红花油,小心地抹在林言的伤处,脸一直绷的紧紧的,一言不发。
    抹好药,苏子龙抱住林言,只说了两个字:“睡觉·”·    啊他生气了·    林言只能想这么多了,本来就抗不住了,现在又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地方,一秒钟,睡着了。
    连着两个通宵不睡,林言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三点半··    寻遍套间和办公室,没有苏子龙的影子··    想起睡前的一切,林言心里又酸又甜,他当时睏的迷迷糊糊的,现在好好想想,当然猜得到苏子龙生气是因为心疼自己受伤了,可他看都不看自己辛苦织的毛衣,林言还是很委屈的。
    突然发现,毛衣和苏子龙一起消失了,难道他已经穿上了·    微笑爬上了林言的嘴角··    拨通苏子龙的私人电话,一听到林言的声音,他说了句:“等会吴小姐会过去。”
就挂了··    林言坐到办公室里不敢乱跑,他还在生气咧··    十分钟后,有人敲门,打开门,吴明明端着午餐走了进来。
    “小言,快吃吧·”吴明明笑着说:“苏先生说你昨晚加班,一夜没睡,上午在这儿补眠,专门给你叫的外卖哦,特意让我到职工餐厅拿保温盒装好,等你醒了吃。”
    林言低头拿筷子,掩藏自己止不住上扬的嘴角··    “快吃吧,老板说你是为公司才这么辛苦的,一定要我盯着你把好料吃光,方可回会议室上工。”
·    “子——苏先生在开会啊”·    “是啊,从上午十点半开到现在了,估计一会还得加班中午也没歇着,边吃工作餐边继续开,最近这几个案子真是累人啊,苏先生连午饭都没吃,老板带头这么拼,谁还敢偷懒啊也不好意思抱怨了。
——小言——小言想什么呢怎么不吃了快吃吧,我还得回去复命呢·”·    林言怎么可能还吃的下去·    “明明姐,你先回去吧,我肯定都吃完,我都这么大了,吃饭还用看着吗”·    “不行,苏先生说了,你身体不好,要我要看着你吃好午饭这可是命令哦”看,小帅哥累的脸色都不好了,不看着他好好吃完饭她是不会走的。
    没办法,林言只好勉勉强强吃了些,吴明明看林言确实是吃不下了,才放了他,回会议室继续上班去了··    林言关好办公室的门,先给学校打电话请假,老师笑着问林言是不是病糊涂了,说他家属上午已经给他请过假了,还说明天是周末,要林言好好在家休息。
    和老师说完再见后,林言进了小套间的厨房,打开冰箱,取出虾仁、鸡蛋、猪肉、茄子、冬瓜、番茄、西兰花、四季豆和鸡胸肉,忙碌起来··    苏子龙自己住的时候,超大的冰箱里只有啤酒,林言住在这以后,冰箱里总是满满的,什么好吃的都有,全是苏子龙陪林言去超市买回来的。
    花了三个小时,做出了一桌最适合用脑过度的人吃的饭菜,等着苏子龙··    7点,苏子龙回来了,他没穿着毛衣啊,毛衣跑哪去了·    苏子龙先洗手、取药给林言擦上,“不疼了。”
林言小声地说,苏子龙还是不说话,盯着林言的伤口像有多大仇似的,动作却很温柔,林言心里又甜又苦恼,要生气到什么时候啊··    抹好药,苏子龙用十分钟冲了个澡,然后坐到餐桌前,把每样菜盛出一些和米饭拌好,并一碗汤,一起放到林言面前。
    “我三点多刚吃完·”·    拨出去一半,再放回原地,看着林言··    生气的人最大,林言乖乖把饭吃完。
    苏子龙却一筷子没动,午饭没吃,晚饭不吃··    从来没这样闹过别扭,无论怎么“违约”,苏子龙都不会不理林言,顶多“罚”他几天下不了床。
林言被苏子龙的不平等条约约束的心甘情愿甘之如饴,从没想过要反抗,根本就是愿打愿挨·    苏子龙既不说话也不吃饭,真是让林言心疼头也疼,平时很大男人的一个人,怎么闹起脾气来和小飞一样啊·    苏子龙坐在客厅打开电脑,看股市分析。
    林言站在身后看着他,一分钟,网页没变,三分钟,网页没变,一刻钟,网页还是没变··    林言坐到苏子龙的腿上,举起加过温的牛奶:“龙,喝牛奶。”
    小飞闹别扭,一根棒棒糖就可以哄好了··    找不着棒棒糖,现买也来不及了,牛奶加蜂蜜,应该可以了吧··    接过杯子,放到桌上,不喝,没把林言推开,但也没像往常那样抱住他。
    怎么办怎么办··    林言最不会哄人了,着急啊,突然想起上次在小月那里看到张小娴的爱情随笔,具体内容记不得了,大意就是‘和心爱的他吵架……又不知道怎么和好,怎么办呢……若是有一些需要背后拉拉链或扣扣子的衣服,你可以拜托他帮你拉上拉链,然后转过身来拥抱他……后背长满暗疮除外’。
    林言跑到浴室锁好门,脱了衣服,扭着脖子,照着镜子仔细看,后背滑滑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而且苏子龙每次都吻好久,他一定很喜欢自己的背,其实,全身每个地方他都会吻好久,应该是全部都喜欢……要冒火了,快拿冷水冲冲脸,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问题是上哪找需要背后拉拉链、扣扣子的衣服啊,林言想了想,把套头衫卷了卷穿上,前面放下来,后面卡在脖子上,露出整个后背··    尽管很不好意思,为了打破僵局,豁出去了。
    坐回大腿上··    “龙…拉不下来了…”脸发烧,又期待——他帮自己温柔的拉好衣服,自己就转过身拥抱他,然后就和好啦,然后他去吃饭,吃完饭两人就在床上滚来滚去……林言的脑海里春色无边,正想的美呢·    就被苏子龙抱起扔到床上,直接脱光衣服——啊太快了吧还没吃饭呢——·    苏子龙拉过被子把林言卷得严严的后就冲到浴室里去了。
    苏子龙火大地冲着冷水,一肚子又是欲火又是怒火,虽然房间里是中央控暖,但现在毕竟是11月了,他竟然还光着后背不穿衣服·    爱令智昏,室内分明温暖如春,哪里会冷·    好不容易平息了欲火,苏子龙出了浴室,当场定住,差点爆血管·    林言抱着他的睡衣,蹭啊蹭,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看着他,圆眼睛闪着无辜的光芒,可怜兮兮地:“…龙…我睡不着…”·    火山爆发了·    苏子龙扯下浴衣扑过来,压住林言:“宝宝,你自找的”·    “没……晤…”狼吻至宝宝几乎昏厥才终止。
    圆眼睛快滴出水了,简直就是向苏子龙发出‘快来‘惩罚’我吧’的信号 [墨]·(待续)·12·    拿着遥控器,将室温又调高了几度,才把被子完全掀开,露出光溜溜的宝宝,裸睡有益身体健康,苏子龙当然要求心爱宝宝每天保持好习惯。
    又是一个热吻,宝宝的舌头差点麻痹,苏子龙才开始‘审讯’:·    “宝宝,你很不乖知道吗”嘴上质问着,大手也没闲着一路向下摸去。
    “…嗯…嗯…”虽然脆弱被抓住,宝宝还是很勇敢地摇摇头··    “宝宝,你不诚实哦”大手一兜,玉球尽在掌握。
    “啊…哦…”全身轻颤起来,前端溢出透明的液体,宝宝还是不怕死地摇摇头··    看来不使出杀手锏是不行了。
    苏子龙低下头含住宝宝脆弱的骄傲,太了解心肝宝贝的兴奋点都在哪了,次次击中要害,不多时,宝宝全身变红,颤抖不已,发出了似是哭泣的呻吟,马上就要高潮了,苏子龙嘴一松,大手握住,不让宝宝解放。
    “啊…啊…龙…让…我…嗯…- she -…啊…”听着这样的声音,苏子龙忍的汗都冒出来了,他也硬得发疼,但不让宝宝吸取教训不行。
    忍字头上一把刀啊“宝宝,知——道哪错——了吗”苏子龙咬着牙问··    “啊…让…自己…受…伤…了…啊讨…厌…”讨厌讨厌讨厌,前面被握住,另只手又跑到后面袭击,粗手指抹着凉凉的东西伸进来。
    “宝宝,你不——诚实,是—喜欢吧还有哪里错了”说完,又坏心的伸进去两根。
    “啊…讨…厌…”才怪,但就不说喜欢,才没你那么厚脸皮··    苏子龙摇摇头,撤出手指,架开宝宝的双腿,掰开臀缝,舌尖探进去,“啊——————————————”宝宝要发狂了·    “喜欢不喜欢”舌尖伸进,又退出添着菊花瓣。
    “哦…啊…喜…欢…啊…嗯…嗯”终于屈打成招··    “还——有哪——错了”·    “啊…熬夜…啊…”啊啊啊啊啊啊再不让- she -就要死过去了·    大手一撒,舌头往上一滑,狠狠舔了一下玉球。
“啊——”一道白光,宝宝激- she -出来··    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    感觉到凉凉的清泉流进嘴里,沁入心脾,林言睁开眼,看到苏子龙燃着火苗的双眸,他在喂自己喝水。
    林言感到苏子龙又硬又烫的火热正紧紧地贴着自己,刚解放过的身体又燃烧了起来,一翻身,骑到苏子龙身上,动作太猛,力气还没恢复,上半身软倒在苏子龙身上,脸贴住他的胸口,听到他闷闷的笑声,讨厌讨厌,重来重来。
·    双手撑起身体,晃了晃,好在被苏子龙直伸出来的大手扶住··    林言用食指戳戳苏子龙的胸膛:“龙,你也很不乖知道吗”边说边往下挪,一路蜿蜒,满意地听着苏子龙越来越重的喘息声,直至和他的滚烫相碰才停了下来,林言的心跳的都快飞出来了。
    苏子龙不回答林言的质问,噙着抹坏笑看着林言··    林言蹭着苏子龙的滚烫,磨啊磨:“龙…龙…龙…”想说‘龙,你不诚实哦’,却怎么也讲不出完整的句子,一径喊着他的名字,渴望着,想要他。
    大手架住林言的腋窝,举起,巨大的滚烫直直地向上顶了进去,粗喘重吟同时响起,冲啊撞啊,总能刺中林言最敏感的那点,高潮了看见火花了,十指与十指紧紧纠缠,一声龙啸,滚滚火烫的热流冲进林言体内,林言一阵哆嗦- she -了出来,倒在苏子龙身上,被紧紧抱住,苏子龙的巨大还留在林言的体内,两人谁也不说话,享受着全然的幸福及融为一体的满足·    半响,苏子龙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每次,林言都觉得苏子龙这时的声音很- xing -感迷人有味道,不过,林言的感觉做不得十分准的,因为苏子龙感冒时的声音,他听着也有如此感觉。
    “宝宝,下次你再虐待自己,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么做的,我就比你更加虐待自己十倍,你要是想让我早点饿死或被其他原因折磨死,就使劲虐待自己别心软”·    什么什么,他讲什么·    原来他不吃饭不是生气是自虐·    这个可恨可气不讲理让自己爱到不行心疼得受不了的大傻瓜,林言使劲地亲苏子龙的嘴,太使劲了,使劲到眼泪都流下来了:“大傻瓜”·    “小傻瓜”苏子龙也使劲回亲着,粗手指轻轻擦去宝宝脸上的泪。
    对,我就是小傻瓜,永远都是你的小傻瓜,你就是大傻瓜,永远都是我唯一的全宇宙全地球全世界全人类最最最傻谁要也不给的大傻瓜·    那天晚上,他们亲来亲去,滚来滚去,做来做去,直亲到天雷燃烧,地火爆炸,直滚到床上不够使,沙发不够大,浴盆不够宽,直做到苏子龙延迟三个会议,林言藏在卧室里直到11月11号那天才能下床。
    这期间,中场休息的时候,林言挂在苏子龙身上问毛衣跑哪儿去了苏子龙咬着林言的耳朵说11号就知道了,不肯再多透露一个字··    林言也没精力多问了,体内苏子龙的巨大苏醒了,一番新的激战又起,毛衣被抛到脑后,它只能自求多福了。
    11月11号,苏子龙28岁的生日··    一早,他先送终于可以下床的林言去上学,然后回苏家大宅看奶奶,吃了一碗奶奶亲手做的长寿面后再回到公司上班,中午,他把车开到学校旁边比较僻静的地方等着林言下课,不多时,林言放学了,上了车坐好后,苏子龙从身侧拿过一个盒子交给林言要他打开看。
    林言打开盒子,自己辛苦织的毛衣叠的整整齐齐的躺在里面,拿起来发现下面还躺着件一样的,啊·    忙将下面的那件取出展开,两件毛衣一模一样,只是大小不同,大的那件看的出来是自己织的没错,小的那件仿的很像,除了尺寸不同,几乎没什么差别,林言看着苏子龙,震惊地说不出话。
    苏子龙抬手轻轻合上宝宝的下巴:“我知道有家编制公司很有名,虽然比你织的差很多,但不是一点可取的地方也没有,不信你翻开毛衣里面看看·”·    林言打开毛衣,翻到里面,看到右边缝内侧嵌进一块三分之一巴掌大小的红色心形布料,布上歪歪斜斜地绣着一个字——龙。
    拿过自己织的那件翻开,里面同样的地方有块同样的布料,上面同样绣着歪歪斜斜的字,只是字数不同,两个字——宝宝··    “绣的不错吧”·    “嗯。”
    “情侣毛衣棒不棒”·    “棒”·    “有没有奖励”·    爱哭男吻过来,把眼泪鼻涕都抹到苏子龙脸上,抽出纸巾,擦干净两人,苏子龙重新吻着:“宝宝,礼物我很喜欢谢谢”·    一个冬天。
    龙滕高层都知道苏先生有件喜欢的不得了的宝贝毛衣,出席多么重要的场合,参加多么重大的活动,只要不要求穿正装,他一定穿着这件毛衣,自从他穿上这件毛衣,接连谈下两个大合约,所以大家都说苏先生之所以那么喜欢这件毛衣,因为那是他的幸运衣,苏先生笑着点头默认。
    所以·一年后去欧洲考察··    苏先生又穿上这件毛衣,随行的高层和秘书团都猜想,苏先生是希望他的欧洲之旅能充满意料之外的收获和惊喜吧·    可是,登机这天,苏先生的贴身小助理林言穿的那件毛衣,看起来和苏先生的那件好象有些像啊,但林助理穿着一件大外套,大家看不真切,苏先生不是说他那件毛衣是经典珍藏款吗全球只有一件·    估计是大家眼花了,嗯。
嗯·是错觉· [墨]·(待续)·13·    苏子龙知道林言的心事··    上飞机已经半个多小时了,林言一直望着窗外发呆··    身体上的病好了,心病未愈。
    但,林言瞒着苏子龙,不想让苏子龙看出自己的心事··    所以,苏子龙就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但,他不想看着林言消沉。
    所以,他叫了空中小姐··    龙腾的随行人员都在另外的机舱,头等舱被苏子龙包下,只有他和林言两位客人···    苏先生要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对即将进行的工作做最后的安排、整理,不能被打扰,林助理要从旁协助,没人对苏子龙的安排起疑。
    因为苏先生说过不想被打扰,所以空中小姐也没有在一旁服务,接到呼叫后,空中小姐赵小美赶了过来··    苏子龙要了烟和咖啡,说的很大声,吓了小美一跳。
    林言也把头转了过来··    苏子龙抽出一根烟,拿过打火机,在心里默数,一、二……两秒钟,烟被抢走,打火机被夺下,圆眼睛瞪着自己:“不是戒了吗不是答应再也不抽了吗”·    “我只是想提提神。”
苏子龙又端起咖啡··    未及沾唇,咖啡被中途拦截··    圆眼睛含着怒气:“不是说好不喝咖啡了吗”·    上个月,林言不知从哪看了篇报道,上面说咖啡多喝无益,绿茶多喝养生,立即软磨硬泡逼着苏子龙戒咖啡,改饮绿茶。
    苏子龙看着林言:“就抽一根,喝一口·”·    “一根也不行,一口也不能喝你忘了我给你念的…………………………”从烟对人的杀伤力到咖啡对人危害- xing -……,并不时伴有提问——·    是吧对不对好不好记住了吗清楚了吗知道了吗——·    嗯。
(就是这样,比起消沉,宝宝,我更愿意被你絮叨)·    对·(虽然我没听清楚你问什么,但是宝宝,你说什么都对·)·    好。
(换个话题好不好)·    记住了·(可以换话题了吧)·    清楚了·(宝宝,这句话你一年内说过一万遍了……)·    知道了。
(再说,再说我就堵你嘴了)·    千钧一发之即,小美通过对话器请示需不需要将午餐送来,救了将被拆吃入腹而不自知的乖宝宝一命。
    午餐送上,上海菜··    宝宝继续演讲··    “国际红十字会有个报…晤…”梅干菜红烧肉配扬州炒饭一口送进嘴里。
    “报告上…晤…”玉子豆腐配扬州炒饭一口送进嘴里··    间中珍珠丸子汤两口送进嘴里··    “报告……晤……”蟹黄冬瓜配扬州炒饭一口送进嘴里。
    一句话没说完,饭被喂了五分之一··    瞪了苏子龙一眼:“让我把话说完·”·    苏子龙痛心疾首地:“宝宝,你要是数学公式也能背的这么熟就好了。”
    宝宝脸红红,哪壶不开提哪壶,每次都用这一手,好吧好吧,先吃饭行了吧··    吃完饭,喝过茶:“国际红十字会上有个报告……晤…晤…嗯…嗯…嗯…”·    都说了,再说就把你嘴给堵上宝宝,怪不得我啊……·    午餐送去五个半小时后,小美才被叫去将餐盘撤走。
    一趟撤盘之行,把小美心底羡慕的这叫一个紧——·    苏先生表示自己的助理有些晕机,好不容易睡着了,请小美走路轻声,不要说话。
    那个眼睛圆圆的男孩,脸红红地躺在苏先生怀里,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睡的很熟··    胳膊这么一直被压着多难受啊,小美将写了‘叫人来帮您把他移到别处休息可好是否要找医生’的纸条递给苏先生。
    苏先生摇头,右手抱着男孩,左手在纸上写了‘请帮我找个棉枕’后,递给小美··    小美赶忙拿了个棉枕来。
    以为苏先生会将棉枕靠在自己背后,没想到,他把男孩的腿稍稍抬起,拜托小美将棉枕轻轻垫在男孩脚下,让男孩没穿袜子的双脚待的更舒服些··    小美离开头等舱前回了下头,看到男孩的头在苏先生的臂弯里蹭了蹭,因为苏先生背对小美,所以小美看不到苏先生的表情,但应该是没有任何的不耐烦吧,因为她看到苏先生的左手在男孩的头发上摸了摸,小美觉得那简单的动作,不知为什么看起来很温柔,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小美觉得苏先生不仅是位不给员工压力、不让员工紧张、不要员工拼命的好老板,还如此的温柔体贴宽容善良英俊潇洒,她想改行跳槽了·    小美如果知道每一个龙腾的高层几乎都患有神经衰弱、慢- xing -胃炎外加偶尔需要看心理医生,大概,不,是绝对就不会这么想了·    直到下飞机,进入饭店房车,到了饭店,进入房间,林言都没醒过来,一直在苏子龙怀里睡。
    于是,所有人都知道小助理晕机了··    因此,老板提出取消原来为林言订下的单间,将小助理挪到自己的套间,既方便照顾,又可以在回家后对林言父母有个交代。
    大家不知道的是小助理就算今天没“晕机”,老板也会找其他借口把他“挪进”自己的套间的,还私下聊天,说苏先生30岁不到,人情世故还想的真周到。
    因此,尽管在欧洲的每一天,苏先生一直和他的小助理住在一起,也没听到一个人说出“不好”来··    工作的日子里,林言没机会再消沉,因为他每个白天的工作都安排在既不至于累着,又没时间东想西想的范围内,每个夜晚的“运动”都控制在既不至于太激烈,又可以睡到日东升的程度。
·    在欧洲的最后一站意大利,工作结束后的下午两点··    苏先生宣布就地解散,放假十天,愿意留在意大利玩的,食宿机票公费,想回家的,将费用折现发给个人,十天后,正好是星期一,请各位准点到公司上班开例会。
    秘书室里原来被总经理开除的一些人又被苏子龙找了回来,她们都很喜欢小帅哥林言,商量好了要叫着林言一起去玩,却发现小帅哥和老板一起失踪了··    秘书小姐们也没多想,男人自然愿意和男人在一起玩了,不晓得她们的小帅哥早傻呼呼的被她们的老板给拐跑卖了·    但,小傻瓜不仅不后悔害怕报警,还美得差点闹水灾,口水眼泪鼻涕齐飞……·    哎,无药可救啊·    “宝宝,你全吃完的话就不能再后悔了”·    林言点点头,眼睛红红的,有泪流出来,却笑的眯眯的,口水差点流到面前已经被吃过几口的蛋糕上——·    坐着火车,林言跟着苏子龙离开了意大利。
    火车上苏子龙问林言相信奇迹吗·    林言点头说相信我们能在一起就是奇迹·    苏子龙说不是宝宝我们能在一起是缘分,连饭都不会做的我突然能烤出块蛋糕来、数学总不及格的你突然能考80分才是奇迹·    林言说讨厌讨厌干吗每次都拿数学举例·    苏子龙严肃地说——·    这样吧宝宝,我要是能在火车给你烤出一块可以吃的蛋糕来,你回去就继续上补习班,这学期数学考到80分以上怎么样·    林言商专二年级数学期末考试不及格,苏子龙亲自给他补习,补考过了。
    开学后,苏子龙太忙,就给林言报了个补习班,林言去了三次,数学老师很负责,一看林言进步了立刻告诉了他的班导师··    班导师更负责,绝对不是因为林言的家属——他的异姓哥哥苏先生请她吃过几次饭,逢年过节精美礼物相送,绝对绝对不是,而是真的打心底喜欢乖学生林言,才马上打电话告诉了苏先生这个好消息。
    但林言死活不肯再上补习班了,怎么劝,怎么哄,怎么“惩罚,”都不去了··    现在,苏子龙要林言和自己赌一把,输了的话就得回补习班上课。
    他们现在正在火车上,怎么可能去烤蛋糕·    再加上,苏子龙能把饺子煮成片汤,米饭熬成粥,蛋糕烤成锅巴,这一切,都是林言做饭的时候苏子龙非要参与而真实发生过的。
    所以,林言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林言忘了苏子龙是个商人啊··    俗话说的好,无商不女干·    十分钟后,林言嘟起嘴,不公平,根本就是耍诈·    苏子龙早和列车长串通好了,借厨房来使,看苏子龙制作蛋糕的手法就知道,肯定练过不止一次了,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蛋糕出炉,香香的味道溢满厨房。
    呜呜呜,输定了··    胖胖的厨师长一看到蛋糕就给了林言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叽里呱啦说了几句不是英语的外国话,林言问苏子龙他说什么·    苏子龙说一会告诉你,然后拥抱了厨师长,说了几句话后端着蛋糕和林言回车厢了。
    “好吃吧”苏子龙得意中透着期待··    吃了一口,嗯,真的很好吃··    但,林言决定晚点再承认,谁让他骗自己上钩,害自己赌输·    又吃了几口,嗯,不对,有东西,嚼不动,哈哈,有问题的蛋糕,不能算赢,含着蛋糕告诉苏子龙。
    苏子龙说:“证据呢”·    把东西拿出,是一张纸团,打开一看,是那种撕不烂的纸——·    宝宝:·    吃到这张纸,必要经过3至5口才有可能。
    以此证明这块蛋糕不仅能吃,还比较好吃··    所以,你输了,要乖乖回去上课·    这件事证明,我对自己所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绝对不赖帐·    所以,我要对你说:·    林言,我爱你,这辈子只爱你·    请你,在今天下火车后嫁给我,我保证做一个你即使拿着显微镜找,也找不着比我更好的了的老公。
    如果你愿意,请把蛋糕吃完··    如果你不愿意··    请你,在今天下火车后把我娶回家,我保证做个会挣钱还疼你的好老婆。
    P.S·    1.以一个有信誉的企业家的人格发誓,嫁比娶划算·    2.综上种种,都是只为林言才发生的奇迹·    3.宝宝,请不要狠心地玩弄我脆弱的心脏快选一个SAY “YES”·    苏子龙·    亲笔签名的旁边是人名章,然后是手印。
    就是地球爆炸,也不会比现在带给林言的震撼大·    就是中了5个亿的大奖,也不会比现在带给林言的惊喜多·    谁玩弄谁真是无商不女干·    不仅骗他赌输,还要骗到他的一辈子,看起来有两个选择,其实都一样,无论嫁或娶,都是和他一辈子,一辈子在一起,不分开。
    真是大骗子·    可是,自己好高兴,高兴地把持不住,高兴的眼泪鼻涕口水齐飞,高兴的没有矜持,高兴地把蛋糕猛往嘴里塞,高兴的变成爱哭男。
·    苏子龙温柔地给林言擦干净··    脸上笑着,声音却有些哽咽:“宝宝,你全吃完的话就不能再后悔了”·    林言猛点头,被蛋糕噎到了,不管,继续往下塞,这个老公赖定了·    苏子龙按住林言的手,叫服务生送上奶茶,然后把林言抱到腿上,先喂他喝口奶茶,轻拍他的背,把蛋糕顺下去,再喂他把蛋糕吃光。
    边喂蛋糕边在林言红透的耳边说:·    “宝宝,出再多的钱,列车长也不肯把厨房借给我,后来,我告诉他,我是为了向爱人求婚,他马上同意了。
——刚才那个厨师长说你长的真可爱,然后说你有个好爱人,最后祝你和你的爱人永远相爱”·    真的吗·    这是真的吗·    他们可以在阳光下相爱,结婚,并且被祝福·    林言幸福的像掉进梦里,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
    狠狠地咬了自己一口,很疼,是真的·    苏子龙心疼地亲过林言的咬痕,小傻瓜·    再把林言唇边的蛋糕屑一点一点都舔掉,最后吻住林言的唇,舌头钻进去,卷住林言的舌头,吞没,直把林言吻的晕陶陶,觉得自己好象在天堂。
    真的,就像在天堂··    他们在荷兰下了火车,然后就有车来接,先送他们回饭店梳洗换礼服,礼服是按两个人的尺寸订做的··    一切的一切,是苏子龙从听了林言高烧那天的胡话后开始准备的,他不要他的心肝宝贝生活在惶恐里,他要给他足够的爱和安全感。
    有钱的好处就是可以使很多事情的筹备、运做翻百倍变快··    但也有很多事,是金钱永远买不到的——·    比如做出一块好吃的蛋糕,为了让宝宝回去上课,苏子龙整整练了一个月,但真是值了,一本万利,赢了个好老婆回来。
    比如他们的爱和誓言··    此时,他们站在荷兰最大的教堂里,向牧师庄重的宣誓,交换戒指,接吻,礼成·他们正式结合,一辈子相亲相爱,不离不弃。
    真的,就像在天堂··    礼成之后,苏子龙带着林言飞回饭店,荷兰很美,现在正是适合游览的季节,他们却哪都不想去,只想游览彼此的身体,只想让他的滚烫进入他的紧窒,只想融成一体,只想在彼此身上留下爱恋的印记。
    第二天,能下床以后··    他们又出发了,去度蜜月··    他们到了法国·没去香水名城,也没去时尚之都。
    去了位于巴黎以东32公里的迪士尼乐园··    那天,阳光很好,苏子龙在大门口蹲下来,背着张开双手:“宝宝·”·    林言趴上去,被苏子龙背起,心被紧紧紧紧的攥住,这个男人,记得他那晚的倾诉——·    童年时,林言最羡慕的就是别家小朋友被爸爸背着到处去玩,过年的时候,有的小朋友会去游乐场,有的小朋友会去百货公司,他只能在家帮着姑妈做手工。
    他常想,只要能被爸爸背着玩一次也好啊……·    现在,他正被自己最最最爱的人背着,在全世界最大的梦想乐园里实现梦想。
    迪士尼乐园里,人们看到一个大男人背着拿着气球和冰淇淋甜筒的大男孩,没人觉得他们怪异,也没人笑他们分食一个甜筒,更没人嘲笑男人时不时回转头和男孩接吻,因为他们看起来是那么地相爱和幸福。
    真的,就像在天堂··    他们连着去了几天迪士尼乐园,玩遍了所有想玩的地方……揪了米老鼠的耳朵,被米老鼠追……真的,真的是太幸福了,幸福的就要承受不住了·    假期的最后一天他们手牵手去了百货公司,精品店,迷你屋,林言什么都不要,这里能买的在国内都能买到,只爱上了一个国内没有的快要睡着的维尼熊,他说维尼要睡觉的神态和苏子龙犯睏的样子好像啊,于是,林言一手抱着刚买的瞌睡熊维尼,一手被苏子龙握着,苏子龙空下来的另一只手拿着烤鱿鱼,喂林言一口,自己咬一口。
    真的,就像在天堂··    但还是要坐上飞机回家了··    苏子龙说宝宝公司业绩再好些我就会选个合适的日子告诉奶奶也告诉你的家人,给他们时间他们会接受我们的,如果……如果他们不接受,我们也要在一起,也要幸福,我们得为自己活着,懂吗·    林言窝在苏子怀抬头看他,说懂,说要为自己活着,但他要苏子龙先别告诉奶奶他们,说等自己毕业后再说他们或许会更容易接受。
    其实,如果可以不说,林言宁愿永不摊牌··    林言不想让他们的爱情冒一点点险,不想让苏子龙有一点点的为难,如果奶奶反对,苏子龙不可能一点都不在意难过,不伤心。
·    林言宁愿拖着,做只鸵鸟··    只要苏子龙一直这么爱他,宠他,疼他,紧张他,别的,林言都不在乎··    真的不在乎——·    虽然他们一直相恋在地下。
    商专毕业后苏子龙准备公开俩人的关系,林言却说想试试考大学,请苏子龙等他大学毕业后再公开··    尽管任何时候,苏子龙都想尽方法给林言安全感,但他知道宝宝心底仍有着根深蒂固的不安,如果继续上学能让宝宝感到安心,苏子龙岂会不赞同。
    现在的林言,已经是大二的学生,算算时间,他们相爱已将近四年···    没人知道他们结婚了,结婚戒指不能带着手上,就被他们小心地挂在白金细链上,垂贴在胸口。
    将近四年了——·    林言依然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苏先生最信任,欣赏,离不开,少不了的称职贴身助理··    林言依然被苏子龙爱着宝贝着也依然刻骨地爱着苏子龙。
    只是,不善于表达的林言有时会把这种感情埋在心底,难怪苏子龙偶尔会开玩笑“鸣冤”:·    两个人恋爱果然是天蝎座的陷的比较深。
    星座书上却说巨蟹座的人更死心眼··    巨蟹座的林言遇到天蝎座的苏子龙,合该是没完没了的纠缠爱恋··    林言依然被苏子龙的不平等条约约束的心甘情愿甘之如饴,也依然隔三差五就会犯犯规被“惩罚”,比如像今天,明知苏子龙会去驾校接自己,赌气的林言还是提前开溜回了家。
    已经好些天没回家了··    在一起的第一年,林言以加班为借口和苏子龙住在公司··    后来公司的运营都在苏子龙的掌握之中了,他们也结婚了。
    苏子龙买了一幢二层小楼,带着独立的小院,按林言的喜爱来布置,那是他们新婚的家··    无论是上商专还是读大学,林言都和苏子龙住在一起。
    一来公寓离学校很近,二来林言兼职在做苏先生的助理,所以,家人一点反对意见也没有· [墨]·(待续)·14·    “今天怎么回来了少爷呢”林大志看见多日未见的大儿子,很高兴,但受过苏家恩情的他还是马上想起儿子有职责在身,正在厨房忙活的姑妈也走出来一起问着。
    林言说苏子龙今天要和一家公司谈收购的事,暂时没有工作需要他做,大学今天没课,驾校的课又结束的早,就回家看看··    苏子龙从半年前开始着手收购SD百货公司,今天最后的谈判进行的很顺利,只等正式签约。
    会谈结束后,苏子龙提前下班,半年内第60次来到SD··    市场部经理如果知道的话,就会明白自己提交的关于改建SD的报告为何总是通不过,因为他只去现场看过5次。
SD依然照常营业,苏子龙要求所有知情人都对收购的事保密,所以没造成SD基层员工的人心浮动··    他不仅逛SD一家,这条繁华商业街上的所有百货公司他都逛,每次都有不同的心得体会和收获,对工作和家庭都大有助益。
    因为他不单逛,还买··    苏子龙以前没有逛百货公司的习惯··    偶然一次路过百货公司,车坏了,小修一下即可,趁着司机去修车,苏子龙进了百货公司,想随便看看。
    结果,每个专卖都吸引他驻足,因为他总能在不同的品牌里发现适合林言穿的衣服,他一想起这些衣服穿在林言身上的样子,就觉得胸腔被涨的很满,比谈成一笔合约还满足,他不停的刷卡、签单,请专卖把他订好的衣服送到家。
    这以后,苏子龙每隔段时间,都会来百货公司一趟,与其说他爱逛百货公司,不如说他爱上那种给心爱的人添置东西的感觉··    前几次,苏子龙带着林言一起来,但林言每次都把发票留下来,第二天,再回去把衣服给退了,退回的现金很是巍巍可观,一部分林言存到银行,一部分到超市买来菜、肉、米、面,翻着花样给苏子龙做好吃的。
    苏子龙哭笑不得,说宝宝那是我的心意啊·    林言说我衣服多的都快堆成山了,咱不能乱花钱,你没听老人总爱说‘吃不穷,花不穷,算计不到总受穷’苏子龙一把把林言抱到腿上说宝宝这些都在我的算计之内,老公努力工作就是为了让老婆不用费心算计,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林言还是坚决摇头·    苏子龙说好了好了不争了宝宝你说的都对,林言刚想点头,就听苏子龙接着又说宝宝虽然你说的很对,但我改不了,这就好比我叫你再也别给我做饭了你能改吗·    林言没词了,皱着眉头嘟起嘴。
    苏子龙亲亲林言,宝宝别嘟了再嘟就成猪了,好好好我保证尽量控制不乱买衣服行了吧·    林言眨眨眼表示赞同,嘴被堵上了,没法点头也没空说话。
    苏子龙确实不再乱买衣服,改乱买其他东西,看见一个帽子,这个宝宝带肯定精神,买,看见一个钥匙包,宝宝用挺可爱的,买,看见……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能贴身带着的,也不贵,林言就不再多说什么了,用的时候心里还觉得美的不行。
    去百货公司给林言挑礼物,成为苏子龙放松身心的新方法,喜爱程度仅次于上健身房,随着去的次数增多,苏子龙动了收购百货公司的念头,他相信自己在这个领域也能做的很好,因为除了必备的商业条件外,他逐渐有了一颗能真正体会消费者感受和需要的心。
    但,消费和经营毕竟不同,所以这半年来苏子龙逛百货公司的视角有所改变,但每次都给心肝宝贝挑礼物的爱好一直没变··    今天看上的是一只嘟着嘴的胖胖粉红猪,他一见就乐了,售货小姐也乐了:·    “先生好眼光,这是今年的最新款,刚刚到货,宝宝一定很喜欢宝宝多大了要是三岁以下,我给您去拿小号的。”
    “不用了,这个就好·”苏子龙刷完卡,抱着粉红猪离开SD,一路走一路笑,如果有人知道他现在很想亲粉红猪嘟起的嘴,会不会被当成变态抓走啊·    到停车场取了车,把粉红猪放在副驾驶座上,苏子龙向龙腾驾校开去,路程中遇到红灯的时候,他转头看向粉红猪,笑了,估计在驾校的那个嘴嘟的更高,不知道今天东南西北学明白点儿了没有··    正想着,电话响了,接起,是驾校的于校长打来的。
    五分钟后,苏子龙挂上电话,扭转方向盘改变路线,看眼粉红猪,摇摇头,笑意更深——·    宝宝,你又不乖了·    正在厨房帮姑妈做饭的林言突然打了三个喷嚏,姑妈笑着说:“一想二骂三惦记,小言,有人惦记你呢跟妈说说,学校里有没有合适的女孩子啊,你都22了,也该找了。”
[墨]·15·    “小言…小言…听见妈的话了没”·    见没人答腔,姑妈回头一看:“——林——言这是你帮我洗的白菜啊你给我过来”·    水池里只有一个光秃秃的白菜帮,菜叶一片片都被揪到垃圾桶里了,人却不知去向。
    林言把手机电池拆下再装上,开机,显示正常,不对啊,这个时间早过了他平时下课20分钟了,怎么还没电话打进来·    不打就不打。
    电话被放到桌上·舍不得摔··    因为这个电话又酷又帅又好,绝不是因为电话是他送的生日礼物·    ……有人相信这个理由吗·    五分钟后。
    拿起电话,按了一个号码:“爸——别接,是我打的,手机好象有问题,我试试·”·    林家的电话响的很正常。
    两分钟后,跑到客厅:“爸,您拿电话往我手机上打一个,我看看能接通吗”·    “喂·”·    “小言,我听你声音很清楚啊。”
    “哦……爸,挂了吧·”·    不对不对不对啊,电话早该打过来了··    为了给苏子龙留有改正错误的机会,林言生气的时候,手机从来不关,也只会跑到一个地方,姑妈家。
    所以,苏子龙每次都能在第一时间把电话打进来,然后在第一时间找过来,哄哄抱抱把林言带回家··    苏子龙第一次上门的时候··    把林家老两口吓了一跳,没想到苏少爷能带着礼物亲自登门拜访。
    送给林爸爸的是他平时最喜欢又舍不得买的上好碧螺春,送给林妈妈一套高级保养品,小月一个LV的包包,小飞一个限量发售的火车模型……·    林爸爸、林妈妈直说苏先生太客气,太客气了·    老两口若是知道这是聘小言的礼金之一还会不会这么说·    当时林家人正准备吃饭,电话里还能聊两句的姑妈,见着真人,倒不知说些什么好了,只好问苏先生吃晚饭了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    说完了又觉得不妥,人家是大少爷,怎么可能……·    没想到苏子龙说伯母您别客气就叫我名字吧,我一进门闻着您这菜香就盼着您问这句话呢·    一句话,大家都笑了,气氛松弛下来。
    苏子龙问小言呢·    姑妈说,他一进门就钻进屋里说头疼吃饭也不用叫了,我摸着也不发烧,估计是上学累着了,躺了好一会儿了,我这就喊他去。
    苏子龙说我去吧我正好有事跟小言说··    门被林言从里面锁上了,直敲到姑妈都要拿钥匙了门才被打开,苏子龙进去后门又被锁上了。
    一刻钟后,俩人出来了,林言精神很好,嘴红红的,一点头疼的样子也没有··    小言有咬嘴唇的习惯——林家爹妈也没多想。
    老两口若是知道儿子嘴上的红是眼前这位大少爷咬的,还会不会忙不迭地拉着他亲亲热热的一起吃饭·    一顿饭,苏子龙赢得林家人好感,和林言一起走的时候——·    林爸爸说有空就来,下次别买东西了。
    林妈妈说有空多来,今天饭菜太简单了以后给你做拿手菜··    小月说有空常来,我比较喜欢Prada的包包·    小飞抱着妈妈的腿看着苏子龙,叔叔你什么时候还来·    林言摸摸弟弟的头,叫苏大哥就行。
    苏大哥你什么时候还来我想要遥控轰炸机电动魔鬼车还有蜡笔小新··    从此以后,小飞最欢迎哥哥突然回家,因为苏大哥晚上会“顺道”过来吃饭,“顺便”接哥哥回去,当晚小飞就会收到上次点的礼物。
    真是幸福的小孩··    ……·    “小言,苏先生几点来”姑妈站在房门口,费了半天劲才把那些菜叶捡出来洗干净,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和他计较了:·    “你爸去接小飞下学了,我让他再买些菜回来,一会儿给你们加菜”。
    “不知道·”林言瞪着电话··    “你打个电话问问·”·    “不打”·    “这孩子不打就不打,你那么大声干吗啊”·    林言看着姑妈,不好意思地:“妈,对不起。”
    要是小飞一定扑上去抱着姑妈撒娇,可自己就是做不出来,22年了,所有的撒娇好象都存了起来,只留给那个人·“妈,您做什么呢这么香小月怎么还不回来”··    “嘿,昨天我新跟王阿姨学了道菜,肉馅儿扒茄子,今天做给你们尝尝,小月这两天都住同学家复习功课,今天不回来了。”
    林言拿出随身带着的笔记本:“妈,这道菜您教教我·”·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抄的都是林言从各处搜来的食谱,每道菜都被清楚的归类,山东菜、北京菜、四川菜……适合熬夜吃的菜、适合缓解压力吃的菜……准备慢慢地做给那个人吃,这么多菜,不花个几十年是吃不完的。
·    “我得盯着锅,你来厨房我教你·”·    林言又瞪了眼桌上的电话……一步、两步,走到房门口又折返回来,停了两秒,把手机揣进裤兜里,向厨房走去。
学会肉馅扒茄子,电话没打来··    林言溜回房间,看着电话,再不打真生气了·    小飞被接回来了,电话没打来。
    林言心不在焉地听着小飞说话,再不打今晚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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