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王 by 鼓手K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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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王 by 鼓手K99(3)
·沈南秋只说了一句:“你自求多福·”便将电话挂了··黄毛激动异常,幸灾乐祸的狂笑:“妈的惹我,看我不把你祖宗十八代的事情细数一道”说着转过头,“把你老板叫来,既然大家精诚合作,就见面谈谈”·“老大,人已经抓来了,而且被我们成功策反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我有重要事情向你汇报。”
“快把老子解开,咱们都是一伙的了,还绑着干嘛”·那人见他闹个不停,便示意手下给他松绑··黄毛却不干:“有点诚意好不好,还不亲自来给我松绑没让你给我道歉都算好的了。”
见他有一丝犹豫,便摆出一副倨傲的样子,“你还想不想知道沈南秋的底牌了你想要那点面子还是想要老板的重用和夸奖”·那人显然心动了,便走过去,转到他背后,替他松绑。
就在绳子解开的一刹那,杀手从袖子里抖出一薄薄的刀片,捏在指尖,接着锋芒一现,那人便喷着血倒下·一刀致命·悬在他头上的死神镰刀,最终还是落下了。
没想到有这样的变化,众人大惊失色,有的逃之夭夭,有的奋力扑上,杀手将前来送死的解决了,又拦住逃跑的家伙:“是不是剧情急转而下,把你吓着了别怕啊,导演不是在这儿吗,你想怎么演下去对我说就是了。”
“我、我不想死……”·“这还不简单”黄毛露齿一笑,“只要你回答一个问题,我就把你必死的剧本改了。”
“你、你问……”·“这个倒在血泊中的反二号是谁”·“他、他叫林海,是、是市长秘书·”·“很好。”
“那反一号是谁快说”·“我不知道,真、真的不知道,不、不要杀我……”·黄毛摸了摸他的脸:“放心,我不杀你,只是弄死你而已。”
接着就听见一声惨叫……·他收起刀,拿起手机,擦了擦上面的灰尘:“全搞定了,五百万,立刻到账·”·那边的沈南秋微微一笑,都说了让他自求多福,这么重量级的秘密被他听见了,他还活得了·黄毛趾高气昂:“你说我杀不了你的仇人,甚至近不了他的身,我偏不信,我就要证明你所说的话是对我的藐视。
不是我,你连林海都搞不定你说我是不是比你高明”·“林海这事,你的确干得漂亮,不过……”沈南秋沉吟片刻,“你听好,从现在起,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开不了船的时候,就由你来掌舵。”
“不跟你说了,大鱼就要上钩了,”杀手优哉游哉地说,“准备好五千万,一切即将结束·”·这时外面传来响动,他赶忙收了线,靠往窗户,看到外面的情景,不由破口大骂:“妈的沈南秋,你他妈耍我”·屋外停满了警车,所有的警察已经将他团团包围了,曼天翔站在车旁,拿着扩音器,一脸肃色:“别他妈反抗,赶快投降,看见吗,就算你三头六臂,也是插翅难飞了”·第20章 设计·有趣,有趣,真他妈有趣他早就预料到警察会来,所以雇了几个人充当绑匪,自以为高枕无忧,跑去享乐,不料中了林海的女干计,落入了虎口,而他棋高一着,趁这个难得的机会干掉了林海,顺便将幕后老大骗来,谁知来的竟是曼天翔,这一环扣一环,环环惊险,这次他是否又能转危为安·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X市的重要领导在自己面前站成一排,好大的架势,黄毛晃了晃扣着自己的手铐,眼睛咕噜一转:“各位领导大驾光临,我好紧张,能不能让我抽根烟”·“抽个屁,还不赶快交代”曼天翔没好气地给了他脑袋一巴掌,自己倒是掏了根烟点上。
杀手简直一肚子的气,恨恨地想:叫你打我,看我不让沈南秋在床上好好治你一道·“不要虐待小动物,”他一脸无辜,“我交代就是了,局长大人你有点素质行么”·曼天翔又要打,张市长忙将他拦住,遇害的是他秘书,谁更有资格比他更义愤填膺么·“林海和你有什么仇,你对他下如此狠手”·他该怎么回答,显得十分关键,如今他有两种选择,要么供出沈南秋,如果是这样,曼天翔肯定会疯,自己也不见得有好下场,那么就不好玩了。
不供出他,又心有不甘,他既然知道曼天翔的动向,为什么不叫自己走·黄毛苦思冥想,突然那人的话浮现在脑海中:你听好,从现在起,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开不了船的时候,就由你来掌舵。
难道……他好像有点懂了··“张市长,你先别急,听我慢慢道来·我和林海是在一个夜总会里认识的,言简意赅,就是咱们在嫖~~娼时一见如故,因为趣味相投,称兄道弟起来,他说从此以后他这个当哥哥的一定罩我,只要我替他办成一两件事。
他说他当了十年秘书,这个位置都坐得生癣了,想捞个市长来当当·于是让我策划一起绑架案,好浑水摸鱼,将你拉下水·”·张市长一听,顿时没有语言,拍拍屁股就离开了。
就曼天翔不信,朝他凶巴巴地质问:“你说得是真的别乱放屁”·“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在放屁,如果这不是林海的意思,就是另有人指使。
这个人位高权重,恐怕只有局长您才能查得出他的身份·”黄毛非常谦虚,“还有就是,我有一个请求,你那天揍了我,为了看病所有的积蓄都用完了,和你同住那个,好像叫沈南秋的,承诺给我医药费,我的毕生愿望就是让他把医药费付了,那笔钱寄给我老母后,就算你们判我死刑我也认了。”
曼天翔回到家,思索再三,就找到医生说:“和你商量个事·”·“说·”·“我抓到个重要的罪犯,但这个人比较油,很多东西我问不出来,你帮我走一趟,看能不能挖点料。”
“那个人是谁”沈南秋问··“你认识,就是同~- xing -恋酒吧里那个黄毛,他找你要过医药费”·“原来是那个混混啊,他怎么牵涉到案子里去了,”又说,“你的工作我怎么可以参与,不合适吧。”
“你嘴巴会说呗,他既然提到你,不如将计就计,你这么会处关系,跟他套些近乎……”·心理师打断他:“我是人,不是神,如果你有这个打算,可以找个刑警扮成囚犯,在他坐牢时,慢慢向他靠近。”
“这太慢了,我等不及”曼天翔不耐烦地说,“何况我只放心你,你到底答不答应”·沈南秋顺势妥协:“行,就这么一次,下不为例。”
“医药费给我·”见到人黄毛就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去··“你可以找曼天翔要·”医生笑盈盈地说··“我不敢。
他会揍我的·”·“这样吧,你把你老母的账号给我,我直接给她打过去,也算让你死得瞑目·”·“不行,我要现金,谁知道你是不是哄我玩的。
对了,钱拖了这么久,得加倍收取·”·沈南秋不再说话,拿出一把裹好的钱塞给他:“你数数,如果数目没错,就托人帮你寄·”·“这不需要你担心,”黄毛冷漠地说,然后背过身,把裹着的钱打开,拿起里面的小小物件,塞进嘴里,一张一张细心地数了起来。
“你犯了这么重的罪,在监狱里恐怕再也出不来了,说不定还要上断头台,真是可怜,还不如把你知道的事全都说出来,坦白从宽嘛,说不定还有一丝转机,你认为”·黄毛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这样吧,你不是跟局长很要好吗帮我说个情。
我是个小人物,并不了解多少秘密,但是我可以给你报个料,- cao -纵绑架案是一个重量级官员·他不在市里,就在省里·”·“我走了这么久,不知道你有没有点长进”·只要两人共处一室,曼天翔就会出题考他,小李既渴望又害怕。
他很想得到这位师傅的认同,又怕自己力不所及而让对方失望·所以一直陷在矛盾的心情中··“老大,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好好研究了下□□案,发现一些蹊跷之处。
根据受害者的眼镜和衣服碎片,我终于查出了他被炸死之前的行踪·这人不久前在一家咖啡馆里出现过·神奇的是,经过调取咖啡馆里的录像,我发现了你的身影,你刚走他就进来了,又马上离开了,路上的监控显示他紧随其后。
紧接着他就被炸死了·”·曼天翔没反应,他正苦苦思索,似乎想起来了,之前有人打电话过来,说要告诉他蒋杏芳的下落,难道他的死跟蒋杏芳有关而与蒋杏芳有关联的人不外乎他曼天翔跟沈南秋未必……·回到家,见医生只弄了几个简单的菜,曼天翔略有不满。
等上了桌,见唯一的两个菜都是自己爱吃的,便不再计较对方偷懒的行径··今天下班晚,肚子饿得厉害,他埋头就吃,吃下两大碗饭,等八成饱才优哉游哉地抬起眼,却发现沈南秋几乎没动筷子,便问:“你怎么只吃了一点点”·那人神色黯淡,沉默不语。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曼天翔脖子伸长了看他,又问··沈南秋放下捂着胃的手,半晌才微微一摇头:“没事……”便站起来往卧室去了。
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自己忙于工作,对他关心不够,刑警有些愧疚,草草洗了碗,抽了根烟,就转到卧室··那人似不喜欢他身上的烟味,躺着的身子转向一边,继续沉默。
从没见过他这样萧瑟,直觉告诉他有些不对,是不是很久没有□□,给憋出了毛病他一边想一边脱下衣服,反正清心寡欲也有些时日了,解决下心理需求也不是不可。
沈南秋见他脱个精光压了过来,竟是一脸茫然,刑警却以为他在装处,大大咧咧地笑起来了:“怎么,难道你不想做”·医生的神色更加黯然了,很是无语地扭开视线,拉开拉链,消极地任他宰割。
见他逆来顺受要死不活的模样,曼天翔也没啥胃口了,他到底想哪样又不跟他说,谁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呢·“你办的事怎样了”反正风景都煞完了,再煞一煞也无所谓了。
“背后指使的人,应该是某个高官·”·“具体是哪个”·“不知道·”·“我会调查清楚。”
见他一副软趴趴的样子,平日的气势荡然无存,曼天翔颇觉稀奇,又来了兴趣,便伸手抓住面前那根没什么精神的小东西粗暴地揉搓起来··心理师好像很不适应,僵着脸,皱着眉。
这可能跟他最近极为得势有关,曼天翔整个人都充斥着压迫感,他抬起腿跨了上去,也不管他愿意不愿意……·沈南秋确实硬了··男人坐在他身上,一边……一边装作无意地说:“不知道小芳过得如何”·此话一出,那人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这家伙神经也未免太粗大了,在欢爱的时候提这个,不是成心要害他痿么·他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曼天翔反而很是开怀:“怎么,吃醋了我既然跟你好了,难道还会惦记旧爱吗”·沈南秋像是彻底失去了感知,任他怎么折腾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只是苍白着脸,微低着头··今天怎么像见他如此不解风情,曼天翔也来气了,他气本来就大,这般一来,也就更加强势,生理需求渐渐变为征服的快感,他现在终于明白,什么是掌控的滋味,果然让人上瘾。
可无论他怎么,那人始终没……没有互动的□□理所当然地很快终结,曼天翔起来擦净身体,洗了澡,换了套衣服,进来时,沈南秋正看着手机发呆,不由向他投去询问的眼神。
“拿去·”·刑警疑惑地接过电话,里面却传来小芳的声音,他感到十分诧异,不过立刻换好正常的语气:“小芳……你在哪儿,还好吗”·“请你以后别再打扰我了。”
那极端淡漠的语气让他有种被打了脸的感觉,于是挂掉电话,往床上一扔,就走到窗边点烟··不过他没一会儿就释怀了,无论怎样,她没事就好,至少证明自己的猜测只是妄想,沈南秋不会去加害她的。
说实话,他现在已经对身边那个人有了些戒心··“我先睡了·”今晚很不愉快,沈南秋也不想多说,转过身,便闭上了眼睛··第二天刚到单位,小李就兴冲冲地找来。
“又有什么新的发现”近来这孩子像是开窍了,十分上进,喜欢调查前面那些案子的疑点,时不时和自己探讨,还动不动搞些推理,有点崭露头角的意思。
他颇感欣慰··“是王局长的案子,”小李喜洋洋地说,“在案发当晚,有人给他打了个电话,猜猜是谁”·曼天翔不想泼他冷水,只是提醒他一般说:“之前查过,是个公共电话打的,根本查不出。”
“查不出才正常,”那人对他讲,“能查得出的人都是经得起查的,而查不出的电话才有问题,难道不是么”·这倒是有理,局长鼓励地看了他一眼:“还有呢”·“我总感觉不是刘副市长做的,你见过哪个杀人犯雨夜前去杀人,而且还去人家办公室,不怕监控不说,做了之后还留下脚印的吗”·“那你的想法是”曼天翔其实并没多大兴趣,只是顺带考考他,看他有何新意罢了。
“王局都和什么人相熟你应该最清楚·”这家伙也算人才,卖起关子不说,居然反过来考他了··“当然是官场的人啰。”·“还有呢”·“这怎么说得清楚我怎么知道他的私生活”·小李看着他,突然问:“是不是有个叫沈南秋的心理师……”·曼天翔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关他什么事难道你想说人是沈南秋杀的”这不是天方夜谭么·“心理师不是会催眠那一套……”·“简直一派胡言”见他一副说得神乎其神其实也拿不准的样子,曼天翔狠狠白了他一眼,“我说你是小说看多了,成天想入非非,没事赶紧走人,别浪费我时间”·小李不知道他为什么反应如此之大,见他恼怒非常尴尬,胡乱抓了抓头:“这也是猜测,我碰到一个擅长推理的同事,咱们就把所有相关的人犯罪的可能- xing -都假设了一遍,沈南秋也不是没有犯罪动机,他接了局里的活,势必要给王局回扣,因为回扣问题,两人闹崩了……”·这理由亏你们想得出来曼天翔啼笑皆非:“是哪个同事,想象力这么丰富我倒想看下他,长得一定很猥~琐吧。”
“是个新来的美女刑警,天使脸蛋,魔鬼身材,你看了绝对要流口水……”·曼天翔没好气地在他头上重重拍了一下:“没想到你小子这么好色,你大哥我已经有伴了,要流自己流去吧”··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第21章 局里都知道了·“啊,你有女朋友啦”他自己虽也是男人,但远远没曼天翔具有阳刚之气,那般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怒起来气势滔天,就是平时也喜欢横眉冷对,很难想象他的身边竟有女人,遇到这种很是稀奇的事,八卦由心而生,便听见风就是雨地不断追问,“什么样的啊,给我说说。”
曼局咳了一声:“好的时候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不好的时候女干诈懒惰、肆意妄为,前段时间我才揍了他一顿,让他在医院躺了半个月,这才总算学乖了。”
“这么暴力”小李听得咋舌,“千万要怜香惜玉啊,好不容易找个伴别弄丢了·”·曼天翔不以为然:“他要是敢走,看我不打断他的腿”说着一脸傲然地转过头,“对了你呢,老大不小了,有没有看上谁”·“新来的那位警花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人家看不看得起我。”
小李抿着嘴,腼腆的脸上满是期待和担忧··“这个媒,我去帮你说,我是她顶头上司,她能不给我面子么”·“大哥,你怎么刚回来就腐化了,仗势欺人要不得哦,”小李朝他晃了晃手指,笑眯眯地对他说,“放心,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一天我会俘虏她的”·回到家后,曼天翔往往第一句话就说:做饭了么民以食为天,这个可马虎不得。
沈南秋尽管不满他把自己当做全职保姆,但并不怎么埋怨,可下一句话差点就让他定力全失:“内裤洗了么”·他忍了·然而到了晚上,那人又开始发作:“躺在床上,我想做。”
医生向来不喜听人指挥,也不知道是把他惯坏了,还是这家伙不要脸真把自己当做了一家之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不说,就连床上的主导权也不放过·自己是不是该提醒他下,还以颜色·“好啊。”
沈南秋在床上一躺、裤子一脱,“我准备好了,请局长尽情享用·”嘴上恭敬,心里却邪恶得发痒,今天不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恐怕你还真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刑警喜滋滋地刚像骑马一样骑上来,那人就猛的……·“啊……”曼天翔一声惊呼之下,不由恼怒,“你干什么就不能轻点”·沈南秋看不惯他这么得瑟,好整以暇地说:“轻点能满足你我都百分之百配合你了,你还跟我客气什么”·熟悉的场景又回来了,一听到他这种暗自为尊的运气曼天翔就感到浑身发热,他闭了嘴,讷讷地……哪知还没找到感觉,对方又是……他狼狈不堪地伏在男人身上,气喘吁吁地抓住他的头发:“你再乱来,我就要、就要……”·“揍我”心理师鄙夷地瞅了他一眼,“把我揍得痿了,就不担忧你的终身- xing -福”·最近两人做~爱总是剑拔弩张,谁也不愿向谁服输,曼天翔倒是越挫越勇,反而更加来劲了……听身下的人倒吸一口冷气,洋洋自得地说:“我发现你好像越来越不行了,只知道使- yin -招,没啥真枪实弹,也未免让人瞧不起。”
他虽然说的是床事,但意有所指,嘲讽他之前所干的坏事,沈南秋冷冷一笑,猛地起身,将他压在下面,反客为主:“你也好不了哪里去,瞧,被我一弄就软了,就前面最硬。”
仰面在床的男人被他揶揄得满脸通红,被他洞悉那个事实让他十分恼恨,难道他忘了两人是怎么开始的他可从来没光明正大地追求过自己,都是靠些邪门歪道,以为自己现在还不明白·“反了反了,你竟然敢随意调换位置咱们不是约法三章,想我回来就得全听我的”·沈南秋很是冷傲地噘下嘴:“哦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金贵如果你想要优越感,拿钱找个人给你跪地磕头就是。”
曼天翔不开腔了·他蛮横在先,也怪不得人家无礼在后·但他就是不服气·他不喜欢被他掌控的感觉,所以才尽力颠覆两人相处的模式··见他让了一步,医生也不再咄咄逼人,只掰开他的腿……·“你出来”刑警有些生气了,“听见没,我叫你出来”·可那人不但不听话,反而……·沈南秋淡淡的笑了笑,将他……曼天翔突然挣扎起来,歪倒在被子上,扭曲着脸,低声吼叫着……别说颜面无存,就是找个地洞钻进去也是无济于事。
“不做了不做了我要睡觉了”他想临阵逃脱,可是男人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死不放手, “行了别他妈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房,再这样,老子跟你离婚”·沈南秋一听,不禁乐了:“那明天咱们就办个喜宴,先把婚结了,没结婚,又怎么离婚呢”·三言两语就把他的嘴堵得严严实实的,说也说不过他,斗也斗不过他,曼天翔只好使出杀手锏:“我有正事跟你说,局里有个刑警,怀疑是你杀了王局,你告诉我,这是不是你做的”·他是急着从劣势里脱身而出,情急之下,才拿这事胡乱叫嚷的。
哪知沈南秋身体微震,就这么停下,歪着头,看着他,那种目光很是说不出:“你说什么”·过了一会儿,神色才恢复如常,露出慵懒的好笑表情:“都说强将手下无弱兵,怎么你手下的兵都是神经病也太奇特了。”
趁他被这个话题吸引,曼天翔赶紧……忙于逃出生天的他并没注意到对方明显的掩饰·“他说你给王局回扣,在回扣问题上产生矛盾,才将他……呃,人家也是猜测,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简直胡扯”沈南秋敛住笑的脸恢复了冷漠,“是谁说的这搞笑的本事真该去当个演员·”·“是小李说的,”其实曼天翔心底压根没当回事,也就没想到保密,“这孩子年轻,你也别放在心上,刑警嘛,就是要上下而求索的精神。”
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既然如此,他也不必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去辩解,他本来可以更镇定些,从最开始曼天翔就没有太当真的意思,只是被他质问的那一刹那,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如果以后事情败露,男人和他当面对质,他该怎么面对他眼中的精光和激痛的口吻·有些事真的说不准。
他只是利用曼天翔的职位来达到目的,可是他们长期共处一室,又有了如此可爱的女儿,不是那么容易就恩断义绝·他也从来没考虑过是不是应该有个伴侣,也并不削爱情这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但是生命突然就多出这一层奥秘,人非草木,再无情,总归也有点为难的感觉。
第二天,他就去调查了小李的来路·发现这个年轻人并没有任何背景,也没有复杂的交际·那为什么他会将矛头指向自己难道只是巧合这阵风吹起来也许很快就会过去,但谁也不知这是野火燎原的前奏还是风过无痕的插曲……·“老大,我越想越觉得这个沈南秋有问题。”
曼天翔耳朵都听得生茧了,只嗯嗯了两声,想将他煞有介事的开场白给敷衍过去··“住别墅,开豪车,这家伙似乎很有钱的样子,这些钱到底是哪里来的”·“你在调查他”局长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有些担心对方发现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钱是开诊所赚的呗·”·可无论他怎么解释,还是无法打消那个愣头青的疑虑:“还没调查,只是观察,我知道钱是开诊所赚的,但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如果真的日进斗金,没有贿赂,王局会点头让他来- cao -持这如此有油水的事”·他极力想转移小李的视线,可这番话越听越有道理,王局在信上那番忏悔,说明他本身并不是什么善辈,既然做下无比悔恨的错事,贪污受贿也不是没有可能- xing -,而沈南秋素来精明,一定懂得和当官打交道的法子,他否认只是不想自己知道,这也说得过去。
“这只是猜测,并无真凭实据,你去调查沈南秋,如果让他知道了,他铁定会告你侵犯隐私·”·小李点了点头·就做其他的事情去了··一个月后,曼天翔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发现不少同事偷窥自己,一碰到他的眼神就闪开了,装作若无其事,这让他觉得很奇怪。
小李也对他避而不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没多久,张市长就来了电话,请他去办公室喝茶··“天翔啊,你现在是X市的公安局长,还好几次被评为楷模,可不能骄傲自满,放松自律啊。”
“有什么就直说吧·”这明显是前言,还得有后话,领导的语言艺术,他太熟悉不过了··“虽然作风问题不至于让人落马,但总归影响不好,上面一旦知道你是那种人,有了微词,以后迁升就难了。”
市长缓缓地说··“我怎么了我既没赌钱,又没嫖~娼·我曼天翔会干见不得人的事吗”有一句说一句,论品行端正,他是首屈一指,这用不着谦虚,因此大大提高了音量,表明自己是实话,童叟无欺。
“我知道,我知道,”市长知道他的- xing -子,忙不迭地抚慰他,“我知道你没有赌钱,也没有~□□,但人嘛,总有些偏好,这也正常·可我真的没看出来,曼局竟然好……那一口。”
那双眼盯着他,转也不转,神色诡异极了··曼天翔双目一瞪:“好哪一口”·市长喝了口茶,又喝了口茶,几乎快把满杯的茶喝光了,才赶鸭子上架似的含糊地说:“喜欢男人。”
曼天翔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怪不得局里这几天影影绰绰神神道道的,原来是知道了他和沈南秋的事情,这可怎么得了也不知道怎么离开的,等回过神,已经在行政大楼外。
他浑身发冷,头也不抬,就疾步往家里去··沈南秋正在拉大提琴,见他埋着头闯进来,脸色异常灰暗,琴声戛然而止··不等他问,曼天翔就说:“咱们的事,局里已经知道了。”
他的眼里布满血丝,显然心急如焚,无比焦虑··他早就料到会发生大事,如今看来,那果然不是巧合,明显有人在针对自己,只是隐藏至深而已,两人同居一旦暴露,曼天翔局长一职便朝不保夕。
这步棋,着实走得妙·深南秋沉吟许久,才出言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闷气氛:“你打算怎么办”·男人偏过头,双眼望着地板,模样凄惨至极:“我不知道……”·“这样吧,”沈南秋深思熟虑之后才有些难受地抬起头,“我马上走。
咱们先别往来了·你就对组织说,这些都是谣言,必要时刻,可以把女儿搬出来,同- xing -恋难道会有孩子之前他们来找你,也知道你结婚了。
我安排一个人,扮作你的老乡,证明确有其事,‘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你的计策还真多,”曼天翔低声惨笑,“你真以为我会为了这个局长的名头而舍弃你我曼天翔是这样趋炎附势的小人你也太小看我了”惨笑着的人杀气腾腾、眼露凶光,颇有些梁山好汉的气度,“大不了老子甩手不干了以为老子稀罕么”·第22章 局里的女干细·没想到曼天翔会如此直白地表露出对他的心意,沈南秋是很舒服的,然而这虽然符合他的心意,却不符合他的利益,男人若是放弃了局长的头衔就会变得一文不值,他花费了这多心机,决不能功亏一篑。
便走过去拍了拍那宽阔的肩膀说:“天翔,别意气用事,你努力了这么多才达到这个位置,丢了这份至高无上的工作未免显得可惜·这只是暂时的坎坷而已,只要你头脑清醒还是能够克服的。
走,先去冲个凉,冷静冷静·为这点事大动干戈不值·”·刑警的双肩不再抖动,铁青的脸也稍微恢复了些血色,医生搂着他的腰,将他推进浴室,帮他脱掉衣服,又打开喷头,当冰冷的水当头洒下时,两人情不自禁地抱在了一起。
想到要和沈南秋分开,曼天翔心中是很不情愿的,不管在工作还是生活上,彼此相辅相成,再加上有了孩子,感情递进了很大一截,他本来就是个责任心极强的人,家庭永远放在第一位。
此间种种,拥吻难免激烈·沈南秋虽然来得柔缓一些,却也十分动情,吻得深,搂得紧,殊不知他已经灵肉分离,想着被敌人算计的事,一个棋盘,你尽管走马飞象,而我见招拆招,鹿死谁手,不见得立马能见分晓。
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心中荡起自信的微笑,手习惯- xing -地揉捏着男人身上的肌肉,双方的对战日益升级,如今越来越有趣了,他摩拳擦掌,兴奋之下,掰开曼天翔的臀肉,往- shi -滑的小孔插了进去。
听见那声令人销魂的呻吟,便狠狠把他压在墙上,猛地一阵- chou -插··敌人再怎么得势,也没自己来得逍遥,后代有了,暖床的也有了,战得累了,还可以逍遥一下。
或尝尝天伦之乐,或感受肉欲的美好,而对面损兵折将,尽使些- yin -招,即使赚得些转机,也不过下流之作·想到这,沈南秋动得更厉害,插得壮汉不断地流出水来,等他回过神,发现自己泄在了他身体里面,- yang -具这才疲软。
“那件事,是不是你说出去的”·他的目光扫过穿着警装也依然显得玲珑有致的娇躯,目光上移,终于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
原来与她共事,如获珍宝,将其捧在手心,如今却高度警戒,只觉得不寒而栗··杨紫面无表情:“哪件事”·明知故问小李愤怒地瞪了一眼这只狡猾的母狐狸,要不是她老是拿沈南秋的嫌疑说事,他也不会受其怂恿,跟踪那个男人,躲在楼下,监视了对方一天一夜。
更不会看见沈南秋和曼天翔抱在一起的画面,而次日,这事就闹得满城皆知,不是她说出去的还能是谁害得他愧对大哥,躲着他,不敢和他见面··女人高挑的身子挺立在他面前,脸上是淡淡的笑:“你说是我告的密,请问有何证据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曼天翔身居要职,又- xing -格刚强,得罪的人数不胜数,我又不和他争权争势,泼他的脏水又有何意义”·“那之前为什么……偏偏……”偏偏查到了,就泄露·“这只是巧合而已。”
杨紫动了动嘴唇,似乎嫌弃他段位太低,不肯多说··小李怒气冲天,憋得脸色青紫:“哪这么多巧合你别狡辩”·“调查嫌疑犯、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是刑警的份内之事,你心虚什么”女人说话一板一眼,不露破绽,始终一副无可指摘的刑警本色,根本拿她没办法,“感到心虚的应该是这对不要脸的男人,身为局长作风不正,这也并不是什么诬陷。”
小李知道问不出什么,越问越显得自己低贱愚蠢,不得不赶紧离开··“真是可笑,这到底是哪来的谣言·沈南秋是我大哥,我跟自家兄弟共处一室,又有什么罪过”把情人说成哥哥,曼天翔心里也觉得不自然,他太不善于撒谎了,以至于辩解的时候底气不足。
“那这张照片……”张市长指着两个男人抱在一起的亲密照,“你又怎么解释呢”·你奶奶的,还好那天没亲嘴,不然就露馅了。
他挥了挥手,好笑地说:“我和他开个玩笑,你们也能想歪,真是服了·敢问你年轻的时候没被同学抓过鸡鸡,摸过屁股,男人嘛,谁没开过低俗的玩笑呢”·“……”市长大人简直无语了,老子是堂堂市长,你竟然拿我来打比方,也太不知死活了他也不敢继续追问,以免这家伙又说出难听的话来,“行了行了,这件事组织会去调查,我也不管了。”
听说要去调查曼天翔心里还是有些打鼓,没想到几天后,纪委找到他,很是和颜悦色:“不好意思,曼局,给你造成困扰了,其实党也非常信任你的,压根认为你不会做出这种事,至于是谁栽赃陷害,我们肯定会调查清楚,接下来组织会发个通告,证实你的清白。”
·刑警没想到沈南秋真把这事摆平了,欣喜之余,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虽然他并不认为,和同- xing -相爱是一个错误,但依他现在的状况,确实难以承受任何污点,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其实沈南秋什么都没做,他在很久之前就做好了防范和铺垫,那次下乡,他到处散烟化缘,给邻里乡亲说自己是曼天翔的哥哥,就是担心有这么一天,敌人会捏住这个软肋。
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那方可能做梦都没想到,去乡下调查的纪委不但没有获知真相反而得知了曼天翔极好的人品和口碑··“沈南秋确实有两把刷子,这次我已经攻到了他的致命之处,竟然也被他巧妙地化解了。”
穿着时髦、画着靓装的女人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垂眼点了根中华,对站在办公桌旁边的中年男子讲道··“沈南秋不是省油的灯,和他多斗几个回合也正常。”
男人并不沮丧,而是非常有气度地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重用你吗你的手段比林海要高明多了,你帮他搞定了黄毛,可他着实愚蠢,反而被黄毛所杀,这种智商低级的蠢货我还要他干啥他还让我去,我可能去吗”·“所以你找人通知了曼天翔,让‘快刀’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呵呵,”那人笑了笑,继续说,“不然呢”又道,“高手,把‘利用’二字耍得炉火纯青——就像你利用小李从而保护自己,不会玩的人只知道亲力亲为,风险高不说,还讨不到好去。”
“我将你安插到刑警队,本来还担心你扮不出刑警的气质,没想到你比演员还要专业,”点上一根烟,男人赞赏地看了她一眼,“我果然没看错人,你这样的人才林海当你的上线,怕是根本不配。”
女人谦虚一笑:“老板过奖了·我这人在江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演过老师,当过妓女,自然也能充当刑警,不值一提·”·“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这你就放心。
我自有一套策略·”杨紫微微颔首,浑身充满了女强人的自信··回到警队,她故意在小李那个年轻人面前露面,见他对自己理也不理,不禁笑道:“怎么,生气了”·小李偏着脸,只顾整理手中的资料。
杨紫装作有些委屈:“真的不是我,你怎么就不相信人家呢亏我这段时间教你这么多,对你如此照顾,你不懂也就算了,还这样对我……”·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她满含失望的双眼噙着泪,痴痴地将他看着。
小李哪里见过她这么小女人的模样,楚楚动人极了,不由心软了:“不是就好,有话要说清楚·”·他朝思暮想的美女突然伸出手,在他手上握了握,有些娇羞地说:“好……”说完脸像是红了。
死去的心顿时死灰复燃,甚至飘飘欲仙起来了,小李只觉得酥麻难当,怯怯地揣测:难道她对我有意思对方给他的印象一直是高不可攀的,自己不过是癞蛤蟆吃天鹅肉。
那人像是看出他的顾虑,悠悠地说:“其实我觉得你挺好的,人老实,又上进,我很想帮你,年纪轻轻当上刑警队长的人也不是没有,只要办出一件大事,就能出人头地。
如果你肯信我,我对你倾力扶持·我也老大不小了,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了,父母也催得紧,等到你有了一定的成就,我们就把婚事办了,嗯,你应该喜欢我的吧”说着便小心翼翼满面期待的盯着他。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小李快高兴得晕过去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单相思,不料是郎有情妾有意,这再好不过了,为了两人的将来着想,看来他必须干出点成绩,这么多年了,还是一个小小的刑警,要不是对方提醒,他依然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碌碌无为。
杨紫见他一副充满斗志的模样,不由微微一笑:“在咱们正式交往之前,我要考你个问题,如果你没答对,我暂时还不能接受你,如果你答对了,我就当你的女朋友。”
“什么问题”小李像准备龙门一跳般跃跃欲试··“你也知道生命是很宝贵的,何况家财万贯,如果有人在我身上安了一颗炸弹,在什么情况下,我敢把决定权交给别人”·“对方是拆弹专家。”
“但他不是·”·小李想了想:“那个人是我最信任的人·”·“难道让最信任的人去剪线,就可以免我一死”警花反问。
小李挠着下巴,苦思冥想,突然跳了起来:“除非炸弹根本不会爆炸”·“总算说对了,”那人笑容满面,“你知道我为什么抓着沈南秋不放吗因为当初是王局把曼天翔介绍给他认识的,他得到了曼局也就相当于得到了免死金牌,有什么是做不到,又有什么是不敢做的何况炸死的那个人是公务人员,我已经查清楚了,恰好是王局身边的人,王局死了,他身边的人也死了,你不觉得这很蹊跷吗十有八九跟沈南秋脱不了干系,不是”·“这几天怎么不见你人,又跑哪去偷懒了”·见曼天翔神色正常,小李不由松了口气,对方是自己崇拜的刑警大哥,他可受不了崇拜的人对自己露出嫌恶的目光。
想到自己正要干一番大事,小李不由定了定神,炸弹案非同小可,王局的死也另有隐情,如果真像小紫所说,那也太可怕了,不过越是可怕的事越是莫大的机会,自己绝对不能错过。
“你在忙么我想和你谈谈·”·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曼天翔知道他又找自己洗脑来了,不过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 xing -,更不能说他有妄想症,只好点了点头:“说。”
于是小李将那些揣测有头有理地说了一遍··这次,局长并没大叫胡扯·只道:“懂得炸弹的只有专业人士,而能搞到炸弹的是恐怖分子·你这样讲,就是说沈南秋又是专业人士,又是恐怖分子,这样的人成天在我眼前晃,我怎会没发觉”·“那是因为你被……蒙蔽了双眼,你不要偏袒他,咱们就事论事。”
就是傻子也知道两人关系不凡,那根本就不是兄弟之间的亲密,虽然这不关他的事,他尊重他的- xing -向,也不会多嘴,但是涉及到刑事方面他还是希望得到公正。
曼天翔听不得含沙- she -影的话,怒不可遏地猛拍桌子:“我被什么蒙蔽了双眼你敢不敢说清楚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哪怕是自己的亲人。
他跟我再好,只要做了坏事,我一样不放过他,我会亲手将他送进监狱我只是不懂,到底是什么证据让你口口声声把他说得那样令人发指”·最近有点瓶颈,然后外界诱惑又多,所以没怎么更,毕竟写文是件静心的事。
而且这篇文不是很好写,毕竟不是纯肉文,天天都是肉,又不需要技术含量,今天3P明天4P就能搞定·而且我也不是很确定有多少人在追,是否还愿意看下去,毕竟是长篇小说,有些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写得不尽人意,我只能尽量认真写……大家可以多说下话,给点建议和鼓励,这个是不能缺少的-。
-·第23章 一天都在那个·男人发怒的样子非常可怕,像是要冲过来打自己一拳,小李虽是刑警,但各方面都还有些稚嫩,不禁被骇住,钉在原地,久久无法言语··“我说了多少遍了,凡事要讲证据,要讲证据”曼天翔怒气稍退,有些烦躁地看了他一眼,“求知若渴没错,但不要想东想西,我看你最近不大正常,去看看心理医生。”
说完甩给他一张名片··小李回了魂,发现局长已经离去,心里顿时难受起来,人也变得奄奄一息·当他看向那张名片上面印着的‘沈南秋’三个大字,就是脾气再好,也忍不住怒火上扬,气得吐血。
居然命令他去沈南秋那里去看病,这简直……他这是该买把菜刀还是该拿把电锯防身又壮胆,免得那家伙把他谋杀在屋里,不过这只是想想而已,他天生只是个平凡人,又怎会出格顶多抱着敷衍之心。
不过当真正他面对忌惮以久的那个人时,又觉得他不像什么豺狼虎豹,长得帅不说,还有种说不出的气质,不过思及杨紫的推测,万万不敢掉以轻心··“李警官,初次见面,幸会幸会。”
小李不说话·他是不能首先开口的··“我想问你个问题,你觉得我像杀人犯吗”医生双手扣十,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么快就切入主题了,这两人是串通好了的吧他再菜,也是拿过枪的,怎么可能随便害怕:“杀人犯难道会长得像杀人犯吗”·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沈南秋一点也不在意,仍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承蒙你照顾我家天翔,他脾气不太好,你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小李撅起嘴,心想:心理师就爱来这套,叫那个啥——故左而言他。
“不瞒你说,我和天翔在一起很久了,咱们就像情侣一样,有同一个家·或许我们的- xing -向你无法接受,但希望你不要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和你一样,他是一个好警察。
正因为如此,我才这么珍惜他·”·跟我说这些干什么难道把我当做你的情敌了小李虽然仍有负面的情绪,但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坦承极了,何况,这些话,也只会对自己的人说吧。
便不由自主的没那么反感了··“你也别生气,其实天翔知道你没有病,只是想让你和我沟通一下·依感觉,你认为我能胜任心理师这个职业吗”·现在小李也比较放松了:“我看还好吧……”·“当初王局雇用我,是因为我能够解决难题,而不是为了挣一点好处。
他堂堂一个局长,会为了小小的利益,而丢了头上的帽子吗天翔也是一样,若不是认同我,也不会接受我,他本来也不是同- xing -恋,若不是我真心相待,他怎会为了我颠覆一切,”说着抬头笑望他,“你就当我大言不惭了。”
从局长家里出来,小李心中五味杂陈,是啊,曼天翔这样刚直的人,会选择一个男人去爱,肯定有值得他这么做的理由,那么王局请沈南秋坐镇警队,肯定也有周全的考虑,杨紫对他灌输的那些概念,不由模糊成了一张纷乱的纸。
本以为和沈南秋的接触到此为止,不料时不时接到对方的电话,有时只是慰问一下,有时会打听下曼天翔的情绪,有时会给他一些含蓄又有用的建议,慢慢的,两人似乎成为朋友了。
尽管还没达到无话不说的地步,但也算比较热络··“虽然我是你怀疑的对象,但我觉得这个想法很好·”·此话一出,小李当时就惊了·能说出这种话的人,的确让他刮目相看。
那得要多么非凡的气度··“你能告诉我,这个想法是怎么萌生的吗我也常常向天翔讨教,很多案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这么破了·”沈南秋以聊天的姿态,和他侃上了。
“你帮他破过案子”怪不得曼天翔在破案方面这么虎,原来有人相助,他怎么没想到·医生谦虚一笑:“我可没这么大的能耐,只是给出一些建议,集思广益,思想开阔了,当然就能破了。”
“你们在一起都破过什么案子”小李越发好奇,自然而然就打开了话匣子··“太多了,我也记不清了·”沈南秋慢慢引导着他,让两人越谈越投机,“我看你对刑侦这块也挺有志气,这样吧,我把我和天翔总结出的经验整理成一个册子,就当礼物送你。”
小李那是万分欢喜,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线:“那怎么好意思·说实话,也不是我怀疑你,是我另外一个同事·”·“哦,是谁”心理师定定地看着他,只等他把这个名字说出来,就把对方千刀万剐·“啊,天色不早了,我该回警局了……”再怎么也不能出卖自己喜欢的人吧,小李赶紧把话岔开了。
知道他不会这么快就坦白,沈南秋丝毫没有催逼,只顺着他说:“来日方长,你先回去了·有空再聊·”·这个下午非常愉快,小李向请自己喝咖啡的男人道了谢,拿上警帽晃晃悠悠地离开。
仍旧坐在位置上的沈南秋脸色变得极其- yin -郁,话没有完全套出来,但他已经知道了另有人捣鬼··“组织那边已经不会找我麻烦了,你什么时候搬回来”家里没人洗衣煮饭,曼天翔只觉得痛苦不堪。
“慌什么,等风声过去了再说·”小别胜新婚,沈南秋故意推脱,就是要让他相思若狂、求之不得··曼局却不明就里,以为他想等段时间是为大局考虑,便点头答应,不过想起夜晚只有自己一人,不禁有些幽怨:“要等多久”·“看情况吧。”
对方并不明说,他要让这家伙多尝尝相思之苦·要不然这份感情怎能越来越浓呢恋爱是技术,也是艺术··“好吧·”大汉有些泄气,“那脏衣服我给你留着,你回来的时候,有这么一份惊喜,也挺不错。”
·听言沈南秋忍不住咬牙切齿:“没人给你洗内裤,你就甭穿,等我回来,哼,就直接把你办了”·“我们讨论的那些事跟曼局说了吗”·“说了。”
“他反应怎样”·男人低头看着皮鞋,不开腔··难道……杨紫顿时有些怀疑,目光在他脸上搜寻,想找到外层的堡垒被敌人攻破的痕迹。
“你不觉得我们最近相处的时间变少了吗做什么去了是不是交了新的朋友,可别有了朋友忘了老婆·”她试探- xing -地娇嗔着。
小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别说帮沈南秋说话,就是两人见面的事也不能提及,否则她一气之下很可能和自己分手··见他敷衍的态度,女警什么都明白了,自己见缝插针,敌人自然无孔不入,既然这样,先给他提个醒吧:“关于沈南秋的事,咱们必须保密,就是朋友亲人也不能告诉,知道吗”心里却在想,这家伙靠不住,得另寻他法,否则会陷入被动。
“这你放心·”小李赶紧点头,他话再多,也不会乱说·常识还是有··这天曼天翔刚到办公室,就看见桌上放着一叠文件··那是关于爆炸案的资料。
当下就感到疑惑,小李不是和沈南秋接触了几次,早就化干戈为玉帛,怎么又弄些有的没的·翻了几页,除了之前调查的内容,还新增了不少新鲜字迹,上面写着非常细微的从没研究过的线索。
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第一条:□□上除了沈南秋的指纹,没有陌生人的指纹··第二条:严格地说,这并不是□□,而是触发装置··下面几条,他略略过目,有的几度强调最大的某个疑点,有的另辟蹊径,是全新的分析。
便有些怀疑,这种心思慎密的强大推理和佐证真的出自小李之手·听见脚步声,曼天翔把这堆东西放进了抽屉里,锁好之后,就接到个电话·是沈南秋打来的。
他挥去心中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微微坐正,按下接听键:“有事”·“今晚来吗宾馆我都订好了·”·曼天翔心中一动,紧接着下身一紧,嘴上还没来得及拒绝,就本能地答应了:“晚上几点”·“七点钟。
过来吃饭·”说着那人便挂了,跟约炮一样的干脆利落··局长有点后悔,自己没有矜持一下,感情该藏就藏,太直白,主动权又会易主了·只是他天生没有小心思,往往别人还没表露出来,他就什么都展露了。
他默默地想,这是病,得治··不过病入膏肓,又怎么治得好啊……·到了约定的宾馆,沈南秋已把饭菜准备齐全,两人大快朵颐,就开始进入正题··当对方的猪爪伸过来时,曼天翔快速一挡:“等等,让我洗个澡。”
“我帮你洗·”那人凑过来,从后面搂住他的腰,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沾满汗的脖颈,舌头一路往下,把锁骨到胸肌上的男人味舔得干干净净。
“你是狗吗”大汉声音有些发颤,却抵御不了那种慢慢被侵蚀的感觉,特别是当对方含住……·“你来的时候,没人跟踪吧”之前被摆了一道,医生变得格外小心。
偷偷摸摸地约会,像做贼似的,曼天翔感觉特别别扭,但又有种难言的刺激·“要说跟踪,你不是那个一直跟踪我的人吗”·难得听见他开出这么有水平的玩笑,沈南秋不由挽起嘴唇,不过他很快敛住笑,带着浓重的侵略气息的手直直伸进……·“先让我出来,否则我不让你进去”男人也不甘示弱,老大远跑来,难道就是给你玩的必须要公平等量交换·这家伙越来越不好对付了。
沈南秋心想,不过这样才更具有挑战- xing -,即使他现在有了更多的思想,也不见得逃得出如来佛的手心·于是抓住他的前端,在他享受并喘息之时,另一只手……·沈南秋往前倾身,不知为啥,突然有些傻眼。
“最近你是不是在一线工作”·“你怎么知道”曼天翔大口大口喘息着,再这么叽叽歪歪磨磨蹭蹭下去,老子真把你强X了到时你别哭·“适量运动就行了,别成天那么辛苦,你又变得那么紧了,继续锻炼过度,我可能就进不去了……”医生认真地跟他讨论着,“我说你都当上局长了,怎么还凡事亲力亲为呢”·这一番高论,顿时让男人的脸五颜六色,又是惊又是窘又是怒,松你不高兴,紧你他妈也要说,不松不紧你当老子是裤腰带么·“好吧,不是你变紧了,是我变粗了。”
曼天翔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医生已经下了床,正背对他解开睡衣·瞌睡虫一下就没了,那双眼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往那慢慢露出的背脊瞅·半拉着窗帘的房间,只散布着淡淡的光线,沈南秋就站在- yin -暗的地带里,睡衣从身上滑落下去,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的身体跟自己完全不同,虽然没有半点肌肉,但也无丝毫赘肉,身材高挑匀称,可谓黄金比例,皮肤很白,赏心悦目至极,就是上等的女人也没法比·曼天翔不由舔了舔嘴唇,开始想入非非,如果能把他压在身下……·就在他思想开始越轨时,沈南秋微微侧过头,嘴角挂上一抹邪魅的笑意,仿佛在嘲弄他似的,刑警陡然惊醒,赶忙拉过空调被,掩住下身,发出一声不自然的轻咳。
心理师动作优雅地穿上衣服,又整了整衣襟,才走到电话旁,用悦耳的声音向酒店前台订早餐·而曼天翔适才露了馅,没事也要找点事情干,拿起手机,拨通了号码,当他听见女儿的声音时,心中所有的尴尬和不平都尽数散去。
沈南秋转过头,看见他一副开怀的样子,便凑了过去,曼天翔往旁边一避,不让他听,嘴上高兴地叫着茵茵、茵茵乖,会叫爸爸了啊,了不起之类的逗乐话语·见他如此自私,心理师很是不爽,一把夺过他藏在耳边的电话,不料听见的却是岳母的声音,只得硬着头皮周旋了几句,然后把手机砸在那人身上便径直去了卫手间里。
曼天翔撇着嘴,白了眼那人的背影,再去听电话时,只剩下忙音·从床上爬起,裸着身体去洗脸,和那人正撞个满怀,那人一脸冷傲地看着他:“去哪儿回床上。”
曼天翔正要回嘴,那人就一把搂住他,手直直伸到……曼天翔没想到他会偷袭,啊地叫了声,双腿一软,靠在了他的怀里··沈南秋突然又变得柔情似水起来,指头轻轻地揉搓……:“今天你得陪我一天,嗯”·刑警本不肯就范,但是听见他依恋的口气,心头不由一软,闷声闷气地说:“我请了假的……”·他妈的不会离开你·医生笑了笑,将他压在墙上,抬起他一只腿……男人连忙反对:“能别这样,我饿得很……”精虫上脑这家伙就不觉得可耻·“那我马上喂你吃……”话音刚落……·“……”曼天翔简直觉得浑身无力……·还好这时门铃声响了,早饭到了,沈南秋放开他,一点也看不出□□焚身的样子,彬彬有礼地从侍者那拿到餐点,转到桌边,坐下就开始吃。
曼天翔气得脑袋发晕,不知怎么的,这混蛋有时候竟会显得如此捉摸不定·在热情和冷淡之间转化得这般不费吹灰之力,也确实让他大开眼界·把他弄得不上不下的,丢在原地,让他瞬间就没了约会那种心情。
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还不过来吃,难道要我喂你”·曼局臭着脸,找来浴巾围住腰,才走到男人的对面,欲望刚被撩起,突然消停,如何会有胃口何况澡都没洗。
他勉强喝了杯牛奶,吃了个饼子就离了席··最不可思议的是自己洗澡的时候那人竟然站在门边全程观望,他根本就不好意思……“你能别看着我吗”·医生缓缓摇了摇头:“不行。”
曼天翔咬了咬牙关:“有什么好看的”·沈南秋微微一笑:“里面不洗干净会怀孕·”·“……”好不容易忍着羞耻之心洗得差不多了,男人突然走了进来,跪在了他身后:“刚才,好像咱们还没做完”·刑警还没来得及挣扎……·“你他妈的,今天是不是和我过不去”这下曼天翔是真的怒了,有这么玩弄人的吗他都快累死了,还这么肆无忌惮地动不动就搞他……·“我还要过段时间才回家,还不是怕你想得慌找不到人吗”说起来反倒是体贴他,倒显得他不知好歹了。
就连吃了午饭,他想稍微休息一下,都是不可能的,刚上床,紧随其后的沈南秋就把他遮羞的浴巾扯下来丢地上去了·“你要做几次,你到底要做几次”在阵阵嘶声惨叫中,可怜的曼局又被推倒……·第24章 又来了,稳住·“小李今天你带他们出警。”
公安局长委以重任般看了他一眼··小李严阵以待,向他行了个礼,浑身充满了使命感··曼天翔不苟言笑地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去了·人一走,他就俯下身,揉着腰杆,妈的,一把年纪,还真不能纵欲过度·纵然他底子好,但以前流过产,又生过孩子,多少有些影响,又被沈南秋压着做了一天一夜,连走路都腿软,更别说参加任务了。
他很不爽地喘了几口气,想了好一阵制那人的法子,可到底还是那种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的感觉·别看这家伙风度翩翩,实际上- yin -得很,完全不该去酒店的,什么解决生理需求,简直就是为人民服务,给搞了个彻底·定了定心神,拉开抽屉,目光停留在那叠资料上半晌,然后拨通了银行行长的电话:“我叫你查的账号查了没有”·对面说:“查了查了。”
“有什么蹊跷的地方吗”·“这个人就一个账号,里面空空如也·”·听言,曼局蹙眉沉思:那就奇怪了,他既然买得起别墅,又拥有豪车,账号里应该有笔数量不菲的钱才是,钱到底去哪儿了他用钱的时候怎么办难道有别的账户不成·“我知道了,这事必须保密,不能让当事人知道,明白”挂掉电话前,他特意嘱咐了一句。
过了大概半个月,沈大爷终于打道回府了,那屁颠屁颠的样子仿佛还想看他受宠若惊,感恩涕零··“怎么舍得回来了不想在外面多风流一阵吗我一个人在家舒服极了,回来干嘛”曼天翔心中窃喜,却是满脸嫌弃。
“哦,是这样吗”沈南秋也不恼,提起行李箱就往外走··曼天翔一下就气得内分泌紊乱了:“你去哪还不赶快回来洗衣服都堆成一座山了”·“你一个人不是过得更好吗,既然如此,我怎么敢打扰局长啊”那人停下脚步,表情淡淡地说。
“咳,”刑警只好服软了,让他装一下都不行吗老夫老妻用得着这么刻薄“我今天买了只鸡,要走吃了再走吧。”
他知道一旦对方愿意下厨,就不会走了·大家都爱面子罢了··见他服输了,医生也就顺着梯子下来了,进了门,放下行李,就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子,问这问那,让对方不敢不好生回答:“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弄饭吗不会天天方便面吧”·“哪里哪里,”曼天翔把箱子搬进卧室,赶忙替自己辩解,“你不在,我可勤快了,一日三餐,顿顿没落下,就是忙着做饭,才没时间洗衣服”·简直就是放屁沈南秋也懒得跟他扯,官当久了,也油了。
撒起谎来更容易更轻松·他并不戳破,只说:“那就好,这样吧,我做饭,你打扫房间,瞧这墙上的灰,都有一尺厚,真想让你舔了”·只要对方一开玩笑,曼局的心情很快就会变好。
虽然那天做了个人仰马翻,然而不出三天,自己就开始想了·人回来了,就可以随时伺候自己了·看在免费□□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哪知到了晚上,医生并没有做~爱的意思,倒是看起书来。
仿佛对书的兴趣比对他的兴趣要浓厚多了··这家伙又跟自己对着干起来了·曼天翔心中不爽,但也不好明说,便扯些有的没的:“人活到老学到老,你爱看书的习惯特别好。”
他先像个领导一样把他这个优点大肆褒奖,“我也要跟你学习下,最近接触下爆破方面的知识,沈高人能不能指点我一二啊”·心理师掀了掀眼皮,说:“不好意思,我也一窍不通。
你弄明白了,倒是给我讲讲·”·曼天翔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你叫我查上面的人,我查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你都没发现什么,我还能发现什么”沈南秋一味埋在书里,仿佛没空跟他多说。
这人可能真没什么背景,又或许是滴水不漏,他试探了半天也没看出端倪,默了半晌才开腔:“现在我们局里那些年轻人都用上了苹果电脑,我也该与时俱进,只是手头没钱……”·医生侧过头,对他讲:“好巧,我的钱也正好赔光了,如果你真想要,我明天就去医院卖血,如何”·“……”·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曼天翔不说话了。
说什么都被堵得死死的·只好掩饰一笑:“我又没找你要钱……”·“那你要什么”沈南秋突然放下书,翻身压在他胸上,“是不是想要那个我不是不给你,只是才到家,太累了,明天行不行”·刑警老脸一红,妈的,说得老子很饥~渴似的这家伙也太坏了,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落到被动和尴尬的境地里去了,好歹自己也是干刑事的,怎么一和他交火,就哑弹了呢·哎,只能说,一物降一物……·“沈南秋那事,你没对别人说吧”·“没。”
“咱们的关系你也没公开吧”·“没·”·杨紫那副审问的口气,让他很不舒服·其实他也渐渐觉得不对劲,说是两人谈恋爱,她更像是在监视自己。
唯恐他泄露了什么出去·难道这个女人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杨紫见他起了疑心,松开绷着的脸,嫣然一笑:“别介意,保密对咱们大家都好。
你不知道政府机关有多么复杂,一切小心为妙·”·虽然她露出了笑容,总是有种压迫感笼罩在头上,剥削着人的意志和思想·小李只得找了个借口,匆匆逃了。
“帮我分析下这段音频·”·“帮我查下配置这个号码的手机所处的位置·”·“……”·技术觉得很奇怪,局长不知最近在调查什么,每次脸色都很凝重,却丝毫都不透露。
好像是案子以外的事情,难道他老婆出轨了依职位之便,来获取给他戴绿帽子的那位同志的信息好报复·当然他是不敢问的,巴不得揽点领导的‘私活’,多套套近乎,对自己的前途有利。
于是他装作郑重其事,仿佛在破什么特大案件般地:“对方是个高手,每次我追踪信号的时候,信号就失踪了……”·说了等于没说,曼天翔掏出烟吸了一口:“音频的分析,结果出来了么”·技术立刻用上赞赏的口气:“领导你果然猜得没错,那的确是一段录音,而且经过细致的处理,非专业人士是绝对听不出来的。”
曼天翔夹着烟的手指一抖:“你确定”·“我敢拿我全家的命作保证·”男人极其坚定,“你所听到的,就是录音。”
出了单位,刑警深深吸了口气·没想到那个被炸死的家伙准备给他说的事真的有问题·他有些不敢再推断下去,他怕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里·如今自己站在悬崖边,退一步海阔天空,但是会原则全失、尊严扫地,进一步各得其所、相安无事,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沈南秋见他回到家后盯着自己却极端沉默,弄好菜便询问起来了··“你真的爱过蒋杏芳么”他从来没有这么含蓄过,他希望不用审问他,他就能全盘托出。
不过这个人的智商和胆量比起自己毫不逊色,果然又和他玩起了艺术:“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是,你老是提及她难道不更像是旧情难忘”·曼天翔嘶哑一笑。
他想说,你以为你离开后,我如你想象那样除了想你就是忙于工作你也把我看得太单纯了·你以为我对你绝对信任不仅包括感- xing -上的还包括理- xing -上的人是不断成长的。
你走了,没了干扰,我反而会想更多、做更多·你以为我真的对那些检举你的资料漠不关心么你以为案子里中的那些疑点我会神经大条地一笔带过你也太小看我了其实我并不想怀疑你,也不想防备你,更不愿暗中调查你,但是抱歉,那些指向- xing -的东西,身为刑警的我无法忽略。
“我再问你一次,小芳到底在哪里为什么我每次打去听到的都是同一段录音”·要说这事还要回到两个月前,如果一个男人遭到前妻的冷言冷语,肯定不会再去打扰她的。
但是那一天,结合某些疑点,他又拨打了一次·里面传来他很早之前就听见过的话:‘你不要再打扰我了’,然后就挂断了·他本没有疑心,只是不甘而进行了重拨,没想到情况跟先前一模一样,声音一完就自动挂断。
这就有些不对劲了,同一句话,同一个语调,同等通话的时间·也只有录音才能做到·难道不是暗中有人捣鬼这就是为什么他永远都无法接通蒋杏芳的原因。
沈南秋却只是一笑了之:“就算是录音又怎么了你老是打电话去,人家厌烦了,这样做又有什么不妥”·曼天翔并不和他争辩,他此刻并不是在乎他的那个曼天翔,相信沈南秋也不再是一心一意对待自己那个沈南秋。
“我再问你,你和王局是什么关系当初可是他把我介绍给你的·”这个灵感来自他让小李去男人那就医,当时他就想,要不是商量好了的,要不是有什么目的,凭什么那么凑巧,刚好把人介绍到自己指定的那方去·听到这里,医生沉下脸来了,脸上似乎闪烁着他十分陌生的冷笑:“咱们在一起这么久,孩子都会说话了,你还这样对我。
如果你不信我,你大可像之前那样,对我刑讯逼供我忍了你一次,不会忍你第二次不管你问出什么,还是没问出什么,咱们分道扬镳”·话到这里,曼天翔犹豫了。
对方虽然心机深沉,但真没想过要和他结束·如果跟在他在一起的人,一无是处又万分恶毒,立刻舍弃自己都不会心疼·但是沈南秋不一样,他有学识,有魅力,和他有共同话语,又对自己挺照顾,又是两情相悦,灵魂伴侣一般的,一刀两断,他很难办到。
可他又不能够光顾着贪恋这份温暖以及肉体上的快乐,保持不该有的懵懂,让那人为非作歹,牵着自己的鼻子走·他不能够这样肤浅和软弱·至少他要搞清楚,这个人是恶大于善,还是善大于恶。
“你不要威胁我”刑警下巴一扬,嗓子也变得威严和雄厚,“现在就事论事,其他的一概不论既然你知道咱们相濡以沫,也明白孩子有这么大了,一切来之不易,我希望你能如实交代,不要有丝毫的隐瞒我曼天翔是看得起你,看重你,才跟你说这么多你不要以为我离开你就活不了”·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今日的曼天翔的确跟往日不能同日而语了。
心理师也读懂了对方传达出的信息·然而他并不觉得危险,也不害怕事情暴露,他的敌人和对手,从来都不是小儿科··他也知道瞒不过去,便坐了下来,点起了一根烟,在烟雾缭绕中缓缓地说:“没错,我的确认识王局,而且跟他很熟。”
曼天翔一愣,也坐了下来,他知道真相要浮出水面了··第25章 谎话连篇·“我第一次去找他的时候,让他把局里的活给我,但他说刑警队有专门的心理师,并不要外来者的协助。
如果要他破例,就得通过他的考验,那就是治好一个叫曼天翔的人的暴躁症,问我敢不敢接招·”说到这里,淡淡的眼神从男人脸上一掠而过,然后又沉浸到烟雾里去了。
曼天翔沉默着,心想,那时候自己才离婚,心情不好,所作所为是有些出格·假如可以自我控制,也就没接下来那些事了··“因此之后我才那么卖力,千方百计想从你身上取得成果,甚至采取了比较罕见的疗法,哪怕用力过度。
毕竟诊所已经开起来了,没有大客户是经营不下去的,我下了决心,谁也不能阻止我·”他肯定不能说,他跟王局密谋,想尽办法把这个人骗到手·王局告诉他,要选择最好的棋子,非曼天翔莫属,据他所知,每次体检曼天翔都会找各种借口逃脱,说不定有什么弱点不可示人,正好能够利用。
“我是个敬业的人,绝不会伤害任何病人,那么对你,是不得已而为之·之前我的确忠于蒋杏芳,后来有了你,”医生从烟雾探出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声音也变得柔软奇异,“我就断绝了她的往来。
结果她‘意外’流产,我可怜她,就把所有的积蓄给了她,让她远走高飞·我承认,我有私心,那就是希望她永远离开咱们的生活,不再出现·”他当然不能说,玩蒋杏芳只是不满自己看中的人有老婆这种东西,暗地里将她彻底控制,更不能说是自己逼那女人打掉了孩子又栽赃到他头上,至于这女人的去处,呵呵,肯定不会再有人找到了。
怪不得他账上没有钱,原来是给了小芳,坐在他对面的曼天翔表情稍微放松了一点·他根本不知道,对方在说真相的时候,自己反而离真相越来越远了··“你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就是。”
沈南秋问心无愧似的,复又变得冷漠至极··“为什么□□上只有你的指纹”既然如此,刑警也毫不客气,出口就一针见血。
“你见过哪个歹徒作案不戴手套的”三言两语就将自己的嫌疑撇清,他当然欢迎这家伙多多成长,不过要抓住自己的把柄,道行未免还嫩了些。
“你既然跟王局很熟,就应该了解他被谁所迫才送了命”·“我虽然和他熟稔,但不代表他会和我交换最核心的秘密,我只知道是上面的人,这一点不是已经从黄毛口中得到了证实”·曼天翔生怕他转移话题,这个人的诡辩水平是非常厉害的,虽然他给自己讲了不少,可自己心中隐隐还是有些困惑,却又说不出。
于是站了起来:“今天就这样,我要想想·”走到门口又说,“最近我要出差,就不回家了·”·什么出差,沈南秋也明白,这不过是变相分居,他也不怕,他根本就不相信曼天翔离得开自己。
慢慢收回盯着对方背影的- yin -鸷目光,轻轻一笑,难道你不知道,你生命的全部都放在我手心里吗·不过他没料到,男人这么快就回来了··那是半个月后的雨夜,他听见猛烈的撞门声,刚打开门,曼天翔就一头捣进他怀里。
当时他还觉得好笑,为自己的推测实现而洋洋得意,然而当嗅见那具被大雨打- shi -的身躯散发出的血腥味,就笑不出来了··曼天翔紧紧抓住他的臂膀,一见到他就嚎啕大哭,软绵绵的身子不住颤抖,像是遭了什么横祸,这回真把他吓着了,连忙将他搀扶进屋里,去卫生间放好水,把他捞进热水先洗洗,看发生了什么事。
刑警一进浴缸,浴缸就红了一片,见状医生快速脱掉他的衣服,将他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可没见到什么伤口·而男人一直拽着他的手臂,拽得手指抽筋也不放开,脸上布满痛苦,嘴上模模糊糊地啜泣着:“死了……李……死了……”·“李是小李么”·“都怪我,都怪我……”曼天翔哭得死去活来,浑身溢满让人不知所措的自责和脆弱,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沈南秋只好轻轻拍着他的肩膀,拿来毛巾在他一塌糊涂的脸上擦着:“到底怎么了,慢慢说。”
“今天执行任务的时候……他被枪……打死了……”·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医生的心也跟着乱了起来,其实依这家伙的- xing -子,并不会有跟他特别要好的人,小李是唯一和他走得近的,如今因公殉职,他这么难受,也不难理解。
不过有些道理他必须懂得··“你干了这么多年刑警,也明白这一行的危险- xing -,既然对自己的生死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对战友的逝去也该看得开·”沈南秋抱着他,对他循循善诱、十分温和地讲着,“到时候,小李的家属到局里来,我替你说,再给他们一些援助,你看可以么”·曼天翔没说话,只是泪水哗哗地流,止不住。
最后他像是累了,疲惫地靠在男人身上,一边弱弱地呼吸,一边皱着眉头:“肚子……好疼……”·他将手伸到下面,拿到眼前时,上面全是血,不禁一阵剧烈地颤抖,神智也有些不清了:“孩子……孩子又没了吗……”·耳边喃喃的话语让医生猛地一下愣住。
见他脸色苍白,眉眼凄哀,他立刻站了起来,快速转到客厅拨了个电话:“我要一个黑医,让他马上来”·黑医赶来处理完毕,留下了一堆药,沈南秋一瓶一瓶挨着看完,给躺在床上的男人喂了几颗,一直守着他,直到他睡过去了,才拨通另外一个电话:“你监狱里面是不是有人事不宜迟,请帮我给‘快刀’转达一声。”
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这是个异常萧杀肃冷、让人感到窒息的雨夜··外面的倾盆大雨发了疯一般厮打着地面,风更是呼呼作响,像密集的铁鞭··沈南秋一直坐在床前。
对方的效率极高,没过一会儿,曼天翔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催命似的一声接着一声··“对不起,他昏倒在家,现在不省人事·”·“抱歉,他病得厉害,无法接听电话。”
沈南秋好整以暇地将各个部门的电话推脱了,其中一个电话更是让他露出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笑来··那是一把精干而急切的女声··“喂,曼局吗我正找您,刚才接到紧急报告,有人越狱了……”·“不好意思,他正在昏睡之中,等他醒了,我会马上转告他。”
对面迟疑了一下,立刻警惕起来:“你是谁”·沈南秋避重就轻:“我是他的家人·”·“事情紧急,请你叫他起来接电话好吗耽搁了正事,你恐怕付不起责任。”
那人警察似的严厉口气并没有撼动医生,只听他温和地说:“警官,他生病了,我叫不醒他·”·这时旁边传来曼天翔咳嗽的声音,女子立刻抓住机会:“哦,是吗我明明听见他的声音了。”
“你大概听错了·”沈南秋没有放行的意思,“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会想办法,尽快让他回电·”·然而电话突然挂断了。
心理师嘴角挂着冷笑,为自己点上一根烟·他的眼底是深深的寒气,足以冰冻三尺·直到自己的手机响起,冰冻的神色才融化了一些··“我在你楼下”那人说。
沈南秋下去后就看见易容的‘快刀’正站角落避雨··“你出来了”·“嗯·”·沈南秋递给他一支录音笔:“找到这个声音的主人,杀了她”刚才他已经把这人的声音录下。
开先他还庆幸死的人是小李,可回头一想,那人想杀的应该不是小李,而是曼天翔吧·敢打天翔的主意,这还能留她吗·黄毛打开录音一听,立刻骂了一声:“我擦,这不是那个臭婊~子吗”·“哪个”·“就是骗我那个,差点让我死在了林海手里”·“你确定”·“这婊~子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更别提声音”·“你认得她就好。”
沈南秋说,“这女人一直潜伏在警队,四处挑拨离间,如今还想除掉天翔,早就该搞掉她了·”·怪不得她打电话来这么急,她也知道‘快刀’出来第一个目标就是自己,只是没料到有人正等着她自投罗网。
隐藏得再深,终究有一天还是会浮出水面的··“这笔单子我接了·一分钱都不收你的私人恩怨”黄毛摩拳擦掌,眼放杀气。
告别杀手,沈南秋返回到男人身边··躺在床上的人脸色绯红、不断呓语,额头烧得厉害·他咬碎了两片退烧药,撬开他的嘴,一点点喂了下去··小李之死,事发突然,曼天翔心神受了重创,又积劳成疾,一病不起。
过了三天,才恢复意识·不过仍旧非常虚弱,面无血色··“不要想别的,先养好身体·”·刑警像个木头,双眼空洞,手一直捂着肚子。
沈南秋知道他害怕什么,便搂着他在他耳边说:“只是……生理期而已,我给你买了……痛经的药,”说着还把药拿给他看,“吃了,就不痛了。”
曼天翔正沉浸在悲惨世界里,本来不想理他,听他这么讲,也不由得老脸一红,想来自己大半夜,那个来了,弄得满裤子血,还痛哭流涕拉着他不许走,真是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光了。
整整过了一周,血还是照样流,他不禁心存疑虑,这时,医生又对他说:“情绪崩溃,引起内分泌失调,生理期延长了,别担心,没事·”俨然一个妇科专家,弄得曼局的脸奇臭无比。
特别是换卫生经的时候特尴尬,他半天搞不懂,沈南秋又屁颠屁颠地跑进来助人为乐:“跟你平常用的不同,这个是棉条,塞进去就可以了,不会漏,而且还很舒服。”
刑警臊极,差点一头撞死在马桶上··可那家伙还不走,一副好心的样子,手把手地教他怎么用棉条:“塞进去后,要把线留在外面,更换的时候往外一扯就出来了。”
曼天翔:“……”·医生不顾他尴尬的脸色,抬起他一条腿,脸凑上去,动作有些生涩地摆弄了一阵:“下次你自己换,步骤都弄明白了么”·明白个鬼我怎么比得上你这个行家啊·棉条研究完毕,曼局就开始穿衣服,准备去上班:“我手机呢你藏哪儿去了”·沈南秋一把扭住他的手,面无表情地斜睨着他:“咱们回床上去,好吗”·刑警不理,系好腰带,拿起枪套:“我得回去参加小李的葬礼”走到门口,又被拉住,那人的脸色异常可怕,像是要把他打残了丢回床上,搞得他都有些心虚了。
“我已经帮你请了假·”·“你无权替我决定任何事”·“一个错误的决定会毁了你的身体,这是你想要的吗”·“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怎么样管你啥事”·“小李是怎么死的”两人唇枪舌剑,不可开交,直到医生使出杀手锏··曼天翔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似乎想到了那个惨烈的场面。
·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凡事都要考虑周全,你若是周全一点,也不会损失这么好个战友”趁他情绪不稳,沈南秋搂住他的腰把他带回床上。
看着男人给他细心拈好被角的动作,刑警突然有种倾诉的冲动,他刚才只是逞强,其实身子还是很虚弱,很久没这么病过了,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沈南秋让他靠在肩上,抢过他杯中的冷水,换成热水后递给他:“别烫着,慢慢喝。”
曼天翔拿着杯子的手不住发抖:“那天有个抓捕逃犯的任务,逃犯躲在一家农家乐,我们正要冲进去的时候,在我边上的小李就倒在地上了……”·“如果不是他,死的……很可能是我……”·第26章 最后的幸福·听到这里,沈南秋脑中浮出两种可能- xing -:第一是对方想杀人灭口,所以趁乱给了小李一枪,毕竟他已经不完全受人控制。
第二是,对方野心更大,想直接毙了曼天翔,然而小李挨得太近,不小心毙错了人··然而他的猜测完全正确,当刑警回去后,调查发现,小李遗体里的子弹并非出自歹徒的枪管,这种子弹的型号只有警队才有配备。
当然这是后话·此时要讲的是,曼天翔被他的男人强行留在家里休养一个月里的那些屁事··曼天翔也有些搞不懂自己,明明自己主动提出分居,可是那事发生之后,他云里雾里就回到了家里。
也只有沈南秋了解自己,也只有他是自己唯一可以依赖的人·他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这就是尽管生气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可最终还是回到他怀抱的原因··从某些方面来说,医生是个比较大气的人。
不管爱人对自己好还是对自己坏,都照单全收,从不记仇·小李之死,是他给了他最大的安慰和关怀,曼天翔也不好再斗气·何况对方向他坦诚的事,也并不可恶得要命。
刑警在家这段时间,每两天医生就会给他炖只鸡,香是香,不过每次总要强迫他喝完·还必须准时吃药,棉条不能夹得太久,这……反正什么都管·真是又受罪又舒坦,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你不能沾水,我来洗碗·”·“为啥不能老子又不是坐月子”·“你现在就相当于坐月子,要好好养气血。”
“养麻痹的气血”·“你再骂一句试试·”·“你敢把我怎样”·男人冷静了一下,说:“我再给你盛碗鸡汤来。”
“……”还是算了吧,他喝汤都快喝吐了,里面还加了许多乱七八糟的补药,再补就要七窍流血了·局长举起白旗,表示投降。
到了晚上,更是被抱得紧紧的,美其名曰,怕他蹬被子,受了凉·这几天,曼天翔已经翻了上千个白眼了,怎奈对方百毒不侵·无论他如何反抗,男人都把他当做宝贝疼来疼去,简直肉麻死了,老子又不是小孩,别他妈这样·“沈同志,怎么以前没见你对我这么好”·“我这个人喜欢关爱弱势群体。”
“……”·“我哪里弱了不就生病了吗谁他妈一辈子不病个几天啊”·“我不关心你怕会加重你的病情。”
“放屁我照样会好·”·“你心里好不了,我不关心你,你会很不高兴·”·“你这话怎么讲的太自大了吧好像我离不开你一样”·“你离得开我会这么快就回来了吗抱着我就开始在我身上狂擦眼泪鼻涕,衣服是新买的好不好。”
“你……老子不跟你说了”·“是你自己找我说的啊”·“滚给我滚开臭嘴”·“我早晚刷牙。”
无力……·这一个月两人就像小孩子没事骂骂吵吵也就过去了,后来去参加葬礼也是沈南秋陪他去的·这家伙生来就是公关的料,一脸悲痛,声色并茂,把周围的人都说得不住掉眼泪,小李的父母更是被他说得很快就宽心了。
局里筹了笔钱安抚家属,沈南秋也给了几万元,这桩悲剧也就这么了结了··曼天翔回去还没几天,就有人告诉他,队里有人失踪了··他问是谁,那人说,是个女警,叫做杨紫的。
其实此人并未失踪,而是隐匿了·她在局里兴风作浪这么久,最终还是没有达到目的·当她判断出接电话的人是沈南秋时,顿时明白这盘棋局已经输了··“你这是……”·“对不起,我不能再为你效劳了。
‘快刀’已经越狱,我必须马上出国·”·男人惊诧的表情慢慢溶解:“那好,我帮你安排,你留在国内会很危险·”·“恕我无能为力。”
女人拿着行李箱站在他面前,“沈南秋的确厉害·我认为你需要更强悍的人才·”·“你和林海是我手下两员大将,特别是你能力出色都搞不定他,我还能指望谁”男人一脸凝重,鼻孔狠狠喷出两口烟雾,“看来……我还得自己来。”
“祝你马到成功·”女人摆出彬彬有礼的模样,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吃饭的时候,曼天翔一直盯着他看··“你看我干什么”·“我现在才发觉,你每次都吃那么一点。”
“没胃口,有什么大惊小怪·”·“你是不是……胃有什么问题”·沈南秋摇头:“你想多了。”
曼天翔不信·休养的时候,他在家里翻到一张病例,他也不了解那些字眼,反正看上去很严重似的·日期正好是去年,他打了他离家出走那段时间。
自己明明就避开要害了啊,他当时觉得奇怪,难道是自己气昏了头,失了手不排除这种可能- xing -··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咳。”
他掩饰地咳了一声,“这样吧,咱们以后好好相处,我不会再家暴你了·”主要是男人一直没给他说这事,要不是他发现了还被蒙在鼓里,因此格外内疚。
“你家暴我”沈南秋似乎已经忘记那顿胖揍了,竟然不明白他指的什么,“到底是谁在床上被我弄得哭”·我擦我虽然哭,又不是真哭,那是生理上的反应好么曼天翔不断在心头给自己开脱,你以为自己的- xing -功能真的强得不要不要的,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还不是小菜一碟·“好了,别废话,赶紧吃饭”·“能麻烦你别用这种对待小学生的口气和我说话么”·“你小学毕业了么”·“……”·贫嘴贫不过,曼天翔只有打断牙齿血吞了。
说实话,他以前话极少,也从不调笑·至从跟这家伙在一起,不知不觉就活跃起来了·不管是感情上还是理智上,他都乐于跟这家伙交流·别说□□,光是交流就是一种享受。
这是一种灵魂相通、和乐融融的快乐,一点点地将他身心浸透··“黄毛越狱了,怎么不早说我他妈现在才知道,你们都是干什么的”·一干人噤若寒蝉,都不敢抵抗局长的雷霆大怒。
曼天翔气了好半天,才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说:“相关部门都打过你的电话,可是联系不到你……”·“怎会联系不到”·“你哥哥说你病得很严重,昏迷不醒……”·“我哥”曼天翔突然想起这个人就是沈南秋,于是拢住嘴咳了声,“哦,我回去问问。”
沈南秋倒是大大方方承认:“没错,那天的确有很多人打过来·”·“你为什么不叫醒我”刑警按压着怒气,既然他承诺了不家暴,也就绝不随意出手。
(0.0)·“你当时烧到三十九度,你觉得你这种状态还能接电话么”那人不紧不慢地辩解··就知道他会这么说,这理由倒是够正大光明的。
“你知道通知我的事有多么重要要是我及时派人搜寻还能把逃犯捉住你也应该明白时间紧急这个道理,就是泼冷水也要将我泼醒,你为什么还让我继续睡下去”·那时候他神魂俱裂,的确有些神志不清,但又不是要死了,用得着这么小题大做,耽搁了要紧事·沈南秋转到一边倒了杯茶,然后往沙发上一坐:“如果我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别说拿水把你泼醒,就是拿刀把你扎醒都没得问题。
但你是我的爱人,那么对我来说,就是天塌下来的重要- xing -也比不上你·”·此话一出,曼天翔微微一愣,继而又开始挣扎,虽然这话不怎么客气,却是他听过的最深刻的甜言蜜语。
但他还是很生气,面无表情半晌,开口说:“我要出差·”·又来这招,医生把杯子往茶几上一跺:“你敢”·曼天翔恨了他一眼,就回到卧室去了。
“你不是要出差在床上出差”晚上睡觉的时候,沈南秋见他躺在床上,便出言冷嘲热讽··“关你屁事”刑警很不高兴地转了个身,用屁股对着他表示自己的不满。
心理师轻轻一笑:“还在生气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心眼”·曼天翔最怕谁说自己小气,他常常自诩自己是无人能比的大男人,立刻就驱散了怨怼的表情。
“那个完了吗”·“哪个”·“那个·”·过了好久他才明白过来:“完了。”
怎么感觉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怪怪的咱们可以不谈论那该死的大姨妈·“你想怎么”·沈南秋也不主动:“只是问问。
睡吧·”·不问还好,这一问自己就有点魂不守舍,似乎想要干点什么,他又不能不打自招,便说:“这么早就睡觉,你睡得着”·人是不断进步的,瞧,他现在都可以暗示得如此高明了。
“好吧·”沈南秋转过脸,“你都说了不睡觉了,怎么还把屁股对着我是让我直接拔吗”·曼天翔不好意思,忸怩了半天,才翻过来,慢慢除掉裤子,这路人皆知的司马昭之心简直暴露无遗。
医生来到他腿间,伸出舌头,试探- xing -地……男人就立马软得不要不要的,腿也打开呈一字··“你……你是在讨好我吗”这家伙很久都没有帮他……想到接下来要进行的事情,刑警又是兴奋又是羞怯,连身子都颤颤巍巍抖了起来。
“我讨好你做什么我又没做错事·如果你觉得我做错了,我无言以对·”·曼天翔有些矛盾,他当然希望对方在乎自己,但又痛恨他不分轻重缓急,错过了时机,那该死的黄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归案。
正想到这里……他叫了一声,情不自禁地弓起了背··“你怕什么法网恢恢疏而不漏,逃犯迟早会落网的·”沈南秋安慰他一句,就……·沈南秋弄了一会儿便停下来,拿纸巾擦了嘴:“可以了吧,我能不能睡了”·曼天翔完全意犹未尽,听见他要偃旗息鼓,真恨不得拿把刀把他刴了。
医生装作不懂,拉上被子,就合上了眼……·局长大人哪里还睡得着,他现在欲~火焚身,他真是急了,身体不住往那人身上拱:“你又不上班,睡这么早干什么”·“不上班就不能早睡了请问哪条法律规定的”沈南秋眼皮一抬,就给了他一句无情的反驳。
男人涨红脸在那急喘着:“你别太过分了,再这样,我今晚就出差了”·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这什么人啊,一有不对就闹分居,医生有些无奈:“你刚大病初愈,还是规矩点。”
曼天翔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肌肉上:“没事的,嗯,只要你今晚好好为人民服务,那件事我就不追究了……”·“你这话也太不要脸了。”
某人不动于衷,继续瞌睡··“那你想怎样今天就不能依我”刑警快忍不住了,语气近乎哀求··“我为什么要依你啊你又不是我老婆。”
“我是你……”还好及时捂住嘴,不然就糗大了··“那我问你,那件事我哪里做错了”沈南秋定力十足,慢悠悠地和他理论着。
“你还没做错”曼天翔咬牙切齿地强行拉着他的手……可是这不顶用啊,这手不是活的·医生心中暗笑不已,脸上却一副入定了般的淡定祥和:“那麻烦你帮我解惑,我洗耳恭听。
今天若是不能领悟我所犯下的错误,我什么都不会做·我这一心求索的态度,你还满意么”·“过年我请了假,一起回老家看女儿。”
“好啊·”很久没见到亲生骨肉了,医生当然不会反对··刚到家,女儿就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嘴上直叫爸爸,曼天翔微笑着张开臂膀,可她居然扑到沈某人怀里去了……·气人,这姿势这笑容他练了好久啊……·可怜的曼局哪里知道,小家伙早就在别墅就被那人用糖果收买了。
何况他身上有股煞气,而沈南秋干干净净,又平易近人,当然比较亲他啦··“总算把你们盼回来了,沈先生你要多多到我们这儿来走动啊,看看风景也好啊。”
丈夫娘笑呵呵地迎上来,眼睛像是没有看见儿子,跟女儿一样直往医生那奔去,势利眼啊·看风景看屁的个风景曼天翔一听见看风景就来气,而他老母当然不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只晓得女婿特喜欢看风景,站在窗户上都要看半天。
沈南秋心中一阵暗笑,看他吃瘪真是太爽了·小小的细节就足以看出自己在家中的地位,果然地位很重要·别看自己在外面发号施令,无人不从,可在家里可混得不咋的,现在曼天翔才发觉。
他所有的光芒都被沈南秋遮挡了,那家伙还成了女儿眼中唯一一颗最亮的星星,没天理啊没天理·“爸爸,他是谁”女儿居然还问了医生一句。
曼天翔差点昏倒了·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没存在感吗老子把你生出来的啊,你居然不认识·“鬼知道他是谁·”沈南秋居然这么说了句。
局长大人几乎拿过去了,扯起扫把就在两人屁股后面追·老母看得直摇头:“这样子,啧啧,还怎么当妈啊”·“小孩子记- xing -不好,很久没见你,忘了嘛,今天给她讲讲不就行了。”
老母在吃饭时安慰他··怪不得在电话让她叫爸爸叫得那么困难,只记住大房子和那堆糖果了吧,我去啊·曼天翔极其不爽·家里两个最重要的人都被他收买了,自己还能是个啥·到了晚上,那个臭不要脸又来找他:“今天主动点,我在女儿面前说说你的好话。”
“……”他可能根本就没想到,其实沈南秋经常给家里打电话,还捎了不少东西,否则女儿怎么那么粘他·这就是神奇的手段啊。
曼天翔呵呵一笑:“不好意思,我身体还没康复,怕你不能尽兴啊·”·“我看你成天龙腾虎跃的,应该可以了吧·”·“这样吧,”局长头一甩,“做可以,不过只能进去一半。
不然我受不了·如何”·反被他将了一军,沈南秋脸色几度变换,终于挤出个咬牙切齿的笑说:“一半就一半·放心,一厘米都不会多出。”
“……”·遵守约定的结果就是搞得两人都十分辛苦·但是都不肯妥协,就着半根做·直到双方都受不了了,彼此才达成和解,接着如饥似渴地做了整整一夜。
过几天就过年了,沈南秋忙着采办年货,曼天翔趁机和女儿多多接触,可女儿老盼着另一个父亲回来,把他给气坏了·老母就在旁边念叨叨的:“哎呀,儿啊,沈先生是你的男人,你怎么吃他的醋。
他对女儿好,女儿也喜欢他不正是件好事吗,你这是干嘛啊·”·在老母亲的印象中,沈南秋是个很高贵的人,老板一样的,所以她喜欢用尊称·曼天翔纠正了她好久也没纠正过来,也就随她去了。
事到如今,她还是动不动就拿什么你男人说事,简直头疼死了··“妈,你别说他是我男人什么的了,咱们是伴侣,伴侣”·“啥扮旅”·“……”·“哎,就是,他既是我男人,我也是他男人,懂了没”·“你都承认他是你男人了,那我没说错啊。”
“……”·除了这些不愉快的屁事,回家过年总归是幸福的··当他看见沈南秋给女儿夹菜时,看见母亲脸上满足的笑意,看见晚上放鞭炮女儿跳得老高的身影,当两人夜里沉默相拥时,他坚信,这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日子。
他不知道以后会和男人产生什么矛盾,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次变相地或者真正地背叛自己,更不晓得他什么时候会弃自己而去·也只能珍惜现在·也只能希望时间静止。
这一生已经有了太多的出乎意料,比如,他以为配得上自己的是温柔娴熟的妻子,以为可以掩藏弱点一辈子当个让别人刮目相看的男人,从没想过会接受同- xing -,会为他生下孩子,更不会料到会体验流产的感觉。
不曾想到自己会当上局长,从没想到小李会死·也许这就是命运·你不能选择- xing -地让哪些上演,又让哪些远离悲剧··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苦中总有乐,笑中总有泪。
这仿佛成了定律··第27章 串通越狱·除夕之夜,男人独自坐在漆黑的办公室里··一个人一杯酒,与外面喜庆的场景和无尽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烟花在头顶绽放的时候,他拿起一张照片扫了一眼。
照片上映着两个模糊的人影,他们手握着手,肩并着肩··男人咽下口中的烈酒,抿着嘴,突然低笑了声··那笑声很冷很冷,别说烟花的热度,就是空气里的硝烟也是全然冻结。
“沈南秋,年过得不错啊·”·当你胜券在握独揽大局的时候,当你一家三口和睦融融的时候,我却只能被困在此地,苦思冥想如何与你角逐··当你游刃有余悠哉悠哉即将全面反攻的时候,我却只剩下孤家寡人,身边无人可用。
不过你真的觉得,自己能笑到最后·难道你不知道什么是物极必反,乐极生悲难道你没想到你手中最得力的一颗棋子其实也是我手中最厉害的武器·他笑着翻开曼天翔的档案,高高地举在空中:“你就不怕他在紧要的关头反咬你一口你就不怕越是牢牢抓紧越是处心积虑越是伤得最重”·档案落下,散做一篇一篇纸在屋里飞扬,男人在哗哗作响的声音里再次笑了:“好戏即将开场,你……是否预料到了”·除夕之夜疯闹了好久,曼天翔蜷在被子里睡得特香。
当他醒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就把脑袋凑过去了··沈南秋迟疑了下,还是温柔地低下头,吻住他的嘴,两人温存半晌,才不舍地分开··“看着我干什么”被子里的人抬着头,半眯着眼,脸上带着些忍俊不已的笑容。
医生深呼吸了一口,帮他捻上被角,眼睛盯着他说:“你从来没这么……主动过·”·曼天翔一听,顿时不干了,一把掀开被子,露出身上鼓鼓的肌肉,同时一只手搭上他的后颈,灼热的呼吸喷着他的脸:“是吗委屈了,委屈了。”
被他像对待宠物这样摸着,男人耳根奇异地有一点点发红:“起来吃早餐了,别逗·”·刑警舒展了下腰身,用脚踢掉被子,下一秒居然……居然在帐篷上揉了揉:“你确定要去吃早餐,呃”表情凶残而魅惑。
“……”·沈南秋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瞪着他的眼睛圆溜溜的:“再好的早点,恐怕也……不能满足我的胃口·”·做出这种诱死人不偿命的家伙懒懒地说:“那你还等什么,你最爱的早点都快凉了。”
心理师瞬间失去了理智,扑了上去,将他的腰紧紧抓住,不过他立刻清醒了过来,警惕地抬起头:“你在想什么”这个木头居然能营造出这样的气氛,也太奇怪了。
曼天翔的表情冷漠了一秒,复又绽开足以瓦解他所有顾虑的笑容:“咱们在一起这么久,我回馈你一次又有什么不对么”·压着他的沈南秋的脸上终是泛起了情~欲的颜色,嘴唇不断在他耳垂边像蝴蝶一样扇动:“你这样,很迷人,我有点不适应。”
两人发生过的关系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有时候会说不出的上瘾,这是种危险的感觉·他的肉体如此特别,在尝鲜之后,竟然没有丝毫厌倦,好像还有更多的沃土能够开垦。
让人欲罢不能··“你也很- xing -感·”刑警爽朗一笑,拍了拍他的背,还他一句夸赞,“其实你是个很好的伴侣·不考虑其他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医生有点懊恼,本来这是个严肃的话题,但是自己的手根本停不下来……·“今天不必前戏。”
曼天翔气势十足地把住他的手,有些深不可测地看了他一眼,“做你一直想做的,哪怕是想把我搞哭,我也不怪你·”·此话一出,平日里最能装逼的心理师竟也觉得有些肾虚,他掩饰地咳了一声:“你在说什么我一向很绅士。”
虽然他喜欢不按理出牌,可这次他却拿不准男人把牌打向了哪里··“你别他妈在我面前装绅士”猝不及防,那人突然狠狠地咬住他的嘴,沈南秋完全没料到他会这么带劲,一时间竟有些晕了,只能被动地任着他啃咬,当他做好心理调整能够附和的时候后背已是冷汗涔涔。
“怎麼还不把枪□□”一向被他压在下面干得不要不要的人如今居然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眼中充满挑衅,“少年,不想来一发”·这他妈也太嚣张了沈南秋不甘示弱,瞬时发起了反击……·见他一副窘样,曼天翔快意地大笑:“敢情……敢情你从娘胎出来……就没吃过奶”·面对那张得意扬扬的嘴脸,医生嘴巴都气歪了,在床上他什么时候如此狼狈过能牵着他鼻子走的人还没出生很久都没教训这家伙了,是该让他尝尝厉害了·当曼天翔发现被他调笑的男人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黑气朝自己逼过来时,嘴边的笑意陡然凝固。
下一秒,他就被对方强行翻了个身趴卧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实行应急方案,就被……·可由于太急,没有成功……·曼天翔笑眯眯地朝他靠近,将他抱在怀里:“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虽然很孩子气,但是很乖,很可爱,我害怕的,反而是那个理智的你。”
他说:“现在起,我们什么都不想,我是你的,你是我的,这样就足够了·好不好”·“其实从某个方面来说,是你给了我一切。”
刑警一边轻柔地说着,“或许这一切,明天,就会,物是人非……但我不会后悔·”说到这,他不再言语,而是闭上了眼睛··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沈南秋低着头,沉默着,当男人慢慢坐下来时,他终于开口了:“你在想什么”·“我什么都没想,”曼天翔的眸子有些迷蒙,“只是在想,怎麼让你快乐……”·“一直快乐……”·医生突然伸出手,抓住男人的发丝,逼他抬起头,却只看见他闭着眼,满脸的汗珠,沉浸在情~欲中飘飘然的神色,他顿时就被感染了……·“今天才初一,你就要走了”□□完毕,沈南秋臭着脸,不满地看着快速穿衣的家伙。
“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放我回来过年就已经大恩大德了,你还想怎麼局里有事,等我回去工作呢,都催了几遍了·”·“那临走之前,是不是……”·“亲一个”曼天翔非常自觉地走了过来,在他脸上吻了下,继而指着他大笑:“瞧你小样,都醉了……”·“快点滚”医生总算尝到被人戏耍的滋味了,不由气得猛朝他挥手,“别回来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学坏的,自己不该疏于管教……·“那我走了。”
曼天翔定定地看着他,笑容慢慢消失,“我走了·”·回到局里,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某监狱狱长:“限你十分钟过来见我·”·八分钟的时候,狱长就屁颠屁颠地赶来了:“领导,什么事”·“给我讲讲黄毛越狱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狱长直直地看着他,总觉得面前的人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可又说不出·在沙发上坐下,喝了口水,定下心神,他开始回忆:“那一天,有人报告,新到的犯人生了重病,急需就医。
我们去看的时候,那个,就是你送进来的那个黄毛,正在吐血,吐得很多,像是要马上死了,我就转头去叫狱医,然而回来的时候发现……所有的人都死了,地上只有一个打开的手铐。”
“是谁帮他解开了手铐”曼天翔凝神问道··“应该是他自己·用的是一种工具·”·“那哪来的工具”·“我们这个监狱管制严格,如果没人给他,他绝对没辙,哪怕只是一块碎片。”
“那有谁跟他接触过”·“我打过招呼,他所在的区域,任何人都禁止靠近,并没发现有人越矩·”狱长突然灵光一现,补充了一句,“只有一个可能- xing -,那就是犯人在关押之前……”·曼天翔双眼渐黑渐深,因为脑海中呼之欲出的答案,浮现出的那个身影。
他突然坐起身,朝电脑一指:“你过来看看,这个人是谁,像不像越狱的杀手,那个黄毛”·狱长满心好奇,慢慢站起,朝电脑屏幕凑了过去。
周围空无一人,只有瓢泼大雨··“怎么逃出来的”·‘快刀’抽出对方给他的烟,嘴角咧开一道细纹:“那还不简单当初你要不是咬破了舌头,装作被打成了重伤,还不早就被曼天翔给揍成了肉饼。”
沈南秋脸一沉,能不能别提这段黑历史其实他也不喜欢伪造病例··“要不是托你的福,来了个如法炮制,我也没有丝毫机会能够再次见到你。”
“我再说一遍,千万不要让曼天翔知道咱们的关系·”·黄毛嘿嘿一笑:“放心,他怎么会知道除非他未卜先知,在这某个地方安装了个探头……”·沈南秋没说话,他的眼睛在附近溜了一圈,但不幸的是,他并没有发现杀手开玩笑说的那个探头其实就隐藏在离自己不远处的草丛里……·“你看这个人,是不是黄毛”曼天翔的声音很沉,几乎沉到了地底。
“脸看不清楚,但看身形,很像·”狱长摸着下巴,仔细辨别着·“要不要……把这个在深夜里和他接头的男人先抓了”他做了个将人拿下的手势。
局长摇了摇头:“还不是时候·”·“王局死前给我写过一封信,叫我不要相信身边的人·”他缓缓挪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点起一根烟,“但我没有好好领会。”
他捂住眼睛,像是在忏悔··他安装摄像头的本意是防人偷窥、杜绝偷拍,不料歪打正着,看见了自己最不敢相信的事··得知最亲的人参与了犯罪,那种感觉生不如死,狱长也明白。
他过去拍了拍上司的肩:“你现在不是已经明白了,只要明白就还不算晚·”·曼天翔突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狱长赶忙拿开手,本以为他哭了,但当对方抬起头,他却并没有看见眼泪。
转眼就到了初七,沈南秋刚回到家,还没来及品上一杯咖啡,就接到个电话··“沈南秋,你知道我是谁”·医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好半天才发出半点声音:“王局”·“你为什麼要杀我”·他反应过来时,立刻挂掉了电话。
这不是王局的冤魂打来的,虽然这是他的声音·杀他的理由,王局本人最清楚不过,如果他真是冤魂,第一句说的也是索命··看了那个陌生号码,沈南秋锁紧了眉,与其说陷入了沉思,不如说陷入了危机。
“局长,他挂断了·”·“我知道·”曼天翔靠在桌边,喝着又浓又苦的咖啡·如今他一刻也离不开这玩意,他需要麻醉··“他好像没有什么反应。”
“错了·”曼天翔转过头,“他已经做出了反应·沉默就是反应·”·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那你的意思是,王局是他杀的咯”狱长不太赞同,“这只是个测试,咱们也不是心理医生,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男人突然截断他,同时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不用做出任何判断,当一个人的秘密被洞悉时,他会主动找你摊牌。”
话音刚落,电话铃声就响了··狱长看了眼来电显示,不由朝他竖起大拇指:“神机妙算·”·曼天翔深吸了口烟,慢慢按下了接听键。
“这几天你没回家还在加班”·沈南秋的嗓音很正常,不像刚才受到过惊吓从而满腹疑虑的人··“我走了。”
曼天翔轻轻地说,“以后再不会回来了·”·狱长注意着男人说话的语气和表情,生怕他突然间就崩溃了··“为什麼你又耍什么脾气我哪里得罪你了”·对面宠溺的语气让狱长同志有种想回避的冲动。
这调调真的好像情人哦··“你能不能现在过来,咱们好好谈谈·”·“别去,别去……”见他半天没回复,狱长压低声音着急地朝他打着手势。
“好啊·”令他大失所望,局长竟然爽快地答应了,“对了,我不介意你赶紧布置埋伏,那个逃跑的人也该回到他该呆的地方了·”·电话一断,沈南秋就神色大变,猛地捏住拳头。
他都知道了,他都知道了……·他知道每一环,还是某一环·他本不该知道的,但他既然知道了,那今晚势必也要变成其中一环·再险恶,环也不能断。
断了,就再也连不起了··怪不得初一那天……自己早该有所察觉·他现在又多了个敌人·又是威胁自己的敌人又是协助自己的棋子,一旦曼天翔有了双重身份,要驾驭他,将是千难万难。
其实他并非完全没有准备·他知道不管有没有敌方作梗,他们终归也会走到这一步·正所谓纸包不住火,人在河边走,哪能不- shi -鞋·当他的棋子越来越强,自己也越可能遭到反噬。
这就像下蛊,伤人一千,自损八百·不是·当门缓缓打开时,沈南秋不但敛住了煞气,脸上反而平添了几分笑意··这蛊他下得太重。
要不下重点,也无法保护自己··“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你可以不爱我,甚至恨我,但你不要以爱之名,做出连仇恨都不如的事”·曼天翔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调深恶痛绝,甚至还带着尖锐的鄙视。
沈南秋微微转过头,从映入房间的倒影里,他看见他的腰间别着枪·他是有备而来的··“我承认·我不能给你单纯的感情·无私奉献,一心一意。
这样的感情看似美好,但过于失真不堪一击·”他就这样微扭着头回应,神色平静无波乃至虚无,“如此梦幻的感情没有任何承受的价值,它只会让你迷失自己。
何况人之初,- xing -本恶·爱情不过是人- xing -公然的掩饰·”·“同时我也要申明,我对你不是没有任何感情·善与恶,难以分辨,容易混淆一气。
那你又凭什么认为我只是单纯地利用你不要这么早判我死刑,如果你要判我死刑,直接拔出你的枪执行就可以·何必说这么多是不是”·曼天翔默然地走了过来,坐在了黑暗里。
沈南秋也转过身,缓缓地坐在了他的对面··“那你有什么目的别说是什么难言之隐我不吃这套的·”刑警的声音很稳,他改变了太多太多,至少不会冲上去揪着他的衣领质问哭泣,仿佛受了多大的伤害似的。
“事情其实很简单……”·“十五年前,杭山大地震,死伤无数·幸存者仅有数百人而已·我是其中之一·”·曼天翔偏了偏头,复又坐直。
“我父亲在地震发生那一刹那,就死了·我母亲被压在废墟之下,三天三夜获救却落得生不如死,终身残疾·”·“多年后,大家忘记了这件事,后来杭山不再搭满帐篷,村民也不再风餐露宿,然而,那里依然什么都没有,只是象征- xing -建了些瓦房而已,十六岁的我依然流浪街头,风吹雨打,甚至跟狗抢食,我母亲躺在简陋的房里天天喊疼。
后来我才知道,国家拨款以及民众捐款总共八亿用于灾后支援和重建,但那些钱都去了哪里每个月领到的生活费寥寥可数·钱原来全部落入了镇长的口袋中。”
“我带领群众,去找镇长评理,当天晚上,就有人闯进居所,对我母亲拳打脚踢,导致她成了植物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靠呼吸器维持生命;没有办法,只有去北京上访,但上访的村民都消失不见。
那时候我才明白,钱不仅仅是镇长拿了·其中的利害关系盘根错节,可十五年后,”这是曼天翔第一次听见他愤慨到趋于恶毒的声音,“这个丧尽天良的家伙不仅没有遭到报应,反而还升官发财,成为一省之长我只是想找到他,为我死去的发小、被秘密处置的村民、以及至今昏迷不醒的母亲——报仇而已”·第28章 失踪·“我不能说国家腐败,我不能说人- xing -泯灭。
国家那么大,又何能考虑周全人- xing -本就恶,万恶可抵上帝之剑我不能说不公道,天下哪有这么多公道我只能说,谁做的恶事,我就找谁还债”·“何处没有私欲何处没有卑劣何处没有杀戮就连我也参不透,我也无法站在至高点。
这只是个小小的悲剧而已,何况多少年后,这个世界是否还存在都成问题·你说你不后悔,要知道,我是同样不后悔的·”·淹没在黑暗中的那张阳刚的脸也不知有没动容:“我了解了你的生世,但我还不能抉择。
杭山大地震尘封已久,早就找不出它罪恶的根脉·我现在只想知道,是不是你杀了王局”·沈南秋伸出手,拿起他的烟盒,从里面掏出一根烟:“王局是我第一个盟友,就因为他是我的盟友所以他才会惨遭毒手。
他知道自己必有一死,才把你推荐给我·希望你能带我走下去·总之,他是个好人·”·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他只要这么一说,‘利用’这个两人必须面对的词就会瞬间隐去,他将对他的利用化作了王局的遗愿,这是此环成立的重心。
“那你的钱是哪里来的”·“至从我到这个城市,就开始追踪那个家伙,他之所以贵为省长,是因为身下有长长一条线·他线下各个级别之人全是贪污腐败作风败坏之辈,我抓住了他们的弱点,让他们胆战心惊,每月固定供钱,以作为我掰倒那人的资金,没钱又如何能够办事”·“你威胁他们”·“他们这些人渣,做尽一切坏事,难道还要帮他们高枕无忧,威胁一下都不成”·医生的声音突然变得厚重低沉:“你可以不帮我。
我并不奢求你和我同进共退·这本来就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这只是我的一个说高尚也高尚说邪恶也邪恶的执念·我只求,如果,我哪天不在了,你好好养大咱们的女儿。”
黑暗中的火光突然熄灭,伴随着冷漠的逐客令:“你可以走了·”·刑警却没动··“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势必走向不归路的人,并不值得同情。”
刑警迟疑半晌,终于站了起来··“不要叫我放下恩怨·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说起来轻松·信佛的人,都是懦弱之人·明白”·刑警转动步伐,一步一步向外面走去。
但还是忍不住为他转身··“我会替你保守秘密·但我劝你不要做触动法律的傻事·到时谁都救不了你”·沈南秋笑了:“我若是需要谁的救赎,也不会坐在这里。
我也不是为了救谁,需要我救赎的人,早在十五年前已经死去·”·男人离开后,心理师摇了摇头,自嘲一笑:“这真是个,仇大苦深的故事·”·曼天翔回去之后,只觉得头疼。
但他毕竟不是一般的人·沈南秋告诉他一切后,他立刻展开调查,发现罗省长十五年前果然在杭山任职,也查到某个极其隐蔽的疗养所的确躺着一个与沈南秋长得极为相像的妇女。
不放心,他还进行了DNA对比,化验表明,两人确是母子关系无疑··如果沈南秋说的是真的,自己是不是该帮他但他不能随便做出决定·他身后还有个家庭,还有女儿。
何况这个人诡诈多变,除非能证实所有细节,否则不敢彻底相信··于是他动身去了杭山一趟,这里的情景和男人说的毫无二致·十五年了,一座希望小学都还没建好,显然这跟效率无关。
他秘密走访,却发现此地了无人烟,几近荒山野岭·像样的房子就只有几栋,建在显眼的位置,充充门面·贪污腐败,任何国家都无法杜绝·只是看风险。
都说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人能够自我抑制·但是更多的人,当一块不属于自己的肉摆在面前,若只是挨一鞭,无关痛痒,必然趋之若鹜;若违规斩手,或许有人顾虑,却也不妨铤而走险;假设偷肉者立即毙命,便无人再敢尝试。
然而规定制度的,也是这样的人·规矩有时候也是不可靠的··不管如何,他都再也没回去··他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就算其中有天大的隐情。
人是自私的,脆弱的,都觉得天下人负我,从不觉得我负天下人··就算沈南秋是替天行道的神,他也无法释怀他对自己的利用和欺骗,不管程度如何,总有着难以磨灭的可恨本质。
同样道理,他也难以因为这两点,而彻底断绝对他的爱,那不仅是时间筑成的长城,更是灵魂相通时激发的火焰··他信任他,也不信他·他想爱他,又惧怕爱。
他疼惜他,又憎恶他·他人走了,心又还在·极度矛盾··既然理不清……还是结束吧··“玩完了吧沈南秋,现在看你还有什么办法”男人躺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地喝着酒,慵懒而优雅。
“你以为曼天翔是台机器吗只要编好程序就能永久为自己运作了在选择他当自己的棋子之前,你估量过其中的风险吗你细细查看过他的档案吗打听他的经历吗哎,哎……”·他摇着头,像是多为他惋惜似的:“功亏一篑的感觉有多么难受,恐怕也只有这个你比我更清楚了吧。”
“天翔,是我·”·曼天翔叹了口气:“你还打来做什么何必这么执着你自由了,想怎么就怎么。
我不会阻止你的,这是咱们缘分已尽你最大的收获·”·“天翔,我多的不说,你今晚能过来吗最后陪我一夜,好么”对方的语气很软,甚至带着一点示弱,一点哀求,还有一丝丝眷恋。
“对不起,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说真的,咱们不可能再有第二个孩子了·”他本来想说,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但有些不忍·就委婉了一下下。
“你真的不能过来一趟吗”·“我想见你,很想见你·”·曼天翔悲凉一笑:“我又不能给你任何帮助,你也不需要任何帮助,见到我又有什么意义呢”·即使我想帮你,也不敢帮你了……·人死了,无所谓;天裂了,还能补;可心伤了……·后面三个月,沈南秋没有打一个电话,就像人间蒸发了。
曼天翔打电话回家,也没听说有那人的消息·他似乎很久都没跟女儿联系了··任何深刻的感情,哪怕深到要死要活,都经不起时间的洗礼·打个比方,十年前,某人得病而逝,十年后,她的子女依然哭得肝肠寸断吗不,他们正因为别的事,笑得很开心。
只有极其少数的人,会永远无法忘记当初的爱人·也只有极其极其少数的人,在爱人离开后,无论过了多少年,终有一天会毅然选择去陪伴那无可替代的伴侣··那是至深至深的爱,那是无法挥去的心魔,那是难以淡去的执念,这样的人,曼天翔希望,自己绝不是其中之一。
然而他还是回到和那个人同住长达三年的家里·家的气味早就散去·他甚至一度以为这是间陌生的房子·陌生得自己从来没来过似的··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他在那里坐了整整一夜。
没喝一口水·没吃一点东西·他并不是在回忆·只是在想生命中那个神奇的段落是怎么神奇地消失的··曾经爱和被爱的感觉,仿佛来自于前世。
如今什么都没剩下,只剩下一丝惋惜,一口叹息··并不是每个人在这一世里都能寻到宝贵的两情相悦·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在这一世拥有与爱人的孩子··爱是恶魔,爱是天使。
恶魔与天使的交融,凡人难以承受,更难以遇见··凡是与爱交融过的人,他们都会觉得现在的每一天都不是以前的每一天··当他准备离开时,看见了一样东西。
他平静的心,他放下的姿态,包括以后的命运,就在这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那是几滴红色的,暗红色的血··除此以外,还发现了一些打斗的痕迹。
由于时间久远,不注意看,是很难发现这些蛛丝马迹··他风风火火,立刻把血样送到化验室·很不幸,报告说,这血不是别人,正是沈南秋的··血十分陈旧,已经有好几个月。
他突然想起那天打电话给他的男人的语气·那分明是预感到自己时日不久而做出的告别··“血液的主人失踪已久,说不定已经遇害了·”·听到这话时,曼天翔一口气差点没喘得上来。
不管是利用,还是欺骗,自己离开了他,他只有孤军奋战·没人保护,没人共战,他独自一人面对如此强大,连自己都暗地有些畏惧的势力,哪还有半点生机·他逞强不要自己帮忙,自己就真不帮他,是不是……也太残忍太自私了些·他再怎么不好,至少在感情上他是个从不撒谎的人,那天他也并没有骗自己。
他只是说他不能给自己纯粹的爱而已··难道不是纯粹的爱,就得全盘否决很久以来,他都在想这个问题··没有杂质的爱……就算才生下来的婴儿,为了果脯,也会咬伤供自己营养的母乳。
他能要求沈南秋这么一个强大的人,安安份份规规矩矩,没有一丁点多余的心思·不能的·说半天,他只是不甘心··都说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一切,世上有多少像这样的经典语句,是凡人能够真正地问心无愧地做到的·没有。
曼天翔陷入了久久的沉思··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沈南秋已经死了,一种是他还没死,被困在仇人那里··不管结局如何,他只是想知道,他还在不在人世,在,不一定要和他重续前缘;不在,就给他立个碑,女儿长大了,也有个去处,能见到她没肝没肺的父亲。
回去后,他又想了很久·不管现在自己还有多么爱沈南秋,至少他得仁义至尽,尽到一个爱人的责任·还他给了自己一个女儿的情··第二天到了局里,他便一个电话打到省长办公室:“现在正严打贪污腐败,我接到一封举报信,是举报罗省长的。
罗成是一省之长,给了我们局里不少支持·证据不确凿,我不能妄下定论·何况这是纪委的工作·我希望能和你们省长交谈下,若能早点证明他的清白,我也好烧了这封信。
毕竟一位好同志的名声,我是必须维护的·”·没多久,他就接到回复:“省长让您去办公室一趟,详谈下某些事情·”·到了办公室,他见到了一个个子高大、面目和蔼的中年男人。
他的一举一动,他固有的风范,完全看不出是一个曾为了一己之私而草菅人命的恶棍··“这封信是你自己写的吧,曼局”只是微微一笑,就有着强大的气场,气场中又不乏善解人意,和一份不可捉摸的思量。
甚至让人怀疑,他在沈南秋那里听到的不过是一个恶意诽谤的故事··“你是为沈南秋的事情来找我吧”不等他说话,省长就不打自招。
这让他颇感诧异··“沈南秋一直很恨我·你知道为什么吗”·“这正是我要问你的·”·“二十年前,我在杭山任职。
那时候我只是个地方医院的小小医师·”·他坐下来,丝毫没有架子,给人解惑的心比求解的人似乎都要诚恳急切:“有一天医院接到个病号,是个中年男人,还没上手术台就断了气。
旁边一个男孩哭得死去活来,口口声声叫着是他的妈杀了他的爹·”·“警察介入,却没有发现他杀的证据,少年就像发了狂一般,从此以后,就变得有些不正常。
当时医疗相当落后,全院就我读过心理学……”·“于是你就成了他的心理医生”刑警不削地接口··“没错,没发病时,他很正常,且极为好学,在我这学了不少东西。
可以说,我既是他的医生,也是他的老师·”·“你这故事还挺离奇·”·省长笑了笑:“你听我说下去·”·第29章 何为烈受·面前是一座废弃的营地。
面对营地黑洞洞的入口,沈南秋掏出张手帕,擦了擦鼻涕··刚才他出来时着凉了,然而萧杀的深秋才刚刚开始·秋风还没吹尽树上的黄叶··不知,等到尘埃落定时,又会是怎么一副意向不到的景象。
“咱们一把枪不带,行吗”旁边的杀手不知也感冒了还是心里没谱,浑身颤抖着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这种程度的场面,带张嘴就够了。”
沈南秋揉了揉红红的鼻子,渺然一笑,好不淡定··“你牛逼”黄毛撇着嘴说了句,“反正结账的时候,别给我- yin -钞就行”·沈南秋没理,整了整衣襟,就大步走了进去。
里面是个很大的封闭的空间,四处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黄毛吓了一跳,偏头装作抠鼻屎,在他耳边说:“根据目测,这里面起码有二十挺枪,足以把咱们打成马蜂窝了。”
“马蜂窝这种前卫的造型很适合你·”男人目不斜视,带着身后的缩头乌龟往前行进··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没走几步,把他当挡箭牌的青年又哆嗦出声了:“根据目测,周围起码有五处□□,足以把咱们炸得粉身碎骨了。”
“如果你被炸得粉身碎骨,我会找人把你拼起来,一块不差地放进高级公墓里·”沈南秋像是没事似地口气飘逸地回了一句··“罗成,我来了,你在哪许久不见,难道你不想念我”·像是听见了他的召唤,一个人缓缓从最里面那道窄门里走了出来。
“你的口味真是太重了,搞了曼天翔不说,连这种不惑之年的老男人都不放过”看清楚那人的长相后,杀手忍不住出声揶揄··“你终于来了,”对方张开双臂,份外热情,姿态好比迎接贵宾,“我还以为你不会救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吗”沈南秋脸上是松垮垮的笑容,“你把曼天翔怎么了我很好奇·所以我来了。”
“你他妈好奇别拉着我啊,搭老子一条命”杀手在旁边不住咕哝着,结果被主人用手按住嘴推到一边凉快去了··“多年不见,你说话还是那么有趣。”
罗成两手合拢,鼓起掌来:“不过,从心理学讲,你若真不在乎他,也不会来了·”·“青出于蓝胜于蓝,你在这跟我讲心理学,就不怕献丑”沈南秋也不客气,拉了根板凳,就坐了下去,嫌站着讲话太累似的。
“我不懂你哪来的自信,落在你手中的,是曼天翔,又不是我,再者,你用一个玩具,而且是早就过时了的玩具去威胁玩具的主人,你的智商怎么退化得如此严重”·罗成鼓掌的声音越来越重:“你来不是因为好奇么难道你不想知道我对他做了什么”·“我来,除了好奇,”沈南秋抬起半边脸,用一只黑漆漆的眼将他盯着,“还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那就是……”沈南秋重新垂下头,抖着肩膀笑了,“你已经输了·”·“瓮中之鳖是你,可不是我。”
那人绷紧了神经,连脸上都出现了条条警惕的纹路··“你讲了个故事,本来他已经信了·而你却犯了蠢,又把他抓回去·就算你讲的是事实,他也不会相信了。
这是其一·其二,本来你可以杀了我,却要把我关进疯人院折磨·其三,你把我关进疯人院后,本来有足够的时间杀死我,你却没有这么做,你以为我跑了,其实那时候我正忙着催眠负责跟你联系的手下呢。
那地方那么偏远,就算我招来救兵也需要时间·一失足成千古恨,可惜了·”·那封信,原来只是虚张声势知道自己上了当,罗成怒上心头,几乎难以维持自己当官十几年来的风度:“是的,本来我输了。
但现在是你输了因为你送上门来了除了聆听自己的死亡倒计时,你还能干什么”·随即他像指挥千军万马杀敌的帝皇一样直直抬起手:“开枪,给我干掉他们”·立刻有人在枪声中倒下,但这个人,并不是,沈南秋。
当那根金属物探进……时,曼天翔感觉自己快疯了·他拼命挣扎着,也不顾那地方涌出大量的鲜血··罗成将他牢牢按住,卖力往里捅时,有人闯入向他汇报:“老板,他来了。”
他不得不停下施加在对方身上的酷刑,转交给其中两个属下:“你们继续,其余的人跟我出去·”·只剩下两个人,刑警知道机会来了,他拼命闭拢腿,迫使男人不得不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腿上,将头凑过去查看具体情况,然后他急中生智,突然夹住对方,奋力将他不停挣动的脖子绞紧,接着使出全身的力气一别,让他瞬间死亡,当另一人扑过来时,他抓住锁链,狠狠捣向他的太阳- xue -,在他倒地后用脚踩住他的鼻子,硬生生地毁灭了他求生的欲望。
解决这一切,他浑身都几近虚脱了·抓住旁边的水就灌下喉去,希望能恢复打斗和忍痛中丧失得厉害的神智和体力·找到钥匙后,便挣脱捆着自己的锁链,撕下一片布料,堵住血流如注的下身,穿上裤子,拿上丢在地上的武器,就猫着腰探到了门口。
然后他看见,沈南秋就站在那里··“我不懂你哪来的自信,落在你手中的,是曼天翔,又不是我,再者,你用一个玩具,而且是早就过时了的玩具去威胁玩具的主人,你的智商怎么退化得如此严重……”·不知是流血过多,还是这些话对心脏的冲击,只觉得眼前恍惚起来,仿佛凝固在狭隘的隧道里,无法退后,也难以前进。
尽管他知道若是现在开枪,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会起到更好的效果,但是人心是肉做的,他不由得因为心伤而犹豫··在罗成下了屠杀令时,自己不知怎么,突然就清醒了过来,子弹已经从枪管发- she -了出去。
一瞬间全部打空·那聒噪的声音,就像那些纷杂的往事,几乎刺破他的耳膜绞碎他的脑子·那沸腾的硝烟,就像看不见的未来,一片雾蒙蒙的死亡白色,笼罩住他血流不止的记忆。
爱好似一部录象,播放着一幕幕温情·而今终于落幕,只留下时光的剪影……·对杀手来说,这突如而来的混乱,无异于上帝显灵·他急急忙忙将沈南秋拉到一边,再用出千的手速拉开衣衫,里面挂满了飞刀,不到一刻,那些飞刀全都不见踪影。
枪林弹雨伴随着惨叫哀嚎,发- she -出去的飞刀也似注入了无边神力,所过之处,无不带来生命陨落的声音·这就像一场轰轰烈烈的噩梦,引得现实也山崩地裂。
不过没过多久,杂乱的动静便沉寂下去,只剩下如同浓雾般的硝烟四起,和一片嗅得出却看不见的血腥··过了会儿,黄毛脸上才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敌人的数量虽然是他们的好几倍,心理素质却不敢恭维。
一旦骚乱开启,便下意识地胡乱扫- she -·但又是谁,率先一步触动了他们脆弱而紧绷的神经·很快就有了答案·就在不远处,一个拖着枪的人影,步履蹒跚,正缓缓向他们走来。
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随着对方越来越近,硝烟逐渐消散,那张刚毅的脸显现了出来··不是曼天翔又是谁·他光着的上半身有些脏,无力下垂的右手上握着一把漆黑的□□。
双脚□□,沾满鲜血的裤脚呈烧焦状·见到人,脸上一点表情都无,像是在梦游一样··要找的人平安无事地出现在面前,沈南秋拨开护着自己的杀手,一下就站了起来,想也没想就朝他伸出手去。
可男人似乎被绊了一下,待稳住摇摇晃晃的身体,却一步也迈不动了·双方近在咫尺的距离,突然变得无法逾越·沈南秋有种不详的预感,对准焦距看了过去,这一看……·刑警也清醒了过来,他慢慢低下头,发现一只血淋淋的手正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裤脚。
手的主人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只瞧得见一排狞笑的牙齿·他的另一只手掌下,压着一枚完好的□□,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咒,在寂静的洞子里嘶哑地响了起来:“你真的相信……沈南秋那种人心里会有爱情他只是骗你玩而已……只是迷恋把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你……还想过去”·曼天翔并没急于挣脱那只手,他只是默然地站在那里。
其实他并不怕失去自由和尊严,他害怕失去的是那些美好得不能再美好的回忆··“不要怪我留住你……你们本来就是身处两个世界的人……生是如此,死亦如此……还不如,和我同去看看地狱的风光,我敢保证,那远远胜过沈南秋能给你的……”·曼天翔脸上是一片空白,仿佛谁也不能够在上面书写。
此时,他的灵魂绝世独立,外界的一切都不过是一缕风过,那都是些无法撼动他的是非:“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用不着- cao -心·”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丢在那人脸侧:“只有这枚勋章才是我和你之间的事。
还给你·因为你不配·”·“你不配拿纳税人的钱,你不配你所顶着的那个头衔,你不配‘人民的公仆’这个称谓,你更不配将这枚勋章别在我的胸前。
我和你的不同,与我和他的不同,完全是两个概念·就算你逃到了地狱,也逃不过最终的审判”·脚下的那个分外嚣张的男人顿时鸦雀无声。
而沈南秋看也没看一眼那只濒死的臭虫,心思全部系在曼天翔身上:“等什么还不过来”·听见呼唤,刑警变了个模样,就像被暴雨洗礼过,从而冷得失去知觉的一只孤魂野鬼。
片刻过后,他如同看见了天边冉冉升起的彩虹,苍白的脸开始变得温和,冷冽的眉眼也逐渐淡然清澈··以前自己总和他形影不离,干什么都一起,只要他伸出手,就是赴汤蹈火也要过去。
可现在,他却不想过去和他一起,只想一个人,留在安安静静的世界里·那个世界没有时间,没有喜怒,没有哀乐,没有风,没有雨,没有正义,没有邪恶,只有安宁,无边的安宁……·“你们走吧。”
沈南秋想要对上的那道目光,至始至终都停留在别处·那人明明就在眼前,却像在不断地后退,往他看不见的地方寸寸隐去·先是他仍滴着血的裤脚,再是他丢下枪任它落在地上的手,身体也随之一点点的消失,那张无比熟悉的脸也仿佛在躲避什么似地模糊了轮廓……·医生意识到什么,上前一步,却被杀手拦住。
“你不走”他提高嗓子,厉声一问·却再没有得到回复··就在这气氛凝重的时刻,一向脱线的杀手也不敢插嘴。
他拉了拉沈南秋,冲他不断暗示:咱们处境非常危险,一旦□□爆炸,大家都没命了·现在不走,更待何时·见对方不动于衷,沈南秋明显怒了,那是被触及逆鳞的真怒,他立即旋身,向外走去,一丝留恋都没有。
连黄毛都没反应过来,竟然说走就走,这变化也太快了··离□□越来越远,杀手心中充满庆幸,更十分快意那个暗算自己的家伙得到了既有的报应,只是可惜了曼天翔这么好个刑警,也免不了被炸得支离破碎的命运。
刚走出门口·背后就传来一声轰然巨响··在前面疾步而行的沈南秋顿住了脚步,停在了原地··五秒过后,他终是转身折了回去··爆炸后的一片狼藉中躺着个人。
□□有限的威力并没有瞬间夺去他的生命·但他的半边身体严重灼伤,血肉模糊,□□的碎片深深地嵌入破败的肌肤里,在趋于麻木的痛感里,唯有一丝气息尚存罢了。
毁容那张脸上的两只眼球缓缓滚动,在地上搜寻着,然后他艰难地伸出手去,去够那把散落在不远处的□□·拿到枪的时候,他像是深感解脱般呼出一口气,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将枪对准了自己的额头。
然而枪身上突然多出了一只手,将枪头扭转了方向··折回来的男人正深深地看着他··曼天翔浑身一震,张开了嘴,嘴里涌出不少血沫,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的眼神极其愤怒,似乎在狠狠叫嚣着让他放手·可那人就是不放··就连见惯血腥的黄毛也很是不忍·他背过身,发出一声轻咳:“说句公道话,你就把枪给他。”
哪怕救回来,也是个废人了,还不如让他走得潇洒··沈南秋蹙眉,像是在思索·几秒后,他捉着枪的手终于迟疑着放开了··刑警的喉结一阵急剧地滚动。
接着重新闭上眼睛,继续自杀的动作··可下一刻,突然袭来一股力道,枪摔到了他无法够着的远处··曼天翔的心中再不仅仅是无边的愤怒,还有着深深的绝望和痛苦。
他的身体因为对方绝情的举动而大幅度地颤抖着,眼里迸发出有史以来最悲绝的控诉·而那个阻止他去往另一个世界的人却是刀枪不入、面不改色……·第30章 丑我也要·“打电话给市长,告诉他地址,就说有人伤情严重,需要一架直升机急救。”
出来后,沈南秋就把手机扔给他,自己则往停车场走··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手忙脚乱地像接烫手山芋一样接过手机的黄毛不住跳脚:“我叫他怎样他就怎样啊,人家可是鼎鼎大名的市长啊”·“白痴报我的名字”甩下一句话,那人就钻进了车里。
打完电话,杀手小跑几步上了车,在开车回去的路上,那双小眼时不时瞟着心理师的脸··但他没有任何表情··就连自己一个外人,也被刑警带来的感情上的莫大冲击弄得心有余悸,而坐在旁边这个与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家伙,看上去却是心无涟漪。
能够绝情至此的,这个世上也只有沈魔头而已··其实沈南秋并非没有感觉··只是感觉平淡,特别是望着窗外的秋景·本以为尘埃落定,眼中的景色会因为胜利的喜悦而变得沁人心脾,可现在却发现,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反而增加了几分令人不舒服的死气。
到了别墅,他下了车,直直进到最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无力地抬了抬手:“叫医生过来·”·“怎么了”医生过来后,俯身询问。
“有点头晕·”·医生连忙为他诊断:“你受了凉,吃点药,回到卧室休息一晚就好了·”·吃过药,沈南秋却感觉晕得更加厉害。
头顶上的天花板摇摇欲坠,像是要塌下来·心里不由有些恐惧·但他并不认为,世上还有什么,能再度将他埋入废墟··九个月后·刚到办公室,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个人影。
“沈先生,这么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不知是不是没来得及吃早饭的缘故,市长感到十分恶心,不过他很快就定下心神··沈南秋慢悠悠地抬起眼:“张市长,你难道忘记九个月前咱们达成了的那个协议了吗”·男人装作苦苦思索,半晌才‘哦’了一声,似乎想起来了:“我当然会遵守约定。
只是,这恐怕有些难度·”·心理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马上又要换届了吧,面临即将到来的选举,你得做好十足的准备,我也理解·张市长老当益壮,能力出色,当然该更上一层楼才是。”
他站了起来,看着挂在墙上几个毛笔大字写成的牌匾:“不过,纪委要是看见你□□时□□不堪的照片……”·市长嘴角狠狠一抽动,转身坐到沙发上,脸色很不好地叼起一根烟:“我答应你就是。
七天之内,就把……转交给你·”·听见他的承诺,沈南秋的表情才转为和颜悦色:“只要你说话算数,我就把那些照片还你·且再也不会打扰你。
我只是想让你帮个忙·并没有别的意思·”·“放心,有了王局的前车之鉴,就是有再大的困难我也会配合你·”男人点头哈腰之时,却瞪着他冷不丁地提了句。
沈南秋那张脸瞬间绷紧·却难以抵挡某只冤魂朝他扑过来的凛冽寒气……·那是一个寒冷的雨夜··染着黄发的青年姿态悠闲地靠在公共电话亭里,一副正在和未成年少女谈情说爱的痞子表情。
他谈话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如果仔细聆听那些私密话语,你会觉得不寒而栗··“我是谁我想想……对了,你有没有看过‘小李飞刀’这部电视主角李寻欢,飞刀百发百中……直到他死,也无人知晓,他竟然有个徒弟,那就是我——‘快刀’。
呃,你不用对我说‘久仰大名’·”·在对面的政府大楼里,一个男人对着电话说:“别跟我闲扯,你到底是谁干脆一点,不然我报警了。”
那人嘿嘿嘿嘿地笑了,甩了甩一头黄发,边笑边说:“你脚踏两只船,那两只船会不会觉得不高兴踩在两条船上,比乘一只船更容易翻船,你怎么没有一点常识”·像是听到了什么关键字眼,王局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沈南秋让我告诉你,你现在有两种选择·如果你想看见明天的太阳,那就看不到你最爱的亲人·相反,你如果不在了,你的亲人虽然会很伤心,但他们至少保全了- xing -命。”
站在电话前,如同一个木头人的王局经不住浑身颤抖起来··“没有罗成,你当不上局长·但没有沈南秋,你活不到现在·你害怕站错队,其实站错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一根墙头草,左右摇摆。
就算沈南秋不杀你,罗成也会动手·你还不如……自我了断·”·“如果你下不了手,我可以帮你·我就在你楼下,那个电话亭内。”
他已经呆在这里三个月了·有个医生不断在身边转来转去,他的名字叫杰克··但这里一点都不像医院,反而像个密不透风的监狱··房里一片雪白,三面都是墙壁,没有窗户,唯一的一扇窄门之外,也站着从脚武装到牙齿的守卫。
中央是一张床,床边是一把椅子,包括靠墙的桌面,每个棱角都被磨圆,所有的家具全用厚厚一层皮革包裹了起来,似乎怕他自杀,制造出一个无法流血的空间··一个曾经死过的人,是不会再次自杀的。
如此大费周章,也未免也太可笑了一点··门打开了,叫做杰克的医生走了进来,按时检查他的身体,似乎已经成了例行公事··当他从箱子里取出器具时,坐在床边的曼天翔朝他开口:“我什么时候能出去”·“你度过了危险期,转到此地休养了一些时日,但受到□□损害的身体机能还需要多多测试,在没完全康复之前绝不能擅自离开,”见他板起脸,医生面露无奈,“没办法,这是市长的命令。
组织也是为你好,你不要不听·”·刑警不再说话,只是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本以为他想通了,不再纠结,可刚过去,病人就猛然伸出手臂,用肘弯内侧勒住他的脖子,用力将他拖拽着,直到身体贴住墙壁。
生子强强都市情缘爱情战争·“你他妈少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这里绝不是任何一家医院说,沈南秋在哪里你是不是在他手下做事”·就在医生吓得不轻,大声呼救时,他对着的那扇门打开了。
沈南秋一进来,就看见那个面容恐怖的人正靠着墙壁,将医生挟持在怀里,咬牙切齿地逼供··他管也没管,直接走向病人的床铺,拉开被子看了看,然后走到桌边,把包放在上面,打开包,从里面取出一件物品。
这是九个月来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曼天翔脸上怨恨颇多·狠狠盯着他的眼睛恨不得在他身上挖个窟窿··他是那么想摆脱这个无情又恶毒的混蛋,然而刚从鬼门关回来,就被他无声无息地囚禁了。
都这样了还不放过他,真是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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