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灵 by 乐乐威斯(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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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灵 by 乐乐威斯(上)(3)
·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太阳渐渐下山,下课后育陵还是一人到食堂,他很想跟小默一起,可小默朋友很多,去到哪儿都是一伙人的,他不好意思去打扰·肚子饿得很了,钱包掏出来,赫然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咦”惊异了一瞬,想起是自己昨晚忘了给钱包添钱,也忘了按韩封的吩咐带些干粮·“怎么这么健忘……”懊恼也没辙,韩封还没给他手机,要求救也没门,事实上他也不敢要韩封特地来给他送钱。
饭后还有最后一堂戏剧课,三个小时的课·糖果大堂柜台的接待员下班了会把糖果收起来的,育陵赶紧冲到楼下去·“对不起”他急匆匆靠到柜台,浓妆艳抹的接待员吓得往后靠。
“那个能不能……”饿极就不顾面子问题了,育陵指向放进柜子里还没给锁上的糖果碗,里头还有两颗牛奶糖,那个好“能不能给我” “为什么呀想吃自己去买啊。”
接待员蹙眉,随手就锁上柜子·我就是没钱啊·育陵扁着嘴望快步赶下班的接待员走远·没钱、没朋友、没封哥,育陵颓丧地踱到门外,冷风打在身上,马上把衣服裹紧,又冷又饿,和往日打工给剥削的情景类似,那时候常常吃不饱,工作又都是体力活,熬过去的方法是……育陵走到垃圾桶旁,左右看看,没人注意自己,便伸手进去翻,凭他经验,翻到还好好地藏在包装里的剩余零食还是饼干的机率蛮大的,很快他找到一颗还没拆开的牛奶糖,和柜台的一样。
“好幸运”急不及待拆开来一口含住,甜得笑弯的眼突发现正前方有人盯着自己,被发现后就大踏步走过来·育陵心想自己不认识这西装笔挺的高大男人,便把眼神瞟向别处,也许这人不是来找自己的。
“你在做什么”那人却停在面前问·育陵把糖果包装扔进垃圾桶,小声道:“我丢垃圾……” 那人不作声,面容冷峻,眉头紧靠,气质居然有几分神似韩封。
“你是公司艺人,饮食必须注意,食堂的餐点都是为你们特别烹调的健康套餐,多余的糖果零食可免则免·” “是……对不起……”育陵躬身道歉。
“夜晚风大,别待在外面,有时间就先到课室自习·” “是,我知道了·”育陵连忙再行礼,而后便转身要逃离,他真对公司里衣冠楚楚的人有- yin -影了,害怕无端端又惹一身蚁。
“慢着·” 听闻身后皮鞋鞋跟快速靠近的声音,育陵连想抱头逃窜的心都有了·不过当然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停步转身·"这里有些食堂餐券,这星期就过期,我用不上,又不想浪费,你拿去替我用行吗"育陵立马精神一振,看向递到面前的餐券,都是一张一百块的价值,有五张那么多。
“行啊”他干脆地回答·“那谢谢了·”男人微笑·“不用……”育陵话未说完男人便离去。
“该是我说谢谢吧……”育陵后知后觉自己给人技巧- xing -地施舍了·“下次见到再回礼吧·”育陵急忙跑回食堂,正巧遇到结伴离开的小默。
“你怎么才来”小默问·“去了趟洗手间,小默,你要餐券吗来,给你·” 育陵毫不犹豫就挑出四张给小默,小默也想都不想就接过。
“哦,谢谢育陵哥·” “不用,应该的·” “小默走了啦”走在前面的几人正杵在原地等小默。
“再见·”育陵挥手道别,当他走进食堂,听见身后这样的对话:“他老对你献殷勤,一定有鬼,你别上当·” “你没听说他打老师以后肯定麻烦很多,你少和他打交道的好。”
“听说他除了舞蹈,其他课的表现都很好,我打赌他一定是想向你偷师,你别给他得逞·” 说话声越来越远,渐渐地听不见了·育陵只觉胸闷,他不过是想交朋友那么简单,为什么要被理解得这么不堪而且……为什么小默不帮自己说话·下课后已是夜深,但市中心是个不夜城,许多夜间营业的地方现在才开始热闹。
育陵站在大门外等候韩封,天气转凉了,他把脖子缩进竖起的衣领,双手藏进外套口袋,没关系,跑起来就不冷了,他心想·虽然早上希望韩封能让自己休息一晚,不过一天下来身体的酸痛已稍缓解,且不久前用不能找换的餐券吃了一顿饱餐,体力得到足够的补充,跑个七八公里对他来说是没问题的。
他担心的是今天自己在公司掀起的风浪会换来怎样的惩罚·昨晚给冤枉挨了四百板子,这次若自己一上车就如实告知被老师诬陷,韩封会不会相信要是觉得是自己怕受罚而撒谎,那屁股一定会给打得很惨。
育陵不由自主夹紧屁股,疼痛仍未消,他庆幸从早到晚近12小时的课有五分之一的时间都是屁股不沾椅,可今晚要是再打,明天连走路也不轻松了·“该怎么办呢……”育陵六神无主,垂下头陷入苦恼,直到听见几声车喇叭急促地响,恍惚地抬起头看见韩封的小货车,吓得马上跑过去,绕到车子另一边的副驾驶座,正要开车门,他看见小默在对面马路边站着,似乎在等计程车。
育陵向车内的韩封随便比了个手势,就越过马路往小默跑去·“小默,你去哪儿呢” “你还没走啊” “就要走了。”
“那是来接你的车” “嗯,你想去哪儿我们送你·” 小默眨眨眼,他早看见车上的人是韩封,能和韩封同车他是很乐意的,韩封这人……很帅。
超帅的·“小默” “不要了·”小默回过神来,撇过脸去·他适才一直遥遥盯着在车上的韩封,但韩封就是不望过来。
“没关系的,开车的是我的……”育陵犹豫了会儿,不敢称韩封是朋友,韩封虽自称是他经理人或监护人,他却觉得说自己有经理人很不自量,说监护人又很别扭。
“……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我很尊敬的人,他人很好” 小默肚里哼哼,对你好而已,才不会理我呢·“我说不要。”
小默抬起下巴·“呃那我……”育陵来回看看韩封和小默,他实在不想小默再去宾馆和老师做那种事·“那我送你回家,你等我一下”育陵跑回车旁,韩封隔着车窗瞪着他,不把车窗摇下,他只好开车门。
“封哥,我想送我朋友回家,我一会儿自己回去·” “你当我是司机,挥之则去” “不是封哥我……” 突听见车子停下的声音,育陵回头见是小默拦到了计程车,连忙转身就跑,“我回去会好好解释” 他千钧一发之际抢上计程车,小默眯眼瞪着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确保你回家·” “我不回家·” “那……” 小默向计程车司机说了个地名,车开后,他对育陵说:“那人有我家钥匙,我现在回家收拾东西就搬去朋友那住,免得他来找我纠缠不清。”
育陵呆了瞬,兴奋地笑起来·“你开心什么”小默感不耐烦·育陵挠挠脸颊,嘴角还是保持喜悦的弧度: “还好我赶上了,搬东西我最行啦。”
他拍拍自己右臂二头肌·小默无奈地叹气,看向窗外,悠悠道:“滥好人,死得早哟·” “什么” “没,我哼歌。”
“对了,我晚餐吃的套餐太大份量,剩两个饭团吃不下呢,给你”·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第30章 歪歪番外(5)·小默租住的地方很小,他的东西也出奇的少,只装了两个大行李袋,育陵替他感心酸,怕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便小心道:“你一直一个人生活吗” “你同情我的表情都写脸上了。”
小默臭着脸·“不……不是我是担心你一个人生活没人照应” “我有需要会打电话回老家,我妈不会不理我啦。”
“哦·” “你又干嘛怎么突然变脸从忠犬莱西变加菲猫了·” “哈没……没什么啦,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育陵背着两个行李要去开门,突听屋后铁门发出刺耳的声响给拉开,小默的脸色也跟着沉下来。
房子很小,从后门进来的人走了几步就出现在育陵和小默跟前,不是别人,就是渣老师·“别说你们是要私奔,那样我会觉得精彩得想鼓掌·”渣老师- yin -恻恻地笑。
“很抱歉,你明天还是会在公司看见我,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和你有任何工事以外的接触·”小默气定神闲说道·育陵走到小默跟前,把小默挡在身后,“你别再骚扰小默。”
他回想韩封威胁人的神态和语气,“动他就等于动我·” 渣老师愣了半秒,接着捧腹大笑,“你一个外地来的小子口气还挺大哈哈……” 小默皱眉,若他不是今天见过韩封,他大概也会笑,可他现在不怀疑身前这个傻小子背后搞不好有很不简单的靠山,他拍拍育陵背脊,小声道:“走了,他做不了什么。”
耳尖的渣老师竟听到了这话,拔高嗓子大叫:“进来” 随即,前门给踢开,后门也有人进来,育陵和小默即给两个凶神恶煞的汉子前后夹击。
小默给吓住了,他是听闻公司内部有人和黑帮有关联,但从没想过自己会是需要被以黑势力来对付的角色,他本欲冷静应对老师的刁难,可这会儿他实在无能力应付,害怕得忍不住抓紧育陵手臂。
这种场面育陵并不陌生,他可是给真正意义上的黑道老大带在身边,无情冷血的黑社会气息他懂,此时这两人顶多是街头混混,见情势会吃亏就会退·感觉到小默抓住自己臂膀,育陵觉得自己必须负起责任保护他。
他了解当一个人的依赖被辜负的痛苦和无助·“给这高个子些教训,矮的那个别让他走就行·”渣老师后退到墙边靠着·流氓摩拳擦掌一步步走近,育陵护着小默也退到一面墙边,他放下行李袋,紧盯着两个流氓,做好准备抵挡任何的攻击。
“你……你快逃吧……”小默声音颤抖·“不用怕·”育陵想起曾听韩封教导季鹏的一句话——道上混,首要学的就是虚张声势,怕,就说不怕,不怕,就大声笑出来。
“我不怕他们,这些人,不够看·”育陵牵起嘴角,握紧拳头,“有种一起上·”·韩封跟踪着计程车,看着一只呆狗跟着一只蠢猫回家,看着一只老狐狸从后门摸进屋,再看着两只老鼠分从前后门进屋。
老鼠一同从前门出来,骂骂咧咧地虚张声势,但明显是脚底抹油开溜的情况,接着老狐狸出来,站在门前还是很得意忘形的架势,对门内大声说几句恐吓话后就走·隔了近半小时,呆狗和蠢猫才背着行李出来,呆狗挂了彩,脸上和手臂都贴着胶布。
俩崽子接着还是乘计程车,到了处公寓,有人在等蠢猫,呆狗怔怔地杵着直到蠢猫和那人步进公寓才看表,然后慌慌张张就跑,卯足了劲儿跑,计程车越过他身边摁喇叭他没理,最后一班公车到站他不上,跑了一小时的路,他居然到家了。
韩封知道他会回家,提早绕路把车泊好,见他在住处楼下喘得真像条狗,便慢条斯理地下车,一步步走近·“大英雄可回来了·” “呃”育陵吓得往后退,不慎一屁股重重跌坐在粗糙的砂石地面。
“嗷”身上最重的还是屁股那道六藤重叠的伤,育陵翻身跪着,伸手去揉,却是更痛·“找死·” 育陵寒毛直竖,他肯定这世上没有比韩封更能吓破自己胆的人,他抱头做缩头乌龟,“没有!我没有找死!饶了我封哥饶……啊” 耳朵给韩封拎住,然后就直给牵着上楼,和昨晚情节一样。
藤条的影子浮现在脑海·“封哥……”非求情不可了·“我屁股……还……还没好……” 韩封回眼瞪:“那最好。”
一进家门,育陵就给甩到沙发,或该说……刑凳吧·“封哥,你听我解释,我……” “少费唇舌,你的一举一动都在老子眼皮底下。”
韩封进房拎藤条出来,在空中虚晃几下,那声响吓得育陵头皮发麻,屁股紧夹·“但我……真的有……苦衷……”育陵跪在沙发上仰望韩封,感觉每一个字要吐出口都特别艰难。
“你知道我为什么准你养狗”韩封冷冷问·“咦”育陵不明白问题为何牵扯到了旧事小寒风是某天夜里刮着寒风大雨,育陵穿着雨衣跑步之时,自水沟里救出来的新生宝宝,狗妈妈在沟里难产死了。
“因为……寒风他……很可怜……”育陵语气很不确定地答·韩封用藤条点点沙发扶手:“屁股放这,手撑地。”
育陵愣住,这姿势可难受了,难不在于保持姿势,最难的姿势非昨晚的撑体莫属,而是难受在屁股翘在身体最高点,脚没有维持身体平衡的责任,可任由摆布,从韩封的角度,是个可以全面伺候的最佳姿势,从臀,到腿根,甚至腿内侧,或脚掌。
“但我……还没有解释……” 育陵双手忍不住捂住了屁股,只想尽可能拖延疼痛的降临·“我要你知道人和宠物的分别。”
韩封坚守自己的节奏,完美掌握着控制权·育陵感觉到话里意思的羞辱,不满地咬紧牙根,口腔细微的动静逃不过韩封眼睛·“家里养的畜牲对外人摇尾巴示好没关系,给外人欺负了夹着尾巴逃回来也没关系,他主人会给他作主,俗话说打狗看主人。”
韩封表面上很心平气和地解释,“我问你,你是畜牲吗” 这问题太刺,育陵抬眼就狠狠瞪韩封,视死如归地瞪·“畜牲不会瞪人,显然你想证明你不是,那我就当你不是,所以你不能在外面摇尾巴,不能任人欺负,不能惹虱子回来给老子,你是个人是个人就要活得有尊严活的骄傲饿了你就跟人抢等人施舍,活该你现在要给老子当沙包揍趴下”·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忤逆韩封的厉声命令代价很大,但育陵也有咽不下去的时候。
“如果封哥说的是小默,我希望封哥收回这句话,小默是我的朋友,他有困难我就帮他,我没有摇尾巴·” 韩封眼皮动了动,没其他反应·“我没有任人欺负,老师看我不顺眼要针对我不是我可以控制,小默不是虱子,他住的地方和我们这顺路,送一程有什么问题我又不是没饿过肚子,又不是饿一两天就会死,我为什么要跟人抢,我又不是强盗我又不是流氓我又不是黑社会” 韩封脑门子仿佛发出噼啪一声爆裂,右手臂反- she -- xing -地高高举起,五指张开,硕大手掌夹着劲风向那倔强得涨红的脸颊俯冲。
育陵闭上眼,却不闪躲,一秒过去,两秒三秒,他睁开眼,韩封不知何时已背过身,走进厨房,沉重的话声,满满地,承着痛苦的情绪· “回你房间,天亮之前,不要让我看到你。”
育陵见过韩封生气发火无数次,但他从没见过韩封伤心心痛,他又一次说错话,说了一句带着利刃的话,一刀深深捅进韩封的心·韩封从冰箱拿啤酒,开了罐却没喝,定定地站在冰箱旁。
育陵看向扔在地上的藤条,咬了下唇,拣起来走到厨房,站到韩封跟前,把藤条硬塞给韩封空着的手·“封哥对不起·” “回房间·” “封……” “滚。”
“不要……” “那你要什么” “我……我能要什么……” “是不是想要和丁小默一样,一个人住,一个人打拼,没人管,没人教训,自由自在。”
育陵怔了下,韩封还真的说中他这个刚才闪过脑海的念头·但就只是闪过而已·当他看见韩封挺拔的背影,远离自己却没有消失,那句‘天亮之前’,表示明天会一切如常,他知道,韩封是他的太阳,无论他去哪里,他的太阳都会为他照亮他的天空,尽管他得到一片不会被太阳烧伤的自由天空,他也无法生存。
“没有……”育陵低下头,禁不住哽咽:“我不要一个人……我……我要……”手指发抖着攀上韩封握住藤条的手腕,轻轻地抓住。
“我要封哥管我……我要封哥教训我……我……” 抬手擦掉不小心落下的泪,因为韩封说做错事没资格哭·“我错了,打我吧。”
“哼·”韩封轻笑,举起啤酒罐往育陵额头碰,“别以为卖乖就能罚得轻·” “我没那么以为·”育陵嘟起嘴。
“那你说我该怎么打你” “我说的能算吗”育陵轻声嘟哝·“我就是要你说,看你有多少自觉自己错得多离谱。”
韩封的脸又板起,气势重新又回到他周身·“啊”育陵苦恼地抓头,不一会儿,他试探- xing -地问:“封哥你真的……都知道我在公司出什么事了吗” 韩封搁下啤酒,用藤条轻轻拍打育陵小腿,“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和老子面对面谈话” 育陵心里叫一声苦,幽幽道了声‘没有’,便幽魂一样飘回客厅,爬上沙发,屁股准确地垫在沙发扶手,双手手掌稳稳地贴在地面。
韩封除下育陵外裤,里头的四角裤包得像粽子那样紧,屁股滚圆肿大,像肉弹艳星似的,不过触感还是硬邦邦·“老实说,我很佩服你·”韩封边说边把内裤一点点扒下。
“嘶……”适才跌的那跤绝对加重了伤势,育陵觉得那处给藤条打过的地方真的只要多碰一下就能让自己把所有隐瞒的故事都招出来·看着理所当然还是一片姹紫嫣红的灿烂屁股,韩封摇摇头,接着道:“你到底哪里借来的勇气,竟然没得我同意就跳上那计程车,我是要怎么罚你你才会长点脑” “这说来话长……”育陵已有心理准备韩封的教训会十分刻薄,为屁股着想,也为避免再伤韩封的心,他不能再随便顶嘴。
“那就不用说了·” “哈”育陵惊讶,回头望在转动手腕热身的行刑者,“啊我……至少可以……有一段自白什么的吧” 韩封哼鼻,俯下身摘下育陵腕表,翻到表后,用指甲指向一个细小的孔,“记得这东西” 育陵愣愣地眨眼,随即恍然大悟。
韩封名下有家杂志社,出版的内容极尽露骨且不道德,大多数都是靠偷拍偷窥得来的名人桃色新闻,杂志社具备的各种偷拍器具都可比上特务机构,育陵帮韩封打杂时,就负责定期检查器具- xing -能,再把故障的送修,于是他很快就明白手上这只表附有录音功能。
“封哥这样很不礼貌” “我不礼貌”韩封蹲下来,用力捏育陵耳朵·“呵呵……”育陵强忍疼痛,摇头卖乖:“没……我的意思是……我竟然不知道封哥一直暗中监视……啊不,是保护我,没向封哥好好道谢的我真的很不礼貌,我该打,该打。”
“其实我还没听,为节省电源就没开启无线传送,但大致都猜得到,你这家伙,定是平时瞒老子太多,上天给你惩罚,让你撞见丁小默和老师的交易,结果给老师威胁,要你少管闲事,没想我们家陵少侠天生正义,爱好锄强扶弱,缠着丁小默循循善诱,结果两头不到岸。”
“小默他已经决定和老师划清界限了” 韩封皱眉想了想,他是不稀罕贪份功劳,就干脆让这天真少侠保留些满足感吧·“好,那算你功德圆满,但过程中你犯了几次傻要老子给你算不” “呃,不,不麻烦封哥。”
育陵思忖,既然都给录音了,他若撒谎被揭穿搞不好会给倒吊起来抽·“我昨天偶然间听见查老师在电话里威胁小默,不该贸然就向人举报·” 这件事韩封已听在公司里工作的老友说起,其实查老师的卑鄙勾当内部都有人知道,育陵的正义行为则被知道的人当成笑话谈论。
“结果呢” 育陵吞吞口水,把查老师昨天如何刁难自己一五一十说出来·韩封是今天才打算录音的,昨天的事只知道个大概,这会儿他是听得心一阵凉,接着就一团火。
“你说你昨天一天没吃东西” 难怪饿得连擦药都不顾痛,只顾医肚子·“你是猪啊我让你照常跑步你是不会说路上要是饿晕躺救护车进医院很好玩是不是” “不是……” 育陵开始瑟瑟发抖,直觉藤条不用等自己把故事说完就会先下来。
“笨你不只用屁股挨打,也用屁股思考了” “我……我有好好想过……我怕你生气……” 冷汗开始冒出额头。
“混账老子真想不到你可以笨到这种境界,下面暂时就不用说了单这件事不至少给你二十藤条是不够你长记- xing -” “二十”育陵手一撑要爬起来,啪一声就响起,他腿根处像挨了一火鞭,热辣麻痛。
“哇”育陵扶着沙发跪起来,双手即刻摸到挨打处揉,做右腿根瞬息间就浮起两条热烫的肿块·“疼呀……” 他细细□□,虽知再不恢复姿势可能会令罚数增加,但一时半刻真没勇气再把屁股祭出来。
·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韩封用藤尖戳育陵手背,育陵不舍地把手移开,藤条点向地面,育陵忐忑地慢慢趴下,屁股不敢放松,担心韩封随时就来一下。
“没报数的不算,爬起来、揉、叫痛,统统加罚,现在开始,二十三下·” “什么”育陵被这丧心病狂的加法吓得不轻,爬起来要求情。
“二十四·”韩封滴水不放·“不要啦……”育陵颤抖的手缓缓靠近韩封衣角·“求情加十,三十四·” 育陵浑身如坠冰窖,只有屁股热着。
见韩封嘴唇微启,他赶紧趴好姿势,心里焦切地祈求:地震吧,火警吧,什么都好啦,别让这三十四下打完就好……·第31章 歪歪番外(6)·肿胀的屁股,一道紫黑的藤条印,两条新鲜的藤条痕,韩封大略衡量了一下,决定好一个打完三十四藤的规律,分六处下藤,打完一遍再重来,共五遍,剩下的数就全给昨天留下的旧伤,那估计会把臭小子的最后一份意志打溃。
藤条轻轻地贴在腿根处,瞄准好那两小块浮肿成叶子形状的伤痕,见屁股因主人的害怕而夹紧,便警告若不放松,这顿打就没完没了·臀肉慢慢往左右两侧放松,待确定藤条能实在地抽在□□出来的皮肉上,韩封提气就甩,粗藤条击下时只‘啪’一声闷响,屁股因痛而往前冲,“一……一……”颤抖的报数声模糊不清。
韩封眯眼,想说报数不认真也不算,但很快就打消这念头,因为往前冲去的屁股乖乖地退回到了原点,并任命地返回放松状态·肿块迅速膨胀、泛红、略带青紫,要是重复再打这一块,想必是报不出数,或是会干脆滚下沙发。
藤条按原先计划往上爬了一寸,轻轻拍了拍,示意下一藤就是这里·“封哥·” 口齿清晰的呼唤,不似是要求绕,韩封拿开藤条,严肃地道:“听着。”
“我承认我这两天做的都是自讨苦吃的蠢事,但是我没有后悔帮了小默,我以后还是会尽自己所能照顾和帮助他,我若是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困难,封哥,你能不能帮我” 韩封摇头,无奈地笑了下。
“只要你愿意开口,除了要我别罚你,无论什么要求我都不会置之不理·”·育陵其实并不怀疑若韩封知道自己有困难会不理会,他只是过不了自己这关,毕竟他自小就习惯把困苦往心里藏,韩封又是他恩人,他总不好意思麻烦韩封太多。
然而这下既然说出口了,悬在心上的石头不放下来也放了,他顿感意外地安心,光溜溜的屁股凉嗖嗖地,可内心倒是一股暖流在流淌,韩封是这么可靠,他对韩封还有什么好保留的出其不意的第二下藤条把思路截断,一时间疼痛充盈了大脑,屁股因疼痛而扭曲,牙关因疼痛而紧闭。
韩封等了三秒,看向那躺着两条肿痕的青紫屁股,第二道虽然没叠在藤条痕上,却依然是打在板伤上,是不好受的,但还不至于报不了数吧·“不算·”韩封把藤条压回刚冒起来的肿块。
“二”育陵后知后觉,但迟就是迟了,韩封不假思索追加一鞭,肿块迅速膨胀发青·“哼……”育陵疼得岔气,双脚忍不住勾起又轻蹬,想借此缓解屁股火辣辣在烧着的感觉。
短短的三秒,韩封等得满腔怒火·啪整条肿块瞬间变紫,“呃”育陵伸出一只手往后探,身体因而失去平衡,果如韩封所料,他竟一骨碌跌下沙发。
“对……对不起”这一跌是吓得脑子也清醒了些,育陵赶紧爬回沙发垫高屁股,“三” “三”韩封快气炸了。
“那……第一下不是说不算吗能算能算就是四了……”育陵回头,闪闪发光的眼珠子就‘无辜’两字可以形容。
韩封气得啼笑皆非,心想罢了,伸手指地示意育陵转回头去,而后就把藤条准头往上移,“不用报数了”语毕,啪一声后,抖动的屁股肉上又再刻一新痕。
韩封放缓着打,给育陵足够的喘息空间,六鞭过后,臀上的肿痕整齐地并排,第七下要留给旧伤,韩封用藤条轻碰那一处,臀部的抽搐好似真的挨了一下·“封哥……轻……”请求轻打的话语悬崖勒马,这反而更刺韩封的心,藤条离开伤痕后,他用指腹压一压淤紫最严重的一处,肿块还是硬的。
育陵的喘气加速,可见这么一碰对他已是折磨,韩封拿开手,藤条迟迟挥不起来,他难得地陷入犹豫,思索着若就此收手,臭小子究竟能不能记住教训他回想之前的每一次惩罚,大多数都没把该罚的罚完,育陵总是出乎他预料地惹得他不忍下手。
也许这就是屡教不改的原因韩封握紧藤条,思忖,这小子这次连和流氓打架都没顾忌了,再不认真一次给他严惩,恐怕没多久就要闯更大的事·狠下心,韩封扬起藤条,使上至今对待眼下这两块肉的最大力气,准头丝毫不偏,两指粗的藤条完美地嵌入那近一寸宽的紫黑中央。
鞭打声响得韩封也有点给吓到,育陵挨打后的反应也吓得他禁不住心颤·育陵没张嘴大叫,他脖子青筋鼓胀,头低低下垂,冷汗从脸颊滴落,全身几乎没多大动静,只有屁股,正因剧痛而像被摇晃的布丁那样颤动。
这是身体发出的最诚实的疼痛信号·韩封立刻从浴室拿了块- shi -毛巾,敷上育陵屁股,给他最及时的冷敷止痛·“放松·”韩封沉声嘱咐。
“嗯……”育陵点头,抬手很快地擦了下眼,韩封不知他是擦汗还是擦泪·臀肉的抽搐渐渐停止,韩封拿开毛巾,米色的毛巾上沾了点点晕开的血红色污渍,定睛检查出血的地方,不是大面积的擦伤,血珠子自分布均匀的细小裂伤渗出,距离皮开肉绽已不远。
韩封蹲低身子,掀起育陵额头前的乱发,“打了多少”他冷静地问·“七……”育陵发觉不用报数他反而能在心里算得更清楚。
“还能不能继续” 育陵眼神茫然地望韩封,韩封是第一次这么问他·“照实说·”韩封续道·育陵动了动下身,那些新挨的藤条伤的痛楚已渐渐模糊,几乎不觉,他只明显地感受到旧伤非比寻常的痛,那是由外至内的痛,感觉皮下血液好像成了即将喷发的熔岩,摧残着他的肌肉。
“封哥,昨……昨天的伤……好像……不太好……” “痛吧” “嗯……有点……”其实痛死了。
“有点·”韩封重复这回答,起身回到执刑的位置··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不真正怕一次是不行的·韩封稳住心神,稳住自己当老大多年的原则。
链子可以放,可以松,收的时候必须紧得足以窒息·重视的人可以宠,可以爱,犯错了就不可纵容姑息·曾几何时,他打断最信任的手下的每一处关节,在医院养上半年才痊愈。
曾几何时,他把最能干的手下封在木箱,一天一夜,放出来时,里面那个豪气的大男人哭得像小孩·曾几何时,他对路卡说,你再离开,此生就再看不见我,然后他拔刀给自己肚皮就是一捅。
人不经历一次回想起来就毛骨悚然的恐惧,就永远无法成为一个能够克服一切畏惧来求存的强者·育陵最害怕的不是挨打,而是得不到饶恕的惩罚·责罚过后不管伤得重还是轻,对他来说都代表错误已经抵消。
所以这次这顿罚,需要不一样的终止方法·韩封看看窗外,无风无雨,夜色想必不错,某位恋夜美男可能正在月下漫步·再看看待罚的两座肉丘,紫黑青红,惨不胜收,未来至少三天需得趴着睡,椅子别想轻松坐。
小鬼,老子这次是豁出自己的私心对你用心良苦,这样要还不长进,老子躺铁轨算了藤条再次挥舞,一藤一响一颤,有规有律地在鞭痕遍野的皮肉上继续开垦。
当每一道鞭痕都肿胀得连成一片,血珠子细细密密宛如盛开的小红花,臀峰上最凄惨那道伤口已如开口包子那样血肉模糊,韩封忍不住在心里咒骂,那骚货该不是在街上给人勾搭去了吧·又一鞭抽下,臀部大面积的疼痛与那一次给变态抓去凌虐取乐时不相上下。
育陵没能忍住□□,也没能克制身体因剧痛而产生的自然抽搐,但他并未因此而感到恐惧,他已挨了二十九下打,距离三十四不远了,当然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是一下也不想再挨,但是求饶会换来加罚,也会令韩封发火,要是因此使得韩封反悔,不帮自己解决小默的问题,那这顿打就白受了。
“呃” 腿根处的嫩肉又一次被肆虐,育陵疼痛难忍,撑起了身子,把整个像在燃烧着的屁股垂下来,韩封没有发出任何不满的音节,也没有催促,但育陵不敢冒险拖延,待那挨打瞬间的最强烈刺激散去就趴回原位,忍耐着没完没了的余痛。
就剩四下了··韩封很纠结·眼下的屁股已经伤得不堪入目,他打得轻,没反应,打得重,反应大一些,但最终都规规矩矩地保持姿势·韩封很少让自己陷入这么窘迫的局面,他一边打一边也没有停止思考。
他心想如果现在趴着的是自己的手下,他会一点不留情地打至最后,毕竟道上混的都习惯刀光剑影,藤条打屁股,伤的是尊严而已·若是路卡挨打,韩封也许为难一点,但一样不用太担心打重伤身,路卡的体格强壮不输于他,更不用- cao -心伤路卡尊严,这男人的骄傲气场太强,打不服的,体罚只是罚给别人看,韩封认命了,他是一辈子打不软老婆的脾气,只能事后低声下气拜托老婆别再乖张任- xing -令自己难做。
育陵的身份就是太特殊,韩封心疼他,愿意尽自己所能保护他,却很清楚自己不能宠爱他·他知道总有一天他必须和这非亲非故的小鬼分开,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只有教的责任,没有爱的义务。
藤条再次攥紧,最后四下不能留力,一定要在这对屁股抹上恐惧的- yin -影··趴下身前育陵看了会儿钟,已近十二点,距离明天天亮出门去公司的时间还有七个小时,七个小时,足够补充睡眠,勉强能养足体力,明天无论如何是得站一天的了。
不知道得站多少天呢·内心一阵苦楚,育陵不禁叹气,岂知韩封的藤条旋即就来,狠狠砸在刚刚才打过的地方·“啊好痛” 缺乏心理准备之下,育陵大声呼痛,身子自然地也弹起来,却立刻给韩封一掌推下,然后又是一风声过耳,紧接着惊人一响,那连挨三藤的伤仿佛瞬间炸裂。
“啊噢” 突然那样不留情的击打实在超越忍耐极限,“痛封哥慢点打慢点……嗷” 又一下,那感觉和给泼上硫酸没差育陵爬起身想躲,双手却被韩封一掌固定在背后,上身被强摁着贴在沙发无法动弹。
“封哥不要求你了我求你” “求情的代价是什么还记不记得”韩封厉声问。
育陵马上吓得浑身发颤,“封哥我不是求情我只是……”只是什么啊育陵想不到一个合理的借口,他屁股已经像给整个泡在辣椒滚油里那样,还要给加罚的话真是不如点把火来烤好了不管三七二十一,育陵随口就乱说:“我听到外面有声音可能有人在敲门” “噢”韩封的回应冷静得诡异,育陵感应得到其中的危险讯号,眼看地上映出藤条扬起的影子,身体即刻和理智分离,自主地奋力挣扎起来,甚至张嘴大叫:“不要打了” 破烂的门突然自外拉开,‘碰’一声巨响砸在门外墙上。
“住手”进门的人厉声吼,那魄力真不输韩封·“□□韩封当我死了啊” 见阔别了快一年的路卡一把揪住韩封衣领提起来,朝韩封脸上喷着口水骂,育陵当下以为自己一定已经晕了,在发梦。
育陵听见房外有敲打声和工具碰撞声,心生好奇,回过头用眼神向路卡发出请求讯号·他适才因告诉路卡说自己可以上药,不想麻烦路卡,结果竟给封住了嘴巴·路卡见那可怜兮兮的眼神,无奈地撇撇嘴,搁下手中药棉,伸手撕下封着育陵嘴巴的胶布。
育陵擦擦有些黏腻的嘴唇,便问:“封哥在外面修什么吗”“门·”路卡重把专注力移返伤痕累累的屁股·“门坏了”“刚才开不了,我把锁锹了。”
“呃……怎么……不敲门”路卡朝育陵挑眉,那是个‘明知你还问’的眼神·“我要等韩封来开,他还不把你打死”“封哥不会的,路哥,您别气封哥……”“你再给他说话,我今晚就把你带走。”
育陵吞口水,乖乖地趴回枕头上,路卡不按牌理出牌的火爆- xing -子可不好惹·待外伤处理好,房外的修门锁声响也停止,不久房门推开,一阵香味立刻在房内弥漫,育陵立即从疼得想死的晕眩中清醒。
韩封端着加热后再切小块的炸鸡排走到床边,育陵抬头望他想道谢,惊见韩封左边嘴角一道裂伤,还有些微淤肿,知道这伤只可能是路卡揍的,便马上低头当没看见,“谢……谢谢封哥。”
他忐忑地道谢·“谢他做什么”路卡突然冷冷- she -来一句·育陵尴尬地低下头,不知如何是好·“伤得怎么样”韩封把托盘放在床头。
“你在乎吗”路卡起身,粗暴地把韩封从床边推开,坐到床上,拿起碟子准备给育陵喂食·育陵陷入左右两难的状态,他不敢看韩封,不忍心韩封在自己面前丢脸。
“不早了,别给他吃太多·”韩封低声说,说完就走出房间,把门轻轻关上·育陵抬眼看路卡,见路卡眉头紧蹙,似是心里也不好过·“路哥,封哥打我是为我好。”
路卡不搭理,叉起鸡块送到育陵嘴巴·鸡排魅力难挡,育陵抵受不住这香味,张嘴咬下,边嚼边道:“路哥,真的是我做了错事封哥才罚我的·”“细节我会要他给我说,你不用解释。”
路卡再送上一块,接着自己也吃一块·“但是无论怎样,我都不可能眼睁睁看他对你动粗而不生气,你自己看他把你打成什么样那些伤口结痂前你能想象自己会多方便你忘了之前的事路哥是临时有事才来几天,明天就得飞走,这几日谁来照顾你”育陵回头勉强察看自己的屁股,很明显肿高了一大圈,贴了许多胶布,胶布外的肤色都是紫红的,疼痛就不用说了,此时要不是有鸡排分心,他定是止不住地哼唧。
“也没之前那么重,我可以照顾自己……”这强必须得逞,要是因这皮外伤让韩封和路卡不欢而散就罪大恶极了,打死都不能怨的,再说,育陵还有求于韩封呢。
·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第32章 歪歪番外(7)·韩封细心地把老婆的大衣挂好,皮鞋擦亮,床铺整理好,睡着的小狗抱进笼子里关好,便在客厅静候老婆。
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育陵的房门都是紧闭,韩封等得呵欠连连,数度想进房去看看情况都临时打住·一来他是知道老婆刚才是真发怒,还动手打了自己一拳,所以是绝不能催的,得耐心等老婆气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而二来,他实在不太忍心再给育陵压力,尽管惩罚结束了,但这几天育陵见到自己是必定心有余悸的,为了让他安心睡一觉,今晚还是和他保持距离的好··夜半已过,韩封终于抵受不住疲累,躺倒在沙发上睡着,直到突然一团软软的东西砸到面上才陡地惊醒,却只来得及看见自己的卧室房门关上的瞬间。
“路”韩封冲上前要开门,但门已反锁·“亲爱的·”韩封轻轻敲门,“你总得听我解释·”不久,房门开启,路卡披着长睡衣出来,抬着下巴翩然越过韩封,朝厨房走去。
“唉,别气了,先听我说再气也不迟·”韩封跟上,路卡停下脚步拉开冰箱,他便靠上去把老婆搂紧,手滑到衣衫里面,又惊又喜又兴奋地发现衣服底下除了老婆- xing -感的身体就什么也没有。
路卡从冰箱拿了罐啤酒,甩开韩封,大步走到客厅沙发坐下,一声不作地拉开罐子大口灌·韩封原想继续好言安抚,但见老婆脸色- yin -沉,眉头紧蹙,眼神中有种锐利的杀气,立刻知晓老婆此时需要的是自己的帮助。
韩封正在戒烟,庆幸从老婆大衣口袋里找到了香烟和打火机,即取了一根点燃,自己吸了一口,再坐到老婆身侧,从老婆手中拿走喝光的啤酒罐,换上香烟·这样的互动在两人间不是第一次,但却是第一次交换了身份。
路卡怔怔地盯着手上香烟,禁不住缅怀从前在韩封身边无忧无虑的日子··“刚才的交易失败,谈判破裂,断了条线·”路卡悠悠说道,不像在说自己的事。
韩封没回应,等着路卡把烟抽完,接过他烟蒂扔进啤酒罐,凑上前淡淡地在他嘴上吻了下·路卡瞪着韩封,神色有些烦躁,但显然少了份适才的- yin -郁·“你就没话说”路卡问。
韩封微笑,抬手抚摸路卡脸庞,“断了便断了,反正这条线是我拉的·” “别人会说我败了你的成就·”路卡推开韩封的手,撇脸看向窗外。
韩封还是温和地笑,“什么成就这条线赚的都不是我们的·”韩封手下的部分生意都是帮厦爷管理,承担了所有风险,却不得任何金钱利益。
路卡转过脸来,语气略显不确定地问:“你不在乎” 韩封收起笑容,换上严肃的表情,抬手捏住路卡下巴,“我还宁可断了,我之所以得到这份生意,是因为人家喜欢看你的片子,觊觎你很久了,你谈判会失败是对方的策略,只要你主动爬上他床,生意就会回来。”
“胡说” “我像在胡说”韩封松开路卡下巴,改而扶着路卡后脑勺,嗓子更加低沉:“我再说一次,断了便断了,这边的生意,你不准再争。”
看着路卡抿着唇的倔强神情,韩封即把语气放缓,“听话,别把自己陷得太深,我们还要走的,你忘了吗”路卡眨了下眼,沉默良久,才轻轻地吐句‘知道了’。
韩封舒一口气,把老婆楼进怀中,那硬朗的身子在他怀中仿佛瞬间就变回以往初相识时的纤弱··“这件事我听你的,毕竟你还是我老板·” 听路卡这么说,韩封敏锐地意识到情况不妙,果然,下一刻路卡就轻易地挣出怀抱,跷起二郎腿斜眼瞪着自己,冷冷地道:“现在轮到你说,把育陵打成这样,你最好有个完美的说法。”
韩封暗暗叫苦,自知老婆这架势就算是接受育陵理应受罚的事实也不会轻饶自己,而对他来说,老婆最狠辣的惩罚,也是自己最吃不消的惩罚,就是会给弄得□□焚身却不得解放。
唉,看着老婆大方曝露的迷人胴体,韩封真的后悔这么自讨苦吃了··韩封罚育陵的花招很多,不用巴掌、板子,和藤条,也能把这块年轻健壮的小鲜肉折磨成软绵无力的小青葱。
其中,坐空椅和撑体是最常见的惩罚,随时一声命令就可以执行,偶尔,韩封还会借助器材来加重惩罚负担,比如背着几公斤的背包坐空椅,或握拳顶在洗衣板上撑体·育陵在最佳状态下可以坐十五分钟的空椅,撑二十分钟的体。
韩封自诩能坐二十分钟,撑三十分钟,育陵虽然没机会见识,但他是深信不疑的,所以目前还很努力地尝试打破韩封的纪录·韩封这纪录不是骗人的,可那是他还只有十几岁时创下的,现在的他才不会吃饱空闲来做这么耗体力又没趣味的体能锻炼。
而今时今日,有能耐逼他做这些的就只有发怒的老婆大人了··路卡要罚韩封的花招也不少,但韩封好歹是他爱人兼老大,不能罚得不留尊严,必须苦甜参半,罚也要罚得带情趣。
比如坐空椅吧,路卡一定守在一旁,细心伺候着老大蹲得颤抖的双腿中间,见老大有点不行了就伸出援手扶着老大顶一顶·此时,夜阑人静的睡房里就是这个情景·“路……”韩封咬牙切齿,“够了吧老子知错了行吧”韩封难能可贵的认错居然得不到任何反应。
韩封再求几次,路卡还是不松口,只是双手滑到韩封双膝后,轻轻一拉,韩封的腿就崩溃,一屁股跌坐在地·“艹”韩封忍不住大吼,地板是坚硬的瓷砖,这一跌屁股可疼,可悲的是他除了乱骂一通也没辙。
路卡挑起嘴角,乌黑的瞳孔映出狡黠光芒,他缓缓躺下,牵着韩封趴到他身上,但当韩封双膝触地,他便立即托起韩封膝盖,随即调整好韩封双手的位置,直到把韩封布置在一个标准的撑体姿势。
路卡朝韩封死灰一样的脸微笑,“撑好了,亲爱的·”语毕,双手再次卖力地给予韩封最最最上等的伺候·韩封禁不住哀叫:“宝贝……你是要榨干老子吗”路卡撑起上身,在韩封嘴唇甜甜一吻,“天快亮了,来不及榨干你的。”
次日太阳升起,刺耳的闹铃打断韩封短暂的沉睡·探出仿佛嵌了铁块的沉重手臂把闹铃关闭,韩封顿觉浑身的疲惫和酸痛也给唤醒,忍不住就发出一声哀怨的叹息。
未免在被窝里多待一秒就会投入回笼觉的深渊,韩封凭借坚韧的意志,立即豪迈地掀被下床·艰难地伸了个懒腰,再做些简单的伸展运动,身体的酸痛依然十分难耐,但是韩封此时也无从宣泄任何怨言,因为……把他搞成这样的老婆大人居然比他还早起床,或许还根本没睡。
韩封不免有点自责,自认自己昨晚太心急,没必要当即就惩罚那笨蛋,便不会连累路卡没能好睡·走出房间,活泼的小寒风第一时间冲上来,激动地又吠又跳又转圈,俨然一个嗑了药的神经病。
韩封确实曾请教过兽医,兽医亦判断小寒风比较神经质,且异常好动,更糟的是听觉似乎天生就不好,这样的狗非常难教,需要很多的耐心·韩封蹲下身抱起小狗,任由小狗在自己脸上乱舔,他走向育陵房门,正要开门门便自内拉开,路卡站在门前,脸色不是太好,果然是没睡。
“你弄早餐,我照顾一下他·”路卡说道·韩封皱眉,难掩心疼地道:“你一会儿就得去机场了,好歹洗个热水澡·”路卡摇头,“今天不走了,反正我这趟来也没好消息带回去,干脆休假,你不会介意吧”韩封笑,说‘开心都来不及’,说完想索吻,路卡却退回房内,关上门,还重复了指令:“去做早餐。”
·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育陵因药水触及伤口而痛醒,腿一缩要爬起来,便听见路卡温柔的安抚,“忍一忍,很快就好·”“嗯……”育陵轻轻应声,把枕头垫到胸口下方,忍着疼痛安静等待。
好一会儿,路卡轻声问:“不疼”育陵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感觉上衣因被汗水浸- shi -而紧贴着背部,但他还是咬着牙摇头·虽然比起韩封,路卡对待育陵可说是非常‘慈爱’,但育陵和韩封的相处时间远超路卡。
育陵害怕韩封的严格,但经过了这些日子,他已能敞开心怀接受韩封的亲近与照顾,对路卡则多少还有点顾忌,不敢在路卡跟前表现得不得体·等不到路卡的回应,育陵战战兢兢回头望。
阔别近一年,路卡蓄了长发,他乌黑的发遮着半张侧脸,却遮不住他高挺的鼻梁、优美的唇型、坚毅的下巴·躲在如帘子般的柔顺发丝后的细长眼睛,隐约还能看到长而浓密的睫毛,睫毛下的明亮瞳孔,散发着难以名状的魅力,似颓丧,又似懒散,即使不被直视,也会被这美如画的眼给吸引。
育陵情不自禁就愣住,当路卡突然侧头看向他,他吓得马上转回头,还慌慌张张地开口说‘对不起’,说了又觉得很奇怪,果然,路卡也这么觉得·“道什么歉”路卡笑着问。
育陵咬唇,总不能说自己刚才有一霎那被路卡的美貌给征服,自觉这样冒犯了路卡便赶忙道歉·这话要是给神出鬼没的韩封听见,恐怕会给打到进医院·“我……麻烦路哥了,觉得很抱歉。”
这也是真话·路卡还是没回应,育陵也不敢再轻易往回看了,就这么闷声不吭地趴着,直到路卡在他感觉最疼的几处伤贴了胶布,再慢条斯理地给他拉上裤子,他才迅速爬起身,跪在床上面对着路卡低头道谢,岂知,路卡居然发出很不悦的哼声,把手中的药箱重重地搁在床边的架子上,转身就大步离开房间。
育陵跪在原处张口结舌,心想自己死定了,惹怒路卡,韩封还不把自己吊起来打·昨夜临睡前,路卡告知育陵,韩封已给他向公司请了两天病假·既然是韩封的决定,尽管很担心自己的学习会落后,育陵还是只能遵从。
虽然过去两天在公司遭遇了许多不愉快,可育陵并未因此而对上课产生抗拒心态,相反地,他非常享受能和一伙人在课堂上向老师学习新东西的过程,这弥补了他因离家出走而中断求学的遗憾。
纵使往日念书、考试带给育陵无比的压力,在校园里和老师同学的相处点滴却几乎占据了他童年与少年时期的欢乐体验·育陵向往大家为同一个目标认真努力的群体生活,他怀念同班同学,怀念球队队友,也怀念替韩封打工时和自己共事的伙伴。
也许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他、对他好,但只要他表现没出差错、还有所贡献,他就能得到一份具体的肯定,肯定他的存在有所价值·他无法忍受孤军奋战,这会让他想起在家中犹如被禁锢的囚犯一般的生活,还有被无良的雇主压榨还给同事排挤的血泪。
所以啊,趁还有机会上课就得好好珍惜,身体只要不至于动不了就不用休假·育陵这么想着,一边起床梳洗打理自己,他也挺记挂小默,不晓得小默今天会否如常上课要是会,他就更得去公司,免得那坏老师又找小默的茬。
换好了衣服,育陵提起背包出房,这回他没忘记在皮夹里塞足够填饱肚子的零用钱·刚一踏出房门,在客厅里面对面一站一坐的路卡和韩封二人就几乎同时- she -来凌厉视线,育陵一声‘早’哽在喉咙叫不出来,紧接着小寒风就旋风一样从厨房疾冲过来,边跑还边自嘴边漏出狗食。
“寒风”育陵把手臂藏到身后,向小狗表示自己不愿意抱它,并低头斥责:“不是教你吃东西不准乱跑吗你怎么都学不会” 永远搞不清楚人类的语气和面目表情代表什么情绪的小狗依旧热情地攀在育陵腿上要讨个抱抱。
“你还好意思说狗·”韩封瞪着育陵,“穿这样帅气是想去哪里医院” 育陵吓得双手滑到屁股上护着,吞了下口水才鼓起勇气开口:“我……可可可以……上课……” 韩封脚往前踏一小步,路卡瞬间站起挡在他身前,对育陵道:“你过来。”
说罢即往饭桌走去·韩封搔搔后脑,见育陵慌张地盯着自己瞧,马上握拳往空中挥,作装要往育陵脸上揍,一边骂道:“你师傅叫你,还愣着什么” “是”育陵大声答应,快步来到路卡跟前,此时路卡已优雅地翘着长腿坐在椅上,右手肘靠在桌面,手边惊悚地摆着韩封昨晚用来狠狠教训了育陵一顿的藤条。
育陵心底不迭叫苦·给韩封一人管教已经够苦的了,这回居然……还可能要挨个双打可怜他碍着和路卡还稍觉陌生,求轻处罚的话语完全说不出口。
“包放下,你今天哪里都不准去·”路卡漂亮的双眸眯成道危险的眼神·育陵麻利地放下背包,再缩腹挺胸站好·韩封抱着小寒风经过育陵身后走进厨房,还幸灾乐祸般地吹了声口哨。
育陵偷偷在心里吐嘈韩封怕老婆·“韩封给你请了假,你没听我昨晚给你说”路卡的质问开始了,他嗓音虽沉,语气却比韩封柔和得多,可育陵知道这不代表他不生气。
路卡以前在公司可是出了名的表里不一,这功力现在应该是有增无减·“我有听到·”育陵一板一眼地回答·“那你是不打算听话” 育陵急忙摇头,心虚回道:“如……如果……身体没什么大碍,我想……我应该要去上课……” “没什么大碍。”
路卡冷冷地重复,育陵感觉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路卡的手指突然摸上藤条·“路哥我真的觉得没事我有很重要的事必须去公司”育陵攥紧贴在腿侧的双手,“我会很小心不会……” 话未说完,路卡就以电光火石的速度抄起藤条挥,‘啪’一下打在育陵左手臂上。
“嘶”育陵半侧过身,另一只手抓着挨打处擦,路卡的藤条虽然隔着衣袖打,可力道不小,这么一下就让育陵确定自己难过此关,出门无望了。
“重要的事,说来听听·” 路卡把藤条搁在腿上,手指轻挑,藤条上扬,点了点育陵摁着左臂的手·育陵安分地垂下手,手臂还残留一阵阵的麻,他舔舔干涩的唇,实话实说:“我有个朋友,在公司可能会遇到麻烦,我想去帮他。”
 “丁小默” 育陵眨眨眼,但没惊讶很久,心想韩封一定把所有故事都告知路卡了·“嗯·”育陵点头,接着道:“既然路哥你都知道了,那就让我去公司吧,我保证,我……” 啪又一鞭,抽得育陵忍不住往后退,抓着手臂低低申吟。
“嗷……” “别回答我没问的事·” 厨房又传来一声口哨·育陵咬着牙不敢抬头,他现在知道为什么韩封那么放心把社团的权利交给路卡,路卡霸气起来和韩封简直不相伯仲。
“你认识丁小默多久” “认识时间长短不……” 啪 “两天两……两天……”挨了三鞭的左手臂像给火烫一样地刺痛,这比起韩封的力道虽然轻得多,可抽下去的那一瞬间仍是剧痛难忍,且路卡动手的干脆利落也狠辣地表明他决不容忍育陵顶嘴自辩。
这跟在黑社会里惹了大祸给抓起来家法伺候有什么分别啊……育陵默默自怜,乖乖地忍着疼痛不敢揉··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你长屁股多少年” “啊……啊” 这答案该从胚胎时期算起吗“ 为了一个认识两天的小鬼,屁股给打烂也无所谓” 也不是无所谓啦…… “韩封说你昨晚和人打架。”
 “是·” 这个问题容易答,“我没有故意挑衅,只是……嗷” 多余的补充立刻就给藤条截断。
这回路卡抽在左前臂,不再隔着衣物,育陵看着手臂上慢慢浮起来的红印子,他已很久没目睹着藤条印子的形成,先是一条白线,而后缓缓隆起,颜色跟着转红,最后变成一道如毛虫形状那样的肿块,他总觉得很恶心,好像皮下爬着什么东西。
若打得重一些,肿块中间会裂开,血色自裂痕冒出,此时仍未见血,刺刺的痛感不到半分钟就消散·可回忆一发不可收拾·“你不知道危险”路卡接着发问。
育陵盯着肿块发愣·"回答我·"路卡加重了语气·"什…什么"育陵不知道自己漏听了问题·路卡蹙眉,用藤条挑起育陵手腕。
“张开·”路卡的藤条轻轻戳了戳育陵握紧的拳·育陵意识到要被打手心,心里难免抗拒,他觉得路卡处罚自己不合理,明明韩封已经罚过了。
“路哥,我知道错了·”育陵没把掌心摊开,只抬头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诚恳地望着路卡·“错什么”路卡问。
错什么育陵心里也问自己,他过去两天做的所有事情,是不是真的都不该做“都错了·”就这么答吧,反正若是给自己辩护一样会挨打。
“你是不是不把我当一回事”路卡的问话突然转了方向,育陵顿时间摸不着头脑,然而看着路卡失落的神情,便知是自己的态度惹了事,忙摇头道:“没有路哥,我没……” 路卡打断:“好,我相信你,你受了伤,我就不责怪你不专心,但是这个叫丁小默的家伙,我要你与他保持距离,不只是他,任何其他人有麻烦你都得避而远之。”
“我不答应·”育陵垂下头,但语气坚决·昨晚韩封虽然罚得重,却没有提到这么无理的要求·育陵觉得不需要勉强自己听从路卡,他希望韩封能帮自己说话。
“小默是我的朋友·” “他不当你是朋友,娱乐圈没有真心的朋友,你对他有利,他就会利用你·” “我是自愿帮他的” “就因为你这次自愿,以后他就会利用你这愚蠢的善良”·育陵满腔的不服气已取代对藤条的恐惧,他收回手,理直气壮地抬头挺胸向路卡大声表态:“路哥怎么知道路哥又不认识小默” 路卡紧抿着唇,育陵看见他面颊微微的抽搐。
“我就是知道·”路卡冷峻的脸庞不见明显的情绪波动,说话语气比刚才还要沉稳,却冷漠得叫人心寒·“我知道,为自身利益出卖身体的人心里是怎么想。”
育陵一下没能明白路卡这么说的深意,仅直觉自己不能盲目听从,便还是仰着脖子,坚定地道:“我相信小默不是自私的人·” 路卡偏了偏头,视线短暂地从育陵身上离开,却不知是看向何处。
育陵偷望厨房,只见到韩封站在灶前的背影,一只手在缓缓移动,似乎在搅拌东西,不知搅了多久··“我不在乎你现在怎么想,你终究会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路卡再次开口,说的话在育陵的理解里依然无理·“你要是再因帮人给自己惹麻烦,韩封怎么教训你我都不会同情,情况允许的话,我会像现在这样,亲自过来给你把记忆烙得更深刻些。”
藤条粗鲁地戳着育陵手背,路卡的眼神找不到一丝柔情·“不想给绑起来就自觉一点·” 如此地步,韩封还是不为所动,育陵紧咬着牙,发觉是自己异想天开。
韩封和路卡怎么可能会持对立的想法手臂慢慢举起,手掌静静摊开,看着藤条在空中划出的豪迈弧线,听着熟悉又厌恶的破空之声,然后就是激起疼痛和退缩反应的狠烈打击。
育陵忍住不叫,但路卡这一下打得出乎预料地重,感受到剧痛的同时,整个手掌陷入一阵难耐的麻,他缩回手,藏到身旁摸着大腿蹭·“不想打手,我不介意这么打。”
路卡的藤条突然伸到育陵屁股后边,眼看就要抽下去,育陵吓得马上躲,同时把左手掌再次摊开到路卡身前··路卡不知道自己在浴缸的热水泡了多久,他不小心睡着了几次,但都被各种各样的声响吵醒。
他醒着时就抽烟,一根接着一根,弄得狭小的浴室满是烟雾·他后脑袋的某一处隐隐作痛,眼睛干涩发痛,他是该好好睡一觉的,但情绪仍处于亢奋状态,以至于一点点动静就会干扰他的睡眠。
这样的状况并不稀奇,路卡长期都有失眠困扰,而自从代替韩封接管社团,失眠就更加严重·昨晚决定延迟一天回国,主要是为了育陵,其次也是希望借机放松一下,否则这么下去身体可会垮。
没想到,韩封刚睡不久,路卡就接到他此次前来谈生意的对象打来的电话,果如韩封所说,对方暗示路卡只要肯献一次身,双方的生意往来就能继续·尽管韩封已经明言要路卡放弃,但路卡当下却没有果断拒绝,而是给了模棱两可的答复,吊着对方的胃口。
路卡还瞒着韩封·然而,他越是去想该怎么做得两全其美,就越厌恶这样下贱的自己·路卡年少时曾无数次为钱和人上床,那些被他诱上宾馆的人不是被偷、被骗,就是被勒索。
后来与韩封好,起初也是为了得到韩封可以提供的好处,在那之后,要不是韩封不晓得脑袋哪里有问题居然看上自己,路卡觉得自己只会沉沦下去,也许根本不会活到现在。
韩封让路卡的生活彻底改变,不再干骗钱勒索的勾当,而开始懂得付出真正的努力去工作,赚取应得的钱·但生活方式改变,思想却似乎没有长进,路卡发觉自己对利用色相来换取利益丝毫不觉抗拒,真的是……本- xing -难移。
这件事严重影响了路卡的心情,未免韩封发现,路卡竭力压抑,但很快就失败·育陵对自己恭敬礼貌的态度令路卡非常不爽,他是真心喜欢着这个小伙子,得到的竟然是疏离,简直莫名其妙。
而后育陵提到的那个新朋友,马上就扯断路卡的理智线·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当朋友迟早会被骗就像路卡曾几何时骗过的无数人那样此时在浴室里冷静下来,路卡必须承认自己失控了,他不应该动手。
连韩封都还没能教懂的事,他又怎能三言两语就让育陵接受育陵不服从是正常的·而自己不甘心被反抗是失常的·要不是韩封突然伸手到育陵掌心上,默默地接下藤条的鞭打,用沉默来缓和路卡一发难收的怒火,终止这顿不受控的惩罚,育陵的手……搞不好会被自己给废了。
·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韩封拿下育陵手上的冰块,小心地用毛巾把水擦干,定睛看了一会儿,像在检查伤势,接着才拿出消肿药酒准备涂擦·育陵尝试握拳,又疼又麻,手掌心像发起的面包那样肿胀,肤色一片红肿,还要几道明显的淤紫。
他把右手掌摊开在一旁比较,看起来就像一个大胖子和瘦子的手·“怎么知道你路哥的厉害了吧”韩封语带戏谑。
育陵不觉得好笑,扁了扁嘴,说道:“我知道路哥很气我,但是……路哥的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劲,很累的样子,封哥,你还是去看看路哥,我自己擦药就行了。”
韩封看了眼育陵,微笑摇摇头:“算你有心,看得出他状况不好,我先说明了,刚才阻止他打你可不是因为我觉得他罚重了,要换了我来打,不见血才不罢休。”
育陵猛吞一口唾沫,不怀疑韩封这番话的真实·韩封一边擦药,一边接着说:“路这次是来谈生意,遇到了问题,难免急躁一些,他现在需要静一静,我再去烦他只会打扰他休息。”
“那……我去给他道歉·” “他要你和你那个好朋友断绝来往,你做得到做不到就别空口道歉·”韩封说着突然加重擦药的力道,育陵知这是自找的苦,便只能咬着牙忍。
“封哥,你和路哥是一样的想法吗”这个问题酝酿了一阵子·“我呵呵”韩封撇嘴笑,“路的担心是合理的,我认同,但是你啊,又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道理我们告诉了你,判断就交给你自己,你惹祸我揍你,你再惹祸我也不嫌麻烦再揍你,如果你觉得交这个朋友即使一直搞得满身蚁也无所谓,那我要一直揍你自然也无所谓。”
韩封吊儿郎当的这一番解释只叫育陵觉得头疼,他所得到的结论就是韩封和路卡都一样不愿意他多惹事,路卡的态度较偏激,大概是因为他并不能长久留在这里守着自己,韩封则相反,因为自己出什么差错,韩封马上就可以知道。
难道……小默真的不是值得深交的朋友“好了,药箱你自己收拾,我去看看你路哥,洗澡洗那么久,该不是化身成蛇,从下水道溜走了吧“韩封站起身,育陵心里暗笑他嘴上说要给路卡独处,实则却还是要去打扰。
韩封转身走时,育陵看见了他手上的一道红痕,那是韩封适才给他挡下的藤条留下的印记·“封哥”育陵从垫在屁股下的泳圈站起身,跑上前拉住韩封手臂,“你还没擦药,我给你擦” 韩封抬起手看了眼,然后大笑着用那只手搓揉育陵头顶,“老子第一次给人用藤条抽,就让它多痛一会儿,好好回味”·第33章 歪歪番外(8-完)·韩封不久前一直在搅拌的东西原来只是一锅白米粥。
育陵在厨房尝了一口,满口的焦味,挑嘴的路卡吃到这个心情还能好得起来吗于是育陵系上围裙,左手掌缠上一层绷带,掏出冰箱里的新鲜食材,利落地开始忙活起来。
路卡和韩封刚刚出门了,说是午餐时间之前就会回来·育陵不敢过问他们是出门干什么,这两人在他认知里就是自己的监护人,所以‘大人’的事,他这‘小孩’当然不能多管。
岂知两个大人直到中午过了都没回来,育陵等得肚子咕噜叫,担心致电过去会不小心妨碍了两人做事,又觉得自己没等两人回来开饭很不礼貌,便只吃韩封给他买的干果充饥,一边复习过去两天的课抄的笔记和讲义,待复习得记熟了,挨打的手掌已稍微消肿,屁股的伤则是动作不大就不至于太难受。
育陵在屋里逗着寒风玩,来来回回就在客厅有限的范围活动,不禁心疼每天在家看门的寒风都没什么机会出去玩,于是就留了字条在家,牵上寒风到外头去溜达··经过昨晚上的事,丁小默考虑了一宿,决定离开MY。
他与公司的合约只是普通雇员的合约,自身也没有固定的演出工作,要走是十分容易,只是突然辞职的话该月份的薪资便无法领,他倒也不稀罕,事实上,他以这样可有可无的身份留在公司,得到的薪资比一般的售货员还不如,要不是家里固定给他打钱,他根本入不敷出。
原本以为查老师会帮他一把,可这关系都维持了近一年,他还是没得到很好的表现机会,如今与老师翻脸了,前途是可想而知,要是不自己走,搞不好就会给公司想尽办法逼走,他可不愿意受这般屈辱。
和几个在台北认识的朋友吃过饭后,小默就搭公车到火车站,他看天气晴朗,心里也难免有点舍不得这个繁华城市,便提前两个公车站下车,慢慢步行前往目的地·走过一处公园时,他听见少女的嬉闹声,和小狗的吠叫,平时他不会对女人和动物有兴趣,但这时反正闲着,便循声看去,看见某一处聚集着三四个窈窕少女,或蹲或站着逗弄一只小黄狗。
少女们都穿着短裙低胸,曝露她们的曼妙身姿,引起了不少在四周围遛狗的男士们的异样视线·小默停下脚步,看着呆呆站在一边牵着狗绳的狗主人·公园里比那小黄狗可爱的狗多的是,少女们会驻足逗狗,十成十是给狗主人吸引。
“呆子·”小默哧鼻,大步继续往前走,可走没多久就停下,转而走进公园,来到呆狗主背后,趁狗主还没发现,愤怒地一脚往狗主屁股揣,为什么生气还不就是因为这出类拔萃却又偏偏异常老实奋斗的人让他自惭形秽,让他选择了放弃。
“啊”狗主的反应有点吓到小默,叫得特大声,可很快就捂住嘴巴制止了喊叫,转过身来时那样子简直就像命根子给人剁掉那样·“你神经病啊我随便踢一下,你至于演得那么浮夸”小默皱眉。
“小……小默……”不知为何真的很像命根给人切掉那样疼得在发抖的呆狗主炎育陵,笑得超级勉强,但是,偏偏,一点不难看·最讨厌天生帅的人了——小默不悦地腹诽。
小默示意育陵到一处凉亭,那些花痴少女想跟,小默便十分不客气地表示有重要的私事和朋友谈,少女们才悻悻然离去,育陵竟还暖洋洋地跟他们挥手道别·“你对陌生人也真有耐心”小默不屑地瞪育陵。
“也不算陌生人,她们认识寒风,应该是见过封哥牵出来……噢寒风就是它·”育陵指向在脚边打滚挠背的小黄狗,再接着道:“封哥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我知道。”
小默不耐烦地打断·育陵先是惊讶,思索了会儿后便感到尴尬,紧张地问:“小默,封哥是不是找过你了他……他有没有……呃……”想问韩封有否对小默作什么暴力的事,但看小默的样子不像挨过揍,随即就想到韩封拿手的暴力行为可不仅动手,动动口威胁还是勒索就能牵着人鼻子走,这么一想他心里就又气又难受,他是一定不能反抗韩封的,但是他也不想自己的朋友遭受韩封不友善的对待。
小默一旁看着育陵眉头深锁的严肃样子,不以为然地道:“他请我吃了顿火锅·” “咦”育陵摸不着头脑,睁大疑惑的眼望着小默:“封哥请你吃火锅他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如果冷漠算是一种过分,那就是挺过分的了。”
小默抱着胸坐下,撇嘴看向远处,样子似乎不太开心·育陵觉得无措,不晓得怎么安慰被韩封‘过分’对待了的小默,他无意识地左右张望,看见一卖冰的小贩,就把狗绳拴在凉亭柱子,跑着去买了根红豆冰棒,笑呵呵地递到小默跟前。
“你真的很呆·”接过冰棒的小默依然没有开心起来,育陵觉得自己还是什么也别做别说的好,静静地蹲到一旁逗寒风玩··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小默把冰棒吃了一半,才开口道:“我决定离开公司了,今天就走。”
育陵一听连忙站起来冲到他面前,慌张地问:“为什么是封哥逼你你别依他的话,他……他是非不分太过分了我……我给你说去,保证他不再找你麻烦,你别走,千万别走”小默怔怔地舔着冰棒,看育陵激动得面红耳赤,可颤抖的语气透露出了一丝恐惧,便猜他必定很忌惮韩封,不由得就起了恶作剧的念头。
“就是呀,你的监护人说要我置身事外,别给你添麻烦,那你说我还能怎么做你不走,当然我走咯·”小默摇晃着手中的冰棒,他其实没有说谎,韩封确实这么提醒他。
“他……他怎么逼你的他有说你如果不走就会怎么对付你吗”小默将吃完的冰棒棍子投进垃圾桶,耸耸肩道:“他没说,但那眼神就是可怕,我若不走,搞不好会有血光之灾。”
“不会的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育陵突然提高了嗓音,浑身散发着要为兄弟赴汤蹈火两肋插刀的澎湃气势,小默顿觉自己玩笑可能开大了。
“小默,你相信我”育陵突然一屁股坐下来,两手用力地搭在小默肩上,这戏剧化的反应和对白让小默感觉自己和育陵像是在演舞台剧,两人是即将私奔的悲- cui -情侣。
炎育陵向小默拍胸许诺会搞定韩封,要了小默的联络号码,就牵着寒风送小默到火车站,小默说已和家人说好要回去,他便不好坚持留人·“等我和封哥说好了就联络你,你便不用担心他再找你麻烦。”
临走前,育陵又买了包炸地瓜送给小默在火车上吃·回家途中,育陵竭力思索作战方案,他警惕自己必须理智地和韩封谈判,不能不小心又说不该说的话,但是也不能太容易妥协。
“这真的好难……”他困扰地挠头,低头看欢乐踩着小碎步的寒风,心里不知已第几百次羡慕小家伙无忧无虑·回到家,育陵第一时间便要去找手机,鞋子也顾不上脱,冲进客厅时就被韩封‘喂’一声吼住,吓得他一踉跄就要屁股贴地跌到,身后立即有人扶着,那当然便是路卡。
“急着上厕所”路卡问·育陵吞吞口水,战战兢兢应道:“不是……”“那干嘛不脱鞋看见你带进来的沙子没有”韩封迎面走来就捏住育陵耳朵转。
育陵沉默地咬牙忍痛,瞧见路卡踢了下韩封小腿,韩封便马上松手·“我扫干净……”育陵忙钻出韩封和路卡的前后夹击,到玄关脱了鞋,即从阳台拿了扫帚来清理。
“那些菜你做哒怎么嫌弃老子煮的粥”韩封还是一如既往,语气很不善地呼喝·“你煮的都焦了,狗也不会喝。”
路卡说道·“哪有焦那叫香”韩封狡辩·“好,香啊那你吃,我和育陵吃饭菜。”
“那么多你们怎吃的完浪费食物不好过来坐着吃,让那笨蛋自己扫·”韩封说着就在饭桌边坐下,在这之前他已盛了两碗饭。
路卡拍拍育陵肩膀,温和地道:“路哥给你盛饭,扫好就过来吃,还疼便拿泳圈垫着·”“哦……”育陵低头闷声应·“臭小子,你这什么态度”韩封又发飚。
“你少骂点行不……”趁着韩封路卡的第二回 合打情骂俏还没开始,育陵连忙打岔:“封哥我有话和你说”由于过度紧张,他完成没照计划中打算的理智谈判,而是一开口便拉高嗓子叫嚣。
韩封和路卡当下都陷入静默,育陵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急剧加速·他第一步棋下糟了··“是说……还是吼”韩封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白豆腐,软滑的豆腐在两根筷子间保持着完好的形状,安稳地落在碗中白饭上。
育陵知道这时候改语气是没用的了,韩封的神态虽冷静,但他已感觉到那正在腾腾冒起的火焰,韩封怎说都是当老大的人,容不得人对他嚣张无礼,这段时间的相处,育陵只要对他稍微不礼貌,无论是有意还无意都会受罚。
既然如此,那就豁出去了·“你是不是威胁小默,要他离开公司”育陵单刀直入,大声质问,陡地,啪地一响,脸颊就挨了火辣一掌。
“混账”路卡骂,骂完又来一掌,掴在同一处脸,“谁教你这么和封哥说话”路卡骂得严厉之极,打得也不轻,育陵抚着缓缓肿起的脸发怔,他可没想到路卡会这样激动。
“你去找那丁小默了我早上打你是不痛了啊”听路卡这么说,育陵合理猜测威胁小默路卡也有份·“我要是不找他,你们就是要瞒着我吧小默又没做错什么事他是受害者你们太不讲理”“你懂的什么理”路卡高大的身躯挡到育陵身前,脸色严峻地俯视着他,“现在罩着你的是谁是外人随便跟你乱说几句你就要怀疑的人吗”路卡的气焰逼人,育陵压根撑不住,口气立刻就减弱:“我……所以我……就……就要问啊……”“是那么问的吗”确实……是不该这么问……“为你费心耗神,就是给你这样当犯人问的吗”“不是……我不是……”育陵低垂下头,慌张得脚趾头往内缩。
“不真给你厉害,你是以为我真可以由得你这样不懂礼貌”路卡说罢,掖着育陵手臂拖到饭桌边,另一手拿起张椅子,利落地倒转过来,呈三角体立在地上,接着就把育陵给拉到椅子前压低上身,用围巾把育陵一只手臂绑在椅脚。
育陵慌乱要挣脱时,路卡就绕到他身后把他的脚给绑在另一根椅脚,用的是皮带··“路……路哥……我……”育陵这下行动受限,虽能困难地移动,可身体姿势无法改变,屁股,高高翘着。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我们要听的话·”路卡站在育陵身后,边说边抽出育陵的皮带·这裤子一松,疼痛的恐惧就乱了育陵思维·“为……为什么又要打我明明是你们做错”听闻皮带扣撞击声响,育陵下意识摒住呼吸,他没机会后悔自己愚蠢的措辞,就挨了一下痛到极致的抽打。
“啊——”育陵大声嚎叫,屁股像给剐了一刀·嗖啪又一下,皮带结结实实打在早已伤重的屁股·“呃”育陵痛得脑袋一片空白,求饶也不晓得怎么说了,只本能地拖着捆绑在椅子上的自己想要逃,可他的速度哪里快得过路卡的皮带“啊哦”使力地想要把被捆住的手挣出来,却实在绑得太紧,想用另一只手解困,可一皮带下来就痛得使不上力。
“路哥路哥对不起”终于还是找回求饶的意识,育陵哭喊着向路卡认错,可抽打一刻不停。
韩封,亦一声不做··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路卡狠下心连抽数下,育陵的裤子因挣扎而滑落,仅剩单薄的内裤裹着,但路卡丝毫不放水,皮带接二连三、准确无误地用全力挥在那企图闪躲的臀。
育陵痛呼得凄惨,这要忍得了就神了,他的伤势路卡早上才亲自处理过,揉一会儿他就痛出一身汗,遑论要再忍受皮带的摧残·看着那肿胀的臀一次次承受如炮竹爆炸那样响的抽打,路卡的心也跟着那肌肉抽搐的幅度楸紧。
若非太了解韩封,路卡哪里舍得动手韩封可以迁就身边的人撒娇、偷懒、说谎,但容忍不了不信赖·一次的不信任,就会养成以后的背叛,一次的背叛,就可以造成无法挽回的残局。
韩封能在道上混得一席难以动摇之地,必有他恪守的冷血铁则·炎育陵自始不知道韩封为了守护他作了怎样的努力·炎育陵也不会知道韩封现在是赌上了一切在为他开拓一条康庄道路。
炎育陵身上已沾了污,他已不能没有韩封,韩封此时要是回国重- cao -旧业,有心人必会调查他失踪期间接触的人·俘虏敌人曾经爱惜的人就是个最没品的炫耀,然而,道上就是最多没品的人。
韩封一定预料到这样的后果·若哪一天,韩封要放弃炎育陵,路卡觉得韩封会杀了他,免得他遭遇生不如死的后半生·与此相比,挨一顿重打简直便宜了··“停手。”
在抽打和嚎哭交织的噪音中,韩封低沉的命令如闷雷那样震人心魄·路卡立刻垂下刚抬起的手,要是挨打的换做别人,他才不会省下多一计打·炎育陵早无力挣扎,他的身体离不开椅子,维持着屈辱的姿势,无声地抽泣,失控地颤抖。
韩封没继续发话,路卡亦袖手旁观·年少时,路卡也挥霍过韩封的宠溺,因而付出过许多惨痛的代价·路卡不否认自己曾经不懂事,如今心智成熟,与韩封的关系明朗,他便更懂得衡量自己的位置,对韩封,他必须奉以该有的遵从。
韩封放下碗筷,他适才就一直旁若无人那样地安静夹菜吃饭,饭碗里已不剩一粒米饭,菜倒是还有两人份·这是个乐观的现象,路卡松了口气·韩封抽出手机拨打,不一会儿就传出一把少年的声音,路卡不认得这声音,但不难猜测就是那个丁小默。
“喂呃……韩封先生”炎育陵停止了哭泣,奋力地试图解开捆绑·“没让你起来,不准动,不准说话。”
路卡冷冷说道·炎育陵竟不听,奇迹般神速地解开桎梏,路卡立马毫不留情地一皮带就抽下去·炎育陵刚要站起,这下立即痛得跪倒,他捂着嘴□□,怕被小默听见。
“那什么声音”小默发问·“没事,隔壁在晒被子·”韩封吊儿郎当地应,接着语气还是很无所谓地问:“小子,你好像走了是吧”“嗯……哦,是啊,那……我要出人头地,未必就只能靠一家不重视我的破公司。”
“哟,真有骨气·”“过奖了,啊对了,韩封先生,我刚碰见育陵,跟他开了点玩笑·”“玩笑”“我说我是被你逼走的,他还真的相信,反应超认真的,你跟他说我骗他的啦。”
“哈哈哈那个臭小子是真的把我当坏人才会相信”“可能是我演技太好了·”听着韩封和小默如平常人的对话,炎育陵像个泄了气的球,抱着头想找个洞钻。
“小子,我好心送你一句话,有梦想是好事,但最重要还是脚踏实地,小鸟学会飞前也是要摔的·”“知道了,我会记住,韩……”小默话没说完,韩封就把电话挂了。
“白痴·”炎育陵完全认同韩封这恶劣的批评·“路,有什么补汤能补脑的”“他脑袋可能长在屁股,给你打坏了,难补。”
这也太过分了吧……“那你尽尽人事,给他补一下吧·”炎育陵实在惭愧得没脸见人,感觉路卡靠近了自己,便嘤嘤地低声说对不起,路卡叹口气,摸摸他头,便把他抱起来扛在肩上,带回房里。
没多久,房里便又一轮鬼哭神嚎,持续了好几分钟··天刚亮,路卡从被窝钻出,在熟睡的韩封脸颊亲了下,他知道昨夜韩封没睡,想必整晚都在育陵房里·育陵昨日挨一顿严惩后发了低烧,趴床后就爬不起,是真的打得过重,屁股肿得连韩封的内裤也穿不下,韩封又给他请了三天假,说他食物中毒。
路卡洗漱更衣,把机票和护照收好,拨电叫了计程车·他轻手轻脚走进育陵睡房,先检查育陵体温,确定正常后便把他臀上的薄毯揭下,再拿下冷敷袋·只隔一晚,育陵的伤势自然没好转,还比昨天肿得更骇人,皮带抽出来的印记触目惊心,路卡坐到床边,拿来药膏,轻柔地给他擦,却才一下手就把他痛醒。
“哼……”育陵压抑着□□,他的嗓子昨天已经沙哑了·“昨天是要避免内出血更严重才冷敷,今天韩封会给你热敷,也会用药酒揉,是辛苦些,忍一忍就好了。”
路卡轻声说·“路哥,你要走了吗”育陵回过头来问·路卡点点头,无奈地微微笑:“路哥有空就会来看你,你得安分听韩封的话,你知道,他打你可比我打的重得多。”
其实不分轩轾……育陵暗暗吐嘈·“还疼吧”育陵摇头·“说谎,还想挨揍”育陵忙又摇头,接着点头,“疼”路哥心疼得皱眉,踌躇了会儿才道:“路哥昨天打你是怕韩封先动手,有很多事……你还不懂,路哥要郑重警告你,韩封和我都不是普通人,我们走错太久,至于现在很多时候都没得选择,也很难解脱,你跟了我们就得吃苦,但是绝对不要怀疑,我们是真心用命在保护你,无论你觉得我们做的是对是错,最终的结果一定是对你有利。”
路卡语重心长的话,在育陵脑中萦绕良久·路卡没等韩封起床就走了,他不准育陵送,育陵只得乖乖趴床·韩封醒来时暴跳如雷,楸他可怜的耳朵骂:“你屁股残又不是腿残下个床能要命脑残”“路哥说不准吵醒你嘛”育陵不服气地吼。
“你现在跟他住还是跟我住听他的对你现在有好处”韩封说完就给育陵屁股赏一巴掌,育陵吓得马上捂着屁股跳下床。
“看你多利落,趴也趴够了,多走路才能去瘀活血,去给老子弄份餐蛋面·”育陵委屈地嘟着嘴,拿了条宽松长睡裤套上,一跛一拐走进厨房·韩封跟到饭厅,便大刺刺坐下抖脚,“两颗蛋,要半熟。”
没听育陵反应,只送他个机器人那样的背影,他便骂:“臭小子,不服气就别做”育陵鼓了鼓腮帮子,转身面向韩封:“路哥说,以后封哥要是骂我罚我,我不服也不能不听话,可以打电话或写电邮告诉路哥,路哥会……”说到这里,育陵便模仿路卡的- yin -狠语气和眼神姿态:“跟他算。”
“混小子”韩封霍地拍桌站起,气势汹汹步进厨房,育陵不由自主退到墙边,肿大的屁股最先撞上墙,立即疼得大叫·“叫屁滚出去,老子来做”韩封大力挥手。
育陵眨眨眼,把脆弱的屁股藏身后,横着走越过韩封,退出厨房·“封哥,我也要两颗蛋,半熟……”“去你的你没蛋”·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两天后,炎育陵提前销假返工,屁股是勉强坐得住,全赖韩封一日三次为时十分钟的药酒深度按摩,就不管是不是真的有助活血了,总之确实有效让育陵刷新自己的耐疼极限。
车抵公司,育陵下车前,韩封嘱咐他去见他的责任经理,说从今天起他将有新的课程安排·不久,从经理办公室走出来的育陵盯着自己密密麻麻的时间表,久久消化不了这么‘特殊’的待遇。
他从明天起得提早一小时到公司锻炼体能,接着直到深夜十一点便不停上课,一周七天如此,每天只有三次各四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这休息时间他也不能自由活动,膳食都是规定好的,必须到食堂的特定发放处领取,进食时间是二十五分钟,剩下的时间得去进行消食运动。
育陵相信韩封有份参与时间表的制定,因为昨天韩封出门时告诉他是去公司·新的日程即便如此紧凑,韩封却没说晚上的跑步可以取消,育陵咬咬唇,再摸摸仍隐隐作疼的臀,心想自己未来的日子若不想挨揍,就必须忍受更甚的疲惫了。
一日下来,累归累,却还有值得欣喜之事,其一是餐点丰富又好吃,还是免费的,其二是再没见到查老师·一星期后,育陵还是没看到查老师人影·这公司虽由三栋楼组成,但公司新人上课的地方只限制在其中一楼,那么多天没看见这老师是挺奇怪的。
育陵想过问问同学,也不尽然是因为他真的很想知道老师的去处,而是总得和同学说说话,可很不幸,他每鼓起勇气向个人打招呼,好的情况就是对方简单回应后就走掉,坏的是直接把他当透明,不理不睬。
育陵实在不理解自己为何那么惹同学讨厌,刚开始他觉得是因自己学习慢,影响了教课进度,毕竟很多课程他都是半途加入,班上全都是比他早几个月或甚至几年入公司的前辈。
于是他便很努力学习,努力得老师都当众夸他了,可他的同学缘还是一点没有改善··又过一星期,查老师终于出现,居然拄着拐杖·育陵在电梯碰见他,他竟低头当作不见,他依然教课,育陵有几堂课还是由他负责,可他不仅不再找育陵麻烦,上课的态度也比之前好得太多,课堂上避免不了要和学生交流,育陵感觉他对自己的态度就像完全不曾发生之前的事。
数日后,公司突然热烈讨论起查老师,育陵没有朋友圈,竖起耳朵听旁人七嘴八舌地八卦,他也听不全个所以然·后来晚上他跑步过后,如常随韩封到便利商店喝饮料,看见某八卦杂志的封面竟是查老师。
尽管老师的眼部打了马赛克,可身形不难认,且标题写着公司名,写他以提拔为酬向公司新人要求- xing -服务,举报人是匿名的前公司艺人,杂志记者潜入公司调查后亦得到不少艺人偷偷报料证实。
育陵第一时间想联络小默,可他没有小默的联络号,只能向韩封要,结果,韩封以多管闲事为由,抽了他一顿皮带,可怜他屁股的瘀青才刚消没几天·次日,带着肿痛的屁股回公司,一进门就看见公司布告栏贴着查老师被革职的通知,以及顶替他在公司的行政职位的人。
育陵没来得及把那人名看到,就被后来的人给挤开,只依稀看见姓氏,芦什么的··这芦什么,炎育陵一直没机会见,他听人说这人很严厉,给他取了各种可怕的外号,被他叫到办公室去教训的人都叫苦连天。
芦什么新官上任之时,育陵听见有人在议论小默,小默突然消失引起了各种遐想,有人说他是查老师的小情人,育陵听着不舒服,跑上前要那人住口,结果起了小推撞,一人被育陵抬起的手肘撞破了嘴,据说这伙人后来都给芦什么处罚增加体能训练,对育陵却不顾不问。
为此育陵颇失落,觉得自己太没用,连被教训的价值也没有,夜晚跑步时心不在焉,不小心摔进沟渠,受了点皮外擦伤,回去给韩封揍了个皮肉内伤,请了半天假趴床养伤。
祸不单行,育陵这回得罪了人,上课再没好事,跳舞常常被撞被绊,乐理作业总是不翼而飞,一次别人的钱包不见,莫名地在他包里给发现,他委屈地给赶出课堂,屈辱地为没犯的错跪地道歉。
他想过去找芦什么给自己伸张正义,但想到得罪查老师的教训后便还是选择忍气吞声·好在那日他不用跑步,否则不知道会不会跑进下水道,韩封会懒得救他吧不用跑步是因为要随韩封到机场接机,回国休假了两个月的三个女孩终于回来,只住着俩大男人的苦闷宿舍总算热闹起来。
“看这是我姐送的礼服”“这是妈做的薯片”“这是爸爸买的新手机”仨女孩一边整理行李,一边欢乐地向育陵分享喜悦,育陵和韩封都得到了女孩们的家人准备的小礼物。
“封哥,这薯片不含添加剂,绝对有机健康,让陵陵吃吧”“不准·想吃就到山里挖番薯·”“陵陵你别管封哥发神经,拿去吃”“不……不要了,我有这个护身符就够啦,你们慢慢收拾,我去睡了。”
育陵回到房间,把小礼物挂在桌灯,然后便翻开初级法文语文书用功,这不是公司要他学的,只是他想额外充实自己,也可以打发些失眠或不愉快的时间·现在的他,不太愉快。
女孩们还在互相分享家人的事,育陵戴上耳机杜绝这些喜悦·可脑中的声音他却控制不了·他竟然开始想家·他起身在房中来回踱步,打开衣柜,拉出抽屉,他找不到任何一样从自己家里带出来的东西。
眼泪不自觉夺眶而出··“喂”韩封突然推门进来,育陵赶紧赶回书桌前去,背对着韩封先把泪擦干净·韩封把一罐薯片放到书桌上,敲敲罐子道:“我吃过了,确实不油腻也不咸,你可以吃。”
“不油不咸,封哥不喜欢才给我吃吧”育陵尝试开个玩笑·突然,韩封伸手用力捏住育陵下巴,俯下身来盯着育陵看·“什……什么事”育陵心虚地眨眼。
“你眼睛红,痒么”“有……有点……”育陵扯谎·“这可不好,早点睡,别看书了”韩封松手,拖着育陵后衣领把他提起再丢到床上,接着就拿走他的书,把手机抛给他。
“路问我你怎么这么久没给他打电话他现在有空,打过去”韩封说着就离开了房间,还把灯给熄灭·育陵拿着手机发了好久的楞,最终没打。
向路卡倾诉思乡之情那也太别扭·他把手机搁到桌上,掀起被单把自己全身裹紧··已经失去的东西,思念何用·作者有话要说:·唉,依依不舍地结束这个番外,以后又不能放肆打宝贝屁屁了 T_T·第34章 第二回:暗涌(6)·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续正文……·韩育陵打开箱子,里面果如炎允赫所言,各式各样的物件分别包装后层层堆叠在一起,一眼看下去也不知道包装里是些什么。
·韩育陵盘坐在地,小心翼翼地拆开每一件物品,再摆在地上分门别类··东西绝大部分是小孩的玩物和用品,毛线织的婴儿穿戴物,有适合男孩的天蓝色和女孩的粉红色;样式简单、布质柔软的一家子大大小小泰迪熊,每只都有不一样的服装和配件;画本、画纸、画板,水彩笔、木彩笔、蜡笔、粉笔,最大盒装的蜡笔有一百二十种颜色;铁皮制的发条玩具,有机器人、车子、卡通角色,样样都还能动,表面只有细微的刮痕和锈迹。
韩育陵捧在手中看最久的是个玻璃罐子,里头装满了玻璃弹珠,每一颗都不一样,放在窗外照进来的阳光下,它们如宝石一般闪亮··玻璃弹珠和一些发条玩具是韩育陵有印象自己见过玩过的,爷爷奶奶居然给保存了三十几年。
至于其他那些从没用过的孩童玩物和用品,他估计爷爷奶奶是给自己的孩子做的准备吧老人家都会期盼子孙努力繁衍后代·可惜,韩育陵已经用不上,他的宝贝儿子都在念高中,至于未来,他是不可能再有自己的骨肉。
该不该让瑀峰来看看老人家呢韩育陵一边考虑,一边拆开最后一件包裹,那是用油皮纸包起来的方扁盒子,盒子很轻,韩育陵猜是衣物类的,果然如他所料,里面是一套三件式的成人西服。
韩育陵虽偏爱休闲打扮,可他那爱美的干爹路卡最喜欢看他穿剪裁合身的西装,他因而从不缺西装,且干爹给他打点的衣装布料和手工都是上等的,使得他即便没特别去研究,亦因穿的都是好东西而晓得辨别一套衣装的优劣。
韩育陵轻轻用指尖摩挲布料,再抓起一角揉了揉,确定这布料已是不便宜,再看裁剪,亦是十分细腻扎实,不输给他衣柜里任何一套由顶尖裁缝师傅亲手制的作品··韩育陵不由得一阵心痛,并且更加自责,爷爷奶奶不是大富人家,却为他准备如此贵重的礼物,而他,这辈子都不曾亲自给过两老一份心意。
箱子底部还躺着一个信封,纸面已泛黄·韩育陵拿起信封时,手禁不住发抖·他害怕信封里会有更多爷爷奶奶爱着自己的证明··韩育陵听炎允赫说过,爷爷奶奶都没上过学,但奶奶有个靠奖学金念上大学的哥哥,在那个年代可是很了不起的,奶奶就是向哥哥学识字。
爷爷爱听故事,闲暇之时便听奶奶给他念报纸里的连载武侠小说,久而久之,爷爷也识得阅读,就是不太会书写··信是爷爷写的·爷爷先奶奶走,但是奶奶更早因中风而失去行动能力。
信的内容简短,用的是蓝色墨水的圆珠笔,字体形状怪异,一半以上缺了笔划或部首,但是每个字都清晰无比·这封显然写得极其不易的信,传送出细腻如涓流、包容似大海的亲情之爱。
育陵,自从你出国念书,已经那么多年,希望你身体一直安好,工作顺利,找到一个好伴侣·育陵,奶奶喜欢作毛衣,给你和你弟弟未来的孩子作··育陵,这些旧玩具,舍不得丢,你以前非常喜欢,都留给你。
育陵,你爸爸说报纸上的人是你,原来你已经那么高大,英俊,奶奶看着都脸红··育陵,我拿你报纸上的照片给人作衣服,作得很好,给你结婚时穿··育陵,你奶奶说她想着你。
育陵,你的名字爷爷最喜欢,写着都好看··育陵,爷爷也想你,希望你现在非常幸福··《不响的铃铛》 (1)·一双大手突然抓在肚子两旁,前方的食指能够碰到肚脐眼,手的拇指能够摁在背部。
是那么大的一双手··炎育陵低头看看肚子上的手,他喜欢这双手的触碰,五岁的他,认为这双大手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保护罩··突然双脚离地,身体迅速往上升,大手抓得更加紧,炎育陵吓得闭着眼,憋住呼吸。
“喏,那个就是小旗·”爸爸说··炎育陵马上睁开眼,眼前是片玻璃,玻璃后面是个对他没见过的场景,非常奇妙,里面有很多像电视又不太像的机器,也有很多像蛋糕点里成列蛋糕的盆子,盆子里有些是空的,有些铺着看起来摸着会很舒服的软绵绵布料,有些里面躺着被布料包裹得像牛角面包那样的东西,这东西露出张脸,很像炎育陵印象中所知道的小贝比的样子,但是皮肤又皱又红,眼窝大得可怕,好像电视里看到过的外星人,爸爸曾经说外星人是会把小孩子抓走的怪物……·弟弟一定不是这样的。
“哪个哪呢”炎育陵双手贴上玻璃,脸也几乎贴上,他伸长脖子一个个盆子张望,要找到长得最好看的小贝比··“第二排,最右边那个。”
爸爸边说边把炎育陵抱到左肩膀上坐着··昨晚上被外公用藤条打了一顿的屁股坐在爸爸肩膀上很不舒服,炎育陵抿着小嘴哼了声··“看见没”爸爸问。
“噢……”炎育陵再探手扶着玻璃,暂时忘却屁股的疼痛,努力看向爸爸所指的方向··看见睡在那盆子里的小贝比,炎育陵禁不桩啊’地惊呼,弟弟怎么这样难看和别的贝比比起来好小,而且他嘴巴插着管子,其他贝比都没有。
“育陵啊,爸爸告诉你噢,弟弟呢,不像你这么幸运,一出生就肉乎乎,呐你看,弟弟很小吧”·听爸爸确认那贝比就是弟弟,炎育陵忙把吓跑的视线移回弟弟身上,“嗯。”
他点头回应爸爸··“医生说啊,弟弟必须留在医院一段时期,出院后也必须非常小心照顾,否则很容易生病·”·“生病……很可怜。”
炎育陵小声地说··“对,弟弟真的很不幸运,所以啊,育陵,爸爸要你帮忙一件事·”·炎育陵眨着大眼看爸爸··“爸爸和妈咪需要很小心地照顾弟弟,可能就没有时间看着你了,但是你长大了,还是个哥哥了,从今天开始你得学习照顾自己,不能再什么事情都找爸爸妈咪了,好吗”·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不能找爸爸妈咪”炎育陵嘟起嘴巴,他很少这样做,只有真的很不开心才会这样。
“因为我是哥哥所以我不能找爸爸和妈咪”他重复问··“爸爸的意思是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懂吗”·“因为我是哥哥”·“对对对,育陵是哥哥了。”
“为什么我就是哥哥了呢”·“哈哈……”·看爸爸搔着头只笑不答,炎育陵赫然想起他有一次问爸爸晚上为什么听见妈咪在房间说很痛,而且一直听到古怪的声音,爸爸也是这样的反应,然后妈咪就很生气,用力地捏自己的耳朵,要自己别烦爸爸。
·炎育陵下意识马上捂住耳朵,他很怕妈咪捏他耳朵,妈咪的指甲会划破他耳朵里面,到晚上睡觉时都还疼,洗澡时更疼··“爸爸,我不烦你了我听你的话,我做哥哥,我是哥哥”·“诶哟。”
爸爸的大手在头上轻轻地拍,“这才是我的乖儿子·”·炎育陵垂下手,看着爸爸欣喜的脸孔,不自禁跟着乐得呵呵笑,“爸爸,我……”他想在爸爸脸上亲一口。
“好”爸爸突然把炎育陵给放下地,“时间差不多了,爸爸送你去外公家·”·炎育陵睁大眼,一动不动··幽暗的房间、饥饿的肚皮、肿胀的手心、疼痛的屁股……唤醒了他以为已经消失的恐惧。
(未完待续)·作者有话要说:·即日起正文中偶会附赠陵宝贝沦落恶毒外公家的前传故事——《不响的铃铛》·(作者弱弱地说因为这内容太虐心所以就不给它开专页了。
)·第35章 第二回:暗涌(7)·炎允赫张罗了一桌子丰盛的午餐,都是趁韩育陵关在房间里时嘱咐炎育晟去买回来·韩育陵看着这些道地美食,其中包括了自己原本计划好要和芦绍宗一起去吃的,于是尽管心情欠佳,还是抵御不了嘴馋激发的食欲,默默地就座动筷。
“来,多吃点·”炎允赫殷勤地给韩育陵夹菜,“这样够吗喝不喝饮料”·韩育陵嘴唇动了动,夹起块炸五香卷到芦绍宗碗里,说道:“宗哥,趁热吃。”
芦绍宗抬眼瞄见炎允赫尴尬的神情,一旁的炎育晟耸耸肩,炎育琪则一声不作地给父亲倒茶··“咳·”芦绍宗干咳,吸引到了干儿子的注意,便用筷子指向炎允赫,示意干儿子做些该做的事。
韩育陵眨眨眼,伸手到筷子指的桌子中央拿起两罐冰啤酒,拉开一罐给芦绍宗,再开一罐给自己··“育陵·”芦绍宗无可奈何,只好明说:“炎先生在和你说话。”
韩育陵撇过脸喝酒,不予理会··“哎,芦先生,没事的,没关系,吃吧吃吧育陵,啤酒需要加冰块吗”。
炎允赫一脸堆欢··韩育陵放下酒,夹起一块薄饼吃,慢慢地咀嚼完后,擦了擦嘴就站起身,“很感谢你们的招待,我吃饱了·”他转向芦绍宗:“宗哥你慢慢吃,我去收拾爷爷奶奶给我的礼物,我要带回去。”
说罢他就转身离开餐桌··“育陵”芦绍宗忍不住加重了语气,他没想到干儿子还是这么抗拒炎允赫,见炎允赫的热情不断被泼冷水,他实在是看不下去,“礼物迟些收拾也行,你回来坐下。”
“芦先生,您就让他去吧,育陵是这样,他胃口不大·”炎允赫想打个圆场··“你说什么”韩育陵陡地转身,不悦地瞪着炎允赫,“我是怎么样你很了解”·“呃……这……”炎允赫支支吾吾,不晓得如何应对这莫名的质问。
芦绍宗知这样下去情况不妙,马上起身把干儿子拉进刚才的房间,并把门锁上··“怎么突然乱发脾气”芦绍宗用力握干儿子手腕。
“你也听到他刚才说什么·”韩育陵嘟哝··“那样说有什么问题炎先生是在给你台阶下,你不领情就算了,还用这般态度回应”芦绍宗抬起另一只手,警告- xing -地竖指在干儿子眼前:“我告诉你,你如果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你今晚就哪里也不准去”·“我人都来了,不去不是白来”·“那就白来。”
芦绍宗摊手,“要是放你出去你会乱咬人,宗哥不介意一晚上守着你·”·韩育陵皱眉,想说干爹反应过度,却给敲门声打断··“哥”炎育琪在门外叫:“我得去接我老婆到宴会厅准备,我先走了,一会儿见”而后便听见炎允赫嘱咐炎育琪小心开车,不久便听到车子开走的声音。
韩育陵和芦绍宗沉默以对了良久,芦绍宗叹气:“不去了,我不准你去,你自己收拾东西,我给你说一声·”·“宗哥”韩育陵拉住干爹:“你就那么不放心吗”·“那你至少得表现得让我可以放心。”
芦绍宗看了看逝者的牌位,续道:“你要是还尊敬这两位长辈,那便尊敬他们家办的喜事·炎先生是男方家长,你是男方兄长,你如果连最基本的礼仪也做不来,何苦去丢自己的脸你忘了你是谁吗韩育陵,你是叶雅琪的师傅,做师傅的有这么迫不及待跟徒弟抢新闻”芦绍宗故意把话说重,只有这样才能让干儿子晓得刚才的态度在别人眼里是多么不得体。
韩育陵当下愣住,低头思索了会儿,总算觉得干爹有理,自己确实太不理智··“我知道了,我会管好自己的情绪·”韩育陵低下头,握住干爹手腕,委屈地道:“宗哥,别生气……”·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我气你你能有什么痛痒”听宝贝撒娇,芦绍宗的怒火也缓和下来,抬手捏住宝贝耳朵:“出去好好和人说话,心平气和吃完这顿饭,大大方方和人道别,我看你表现决定让不让你去。”
“哦……”韩育陵别扭地应声,虽没人看到,但还是觉得给干爹这般耳提面命很丢人··芦绍宗想了想,决定再上层保险:“我知道你答应韩封什么的,你说要抱平常心来,保平常心回去,我会向韩封据实报告你的表现。”
“呃不要啦,宗哥我……”韩育陵想撒娇却来不及,芦绍宗甩开他手就开门出房··韩育陵咬咬唇,正好看到炎允赫朝自己望来,便做了个深呼吸,安静地回到餐桌,拿起茶壶给炎允赫的杯子倒满。
“炎先生,请喝茶·”他把僵硬的嘴角稍稍牵起··炎允赫呵呵笑,摇手道:“我吃饱了,人老了也吃不多,育陵、芦先生,你们慢慢吃,我去找些体积小的旧箱子来收拾那些礼物,这么多东西,分开邮寄比较方便……”·炎允赫说着便往屋后走,芦绍宗轻轻蹬了下韩育陵脚后跟。
·“炎先生·”韩育陵立刻起身,“我来帮你·”·“不不不育陵你不用……”·韩育陵已经走到炎允赫身侧,压低声音嘟哝:“你能不能别那么客气弄得我好像很不敬老似的。”
“这……对不起,我……”·“别道歉·”韩育陵不耐烦地道··“呃……是,那……我该怎么……”·韩育陵蹲下身,从一叠旧报纸下抽出折起来的纸皮箱,扛起来站直,对慌慌张张的炎允赫道,“你没有必要对我唯唯诺诺,这样在外人眼里很难看,我希望你可以像以前那样和我说话。”
“好的,我明白了,对不起,有人在的时候我会注意……”炎允赫边说边要从韩育陵手中拿走纸箱··“我不是那个意思”韩育陵躲开,“不管有人没有人,请你像个长辈那样对待我这个晚辈你不是我爸爸,那是事实,你养育过我,也是事实,我对你不礼貌是我不该,从现在起你不要再对我道歉”韩育陵说完就大步走回爷爷奶奶的房间,瞄了眼餐桌,芦绍宗也盯着他看。
韩育陵吞吞口水,回身想请炎允赫坐下休息,不需要帮忙自己,却惊见炎允赫老泪纵横地从屋后走出来,一边走向自己,一边哽咽着说道:“育陵……我真的……很对不起你……我真的……不配做……养育过你的人……我……”炎允赫突然跪下,还向着韩育陵把头磕到地上。
“育陵……你原谅爸……原谅我吧……你原谅我吧……”·韩育陵一时不知如何反应,直到芦绍宗上前来把炎允赫扶起,他才回过神,把纸箱搁下,缓缓走到炎允赫跟前,炎允赫见他靠近又要跪下,芦绍宗阻止了他。
“炎先生,你别这么激动,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你无需再自责·”芦绍宗劝道,同时也向韩育陵打眼色,韩育陵明白干爹要自己谨慎言语··“我……”顿了数秒,韩育陵才接道:“恨你,我也很痛苦,所以我不会同情你。”
“唉”芦绍宗叹气摇头,炎允赫则继续不停地不停地说对不起··“不过这样下去没有意义,我不想痛苦至下半辈子,我想放过我自己。”
韩育陵禁不住开始急促呼吸,好像终于要揭开压在胸口上的一块封印大石,露出了点隙缝就立即贪婪地要大口呼吸··“我努力了很久,我忘不掉你,我没有办法把你从我心上抹去,所以我只可以一直告诉自己我恨你,这样才可以阻止我想要重新去爱你的欲望。”
“育陵,你说什么”芦绍宗诧异地问,他扶着的炎允赫也瞠目结舌··“爸爸·”韩育陵弯膝跪下,仰首再叫:“爸爸。”
“我可以再这样叫你吗”·泪水没有滑落眼眶,语句也没有因哽咽而不清,韩育陵此刻只觉得平静··原来,放下执著可以这么容易。
第36章 第二回:暗涌(8)·炎育旗的婚宴在一家靠近海边的海鲜酒楼举办,宴开二十桌,不多·炎育旗其实没期望哥哥会出席,毕竟哥哥是个名人,要是出现在公众场合必会引起一定程度的骚动,但做弟弟的要经历人生大事,还是必须通知哥哥,于是便发了喜帖,没想到哥哥真的来。
与新娘子一起在宴会厅入口处迎接宾客时,炎育旗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他已听堂哥说,哥哥会和父亲一道前来,还说哥哥和父亲已冰释前嫌,提醒他别太意外··“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个冰释前嫌呢”炎育旗不耐烦地看表,再看入座率,已有八成了,酒楼经理来询问他是否可以开始·炎育旗请经理稍后,拿出手机要打给负责接送父亲和哥哥的堂哥,突然身边的新娘子拉住他手,然后示意他看向前方。
炎育旗抬头,见走廊转角处走来三人,堂哥在前,父亲和哥哥在后·他眨眼,再擦眼,没看错,是哥哥挽着父亲走来,穿着一袭深灰色复古三件式西装的哥哥,脸色温和,嘴角挂着淡淡微笑,配合着父亲缓步前行,犹如携着女伴走红毯,大方、优雅、帅气,浑身散发着让人不甘少看半秒的明星气质。
炎育旗被新娘子拉着去迎接自己的亲人,堂哥说内急跑厕所去了,他看了看父亲再抬头看哥哥,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小旗,给你哥介绍介绍新娘子。”
炎允赫伸手拍打儿子肩膀··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哦”炎育旗忙把新娘子拉近身,因紧张而支支吾吾:“这……哥……这是我女朋……啊不我老婆,她叫美满,常美满。”
“你好·”韩育陵向弟媳点头,略微打量了下这女生,这女生十分娇小,圆圆的苹果脸蛋,妆容迷人,估计不化妆的样子不特别艳丽但也算讨好,他从怀中拿出红包递上去,“以后就麻烦你照顾我弟弟了,谢谢。”
新娘子双手接过红包,灿笑着向韩育陵弯身,随即,她把红包交给炎育旗,然后抬起两只手,快速地比划了起来,比了约十秒左右,她便垂下手,安静地微笑··“她说,她会做个好妻子……呵呵,”炎育旗尴尬地抓抓头,用手肘轻轻撞了下新娘子,才接道:“尽可能让我快高长大,但是可能没办法长得和哥哥一样那么高大帅气。”
新娘子听完便调皮地朝新郎官吐舌头,新郎官宠溺地捏捏新娘子鼻子··韩育陵这时才从看到弟媳以手语跟自己沟通时的惊讶回神,细心的新娘子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不妥,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张嘴说话,发音古怪,边说也边比着手语:“我是孤儿,今天陪我来的是院长和院长夫人,哥哥愿意见见他们吗”·“当然愿意。”
韩育陵马上答应,跟着便由弟弟和弟媳陪同到主家席就座·韩育陵大致扫视了四周,看见不少人戴着助听器或在用手语互相沟通,现场比一般的喜筵安静很多。
主家席只坐了两人,便是新娘子所说的孤儿院院长夫妇,他们面容慈祥,头发花白··“你们好,我是育旗的哥哥,我叫育陵·”韩育陵礼貌地向两位应该已达花甲之年的老夫妇问好。
“你好,哎,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果然面由心生,炎先生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会像媒体报道说的那样是个黑面男神呢看那,多么英俊又迷人”院长夫人笑得很开心,一旁的院长提起脚边一个袋子,站起身递给韩育陵,韩育陵忙起身接过。
“这些年来非常感谢你的捐助,多亏了你,我们孤儿院去年搬到了更宽敞的地方,孩子们的生活环境更好了,这里面是孩子们亲手做的感谢卡·”院长夫人说道,说完后院长便开始比手语,院长夫人替他翻译:“他说有些孩子的手工比较粗糙,但全都很用心在作,希望你会喜欢。”
韩育陵此时是摸不着头脑,他的确每年会捐出很多善款,但不记得有以自己的名义捐助过家乡的一家孤儿院·“请问……”韩育陵要问孤儿院的名字,弟弟突然靠向他对他耳语:“哥哥过去几年给我的额外奖金和花红我都捐出去了。”
韩育陵瞪了眼弟弟,弟弟却顽皮地眨眼,说要准备入场,便牵着新娘子匆匆离开··“炎先生有什么问题吗”院长夫人问。
韩育陵想了想,觉得要否认是自己捐钱资助孤儿院也没有意义,便回道:“请问孤儿院现在还缺些什么吗如果有,请不用客气,直接告诉我·”·“哎呀,不用了,现在都很棒啦,什么都有,炎先生每个月的固定捐助就很足够”院长夫人笑着说。
“那请详细告诉我现在孤儿院的所有设备和各年龄层的人数·”韩育陵起身给老夫妇倒茶,也顺便给父亲倒茶,看见炎育晟坐下了,便把茶壶换成红酒,给炎育晟斟上半杯。
“孤儿院的事一会儿再说吧,时间多的是,现在是重要时刻呐”炎育晟说··不一会儿,宴会厅的水晶灯便熄灭,仅留下入口处和红毯旁的照明。
宴会主持人宣布新人入场,结婚进行曲响起,全场起立鼓掌欢迎新人··韩育陵大力地鼓着掌,看弟弟牵着新娘从入口进来,向宾客招手致意,一步步慢慢朝舞台走。
他偷眼瞧了下父亲,父亲一样努力地拍手,还频频点头,他紧抿嘴唇,眼中泛泪·韩育陵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是不是也有这么一天,可以让干爹们还有父亲,为自己的幸福而鼓掌。
炎育旗和新娘子在主持人的引导下开香槟,倒满香槟塔,接着就返回座位,主持人宣布开始上菜,一切按着普遍的婚宴流程进行,没有安排任何惊喜项目··但是,对很多宾客来说,惊喜是大大的有的。
第一道菜上了不久后,就陆续有人前来索取韩育陵签名及求合照,当中大部分是炎育旗的朋友,其中又有许多自称是韩育陵的学弟妹,崇拜了韩育陵很久云云·炎育旗和炎育晟起先有想办法劝走这些人,但韩育陵表示无所谓,他来者不拒,签名合照都十分配和。
反正没什么好掩藏的——韩育陵这么想··炎允赫眼看第三道菜都上了,韩育陵的筷子几乎没机会动,脸上那笑容一直没收过,签名的手也没停歇,实在忍无可忍,对正在排队的人严肃地道:“麻烦你们等一会儿再来。”
韩育陵拍拍父亲手背,“爸,没事,我刚才吃饱了·”边说边把签好名字的拍立得相片还给弟弟的某个同学··“那也不行,你会累呀,小旗,你想想办法”炎允赫转向炎育旗说。
“爸,我真的没关系,你……”韩育陵话未说完,突然有人打断··“诶诶诶诶你们这些小鬼头懂不懂礼貌啊别以为偶像笑眯眯地不说话就当他很愿意应酬你们,你们也不会体谅偶像是和阔别多年还曾经脱离亲属关系的人和好如初,需要特别珍惜相处的每一分秒时光吗”说这话的人噼里啪啦一阵机关枪那样把排队的人哄散,炎育旗和炎育晟则站到了他左右两侧。
“表哥,你怎么来了”炎育旗苦恼地皱眉··“不请自来啊,不然怎么来”炎育晟不客气地擅自代答。
“吼,这位晟哥说话挺利的嘛·”打扮流里流气的不速之客边说话边吐着浓浓二手烟·他是叶崇杰,韩育陵的大表哥,藏毒坐过牢,在牢中被人打瘸腿,出狱后仗着家中权势继续胡作非为,近来当了黑道老大的女婿。
“喂小旗,枉我们家以前那么疼你,你结婚居然没请我们,这样行不行啊大哥,你说你弟弟这样行吗”叶崇杰用他那鳄鱼皮鞋鞋尖蹬韩育陵椅脚。
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表哥,我会补请的,今天的酒席主要是请女方亲友·”炎育旗说到这,还在位子上的新娘马上起身要过去帮腔·韩育陵见状立刻站起来,打眼色阻止新娘离座。
“叶崇杰·”韩育陵推开挡在自己和表哥之间的弟弟··“叫谁啊”叶崇杰把一边耳朵凑向韩育陵··韩育陵勾勾唇角,说道:“你现在闹场,大家一拍两散,你连勒索好处的机会也没有。”
“嘿嘿·”叶崇杰歪嘴笑,露出难看的黄牙,“说话好有江湖味道,干爹教得好呀·”·“嗯·”韩育陵双手插口袋,漫不经心:“应该怎么都比你老婆教得好,还是说你学错了流氓和黑道不是相同学科呀。”
叶崇杰的嘴角抖了下,随即又猥亵地嘿嘿笑,“哎哟,这牙尖嘴利到底像谁呢一定不是像这位……”·韩育陵看叶崇杰的手伸向父亲,连忙用身体挡住,压低声音说:“你要听我解释为什么不请你是吗行,出去找个包厢我好好给你说,反正这里的酒不入你眼。”
“哦不错的提议”叶崇杰抱胸后退数步,伸出手请道:“带个路吧,年轻有为的表弟·”·韩育陵暗暗咂舌,把适才院长交给他的袋子递给弟弟,嘱咐道:“我不会回来了,你先替我收着。”
“哥你别去”炎育旗拉住韩育陵臂膀,想再尝试把表哥请走,却不知如何措辞··“没事,他是特地来见我的,就算赶他走他也会守在外面等。”
韩育陵安抚弟弟··“不行,你不能一个人去,我陪你吧·”炎育旗转向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妻子比手语,表示取消一会儿的敬酒仪式··韩育陵摁下弟弟的手,看向堂哥:“晟哥,你帮我们找个地方。”
·炎育晟比个OK,淡定地问叶崇杰,“你有没有什么特别要求”·“最好是可以有美女给我做全身精油按摩。”
叶崇杰答··韩育陵无奈地叹口气,大喜日子碰到这种无赖真是秽气··“小旗,你是新郎官,不可以走的,我在这里是有人保护,你不用担心。”
韩育陵拍拍弟弟肩头,便随炎育晟走向宴会厅出口·叶崇杰走上来搭着他肩膀,碍于还在众目睽睽下,他忍耐着不发作··第37章 第二回:暗涌(9)·炎育晟以酒楼没有空的包厢为由,把韩育陵和叶崇杰带到与酒楼隔邻的俱乐部。
“哎,里头太吵啦,我们坐外面就行”刚才还说想要小姐按摩的叶崇杰居然这么提议,韩育陵略感不可思议,但一时也不知他心怀什么鬼主意,心想若坐在外头的吧台,人来人往地亦比较保险便答应,也打消了通知芦绍宗的念头,他不信叶崇杰会在大庭广众对自己怎么样,况且还有堂哥陪着自己。
韩育陵点了支威士忌,炎育晟替他倒酒··“我还想说闲人麻烦回避,不过既然是跟班那就算啦·”叶崇杰十分嘴贱,端起酒杯示意炎育晟也给自己倒。
韩育陵拿过叶崇杰手中的空酒杯,换上自己的酒,炎育晟笑眯眯着给他再倒酒··韩育陵啜口酒,正色说道:“我弟弟的婚礼是我做主,他不请你们是我的意思。”
“哦嘿嘿,我想也是,我也觉得不请是对的,看他条件那么好一个男孩子,却娶了个没爹没娘的哑巴,奶奶才不会承认这门亲事,所谓英雄所见略同,你也这么想吧干杯”叶崇杰碰了下韩育陵酒杯,就一口气干了杯中酒。
“怎么不干”叶崇杰眉毛高高地挑起,盯着韩育陵看··韩育陵微微笑,仅轻啜一口便道:“当然是因为我不认同你的想法了,呐你看,你不也是个行动不便的残障人士又不见你们家不承认你了嘛。”
叶崇杰没立即回应,干瞪着韩育陵看了会儿才发出嘿嘿冷笑:“大明星有人罩着就是不一样,讲话都不留余地啦·”·“ 对什么人我便说什么话,我觉得叶先生你应该是个很注重效率的人,既然你都表示了很认同我们家办喜事没有必要请你,那特地跑这一趟一定是另有目的,我建议你尽早开门见山,不用浪费彼此的时间。”
韩育陵把酒干了··“诶没错,我也是生意人,效率最重要啦,所以才不嫌麻烦直接来找你,否则哪那么容易能看到你·”叶崇杰放下酒杯,双手靠在吧台上,上身前倾以便更靠近韩育陵,接着说道:“是这样哒,我投资的一家地产公司最近要办个推介仪式,想请你来站站台吸引人潮,那我们一家人就不需要浪费时间在那些无谓的交涉了,你现在开个价我便给你签张支票,然后你空出时间,随便准备几首歌就行”·“很抱歉,我不跑这种私人企业的商业活动。”
韩育陵想都不想就拒绝··“哎别那么快答复我又没跟你要亲属价·”·“想要也没有,你们家和我没有关系。”
“哎哎,讲话别那么绝·”·“不是绝,是讲效率”·“真是的,年轻人怎么那么不变通,好,为了表示诚意……”叶崇杰从衬衫口袋掏出一张折成一半的支票,摊开来拍在桌上,“看,我都准备好了,三十万,要求不多,三首歌就够。”
韩育陵低头瞄一眼支票,三首歌三十万不是小数目,但他根本不可能答应,哼了哼便道:“三十万一首还差不多·”·“行爽快”叶崇杰拍案,从怀中拿出支票本和钢笔,迅速开了张九十万的支票,压在三十万那张之上,“那三十万就当是表哥给你的零花钱,拿去吧”·韩育陵摇头笑:“一百二十万,你可以请更有名的国际巨星,就别太抬举我。”
·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你不就是了吗别谦虚”叶崇杰拿起支票,伸手往韩育陵外套口袋里塞,“就这么定了,我会再联络你”·韩育陵皱眉,把支票拿出来扔回桌上,叶崇杰又眼明手快拿起来塞给他。
“够了”韩育陵站起身,推开叶崇杰的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用没格调的手法企图影响我公司艺人在这里的专辑销量,你就算是突然良心发现,要向我表示悔意,那也免了,因为你根本没成功影响到些什么。”
韩育陵拿出支票拍回桌上,“我如果贪钱,当初就不会和你们断绝关系,你知道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会有你们叶家财团的一半股份,我要嫌你这个入赘别人家的残废碍眼,把你踢出家门都没人会阻止。”
“呵呵、呵呵·”叶崇杰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其实我也同情你,一定是因为你在家里也没有作为,毕竟已经残废了嘛,才会给差遣来找我麻烦,是不是叶宇杰派你来的他现在是董事长了嘛,真本事呢,把你这位堂哥当杂役使唤,我说,你有时间还是去做个按摩,我了解瘸子的……”·“呸”叶崇杰突然起身,朝韩育陵裤脚吐口水,吼道:“你少左一句残废右一句残废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瘸”·“哈你是真的以为你掩饰得很好不如现在示范个来回短跑来证明你没残废”韩育陵每一次提到残废就刻意加重语气,他看出叶崇杰相当在意。
“好啊,你……”叶崇杰边说边靠向韩育陵,炎育晟立即挡到韩育陵跟前··“干什么跟班”叶崇杰粗鲁地推炎育晟肩膀。
“喂喂喂,大家文明人,就别动手了·”炎育晟反应很冷静··“晟哥,别跟他说人话,他听不懂·”·叶崇杰爆出一句粗口,捋袖子就挥拳,炎育晟轻松挡下,还扣住了他手腕。
韩育陵知道当过警察的炎育晟必然懂得防身术,他这一招会把叶崇杰的手摁到背后,下手重的话可以令叶崇杰肩膀脱臼·韩育陵心想叶崇杰是在针对自己找麻烦,若连累炎育晟便不妥,他当下没办法细思对策,只知道不能让炎育晟惹祸上身,于是对准叶崇杰瘸的那条腿,起脚狠狠踢向膝盖。
“啊”叶崇杰大叫一声扑倒在地··韩育陵趁炎育晟没来得及反应,蹲下身抓着叶崇杰一把头发往上提,直到能看见叶崇杰面容。
·“叶崇杰,你不要怪我不同情你这瘸子,瘸的滋味是怎样我很明白,你断的一根小腿骨,我断的是你的十几倍,你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有问题就冲我来,我等了很久,就是不屑自己找上去。”
说罢,韩育陵用支票把裤脚的唾沫擦下,再往叶崇杰脸上抹··“口水乱喷,把狗演的真像·”站直身,韩育陵大步离去,他感到异常痛快,一天内居然两次把闷在心里许多年月的气给吐出来。
“晟哥·”韩育陵回头唤追上来的堂哥:“陪我喝一杯·”·第38章 第二回:暗涌(10)·“哇是炎育陵”在俱乐部外认出韩育陵的歌迷热情地跑过来。
“嗯,是我呀”韩育陵摇手打招呼,他情绪正亢奋,几杯酒下肚后处于微醺状态,晕乎乎地但不觉得不舒服。
“拍照吧,来·”歌迷还没提出要求,韩育陵就主动一左一右地揽着她们,然后一起看向其中一位的手机摄像镜头完成自拍··“再来一张好吗拜托拜托”女歌迷噘着丰满嘴唇嗲声哀求。
“好——”韩育陵爽快答应,自己拿着歌迷的手机高举,另一手把歌迷抱得紧紧地,咔嚓又拍一张··“我也要我也要”·“行,来吧。”
韩育陵张开双臂等人投怀送抱··“唉……”炎育晟站在一旁摇头叹气,想去拿车却不敢走开,堂弟这样子是肯定醉了,扔下他一人不晓得会生什么事。
无可奈何,炎育晟只好请炎育旗来帮忙··炎育旗收到简讯时正在宴会场送客,他匆匆交待妻子照顾父亲,妻子十分通情达理,催促他赶紧去·炎育旗骑着电单车赶到堂哥所说的俱乐部时,看见哥哥靠在堂哥身前,脚似乎站不稳。
堂哥一手扶着他腰,另一手向面前几个年轻男女摆手,嘴里说什么听不清·炎育旗把电单车随意停靠在路边就赶过来,才听到堂哥是在打发哥哥的歌迷··“哥,哥。”
炎育旗轻拍哥哥脸颊,哥哥头枕着堂哥肩膀,双目紧闭,发出一声绵长的慵懒叹息,眉头烦躁地皱起,俨然一副不满给人打扰好梦的样子··“哥哥醉了。”
炎育旗很担心,但也觉得新鲜,他第一次看到哥哥喝醉的样子,和哥哥清醒的样子比起来,简直就像老虎和兔子的分别··“他没喝太多,不过应该是心情太好,一下子就亢奋了。”
炎育晟很苦恼,记挂着刚才韩育陵和歌迷拍的不少亲密自拍,他即便不是娱乐圈中人也晓得那些照片很有可能会引起不好的效应··“你看着他,我去拿车。”
炎育晟尝试把软在自己身上的懒猴转移到堂弟这棵树上,此时那些还不愿罢休的歌迷竟用闪光灯继续拍照··“喂你们我都说了别拍”炎育晟忍无可忍,朝歌迷吼叫,眼看歌迷愣了下,交头接耳地却不离去,他即意识到自己失策了。
炎育旗使尽全力把哥哥扶好,拍拍堂哥肩头说道:“晟哥,你冷静点,我们最好不要说话,也别对歌迷发怒,这样对哥哥不好·”·炎育晟顿觉有些惭愧,但后悔也没办法了,急忙掏出车钥匙去停车场取车。
“你们好·”炎育旗尴尬地向歌迷们点头,“对不起,我哥哥喝醉了·”·“哥哥”“你们是兄弟”“亲兄弟吗”“真好,来个合照吧”“弟弟君叫什么名字呀”歌迷又围了上来,手机的镜头像瞄准猎物的枪口,不懈地寻找最致命的一点开火。
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炎育旗不晓得怎么回答,只能僵硬地笑,他瞄一眼哥哥仿佛陷入沉睡的侧脸,想想哥哥只要上街就会遇到这种情形,不由得感到难过·事业有成的哥哥过着缚手缚脚的生活,没有隐私,难以平静,那该多累那样,和从前被母亲束缚的生活有什么分别·芦绍宗按约好的时间在酒店大堂等,十五分钟后不见韩育陵回来,拨电话也没有人接听,他便联络炎育晟,炎育晟在电话里说韩育陵喝醉了,他们正在返回酒店的路上。
芦绍宗着实无奈,他这宝贝居然真的辜负了他的信任,他按捺着焦急的心情,等到炎育旗用韩育陵的手机拨电来说就快到了才走出酒店··炎育晟的车不久就驶到大门前,芦绍宗在一旁等着,突察觉紧随炎育晟车后的一部车上的人很奇怪,停下却没有人落车。
芦绍宗警戒心起,见后座车门推开,立刻坐了进去·正准备扶韩育陵下车的炎育旗怔怔地看他,他便吩咐炎育晟马上开车··“被跟上了·”芦绍宗补充。
炎育晟看了下照后镜,说声‘没问题’便开动车子,一边说道:“会开得比较快,塑胶袋给准备好,免得吐了·”·芦绍宗把韩育陵搂到身侧,温和地唤了几声却没有反应,便难耐气愤,用力一巴掌甩宝贝脸颊。
“啊”炎育旗惊叫,“芦先生,您别……”·“他该打·”芦绍宗冷冷说着,又甩一巴掌。
车里昏暗,看不清巴掌的痕迹··“嗷……”韩育陵总算有反应,抬手捂着脸搓,上身趴在芦绍宗胸前,发出模糊不清的抱怨声音··炎育旗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但看芦绍宗那严肃的脸孔就毛骨悚然,他见哥哥不停揉着脸,灵机一动,找出了手帕和水,把手帕沾- shi -了想给哥哥敷敷。
“我来·”芦绍宗把手帕抢走,朝前方扬下巴,“育旗,你到前座去·”·芦绍宗的气势强悍,炎育旗无法反驳,喏喏应声着爬到前座,和炎育晟面面相觑后,默契地选择保持沉默。
“起来·”芦绍宗开始骂人,“会痛就是还有意识,别装”·“嗷嗷……”韩育陵的痛呼频频传出,炎育旗不忍看但还是偷偷瞟了下照后镜,见芦绍宗正捏着哥哥耳朵转。
“痛……宗哥对不起对不起……”·“哼·”芦绍宗哼鼻,松开宝贝发烫的耳朵,再轻缓地给他揉,“认得宗哥了吗那还记不记得自己答应什么了”·韩育陵貌似没有完全清醒,两腿爬上车座,脸趴在芦绍宗腿上磨蹭。
芦绍宗拍他屁股,他竟突然耸起背,跪趴着,头贴到芦绍宗胸口蹭啊蹭··“嗯……喵……”·芦绍宗霎时一口气缓不过来,想再一巴掌拍醒醉成猫的宝贝,宝贝竟突地蹦一下坐起来,直到刚才还睁不开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瞪得老大,眨了两眨,竖起两手在头顶,凑到芦绍宗面前问:“宗哥,我的喵喵耳朵呢我要我的耳朵……我要……喵——”·芦绍宗这下真的好气又好笑,双手稳稳地抱住不断想要钻进自己胸怀却因为体积太大而不够空间的猫宝贝。
他见炎育旗回过头来,眼神呆滞,大概是吓呆的··“他偶尔会这样,醉了就……”芦绍宗要解释,他的宝贝却开始喵呜喵呜地舔他·“育陵好了……别……”芦绍宗尝试躲开,此时若是在没有旁人的地方他倒不介意,夏穆若遇到这情况会更兴奋,摄像头会停不下来。
“……他要是醉得开心就会……想起以前好玩的事情……”芦绍宗努力一边解释一边调整坐姿,把背部靠在车门,让宝贝有足够的空间舒服地往自己钻。
“哈哈,你们小时候一起扮过动物玩啊你扮什么呢”炎育晟的问题显然是在问炎育旗··炎育旗转回身,突然热泪盈眶,他抬手用袖子擦泪。
“啊……哎呀”炎育晟拍大腿,发现到自己说错了话·芦绍宗不以为意,反正会在意的人现在是只猫··“芦先生……”炎育旗哽咽,“……谢谢你,谢谢你一直……照顾了哥哥……”·芦绍宗沉默,看着渐渐累倒下来,抱着自己的腿再次失去意识的干儿子,亦是感触极深。
“我也很感谢每一个让我能遇到他的契机·”摸摸干儿子凌乱的头发,芦绍宗欣慰地笑,“还有让他能开开心心活着的奇迹·”·作者有话要说:·哦耶,宗爹爹的时候到了·第39章 第二回:暗涌(11)·炎育晟开着车兜了好几处路段复杂的区域,再次回到酒店时已不见可疑的车辆尾随。
韩育陵在车上睡得很沉,嘴角还时不时翘着笑意,可见并未狂饮,也不是借酒消愁·芦绍宗明白出席婚宴难免喝上几杯,然而车上另两位都清醒淡定,不见一点醉意,显然并不是这三人互相拼过酒,而是趴着的这一只自己没了限度。
芦绍宗看这只醉况不严重,决定待他醒了才自行审问··未免惹人侧目,芦绍宗请炎育晟帮忙把韩育陵背回酒店房··“芦先生,半夜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不用客气,可以马上联络我。”
“应该是没什么的,他没醉垮,这一晚会睡得很好,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芦绍宗把炎育晟送到门外,感觉炎育晟磨磨蹭蹭地走得特别慢,便问:“有什么话想说吗”·炎育晟站在门外抓了一会儿头,耸耸肩道:“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育陵醒来应该会告诉你,我就不多嘴了。”
炎育晟即这么说,芦绍宗便没道理追问,送走他后,芦绍宗就开始处理床上的宝贝醉猫,给他褪衣、擦身,还给他刷牙,一切执行得驾轻就熟··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嗯……咳”醉猫终于给牙膏呛醒。
芦绍宗立刻递上准备好的水和面盆,“醒得正好时机,漱口·”说完就起身离床,到浴室去处理自己,顺便也物色个称手的惩罚工具··“宗哥……”·“不用急。”
芦绍宗回头对一脸茫然地拿着杯水,端着个盆,一口泡沫的宝贝说:“宗哥会慢慢审·”·“宗……”韩育陵没叫得住干爹,干爹已经拉上浴室的门。
嘴巴里的呛辣牙膏让韩育陵没法好好回忆自己醉时作了什么好事,于是便先速速把口腔卫生搞好,撩起厚厚的棉被把自己罩住,才赶紧打电话给炎育晟,探探干爹握有多少情报。
“我什么都没说,因为……也不知道那些事对你来说是不是需要报告给芦先生·”·“什么都没说”韩育陵觉有点难以置信,压低声量问:“宗哥没问”·“没有啊。”
炎育晟顿了顿,续道:“别怪我多事,我是怕你不小心弄丢手机还是什么的,所以最好呢,还是把你手机里那些自拍照都处理掉的好,至于别人手机里的……唉,反正你也单身嘛,不怕这种的,哈哈哈……”·炎育晟这么一边说,韩育陵就一边回忆起喝过酒后和好几个穿着- xing -感的女歌迷拍了很多肢体相当贴近的照片。
若照片外流,对媒体他是绝对没废话好说,可男友一定会猜到他是喝醉酒,且他企图隐瞒男友回国的事也泄漏了·唉雅琪一定会生气韩育陵自己敲了一下脑袋。
“晟哥,那叶崇杰来闹的事呢”心烦之余,韩育陵还是没忘自己更在乎芦绍宗是否知道的事··“没说,但我告诉芦先生你可能会有事要和他谈。”
炎育晟给了韩育陵一个还不算太难挽救的情况··正打算结束与炎育晟的通话,炎育晟告诉韩育陵炎允赫很担心他,一直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电话,直到到现在都还没有睡,而此时人就在旁边。
韩育陵从电话听到父亲埋怨炎育晟怎么把自己在旁边的事说出来炎育晟让他接电话,他却说不用,说让育陵早点休息,接着就听不见他的声音··“我明天有时间会再去看他。”
韩育陵对炎育晟说··“时间啊”炎育晟话中带着讽刺语气:“有就好啦”·韩育陵翻翻眼,自知自己理亏,便不和炎育晟多计较。
事实上韩育陵现在有点不想接受自己居然原谅了父亲的事实,父亲那时突然向他叩头道歉,当下确实让他感到震惊,脑中顿闪现过韩封曾经好几次骂他的话:臭小子要你干爹求你是不是不怕天打雷劈啊你·炎允赫已都一把年纪,竟然能做到向个晚辈下跪磕头这份上,韩育陵觉得自己要还僵持下去恐会酿出覆水难收的大祸,而这天怎么说还是弟弟的大喜之日,他不能因一己的执念毁了还牵涉到第三者的美好日子,在见过弟媳后他很庆幸自己没坏事,弟媳是个好女人,值得一个完美的婚礼。
但没想到偏偏闯进个叶崇杰,这猥琐的畜生一定吓坏了弟媳··叶崇杰的出现占了韩育陵很多心思,让他想暂时放下与炎允赫重建父子关系的事,他记得韩封提醒过他,叶崇杰和叶宇杰很可能还会找他麻烦,韩封还要他自己解决,尤其警告他别给公司招麻烦。
公司是芦绍宗的心血,韩育陵便解读为自己的家事不能给芦绍宗添麻烦··兜头罩着自己的棉被陡地被提起,穿着浴袍的芦绍宗站在跟前··“宗哥……”韩育陵被芦绍宗严厉的脸色吓得低下头,顺便把手机给藏到屁股下。
“你几岁的人了,躲棉被里以为我看不到”芦绍宗转身绕着床走开去,韩育陵见他手上握着把木柄刷子 ··“宗哥,我知道错啦”韩育陵爬到床尾去,芦绍宗没理他,自顾自翻着行李袋。
韩育陵跳下床,想贴着干爹撒撒娇,可身子还没完全站直就感头晕,两条腿也发麻,往前走两步就走歪了,还是及时抓住干爹臂膀才没摔倒··“酒还没醒吧”芦绍宗朝韩育陵瞟了眼,同时自行李袋抽出一条一寸半宽的真皮腰带。
“过来·”芦绍宗搂着韩育陵回到床边,韩育陵看见板子和皮带基本是吓懵了,想不出适当的认错话语,回到床边时芦绍宗大力推了下他后背,他上身就趴倒在床上。
芦绍宗随即也坐上床,韩育陵看这架势便猜到他下一步动作,手撑着床爬起来想遛,可芦绍宗三两下子就把他给拉到了腿上··“宗哥别打我”韩育陵爬起来,芦绍宗迅捷无比地把他摁下。
韩育陵再弹起来:“宗哥你听我……”话说不完就又给芦绍宗有力的手掌压下,且是再也起不来,芦绍宗的手稳稳地摁在他背上不移开··韩育陵此时也只穿着酒店的浴袍,护身装备极少哇·“宗哥,我没有喝多,真的不多,我只是太开心了,你看我不是醒了吗……”韩育陵试图用楚楚可怜的演技来博同情,但芦绍宗已经把他调整到标准的挨打姿势,臀部准确地翘在芦绍宗腿上,致于他若要回头看芦绍宗是略有点困难,而他颈椎又受过伤,撑不了几秒就觉得肩颈处阵阵刺痛。
芦绍宗哼了下鼻,缓出压着宝贝背脊的手,把宝贝的头给转回去,“不准转过来,你做什么会觉得痛我都知道,你这里痛一下,”芦绍宗用手指点一点宝贝后颈项,另一只手则掀开宝贝下半身的浴袍,手掌毫不客气地给宝贝屁股裳一响亮的巴掌。
“啊”韩育陵惊叫··“这里便让你痛十下·”芦绍宗接着说··韩育陵觉背部没给压着了,想撑起来脱身,身后便又‘啪’地一响,右边臀瓣爆起火辣辣一阵皮肉疼。
“哎呀”韩育陵直接站起来,手伸到屁股上去揉,芦绍宗拉回他手,不费吹灰之力地把他再稳妥地摆放好··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我现在不罚你喝酒,反正迟些有人会跟你算。”
芦绍宗好整以暇地拿来枕头把宝贝臀部垫高··韩育陵一惊,回过头问:“雅琪知道了”·“十下·”芦绍宗把宝贝的头给掰好,而后半秒不多耽搁,手起手落连赏宝贝十个巴掌,打完后,宝贝左右屁股各都浮现淡红掌印。
“哎哟……”韩育陵委屈地哀叫,干爹这么打是还不至于太疼,可这没得商量就下手的气势告诉他这顿罚他躲不了··芦绍宗从床上抓来宝贝的手机,点开其中一张宝贝和辣妹的合照,然后把手机送到宝贝面前。
“这张照片在半小时前已经给疯传上万次,你看你脸红成那样,雅琪会不知道你喝酒”芦绍宗拿起板刷,轻轻拍在宝贝臀上的巴掌印,接着说:“同样的错不重复罚,所以喝酒这事我就不管,毕竟和你有约定的是他,我要罚你的是行为不检点也不知道自己签了约拍广告吗一会儿媒体缠着你时是谁辛苦还不是你自己”·啪芦绍宗语毕就动手,力道狠得让韩育陵怀疑他合照的那些美女当中是不是有干爹的情妇·“嗷——”总之,叫痛要紧,不叫就没希望盼到从轻发落了。
第40章 第二回:暗涌(12)·身为公司老板以及韩育陵的干爹之一,芦绍宗对自己的双重身份觉得非常无奈··韩育陵是个脑部运作异于常人的天才,他不能闲下来,他一不做事,久了就会胡思乱想,若非怕他闷得忧郁症复发,疼惜他身子的干爹们才不愿意让他重回幕前当明星。
因为这样,芦绍宗就得遭遇其他三位干爹除了袖手旁观,还是袖手旁观,甚至偶尔会对他产生不满的矛盾··与另三位干爹不同,芦绍宗直接处理着宝贝的工作,宝贝不把工作遇到的不愉快带给家人,只有芦绍宗最清楚地看到宝贝工作时的困顿和疲乏。
宝贝面对不正面的娱乐报道总是冷漠以待,独独芦绍宗知道他出席公开场合直接面对媒体时是有多么烦躁··芦绍宗不能像其他三位那样,他不能任由宝贝过度放纵任- xing -,因为到最后宝贝还是自食其果,所以尽管自己不愿意,芦绍宗还是必须对宝贝的工作态度有所要求。
连夏穆也会因为他总是和宝贝谈工作而有微言,更不用说他因为宝贝工作有差错而厉声训斥会得到怎样的反馈··正好,这次夏穆不在,芦绍宗认为自己是时候给宝贝教训。
板子落在已经浮肿起来的皮肉,颜色已渐渐露出点点淤紫··“嗷”韩育陵这下真疼了,芦绍宗打得不紧不慢,一左一右地拍在他臀部,范围都没离开那两块巴掌大的区域。
木刷柄只是一般的质地,芦绍宗却挥得用力,不出一分钟就让韩育陵没法子安安分分地趴着不动··“宗哥你停一下让我说些话”韩育陵大声喊。
芦绍宗蹙眉,垂下刚举起的手,“你说什么都没用,手机里一共和九个美女拍了三十二张照片,等三十二板打完了你才说吧·”芦绍宗又手起板落,在宝贝不停的哀嚎和扭动中快狠准地打·板子还没打完韩育陵就开始哭,一是因为疼,二是因为干爹的不心疼。
芦绍宗重重叹口气,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宝贝转移到床上趴着,整理好宝贝的裕袍,掩上刚出炉的一对板印··“我知道你不会道歉,也罢,我纵着你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打你这顿我不期望你马上知错,就是警告你以后犯一次打一次,没得商量。”
芦绍宗把刷子放回浴室,拿了块- shi -毛巾回来,见宝贝还没收敛啜泣,便把毛巾随手扔到床上··“你哭是后悔还是不服”芦绍宗抱胸睥睨这得宠得不知道限度了的宝。
“痛”韩育陵不满地回应,抬手擦掉鼻涕,抓起毛巾往屁股上敷··芦绍宗一时没忍住气,捡起刚刚拿来只是要吓唬宝贝的皮带,把宝贝屁股上的毛巾拿开,瞄准那块肿胀挥下皮带。
皮带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更响,挨打的人也叫得更惨··“啊”韩育陵跳起来,转身就要去抢干爹皮带··“干什么要还手”芦绍宗哪那么容易给夺了武器他爬上床把宝贝按趴下来,一手制住了宝贝的手,另一手扬皮带就要再抽,但一看宝贝屁股,就给自己的狠心吓住,适才那一皮带夹着太大怒气,才一下就抽破了点皮,一点点细小血珠子从伤口冒出来。
芦绍宗赶紧放下皮带,拿回毛巾给宝贝擦拭,还好伤势很轻,擦了下便没再出血,宝贝曾因伤口感染差点丢命,这让干爹们都很害怕宝贝身上破损见红··“没事了,宗哥不打了。”
芦绍宗轻拍宝贝背脊,宝贝趴着不理,他亦无计可施,下床揉揉紧绷的太阳- xue -,走到阳台去看看城市夜景,等怒气完全缓下来才回到床边,坐到床上··“过来,宗哥给你揉揉。”
芦绍宗拍拍大腿··韩育陵瞄一下干爹,见干爹脸色柔和,语气亦很温柔,想想是自己不对在先,便收起脾气,慢慢地爬到干爹腿上··“刚才想说什么”芦绍宗把宝贝的浴袍掀开,摸摸那肿胀的屁股,皮肤的温度已经降低。
“不说了·”韩育陵回道··“你想说反正只是拍照,不是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芦绍宗边说边把毛巾再盖到宝贝臀上,手掌隔着毛巾轻轻地揉宝贝伤处。
韩育陵闷哼一声,无言以对··“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是很显然你忘了你现在和田悦萌准备以情侣搭档拍广告,你……”·“我会负责任。”
“怎么负”·“就放消息说我怕人气输给田悦萌,所以炒作·”·芦绍宗摇头,抬手稍微用力地拍一下宝贝,“你就明知道会这么麻烦,还这么干。”
娱乐圈豪门世家都市情缘·“我就是醉了,能怎么办”韩育陵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他现在确实是后悔自己得意忘形地喝了酒。
“你呃·”芦绍宗又拍一下··“宗哥,我知错了,你别打……”韩育陵求饶··“喝酒坏事都不是第一次,还是不学乖,等雅琪回来,看他怎么教训你。”
芦绍宗推一下宝贝脑袋,看宝贝咬着唇陷入苦恼,便停止落井下石,摸摸宝贝头顶问道:“你堂哥说你有话跟我说,是什么”·韩育陵早有心理准备会被问,芦绍宗跟韩封不同,有话都直问,不会拐弯抹角地套话。
“嗯……没有了……”韩育陵故作委屈状地吞吞吐吐··“就是想告诉宗哥你吃了那么多豆腐吗”芦绍宗捏住宝贝耳根。
“嗯……”韩育陵点头··“你早说早认错,我也不用那么生气,你是存心要宗哥血压飙升·”·韩育陵爬起身,把手竖在头上扮猫咪:“宝贝知道错啦,干爹请息怒,喵——”·芦绍宗板起脸瞪宝贝猫,宝贝猫歪着脖子又‘喵——’一声。
芦绍宗没办法装模作样了,噗嗤笑出来:“你知道接你回来时你在车上表演了这段吗”·韩育陵学猫的动作摸鼻子:“这是行为艺术,看见就看见了。”
芦绍宗摇头笑,韩育陵这举动就像他失忆那时候,天真无邪,真真的无忧无虑,每当想起那段时光,芦绍宗就想到自己那时候下的决心,他决心要把韩育陵当作自己的亲骨肉,用接下来的一生宠爱这宝贝。
“来抱抱·”芦绍宗张开怀抱,用从前对还像个宝宝那样的韩育陵说话的语气叫唤··韩育陵得意地嘿嘿笑,靠近干爹温暖的胸膛··“宝贝发誓,以后再也不气宗哥。”
芦绍宗把宝贝抱紧,心里和身体一样的暖呼呼··“不用发誓,只要答应宗哥,你这行为艺术只属于宗哥一人·”·“那是不是只要宗哥一生气,我表演这个就能让宗哥气消”韩育陵翘起调皮的嘴角。
芦绍宗亲吻宝贝额头,柔声说:“不用说生气,死了都能复活·”·韩育陵不由得发怔,他第一次听干爹说死,虽知只是个玩笑话,但难免感到了一丝酸楚。
“宗哥……”韩育陵把脸埋进干爹胸怀,“我会陪宗哥一辈子·”·“是吗”带着宝贝回到往日田园生活的念头从没如此强烈,可芦绍宗知道这是个奢侈的想法,他甚至也没奢望过自己在宝贝心中占的位置能一直不变。
“宗哥会爱着你一辈子·”这承诺,芦绍宗倒是确信自己能守着··第41章 第二回:暗涌(13)·次日一早,韩育陵和芦绍宗按原定计划前往一寺庙——芦绍宗父母的骨灰安置的地方。
寺庙地处偏僻,坐落在一处高地,两人乘计程车只能停在坡下,便得步行一段约一公里远的路,好在上坡的路修得不难走,且清晨空气清醒,附近是鸟语花香,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俨如出外郊游般愉悦。
“宗哥,我好像没跟你和夏哥一起旅行过·”韩育陵揽着干爹臂膀,他若一松开,干爹就要他抓稳,怕他给树枝还是石头绊倒··芦绍宗笑笑,说道:“你最好别随口答应什么,不然你到时候做不到,宗哥会很心酸。”
“我才不会这样对宗哥,我说到就会做到·”韩育陵说着拿出手机,查看自己的工作行程··“下个月广告开拍,第一站是巴厘岛,不如我们提早一星期过去玩我也很久没去海边了。”
韩育陵边说边点开月历,然后把手机凑到芦绍宗面前:“就这几天,宗哥有空吗”·芦绍宗也拿出手机,检查一遍自己的行程后说:“那几天是没有重要的事,不过还得问问你夏哥。”
“夏哥什么时候回来”韩育陵收回手,低头- cao -作手机,准备把这个度假计划先通知助理小炯,免得小炯临时给他接工作··“我现在问他……”芦绍宗也专注地低头写简讯。
此时,后方传来电单车行驶的声响,芦绍宗回头看,见是一个戴着顶草帽的男子骑着部中古电单车慢驶上来,男子肤色黝黑,草帽遮了他半张脸·芦绍宗看了看电单车前的车牌,留了点心,然后拉住韩育陵的手往路旁站。
韩育陵姑且瞄了那人一眼,没特别留意,继续专心给小炯写简讯··电单车以大概只有20公里的时速慢慢地经过两人,径直往坡上行驶,拐了个弯,便消失在两人的视线范围。
芦绍宗望望下方,看看是否还有人上来,韩育陵则自顾自地边戳手机边上坡,他已发好了给小炯的简讯,现下正在给叶雅琪发·虽然知道叶雅琪得工作,不太可能陪他度假,但很难说会不会有突发状况影响叶雅琪那里的拍摄,总得试一下运气。
芦绍宗看看手机,见夏穆没在线上,便把手机收起,跟上韩育陵··突然,坡上传来一阵轮胎与石子摩擦的刺耳声响,芦绍宗抬头望,没见任何异常,韩育陵仍然低着头,随口说道:“会不会是刚才那人不小心翻车啦”·韩育陵话才说完,又是一阵相同的声响,且是快速地由上往下趋近。
芦绍宗意识到危险,忙拉住韩育陵闪躲到路旁,就看到刚才上去的那部电单车冲了下来,电单车上的人还是相同衣服,但是戴上了看不见脸面的头盔,而他后座居然多了个人,一样戴着头盔,手上还握着根木棍。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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