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睡知卫+番外 by 花曳(3)

分类: 热文
始睡知卫+番外 by 花曳(3)
·男人活动了下双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折- she -了吊灯的光线,刺的卫鸿轩微微眯了下眼睛··“前两天我说让你告诉William,关于有人跟踪绑架你的事儿,你跟William说了吗”邓东尼心情很好的样子:“不说也没关系,如果William找上我,我会实话实说。
你猜William会跟什么人对上呢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我艹你妈”卫鸿轩破口大骂,少年因为愤怒,眼珠子都红了:“你这个老不要脸的,怎么好意思披着人皮你等着,只要老子还有口气,非弄死你不可”·“好啊。”
男人舔了舔嘴唇,索- xing -摘下眼镜,眼底有着嗜血的兴奋:“你马上可以夹死我……”·耳边是男人令人难以忍受的作呕粗喘,卫鸿轩徒劳的再度扯了扯铁链,手腕生疼:“邓东尼,你他妈作死,被警察找到你就死定了……”·邓东尼低下头:“放心宝贝儿,我不会因为你就冲动的不顾法律的……正好有人要你,我不过搭把手,在我这过一晚而已……虽然很遗憾,不过你拒绝了跟我结婚的提议不是吗宝贝儿你喜欢什么样的粗暴的温柔的用玩具吗我这儿有各种型号各种款式的……”·卫鸿轩听的头皮都麻了,徒劳的挣着,带着哭腔:“邓东尼你放了我……你要做我跟你做,别用这些东西……你先放开我……”·卫鸿轩从来没这么怕过,就算当初被佟罡那么折磨,依然有着咬牙坚持的念头。
因为他知道对方不会弄死自己,大不了受身伤养段时间·可是眼下癫狂的邓东尼让他恐惧几乎没顶··这是美国,除了冷锐,他别无所依·而冷锐,又因为自己的任- xing -和赌气,正在冷战中……·少年忍不住,眼泪成了串的滚落,沿着耳边一直滑到枕头上:“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呜呜……别弄死我……”·我还不想死,我想跟锐哥说,我喜欢他,想跟他在一起……·并不大的密闭空间里,只有少年哭泣的声音,而男人被病态的欲望控制了大脑,完全听不到门口细碎异常的声响。
疯狗样的喘着,邓东尼脸上胀的通红:“这个好不好Ryan这个是小号……”·房门被大力踹开,砰的一声巨响,防盗链的一端直接被暴力的连根拔起,晃荡着撞在墙上。
两人齐齐转头看过去——·邓东尼吓萎了,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卫鸿轩眼露狂喜,可是那声饱含委屈的称呼都到了嘴边了,却生生咽了下去··“邓先生,我记得我们说好了,这个人你不能动。”
进来的男人赫然是那个曾经试图绑架卫鸿轩的墨镜男,小平头,面目平常,掉人堆里找不着··可是眼前这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却是再不掩饰的凛厉,带着让人不容忽视的杀气,咄咄逼人:“上次的教训不够吗”·邓东尼看到这人出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又是不甘心又是畏惧:“我……他一个男孩子,我又不会把他玩坏……说好的明天早上,你怎么……”·“我老板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碰。”
男人酷酷的,面容很冷:“行了,你可以走了,现金在这里面,拿着滚蛋·”他踢了踢脚边的小箱子,成功吸引了两人的视线··邓东尼咬了咬嘴唇,看看床上极其可口却还没吃到嘴的少年,再看看门口铁塔样的煞神,最终垮了肩膀,站起身一点点磨磨蹭蹭提裤子:“我知道你什么老板打算利用我转移视线,一手钱一手货我也没意见,可是你不该不守信用,提前来收货——”·话音还在房间里回旋,邓东尼蓦地从裤袋里摸出袖珍的手-枪,瞬间气焰嚣张:“滚出去关上门等老子玩爽了你再带走这是我的规矩”·男人轻蔑的笑,完全没把那把致命武器放在眼里的样子:“色令智昏。”
邓东尼一半诱惑一半恐吓:“你身手再好也快不过子弹吧兄弟,咱们好商量,今天你退出去,明早咱们按时交货,你老板那笔钱,我分一半给你怎么样”·男人墨镜都没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一半不如全部。”
一直竭力忽略自己存在的卫同学亲眼见证了暴力美学的奇迹发生——·都市情缘·明明手里持枪那个才是占上风的,结果不过眨眼间,形式大逆转··流星般的银光闪过,压的房间内的灯光都随之黯然失色。
枪响的动静并不大,可是落在卫鸿轩耳中就是惊雷样的,心惊肉跳··如果一定要选A或者B,他宁可落在佟罡手里··即使都是变态,佟罡那个变态也比邓东尼有节- cao -一点……黑色幽默吗哈哈,这真一点不好笑……·小平头男人从地上站起身,轻描淡写的掸了掸身上的灰,看着满脸残存惊恐的邓东尼倒下,死不瞑目:“子弹快么”·可惜邓东尼再也回答不了了。
“你你你……”卫鸿轩都吓口吃了:“你把他杀了”·“我我我,把他杀了·”男人居然也会冷笑话,举步过来,动作很快的扯了扯链子。
然后也不见他去翻邓东尼身上找钥匙,直接在自己手腕那里摸了摸,拈出一根钢针捅进了钥匙孔··细微的咔嚓咔嚓响声后,卫鸿轩很快从床上坐起,惊魂未定:“杀人犯法,你会很麻烦的。”
男人大咧咧的:“老子不受这个吊国家法律限制,爱他妈谁谁,走了,回国……”·卫鸿轩摇头如拨浪鼓,不住的往后缩:“我不回去……我不去见佟罡……死都不去……”·小平头眯了眼睛,杀气外放,低下身体凑近了些:“死都不去”咬重的那个死字让人不寒而栗。
小卫同学被直直吓一大跳,没骨气的立刻翻供:“不不好死不如赖活着……”·小平头给他逗笑了,伸脚踢了踢地上的尸体:“呸,真他妈恶心。
小子,你要不要报仇虽然我觉得捅个死人有点恶心,不过他刚才想那么对你,你要是忍不下这口气,可以把这堆玩意儿都塞回去,妈了个JB老玻璃……”·卫小受被那句老玻璃的称呼弄的有点心虚。
不知道眼前这凶神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小玻璃,他老板也是个同样恶心的中玻璃……·“算了呃,死者为大,人都死了,一笔勾销·”卫鸿轩一骨碌爬下床,小心翼翼的绕开邓东尼的尸身:“大哥你身手真厉害,特种兵出身吧咱们这个……离开之前,是不是把痕迹清除干净啊,什么指纹脚印,还有你的飞刀,要知道美国FBI也很讨厌,跟苍蝇似的……”·小平头呲牙一乐,倒是比最初有了点人气:“行了,走吧,别磨叽了,有人善后。”
卫鸿轩心里一冷,拔凉拔凉的,情不自禁就说出了口:“我- cao -还有同伙啊……”·小平头哈哈大笑,伸手搭住卫鸿轩肩膀,哥俩好的样子:“走吧,小子,别想跟哥面前耍大刀,你的伎俩不够看,明白吗”·小心翼翼的,卫鸿轩不死心的继续:“那个,我手机,能不能给我打个电话……不不,我就发个短信,特种兵哥哥求求你……”·小平头懒洋洋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半晌,卫鸿轩叹口气放弃:“就当我没说·”·第31章 第三十一章·从不死心变成彻底死心需要多久·答,一秒钟··从卫鸿轩知道等着自己的不是什么假身份和胁迫登机,而是财大气粗的佟少出动了私人商务机那一刻开始。
说实话,那一秒钟,就像电视里那个范大叔演的一毛一样,他滴个小心肝啊,拔凉拔凉滴……·佟罡动作这么大,等着他卫鸿轩的一定是不得好死··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一丝心存侥幸,那么现在是绝对的心如死灰。
车子在黑暗的仿佛没有尽头的笔直公路上疾驰,前面驾驶室跟后座隔开了安全板,卫鸿轩连司机都没看着··“特种兵哥哥,”卫鸿轩最大程度发挥自己的弱小无助表情,眼泪汪汪的哀求:“求求你,真的,给我发个短信好吗匿名隐藏号码的也行……这次去北京,我都不知道有没有命回来……我不能让他担心我……”·小平头斜看他一眼,继续沉默是金。
卫鸿轩不放弃,轻扯住对方的衣袖,声音放轻,顾不上脸皮了:“哥,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就一个短信·我可以,可以让你爽……”·小平头一下破功了,细长的眼睛惊愕的瞪得老大。
“真的·”卫鸿轩咬了咬下唇,少年的柔弱表现的恰到好处:“你别嫌我恶心,我可以用嘴……没人知道的,我就发个短信,给你检查之后同意再发,隐藏号码……行吗,求你了。”
“我- cao -”小平头一直男,八辈子没碰到这种事,没觉得恶心倒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小子你没发烧吧你嫌我死的不快敢动佟少的人,扒皮都是轻的。”
“他不会知道的,我发誓”车轮旋转,卫鸿轩越来越慌:“真的,特种兵哥哥,我知道你是好人,我不会坑你的——”·小平头打断他的话:“别说了,没可能。”
顿了顿,男人像是动了八辈子难得的恻隐之心:“我不管你那个相好的什么情况,小子,这次你去佟少那儿,八成没指望回来了,你要是真喜欢你那个相好的,不说反倒最好……这年头,少个个把人,几年还不就淡忘了。
有这心思,你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讨佟少欢心,少受点罪·”·车厢前面隐隐传来Zippo清脆的响声,小平头闭上嘴,爱莫能助的拍了拍卫鸿轩。
一颗心一直沉一直沉,连最后一条路都被死死堵住·不发短信,冷锐再牛逼也无从查起和追踪……他跟冷锐,真的要这么冤枉的就此错过·都市情缘·冷锐,真的会像男人说的,要不了几年就淡忘了他卫鸿轩的存在·难受……比起忘记,他自私的希望冷锐不要忘,他也曾经存在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疲倦又绝望。
当初飞来纽约,不曾想着会遇到这么好的锐哥,只是这些一点一滴的小幸福,是不是从此就跟自己无关了·该,卫鸿轩让你作……·有那么一瞬,卫鸿轩想着,干脆自己搞个破坏,直接跳下去得了。
飞机上,飞行员技师保镖加上肉票,一共六个人··睡不着,头脑又疼的厉害·卫同学苦中作乐的想,自己这是多大领导干部,居然也出动专机接送,这辈子算是死而无憾了……啊呸呸乌鸦嘴……·“喝什么可乐”小平头从机舱那边走过来,一边问着一边直接扔了瓶可乐过来:“快了,到香港上空了。
哎长途飞行真他娘的累·”·摩挲着微凉的可乐瓶身,卫鸿轩也不再求对方做不到的事儿:“邓东尼怎么会同意跟你们合作的就是为了钱吗”·这个可以说。
小平头爽快的坐到少年对面,大马金刀的:“上次他不是帮了你吗老子后来逮着他狠揍了一顿,然后这怂货就同意了·”·简单粗暴直接有效。
卫鸿轩也是无语了:“他的尸体你们怎么处理了”·“烧了·”小平头拧开瓶盖,气体破冰而出的“啵”声清晰可闻:“我的刀收回来了,其他的,连着房子一块儿,砰,一把大火,管保他老娘都不认识他。
对了,”男人仰头喝了一大口,痛快的抹了抹嘴巴:“痛快我接到消息,如果你相好的真找到,也算给他个死心的交代·他们找了具尸体,身高体重年龄都跟你差不多,一块儿扔房子里跟那个老玻璃一起烧了。”
卫鸿轩的心重重一跳,又酸又疼:“我……也死了”·小平头干脆的点头:“嗯呐,你的证件手机什么的,还有衣物腰带,但凡能剩点残料,都在那间房子里。
如果烧的够透够久,成了碳,那就是FBI也没辙了·”·眼睛热热的,眼泪关不住·卫鸿轩想着别哭别哭争点气,还是没办法··小平头看着他:“怎么就跟个娘们儿似的,水做的啊多大事儿”·卫鸿轩抹抹眼睛,抽抽搭搭的哭打嗝了:“我乐意……都要,嗝,死了……还不行我哭……我哥得多伤心……嗝……”·小平头沉思了半晌,突然凑近,极其好奇的好学状态开启:“你是同- xing -恋是吧我没瞧不起你哈,我就是好奇……我远远见过你男人一眼,块头很大应该练过的吧你跟你男人,真做啊就用那儿不觉得……埋汰吗不会笑场吗还有,那么点地方,你男人的尺寸,真塞进去不会血崩现场吗肠子不裂么……”·卫鸿轩那点悲春秋“咻”的一下没了,面无表情的看着猥琐的好奇宝宝平头男,极度无语。
直男同学讪讪的坐直身体,抓了抓寸头:“那啥,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我就是听说,没见过……我还是觉得,女人上起来爽,男人硬邦邦的,哪有女人香香软软的抱着舒服……”·有这么个活宝级别的人物插科打诨的,飞机上的最后两个多小时转眼过去。
起降轮重重落到水泥地面开始滑翔的时候,卫鸿轩只觉得小心脏先是噗通一下随之深落,旋即就跟失控一般狂跳不休··原来受到那么不公的虐待,他都能咬着牙乐观面对。
可是眼下,光是想着,他都恐惧到发抖·这半年的时间,他怎么变得如此娇气·内心有个小小的声音,哪怕他一直不敢面对——·是锐哥宠的。
是那个男人浸润无声的呵护下,他一点点脆弱起来·是那个叫他轩轩的家伙,分开时沉沉的语调··“我对你还不够好吗轩轩·”·鼻子一下酸的不行。
想念,想到发狂,这时候,锐哥知道他已经“死了”吗·……………………………………………………·进了佟罡那栋大到夸张的院子的时候,卫鸿轩同学做了一件“壮举”,差点惊掉了跟着的小平头的下巴——·从飞机落地开了机舱门,卫鸿轩的押送任务就明显的进行了转移交接。
小平头还是跟着,因为他要去向老板交差·可是负责的换成了一个- yin -冷的大冰块,不苟言笑,黑西装西墨镜,卫鸿轩听到小平头叫他邵哥,挺恭敬的··就是这个邵哥,一路上眼神鄙视毫不掩饰,咳,在进院子时候不客气的推了卫鸿轩一把,让当时愤怒差不多发酵到顶点的小孩转身就狠狠来了一记撩- yin -腿……就那么寸劲儿的,正正踢到邵哥最脆弱的位置。
一个挨枪子都不会皱眉的硬汉,当时就捂着那处惨叫着蹲了下去,动静都不似人声了··卫鸿轩吓傻了·小平头脸上抽搐着倒吸一口凉气,蛋疼菊紧的后退两步,条件反- she -的伸手护住裆部。
幸好他没惹着这小祖宗,啧啧,真狠呐……·另两个小弟一时间都不太敢靠近看起来无害的小煞星,小平头硬着头皮深吸口气:“卫少,请进屋吧,佟少等着您呐。”
卫鸿轩哭丧着脸,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没人跟上来才急促的小小声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会踹到他大腿……特种兵哥哥,你说,我会不会把他踹成太监了啊”·都市情缘·小平头又想笑又必须得严肃脸,那张面目平常的脸上,表情怪异的不行:“咳咳,应该没事吧……”走到一个转角,没有探头的地方,小平头极快的小声说了两句:“干得好,老子早看那王八犊子不顺眼了。
小子,佟少最近被禁足,心情不好,你记得顺毛摸·”最后几句已经是嘴唇不动从齿缝里挤出的了··卫鸿轩很感激,小兔子般的红眼睛看了看小平头:“谢谢哥,那啥,我要是真被弄死了,记得帮我买件好看点的寿衣,我穿大红和蓝色都好看,体面点上路……”·小平头扶额,那点怜悯被笑气顶着,灰飞烟灭:“丫的……你就保持这种逗逼精神,老子保证你死不了。
快滚进去吧”·眼前是一扇红棕色双开的气派大门,小平头恭敬的扣了两下,声音无波无澜:“佟少,卫少到了·”·作者有话要说:·跟佟罡这点小梁子总得结了。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瘦高的男人笑吟吟的,白净斯文,任谁第一眼看着,都觉得是个好相与的主儿,很无害的样子··“小家伙,又见面了·”·“佟,佟少好。”
卫鸿轩见了男人,就像老鼠见了猫,声音绷紧着,听的出来的抖··窗户开着,刚下过一场雷阵雨,空气清新·此刻雨停云开,正是下午四五点最美的夕阳时分,五月底的天气不冷不热舒服的很,可是卫鸿轩看上去却像是冷的不行,身上新换的白色T恤抖出细小的皱纹。
佟罡看着他,伸手卷了两道白衬衣的袖口,解开了小立领的第一颗扣子··卫鸿轩立刻被他的动作吓住了,条件反- she -的侧过身捂住头,哀求脱口而出:“佟少饶命。”
佟罡被逗笑了:“你这小孩,怎么了哥哥什么时候说打你了纽约好玩吗那天在第五大道,咱俩也没好好叙叙旧。”
知道自己反应过激,卫鸿轩咬着唇站直身体,双手绞着,指尖发凉:“对不起,佟少,那天人太多了,没、没看到……”·男人哈哈大笑,愉快的声音震得窗外一只刚落脚的麻雀扑棱棱的惊起:“小兔崽子,学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没事,没看到就没看到·我这请你回来做客,怎么三请四邀的,这么不乐意,嗯”·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听的人心惊肉跳。
造型古朴的电话正在佟罡手边,男人顺势接了起来,轻松的倚着桌沿交叠起双腿··“断了呵……嗯,让梁子先暂代着。”
卫鸿轩紧张的咽了下口水,脑子仿佛在快速转着,又好像空空如也很茫然··佟罡撂了电话,勾了勾唇角·稍稍提起的裤脚下露出浆洗干净的圆口黑布鞋:“你看,你把我的左膀右臂小邵给踢废了……火气不小啊Ryan。”
身体比脑子来得快,激灵着竖起了汗毛,卫鸿轩结巴:“我不是,我真的不是,不是故意的·我就……”·“没事·”佟罡笑的如沐春风,不见火气:“站不起来就去治,实在不行哥哥出钱给他装个钛合金加粗的。
Ryan你远来是客,坐,喝茶·”·佟大少爷让他坐他不敢不坐,佟大少爷让他马上坐,他同样不敢说等一会儿··卫鸿轩乖乖坐着,腰杆笔直·微翘的嘴唇轻轻抿着,带着明显看得出的紧张。
“这么怕哥哥”佟罡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吐个眼圈,很圆:“小家伙挺招人啊,在纽约,除了烧死的那个,还有别人吗介绍给哥哥认识认识”·“没有。”
卫鸿轩这回磕绊都没打,答的飞快·那一瞬间,他想了很多,头脑从来没那么敏捷过——·佟家听说在北京根深蒂固,佟罡又是根正苗红的红三代,保不齐就跟冷锐那个大哥沆瀣一气。
无论如何他不能暴露冷锐的存在··“有也没关系·”佟罡往茶壶里倒上热水,认真洗茶,轻晃的手腕上戴着一串包浆很润的紫红色珠子:“烧一个也是烧,两个三个都不多。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卫鸿轩不合时宜的走神了,他觉得那串珠子戴在冷锐手腕上会更好看更合适,有机会他要送一串给冷锐……·佟罡抬眼皮看了看恍神的少年,轻轻扣了扣桌子:“哥哥是不是太纵容你了”·猝然一惊,卫鸿轩几乎弹跳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没听到……我想到我去世的妈妈了……”·也不揭穿他拙劣的谎言,男人泡好茶顾自倒了一杯喝,很随意的抬了抬下巴:“自己倒,以后日子长,你得学着点怎么伺候哥哥。”
眼皮重重一跳,卫鸿轩想笑都挤不出来:“佟少,您大人大量,我就是个不值得您费心思的,小人物……那啥,我现在不卖了,正经做人了,您放我一马行吗”·佟罡摸了摸泛着青色胡茬的下巴,兴致勃勃:“在哪儿卖不是卖干嘛不做了这样好不好小家伙。
我在北京帮你开个会所,我投资你当老板·你要是兴致来了就玩玩,挨- cao -- cao -人随你喜欢,没心思就好好做生意,多找几个水灵的孩子养着,日进斗金不是”·无论从哪个角度说,卫鸿轩都没那个胆子触眼前这个笑面虎的逆鳞。
可是冷锐是他的光是他的希望,他拼了命也想挣脱出去,怕好像也不怕了··“佟少,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惹您生这么大的气了·您看这样行吗您让手下的人好好揍我一顿出出气,给我留条小命,以后我不出现您面前碍眼……”·“不过是个出来卖PG的,”佟罡说着羞辱人的话,脸上却丁点没有讽刺的意思,淡淡的很寻常一般:“跟我谈条件那天在第五大道,不记得哥哥说了什么”男人指间夹着香烟冒着袅袅青烟,神色从容:“我说,那笔欺骗的旧账,咱们改天好好算,哥哥好好疼你。”
都市情缘·出口的动静都变了,卫鸿轩沉不住气站起身:“我,我没骗过佟少”·眼角一眈,佟罡夹烟的手指往下压压,示意他坐:“激动什么,坐。
那次你跟段总置气,哥哥问你干净么,你说什么的你以为你的住院报告我没看到哥哥不是君子,骗了我的人我一个个收拾,哥哥就是睚眦必报的- xing -子。
何况我现在这么闲,快他妈闲的要长虫子了·接你回来,咱们好好耍耍·”·头皮一下炸了,卫鸿轩恨不能掉头就跑,可是残存不多的理智告诉他,跑也跑不了,后果更严重:“佟少,我跟、跟段总没关系了……真的……我那次也受了教训,都是我活该……我改过自新了,不说谎,真的——”·“干净吗”男人打断他一串乱七八糟的话,倒茶的动作行云流水,颇有几分雅士的风韵。
只可惜说出来的话,跟风雅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一门心思试图解释的卫鸿轩呆了呆,旋即心脏缩紧又松开,狂跳不歇,嗓子眼像是塞了核桃,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不敢说谎,可是更不敢说实话。
左右都是错··“问你话呢·”佟罡却不放过他,骨节分明的三根手指捏着天青色小茶杯放到卫鸿轩面前:“这段时间哥哥一不能离京,二不用上班,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找你来最合适。
你会伺候,咱们就玩着,真的哥哥腻烦了,给你的包养费也不会比段总少·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卫鸿轩想骂人,不敢·出口的动静带着哭咧咧又得憋着的腔调:“可是我不做这个了啊佟少……京城这个圈子您也说了,更年轻更水嫩更漂亮的比比皆是,我卫鸿轩算个屁啊……”·男人被他娱乐到了,并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凭空点了点卫鸿轩的方向,笑的全无火气。
“我这人呢,”佟罡给自己斟满茶杯,悠哉的喝掉:“脾气不怎么着,典型顺毛驴·小家伙,我不想动粗·喝点茶读读书- cao -- cao --- xue -,修身养- xing -挺好。”
窗外天色越见暗淡,卫鸿轩没办法,急的身上都哆嗦起来——·如果不是遇到了冷锐,眼下这么不利于自己的境况下,他一定会妥协·佟罡是疯子,生死面前无大事,他爱- cao -就- cao -吧,一死不了人,二怀不了孕。
连小平头都说了,要好好哄着佟少,能屈能伸大丈夫……·可是正因为有了冷锐,有了那些让他沉溺不愿醒的温柔和呵护,卫鸿轩打心眼里不想跪舔·宁可被打死都不想。
哪怕这种类似守节的荒唐行为,简直可笑的要命··电话响的正是时候··佟罡倾身过去,站都不站,一把扯过了听筒:“……办妥了”男人轻笑,眯起的眼睛带了几分邪气:“办得好,赏。
回来去金会计那里支一万块洗澡费用,好好洗洗……”·挂了电话,佟罡心情很好的样子,简直近乎于乐不可支的跟卫鸿轩分享:“我刚刚派人给段总送了个大礼。
”男人双手张开,做了个炸开的动作:“一大包甩在引擎盖,黄金万两哈哈……不行,我得打个电话给段总邀个功·”·一开始卫鸿轩没听明白,等到脑子接上了线路,光是想的,都忍不住想吐……佟罡这人是有多无聊多变态·“来来,到卧室去。
正好有个小玩意儿送你,咱们边跟段总聊天边送你礼物·”佟罡心情极佳的站起身,身高腿长,根本不给卫鸿轩推拒的机会,握住他手腕的力量跟铁箍没差:“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小平头面无表情的打着绳结,好像手中的不是领带而是牢固的绳子,少年的挣扎仿佛蚂蚁撼树··“佟少,好了·”·佟罡嗯了一声,双手插在裤袋里踱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形容狼狈的少年。
被绑在床头的双手是投降的姿势,漂亮的一张小脸红肿浮起,有清晰的指印痕迹——·佟罡扇的,一点没留力气··“你说说你,跑什么跑往哪儿跑都告诉你哥哥脾气不好了。”
佟罡挑了挑眉,啧啧两声:“该说你犟种还是傻逼”·卫鸿轩不吭气,漂亮的眉眼间掩藏着不服的倔强·明明又疼又惊又怕,依然徒劳的挣着双手,不肯求饶。
不过一条领带,却是越挣越紧··“梁子打的结,你挣开了我给你十万块·”佟罡嘁了一声,从裤袋里摸出手机翻找号码:“别闹了,嗯我不捆你腿,是为了一会儿好好玩,你敢踢我试试踢一脚砍一条,说话算数。
你有种就踢,够砍三次,呵呵……”·少年脸上又是汗又是泪,心口发堵,气苦不已··“行了,没你事了,出去吧·”佟罡示意小平头离开。
小平头迟疑了一下,眼神飞快的扫视了一眼那个死犟的小子,实在怒其不争想踹死他……·房门无声的关死,偌大的卧室里只剩下卫鸿轩和佟罡两个人··笃定卫鸿轩把自己的威胁听进去了一般,佟罡毫不设防的坐在床边,笑吟吟的边打电话边动手,皮带扣撞在铁艺床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段总,吃-屎的感觉好吗”·卫鸿轩不敢动脚,只能拧着身体,徒劳无功的试图躲开,避免被扒成光猪的凄惨结局,结果手被固定在头顶不能动,身体弯曲着向大床的里面,身体凹的造型怎么看都有点滑稽。
他真的相信眼前的疯子说到做到,他敢踢,佟罡就敢砍他的腿··“……不用换不用换,再说你也是为咱俩赚钱不是”佟罡一边讲电话,一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深蓝色的玻璃瓶子弹开瓶盖,倒了一颗小拇指肚大小的长椭圆白色药片,扔进自己嘴里嚼了起来:“我自己找着好玩的了,正好在这边陪我,解了无聊。”
都市情缘·卫鸿轩被他的动作吓出一身白毛汗,努力抻着脖子试图看清楚那是什么玩意儿·只可惜,除了看不懂的非英语外文一串串,半个汉字或图片都没有。
忍不住就胡思乱想——会不会佟罡根本就是个萎哥,有功能- xing -障碍,所以必须借助药物一般这样的人玩起来都不是一般变态……可是上次,自己用嘴巴那次,他明明没问题啊……·卫鸿轩没发现,哪怕电话那端是段晓辉,这个现实已经不再扯着他的神经了。
几个月前,他连听到这个名字都受不了··“段总,说起来我这解闷好玩儿的小玩意儿,你应该还有印象·昨晚我的人才从纽约给我送过来,啧啧,- xing -子烈啊,跟小野马似的,把我一个手下直接踢废成太监了。”
佟罡下手很快,卫鸿轩觉得浑身凉飕飕的,鸡皮疙瘩细细密密的冒了出来··“来,跟你段哥打个招呼,知道你念旧·”·手机直接被杵到了卫鸿轩嘴边。
少年汗出如浆,紧紧闭着嘴巴,如同死咬的蚌壳·只有失了常的粗重喘息,一下下打在传音筒上··两人僵持着,一人举着手机逼他出声,一人死咬着不肯妥协。
佟罡笑笑,眼睛微红·空着的大手一把拉开床头柜,拿出一个手掌大小的塑料盒子打开,从中拈出个不锈钢的小巧玩意儿·那东西也就十厘米长短,像是个张开角六十度的镊子,可是镊子口的一上一下,一边是根明晃晃的锋利钢针,两三厘米长短。
另一边是个小巧底座样的凹形圆环··……·梁子站在房门口,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专心样·有相熟的弟兄经过,瞅了眼紧闭的房门,心领神会的压低嗓子用气腔开口:“玩上了小崽子下脚真他妈狠,废了。”
小平头不接茬,嘴角抿成一条直线··陡然间,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穿破耳膜,即使隔着门板,听的人都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哎妈,”那弟兄吓一跳,抽了抽嘴角:“佟少不会把人玩死了吧”·“快滚,找死啊你。”
梁子开口就很冲,那人讪讪的掉头离开··走廊里重新恢复安静··耳朵自然而然就竖了起来,像是当年还没退役的时候,出任务总要第一时间捕捉到最细微的动静,因为保命最重要。
这小兔崽子怎么就不知道能屈能伸呢·有那个跟自己臭贫的功夫,跟佟少说说软话,少遭点罪,活着才有希望不是自己那些忠告都进了狗耳朵了……·“……我没怎么着他啊,”是佟罡的声音,居然还带了点委屈:“我明明是请他来做客的。
结果小玩意儿上来就尥蹶子……这种态度,我也不过小惩薄戒,没用麻药打了两枚乳环而已·我亲自动手的,效果特棒,有机会给你看,小路——”·梁子觉得头皮发麻,条件反- she -的低下头看看自己胸口,打了个寒噤。
麻痹,佟罡下手真够狠,那个细皮嫩肉的小崽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挺住··情不自禁就想起把人抓住带回来的路上,臭小子不死心的哀求··不过想给相好的打个电话。
梁子心硬拳头更硬,基本上做过的事儿就没后悔过·毕竟讨生活赚的是刀刃上舔血的钱·可是这会儿,他居然真的有点后悔,当时是不是应该让他匿名打那个电话。
假如今天小兔崽子真的没法活着出这个门··眼皮跳了跳,梁子摸出一根烟放在鼻子前嗅了嗅,转而又夹到了耳朵上··惨叫后,房间里好一会儿没有动静。
饶是梁子把耳朵竖成了雷达··房间内·打给段晓辉的电话已经挂了,看得出,佟罡心情很好··卫鸿轩蜷缩着,只恨自己不能再虚弱一点,直接疼昏过去也就不用面对这么凄惨的现状了。
扔了电话在地毯上,佟罡神情很认真:“还有一边·Ryan,很疼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卫鸿轩知道这回自己怕是打诨耍赖都混不过去了,颤着嗓子咽了下口水:“佟罡,你这么糟践人,心里变态到什么程度”·有一种小孩,不撞南墙不回头。
还有一种小孩,撞了南墙头破血流依然学不乖,俗称犟种··佟罡居然也没被激怒,涵养很好的挑挑眉,低头略微苦恼的表情:“我觉得应该先打完戴上·说了两边都弄好,做人得诚信不是可是小药片来的太快,我这兄弟憋不住了,想跟你先好好玩玩。”
少年额头青筋隐隐:“姓佟的,你他妈的吃的什么玩意”·“这个啊,”男人一点不像他说的那么急,伸手拿过药瓶给卫鸿轩看看:“意大利产的,上次聚会胡少送我的,助- xing -的。
说是一刻不歇的能弄两小时,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吹牛逼·正好今天试试·放心,哥哥帮你腰下面垫起来,保证你能看到……”·佟罡关了灯,却没拉窗帘,于是房间里不至于黑暗到伸手不见五指,淡淡的光线勾勒出所有物体的轮廓,似真似幻。
“可惜了·”男人慢条斯理的哼笑了声··卫鸿轩破釜沉舟一口呸掉递到嘴边那枚套子,气运丹田:“姓佟的,滚你妈的老子跟你拼了”·第34章 第三十四章·佟罡最终还是没做成。
箭在弦上了,房门突然被大力扣响··佟罡一手扶着老二,一手还得想法制住扭的跟泥鳅似的卫鸿轩,心里本就小火燎成大火眼珠子发红,这会儿听着敲门,简直想拿刀捅人。
两个人角斗一般,都出了汗·佟罡声音不高,听得出来发了狠:“小B崽子,要扭腰撅屁股等哥哥- cao -进去再动,信不信我马上拿刀子割了你这没用的玩意儿”男人伸手弹了弹少年垂头丧气的小弟弟。
“滚,滚你妈的”卫鸿轩梗着脖子吸着鼻子,双腿不管不顾的踢着·豁出去了:“有本事你就弄死老子”·都市情缘·佟罡胸口挨了一下,眼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我看,你这手脚胳膊腿儿的留着也没用了。
梁子拿砍刀和项圈铁链子来我还治不了你了”·房门又被加大的力气砸了两下,小平头梁子的声音带着惶恐和紧急:“老板,你手机打不通。
厉总来电话了,要你马上去老爷子那里,有急事”·发了疯的佟罡听着那个名字,居然神奇的停了下来:“佟厉”·卫鸿轩粗喘着,警惕的瞪着佟罡,一眨不眨。
稍稍偏着头想了想,佟罡轻笑,居然站直身体,一把扯掉蓝荧荧的套子,任由药效发作那么硬着,走到衣橱那边穿衣服··那口提着的气稍稍落下,卫鸿轩又挣了挣手腕,隐隐的刺疼。
不知道是不是磨破皮了··梁子是吧这梁子结下了……·有颗汗珠滑进眼角,又涩又疼··“梁子,你跟我去老宅子。”
佟罡系好衬衫下摆最后一颗扣子,衣冠楚楚完全看不出刚刚变态禽兽的样子:“算了,让小徐开车跟我去,你在这帮我照看卫少·”·男人动作很快,隐隐有其老子当兵时候雷厉风行的速度。
长腿两步跨到门口,想起来似的回头看着床上裸着的少年,勾了勾嘴角:“老爷子召见,委屈你等哥哥一会儿了·咱们回头继续玩·”·房门敞开,从卫鸿轩的角度看过去,只见到小平头恭敬的低着头侧身站着,听着佟罡的吩咐:“去问强子要,上次那个精钢的颈圈和链子,把人拴好挂床头,领带解了。
我回来之前,不许给任何吃的,1L的矿泉水,灌两瓶·”·梁子很低声的问了句什么,就听到佟罡笑骂:“真是个猪脑子·当然不给上厕所,真憋不住,你让他往床上尿,不怕死就试试看。”
佟罡终于走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渐行渐远,很快消匿无声·一时间,偌大的别墅静悄悄的,仿佛那些打手佣人什么的都不在,只剩下躺着的卫鸿轩和立在门口的梁子面面相觑。
·小平头垂下眼睑想了想,抬脚进了房间,伸手关上门·表情立刻从漠然恭敬迅速变脸,带着鄙视翻了个白眼,生动不少:“笨死你算了·”·卫鸿轩光着也不觉得羞耻,晃了晃手腕:“快帮我解开,胳膊都要断了。
梁子是吧,你助纣为虐,你等着”·梁子给他气笑了,走到床边却不动手,双臂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少年的狼狈:“啧啧,还敢威胁我好,我等着……这小身板真够弱鸡的。
你两次被捆着都被咱碰上,这是他娘的什么孽缘还有,梁子是你叫的吗不懂礼貌·叫哥”男人伸出厚实的巴掌,削了一记少年的头顶,顺势食指勾着领带系的一个位置,那个卫鸿轩怎么都挣不开的束缚绳结居然神奇的散了开来:“说你笨你别不承认,就在这儿一勾就开的结,你是没带脑子回国吗”·卫鸿轩揉揉酸疼血液不畅的胳膊,一骨碌爬坐起来:“你系这什么破玩意儿我怎么懂bug在哪儿”·骂了两句,梁子又叹口气,表情变得认真:“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对不起小子,哥帮不了你什么。
老板交代的,我得不折不扣的执行·你也别觉得屈辱受不了啥的,像佟少这样的人,捏死我们真跟玩儿似的·你别激怒他,先想办法全须全尾的活着,然后再想办法。”
胳膊被吊了太久,卫鸿轩穿衣服的动作都有点变形:“说的轻巧,换你你受得了”衣服蹭到心口处红肿的地方,疼的卫鸿轩倒吸口凉气。
梁子眯眼:“能忍·必须忍·你猜对了,哥原来在西南特种兵大队服役,什么罪没遭过·”小平头突然嘿嘿一笑,有点嘚瑟,画风突变:“现在觉得咱长成这样挺安全的。”
卫鸿轩很想拿枕头砸人:“你丑你骄傲了还是等会儿,你让我歇会儿再去找那个什么链子……矿泉水,商量一下,一瓶行不两瓶下去膀胱非炸了不可。”
佟罡这一走,居然好半天没回来··梁子有点疑惑的摸着下巴:“这都快一点了,老宅离得不远啊……”·卫鸿轩苦着脸,佝偻着腰:“我要尿尿……”·“忍着。”
梁子瞪他一眼:“刚才都去过一次了,再放就没了”·卫鸿轩很想打滚耍赖,可是肚子胀的连动都不敢动:“梁哥我要尿裤子了。”
梁子叹口气,很无奈的挥挥手,赶苍蝇一般:“滚,最后一次·”·卫鸿轩如蒙大赦,乐颠颠的蹭去洗手间放水··结果事情就那么寸劲。
卫鸿轩这厢才舒服的摸着肚子,一身畅快的出了洗手间的门,窗外隐隐就传进来汽车的动静··两人都傻眼了·梁子抿唇催促:“快·跳上床,给你戴项圈。
MLGB,你这尿撒的……再来一大杯水怎么样”·卫鸿轩配合的坐到床边,讨好的就差摇尾巴了:“别介·梁哥我喝的想吐……你放心,我会装出要胀死的痛苦表情的,不会连累你。”
“你当佟少是傻逼吗尿急不急,一摁不就知道了”梁子也顾不得骂他了,只能期待老板这趟老宅之行心情尚算愉快:“警告你啊小子,顺着佟少的意思,乖点”·于是佟罡回到卧室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重新穿戴齐整T恤牛仔裤的少年平躺在床上,项圈链子倒是锁的好好的,只是小孩双手交叠着放在肚子上躺的笔直,怎么看怎么好笑。
“挺尸呢”佟罡语调平稳,神情看不出喜怒,氤氲不明··梁子低着头看不到表情:“按吩咐,水也灌完了·老板那我先出去了。”
“谁让你穿衣服的”佟罡抬起左手解袖扣··梁子吓出一身冷汗:“老板你没说……”·佟罡从鼻腔里哼笑一声,挥挥手:“你出去吧。
回去歇着,门口不用守着了·”男人的眼角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下装死不吭声的那小孩,叫住了走到门口的小平头:“梁子·”·都市情缘·“在。”
梁子顿脚,安静等交代··“呵,”佟罡意味不明的笑了声,懒洋洋的:“等我玩腻了,把这小孩送给你玩要不要”·另两个人心里都是重重一跳,这话,怎么听都不对劲。
梁子谨慎的措词:“老板我喜欢女人·”·佟罡点点头,看不出有什么异样:“那行,回头问问魏东他们兄弟,那几个男女不忌,会玩·”·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佟罡卷了袖子,居然也没立刻坐到床边来折腾卫鸿轩,而是转去茶台沙发那里,翘着二郎腿,闲话家常一样。
“小崽子,你知道哥哥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吗”·小崽子不吭声··佟罡不以为忤,自说自话:“不是老头子跟我说了什么重大紧急的事情,”男人哼笑:“我在那边坐冷板凳等了三小时,面都没见着就打发我回来了……我是一条狗吗”·卫鸿轩心里一紧,愈发觉得自己日子肯定不好过了。
“佟厉·”佟罡轻轻念着这个名字:“你想干嘛”·很快,佟罡就知道佟厉想干嘛了··作者有话要说:·锐哥马来了,小轩子不要急哈。
这两天在写番外,又甜又逗逼,春节甜一个假期哦~·第35章 第三十五章·窗外浓重的夜色中传来汽车引擎声,刹车的动静很大,带着焦躁和怒气冲冲,彰显着来人的脾气。
佟罡离开卧室去了客厅,只剩下忐忑不安的卫同学,脑洞着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自己能够浑水摸鱼——·即使隔音效果不错,可是那声玻璃碎裂的脆响还是扎在了耳膜,异常惊悚。
一分钟后,卧室的门被大力踹开,大步走进来的人是卫鸿轩做梦都想不到的人——·“锐哥”·冷锐那张俊脸简直难看的没人气,硬邦邦的冻着,双拳紧握着几步走到了床边。
“锐哥·”卫鸿轩的嗓子眼一下子哽住了,委屈惊恐后怕难过,统统涌上,恨不能不管不顾的扑过去嚎啕大哭·可是眼下他只能爬坐起来,扯动着将他钉在耻辱柱上的铁链子哗哗作响:“锐哥呜呜,我以为这次死定了再也见不到你了……”·冷锐单膝跪在床边地板上,握住少年的手,心疼的脸色都变了:“对不起。
轩轩对不起·”·“钥匙·”冷锐身后房门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卫鸿轩抬眼去看,结果看到的画面令他心尖打颤··佟罡满头满脸都是血,身上的白衬衫被染得状极恐怖。
一眼看去,简直像是凶案现场·偏偏那个疯子还满不在乎的,继续云淡风轻:“床头抽屉里,锐哥·”·卫鸿轩晕了·看看身边的冷锐,再看看佟罡,还有他身边站着的那个冷硬的男人。
男人眉眼间带着肃杀,金戈铁马一般,浓黑的眉毛不悦的拧着,刀条脸上线条刚硬利落,腰板儿笔直,一看就是不好相与的主儿,跟佟罡正好相反·可是,两人的容貌有六七分的相似……是佟罡嘴里那个佟厉,他大哥·“轩轩,你先松手。”
冷锐拍拍卫鸿轩胳膊,因为小孩不管不顾的抱住他的脖子,身体簌簌发抖,以至于连解锁连都不好弄:“我把锁先解开·”·卫鸿轩不安的松手,立刻又紧紧握住冷锐没拿钥匙那只手,贪婪的看着男人侧脸利落的线条。
不过才分开短短三十多个小时,却已经像是半辈子那么漫长了··精钢的项圈砸在床头,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冷锐面无表情的打横抱起少年,毫不避讳,言辞简洁:“栗子,我先带人走,明天给你电话。”
佟厉面色稍缓,点头让开身体:“好·”·卫鸿轩抱着冷锐脖子,完全不觉得这样的亲密有什么不妥,也不觉得自己被公主抱有多娘气,理直气壮。
眼下这刻,他只觉得安全踏实,放心无比··“对不起·”经过兄弟两人身边的时候,佟厉认真道歉,是向着被抱在怀里的卫鸿轩的:“卫鸿轩,这件事是佟罡做的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
佟罡也不去管自己的头破血流,看着冷锐:“锐哥真对不住啊,我不知道Ryan是你的人,不然怎么说,兄弟也不会这么做事·”·佟罡的话在心里打个滚,几个人都心知肚明。
他不是觉得自己玩了个把男孩有什么错,关键是冷锐的身份·也就是说,如果卫鸿轩不是恰好成了冷锐的人,今天他就是被玩死,也不会有任何人多看一眼,更不用提这么大阵仗的搭救。
一声不吭的出门下楼坐上车·讽刺的是,安排送他们两个离开的司机,正是从机场把卫鸿轩带回来的同一个司机··紧绷的神经在见到冷锐的时候,一点点放松。
卫鸿轩就那么紧贴着男人的胸口,放任自己的软弱:“锐哥,锐哥……”·“我在·”冷锐握着他的手,没有一点不耐烦:“困吗先睡会儿,到宾馆我叫你。”
没出息的眼眶发热·这样平淡却温暖的叮嘱,每天都能听到冷锐说,就像是吃饭喝水呼吸一样自然而然·他是笨蛋吗为什么看不出来,冷锐对他的心意·“锐哥,”卫鸿轩想不管不顾,可是又不甘心被前面那个可恶的司机听墙角,只能紧了紧箍着男人脖子的双手,埋着头蹭了蹭男人的颈窝:“锐哥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不急·你先好好歇歇·到宾馆睡一觉·”冷锐的嗓音奇迹般的安抚了他:“醒了再说,嗯”·少年可怜巴巴的嘟哝:“你不会走对吧”·“不走。”
男人温热干燥的大手摸摸他的发顶:“不会再有事了,我在·”·都市情缘·佟罡的宅子在东郊,从机场过来很快,可是要进城就稍微有点偏远。
好在后半夜车辆稀少,以堵闻名的京城大街上,此刻也是静悄悄的··贪恋着男人的温暖,明明困的眼皮都睁不动了,卫鸿轩却依然强撑着不肯睡:“锐哥几点了再过一会儿是不是可以去看升旗了……呵,我还没现场看过呢……上学时候来过一次,结果没起来……看的降旗……”·冷锐拍拍他的后背:“以后有机会,我陪你看,今天先好好休息,嗯”·少年乖顺的点头,一半神志去见了周公,一半神志仍在苦苦挣扎:“锐哥我们以后一起,走遍祖国的大好河山好不好……”·“好。”
男人毫不迟疑的应允,疼惜的低头吻在少年黑亮的发丝上··并不是多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从外观上看甚至有点不起眼··冷锐抱卫鸿轩下车的时候,还细心的主动解释:“你现在不好做身份登记,是栗子安排的地方,安全没问题。”
当然,卫鸿轩也是后来睡醒了才知道,招待所边上就是XX局,不安全才见鬼了呢··冷锐真的是不顾别人眼光,就那么一路抱着,面无表情的到前台报了佟厉的名字,领了门卡,再一路抱着人上了电梯,直奔四楼。
从头到尾,那个值班的小姑娘连头都没抬,更没提半个字的身份证登记的事儿,权当两人是空气一般··进了房间开了灯,冷锐把人往床上放的时候,卫鸿轩醒了··先是惊了一下,待到看清眼前的地方和身边的人,绷起来的身体才徐徐放松,醒透了:“到了”·冷锐就着少年的姿势,单膝跪在床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到了,饿吗还是先睡觉”·两个人的目光紧紧缠绕在一起,粘了厚重的胶一般。
“饿,也困·还想尿尿,要憋死了·”卫鸿轩撇撇嘴,眉心微微蹙着:“可是我现在最想做的……锐哥你亲亲我,求你亲亲我——”·声音被堵在齿缝里戛然而止。
那些隐忍不发一直压抑着,直到此刻忍无可忍的喷薄而出··男人的吻不复往日的温和,甚至有点粗暴,想把人都吃到肚子里一样,舌头都卷着吮的发疼·渴望急遽累积着,多到两人都迫不及待。
这一刻两人都成了失去理智的疯子,眼里心里只有对方,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恨不能把对方直接拆卸入腹,融为一体才能安心··卫鸿轩哆嗦着,稍稍分开被咬的红艳的嘴唇,气息亲昵的缭绕在两人唇齿间:“不行还不够,锐哥你C我吧,你插进来用力- cao -,你疼疼我……”·“怎么那么骚。”
冷锐哑了嗓子·两天两夜的不眠不休加上担忧愤怒,男人即使精力充沛,毕竟不是铁打的金刚:“半条命都累没了,还勾引人,不知死活……睡觉,睡醒了有你受的……”·少年舔舔嘴唇,眼睛一眨一眨的:“锐哥,你不亲自检查一下吗”·“检查什么——”话音还没落,冷锐就想明白了:“没必要。”
“锐哥我没有,不管是邓东尼还是佟罡,都没进来·你放心·”即使抱着男人说点悄悄话,卫鸿轩也是满意的:“嘿嘿,我为你守身如玉誓死不从来着。”
想骂人又舍不得,冷锐所有那些话堵在喉头,最终化为一声长叹:“你脑袋里都装些什么没人告诉你,安全自保比什么都重要吗佟罡从小就偏执,你非跟他顶着干。”
“那你还骗我说不认识佟罡·”卫鸿轩咕哝着,打了个哈欠:“不行了憋不住要尿了……锐哥你真不进来吗一下就能把我干尿了……说出去也是牛逼事情一件了……”·跌跌撞撞的去放水,然后回来又被冷锐塞了一块高热量的黑巧,卫鸿轩几乎是一沾枕头就呼呼睡着了,梦都没做半个的,一觉醒来再睁眼,窗外已是暗淡黄昏。
作者有话要说:·锐哥这样的男人好不好,要不要……老板,给我来一打··快完结了·会有两个新剧场番外,逃犯VS快餐店小哥,保安VS小白领。
跟正文完全不搭,喜欢的瞄瞄哈··第36章 第三十六章·从醒来洗漱出门吃饭,到专车接送去了佟厉的住处,佟冷二人密谈一小时,再到重新离开直奔机场··全程卫鸿轩都直着眼睛,稀里糊涂的乖乖跟着走。
他对冷锐全然信任,令行禁止不过如此··银白色的湾流公务机静静的停在机坪上,外观上没有任何公司的logo,看不出它的来头··卫鸿轩拉着冷锐的大手:“我们去哪儿”·“先回纽约。”
冷锐握着他的手往舷梯走去:“我大哥那边耳目太多,我现在没心思跟他正面对上·”·卫鸿轩有点不安,抬头看着夜色中男人刚毅的侧脸:“对不起。”
“小傻子·”冷锐转过来看着他笑:“跟你没关系·不过这几天正是紧要关头……回去跟你仔细说·对了,段晓辉说要在A市替我们接风洗尘的,去不成了。”
“那就不去咯·”话说完了,看见冷锐似笑非笑的表情和闪亮的瞳仁,卫鸿轩恍然大悟,有点新奇的晃晃男人的大手:“请问,冷先生你是吃醋了吗”·“是。”
冷锐也不觉得丢脸:“我现在不想见到段晓辉·说起来,你这次的无妄之灾,也算受他牵连·如果不是他给佟罡下绊子,佟罡也不会这么快找上你。
何况,你老惦记着他,我也不想你跟他见面·”·脸上慢慢变热,卫鸿轩抿着嘴无声的笑·快乐淙淙的从心底里流淌出来,那么真实:“哼,你从来都没说过,我怎么知道。”
都市情缘·暮色四合,军用机场四周空旷,只有几架飞机静静的蛰伏在跑道上,随时待命一飞冲天·渐大的凉风狂野恣意,带起隐隐的哨音,吹乱了少年柔软的头发。
第一脚踩到舷梯的时候,卫鸿轩趴在冷锐宽厚令人心安的肩头,窃窃私语咬耳朵:“锐哥,我最喜欢你,全世界第一喜欢你·”说完,傲娇又有点害羞的少年扭头就跑,蹬蹬蹬上了梯子,进机舱门的时候扭头做个鬼脸,神气活现。
冷锐愣怔的站在那里,保持着抬脚踩着第一层台阶的动作,心里软的不行··裤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冷锐拿出来,滑开那条短信··上面是他刚才发给段晓辉的:“人我带走了,谢谢。”
下面是段晓辉回的:“不客气,等你回来把酒言欢·”·男人抿了抿唇,突然觉得曾经看过去那么- cao -蛋冰冷的世界一点点亮了起来暖了起来,没那么糟糕透顶了。
……………………………………………………·漫长的飞行中,两人不约而同的避开了那么多想要说的话,或是依偎着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或是吃东西睡觉,看看影碟打发时间。
这架湾流是佟厉安排的,比佟罡那架更大一个型号·里面软装豪华却低调,不比五星级酒店差··执行飞行任务的两个人一正一副,一男一女,都是沉默寡言,举止利落。
即使没穿军装,行为上明显看得出军人的影子··回国的路上光顾着担惊受怕了,卫鸿轩所有的好奇都在返程的轻松里悉数爆发,前前后后转悠着,连驾驶室都趴在小窗口看好半天。
对哦,这是个标准的航空航天迷呢……·“回去我要跟小A好好吹吹,咱也是私人飞机接送过,见过大场面的·那叫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哈哈……”·冷锐纵容他胡说八道,大部分时间如果小孩自己玩,他就安静的看看书,一言不发的收敛自己的存在感。
“哎锐哥,”卫鸿轩跑过来,直接趴在男人大腿上抬着头:“那个,佟罡手下有个人,退伍特种兵,暗中帮了我不少·不知道这次,会不会被佟罡迁怒……”·看着少年毫无防备的扑在自己腿上,稍尖的下巴正正对着自己脐下三寸,粉润的嘴唇一张一合的……某处条件反- she -的开始蠢蠢欲动,有了沉睡后复苏的迹象。
“没事,飞机落地我给佟厉打电话,那人叫什么名字”·卫鸿轩大喜,抱着男人双腿撒娇:“锐哥你最好了……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啊,就听到佟罡叫他梁子,应该是姓梁哎锐哥你真厉害,请收下我的膝盖……”·“你这张小嘴……”冷锐无奈的弯腰,热热的呵气带着耳语拂过少年的耳廓,一触即分。
卫鸿轩呆了呆,转转眼珠,慢慢舔过唇角:“没问题·任你处置……对了这个”少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餐巾纸包着的东西,喜滋滋的打开,里面是四五片白色椭圆形的小药片:“我偷的,意大利产的,据说能插两小时不泄不软的……锐哥你试试这玩意儿是不是吹牛逼……”·(小爷喜欢玩啊哈哈,关键看跟谁玩……)·……………………………………………………·从在纽约落地到冷锐开了车回家,打开别墅大门的时候,阳光明媚晨曦正好。
明明有着一堆迫在眉睫要去做的事情,比如冰释前嫌,比如跟学校补假,比如去警察局解释并重新开具一系列身份证明··可是两人这时候什么都顾不上了,从进了屋,冷锐反手关上大门开始,因为飞行干燥而略微起皮的嘴唇就磁铁般的牢牢吸在了一起,迫不及待。
卫鸿轩的舌根被吮吸的发疼发麻,可是身体却因为这疼痛更加兴奋,那些疲倦统统化作饥渴,不做会死的冲动··被夹在男人坚硬的胸膛和同样坚硬的房门间,喘气都艰难,少年伸手勾着男人的脖颈,双腿笨拙费力的往上蹭,直至挂在男人胯骨上,树袋熊样的,恨不能把自己揉进对方身体。
“你吃了我吧哥……”唇齿稍分喘息的功夫,少年呢喃:“这几天我都快想死你了……想你叫我轩轩,想你看着我笑,想你差点把我干死……老公,我不要脸我要你……”·男人身体颤着,一时间那种滔天的暴虐几乎被语言激着直接没顶:“轩轩你说什么”·少年昏头昏脑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倦怠和激动,呈现出淡淡的粉色:“我说想死你了——”·“不是这句。”
男人哑着嗓子,啄了啄他的嘴角,瞳孔黑亮,如吸人沉沦的黑洞:“你叫我什么”·卫鸿轩眨眨眼睛,羞赫来的突然:“呃……我……”·往日两人好的蜜里调油,床上运动的时候,卫鸿轩撒的开,什么荤的不要脸的称呼都敢叫,可是唯独不曾叫过这个。
“再叫一声·”冷锐低着头,爱怜的张嘴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厮磨:“我想听·”·卫鸿轩羞的脚趾头都缩起来了,完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这样。
不过是个称呼,比起那些糙话,简直就是小儿科·可是眼下,他居然怎么都说不出来,嗓子眼都堵住了一样··“轩轩·”男人难忍成这样,依然坚持着固执己见:“你刚才叫我什么”·忿忿的伸拳头捶了男人肩窝一下,卫鸿轩八爪鱼般的箍住男人身体,破罐子破摔:“老公,我想。
求- cao -·”·都市情缘·结果这场暴风雨般的情-事从一大早开始,一直做到夜幕低垂··虽然冷先生几乎三天三夜没合眼的高强度紧绷着救人,此刻依然不耽误他继续折腾人。
从别墅房门后做到客厅沙发上,然后滚到冷锐最爱的地毯上,弄的满地凌乱脏污··再然后是楼上浴室冲洗的时候,脏了洗洗了脏·原本整洁的浴室跟龙卷风过境有一拼。
浴缸四周满地水渍,拖鞋东一只西一只,洗脸台上摆放整齐的牙缸乳液香皂什么的乱七八糟,掉的哪儿哪儿都是··没关严的门缝里,少年的呻-吟求饶哭声花样百出:“锐哥锐哥……那里……老公……呜呜你饶了我吧……”·第37章 第三十七章·六一儿童节一大早,某小孩还睡得昏天黑地,作息规律的冷先生已经恢复了正常的作息,开始晨跑了。
前一天从早做到晚,晨昏颠倒·体力不支的小家伙在夜里八点多吃了下飞机后的第一餐,然后四肢大开的秒睡,跟陷入昏迷差不多··冷锐知道自己弄的有点过,早上起床看了看,小家伙那里真的微微肿了。
可是那种心情说不清楚——失而复得的狂喜,想要把人嚼吧嚼吧吞到肚子里头再不分开,不做点什么根本解不开心头那片焦渴··加上那声称呼做催化剂。
那种心照不宣的确定,仿佛最后一记定心剂,让冷锐瞬间心定了,神清气爽··跑完步冲个澡,高大健壮的男人在阳光明媚的厨房里轻松愉快的准备早餐··手机叮的一声,短讯进来。
是佟厉··“长江已驾鹤·”·手里正在煎牛排的铲子顿了顿,冷锐说不出心里是种什么滋味,狭长的眼睛盯着平底锅里滋滋冒油的牛排,无喜无怒。
九点钟,冷锐去房间看了一下,小家伙趴着,双手插在枕头下面睡得正香甜·蹭起半截的睡衣下露出半截细白的腰身,上面有青紫的斑斑瘀痕··冷锐没叫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去了书房。
电脑开着,Google的搜索栏里打着三个字,那个男人的名字·光标不疾不徐闪烁着,始终没点下搜索的键··没了,那个跟他血缘浓厚原本该是侍奉病榻之前的至亲,没了。
“妈,”冷锐鼻子有点酸:“他走了·”·恨吗那种浓烈的感情,历经时间的冲洗,此刻变得如此茫然··警察局的Lee打电话过来,唤醒了陷入沉思的冷锐。
既然卫鸿轩找回来,那么涉及到邓东尼的死讯,无论如何,作为涉案知情人,Ryan都不得不去警署录口供,洗清自己的杀人嫌疑,顺便补办各类已被烧毁的身份证件··冷锐振作了一下,去卧室挖人:“轩轩,起床吧,我们还要去警察局办点事儿。”
邓东尼是美国公民,这件事情如果深究,着实有点麻烦··去警察局的路上,冷锐跟卫鸿轩串了一下说词,毕竟卫鸿轩属于受害者,至于佟罡那边保镖杀人的事情,两人并无意多说。
卫鸿轩没有离境回国记录,同样,没有回来落地纽约的记录··如果细究蛛丝马迹,卫鸿轩当然瞒不过去,可是此事由冷锐经手,加上庞大的佟家的势力,按压下去绝对不是难事。
眼下冷锐带卫鸿轩去警察局,更多是为了走个过场洗清嫌疑··快中午十二点,一问三不知号称全程昏迷的卫同学被问询的警官客气的送出来,被告知了短期内不许离开纽约,随时配合警方调查等云云,跟着冷锐上车离开。
“想吃什么带你去外面吃怎么样庆祝一下·”冷锐打着转向灯,停在红绿灯路口:“哦对了,上午我跟学校帮你销了假,你明天得回去正常上课了。”
“庆祝什么死里逃生吗”卫鸿轩扭了扭腰,一脸痛苦的嘶嘶吸气:“哎腰要断了……”·冷锐摸摸鼻子,眼底藏着浅淡的笑意,还有仿若少年的不好意思:“今天不是你的节日吗”·卫同学先是惊愕,继而撇撇嘴扶额:“六一儿童节……冷爸爸你真是够了。
那,给我买个棒棒糖或是冰淇淋”·“请你吃大餐,不是更棒么”红灯转绿,黑色别克缓缓起步:“有想吃的东西吗法餐牛排中餐火锅”·少年哭丧着脸:“大哥,你觉得我今天肿着屁股,适合去吃麻辣的东西吗你逗我呢吧”·成功看到男人红了耳朵,卫鸿轩夸张的叹口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你可真不经逗,说两句就害羞了,啧啧……咱们还是回家吃吧,我喜欢你做的饭菜,哎哎我是不是老了啊锐哥,网上说衰老的一大标志是不再喜欢外食……”·“我是说不过你。”
冷锐点点头,同意了回家吃的建议:“我更喜欢身体力行·”·这回轮到小青年嘴角直抽了,瞪眼看窗外:“得,你狠·”·车里沉默了一会儿,冷锐徐徐开口:“回家先吃饭,然后我们坐下来好好把事情说清楚。”
男人抿了抿唇,轮廓清晰利落的侧脸上无比认真:“轩轩,我不想再失去你了·”·嬉皮笑脸的少年心里重重一跳,不自在的坐直身体·被男人认真的态度所感染,卫鸿轩含混不清的唔了一声。
心里有忐忑,更多的是豁出去——·不要脸,只要你·……………………………………………………·事情的经过在两人拼凑后,终于完整清晰了全部的脉络。
出事那天下午,冷锐在听小A说卫鸿轩提早走半小时之后,立刻开始打电话··卫鸿轩的电话是通的,可是怎么都不接·后来,邓东尼顶着卫鸿轩的名义发了那条分手的短信,冷锐看了,第一反应不是伤心失望,而是敏锐的察觉到,小家伙出事了。
尤其是短信后再拨电话,语音提示对方已关机··都市情缘·飞快的思考了一下,排除随机产生的新风险,冷锐得出两个最大可能- xing -··第一,邓东尼恼羞成怒,绑架、最起码是胁迫了卫鸿轩。
第二,卫鸿轩被不死心的佟罡派人带走了··目标既然明确,下面的事情就好做很多··冷锐打电话回公司,让助手lucky用程序定位卫鸿轩已经关机的位置。
冷锐没有在卫鸿轩手机里做什么手脚,可是他能够在最大程度上,定位每一部手机的位置,不管是开机还是关机状态··因为公司的系统出了一点问题,lucky花了些时间处理,结果冷锐得到定位并开车找过去的时候,正好跟卫鸿轩将将错开——·邓东尼的一栋很偏僻的老房子电路老化引起火灾,火势迅猛烧红了半边天。
里面的邓东尼和一位华裔少年卫鸿轩齐齐葬身火海,没能救出来··事情走势到这步,冷锐反倒冷静了下来·事出反常必有妖,寸劲到这种程度,他又怎么能相信并接受,那具烧的焦黑等待进一步身份确认的尸身就是他的轩轩仅仅依着现场残余的身份证件手机之类的吗·不,不可能。
冷锐跟负责的警官Lee聊了几句,回到车上就毫不迟疑的拨了两个电话·一个给lucky,让他查邓东尼的通讯记录,尤其是近一周频繁联系的号码··另一个拨给了佟厉。
第二天接近中午,lucky和佟厉一前一后给冷锐发来了详尽的信息··邓东尼近一周跟一个号码联系频繁,每次都是通话时间极短,但频率很高·那个号码是虚拟运营商,眼下已经停机,找不到机主。
Lucky搜了一下定位过去,发现该号码的位置在郊区的垃圾场,明显属于用后被弃的结果··佟厉那边不问前因后果,全然信任好友所问无所图,哪怕事关佟家隐私,知无不言。
佟罡因为一些事情被老爷子禁足,在自家宅子里哪儿都没去·而这一些事情,稍一深查就知道是A市的段晓辉做的·仿佛段晓辉大刺刺的摆着,就等他们去查一样。
可是佟罡虽然没外出,他的手下活动却活跃的很·佟家一架湾流私人商务机前几天飞了趟纽约,打的旗号是跟美国某私人医药科研所运送珍稀药材·这架飞机刚巧是今天返航回京。
就在佟厉打电话前一小时,刚刚起飞··冷锐接了电话,一分钟没停的直接定了最近一班三小时后纽约飞北京的机票,带着证件就开车去了纽瓦克机场··结果这趟航班原本北京时间下午七点降落的,因为机场上空的云层过厚有雷电,飞机绕了两圈,接到指挥塔通知,改降天津滨海国际机场。
一波三折的是,这班飞机才在滨海机场落地滑翔,冷锐只来得及打了个电话,让佟厉无论如何想办法拖住佟罡·飞机上再度接到通知,返航回北京··这么折腾了一圈,真正落地并上了佟厉安排来接他的商务车时候,已经到了半夜。
在路上,冷锐给罪魁祸首段晓辉去了个电话,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推测··卫鸿轩被迁怒了,这场无妄之灾着实是铁哥们儿段晓辉引发的··冷锐又气又无奈,除了催着司机开飞车,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管小家伙被佟罡伤成什么样,只要没死,这个人他铁了心要定了。
过往不究只求未来··万幸的是,冷锐跟佟厉赶的刚刚好·在客厅里,佟罡在自家大哥面前老实的竹筒倒豆子··卫鸿轩他还没上手,如果说小家伙遭了什么罪,除了精神上的恐吓,也就是那枚心口上的沾血乳环了。
听到佟罡说没用麻药生生打的洞,冷锐当时差点没忍住一脚踹过去··他不是不好意思揍人,是因为暴脾气佟厉进门就撒摸着,- cao -了一个空啤酒瓶子砸在了赶下楼的佟罡脑门上,结结实实。
在知道自家不争气的弟弟居然玩小男孩玩到强抢冷锐恋人的事实后,佟厉恨不能直接neng死佟罡··再后来就是带人回宾馆,休息后去跟佟厉会面密谈了一个小时,马不停蹄的赶回纽约。
作者有话要说:·前两天存稿箱的时候,啪叽一点,变成了直接发表,瞬间蒙圈……·第38章 第三十八章·事情说完了,冷锐却没有松口气结束的意思··窗外远远传来孩童稚嫩的笑声,不知道是哪家邻居带着孩子刚刚玩耍回来。
阳光穿透清净的空气,斜斜投在客厅窗前的地板上,灿如雏菊··这几天的事情发生的太快太多,远远不是他们往日闲适的节奏,消化都需要时间··如果是其他的事儿,冷锐不愿意逼小家伙,顺其自然揭过篇章就好。
可是眼下的状况,不能再掩耳盗铃·两人都需要一个不遮不掩的明白··“轩轩,首先我要跟你道歉·不该因为一时意气,把你置于这么危险的境地。”
冷锐正经的时候,其实气势很迫人·加上一米九的个头,帅气却稍显不近人情的表情,怎么看都让人心生畏惧,肝儿颤··此刻卫小同学就是如此,又畏惧又着迷的咽了下口水:“不怪你,是我不对……”·“哪儿不对”冷锐紧接着追了一句,看着卫鸿轩的眼睛一眨不眨等答案。
卫鸿轩没想到他的追问,哑了几秒期期艾艾的:“恃宠生娇吧……我知道,咳咳,你不是我说的那样,可是当时就气不过……你又不说几句好听的哄我,一时下不来台,就想着晾你几天再说……”·冷锐无奈的摇摇头,不跟他打太极,态度诚恳:“我喜欢你,认真的。
从来没把你放在随便玩玩的关系上·我一直没说,第一是我不知道你怎么考虑我们的关系·毕竟你还年轻,有无限精彩的可能·我这人又闷,看得见的一成不变的生活。
曾经问过你,你还考虑着回国·第二,我想让你慢慢觉察体会,知道我对你的心意,顺其自然水到渠成·轩轩,我现在告诉你,如果不是你提议的最初我确定了心意,我不会碰你,真的。
你认为是炮-友,我认为是恋爱·”··都市情缘卫鸿轩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那么厚的脸皮都顶不住这些傻里傻气的话了·低着头小媳妇样的抠着手指头:“我,我……我原来做过MB,又跟你铁哥们儿段晓辉有过包养关系,那么恶心的过去……我以为,我以为,你跟别人一样瞧不上我……”·“你到底是有多迟钝”冷锐摇摇头,温热的大手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头发:“这样都看不出来是喜欢还是单纯的肉体关系笨死你算了。
我们出去玩,陌生人都看得出来我们的恋人关系,就你看不出来·你的眼睛和耳朵呢为什么想当然再说,喜欢就是喜欢,哪来那么多的条件和斤斤计较”·卫鸿轩傻乎乎的哦了一声,摇摇脑袋蹭了蹭男人的掌心,讨宠的小猫一般:“我那天下午,就是忍不住了,提早溜了半小时打算厚着脸皮回来找你的……锐哥,我不想离开你,光是想想都特别痛苦。
从邓东尼那里知道你家情况,知道你原来有未婚妻,知道你被迫不能成家有孩子,我难受的不行不行的·我原本还觉得你应该是喜欢我,对我那么好·可是知道了这些,我又觉得不是。
可能就是你善良好心,不忍心让我知道真相,又拿我的死缠烂打没办法,所以才,才对我这么好……我觉得你肯定看的出来……我喜欢你……可你又不是真正的gay……哎我也不知道自己语无伦次说的什么……”·“我明白。”
冷锐抱小孩样的把卫鸿轩搂过来,用下巴摩挲着他的头顶:“是我急于求成,太贪心,想要你的信任·以后不会了·轩轩,我家里的事情我没有隐瞒你的意思,只不过那些乱七八糟的——”·卫鸿轩一把捂住男人的嘴巴:“我不想知道了,真的,我有你就够了。
以后,”少年隔着自己的手背亲了一口男人,也不嫌肉麻:“以后咱俩相依为命,你是我的家人,我是你的家人·”·“等你学成毕业,你要是想回国,我们就一起回去。”
冷锐突然丢了个重磅:“我们不分开·”·这样的迁就和为对方考虑,让卫鸿轩无比惊讶又感动:“可是,可是你不是说不回去吗我也不想你面对那些糟心事儿……没事,美国也挺好的,咱们就留这儿好了……”·冷锐笑笑,眉目间锐利一闪而过:“我不是争不过,是不屑于争。
那些腌臜的关系,没意思·你要相信你男人,”冷先生低了语调,慢慢的:“我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小孩直了眼:“锐哥好霸气,莫名觉得吊炸天……”·“原来懒,我妈又被那人伤透了心,去世后就葬在这里,所以我也不想回去,不管他们说的多难听。
有什么关系,日子是我自己过的·哪怕北京那边一直小动作不断·Miss丁被撞,孩子没了·生意受阻,客户纷纷毁约,公司倒闭·我不想回去,不是忍辱偷生,是真的觉得没意思。”
冷锐好长时间没讲这么多话了,此刻统统说出来,好像也没什么,很正常的感觉:“直到你被佟罡带回北京·我觉得这样不行,无论如何我得护着你·一个人可以得过且过无所谓的由着自己- xing -子,可是我不能让别人伤到你,谁都不行。
这个不能靠拳头,所以,我偷懒的日子结束了·以后不管是纽约还是北京,或者A市,去哪儿都不怕,有老公罩着你,你可以横着走·”·卫鸿轩变成小傻子了,嘴巴微微张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浑身上下筛糠样的,激动的跟疟疾患者差不多,大颗的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冷锐心疼了,亲亲少年的眉心:“哭什么,我都答应陪你回国了,不是应该高兴吗”·卫鸿轩哽咽着,一头扎到他怀里,死死抱着男人的腰:“我就是,就是高兴啊……呜呜……原来上赶着都没人喜欢我……我觉得一个人都要孤单死了……可是锐哥喜欢我……锐哥要我……呜呜,真要高兴死了……”这世界那么大,又那么旷,走到哪里又看到什么,再多的可能都不及一个暖心的你。
小孩哭的浑身发抖,所有的悲伤郁结自卑,在这一刻痛快宣泄,是无法自已的失控,说话颠三倒四:“我以后……绝对信任你……锐哥咱们不回去……我乐意在这儿,陪着你,你陪着你妈妈……纽约也不错……讨厌北京,北京有大变态,还有伤害锐哥的人……不回国,美国大农村,锐哥傻乎乎的只有我,回去……回去诱惑多,那些小妖精太坏,花招太多,我怕……锐哥系不住裤腰带……”·冷锐听的又好气又好笑,想动手又舍不得:“对我这么没信心”·“嗝……”卫同学打个嗝,抬起的眼睛红通通的,小兔子一样:“我对锐哥,有信心,我对自己……没信心……”·被他这么一通胡搅,什么严肃的事情也说不下去了。
冷锐轻弹了少年一记脑奔儿:“行了,不哭了,今天你过节,冷爸爸给你做好吃的去·”·少年跟着男人亦步亦随,扯着对方衣角絮絮叨叨的:“我要吃饺子,嗝,芹菜大辣椒猪肉馅儿的……嗝,要放孜然粉……”·……………………………………………………·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冷先生重新做了个约法三章。
第一, 无论怎么生气撂脸子闹驴脾气,不许离家出走拒绝沟通··第二, 不隐瞒,互相信任··第三,过往不究,未来忠诚··关于第三条,冷锐没解释,更没提戒指的事情。
卫鸿轩模模糊糊觉得,这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了,可是又羞于大咧咧的问出口·这次不是说自卑或是不信任,就是单纯的不好意思问··都市情缘·雪霁初晴,两人好的跟捏糖人似的,如胶似漆。
饶是冷锐不是那种会说话嘴花花的男人,可是他从来不惮于用行动来正大光明的表达自己的爱意——·男人嘛,疼爱人不是用嘴巴说说的·何况还是个小了自己一轮不止的小家伙。
天色已经黑透了,万家灯火··前一天包的饺子十二个,还有一份两百克西冷,佐餐的是小西拉子干红·卫鸿轩同学吃撑了,仰面朝天躺在沙发上侧着脑袋直哼哼。
任劳任怨的冷先生先把电视机开了,调到两人都喜欢看的脱口秀节目,扔下遥控器给小家伙磨耳朵·然后自己乖乖回去厨房洗碗筷收拾东西··房子里一切都没变。
环形的布艺沙发,沙发前面浅棕色的地毯,冷锐经常坐的那个位置被压的很平,看过去就有点半新不旧的·茶几上两个人的杯子并排放着,冷锐的那个是四方简洁深蓝色的陶瓷杯,卫鸿轩那个是骚包的大红色直筒杯,星巴克买的,上面还有浮凸的花纹,海妖的图案。
一切都那么简单平淡,可是前所未有的,此刻的感觉那么温馨踏实,不再是惶恐的飘着,四处不靠的那种忐忑心情··离开三日,度日如年·算起来,也是三年未归了。
卫鸿轩侧着勾起一条腿,懒洋洋的撑着脑袋换频道··也不知道想看什么,就那么漫无目的的转着台··转着转着,突然转到CCTV-4,正在播的是新闻节目。
原本懒散着快摊成泥的卫同学陡然听到一个名字,倏的一下弹起腰坐直身体,集中了十二分的精神看新闻··“……部长,优秀的共-产党-员XXX同志不幸于昨日凌晨4:12于北京天坛医院逝世,享年七十三岁。
XXX同志……”·卫鸿轩震惊的什么都听不着了,只看到镜头远远扫了一下盖着国旗的灵堂,然后是前来吊唁的众多国家领导人,都是新闻联播上耳熟能详的大人物。
脑子慢半拍的想到那个可能会更疼的人,动作飞快的扭头——·还没想好该迅速换台还是假装若无其事的关了电视拽着人回房休息,视线所及之处,男人高大英挺的身影已经杵在了厨房门口。
正是餐厅灯光和厨房灯光交接的地方,有一点点昏暗,以至于对方的表情都看不太清楚··难受来的汹涌如潮水·卫鸿轩想都不想的跳下沙发,鞋子都忘了穿了,蹬蹬蹬跑过去,不管不顾的一把抱住冷锐,牢牢的。
心疼他··男人没说话,温热的大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像每一次的宠溺一般··那些话挨挨挤挤的,脱口而出:“锐哥你别难过,有我在·我一直在,你赶都赶不走……以后你高兴了我陪你笑,你难过了我陪你哭,你压力大我陪你喝酒,你不想说话我就不说话,站边上陪你走路。
你老了我照顾你,我把身体练得棒棒的,咱俩一块儿去爬珠穆朗玛峰,去西湖划船,去东北滑雪,去新疆吃哈密瓜·你想要孩子我生不了,可是咱可以找代孕,我可以当称职奶爸,耐心带孩子……你别难过好不好”·那么多的话想说。
冷锐想告诉他,自己不难过,自己挺好·那个男人不过不负责任的提供了一枚种子,这么多年不管不问,他早已不当他是父亲··可是身体在单薄少年的用力拥抱下,奇迹般的有了颤抖的迹象。
仿佛那些强壮坚硬都是假象,真实的男人其实不堪一击,轻轻一指头就能碎掉,粉齑成尘洒落一地··冷锐深呼吸,一口接着一口,好一会儿才低了头,就那么带着点依赖和放纵,贴着卫鸿轩的额头,低低哑哑的开了口,什么都没说。
“好·”·第39章 第三十九章·九月,阳光明媚的一天,天空湛蓝,呼吸间是清爽的大自然味道··Woodlawn Cemetery,树木成林,绿草如茵。
没有嚎啕的哭声和沉重压抑的氛围,不远的草坪上甚至有少不更事的小孩子蹒跚学步,咯咯的清脆笑声扶摇直上,带着勃勃生机和无尽的欢乐希望··在这里,生和死,短暂和永恒,有限和无限,清醒和长眠,对立的两端无比的远又无比的近。
生命不过是一场旅行的终结,身体的倦怠换来离开·于宇宙漫长的光年更替,不过只是小憩而已,尘归尘土归土··高大的男人和身边纤长单薄的少年十指交扣,安静的矗立在大理石墓碑前。
墓碑上仅仅简单的刻了几个字,用中文··迷途经累劫,悟则刹那间··“锐哥,你跟妈妈姓啊·”卫鸿轩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这是什么意思啊经文吗。”
冷锐表情很平静,没有太多的悲伤,脸上甚至带了些许的柔和之意:“嗯,我跟我妈姓·我妈去世前一段时间很喜欢看金刚经,爱不释手,经常会跟我感慨,如果她能早点学佛,也不会走这样的弯路。”
男人紧了紧少年的手,语气淡然:“她离开的时候没什么悔恨不甘的了,很平静,应该也是释然了·”·卫鸿轩往冷锐身边靠了靠,下意识的动作:“锐哥……”·“我没事。”
冷锐知道他的意思,浅浅勾了勾嘴角,拇指蹭了蹭少年的手背,目光注视着墓碑:“妈,我带轩轩来看你·卫鸿轩,我为自己选的爱人,要过一辈子的那种。
他很好,如果你在,一定会喜欢他·”·卫鸿轩百年难遇的害羞了,来之前打的腹稿都不好意思说了——·他明明想好了,来了就跪地磕三个头,大声喊声妈,然后说谢谢你生这么好的儿子,以后我会好好照顾锐哥云云。
真到了这儿,再看看四周的氛围,总觉得再那么实施就有二傻子的嫌疑……·“轩轩”冷锐晃了晃握着的手,示意他说话。
卫鸿轩舔舔发干的嘴唇,笑容有点羞涩,脸上肌肉有点失控的微微抽搐:“嗯……我是卫鸿轩,冷阿姨好……”·都市情缘·冷锐侧过脸看他:“冷阿姨”·卫鸿轩哦了一声,声音更小了:“那个,昨天不是才领证么,没习惯身份的变更……”是的,他们昨天去市政府办了手续,眼下是真实有效美国法律承认的伴侣关系。
“妈,”真叫出口了,好像也没什么·后面的话自然而然就跟了出来:“妈妈,我是卫鸿轩,那个……你儿子的伴侣·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生气,我好像把锐哥掰弯了……你要是生气,我也没办法,我喜欢他,非常喜欢,嗯,所以自私的不想放手成全什么的。
锐哥说了,喜欢一个人就是有很多的忍不住·我就是老忍不住,看不见会想他,想把自己变成个钥匙扣挂他身上……妈,以后锐哥不是一个人了,我会代替你陪伴在他身边,我们一起吃饭睡觉过日子,我不会再让他一个人受苦。
记得上次锐哥来看你,回去时候淋了雨发高烧,那么难过·我懂他的不敢生病,因为一个人生了病,孤零零的,身边连个可以倒水说话的都没有,那种感觉不好受,人会特别脆弱……”·卫鸿轩揉了揉鼻子继续:“说点高兴的……妈,锐哥现在可有钱了,比土豪还土豪。
这才几个月Piu,从一个中产阶级一下升级了·嗯,内谁去世了……不知道你还怪不怪他·不过锐哥说人死灯灭,没什么好怨怼的……那个人给锐哥留了一笔钱,还有房产什么的,锐哥把它们都折了现,押到了佟厉那边,然后佟厉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反正现在成了佟家的当家人,只手遮天。
所以以后锐哥的大哥要是再欺负他,也得掂量掂量这里面的势力抗衡,哎呀我也说不清,政治什么的好复杂·总之就是,哪怕将来我们回国定居,那个坏大哥也不能把我们怎么着……对了,佟厉你认识伐哦他是锐哥的铁哥们儿,你应该知道……”·冷锐看着小孩唠唠叨叨煞有其事的样子,莫名想笑。
心里暖洋洋的,比九月天的太阳还暖··卫鸿轩站的累了,索- xing -盘腿坐在地上,大有促膝长谈的架势:“其实吧,锐哥厉害,我也不差啊,不然你儿子不会看上我对不我很聪明的,即使没有过目不忘那么牛掰,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一枚。
锐哥是技术- xing -人才对不,我好好学贸易经商,跟他一块儿打天下·以后我跟锐哥夫夫联手,把那些美国佬杀的片甲不留……”·阳光透过树梢,明晃晃的投在少年白皙的额头和天蓝色的T恤上,通透的没有一丝- yin -霾。
“好了·”卫鸿轩讲的嘴巴发干,终于讲痛快讲过瘾了,自忖着该说的都说了,没什么落下的·满意的拍了拍屁股站起身:“我说完了·锐哥”·冷锐伸手,拉着少年起身:“好,我们回家。”
墓碑正前方,绽放的雏菊花期正盛,一朵朵撑出明媚的笑脸,仿佛妈妈慈爱的双眼,注视着并肩离开的两人··“轩轩·”·“嗯”·“轩轩,你是我的宝贝。”
……………………………………………………·两年后的金秋十月。
冷锐卫鸿轩两口子经过认真商量确定,决定回国去A市定居··飞机落地A市开始滑翔的时候,机舱里一片收拾东西打开行李舱的喧哗,冷锐和他的小家伙悠闲的靠在一起,看着舷窗外感受不到温度的蓝天白云,还有地面忙碌的工作人员。
一切跟隔着一个时空的默片一样,听不到,却倍感亲切··“锐哥你说,”卫鸿轩脑子转个不停,嘴上扯闲篇:“段晓辉要是知道当初我勾引你把你掰弯了,会不会拿剪刀把我家老二剪了”·冷锐胡噜一把他的头发:“菜刀吧。”
卫鸿轩慢半拍才领会到意思,不由啧啧称奇:“锐哥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贫了”·“近朱者赤·”冷锐依然惜字如金,可是眼底明亮的笑意暴露了他的好心情。
有点不甘心,自己原来压倒- xing -的优势居然不见了·这厮不会害羞了,不好玩不好玩……·“你都不吃醋的吗”·“有什么可吃的,自家老婆都睡了两年了,我没那么不自信。”
乘客走的差不多了,冷先生站起身,轻而易举的把挺重的登机箱拿下来,顺便把边上一个老妇人的行李也拎了下来,得到一连串的赞美和感谢··卫同学气哼哼的:“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我要做个有深度有涵养的人。”
“走吧·”冷锐一手牵着他,一手拎着行李箱··走了几步,想起来似的扑哧失笑,掉头弯下腰喁喁私语:“我确认,轩轩是个有深度的人。”
“- cao -”卫鸿轩气的叉腰:“冷锐你个老流氓”·在行李转盘那里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取了行李,两人大包小包的出了门,看到段晓辉安排来接机的人,冷锐一贯的面瘫脸,倒是卫鸿轩惊讶的瞪圆了眼睛。
“那个——梁子”·分别两年,小平头墨镜男几乎没有变化,依然面目平常扔人堆里找不着··男人毕恭毕敬的弯弯腰:“冷总,卫少,段总让我来接两位。
行李我来拿吧·”·卫鸿轩看看这个又回头看看自家大个子,满脸郁闷:“什么情况啊这是”·冷锐淡淡点头,顺手把行李箱丢给小平头。
“锐哥,”卫小朋友很不满,扯住男人的胳膊:“怎么觉得你们瞒了我好多梁子怎么在A市他不是那个大变态的保镖吗哎呀糟了,不是大变态又来A市了吧——”·冷锐眼疾手快的塞了颗口香糖堵住那张叭叭叭的小嘴:“吵得头疼。”
都市情缘·少年含糊的不依不饶:“干嘛给我吃口香糖,嫌我口臭不能啊,我刷牙了……”·跟在后面的小平头低着头,肩膀直抖。
冷锐的手机响了,是段晓辉··男人一贯简洁,嗯啊是的回答的精简干练,然后把手机丢给了边上的小家伙,不管他一脸错愕的紧了两步,跟小平头一块搬行李装车子后备箱。
手机还没挂呐,是段晓辉哎……·再怎么说卫鸿轩也有点忐忑,倒是无关余情未了··这么多年没联系,他又跟冷锐结了婚,再见面说话是不是尴尬了点·倒人不倒架势。
·想好了,卫鸿轩接起电话到耳边,气贯长虹的喊了一嗓子:“段叔好”不管怎么说,先恶心恶心他··电话里先是一片静默。
电话外边,装车的两人齐刷刷回头看向卫鸿轩··有点窘的摸了摸鼻子,卫鸿轩刚要压低声音好好打招呼,听筒里面陡然传来惊天动地的笑声,无比欢快,夹杂着笑咳了的动静:“Ryan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哎呦笑的我脸酸……”·是路易。
卫鸿轩在“前情敌”的揶揄下,恨不能以头抢地,砸个月光宝盒出来,回到接电话之前··还没琢磨出来怎么扳回一局或是圆过场子,电话那边隐约传来郁闷的一把嗓子:“小兔崽子真懂礼貌……我有那么老么”·是段晓辉。
“欢迎回来·”路易不是会给人下不来台的- xing -子,很快收敛了自己的情绪,语气柔和轻快:“原本要去机场接你们的,是我身体不舒服,希望你们别介意。
明天晚上,等你们倒过时差休息好,我和老段代你们接风洗尘·”·卫鸿轩哼了一声,终于知道怎么反击了:“不舒服怀上了还是坐月子呢”·“小兔崽子欠削,怎么说话呢”段晓辉声音大了一点,明显是在抢电话的悉索声。
几秒后,手机争夺战路易胜出··“没事,坏肚子了·”·卫鸿轩长长的哦了一声:“昨晚- she -里面了没清理干净”·得,这天聊不下去了。
那边段晓辉怒气冲冲的坚决要夺手机骂人,这边冷锐听不下去了,掉头来接管话语权··即使如此,他还是没舍得骂自家小家伙,简直惯得无法无天:“你这张嘴,平时不是挺甜的么”·卫鸿轩嘿嘿,没脸没皮:“糖都给你一个人吃了,别人就算了……”·瞧着冷锐走边上跟段晓辉说话去了,卫鸿轩百无聊赖的低头踢了踢小石子。
脑袋上瞬间遭到突袭,小平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听得出的喜悦:“小子又没大没小,梁子是你叫的吗叫梁哥”·“梁哥。”
卫小孩脆生生的叫了一声,回过身笑弯了眼:“跟我装大尾巴狼,装不住了吧哎你怎么来了跟大变态来的不对啊,当初锐哥告诉我,把你调去佟厉那边了啊。”
梁子笑出两排大白牙,很是得意:“当时是去了厉总那边,后来不是冷总跟厉总合伙做生意吗我就被拨到冷总这边了·再后来,冷总跟段晓辉合作项目,我又调来了A市。
哎总之,我现在真正顶头上司是你家男人·”·卫鸿轩哎呦一声,不怀好意的伸手勾住对方脖子:“那就好·回头把陈年旧账好好跟你算算·”·梁子龇牙,伸出厚实的手掌:“来,小子,别白叫哥,认识一下。
梁卫国·”·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好··很暖的一章,贺新年··第40章 第四十章(完结章)·真的回了国,不要说常年定居美国的冷锐,就连才离开两年多的卫鸿轩,在城市日新月异的飞速变化下,都有了短短的不应期。
处处觉得自己脑子慢半拍,跟个傻子似的··好在两人适应的快,没多久就习惯了国内快节奏的生活和PM2.5的空气··这两年,虽然冷锐一直跟卫鸿轩住在美国,可是自打他定了心意要强大自身护着爱人,不再不抢不夺随遇而安,就开始有步骤的展开了计划。
佟厉那边,除了资金的入股,其实卫鸿轩不懂的是,最重要的是一张近似于打白条的私嘱,由老头子在暗处的方律师一手- cao -作,价值远大于明面上的那些房产现金股票赠与。
这个私嘱的筹码,冷锐毫不迟疑的给了佟厉,才让他在佟家复杂的状况下脱颖而出,扳倒了一众堂兄弟,成了当家的那个·自此,冷锐跟佟厉一荣俱荣,他不靠自家老子,身后站着佟家的势力,堂而皇之的跟那个视他为眼中钉的大哥对上了。
既然有了叫板的能力,冷锐自然深谙低调的重要- xing -,逼的狗跳墙并不好玩·何况,他冷锐最终跟个男人结了婚,他那个大哥一定在笑话之余,放松了这么多年的提防。
不得不说,京城这盘棋,冷锐毫不迟疑的兵行险着孤注一掷,在局势不明朗的时候,就把自己跟佟厉的利益死死捆在一起,最终还是赌赢了··另一方面,让冷锐心思复杂的是,那个让妈妈吃了这么多年苦的男人,他名义上的父亲,还是在乎他这个流落在外的小儿子的,不然也不会有那封私嘱。
从两年前开始缠绵病榻,大儿子又一家独大,老头子终归力不从心·临终也没再见着小儿子一眼,亏欠也好,遗憾也罢,自眼一闭腿一蹬,一切归了零··话说回来,冷锐全权托付佟厉打理一切,完全不涉及任何敏感的政权及利益,做个闲散股东只管分分钱。
一方面是亲兄弟明算账,他不想将来跟佟厉互生猜疑彼此提防,另一方面也是他不想卷进去,多出来的时间他宁可多陪陪小家伙··大部分男人,明里暗里都是争强好斗的- xing -子,欲望蛇吞象。
无论是权势还是金钱,亦或是女人··可是冷锐不是·无论他表现出多么的强势强大,骨子里还是那个内敛寡言冷眼旁观看得分明的男人··都市情缘·以前独自一人,他乐于轻松自在,哪怕被人言谓之认怂。
现在有了在乎的人,他愿意护他一生无忧,挺起肩膀撑出一方天地··他可以做到,却不会在权势金钱的漩涡里迷了眼,舍本逐末··那么多年的苦,他看的一清二楚。
什么才是他想的,才是他要攥在手心,死都不放的··另一方面,他把一部分资金投到了段晓辉这边,加上技术入股,两人在段晓辉的集团下面低调开了一家并不那么起眼的科技网络公司。
无论是企业的网络安全设计,还是房地产项目的安保系统,冷锐在这方面有自己独一无二的优势,全面配套,全面渗透·公司很快上了正轨,利润可观··冷锐没野心,现在国内那一套鼓吹成功学的洗脑对他没用。
他的公司第一不融资上市玩资本,第二不大规模盲目扩张,踏踏实实养活那些百十号员工,自己有点事儿管管又不会忙的分-身乏术,小日子过的极其滋润··一心想给冷锐当贤内助的卫鸿轩同学,最后大呼无聊,思来想去拍拍屁股离了职,跟原来的国内大学同学一块儿开了个手游公司,开发游戏项目。
公司规模很小,可是开发出来的项目迎合当下年轻人的需求,居然意外之喜的很赚钱··那些钱当然不能跟财大气粗的冷先生比,可是卫鸿轩跟自己比,想想当年一穷二白的苦日子,眼下也算知足了。
公司赚钱的第一个月,恰逢冷先生过生日·卫鸿轩冷不丁想起,自己曾经在佟罡那个大变态手腕上看到的润泽珠串,当时就觉得,一定很适合锐哥··于是不是很懂这行的卫鸿轩干脆私下里去问路易,推荐个靠谱的店家。
毕竟玩木头这里面水太深,被坑死还以为捡着便宜的大有人在··然后,冤家路窄的,卫鸿轩在去见那个据说算是行家里手的吉茗云时候,在吉老板的茶馆里,好死不死的碰到了佟罡。
……………………………………………………·周五,一路红灯,车行缓速,跟蜗牛差不多。
梁子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闲闲架在摇落的车窗上,有点吊儿郎当:“这吊路况也真是够了……- cao -,你看那辆275开的,脸比屁股大吧我打赌司机肯定是个娘们儿……”这人自己开车是个路霸,却对别人各种看不惯。
梁卫国被冷锐安排跟着卫鸿轩,除了开车打杂,另有随行保护的意思·可是这厮混熟了,跟卫鸿轩面前就没个样子了,想到什么说什么··一来卫鸿轩不介意,真心实意拿他当朋友。
另一方面,梁卫国再怎么犯浑,可是他还不至于没了底线不分上下,坏了规矩·该干活或是掐架毫不含糊,手脚利落,一等一的好助力··“哎我很好奇,”卫鸿轩坐在后排,趴在驾驶员的座椅背上:“梁哥,你那次跟锐哥干了一架,谁赢了你俩都不说,简直憋死我了。”
提到这事儿,梁卫国眉飞色舞的嘿嘿笑着:“平局·”·看得出自家小家伙对梁卫国的亲厚信任,冷锐也想着,自己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何况从卫鸿轩去做手游,两人各有各的忙碌,也就下班回家才能在一起。
因此,卫鸿轩身边确实需要一个可靠的人,随行保护··于是,做事严谨的冷总亲自考察了一下梁卫国的身手··两人找了个道馆茬了一架·卫鸿轩被挡在门外,四个近两米的壮汉把门口堵的严严实实,充当肉盾。
卫同学急的狗咬尾巴直转圈,光听着里面拳头揍在肉身上砰砰闷响,两个男人一个赛一个的闷声大发财,半个字都不吭,卫鸿轩完全猜不出端倪,干着急就是没辙··两人打了半个多小时,一身汗珠子往下淌的开了门,脸上身上都挂了彩,不重。
却是看得出的满脸畅快淋漓,很惬意··“说实话,小轩子·”梁卫国跟着车队慢吞吞往前挪:“那天一开始我还没敢使全力,我拳头硬,怕你男人就是个花架子,给我打出个好歹。
后来过了几招才发现自己大意了,啧啧,”梁子意犹未尽的回味神情:“冷锐身手可以啊,绝对·他招式杂,跟我在部队那一套又不一样·我瞧着,他应该学过武术跆拳道拳击什么的,加上肯定打过架,下手又狠又直接,完全不在乎架势招数,求的就是一招毙敌的效果。
这点倒是跟我一样·”·小轩子听的一头劲,又往前靠了靠:“是不是特帅哎我说梁哥,你是专业打架的,特种兵出身,我锐哥就是自己练着玩玩。
还有,我锐哥都三十多了,你才二十七,体力巅峰值好不好这么说起来,还是锐哥更厉害对不”·梁子不乐意了,斜着眼睛瞪他一记:“你看你那个花痴样丢不丢人就你家男人好小轩子你被下药了吧,不对,简直就是无可救药。”
卫鸿轩得意的扬扬眉:“我老公当然全天下第一好·”·“唉呀妈呀恶心死了·”梁子搓搓胳膊,拧着眉一脸嫌弃:“见过秀恩爱的,没见过你这么没脸没皮的,哎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冷太太”·两人抬着杠,热热闹闹的把车开到了舍人茶馆。
梁子停稳车,叼上根烟卷抬抬下巴:“小轩子你去吧,我坐车里等你·”·“一块儿进去呗,听说吉老板这边有好茶·”卫鸿轩拉开车门:“走,请你喝茶。”
梁子懒洋洋摆摆手:“就我这么个大老粗还喝茶你快别瞎糟害钱了·”·卫鸿轩伏在车窗上鬼笑:“你不是喜欢那谁么,锐哥的特助,叫什么来着”·提到心上人梁子来精神了,坐直身体,小眼睛直放光:“廖助不是海归派吗我琢磨这样的姑娘肯定喜欢咖啡啥洋玩意儿,她喜欢茶早说啊……”·卫鸿轩看着梁卫国腰杆倍儿直的领先一步去开门,有点犯愁的叹口气。
梁哥喜欢那个妞很难搞啊,海外名校留学归国,心高气傲,根本看不上梁卫国这样貌不惊人又没背景又没学历的男人·偏偏梁子眼光还挺毒,一眼相中那姑娘,妥妥的单相思。
都市情缘·不管了,到时候再说吧……·领路的茶女应该得了吩咐,直接带着两人往里面小隔间走去,停步的时候声音悦耳:“吉老师,您的客人到了。”
于是,卫鸿轩和梁卫国随着掀开的竹帘子,抬眼看到了佟罡··吉茗云起身跟卫鸿轩打个招呼,语气温和:“卫先生是吧,路老师是我好朋友,进来说话。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佟总,他在北京有这方面生意,小叶紫檀沉香木金刚菩提什么的,都是好东西,刚巧今天碰上,一起聊聊·”·佟罡微笑,也没什么诧异的欠了欠身:“真是巧。”
·卫鸿轩和梁卫国互相看了一眼,一时间别扭的不知道该掉头就走还是大度的坐下,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梁子更是心里叫苦不迭·怎么就这么寸劲,碰上这个活祖宗……·吉茗云也不知道看没看出来,手上娴熟的倒了两杯茶,杏黄的一盅茶汤推过来:“尝尝看,第三泡的福鼎老寿眉,存了十三年了。”
卫鸿轩又看了看梁子,眼中无声释放出的问号——我要是跟你前老板打起来了你帮我吧·梁子给了个领会的眼神——放心,我跑得很快。
……·茶水喝了两壶,吉茗云不紧不慢的说了茶叶又说了手串,后来才问卫鸿轩:“自己戴还是送人”·卫鸿轩摸摸鼻子:“送人。”
坐边上的佟罡笑笑,没出声的悠哉喝茶··梁子这时候想起来自己就是个司机保镖了,坐那儿埋头喝茶装聋哑人··“偏好什么珠子吗”吉茗云看看佟罡,眼底有着了然的浅淡笑意:“还是让佟总帮着参考参考”·“送锐哥”冷不防佟罡捅破那层窗户纸,不再办家家酒充陌生人。
卫鸿轩心一横,抬头对上佟罡的目光:“对·”·吉茗云是个有意思的人,闻言一不惊讶二不追问,悠悠站起身,长衫飘逸风度翩翩:“你们先聊,我去拿一饼老枞咱们尝尝。”
包间里没了旁的人,梁子迅速坐到门口,摆出给两人自行解决恩怨的态势,眼观鼻鼻观心··“还埋怨我呢”佟罡轻笑,手腕上那串紫红的珠串随着他喝茶的动作晃了晃:“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么,你早抬出锐哥的名头,何至于闹得那么难看。”
卫鸿轩拉着脸,懒得扮孙子:“不是锐哥,我就合该被你弄死”·小孩语气冲,佟罡不生气,笑眯眯的:“话不是这么说,原本我也没说要弄死你,玩玩而已,图个互相爽快……算了不提这些,你跟锐哥,结婚了”·男人眼角微挑,很明显是瞄到了卫鸿轩手上的戒指:“恭喜。”
伸手不打笑脸人,卫鸿轩哼了一声,直截了当指了指:“我看上你这串珠子了,怎么说,佟少卖吗”·对方的含沙- she -影佟罡怎么能听不出来只是不知道他是卖冷锐面子,还是真的修身养- xing -脾气大好:“这个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是我一个过世的朋友送我的,不过是个念想……君子不夺人所好,这样,回头我另送你和锐哥各一串好了,权当后补的结婚礼物。”
卫鸿轩憋了一会儿,不甘心的瘪瘪嘴:“那可不能便宜咯·”·佟罡哈哈大笑,慨然应允:“那是当然·帮我跟锐哥带好,有机会去北京,我做东。”
门帘一挑,吉茗云进来:“这饼老枞外面喝不着了,好东西·佟总卫先生,咱们一起尝尝·”·……………………………………………………·晚上吃完饭,卫鸿轩心血来潮整理自己的老照片。
冷锐洗过碗,擦着手走进来,低头看照片··“喏,这是我爸,这是我妈·”卫鸿轩蹲在地上,拿起张全家福指给冷锐看:“这是我六岁时候拍的,咋样,可爱吧我记得我家楼下有个孙阿姨,每次见面都喜欢捏我脸蛋,说我可爱死了……哎锐哥,我像我爸还是我妈”·冷锐偏着头认真想了想:“像你妈多些。”
“是吗我怎么觉得像我爸”卫鸿轩一点也不觉得这样没营养的废话无聊,仔细的看照片:“小时候我还是很像我爸的好不好……”·高大的男人蹲在他身后,温热的呵气拂在少年的耳尖上:“我能想象出你老了的样子,应该很不错。”
卫鸿轩回头,亲昵的啄了下男人的嘴唇:“咱小时候是小可爱,老了是老可爱,对不对大宝贝”·男人赫然,大手松松拢着少年的脖颈:“还是别这么叫了……你见过这么粗壮的大宝贝”·轻佻的向下瞄了一眼,卫鸿轩伸出舌尖勾了勾:“真见过,就我老公打遍全天下独一份。”
两人也不嫌腻歪,头挨头的在台灯下面说悄悄话··“锐哥,我今天见着佟罡了·”·“嗯”·“你不是快过生日了吗我想送个手串给你,原本路易帮我约的那个什么吉老师,结果佟大变态也在。”
“他欺负你了”·“他敢他说送咱俩各一串珠子,当后补的结婚礼物·嘿嘿,我诓他两串贵的。
锐哥我觉得,佟大变态挺怕你的·也不对,好像不是怕,是敬重吧,挺奇怪的,反正我跟着你沾光了·”·“在北京那会儿,我跟栗子成天混在一块儿,佟罡年纪小,上赶着我们都不乐意带他。
彼此知道,不熟·所以我说不认识,也不算骗你·”·都市情缘·缠绵的勾吻带着啧啧水渍响声,两人喘息都有点不稳··“刚吃过饭……”冷锐失笑,勉力推开手脚都要巴上来的小家伙:“看部碟片”·“不嘛,要吃。”
卫鸿轩理直气壮振振有词:“你昨晚加班的,前天晚上去跟什么见鬼的区领导吃饭,你自己说,几天没做了”·“我又没说不做。”
冷锐拿他简直没办法:“刚吃饱饭,你不怕被捅吐了”·卫鸿轩抓抓脑袋,颇有点苦恼:“倒也是……”·见好就收,冷锐迅速转移话题:“月底不那么忙,找个机会去代你爸妈扫个墓”·卫鸿轩点头:“嗯,带儿媳妇给他们看看。”
口头的便宜,冷锐不跟小孩一般计较,好脾气的拉着卫鸿轩一起站起身:“想看什么新片子还是老电影”·“新片子吧,”卫鸿轩心不在焉的:“对了,锐哥,我新买了个天使之翼钛钢乳钉,一会儿戴上给你看看我是你的小天使啊哈哈哈……”·“咱以后不戴那东西了行吗”冷锐一把抓住少年手腕,严肃脸皱眉头:“不疼么,我都替你疼。”
“打都打了,不戴多浪费·”卫鸿轩嘟嘟嘴:“早都不疼了·不过锐哥我跟你说,这边自从打通了就特别敏感,你舔一舔我就头皮发麻,秒速硬。”
“走吧·”·“哈干嘛去”·“回房间,干你·”·“刚才不是你刚吃饱饭怕吐不干么……”·“我帮你拿垃圾桶摆床边。”
“边干边吐吗哈哈听起来好搞笑的说……”·从此以后,大宝贝带着他的小宝贝过着- xing -福无边的快乐日子,不羡鸳鸯不羡仙。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两个番外,各五章·跟前文不搭,独立小甜饼··之后,开新文,夏宝·偏现实向,双处HE··第41章 番外一·天气不好,雷阵雨下着下着,开始没完没了,窗外地面水洼连成一片,雨滴串成水帘洞,下的起了雾,隔得远了什么都看不清楚。
苗苗炸鸡店·简陋的店面开间极小,一扇门紧挨着展示销售的玻璃窗,狭长的店内连常规的桌子都摆不下,挨着墙一溜边二十厘米宽的简易就餐桌,加上亮黄色的圆凳座椅,店里面已经转不开身了。
所以,大部分都是外卖,极少人在店里就餐··王婶探头看看天气,利落的解下围裙:“这鬼天气,小卫我先走一会儿,你帮忙顶下·家里孙子这几天发烧,媳妇什么都不管……”·坐在窗口守着玻璃柜台的“少女”头都没抬的玩着手机:“没事王婶你回去吧。”
王婶听着那明显男孩子的声音,扑哧失笑,摇着头感慨:“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整天在想些什么·不过小卫你今天真漂亮·”·看着胖大婶撑着伞出了门,很快消失在雨幕里。
卫鸿轩打了个哈欠,无聊的把手机丢在柜面上··九点一刻了,距离下班还有四十五分钟·这个点,又是这种天气,应该不会有生意了·哎老板真是个周扒皮,从来没说过,小卫啊天气不好,早点关门回去休息吧……·又做梦。
卫鸿轩摇摇头,低头苦恼的看着身上的粉红连衣裙,喃喃自语:“麻痹姓张的你给老子等着,下次逮着你输了,穿女装哼便宜你了,老子想想怎么整你。
裸奔到- cao -场上大喊我是变态去跟郑老处表白……”·店门挂着的风铃突然响起来。
卫鸿轩侧过脸,一瞄之下打了个突突——·进来的顾客用彪形大汉来形容一点不为过,这个头,妈呀,得有一米九吧这身腱子肉,估计能一指头摁死自己吧问题是,这人没病吧,大雨天的,连伞都不打,浑身上下精- shi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磁- xing -很好听:“汉堡两个,可乐一杯。”
“汉堡没了·”卫鸿轩为了避免被人骂变态,还是硬着头皮把声音放软,听起来有点雌雄莫辩:“还有四块炸鸡,一份鸡米花·”·男人从善如流:“好,都给我。”
卫鸿轩在心里哀叹,看来今晚别指望宵夜了·杀千刀的,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跟小爷抢吃的……·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身,卫鸿轩拿纸袋子:“堂吃还是外带”·“在这儿吃。”
男人一屁股坐到圆凳上,言简意赅··保温的玻璃柜里食物被清空,卫鸿轩把炸鸡鸡米花一股脑装到纸盒里,放到男人面前,然后含着胸不自在的又去冰柜拿可乐:“玻璃瓶还是易拉罐”·男人突然改了主意,抬头指了指:“给我一瓶冰啤酒。”
小小的店面重新陷入安静,只有空调不知疲倦的微微响着,卫鸿轩百无聊赖的继续玩手机打游戏,心里暗自腹诽着这厮麻溜快吃,自己也好下班回家··他侧后方对着男人,是以看不到男人近乎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他。
从柔顺的长发,也就是假发,到白皙的后脖颈,再到纤细的腰身,修长的小腿·那目光,扒皮样的,狼- xing -十足··班级微信群里很活跃,那几个经常发言的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快速刷着屏。
卫鸿轩极轻的嘁了一声,颇有点鄙视的意思··贱人·那几个男生公孔雀似的,还不是为了班级那个看上去挺傲气的薛如静还班花嘞,有本事跟女装的自己比比,不记名投票。
他卫鸿轩要是输了,自挖双目……·都市情缘·“你下班了”男人突然打破缄默开口··卫鸿轩愣了愣才明白是跟自己说话,侧过脸应了声:“嗯,炸鸡都卖完了可以提前打烊。”
小爷这暗示够明确了吧您老人家快点喝吧,别磨叽……·回头的功夫,卫鸿轩很自然的打量了几眼男人··除了高壮,男人还挺帅,一头圆寸露出青青的头皮,这样炎热的夏季倒是挺合适,就是看上去有点像劳改犯。
男人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叉着腿坐着,继续不紧不慢的喝啤酒··卫鸿轩也没办法,总不能赶顾客离开··外面的雨一直没有小下来的意思,雷声隆隆,感觉天都下漏了。
微信群里突然跳出一句:“立山监狱有犯人越狱了,杀了一个狱警,抢了枪·”·卫鸿轩没搭话,心里却迅速活络开来··立山监狱离这儿不远,据说关的都是重刑犯死囚什么的。
说话那个男生又是个官二代,这话可信度不低啊··群里立刻炸了窝,你一言我一语的接上了话茬··“真的假的那不是很危险”·“当然真的,我哥在公安厅,消息还热乎着呢,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发通缉令。”
“哎呀好怕怕,伦家晚上不敢睡觉了·”·卫鸿轩飞快的按了几个字发出去:“杀人犯”·那个官二代回的很快。
“原来就是个政治犯,现在是杀人犯咯·”·政治犯·卫鸿轩想了想,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瘦鸡子样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人形象,瞬间压力轻了很多,少有的开了句玩笑。
“老子就在立山这边住,逮着逃犯政府发奖金请你们吃饭哈·”·身后传来酒瓶顿在桌上的声响,卫鸿轩顾不得看那些家伙又说了些什么,连忙揣起手机站起身:“吃完了”·男人果然吃完了,酒瓶也空了。
立在那里铁塔样的,几乎顶到天花板··“一共三十六元谢谢·”卫鸿轩利落的收拾好桌上的纸盒鸡骨头,把空酒瓶摆到冰柜边上的箱子里,麻利的关了玻璃柜台里的灯光,准备回家。
男人瞳仁色深,几乎接近纯黑色:“我忘带钱了·”·卫鸿轩眼角瞥到男人右边裤袋里微鼓的轮廓:“微信支付宝都行·”·磕绊都不打,男人见招接招,几近无赖:“手机丢了。”
不要脸的,吃霸王餐·卫鸿轩瞪圆眼睛,明明少年自以为做的是个生气愤怒凶恶的表情,结果落在男人眼里,竟然是可爱的嗔怒,刺玫瑰样的,更加让人心痒痒。
“那怎么办”·“你跟我回家去取钱”男人摊开大手,很无辜的说··卫鸿轩生了一会儿闷气,斗败小公鸡样的挥挥手:“算了,你走吧,明后天你有空再送来。”
就当自己倒八辈子血霉,替他掏这笔饭钱吧··打又打不过,报警又不至于··男人看了他一会儿,一声不吭的拉开门走进了夜色里,大雨很快吞噬了那个魁梧的背影。
卫鸿轩嘟嘟囔囔的关灯落锁,撑着雨伞回家··他住的地方离这儿不远,走回去也就十分钟·他跟另一个同学张伟合租,闲暇兼职打工的钱能抵上房租,缓解一下自己的经济压力。
大雨把裙摆打- shi -了,粘乎乎的贴在腿上,很不舒服··想着早上出门之前在家里笑的前仰后合的张伟,卫鸿轩咬牙切齿:“风水轮流转,牌桌哪有常胜将军……”·天气不好,加上快到夜里十点,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卫鸿轩这么个身材苗条的“少女”在慢慢走着夜路,风雨中看过去弱不禁风,让人怜惜。
卫鸿轩他们租的地方比较偏,处于城乡结合部,又是没有物业的独栋多层,唯一好处就是便宜··上楼的时候,卫鸿轩疑惑的回头看看·空空如也,没有人。
可是他怎么老觉得身后有人啊·心里有点发毛,卫鸿轩加紧步伐往顶层七楼走··楼梯间的灯都坏了,楼道里还杂七杂八堆了很多的东西,实在不太好走。
走到五楼半的时候,卫鸿轩眼角余光一闪而过四楼一道黑影,探头往下看又看不到,屏息倾听,也没有脚步声··活见鬼了·卫鸿轩觉得头皮有点麻,一步跨上两层台阶,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大呼小叫的:“张伟,帮老子开门”·张伟不在家。
下午时候那小子就发了信息给他,因为今天周五连着周末,那厮飞去西安看女朋友去了··卫鸿轩不过是自己给自己壮胆罢了··错觉错觉……·哆嗦着把钥匙往锁眼里塞,越急越塞不进去,卫鸿轩几乎冒汗了。
窗外一道炸雷,伴随着刺眼的闪电,一下子撕开沉沉的夜幕··就在这一刹那,一道高大的黑影灵活的窜上来,压低的声音入耳的同时,对方粗壮的胳膊牢牢锁住了少年脆弱的咽喉。
“开门,进去·敢喊弄死你”·作者有话要说:·哇哈哈,你们喜欢这个设定吗·第42章 番外一·卫鸿轩理智上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引狼入室,可是无论是自己腰上顶着的那个硬邦邦的东西,还是男人强悍到绝对压倒- xing -的力气,他都不是可以选择拒绝的那一方。
完了,真碰上越狱犯了··恍惚间,男人抢过他拿着的钥匙,熟练的开了门,稍显粗暴的推搡着少年进去,迅速关了房门··“大哥,”卫鸿轩颤着嗓子,迅速琢磨着自救的方法:“我是个学生,没钱,床头柜里还有这个月的伙食费三百块,你拿去——”·都市情缘·男人不开灯,一把丢开钥匙,压着卫鸿轩靠在墙上,没头没脑的亲了上来,粗喘声令人心惊肉跳:“大哥不要钱,你让大哥好好爽爽……”·卫鸿轩差点吓死,一边拼了命的推搡一边居然还听了出来。
是那个吃霸王餐的可恶男人·男人的大手没有章法的上下乱摸一通,卫鸿轩再傻也明白这男人要干嘛了……·泪流满面,他今天不过打赌输了穿回女装,真要被张伟害死了。
“别,大哥你别这样,我不是……唔……”男人伸进来的舌头上还带着炸鸡和啤酒的香味,勾着卫鸿轩吮吸,舌根发麻,涎水都淌下了唇角。
男人的动作突然停住·因为那双大手刚好按在了硬海绵的A杯上··卫鸿轩又羞又气,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反应··男人顿了顿,不死心的又按了按:“平成这样”·“我是男的”卫鸿轩不知道这是自己的生机还是自己的死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我不是女生,大哥你、你误会了……”·“误会”眼前黑亮的瞳仁带着迷惑,一双大手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掀起了粉红的裙摆伸了进去:“- cao -了还真他妈的是个带把的”·被钳制的危机暂时解除,卫鸿轩哆嗦着站直身体,不敢喊也不敢开灯,平定着要窜出喉咙口的心跳。
高大的男人也没想到会碰上这档子奇事,鼻子哼出笑声:“你他妈的明明是个男的,穿鸡毛裙子变态异装癖同- xing -恋”·“不是不是。”
卫鸿轩连连摆着手:“大哥你误会了·我是跟室友玩牌赌输了,他要求我今天穿女装去打工的,我真不是变态·”·黑暗中,男人沉默了一会儿,低低啧了一声,很难办的样子:“这怎么整呢本来想着找个妞弄弄,哥都快一年没吃肉了。
刚还觉得你挺骚的……”·卫鸿轩闭着嘴不吭气,羞愧的并着双腿,心里把张伟骂了个底儿掉··龟孙子,等你回来老子非弄死你不可·“按说你刚才自掏腰包请我吃了饭,哥不说知恩图报,怎么也得放你一马。
可是你都瞧着了,回头再JB跟警察瞎咧咧——”·“哥我保证什么都不说,真的我发誓您有多远跑多远,今晚的事儿我要是说半个字,就让我生儿子没P眼”·男人笑了,笑声还挺好听:“你生儿子有没有P眼我还真管不着,可是眼下——”·卫鸿轩急了,生怕男人心狠手辣杀了自己:“要不,要不大哥你绑住我再走。
我室友去西安看女朋友了,得周一下午才回来,三天时间——”·“这样·”男人摸了摸下巴,突然伸手开了灯:“那我在你这儿歇两天。”
卫鸿轩手比脑子快,亮灯的瞬间直接捂住了眼睛,表忠心样的:“大哥我真没看清你长相,你快走吧,我不会举报你……”·带着指茧稍显粗糙的大手握住少年的手腕,轻轻松松扯下:“来,好好看清楚,大哥长啥样。”
明亮光线下,一张侵略- xing -十足的面孔近在咫尺··浓眉,稍宽的眼间距,山根很高鼻梁很挺,嘴唇红润润的,上面还沾着亮晶晶可疑的口水,不知道是谁的……·卫鸿轩讨好的笑笑:“大哥你真帅。”
房间里闷热,外面雷声轰轰,跟压路机碾在房顶了一样,特别压抑··男人大刺刺坐在小客厅那个果绿色的单人沙发上,不知道想什么的盯着卫鸿轩,表情说不出来的怪异。
卫鸿轩偷偷咽下口水,直觉着自己不能再顶着这身女装,引诱犯罪·何况这么连惊吓带折腾的,男人刚刚一身精- shi -的压上来,自己身上这会儿又是汗又是雨水,难受的简直没法说了。
眼角瞥到男人叉着的双腿之间明显未消肿的地方,赶紧移开目光努力镇定:“大哥,我先冲个澡行吗,裙子都- shi -了太难受了……”·男人不知道从这话里听出了什么味道,笑的邪气,没回答却反问:“你哪儿来的假发裙子,哦还有小内衣”·卫鸿轩有点尴尬:“张伟,就是我室友,他原来女朋友不要的……分手以后就丢这边了。”
男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还有吗”·“呃”卫鸿轩明显没跟上对方的思路,眼露困惑:“什么”·“裙子。”
男人并着食指中指点了点:“或者你那个室友的前女友还留下不少好东西”·卫鸿轩隐约觉得不妙,迟疑着不知道怎么回答:“有些好的她带走了,留下的都是不值钱料子不好款式陈旧的……”·男人摸了摸下巴,听到了自己问题的答案,很大方的点头应允:“你去洗澡吧,开着门。”
虽然开着门被参观有点那个啥,不过第一卫鸿轩没有跟绑匪讨价还价的勇气,第二他自认自己是男人对方也是男人,误会解开最起码失身的问题没了··可是单纯小白兔不知道,全天下两个地方最容易滋生男人菊花不保的风险,其中一处就是监狱。
正当壮年的男人火气旺,憋的狠了,先快活了再说,哪里管的了那么多·隔着一道敞开的陈旧木门,毫无戒备的小白兔背对着客厅的男人,飞快的冲澡。
水声哗哗,有热气混着香皂的气息涌入鼻腔,男人抽了抽鼻子,喉结上下动了动··火气顶的难受,一直不下去·木门遮挡了一半,看不全那个背影·饶是如此,少年白皙的皮肤,突起的漂亮蝴蝶骨,瘦瘦的腰身,还有白馒头样挺翘饱满的屁股,笔直纤长的双腿……越看越让人心思躁动,忍不住要鼻血长流。
·都市情缘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句,呼的站起身,大长腿两步一迈,直接进了卫生间··卫鸿轩听着动静吓一跳,回过头半侧着身子:“大哥,你,你小便啊……”·“嗯,撒尿。”
男人就坡下驴,斜向着少年四十五度角,慢悠悠的站在马桶前面掏家伙·他的动作很慢,一直处于热血煎熬的那处迫不及待的挣脱束缚弹出来,傲然的炫耀着,就跟卫鸿轩那些幼稚的公孔雀同学差不多。
卫鸿轩没往那方面想,大大方方看了看,傻了吧唧的都没深思,为啥这么半天了,男人那话还处在充血状态·“大哥,你家老二长得真是……威武雄壮。”
少年有点羡慕,完全是跟自己原来那些哥们儿同学一样心态的比了比,看了看自己那根:“跟你一比,我就成了发育不良了,唉人比人气死人……”·男人死死盯着少年,就像乌鸦盯着肥肉,飞溅的小便泚的响亮:“哥这儿撸直了,有二十二。
你呢”·“哈”卫鸿轩这会儿也不怕了,有点想笑:“还真量过啊我没量过·应该顶多十五六吧。”
“洗完澡大哥帮你量·”男人尿完,抖了抖,慢条斯理的提上裤链,也不走,就那么站在那儿倚着门框,长谈的架势:“你在读书”·“嗯呢。”
卫鸿轩是个心大的,一根线的想着自己要钱没钱,又不是女的,只要别逼急了对方避免被杀,其实现状也没那么糟糕·这么一想,好好溜须拍马奉承对方就很重要:“大一新生,开学就升大二了。”
“谈女朋友了”男人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那根粉嫩的:“看样子还没开荤”·“呃”卫鸿轩抓抓- shi -漉漉的头发,顺成一个大背头,一张小脸更是白瓷似的,几乎连毛孔都看不到:“没谈。
那些小女生太幼稚了,还一个个眼高于顶,走路鼻孔朝天,都当自己是武则天转世怎的,也不怕下雨天灌一鼻子水·”·男人给他的话逗得忍不住:“你挺逗啊,叫什么名字”·“卫鸿轩。”
傻缺的卫同学秃噜完了才觉得有点后悔,好像把名字告诉一个逃犯有点不明智··“卫鸿轩·”男人念了念,好像心情不错:“卫生纸的卫红红绿绿的红宣传干部的宣”·卫鸿轩一脑门黑线:“是卫夫子的卫,鸿雁的鸿,轩辕剑的轩。”
男人嗤笑一声:“卫生纸的卫跟卫夫子的卫不一样吗”·卫鸿轩讪讪的,关了水拿毛巾擦身上:“字是没错,可是你想啊,上学自我介绍,谁站起来说,我姓卫,卫生纸的卫……”·哈哈大笑出声,男人发现这小孩太有意思了:“起码卫生纸实用。”
“大哥,咱能换个话题吗”卫鸿轩觉得两人聊天的话风忒诡异·怎么就围着卫生纸打转了··“比如”男人双臂抱在胸前:“你这儿有酒吗”·“有。”
卫鸿轩弯腰套内裤:“厨房,料酒·我昨天才买的·”·“你不怕我了”男人勾勾嘴角,也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少年嘿嘿两声,秉承嘴巴甜不吃亏的原则:“就是一开始吓坏了·其实我觉得大哥人挺好的,一看就是特仗义有原则的爷们儿”·“少他妈的拍马屁。”
小崽子穿的是浅灰色莫代尔面料的三角内裤,勾勒的屁股圆鼓鼓的,挺翘丰润·男人又咽了下口水,眼底黑蒙蒙的:“啤酒白酒都没有”·“有。”
卫鸿轩想起来,套好白色的短袖T恤,光着一双大白腿往冰箱走:“有几个易拉罐,上次去超市买东西送的·”·心里不怕了,好奇心就跟着起来了。
卫同学把冰凉的啤酒摆到桌上:“我听我同学说,你杀了个狱警,抢了把枪”·男人面不改色,一仰脖咕噜噜干掉大半罐啤酒,痛快的不行:“嗯”·“我同学家里有人在公安厅。”
卫鸿轩没心没肺的:“所以大哥,你应该趁着通缉令还没发出来,赶紧跑路啊,有多远跑多远·”·“不是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男人眼神锐利,看到少年鬓角有颗慢慢凝结的水珠要掉不掉的,最终啪嗒一下打在T恤肩膀,洇- shi -一小团:“你还听说什么”·“没什么了。”
少年摇头,低姿态的示弱:“你看我这小体格,大哥你根本不用费心,一根指头就能捏死我·所以你刚才真没必要拿枪顶着我·”·“拿枪”男人拧眉,困惑的神情。
“对啊,进门的时候·”少年压根没想到,硬邦邦的,除了枪管,还有别的玩意儿··愣了一下,男人再度大笑,笑声很爽朗,一点不像个杯弓蛇影的逃犯。
好像天大地大老子最大那种气势:“你说是枪,就是枪,也没差·”··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始睡知卫+番外 by 花曳(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