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哥的妊娠期+番外 by 2爷吃RouRou(2)

分类: 热文
犬哥的妊娠期+番外 by 2爷吃RouRou(2)
·“啊……不……要……那里……太快了……”·一开始喊着用力一点的男人,现在根本招架不上后面人的节奏。
黑犬摇摆腰部往前,白狐的- yin -- jing -已经整根大开大合飞快- cao -了两三回,黑犬腰部往后,白狐已经用力深深的撞进去一两回··“等……啊……唔嗯……”·围裙被黑犬的- ji -巴- she -得黏糊糊的,带子却依旧顽强的挂在腰上,白色背心被翻到胸脯上,露出整个后背,前面的围裙因为重力,也没有盖到黑犬胸上,胸前处于真空状态,屁股更加不知羞耻,内裤还套在站地的脚上,另一条腿被白狐举起,脚尖绷直,爽得脚趾弯曲,后- xue -不知道潮吹喷出了多少次体液,激烈的律动之下,白狐终于- she -出他今天在黑犬体内的第一泡白浊。
持续整整几股- jing -液,全数- she -到- xue -肉里·黑犬气喘吁吁,累得趴在桌上不想动,哪知后- xue -里的硬物刚刚才- she -完又立刻硬起来,没等黑犬说话,白狐抓住黑犬的腰侧,自顾自开始打桩。
“白唔……”黑犬眼角流出生理- xing -的泪水,一边被顶弄一边想跟白狐求饶,他想休息一下,白狐却直接堵住了黑犬的嘴唇··- shi -漉漉的亲完,黑犬还没缓口气,白狐直接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抱起黑犬,一边肏一边走向浴室。
热水淋在两人身上,黑犬躺在白狐怀里,下腹无用的- ji -巴翘立吐液,随着身后人的节奏轻轻拍打下腹,两颗蛋蛋摇摇晃晃,- she -得都焉了··随着白狐的动作,浴缸里的水不断洒出外面,黑犬两条腿挂在两边,可以看见自己的后- xue -是怎样含着白狐的- yin -- jing -吮吸的。
黑犬不知道在浴缸里呆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 she -了又- she -,后- xue -被灌满,被白狐温柔的掏弄,接着又再次被灌满··他连反抗都反抗不了,闻到白狐的信息素就两腿发软,本能的想要白狐的- yin -- jing -填满后- xue -,尽管这不是他自己的意识。
他已经很累了,他不想再做了··“我……我给你口吧……”·黑犬抓住白狐的- yin -- jing -,仰头小心翼翼地提议··白狐微微笑着,大量释放出信息素,完全不像以前一样矜持克制,他在引诱他。
不管黑犬愿不愿意,黑犬脑子里瞬间只剩下一个念头——白狐的- yin -- jing -·上一秒还累得不想做,下一秒就眼冒桃心扶着白狐的- yin -- jing -填满后- xue -。
这一定有什么问题·黑犬一边欢愉的在白狐身下喘息一边脸红皱眉着想···等做到了半夜,两人还在浴缸里,不过是休息,黑犬安静地躺在白狐身上,望着头顶的灯,不一会儿白狐又缠着他亲吻。
黑犬的舌头被白狐的舌头不停歇的舔弄,口腔上颚敏感处全部扫弄一通··“啊……唔嗯……”·白狐脸颊红扑扑的,沉醉于亲吻,下身不停顶弄黑犬的- xue -肉,不是为了- she -- jing -,只是按摩一样的玩耍。
为什么变得这么黏人了呢·黑犬一边被捅得前面的- rou -棒乱挥,后面的肉- xue -濡软,脸红着啊啊喘叫,整个身体上下颠伏,一边后知后觉的想到。
啊……白狐是发情了··第二十一章 胎教·喵——喵——喵——·春天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楼下发情的猫咪在半夜也止不住嚎叫,吵得人心神不宁。
楼上的人也处在发情期,日夜沉浸在- xing -爱中不问世事··多半怪罪于中期特有的发情期,或者也可以归咎于两人升温的热恋期··两人就像两只野兽一样耳厮鬓摩,裸身交缠,水乳- jiao -融,啥事儿都不管了,满脑子- xing -交。
这种名为发情期的症状真是可怕,吸毒一样让人迷醉,无法自拔··不知是因为脱离了太久三狐会,还是孕期所特有的心理,黑犬觉得未来并不一定美满幸福··他担心着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很好的融入三狐会,担忧着自己的能不能成为一个好的养育者,也忧患着白狐会不会让他从此离开三狐会。
如果白狐让他专心带孩子,他该听话吗万一白狐不在身边,出了什么情况怎么办在黑社会呆了这么多年,如果以后要成为专职太太之类的存在,这也让他无所适从。
眼看着肚子越来越大,脚步不如以往轻捷,行动越来越不方便,站在体重计上,看着数字上升,黑犬不能说完全的开心··而且这些他对白狐说不出口··“你想看哪本书”·黑犬回过神来,看到自己眼前一大堆胎教书,白狐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关掉暖气,气温回升,温暖潮- shi -的夏日来临,白狐只穿着一条内裤坐在他身边,皮肤白皙,四肢修长,像猫一样伸了伸懒腰··“……抱歉,我不想看书。”
黑犬学生时代就不擅长读书,一直延续至今,所以胎教书也不曾有过什么兴趣翻阅··“那来听听音乐”白狐之前叫人带了一堆胎教音乐,听说对孩子的成长很有用。
“这个……我听了直犯困……”黑犬不懂欣赏音乐,去什么演奏会都是半途就睡着的··看着黑犬为难的皱眉,白狐好像忍不住似的,笑着低喃:“你好可爱……”·凑到黑犬脸上轻柔的亲吻。
好吧……这个还不坏,他挺喜欢的··黑犬当然不会拒绝,而且对方又依然处在发情期··这时候他就很庆幸他是个omega了,在身体上,Alpha和omega简直是天生的契合。
白狐抚摸黑犬的- ru -头,嘴上一边亲一边说:“这个好像没有变大……”·“医生说男- xing -omega都这样,所以可能……可能会缺奶、堵奶。”
啾啾地亲吻着,两人像是小孩子吧咂糖果一样··“到时候孩子只能喝奶粉……”白狐往下舔- ru -头,把两颗弹软的红乳舔得- shi -亮,“我要把你的奶全部吸光。”
黑犬脸红皱眉,他害羞的表情看起来很像在生气,不过体内情不自禁地喷出一股透明- yín -液,正好涌到那搅弄的手指上,白狐知道他再高兴不过了··白狐抽出手指往自己龟- tou -上抹那天然润滑剂,抬起身下人的一条腿,尽量不压到黑犬的大肚子,慢慢地塞入那濡- shi -后- xue -。
黑犬的- xue -肉缩了缩,咬紧了白色的- rou -棒··“孩子……要从这里出来……”白狐一边动腰一边舔黑犬的脚,手指戳了戳- xue -口。
黑犬的脚心简直不能玩弄,一舔就痒得缩起脚趾,后- xue -绞得死紧··“啊……啊嗯……哈……”黑犬敏感得无法回应,手指抓紧床单,一挥动就把床上的书籍都扫到地上。
“我要……好好扩张你这里……才行·”- ji -巴在濡软的肉- xue -中进进出出,两颗- yin -囊撞击黑犬的屁股,大腿拍出啪啪声响,空气里满是信息素和汗水的味道。
现在这幅状态还算好了,要在白狐发情期刚开始时,可是不顾黑犬意愿随时随地后入那菊- xue -的··比如,发情期初期,就算黑犬在熟睡,他还是会直接不客气的插入那褐色丰满的大屁股里,咕啾咕啾的捣弄黑犬的身体,扰人美梦,任由身下人在睡梦中皱眉。
黑犬迷迷糊糊被- cao -到睁开眼皮,手指抓紧床单,大腿颤抖,啊啊喘叫,情迷意乱,大汗淋漓,半睡半醒,- she -出白浊··甚至做到黑犬由清醒变疲惫,喊着不行不要也不停下来。
平日里那个一边赏梅听古典乐一边安抚着黑犬躁动的身体的优雅男子,做爱时也不忘记那份悠哉··发情期初期,则是下半身硬到爆炸,只要黑犬在眼前晃,白狐就释放信息素勾引黑犬,让黑犬屁颠屁颠下体流水凑过来,二话不说就做了,什么风花雪月悠哉悠哉都抛之脑后。
就像是连体婴一样,两人黏黏腻腻待在一起,做得太多,蛋蛋都- she -软了,但是还是想要继续,不知疲倦,如同上瘾,满脑子- xing -爱··每当白狐醒来,看见一个褐色皮肤,大着肚子的赤裸高壮男人坐在旁边,结实的胸肌上是两颗红色凸起- ru -头,屁股圆软,大腿健硕,肌理分明,腿间夹着一根软绵绵的粗大- rou -棒,手抱着自己的圆肚,浓眉紧皱,眼中充满担忧。
·自己的小兄弟就按捺不住的精神抖擞,威风凛凛的坚挺站立··没有什么比拥有大肚的褐肤男人更诱人的存在了··第二十二章 尿尿·没有什么比拥有大肚的褐肤男人更诱人的存在了。
更何况这个男人一见他醒来,就手脚并用爬过来,翘起两瓣大屁股,俯身抓住白狐的小兄弟塞进嘴里,·主要是因为后- xue -使用太多了吧,估计现在那里一定是火辣辣的。
黑犬的舌尖沿着冠沟状的边缘舔舐,手指安抚- xing -的按摩睾丸,一口气深深含入,轻轻晃动脑袋,- rou -棒塞满了他的口腔,充斥着白狐的气息··白狐抚摸黑犬的脸颊,那里的凸出,是他的- yin -- jing -顶出来的形状。
- she -出来之后意犹未尽,果然还是更喜欢成结的感觉,那种禁锢住对方,咬住对方后颈,让对方一瞬间张嘴低哑喘叫的感觉··白狐挺动腰部,让- rou -棒在- xue -里- chou -插,- she -出- jing -液,黑犬后- xue -绞紧,无法自控,打开结,熟悉的流程重复过了成千上百次。
他们连结在一起成千上百次··同时- she -出- jing -液时,黑犬和白狐十指相扣,听到对方胸膛里的心跳声··“黑犬,我可以尿在里面吗”·白狐在黑犬耳边低喃,礼貌询问,就好像在问花园的主人能不能摘一枝花下来。
“什么……这……”体内的结还没有打开,对方还硬着卡在里面,黑犬想要拒绝也没有办法,可是尿在里面也超出了黑犬的想象,“你……”·“可以吗……晚餐喝了好多酒,我现在就要尿出来了……”白狐没有恳求的语气,玩耍似的在黑犬耳边吹气,明显在一边笑一边说。
黑犬对着白狐,根本说不出一个不字,感觉自己的- ji -巴被握住了根部,低头一看,白狐的手抓住了自己的粗大,不停撸动··“有没有觉得热热的,涨涨的……”·被白狐这么一说,一股尿意在腿间涌起,黑犬夹紧双腿,- xue -肉也跟着缩紧,突然,后- xue -被什么热热的东西灌满。
“啊……”·是……白狐的尿……·黑犬脸红着心跳加速,皱眉··“你夹得我好紧……”白狐小腹紧紧贴在黑犬屁股上,- ji -巴深深捅到里面。
黑犬那被- yin -- jing -塞得严实的- xue -口,滴答滴答的漏出液体··可以感觉到后- xue -被一股一股的热液冲荡,自己那被勾引起的尿意也停不下来,想要释放,偏偏白狐握紧- ji -巴不让他- she -出。
“放……放开我……”黑犬憋得眼眶发红,对方像狗一样舔舐自己的下腋,好像那里涂了什么蜂蜜一样,没有放开手,也没有听黑犬在说什么似的。
“我来帮你……”·终于,白狐舔够了黑犬敏感的身体,亲了亲他的耳畔,松手举起黑犬的双腿向两边岔开,“来·”·被禁锢太久,突然可以尿,却反而尿不出来。
黑犬的- yin -- jing -微微动摇,后- xue -缩了缩,眉头皱紧:“我……我尿不出来……”·“放轻松……放轻松……”白狐舔舐黑犬敏感的耳朵,甚至模仿- yin -- jing -的插入,在黑犬的耳朵里舔入舔出,黑犬被舔得浑身是白狐的口水,满耳白狐- xing -感魅惑嗓音,吐息燥热。
一股液体在空气中呈抛物线撒向地面,黑犬绷紧屁股大腿,脚趾蜷缩,双手握紧,下腹使力,- ji -巴的肌肉紧绷,微微晃动,一口气- she -出一大束尿··同时白狐抽出黑犬后- xue -里已经释放完毕的- ji -巴,那后- xue -瞬间涌出液体。
哗啦啦——·地上- shi -了一大片,黑犬感觉自己像是失禁了,前后两处都在源源不绝流出腥臭的尿液,同时后- xue -还流出混合在其中的白浊··而白狐抱着他的两条大腿敞开,保持羞耻无比的姿势,耳边是嘘嘘的液体声音,最后变成滴滴答答的滴水声。
“不用了……可以了……”·黑犬的敏感身体连- she -尿也带来高潮,他胸膛起伏,被白狐带去浴室,交缠在一起,互相抚慰重新振作的下体,亲吻彼此的嘴唇。
白狐拿着喷浴头冲洗黑犬的后- xue -和- rou -棒,手指刮擦按摩黑犬的马眼,把菊- xue -的- xue -口往外掰··下腹被那调情的动作带出愉悦的躁动,黑犬嘴里喘息越来越大声,大腿夹紧白狐的腰部:“进啊……哈嗯……”·没等黑犬说完进来两个字,白狐已经一捅而入,整根由头到尾塞得满满当当。
“啊……啊……哈啊……”·黑犬只能无力的承受身上人的力道,白狐不顾他的意愿,大开大合整根撞进撞出··黑犬说不出话,只能看见白狐白皙的皮肤上是晶亮晶亮的水珠,让人想起雨后的甘露;白狐的眼角微微泛着情欲的红,眼尾上翘,眼皮慵懒的垂着,像是沾了一片粉嫩的薄薄梅瓣在眼皮上;白狐的头发没有平日里那般整齐服帖,各处发尖- shi -漉漉的翘起,额发没规矩的交错相杂,像是食肉动物捕食瞬间猛烈竖起的毛发。
这样- xing -感漂亮的白狐,正在他的体内驰骋……·想至此,腹部里无端涌出有气泡咕噜噜的动静··“啊……哈啊……动……动了嗯……哈啊……”··“怎么了”·“动……肚子在动……”·抚摸着圆鼓起来的肚皮,有被踢的触感,黑犬躺在床上,看见白狐的发旋,手情不自禁的抚摸上去。
白狐温柔地趴在黑犬的身边,耳朵贴紧肚皮上,赞叹微笑:“真是神奇,居然在动……”·“毕竟现在都二十几周了·”·白狐笑道:“你也差不多该适应那些一次- xing -内裤了吧,虽然流水状况好多了。”
黑犬全身赤裸,侧躺着,懒洋洋地没有回应,直勾勾的和白狐四目相对,眼神炽热··嘴唇越靠越近,准备进入做爱状态……·手机突然响起紧急通知的铃声。
白狐挠挠头,接听电话:”怎么了”·黑犬就算做了再多次,还是会不自觉被白狐放大的漂亮脸蛋给迷倒,脸红彤彤的发热,退不下来。
“……在小区门口了”白狐慌张无比,挂掉电话穿裤子··“黑犬爸妈来了”·第二十三章 来访·“喂,听说没有,学生会主席被骂了。”
“啊,知道知道,会长在走廊巡视,突然那个人冲上去指着会长鼻子骂,我在教室里看到了,那个大叔骂得可真狠啊·”·坏事传千里,白狐不为所动,身形挺拔修长,站在窗边视察- cao -场,手上拿着一支笔一张表格,白衬衫左袖上带着红袖章,面无表情的勾勾叉叉。
“白狐……对不起……”黑犬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白衬衫左袖上同样带着学生会的红袖章,面色愧疚,脸上有一块布包,贴住了伤口。
“没事,是我的不好,把你拖下水,你爸也是担心你,也许……以后你可以离我远点……”白狐瞟了一眼黑犬,对方的伤口有些刺眼,低头写表格,“对不起,让你为我挡了一拳。”
“没事的,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爸那都是气话,他都胡说的,你别往心里去……”·黑犬有些着急··白狐抬头,望着黑犬,眼眸深邃,静静凝视瞬间,连空气都安静下来。
“你……”·听到白狐的声音,黑犬觉得自己的毛发都紧张得竖了起来··白狐用那种眼神的窥视,就好像正在挖出什么东西··心脏砰砰直跳,跳到了嗓子眼,脸上却强作镇静。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心脏回落,下去,再下去……·“如果是你的话,我想我可以依靠你吧·”白狐眼角弯弯,眼里充满信任,嘴角上扬,像是一束阳光。
黑犬的手指微微敲打手臂,脚点点地,深吸一口气,微微一歪嘴角,露出那还用说吗的自信笑容··“所以还是要继续吗”小松鼠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笑脸盈盈抱怨着,“至少不要在脸上留伤嘛,最好就别动手。”
“抱歉,稍微失了手,不过不会有下次了·”白狐温柔优雅,望着小松鼠··“那也不要一个人承担啊,那样太可怜了……”小松鼠牵起黑犬的手,揽着白狐的手臂,不知道对谁说的。
黑犬摸摸小松鼠的头··“是这个地方没错吧……”女人端详了半天电子导航,望着小区,满头雾水··“真重,你带那么多东西干什么”男人手提两个袋子。
“等等,他电话通了”女人接听电话,愣了一下,“啊,是你啊……那你出来吧,我和黑犬他爸在小区门口呢,诶,对面那个是不是你”·黑犬他爸听到她的说话方式就预料到了,臭着脸,看见那个白衣的男人向他们走来,扭头朝空气啐了一口。
“辛苦你啦·”黑犬他妈和气地边走边把行李箱给他,笑道··“包给我吧,走了这么久肯定累了吧·”白狐对着黑犬他爸优雅笑道。
“不用你拿,我自己来·”黑犬他爸骂道,“假惺惺·”·白狐只好收回悬在空中的手,笑容抱歉,为两人带路,边走边说:“等会儿你们看见黑犬,可能会很惊讶,不过放心,他身体很好。”
“……”·父母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皱眉··到了电梯里,白狐道:“虽然有些唐突,不过我现在已经不住衹圆了,暂时搬到了这里。”
“……这里黑犬也住这里吧……”黑犬他妈察觉到话语里的意思,不安询问道··“是的,我和黑犬已经同居了。”
电梯到了,白狐说完拖着行李箱走出电梯,给两人开门,父母两人愣在原地··听到白狐的话,黑犬他妈浑身发凉,黑犬他爸皱眉,握紧提着的东西,对黑犬他妈使眼色:“走吧。”
房间的装饰很普通,没有棱角尖锐的家具,很通风,阳台可以看到开阔的江面,玄关处看不见客厅沙发,只能看见电视里放着关于缉毒的新闻··黑犬他爸快步走进客厅,看见了他那印象里结实健壮能跑能跳的大小伙子,正安静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低头不正眼看他。
他的儿子穿着宽松的孕夫套头长装,肚子滚圆,腿脚浮肿,行走不便,俨然一副快要生的样子··黑犬他妈看见黑犬这幅模样,倒吸一口凉气,捂嘴惊叫··黑犬他爸气得手抖,两包东西嘭的一声扔地上,里面是他们两个专门给黑犬带来的家乡特产。
·“你”黑犬他爸冲上去挥手要扇黑犬一巴掌,白狐拦在黑犬面前··停顿一秒··黑犬他爸止了力道,转了方向……·啪·耳光响亮,巴掌鲜红,没留情,完完全全的扇了上去。
“好了……可以了·”黑犬他妈颤颤巍巍安抚黑犬他爸··黑犬他爸转身气呼呼的坐到沙发上,瞪眼看两人··两人不敢说话。
白狐帮着黑犬他妈去厨房做菜,黑犬他爸和黑犬坐在客厅里··“还有几个月生”·黑犬看了看他爸:“……两个月不到。”
“……你这是乘人之危啊,啊她才死了没几天……你好意思吗你”黑犬他爸手指指尖戳沙发把手,几乎要戳出个洞。
“那是意外……我没有·”·“……我不管你了,叫你不要跟他混,你再喜欢他也没用啊,就算有孩子又怎么样就算成结了又怎么样他心里不还是住着别人一辈子跟这种人过日子,有得你受,你呀,是永远比不上她的,她是死人,你知道吗”·“……”·“再说了,你想过做这行的可能会安生吗,他是混黑社会的你懂不懂,要是只剩你了,那怎么办”·“我会保护他。”
“唉……算了,你选的路,你自己负责,别到时候抱着孩子来我这里,就算你跪下我也不会收留你·”·黑犬他妈正在炖汤,白狐给她打下手,她看白狐刀功不错,切的片都很薄很均匀,笑道:“没想到你刀法这么好啊,平常都是你在做菜吗”·“是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尽量自己来下厨。”
白狐迷人的微笑,通杀上至六十岁,下至十岁的omega们··“他啊,是个死脑筋,脾气又倔·”·白狐看向黑犬他妈,黑犬他妈的眼睛怔怔望着汤,回忆道:“有一次他中暑,本来他体温就高,我没有发现,回来时候一边流鼻血一边抱着一只猫,我吓得赶紧拿纸擦他鼻子,他非要去给猫洗澡,说要养这只猫,话刚说完就倒在地上,浑身是汗,吓死我了。”
黑犬他妈拿勺子搅拌汤:“自己都成那样了,怎么心里还想着猫呢……”·“黑犬他,只要是他想坚持的事情,他就会放在优先第一位去做,常常不在乎自己的情况。”
白狐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手法优雅,快速切片··“后来……那只猫不见了,不知道是跑去哪里了,猫常常会这样,一不留神就失踪了·”黑犬他妈低头看鸡汤有没有熬出颜色来,“他哭得好伤心,之后说再买一只,他也拒绝了,他说不是那一只就不行。”
汤咕噜噜的翻滚,片刻安静,白狐没有听到黑犬他妈的说话声音,抬头看看她··“这孩子啊,他要守护什么东西,就一定会全心全力付出,真的很死脑筋。”
黑犬他妈望着白狐,“你能不能不让他受伤”·餐桌上摆上了美味佳肴,黑犬他妈唠唠叨叨劝黑犬多吃东西,白狐给黑犬夹菜,黑犬吃了白狐夹的菜,望着他爸,他爸面无表情,望着电视不说话。
一顿饭吃得百般滋味,吃完饭后,白狐收拾碗筷去洗碗··黑犬他爸坐在位置上,拿出一根烟,又叹气收了回去,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颓靡··“你呀也别气了,白狐挺好的,又爱我们家儿子,又体贴温柔,长得还好看,我刚开始还以为他是个手不沾水的大少爷呢,结果刚刚做菜时候问了一下,人家又会开直升机又会缝衣服,厉不厉害”黑犬他妈笑眯眯地坐在黑犬和黑犬他爸中间。
“哼,他还会开枪拿刀杀人呢,那些高利贷、卖- yín -、赌博,哪样不是三狐会干的好事·”·黑犬低头不语··“是啊……除了是混黑社会这一点,他其他方面都好……”黑犬他妈摇摇头。
黑犬他爸低沉道,“以前我第一次看见这小子就讨厌他·”·黑犬他妈略微惊讶,因为白狐是人见人爱的类型,礼貌谦逊,皮囊漂亮,举止文雅··黑犬看向他爸。
“明明是个那么小的小孩,我却有种他会变成怪兽的直觉·我在拳击训练场当老师,偶尔会遇到那种类型的孩子,大多数会放弃拳击在街头斗殴死掉,小数里能坚持下来的也没有,都去做更厉害的事情了吧。”
黑犬他爸低头道,“白狐会变成三狐会的老大,我一点也不意外,只是,我希望你不要跟着他走,他这种怪物,活不长的·”·“……我做不到,对不起。”
黑犬坚定不移,他抛不下白狐··“哼……你脚趾甲剪得挺干净的·”黑犬他爸叹气道··黑犬愣了一下,低头看不见自己的脚,只能看见自己的圆肚子,剪脚趾甲之类需要弯腰的事情都是白狐在帮忙。
“能有一个愿意为你剪脚趾甲的人,也是一种幸福·”黑犬他妈微微笑着,“只要你开心幸福健康就好,我们要求不多的,你看,多好多壮的一个小伙子。”
黑犬他妈笑着看儿子,黑犬全身上下都被照顾得好好的··父母两人呆了一天就跑去旅游了,直到出发,黑犬他爸都没正眼瞧过一眼白狐,顶多给白狐翻白眼。
白狐也很无奈,不过幸好是在两人发情期结束后才拜访,要是处在发情期时候过来,不知道会怎么样……·电视里传来关于毒品流通的新闻··“近日,警方在多个娱乐场所发现一种新型毒品,呈白色粉末和透明液体两种状态,有奇异的怪味,服用过后会诱使人提前甚至立刻进入发情期,据警方调查,犯罪者皆以转换体质、迷女干他人等诱惑使被害者或者加害者服下,请广大市民多多小心。”
·“……转换体质,转换体质的意思是……白狐,三狐会那边是不是出事了·”黑犬心头浮起不好的预感··白狐没有说话,拿起手机,四眼的电话就正好打了过来。
“喂,老大,程家的人说有事要找你,说要当面说,我给了他地址,估计现在快到了吧·”·叮咚——·门铃声响,白狐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个金发碧眼的花美男,嘴角含笑,看见黑犬的样子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黑犬的身材:“犬哥,好久不见了啊。”
白狐望了一眼黑犬:“我出去一会儿·”·随后关门跟着丹尼斯走了··不到几分钟,门铃又响了起来··黑犬起身,开门看见个矮矮的男孩,满脸怯懦,是之前在新年会上吐了他一身果汁的少年。
“……请、请问这是白先生的家吧……我、我叫程太子·”·第二十四章 有债必偿·“……请、请问这是白先生的家吧……我、我叫程太子。”
虽然程太子这个名字有王霸之气,但本人实际上是个懦弱无能的家伙,天生身为beta,- xing -格温柔,完全不适合在弱肉强食的家族中生存··他的母亲是个短命的大小姐,经常卧病在床,在太子8岁时候没能熬过寒冬,随后太子的父亲也死在一次出警任务中。
在程大当家死后,少年变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他是beta,本应作为一个透明人活下去,却被白先生下了药··某人把他转变为Alpha的消息告诉了所有人,然后一切都变了,他变成了金贵的太子。
穿上了黑色西装,接受专业的训练,大家对他寄予厚望,把他当做程家继承人培养,但他依然是个那个胆小怕事的少年··他怕死,也本能的惧怕白狐··他曾借助警界的力量,对这种药物展开调查,最后都因为不明阻力不了了之。
不,也许不是阻力,三狐会已经和警界融合在一起,不知不觉中,黑社会早已和警察开始合作··程太子之前不曾被允许知道的事情,正一点点被周围人告知··那些夜总会、赌场、高利贷都得以生存的原因,还有地下黑医院这么久还没被关掉的理由,警察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地下黑医院可以寻求警察的帮助。
比如黑医院的资料库遭人闯入,他们就寻求了警察帮助··这件事是丹尼斯报告给程太子听的,丹尼斯给程家选出的傀儡局长当手下,实际上服务的还是程家··医院里的资料没有遗失,但是多出了一样物品。
东西少了还值得大惊小怪,但是多了是什么意思呢……·“……留下的是什么东西”程太子看丹尼斯拿出的东西,实在没有头绪。
“我想,这东西应该和白先生有关·”丹尼斯道··“白先生……那我去找他问个清楚吧·”·他以前真正见过一次白先生,那个叫白狐的男人。
他们往日里没有交集,最多在聚会里知道有对方这么一个人··白狐给他的印象就是浑身雪白,比起那些穿黑西装戴墨镜黑的帮老大,更像是个有洁癖的精英医生,举止优雅,坐在他的对面,表情从容温和,交谈时候,没有什么泰山压顶一般的恐怖的体验。
他本以为会是个更有魄力的强悍男人,但是白狐周围散发着温和有礼的气场··他把一叠信封和一个U盘推到白狐面前··白狐拿打火机烧了信封,把U盘收到西装口袋,起身,微笑着拍拍程太子的肩膀,像是赞许,像是鼓励,随后道别,离开茶馆。
茶馆在衹圆周围一带,专门服务于白狐一人,所以敞开大门,却没有什么客人,馆内看不见什么闲人,只有招待白狐和客人的时候,梳着发髻身着古装的美女服务员才现身。
座位旁边的大窗户是古木镂空雕花的,爬山虎肆无忌惮的生长,从雕花镂空处探头进来,幽闭隐秘、古香古色的包间由黄细竹帘子隔住,桌上摆着一整套茶具··程太子让丹尼斯坐下来一起喝茶。
“你经常来这里喝茶吧·”程太子问··“为什么这么说”丹尼斯笑着··“你领我进来的时候没有迷路。”
茶馆的馆内有许多石子小路,路与路中间隔着花花草草,细长的檐廊,弯弯曲曲的路,都看得人眼花缭乱,但是丹尼斯却知道准确的方向,不像是第一次进来的人。
“这里的茶我很喜欢·”丹尼斯嘴角上扬··“我是第一次跟白先生交谈,他真是个神秘人,照片很重要吧·”·“他不喜欢抛头露面,不过这个,他一定要亲自处理干净。”
丹尼斯坐在对面,用那不同于周围人的蓝色眼眸看他,眼眸澄澈如同宝石,像是猫一样的眼神,让程太子生出怪异的违和感,离不开目光··“你是哪国人”·“俄罗斯,长相很奇怪吧。”
丹尼斯微笑·听说丹尼斯小时候曾经因为那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长相,受到欺凌,被人讲做怪物,不过那也只是听说,丹尼斯不喜欢讲自己的过去··笔挺的鼻梁,头发皮肤颜色都偏向于浅色,如同油画里出来的美男子,举手投足间慵懒而- xing -感,很适合拿着玫瑰的类型,如今他是上帝的宠儿,身着订制西装,悠哉悠哉地饮用下午茶。
“不会,不奇怪·”程太子连忙摇头··“你太过温柔了……”语气里并没有赞许··白狐的住所从衹圆搬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区,小区看起来很普通,十分安静,一路过来都没有路人在街上走。
·程太子被四眼嘱咐不能带武器进去,保镖要留在楼下··孤身一人上了电梯,他注意到电梯口有金属探测器··上了楼,闻到空气里若有若无的香甜味道。
敲敲门··本以为会有个修长白净的漂亮男人迎接,开门的却意外的是男人的手下··“……请、请问这是白先生的家吧……我、我叫程太子。”
“……”·“好、好久不见……那个……犬、犬哥请问这里是白先生的家吗……”·男人打量少年,不回应。
“……”·“……”·两人相视无言··男人粗眉紧皱,握着把手的手臂很健壮,看得见青筋脉络,身材高大,套着一身长装,脖颈留着细汗,肚子怪异的凸起,浑身防备,好像在无声的告诫他不要靠近。
这个褐色皮肤的健壮男人,肚子圆滚饱满,明明之前见到的时候肚子还是扁的……·这么说空气里那些香甜的味道就是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吗……·好奇妙啊,嘴唇看起来也很可口,脖子上的细汗也很好闻的样子……·半晌,男人生气地低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怀孕啊”·“对对不起”少年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被吓得耸肩,颤抖道。
“白狐可能过一会儿回来,进来吧·”男人居然没有赶他走,只是没好气地转身,把门敞开给少年··少年战战兢兢走进来,顺手带上门··客厅的布置很是舒适温馨,生活在这样一个家里很能感到安心幸福,但是程太子坐在沙发上却坐立难安。
主要还是因为男人的存在太过可怕··尽管身体已经变成了Alpha,心里却没有真的转变,他无法真正的像一个Alpha那样自信无畏··男人大着肚子坐在他对面,却好似以前经常见到的叼着雪茄大腹便便的土豪大款,两脚岔开,仰着肚皮,双手搭在两边把手上,不像有要招待客人茶水的意思,眼神凶恶,打量少年。
程太子以前被不良少年们欺凌,他们抢他钱包的时候来了警察,他们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防备··那是看条子的眼神··男人正在用这种眼神看程太子··“我……我来不是来找茬的……我、我受白先生照顾……所以……”程太子急忙挥手解释着。
“我知道·”·直觉告诉黑犬,少年没有恶意,就算有不利的状况,想要防卫也没有办法,对方是个Alpha,自己又怀着孩子,有什么不测也做不了什么,不管怎么样,先进去坐下来等白狐回来再说。
两人之间也没什么话好聊,沉默了一阵,程太子小心翼翼地抬眼望向黑犬的肚子··没想到白狐的手下是个omega,还怀上了白狐的孩子··不过确确实实是omega没错,见到高大男人那一瞬间,体内那种想要侵犯眼前人的想法,正明明白白告诉着他。
妊娠期的发情期太犯规了吧……·他印象里的omega也止步于学校里那些还未长开的同龄人,瘦瘦小小的·关于Alpha的大部分印象则是像家族里许多位高权重的长辈那样,气势逼人,压迫重重。
身边大部分都是beta,也如同印象里那样,包容一切,温柔善良··Alpha作为食物链最高层,压迫底下那些人,omega则是被另外两种- xing -别的人欺负·这种情况,令人厌恶,却毫无办法。
omega无论男女,生活都很艰难,尽管出台了许多法律,台面上追求着- xing -别平等,但是- xing -别歧视依然存在在人们心底··这也给人一种固有的印象,omega绝对是弱势而使人同情的,他们一定瘦小无助。
像黑犬那样的存在,几乎可以说是异类,omega怎么会打得过Alpha呢··谁也不会想到omega会成为黑帮的二把手,拳打beta脚踢Alpha,活得自由自在··事实上像是Alpha里会有温和斯文的类型,omega也会出现野蛮凶狠的类型。
只不过大家印象里多是宣传模板里的那种人罢了··“你好像没什么变化·”黑犬开口道,眼睛端详程太子的脸··“啊……是、是吗”程太子摸摸自己的脸。
“我还以为体质转变了,身体也会跟着变化·”·“会……会吗,其实我也没什么实感,力量之类的方面是变大了许多,不过这是不是我还在长身体的原因呢,我也不确定………”·“omega变化更大些,可能是因为有了新器官,而且胸部也不一样了。”
黑犬拿起手边的水,皱眉喝了一口,好像那是多难喝的东西··“真是神奇的药,白先生太厉害了,这个药的存在,会改变世界,让大家过上更自由更幸福的生活。”
程太子微笑道,眼睛澄澈,像是有水在里面流动的宝石··“也许吧,地下拍卖场里不是经常有omega被玩死吗,禁也禁不了·三狐会里有个Alpha和那种omega擅自在一起了,冒着被三狐会开除的危险,不懂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不过我看在那Alpha跟了我那么多年,就让他继续呆下来……后来那Alpha抱着那个omega的尸体跳海死了。”
“跳海……为什么……”·“因为omega死了,被玩死的……也是痴情种……我去带人搜海,尸体捞上来的时候,人都死了还抱着omega不放手。
排斥反应虽然不会致死,但可能是被人逼急了,或者是多年饱受摧残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下去了,太绝望,又逃不出来……要是有那种药的话,说不定就能改变了吧,变成beta或者Alpha就不用背负身为omega的原罪了吧。”
黑犬看着杯子飘起白雾···“地下拍卖场……真是该死”·“我当时站在海边,脚泡在海水里,浑身都好冷……看着他的尸体,我对自己发誓,要为他报仇……后来把那个人打死在衹圆的暗巷,现在想想,真是便宜了那个人,要是有药就好了,让那个人变成omega,让他承受几年排斥反应和被玩死的滋味,让尸体丢到海里泡上半个月,再剁碎喂狗。”
“犬……犬哥,这……”·“我不会把他送到牢里,我不相信现在的法律能判定那个人的罪行·在黑社会呆了这么多年,我干的所有事情都是一个原则,有债必还。
你说了谎,轻则掌嘴,重则割舌;你欠了钱,就要还钱,不还,就剁手指清家产,再不行就去卖身体还债;你违反了底线,那就要被枪毙处决,以命偿命·你要说我错,我也没话可讲,至今为止,我杀的每一个人,都是该杀而社会不杀之人。”
黑犬坐在那布艺沙发上,肚皮柔软,腿脚不便,看起来应该是没有攻击力的,但是却浑身散发出令人颤栗惊恐的气势,拳头握住,眼神坚决,眉头紧皱,嘴巴吐出的每一个字都震慑有力。
这是他的态度,他的处事方式··程太子被说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什么也讲不出来··这是不对的,你太过高傲自大了,你有什么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呢,你凭什么把你的正义加诸于他人之上……·程太子的想法到了嗓子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就算抓到了人送去警察局又怎么样呢,小弟不也是死了吗,而且还没有证据证明那人杀了omega,最后肯定也会出了警局继续逍遥……·空气沉默了一阵,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白狐回来了。
白狐看见客厅里坐着的程太子愣了一下,程太子站起来,像是得救一般奔向白狐··“白先生,太好了,您终于来了”·“先坐下吧。”
白狐和善地微笑,让程太子一下子安心不少··待两人坐下,白狐给程太子倒热茶,还让他吃水果,跟黑犬比起来简直和善到不行··“你来,是为了什么事呢”·“是这样,地下医院的资料库被人进过了,留下了这瓶东西,白先生,您认不认识这个”·程太子拿出口袋里的一个透明袋,袋子里装着一瓶指甲油。
白狐淡定地放下茶杯,黑犬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这指甲油……是小雪的……”·第二十五章 修罗场·“这指甲油……是小雪的……”·透明袋子里,那瓶指甲油瓶身上贴有小松鼠最喜欢的风铃草贴纸,指甲油颜色也是她最喜欢的粉色。
“根据指纹对照,估计也是她的指甲油吧·”白狐冷静道··“为什么……会在那种医院里……她的遗物应该都在她家里才对……她祖母还好吗”·“放心吧,那边没事。”
白狐安抚着激动的黑犬,拍拍他的背··小松鼠的家里现在只有祖母一人,母亲早亡,父亲不知所踪·所有遗物原封未动留着,也没人会注意到指甲油的消失。
“怎么回事,白狐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看白狐淡定的态度,黑犬抓紧他的手臂··“入侵医院资料库的人,一是为了窃取某样资料,二是为了示威。
这个人知道我和她有关联,所以在我管理的地下医院里放下她的遗物,而且很有可能那个人就是害死她的凶手·医院最值得窃取的资料,是关于转换剂的资料,如果资料到手,对方也可以制造出相同的药品,卖出高价,但是既然目的是钱,为什么一定要牵扯到小雪呢这不仅是个示威,应该还有别的意图。”
“意图示威又是为了什么你的仇家数不胜数,怎么找”·白狐望向黑犬:“我认为……那个人的目标,除了钱以外,还有一个就是……除掉我 。”
“白狐……”·“示威拿走小雪的遗物也好,窃取药品换取利润也好,都是为了除掉我,抹灭三狐会……对方掌握我的情况,绝对是内鬼给的情报,眼下是最好的时机,如果我是对方,我就会在近期展开行动。”
白狐皱眉,食指拇指夹着下巴思考··“为什么是近期……你周围的保护也没什么变……犬哥……”程太子说着说着,恍然大悟,望向黑犬的肚子,“犬哥,你没有办法保护白先生。”
黑犬的妊娠期已经到了后期,没有战力是肯定的,而且如果对方展开攻击,黑犬很有可能会成为累赘和人质··“暂且不说这些,对方如果展开行动,必定是关于转换剂的行动,转换剂用到人们身上,势必会产生许多死亡事件。”
“为什么……死亡使用转换剂会死吗……”程太子一听,脸色煞白··“药品本身小几率会致死,同时,使用不当,当然会死,omega怀孕期间服用会致死,剂量过多会像服用过多安眠药、吸食过多毒品一样死去,如果用针打入药水会加剧药效作用速度,一样会死。”
“什……”·程太子一想到自己曾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就吓得瞪大眼睛,牙齿发抖,阵阵后怕·面前坐着的白狐让他更加恐惧,自己居然孤身闯进了这么恐怖的人的地盘,明明同为Alpha,跟白狐这种毒辣老姜一样的成年人比起来,自己简直就是任人宰割玩弄的食草动物。
他被白狐没有攻击- xing -的外表骗了,以为他是个温柔的好人,以为白狐是他的大恩人··“所以,如果对方使用了窃取来的资料,制造出大量药品,给人使用,便会有许多人莫名其妙死亡,虽然我们也可以从人们身上探听药品来源,潜入对方组织,可是一来需要花费时间,对方这么谨慎,没有个一年半载是不行的,二来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前功尽弃。
只有从人群集中死亡处追寻了·”··“如果是警方的话,便可以掌握大量尸体信息……”程太子略微思索,“我会把警方那边的信息给三狐会。”
·“拜托你了·”白狐微笑点头,“那,这瓶指甲油就先放在这里好了·”·“话说,你们这边的楼层里,是不是有人正在发情不是说犬哥,我是说另外一个人,信息素很浓啊,从刚开始就一直很浓,整个楼层都是。”
“有吗你闻到了吗”黑犬疑惑,转头问白狐··“没有,根本闻不到啊·”白狐摇摇头。
“……”·是我错觉吗·程太子看着两人,怀疑自己是不是鼻子出了问题··“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也累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白狐起身送客··“那我就先回去了·”·更浓了··程太子关上门后,等着电梯,闻着气味想··脸颊浮起了不明的热度,身体渐渐也受到影响,额头也像发烧一样热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受到香味的牵引,少年像是寻找蜂蜜的蜜蜂,扶上冰冷把手,在那扇门前嗅个不停··太奇怪了,这里一定住了个发情的人,但是白先生他们没有理由骗我的才对啊……·总之先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万一里面有个发情的人就不好了,听说发情得不到缓解,会像发烧一样死掉……·他必须去救人。
·门把……坏了……·程太子手上拎着整个坏掉的门把,以往觉得沉重的金属块状物体,现在居然像塑料一样轻··Alpha的体质真的好厉害啊哈哈……·程太子傻傻笑着丢下把手,闻到门缝里传出来的信息素,脑袋更是像喝醉了一样昏昏沉沉的。
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是谁·……·好痛……·好痛啊……·求求你别打我……·“少爷,程少爷,少爷……”·耳边传来遥远而微小的呼唤,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他睁开了眼。
后脑勺传来剧烈的疼痛,鼻子像被人打了一拳,下巴红肿,好像被狠狠砸到了一样··“唔……好痛……”·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已经变得几不可闻,程太子眨眨眼,看见床头坐着的人,吓得寒毛竖起。
“二当家”·程二鼻子里冷哼一声,拿着苹果咀嚼,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视里播放的比赛··“身体没事了就赶紧滚·”·“咦我的身体……刚刚明明……奇怪……”程太子盯着自己的双手,莫名其妙的喃喃自语。
“请问……刚刚是不是有人在……发情……”程太子缩了缩肩膀,小声询问着··“哈你在说什么这里哪有人发情啊”·无端询问发情有关的事情实际上会有种- xing -骚扰的意味,就跟问人- xing -癖好- xing -生活一样使人厌恶。
“可是……我明明……”·屋外传来声音,门口打开,走进来的是金发蓝眸、笑颜如花的美男:“少爷你醒了呀,刚刚幸好有白先生送来的抑制剂,不然您可就失控了。”
“失控白先生的抑制剂……刚刚果然有人发情了吧……他现在怎么样了”程太子一愣,“不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丹尼斯”·丹尼斯拿起桌上的苹果,碧蓝的眼眸,透出锋利的光芒。
“是啊……为什么呢少爷·”·嘴角上扬,露出令人玩味儿的弧度,他走向程二,弯腰揽着程二的肩膀··程太子印象里,天不怕地不怕,霸气威悍如同猛虎一般的二当家,居然低头咬牙,默不作声,肩膀微微发抖。
第二十六章 苹果·“是啊……为什么呢少爷·”·程太子迷糊了,明明是许久未见的二当家,为什么他身上的味道如此熟悉。
一般来说,许久未曾相见的人,身上的味道都会有些陌生,就像放了很久的冬衣从衣橱里拿出来会有陌生的气味一样··就算二当家已经变成了无用的omega,在家族里的地位一落千丈,终究还是他的长辈。
丹尼斯这样无礼的揽住二当家的肩膀,让他很不自在,明明丹尼斯只是他的下属,却可以像兄弟一样亲昵的和自己的长辈身体接触··“丹尼斯,不要这样失礼。”
虽然不满,但程太子也只敢嘴上说说,毕竟丹尼斯是白先生的人··丹尼斯笑着直起身,靠在桌边,手里抛着苹果玩儿:“程二,这可是少爷在问话啊,你敢不回答”·程二敢怒不敢言,沉默了一会儿,没好气道:“刚刚……的确有人在发情,现在已经好了。”
“听说你失踪了……你现在是住在这里了”·“嗯·”·这么说刚刚是二当家在发情吗……·“白先生骗了我……为什么……你想隐藏你的存在……”·“嗯。”
“丹尼斯呢刚刚也在这里吧,为什么会来”··丹尼斯摇摇头:“我来这里是来找白先生的,小孩子最好别知道太多。”
“可是你刚刚明明就在这里我闻得出来”程太子激动而肯定,“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叙叙旧嘛,你知道,我和程二可是老交情了。
别怪我没告诉你,白先生可是保着他的,再说了,你也没注意到吧,你会梦游哦·”·“什么……”·“管家他不想告诉你,不过我还是好心提醒你吧,别大晚上出去晃荡啦,万一牙齿咬到不该咬的地方就不好了,啊,我是说你自己的舌头。”
“……”·程太子心下一惊,豁然看见程二后颈的伤口:“二当家……你被标记了……不会吧……”·“哈哈哈哈哈哈哈”·丹尼斯笑得腰都弯了,捂着肚子,眼角流泪:“少爷你真是太好玩儿了哈哈哈哈我骗你的哈哈哈哈”·“……二当家,你的标记真的不是我标的吗……”程太子弱弱地问了一下。
万一是他的怎么办,他还是个学生啊,他可不想让长辈变成他的omega··他曾经幻想过跟他的伴侣来一段美丽浪漫的爱情故事,然后在某个静谧的月夜互相成为彼此的唯一,印上象征誓言的标记。
万一是真的,他又怎么能接受这样像是一夜情一样草率的标记··“不是”·程二恼怒地朝程太子吼了一声,像一只发怒的狮子。
程太子立刻被那么大声的反驳吓得肩膀缩起,抖了抖身体,然后长舒一口气,安心下来,转而又想到房间里另外一个Alpha,脸色发青··“难道……难道是说,丹尼斯……是你”·“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
“不是啊”·……·两人同时说话让程太子有些头大··“标记我的人已经死了,你们快走吧,我这里可不是旅馆,别给我躺这么久。”
“什么”·“哈哈哈少爷真的好好玩儿哈哈哈哈说什么都相信哈哈哈哈”丹尼斯在一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肚子跺脚。
“……”·可恶,我是被耍了吗·“哈哈哈少爷,别生气了,程二都发话赶您走了都,咱回去吧,等会儿还有课程等着呢。”
丹尼斯看着那个食草动物气急败坏的模样,忍着笑劝慰··程太子气呼呼的,被丹尼斯揽着离开··终于安静下来了,程二松了口气,抹了把脸,望向桌上的抑制剂,得给人说声谢谢才行。
拿了袋苹果过去敲门,开门的是白狐··“这个是谢礼,刚才多亏了你们·”·白狐接过苹果,道:“不,也是我下属的问题,他来你屋子,是故意的。”
“……”·“他想让那小鬼知道你的事,说不定那小鬼正担心你呢·”黑犬道··程二笑了笑,看起来并不开心:“别开玩笑了。”
“苹果,最近很多人都在讨论苹果,好像价格也没什么变化呀·”白狐拿出苹果··“哈,正因为大家突然就开始讨论起苹果来了,我也就买了一些,也许今年的苹果不错吧。”
“也许吧……”·哗啦啦……·窗外传来了雨声··有小孩子在哭泣··……·“我其实……并不爱你。”
女人躺在床上,浑身冰凉,已然失去了生的活气··她准备要死了··“……”·“别哭了……吵·”·“……”·“没有生下你就好了……我,尽量去爱你,但,还是讨厌你……因为,你是他的孩子……”·“妈妈……”·“你是……真恶心……”·……·那个女人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依然印在脑海里,在记忆深处,时常会让他从噩梦中惊醒。
不断提醒着他是谁,他是怎么出生来到世界上的··他在女人死后跟着外公生活,直到初中- xing -别分化期,被检测为Alpha,同时已经成为了当地的有名的不良少年,打了几个Alpha和beta团体,打出了名声,程家立刻把他接回了本家。
私生子到底是私生子,一开始受人冷眼,后来证明了实力才得到二当家的地位··程大当家的母亲是门当户对的贵族小姐,程二当家的母亲是不知名的普通人,应该是宠幸而来的吧。
宠幸这是幸运·程二想起母亲因痛苦哭泣而死的面容,想起母亲看见自己最后一眼时,恶心得呕吐的样子,无法把强女干当做什么宠幸。
Alpha真好啊,可以同时拥有许多“唯一”忠诚的omega,但是像母亲那样的omega就只能有一个Alpha了,此生再也无法与别人相爱结合··太不公平了吧,上帝为什么会制造出这么不公平的体质呢。
“检测结果出来了……是血友病a,这是一种遗传疾病,请您不要慌张,这种疾……”·医生对程二说的时候,程二心里想的是:啊,这果然是那个女人的诅咒吧。
·这个疾病会导致人渐渐无法行走,最后肯定会残疾··残疾……·别说什么出人头地了,在那样一个弱肉强食的家族里,残疾人是不会有人奉为王者的。
必须加快速度除掉那个老家伙才行,他的时间不多了··程二怀着怨恨,给程大当家下了药,加速了程大当家的死亡··在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得到短暂的幸福之后,才半年,又被白狐击垮。
一切都回到了原点,他崩溃了··他认为,omega说到底不就是Alpha的食物吗,人们享用着omega,omega本身也附着在Alpha身上存活,这样的事情在世上千千万万。
作为Alpha,他可以冷眼旁观,但是轮到他头上了,他变成了omega,他无法接受··无法接受··无法接受最终自己也会变成母亲那样的人,无法接受被人强女干,生下一个恶心的胎儿。
必须找到变回Alpha的方法才行··首先就是堕胎,然后就可以吃药变回去了··“喂,苹果,你听说过吗”·“……”·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被人喊住了。
“我是医院的内部人员,所有堕胎的名单我都有,你是不是很讨厌自身是个omega”·程二抱着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的表情看着女人··女人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放心,我就跟你交个朋友,我也讨厌自己是个omega,不过现在有了苹果,但是我一个人去聚会又不放心,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苹果聚会”·“你不知道呀,就是最近很流行的苹果啊,就是那个”女人食指和拇指夹在一起,做出撒粉末的动作,“据说,只要吃了,就能转换体质”·“……聚会在哪里”·第二十七章 血腥聚会·“拜托你了,这是我们夫妻两个所有的积蓄了,请一定要杀了他。”
身材矮小的男人跪在地上,抓紧手中的箱子,里面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现金··“向三狐会求助,光有钱是不够的,你们夫妻都是普通的人吧,就不怕欠黑社会一个人情,到头来会死的会是你们自己吗”平头发的男人磨了磨指甲,悠哉悠哉的,看指甲之间的缝隙有没有污垢。
“那也没关系,请你杀了他,让他尝尝我们心中的绝望滋味”跪在地上的男人浑身因发怒而颤抖,一边流泪一边咬牙道··男人的儿子死于某人之手,尸体在被毁得破破烂烂之前已经惨遭强暴。
更难以置信的是警察居然对此默不作声,强暴毁尸光是听起来就让人惊悚不已··“好,那我就去杀了这个恋童癖·”·接下任务的一周后,又有新的受害者出现,同时信息也越来越丰富,平头从四眼那里拿到调查结果,得知任务对象近期可能会参加某个聚会。
若要解决这个人,就必须潜入聚会··“太简单了,不就是找到这个人,然后杀了他嘛,像这种杀人犯,简直明显得很啊·”·对于平头来说,这就跟一头狼在羊群里发现另一头狼一样简单。
娱乐城里都是疯狂的男男女女,舞池中间的人们扭动自己的身体,聚会还未开始,大家却已经嗨起来了··“嘿嘿嘿嘿……诶哟走路不长眼睛啊”地中海的男人举着杯子摇摇晃晃,傻笑,眼睛直勾勾盯着某处,不看路,估计是在看舞池里哪位白嫩的大腿吧。
“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切死醉鬼”平头扯扯兜帽遮住脸,懒得跟他计较··劲爆的音乐忽然停止,迷幻的旋转灯依旧发出七彩激光,同时白- she -线光汇聚在一起,照亮台上某一处,让平头想起地下拍卖场在展示物品前的氛围。
所有人聚在这里,就是在等待某件物品——苹果··当然这并不是指真正的苹果,而是象征禁果的转换剂··据说只要吃了这种药,omega也能变成Alpha。
平头巡视着周围,直觉告诉他,杀人犯不在舞台下··应该没来聚会吧……哈哈,想也知道啊,怎么可能相信有这种药啊··“接下来,我将要演示苹果的威力”台上的主持人挥挥手,命令保镖把一个五花大绑的家伙搬上来。
平头打算走了,可是往台上看的那一瞬间,他笑了··那个演示的主持人,正是他要找的恋童癖,他很肯定··“我以前是个omega,被人强女干,堕胎……可是自从得到了苹果的力量,我终于能够做回我自己再也不用承受身为omega的痛苦我变成了Alpha我的后颈已经没有了伤口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不过接下来我将会对这个男人进行标记大家知道,只有Alpha才能对omega标记成功留下永久而且不会痊愈的伤口”·底下的人纷纷攘攘。
平头嘲讽想着:什么做回自己,不就是把自己的恶欲完全放大吗··“首先,我要交代一下,这个男人是个人贩子,是Alpha,专门抓取年轻无力反抗的omega,迷晕后剁去双腿,以此为买卖,卖给求取生育后代的贫穷beta团体,我要标记他,并让他承受排斥反应,被人强暴,砍断双腿,割去舌头,并且让他求死不能”·标记和受孕是两码事,如果要说受孕象征繁殖,那么标记便是象征爱情,可惜这种生理特征已经被人们利用得面目全非。
台上的男人哀嚎着不断吐出口中的液体,却没有办法 还是被灌下了满满一嘴··忽然之间便陷入了抽搐,被五花大绑的男人不停抖动四肢,嘴里发出的嚎叫被保镖拿布给堵上。
·眼神涣散,被后颈伤口的疼痛刺激得清醒过来,下体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混杂着尿液和- yín -液··保镖们脱下裤子,靠近人贩子……·在人贩子惨叫中,灯光打向远远不靠近舞台的主持人。
“成功了……哈哈哈”主持人忍不住笑出声来,“大家都看到了吧,这就是苹果的力量现在,想要的人,请在我这里排队”·来这个聚会的人都是有想要转变自身体质的意图,瞬间主持人面前就排出了一条长队。
程二跟女人一前一后排在一起,女人兴奋地说着:“太神奇了太神奇了要是有这种药我就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了”·女人是单身母亲,丈夫死于车祸,家里有四个未成年的孩子,作为护士也拿不了什么工资,只能战战兢兢住在贫民区,她受够了每天都是这样如履薄冰的生活。
为了一次- xing -解决这个问题,她甚至拿出了棺材本··“喂为什么你要交的钱比我少啊”程二一看女人的现金,生气地要跟主持人理论。
“人家那是推广了很多人过来的,当然可以免除一些费用啦,下一个”主持人不耐烦的赶程二走··程二拿走药,正高兴着,突然身后嘭的一声,药瓶噼里啪啦砸碎在地上,回头一看桌子都翻了,一把冰凉的匕首抵在他的喉咙上。
“啊——”·旁边的女人发出尖叫,周围人惊慌失措纷纷逃窜··“有……有话好好说,别冲动……”程二冷汗都下来了。
“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就杀了他”主持人双腿抖成筛子,一边揽着程二后退,一边高喊着,“你是谁条子吗”·“……我我不是条子,告诉你们老板,三狐会想要你们收敛点,这里没有第二个三狐会”平头举枪对着主持人。
“……当然,这是当然的,我们怎么可能触动三狐会的利益,这只不过是药品运转的费用罢了……唔嗯”·主持人的肚子被捅了一刀,顿时失去了力气,腹部涌出鲜血,染红了衣物。
·同时一瞬间,枪响,主持人的大脑爆开了血花··“就算没有利害关系,你这种厕所沟里爬出来的臭虫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平头拉下兜帽,露出冷酷的脸庞,看着程二,“兄弟身手不错啊,背对着还能找到致命的地方,刀子干净利落,不像是omega。”
废话,老子以前可是精英刑警··程二不做声,只想赶紧离开杀人现场··三狐会这下可是大丰收了,又得到了药品,又抓获了一堆相关人员,不过要是被白狐发现自己也在这里就不好了,得赶紧离开。
地中海的男人在娱乐城门口晃晃悠悠,吹口哨,低头玩手机:“嘿嘿嘿嘿,终于来了点有趣的东西了……”·哒哒哒……·高跟鞋的声音。
手机嘟嘟嘟的铃声回荡在偌大的舞厅里··“啧,真是浪费·”·女人怎么会在这里·平头望向从后台走出来的女人:“喂,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滚”·砰·平头瞪大眼睛,倒在地上,一滩血从他的后脑勺弥漫开来。
“咦……不见了……”女人环望周围,程二已经没有了身影··程二躲在台子后面,呼吸急促,拿着手机拨通电话··必须必须喊人来救我·电话接通了·程二刚想说话,忽然被人捂住口鼻。
好臭是麻醉药·女人察觉到台子后面的动静,哒哒哒的走向程二的方向··程二昏昏沉沉了··只能听见女人对程二身后的人说:“这家伙……可是看过我的脸了。”
“请您千万不能杀了这个家伙,他还想多玩玩这家伙呢,嘿嘿嘿嘿……”·第二十八章 女王·警察局里忙忙碌碌,电话响个不停··“又发生了一起杀人事件……也是强暴过后杀了人……”·“难道说……受害者又是Alpha吗……尽管现场的尸体体质是omega,可是按照以前的身份证记录,受害者应该是Alpha才对。”
“是的,这已经是这个月以来第五起Alpha杀人事件了……”·警局接收到的案子,已经不下二十起是关于转换体质的事件了··其中,用监控记录抓到的一组犯人是关于抢劫银行的,他们在原来的身份证档案里是omega。
据招供,他们使用了一种叫苹果的药品,成为了Alpha,获得了巨大的力量,他们认为自己无所不能··分析结果称,这种叫苹果的药品成分与市面上近期新出现的毒品相似,但效用不同。
毒品成分更多于促发发情期,使人陷入发情的快感中,苹果成分则更多偏重于促发激素的产生··人体中本身有的- xing -别激素被药效不断放大和压制,最终形成转换体质的目的。
无人进入的小道里,几个Alpha包围在一起,被包围的男人瘫坐在地上,强颜欢笑:“喂喂喂,怎么回事啊我是Alpha啊,你们要报仇也该去找omega才对啊……”·“你以前是omega吧,我记得。”
为首的Alpha拿着随处可见的砖头··“我的好兄弟失踪了,你杀了他对吧·”·“不……不要啊——”··接下来是围殴的钝打肉体的声音。
一直持续到城市上空下起了雨,几人为了躲雨停了手,淅淅沥沥的血水在地上弥漫开来……·城市渐渐像是染上了一种名为苹果的病毒··Alpha无论在外还是在家,都要提防着被人灌下药水,同时Alpha之间也会自相残杀,因为无法分辨对方以前是不是遭受过伤害的omega。
一些omega像是获得了勇气,嘴里威胁着Alpha的生命,同时孕期的omega们也警惕着苹果这种药品··苹果在暗地里不断流通,有人因为注- she -药物或者使用上瘾而死亡,由于药品本身具有小概率的致命- xing -,有些人使用过后,无缘无故横死街头。
衹圆的偏阁里,人们手忙脚乱,文件乱飞,纸张飘到地上都无人捡起··“挖去器官的手术也太多了这些人都搞什么鬼啊”·“四眼哥这边的地下医院也出现了带有毒品的病患”·“废什么话抓起来啊”·嘟嘟嘟嘟嘟嘟·电话响个不停,四眼忙得焦头烂额,从文件里抬起头,大喊:“啊啊啊这次又是什么事”·“是我。”
电话那头低沉的嗓音,让四眼几乎快哭了··“犬哥”·犬哥呀犬哥你赶紧生了孩子放白先生回来吧我要累死了呀·“给我查一下程二的手机位置。”
犬哥你这时候给我添什么麻烦啊·尽管心里不断吐槽,可是四眼也只能苦巴巴地回答:“好嘞”·黑犬之前接到了程二的电话,可是对方没有说话,只是听见了手机掉落时才会有的声响,之后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接着便被突然挂断。
“……”·程二不是随便按错了什么键的马虎类型,直觉告诉黑犬,这通电话有问题··“查到了,在西城区的垃圾场……可是怎么会在垃圾场呢程二不敢这么做才对……我查一下记录……”·由于程二身份的特殊- xing -,白狐给他的手机装上了GPS。
“手机在娱乐城之后就静止不动了,然后被垃圾车运送到了垃圾场……可能程二在娱乐城弄丢了手机吧……或许是逃跑了”·“不,程二是被抓走了。”
程二已经没有了依靠,而且一个omega在这种时期在外面乱跑是不安全的,丢了手机的话,也不会出现那一通怪异的电话了,程二应该马上用公用电话说才对……·“抓他的人有钱进出娱乐城,我去查查娱乐城。”
“你马上就要生产了,情绪不能激动,我来调查这件事吧·”白狐给黑犬递上热牛奶··“抱歉,这次不能帮上你的忙·”·“没关系,只要你安全就是帮了我大忙,现在外面乱成一团,记得不要随便走动,乖乖呆在家里啊。”
白狐笑眯眯道··“嗯……”话是这么说,黑犬还是惴惴不安,他心中有着某种不妙的预感··四眼那边的调查结果出来了:“娱乐城死了个组员,三狐会的小组长正大发雷霆找娱乐城算账呢。
结果去那边一看整个娱乐城都烧了起来,老板也不知所踪·现在只能等火势降下来,那个组员去娱乐城是为了参加一个聚会,据说跟苹果有关·”·“又是苹果,最近也多了不少死亡事件……”白狐思索着,“除了娱乐城,流浪汉聚集区有没有查过”·“现在正在找,至今没有发现程二的尸体。”
“像那种聚会,应该还会有第二次,而且这一次还会更大,他们不会满足·去查大型娱乐场所,KTV酒吧之类的一律派人潜入搜一遍,全部人都要行动。”
“……是·”·天啊,老大疯了吗他们手上还有很多要赚钱的任务耶,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苹果派出全部力量。
“之前我说的那个转换剂的行动开始了,对方已经准备好除掉三狐会·”白狐起身望着黑犬,脸色- yin -沉··“必须把苹果遏止起来,不惜动用三狐会的全部势力,也要把这玩意儿给封掉”黑犬拍桌道。
四眼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老大找到聚会地点了我现在把地图发到电视上”·白狐把电视打开,整个城市地图一眼望去有五处地点十分可疑。
“老大,我们这就展开调查……”·“等等,很不对劲……”白狐走近电视,端详了几秒,“这五个地点包围了三狐会。”
“什么”·五个地点呈半圆弧度包围了处在港口边缘的衹圆,三狐会无路可退··“老大不好了外面有人打进来了有枪声他们带了枪”·“啧……别慌,我现在去衹圆和他们老板对峙,先把衹圆守住不能丢了这个地方”白狐穿上衣服,大步流星,出门乘车,驶向衹圆。
……·黑犬坐在沙发上心焦难耐,心脏打鼓,他的杀手直觉向来准确,他预感到接下来将会发生十分不好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呢·扣扣扣,门口被敲响。
是谁……是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来这里呢·门锁啪嗒啪嗒被撬开··黑犬先是听到了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脚步的节奏他非常熟悉。
然后他看到了一双又长又白的腿,往上看是个身材姣好的美女,身着西装裙,头发又长又蓬松,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像是松鼠毛绒绒的尾巴···而她本人正是因为这头漂亮的头发得到小松鼠这一外号。
“小雪……”·黑犬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又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手指颤抖,嘴巴没法合上,眼睛直愣愣的,本能的害怕起来。
“放心,我还活着,还做了个假肢,你看·”小松鼠举起自己藏在背后的机械手,笑眯眯道··“……”·“你一定是有很多问题想问我的吧,不过在那之前,应该带你去医院看看,你瞧,你都快生了,怎么还呆在家里呢”·“……小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走吧,我在路上慢慢跟你说。”
车子从小区门口驶出来,黑犬看到了一路上都是躺在地上的保镖,不知是死是活··“你听说过苹果,对吧……”小雪一边开车一边道。
“……”·“我呀,就是苹果组织里的女王哦·”·第二十九章 毫无意义·“我呀,就是苹果组织里的女王哦·”·“……”·望了一眼后视镜,黑犬果然因为震惊,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
“你一定是满脑子疑惑吧,为什么我要毁掉三狐会,为什么我要除了白狐,我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吗,之类的问题·”·“……”·车辆转弯,驶向远离医院的方向,再往前是贫民区,尽头就是流浪汉聚集区。
“你看看周围,是不是越往前越能感觉到差距”·小区周边是高楼大厦,人群密集,越往前,越看不见什么高楼,周围渐渐变成泥砖瓦房,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少。
“其实我也不想杀了白狐,他是我最爱的人啊,可惜偏偏是他坐上了老大的位置·”·“……”·“你知道宣誓那天我站在门口有什么感受吗他坐在那样一个华丽庄重的红座椅上,像个皇帝般伸出手,让他们一一宣誓效忠,亲吻手指,让他们低头,说着不会背叛组织,不会对白先生说谎的誓言……场景真是太美了,美得我想要流泪。”
“你既然爱他,又为什么杀了他”·“这个说起来,应该要怪我的父亲·”·黑犬思索着有关小松鼠父亲的记忆,小松鼠这么多年来,从来都不谈论自己的家庭,问起来也是父亲去世的回答。
“我妈是个omega,年轻的时候是个大家闺秀,本分踏实的大学生,长得漂亮,据说很聪明,研究生考的是国内一所著名学校,长相方面我是随她,不过我也不知道我像不像父亲那一方就是了呵呵,因为他是个强女干犯。”
“……”·“这段经历无论是谁,都难以说出口吧,呵呵,我妈被人发现倒在流浪汉聚集区,你知道的,那种beta通常都聚集在一起共用一个omega,所以我妈不知道父亲是谁,怀上之后没去上学,生下了我,她是个温柔的人,没有对我说过很过分的话,也许是因为我长相太过像她我不知道,但是我妈还是跳楼自杀了。”
车子驶向流浪汉聚集区,周围路人的眼神渐渐变得防备起来,恶臭的街道,深处仿佛能感觉到三三两两的人在盯着这辆车子··“我跟着我祖母过活,虽然很辛苦,但是真的很幸福,遇到了你们,我真的好开心,我不知道究竟是真的喜欢你们还是因为白狐是三狐会家族的人。”
“……”·这么说,一开始大家做朋友,就是因为白狐的身份吗……·“我想啊,如果是白狐,他一定能帮我,他可是三狐会的继承人,如果依靠他,我就可以利用三狐会的势力清除掉流浪汉聚集区,杀光他们,不让我母亲那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那你应该陪在他身边才对啊为什么要杀了他呢”·“因为我发现这毫无意义·”小松鼠的声音变得低沉利落,语速飞快。
“什么……什么毫无意义……”·“我问你,Alpha和omega的关系是什么”·“……是相互依附,无法分离,无法独自生存。”
“是啊,我对此深信不疑,人们也对此深信不疑,这是上帝给予的构造·所以Alpha和beta理当可以压迫omega,因为omega需要吸附在他们身上·但是转换剂出现了。”
车子停下来,周围一片安静··“我再问你,为什么因为一个小小的苹果,便能在短短时间内惹出这么大的骚动呢”·“……”黑犬不出声,看着小松鼠。
“看样子,你是明白的·人们心中都有着恶的念头,报复也好,被伤害也好,都是因为这个·omega平日里对Alpha积怨颇深,藏在心底,Alpha为非作歹,坏事做尽,也没人敢重刑严惩,beta因为不上不下的地位,得到最少的资源。
现在有了苹果,大家可以互换地位,无论谁都有可能是敌人,无论谁都可以伤害对方,多平等啊·”·“你想要的是平等”·“哈哈哈我才没那么伟大呢,你看看现在,状况有变化吗”·“整个城市都乱作一团……”·“没错Alpha和omega还有beta的状况还是没改变,Alpha变成omega之后重复着omega的命运,omega变成Alpha之后没有改变自身的作为,反而对变换之后的Alpha实施更残忍的报复……我曾以为黑社会会比警察更粗暴有用,求助于白狐,事实上也挽救不了我母亲被强女干的命运。
因为这毫无意义,压迫反抗毫无意义,像我母亲那样成为omega的人还是会被强女干,这不过是新一轮的游戏罢了·上位者,下位者,不断调换他们自身的筹码·”··“……小雪,祖母还在家里守着你。”
“闭嘴”像是触到了地雷,小雪发出尖利的叫声,手里的枪对准黑犬,“下车”·“……”黑犬举起双手,缓慢的移动。
“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小松鼠恢复了声音,缓和道··“……”黑犬不敢说话,小松鼠看起来像是一根绷紧的弦,再轻微的力量也会突然崩断。
“我爬上那个吸毒老大的床,杀了他,那个集团里还剩下海外集团,我拿着新毒品跟他们谈判,一次- xing -做掉守旧派的老顽固,留下了我的人,成为了新老板,成为了Alpha,成立了新组织。”
小松鼠放下了枪,微微笑道··“我现在要依靠毒品活着,不过没关系,你看我现在,根本不怕你,你就是个软弱无力的omega”·“你知道我以前是omega……”·“哼,我不知道,不过指甲油里有东西,你没发现吧。”
“……”黑犬大意了,因为是小松鼠的遗物,没曾调查过指甲油··“我刚开始听见你怀孕的事情真是震惊得不得了啊,没想到我一离开,你就屁颠屁颠补上去,那是什么乘人之危”·“我没有……那只是一场意外……”·“黑犬啊黑犬,我是如此信任你,就算你喜欢白狐,我也觉得你不可能会抢别人的未婚夫吧……”小松鼠笑得嘲讽,拍拍手掌,表示精彩。
“对不起……小雪……我……”黑犬握紧拳头,低头不敢看她··“没关系,我可以原谅你……”·黑犬望向她。
“只要你加入我这边,我就原谅你·”·“……什么意思”·“你也很看不惯吧,omega被强女干的事情,无论那个人本身是不是Alpha,强女干这种事情就不应该存在,你不是经常说着越过底线之类的话吗,以命偿命,在三狐会,有许多无法做到的事情,他们的做法已经老了。”
小松鼠叹气,像是累了,慵懒放松地坐在车头,阳光明媚,洒在她身上,好像一只猫一样舒展她美丽的身姿,双腿修长,交叠在一起,此时,暗处里的流浪汉们都应该扑上来才对,可是小松鼠身上散发着浓郁的Alpha气味,裙子腿间处有一块鼓起明晃晃的显示着她的- xing -别。
车子头部铁皮被手压出了一块凹痕,小松鼠是不小心而为,没有在意,习惯了似的换了一块地放手,控制住了力道才没有压坏车子··“嗯,我是说过,而且我也看不惯那些人的所作所为。”
黑犬点头··小松鼠露出满意的微笑··“我就知道有问题……幸好犬哥身上带了上次寺庙求来的护身符,白先生真是有先见之明,护身符里还装有GPS”·白狐离开小区后并没有到衹圆,半路就转弯去了流浪汉聚集区,因为黑犬的护身符离开了小区。
四眼一边报告一边指挥衹圆的成员,毕竟是三狐会的本部,许多有实力的老一辈还住在圆中,正好活动活动筋骨,局面也渐渐稳定下来··但黑犬那边生死未卜··白狐心急如焚,车辆冲向窄小的道路里,刹车时候差点撞到矮墙。
跟着GPS,抄近路,身手敏捷地翻过墙,爬上树木,跳下,奔跑,GPS终于停止不动··“每次看见有人欺负omega我都很不爽啊,我的爷爷就是个omega,整天哭哭啼啼地跟我说要锻炼好身体,不要受人欺负,还要好好保护他,遇到omega要帮忙。”
黑犬扭扭脖子,肩膀转动,活动筋骨,“所以啊,那些欺负omega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小松鼠微微笑,歪头,忽然看见黑犬手上的枪,笑容僵硬。
“什么时候……”·“你刚刚不是放松警惕了吗,坐在车头享受阳光·”枪口对准小松鼠的心脏··“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小松鼠猛地变换表情,崩溃地举手投降,“啊呜呜呜对不起黑犬呜呜呜我不该出现在你面前我立刻走我会到你和白狐找不到的地方去求求你不要杀我呜呜呜”·砰·黑犬没有犹豫,冷酷地扣下扳机。
“小雪——”·小松鼠倒在地上的瞬间,白狐的哀惨叫声从黑犬身后传来,黑犬身体一抖,僵硬在原地,下腹同时涌出液体··羊水破了··第三十章 二选一(改)·白狐翻下墙,靠近他们。
同时看见黑犬举枪对准了小松鼠……·砰·“小雪——”·白狐扑向黑犬··黑犬当着白狐的面杀了小松鼠。
小松鼠死了第二次··白狐眼睁睁看着小松鼠的身体缓缓倒下……·“你杀了她”·白狐抓住黑犬的衣领,声音高昂:“你为什么要杀了她”·“……她必须死。”
黑犬深吸一口气,尽量不要让自己太激动,他感觉到下面的液体正在涌出··“你再说一遍”白狐忽然觉得黑犬看起来好陌生,“她是小雪啊你的好友你居然要她死”·“她不死现在死的就是我”黑犬高声反驳。
·“黑犬——”·白狐浑身爆发出Alpha的信息素,无形的威压直逼得四周beta纷纷逃散··离得太近的beta口吐白沫直接倒在地上··白狐从小就要学会忍耐。
在周围同龄人学习如何释放威压的时候,他只能学习如何收敛自己的威压··因为他的天赋太过出众,一旦进入分化期,信息素里的威压会使得他无法正常上学生活。
虽然偶尔会有无意识的流露,但大部分会好好的收起自己的威压,以免伤害他人··处在威压中心的人,会承受极大的痛苦,所以一旦开战,只有强者能够存活并战斗。
白狐释放了威压,铁了心要惩罚黑犬··“唔……咳咳……白狐……”·小松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狐惊讶,转头看见地上的人捂着心口坐起来:“你还活着……”·黑犬的衣领被松开,白狐转身去看小松鼠的情况。
黑犬的下体不断涌出液体,胃部剧烈疼痛,涌动不止,他能感觉到孩子想要出来……但由于威压,加上身体虚弱,使不出力气··他只能听见自己微弱地呼唤着:“白狐……白狐……”·好冷啊……·黑犬察觉到体温正在下降。
听说液体流出人体时候,会把一部分体温带走,他是不是出血了呢·好冷啊……·白狐……·看看我啊……·我好像出血了啊……·一瞬间黑犬想到了死。
好孤独··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去医院检查身体的那一天,他坐在冰冷的凳子上等待结果,周围是对对夫妻或者是一大家子,说说笑笑,气氛温馨··而自己只是望着空气发呆。
那时候他打算打掉孩子的··如果当时没有靠近弓道场就好了··他可以作为朋友守护白狐一生,就这样不越过那条朋友的界线,也就不会感觉到孤独了。
人啊,一开始也只是想要一点点而已,后来变得贪得无厌,渐渐全部都想要了··如果他们只是朋友的话,自己就不会感到孤独寂寞了吧··……·白狐,如果不能得到你的全部。
我想死掉··“对不起……白狐,也是我不好,不该出现在你们中间·”小松鼠低头咳嗽,声音沙哑,“你别怪他·”·“小雪,你身体真的没问题吧……”·“没事……我的存在是不是很碍事”·“你别这么想,你能平安无事是他的心愿,真的,他只是有些冲动……”·小松鼠眼眶里的泪水几乎要溢出来:“那也是你的心愿吗……”·“当然……”·“我希望能生下你的孩子,与你一起生活……这就是我的愿望,你也是这样想的吗”·“……”·白狐没有说话。
这异样的沉默让小松鼠不安地抬头看白狐··白狐一瞬间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没有这种想法··以前白狐是喜欢小松鼠的,他也曾经想过会和她结婚生子,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但那种感受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明明才过了一年不到,他以为他会想念小松鼠很久,事实上最近满脑子都是黑犬的事情··少年时代的爱恋遥远而模糊,仿佛离开手心的气球,飘向天际,自己只是遥望着,觉得脖子很累,低下头,望着前路,再也不去寻找。
世界那么大,活着的人不能因为死人停滞不前,所以黑犬牵起了他的手··黑犬拉着他离开弓道场,告诉他要继续经营三狐会··黑犬告诉他要好好活着,好好活下去。
他觉得自己比同龄人成熟,无论任何事都可以完美的处理,就连那些三狐会里反对他当老大的老东西,他只要花点时间就能解决··对待感情方面,他也能游刃有余,只要宠着小松鼠就好了,只要保护小松鼠就好了,以往他都是这样想的,他从来不怀疑自己的做法。
所谓的爱,不就是每天想着让对方开心吗·每天买很多礼物送给对方,每天和对方聊天时想着能让对方开怀的说辞,每天说着“爱”与“永远”之类的誓言。
不是小松鼠也可能是其他人,只是小松鼠恰好是身边最亲密的omega罢了··如果让白狐对着其他不同的人说一样的话,做一样的事,白狐也能说到做到。
那究竟有什么意义呢·人为什么会想着某人是唯一不可替代的呢·白狐认为花时间思考这些毫无意义,还不如多看几份文件来得实在。
他被黑犬所拯救,黑犬提醒着他不能忘记自己的理想,要好好前进··在与黑犬同居的时候,他想着,他能对小松鼠那样好,也能对黑犬一样好,所谓的爱,不就是这样轻松简单的事情吗,只要想着每天让对方怎么高兴就好了。
但是黑犬不是那种送礼物就会很高兴的类型,他更希望白狐他自己能够开心,留下胎儿也好,承受白狐他自己的发情期那些的激烈- xing -爱也好,都是为了白狐··孕吐时候,黑犬吐得昏天地暗,白狐拍着黑犬的背,心疼不已,黑犬为了不让白狐担心,说着比起三狐会的刑罚这算不了什么之类的话。
黑犬是个老大粗,却在白狐的事情上十分细心,常常比白狐还着急白狐的事情·酒会上白狐因为应酬经常喝得脸红,虽然脸是红的,但是并没有醉,黑犬扶着他回到车里,就算白狐拒绝黑犬也不会放手。
·白狐不是轻浮公子哥,却也不是什么笨嘴拙舌的呆头鹅··除了接吻技术很好,舔起菊- xue -或是- rou -棒都很厉害,还常常说着我爱你,亲一口之类的话··在床上也毫不吝啬,一边晃动腰部一边喘着气,夸赞着你真的好棒之类的话,还会故意停下- chou -插或堵住黑犬的马眼,逼问黑犬那里舒不舒服,想不想要。
黑犬跟白狐一对上,简直一败涂地,只能脸红着不敢看白狐,手臂捂着脸或是嘴上结结巴巴,身体止不住颤抖不已,眼睛情不自禁流下欢愉的泪水··“我爱你,我爱你。”
白狐低喃,亲吻着黑犬的嘴唇,在黑犬体内- she -出舒爽的白浊··黑犬只能支支吾吾,张开大腿,被- cao -得泣不成声,身体酸软,无法回答··我爱你。
对白狐来说,这句话轻而易举就可以脱口而出,而黑犬却没有说过这句话··黑犬爱白狐吗·答案显而易见··在白狐体内燥热的夜晚,黑犬睡在白狐身边,受其影响,脸颊发红,身体发热,但是白狐没有察觉到是自己进入了发情期。
这样突然醒来,发现还是深沉的黑夜,口渴难耐,只好起身去喝杯水,但燥热依旧没有减少··他躺在床上失眠,夜晚是如此安静,枕边人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得清楚,牵扯着自己的呼吸,自己的心率。
他看见黑犬蜷缩在他身旁,散发着温热的体温·借着微光,他看见黑犬的发丝垂了下来,虽然形容起来有点不合适,但粗眉凶脸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可爱··白狐忍不住亲了亲黑犬,产生了要是永远停留在此刻就好了的想法。
但黑犬很快就呻吟着醒来,散发出诱人的气息,提醒着白狐,怎么能停滞不前,他还要和黑犬一起拥有他们的孩子,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他们要走的路还还要走很长很长……·这和小松鼠待在一起的想法有所区别,和小松鼠在一起的时候,他是想着只要小松鼠开心就好了的单纯想法,他按照一切满足恋人的要求的态度,来对待问题。
但是和黑犬在一起的时候,他会因为黑犬的忠诚而心痛,那些保护白狐受的伤或是不知是不是因忠诚才产生的爱情,都让他难过受伤·也会因为黑犬和他人走得太近而生气愤怒,甚至想着,你背叛了我,我要杀掉你。
在黑犬身边的时候,产生了完全不一样的态度,如果是小松鼠出轨,白狐完全不会想着要杀了对方,只会想着悲伤或是失落吧··无法想象黑犬会离开自己身边,他想离开,自己能否做到放手呢这不关于于三狐会会损失一名大将之类的问题,这关乎于白狐他自己,他甚至都没想过黑犬有一天会远离他身边,黑犬对白狐来说就像调味料里的盐,吃到的时候毫无察觉,往往没吃到的时候才意识到缺少了什么。
如果自己想要黑犬离开呢以前他把自己当做会长看待着黑犬这名成员,如果黑犬想要离开,他立马点头同意,还送房子地皮,让黑犬有始有终··但是现在,在他真正的了解了黑犬之后,再要他赶黑犬离开,与小松鼠在一起,他做不到。
他做不到看见黑犬转身离开时落寞的背影,做不到对着黑犬忍耐的表情说对不起,也做不到午夜醒来时,再也看不见黑犬蜷缩在他身边··“对不起……我无法扔下他。”
小松鼠脸上流下两行清泪,无语凝噎,双眼瞪大,让人生出害这双眼睛流泪的家伙都是臭虫的罪恶感··“真的……不行吗……”小松鼠的声音细细小小,卑微地恳求。
“你一定能找到更好的人,我们都会在你身边……”说着,白狐转身去看黑犬,惊讶地看到黑犬倒在地上,满地液体,“黑犬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白狐急得想冲到黑犬身边抱起他,后背却被什么硬物抵住,然后是上膛的声音。
“……”·“举起手,放到后脑勺·”·小松鼠没有受到威压的影响,一副轻轻松松的样子··“……你变成了Alpha。”
“嗯,是啊,继续说·”小松鼠笑着点头··“穿了防弹衣,说明你早有准备,枪放在裙子里,你是想杀人,不是防身,为什么你会活着,为什么黑犬会和你在一起,甚至不是你死就是他死,他为什么会打你,还有指甲油……你是苹果组织里的人……你……就是要杀了我的老板。”
“我喜欢你这样的聪明人,唉,为什么像你这样的人才会是三狐会的会长呢,我真的不想杀了你啊·”·高跟鞋微微移动,一步步走向黑犬,枪口对准白狐。
黑犬倒在地上,痛苦地捂住腹部,下体不断涌出液体··“再这样下去,孩子和大人都会死吧……”小松鼠冷酷地望着白狐,“你不是很喜欢黑犬吗现在他因为你的孩子快要痛苦死掉了哦……”·白狐手指在发抖,他在害怕,怕黑犬会有不测。
黑犬的情况已经不能再等待,必须赶紧送去医院··“求求你……看在黑犬是你从小到大的朋友的份上,让他赶紧去医院吧”·“你还不明白吗现在已经不一样了,我已经不是小雪这种软弱无力的omega了,我是苹果组织里的女王,我现在可以杀了你,然后解决掉黑犬,不过……三狐会定会追杀我到天涯海角,这并非我所愿。”
小松鼠为难叹气,“唉,我想要白狐你当我的傀儡,你绝对不会愿意吧……”·“我愿意我可以把三狐会给你”·“空口无凭,我有个办法,让你心甘情愿把三狐会给我。”
“……”··“黑犬是我的人质,你懂吧,万一出了什么事,黑犬也活不下去,你也会生不如死·”·“……”·“但是话是这么说,他好像快要死了……”小松鼠摇摇头,喃喃自语,“不能死啊,怎么办呢……如果留下孩子,也可以,毕竟没有了孩子会绝后……”·她灵光一闪,对白狐道:“这样吧,你有两个选择,一是选择黑犬活下来,我会让胎儿死在里面,然后取出来。
二是进行尸体解剖,取出胎儿,让黑犬死·”·黑犬痛苦的低哑哀声着,他浑身出了汗,液体弥漫,是黑犬流逝的生命··白狐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哭了:“求求你,放过他们……”·小松鼠没有说话,望着跪在地上的白狐。
半晌才缓缓开口:“这就是你的回答吗……太令我失望了,你已经输了,有了软肋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谁都不选择的话,我就把他们都杀掉·”·“黑犬我要黑犬”·她没有理睬白狐最后一声高喊,扣下扳机。
·枪声掩盖了白狐的高喊··枪口冒出白烟,迷离而飘摇,像是灵魂的形状··……·第三十一章 一命换一命·警车发出刺耳的鸣响,程太子坐在车里凝视窗外,看到一只鸟从天空低低飞过,周围因为没有高楼大厦阻挡视线,一眼望去,能够看见它飞得越来越远。
他想起那天去小区的那一天··……·“我不是来找茬的……我、我是受白先生照顾,所以……”·“我知道。”
“……”·“你是下一任程家继承人,也将会是白狐的合作人·”·“是……是的·”·“最好不要做出什么对白狐不利的举动,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好可怕……·男人一脸- yin -沉,程太子吓得立刻点头··“同样,我也有一个请求,如果有一天这里出了事,你一定要救他,为了这份转换体质的恩情,同时,我也欠你一份人情,给你做一件事,这件事无论是什么事我都可以办到。”
黑犬第一次诚恳低头,他意外不已··“这个设备通向程家,有危险时候,你会第一时间知道,请一定要出动警力来这里救人·”·……·“找到了在那个方向有Alpha打起来了”·警员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
强大的威压波及到四周,警车纷纷往其中心驶去··砰·枪声响起,震耳欲聋··倒在地上的是白狐,痛到发不出声音,一秒后嘶哑惨叫着捂住眼睛,半张脸瞬间都是血水,他哀嚎,整个身体因为痛楚而在地上翻滚颤抖。
“啊——”·枪没有打死白狐,因为小松鼠被人突然推了一把,子弹- she -在白狐的一只眼睛上··“丹尼斯——”·小松鼠释放出威压,怒火冲天。
她的蛮力也不是虚的,立刻回击丹尼斯的突袭,对方却出其不意的一个扫腿,小松鼠情急之下对着丹尼斯的腰腹开枪,丹尼斯没有躲避,防弹衣完美的挡住了子弹,同时快速把她扫在地上,连枪也一并挥开,用膝盖压住小松鼠,手缠紧,不让她有机可乘。
小松鼠挣扎不已,力气大得像是磕了药,丹尼斯几乎压不住她的身体,眼看就要挣脱束缚 ··同时三狐会两个手下赶来,帮助丹尼斯按倒小松鼠,小松鼠这边大势已去。
“你……居然敢……”·“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丹尼斯把手下给的枪塞进小松鼠的嘴里,笑着悄悄道,“闭嘴。”
“黑犬……黑犬……”白狐摇摇晃晃站起来,用惊人的毅力走向黑犬··一只眼睛正处于剧烈的疼痛中,他的另外一只眼时而浮现白雾,模模糊糊,看见黑犬躺着的地方,满是血红的颜色,鼻子里充斥着血腥味。
不要……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家里柜子还藏有一枚戒指,我还没有给你……你还说要守护我的……你怎么可以比我先死……黑犬……·警铃大作,四周被警车包围。
“不准动警察”·程太子下车,一片狼藉,看见那边倒下的黑犬,急忙大喊:“快救人”·小松鼠被警察注- she -了麻醉,失去意识,随后被带上警车。
黑犬闭上了双眼,白狐趴在他身上听心跳,抱着黑犬流泪,警察来抬黑犬上车,白狐一步一步跟着,路走不稳当,好像失去了浑身力气活气··丹尼斯在一边看着,想起小时候养过这样的小黄鸡,路边买来的,生了病,活不长,很努力想要站立起来,却依旧不断摔倒,就跟现在一样,他想着,原来临死前,大家都一样。
黑犬陷入了黑暗,他以为自己失去了一切意识,事实上他好像迷迷糊糊能感觉到外面的世界··但是依旧一片茫然,他不清楚自己怎么到的医院,下体那里潮- shi -黏腻的血块不断涌出,伴随着他充足的羊水,如果说他的发情期流水是涓涓细流,那羊水破掉简直是涨潮,一股接一股,接连不休。
不知过了多久,眼睛能够感受到光的存在,耳边也不再是模糊的声响···他头晕目眩,过多的失血让他眼前闪烁白星,四肢无力,说不出话··“醒了醒了”·好痛……·“太好了,大人醒了。”
腹部的剧痛让他蜷缩,黑犬惨叫着,陷入被疼痛包围的地狱,浑身冷汗淋漓,无论如何喊叫都无法表达下腹的痛楚,从腹部到下体,他的身体好像活生生被撕成了两半。
“是宫缩,孩子要出来了……”·白狐……的孩子……要出来……·啪嗒,门打开··“大人已经清醒过来,我们会帮助孕夫生产,不过这孩子很有可能是个死胎,请您做好准备。”
助产士面带口罩,冷静表述··白狐脑袋包着一层层纱布,听闻黑犬醒了,手里突然紧抓住护士,护士莫名其妙:“没关系,没关系,一定要让大人好好的……”·护士见多了Alpha的紧张样子,点点头,哀嚎声传出来,白狐使劲往里面看,最终被门隔挡在外。
·“怎么了里面怎么回事”警长赶到门外,听到门里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墙声。
“有个罪犯在里面发疯了,没人能靠近她……”·狂躁的罪犯清醒之后,立刻发狂,大吼大叫,没人听得懂她在喊什么,两名警员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被打得骨折流血,倒在里面不知是死是活。
她眼鼻流泪,力气惊人,墙壁饱受摧残,被砸出凹痕,没人敢靠近房间··……·室里的惨叫突然停止,不知道情况,白狐握紧拳头,直挺挺站在门外,眼睛几乎要看穿门板。
“真奇怪……没有声音……”手下不安地小声道··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一瞬间,黑犬产生了放弃的念头,尽管他曾经自信满满,说着愿意为白狐承受生育之痛。
他忠诚于白狐,愿意为他赴死,无论白狐是否爱他,他始终作为一个下属,一条忠犬,忠诚的履行自己的职责··一条狗不会因为主人的丢弃而不再循着气味回到主人的家里,就好像黑犬不会因为白狐不爱自己而不去关心他。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但是两人在一起之后,心里某处变得有所不同,他产生了期待,也奢求渴望着白狐心中的唯一··他看到了白狐背对他,走向了小松鼠。
他瞬间惊恐起来,浑身毛孔里都是因害怕产生的鸡皮疙瘩··他回忆起来了,那些同居之前的往事,小松鼠和白狐郎才女貌的时候,自己独自一人,只能望着照片自- wei -的时候,他们坐在一起,享受游乐园里的阳光。
小松鼠回来了,她将要抢走他的宝物,白狐将会离开他··该死该死该死·我后悔了……我不行了……·黑犬气息奄奄,张开大腿,孩子却没有任何一部分露出来,下半身像是处于被斧子劈裂开的状态,持续不断,剧痛无比,黑犬嘴唇发白,汗水模糊了眼睛,发不出叫声,几乎昏在床上。
“怎么没有动静了开门”·不敢怠慢,警员赶紧开门,警长手持手枪冲进去,却看见墙壁上一个大洞··“她逃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女人大笑着奔跑,手上戴着手铐,一边流泪一边流鼻涕,口水在嘴边流淌,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一会儿朝路人狂叫,踹翻路人,一会儿拿手边的东西砸玻璃窗。
“快拦住她她毒瘾发作了”·突然,女人停在原地,望向窗沿,有只鸟儿站在窗边,居然没有受到女人惊扰·女人神色痴迷,嘴里喃喃自语。
“飞……妈妈……”·没人来得及拦住她,也没人敢靠近她,眼睁睁便看着女人凶狠残暴地扑上去,想要抓住那只鸟,亲手掐死它。
但鸟儿扑腾两下,飞向了天际··女人露出笑容,爬出窗外追寻,伸开双臂,好像自己也在飞翔··最终从高楼飞跃而下··“我眼睁睁看着我的母亲纵身跳下去,像是鸟儿一样飞翔……”·生命不断消逝着,同时又有新的生命诞生。
“是婴儿的头……出来了用力”·经过短暂休息,黑犬咬牙,下定决心·孩子终究要取出来,为了自己能活着,也一定要生出来。
而这次,就居然顺利的生了出来··“没有哭声……”·意料之中的事情,所有人沉稳的清理,去除羊水··婴儿被轻轻拍打,没有声音。
过了一两秒,婴儿居然轻轻咳嗽起来··“婴儿……活过来了”·第三十二章 尘埃落定·距离那件事已经过了一个月,警察那边把苹果引发出的各式麻烦一窝解决,向各界警告,把苹果列为毒品。
程家的继承人凭此立了功,地位蒸蒸日上,现在能够负责家族的各项事务··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以前一样好好睡一觉了··扣扣扣··“进来。”
程太子扶着额头,“我还有一点就完成了,别催我睡觉·”·管家欲言又止:“少爷……其实,是二当家的客人来了,说是来给二当家吊唁的。”
“……”·楼下的女人长相精致美艳,脖子细长犹如天鹅,戴一条珍珠项链,端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像一朵白百合,太子也略有耳闻,朋友同学有时会谈论起女人的新电影,说着女人又获得了如何高级的奖项。
·“对不起,在你这样难过的时候过来打扰……”女人抿住嘴,她看见程太子脸上浓浓的黑眼圈,满脸疲态··“没事,你说你来吊唁二当家……请问,你是……”程太子坐在女人对面,他想不出这样高级的女人会是二当家的谁,竟然在程二离开程家这么久之后,立刻得知他死的消息。
说是情人,未免太深情,程二当初变成omega时,已经失去了所有情人,那些人都是看中程二身上有利可图才靠近的··那难道是程二偷偷玩出来的女儿·虽然样貌上有点像,年龄也差不多,但女儿不可能不光明正大的在程家当大小姐,反而去什么娱乐圈当戏子。
·“我是二当家在外领养的孩子·”·什么·程二当家居然还领养的孩子·“这件事,程二当家不许我告诉别人,但是现在,养了我这么多年的人去世了,我一定要回来见他一面。”
女人见程太子过于震惊,继续解释着自己的经历··“程二当家说过,养我,是因为我的长相像他那死去的母亲,他不希望我在孤儿院死去,他承诺,只要他活着,他就会一直给我帮助,我以为我是被包养了,但是我和他从来没有什么联系,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程太子想起以前那个气焰嚣张的二当家,想象不出他会做这种事··把一只自己养大的白天鹅送上舞台,自己绝不玷污··“但是……既然没什么联系,为什么你会知道他去世了呢……”·“是这样的,他每个月都会把资金打到我的账户,这个习惯从我七岁开始,维持了二十五年,但是这两个月,他一直没有消息,我去打听……”女人忍着泪,哽咽在喉。
“谢、谢谢你了,这些……是送给他的吗”面对女人的眼泪,程太子手足无措··“是的,麻烦你,谢谢他这么多年来的照顾,因为他,我才能一路顺风活了这么久,他是我的养父,是我的恩人,我无以为报,只能在他死后送上花,但是我心里,永远记着他。”
女人深深鞠躬··程太子抱着花,一时无言以对··程二当家是什么样的人,无法无天,霸道恶劣,好人厌恶,坏人惧怕,哪是女人口中的大好人,善良慈悲。
但确确实实,程二当家在心底,是不是有某处柔软洁白的地方呢·在他死后,所有人都忘却了恶人的存在的时候,女人会送上唯一的花束··“少爷,不告诉她吗他其实还没死的事情”管家在一旁叹息。
“就这样就好了,程二当家已经死了·”程太子面无表情,把花递给仆人,转身离开··仆人走到后院,随手把花扔到垃圾堆里,花朵纯白,任然鲜嫩,却已经无人欣赏。
海风吹拂,带来温暖- shi -润的气息,男人站着吹风,身穿黑风衣,白背心,还带了个墨镜,手插口袋,似乎在等什么人··“等一下等一下我”·“哈哈哈快点快点”·似乎是放学了,几个穿着海军白校服的小学生飞快跑过。
“哇黑衣人”突然一个留着鼻涕的男孩食指指着男人··“什么”男人暴躁地呲牙。
“哇啊——”·小孩子都被吓得尖叫逃开··“哼,现在的小孩子·”·“小孩子怎么了”·被白狐的声音吓了一跳,黑犬扭回头。
文雅的气质,白皙的皮肤,细长如媚狐的眼睛,声音低沉温柔··“好怀念啊,以前我们也穿过这些海军校服·”白狐望着路上三三两两的学生微笑。
“那时候你像个女孩子,不说话,就站在台上,不是还有一些人向你表白么,哈哈哈·”·“别提了,我都快要忘记这些糗事了,你居然又提起。”
白狐苦笑摇摇头··黑犬全都记得,那些酸甜苦辣的回忆··“身体,还好吗”·“嗯,我想应该可以开始去衹圆工作了。”
黑犬产后在床上躺了很久,下体不断涌出恶露,持续了三周,之后渐渐也能开始活动··这段时间白狐在衹圆呆着,忙忙碌碌,处理了海外集团,有些事情警察不方便做,三狐则彻底清理干净。
三狐会来了一次大清洗,一些人消失无踪,黑犬知道,尸体是拿去填海了吧·白狐早就想除掉内鬼,这次借势,一下子把内鬼全部揪了出来··许多律师在衹圆神秘地进进出出,记者团堆满了警局门口,毒品和苹果事件的高热度高话题度让人无法安宁,就怕往深扒下去,会把那些灰色地带全部暴露在阳光下。
其实白狐不在他身边,他反而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不想见到白狐··他不知道应该拿什么表情来面对白狐··能够陪伴在他身边,已经是很难能可贵的事情。
但是他后悔了··他终于想要,但又不敢要,白狐那完完全全的心··他无法按照以往的方式温柔对待白狐,他觉得自己甚至会暴怒着让白狐离开··“你现在产后抑郁,很正常,记得多放松心情。”
医生如是说··经过一个月的休息,身体已经恢复··黑犬在一个早上发现白狐躺在他怀里沉睡,睫毛纤长,西装还穿着,带着一只眼罩,似乎是累了。
他知道这只眼睛是怎么伤的··熟悉的信息素香味,有一种安心感··白狐像是白日流浪街头的小动物,夜里钻进他的怀里沉睡···没见面的时候,想着是如何如何后悔爱上白狐,见了白狐的脸,却怎么也气不起来。
他的小弟就曾说过,只有跟白狐说话的时候,黑犬才会很温和,对其他人都暴躁得很··现在想来,还真是··“对了,这次来学校,不只是看望老师吧,你还打算做什么”·黑犬和白狐散步着往小区走,黑犬是为了活动身体才来这附近,而白狐听了也说要到附近一趟。
“我想投资学校,我们的孩子将会在这里上学·”白狐微笑,“他很健康,太好了·”·婴儿因为过于特殊,至今还留在医院观察照顾,不过难保不是因为过于金贵才这么关照的。
路上的人三三两两往家赶,车水马龙,霓虹灯亮起,天空是火烧云··黑犬和白狐漫步在路上,算是悠闲自在··路上花店里的白玫瑰很漂亮,开得鲜艳夺目,摆在门口很是招人喜欢。
白狐想起衹圆的紫阳花,想着应该摆在家里让黑犬欣赏欣赏,不过现在,这些玫瑰也不错··“请给我一束·”·虽然黑犬对花花草草什么的没兴趣,但是白狐喜欢,就按他那套罗曼蒂克的烛光晚餐来也不错。
阿姨在家里做好了晚餐,两人回去时候还飘着热气··白狐插了白玫瑰在旁边,点上蜡烛,与黑犬面对面坐着聊天··“你被检查出怀孕那天,我在衹圆等你一起吃晚餐,也是想点这种牛排。”
白狐手撑着脸,微笑望着黑犬··“从小吃到大,阿姨的手艺还是一样好吃·”黑犬低头咀嚼着牛肉··“那时和现在大不一样了。”
白狐倒上红酒··两只酒杯发出声响··“嗯,不一样了·”·一旁的白玫瑰散发着幽香,花瓣依旧鲜嫩,水珠在花瓣上微微颤抖。
两人不知道喝过了多少杯酒,聊起许多往事··“你知道,我在白家,其实很早已经没有了亲人,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家,每次家长会,只有我没有父母出席,虽然看起来我不在意,其实我心里会很难过。”
黑犬望着他··“虽然家庭没有也可以,但是我还是想要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小时候一直没有拥有过的东西,长大以后总是会想要的,这就好像是弥补小时候的遗憾所以当时我想和她在一起,组成家庭。”
黑犬低头,舌头含糊不清:“这么说……组成家庭……是谁都可以吧·”·“黑犬,你醉了·”·“啰嗦!”黑犬大声喊着,一巴掌拍桌上,“只有我只有我是无法替代的”·“是、是、是……”·“我是三狐会的二把手是白先生最忠诚的下属是白狐的青梅竹马论资历论感情我不输给任何人”·黑犬脸红着朝白狐吐酒气,大拇指指着自己夸耀。
“她是我的挚友,但是我的感情也……”黑犬忽地望向旁边的白玫瑰,“你看她,她已经死了,她是你的白月光,我……我是不是永远不会得到你的心……”·白狐看见黑犬的眼眶里盛满眼泪,黑犬粗眉皱起,竟是委屈着哭起来。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白狐走到黑犬旁边,抱住了黑犬,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黑犬已经醉得一塌糊涂··黑犬的嘴唇被白狐热烈的吮吸着,连呼吸都困难,鼻间除了自己的酒气,还充斥着白狐的信息素,太好闻了,简直让他的下体立刻硬邦邦的竖起来。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爱,肌肤的相贴如此舒服,每一处都酥麻发热起来··黑犬的舌头被白狐的嘴唇玩弄着,嘴角流出银丝,后- xue -也涌出- yín -液,被白狐的下面顶着,黑犬一边哭一边颤抖着蹭上去。
身体本能的想要被插入··心里某处,却抗拒着白狐的做爱··“啊……嗯哈……”·太舒服了……·黑犬后- xue -被填满后,四肢瘫软,脚趾蜷缩,大腿抬高,肌肉紧绷,马眼里- she -出几股白浊,洒在肚皮上,白色衬着麦色的肤色,很是显眼。
“不要……啊……哈啊……不要……”·姿势换了又换,从晚餐做到了夜宵时刻··套子不够用了,白狐终于停下活塞运动,黑犬气喘吁吁趴着,白狐去客厅拿套子。
等回来的时候,看到黑犬手撑着上半身想起来,昏黄的灯光只能看见他的前胸轮廓,良好结实的肌肉弧线,以及那小小山丘的凸起··近了一看,山丘的顶尖已经涌出丝丝奶液,- shi -了整个胸口。
“看样子没有堵奶,太好了·”白狐用拇指和中指,两指捏起已经红艳的乳晕··“啊……”·黑犬敏感地从喉咙深处喊出声。
同时- ru -头被挤出奶水,看起来不多,滴滴珍贵··“听说堵奶会很痛的,我这样帮你按摩,看样子也很有效果,是不是·”·黑犬嘴里只能发出舒爽的喘息。
食指像是毛笔一样上下搔弄着乳尖,- ru -头被拨弄得上下弹动,如今的- ru -头已经肿大红艳,两指提起来还能拉得整个- ru -头变形··黑犬又痛又舒服,舒服得喘叫,仰头,嘴角流口水。
“你现在身上都是奶香……这里和你的后- xue -颜色一样漂亮……”白狐说话的时候嘴巴对着- shi -漉漉的- nai -头吹气,又痒又凉。
·“好硬……你的- ru -头总是竖起来啊,- shi -漉漉的,看起来很好吃……”·白狐的嘴巴越靠越近,一口含上去,黑犬整个左乳都被吮吸得紧,柔软- shi -滑的舌头不停在他左乳上打滑转悠,舔舐得他的- ru -头上下弹动。
“不要……舌啊……哈啊……”·嘴里发出的声音简直不像自己能够发出的- xing -感呻吟,黑犬舒服到汗毛竖起,- ji -巴狠狠- she -出一股- jing -液。
“我现在满嘴都是你的奶水·”白狐呼哧呼哧着,往下舔··黑犬腰部一颤,白狐舔舐着他的- yin -- jing -··“啊……哈啊……”·龟- tou -被柔软的舌头服侍着,变得更加胀更加红。
”你的汗水、小便、- jing -液,我觉得我的下面要爆炸了……”白狐- shi -滑的舌头含着舔着,渐渐往下··紧闭的菊- xue -被柔软的刺戳着,那里早已分泌好了- yín -液,供君享用。
- xue -口被硬物抵住,渐渐捅入,直到整根没入,- chou -插··“不要……啊……嗯哈……嗯哦……”·黑犬四脚朝天,后- xue -流水,脸上也满是鼻涕眼泪,乳汁满身。
缠绵疯狂的夜晚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也不知会持续多久,黑犬先昏睡过去··啧……好痛……·浑身上下都难受,头应该是因为宿醉,后颈是标记的伤痕,后- xue -就不用说了。
第二天,黑犬皱眉醒来··又做了··该死……·他明明不想和白狐做的,明明已经暗自下定决心不和白狐做爱的··该死的体质吸引。
“咦……”·黑犬看到自己的手,吓了一跳,无名指上面竟然戴了个戒指··什么时候戴上的,难道是昨晚上·身边的白狐也醒来,挠挠头,起身去撒尿。
·“白狐……这个戒指……”·白狐扭回头,打了个哈欠,眨眨眼,举起手:“这是订婚戒指,等我们结婚了就去换个个更好的。”
黑犬愣在床上··“我想好啦,度蜜月去南国小岛,然后请爸妈和信任的小弟来见证我们的婚礼·”·“……”·“怎么了”·“没什么……”·白狐想好了一切,却忘记了问黑犬愿不愿意。
今天要把孩子接出来,两人坐车去医院··黑犬在车上回忆着昨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你昨晚问我,是不是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听到这话,黑犬浑身僵硬,汗毛竖起··“你昨晚醉了,说什么也听不进去,发了一顿酒疯,我只好先安抚你再说了·”白狐笑着,“现在你应该听得进去了吧。”
“……你说吧·”·“我爱你,你是无法替代、独一无二的,你是我忠实的下属,亲密的兄弟,从今往后,也将是我的伴侣,我的心只属于你,你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再无其二。”
甜言蜜语是白狐的长项,黑犬已经习惯了,他望着白狐的眼罩,一语不发··“虽然你不相信,但是我们的日子还很长,我会慢慢证明这一切·”·车子停下,两人下车,进了医院才得知。
“什么电梯不能用了”·两人只好爬楼梯上去,幸好也只是三楼··黑犬走了两步,发现白狐走得很慢,扭回头。
白狐扶着栏杆往上走,脚边踩得不对,身体一歪,黑犬赶紧抓住白狐··“没事,别紧张,我还不是很能看准距离·”·看见白狐差点摔下去,黑犬心脏都蹦出来了。
一瞬间,不管白狐的真心如何,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放不开这个男人的手··“我拉着你·”·“嗯·”·第三十三章 番外 吃醋(一)·椰子树、沙滩,旁边飘来美食的香味,台上是热情洋溢的表演,台下人们穿着花衬衫沙滩裤,脚踩人字拖,一边吃烤肉喝美酒一边谈笑风生,大蛋糕上写着happy birthday。
作为这场生日会的主角,女人头上正戴着一朵巨大红花,在与众人举杯欢饮··婴儿发出哭闹的声音,抱着婴儿的男人起身说抱歉,离席而去··“橙姐,失陪了,我去看看宝宝。”
语毕,白衬衫的男人跟上抱着婴儿的男人的脚步··一场闲聊里先离席的,往往是接下来话题的中心··“白先生真幸福啊·”·“可不是,事业爱情双丰收,就是丢了只眼睛。”
“你们啊,人白狐现在生意是越做越大了,也不好好跟着学学,整天说这些酸溜溜的话·”·橙姐烟瘾犯了,见有婴儿在就没抽,现在赶紧点一根。
“橙姐,你自己就不羡慕吗你也好歹曾经算是继承人之一啊·”·“当年三狐会,黄狐和赤狐也是不输白狐的吧·”·“事到如今提这些有什么用,来来来喝酒啊,这么一说,那家伙去哪儿了”··橙姐环视四周。
“你找赤少爷刚刚好像去了那边……应该会跟白先生他们碰上吧·”·橙姐一听,表情一怔:“诶哟,这可不太好,不过……也挺有趣的。”
橙姐想到了什么,嘻嘻一笑,众人疑惑不已··婴儿哇哇大哭,含住了- ru -头才消停,抱着黑犬的胸乳津津有味地吮吸··“他刚刚不是才喝了奶吗你分泌可真快啊。”
白狐凑到黑犬的胸前,揉揉另外一边- ru -头,“没有出来啊,他到底在吸什么呢难道那边其实出奶更多”·“没有奶啊,我哪可能分泌那么多……”·白狐还是想看看,轻轻扯开婴儿,婴儿咬紧黑犬不放,黑犬痛呼:“啊,你别拉他,他就是吸着玩儿的。”
“不饿还吸,真是贪心鬼·”·白狐看他吸得香甜,好像真的有出奶一样,自己也舔舔黑犬的- ru -头,吮吸··“你舔什么呀……”·黑犬哭笑不得。
“说不定舔舔又有了呢”·黑犬找了个隐蔽的场所喂奶,说是隐蔽,也不过是远离人群,躲在巨型石头后,头顶月光,不远处是海··“白狐你不会要在这里做吧”·白狐无辜地眨眨眼:“稍微给你撸撸,你看你这样子怎么回去”·还不是因为白狐一直在他身边发散信息素偏偏他不能吃药,吃了药会抑制奶水分泌,现在他完全抵抗不了白狐的诱惑。
“别留下吻痕啊……”·被小弟看见自己脖子大腿上的吻痕,黑犬简直威信扫地··“放心吧,就撸撸而已·”·无法抗拒白狐在他下面吞吐,那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自己- yin -- jing -上揉转撸动。
整个- ji -巴被热热的口腔包围,白狐的舌头滑溜溜地舔舐- jing -身,嘬了一大口龟- tou -,又细细舔马眼··身体微热,黑犬情不自禁挺动腰部,瞬间海绵体变成铁棒,直挺挺竖着,无法- she -出。
“……进来啊·”·明知道后- xue -没有东西进入,- ji -巴就无法- she -出,撸撸之后,肯定还是会做到最后……·黑犬双腿大张,抱着孩子躺下,露出- shi -漉漉的后- xue -,白狐压上去。
“啊……慢……慢点……”·孩子被律动晃得大哭,黑犬手忙脚乱,一边不得不抱着孩子安慰一边还要承受白狐的律动,后- xue -和- ru -头双重的刺激让他身体颤抖不已,敏感地- she -出一股白浊。
孩子也可以乖乖呆在别人怀里,但如果黑犬这场,孩子就只会哭闹着要黑犬抱,谁都没办法 ··白狐若是放轻了律动,等待- she -出的时间会更长,到时候估计这一晚上都没了。
·手忙脚乱一阵,孩子哭够了,又本能地叼着- ru -头吮吸起来,这次使劲得很,因为奶水出来了··白狐低头擦黑犬的后面,刚把黑犬下面收拾干爽,套上沙滩裤,发现上面又变得- shi -漉漉起来。
“这家伙怎么这么能喝……”·白狐不快地戳戳孩子后背,手指挤挤另一颗- ru -头,又把- ru -头一口含嘴里··“嗯……”·这俩人这段时间一直抱着他不放,吸得肿了,瘙痒麻涨,照镜子一看,跟黑犬孕前的- ru -头天差地别,一看就是被玩儿多了熟乳。
虽然也想让白狐消停一点,不然他老是觉得胸前痛痒难忍,但是白狐每次吸得他都很爽……·“停停停不要再吸了”·白狐的手渐渐摸上黑犬的腰部,又有开始第二回合的趋势,黑犬赶紧脸红着喊停。
“我们在这里呆太久了等会儿回去橙姐又要笑了”黑犬慌乱解释着,虽然脸红通通的没有说服力,“白狐,你先回去,我收拾收拾就过去。”
白狐拇指擦擦嘴角边的奶汁,舌头一舔指尖,见黑犬这么坚持,也不再强求··呼……·黑犬松了一口气,抱着孩子继续喂奶,周围是海浪不断拍打沙滩的声音,月光洒下来,他静静地等待孩子睡着松嘴。
忽然有人的脚步声出现··黑犬闻到Alpha的信息素,和白狐很像的信息素,但不是白狐的··“犬哥”·说话人瘦高,身形像白狐,站姿不像白狐那样笔挺,更加自然随意:“好久不见了啊。”
黑犬看见那人的样貌,他才记起来:“赤少爷你回国了”·赤少爷是三狐会海外分支的人,跟橙姐一样的地位,属于白狐手下,但不归白狐管。
“你是omega怎么小时候不说”赤少爷饶有兴趣地走到黑犬旁边坐下,看黑犬怀里的孩子,“这是白狐的长得真可爱,小雪呢”·“发生了很多事,小雪去世了。”
黑犬手指上的戒指泛着微光,引起赤少爷的注意··“怎么结婚时候不叫我呢我给你们包个大红包啊·”·“还没呢,下周结婚,到时候请你过来。”
说的时候,黑犬有些难为情··“你还有在练拳击吗”·赤少爷态度还是学生时代那种随心所欲,似乎没有意识到黑犬正在喂奶的尴尬。
两人以前是一起打拳的好友,虽然赤少爷是属于三狐会的人,但在关系上,比起白狐,他与黑犬更亲密··三狐会有一个本家、两个分家,橙姐一派的黄狐一族,赤少爷一派的红狐一族,以及白狐本家,三个继承人或多或少有点亲戚关系。
·红狐一族在海外发展三狐会,已经很久没有回国··本来三族人都在一个地方发展,听说当年发生了些事情,导致白狐母亲死亡,间接导致了三狐会的分裂,另外两族出去发展,赤少爷就是那时候出国的,白家保存实力,留在本地,至今实力最雄厚。
不过事情过去了这么久,大家还是合作伙伴··“没怎么练了,这些年跟着白狐做了不少事·”·赤少爷笑眯眯地,眼睛弯弯,笑起来跟白狐很像:“你还是一样可靠,只要交给你的事情,绝对不会失败,不过……现在你还能出任务吗”·“当然可以,挺久没有活动筋骨,我也想快点去练练手。”
“那太好了,我想跟白狐要你一周”·孩子在怀里松开嘴沉睡过去,就这么露着- ru -头,忘记掩盖,黑犬愣愣地看着赤少爷,以为自己听错了。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犬哥的妊娠期+番外 by 2爷吃RouRou(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