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大人是我的专属玩物 by 花曲道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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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大人是我的专属玩物 by 花曲道半
文案:·一个恶趣味满满的抖S不良少年攻(朝仓)*表面一本正经对攻百依百顺的学生会长受(名濑)·第01章 告白編·“朝仓同学,我喜欢你·”·“哈”·朝仓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抑制不住震惊,哈了一声,随即又为自己这难得的失态而感到丢人··面前的人神情严肃得就像在每周晨会上发言时一样,戴着金丝细框眼镜,身上穿得整洁干净的学生制服,扣子也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的那一颗——与朝仓那随意自在的穿法完全相反。
他的黑色短发也与朝仓那特意流长染成的招摇金发风格迥异,两人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那当然了,站在他这个不良少年前面告白的人,可是闻名全校的学生会长大人名濑司。
见他面露惊色,名濑面不改色地又将自己的告白重复了一遍·老实说光从他这幅严肃的神情看来,朝仓完全不觉得他喜欢自己,更像是他每一次抓住自己的不良行为时那装模作样的虚伪神情。
朝仓一直都很讨厌他这样的优等生,当即就收起了震惊,转而露出他标志- xing -的、似笑非笑的危险神情··“会长大人,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不怀好意地吹了个口哨,从树下站起身来,单手将制服外套搭在背上,另一只手则是猛地伸了出去,捏住了名濑的下巴。
他眯着眼睛将名濑的脸拉近,如同一只野兽打量猎物一般上下扫描着这位会长大人的神情·可出乎他意料之外,即使他做出如此的挑衅动作,名濑却丝毫没有露出抗拒的神情,看起来十分从容,任由他用有些过度的力道捏住自己的下巴。
这个距离,两人的呼吸几乎交错到了一起··“如果朝仓同学没有听清楚,我可以再重复一次……”名濑放轻了声音,正想再说一次·可下一秒,他就被厌恶地推开了。
他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再转过头去,入眼便是朝仓那张笑得极讨人嫌的脸··“啧,真是有趣·没想到堂堂的学生会长竟然是个同- xing -恋·”他啧啧有声,丝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视,“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只喜欢女人。”
闻言名濑脸色一白,眼神却又更坚定了几分·他维持着低音量说道,“朝仓同学……这份喜欢,我是不会放弃的·”·“不放弃那又怎样”朝仓断定了他是在恶作剧,对他的发言完全不屑一顾。
他对名濑的纠缠感到有些烦躁,打算速战速决解决面前这个麻烦·他笑了起来:“你知道像我这样的不良少年周末都在干些什么吗”·名濑老实地摇了摇头,一张俊秀的脸倒看起来很无辜。
朝仓恶劣地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地呢喃道:“我、会、和、炮、友、出、去、做、爱——”·他的话大胆又低俗,像名濑这样的优等生根本就没听过,立即就因为他过于直白的话变得面红耳赤起来。
他坚定的眼神终于变得有些慌乱起来,手也忍不住攥在一起··知道怕了朝仓得意洋洋,更上前一步,忽然伸出手捏住了名濑的屁股·名濑明显吓了一跳,抬眼看他,只见朝仓充满暗示- xing -地挑眉:“难道说,会长大人也会为了我变成女人”他的手同时不怀好意地揉捏着名濑的屁股,试图用这些过分的动作激怒或是吓倒他。
他能感受到名濑的身体有些颤抖起来,正满意地想收回手,可名濑忽然一把按住他伸出过来的那只手——两只手掌交叠着按在他的屁股,朝仓意外地发现会长大人臀部的柔软度似乎并不比他上过的女人差。
“可、可以——”名濑的脸已经完全红了,他的眼镜框恰好压在他脸颊上的潮红·“为了朝仓同学,我什么都可以做·”·开始还显得有些结巴,可说到后来,他的语气渐渐恢复了一开始的镇定。
这让朝仓感到非常不爽,他完全搞不懂这人在想什么·可接下来名濑的话完全让他惊住了——·名濑整个身体都朝他靠了过来,他身高比朝仓稍矮一些,从下往上的视线让他那张红透的脸不复平日的一本正经,而是多了几丝色情感。
“如果朝仓同学不嫌弃的话,只当炮友,我也不介意——”·搞什么朝仓简直想将他狠狠甩开头也不回地走掉,要知道他讨厌名濑司这个学生会长已经很久了。
可名濑现在这幅带着请求的虔诚神情,与平时截然相反的色气,不知为何,都让朝仓很想狠狠地作弄他一番··“炮友”朝仓轻蔑地看着他,“你还不够格,会长大人。”
他手上稍微使劲,按着名濑的屁股将他整个下体压在自己腿上,“做我的专属玩物,我就勉强理你·怎么样这个提议很不错吧”·正常有脑子的人都不可能答应会去做别人的玩物,更何况是出身高贵、品学兼优,一向被人敬重憧憬的会长大人。
朝仓指望着他会被吓退,可他却没想到,自己远远低估了这个人——·“好·”名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他甚至有些笨拙地凑过来舔了舔朝仓的嘴唇,露出一个不太自信的笑容,“为了朝仓同学……我会好好学习的。”
靠……·这个人是真的脑子不正常吗朝仓敢说如果这一幕被学校里那些会长大人的信徒们看到,他们一定会惊掉眼镜并且当场崩溃。
谁会相信面前这个正在观察他的神色、努力想要取悦他——一个恶名昭著的不良混混——的人会是那个永远一本正经,遵守规则,严于律己的学生会长。
“……朝仓同学”看他一时愣住,名濑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朝仓这才回过神来,心中五味陈杂,但更多的是又惊又恼。
他冷哼一声,直接将怀里的人推出去·“你下午有社团活动吗有也得给我逃了,去活动室里等我·不来的话约定取消·”··够胆子就来。
玩物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他会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会长后悔的··*·又一节的下课铃响起,朝仓被铃声吵醒,眯着眼看了看时间,才发现现在已经接近社活的时间了。
他伸了个懒腰,无视台上还在拖堂讲课的老师,大大咧咧地直接从教室后门出去··啧,也不知道那人来了没有·不来就正合他意,来了……那就得乖乖做个玩物。
·朝仓一路拖沓着步子走过去,走廊上的学生一见到他便有些畏惧地避开了·对此朝仓觉得无所谓,他完全不介意别人的目光··他知道那间活动室只有名濑有钥匙,因为那是学生会用来放杂物的闲置房间。
出乎意料的是,在朝仓走到活动室时,门却还锁着,里面并没有人··果然是怕了吗朝仓耸了耸肩,心中无形地轻松下来,他正要转身而去,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以及略带着急切的呼喊声:“……朝仓同学”·他回过头去,看着名濑一路奔跑过来,直到气喘吁吁地停在他面前。
他的发丝都跑乱了几缕,落下来搭在眼镜上,看着十分碍事·朝仓忍住了那股将他头发拨开的冲动,嘲讽道:·“这么急做什么已经忍不住要当玩物了吗”·“我……我怕朝仓同学等、等得太久。”
名濑说话还有些喘不上气,却已经伸手拿出钥匙,将活动室的门打开了··有些不耐烦的朝仓一把将他推了进去,转过身咔擦一声就把门反锁上了·活动室里的味道有些陈旧,一闻就知道这里常年没有人来,唯一的窗户完全蒙尘遮蔽内外视线,屋内放的几乎都是旧桌旧凳。
既然人都主动送上门了,他也没必要再给他逃跑的机会,是吧·说实话,朝仓对同- xing -的身体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更偏爱女- xing -的柔软,可他也并非什么都不懂的童贞少年——比起- xing -欲,名濑的主动臣服让他更有掌控欲,心中的魔鬼已然蠢蠢欲动。
他完全不在意灰尘,一把将旁边的一张椅子拉过来坐下,对着有些不知所措站着的名濑命令道:“跪下·”·一上来就让人跪下,这一定很能折辱人吧可名濑十分顺从地正跪在他面前,姿势端正而优美,神情轻松自在,完全看不出朝仓想要的羞耻感。
……他都差点忘了这个人脑子好像有点问题·朝仓转念一想,抬起自己的右脚伸到他面前,“把鞋子脱了·”·名濑正要伸出手,随即便被朝仓轻轻一踢,“用嘴。”
他嘴角挂上一个得意又恶劣的笑容,等着看好戏一般盯着名濑的脸·可名濑只是一顿,便听话地将手交叉背到身后,笨拙地张开嘴去咬开他的鞋带,待鞋带解开之后,又咬着运动鞋前的垫片,一点一点地将他的鞋子蹭着脱下来。
因为长时间张着嘴,他的嘴角几乎都是溢出流下的口水,从他下巴蜿蜒而下几道水痕··他的过于顺从让朝仓又生起了莫名的气,他忍不住将脚踩在名濑脸颊上,看着他的头发与眼镜被自己弄乱弄歪,这才恶意地讽刺道:“我怎么还不知道学生会长,居然可以听话得像条狗一样”·“如果朝仓同学需要的话……我就是你的狗。”
名濑静静地看着他,不知何时,脸颊上已经生出了病态一般的潮红··在他那正经的外表之下,似乎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朝仓将心中的不适感忽略,哼了一声收回脚。
他今天可不是光来和名濑做这些无所谓的辩论的··“作为约定成立的证明,”他往后靠在椅背上,从裤袋里拿出了手机,“你,摆几个- yín -荡一点的姿势给我看看。”
朝仓不是什么好人,这些照片若是流传出去,绝对会对名濑的声誉进行毁灭- xing -的打击·可他就是想看看这个声称喜欢他、能为他做出一切的学生会长可以做到哪一步。
前面那些带有羞辱- xing -的命令名濑都面不改色地完成了,可一旦朝仓的用语开始变得低俗,他的脸颊便又红了一些·名濑把眼镜扶正一些,“我、我不太清楚怎么才算是- yín -荡……朝仓同学可以教我吗我会好好学习的。”
哦——原来他对这些词比较有反应一点·还真是- yín -荡·朝仓啧了一声:“你还真是没用啊会长大人难道说,你到现在还是处男吗”·“是,是的。
因为自从喜欢上朝仓同学的那天起,我就决定了自己决不能擅自使用属于朝仓同学的东西·”·“如果你的身体也和你的嘴一样这么有用就好了·”朝仓完全想不到,这个人竟然可以一本正经地说起这些带有- xing -暗示的话语。
说实话,他对名濑司这个人的印象在今天完全幻灭了·可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让朝仓十分火大··“躺下·”他伸出脚踩在名濑的左肩上,原本是正跪姿势的名濑被他的力度带得往后躺倒,双脚自然而然地屈起。
“打开你的腿·”·名濑顺着他的话慢慢把腿努力张开,直到朝仓满意地喊停,他的腿已经张到几乎不能再移动了·贴身的黑色制服裤因为他的动作变得十分紧绷,在名濑打开的双腿间,他下体形状几乎能看得一清二楚。
朝仓半倾身向前,拍了几张照片·相片里的名濑还在努力地看向他,朝仓这才有些意外地发现,那双平日里都藏在眼镜后的双眼形状与狐狸一样上挑勾人··“解开你的上衣,不要脱,只是解开。”
他很早就想把名濑这幅装模作样的面孔打碎了,只是没想到竟然是以这样的形式··名濑听话地解开制服外套最顶上的扣子,立即就露出了他细长的脖颈,锁骨与赤裸的胸膛,朝仓这才发现从来都把制服穿得整整齐齐的名濑,竟然没有穿衬衫。
“会长大人就这么迫不及待吗”朝仓把另一只鞋子也踢掉,这才站起身来,穿着袜子走到名濑身边·已经完全把上衣解开的名濑转头望向他,眼神柔和而安静。
·“因、因为觉得这么做朝仓同学会方便一些……”·朝仓用手指把他的外套挑开,啧啧出声,“看看这被磨红的- ru -头,我还真是感动啊。”
他的语气里一点都没有感动的意思,反而坏心眼地用手指将名濑左边的- ru -头捏得更红了·“只捏一下就这么硬,真- yín -荡·”·他随手抓拍了几张挺立在白皙胸膛上的淡粉色- ru -头,又伸手到名濑嘴里沾了一点他的口水把他的- ru -头涂抹得亮晶晶的,这才停下来。
而名濑已经被他作弄得不住地开始喘气了,这自然又逃不过朝仓的几句嘲讽··“真色·你猜猜我把这些照片发到学生会的Line群组里,他们会不会吓哭”开玩笑的,朝仓根本不知道学生会有哪些人,更别提他们的Line群组了。
名濑的胸膛随着他加快的呼吸上下起伏,那颤巍巍的粉色乳尖也随之而晃动·他咽了口口水,“如、如果朝仓同学想的话,我今晚就把你拉到群里。”
“你疯了吗”他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名声朝仓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确定他的神情并不是在开玩笑,他甚至有些毛骨悚然了,立即惩罚似的弹了一下他的乳尖。
“不要说些自作多情的话”·他的那一弹实际上痛得名濑低呼一声,可随之而来的,是他毫无遮挡的裤裆间也越发鼓起··心情不好的朝仓顺势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命令道:“拉开裤链,把你那- yín -荡的- yin -- jing -掏出来。”
他心情不好,甚至都懒得拍照,直接打开了摄像机模式,开始录制名濑有些颤抖的指尖拉开裤链,扒下内里的黑色内裤,将那一根早就高高翘起的淡色- xing -器握了出来。
他按照朝仓的指令,用修长手指握在自己的- yin -- jing -根部,将- yin -- jing -扶起直指着镜头··“会长大人这个尺寸想必会让很多女生尖叫吧·”朝仓明夸暗讽,特地拉近镜头,仔细地拍摄他顶端上那个微微收缩的小孔。
“真色·平时是不是也经常自己摸”·名濑脸上不少的汗水,闻言更是手指一抖,低声道:“有……有摸过·”·“大声点,我听不见。”
“有,有摸过”名濑放大了音量,他的喉头发紧,声音甚至都有些变了调,“我……我总是想着朝仓同学抚慰自己。”
这倒是让朝仓很意外·他嗤笑一声,“是吗那就像你平时那样做的,做给我看吧·”·特写镜头之下,名濑的手正在快速地在自己的- yin -- jing -上撸动着,另一只手也不住地在两个垂下的沉沉囊袋处揉捏。
朝仓看一眼就知道他很清楚自己的敏感点所在,想必平时这种事做得不少·名濑一边张开大腿自- wei -,一边嘴里还低声念着他的名字:·“哈、哈啊、朝仓同学……朝、朝仓同学……哈啊,啊,凛——”·他的呻吟戛然而止,因为朝仓忽然伸出手用力地掐住了他的- yin -- jing -根部,那可怜的- xing -器几乎是立即就软了下来,从快感突变成疼痛让名濑面露痛苦之色,一滴泪珠甚至从他的眼角沁了出来。
“不许叫我的名字·”朝仓一脸- yin -沉,看着名濑痛苦地点头许诺,他才放开手··他的名字,是一个禁忌——·“好了,今天先到这里。”
朝仓关上手机,放进裤袋里,俯视着躺在地上姿势不堪的名濑,忽然又有了个主意··“内裤脱下·既然要让我方便,那么以后过来见我的时候内裤就不必穿了。”
在名濑脱下那条内裤之后,朝仓就又让他把裤子穿上了·制服裤的材质粗糙,他那细嫩的大腿内侧与- yin -- jing -一定会被磨得刺痛·这算是朝仓的一点恶趣味。
他将名濑的内裤没收放进自己兜里,正打算转身离开,忽然听到身后的人叫住了他··“……朝仓同学·”·“做什么”朝仓转过身来。
穿戴完整的名濑这时候便又套上了他作为学生会长时严肃正经的伪装·可朝仓知道,在制服之下的那具身体有多- yín -荡··“今天的我,能让你满意吗”那双眼镜后的眼睛中有些许期待。
朝仓顿了顿,“表现不错·”在名濑即将欣喜地展颜微笑时,他却又恶劣地嘲讽道,“你的- yín -荡让我印象深刻,继续保持·”·“……是。
如果朝仓同学这么希望的话,我会努力做到的·”·啧,会长大人,你可真是努力··第02章 マークする編·“朝仓同学,如果你再这样旷课下去,不说请家长的问题,我觉得你的学业也很……”·面前的班级担任一直在喋喋不休说着什么,可朝仓却无所谓地将头转向一边。
学业家长不好意思,他两样可都没有··像是这样的对话越是临近毕业,就越是频繁·也是,毕竟是该决定进路的时期了,偏差值高的已经决定了报考的大学,偏差值低的也可以去专门学校或是准备就职——而他,朝仓凛,仍然是一路游手好闲,既不想学习,也从不去想自己的将来。
反正……像他这样的人,分明和那个女人一样,只配活在不见光的- yin -暗角落里··“……如果现在努力,还来得——”·“说完了吗”朝仓突然站起身来,语气不善地打断了担任的话。
他个子高,又总和混混们在一起斗殴惹事,一旦心情不好时,散发出来的气场危险得令人退避三舍··即使是担任,也被他一下子吓得停住了嘴··“我都知道了。”
敷衍地丢下这句话,朝仓懒得回头看他的反应,直接走出了教职工室···担任太过啰嗦,朝仓走出来时已经上课有那么十分钟了�伤那槭翟诓幻睿衷趺纯赡芑亟淌遥挪揭蛔吨本腿チ瞬匏�——他想他应该好好洗把脸清醒一下。
被朝仓刻意打开的水龙头哗哗作响,他一捧又一捧地把冰冷的水拍在自己脸上,又将两只手撑到洗浴台左右,像是瞪视一般地盯着镜中的自己——刻意去染的轻浮金发,左耳右耳都挂着不少尖锐的刺型耳钉。
可无论他再怎么强调自己的「邪恶」,那张称得上好看的脸终究也还是属于十七岁的幼稚··“……真恶心·”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这句话,朝仓最后抹了一把脸,关掉水龙头停止浪费水资源的行为。
这下,整个厕所里只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人,从生下来那刻就已经决定了未来的一切·像他这种陪酒女生出来的下贱孩子,就应该和臭虫苍蝇一样活在没有光亮的地方;像名濑那种身世良好的优等生,就应该——·不,他可不是什么优等生。
名濑司,现在可是他的专属玩物·主人心情不好,玩物就该有取悦主人的自觉,不是吗·他嘲讽地一笑,拿出了手机··自从第一次过后,他偶尔也会找名濑出来找些“乐子”。
对方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无论是做什么- yín -荡的姿势、说什么- yín -荡的话,他都乖乖地照做不误·在朝仓对他没兴趣的日子里,这位会长大人甚至会主动地给他发信息——死缠烂打地被他要去了手机号和邮件地址,也不知道是坏事还是好事——询问是否需要他的“服务”。
·作为一个玩物,他的自觉可真是太高了··介于对方的高度配合,除了真正意义上的- xing -事,朝仓几乎把他那堪称BITCH的身体探索得透彻·可他不许名濑触碰自己,对方曾提出是否要学习如何帮他口- jiao -,也被他不耐烦地拒绝。
没有原因,只是单纯地不想让两人的关系复杂化罢了··【四楼厕所,爱来不来·】·他在LINE上给名濑发了条消息,同时在自己的相册里翻出一张他还蛮中意的照片发了过去——三天前,他强迫名濑如同真正的狗一般对着柱子抬腿做出撒尿姿势。
这动作不可谓不羞耻,看看照片里名濑红透的脸就知道了,可他依旧乖乖照办,脱光衣服只留脖子上带着链子的黑色项圈,双手撑地跪着抬起右腿··链子的另一端,自然是被牵在朝仓的手里。
明明是在上课,可他依旧很快就收到了名濑的回复··【马上就来,请朝仓同学稍微等待一下,我会做好准备的·】该有的敬语一点也没少,词措严谨认真,仿佛是在做什么正经事。
正经朝仓嗤笑一声,走进了最后一个厕所间·在他面前,这位学生会长可称不上什么正经··以急事为名义拜托副会长帮自己继续主持会议,名濑匆匆地走上四楼,朝着走廊尽头的厕所赶过去。
正如朝仓所要求的一样,在他看似严谨的制服之下,既没有衬衣也没有内裤·布料磨得他那些敏感处发红发烫,痒痛不已,可名濑却罔顾自己身体提出的抗议,只是专心往前。
朝仓这个人有时候虽然任- xing -,可从未在上课时间找过他……一定是出了什么让他心情不好的事情了·如果自己可以帮到他就好了··怀着一丝担忧,名濑踏进了厕所之中。
他前脚刚踏进门,后脚就收到了朝仓发来的LINE··【把制服脱掉走到最后一间,如果你不想弄脏它的话·】·对于名濑而言,这样带点强制的语言会令他稍稍有些兴奋。
朝仓同学实在是……太体贴了·他的眼中浮起温柔的笑意,动作却十分利索地解起了扣子,将全身脱得光溜溜只剩下鼻子上架着的金丝眼镜,长至脚踝的白色布袜与黑色的制服皮鞋。
朝仓似夸又似贬地说过他的身材不错,既有男人的一面,又有女人的一面·确实如此,从正面看,名濑确实拥有着十七岁高中男生最想要拥有的身材,肢体匀称修长,体态优良,还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不至于显得太过单薄;而当他背过身来时,挺翘圆润的臀部,优美如蝶翼的一双肩胛骨,以及看似双手可握的细腰与比普通男生更白皙一点的肤色,怎么看都充满着色情感。
他夹着叠整齐的衣服走动起来,腿间垂着的- yin -- jing -会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晃,不时拍打在他的大腿内侧·发出的奇怪轻声让名濑有些不太自在,可他受到的教育却让他依旧挺直脊背,姿态端正地走过去。
室内的对流空气不时拂过他的赤裸身躯,不自觉的,名濑感到有些遗憾——如果那是朝仓同学的手就好了··最后一间的门是关着的,名濑伸出手敲了敲门:“朝仓同学,你在里面吗”·隔着门传出了令他安心、属于朝仓的冷漠声音。
“进来·”·他推门走了进去,发现朝仓正坐在马桶盖上,双腿随意地打开成外八字,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叠抵在下巴上——朝仓正在思考着什么。
他眼神放空,名濑光着身体走进来他也视若无睹,让他裸着在旁边干等了几分钟,这才仿佛刚注意到他一样,转过头去··“朝仓同学,发生了什么吗”名濑略显担忧地望着他。
又来了,就像是高高在上的怜悯一样·通过相处,朝仓察觉名濑对他的情绪很敏感·可此时的他并不需要任何语言安慰,也并不会领情——他是个坏人,要坏就应该要坏到底。
“不关你事·”朝仓将他怀里的衣服扯出来丢在地上,“跪着·”·他的冷漠没有让名濑动摇,他跪在自己的衣服上面,忍不住将双手搭在朝仓膝盖上,认真道:“如果朝仓同学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请一定要告诉我。”
“现在不就是在用你吗”朝仓难得没有把他的手挥开,只是冷漠地盯着他,“备用的内裤带好了吗”·名濑点点头,从膝盖下的裤子口袋里翻出了一条叠成方块的内裤。
朝仓从他手中夺了过来,双手将内裤抖开,忍不住嗤笑一声,“会长大人真色啊,正常人会买到这种半透明的情趣内裤吗”他将手指抵在薄薄的半透布料上,肉色就像只被蒙上一层朦胧的黑纱,甚至连指纹都还看得清清楚楚。
·“因为朝仓同学喜欢,所以什么类型的都买了一些——”名濑欣喜于他的反应,有些邀功地往前靠了过来·可朝仓却黑了脸,“我喜欢你搞错了吧,喜欢情趣内裤的明明是- yín -荡的会长大人。”
他将内裤翻了个面,将宽面的裤底展开放到名濑两腿之间·“赶紧把你的内裤弄- shi -,我都看不下去了·”他瞥了一眼名濑腿间的- yin -- jing -——它早已蓄势待发地硬挺起来,直直地朝前戳着。
“是、是——”名濑双手放到自己的- yin -- jing -上,自然无比地开始了自- wei -·这些天来朝仓总是允许他在自己面前自- wei -,这对于名濑而言比他参加过的任何发表会都更令他激动与期待。
他一边低声叫着朝仓的名字,曾经弹着钢琴的修长双手却色情地握着自己的- yin -- jing -,还被尖端上分泌出来的前液弄得又- shi -又粘,上下撸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奇怪水声,与他的低喘结合到了一起。
朝仓冰冷的视线让他兴奋得连跪在身后的脚趾都开始蜷缩起来,不一会儿,大量的- jing -液便喷- she -而出,全都洒在了他刚刚拿出的那条内裤上··名濑尚且还处于刚- she -过精的余韵中,身体微微发颤,而朝仓已经下达了新的指令。
“穿好·要是漏出来——”他恶趣味地笑了一声,并未把话说完··情趣内裤本就比一般的内裤要窄小一些,即使将裤底捧起作成船状,仍是有些兜不住名濑刚刚- she -出来的粘稠- jing -液,几滴白色液体在边缘处摇摇欲坠。
名濑捧着内裤求助似的看向朝仓,朝仓啧了一声:“还是这么没用·”便伸出手来,恩赐一般地将那尚且热腾腾的- jing -液捋了一些,涂抹在内裤整体上——被他这么一弄,那点布料更是完全- shi -得不像话了。
·他还好心地留了一些在裤底,让名濑一边小心翼翼地穿上,一边将他手上残存的- jing -液舔去,等到手变得没那么粘乎乎的,朝仓便道:“转过身来,让我看看。”
半透明内裤像是小了一个尺寸似的完全包不住他的丰满臀部,边缘勒在三分之一的臀瓣上,下一秒就像是要挣脱而出·而他腿间已经开始流下一些兜不住的- jing -液,几道- yín -荡的白色痕迹四溢开来,仿佛有人曾经在那里做过什么。
朝仓随意拍了几张照片,还颇有些自得地将照片递给名濑看:“拍得不错吧”·他那个角度可真是太过分了,手机几乎完全挤进了名濑的腿间,将那些- jing -液痕迹拍得一清二楚。
名濑盯着他握着手机的手,红着脸低声道:“……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我希望那是朝仓同学的- jing -液·”·“……你最近变得很贪心。”
朝仓站起身来,突然发力一把将他按在门上··名濑赤裸的胸膛紧紧贴在门板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敏感的乳尖瞬间就变硬了·即使被按着头,他仍旧是努力回过头来,试图与朝仓对视,可他的眼镜歪到一边,让他完全没办法看清楚。
“我不否认我的贪心——打一开始,我就清清楚楚地说出来了·我喜欢朝仓同学,我想要朝仓同学的一切·如果得到朝仓同学的前提条件是要献出我自己——”他温柔地笑了起来,“朝仓同学,你怎么能把自己的东西送给自己呢”·语言之中明明白白的奉献,执着地给自己打上属于他的标签。
朝仓不明白为什么「喜欢」可以让人做到这种程度,名濑是这样,他的——那个女人也是这样··事到如今他不会再怀疑名濑是想要对他恶作剧,可像他这样的坏人,又怎么有谈论这些东西的资格·“你真的很想被我- cao -”他将自己的身体压了上来,胯下之物也压在名濑的屁股上。
“肉体关系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会长大人·”·“这会很复杂吗朝仓同学——”名濑轻声低语,“从今往后,就由我来解决你的任何一切- xing -需求,而我整个人全都交由你处置。
这很复杂吗”·可恶……这个人的脑子一定有问题·可他说的话却意外的有说服力,原本出于某些因素朝仓仍想放他一马,可事到如今他再一味拒绝的话,那就不是恶人,而是彻头彻尾的傻瓜了。
“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朝仓的手指摸索着探索到他的尾椎处,顺着脊柱的走向上下用力地摩擦着·“我在这里写上‘BITCH’也没问题吧”·“比起这个——朝仓同学,”名濑的手往后伸过来按住他,“我更希望你写上‘朝仓专用’。
或者……”他拉着朝仓的手向前按在自己挺起的乳尖上,“在这里穿个环怎么样朝仓同学”·“能被你做上标记,我真的感到很荣幸。
朝仓同学,你的玩物有我一个就够了,不是吗”·这个人的脑子一定是有问题……可他仿佛也被传染了一样,竟然认真地考虑起名濑那些冷静又疯狂的话语,竟然觉得他的提议都正合心意。
直到他听到名濑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屁股上的‘朝仓专用’拍下来做成社交软件的头像·到时候请朝仓同学拍下来,可以吗”·——抱歉,恕他拒绝。
他朝仓凛,虽然是个- xing -格恶劣的不良少年,可他并不是这样的变态·第03章 気が弱い編·“哇啊——凉子你快看会长大人走上台来了”美佳有些激动地扯着身边坐着的好友的衣袖,她双眼放光地看着从台侧走到礼堂中央的人,觉得自己心脏简直不可控制地砰砰直跳。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个痴女·”凉子无奈地看了一眼,“名濑会长是很帅没错,可他的- xing -格太一本正经了,据说他连玩笑话都听不懂,超不解风情的……真不知道你喜欢他哪点。”
嘴上是这么说,凉子却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一身黑色燕尾服的人···今天是五十年的校庆日,全校都聚集在礼堂里一起观看校庆表演·台上之人正是作为学生会长的名濑司,他第一个登台,即将给观众们带来钢琴演奏。
“那你别跟我抢就好会长大人他真的好英俊啊——能在这个年纪把燕尾服穿得这么有气质的,我觉得全校只有会长大人可以做到。”
美佳一脸陶醉地捧着脸,“不过会长大人就是货真价实的贵公子啊·成绩优秀长相英俊家教良好,书道剑道茶道都有所涉猎,更别提钢琴了·他简直就是我梦想中的完美偶像——”·噗嗤,不知从哪传出了一声轻笑。
而两个女生却都没有听见·台上的人已经在纯黑优雅的三角钢琴前坐下,修长的双手也放在琴键上做好了准备动作,演奏即将开始··“好了好了,你别说话了,名濑会长的演奏好像要开始了。”
凉子扯了扯她··“我知道啦”美佳压低了声音,“唉,不过你有没有发现,今天会长大人的脸色有点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从钢琴倾泻而出的优美旋律已经盖过了她的话。
演奏者流畅而优雅的动作已经让美佳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想说的话,而是全神贯注地集中在表演上··生病的人还能做出如此完美的表演吗听见好友的话,凉子不由得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随即便摇了摇头。
一定是美佳看错了··直到一曲终了,礼堂之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名濑才从钢琴前站起,朝着台下微微地鞠了个躬·或许是因为耗费力气的演奏,他的脸上、额头满是汗水,眼镜前甚至蒙上了一些薄雾。
鞠躬之后,名濑走向后台,立即有几个学生会的成员围上来一脸兴奋地向他道贺:·“辛苦了会长好厉害,弹得好棒——”“真的辛苦了会长,这是我听过最动听的曲子了”“会长辛苦了,待会的演讲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原本应该由名濑来做学生代表演讲,可临近换届,名濑便把这个难得的机会让给了下一任的继承者。
·名濑一脸冷淡地朝着他们点点头,脸上透出一丝疲倦·他把眼镜扶好,轻声道:“谢谢大家,我有些累了,先失礼了·”随即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与礼堂内的嘈杂声不同,越是往外走,耳边就越是安静·从有些昏暗的后台走出来,外头的明亮光线几乎刺得名濑睁不开眼,也照出了他红得不太正常的脸颊·他脚步缓慢,大声地喘着气,像是一下支撑不住自己似的弯下腰来,双手撑在膝盖上。
还……还有一段距离……名濑这么想着,耳边忽然传来了自己熟悉的声音··“样子真难看·”·有人走到了他的身后,并且弯下腰来从后贴近了名濑的耳旁。
“刚刚那副威风神气的样子呢”·“朝、朝仓同学……”·来人正是朝仓凛·他嘴里含着根棒棒糖,脸颊被丸状的糖果撑得鼓起一边,幼稚的样子将他平日里的凶恶都冲散了一些。
听到名濑在叫他的名字,朝仓唔了一声,转而走到他的面前··他丝毫没有帮助名濑的意思··名濑努力直起身子,可坚持完成弹奏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此时的他只能勉强地抬起头来,仰视着面前的朝仓。
虽然他脸色潮红,可嘴唇却是苍白的·那苍白的唇瓣使劲地抿出了一个说不上微笑的微笑··“朝仓同学,有、有听到我的演奏吗我真、真高兴。”
“听了,难听死了·”朝仓被他这幅逞强的样子搞得火大,皱着眉一脚抬起来踩在他的肩上,虽然他的力道很轻,可名濑却完全支撑不住,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啧,一如既往的没用·”·他蹲下身来,伸手钳住名濑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来看自己·“很难受”·“还、还好——”名濑睁着眼睛看着他。
他的眼镜歪到一旁,黑色发丝被汗水浸- shi -贴在额上与两鬓,看起来十分狼狈,可他眼里的笑意却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狼狈·“因、因为是朝仓同学的愿望,所以——我、我一定会做到的——”·火大。
明明作恶的是自己,被玩弄的是他,可为什么心情好的是名濑,而他反而被弄得一肚子火·“你给我闭嘴·”朝仓烦躁地皱起眉,松开手往前走去,像是要把地上的名濑丢弃一样。
可他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脸上的凶恶表情几乎能吓得孩子当街哭泣·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伸出手将地上的人捞起,把他头往下倒着扛在肩上··“——我是他妈倒霉才会遇到你这种人。”
名濑的声音在身后微弱地回应了他:“……我很幸运,可以遇到朝仓同学,可以和朝仓同学发生进一步的关系……”·“你给我闭嘴”被他说得满心烦躁的朝仓吐出嘴里的糖,一脚踢飞了路边的空易拉罐——不知道是哪个不良少年遗漏在那,忘记带走的。
他的怒气太显而易见,接下来的时间里,不想惹恼他的名濑都乖乖地被他扛着一声不吭·只是朝仓能感觉到他的身体一直都在轻轻地颤抖,而喘息声也越发的大了。
扛着人穿过- cao -场,来到他们第一次约定的活动室里,朝仓一脚把没锁的门踹开,原本想将肩上的人直接甩下来,可他难得地体贴一回,只是黑着脸把名濑小心地放在地上。
名濑眉头紧皱满头大汗,这还是朝仓第一次看到他这么不舒服的样子·这个人……就是个没脑子的笨蛋·什么学生会长,分明就是个蠢货——朝仓不是好人,可他也看不惯名濑那副逞强的嘴脸——搞什么啊,他又不欠自己什么。
他沉默着扶起名濑,脱掉他身上的燕尾服外套,那身价格不菲的礼服已经被地上的尘土弄得脏兮兮的·他把衣服铺好再让名濑跪趴上去,打开他的双腿抬起屁股,方便他把配套的西装裤脱下。
·——这个人依旧是听话地没有穿内裤,朝仓刚扒下他的裤子,整个臀部便赤裸地外露出来·白皙细嫩的臀部肌肤上透着红色,深深的臀缝已然被不知为何物的液体给弄得- shi -透了。
臀缝往上,他上身的衬衫盖住了一些肌肤,可尾椎处那若隐若现的黑色字体也让朝仓的心情越发差了··在他的大腿内侧上用胶带缠着一个小小的开关,细长的电线蜿蜒而上,直入他的臀缝之中。
朝仓单手掰开他的半个臀部,只见藏在其中的深红- xue -口正- yín -荡地不时收缩,咬着那根黑色电线 不放··看起来已经把那东西吃进去不少了·还好他还算聪明,演奏结束就把开关关了,否则后果难说。
朝仓皱着眉:“我把跳蛋拿出来,如果痛不要忍着·”·直到听到名濑虚弱地应了一声,他这才伸出手指探入他的后- xue -,那里已经是潮- shi -不堪,炽热的内壁争先恐后地挤压着他的手指,名濑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弓着的腰身不住地颤抖着,朝仓只好半托着他的屁股,这才不至于让他摔下去。
那枚跳蛋进得不算浅,朝仓把整根中指插入才摸到那明显的异物·他用另一只手扯住链接的电线,手指弯曲抠住跳蛋,慢慢使力,在名濑忽然拔高的呻吟中将它拉了出来。
跳蛋与- xue -口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随即不少透明的- yín -液也从那暂时还无法合上的媚红- xue -口流了出来,滴滴答答地顺着名濑的大腿落在他膝盖之间跪着的礼服上。
粉色的跳蛋也被他的后- xue -染得- shi -漉漉的,朝仓看也不看,直接将它甩到了活动室的角落里·他一松开手,名濑便再也支撑不住地倒了下去,连双腿都未来得及合起便狼狈地正面趴倒在地上。
太难看了——这幅姿态·狼狈,脆弱,却又下流,- yín -荡·朝仓心想这不就是他打一开始就想看到这位会长大人露出的模样吗可当他真的遵守他随口的一句玩笑话,甚至把自己弄到这幅境地也并不后悔时,朝仓却又莫名地烦躁了。
这活动室闷得他不想说话·朝仓把地上的人换了个姿势让他躺得好受一点,自己则站起身来,扯开领口··“你休息一下·如果还难受就去医院,医药费我出了。
走了·”·虽然名濑家境比他好出太多太多,那点医药费对他而言可能也就只是零花钱的十分之一,可自己做的事就得自己承担,朝仓并不想亏欠他什么··他的右脚刚踏出一步,左脚的脚踝却突然被人握住了。
朝仓低下头,发现名濑伸出手紧紧地拉住了他——他的眼镜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一旁,此时只能徒劳地睁大略微失神的瞳孔,努力地抬起头去寻找朝仓的脸··“朝、朝仓同学……”·“干什么”朝仓想把他的脚甩开,可又不想再把他弄伤,只能嘲讽似的道:“明明都这样了,还不知道害怕吗”·名濑握着他的脚踝不放,闻言也并未露出任何失落的表情,他病态的脸色上甚至透着一股温柔:“朝仓同学,你不、不需要内疚,我是自愿的——”·“你——”就这么甘心当我的玩物吗后面的话朝仓没有说出口,因为名濑正努力地抬起身子,明明整个身体都在打抖,仍旧挨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小腿。
“我喜欢朝仓同学——不如说,能当上朝仓同学的玩物,对我而言也是一种幸福·”名濑的脸挨在他的大腿上,抬起头来看他,明知道他此时应该看不清自己的脸,朝仓却觉得从那双失神的澄澈瞳孔之中看到了自己。
“这一次是我太没用了……明明心里很想努力满足朝仓同学,可是身体就是做不到·抱歉……”只有说到这个话题时,名濑的脸上才露出了诸如懊恼、悔恨的神情。
他的神情太过于真实,朝仓心中的烦躁越发加深··越是和名濑接触,他就越是能体会到这个人的脑子几乎是不正常到了诡异的程度:明明他只是一介普通人,甚至是连普通人都称不上的渣滓,活了十七年几乎从未体会过任何人的关心——他也不需要——可唯独名濑。
这个人贴上来,黏住他不放,一心一意地将他的感受当做最重要的事情去对待··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想到名濑会这么认真··直到今天的这件事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名濑是真的愿意为他做到这种程度。
他感到意外,甚至觉得恐怖··或许这种的“意外关系”是时候该结束了··“那么,会长大人还真的说对了·”朝仓露出一个惯用的假笑,“你是真的没用,连做我的玩物都没有资格。”
他弯下腰,用力地抓住名濑抱着他的手腕迫使他松开··“抱歉,名濑司,我已经厌倦了,就此为止吧·”·就此为止吧·在你受伤之前,也在我受伤之前——·他低头看了一眼名濑,对方正在愣神,似乎是没反应过来他所说的话。
这样也好,朝仓满不在乎地想着,迈开腿就要走出去,可下一秒,名濑忽然整个人冲了过来扑住了他的腿·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两人的体重叠加,一下子将朝仓撞倒在地上。
痛倒是没多痛,可朝仓被吓了一跳,当即发火地冲他喊道:“你是白痴吗”·名濑没有回话,只是双手紧紧地抱着他一只腿,头也死死地埋在他的小腹上。
朝仓半坐起身子就要把他推开,然而名濑的力气极大,朝仓推了他肩膀半天也没把人推动,却意外地发现对方的肩膀正簌簌地颤抖着··“你、你干嘛”朝仓心中生出古怪的预感,伸手去抬他下巴,却抬起一张满是泪水的脸来。
这下可让朝仓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他不怕打架,不怕疼痛,不怕孤独,可最怕眼泪·他几乎没怎么哭过,同样都是男人,他认为像名濑这样的异常人更是应该不会流泪。
可名濑正在哭·他睁大了那双狐狸一样的上挑眼睛,泪水如同不停地汇集在他的眼眶处,凝成一滴滴如同珍珠似的泪珠从他脸上滚落下来,好几滴淌还在他下巴上欲落不落,苍白的嘴唇被他咬得通红充血。
·这个人,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名濑吗·“你、你哭什么啊——”朝仓心慌意乱,被这么一下吓,他连凶狠的神情都装不出来了。
“朝、朝仓同学……”名濑带着哭腔开口叫着他的名字,双手揪紧了他的衣服,以一种几乎让朝仓喘不过气的力度搂紧了他,“我、我会努力的……请不要丢掉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可以做好的。”
白痴,笨蛋,蠢货·朝仓看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的话却怎么也骂不出来··这个人是真的……不正常··“我会学习更多的- yín -荡动作,我也有买来许多H本子做好笔记。
朝仓同学给我的标记我每天都有重新加深一次,你说的话我也都会好好做好,无论是跳蛋还是别的什么……想要怎么玩弄我都可以,我一定会努力让朝仓同学满意的,可是,可是……请不要丢开我——明明说好了让我做朝仓同学的玩物,怎么可以把我丢掉呢”·玩物本来就是用腻了就扔啊,傻瓜。
他这么努力地说了这么一大段蠢得不忍直视的话语,朝仓却毫无讽刺他的心情··理智告诉他名濑和他的脑回路不是一个世界的,说了也没用;而情感上的些许波动,则让他那颗铁石心肠稍有些心软。
名濑还在落泪·他此时灰头土脸的,让朝仓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下了他这难得一见的样子——他手机里虽然有很多名濑的照片,可除了作弄他的那些艳照,像这样正儿八经地拍他还是头一回。
镜头里的名濑像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张大了嘴,含着泪的眼睛也瞪圆了·失去眼镜让他少了严谨拘束,却也多了分属于少年的稚嫩,- shi -透的发丝紧贴在他额头上,看起来让他小了几岁。
“真是丑·”朝仓啧了一声,把手机收回口袋里·“如果他们知道刚刚还人模狗样地在台上弹琴的学生会长,此时因为差点被我丢掉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定会惊掉大牙。”
“……朝仓同学”·突然反应过来的名濑一把抱住了他,惊喜地又叫了一声:“你答应了”·“我倒是想拒绝。”
朝仓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你他妈都快把我衣服哭- shi -了·”·“对不起朝仓同学,”名濑有些不好意思,可他完全不愿意放开朝仓,“不如今晚我去你家给你洗衣服吧。”
“你想都不要想·”朝仓瞪了他一眼,“赶紧给我起来,裤子穿好·”他这才注意到名濑还光着屁股,顿时感到这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虽然很抱歉,可是不要——朝仓同学,如果不能去你家的话,你来我家怎么样”名濑整个人张开手脚缠住了他,如同一只树袋熊似的缠住了他这颗大树,“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叫管家把附近的情趣商店所有的商品都买来。”
·“这种毫无意义的浪费就不必要了·”朝仓脸色一黑,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心软简直就是自作自受·他看了一眼名濑,发现他虽然满脸欣喜,可病态的潮红与疲倦的神态却怎么也盖不住。
再怎么说,他也应该是到极限了·这个认知让朝仓忍不住再次心软地没有将人推开,而是任由他抱着自己··“时间还很多,朝仓同学还想做什么吗我可以的——”·“给我闭嘴好好休息,否则我立即就走。”
妈的,明明都快撑不住了还这么烦人·朝仓啧了一声,“喂,你会取耳钉吗”他凑近了名濑,侧过去将右耳亮出来·他右耳上打了五个耳洞,其中两个都是在耳骨上,闪着银光的铆钉与圆环在名濑眼中帅气得不像话。
“第三个,就是那颗亮的,水钻,你帮我取下来·”·名濑闻言乖乖伸出手去,只是他作为优等生从未接触过这些违反校规的东西,笨手笨脚,惹来朝仓一顿臭骂。
他把耳钉和耳堵捧在掌心里送到朝仓面前,朝仓看着他,道:·“医药费我不想给了,你把这个拿走吧·想丢掉还是怎么样,随你便·”——还有,勉强算是弄哭你的道歉。
他悄悄在心里补充··“真的吗”名濑显而易见地激动起来,“这还是朝仓同学第一次送我礼物”·“谁说这是礼物了会长大人可别这么自作多情。”
朝仓毫不留情地打击他,可名濑依旧止不住地高兴·他欣喜地把手里的小东西左看右看,不时还征求朝仓的意见:“我可以戴上它吗”·“那你就去打个耳洞。”
朝仓不耐烦地回答··“可以让朝仓同学帮我吗”·“你确定”朝仓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得到了一个斩钉截铁毫不犹豫的点头作为回应。
“痛到哭可别怪我·”·“没关系,如果是朝仓同学下的手,那也一定是幸福的泪水·”·“恶心·”朝仓简直被他的惊悚发言弄出一身鸡皮疙瘩,赶紧让他闭上嘴把耳朵凑过来。
他其实没给人打过耳洞,甚至也没自己弄过,不过经验多了,他也大概知道应该怎么做·他用拇指把名濑的耳垂搓到发红,直到那里发烫得几乎无知无觉,便一个用力将手里的耳钉扎了下去——意外地十分很成功,甚至没出什么血。
他的技术可真不错,朝仓正要得意洋洋地自夸一番,却忽然被扑上来的名濑亲住了··“谢谢你……朝仓同学·”名濑贴着他的嘴唇,轻声说道。
“下一次,换成别的东西插进我的身体里吧·”·……他果然还是后悔自己的心软了·朝仓面无表情地想着··第04章 放課後編··教室里只剩下朝仓一个人。
他把座位拉得离书桌很远,一双长腿交叉着肆无忌惮地放在桌上,一手靠着椅背,另一只手则是拿着易拉罐,不时喝上一口里面的果汁,望着窗外··其实朝仓的座位并不在最后一排,可他的恶行累累——上课睡觉、一副凶相——让周围的同学们都有些害怕他,朝仓看腻了那些人的面孔,主动把自己的座位搬了过去。
从此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就被他霸占了··到了放学时间,朝仓总是会再待在学校一会儿·无论是教室,- cao -场,还是天台,即使再怎么无所事事,总而言之朝仓就是不想立即回家。
时间还早,将还剩一半的果汁放在桌面上,朝仓收回脚,打算睡个短觉再走,可一个人的出现打断了他的计划——·“朝仓同学——”·教室的门被拉开,静静地站在那的,是提着包的名濑。
他仍旧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毫无皱褶的制服整齐干净,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只是右耳上却意外地戴着一颗与他外表完全相反的耳钉·他背挺得极直,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眼镜反着光,让朝仓看不清他究竟是用什么眼神在看自己。
朝仓懒得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和名濑的教室一个头一个尾,除非他兴致上来了主动召唤名濑,否则两人几乎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几乎沁出了一滴泪水,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名濑,而是整个人缩趴在座位上。
课桌相对于他的人高马大显得有些窄小,朝仓几乎把背弓得像座小山,才勉强地把自己收进去··“很抱歉突然出现在这里,朝仓同学·只是想着碰碰运气……没想到你真的还没走。”
他闭着眼都能听到名濑走过来的脚步声,也不需要他多问,这个总是说些多余的话的学生会长也给他解释清楚了来龙去脉·虽然朝仓对他一无所知毫不关心,但似乎名濑很关注他,连他的一些小习惯也一清二楚。
啪嗒一声,他听到名濑把手里的包放下,身前隐约能感到有什么东西遮挡住了教室里的微风·他睁开一只眼,发现名濑坐在他前面一个座位,见他似乎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连忙开口道:·“是打扰到朝仓同学睡觉了吗很抱歉,我保证不会发出声音的。”
见朝仓瞪了自己一眼,他脸上露出了歉意,小声道:“真的很抱歉,可是——朝仓同学已经一周没有找过我了·”·他说的是实话,这一周朝仓没有给他发过任何LINE。
两人的奇妙关系已经维持了一段消息,期间朝仓无论心情好坏,时不时给他发来内容幼稚恶劣的LINE·即使在朝仓有些厌倦于玩弄他的时期,那些LINE也没有断过··可这一周,明明他什么也没有做,可就是无缘无故地,他再也没有收到朝仓的LINE。
“为什么呢是我哪里没有做好吗……”名濑低下头,凝神看着趴在桌上的人·那头金发相比于他刚成为朝仓的玩物时已经有些褪色了,在光线好的时候,几乎浅得如同白金色一般。
如果不是担心朝仓会生气,他甚至想伸手去触摸一下··“没有为什么·”事到如今装睡也没有意义了,朝仓趴在桌子上盯着他··那些- xing -质恶劣的LINE没什么营养,也称不上对话,大多数都是他把自己拍下的名濑艳照发过去,并且加以语言上的羞辱——显然从名濑的回复来看他并不觉得那是羞辱。
“其实上周的时候,”他又打了个哈欠,“你们班上的藤井跟我告白了·我答应了她·”·面前的人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透明的镜片几乎盖不过他瞳孔中的震惊。
朝仓看得一清二楚,他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抱歉啊会长大人,这一周里我每天都带着她去宾馆里做爱,把你忽略了·你不会怪我吧”·还处于惊愕之中的名濑下意识地回答:“——不,不……”·“哦,我忘了。”
朝仓打断了他,“待会我和她还有约会·”·他忽然站起身来,名濑的目光紧紧地跟随着他,嘴唇颤动了一下,却没有说话·朝仓笑了笑,“你看着我做什么难道说——”他弯下腰凑近名濑的脸颊,伸出手指,堪称温柔地将他鬓角的发丝挽到耳后。
那颗他赠予名濑的耳钉,正因为阳光的照耀而熠熠生辉··“——会长大人也想要跟着一起来吗”·他直起身子,这就要转身离开,可身后却爆发出一声有些尖利的痛楚喊声:“——我想去”·朝仓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苍白的名濑,他嘴唇颤抖着,可眼神却十分坚定:“我要去,朝仓同学。
你,你不能丢下我,这已经是说好了的事情·”·“说好的事情就不能反悔吗”朝仓嗤笑一声,“你未免把我想得太好了一点。”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易拉罐,晃了晃里面的液体,忽然就朝着名濑的头顶倒了下去·那些橙色的果汁哗啦一下落在名濑的黑色头发上,即使只有一半也足够把他完全打- shi -,气味甜腻而又粘稠的橙色液体滴滴答答地顺着他的发丝滴落,全都淌在他的脸上。
就这么一瞬间,整洁干净的名濑被他弄得狼狈极了··“说谎成- xing -,- xing -格恶劣,”朝仓将手里的易拉罐捏成一团,轻松地投到教室角落的垃圾桶里,“这才是我的本- xing -。
名濑司,是你主动送到我手里的·没有做好被我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心理准备,那么还是快点逃掉比较好·”·“不……不——”即使满脸都是令他十分不适的果汁,可朝仓说了这么多,却完全没让名濑打退堂。
他的眼神更明亮了,那份坚定更像是倔强与豁出一切,“我永远都不会主动放弃的,朝仓同学·”·还是一如既往地麻烦··对他的回答毫不意外,朝仓捏起他- shi -漉漉的下巴,打量半晌,啧了一声,“如果你想以这幅模样去见我女友,那可就太失礼了。”
他这话可丝毫没有自己才是犯人的觉悟,反而倒怪罪起了受害者···“抱歉,我、我可以立即去清洗自己·”名濑脑筋转得很快,在他说话的同时已经在脑子里备选出了好几种方案。
可朝仓摇了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冷笑··“制服都- shi -了,那不如不穿你认为呢”·他的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名濑瞳孔微微放大,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你打的主意我可很清楚·如果你想让我分手,那么不如做得绝一点——如果让她知道就连会长大人都已经成了我的玩物,我想藤井一定会吓得立即转身就跑。”
朝仓摆出一副伤脑筋的样子,“你的答案呢尊贵的会长大人”·他想他不需要等待回答了,因为名濑已经沉默地,解起了自己的扣子。
“先舔前面,对,舌头也要动起来——嘴巴再长得大一点……”·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全身上下空无一物、脱得全裸的名濑跪坐在朝仓的双腿间,不时地发出一些- yín -荡的喘息声。
这也不怪他,因为嘴里含着朝仓的- yin -- jing -,名濑几乎无法说话,甚至呼吸都有些困难··相比他的全裸,朝仓只解开了裤链把粗长- yin -- jing -放到外面来。
名濑双手也没有闲着,在他努力用舌头伺候着顶端时,手里也在握着柱身上下抚动·那根颜色略深的- yin -- jing -被他舔得几乎全是口水,晶亮- shi -润的颜色令它看起来更显得狰狞可怕。
就是这样的巨物把名濑的嘴撑得变形,顶在他的上颚处,让他无法控制地不停溢出口水,双眼含着水雾眼角一片红色,镜片上也弥漫上了雾气··朝仓之前就教过他怎么帮自己口- jiao -。
不得不说,看着平日里被大家憧憬着的学生会长,此时正低贱而- yín -荡地跪着为自己口- jiao -,这种成就感让朝仓心情极好·他一手按着名濑的头来控制他吞咽的速度,嘴里还在不停地指导着他要如何运动舌头与收缩口腔。
“对,就是这样——乖孩子……”在这种时候,他的声音意外地温柔极了·名濑满脸通红,呜呜地想要说着什么,但朝仓一点也听不懂,也并不想听。
他眼尖地看到名濑身下的- xing -器也已经高高地翘起,甚至比他还要更早地渗出了- yín -液,不知何时已经在他双膝前滴出了一小滩水痕··“光是含着男人的- yin -- jing -就能够兴奋到这种程度,会长大人,你还真是- yín -荡啊。”
他似感叹地说了一句,便觉得自己的- yin -- jing -被紧紧地吸了一下,差一点就要- she -给他了··这种行为令朝仓极为火大,他瞪了朝仓一眼,不由分说地就往他嘴里更深处撞去,速度也不再是刚刚小儿科一般的缓慢抽动,而是几乎要挤进名濑喉咙里的深度与力道。
“唔、唔呃啊——”名濑被- yin -- jing -塞满的嘴里只能发出一些细碎的呻吟,眼镜被撞得歪斜在一边,原本的澄澈双目之中满是欲望··预感到自己快要- she -- jing -,朝仓抽出自己,忍着欲望将- yin -- jing -抵在名濑显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上轻轻拍打。
他眯着眼睛轻声道:“说,说你想要我的- jing -液·”·“我、我想要朝仓同学的- jing -液——”名濑迫切地张开了嘴,眼中的火热渴求几乎要化成实物向着朝仓飞去。
他甚至伸出猩红的舌头去舔舐- yin -- jing -顶端上的小孔,用他学到的技巧去刺激朝仓,“哈,哈啊,朝仓同学,请把- jing -液- she -进我的嘴里——”·朝仓一把抓起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拉近,握着的- yin -- jing -对准他长大的嘴直接喷- she -出了大量浓稠的- jing -液,那些白色液体大部分- she -进了名濑的嘴里,还有一些因为溅- she -到他的鼻尖,脸颊,甚至有几丝挂在他的镜片上,慢慢地滑落化出几道白色痕迹。
·名濑含着他的- jing -液,并没有直接吞下,而是依旧大张着嘴——他知道朝仓有在- she -- jing -之后检查他的习惯,张开嘴等着朝仓检查也成了他的习惯,只是嘴里被- she -入炙热- jing -液对他而言并非没有影响,那些喷- she -到他嗓子深处的- jing -液刺激得他双目泛泪,几欲咳嗽,下身也在不知何时- she -出了一滩精水,跪着的双腿打着颤儿。
朝仓深呼吸几下平复自己的呼吸,这才捏起名濑的下巴低头去看他嘴里的情况·被- yin -- jing -摩擦得红肿不已的嘴唇,柔软的舌与洁白的齿粒,几乎全都挂上了他- she -入的白浊- jing -液,分不清是- jing -液还是口水的拉丝连接在上颚与舌头上,看起来十分色情。
按照惯例地拍了照片作为留念,朝仓这才让他把自己的- jing -液吞下去··他这时候刚刚注意到名濑膝盖间的精水,眉头一皱,啧骂一句,却又弯下腰,十分难得地去抚摸起名濑已经软下来的- yin -- jing -。
“啊、哈啊——朝仓同学——”被他触摸的名濑显得十分激动,喘息与呻吟几乎响彻了整间教室,- yin -- jing -更是不一会儿就坚硬如初了。
“小声点,”朝仓一巴掌拍在他赤裸的屁股上,“会长是想让别人发现你这幅- yín -荡的样子吗”·可即使他这么说,名濑嘴里的- yín -叫却也没低下去,反而因为他的动作而越发急促激烈。
察觉他几乎快- she -了,朝仓这才把他的内裤拿过来,让他把- jing -液全都- she -进了自己的内裤里··“接下来会长大人就穿着这条内裤去见我的女友吧——”他坏笑着将- shi -漉漉的内裤提起展示在名濑面前,看着名濑越发烧红的脸色,眼神却又是无比的乖顺服从。
短时间内- she -了两次,又跪了许久,名濑几乎站不起身来,双腿都在打抖·他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带着自己- jing -液的内裤,头发脸上被果汁与- jing -液弄得十分狼狈,大腿内侧也不停地有- jing -液溢出流下。
朝仓把他的眼镜没收了,没了眼镜的名濑眼神空洞,有些无助地站着,整个人透露出被过分玩弄的讯息···他看不清楚面前的场景,只能紧紧跟在朝仓身边··朝仓好心地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揽着他往教室前方走去。
“我们就这样去见她吧——会长大人这幅- yín -荡的样子,一定会把她吓得和我提分手的·”他难得看到名濑如此脆弱的一面,心情实在是好到极点,如果不是太过恶心他甚至想亲一下名濑的脸作为心情好的证明。
可名濑下一句话,立即让他的好心情全都化为泡影··“朝仓同学……根本没有女朋友吧·”不知何时,名濑用双手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
朝仓脚步一顿··“是为了更好的玩弄我所以才编出来的谎言吗”名濑转到他面前,几乎整个人都贴近了他的怀里,脸也凑了过来——没有戴眼镜的他睁大眼睛,泛红的白皙脸庞与眼中的笑意让他多了份天然的纯洁感。
“你、你别开玩笑了——”你怎么知道朝仓好生气,他想立即把怀里的人推开,可那双手犹如那天在活动室里抱着他一般力气极大。
“不要自作多情了名濑司,我怎么可能撒这种谎骗你·”·“可是,刚刚朝仓同学还说自己撒谎成- xing -·”即使没带眼镜,这么近的距离里,名濑也能看清楚面前这个惯于凶恶的不良少年的脸颊正以肉眼可见地变红着。
“朝仓同学是害羞了吗脸都红了·”·“谁害羞了你他妈别给我乱说——”·害羞这种情绪在他十七年的人生里出现的次数寥寥无几,朝仓恼羞成怒地一把将他推开,可他自己也因此遭了罪,一个不稳,直接摔倒在了名濑身上。
名濑赤裸的身上几乎毫无防备,两人这么一撞肯定是哪里受了伤·他闷哼一声,还未感觉到身体传来的伤痛,就已经被反应过来的朝仓一把拉了起来··“你、你没事吧”·他凶巴巴地问道,可眼里一闪而过的慌乱被名濑看得一清二楚。
就是这样,就是这种藏在深处的温柔才让人动心啊,朝仓同学··名濑摇了摇头,比起疼痛,他现在更想将面前的人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他确实也这么做了。
差点弄出大篓子的朝仓这回是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只能别扭地被他抱着,双手逞强地背在身后来强调自己的拒绝··“没关系、没关系的,朝仓同学——”他的胸膛上传来名濑闷闷的声音,“如果你想要骗我,即使知道是谎言我也一定会接受的。”
白痴啊··“我明天就退学,你别缠着我·”朝仓被他气得说不出话,随口编出一句谎,可心里却有些没由来的发闷——究竟是因为他的恶作剧被戳破的羞恼,还是因为名濑几乎无条件包容的温柔话语,他完全不知道。
“这种谎话不算·”名濑抬起头,“如果朝仓同学退学,那我也会找到朝仓同学的家里·”·可怕——太可怕了·朝仓光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毛骨悚然。
他抿着嘴决定放弃这个话题,没好气地说道:“你还想持续这样子多久快去把衣服给我穿好·”·“不是要去见朝仓同学的女友吗”名濑微笑地看着他。
他绝对是故意的·朝仓好生气,却又拿他没有办法,只能瞪他一眼之后挫败地认输:“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女友,你赢了行吗”·不过藤井跟他告白是真事。
明明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新的女友了,明明藤井就是他最喜欢的类型,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听到告白时他还是下意识地拒绝了呢·朝仓是真的搞不清楚自己的想法。
谈恋爱对他而言只是模仿周围朋友的行为,是抒发- xing -欲的一种方式·喜欢究竟是怎样的心情,他这个头脑简单粗暴的人无法理解·可明明已经许久没有上过床了,藤井的身材脸蛋他都很有兴趣,可他却选择了拒绝。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面前这个主动凑上来的男人吗朝仓心中刚生出这个念头,便被自己唾弃地呸掉了··“朝仓同学,我好高兴——”名濑完全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紧紧地抱着他,“真的很高兴。”
·“你高兴就好·”朝仓搞不懂自己,更搞不懂他,一句话敷衍了事·他还是耿耿于怀自己的完美恶作剧被破坏了的这个事实。
两人抱在一起——或者说名濑抱着他许久,忽然问道:·“朝仓同学,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不行·”朝仓一口拒绝。
他讨厌自己的名字··他的情绪一下变得很差,名濑识趣地不问原因,“可是叫朝仓同学太疏远了·”他眼巴巴地说道,“朝仓同学也可以叫我的名字。”
“不要,太恶心了·”朝仓啧了一声·在他五岁以后,他就再也没让任何人叫过自己的名字,同样的,他也没这么亲昵地叫过任何人··“哦。”
名濑显得很失望地垂下了头··“有什么差别吗叫什么不都是在叫你·”朝仓无法理解他执着于叫名字的想法··“在这个学校里,姓朝仓的除了朝仓同学,还有不少人。
同样的,姓名濑的除了我也还有许多·可是朝仓凛只有我面前的这个,”名濑的头贴在他的心口,“也只有名濑司,才是属于朝仓凛的那一个·”·花言巧语。
巧言令色··朝仓再一次体会到经常作为学生代表发言的学生会长的口才··他用不屑的一声轻哼掩盖了心中的波动,“说得真好听·可是你忘了一件事,”他的手指按在名濑的屁股上,色情地揉搓起来,“能被我作为玩物的会长大人,也只有你一个啊——”·第05章 はじめて編··“朝仓快把这盘沙拉端过去给10号桌的客人——”·“知道了。”
主厨从忙碌的后厨里掀开帘子,将一盘刚刚做好的生豚沙拉放到窗口前·早已等待在一旁的朝仓立即上前,利落地将它端走了··相比起总是不好好穿的制服,他打工时倒是没那么吊儿郎当——名牌好好地挂在胸前,前几天重新染过的扎眼金发在居酒屋特意弄暗的灯光下也不算太过分,最多是笑容没有别人的那么亲切热情,但态度确实端正很多。
在这里打工虽然比较累,但时薪比别的地方要都高出一百日元,朝仓不怕吃苦,他很需要钱··“今天就到此为止了,辛苦了·”老板西野拍拍正在取名牌的朝仓,“要不要在这吃碗拉面再走”西野将近五十,与妻子一起经营着这家居酒屋,家中也有两个正在读高中的孩子。
高中之后,朝仓一有空就会到他们店里打工·店里的人没有不熟悉他的,也都会和他随意闲聊、开几句玩笑·西野比较熟悉他的情况,偶尔也会多给他一些照顾——比如无论是否缺人,只要朝仓提出请求,他就一定会聘用他。
“谢了西野大叔,”朝仓转过身来,露出个嚣张的笑容,“你这家黑心店的东西我可吃不起·”光是一碗拉面就得两千元,他还不如去便利店里买日清杯面。
他的灿烂笑容实在太欠揍了,让西野忍不住伸出手,强行把他一头金发给揉乱了,“你这臭小鬼,别以为我会饶了你”嘴上威胁着,可他脸上却挂着慈爱的笑容。
朝仓被他揉得哇哇大叫,挣扎地逃了出去·“可恶,别以为我会尊老啊——”他正要报复回去,西野却忽然叫住了他··“朝仓小鬼,门口站着的那个是你朋友吗”西野一脸惊奇地看了过去。
谁啊他可没跟那群狐朋狗友说过自己在这里打工·朝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转过头去,却意外地见到了那个他压根不想见到的眼镜男··正笔直站着、在他转过头来之后还礼貌地微微鞠躬问好的人,不是名濑那家伙是谁·“哟,我可没想到你这小鬼还能有这样的朋友。”
西野完全不掩盖自己的好奇,不停地在朝仓与门口之间来回转换视线··“我怎么会和这种人做朋友”朝仓不爽地啧了一声。
真是麻烦死了,他转头和西野随意敷衍地道别,抓起自己的包便大步往门口走去··门前的名濑见他朝自己走来,还未露出笑容,便被朝仓一下子抓过手臂,一声招呼都没打地扯着他往别的地方走去。
“朝、朝仓同学,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他走得就像小跑一样,名濑跌跌绊绊地跟在他身后··朝仓没有回话,只是抓着他手臂的力度更大了一些,直到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巷入口,他才一把抓着人走了进去。
名濑被他扯进了巷子之后便获得了自由,两人面对面地站着,朝仓神色冰冷,完全不似刚刚在居酒屋里时的轻松··“朝仓同学……”名濑低声地叫了一句。
“你跟踪我”朝仓语气不善地问道,“今天明明是周末,会长大人不应该好好地待在家里、或是去哪个补习班努力学习吗而且我之前根本没提过我在打工的事情。”
“……”一向在他面前很老实话也很多的名濑,此时竟有些心虚地将脸转到了一边,简直就像是默认了朝仓的话一般··“妈的,你是变态吗”朝仓一看他这幅心虚的模样就火大。
一想到面前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地跟踪自己,搞不好家里地址也被他知道了……朝仓心中一阵恶寒,语不择言地讥讽道:“你真让人恶心·”·“抱歉。”
名濑垂下头轻声说道,“可是——朝仓同学总是什么都不跟我说·”·他的语气一点也没有反省的意思,隐约还听出一丝委屈·火大,除了火大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憋了一肚子火的朝仓原本还想把他臭骂一顿,可看到他这幅表情,瞬间便觉得自己无论再说什么也毫无意义··他顿了顿,在名濑还想继续开口时,迈开脚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朝、朝仓同学”被他撇下的名濑一脸惊慌,立即跟了上来,“朝仓同学,你要去哪里”·“不关你事。”
妈的,实在是太烦人了·他不言不语地走了一段路,可身旁的人却依旧倔强地跟在他身后,朝仓索- xing -迈开长腿,直接奔跑了起来··“——朝仓同学”·风声呼呼地在他身边刮着,奔跑起来的朝仓忍不住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他倒是看看对方还能跟到几时。
·半小时之后,两人气喘吁吁、一前一后地倒在了公园的沙地上··朝仓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累过了·大口大口地呼吸让他的嗓子干渴到就要冒烟,连吞咽口水的时间都挤不出来,更别提是说话了。
他倒在地上喘着气,一转头便看到同样累到说不出话、满脸大汗的名濑,明明已经到了极限,却还正努力地伸出颤抖着的手指,想要抓住他的衣角··“你、你、你——”累到没有发脾气的力气,就连谩骂也让朝仓说得有气无力,“你、你有病啊——”·“朝、朝仓同学……”名濑终于抓住了他衣服一角,紧紧地握住。
他倒在地上,灰头土脸,一丝不苟的模样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抓、抓到你了……”·太可怕了,这真是太可怕了·仿佛自己此时已经成了落入蛛网的幼小昆虫,越是挣扎,蛛丝就越是缠紧。
也许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朝仓伸手捂住自己的脸,虚弱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名濑慢慢地爬起身来,挪到了还不死不活躺着的朝仓身边,从上往下地凝视着他被手盖住的脸——那眼神执着得令人心生畏惧。
·“我好想见朝仓同学,不止是在学校,私下里我也想和朝仓同学见面——我好想见你·只要有一天看不到朝仓同学,我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么。
这种空虚,只有朝仓同学才能补满·”·“你这个变态……”朝仓小声地骂了一句,正想把手收回,却忽然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落在了他的手心上。
是名濑的嘴唇··“——把我绑在家里吧·给我戴上链子吧·让我哪里也去不了,永远地待在朝仓同学身边吧·”·骗人。
是骗人的··一个两个都说得那么好听,可到头来,最后剩下的还不是他自己一个·「永远」这个单词,原本就是为了欺骗而出生的虚幻之物·他已经十七岁了,他不是小孩子了,又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话·、·“骗子。”
朝仓一把将他推开来·他面无表情,眼睛也看向别的地方——那不是具体的位置,而是谁也不知道的远处·“会长大人的口才还是留到发表会上吧,用来对付我岂不是太浪费了”·他站起身来,轻轻地瞥了一眼仍旧坐在地上的名濑,“或者说,生- xing -- yín -荡的会长大人不被玩弄就无法满足,饥渴得只能靠变态行为来发泄欲望,这样的话我还更相信一些。”
他一把将名濑拉起来,“起来吧这么想去我家的话,那就去吧·”反正也只是个随时可以更换的居所而已··“真、真的可以吗”听到他终于松口允许自己,名濑显得十分激动和兴奋,也因此忽略了朝仓之前不太正常的情绪。
朝仓无所谓地点了点头,环顾四周,却发现两人已经跑到了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地方·他摸了摸口袋,却只摸出几个硬币,转而对名濑道:“你带钱了吗”·“带是带了,朝仓同学想买些什么吗”名濑主动地从包里翻出钱包——朝仓只看了一眼,就被钱包里厚厚的一叠纸币给吓到了。
他立即低声呵斥名濑一句,让他赶紧把钱包收起来··“你是笨蛋吗别把钱包直接露出来,小心被流氓盯上·”还好现在还只是下午,如果是深夜那就糟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少爷可真是令人头疼,朝仓深呼吸一口,这才把心中又升起的怒火压了下去··“没关系的朝仓同学,我也学过一些柔术,如果遇到打劫的流氓,我不会拖你后腿的——”名濑认真地说道,朝仓正想鄙视他的不知高低,可他的下一句话却让朝仓实在忍不住了,“——退一步来说,即使破财消灾也没事,这些只是小钱。”
“只是小钱”朝仓冷淡地抿着嘴,“有钱人还真是让人羡慕啊·你的小钱对我这种穷人而言就是需要接连不断地打上半年工才能够赚到的生活费。”
他的表情不像是生气,可却没由来地让名濑觉得心慌意乱··“抱、抱歉——”这才发现自己的失言伤害到他的自尊,名濑匆忙道歉。
“我并没有看不起朝仓同学的意思,我觉得朝仓同学很努力、真的——”·“好了,我没生气·”朝仓背过身去,率先一步走在了前面。
“只是觉得和你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罢了·”·名濑小心翼翼地跟着他,很想与他并肩而行,可却又失落自责于自己的发言,只好垂头丧气地走在他三步以外的距离。
两人默默地走了一段路,直到朝仓停住脚步,名濑这才抬起头来——他十分惊讶地发现朝仓停在了一家成人用品店的前面·这家店就连外部装饰都显得十分媚俗,艳丽的桃红色与满是- xing -暗示的图标布满了门口,谁都能一眼就看出他们卖的是什么商品。
“兴奋了吗会长大人·”朝仓露出一个假笑,“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进去挑选你需要的玩?具·”·从成人用品店走出来时,名濑手里已经提了一大袋沉甸甸的东西。
他的脸颊已经在微微发红,不知道是因为提着东西太费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这里离朝仓家太远,名濑提议坐计程车回去——朝仓第一次坐这么昂贵的交通工具,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名濑也不敢跟他搭话,只是默默地坐在他的身旁··直到计程车停在一条窄小的商店街前,两人下了车,名濑这才敢开口说话··“朝仓同学……为什么这条商店街的店都是关着门的”他第一次看到明明是大白天,却不在营业的商店。
“看不出来吗因为这一整条街都是夜晚才营业的风俗店·”朝仓走在前面带路,“不好意思啊,会长大人,我的家就在这种又脏又乱的地方,让你见笑了。”
他难得礼貌的口吻却充满了讽刺意味·“行了,我来拿吧·”他把名濑手里的那一大袋情趣用品都接了过去··不可否认朝仓是出于报复- xing -质才让他买了那么多东西,可他并不是什么变态色情虐待狂,充其量只是想吓吓名濑而已。
可对方的过分配合总让他心中的破坏欲肆无忌惮地跑出来——从这一点上来说,名濑真的太可怕了··两人绕过关门的店铺,拐进小道,又走了一段路,这才走进了一栋破旧的二层公寓里。
“我自己一个人住·”朝仓拿出了钥匙,“这里也没什么邻居,旁边的大叔是个工作狂,总是半夜才醉醺醺地回来·”他推开房门,回头朝名濑恶劣地笑了一下,“所以,你待会可以尽情地浪叫了。”
他话中的意有所指让名濑的心脏砰砰直跳,脸一下子又烧得更厉害了··朝仓的家并没有他想象得那么乱·那是一个六张榻榻米大小的单间,屋内设施一目了然,只摆放着必要的家具,其余多余的东西一点都没有,简单易懂得和朝仓这个人一样。
朝仓将屋内的矮桌一脚踢开,把手里的大袋子直接扔在了榻榻米上——他像是故意的,里面的情趣用品一下子就从袋子里滚了出来···“还愣着做什么,东西放下,衣服脱了。
厕所在旁边·”朝仓头也不回地坐下,一副要好好研究研究那些情趣用品似的··手摸上越来越快的心跳,名濑深呼吸一口气,温顺地应道:“是,朝仓同学。”
他把衣服折叠好放在厕所外,才光着身子进了浴室·浴室很窄,单人的浴缸小得必须要蜷缩起身子才能泡进去·名濑忍不住拿起一旁的洗浴用品闻了闻——正是以往朝仓身上传来的那种味道。
他颤抖着手将沐浴露涂抹在自己身上,丝毫没有意外地发现自己已经- bo -起了··朝仓总是说他- yín -荡,实际上就是如此·每一次对着朝仓,他总是无法抑制心中的情欲。
即使只是朝仓的玩物,他也能从中体会到至高的快乐——能成为朝仓的东西,光是这一点就足以令他高潮·对方每一次看似恶劣的玩弄,内里总是藏着不经意的温柔体贴,从来都只是点到为止从不越界,像是担心他受到伤害一般,却仍然逞强嘴硬。
朝仓同学……为什么会有你这样温柔的人呢·过分的明明就只是自己而已··“哈啊——”不知何时眼镜前已经是一片模糊的白雾,发自内心的感叹也成为一团暖洋洋的雾气从嘴里逸散开来。
坐在朝仓平日用着的浴缸里,名濑几乎要忍不住想要自- wei -的冲动··“你洗完了吗”·呼啦一声,门突然被推开,惊得浴缸里的名濑一个大抖,满溢的热水不由得泼洒出来一些。
赤身裸体的朝仓光着脚走了进来,他皱着眉看了一眼名濑,走过来试了试水温··“好烫你白痴啊,”他受惊一般地缩回手,“这么烫你不会被烫伤吗”·名濑满脸赤红,甚至连耳朵都红得熟透了。
他摇了摇头,“我在家里都洗这个温度·”·“站起来把水放了,我加点冷水进去·”朝仓一把把他拉起来,不由分说地把堵着出水口的塞子拔开,打开水龙头,直到水温调成一个令他满意的温度,这才分出心思看了一眼站着不动的名濑。
他站在浴缸的角落里,两条白皙的长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可这也遮挡不住他腿间- bo -起的- yin -- jing -··“我还什么都没做,变态的会长大人就已经这么兴奋了”朝仓皱起眉,在名濑看似不好意思实则暗藏期待的目光中坐进了浴缸里。
“我要泡澡了,你别挡着·”他一坐下,浴缸里的水立即满溢出来,水位升高至名濑的膝盖以上··“朝仓同学……”有些失望的名濑站着不动。
他身上已经开始有些发冷,可还是不愿意就这样离开·他打的什么注意朝仓一眼就看出来——毕竟表面一本正经的会长大人实际上骨子里有多么- yín -荡,他朝仓凛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他慢条斯理地把脚插进名濑的小腿间动了动,“分开·”在名濑乖乖地站成大字型之后,他便屈起膝盖,一左一右地顶在了名濑的膝盖上,“坐下吧。”
这么窄的浴缸当然挤不下两个发育得不错的少年身体,名濑只能坐在浴缸边缘上,冰凉的瓷砖贴在他赤裸的背后与臀部上,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刺激··朝仓靠在墙上,双手也搭在浴缸边缘上,“你想做什么做什么,我好累……”他嘟囔一声,闭上了眼睛。
凛——名濑只敢在心里偷偷地叫他名字·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躺在浴缸里的朝仓,他的金发半- shi -,几缕贴在他的脸颊上,让他看起来比平日里柔和许多。
荡漾着的水波轻轻地推着他高大的身体,水位只到他的胸口,两粒浅色的- ru -头不时被水波爱抚着·在清澈的温水之下,他的身躯若隐若现,名濑光是看一眼都觉得快要受不了了。
名濑的嘴无声地叫着他的名字,双手终于忍不住抚摸上了自己硬得发痛的- yin -- jing -,就像他在还没有跟朝仓告白之前所做的那样,一面叫着朝仓的名字,一面激动地为自己手- yín -起来。
水声,耳边满是水声·除了浴缸之中轻轻摇晃的水,还有他被- yín -液弄得又- shi -又滑的- yin -- jing -、在他不停撸动之下发出的- yín -荡声音。
名濑满脸通红,他偷偷地将视线往下,找到了正在水中轻轻摇摆着的——朝仓腿间沉睡的巨物··想要舔舐,想要吮吸……想让它插进自己的身体里……想要让朝仓同学露出愉悦满足的神情……·名濑的手微微一用力,他便低喘着,将积蓄了几天的- jing -液全都- she -进了水里。
浓稠的- jing -液在水中旋转着下沉、被水稀释溶解,最终与水彻底地混为一体··啊啊,朝仓同学正躺在他的- jing -液之中·这种古怪的想象让名濑再一次地,兴奋了起来。
醒来时朝仓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被褥里了·屋外的天色已黑,他在被窝里使劲伸了个懒腰——随即才反应过来,他的被子只有在睡觉时才会拿出来——名濑这家伙竟敢乱翻他的东西。
他在浴缸里不知什么时候真的睡着了,一开始还只是听着名濑在那偷偷地自- wei -,后来是真的因为疲倦而入睡了·应该是名濑把他背出来的,那家伙的力气一直都很大。
朝仓坐起身来,却没看到名濑的身影··啧,走了吗·走了正好·他揉了揉自己被枕头压得有些僵硬的脸,摸摸尚未觉得饥饿的肚子,拿起手机却发现有一条未读的LINE消息。
【朝仓同学,如果你醒了可以回我一下吗我出去买点吃的,钥匙我拿走了·】·他转头一看,放在桌上的钥匙果然不见了,心中微恼:又这么自作主张,烦死了。
发送时间是半小时之前,朝仓想了想,并没有回复他,而是坐起身来··果然十分钟之内他便听到钥匙开锁的声音,是名濑提着许多东西回来了··“朝仓同学你醒了”名濑看到他坐在那,对他的臭脸视而不见,反而十分高兴地举起手里的东西,“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就把便利店里所有种类的饭和面都买回来了。”
那一大袋东西比他们下午买的情趣物品还要沉,也不知道他一个人是怎么提的···“你是白痴吗这么多,你是要是我吃到下个月吗”朝仓头疼地接过那一大袋东西,惊悚地发现里面几乎有将近三十人份的食物。
“我不管,我家没冰箱,你走的时候记得把剩下的都给我带走·”·“哦……”名濑乖乖地应了一声,正坐在他面前,“朝仓同学饿了吗要吃饭了吗”·“我觉得,比起吃饭,”朝仓危险地盯着他汗津津的脸,“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窄小的房间里,嗡嗡的奇怪声音正在回响着·朝仓打开手里的开关,将那颗正在震个不停的跳蛋放在名濑的腰窝上·那个桃红色的椭圆形物体立即欢快地在他赤裸的肌肤上舞蹈着,又痒又酥麻的感觉让名濑立即受不住地呻吟出声。
“唔、唔唔”他的嘴含着朝仓的- yin -- jing -,被如此刺激,也只能- shi -着眼眶呜咽一声·可他腰上的跳蛋实在太让他发痒难耐了,忍不住扭着腰想要躲避那股奇怪的震动感。
“轻点,咬到我有你好看的·”朝仓瞪了他一眼,一手则是挤了一些润滑液,涂抹到他身后的- xue -口上··名濑正从左横趴在他腿上为他口- jiao -,在他的命令下弓着腰翘起屁股,让朝仓伸手就能摸到他的后- xue -。
朝仓一指插了进去,立即就被饥渴收缩的内壁咬得更深·他把手里的润滑液丢到一旁,啧了一句··“你流的- yín -水简直比女人还要多,这东西根本没必要。”
他可没说谎·好几次他发现,仅仅是让名濑给他口- jiao -,这个- yín -荡的学生会长就能把自己的内裤给弄- shi -,简直色得不可思议··他一手慢慢插着名濑的屁股,另一只手则是按着他的手,迫使他张大嘴巴将自己的粗长- xing -器吞到更深。
“还能吞得更深吗会长大人”他轻声问道,如同情人般的低语让名濑相当兴奋,努力地将嘴张到最大,努力地含到了根部。
从朝仓的角度看来,他的- yin -- jing -几乎整根没入了名濑的嘴里·在此之前他的任何一个女友也从未做到过,这让朝仓感到十分惊讶·他温柔地将手指插入名濑的发间,摸了摸他的头,称赞了一句“乖孩子”,对方便像是得到鼓励一般地,努力地用嘴吞吐起了他的- yin -- jing -。
在这种时候他总是听话得像一条狗,朝仓只需要随意地使唤玩弄他就好··原本就又- shi -又热的小- xue -已经含入了朝仓的三根手指,里面不停分泌出的- yín -液让朝仓惊奇,一旦他将手指收回,就会将- xue -内的一些- yín -液带出,顺着外翻的媚红- xue -口流出,名濑的大腿内侧也已经沾上了许多- yín -水,十分狼狈。
“好了·”朝仓收回手按住他的头,也将自己的- yin -- jing -抽了出来··直起身子名濑满脸潮红,满是色欲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还有些合不上的嘴巴四处都是溢出的口水。
除了他脖子上戴着的黑色项圈与那副金色细框眼镜,他全身上下什么也没有··朝仓把手上- shi -漉漉的- yín -液全都擦在了他的脸上,低声夸了一句:“会长大人可真厉害。”
“朝、朝仓同学……我想要朝仓同学——”名濑忍不住握住仿佛正在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喘着气恳求道:“求求你……”·朝仓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从榻榻米上捡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地上、还在嗡嗡作响的跳蛋。
他提着电线,将那个椭圆形物体吊在名濑面前晃了晃··“像这样的东西好像还有几个,不知道饥渴的会长大人能吃掉几个呢”·好、好难受。
名濑难耐地垂下头,额上的几滴汗水顺势滴落在榻榻米上,一起滑落的,还有他因不停喘气而溢出的几滴口水——不行,这样他会把朝仓同学的家弄脏的··“会长大人走得好慢啊,”见他突然停下来不动,朝仓轻轻扯了扯手里的银色链子。
“走得这么慢的狗,我可不需要哦”·那条长长的银色链子,正链接在名濑的- yin -- jing -上,链子末端的那根细长棍体深深地插入了他- yin -- jing -顶端的小孔,此时被朝仓一扯,便拔出来了一些——即使只是这样的轻微动作,也让跪趴着行走的名濑一下子就有些受不住地呻吟了起来。
“加油,如果走到我这里,就给你奖励·”朝仓向他咧开嘴,化成一个恶劣的微笑··被折磨到双眼失神的名濑听到他的话,便又像是强行鼓足了劲一般,不停颤抖着的身子跪着又往前前行了两步。
好、好想- she -- jing -……后面的小- xue -也好涨……他就像一条真正的狗似的大声喘着粗气,全身上下都已经被汗弄得- shi -透了·他咬牙迈开腿,可一旦腿一动,后- xue -之中不停震动着的三个跳蛋便会受到影响互相碰撞着,叫他不得不停下来,皱眉去忍耐体内翻涌到疼痛的情潮。
而留在- xue -口之外的细长电线也会不时地拍打在他的臀部与大腿上,让他恨不得伸手去抓去揉··“朝、朝仓同学……”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跳蛋的嗡嗡声所盖过,可一旦叫着这个名字,就像是给予了他坚持下去的信念与勇气一般。
一步又一步,名濑缓慢地朝着朝思暮想的人爬了过去,他的眼中满是因情欲而产生的泪水,让他根本看不清朝仓的脸,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终于,在他崩溃地倒下之前,他终于接近了那个温柔的怀抱——“可以了,辛苦了。”
即使朝仓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次做得有些过火·他刚把堵着名濑- yin -- jing -的银棒拔出,终于得到解放的大量- jing -液便汨汨流出·而被三个跳蛋充分开发的后- xue -也比先前松软许多,- xue -内的媚肉也外翻出来。
他有些内疚地将那些东西都拉了出来,- shi -漉漉的跳蛋脱离- xue -口时,名濑便像是痉挛一般地在他怀里抖动,破碎着发出呻吟···朝仓抱着他的手上几乎全都是汗水,他难得自责地说了句抱歉,便想把名濑抱进浴室里替他清洗,可名濑只是抓着他的手,小声地恳求着:·“朝、朝仓同学——”·“什么”朝仓低下头。
“奖、奖励可以、可以让我自己选吗”他尚未恢复力气,说话也断断续续的··“可以·”出于内疚,朝仓的声音又轻又软,和他平日里的凶相根本就是两个人。
“那,我、我想要朝仓同学,插、插进来……”名濑拉着他,恳求道·“朝、朝仓同学,请你占有我吧——”·蠢货。
都这幅模样了,还想着这种事情吗朝仓下意识地就要拒绝,可名濑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凄切与哀求,就像如果被他拒绝、下一秒就要流泪似的··朝仓真的很害怕别人在他面前哭泣,正考虑着要不要把名濑打晕了让他好好休息时,对方的手突然握住他的- yin -- jing -。
“……”朝仓头疼地扶额,先是凶狠地瞪了怀里的名濑一眼,却又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我真是输给你了·”·“朝、朝仓同学一直没有解放不是吗……”名濑抚摸着他的- yin -- jing -,嘴角微微牵起一个满足的笑容,“如果能用我的身体让你得到满足,那是一定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最开心的事。”
朝仓皱着眉把他平放在榻榻米上,随手抓来一个枕头把他的臀部垫高··“你这么聪明的脑子,这种事情就不要记了吧”·随着他这种无奈的感叹,他也将自己的- yin -- jing -插进了名濑的身体里。
好久、没有做爱了·朝仓用力地按着身下之人的臀瓣,不停地在那个紧致炽热的窄- xue -里冲刺着·名濑虚虚地搂着他的脖子,一旦被他顶到深处,便会发出一声色情的低吟。
“哈、哈啊……朝仓同学……”他双眼因充斥着情欲而显得无神,细长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因为他的不停吞咽而上下滑动着·“朝、仓同学……好、好厉害——啊、呃啊,我、我好开心——”·这是件很让人快乐的事情,毋容置疑。
朝仓抬起他的一条腿压在肩上,刻意地将自己的速度放到最慢,却又抬起他的屁股,将自己刺入得更深··得不到满足的名濑几乎要哭叫出声来哀求他:“求、求求你,朝仓同学……快一点、快、快一点……我要死了——”·受不了,他为什么这么烦人。
朝仓把他翻了个面,将他虚软无力的双腿更大地掰开,速度一下子加快,名濑的上半身几乎是随着他的冲刺在榻榻米上前后摩擦着·他一边带着哭腔哀求朝仓继续给他,一边又因为看不到朝仓的脸而努力地要回过头来,整个人越发脱力,到了最后,几乎是只能任由朝仓将他摆成各种姿势,沉浮在欲海之中。
“- she -在里面,可以吗”朝仓的身子压了下来,有些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问道,同时手也按在了他吃进粗长- yin -- jing -的- xue -口上轻柔地抚摸着。
“- she -、- she -在里面”名濑使劲地往身后伸出手,要去握住插入自己体内的巨物,他哭泣着哀求着:“我、我要朝仓同学的- jing -液……- she -在里面——”·“一句话不要重复这么多次。”
朝仓用力地- chou -插几下,单手按着名濑的后颈,将他完全压制按在地上,另一只手则是提着他不停下落的颤抖腰肢,一个冲刺,将自己炙热又浓稠的- jing -液全都- she -进了最深处。
“哈、哈啊——啊啊……”名濑徒劳地张嘴喘息,眼前一片发白,几乎要晕死过去·在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听到朝仓仿佛不耐烦到了至极、又仿佛温柔到了至极的声音。
“真是个笨蛋·”·“这位同学……请、请问,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那一个晚上,沉沉睡去的名濑做了一个梦。
那是他总是白日里反复回忆,却从来没有在夜里梦到的一个场景··面前的少年一脸冷淡地嚼着口香糖,微蹙的眉头与眼底深藏的不屑无一不显示了他的坏心情·他有着太阳一般颜色的夺目金发,在循规蹈矩的学生之中格外显目,不好好扣扣子的制服随意地敞开着,露出脖子上挂着的饰品——无论是外表,还是- xing -格,他和自己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即使少年看起来再怎么嚣张,名濑却觉得他和自己一样,是个习惯伪装、害怕孤独的人··“我的名字”少年将口香糖吐到地上,蹲到名濑身前,看到他执着的眼神,嘲讽地笑了一声,“如果是报恩就免了,我只是路过。
走了·”·他任- xing -地离开了,可那个张扬、孤傲的背影却一直留在名濑的心里··第二天,在名濑的刻意打听之下,他就问到了那个少年的名字。
——他叫朝仓凛··第06章 補習編·一份检讨被摆在面前的桌上··“朝仓同学,你是真的没有把我、把校规放在眼里吗”一脸怒容的担任敲了敲桌子,“这份检讨根本就不是你的字迹。
你真的有承认错误吗”·懒散地单手搭在椅背上,完全没个正经的朝仓仿佛才刚刚听到他的话似的,屈尊降贵地抬起眼皮扫了一眼这个已经不止一次被他气得头疼的老师,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
“老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他笑了笑,将那张检讨拿回来,“这不就是你让我上交的检讨吗”·看着根本悔改之意的朝仓,担任几乎快被他气得晕过去——这种学生,他真希望学校赶紧把他开除了··离开办公室时朝仓手里还拿着那页检讨。
上面的字迹端庄工整,几乎像是印刷字体一般,文法与汉字的使用正确得不可思议——谁都能看得出这根本不可能是朝仓写的··他本人的字几乎就像是小学生一样幼稚,会写的汉字甚至还不如国中生。
要让他认真去写检讨,还不如叫他去和校外的混混打一架来得痛快··【暴露了wwww会长真没用wwww笑ww】·之前理科课上学的那叫什么,能量守恒是这么说没错吧。
朝仓充满恶意地发出一条LINE·莫名其妙地被训了一顿,他心里实在很不爽·若是想恢复心情愉快,这份不爽就得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这就叫能量守恒,对吧·——不对也得给他对。
朝仓完全没在意对方几乎是秒回的道歉信息,而是又发了一条新的··【作为补偿,放学后你给我补补课,怎么样】·*·如果说学校里除了天台,那么就只有一个地方还会如此安静了。
几乎是空无一人的图书馆里,静得连自己呼吸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管理员坐在门前,虽然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的放学时间,可她依旧得在这里留到学校关门为止。
“今天努力的孩子可真多啊,明明平时都没什么人这个时候来,”管理员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对待学生们都很和蔼可亲,“请把校牌给我一下·”·“失礼了。”
名濑从包里拿出校牌递了过去,等待管理员验证完成,他这才提着一袋子准备好的各科笔记,走了进去··朝仓同学终于决定要努力学习了,这一点让名濑既觉得欣慰,又生出了一种终于可以帮上朝仓的忙的开心与满足。
自从收到那条LINE之后,他几乎都没什么心思认真听课,而是紧急将自己所有的笔记都复习了一遍——免得待会答不上朝仓的疑问,让他失望··一想到这里,他将滑落鼻梁上的眼镜推起,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为了方便前来看书学习的学生,坐落于一楼右侧图书馆的面积不小,藏书的种类数量也非常丰富,光是书架就有上百排,整齐地摆满了贴好编号的书籍··名濑在层层书架之中穿梭,寻找着可能会出现的人影。
好在没花多少时间,他便在读书区处靠窗的一个位子上看到了熟悉的金发·他正趴在桌上,侧着头压在一只手臂上玩着手机,看起来有些无聊··“朝仓同学,”名濑悄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抱歉,学生会临时有些事情我无法走开,所以迟到了·”他一脸歉意··早已听到脚步声的朝仓朝着他哦了一声,“坐吧·”·“朝仓同学,我把你可能会用到的笔记都带来了,待会就交给我吧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名濑把自己塞得满满当当的书包放在桌面上,拉开拉链,正要从里面取出课本和笔记本,“朝仓同学想从哪一科——”·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他的动作,名濑有些疑惑地转过头去,“朝仓同学”·从天而降的一张稿纸粗鲁地按在他的脸上。
朝仓把那张害自己挨训的检讨压在名濑脸上,危险地压低声音,“名濑,你真不会以为我是来学习的吧”·他的力度并不大,一下子就撤回了手。
名濑把被他揉皱的检讨书从脸上拿下,睁大了双眼,看起来有些呆然,“朝仓同学……不是找我来补习的吗”·如果不是在图书馆,朝仓一定会嚣张地大笑出声。
“天真·”他单手撑着脸,歪着头盯着名濑,亮出利齿,“会长大人该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吧我找你来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朝仓伸手拍拍他的脸颊,恶劣地笑了,“——为了玩你啊。”
名濑的脸唰得一下就变得通红·他垂下眼睛,看着脸上的手顺势往下,从他的下巴摸着喉结直入领口,一把扯住了他的领带,把他上半身拉了过去··“想必聪明的会长大人已经理解了我的意思,那么,”朝仓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嘴唇,大拇指略显粗暴地插入了他微张的唇齿间。
他轻蔑的眼神直直地- she -了过来·“会长大人特别的课?后?补?习,就从学会怎么安静地脱裤子开始吧·”·——这里是图书馆,名濑听到自己胸膛里的心脏正在急剧地跳动,可朝仓的命令不容许他的拒绝,因此他的犹豫都没到三秒,便十分干脆地解起了裤链。
要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他死死地看着管理员所在的方向,微微抬起屁股,手上的动作快速而熟练·朝仓讨厌拖拖拉拉,所以他也练出了一伸手就能连着内裤外裤一起脱下的技巧。
很快名濑的下半身便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因为今天是周一需要开会,他的上身穿戴整齐,可下身却毫无遮蔽之物,臀肉直接贴在冰凉的座椅上,脚下踩着刚刚脱下的裤子。
朝仓坐在旁边上下打量,称赞地点了点头··“不得不说你这个样子,和你的- xing -格完全相配·”不知是为了掩人耳目,亦或是故意,朝仓的话全都用气音说出口。
他的手掌按在名濑狂跳的胸口,一路向下,“表面是光鲜亮丽、受人敬仰的会长大人;实际上呢——”他的手挤进了名濑夹紧的腿间,将他试图藏起来的- yin -- jing -直接掏了出来。
“果然- bo -起了·”朝仓掂了掂手里的东西,啧了一声,“真是- yín -荡的东西·”他的指甲盖轻轻压在浅色- yin -- jing -顶端的小孔上,那里正缓缓地流出透明的- yín -液。
名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哎呀——”朝仓强行把他的腿间打开,将检讨书塞进了他的腿间,“会长大人可别弄- shi -了神圣的图书馆啊。”
“知、知道了·”名濑低声说道·他的胸膛上下起伏得厉害,打破规则的背德感强烈地刺激着他的羞耻心,可一想到他正在遵从于朝仓的命令,体内的兴奋却又一跃而上地盖住了那份羞耻,转变为更强烈的情欲。
·他轻轻地抬起眼睛,只看到朝仓正从他的书包里拿出黑色的笔袋··注意到他的目光,朝仓挑眉,晃了晃手里的笔袋·“告诉我,你最常用的是哪只笔”·“……是、是那支白金色的钢笔,”已经猜到他想做什么的名濑几乎差点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在那瞬间,他觉得自己的下身更硬了不少。
“哦,”朝仓哗啦一下打开,将里面的笔全都拿了出来·三只笔躺在他朝上翻开的手心里,朝仓用空着的那只手撑着头,“来吧,先从你最喜欢的开始。”
“是、朝仓同学——”名濑咽了咽口水,颤抖地伸出手去,挑出了自己平时最常用的钢笔,在朝仓的指示下把笔含入嘴中舔- shi -·一想到自己今后还将会继续用这支笔上课、答题,他就无法抑制自己体内的激动与兴奋。
直到三支笔的笔根都已经变得沾满透明的口水,他才听到朝仓轻轻地一句:“站起来,背对我·”·这意味着……他要将赤裸的下半身直直地面对图书馆的入口,面对随时都有可能会有人出现的公共场合。
一旦有人进来,他的这幅- yín -荡丑态便再也不是他与朝仓之间的秘密,而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大家厌恶、唾弃……那、那可真是太好了——·名濑突然地站起身来,差点把朝仓吓了一跳。
他古怪地看了名濑一眼,正要骂他一句,却发现他满是红潮的脸上,镜片后直勾勾的兴奋眼神让他心中一阵恶寒··“快给我转过去·”搞不清楚究竟是哪里让他变得这么兴奋,朝仓完全不想和这毫无羞耻心的人多说什么,只不耐烦地催促道。
他坐着,这个高度恰好方便他伸手去够背对着他的名濑的屁股·制服外套只到他腰部,即使是稍长一些的衬衫也只是盖住了他的尾椎·朝仓伸手把衣服推倒他腰上,第一时间入眼的就是在他略微凹陷的尾椎处,那四个有些歪扭的黑色马克笔字迹。
「朝仓专用」·从他第一次被要求着写上这四个字的那天,到他真正意义上地占有这里,好像也只过了几个星期·朝仓的手指用力地按在上面,像是想把字迹搓掉一般的用力摩擦着。
可有些东西一旦写上去就难以擦掉,有些东西一旦留在心里——也难以忘记·朝仓完全不愿意去想象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名濑的身体在他手指的摩擦之下轻轻颤动着,朝仓相信如果这不是需要忍耐声音的图书馆,他肯定已经忍不住地- yín -叫起来。
尾椎上的肌肤已经被他搓得发烫生红,朝仓啧了一声,像是失去兴趣一般地伸回手,拇指顺着潮- shi -的臀缝往下,用力地将名濑的半边臀瓣掰开,露出藏在其中的、正止不住流水的饥渴小- xue -。
他腿间的痕迹说不上究竟是被- yín -液还是汗水沾- shi -,看起来就像是被人做过什么··“会长,如果你能看到就好了——”他低声说道,“你的- yín -水已经流得整个屁股都- shi -了。”
名濑被他的话激得紧紧地收紧了- xue -口,却又在朝仓手指戳入之前,饥渴地张开了··朝仓先是用指尖轻轻戳入试了试里面的温度与宽窄,发现已经完全足够,便拿出那只白金色的钢笔贴在他的大腿内侧,像是要把肌肤上的- yín -液全都刮走一般地往上刮去,再是轻轻地插进他的后- xue -之中——剩下的两根他也如法炮制,直到只剩下三个笔帽晃动着被- xue -口紧紧夹住,他这才站起身来,双手放在名濑的肩膀上。
“走吧·”朝仓轻声道··“走、走去哪里……”忍耐得满脸汗水的名濑虚弱地问道,他的声音里说不出的惊慌,可身体却完全没有流露出任何抗拒的意思。
“走去前面,让管理员看看乖孩子是怎么学习的·”朝仓轻声笑了,“我觉得她一定会很欣慰的·”语罢,不再等名濑做出反应,他便强硬地按着名濑的肩膀,推着他往前走去。
即使读书区被设立在图书馆的深处,可那一排排的书架实际上却有许许多多的空隙·只要有一个人蹲下来去取下排书架上的书籍,那个人就一定可以看到,在层层书架之后,被大家憧憬着的会长正光裸着下半身,- xing -器高高翘起,后- xue -里夹着三根笔,正在身后之人的推动下,艰难而缓慢地挪步。
“朝、朝仓同学……我、我快要坚持不住了……”他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破碎的喘息,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低下头就能看到自己- yin -- jing -前端也正不断地渗出- yín -液,一滴又一滴地落在他的脚下、与来时的路上。
而只要他一走动,后- xue -中的笔便不停地搅动着他敏感又- yín -荡的内壁,叫他恨不得立即哭叫着倒在地上,高高翘起屁股等待朝仓的侵犯··名濑的求饶完全没让朝仓心软,察觉到他的腿即将失去力气,上身也在不住地颤抖,他难得在没必要的地方体贴了起来——朝仓单手揽住了他软得发抖的腰肢,另一手握住他无力握起的手,膝盖也顶在他的膝盖内侧,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走吧,我在这里。”
这也许是他对名濑说过的、最温柔的一句话了··“……朝、朝仓同学……”·仿佛被这个人紧紧拥抱着··这样的幻想让名濑狂跳的心一下子就安稳、幸福地落地,仿佛掉入了软和浪漫的云朵之中。
发软的双脚也不再是因为折磨人的情欲,就像是他正踏在云端之上——而朝仓,是来迎接他走入天国的天使··可现实是,朝仓根本不是天使,而是总是不怀好意、想要将他推入万丈深渊的恶魔。
他用力地握紧了朝仓握着他的手·这样,算不算两个人第一次牵手呢·“朝仓同学……”他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努力地、小心翼翼地迈出左脚。
他每走一步,就要轻声呼唤一次朝仓的名字,就好像这样做,就能够给他注入足够的动力、足够的勇气,即使是要面对地狱,他也完全不会回头···“好孩子,”朝仓在他耳边轻声赞赏,随着他微小的动作缓缓地跟着挪步,“你看过这本书吗”·两人站在标注T的书架前,相比起别的书架上的书,这一列书架上的书籍,颜色缤纷灿烂,封面上多是可爱动物的手绘形象,标题也没什么汉字,只有假名。
朝仓放开抱在他腰上的手,伸手从第三排取了一本《英雄的故事》·从封面的字号、设计上看起来已经有些过时了·那是一本旧绘本··“……真怀念啊。”
他随手翻开一页,轻声念了起来,“佐伯问,妈妈,能保护别人的就是英雄吗妈妈说,是的,保护别人的就是英雄·佐伯说,那妈妈就是我的英雄我妈妈说,乖孩子。
佐伯说,我也要做保护妈妈的英雄·妈妈说,约定好了哦,佐伯要做妈妈的小英雄——”朝仓笑了一声,又将那本书合起来·“名濑,你读过这本书吗”·是错觉吗·他的那声笑,在名濑听起来并不像平时心情极好的嚣张大笑,也不像总是对着他的不屑冷笑,而是充满了一种……寂寞的感觉。
“朝、朝仓同学……”名濑将两人握着的手放到自己腹部上·他一低下头,额头上的汗水便滑落至眼中,模糊得他什么也看不清楚·“很抱歉,我没有读过。”
·“你这家伙,还真是幸运·”朝仓站着动也不动,任由他又握起自己拿着书的那只手,摆成了一个仿佛他从背后紧紧拥抱着名濑一般的姿势。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总是擅自地、任- xing -地,只做自己想做的事,从来不会去考虑别人的人·”·嘴上说着讨厌,可语气又是那么的寂寞,名濑忍不住握紧了他的双手,企图用自己滚烫的双手去传递一些温度。
“朝仓同学……你是讨厌自己吗”·“——哈,”朝仓模棱两可地回答,“也算是吧·”听起来是很可笑,他也活成了他最讨厌的人的- xing -格。
“……我不讨厌朝仓同学·”名濑转过头来,似乎想要看着他的眼睛·这个动作耗费了他许多力气,他使劲地抬着头,通红的脸上都是汗水。
“我、我喜欢你·我眼中的朝仓同学,是世界上最可爱、最努力、也最值得喜欢的人,所以——也请你不要讨厌自己·”·自顾自地,说些什么呢。
朝仓很想嘲笑他这几句几乎是废话一样的“安慰”,可名濑过于执着的明亮眼神,却又让他的心稍微跳了一下··实在是太自以为是了·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自以为是地将一个完全虚构出来的形象套在他身上,他以为自己是这么脆弱的人吗·“自作多情。”
他嗤笑一声,忽然像被冒犯了的野兽似的张开嘴,朝着名濑的后颈咬了上去··他有两颗尖尖的犬齿,这一口更是毫不留情,名濑被他咬得吃痛,发出嘶的一声高仰起头,将脆弱的脖颈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刺痛感从细嫩的肌肤上传出来,就像是电流一般流窜在身体各处,横冲直撞地将他体内暂时沉寂的情欲激活··好痛——可是也,很满足·他就像是完全被朝仓控制在手掌心之间,就连最脆弱的地方也被狠狠咬住——太好了,实在太好了,这样一来,他就完完全全地成为了朝仓同学的猎物。
请不要手下留情,快把他的身体心灵全都狠狠地夺走吧·朝仓恶狠狠地咬着那块肌肤,尖齿甚至有意识地上下摩擦,就像是要将那块肉咬下来一样地凶恨。
双手从名濑的手中挣脱开来,径直向下,可还没等朝仓做任何动作,他便摸到了一手粘稠的- jing -液··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没用的、- yín -荡的、自作多情的会长大人,又- she -- jing -了。
这个发现令朝仓既是震惊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想法,他收回口,看也不看正在红肿流血的地方,从名濑肩上探出头,一眼看到了倒数三排的书架之上,已经完全挂上了名濑- she -出的- jing -液,在铁制书架的边缘汇聚成小小一滩,正不住地往下淌着。
“看看你做的好事——”他转而伸手到名濑含着笔的后- xue -里,发现除了名濑最常使用的那只、其余被- yín -- xue -弄得- shi -漉漉的笔已经濒临脱出,他顺势将那两支笔抽了出来,仔细一看,有一只的笔端前还拉出一线要断不断的银丝。
名濑仿佛触电似的全身一颤,再也忍不住似的,低下头小声地啜泣起来··“朝、朝仓同学……”他紧紧地抓着朝仓横亘在他腰上的手臂,眼中的泪水滴答滴答地滑下,破碎——或者说是绽放在朝仓的手臂上。
“你可以,插、插进来吗”·“不行·”朝仓将最后一根白金钢笔往他空落落的- xue -里推去,直到完全没入·他轻声道:“因为我讨厌你。”
一瞬间,名濑的抽泣声仿佛增大了,可他立即忍耐住了自己的声音,夹紧赤裸的双腿,努力地收缩后方不至于使钢笔滑出··朝仓捏起他制服的一角去擦拭书架上的- jing -液,那些粘稠的液体仿佛怎么擦都擦不完似的。
他慢条斯理地轻声说,“我小时候也有一个做英雄的梦想·可是现在的我,只觉得那是个笑话·”·所以未来的某一天,名濑你也会觉得现在的自己是个笑话吧。
他正要再说些什么,却忽然听到管理员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两位同学,学校要关门了哦——”·名濑和他都被吓了一跳,全身脱力的名濑差一点就摔倒在地,而他稍好一些,眼疾手快地立即捞住了名濑,并反应过来回话道:“知道了——我们这就出来。”
好在他们距离读书区实际上只有短短的距离,他半是夹着半是托着把名濑带了回去,收拾好一切,帮他穿好裤子——那只钢笔,仍旧留在他的身体里··两人离开图书馆时管理员还被惨兮兮的名濑吓了一跳,急忙上前问:“啊啦啦,这是怎么了”··“他病了。”
朝仓扶着他,“大婶别瞎担心了,这家伙家里可是有家庭医生的·”他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哎呀哎呀……”管理员一脸疼爱,“读书太用功了吧是不是发烧了”·名濑虚弱地摇了摇头,“没、没关系,”他半靠在朝仓怀里小声道,“真是麻烦你了,朝仓同学。
我其实可以自己走的——”·他其实说的是实话·虽然此时还“带着”钢笔,可他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努力一下也是可以自己走的。
但朝仓显然不这么认为,强制- xing -地扶着他,甚至在走出图书馆之后还有些颇为不耐烦地,将他背了起来··“我先说好,你可别想太多了·别忘了晚上我可是要检查的——”朝仓将身上的人托了起来,“你家的车在哪里。”
“是、是的,晚一点我会拍照给朝仓同学发过去……”名濑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朝仓同学把我背到校门口就可以了·”·“你他妈别这么用力,我脖子要断了,”朝仓咳嗽一声,“没用的家伙。”
朝仓背着他走在空无一人的校园里·他的步伐十分稳健,背着名濑也是走得健步如飞,就好像想要赶紧把背上的大麻烦卸下来一样·可与他相反,名濑却一直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希望这段路变得更长一些——·他越来越贪心了。
即使朝仓说讨厌他,可他还是完全、完全无法放弃·不如说进一步直观地感受到朝仓别扭的温柔之后,他更是不愿意放手·怎么可能放弃呢·“朝仓同学……”他把头埋在朝仓的背上。
“干嘛”朝仓不耐烦的声音透过来,转换成了轻微的震动·名濑几乎要再一次地因为这温柔的震动而流泪··“我觉得今天的朝仓同学很温柔……”他贴着朝仓的背说着,更像是偷偷地在亲吻他。
“真的很温柔·”·“哈”朝仓简直要被他吓死了,“你脑子是不是彻底坏掉了我,温柔”他不可置信地又重复了一遍。
从出生到现在,他被说得最多的明明是:粗鲁、大大咧咧、没心没肺、我行我素、目中无人·温柔·“说真的,名濑,”朝仓难得一次地变得认真,“你家里是不是有什么精、精神疾病史”这个词有点难说,他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名濑轻轻地笑了起来,“没有·没有哦,朝仓同学·”·如果太喜欢你是一种病症的话,那么我这辈子都没有痊愈的可能了··第07章 喧嘩編·吵吵闹闹的游戏厅里,朝仓发觉自己的说话声完全被各种机器的音效给盖过去了。
他不得不像是大喊一样地对着身旁的同伴说话,对方才勉强能够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币都用光了,上坂你还要不要去买”·“不了老子也没钱了”上坂叼着烟,狠狠地抽了一口,将剩下的烟头整个按在游戏机上贴着的禁烟标志上。
“走吧·”·他是这附近几条街臭名昭著的混混,朝仓之所以会跟他认识,也是因为之前来这家游戏厅时和他一起打过游戏的缘故·两人并算不上很熟,只是偶尔会在这里打个照面。
对方身上的社会气息太重,尤其是脖子上挂着的粗重金链子与两条张扬的花臂,虽然朝仓自己也是个不良少年,可他仍旧不怎么喜欢像上坂这类型的人——他是喜欢打架,可对打劫学生收保护费、去风俗店找小姐这类的事情并没有兴趣。
走出吵杂烦闷的游戏厅,朝仓看看自己已经在游戏厅里消磨了一整天,便打算与上坂告别·可他还没开口,对方却忽然亲近地把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满是烟味的嘴也凑了过来,咧开嘴:·“你小子最近在做什么好久都没看到你了——”·老实说朝仓想把他那张臭嘴一巴掌扇开,可他只是微微别开了头。
“没什么,在打工·”其实还有个他很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的原因——他的休息时间逐渐地被名濑那家伙给占满了,无论是心血来潮想玩弄他、亦或是对方在知道他家地址之后总不要脸地主动过来,事实就是在私人时间里他也总能看到那家伙。
“哦,是吗”上坂笑了笑,抓着他的肩膀晃了晃,“我怎么听说你最近好像交了个新朋友”·“哈”朝仓心里一跳,面上则夸张地挑起眉来,“我怎么不知道我交了朋友。”
“喏,那个一看就很有钱的家伙,不是正在等你吗”上坂轻佻地笑了起来,揽着朝仓往某个方向指了过去··他手指的方向正是前方的十字路口,朝仓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定睛一看,他手指指着的人,正是一身学生制服的名濑。
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直到发现朝仓注意到他,他这才推了推眼镜,对着朝仓露出笑容··妈的·他突然才想起来,早上名濑似乎给他发了消息说要过来。
那时候时间尚早,被吵醒美梦的朝仓迷糊地看了一眼,骂骂咧咧地又睡着了,之后就再也没想起过这回事··要坏事了··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便听到上坂不怀好意的声音,“朝仓,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明明钓到一条大鱼,怎么不和朋友们分?享?分?享”·这还真是从天而降的厄运,朝仓都不知道该不该嘲笑一下还完全不知情的名濑了。
他装作不屑地转回头,啧了一声:“你说那家伙呵呵,他可没什么钱,不过是个成绩好的废物罢了·”只希望这样能够蒙混过关了。
“哦”上坂收回笑容,握着他肩膀的手一下子抓紧了他,那力度又凶又狠,抓得朝仓肩膀生疼·“可大岛明明告诉我,他可是亲眼看着那家伙从私家车上下来的。
你该不是想骗我吧”··朝仓冷淡地抿住嘴·他还能强装镇定,可心里早就慌了神··他不怕上坂,更不怕和他打起来·可那边还有一个笨蛋毫无知觉地站在那里——他一点、一点都不想亏欠他。
从来都只有别人欠他的,他绝对、绝对不想亏欠任何人··“去,把他叫过来·”上坂推了他一把,“乖乖交钱就让你们走·”·朝仓脚下顿了顿,在上坂不耐烦的催促声中,他慢慢地向着名濑走过去。
“朝仓同学,”名濑看到他走过来时一脸的开心,“现在先回家吗还是先去买点东西·”他向着四周看了看,忽然低声道:“我都准备好了,今晚朝仓同学想做什么都可以。”
妈的·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朝仓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多余·我有说同意你过来了吗”他一面装出凶恶的样子,一面暗中观察着四周,果然,上坂的那几个小弟已经出现在了人群之中。
“赶紧给我滚回家去·”·“可、可是朝仓同学之前也都没有拒绝我啊——”名濑仍旧坚持着自己,“怎么了吗如果不开心的话,朝仓同学也可以试着和我倾诉,我一定会努力帮你解决任何事情的。”
真烦,他都忘了这个人有时候固执又白目,根本听不懂别人说的话·他深呼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火气与不安,“那就把手机给我拿出来·”·“啊好的。”
名濑有些不知所措地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你家司机,赶紧叫他过来接你·”朝仓转头一看,不远处站在人群里、他还依稀记得叫做金田的家伙朝着他流里流气地吹了声口哨。
看出他的坚持,名濑只好垂头丧气地打起了电话,一边与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一边拿有些可怜的目光看着朝仓,期望他能够回心转意·可心意已决的朝仓盯着他打完电话,突然就将他整个人推了出去。
“给我跑”·名濑一时不察,被他推个正着,稳住身体之后再一看,朝仓已经和旁边突然冲出来的一个混混打了起来··“跑啊你是白痴吗赶紧给我跑——”·弯下腰躲过来势汹汹的一拳,朝仓一边出拳,一边还得分出神对着愣在原地的名濑大吼起来。
他只希望这个蠢货能够赶紧跑掉,免得待会人一多起来,他就得被揍又被劫··“好啊朝仓,你这臭小子竟敢不听我的命令,”上坂也冲了过来,“敬酒不吃吃罚酒,大岛你去把那边的大鱼给我捉回来,剩下的人给我打”·一时间街上突然一片混乱,不知从哪冲出来四五个混混全都加入了战局里,围着最中心的朝仓上去就是一顿乱拳乱脚。
被这么多人围殴,即使朝仓再怎么厉害,他也不可能防住所有人的拳头,一时中了好几拳,被打的部位一下就火辣辣地疼了起来··疼痛反而激起了他的凶- xing -,他咬着牙,不再一味防御,而是像一头饿狼一般扑上前去用力挥拳,他这种不怕死的攻击方式反而让几个混混都有些心生畏惧,一心躲着发狂的朝仓,不太敢上前去与他接招。
那个蠢货……应该跑掉了吧心里如此想着的朝仓将身旁的一个混混踹倒,紧接着便听到了一个对他而言完全就像是噩梦的声音··“朝仓同学我来帮你了”·是名濑。
朝仓简直要被他气死,怎么会有这么自作主张、完全听不懂人话的家伙他真的是那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耳旁忽然传来呼呼的风声,朝仓只来得及侧过头躲过那凶猛有力的一拳,却没能躲过另一个人在他背后的偷袭——好在下一秒,那个出- yin -招的人就被赶过来的名濑一脚踹开了。
他气喘吁吁地赶到朝仓身边,与他背对背地站着,还不忘推一下快要掉下来的眼镜·“朝仓同学,我说过我可以帮上你,不会拖你后腿的”·在朝仓冲上去与混混们搏斗时,旁边也冲来一个目的是他的混混。
学过柔术的名濑心急着要去帮朝仓,原本不想与他纠缠,可对方实在太过缠人,他只好三两下把人制服在地,脱下外套捆住那个混混的手,这才赶到朝仓身边··“白痴,我才不需要你的帮忙。”
因为激烈的打抖,朝仓的胸膛上下起伏着,他恶狠狠地瞪着慢慢缩小包围圈的混混们,“待会我拖住他们你赶紧给我逃跑,听到了吗”·“不好”这是名濑第一次鼓起勇气拒绝他。
他的声音之中带着难得的怒气,一向对朝仓百依百顺的名濑,这时候也生起气来·“怎么可以撇开我明明只靠朝仓同学一个人是不行的……”·他的话语淹没在混混的一声惨叫里,名濑收回主动出击的拳头,大声对着朝仓说道:“朝仓同学,不要再逞强了”·“要打就打,别那么多废话”朝仓将心中的愤怒全都化成拳脚,狠狠地发泄在每一个朝他冲上来的混混身上。
他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他凭什么说自己一个人不行·明明这么多年以来——他都是一个人活过来的·不依靠任何人,也不去期待任何人,因为自己就够了。
他自己就可以做到任何事情,他自己一个人生活也完全没有问题··可恶,可恶,可恶·他发疯一样地抓住已经面露惧意的上坂,狠狠地朝他的腹部上揍了一拳又一拳,“名濑司,我真的很讨厌你”·“那你就讨厌我吧——”名濑大声地回应他,利落地一个回旋踢将一个想要冲上来解救老大的混混踢飞了。
不喜欢也好讨厌也好,至少这样,他还能在朝仓的心里占据一个地位··名濑的柔术确实学得不错,而朝仓疯狂似的力度也让人心生畏惧,两人合起力来竟然也抵挡住了混混们的群殴,成功地给他们身上增添了不少淤青伤口,一时间不再有人敢上前,只是扶着受伤最重的上坂面露怯意。
“妈的——朝仓,你还想不想混了”上坂咳嗽着,他脸上多了几块淤青·“从明天开始,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那你就尽管试试吧。”
朝仓丝毫不畏惧他的威胁,“我已经看不爽你很久了,你这个口臭家里蹲废物”·“你——”上坂被他气得狂咳不止,而他身边的名濑却被朝仓这仿佛小学生的幼稚坏话似的语言给逗笑了。
他正要说些什么,却忽然提前预感到了什么似的回过神来挡在朝仓身后——·一把小刀深深地刺入了他的手臂之中,握着刀的,是刚刚被他绑在一旁的大岛·他不知何时挣脱了手里的禁锢,一直躲在旁边,趁着他们不备便冲了上来。
血液滴答滴答地落下,朝仓意识到了什么转过身来,便看到名濑捂着手上的伤口面露痛苦,他白皙的手指根本握不住那些不停流出的鲜血,一下子就染红了他的白色衬衫。
“你他妈,为什么要挡啊”朝仓大吼一声,一个上前就将大岛手上的刀给打飞了·他双目充血,体内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似的一把揪住慌神想要逃跑的大岛,将他整个人按倒在地骑身而上,手掌抓着他的头使劲地砸到地上。
他仿佛疯了一样地不停重复着手里的动作,即使大岛已经痛哭流涕地求饶,他也完全不肯停下来··直到那只流血的手臂横抱在他的腰上··“朝仓同学——”是名濑抱住了他,“不要打了,这样下去会有大麻烦的。”
因为失血,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仿佛是每次被他过分玩弄时才有的音量·他手臂的血涌出来,也沾到了朝仓的衣服上··不知何时,混混们已经全都逃走了,只剩下半死不活的大岛,还有他和名濑。
“你这个……”朝仓脱力一般地停下了手··他好累,他什么也骂不出来了··*·虽然在商店街上的闹事差点惊动了警察,但好在名濑的司机及时赶到,把狼狈的两人一起载走了。
不肯跟名濑回家的朝仓坚持要去自己家,而明明需要包扎伤口的名濑却也坚持要和他一起回去··从来都无法争辩过他的朝仓,只好把这个受伤的人一起带了回去··“我真的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他嫌弃至极地拿来一把剪刀,将黏在他伤口周围肌肤上的衣服剪开,露出那条几乎有十厘米长的伤口·“我先给你消毒,你忍着点痛·”·名濑嘴唇苍白,脸颊却不正常的泛红,他轻轻点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朝仓轻柔而细致的动作。
“朝仓同学……你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地包扎伤口呢·朝仓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转而又低下头,用沾了酒精的棉花球轻轻擦着他的伤口。
棉花球刚一沾上狰狞的创口,名濑便忍不住全身一颤,朝仓啧了一声,“知道痛还挡在我前面”·“我当时什么也没想·”名濑忍着痛,“应该是下意识地觉得想要保护朝仓同学吧。
一定、一定不能让你受伤·”·朝仓动作一顿,“所以宁可自己受伤也不顾吗”名濑刚要回答,便听他冷冷地补充了一句:·“愚蠢至极。”
被酒精清理过后的可怖伤口边缘翻起泛白,看着就渗人极了·朝仓拿起绷带,一圈一圈地缠了上去,“不能沾水,不要剧烈运动,吃的东西也要注意,我懒得说是哪些你自己回去查吧。”
知道白色的绷带完全包住了那条长长的伤口,他这才细致地在上面打了个看不出来的结··“或者你不信我的话,也可以请你的家庭医生来重新包扎一次。”
朝仓把医药箱收起来,站起放到房间的角落里,“好了,该滚哪里就滚哪里去,别在我面前碍眼了·”·“不要——”名濑抿着嘴。
“我不走·我要留在朝仓同学家里·”·“你搞什么”朝仓烦躁地站在窗边,现在的他一眼都不想看到名濑·“听不懂人话吗那我就重复一遍,滚开,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名濑不甘心地站起身来,走到他身后试图抱住他——被朝仓躲开了·他眉间的纠结显而易见,眼中的焦躁更是凝成如利刃一般的目光,直直地刺向名濑。
“随你吧·”他放弃一般地坐下来,突然把上身的衣服脱掉了·他很少在名濑面前露出身体——大多数时候都是名濑被要求一丝不挂,而他最多只解开裤子。
可就是第一次他完整地把赤裸的上半身露出来,却让名濑吃惊地张大了嘴··他的背后满是陈旧凸起的伤疤,看起来既有被抽打过的痕迹,也有一些像是刀子留下的划痕,还有一些细密的看不出是什么导致的小创口,遍布在朝仓整个背后。
而今天的那场打斗,也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淤青,青青紫紫地,看起来既吓人,又可怕··——朝仓究竟经历过什么·这是一直以来名濑都在追求寻问、试图得到答案的问题。
可事到如今,在看过那些陈年的疤痕之后,名濑却再也不想追问了··“可怕吗觉得可怕就离我远点·”朝仓盘腿坐在地上,他原本是想等名濑走了之后再自己处理伤口,可对方的执着纠缠,已经疲倦得达到极限的他也无力去应付。
这是他长大之后第一次将这些伤痕露在外人面前——以前,很早以前,在他不小心露出那些伤口时,周围的所谓朋友们却都大叫着可怕而跑开了,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和他玩耍。
如果能把名濑吓走,那也是它们唯一能做的一桩好事了··半天没有听到名濑的话,朝仓甚至以为他被吓晕过去,正想回过头去看看情况,可下一秒,他的背后却忽然抵上了一个什么东西。
“嘶——”他被撞得吃痛地从牙齿间发出嘶声·“你他妈在做什么”·“对、对不起,朝仓同学·”那是名濑颤抖的声音。
“我,我很抱歉……为我一直以来的追问和逼迫·”他的额头抵在朝仓的背上,像是赎罪一般地,跪坐在他身后···他揪紧了放在膝上的双手,双眼一闭,眼泪便扑簌扑簌地掉了下来。
“……你哭个什么劲”即使他使劲压住自己的哭声,可不停加大的呼吸声与颤抖,却仍让朝仓清楚地知道他正在啜泣——就因为看到了自己的伤口·“我、我很难过。
朝仓同学,我真的很难过——”他擦拭着自己不断涌出的眼泪,可那些眼泪却像是无法关下的水龙头,越是用手去擦,便流出越多,“我很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一点遇到朝仓同学。”
“后悔没有更早当上我的玩物吗”朝仓心情糟透了,可比起单纯的烦躁怒意,他却完全搞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心也随着身后之人的啜泣声而揪成一团。
“后悔——后悔没有更早的挺身而出、保护你·”名濑小心翼翼地伸手摸到他背上其中的一个伤疤,手指颤抖得几乎让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有没有触碰到那个创口,“在第一次遇到朝仓同学,第一次被朝仓同学拯救了之后,我就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努力,努力变成可以保护你的那个人——而不是像那样被揍得惨兮兮的却毫无反手之力,只能等着朝仓同学为我挡下拳脚。”
“你知道吗朝仓同学……”他勉强地笑了一声,却因为啜泣而变得支离破碎,“今天能够为你挡刀,我心里实在太高兴了。
因为我觉得我终于成为了那个能够配得上你的人,可以站在你身边保护你,所以今天即使你再怎么不高兴,我都不想就这样离开——我太贪心了,即使只有一线机会,我都想要努力地抓住。”
“可是……”他像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地大哭出声,“可是我发现自己错了,我没办法……我做不到,即使我再怎么学习柔术,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做到自己的承诺——我好不甘心,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遇到朝仓同学为什么,为什么在我终于有了能保护你的力量的时候,却发现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在我没办法赶去的时候,朝仓同学就已经受到伤害了。”
“我好没用,我什么都做不到……可是我却还是不甘心——即使发现自己根本配不上朝仓同学,却也完全不想放弃——”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朝仓同学……你可以原谅我吗原谅这样没用的我……原谅即使没用还是想赖在你身边的我……”·额头忽然一凉,他抵着的那个人往前坐了一些,名濑先是一愣,在意识到那很可能是一个拒绝之后,他再也掩盖不住自己的伤心难过,忍不住用手臂挡在自己流泪的双眼前,放声大哭。
“朝、朝仓同学——对不起,对不——”·他的第二句道歉还没说完,便被紧紧地搂进了怀里··“哭得这么大声,脸也哭得这么丑,”朝仓用力地抱着他颤抖的身子,嘴里却依旧挑剔地嫌弃着,“我真的再也没见过像你这么笨的人了。”
“朝仓同学——”名濑崩溃一般地回抱住他,“不要丢掉我……”·怎么可能丢得掉呢·再怎么讽刺的言语,再怎么恶劣的玩弄;即使是完全丢掉自尊与羞耻心,即使是面对一个不慎就会酿出大祸的危险,即使是亲眼目睹他不堪的过去——这个人,从来都没有选择放弃离开,而是牛皮糖一样的、像现在一样地,只会没用地哭泣着让他不要丢掉自己。
朝仓紧紧地抱着怀里大哭着的这个人,轻声道:·“既然你这么说了——”·他再也不想一个人了··“如果你敢擅自跑掉,那我就是打断你的腿,也要把你捆在我的脚下——你哪里都别想去。”
他再也不想一个人了··“是、是的”怀里的人的反应比他还要激烈许多,简直像是要把自己与他永远镶嵌在一起似的更用力地抱住他,“绑住我吧,给我戴上链子吧,让我哪里都去不了,永远地待在你身边吧——”·“下手重点。”
朝仓懒洋洋地横躺在榻榻米上,双手枕在脑后·他腹部上有一块已经变为紫色、拳头大小的淤青,此时正被沾了碘酒的棉花球轻轻擦拭着·“你怕什么,我又不怕痛。”
正在给他上药的是哭得眼睛都肿了、鼻子也红通通的名濑·他委屈地看了朝仓一眼,“可是我担心加重朝仓同学的伤势·”·朝仓不屑地嗤笑一声,“就你那点力度也能加重伤势别啰啰嗦嗦的,这种伤口不用力搓就好不了,这可是经验之谈。”他正要得意洋洋地讲起自己曾经的英勇战史,却发现面前的人鼻子一抽,似乎又有开始落泪的趋势。
他立即头疼地大叫一声:·“你给我停·”他危险地瞪了一眼名濑,“再哭我就把你丢出去·”·也不知道他到底哪来那么多眼泪,之前抱着他哭了将近三小时,明明自己的嗓子都哑了眼泪还滴滴答答地流个不停。
他现在真是一看到名濑要哭就全身发麻,头都要炸了··“是、是……我知道了朝仓同学·”名濑使劲地抽了抽鼻子,“那我就用力了,你忍耐一下。”
朝仓刚要应,腹部上却忽然传来一阵大力,差点把他搓得器官都要移位·他痛得大叫一声,“妈的,你这个人是有病啊我都快被你谋杀了”·名濑吓得收回了手,满脸慌张地开始给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好好学习的,请朝仓同学再给我一次机会……”·在他的百般请求之下,骂骂咧咧的朝仓总算大发慈悲地再给了他第二次机会。
这一次总算好了许久,适中的力度揉得朝仓眼皮发重,昏昏欲睡··“乖孩子——”他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地夸奖了一句·被他称赞的名濑眼神一亮,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眼镜,小声开口道:“朝仓同学。”
·“嗯”他还真是有点困了,白天在游戏厅鬼混了一整天,傍晚又和那么多混混打了一架,回到家里还被面前这个大麻烦烦了一晚上。
朝仓可不是超人··“我之前来的时候说过,我已经准备好了·”他暗示似的把揉着淤青的手下移了一点,这还是名濑第一次这样暗示他,脸就不由得烧得更红,“如果朝仓同学需要——”·“你想都别想。”
瞬间清醒的朝仓按住他别有用意的手,瞪了他一眼·“今天我什么也不会做·”·“啊”名濑看起来很是失望。
他在想什么一向都放在脸上,朝仓简直头疼死了——这个人究竟在想什么,两个伤员,他就算是超人也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有心思去做那档子事吧·“不好意思,现在的会长大人太丑了,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忍不住用上了冷嘲热讽,将名濑说得脸一阵又青又白,一脸悔恨,“你怎么那么- yín -荡啊,名濑司一天不被男人玩弄就不爽吗”·“不、不是,”名濑难得回嘴,在朝仓的瞪视下,他十分坚持地说完了自己想说的话,“是一天不被朝仓同学玩弄,我就没办法满足。”
靠··这种直球,名濑最擅长了——可他从来没有哪一次是接得住的··心情再次糟糕透顶的朝仓冷笑一声,“抱歉,会长大人,我觉得你还是做梦更快一点。”
他气呼呼地闭上眼睛,心里却已经冒出了好几个玩弄名濑的主意··很好,很好·那就看看明天,- yín -荡的会长大人是怎么被他玩弄得哭泣求饶吧。
第08章 デート編·即使不需要转头去看,他也知道身边的人心情极好·想都不用想那张蠢脸上一定挂着让他十分火大的愚蠢笑容··在第三次名濑忍不住偷偷看他时,朝仓猛地站住了脚,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再蠢了吧唧地偷笑现在你就给我滚回家去·”他不耐烦地打量着面前的名濑·“或者我回家去,你自己一个人爱上哪就上哪去·”·“不行,”事到如今,名濑已经不会轻易地被他的怒容吓到了。
他微笑着看着朝仓,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因为朝仓同学昨天就答应我了·”·趁着四下没人注意到他们,他大着胆子握住朝仓垂在身侧的手——对方只是面色不虞地瞥了他一眼,并没有立即将他的手甩开。
名濑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大了,他脸颊微红,盯着朝仓的脸小声问道:“我们这是在约会吧,朝仓同学”·“我觉得你好像误会了·”朝仓嗤笑一声,被握着的手突然翻转回握住名濑的手腕,将他用力地扯进了自己怀里。
别误会,他可并不是想要拥抱这个总是搞不清楚状态的会长大人,而是把手从他的双腿之间伸了进去,摸索着探入裤裆之间的破口··“明明是- yín -荡的名濑会长想要玩更刺激的游戏,我才会勉为其难地答应和你出来,”他高傲地抬起下巴,轻蔑地看着神情明显变得紧张、脸却羞得赤红的名濑,“这可不是什么约会哦”·他警告似的用手指掐了一下名濑大腿内侧的嫩肉,随即便把手收了回来。
“啧,你自己看看——”朝仓像是发现了什么,恶劣地亮出尖齿笑了起来·他将刚刚伸进名濑腿间的手举到他的面前,有些- shi -润的拇指、食指与中指暧昧地摩擦着,又轻轻分开,一丝银线随着他的动作被扯开来。
“穿着破裆的裤子在街上走就让你这么兴奋吗”·他缓缓凑近名濑耳边,轻声笑骂一句:“变态·”·“朝、朝仓同学……”被他说得满脸羞红、双眼甚至有些- shi -润的名濑哀求似的叫了他一声。
朝仓挑眉看他,本以为名濑终于捡回了被他丢弃已久的羞耻心,可下一秒,对方却握着他的手将那几根手指含入嘴中,灵巧的舌头在指缝间如- yín -蛇一般穿梭舔舐。
他一边舔,还一边看着朝仓,眼中的勾引之意实在让他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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