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难解 by 晓月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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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难解 by 晓月绯红
1·“大小姐,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再过23分46秒就是第二天的开始,我现在只想美美地洗个澡然後在我那张刚买的大床上好好睡一觉…可你居然拉著我在这种地方呆了4个多小时” 面无表情的一口喝干杯里的马丁尼,我故意将玻璃杯重重砸在桌上,成功地吸引住了对面女子些许的注意力。
“可是人家真的很想看看他嘛~~~听说他只有在晚上才会出现在这间‘迷情’里,人家真的真的很想见见他嘛~~况且这麽晚了,人家一个人回家会怕,当然要身为男朋友的小若送人家回家啦~~~”陆颖撒娇似的挽著我的手臂来回摇晃著,妩媚的大眼睛里闪著讨好的水光。
靠你也知道你是本少爷的女朋友啊居然三更半夜的还泡在PUB里看野男人,真是一点自觉也没有心里骂著五四三,可是表面还要维护我向来优雅知- xing -的风度,真是…憋的好难受啊·知道我心情不爽就喜欢喝酒,陆颖很自觉地替我把喝空的杯子挪开,招来侍者再度换上一杯半满的威士忌。
算她还算识相…优雅地端起杯子轻轻啜了一口,不意外得听到附近小女生们发出的低低赞叹··又来了虽然我承认自己的眼睛深邃了点、鼻子挺拔了点、嘴唇- xing -感了点、身材完美了点、气质优雅了点、稍微多金了点,你们也不要露出一副狼外婆见到小红帽的垂涎样嘛~~~我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人嘛,还是要谦虚点好。
正当我忙著和一旁的小女生暗送秋波,从PUB的正门突然传来一阵阵兴奋的尖叫声··“哇啊啊是飞,是飞来了啦”身旁的陆颖听到尖叫立刻用力掐住我的手,满脸花痴状的拖著我就往门口的人堆里挤。
还来不及出口阻止,我那刚买了不到2天的新款CK夏季白色斜纹衬衫已经报废在一堆狂热女子的口红印子里了…·好不容易挣脱出拥挤的人流,我心疼地数著衬衫上的口红印和被指甲扯破的裂口。
切不就是一个男人嘛,又没多长几个鼻子多长几只手的,需要这麽夸张吗冷眼看著陆颖在我手臂上留下的血印子,我很干脆的回到空荡荡的吧台·从一大帮明显已经抓狂的女人中把陆颖拖回家,即使对我韩子若来说也是有一件不太可能的任务。
所以…再次瞄了眼一副花痴样的女友,看来事先准备好的分手礼物很快就要派上用处了··我靠著吧台缓缓地一口接著一口喝著琥珀色的液体,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样子。
只可惜,偏偏有人不想让我这麽清静….“小若小若”那种特有的语尾上扬的甜腻女声,不用看也知道是我那个“女朋友”·皱了皱眉,我故意偏过半边脸假装没有听到,继续专心喝著我手里的威士忌,专注的神态仿佛杯子里装的是什麽琼浆玉液一样。
“小若~~~不要不理人家啦~~~”女人边用可爱的音调抱怨著,边挽著一个男人靠了过来·我连眼皮都懒的抬一下,还没正式分手就迫不及待的找下一个目标了吗还真是心急啊..·不过女人显然没有注意到我平静的神色掩饰下的真正心思,只是娇笑著说道:“没想到飞居然是和小若一个国中毕业的呢那,小若,你说是不是很巧”·同一个国中我继续皱眉。
切那个国中毕业的人又不是只有两个,走在路上都有可能碰到校友,巧什麽巧啊心里虽这麽想,不过我还是勉强抬头和她身边的男人打招呼··“你好….是你”我有些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不顾礼貌地死死盯住眼前的男人。
“居然在这里遇见你…”男人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雪白的牙齿似乎还在闪闪发光··“呀,原来你们真的认识啊真的好巧哦~~~”女人夸张地惊叫,甚至做作的用手掩著涂成鲜红色的小嘴。
“呵呵…是啊,真的好巧啊,双面男”男人故作亲昵地拍在我的肩膀上·强大的力道让我忍不住脸色一沈,随即不动声色地用力握住“放”在我肩上的手暗暗使力。
“是啊,的确很巧,死狐狸”满意地看到他微微抽搐的嘴角,我对自己的手劲还是很有自信的·毫不畏惧地迎上他- yin -沈的目光,空气中弥漫著浓重的火药味。
明明所有人都能看出我们之间劈啪作响的火花,偏偏陆颖这个蠢女人看不出来··“哎呀呀,既然是国中同学,干脆坐下来一起喝一杯叙叙旧嘛”她用柔软的手臂一手一个环住我们的腰,眉开眼笑地享受著周围女子嫉妒的目光。
看著她那张笑的很白痴的脸,我真的很想给她两个嘴巴好好清醒清醒我韩子若怎麽可能和这个男人坐同一张桌子还一起喝酒别笑死人了认识我的都知道,我可以和任何人谈的来就是不可能和一个人成功说上3句话,那个人就是 ─ 肖云飞·说起我和肖云飞之间的恩怨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两家的长辈是生意上的夙敌,连带的影响到我们这些小孩也看对方不顺眼。
从幼稚园,小学到国中,我和肖云飞都是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我们两人都有显赫的身家背景,功课差不多,长相也难分高下·如此多的共同点没有让我们产生惺惺相惜的感觉,只让我们越来越讨厌对方、什麽都要拿来比·在幼稚园,我们比得到的小红花的数量、比谁更能得到众多欧巴桑的疼爱;在小学,我们比谁拿的第一名比较多、比谁抓到的蝈蝈厉害;到了国中,我们就比谁的女朋友漂亮,甚至连小弟弟的大小我们都比过….随著年龄的增长,我们从这种幼稚的比较升级到互相挑对方的刺。
只要我喜欢的,他都要抢;凡是他看中的,我也以牙还牙统统破坏··我们彼此敌对的态度即使到了踏入社会也没有丝毫改变,虽然我自身的修养提醒我不要和这种没什麽大脑的人计较,可是一旦他出现在我视线范围还是会忍耐不住。
既然送上门来讨骂为什麽不满足他呢·我整了整伤痕累累的衬衫,潇洒地甩了甩头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肖大少爷啊·怎麽是不是肖氏要垮台了,居然委屈大少爷亲自出来做小白脸,真是世风日下啊~~~”·肖云飞的脸上很明显地爆出了几根青筋,一脸很想扁人的样子。
虽然我自认自己力气也不小,不过在公共场合打架实在不符合我一向优雅的作风…好在他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用著轻松的语气反击道:“韩大少是带女朋友出来玩的吗不过好象你的女人比较欣赏我这样的小白脸,看样子她好象想要立刻爬上我的床呢 .. 和这麽可爱的女人上床滋味一定很好”炫耀地晃了晃手臂上吊著的女人,一脸的幸灾乐祸。
·我倒吸了口气看过去,这个蠢女人什麽时候贴到他身上去的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有些火大的扯过陆颖的身子,没什麽心思和男人再浪费口水,扔下几张纸币就匆忙拽著她落荒而逃。
不错,落荒而逃都是因为这个不分清楚时间地点乱发情的女人,害我今晚居然在肖云飞的面前吃瘪,真真气死我了(果然米说到3句话就爆掉了...默)·2·韩氏企业大楼位於香港的闹市区,是一座占据了黄金地段的四十七层现代化大楼。
韩氏以金融业和房地产业为主,旗下的子公司大大小小有一百多家,而这只不过是韩氏一部分在香港的产业而已··我生来就是韩氏企业的太子爷,拿到哈佛大学的硕士学位後进入家族企业似乎也是顺理成章。
不过,凭著我良好的经济头脑和准确的投资意识,交出一张张漂亮的成绩单,成功的获得了老头子的认可成为韩氏香港最年轻的董事长兼总裁··此刻是上午十点半,照道理我应该是在大会议室里召开各部门经理的例会,而不是该死的听著眼前的女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控诉我的寡情薄意·“陆大小姐,难道你没收到我送去的礼物吗我想它应该能够抚慰你受伤的心灵。”
我忍住自己想要把这女人丢出去的冲动,因为我的办公室恰好在四十七楼,扔下去会犯故意杀人罪·如果在一楼的话,我肯定会毫不犹豫把她扔出窗子·陆颖毫无淑女形象的用手帕擤了下鼻涕,眼泪汪汪地看著我,话语里是满满的不情愿。
“小若,我们都交往了3个多月,人家什麽都给你了,怎麽可以现在说不要人家说出去人家一点面子也没有了啦”·我靠,这死女人原来是在考虑自己的面子问题·“那你可以对别人说是你把我甩了。”
“身为钻石级单身汉的韩大少爷会被女人甩别人肯定不会相信的啦呜呜呜….”女人继续呜呜咽咽,不过我还是瞄到了她眼中一闪而逝的算计。
“好啦好啦除了上次派人给你的,我再给你一张一百万的支票”·“人家还想要限量发行的缇芬妮的钻饰~~~”听到支票的数额,女人立刻笑眯眯的抬起头顺便又追加了一套首饰,哪里还有先前梨花带泪的凄惨样·“….”·我默默数著小羊克制怒气,平静地按下内线让秘书把女人带出去,然後默默的走到办公室一角的酒柜前….不到五分锺,我眼睛可以看到的玻璃制品统统被我砸了个稀巴烂看著满地亮晃晃的玻璃碎片和到处流淌的酒液,我终於觉得心情稍微有了那麽一咪咪的舒爽。
“哎呀这些可是市面上也很难买到的珍藏版威士忌呢,砸了还不如送给我喝,真是太浪费了”一个有些夸张的男声突兀的冒了出来,我只是稍稍松了松领带头也没回一下。
“小若若还真是冷淡啊~~~~”这次,伴随著扭捏的语气是一具突然压过来的男体·在他压上来之前,我不著痕迹的向右移了三步·只听“碰”的一声,男人很不幸的一脚绊在原先被我挡住的巨大绿叶盆栽上,在即将亲吻到地上的玻璃碎片前被我稳稳揪住了後领止住了下坠的趋势。
“好危险哦~~就知道小若若还是舍不得人家~~”男人维持著衣领被我揪住的可笑姿势,眼中冒著小红心仰头崇拜得看著我··“风临月,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我松手让你继续说这些恶心的话,不过你可能要因为玻璃去医院住那麽1、2个月;二是立刻闭上你那张该死的嘴巴,把那些娘娘腔的话全都吞下去”恼火地瞪著他嬉笑的脸,我粗声粗气的威胁他。
“是是,我马上闭嘴”感觉到我语气里的不善,风临月很干脆的求饶还顺便做了一个拉拉练的动作,不过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睛却透露出他其实在心里已经笑翻了。
切这混小子吃定我肯定会念在大学同学兼好友的面子上,不敢真拿他怎麽样·有些悻悻然的把他拉起来,没好气地开口:“什麽时候我们的副总裁也有偷窥的癖好了”·“啧啧,小若,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
什麽叫我偷窥啊应该是我身为韩氏的副总裁有义务关心总裁的人身安全,所以是正大光明的看”风临月说的是一脸的理直气壮,要是别人看到了说不定还以为我这个总裁是个辜负属下一片好心的大坏蛋呢·有些无奈的抚了抚额角,我只觉得再和他多说一句也会浑身无力。
心里直後悔当初怎麽会被他纯洁的笑容和高明的投资手腕所欺骗,把这麽个罗嗦又八卦的广播电台请进了公司,还让他出任副总裁以便他更好的行使电台的职责,一天到晚偷听我的八卦并且不出半天就宣扬的人尽皆知连扫地的阿姨也不放过。
再次在心里为当初一时的昏头默哀,突然想起了身为副总裁应该承担的职责··“我记得你现在应该代替我在大会议室里主持例会,怎麽,这麽快就开完了”·一提起工作,风临月原本不正经的笑脸立刻变的严肃起来。
看见他格外正经的面孔,我的心也不由一紧·“是不是出什麽状况了”·“子若,本来也不算什麽大事….可是我觉得很有必要调查一下。”
风临月难得的有些吞吞吐吐反而更加引起我的怀疑·我缓缓冲他点点头,示意他不必顾虑··“是这样的,我发觉例会里呈上来的一些财务报表有点问题。
虽然目前帐目上还看不出很大的异常,可是资金的流动太奇怪了,我的直觉告诉我里面肯定有问题”风临月一脸凝重得说出自己的疑问·虽然他说是的是直觉,可是我很相信他的直觉和多年来对经济的敏感。
“临月,立刻把那些有问题的帐目整理一下给我”我当机立断地下了指示,心里对那个死女人的怒火早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和韩氏比起来当然是韩氏在我心里更有分量啊·落地窗外已是一片星星点点的灯火,时锺的指针也指向了晚上11点30分。
我轻轻转动了一下酸涩不已的脖子,取了根烟刚想点却被风临月不客气的抽走··“拜托….再不抽根烟我肯定要累疯掉了…”我苦笑著想要把烟再抽回来,风临月却固执得瞪视著我,冲著一旁堆著小山似烟蒂的烟灰缸努了努嘴。
“要是你再抽下去,不疯也会尼古丁中毒的”··我沈默不语,不过也不再坚持,只是将身体深深地埋进沙发里陷入沈思··这次出问题的子公司都集中在投资业和担保公司,起先资金流动并没有异常,数额不大且有出有进没有引起丝毫注意。
不过,帐目上出去的资金渐渐地从几十万到几百万,最後一笔更是高达二千多万,所有这些投资基金和担保费用都是由十数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划走的·如此高数额的资金流量居然在短短三个月里完成,我不得不佩服起作业人员服务的高水准。
“子若,这次的事情不简单啊·”风临月有些担忧地看著我,“转移迅速,手法隐蔽,并且都是些注册时间不超过半年的小公司·看来这次是有人在背後故意捣鬼,肯定没这麽容易摆平”·“这些公司的负责人是谁”我边翻著手里的报告边冷冷地发问。
“这个…是陈叔..”风临月迟疑了半天还是给了我一个并不想听到的答案··“是陈叔吗….”听到这个名字连我也不禁微微蹙起眉,还真会找人下手啊“算一下预计的损失。”
这次风临月用了更长的时间,好不容易从嘴里蹦出一串数字··“根据保守的估计,这次的损失预计有一亿六千万…”·“什麽”我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要知道虽然韩氏很有钱,可是以我的名字在香港可以调动的资产总额恰巧就是一亿六千万因此,我不想惊动美国那帮人而压下这件事是几乎不可能的很明显,幕後黑手就是想要我难堪,这次的事完全是冲著我来的·3·一亿六千万是什麽概念以一套一百平米的房子一百五十万来计算,可以买一百套还有多;以普通人一年十万的年薪来算,子孙十六代也花不完;以一个汉堡十块来算,更是可以买上几十个车皮也不止….所以说,一亿六千万真的是个很大的数字·向来对数字特别敏感的我,听到“一亿六千万”这几个字从风临月嘴里吐出来後,在脑袋里自动将它换算成以上等值商品。
其间,由於分子过於巨大,还一度造成我脑神经短暂的短路….·“子若,你还好吧”见我的脸色忽青忽白- yin -晴不定,风临月忍不住拍了拍我的肩。
“你觉得我像有事吗”我利索地抽了支烟点上,这次他没有再阻止我·“你不觉得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很有趣的挑战吗虽然打个电话去美国很简单,可是我不想让那帮家夥插手我的事临月,你看著吧,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风临月沈默地看了我一会,忽然轻笑著捶了我一拳。
“这才像韩子若会说的话说吧,要我怎麽帮你”·被他没轻没重的一拳捶到胸口,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拜托…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天生的怪力…麻烦你以後捶我之前先通知我一声,好让我预先做好防护措施。”
“嘿嘿…”风临月看著自己的拳头,不好意思的干笑著··“算了,今天都这麽晚了,就算要想办法也要等睡饱了才有精神,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想想风临月都泡在公司里快15个小时了,我这个做老板的也不好意思这麽虐待自家的副总裁。
“我不累…”风临月还没来得及抗议,已经被我一脚踹到走廊里,临末还扔给他一堆财务报表··“给我好好睡觉,明天我要你写个报告上来详细列明所有款项的疑点。”
我头也不抬地说完就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心里却是暗暗偷笑·既然我已经很好心地“建议”我的员工回去休息了,如果他“自愿”在家加班就是他自己的事了~~~~·赶走了风临月,我像摊烂泥似的瘫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虽然在风临月面前表现出一副胸有成竹、处惊不变的样子,其实…我现在真的一点头绪也没有·出道这两年,在我手下倒闭破产的小公司少算算也有百八十个,更不用提那些在大小招标会里吃瘪的竞争对手了。
看我不顺眼的多了,我也懒的一个个去记他们的脸·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小子找本少爷的麻烦啊啊啊啊·发泄似的在宽大的沙发上打著滚,一时没注意一下子从沙发滚到铺著厚厚地毯的地板上。
汗有些尴尬的爬起身,幸好这里是我一个专属的办公室,要不这麽蠢的样子被人看到我还有面子啊·抬腕看了眼手表,居然已经过半夜了·算了,再待下去也想不出什麽所以然来,干脆去酒吧和美女来个一夜情算了。
主意一定,我立刻一把抓起车钥匙,搭著电梯来到了地下2楼的车库,开著我的爱车 -- 保时捷Boxster S飞驰而去··即使在灯红酒绿的夜街,凌晨两点半还人来人往的“ROSE ANGEL”也是个绝对的异数。
看了看在冷风中摇摇晃晃仿佛快要掉下来的店招,我不禁再次怀疑为什麽一扇门竟能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联系在一起··不过….瞄了眼冷冷清清的街道…算了,怪就怪一点吧,毕竟距离天亮只有几个小时,再磨蹭下去恐怕连美女的裙子都摸不到了。
意外的,这间酒吧没有嘈杂的电子舞曲而是换成迷幻系音乐,昏暗的灯光下依稀可以看见一对对的人影相互依偎著,透露出一股浓浓的颓废味道·看样子是间情侣酒吧,可是我心中却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随意地在吧台边坐下,酒保只是抬冲我点了点头又专心致志地擦起手里的酒杯··“一杯WHISKY FLOAT·”·酒保有些惊讶的看了我一眼,随即熟练地取出材料迅速地调出我点的酒放在我面前。
“谢谢·”我礼貌地道谢,端起酒杯小小地啜了一口·威士忌香醇的口味里混有一点矿泉水的甘甜,很适合消除疲劳··“你不太像来这种酒吧的人。”
酒保看似不经意地开口,眼神仍旧专注在手中的酒杯上··“为什麽”微笑著继续饮著杯里的酒,我心里却有大大的不屑。
切,来酒吧就是泡美女的管他像不像啊·“因为这里是GAY吧·”酒保终於抬起头,平静地吐出答案··“咳”我差点一口酒就这样喷出来。
好不容易把嘴里的酒咽下去,我有些狼狈得瞪著眼睛,终於看清楚那些模糊依偎在一起的人影无一例外都是同- xing -··怎麽办…泡美女居然泡到GAY吧里…真是臭到家了我暗暗骂自己是猪头,正准备结帐离开…·“一杯薄荷茱莉普。”
一个清亮的嗓音伴随著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嗓音的主人有著一双十分漂亮的手,纤巧修长,白的没有一丝杂质·我不由偏过头仔细打量起身边人来。
这是一个很年轻的少年,长著一张讨喜的心型脸蛋·染成淡茶色的头发略略长过脖子,闪著动人的光泽·月牙型的眉毛下是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卷曲著似乎还在微微颤动。
泛著水润光泽的樱唇微微开启著,露出洁白小巧的贝齿·整个人透露出一种病态的美,连我这个不是GAY的人看了都忍不住产生拥抱他的冲动··直觉告诉我,再在这里坐上一秒锺可能就会沦陷在少年深潭似的眼睛里,可不争气的双腿硬是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我叫小周,你呢”少年微偏著头,吊著眼角看著我·妈的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这麽强烈的冲动想就这麽把眼前的人拖到床上疼爱个够很显然,这个叫小周的少年做到了·“叫我子若…”我完全沈醉在小周的眼睛里不可自拔,身体不自觉地跟著少年走出了酒吧。
当然,我也就没有听到身後酒保深深的叹息··“究竟还是落到他手里了啊…”·与白天在公司里沈稳平静的模样相反,我在床上的样子足可谓是疯狂。
那天夜里,对著身下的少年我似乎有用不完的热情·我疯狂地亲吻他的唇、他的胸,甚至连大腿内侧这种私密的地方也不放过·看著小周雪白身子上点点玫瑰色的痕迹,我就觉得浑身发热。
“哦,天啊”埋进他紧实- shi -热的小- xue -,我情不自禁的低吼出声·这种销魂的滋味真的会上瘾·无论我如何粗暴地在他身上获取快感,小周只是轻轻揽著我的脖子,口里若有似无地传出几声细细的呻吟。
既不挣扎也不迎合,若即若离的态度反而更是激起我的征服欲,让我更加努力得在他诱人的身体上驰骋··事後回想起来我也觉得有点脸红,那种在男人身上痴迷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一个完全的异- xing -恋者。
为了我心中无聊的罪恶感,我随意写了张支票塞给小周·小周也没拒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将支票收起来,穿上衣服连澡也没洗就潇洒的离开了··望著他毫不留恋的背影,我反而有些轻微的失落,可随即就给了自己一嘴巴。
“想什麽呢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出轨,很快就忘记了”·嘴上虽然这麽骂著,可是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什麽东西不一样了…·真的有H了...只不过少了一咪咪~~~·4·纵欲加宿醉的後果我算是尝到了…·顾不得套上睡衣,我胡乱地扯了条床单裹住腰部,一手抵著疼痛欲裂的脑袋跌跌撞撞地冲进厕所。
很爽地将昨夜在胃里闹腾了一晚的酒精吐了个干干净净,我终於感到自己好象在外太空飘著的身体终於著地了··就著水龙头灌了几口冷水,不小心瞄到了眼镜子·镜子里的人顶著一头鸡窝似的乱发,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布满血丝的眼睛下面是两个可以媲美熊猫的黑眼圈。
唉…昨天晚上我还是精神奕奕、“- xing -”致勃发,怎麽到了早上就一副死人样·“韩子若啊韩子若,才区区一亿六千万就把你搞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死样子…”冲著镜子里的人,我喃喃自语著,“好吧,我承认这不是个小数目,大不了一通电话打去美国自然有人会收拾….”说著自己也不相信的鬼话,其实心里很清楚,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昨晚少年柔韧的四肢、半开半闭的眼睛以及喘息著迎合的媚态·我,我,我犯什麽抽啊昨夜的事完全是个意外,意外我没必要像个变态似的念念不忘…掬了把冷水用力泼在自己脸上,终於让有些走火的身体稍稍冷静了些。
回到卧室,看了眼凌乱不堪、充满情欲味道的床铺,我只觉得刚刚舒服了点的脑袋又忍不住的抽痛起来··烦躁地从地上揉成一块破布似的西裤口袋里掏出包烟,冷不防撇见一旁躺著的手机。
依稀记得昨晚为了不被人打扰就把手机关了…现在公司里那帮人不会为了自家老板的失踪忙得鸡飞狗跳吧·果然,我刚打开手机不到5分锺,风临月的地狱追命夺魂CALL就来了。
“老大,你到底在哪儿啊现在都11点半了你还没出现,高级主管会议还有胡氏公司收购案都等著你啊”手机里传来风临月抓狂般的尖叫。
“临月你先别叫,我头都疼死了…”嘴角抽筋地将手机拿开了点,再被他叫下去我的耳朵不报废才怪··“子若,你还好吧有没有事你现在在哪里”似乎被我虚弱的声音吓到,风临月立刻担忧地问了一连串问题。
“我在丽晶酒店,派个司机过来帮我开车…”看了眼地上惨不忍睹的衣物,我苦笑著加了一句,“再帮我带套换洗衣服·”·半小时後,风临月抓著个大纸袋气喘吁吁地一脚踹开房门,看到我裹著床单抽烟的样子先是一惊,随後一副了然於胸的口气说道:“我还以为我们韩氏企业的大老板被绑架了呢,原来是因为和美女纵欲过度起不了床。”
“临月,你非要这样嘲笑我才开心吗”有点心虚的接过他手中的纸袋,我是和人上船了了,不过上床的对象是个男人而已·“我要的报告你整理好了吗”·“大少爷交代的事我怎麽敢不做啊拼死拼活的做出来,没想到有人却好命地窝在温柔乡…”风临月边口气酸酸的说著,边意有所指的瞄了我一眼。
“哈、哈哈…”我干笑了几声却什麽也说不出来·风临月说的没错,自己的公司已经面临生死存亡关头,而我这个大老板却沈醉在温柔乡里把责任抛在脑後…一时间,我沈浸在深深的自责里,灰溜溜地跟在风临月的屁股後面上了车。
待我恍恍惚惚的绑好了安全带,我才突然感到事情有点不对头··“这是我的车子,为什麽要你来开车”我颤巍巍地问出自己心里的担忧,我敢发誓我看到了风临月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兴奋。
·“哎呀,不要计较这麽多啦~~~”风临月轻松地吹了声口哨,正眼也不瞧我一下··“可是我记得….哇”还不等我说完,我可怜的宝贝车已经像箭一样窜了出去。
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一手牢牢地拉住头顶的扶手,一边大睁著眼惊慌失措地看著眼前那些飞快接近的铁怪物·“我靠风临月,你会不会开车啊这里是逆车道,逆车道”即使再强壮的心脏也受不了这种刺激,我终於在口吐白沫昏厥过去之前成功地对身边的始作俑者破口大骂。
“哈哈,放轻松放轻松”风临月大笑著,他好不容易才握到了方向盘,看来是不会这麽简单就松手的··我真是後悔,当初为什麽要买这麽拉风的车子我已经可以预料到明天的报纸头条肯定是:“韩氏企业总裁公路上惊现生死时速,造成交通混乱长达几个小时”·我的天,干脆让我昏过去吧·顾不上维持我一贯优雅的风度,一到公司楼下,我立刻捂住嘴噌噌噌冲进专属电梯直奔四十七楼的总裁办公室….的附属浴室大吐特吐(默….)·“子若啊,要不是我凭著和你同窗四年再加工作两年多的经验可以保证你是个十足的男人,要不我真的会以为你是在孕吐呢”罪魁祸首甩著手里的车钥匙,一脸好心情的开著玩笑。
吐到没力的我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以眼神警告他可以住嘴了·透过他可以瞄到办公室外一群大大小小的脑袋… 为什麽我公司里就属八卦员工最多啊泄愤似的用毛巾胡乱地在脸上擦了擦,我在心里不停地尖叫,表面上却还要恢复成温文有理的大老板,和蔼可亲地将门关上杜绝那些无聊人士的视线。
·“子若,要是你真的心里很不爽就干脆骂出来吧,不用装成一副好上司好老板的样子啊·”风临月忍著笑说著,顺手递给我一份报告书。
生活在韩氏这种大家族里,每天面对著些假意奉承的面孔,我不得不掩饰起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面具戴久了我也几乎忘记了自己原来的- xing -情,记忆中反而是高中前和肖云飞那段毫不做作、互相看不顺眼的日子更贴近自己真实的- xing -格…切怎麽这种时候想起那只讨厌的狐狸来·用力甩甩头,我将注意力调回风临月给我的报告上。
看著看著,我的眉头又忍不住皱了起来··“临月,报告里写的确实是真的吗”·“不能说是证据确凿,但也有一部分相关的佐证。”
风临月正了正脸色说,“子若,这事不好查啊…毕竟涉及到陈叔…”·风临月欲言又止得似乎有些隐情,我颌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调查显示,陈叔手下的担保公司和基金有大量资金流出,并且与其来往的客户并不是一些来往已久的常客。
而且,其中很多手续并不完全,甚至个别连必要的诚信调查都没有就以我们公司的名义向银行借走大笔贷款·我很担心,如果这些情况陈叔都清楚的话,我们不得不怀疑他对韩氏的忠诚了”·听了风临月的汇报,我用手支著下巴半天没有做声。
陈叔是与老头子一辈的人,当初韩氏在香港成立分支的时候也确实立下了汗马功劳·只要看看韩氏在香港近三十年的辉煌业绩,足以证明陈叔是个很有手段的生意人。
他对韩氏不可谓不眼红,在我没回香港之前,他一直野心勃勃的认为终有一天老头子会把韩氏香港暗许给他··可毕竟韩氏是姓韩的,况且老头子也舍不得把这麽大块肥肉送给别人。
因此,当我交出满意的答卷时,老头子顺水推舟让我做了韩氏香港的总裁·虽然表面上老头子让他在香港好好盯著我,可是他也明白一旦让我真正掌握了韩氏香港,那麽他的野心就没有实现的可能了。
如果这些都是陈叔的杰作,我不得不承认我小看了他·可是直觉告诉我,目前的陈叔还没有这麽大的力量在这麽短的时间里计划好一切·所以,在陈叔背後必定有个高手在支持他·沈思了一会,我果断地对风临月作出布置。
“临月,首先立刻派几个可靠的会计去有问题的子公司查帐,务必要做的保密,别让人有机会消灭证据;其次,你帮我找人调查一下陈叔最近几个月接触过的人,秘密冻结他的帐户防止他挟款私逃;最後一点,我要你动用‘枫’的资金,暗中帮我保住这几支股票的股价。”
“连‘枫’的力量也准备动用了,看来你这次真的要好好大闹一番了”风临月夸张地耸了耸肩,但是眼底却掩饰不住满满的兴奋··哼,还说我呢,你自己还不是一副狗看到骨头的兴奋样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正准备去办公室後面的小套间去补个眠,却被一个信封拦住了去路。
“这是什麽”我狐疑地接过信,风临月却摇摇头示意我自己看··拆开信封,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素雅的淡蓝色请柬··“亲爱的子若,明晚是我的生日,希望你能和我的朋友们一起来为我庆祝。
肖铃上”·“是肖铃真的是那个和韩氏誓死敌对的肖氏企业的千金肖铃”某个不知道廉耻为何物的偷窥狂,正惟恐天下不乱的大声嚷嚷著。
我满脸黑线地瞪著某人,在感应到我杀人般的视线後,某人终於乖乖闭上了呱噪的嘴巴··“这个说不定是鸿门宴,子若,你真的要去吗”沈默了不到三秒锺,风临月又忍不住鸡婆的开口。
“既然请柬都来了,表面工夫还是要做做的·”手指反复轻轻摩挲著请柬,我说不出心中是什麽滋味·肖铃是肖氏里唯一一个绝对不会对我不利的人,可是他的弟弟─肖云飞会如何我就不清楚了….·5·一天的时间可以做什麽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当我像个陀螺似的从一大堆数字中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华灯初上了··懒懒得伸了个懒腰,闲闲得咬著支签字笔,我冲著一边的风临月发问:“临月,你觉得那些出问题的基金我们托的下来吗”·“凭借‘枫’的实力,托这几支股票还没问题。”
风临月嘴里答著我的问题,手里却一刻不得闲得敲击著键盘··“临月,你觉得陈叔的後台是谁会不会是我们认识的人”··“这个要继续调查才知道。”
“临月,你觉得….”·“啪”风临月面无表情得合上他的笔记本,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瞪著我说:“如果你实在不想去晚上的生日会就明说,不要老是用‘临月,你觉得’妨碍我工作来拖延时间”·“呃…”被他一下子戳到痛处,我讪笑著别过头。
“现在是晚上六点半,距离宴会开始还有半小时·需要我开车送你一程吗”风临月打开笔记本继续工作,顺便“好心”给了我建议。
我急忙抽筋似得猛摇头·开玩笑就凭他那种碰碰车似的开法,估计到那里我人也差不多了·磨磨蹭蹭地换了衣服,以四十公里的龟速开著我的小保,听著身後震耳欲聋的喇叭声心里泛起一种变态的暗爽。
等我抵达肖家位於阳明山上的别墅後,已经过了八点了·理直气壮地使唤著肖家的门仆,看著两个大男人鼓著腮帮子从後备箱里搬出一个半人多高的大理石像,我心里忍不住的偷乐。
整整一百多坪的草坪被布置成了一个露天的自助餐厅,会场以肖铃锺爱的紫蓝色为基本色调,间或点缀著些淡淡的金色绸缎布幔和白色、粉色的花朵,看上去典押又精致。
“子若”看起来肖铃等了我挺久,远远地看到我就惊喜地叫了起来·不过拜她这一叫,让原本想悄悄退到角落的我,很不幸的成了众矢之的··“你今天看起来真美”既然已经成为了焦点,那我当然要发挥我一贯的潇洒风度。
礼节- xing -得吻著肖铃的脸颊,不需要任何虚假的词汇,我衷心地赞美著今晚的明星··肖铃生著一张具有古典美的瓜子脸,皮肤细细白白富有光泽·精心修饰过的眉毛下是一双闪闪发光的凤眼,搭配她小巧的鼻子、心型的小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大号的芭比娃娃。
今天的她穿了一袭无袖束胸的紫罗兰色的纱质晚礼服,长长的黑发在脑後松松地盘了个髻,用一支改良过的紫水晶蝴蝶钗固定·除了纤细的脖子上戴著一串闪著幽暗光芒的紫水晶项链外,她整个人就再没有戴其他的首饰。
·“你今天好晚,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肖铃亲昵地挽著我的胳膊,完全不顾一旁臭著张脸的弟弟冲我撒娇··与满脸甜腻的肖铃相反,一旁的肖云飞此时的脸色相当不好看。
肖云飞有著一张与肖铃相似的脸孔,同样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心型的嘴巴,不过他的眉要更粗些、眼睛更为狭长些、嘴唇也比他姐姐要薄显得有些刻薄…不过,考虑到他与我从幼儿园时期就开始的宿怨,我实在懒得对他的相貌做过多的描述。
反正他再怎麽样也不可能比本少爷长的帅·挑衅似得扬起眉毛看著他,我十分不爽得发现他好象比我高了那麽一咪咪…怒我好歹也有185公分,随便往哪里一站,找个比我高的已经很不容易了,怎麽这个死狐狸居然还能比我高一咪咪呢肯定是穿了内增高·“有些人就是死皮赖脸,明知道自己惹人厌还偏偏要出现,真是赶不走的蟑螂”肖云飞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一开口就是让我血压上升、战斗指数节节攀高的刻薄话。
“小飞,子若是我请来的客人,我不许你这麽没礼貌的侮辱我朋友”还没等我发作,胳膊上的肖铃已经严厉地教训起弟弟来·既然有美人替自己出头,我也乐的作壁上观。
见自家姐姐开口,纵使肖云飞怎麽看我不顺眼,他也不好再出口伤人,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愤愤地走开··肖铃默默注视著弟弟愤怒的背影,挽著我的手不自觉地越掐越紧。
我担忧得用右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她的眼睛里已经隐隐泛出一层水光··“铃,你这样维护我就不怕他生你的气”·“子若,我这样做是不得已的…我实在是快装不下去了”看著她默默将头倚在我肩上,美丽的眼睛里滚落串串泪珠,我也只能轻叹一声将她温柔地揽在怀里。
肖铃在我怀里无声地啜泣了一会,轻轻颤动的双肩渐渐平静下来·她不好意思地用手绢抹干了眼泪,微笑著说:“我有些失态呢,真不好意思”·“发泄出来就好,不过…”我顿了顿,看了看周围窃窃私语的人群,有些无可奈何地说:“不过明天的报纸肯定又会对我们的关系胡乱猜测一番了”·“呵呵…让他们去写吧”肖铃吃吃笑了起来, “何况,这些未必都不是事实啊”她冷不防地在我脸上印了个口红印,惹来周围阵阵低呼。
“铃,你…”无奈地捂著自己的脸颊,感受到另一边肖云飞杀人般的视线,我习惯- xing -地瞪回去·看什麽看是你姐姐偷亲我,我没大声叫非礼就不错了·一直瞪眼睛会很累,因此我用眼神对肖云飞说道:“死狐狸,老子保养会眼睛,回来再继续和你算帐”·肖云飞立刻就解读了我的眼神,也回了我一个凶恶的视线,我立马就明白他是在说:“骚包男,有种一会回来别跑”暗暗对他比了个中指,我忙不迭地溜到一边的人工湖旁喘口气。
远离了会场中那些虚伪的人群,我的心灵顿时清静了下来·今晚的夜空难得的晴朗,居然有不少的星星闪闪烁烁·在如今这种污染严重的大城市里,想要看到星星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有些寂寞得抽出根烟,却搁在手里迟迟没有点上·我较寻常人更为敏锐的夜视能力清楚的告诉我,在我左前方1米左右的草丛里躺著一个白色的物体汗我不会是见到什麽不干净的东西了吧·背上淌著冷汗,我决定装做什麽都没看见的转身离去。
猛地,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啊”我很想就这麽没面子的尖叫出来,只可惜另一只冰凉的手不轻不重地捂住了我的嘴··“才两天不见,你的胆子就缩水了”一个熟悉的清凉嗓音适时地唤醒了我呈痴呆状的神智。
我一把拉下嘴上的手转过身,一张熟悉的秀丽面容呈现在我眼前··“小周…”虽然眼前的不是鬼,可我却像见鬼似的浑身发起颤来·只不过,这颤抖里隐约混杂著一些其他的情绪…··6·“怎麽见到我很意外麽”小周晶亮的大眼睛里倒映出我微微发颤的样子,细白的手指不经意般缓缓抚著我的下巴,看上去既高傲又妩媚。
“的确,没想到会在这里再遇到你·”很快的,我从一开始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一手不著痕迹的揽住了少年特有的纤腰··小周先是一楞,随即展开了一抹媚惑的笑。
“一直以为你是那种古板的老头子,没想到还挺疯的….”·听到他的话,我忍不住苦笑起来·把二十六岁的男人叫做老头子,亏他想的出来·“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为了一个男孩子神魂颠倒…不过,我想你是个例外…”调整了一下两人的角度,巧妙的利用夜晚树林间的光影掩去我们的身形,我有些急切地吻上眼前少年的红唇。
柔软如丝缎般的触感一如我记忆中的美好,怀里的少年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轻笑,双手环上我的背加深这个有如偷情般的热吻··或许是因为随时会被人窥视到,我的身体比平时更为火热。
我托著小周的头,将他的身体用力地压向我,灵巧的舌头深深探入他的口里做著露骨的爱抚·依依不舍的放开他的唇,借著月光可以看见他嘴角的一根银丝,隐含情欲的样子令我浑身血脉贲张。
“我知道你想要…”小周漂亮的眼睛有些发红,富有弹- xing -的身体紧紧依偎著我,不停地在我耳边喘著气··“可是….”我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四周,虽然我的身体明显起了变化,可是这里的环境实在不适合解决彼此的欲望。
“既然你想要我何必顾虑这麽多呢”小周不间断地挑逗著我,甚至伸出- shi -热的舌头舔著我的耳廊·“况且,你不觉得这样更加刺激吗”·轰我脑子里所有的理智全都崩溃了在小周的面前我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只要他轻轻勾勾手指我就晕头转向地堕落下去。
勉强寻了处隐蔽的低洼地,我粗鲁地扯开小周的上衣,发泄似地啃噬著他娇嫩的皮肤·看著他白皙肌肤上渐渐布满的红色斑点,我的欲望无可遏制的膨胀··“啊…”小周微微闭著眼,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双手无力的攀上我的脖子,纤弱的腰部却- yín -荡地贴了过来。
我粗喘著气,将吻密密地落在他的脸上、耳後、胸部、腰侧,有些急噪地解开他的西裤,却下意识的不去碰触他急需安慰的地方··“别再逗我了…”似乎有些受不了我的忽略,小周难耐的将手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虽然我和男人做爱,可是潜意识里根深蒂固的异- xing -恋观念让我对抚摩男人的- xing -器还是心存隔阂·与小周的初次- xing -行为中,我从未碰触过他的男- xing -,而生- xing -懒散的小周也没有抚慰过我的。
我可以接受男人的後庭,是因为我和女人的做爱中偶尔也会采取这种体位,况且小周中- xing -化的长相也不太会引起我的排斥感·在我的心底深处,对同- xing -- xing -爱有种不知名的欲望和恐惧,既莫名的害怕却又沈醉其中不可自拔。
没来由地感到胸口一阵窒息,我粗暴地将小周的身体翻转过来,以後背位狠狠贯穿了他·“呃…”小周闷哼一声,瘦弱的身体瞬间有些僵硬·感到有些粘腻的液体顺著结合的部位缓缓流下,我不禁为自己的粗鲁感到有些抱歉。
“你还好吧”我停下动作,喘著气有些心虚地询问··小周没有回答,只是用力夹紧了我埋入他体内的凶器··“是你挑逗我的”被他这麽一夹我差点泄出来,惩罚似地轻咬著小周形状优美的後背,我猛力地开始撞击起他的腰。
小周说的没错,在野外做爱更带给我别样的刺激感,他也是如此·不远处是一群衣著光鲜谈笑风生的宾客,而在树木掩饰下的低洼地里,我和小周却衣衫不整的追求著肉体最极致的快乐。
担心被人发现而努力压抑著呻吟,小周白皙的身体上泛起了红色的情潮·随著我动作的加快,小周只能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嘴才能勉强不发出情动的尖叫··我一次又一次狠狠撞击著身下的小- xue -,小周的左手已经无力攀住我的脖子,只是凭著身体的本能摆动著腰部,高高耸起的前端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忽然,他的身子一阵剧烈的颤抖,连带的小- xue -也是一阵磨人的紧缩,在他释放的同时我也将滚烫的热流注入了他的体内··我有些乏力的俯在他的背上,- she -- jing -的余韵让我全身说不出的畅快。
与男人做爱纯粹是追求肉体的快乐,不需要像和女人那样要顾虑到她的承受能力,难怪有人说和男人做爱会上瘾··稍稍休息了会,我将半软的- xing -器抽离了小周的身体,从口袋里掏出块手帕递给他。
没想到小周却好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嘲笑我这个大男人居然有随身带手帕的习惯,不过还是接过手帕随意的擦拭了一下径自套上了西裤··“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面…”看著他利索的整理衣物,我反常地希望能和他有再会的机会。
“该见面的时候会见面的·”小周一脸的平静,仿佛前一刻在我身体下呻吟的是另一个陌生人··“或许,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了…”留下一句意义不明的话,小周毫不留恋地走了。
我有些落寞的回到会场,好死不死地却碰上了肖云飞·他黑著张脸,一脸我欠了他几千万的样子·我哼了一声,假装没看见似地一个劲往里走·奇怪的是,这次他居然没有对我的态度冷嘲热讽,只是用能烧出两个洞的眼神目送我到肖铃身边。
“子若,你去哪儿了”见我过来,肖铃一脸娇嗔地说著,眼底却是满满的笑意··“抱歉,我刚才去湖边透透气·”绅士的揽住她的腰,闻著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我那还未完全情欲消退的身体忍不住微微发热。
为了掩饰身体上轻微的变化,我略略松开她的腰,打趣般的说道:“现在我不是蒙你召唤,继续充当你的护花使者了吗”·“呵呵,你就会哄女孩子开心”果然,肖铃一听我的话笑的花枝乱颤。
我暗暗在心里抹了把汗,努力将体内的情欲压了下去,却冷不防看到一边肖云飞高深莫测的的冷笑·这个狐狸男又在算计些什麽了··7·被刀一样的眼光盯著,还时不时发出轻微的磨牙声,我想无论是谁都不会觉得好过的吧很不幸,我现在正是处於这种情况。
不知道肖云飞是不是吃错药了,从我回到肖铃身边之後,他的眼光就凶恶的很,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害的我禁不住回想前几天有没有“不小心”搅了他的某笔生意,让他在肖铃面前也这麽肆无忌惮。
背著肖铃,我习惯- xing -地冲他挤眉弄眼的做鬼脸,可肖云飞却反常地没有回瞪过来,只是冷哼一声转过头去,脸上满是鄙夷··哇咧,居然还摆脸色给我看我有些悻悻然的回过头,却冷不防对上肖铃笑意盈盈的面孔。
“恩….我、我只是正好脸有点抽筋…”被人当场抓包让我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口里的话一出口就让我忍不住想狠狠抽自己几个嘴巴·这麽烂的借口,是人都不会相信·肖铃很辛苦的忍住笑,没有戳穿我蹩脚的谎言,而是轻拉著我的手向肖云飞走去。
我的脚就像灌了铅似的,被动地一步一步向前挪·好不容易走到肖云飞面前,肖铃本就因饮了点酒而微微发红的脸越发红润起来··“小飞,今天我好高兴,因为今天我最爱的人也在这里”肖铃脚步有些不稳得松开我的手,软软地靠在肖云飞的身上。
我微微皱了皱眉,却没说什麽·不过肖云飞似乎对我的表情十分不满地瞪了我一眼,用手臂稳稳支撑住肖铃的身体,用与我说话时截然相反的温柔语气说道:“姐,你是不是有点喝多了要不要我扶你进去休息一会”·肖铃将头深深埋在他的颈项,好半晌都没出声。
可是我从她微微颤抖的背,看出了她此刻心中的激动与惶恐··“铃,你真的喝多了·”我意有所指的开口·果然,肖铃猛地抬起头,惊慌失措得放开肖云飞,一下子後退到我身边。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肖铃的心思真的很容易猜,从她刚才的反应结合过去她断断续续吐露的话语,聪明如我就不难猜出她心中恋慕的人是谁··“子若,我头疼,你陪我进去休息一下。”
肖铃低垂著头小声地开口,长长的睫毛楚楚可怜地抖动著·我心一软,肖铃是我唯一真心对待的女- xing -朋友,无论她要我做什麽,只要她开口我一定不会拒绝。
“我陪你进去吧·”小心翼翼地搂著她的肩膀,我不顾周围人群的看法径自护送肖铃进了别墅··一进入房间,肖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倒在床上痛哭失声。
我自认是个对女人眼泪有很强免疫力的男人,可是在肖铃的眼泪里我却看到了无法爱人的压抑痛楚··或许是哭的累了,肖铃缓缓止住了哭声,只是偶尔还会传来几下抽噎。
我从化妆台上拿了盒纸巾给她,肖铃默默地接了轻轻擦拭著自己的眼睛·我倚靠在门边没有做声,静静等待著她主动对我开口··“我想你肯定发觉到了…毕竟你这麽聪明…”肖铃没有抬头,声音却已恢复了往昔的平静。
·“就像你心里想的那样,我爱的人是云飞 ─ 我的亲弟弟很恶心对吧居然爱上和自己有相同血缘的亲弟弟·我也不知道是从什麽开始的…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一直在身後默默注视著他,他和我不同,健康、开朗总像一个发光体似的吸引著周围人的目光我记得他小时侯最喜欢和你吵架,你那时侯总是用超越小孩子年龄的狡猾词汇惹的他哇哇直叫。
然後在夜里,他会努力睁著眼睛不睡觉,非要想个办法把你整回去才罢休现在想起来,你们两个明明还是小鬼却偏偏爱逞强的样子还真好笑呢”·说到这里,肖铃不自觉的顿了顿,而我却因她的话忍不住脸上直发烫。
“不过,随著云飞渐渐成为一个出色的男子汉,我默默注视他的目光却不知不觉的变了质…..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只要一看见他的身影我就会脸红心跳,看不见他却又让我心中空虚不已我真的很害怕,云飞一定不会想要一个像我这麽恶心的姐姐如果这份感情被他发现,我一定会被他唾弃而发疯的或许我真的是看他看的太久了,要不然怎麽会让我爱上自己的弟弟呢”·肖铃慢慢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泛起苦涩的笑容,眼里却是挥不去的哀伤。
听见她的肺腑之言,说不震惊那是骗人的·可是肖铃是从小就温柔对待我的姐姐样的人物,即使我们两家交恶、我与肖云飞打的鼻青眼肿的时候,她也是用温柔的目光默默为我们清理伤口。
成年後,她也没有因距离而把我遗忘,知道我孤身一人待在香港,她总是每个月或是几个电话或是简单的料理来抚慰我寂寞的心··我是不可能讨厌肖铃,即使她是个爱著自己弟弟的肖家人·“爱一个人并没有错,只不过是上帝和你开了一个恶毒的玩笑,让你和他生为姐弟而已。”
我单脚跪在地上,平视著她的眼一字一句的说著··肖铃楞楞地看了我一会,晶莹的泪水再度流淌下来··“谢谢你,子若若没有你,我该怎麽办”她将整个人窝在我怀里,滚烫的泪水沾- shi -了我胸前的衣服。
可是我知道,过了今晚她一定不会再如此哭泣·从肖铃的房里出来,外面的宴会也差不多散场了,为数不少的佣人们正来来回回的收拾著餐桌上的杯盘·我耸了耸肩,不打算和肖云飞告别向大门走去。
“吃饱了就要走吗还真符合你厚脸皮的- xing -格”这麽刻薄的话,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肖云飞·不知道为什麽,这个家夥总能在我心情不爽的时候准确的得知我的位置。
我假装没听见,继续低头走路·肖云飞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哪知力道过大竟顺势扯落了最上面的几个衣扣,露出我颈下的一小片肌肤··我有些恼怒地去拉他的手,可是他的手却像铁打的怎麽拉也拉不开。
“放手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的难看死了”我气的满脸通红,左手已经忍不住的挥了过去·在我的手即将接触到他的一刹那,肖云飞稳稳地向後退了一步,满脸狠戾的说:“像你这种下流的东西怎麽配的上我姐姐”·我顺著他的目光往下看….在我胸口的肌肤上赫然露出几道明显的指痕,肖云飞也是情场老手,他非常清楚这是什麽。
“我姐姐哭了对不对你真是禽兽,我不会让你好过的”肖云飞继续恶狠狠地骂著,非常顺手地给了我一个清脆的耳光···我一下子闷了,直到我开著车回到自己的公寓才终於反应过来,我被人打了·8·我韩子若活了二十六年,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大男人这麽毫不留情的打耳光为了这一耳光,我足足郁闷了一晚没睡好。
可是,即使晚上睡不好,到了早上还是得苦命地起床去公司,谁叫公司里出了这麽大的事呢·苦著脸进了办公室,一抬眼就看到一张比我更苦的脸…·“在员工拼命加班以保公司正常运营的时候,我们的大老板却还是优哉优哉的享受美味佳肴美人在抱”风临月满脸哀怨的看著我,就差在头上绑个三角巾充当怨灵了。
“我可没有在享受”一提起昨晚的宴会,我就忍不住一肚子火没地方撒·我不是一个喜欢迁怒别人的人,所以便很快的转移了话题··“昨天我光想著肖铃的事,陈叔那票案子都没来得及看,没什麽变化吧”·“按照你的指示,我秘密派了会计师去出问题的子公司查帐,不过这些公司的帐目非常混乱,没有一个星期恐怕查不完。
陈叔那边我已经想办法先稳住了,不过他实在狡猾的可以,还是让他转移走了一部分资金·”风临月一边查阅著电脑里的资料一边汇报著··从他这番话里没有听出什麽好消息。
一个星期的时间足够做很多事,况且陈叔在香港私底下也有不少的疏通管道,一旦让他将资金和证据转移,那这个大亏我来吃了··我皱著眉,死死盯著电脑屏幕上的一连串数字,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头。
突然,几个规律的数字跳入我的眼帘,我指著这些数字沈声说道:“你看这些数字是不是很奇怪在短短两天内调动两千万买一支在生死线边挣扎的基金,却不到一个星期就全数抛出…..”·风临月倒抽了口气,我想他一定察觉到了。
“担保公司那边先别管,我有预感,陈叔是在利用基金大量洗钱如果猜的没错,恐怕这些帐目下只是一堆空壳”我此时的心里只有满满的愤怒的悲凉,所有的忠诚都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脆弱的经不起一点诱惑·风临月默默看著我,突然用力拍了下我的肩膀。
“好痛”我龇牙咧嘴地叫起来,风临月却浮出一抹宽慰的笑容··“还好,会痛就好,打起精神来”·我感激的看著好友,在这种时刻有个朋友安慰还真不错。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和风临月忙的昏天黑地·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捣鬼,我动用“枫”的力量死死托住的几支股票竟然出现大幅度的上下波动·我不得不动用老头子在香港留下的关系,在各大银行和交易所间来回奔波,终於暂时止住了下滑的趋势。
另一方面,我还得面对陈叔这只老狐狸·为了使损失降低在最低限度,我约了陈叔见面商谈·无论我如何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这只可恶的老狐狸只是一口咬定他早已将手中的权利下放给各级主管,对这次的事件完全不知情。
末了,他居然还笑眯眯地对我说:“子若啊,在这件事上陈叔真的是爱莫能助啊若大家较真起来,充其量我只不过是督察不周,大不了两手空空回老家种田·不过,作为韩氏香港法人代表的你,说不定会因为这件事失去你在韩氏中的地位,那才真的是得不偿失呢”·你私下吞了那麽多钱怎麽可能回家种田恐怕种的是金田吧我在心里暗骂,可是面子上还要一脸笑意的把他送出门。
我心里明白,目前我手上一点实质- xing -的证据也没有,要是韩氏香港真的垮了,那我还不被美国的那帮人剥了皮想想老头子和那个人冰冷的眼神,我就不寒而栗·头疼啊头疼我瘫软在宽大的皮椅里,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这个幕後黑手还真是狠,他对我的行事作风非常了解,又清楚如何小施手段便能让我不上不下像吞了只苍蝇,有苦说不出·下意识地摸索著我左手的小指,无意间触到了指上一道浅浅的疤痕。
我心里不觉一动,怎麽没想到呢只要韩氏一倒,那麽在香港势力最大的不就是他了吗慢慢将整件事在脑中拼凑起来,我的心不由得越来越往下沈。
实在坐不住了,我腾地一下从椅子里站起来,地冲出门顺便和门外的秘书交代道:“我要出去一会,要是风副总来找我让他晚上去我家里等”·“好的·”秘书简洁地应了声,突然又像想起了些什麽,从桌上拿起了个牛皮纸袋递了过来。
“韩总,这个是今早送来的快件,你要不要看一下”·我急著出门,看也没看便一把拿过来揣在怀里就下了楼,一路风风火火地开向位於西九龙的肖氏大楼。
不知道为什麽,今天的路特别堵,车子不过挪了几个车身便有一路红灯的停了下来·我焦急的不时伸出头看路,握著方向盘的手指无意识的抖动著·百无聊赖间,我突然想起了先前秘书递给我的纸袋,趁现在塞车不如拿出来看看吧。
纸袋没有用胶带封口,只是用装订机随意的订了几下,我没费什麽力就撕开了·“哗啦”一下,从袋子里一下子掉出来好几张照片·我不经意的拿起来,看著看著,我的脸一下子就白了,豆大的冷汗一滴滴地淌了下来。
照片上拍的不是别人,正是肖铃生日那天我在野外和小周疯狂做爱的样子·9·照片的角度选择的相当好,无论是我充满情欲的面部表情还是微露- xing -器的下身,从头到尾整套照片的主角只有我一个,小周的脸连半边也没露出来过。
在这叠角度精妙的照片下还压著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一串数字··我死死抓著手里的照片脑里一片空白,什麽也思考不了·我就这麽呆呆地靠在椅背上,连前方的车流移动了也浑然不觉。
後面的汽车不断地按著喇叭,我耳朵是听见了却怎麽也无法和大脑连接起来·最靠近我的司机似乎是不耐烦了,愤愤的下了车冲到我的车旁用力地敲著窗玻璃··我茫然的摇下车窗,只看见一个男人凶神恶煞地冲我说了些什麽,可惜我脑子里翁翁直叫,他说的话我一句也没听见。
“干是不是磕药了,死变态” 见我只是瞪大著眼毫无反应,男人气恼的扔了句话就走了··死变态这最後三个字像一桶冷水将我浑身浇个冰凉·我并不爱男人也不是同- xing -恋,我有显赫的家世令人羡慕的外表傲人的资历。
若没有意外,我会娶个温柔美丽的妻子继承韩氏所有的财产·可是,这些照片就像一个定时炸弹,它们代表著至少有一个人知道我和小周的荒唐事,意味著随时能让我声败名劣··我并不是什麽圣人,面对韩氏这麽大座金山会不动心,何况这座金山还是我自己家的我是男人,和女人再怎麽搞最多用句“逢场作戏”就没事了。
可是,如果被人知道我和男人搞在一起,那我真的有可能被老头子剥夺继承权老头子最看重的是家族的名誉,像我这种惊世骇俗的行为,老头子怎麽可能忍的下·心里猛的烧起一把火,这些照片只能让我联想到一个字 ─ 钱没想到像小周这种看上去纯洁无害的孩子,心地居然这麽险恶我现在只要一回想起前几次小周在我身下呻吟难耐的媚态,我就觉得想吐·我猛地一转方向盘,顾不上遵守交通规则直接拐上了对面的车道,警察爱抄牌就去抄吧,老子管不了了·一路呼啸著来到与小周初识的酒吧,顾不上店门上挂著还未营业的牌子,我硬是冲进店里。
店里只有几个侍者和酒保在做开店准备,一些椅子还没从桌上翻下,里面的人显然被我气急败坏的样子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看著我居然忘记将我拦在门外··“小周呢他今天没来”我已经快气疯了,失态地一把揪住酒保的衣领大声急吼。
“他不是我们店里的侍者,我不知道他今天会不会来·”酒保从一开始的惊讶里恢复过来,语气平静的回答了我的问题,只是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分怜悯和早已预料的了然。
“什麽那我要怎麽才能找得到他”酒保冷酷的答案打碎了我最後一点残存的理智,我不禁颓然的坐了下来··“这个我也不太清楚…”酒保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客人看起来是个家世教养都很不错的富家公子呢,当初小周找上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会不好的…”·“怎麽这话怎麽说”我心里一惊,抬起头看著他。
“小周在这个圈子里很有名,当然出名的不光是他的容貌的身体,是他完全只把对方当作玩乐的对象事後更会将对方冷酷的甩掉·要不是那天小周和你坐的太近我不太好提醒你,要不如今客人也不会这麽伤心…”·听了酒保的话,我的心一点一点的沈了下去。
酒保的话说对了一半,小周的确用他的身体诱惑了我,可是他的目的不只是玩玩而已,他找上我的目的是要钱·见我呆坐在椅子上不说话,酒保轻轻递给我一杯单纯的马丁尼,安慰我道:“这几天小周都没有来,不过如果他来的话一般过了8点就会过来了。”
我默默冲他点点头,仰起脖子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流入胃里,也连带地冰冷了我的心··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瞥了眼手表,已经是十一点过了。
看来今天小周是不会来了…·我有些泄气的结了帐向大门走去,一个熟悉的嗓音让我即将推门而出的手凝固在门把手上·我不敢置信得转过头,是小周今天他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衬衫坐在靠门较近的沙发椅里,脸上似乎上了点淡妆,看上去整个人和平常不太一样,难怪我刚才一直没有注意到。
“小周”我尽量用比较平和的口气叫他,因为我不想在公共场所闹大·可是小周只是瞥了我一眼,然後像完全不认识我一样偏过头继续和身边的男人说笑。
我的怒火忍不住升了起来,一个箭步冲过去握著他的手腕将他拉了起来··“你干什麽放开我”小周不满的皱著眉,冷冷地叫我松手。
他身边的男人也站了起来,沈著脸抓住了我握著小周的手·他的力气非常大,逼得我不得不看了他一眼·哪知道,这张脸居然是我最不想看到的脸·“肖云飞,怎麽我一有事就能看见你呢”被肖云飞抓住的手很疼,可是看著他和小周一副亲密的样子我不怒反笑。
“你闹够了吧快松手,小周的手都青了”肖云飞冷著张脸,眼里尽是不屑··我缓缓看了眼自己的手,默默松开了小周的手腕·见我撒了手,肖云飞撇了撇嘴也松了手,顺便压著我的肩一起坐了下来。
这个酒吧的沙发椅靠背相当高,一坐下来别人就看不太清里面的情况,犹如一个小小的隔间·刚才要不是我听到小周的笑声,恐怕今晚就让他溜走了·我冷冷地扫过两人的脸,看到小周亲密的将身体依靠在肖云飞的身上,我哼了一声别过头。
小周完全没把我的脸色当回事,只是淡淡地开口:“你找我什麽事”·“你还好意思问我什麽事”听到他居然用事不关己的态度开口,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耍我你早就计划好了今天的事是不是你到底把我韩子若当什麽人了”·“请你不要搞错,韩先生。”
小周依旧是一副不紧不慢地样子,还用手扒了几下头发,“在我眼里,你本就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并且请小心你现在说话的口气,我的老板看起来十分不高兴。”
“你的老板”我诧异地看了看小周,又看了看一边一脸狡诈的肖云飞,不觉倒抽口冷气·“果然是你搞的鬼,肖云飞”·肖云飞看到我惊诧的表情似乎十分满意,他优雅地交叠著双手,缓缓点了点头。
“小周可是我的人里最有经验的,让你得手了几次还是便宜你了·”·我气得嘴唇发颤,半天才蹦出一句话来:“你、你好卑鄙”·肖云飞脸色一沈,有些不耐烦的开口:“如果你再说这些让我不高兴的话,我保证明天各大报纸的头条就是你韩总的春宫照”·我一下子蔫了,思索了老半天低低地开口:“你想怎麽样”·“这样才是说话的样子。”
看来他很满意我的识趣,说出了自己的条件,“我要你立刻离我的姐姐远远的,永远不许靠近她身边一米的距离还有,我要你转让韩氏香港10%的股份,我可以以市价的60%收购…”·“什麽要我转让10%韩氏香港的股份这怎麽可能”我一听忍不住大叫起来。
完全不理会我的抗议,肖云飞瞪了我一眼自顾自继续说:“听说韩氏最近不太太平啊…要是你拒绝我的提议,恐怕不只是你韩大总裁的春宫照要暴光,韩氏也会一蹶不振吧”·我心里一惊,肖云飞居然也对韩氏发生的事知情,看来….“韩氏的事也是你搞的鬼吧”··“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麽。”
肖云飞平静的回答··“别装了韩氏的事、照片的事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对不对毕竟除了你们肖氏再没有其他企业和韩氏有这麽大的宿怨,况且其他公司也没这个实力”我对他装傻的表情相当憎恶,忍不住高声指责起来。
肖云飞显然对我的大声很困扰,附近已经有些人探头探脑想要一窥究竟·他拉著小周站起身,不耐烦地扔给我一句话:“总而言之,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後要是没我满意的答案,你和韩氏的下场会怎麽样你自己清楚”·我完全无法反驳他的话,只能可笑地张著嘴任由他们离去。
“SHIT”我懊恼的捶著桌子,心里有如一团乱麻不知道该怎麽办··10·一路上我接二连三的闯红灯,还差点撞上路边的电线杆,总算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公寓。
一进门,我就疲惫地倒在床上,动都不想动··怎麽办我不停地在心里问著自己·为了我自己,我就该接受肖云飞的条件,乖乖离开肖铃转让10%的股份给他。
况且,连这次陈叔事件的幕後推手都是他,我若不转让的话他随时都能让韩氏死可是转让股份也就意味著我对韩氏不再有发言权,肖云飞也能凭借我手里的股票加上市场上流通的散股成为韩氏的股东之一。
不过…我叹了口气翻了个身,如果我不答应的话,固然可以借助老头子的力量摆平这次韩氏的风波,我自己就不太妙了到底该怎麽办啊才三天怎麽够啊·我忍不住哀号起来,这可是我一生中的大考验啊·偏偏这个时候我的行动电话响了,随意拿出来看了眼号码,刹时惊得我整个人滚落到地上去,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
顾不上脑後的大包,我连忙按下了接听键,要知道这个可是从老头子御用办公室里打过来的啊·“HELLO~~~~我是子若~~~”用甜的腻死人的声音说著,我心里却是七上八下没有底。
“小若,是我·”电话里传来一个冰冷的近乎神经质的声音,我一听心却反而更往下沈了几分·电话里的声音不是老头子,居然是堂哥韩子风他什麽时候竟然可以用老头子的御用办公室了·“是你啊,有什麽事快说吧”我恢复了一贯的声音,心里恨不得电话早点结束。
对这个冷冰冰的堂哥我一向没什麽好感,充其量只是一个和我瓜分财产的人而已··“小若,你去香港都快两年多了,怎麽一个电话也不打过来呢”韩子风的声音里微微透露出些许责怪的意味。
“我不是忙嘛刚接手的时候事情太多了,忙著忙著就忘了·”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也知道我走了两年多啊你也不是现在才打过来,还敢怪我·“最近老爷子身体不太好,所以我就替他分担掉点,你不会怪我没早点打给你吧”·“老头子身体不好啊让他多注意点啊你要接手也挺忙的,不打给我没事的”我虚伪地说著客套话,心里一阵不屑,原来是趁著老头子身体不好夺起权了·“小若,最近香港那边没什麽事吧”·“没有,什麽事也没有”我一下子紧觉起来,下意识的快速否定,不会是连美国那边也得到了风声了吧·“没有就好,你要注意身体啊,要是有事就告诉哥哥,哥哥一定会帮你的”·“好,好,我知道了我很困了,先这样吧,再见”我总觉得他的话里有话,忙不迭的找了个借口挂了电话。
重新躺在床上,我满脑子都是肖云飞- yin -险的笑脸·看来,今夜我又要失眠了…·想了一整夜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我只能顶著两个熊猫眼去了公司·一路上遮遮掩掩地进了办公室,刚想松口气却听见身後夸张的惊叫声。
“我的天子若,你的眼睛怎麽了看起来好象熊猫哦”风临月这个死猪头,一边大叫还一边像看珍惜动物似的摆弄著我的脸··“风--临--月你不开口没人当你哑巴”我愤愤地拍开他的手。
拜他大嗓门之赐,公司里那群同样爱好八卦的员工已经一个个在拐角处探头探脑了·我一把将风临月拖进办公室顺便带上了门,这才口气凝重地问道:“临月,你老实和我说,‘枫’是不是快撑不住了”·“你怎麽知道”风临月诧异的开口,刚说完就忍不住捂住嘴巴。
“果然….”我无力地坐了下来,原来肖云飞说的没错,一切全都是他搞的鬼··“子若,你别这麽担心啦市场就是这样,总要上上下下有所起伏的,很快就会好的”风临月有些拙劣的安慰我,我对他投以感激的一笑。
我不想这麽简单就便宜了肖云飞,也不想让美国那帮人插手,更何况现在美国掌权的人是韩子风,他肯定迫不及待的想要抓到我的小辫子乘机打压我在韩氏里的地位·我真的拼了命的想方设法调动手里有限的资金,一旦这几支基金崩掉了那我也完了。
三天里,我吃不下睡不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可是老天偏偏总爱和我开玩笑,用他的方法来考验我心脏的承受力··最後看了眼屏幕上的数字,我无力地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虽然没有很明显地表示我输了,可是我明白以目前的状况,如果没有外部资金的介入我是彻底输的一塌糊涂迟疑地拿起电话,我的脑子里浮现出两组电话号码··是打给韩子风还是肖云飞无论打给谁,我的下场都不怎麽样。
我赌气似的掏出一枚硬币,字就是韩子风人头就是肖云飞,就让这枚硬币来决定吧当然,我不可能知道这枚硬币还顺便决定了我往後的人生…·硬币在空中划出一条银色的抛物线,叮的一声掉落在桌子上。
我屏住呼吸凑了上去,是人头那就是肖云飞了·我不再犹豫,拿起电话就按下了肖云飞办公室的电话,心里盘算著该怎麽开口··“喂”电话里的声音带著一丝庸懒,好象又有点别的味道。
“是我,韩子若·”我故作平静的开口,不过心里对他的声音有些奇怪··“哦…恩…想通了”肖云飞突然奇怪的哼了一声,电话里声音有点模糊,甚至传来断断续续的咯吱声。
·“没什麽好考虑的,你又没给我什麽考虑的余地”我咬牙切齿的回答,谁知从话筒里居然传来老大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差点没把我的耳朵震聋·“你那边怎麽搞的这麽吵怎麽说话”·“我愿意和你讲话就不错了,你还嫌东嫌西的”肖云飞的口气不太好,电话里的怪声依旧。
“你”我刚想破口大骂,哪知从电话里却突然传来一个娇媚的女声··“啊…飞,人家还要嘛~~~~~”·我拿著电话当场石化…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一边在和我讲电话一边和女人鬼混我气得一下子挂上电话,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我也不知道心里这股无名火是怎麽了,可是不当面好好大骂他一顿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11·风风火火地冲进肖氏大楼,总台小姐居然没被我气急败坏的样子吓住,只是礼貌的问我:“请问先生找哪位”·“找你们老板”我“”一声一拳砸在桌上,连桌上的茶杯也被我震得跳了跳。
“请、请稍等·”可怜的小姐这下吓坏了,颤巍巍地拿起桌上的电话拨内线·我有点怀疑她会不会直接拨到保安科去· - -·过了一会,小姐放下电话满脸不可思议地说:“总裁请您乘坐专属电梯到办公室见他,请跟我来。”
我哼了一声,跟在小姐後面进了装饰华美的专属电梯·电梯的面板上只有上下两个按钮,看来是只有一个目的地··没多久电梯门就开了,小姐恭敬地把我送出电梯就自己搭乘电梯下去了。
我看了看四周,这是一条呈环形的走廊,墙上挂著诸多色彩豔丽、主题不一的油画,装饰著包金的顶角线,地上是夸张的紫红色地毯,无一不在夸耀主人的富有··“哼没品位的暴发户”我不屑地别过头,大步地走向前方唯一的房门。
象征- xing -地叩了叩,我没什麽耐心地转开了门把手··一股熟悉的麝香味扑面而来,我不悦地皱眉·这也太明显了吧,只要是男人用脚趾头都猜得出这里发生过什麽·总算肖云飞还有最起码的羞耻心,我没有看到活生生的春宫秀,电话里的女主角也没有露面。
“你来得还挺快·”肖云飞语带讥讽·他下身穿了条米色的西裤,上身披著一件衬衫,只在最下面随意的系了几个扣子,袒露出一大片健硕的胸肌。
看得出来,他“结束”的很匆忙··“我这个人向来准时”我没好气地瞪著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麽··“以後不要这麽急,害我办事也没时间”肖云飞抽出根烟点上,看也不看我。
我一听他这话差点没气疯掉,指著他就破口大骂:“你个死狐狸明知道我要来还和女人鬼混自己撑不久就别怪到别人头上,老子不和做这笔生意了想耍你大爷,做梦”·肖云飞的脸一下子黑了,他狠狠地掐掉烟,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去,笑话,从小打到大要打架还怕你不成·肖云飞仗著人比我高了那麽一咪咪,- yin -险地揪住了我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你说你不和我交易了?你不怕我把照片卖给媒体你不要你的家族地位了”·他的话句句戳到我的痛处,只可惜我这人一旦脾气上来了十头牛也拉不回去。
於是,我很大声地吼回去:“老子什麽都不怕了,大不了躲回美国做米虫,总好过被你耍著玩”·“好,很好”肖云飞突然大笑起来,只可惜他的眼底没有丝毫的笑意。
“既然这个打击不了你,那我们就换种方法”·我气呼呼地瞪著他,用力想要将他揪著我衣领的手扳开·突然间,我浑身猛地一颤,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
他,他,他居然把手伸进我的衣服·“你干什麽”我用力挣扎起来,可是肖云飞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控制住我的身体不让我逃脱··“干什麽干你啊”他一脸邪恶的笑,一手牢牢按住我不断挣扎的身体,一手粗鲁的撕开我的衣服。
“你这个疯子变态不要脸的猪”我的妈阿在这非常时刻,我不顾一切的尖声叫骂,希望他能被我骂的和我干一架而是和我上床·“想不到一向温和有礼的韩少爷居然也会骂人,真是大开眼界阿。”
肖云飞一点也不为所动,只是专心的对付我的衣物··“啊”身上突然一凉,让我不禁草容失色地尖叫起来·我也顾不得骂他,连忙死死拉住我身上唯一穿著的裤子。
“嗤拉”一声,我可怜的裤子禁不住我们的撕扯,终於可怜地豁开一个大口子,露出我的….小熊图案的黑色四角裤·一时间,我们都楞住了(我是吓傻的)。
过了老半天,肖云飞突然没有形象的大笑起来··“哈哈居然穿小熊内裤笑死我了”·“笑死你拉倒有什麽好笑的”我恼羞成怒地提著裂成两半的裤子想要捂住他该死的大嘴巴,不料却被他顺势圈在怀里。
“这下可是你自动送上门的·”·“你、你快放开我”我一张脸涨得通红,死命用手推著他的胸膛·不过这样一来,我可怜的裤子完完全全掉落在地上了。
“现在说这个已经太晚了,这是对你的羞辱,你一辈子都不许忘记”肖云飞沈著声说道,手一用力将我扔到一旁的沙发上··看著他缓缓脱去衣物走了过来,我终於开始害怕起来。
肖云飞每靠近一步,我就害怕地往後退一分,直到退无可退和肖云飞的脸只有一寸的距离··“打个商量吧….你让我走,我就当今天什麽也没发生过…”我咽了口口水,试图说服眼前的男人。
只可惜,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肖云飞一个使力,轻松的把我压在下面,差点没把我压成肉饼他甚至开始扒我的内裤·“呜呜呜呜”我想尖叫,可惜被他早一步按住嘴巴,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声。
双手被他单手按在头顶,在这麽不利的情况下我终於被扒了个精光,甚至他还把身体硬事挤进我紧闭的双腿间·天啊我要失身了吗虽然我很喜欢做爱做的事,也勉强能接受和男人做爱,可是、可是,我要在上面啊··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挣扎和不满,肖云飞很好心的松开我的嘴巴,笑眯眯地说:“你和小周做爱的时候蛮爽的吧”·我有些迟疑的点头,难道他终於听见我的心声了·“你是不是想再试试那种滋味”·我努力的点头,心花怒放地看著他,看来肖云飞是想让我在上面了管他呢,上了他我前面心灵受到的伤害就能弥补回来了·“那麽…我就让你享受一下…小周的感觉好了”肖云飞说完,下身一个用力硬是将他的硕大顶进我的身体里·我愣了足足半分锺,终於脸色一变,後知後觉地…尖叫起来:·“靠你个死狐狸要杀人也换个方法阿”·12·“好紧…你放松点啊”肖云飞边喘气边用力拍我的臀,试图命令我配合他放松。
“靠被插的可…可是老子啊你这个罪魁祸首…恩…凭、凭什麽要我配合你…让你爽啊”身後传来犹如被撕裂般的剧痛,我死死攥紧拳头才没痛叫出声。
他妈的真是太疼了我敢打赌肖云飞肯定没抱过男人,因为我从没见过小周和我做爱的时候有什麽痛苦的表情·“你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我不够努力”肖云飞咬牙切齿地说著,腰部一个用力让他的凶器更深入我的体内。
“哇啊啊杀人了”这下我再也坚持不住了,乱没面子的哭叫起来·我一边哭一边用力挣扎,却只是让身後的男人更是享受··“看不出来你在床上还挺热情的”·“热情个头你看不出来我是在挣扎挣扎吗”·哭了一会觉得心里舒服多了,我开始绞尽脑汁搜刮所有我知道的脏话对著肖云飞就是一通狂轰。
“你个不要脸的死狐狸猩猩男大变态强女干犯我诅咒你出门被车撞死喝水被水噎死啊疼死我了我诅咒你那根东西烂掉,永远不能和女人上床”·我骂一句,肖云飞就狠狠地撞击我一下,骂到一半我不得不失声尖叫几下以舒解疼痛。
可惜,这个男人的脸皮是轮胎皮做的,无论我怎麽骂他都一幅不痛不痒的样子·任我骂到口干舌燥嗓子冒烟,他依旧是维持著活塞运动把我- cao -个半死不活…·“难道你一点都没感觉到快乐吗”在到达临界点後,肖云飞喘息著在我耳边低语,还恶劣的用手指轻弹了下我喷发後的分身。
“可是这里好像比较老实阿”·要是我有力气抬手一定给他个大嘴巴,可惜现在我连动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於是,我只好努力的用凶恶的眼睛瞪著他,恶声恶气地说:“呸只要是男人被碰到前列腺都会有- she -- jing -的冲动,管你是不是天仙美女像你技术这麽差的男人,倒贴给我我也不要”·“我技术差看来只有多做几次才能证明我的技术有多麽的好”肖云飞邪气的挑了挑眉,下流得把自己的下身往我的臀部压了压。
我不禁倒吸了口气,他的那根东西还没离开我的後庭,并且居然有膨胀坚硬的趋势我的天啊再来一次我一定会死掉!!!·“不、不用再试了我想你一定很持久..不是非常有技术才对“体内的棒子越来越大,我不禁害怕的尖叫起来。
“不行,不行,你说的这麽勉强我一定要再试验一次”肖云飞故意摇摇头,不等我反对出声已经猴急得摆动起腰部来··“你个疯子嗯…变态…啊”刚- she -- jing -过的身体异常敏感,况且肖云飞打定主意想要我屈辱的发出呻吟,我的身体里渐渐浮现起陌生的快感。
“有感觉了吗”他一直采取的是後背位,想必是不想看到我的脸破坏情欲·“有感觉就叫出来,毕竟把韩氏企业的小开压在下面的机会并不多阿”·“浑蛋”我气恼的想要抬腿往後踢他,却不料引起两人不约而同的惊喘。
“你是在勾引我吗”肖云飞- shi -热的舌轻轻舔过我的颈後,引起我一阵阵的颤栗··“谁、谁在勾引你”我红著眼扭头看他,原本恼怒的语气却因他的动作变得仿佛在撒娇一样虚软无力。
肖云飞眼神一暗,竟蛮横的就著结合的姿势硬生生将我反转过来,惹得我浑身颤抖著哭叫起来··“你是疯子疯子还是杀了我算了混蛋混蛋”·肖云飞的脸上闪过刹那的不舍,身下的动作也慢慢温柔起来。
我边哭边扭著身子,身体里又疼又痒让我对他温热的身体既害怕又忍不住靠近·我情不自禁的把手攀上他的肩,口里发出令人脸红耳热的浪叫声…·再次到达快乐的巅峰时,我迷迷糊糊地似乎感到一个柔软的物体轻轻触上我的唇,带著疑惑我坠入了深沈的睡梦之中…·13·自从那天稀里糊涂和肖云飞发生关系之後,我的生活完全陷入了一团混乱之中。
一方面,韩氏的经济状况依然如履薄冰,我试图保住的股价也像在捉弄我似的表演波浪舞给我看;另一方面,美国那边的韩子风必定用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硬是趁老头子生病住院的时机夺走了一部分实权,一想到竟然被别人先下手为强我就懊恼得不得了·至於肖云飞…我除了破口大骂还是破口大骂·这个该死的男人那天和我做完之後居然一脸意犹未尽地说了一句“没想到你的味道这麽好,如果你用身体来换韩氏我倒可以考虑考虑”这样的话不用说,我第一个反应就是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他把我韩子若当成什麽人了那一耳光打得真的很重,打完之後我自己的手也是隐隐作痛。
肖云飞更是愣住了,他肯定没想到以前打我的那巴掌居然这麽快就还给他了·看著他呆愣的表情,我突然有些後怕,万一他清醒过来肯定会把我杀了想到这里,我的头皮直发麻,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 溜了再说·慌乱中,我完全没发现我的上衣扣子扣错了位置,也没有发现我穿了两只不同式样的皮鞋,更没有注意到我的大脚丫不偏不倚狠狠一脚踩在肖云飞光溜溜的肚子上…·“好奇怪哦,好奇怪….”我慵懒地窝在办公室柔软的沙发上,办公桌上是厚厚一摞报告,可是我一点看得心思也没有只是不住的喃喃低语。
·“哟~~一向自诩天下没有难得到你的事的韩大公子,居然也会有这种苦恼的表情啊”风临月果然不肯放过任何嘲笑我的机会,哪怕现在他也忙得跟条狗似的。
“你不说话的时候还蛮可爱的,麻烦你还是闭上嘴吧”我丢了个白眼给他,没好气地说··“你今天火气好大,是不是还在为公司的事烦心”·“你也知道,为了收拾陈叔留下的烂摊子我整整几个星期没有好好睡觉,哪知道却一点效果也没有!甚至我还…”一想到几天前意外“失身”的事情,我就忍不住脸色发黑。
“算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麽意思…我只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别人口中的商业奇才,说不定我只不过是个平庸的人罢了”·“你真的不太对劲啊”风临月放下手里的文件,一脸担忧的靠著我坐下。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见过你这麽消沈的样子·是不是发生什麽事了”·“哪有,我会发生什麽事啊”我有些心虚地撇过头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没有最好,我只想和你说,权势、金钱都是身外之物,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身体,我不希望你出什麽事”风临月也不逼迫我,而是诚恳地劝诫我··“谢谢你,临月”我感激地看著他,这麽多年的朋友果然不是白当的·“讨厌啦,小若你这麽热情的看著人家,人家多不好意思啊”见我稍稍恢复了些情绪,风临月立刻摆出一幅小鸟依人的娇羞样,还“脸红”地捶了我一下。
我一下就被捶趴到地板上,这个怪力男…刚才还觉得他有点可爱,现在…前言撤回·事实证明,虽然我为了韩氏的经济状况搞得一个头两个大,可是人还是要吃饭滴。
因此,现在我正坐在香港最高级的法国餐厅,享受著甘醇甜美的红葡萄酒和美味的全套法国料理,一边还有堪称美人中的美人 ─ 肖铃的陪伴,这才是生活啊~~~·不过…我愤愤地瞄了一眼坐在肖铃右手边也就是我的左手处的肖云飞,如果他不出现的话那真的是堪称完美了·“子若,上次生日party之後有好久没看到你了,你躲到哪里去了啊你一不在人家真的好寂寞哦”肖铃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微微嘟起鲜红的小嘴。
美人撒起娇来果然让人挡不住啊我有些晕陶陶的想,脚却冷不防被人狠狠地踩了两下··“嗯…”因为美人在旁,我不好意思叫出声,只能非常辛苦地把即将出口的尖叫压抑成轻微的呻吟。
不用看我也知道是凶手是谁·“你想干嘛”狠狠瞪了一眼肖云飞,我用眼神问他·没想到他甩也不甩我,只是自顾自的吃著盘子里的生蚝。
什麽嘛明明是他先踩我的,居然还摆出一张好像我欠他几百万的晚娘脸(晓月:其实你千了人家不止几百万吧某若:怒爆打追杀晓月ing~~)·“难得今天大家都在,不如吃完饭去pub玩吧”肖铃兴致勃勃地提议,我则差点没一叉子叉到自己的手指。
有没有搞错像肖铃这样的豪门千金居然会想去pub那种地方,怎麽想怎麽不搭调啊·可能我表现的太过惊讶,肖铃有些不高兴了。
“怎麽只许你们男人去那里逍遥快活,就不准我去那里开开心吗”·“既然你想去就去吧,pub也不是什麽见不得人的地方。”
一直默不作声的肖云飞突然开口·既然作弟弟的都这麽说了,我要是拦著反而显得我小家子气··“好高兴哦还是云飞最体贴我,我真的好爱你哦”肖铃酡红著脸娇笑著把头靠在肖云飞的肩上。
我知道,肖铃是醉了·若换作平时的她,是绝对不敢对肖云飞说出“爱你”这样的话的,哪怕开玩笑也不可能·对肖铃这样的女人来说,“爱”是一个沈重的字眼,除非她能抛下一切世俗的束缚否则不会轻易出口。
看著她迷醉的眼神,我不禁苦笑起来·“爱”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奢望呢我和肖铃认识了有二十多年,她之於我就像是空气一样的存在。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爱她,如果我要找一个结婚的对象,那麽第一选择一定是她··肖铃是一个特别的存在,我不希望她活的痛苦·可是,肖铃的快乐完全和肖云飞联系在一起,随著他的悲伤而悲伤、随著他的快乐而快乐。
那麽,肖云飞对於我来说又是什麽呢宿敌对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怎麽可能和他上床虽然我可以用“被强迫”来安慰自己,不过我却无法忘记自己最後是怎样不知羞耻的渴求他的热度。
难道说,男人真的是只有下半身的生物·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车子已经稳稳停在了“Rose Angel”的门前··“喂,到了”肖云飞不客气地说,我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怎麽又是这里…”老实说,经过小周的事之後我对这家pub的感觉很不好,该死的肖云飞却好像很喜欢这里··一进门,半醉的肖铃就被店里热闹的气氛所感染,一个劲地想要下去跳舞。
我急忙手忙脚乱地把她半扶半抱到一边的包厢里,顺便向侍者要了些冰块和- shi -毛巾··看著我照顾肖铃,肖云飞也不来帮忙,反而双手环胸一幅看热闹的样子。
“我说,好歹她也是你姐姐吧你也不来帮我一下,我一个人怎麽照顾的过来”从来没想过喝醉後的女人竟然是一个样子,不管她是千金小姐还是马路边的妓女,都是先“哗啦啦”的吐个痛快然後又是一个劲地要酒喝。
·“你对她还真温柔·”看我忙活了半天之後,肖云飞只蹦出这麽一句不知所云的话··“你他妈到底想说什麽”我被他莫名其妙的态度激出了火,狠狠一甩毛巾干脆不管肖铃随她跳舞也好喝酒也好,现在我只想把几天来心里憋著的怒火好好的发泄出来。
“说我对你姐姐不好的是你,派小周来诱惑我的是你,指使陈叔卷钱的是你,- cao -纵股价把我耍著玩的是你,强迫我和你发生关系的还是你现在居然又一幅酸不拉唧怪我对你姐姐太好你到底想要我怎麽样”··看著我歇斯底里的样子,肖云飞仍旧一幅沈稳的样子。
等我吼完了,他轻佻地抬起我的下巴说:“你看你,叫得这麽大声…即使这里是vip包房隔音效果很好,可是还是会有人听见的·”·当下宛如一盆冷水浇下来,我只觉浑身冰冷得仿佛掉进冰窟一样。
肖云飞似乎还嫌没把我打击得更彻底,竟然轻轻舔吻著我的脖子用只有我们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在我耳边说:“你似乎把我姐姐忘记了…即使她喝醉了可还是听得见你说了什麽的哦…这下,你可要怎麽办呢”·我机械般缓缓转过头,正对上肖铃那双怔仲的眼睛。
14·怎麽办我呆呆地看著肖铃的脸,完全没了主意·刚才只顾著宣泄心中的不满,完全没注意到一边的肖铃·这下好了,该听的不该听的她全都知道了…我该怎麽向她解释呢·“这、这个…我、我可以解、解释的…”平时能说会道的舌头此刻却像打了结,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清楚。
肖铃的脸上看不出有什麽表情,她只是愣愣地看了我一会,突然从小桌上抓起一瓶酒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别、别冲动啊”我紧张地盯著她手里的酒瓶子,生怕她一冲动就把它招呼到我脑袋上,我的脑袋可不是水泥浇的啊·可恶的肖云飞早就撤离到了安全距离之外,一脸好整以暇地看热闹。
看著肖铃越走越近,我头上的汗即使在冷气大开的包房里也能看得一清二楚·“陪我喝酒,小若”·肖铃手里的酒瓶子没有亲吻上我的脑袋,而是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傻傻地看著她,难道她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她真的有喝到醉的听不清别人说话的地步吗·“叫你喝你就喝我先喝给你看”见我迟迟没有动作,肖铃竖著柳眉凶巴巴地一把把酒瓶子塞到我手里,自己又拿了一瓶咕嘟嘟就是一阵猛灌。
我胆战心惊地看著她仰脖子灌酒,对她这种伤身的灌法心疼得要命··“肖铃,你别再喝了这样喝法太伤身了”·我用力把酒瓶从她手里抢下来,肖铃没有提防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怜惜地轻拍她的背,她却一抹嘴角强硬地甩开了我的手·我的手顿时僵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这里太闷了,我要出去跳舞”肖铃似乎恢复了情绪,嚷嚷著要去跳舞。
这回我没再阻拦她,任她绯红著脸歪歪扭扭地下了舞池··“怎麽不拦她了你不是很关心她的吗”肖云飞悄无声息地站在我身後,一双手更是暗示- xing -十足地环住了我的腰。
“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已经很明显地被讨厌了,要我拿什麽立场再去管她的事很抱歉,我不想再谈她的事了”我厌恶地一把扯下他的手,心里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倒霉的地方。
“那好,不谈我姐姐的事那来谈谈我们的事如何”肖云飞完全不把我眼里的厌恶当回事,反而更是嚣张地将一脚挤进我的腿间··“你到底想干什麽”我又羞又气却碍於房外就是热闹的舞池而不敢大声,只能压低声音对他怒目而视。
“干什麽你问的还真好笑你说我们现在像在干什麽”肖云飞邪邪一笑,整个人都紧紧贴上了我的背,一只手还不规矩地伸进了我衬衫的下摆。
“你疯了这里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我惊慌失措地抓住他的手,死命想把它从我身上扒下来··“呵呵…你现在想的居然不是我们‘不应该这样做’,而是担心会有人进来。
韩子若,你真的这麽喜欢被我上吗”肖云飞低低地笑起来,话里却是刺人的恶毒··“啪”我想也没想就反手甩了他一巴掌。
肖云飞捂著脸恶狠狠地看著我,抓著我的手突然增大了力道··“这是第二次了韩子若,从没有一个人敢打我两次上次的帐还没有算,这次你有觉悟了吗”·我只觉得自己仿佛是被豹子盯上的猎物,在他嗜血双眸得逼视下我一动都动不了。
好半晌,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肖云非,你以为你是什麽东西”·我真的很佩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说出挑衅的话不过我有预感,肖云飞为了这句话一定不会这麽容易就放过我·果然,我话里的尾音还没完全消失,肖云飞已经勃然大怒地狠狠将我压在包房的墙上。
这面墙有点特殊,距离地面1/3高度以上是一整块的魔术玻璃,里面的人可以看到外面可是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我被肖云飞粗鲁的动作压得喘不过气,肺部被剧烈地挤压著、叫嚣著和我提抗议。
我一边要努力抗拒著肖云飞伸进我衣服里乱摸的毛手,一边还要维持我呼吸的空间别提有多痛苦了·“你够了啊上次我可以当作意外,这次你要是再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边喘著气边没什麽魄力地骂著。
“上次你不是也很爽一个劲地叫我快点快点…”·“哇和你说了是意外意外了”·“你真的认为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只是意外而已”肖云飞突然停下动作,表情凝重地看著我。
“我…”他的眼睛是非常纯净的深黑色,就像两眼深不见底的泉水让我无法捉摸··“算了,像你这种人一定是要先做了再说的…”肖云飞喃喃低语著说了些什麽,不过我没来得及听清就又被他一把推向玻璃。
这次他没再给我任何抗议的机会,而是狠狠吻著我的唇…·“嗯…嗯…”被他霸道的吻亲地快要窒息了,我不得不用力捶打他的背示意他松口。
哪知他一点也不为所动,反而用高超的吻技把我吻得面红耳赤,甚至还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加深这个吻··“这麽快就受不了了”一吻结束,肖云飞用嘲弄的口气在我耳边说著,一边轻轻舔著我的耳廊。
“你前面已经有感觉了呢,都顶到我的肚子了…”·“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被他抓住了把柄,我恼羞成怒地用手指弹了下他的下面想要扳回点面子。
··“你看,你又来勾引我了..”肖云飞墨色的眼睛变得更深,低沈的嗓音仿佛在诱惑我一般·“乖乖得靠在玻璃上背对著我…很好…腰再靠过来一点…真是个乖孩子”·我像中了邪似的赤红著脸随著他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我真的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只要有- xing -哪怕前一秒还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下一秒就能窝在一起做爱…·“把脚再分开一点,这样我的手指才能让你快乐…”他温热的大手熟练地爱抚著我的胸,我的上衣已经散开,裤子也被褪到了脚踝,上半身紧紧贴在玻璃上而下半身却羞耻地抬高渴求著他的手指。
“啊…不、不行..”我无力地靠著玻璃,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肖云飞的技术实在是太厉害了,光是用手指我就差点高潮,真、真是太爽了这个时候,我完全顾不得会不会有人闯进来,我只想让肖云飞给我更多的快乐·“你做爱时的表情真的很漂亮,只要是男人都会忍不住”肖云飞猛地将濡- shi -的手指从我的小- xue -里抽出来,突然的刺激惊得我一下叫出声来。
不给我丝毫调整的时间,肖云飞迫不及待地拉下拉链一下子把他已经情欲勃发的分身顶入我的後庭·“啊”我们两人同时惊叫出声,我努力克制著纷乱的呼吸放松自己的身体。
自己的後面被一寸寸侵入的感觉,酥麻得让我忍受不了··“好棒..你的身体真的太棒了”肖云飞一边猛烈地- chou -插著一边发出陶醉的呻吟··在他激烈的动作下我完全说不出话,只能本能地贴紧他的身体追求肉体上的欢愉,什麽韩氏什麽宿敌完全都弄不清楚了·无意中,我透过玻璃看见了舞池中的肖铃。
她直直得站在舞池里,双眼直勾勾地瞪著我们的方向,舞池上方妖豔的灯光在她身上投- she -出一个个诡异的光影··她果然还是知道的我一下子清醒过来,突然发疯似地抗拒起身後的肖云飞。
“你怎麽了前面不是还一副陶醉其中的样子吗”肖云飞愣了一下停止了动作··“她在看…肖铃在看”我害怕地身体直打颤,双眼仍然盯著舞池里的肖铃。
“她看不见的,你现在要想的人有我一个就足够了”肖云飞冷著脸,身体一个用力成功地拉回了我的注意力··“不、不行…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我喘著气,微弱地抗议著。
“事到如今你还有立场说这些吗”肖云飞狠狠撞击著我,把我要出口的话梗在了喉咙里··是啊,在男人身下意乱情迷的我此刻能做的,只有看著舞池里肖铃那冷若冰霜的面孔发出- yín -乱的呻吟而已….·15·由於我的“配合”,肖云飞意外得只做了一次就放过了我,而肖铃也像说好似的在我们穿戴整齐後醉醺醺地走了进来。
我心虚地不敢看她,可是肖云飞却镇定自若得和她打著招呼·“姐,你跳得很不错嘛真看不出来你还真厉害”·肖铃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边眼神迷离地打著酒嗝边模模糊糊答话。
“还、还好啦..呃偶尔放、放纵一下自己,才、才不会想那、那麽多”·一听她这话我的冷汗就下来了,尤其她说完後还意有所指得看了我一眼·与潮红的脸不同,肖铃的眼底完全没有一丝醉意,冷冷的散发著莫名的寒气。
我心里一个咯,突然记起肖铃在大学时代是出了名的能喝,到了现在恐怕区区几瓶还是放不倒她的·“喝也喝过了,玩也玩够了,我们可以走了吧”肖云飞似乎觉察出我的异样,居然说出了自我踏进这个门後就萌发的愿望。
我在心里拼命得点头,早就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好啊,我们回去吧”肖铃很爽快的同意了,可是她眼珠一转突然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故意娇弱地把整个身体挂在我的手上补充了一句:“我要小若单 -- 独 -- 送我回去~~~”·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不、不是吧我现在最怕面对的就是肖铃,她居然还要我单独送她回家那不是摆明了要对我严刑拷打一番吗·我哭丧著脸不情愿地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肖云飞。
拜托快点把你姐姐带回去吧·肖云飞显然看懂了我眼神里的意思,有些迟疑地准备开口·哪知,他刚张开嘴,肖铃就像知道他要说些什麽一样,抢先把话说在他前面。
“小飞,我找子若还有点事,你没事就先回去吧”不容置疑的口气哪里还看的出她有喝醉啊·“那好吧,你开我的车回去·你可要好好照顾我姐姐,她少一根头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肖云飞毕竟舍不得对自己的姐姐用强,只能故意用粗鲁的口气威胁了我几句,扔下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扬长而去。
死肖云飞,臭肖云飞一点义气都没有我狠狠地瞪视著他修长的背影,恨不得在上面烧出两个洞来··“人都走远了你还发什麽呆快点走吧”身旁的肖铃收敛起方才小鸟依人的可人姿态,冷淡地抽出挽著我胳膊的手,率先踩著高跟鞋向停著的车走去。
我发动了汽车,肖铃只是失神的侧头注视著车窗外的夜景一言不发·我目不斜视地开著车,紧握著方向盘的手心里满是冷汗··“晚上的香港真的很漂亮啊…”沈寂许久之後,肖铃冷不防开口。
“缤纷的霓虹灯把街道装点的像首饰盒里的珠宝一样,无论它的真面目有多麽肮脏哪怕腐烂到流出恶心的脓水,只要有光鲜的外表一切就都能被隐藏的严严实实”·肖铃的话像根尖刺,每个字都包含了一层隐晦的意思,怎麽听怎麽不舒服。
可是,我却一句话也反驳不了,因为我刚刚做的事真正伤害了她的心··“…停车…”肖铃沈默了一会後突然低低吐出两个字··“恩什麽”我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现在可是在高速公路上啊即使现在已经是半夜一点多,可是随便停车还是会违反交通规则的·“我叫你停车没听到吗”肖铃突然冲著我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我只要一想到你居然和我的弟弟做那种事..我就恶心得想吐快点停车”··“吱 ─ ”·随著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肖云飞那辆黑色的雪弗莱歪歪扭扭的停在了高速公路的护栏边。
“你、你都知道了”我惨白著脸看著身旁的肖铃,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刺得我的心一阵阵的紧缩··“是的,我全听见了”此刻的肖铃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怒火,她的样子就像一只被夺走所有物的母狮·“你一定以为我喝醉了不知道你们说了什麽吧很抱歉,你说的那些话我全听到了本来我还不相信,以为是你因为公司的事心情很糟随便乱说的。
可是,你们居然…居然在我走了以後在房间里做爱你一定想不到吧我离开包房後并没有马上去舞池,我因为担心你的情绪而偷偷躲在门後怕你和云飞起冲突,哪知道…”·肖铃哽咽著,从美丽的眼睛里流淌出悲伤的泪水。
她最爱的弟弟居然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做爱,如果是我我也会受不了·可是,我觉得她所看到的并不是事实,我有必要和她做出解释·“肖铃,你听我说,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应该知道,我、我不是自愿的…”·“够了”肖铃怒瞪著眼打断我的话,“我不想知道你是不是自愿是不是被强迫,我只知道你和云飞上了床两个男人在一起你不觉得恶心吗变态”·她的话句句扎中我的心脏,每吐出一个字,我心上的伤口就更多了一道此刻的肖铃完全没有往日温柔的模样,赤红的眼散乱的发和当初强迫我的肖云飞惊人的相似我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凭什麽我要让这对姐弟如此糟蹋我的尊严·我默默打开车门下了车,深深吸了口气背对著她说道:“或许你说的对,我是变态、我很恶心但是,和我这个恶心变态上床的人不是别人是你的弟弟─肖云飞他不光喜欢和我这个变态做爱,还愿意出钱买我的身体而你…我不觉得一个爱上自己亲弟弟的人有多麽的高尚”·这是我第一次对肖铃说这麽重的话,她彻彻底底的呆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我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开。
其实,在我迈开脚步的那一刻,泪水就无法控制的流淌下来·我不知道,这些泪水究竟是可惜失去肖铃这个温柔可人的女- xing -,还是替自己的境遇感到不堪,甚或是…为方才话里对自己和肖云飞之间关系的定义而感到懊悔呢·16·从我下车的地点到我住的公寓开车需要一个半小时左右的时间,如果走路的话…需要四小时又三十五分锺·深夜一点半,我独自一人缩著脖子无限凄凉的走在夜路上。
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偶尔呼啸而过的车灯在我身上映- she -出一道道光怪陆离的光影,顺便也把我悲惨的样子完完全全暴露在夜幕里··生著闷气走夜路的滋味并不好受。
在努力徒步行走了一个多小时後,我开始後悔自己为什麽这麽冲动就下了车,至少挨到家门口也比此刻走得双脚酸痛的好啊当走了超过两小时後,我的脚底已经肿胀的没有感觉了,我真想为了自己的愚蠢把自己好好吊起来痛打一顿·回到公寓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力投向我那张可爱的大床,一边满足的在床上磨蹭一边庆幸自己当初坚持买这张超级贵的床是多麽的明智·身体的疲累稍微恢复点以後,精神上的劳累顿时显露出来。
我失神地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灯,脑子里不断回放著方才肖铃的一番话··“我只要一想到你居然和我的弟弟做那种事..我就恶心得想吐快点停车”“两个男人在一起你不觉得恶心吗变态”·胸口突然一阵刺痛,疼得我忍不住紧紧蜷缩起身体。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说过这麽激烈的话,家族里的亲戚因为惧怕我与生俱来的继承人身份无不对我小心翼翼;在学校里,多的是因为我俊美的外表优秀的课业良好的家世而争风吃醋、争相讨好的人;出了社会进了家族企业,我也无风无浪的一步步做到了今天的位置。
我不明白,我长久以来一直努力维持著优秀青年的模样,不酗酒不赌博更不乱交,怎麽现在居然变成一个恶心的变态呢不明白,我不明白啊·胃里一阵紧缩,我忍不住捂著嘴急忙冲进浴室,对著马桶就是一通干呕。
可怜我紧张了一晚而没什麽东西进帐的胃,除了呕出未分解的酒水外再也吐不出任何实物·可是我就是抑制不住这份不断上涌的恶心感,明知道自己再这麽干呕下去迟早会把胃也吐出来,我却发疯似地用手指用力抠自己的喉咙·一通发泄之後,我恍恍惚惚地拧开了水龙头。
洗手台上的镜子里映照出一张苍白无血色的面孔,我无意识的用手指摸索著镜子里的脸·乱糟糟的头发,憔悴的脸色,空洞的眼睛,泛白的嘴唇…这样一张悲惨的脸,哪里有当初韩氏最年轻总裁意气风发的样子·手指顺著脸部曲线缓缓往下…干涩的唇…胡渣隐现的下巴…白皙骨感的脖子…手指猛地僵在脖子上的一处嫣红,我惊恐地瞪大了眼,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饶恕的东西。
好脏好脏我狠狠地用手擦拭著脖子上的吻痕,嘴里不断地喃喃低语·可是不管我多麽用力,脖子上的吻痕就像嘲笑我一样在手指的摩擦下越发的鲜红欲滴·巨大的恐惧侵蚀了我,我尖叫著砸碎了镜子,碎片哗啦啦洒了一地。
很快我就发现,每一片细小的碎片里都映出一个完整的我,脖子上的吻痕是那样的鲜红,转瞬间却变成千万张肖铃鲜红的嘴唇·“变态恶心”“变态恶心”“变态恶心”·数不清的红唇一开一合,就像在发- she -炮弹似的把我轰的体无完肤·天啊我无力得顺著墙壁慢慢瘫软在地上,泪水控制不住地流了我满脸。
不,不我不是变态我发狂般地用手捂著耳朵用力摇头,却无法阻止那些话不进入我的耳中·我想我快疯了…没想到从我最重视的人口中说出的话,竟然能把我伤到这个地步…肖铃,你够狠·渐渐升起的怒气奇迹般地拉回了我的神智,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好累,真的好累…我无意识地踩过地上的碎片,从脚底割破的伤口里流出的鲜血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血红的脚印··我要想一想..好好的想清楚……我重重倒在床上,像死一样睡了过去。
·没想到我这一睡竟然睡了整整三天··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不是我那熟悉的水蓝色的天花板,而是医院刺目的白色房梁··“小若,你终於醒了我好担心啊”风临月突然顶著两个红通通的眼睛冒了出来,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就是一阵鬼哭狼嚎。
“快、快放开我咳咳我快被你掐死了”我死命扳著他的胳膊,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憋成了青色··还是闻声赶来的护士小姐一阵“不要影响病人休息”的大嗓门,成功的让风临月吐著舌头乖乖松了手。
我摸著侥幸逃过一劫的脖子,在心里由衷的感叹:“真不愧是白衣‘天使’啊”·起初的一阵慌乱过去之後,风临月终於将他送我进医院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因为受害人没有按照预定计划前往公司,因此其好友A君便去了受害人的家·以下是受害人好友A君所看到的案发现场:·玄关处掉落著一只肮脏不堪、多处磨损的男式皮鞋,鉴於屋主一向整洁优雅的生活习惯,故疑为嫌犯所掉。
(我靠走了四个多小时的鞋子能留个全尸就不错了)·客厅里进口的巴西绿叶盆栽摔倒了两盆,另在一金鱼缸内发现与玄关处相匹配的男鞋一只·(默…好象是我那天晚上进门没有开灯不小心撞翻的盆栽…至於鱼缸里的皮鞋…不会是偶用高难度动作扔进去的吧)·浴室内的镜子被打碎,地上满是镜子的尸体和斑斑血迹。
从血迹的大小来看,浴室可以认定为凶案发生的第一现场(现场你个头老子喜欢砸玻璃玩,你紧张个什麽劲)·从浴室里的血脚印来看,受害人显然是努力支撑著走到卧室,不过至於为什麽脚印如此清晰有规律…A君也无法作出明确的解释。
(不要一口一个受害人的,我现在活的可滋润了)·我头疼的抚著额头,简单的说,风临月因为我没有准时上班便鸡婆的到我家找我·哪知道先是被我浴室地板上的鲜血吓到,然後顺著血迹来到卧室看到血迹斑斑沈睡不醒的我,当下就草容失色尖叫不止。
等他想到要叫救护车的时候,被他的男高音惊扰到的邻居已经顺著他忘记关上的门,免费观赏现场版密室惊魂记整整十多分锺·我想我是没有勇气再回那间公寓了,虽然我很舍不得那棵留下我无数泡MM记忆的榕树……·“我看到你那样子真的快吓死了”耍宝耍够了,风临月变戏法似的瞬间换上一张一本正经的脸,开始开导起我来。
“你是不是最近为了公司的事压力太大了我早和你说了,身体是最重要的,你怎麽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面对他的关切,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机械得点著头。
看来我“合作”的态度让他很满意,风临月在滔滔不觉了三十多分锺後终於住了口·我偷偷松了口气,他再这麽说下去我一定会把心里的话都倒出来的·“恩..我不在的这几天,公司里怎麽样”究竟放心不下韩氏,我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说也奇怪,你不在的这两天股价反而平稳下来,出轨的帐目也慢慢的在我们控制之下…可以说,情况是出人意料的好”·听了风临月的话,我不禁陷入沈思。
突然间,脑中似乎灵光一闪,我用自己都难以察觉的焦急口吻问道:“那、那肖氏那边有什麽动静”·风临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不过仍旧有些迟疑的开了口:“你消息怎麽这麽快,立刻就联想到了肖氏…在我发现你昏倒的那一天,肖氏那里也爆出个大新闻。
一向感情很好的肖氏姐弟居然当著别人的面大吵了一架,据说吵的还相当厉害…”·我浑身一震,这、这到底意味著什麽肖铃终於忍不住和肖云飞摊牌了吗他们为什麽要吵架难道是为了我吗·我的心里竟然用起一阵莫名的欢欣,前几天自我厌恶的心情居然一点一点的淡忘了。
我忍不住暗暗骂道:“你兴奋个什麽劲啊难道真是变态不成”·骂归骂,我却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脸是越来越红了…·17·自从知道我没什麽大事之後,风临月这死没良心的就扔下一句“以後别弄的像拍电影似的,要自杀找个好点地方去”就跑了。
我真想喷他一脸唾沫星子,谁要自杀谁谁谁啊·闲杂人等一走光,原本乱哄哄的房间顿时变的清净的可怕。
越是安静我就越是无聊,越是无聊我就越忍不住想些有的没的…·不知道肖铃现在是不是还在伤心,我再怎麽说也是堂堂正正的大男人,怎麽就吃错药对个女人说这麽过分的话呢她现在一定恨死我了,巴不得我早点死才好吧….肖云飞也真是的,为了我这麽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就和自己姐姐大吵一架…·想到这我突然又有些不痛快,凭什麽我就是这芝麻绿豆啊我韩子若好歹也是一知名企业的总裁,再怎麽说也是西瓜之类级别的吧·默…..我忍不住狠狠甩了自己一嘴巴,你说你做点什麽不好非要做个西瓜你怎麽知道人家肖云飞是为了你动的肝火你也把自己想的太高贵了点吧·不许想了,不许想了再想下去就不对了我拼命地揉著自己的头发,告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了。
心里隐隐涌现出一股恐慌,呼之欲出的答案被我死死捂在了喉咙口,梗得我难受的想哭··“叮玲玲 -- ”茶几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是韩子若,你是哪位”我拎起电话习惯- xing -的报上自己的名字,可是电话里却什麽声音也没有··“怎麽搞的…”我嘀咕著挂断,可不到一分锺电话又响了起来。
我接起来,可电话那头的人还是不出声··“是谁敢耍老子玩有病打精神病院去”我忍不住大骂起来,作势就要摔电话··“….是我。”
我一听这声音,欲摔电话的手立刻就僵住了·脑子里有两个念头飞快的交替著,接电话不接电话·“….什麽事”我终於还是很没骨气的接了,一边用手狠狠掐著自己的大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悲壮样。
“听说你住院了,我….你要不要紧”电话里的男人说话有些结结巴巴的,欲言又止···“还好,死不了”我口气很冲地顶回去,心里却暗骂自己死鸭子嘴硬死要面子。
“…我真不知道我姐会那样….”沈默了半天,他算说到点子上了··“没什麽·”我故作轻松的回答,“反正她说的也没错,我这人本就不怎麽样,人前人後表里不一,说我是变态还真对不起变态了哈、哈哈…”·“子若,我是不是错了”电话里的肖云飞一句话就成功地止住了我的傻笑。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子若”,我的眼睛忍不住有些酸涩·我抬起头,努力睁大眼睛看著洁白的天花板·该死我是不是视力也出了问题,怎麽这景象越来越模糊了呢深深吸了口气,我几乎是将唇贴在话筒上说:·“肖云飞,你他妈现在说这些算什麽以为我韩子若三岁小孩耍著玩呢想干的时候就干,还要被- cao -的人一脸崇拜的说你好厉害我真的弄不懂了….我累了,不想和你再比下去了…你想要韩氏那就送给你吧,我承认我斗不过你躲开还不行吗”·肖云飞一直没说话,难得的安安静静听我说。
·“我也是有自尊的,我真不想让个男人这麽控制我的生活….- cao -纵我的感情…”我闭上眼睛,感觉嘴里苦的发涩··“你真的觉得我能- cao -纵你的感情”肖云飞的声音突然变的轻快起来,轻快的让我心中警铃大作。
“你想说什麽”·“呵呵…子若,你太不老实了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麽吗纯粹就是想要糖却又害怕不敢要的小孩子”·“你才小孩子呢王八蛋”我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原本伤感的气氛全被他破坏掉了,亏我还有点喜欢他…停停喜欢我竟然喜欢这麽个王八蛋·“你知道吗其实我最喜欢的就是看你撕破虚伪的表皮,把你惹得生气跳脚时候的样子了”肖云飞还在电话那头陶醉,我却忍不住气歪了嘴。
“你变态难怪老喜欢找我茬,原来就是有这种变态心理”·“你骂人的样子也很有趣…”看来肖云飞是准备彻底贯彻他的变态情趣,我心里小小的火苗瞬间燃烧成燎原烈火,终於忍不住开始翻些鸡毛蒜皮的旧帐。
“你这种狐狸男有什麽好啊小气不说还爱记仇小时侯我不过和你同桌的小晴偷偷传了几张小纸条,你就去和老师打小报告说我早恋害我挨了我老妈一顿抽你不就是嫉妒我和小晴…”·“我是嫉妒,可是我嫉妒的不是你是小晴。”
肖云飞平静的话语犹如一枚重磅炸弹,炸得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18·好半晌,我才颤著嘴唇抖著嗓子说:“你、你说什麽”·“我嫉妒的人是小晴,还有所有和你接近的女生”这次,肖云飞对著话筒用力的吼出来,吼得是天摇地动我眼冒金星。
“我嫉妒那些接近你的女生,更气你对所有人都笑眯眯的样子却独独对我龇牙咧嘴我那时只是个小男生,除了欺负你和你斗嘴以外实在想不出其他吸引你注意力的办法”·“我、我真的不知道…”面对肖云飞突如其来的坦白,我有些不知所措。
“不要说你不知道,当时的我也没想明白·”肖云飞的声音透出些须的苦涩与无奈,“说真的,我以前只把这些归咎於对你看不顺眼,所以也就更加卖力的找你茬企图挥散这些我不熟悉的情绪…”·“是啊所以你就打我小报告害我被老妈抽,骗我学校传达室养的狗是条病狗,害我被它追了三条街…”他不说小时侯还好,一说我又忍不住没好气的碎碎念。
“不都和你说了,那时候人小不懂事嘛你这个人就是这麽小气,芝麻绿豆大点的事还要计较老半天”听我这麽一说,他的嗓门也大起来了··“敢情你是来讨骂的啊来啊,来啊谁怕谁啊”他一吠我也跟著一通乱咬。
“…”·“…”·“不说那些了好吗”沈默了半晌,那头的肖云飞终於率先软化了态度··“现在还说这些干吗…”我也觉得老是纠缠过去的事也挺没意思的,“你今天吃错什麽药了,怎麽突然对我说…说那些话…”·“本来我一直告诉自己,我只要一直讨厌你、恨你就可以了,可是要我一直默默看著你在那群女人当中来去,我真有种想把你用铁链锁在我身边一辈子的冲动可是後来你又和我姐姐这麽亲密,我就想如果你做了我姐夫那就可以一直见面也没什麽不好…至於小周…”肖云飞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思索了一会才继续说道:·“你们俩第一次见面真的是巧合,可是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和男人上床我简直气疯了,嫉妒、不甘、难受,什麽样的滋味都有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心想你这样的人怎麽配的上我姐姐所以我买通了小周,让他故意在我姐姐的生日会上引诱你拍下那些照片…·你知道我拿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是什麽感觉吗我恨不得把你身下的人一块块的撕开,再一点点的吃到肚子里去愤怒冲昏了我的头,所以我不择手段地利用你公司的经济状况试图打击你,等著你向我求饶可当你真的屈服在我身下的时候,我却高兴不起来…我知道你肯定恨死我了可我又不知道其他可以把你留在身边的办法…”·他似乎压抑了很久,从他口里吐出的话语带著浓烈的感情排山倒海般压过来,瞬间就把我那点渺小的坚持冲得支离破碎。
“原谅我好吗”肖云飞诚恳的恳求著··“你真是个笨蛋…”我的声音有些哽咽,心里却像有把火在烧·“我才不要原谅你,你害的我那麽惨….”·“对不起…”肖云飞似乎下了决心,“子若,我爱你”·我发誓,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这三个字绝对比核弹还具有冲击力我大张著嘴傻楞楞得盯著话筒看了足足三分锺,这才稍稍缓过神来。
·“你骗我你一直都在伤害我、羞辱我,我才不要相信”我撇著嘴恨恨的说著,当初他对付我的伎俩我还没忘呢·“我没有骗你你、你到底怎麽才肯相信我啊”肖云飞急了,连音调都有点抖。
“这个嘛…”我眼著转了转,故意拉长了嗓子开口,“除非你在10分锺内就能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就当你在放屁”·“….你说的是真的”肖云飞的声音有些怪,似乎在强忍著什麽。
“当然是真的”我很快的肯定,不过心里却直犯嘀咕·怎麽觉得他电话里的背景声音有点熟啊·“你可别反悔啊”肖云飞大笑著挂了电话。
突然,我忍不住瞪大了眼·这回我听清楚了,刚才电话里隐隐传来的不就是医院走廊里那台电子锺准点报时的声音吗·“嘿,子若,我可准时到了哦”·果然,我一回头就看见门口一脸贼笑的肖云飞,他手里还炫耀似的举著一支手机。
“可恶你又在耍我”我气鼓鼓地转过身不理他,可眼角余光却忍不住的飘过去··“为了我们好不容易才开始发芽的爱情,我不耍点手段怎麽行呢人类发展科技是做什麽用的就是为了这时候用的嘛~~”·“是哦”我皮笑肉不笑地转过头,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手机,面不改色的把它扔出窗子。
“子若…”肖云飞苦笑著靠上来,轻轻环住我的腰·“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就别这麽生气了,这手机可是新机种,很贵的…”·“你是心疼我还是心疼那手机啊”我一听就不高兴了,指著他鼻子酸不拉叽地问。
“呵呵,当然是心疼你了”他低笑著把我的手收进掌心,无限温柔地看著我的眼睛··“你、你、你肉麻死了”被他这麽火辣辣得看著,纵使像我这麽厚脸皮的也忍不住脸上一阵烧。
两只眼睛惊慌地左右乱转就是不敢看他,哪知一不小心瞥到了躲在门外的一个熟悉的人影··“放、放开我”大惊失色之下我忍不住开始挣扎,可肖云飞居然用力制住我的身子狠狠一口亲在我嘴上·“呜呜呜…”无奈力气没他大,我只能很可怜用闷哼表示我的抗议。
而门外的人影终於忍受不住般逃走了··一吻做罢,我只能无力的把头靠在他胸口,有气无力地说:“你怎麽这麽乱来,你不知道她在外面吗”·肖云飞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躲在外面偷看了上次要不是她对你说那麽过分的话,你怎麽会住院啊”·“你、你知道我们那天说的话了”我浑身一震,“那麽你也知道我说…”·“恩,我都知道。”
肖云飞的声音里有一丝无奈,“不过这也是我咎由自取,谁叫我对你做了这麽过分的事,被你这样说还算客气的了不过也亏了那天你说的话,要不我也不会知道我把你伤的有多深,我也不会明白我对你的感情深到什麽程度”·“可是…我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她…”·“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没有什麽谁对不起谁。
况且…”肖云飞深深地看了眼她消失的方向,“这样的结果对她未必是件坏事·”·我低头不语,聪明如他一定感觉到了自己的姐姐那份特殊的感情。
就像他说的,爱情是自私的,我好不容易才察觉到自己真正的心意又怎麽可能拱手让人呢·“子若,你…你…你爱不爱我呢”一向自信又霸道的肖云飞居然也会结巴,他张著好看的黑眸有些无措得看著我。
我突然有些坏心,故意撇撇嘴说道:“你有什麽好爱的啊又没胸又没屁股,身体又硬又不能暖床,爱上你一点好处都没有既然没好处,我干吗要爱你啊”·他一听就急了,忙不迭得把自己的优点一样样地列出来。
“我好处很多的啊我长的帅可以保养眼睛,体格好可以兼当免费保镖,赚的钱又多可以养你…”·“够了我自己就长的很帅,而且我也是柔道三段,我的钱也不比你少果然,爱上你还是没有好处啊”说完,我还故意啧啧嘴顺便附带一个大鬼脸。
“韩子若”终於发现自己被耍的肖云飞猛然爆出一声大吼,铁青著脸把我按在床上就一阵亲··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他刚一松嘴我就忍不住大笑,一边笑一边故意蹭著他的腰在他耳边说:“我喜欢和你做一辈子的冤家,这样不好吗”·肖云飞没说好不好,不过他的回答就是将我直接压上了床。
透过他宽阔的肩膀看著床外的天空,我忍不住轻轻扯出了一抹由衷的微笑··做一辈子的冤家…似乎也不错呢…·END··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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