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未来 by 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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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未来 by 青出
文案:·     他不是过了这一生,他是熬了这一生··我仔细的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他有哪一天,活的不痛苦··==================·☆、第一章·“云兮,今天宋哥有特殊的朋友来,你可要好好表现哦。”
小伟从后面追上来,伸手拦住云兮的腰·“讨好讨好我,我让你好受一点·”·云兮转了半圈挣脱开对方的拥抱,目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云兮,我可是你最不该得罪的人·”小伟尤在身后迷离的看着云兮··云兮挤出一丝藐视的笑·“宋岩呢”他一边说一边朝前面的通道走去。
果然,宋岩斜倚在前面的工作台上,等着他··“要我现在脱掉衣服吗”云兮冷冷的问道·声音平静的像问要不要喝杯咖啡。
宋岩打量了他一眼·云兮随意的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但是那种纯洁而高冷的气质却浑然天成·他长着灿若星辰的眼眸,这让他想起了另外一个人·“不必了,云兮,我想你此刻穿的正好。”
“倒不如说打到我满身血的时候再脱下我的衣服是你们的恶趣味·”云兮漫不经心的说道,看不出脸上有任何感情·“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云兮说罢,被他们带到了舞台中央·这儿,这个变态的地方,这个变态的舞台,专门为他而建·靠挨打赚钱,他想自己算得上是个奇葩了·台下,挤着满满的人。
门票很贵,想要单点项目更贵,若要亲自上手更是惊人的贵·然而,这个城市,这个国家,却有这么多的变态,为他的痛苦,为他的鲜血而兴奋而欢呼··小伟走到云兮跟前,把他的双手用锋利的手铐铐在一起。
拧到最紧,那冰冷的刺痛·“云兮,答应讨好讨好我,我就让你好受一点·我看过今天的节目单,可够你死上五六回的·”小伟在他耳边轻声说。
云兮仍是嫌恶的看了他一眼,把目光望向别处··“好,你自找的·”·小伟是行刑手·可是,还远不至于用身体去讨好他··他们在他的手铐上栓上铁链,然后把缓缓的把他吊离了地面。
云兮深深的呼吸了两下,告诉自己不要紧张·越紧张神经会越紧绷,就会越痛·然而一次次的经历之后,他依旧还是会很紧张,没办法,其实自己是那么怕痛的一个人。
身体的重力逐渐支撑在被锋利手铐几乎刺进肉里的细瘦手腕上,鲜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盛宴开始了··小伟手持皮鞭走在前面,另外一个打手在后,他们轮起皮鞭,抽在云兮身上。
这只是开胃菜,然而却那么痛·那样一鞭接一鞭的撕裂的痛,前后的夹击,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忍不住随着鞭子的落下发出低低的伸吟声,然而那- xing -感的声音却让台下开始骚动。
有人端来了装着清澈的液体的桶,酒精,盐水,或者别的什么·鞭子沾了那液体抽在身上,火辣辣的痛·他的身体开始被抽破了,鲜血开始染红他的白衬衣。
小伟的鞭梢总是落在他最脆弱的器官上,这是小伟给他的特殊优待,别人看不到,他却痛的几乎痉挛··将近五十鞭过后,他的白衬衫几乎已经被血染透了·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疼晕了过去。
小伟拎起地上的桶,那是一桶酒精,直接浇到了云兮的身上··“啊……”云兮痛苦的伸吟了一声,头紧紧的扬了起来,洁白的脖颈紧紧的崩直,他被硬生生疼醒了过来。
小伟在把他的双腿分开用铁链绑在两边的柱子上,他的身体呈人字型吊在看台上·他们又开始抡起皮鞭,专门抽他的大·腿和他的纷·身·云兮时断时续的伸。
吟声在剧痛之下开始连城一片·那种没有停歇,每一秒钟都痛入骨髓的感觉,他有好几次都觉得自己崩溃了,直到他又晕了过去··一桶冷水浇下去,云兮甩了甩头发,醒了过来。
他的头发已经- shi -透了,痛苦没有折损他的美丽,反而让他看上去更具一种圣洁的美··小伟开始撕去他的衣服·有些伤口的边缘衣服已经被绞了进去,小伟故意一条条的撕。
开,疼的云兮直流冷汗·他的衣服渐渐的被撕去,露出伤痕累累,却洁白均匀的身体,直到他的引·私部位完全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还是会觉得羞。
辱·在他们用不断的羞·辱和折磨,刻意想毁掉他的羞耻心的时候,他却还是会觉得羞·辱·云兮痛苦的闭上眼睛·唯独没有眼泪,这么多年,自己已经没有眼泪。
他们又拿出了一排粗长的针·云兮又紧张的深呼吸了两口·并不是因为疼痛的原因,自己却一直格外怕这种东西·也许,自己是不喜欢任何东西进。
入身体?·小伟捏起了他胸前的红樱,时进时退的扎了进去·云兮痛苦的颤抖了起来·绑着他的铁链开始发出细碎的声音··接着是另外一边的乳··接着,小伟又握住了他的纷。
身,从侧面横穿着扎了过去·云兮又忍不住扬起了头,他诱人的喉·结颤抖着,发出痛苦的伸·吟声··小伟却没有停下·在他的纷。
身上,又这么扎了四根·血逐渐从伤口滴了下来··更残忍的,他们却拿来了蜡烛·炙烤着扎在他身上的针·先是他的乳·那种剧烈的痛,云兮开始发出稍微大声的叫声。
他似乎都闻到了烧焦的味道·接着移动到另一头,仍然是那么痛·天啊,要受不了了··然而移动到下·面的时候却更痛·他整个人剧烈的挣扎起来,即使被这样吊着,仍然剧烈的摇晃了起来,手铐更深的勒入了他的手腕,本来已经止住的血又开始流淌了下来,又一次的,云兮疼晕了过去。
☆、第二章·再一次被冷水泼醒的时候,云兮看到他们又端来了烙铁·那种小小的,桃心状的烙铁,即使恢复不好在他的身上留下疤痕的话,却是一个个淡粉色的桃心,他有些佩服他们的别出心裁。
小伟把烙铁拿过来,在他眼前逗弄着他·“云兮,怎么样过几天陪陪我我可以轻一点·”··云兮已经不屑理他。
烙铁按在身上的时候,猝不及防,疼痛却那么鲜明·那种狠狠的压迫着神经的,让人崩溃的痛·云兮努力的甩甩头发,发出凄惨却仍然好听的叫声··台下又开始骚动。
那些小的服务生开始在各个包间穿行,为被云兮点起的欲·火提供泄·欲的服务··第二块烙铁同样猝不及防的按在了他的大腿上,这样的痛入骨髓。
被拷打的犯人还有招供这一说,自己却无从停下这苦难·那么痛,那么痛·上帝啊,为什么要如此对我··被转了半圈,他的后背开始对着下面的看台。
烙铁被按在了他的後- xue -·云兮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叫声·真的好痛·他幽幽的晕了过去··再一次被冷水浇醒,云兮觉得自己的体力已经不支。
“云兮,为什么从来没有见你主动博起过你是不是无能啊·”小伟一边嘲弄的说着,一边把高浓度的椿药注- she -入了他的身体和後- xue -。
云兮只是平静的用冷冷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他实在是不懂,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扒光衣服,被鞭子打,被烙铁烫,难道他应该兴奋的博起吗·椿药开始发挥作用。
他开始感觉如火般的燃烧·身前的欲忘终于挺挺的站了起来·台下开始偶尔发出赞叹声·他身前脆弱的器官曾经无数次的被抽打,针扎,却依然那么红润,那么粗长。
宋岩曾说过,他是造物的一个礼物,他身上的每一寸,都美的令人赞叹·这让他觉得很好笑·造物的礼物,难道是用来摧毁的么·“云兮,是不是很想被我会让你爽翻的。”
小伟拿了两个连了电线的鳄鱼夹,夹在云兮的汝头上·那里,刚才扎过的针还没有取出来··小伟又拿着带着无数凸起的,小腿粗铁棒在云兮眼前晃。
“我说过够你死很多回,求求我,我可以给你加一点润滑哦·”·云兮倔强的把头甩像一边··于是,那带着凸起的铁棒被生猛的插入了云兮刚刚被烙烫过的後- xue -。
瞬间就被撕裂,浓稠的鲜血顺着云兮修长的腿滴了下来·小伟不断用力的抽插着铁棒,越来越多的血流了出来,在地上滴做一滩·台下开始出现各种兴奋难掩的声音,小服务生们的生意越发好了。
椿药的作用让云兮的眼睛开始迷离了起来·可是他依旧觉得痛不欲生·後- xue -传来的那种疼痛完全淹没了他,他只能勉强的告诉自己,再忍一忍,就快结束了,再忍一忍。
但是没有结束·铁棒也被接上了电线,和胸前的铁夹一起被接通了电源·“啊,啊,啊……”云兮的惨叫声又开始连城一片·已经伤痕累累的引私部位如同被一刀一刀的割着,疼的死去活来。
好想晕过去,好想解脱,好想结束,好想,死·然而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在这里,任人宰割,任这无穷无尽的痛苦一点点吞噬着自己·上帝啊,怎么会这么痛。
看着他慢慢开始虚弱,小伟切断了电源·云兮唯一能做的,只剩呼吸·然而电源马上又被接通了,他痛的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为什么不- she -,云兮打了椿药都不- she -出来么你设出来,我就切断电源。”
云兮也想停止这痛苦,可是,他们脑子到底都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这种酷刑能让自己设·他闭上眼睛,试图幻想一些让自己觉得兴奋的东西。
唯一的,司宇哥··可是他又马上睁开了眼睛·被赤体的吊在众人的目光下,身体接着电源,在这种情况下幻想司宇哥,他实在觉得是一种亵渎。
就任他们去吧··就任他们,这样一波波不停的电他吧··终于,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在他的身体终于要虚脱的时候,他还是- she -了出来··然而还是没有结束。
小伟把灌肠器插入了他已经血淋淋的後- xue -·云兮已经太虚弱,他甚至不好奇那是什么液体·然而他的身体马上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因为灌入他遍体鳞伤身体的,是炙热的辣椒水。
“啊,啊,啊”他又发出连续的惨叫··☆、第三章·依旧不是结束·导管被插入他的尿到·云兮惯来那副无所谓的眼神,也终于出现了些许的恐惧。
然而那**而辛辣的液体还是进入了他的身体·“啊~”他发出了那么悠长的一声惨叫·他的身体痛的痉挛了起来··他闭上眼睛,拼命的忍着。
身体不光是剧痛,还有那排山倒海的排泄感·既然晕不过去,就只能拼命的忍,拼命的忍··“云兮,求我啊·”·云兮已经意识迷离了,然而他还是没有理会小伟。
并不是他不想求,只是他知道求是什么意思·即使自己肮脏如此,他也实在不想让哪怕再多一个人碰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塞子终于被拔了下来·终于释放了。
云兮幽幽的晕了过去··又一次被冷水浇醒·云兮睁开那双即使虚弱仍然迷人的眼睛,还是没有结束·还有什么变态的东西在等着他·他看到舞台侧面走出来两个强壮的黑人。
他们要干什么然而,他们开始解开裤子··云兮拼命的挣扎了起来·“宋岩宋岩你出来你答应过我,不再做这样的事情宋岩”·然而没有用,他们的手开始搭在他的肩膀上。
进入了,他们进入了他的身体·他无力的放弃了挣扎·手和脚都被死死的绑在这里,挣扎又有什么用,他痛苦的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们,任他们羞辱和摧残他的身体。
为了增加他们的痛苦,他们一边在身后侵入他,一边在前面鞭打他·他却倔强的不再发出任何声音,身体也不再有任何的挣扎甚至颤抖·努力不给他们任何反馈,好让他们觉得索然无味,算是他最后的一点反抗。
黑人果然是独特的人种,那么痛,那么久··终于还是晕了过去··☆、第四章·云兮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仍然是全身都痛·他没有急着睁开眼睛。
他知道自己在医院,就像无数次从昏迷中醒来一样·他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司宇,你若对他有兴趣,我可以把他送给你·”宋岩的声音。
“只是长得像罢了,我对他没有任何兴趣·”·“司宇哥,就算你所有的感情都要用来给小夏陪葬,难道就连你的欲忘也要一起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连爱和欲都分不开么在法国的时候我们一起去过主题酒吧,我知道你的恶趣味。
这个孩子,他长得比小夏还漂亮不是么况且,你可以随意怎么对他·”·“那我也不需要他,他真对不起这和小夏几乎一样的长相。”
男人鄙视的声音··“其实远不是你想的这样·他宁愿被打,也不愿意用身体去取悦别人,很有味道不是吗·”·“那你就不该这么对他。”
接着就听到男人走出去的声音,然后宋岩也追了出去··小夏司宇自己不是脑袋烧坏了吧··云兮睁开眼睛。
还是这干净到惨白的,让人觉得冰冷的医院·还是这侵蚀神经,几乎让人崩溃的疼痛·这疼痛最难忍受的时间会持续大半个月,没那么痛了,也就该开始下一次。
所以自己应该没有烧坏·那么,他们在说什么·小夏,那是自己很久很久以前的名字·是巧合么可是,怎么会那么巧合的,又一个司宇哥·十五年前。
夕阳洒着暖暖的余辉,街上充盈着卖各种东西的小贩·小夏站在街上,包里还剩两包饼干·卖饼干是孤儿院小朋友的固定工作,别的小朋友都已经卖完回去了,自己还没卖完。
没办法,自己得卖双份,司宇那个家伙,一出来就疯跑了玩去,根本不搭理这回事·不卖饼干没有饭吃,自己只能连他那份一起卖··“小夏,小夏,你这个笨蛋,还没卖完吗”·小夏抬起头,是司宇哥,一个帅气而且阳光的男孩子,他总是那么讨人喜欢,除了不卖饼干。
“还剩两盒”司宇看了看小夏包里的饼干,抓走了一溜烟的跑了··没过两分钟司宇哥就回来了··“这么快你两分钟就能卖完干嘛让我卖,我得卖一天”·司宇从背后拿出一串糖葫芦。
“你哪儿来的糖葫芦”小夏不安的问·“你不会把卖饼干的钱买了糖葫芦吧”·司宇展开手心的一把零钱,“放心,没少了卖饼干的钱。
我每包多卖了一块啊”·司宇笑笑,“给你的·”·小夏接过司宇的糖葫芦,高兴的不要不要的··“甜不甜”司宇瞄着小夏的糖葫芦。
“给我吃一颗吧·”·“太甜了,再给我吃一颗吧·”司宇还是念叨着··于是一串十颗的糖葫芦,司宇吃了八颗,小夏吃了两颗。
可是小夏还是觉得很欢快··于是,两个小孩手拉手蹦蹦跳跳的走在回孤儿院的路上··走着走着,看到前面的小河前面堆满了人·司宇钻到前面,不一会儿又跑回来拉着小夏的手就往前走。
“小夏不要看哦,有一个女人,说是一个挺有名气的女支女呢,自杀了,尸体很怕人的·”·“她为什么要自杀”·“我也没听清,好像是怕那个传说中的那个诅咒应验吧。”
“诅咒”·“对呀,要是一个人一辈子和一万个不同的人那个啥了,就得生生世世被那个啥·”·“那个啥”·“哎呦,小夏,不和你说了。”
两个小孩子继续边走边聊,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孤儿院··“小夏,你回来了院长他找你去办公室·”另一个小孩子跑过来说。
小夏顿时慌张了起来·院长,那个恶心的胖大叔,总是对自己动手动脚·上次他叫小夏去的时候,所幸司宇哥带着小林老师来了,说是找他谈餐制改革的问题,幸好。
这次怎么办小夏求助般的看着司宇哥·司宇气愤的攥着拳头,“小夏,你先去,我会想办法救你·”·小夏略微觉得有点伤心,司宇哥是不管自己了吗他无奈的走进了院长的办公室。
果然,他问了问小夏最近的生活状况,就又尝试着把小夏拉在怀里·小夏挣脱了出来··“小夏,你别不知好歹·你只要配合一下,我能保证你过的比别的孩子都好,想吃什么东西,想穿什么衣服,我都能做到。”
小夏仍然警惕的看着他·在这个孤儿院他是院长,无可奈何·他的袖口里藏了一把小刀,他想,这么多年来,他**过多少孤儿院的小孩杀死他也不过分吧可他那么强壮,如果捅不死他,那就捅死自己。
察觉了小夏的敌意,院长继续说道“小夏,你还有个很好的朋友,叫司宇是吗他长得也很好看不是吗如果你执意不配合,我也可以找那个男孩子试试,看他是不是像你这么不知好歹。
小夏的心一沉,放弃了自己的小刀·自己太瘦弱对方太高大,这样一把小刀根本没有用·自杀也没有用,他还是会对司宇哥下手·那么,就由他吧。
校长夹杂着烟味的嘴恶心的亲了过来·他把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衬衣,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带·好恶心,小夏觉得自己就要吐了··然而,突然有一道光一闪,小夏和校长向窗户望去,是司宇哥手里拿着照相机,嗖一下的跑远了。
校长反应了过来,赶紧追了出去,然而司宇早就跑的没影了··过了半天小夏才反应过来,司宇哥拍了校长欺负他的照片跑了,校长是去追他·可是司宇哪里来的照相机他也赶紧追了出去,校长和司宇都不见了。
小夏在孤儿院到处找,却都不见校长和司宇·他害怕极了,要是校长追上了司宇哥该怎么办孤儿院什么可怕的事情都有,他们的命贱若草芥,校长会不会背着别人杀死司宇·找过了所有的街道和房间,还是找不到。
小夏落魄的回到宿舍·晚上校长来巡房,恶狠狠的瞪着小夏·小夏却莫名的安心,校长气急败坏的模样,他肯定是没有找到司宇哥···可是司宇哥,你在哪里·一个晚上的辗转反侧,天快亮的时候,司宇哥却突然爬到了床上。
小夏高兴的差点叫起来,幸亏司宇捂住了他的嘴··“别害怕小夏,我把照片藏到了外面的朋友那里,我跟他们说如果两天见不到我,就把这照片贴满这个城市各种电线杆广告箱,明天我把这话告诉校长,他再也不敢伤害你了。”
小夏看着司宇哥的眼睛,感动的流下泪来·司宇哥还在安慰着自己,明明现在的情况,是他更可能受到伤害啊··“小夏,”司宇擎起小夏的手,“未来还长着呢,以后,不管再大的困难,我们两个都一起面对,谁也不抛弃谁,好不好”·小夏看着司宇哥,感动的眼泪一滴滴流了下来。
孤儿院生活清苦,却幸好遇到了司宇哥·所以却不觉得苦,反而每一天早上睁开眼的时候嘴角都能带着微笑··天亮了·在小夏担惊受怕校长来找他们的时候,司宇已经去找校长了。
小夏只得在宿舍里面等·好担心,校长会不会把司宇哥怎么样早知道,还不如都随他的,他是校长啊··快到中午的时候,司宇哥回来了。
他的嘴角有一些血迹,胳膊上也有一些伤痕·“放心吧,小夏,一切都过去了·我告诉他,只要他不再打你的主意,可以当照片不存在,如果他敢害你或者我的话,就算我们死了,照片也会飞的尽人皆知。”
小夏仍在幽幽的哭·“可是司宇哥,就算他不再打我的主意,可是我怕他会欺负你·”·司宇握住小夏的两只手臂,“小夏,你不用自责,我们这么年轻,他已经那么老了,我们一定能熬过他对不对他对我做的事儿,等我们长大了,什么都不算。
可是他要对你做的事,如果做到了,那,在我们谁的生命里都永远翻过不去·”·☆、第五章·小夏呆呆的看着司宇,只有眼泪一个劲的流··校长果真放过了小夏,可是他没有放过司宇。
他总试图夺回那些照片·司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他叫到办公室,回来的时候,经常一身淤青··又一次的,司宇的背被藤条打的一条条高高的肿了起来·晚上,小夏睡在司宇的上铺,听着司宇睡梦中轻轻的呓语,眼泪不禁滴了下来。
他那么坚强,不曾在自己跟前哼过一声,可是梦里,他仍忍不住发出伸吟··司宇哥,你是否后悔,豁出自己去保护我·司宇觉得有水珠洒在自己的身上。
朦胧中睁开眼睛,却是小夏明亮的眸子·“司宇哥,把照片给他吧,他爱对我怎样就怎样,我不能看他这么对你·”·司宇没有完全睡醒,他朦胧的握住了小夏的手,“虽体解吾犹未变兮,岂吾心之可惩”然后他又扭头睡了。
虽体解吾犹未变兮,岂吾心之可惩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小夏不解··日子仍然是这样一天天过·每个礼拜校长仍然至少会找司宇去问一次话。
可是司宇没有任何屈服,在小夏跟前,他仍是欢快,似乎校长的虐待对他真的没有影响··然而两个月后,事情却有了转机·以前有人领养孤儿的时候,通常轮不到他们这种年龄的孩子,然而从那一次之后,似乎是校长急于摆脱他和司宇,每次有人来领养小孩他都会把司宇和小夏安排进名单。
小夏进去会客室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挤满了小孩·有一个苗条美丽的女人站在前面,穿着裸粉色的裙子和白色的高跟鞋,看起来非常和善,她正拉着司宇的手,司宇却毫不配合,背冲着她,一脸反感。
小夏进来以后,那个女人似乎又相中了更温顺的小夏,了解了一些基本情况后,她走到小夏的跟前,蹲下身来拉起小夏的手,“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党小夏。”
“小夏,你愿意跟阿姨回去吗”小夏试探的看了一眼司宇·没想到司宇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眼神像要杀人一般·小夏知道,司宇哥不想和自己分开。
自己又何尝想离开司宇哥孤儿院虽然吃的住的都艰苦,也很难接受什么像样的教育,却可以和司宇哥相依为伴·可是如今,比起整天在这里看司宇被校长虐待,当然离开比较好。
小夏恍惚的点了点头··再回头看司宇时,他已经推开前面挡着自己的人,冲了出去··这一天小夏没有再见过司宇哥·到晚饭的时候才见到当天又来的一个男人。
果然,他相中了司宇,而司宇也同意了和这个男人走·双方达成了初步的意向,接下来办好手续就完成了··司宇哥变得寡言·他不和自己说话,也不再对自己微笑。
他在怪自己先同意跟那个阿姨走吗司宇哥,请你不要误会,我何尝不希望能和你一起长大··小夏在街上独自卖着饼干·司宇已经不再把饼干交给他卖。
再卖不了几天,就可以走了吧转角的时候,小夏却突然看到了那个打算领养司宇的男人·他在打电话,看起来有一点猥琐,不像那天看起来那样和善。
小夏决心跟过去看看··“放心,居然从孤儿院领养到一个,那姿色,真应该让你见识见识·他肯定能让客人们爽翻了,等着数钱吧·而且,名义上我是他父亲哎,即使被抓到了,都判不了我的罪吧。
说起来,还有一个更好看的呢,可惜就晚了半天,被别人先挑走了·孤儿院可真是条发财的道儿啊,我今天下午就去办手续,现在可以开放预约了呦·”·小夏被听到的话震惊到了。
以为从此安好的岁月,竟然又是这样陷阱·司宇哥和自己,竟是这样不被上天眷顾的人吗·怎么办,怎么办告诉校长校长还巴不得司宇哥倒霉,他恨透了司宇哥吧·怎么办告诉司宇哥让他跑吧跑到哪儿去·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至少该找司宇哥商量啊,他总有办法的。
小夏发疯的到处找司宇,可是该死的司宇哥,你在哪儿·下午他就要来办手续了,办了手续,你的身份都跟他走了,怎么办那样倔强的一个人,真的被他带走,会是什么样子·小夏跑遍了整个孤儿院,跑遍了所有他们一起玩耍的地方,却怎么也找不到司宇。
他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然而,那个人的身影,却已经出现在孤儿院的门口···小夏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他带走司宇哥··“等一等”小夏声嘶力竭的喊住了对方。
对方回头一看,原来是这个孩子··“别去找他了,我跟你走·你更想要我,对不对”小夏的眼睛里满是决绝··☆、第六章·没有办手续,小夏只是托人捎了口信,就和这个男人离开了这里。
穿过几条主街,男人把他塞到了一辆车上,用绳子把他的双手绑在最后··小夏还带着那把小刀·他隐约记得那个女人说下礼拜一来接自己·除了自己,那个女人最喜欢的就是司宇,他会领养走司宇吗等司宇离开这里,他就不会知道关于自己的消息,那么自己就可以自杀了。
也没有几天,忍一忍就过去了·会有多难忍·然而真的很难忍·自己被他们绑着穿过了越来越多自己不认识的街,进入了一间破旧的房子。
他们把他铐在暖气上·那个夜晚,就有五个男人向他扑了过来·他拼命的反抗,拼命的挣扎拼命的叫喊,然而没有用,他们几个人一起死死的把他按在地上,捂住他的嘴。
他们扇他耳光,解下皮带来抽打他,拿脚狠狠的踹他·那天他连骨头都被打断了两根,然而都不如那进入的痛苦·硬生生的撕裂,粘稠的血液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他控制不住的的呕吐了。
这反应激怒了他们,他们拿冷水木仓浇在他的身上让他更干净一点·他们更残忍的侵犯他,一轮接着一轮,他的身下流了一大滩的血·永无休止的折磨,小夏在他们的摧残下不停的疼晕又疼醒。
那些残忍的变态越来越陶醉于小夏的挣扎和痛苦,等他虚弱的连伸吟也发不出的时候,他们便把香烟按在他的身上甚至他的后面,看他重新痛苦的挣扎起来·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液体,恶臭,肮脏。
司宇哥说的对,这样的事儿,在他的生命中,永远也不会翻过去··第二天白天,被充做医生的人简单的处理过他的骨折,他们依旧是把他铐在暖气上,把他们的内裤塞进他的嘴里。
这样他就既不能喊叫,也不能自杀·他们让他乞求食物和水,然而小夏只是目呆滞的看着他们,并不理会·于是他一天滴水未进·夜晚来临了,同样的命运又一次的发生。
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却连自尽都没有办法·他还那么小,那些粗壮的男人肆意的摧残着他·他觉得自己在他们的手里就像一只小鸡那么弱小。
反抗没有任何意义,然而他依旧拼命的反抗,喊叫,咬他们,即使招来毒打也不在乎·自己如今这样的处境,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就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每天被捆绑着,被不同的男人压在身下,每一天,他的身上都遍体鳞伤·运气极好的时候,也许一天会是一个人,更多的时候,一天却有五六个甚至十几个,甚至更多的人。
他始终不肯屈服,不肯在他们侵犯他的时候,做出任何的顺从··在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他曾经跑过一次,然而被捉回来,把骨头一根根打断,再一根根接起来··他也曾自杀过。
然而他们看的那么紧,最后都没有成功·最后一次自杀,用力在毫不锋利的暖气片上划破自己的两个手腕,血流的却那么慢·他还没来得急晕倒,恍惚中看他们领来了另外一个比自己更小的男孩。
“这个不吃不喝又整天想着死,看起来活不了多久了,还是靠这个新的吧·”他听见他们的声音·小男孩穿着白净的衬衫,看起来还是那么干净,不像自己,已经这样脏。
他恍惚中觉得小男孩肉肉的小手捏紧着自己的手腕,“小哥哥,你别死,你别死啊……”小男孩的眼神干净而清澈,像极了司宇哥·“小哥哥,别丢我一个人啊,我好害怕。”
再醒过来,果然没有死·在他们的看管下,死,哪有那么容易··自己躺在一张白净的床上,因为自己失血过多,他们终于让他躺在床上··紧闭着的房间的屋门传来另一个挣扎的童声的喊叫,以及男人们- yín -?荡的笑声。
他不顾一切的爬起来撞开了那间屋门··悲剧,在一个人身上就够了··有什么,冲我来吧··小夏艰难的喘息着,流了太多的血,看什么都是模糊的。
但是他知道,他们放过了那个小男孩,朝他压了过来··毕竟,他似乎永远都是长得更好看的那个··他流了太多的血,感官都没有那么鲜明,所以这一次,似乎没有那么痛。
他脑海里唯一的想法,还好司宇哥,是我不是你·如果是你,这即便连想死都不能做到的困境,你该怎样痛苦·他开始保护他的弟弟——这个叫做悦阳的小男孩。
并且连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一保护,竟保护了这么多年·只要他一个人能够赚到两个人的钱,他们便答应让他不受侵犯·多余的钱,甚至还可以让他读读书,毕竟那用不了多少钱。
然而他依旧学不会顺从·捆绑着的时候他任他们摧残他的身体,态度却还是那样倔强和不屈·他的反抗没有降低客人们的兴趣,反而,他变得越来越出名。
本来,他长得就那样迷人·他们把他绑起来,吊起来,鞭打他,烫他,每一次进入都是一场酷刑··就这么过了四年·即使这些疯狂的折磨依然没有影响他的生长,退却了孩童的青涩,他越来越修长,容貌也越来越倾国倾城了。
有一天一个客人的话让他突然明白了司宇哥说的那个传说·如果一个人一辈子真的被一万个人侵犯,那么他便陷入诅咒,生生世世要被千人骑万人跨·他小心翼翼的偷偷记录着侵犯自己的人数。
才四年,进入自己身体的人已经太多··中间领养他的父亲因为豪赌,欠下了巨债,把他和悦阳一同抵给了黑帮,他们更加变本加厉的侵犯着他·他开始知道日子不能再这样过下去。
不能再让这么多人碰他,他得再被万人侵犯前看着悦阳长大,看着他逃走,然后,自己就可以结束自己的生命··他开始想别的办法·就是那个时候,他认识了宋岩。
说不清宋岩是好是坏,至少,在他那里,他有了另外的赚钱的方式··一开始,他在他的场子里陪酒,一拨客人只陪一个小时,努力的卖弄着- xing -感,等他们跃跃欲试的时候,时间已经结束,他在他们不舍的眼神中婀娜的离开。
他们若不放过他,宋岩就会出面保护,所以那一段时间,他是真心感激宋岩···然而也不是那么奏效·明白了他的花招,有的人开始单刀直入,上来就恶狠狠的侵犯他。
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他被单独圈养起来·钱虽然更多,然而,他实在是做不好情人这种角色,他仍旧只能任别人侵犯他的身体,甚至连一个微笑都挤不出给对方。
又变成了强J和逼迫,他们狠狠的折磨他,逼他学会服从·他被打到半死还给宋岩··唯一的办法,变成出卖自己的痛苦··这一招渐渐很奏效。
宋岩专门为他搭建了舞台,那些客人花钱来看他被酷刑折磨·他越来越出名,来看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很多人来自国外··每个月,他只需要让他们把他这样折磨两次,基本就能赚到他们要求的钱。
他跟宋岩约定好,怎样的折磨都好,唯独不要侵?犯他的身体··尽管那么痛·却是最好的方式·出卖痛苦就好,他的身体不必再被侵犯·宋岩大部分时候都说话算数。
尽管很偶尔,侵犯还是会发生,然而比起以前,毕竟已经好太多太多··有时在医院醒来,听到医生说再这样下去他连十年也活不过·十年,自己可没有想活那么久。
悦阳,他马上就长大了··☆、第七章·“云兮,你醒了刚才就醒了么我看到你的睫毛动来着·”宋岩一边说,一边削了一个苹果放在病床旁边的桌子上。
云兮微微的睁开眼睛,他不想动,浑身都痛·也不想理会宋岩,恨他对自己还是做了那样的事情··“云兮,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你知道那么多人想要你,达官显贵,只要你愿意,能帮你摆脱困境的人多了。
你为什么拒绝所有人,宁可对自己这样”·“我都这样了,还不够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你懂吗,宋岩”云兮淡淡的看了宋岩一眼,平静的目光却含着说不出的深邃。
宋岩扔给他一张照片··“我的堂哥,宋司宇·斯坦福大学毕业,我那所娱乐场的大股东,经营产业无数,这城市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追求者众多。
如果你能跟他在一起,绝对算不上是出卖灵魂·”·云兮翻过那张照片看了一眼·他震惊了··真的是司宇哥·虽毕竟是和小时候不同了,但是那轮廓,一眼还是可以看出是他没错。
这么多年,一幕幕的往事,噩梦般的现实与美好梦境的痴缠,他的眼泪不禁流下来·他居然还有眼泪·这么多年,即使再痛苦的时候,他也已经没有眼泪,早以为自己的泪腺的干了呢。
“云兮,看看你的身体,再这样下去,你还能活多久你能保护到悦阳长大吗只要你能答应我在他身边呆两年,我可以安排送悦阳出国读书,他走了,他们就再不能用他威胁你对不对·云兮很慢才反应过来宋岩在说什么。
把自己送到司宇哥的身边送悦阳出国读书不相信会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他已经习惯所有看起来美好的东西背后都是更深的深渊。
·“怎么流泪了云兮”宋岩拿手指轻轻的抹开云兮脸上的泪水,“我知道你最不会去做的事情,就是去取悦一个人·然而,他却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需要去取悦的一个人。”
“你要我到他身边的目的是什么”·“我要毁了他·”宋岩突然间泛起恨意的声音··云兮惊愕的看了宋岩一眼。
“你不是说,他是你的堂哥”·“别误会云兮,我不想对他赶尽杀绝·但我得拿回我自己的东西·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到他身边,我们就能毁了他。
这也是杰哥的意思·”·没有办法拒绝·若宋岩对司宇心存敌意,自己更得听从他的安排,不能让他伤害司宇哥·恍惚中,云兮点了点头··两天以后,宋岩让司机来送云兮。
他们把他的双手用手铐铐在身后,蒙上他的眼睛·云兮早已学会不去反抗他们·他甚至觉得有一点好笑,为什么要把自己铐起来是怕自己跑了还是这样更符合一个“礼物”的姿态司宇哥,自己这么多年,唯一的盼望,无非有一天能再见到你,纵然自己已经这样不堪,就算结局是未知的灾难,自己又怎能不向往·结束了汽车的颠簸,云兮被人拉着往前走了一段路,然后似乎是进到了屋子的里面,他们用力一推,云兮便倒在地上。
接着是他们离去的声音,然后四周便安静了下来··被反剪着双手坐在地上,云兮心里突然觉得很恐惧·这么多年,无数次同样的场景,这样被束缚着送给不同的人,他反感、无助,却早已不再害怕。
然而这一次,自己居然被这样当作一个不堪的礼物送给司宇哥·他曾想过一万次,梦过一万次关于他和司宇哥的场景,梦里,司宇哥义无反顾的突然出现救他于水火,或者,他们牵手长大,阳光明媚,自己依旧纯洁。
然而,却独独不是现在这样··蒙着眼看不见天黑天亮,云兮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天,也许两天·这么多年除了悦阳一天天长大,自己的时间意识一直淡薄的可以。
只觉得单薄的衣衫越来越觉得寒冷,被反拷的双手从酸痛变成剧痛再变成麻木·没有人出现过,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云兮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然而却听见钥匙插入门孔的声音,云兮紧张的一震。
门打开了,脚步声,接着有人揭开了自己的眼罩·这样被蒙了两天,在那样明晃晃的灯光下,几乎什么都看不到·倒是刺鼻的酒气,那样直直的刺激着云兮的嗅觉。
“谁让你来这里谁让你进我的房间”·云兮被他狠狠的推扯开·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滚,又该怎样滚,滚去哪里··他还未及反应,一个耳光狠狠的抽在他的脸上·力气太大,他又太虚弱,云兮就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哪里来的就滚回哪里去,你让我觉得恶心。”
云兮的眼泪簌簌的滴了下来·幻想过千万次的场景,如今却始料未及·怪自己痴心妄想,如今这场景,本来就是最自然的结局,不是么·司宇哥,小夏如今已经被消磨的让你认不出,还是,你从来不曾在意过我··看到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对方又在他身上狠狠的踹了几脚,那么冰冷而用力,没有任何一点点怜惜。
云兮觉得自己肋骨都要被踹断了·他倒在地上,艰难的喘着气·然而对方却又拎起他,推搡着,把他扔出门外,嘴里面依旧喊着,“滚”·被扔出门外,云兮狠狠的摔在地上。
接着,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那声音那样尖锐而刺耳,似乎震碎了自己多年来所有的梦境··☆、第八章·原来是夜晚··原来是在一个很大的院子里,似乎是几栋很大的别墅。
他能看见远处的大铁门还落着锁,这个时间,自己似乎滚不开这里·更何况,自己还带着手铐·在这样寒冷的秋季穿着一件单衬衫,他能想象自己这样滑稽的往前走,别人看见该是怎样惊奇而鄙视的表情。
然而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人生便一如此刻的窘境,不过是一只挣扎的小丑··过去,在无数个几近崩溃的时刻,他都可以安慰自己,至少自己还有一个美丽的梦境·梦里,司宇哥舍不得他受一点伤害。
梦里,他们在那个说好的未来,任何苦难,司宇都不会让他一个人承担·可是如今以后,竟连这个梦都碎了,司宇的一声滚,那样清晰的不断重复在他的耳边··没有勇气敲门请求司宇打开自己的手铐,云兮便只能在门口的台阶坐下,先挨过这个夜晚。
然而这个夜那么冷·中间还狂风大作,打雷和闪电,然而所幸最终却并没有下雨·透过窗户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司宇的房间的灯光还亮着,他是没有睡,还是只是没有关灯·长夜漫漫,他和司宇,只隔着一道门,然而却如同隔着千山万水。
司宇哥,这么多年,我,已变成了一个让你恶心的存在·这一切,是谁的错·天快要亮了,马上就要结束自己一个还未开始的梦境·太多的幻想,总不及现实的冰冷。
云兮听到身后门开的声音,眼泪又不禁流了出来·这次要真的被撵走了吧·他还没来得及回头,却感觉对方发泄般的,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
对方动作很快,却一句话也没有说·他被拉着进了房间,走过客厅,路过一间卧室模样的房间,进入一间储藏室,还有另外一个小门,司宇掏出钥匙打开了屋门,接着就把他推了进去。
云兮曾无数次的进过这种房间,他知道,这是一间调教室··他曾听宋岩提过司宇的恶趣味··司宇把他背铐着的双手从后面抬起来,挂到了墙上的一个铁钩子上。
他的手已经被这样铐了三天,这姿势几乎要杀死他··整个动作很快,司宇如同负气般的,从架子上拿起一根皮鞭·没有任何准备,皮鞭抽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种皮鞭比宋岩他们习惯使用的更加锋利,一鞭就撕开了他的皮肉,那么痛··那么痛,司宇,可这如果真的是你的爱好,就请你尽情的来吧·这世上竟然还有我可以为你做的事。
任何事,司宇,我都会甘之如饴·就算再短暂,就算再毫无意义··司宇歇斯底里的连续抽了他三十多下,他单薄的衬衣已经又全是血印·云兮拼命忍着不敢发出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害怕怕破坏此时的安静。
他只是痛苦的喘息着··然而司宇却突然扔了鞭子,蹲在地上,抱着头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着,“我不能这么做啊·我不能这么做。”
云兮的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他心疼的看着司宇,多想过去抱一抱他·司宇,你好奇怪,你为什么,如此痛苦·司宇在地上哭了一两分钟,又站了起来。
他把云兮放了下来·又拿钥匙解开了他的手铐··司宇拉着他出了那个房间,落了锁,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司宇说着离开了·离远了,云兮这才头一次好好看清司宇哥。
能看出他长得还是小时候的样子,更英俊了,更觉高大了·不像自己,已经被岁月消磨至此·这样想着,眼泪又滴答滴答的掉下来··很快司宇带着一杯热牛奶和一盘精致的小点心回来。
云兮试着吃了一块,可是却差点吐了出来·这该死的胃,太久不吃东西,反而已经开始拒绝食物了··“不爱吃这个么待会儿我让他们给你拿些好消化的东西。
我让他们给你收拾出一间房间·你就先在这里住下吧·”司宇声音温和,眼睛却不看他,说罢,拿起外套转身离开了··云兮还是呆呆的看着司宇的背影,眼泪仍是止不住的流淌下来。
之后就有人来收拾房间,那人用诧异的眼光看着自己,不时小声的谈论,让云兮不明觉厉··等他终于敢在四周围看看的时候,他却看到客厅的墙上摆着很多的照片,都是司宇和另外一个男孩,有他们念书的照片,游泳的照片,一起参加赛车比赛的照片,在舞台上表演的照片,吃饭的照片,毕业的照片,各种各样的日常,却是高高在上,自己不曾触及的生活。
照片上,两个人笑的那样明媚,那种亲密无间,让自己都觉得美好··而这个人,居然和自己长着几乎一样的容貌··这就是宋岩说的那个小夏吗云兮突然觉得太阳- xue -一阵阵的痛,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妄想症早就有人说他神经不正常,说他肯定会有应激障碍。
是啊·如果一个人像自己这样生活,每个晚上都被无数男人硬生生的撕裂,被鞭打,被烙烫,一次次的疼晕疼醒,又怎么可能正常司宇哥身边的那个男孩子是小夏的话,那自己又是谁那些过往,都是自己为了给自己一个精神安慰而臆想出来的吗·可是如果自己的神经没有错乱,这个小夏又是谁这是围绕司宇的- yin -谋,还是一场- yin -差阳错·头好痛,不能再想那么多,收拾好了房间,云兮便倒在床上开始睡觉。
见到司宇哥前太久太久的精神紧张,他已经累的虚脱·这个房间,真的就在司宇哥的隔壁·十几年来,头一次,他没有做噩梦·只觉得有人推门进来,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又转身离开,不知是梦是真。
☆、第九章·等他再醒了,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静悄悄的没有人,他便不敢乱动,乖乖的待在房间里···等到吃晚饭的时间,终于有人来敲自己的门。
“云先生,您醒了少爷见您在睡觉,不让吵醒您·午饭就没有吃,饿坏了吧我把晚饭拿到您房间来,还是您去餐厅吃呢”一个五十多岁的侍者,却是第一个对云兮如此客气的人。
云兮礼貌的笑笑,“谢谢您,我还是去餐厅吧·”·这个叫胡叔的人便引云兮去了餐厅·跟胡叔的交谈,云兮才知道,原来司宇的父亲是这个集团的老总,这里是集团开发的别墅,作为办公区,重要的核心成员都住在这里。
他曾经幻想过司宇哥过的是怎样的生活,他一直猜想司宇是被原本打算领养自己的阿姨领养了,他猜他的父母是医生或者老师,这个年纪他正硕士快毕业,留着阳光的刘海,抱一个篮球在洒满夕阳的路上散步。
原来司宇哥过的这样好,在自己被不断的蹂躏,一点点耗尽生命的时候,司宇哥却过的这样高高在上,那么自己的付出,是不是也有一些值得·云兮在食堂盛了饭,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吃。
云兮不知道别人异样的目光,是因为小夏,还是他们听说了自己的过往幸好胡叔坐在对面,缓解了他些许的尴尬··却有一个好看的女人走过来,穿着细细的高跟鞋,留着一头长长的卷发。
女人径直坐在云兮的旁边·“你就是那个叫云兮的男女支”·云兮拿着筷子的手瞬间一颤·这个词,还是让莫名的心痛··“听说你都已经住进司宇那栋别墅了别太认真了,不过是长得有一点像,司宇最反感你这样的人,迟早有一天,你会被司宇狠狠的丢掉。”
胡叔紧张的看着云兮,似是怕他有什么过激的反应··然而云兮只是平静的看了这个女人一眼,继续低头开始吃自己的饭·他心里甚至觉得有一点好笑,司宇不是昨天也差一点把自己丢掉么。
他昨天在书房的杂事上见过,这个女人应该是司宇哥的官方女友,然而司宇哥爱的人却是小夏,对自己说这些刻薄的话,也许她也很爱司宇哥吧·女人见他如此,便没有办法再闹,穿着高跟鞋骄傲的走了过去。
“哦,对了,你连名字都真的很像一个男女支·”女人走远前,又回过头来,扔下这么一句话··云兮苦笑了一下·这个名字,本来就是他们为了这样的生意而取给他的啊。
吃过饭云兮回到房间,没有什么好做的·房间里没有书,没有电脑,没有电视,云兮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过还好,这么多年不堪的生活,他对任何现代的生活方式反正也没有什么融入。
晚上天气有一点凉,其实前天晚上自己在屋外就冻感冒了吧,云兮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一点微热·不知不觉,云兮又迷糊的睡着了··夜里,云兮朦胧的觉得有水滴落在自己脸上。
睁开眼,原来是司宇哥的眼泪·“小夏,你在哪里求求你,出现吧·你是人也好,鬼也好,来陪我吧,我一个人,已经快要崩溃了。”
云兮的眼泪也又像线一样垂下来·自己也是小夏啊,却不是司宇心心念念的那个小夏·司宇哥,你知道吗,你这样为别人难过,好让我心疼··他安慰的拉拉司宇哥的手。
司宇却拥俯身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口舌交融的感觉,那么甜,那么炙热·自己常年被各种东西塞进嘴巴,却不知道,真正的吻是这样,温暖而缠绵·这个吻结束刚结束,司宇便一跃钻到了床上。
云兮的内心刚刚涌起波澜,司宇却没有再碰他,而是把他搂在怀里,很快打起了轻轻的鼾声··云兮却没有再睡着·这个怀抱,他要好好的珍惜,因为他知道,太美的东西对他来说都不真实,一触即破。
也许明天司宇又会拎起他,像那天一样,毫无怜惜的扔到屋外·那就趁现在,好好享受吧··天亮了,云兮小心的从司宇的怀抱挣脱出来,赶快起床收拾·他实在是不敢贪恋。
倘若明天司宇起来看到怀里的人是自己,会不会又暴跳如雷不如早起,不相拥着醒来,便不会那么尴尬··云兮穿着睡袍,光着脚蜷缩在外间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司宇起床。
他昨天回来的太晚,那时快凌晨四点了吧·然而不到八点,司宇却从他的房间出来了··“云兮你怎么起的这样早”司宇的声音,高高在上,冷冷冰冰,让云兮不知道怎样回答。
还好他也没有等云兮回答·“胡叔,帮我要两份三明治两杯牛奶,我今天在这里吃·”·胡叔拿来了食物放在餐桌上,司宇走了过去··“云兮你怎么不过来”·另一份是给自己的吗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儿,两份早餐,这么简单的逻辑,自己却一点点都不敢奢望。
他赶紧从沙发上下来,光着脚走到了餐桌旁坐了下来··司宇却露出了一点笑容·“真好笑,小夏也总爱光着脚……”说完,司宇的笑容却突然僵住了,他低下头,默默的喝了一口牛奶。
云兮也不敢再说话,于是两个人面对面沉默的吃完了早餐··还好司宇匆匆的去了公司·云兮还是光着脚,又缩回沙发上·过一会儿,胡叔来收拾东西。
“胡叔,小夏,他去哪儿了”云兮头一次敢开口提这个名字,居然控制不住的紧张··☆、第十章·正在收拾餐桌的胡叔似乎也颤抖了一下。
“云先生,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事情都已经快两年了,以前有一个叫旭杰的人,也是很有钱有势的人,很喜欢少爷·他的爱人,孟安,不知道是吃醋还是什么原因,在少爷和小夏少爷去委内瑞拉玩的时候偷袭他们,小夏少爷替少爷挡了木仓,后来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逃跑的时候,他又跌进了河里。
少爷发疯似的,发动了全部的力量,不眠不休的找,快把那条河倒着翻几遍了,还是找不到·结果过了三个月,不知道什么人寄来了骨灰盒,上面有小夏少爷的名字。
少爷拿去各种机构化验DNA,都烧成灰了,再怎么也化验不出来·人们都在说,小夏少爷,怕是已经遇害了吧·少爷却一直不这么觉得,两年了,他还是每天都在找。
他夜夜都睡不了一个整觉,整晚整晚的坐在沙发上,想睡的时候安眠药一把一把的吃,却还是不停的醒来·都两年了,我都怕他的身体,要坚持不下去了·”··原来如此。
怪不得司宇他不再是年少时的阳光模样,他的行为如此奇怪··胡叔坐到了云兮旁边的沙发上·继续说道,“小夏少爷,他真的是一个很出色的人,他和少爷都很出色,都是从美国我叫不上名字的有名学校毕业的。
少爷虽然表面看起来不羁,却是一个特别传统,特别重感情的人·小夏少爷,反而是一个理- xing -睿智的人,两个人在一起,才真是刚柔相济,互补互长·少爷他并不是老爷的亲生儿子,在老爷年轻的时候,其实是经营违法生意的。
后来老爷遇到了夫人,夫人是一个那么善良温柔的女人·可是那时候太颠簸,整天打打杀杀的,夫人连掉了两胎,就再也怀不上了·好人多难,夫人三十岁的时候,查出了乳腺癌。
老爷很受打击,觉得是自己造的孽,决定不再做黑道生意·夫人想有个孩子,本来想抱个刚出生的婴儿,可是夫人怕自己见不到孩子长大,便去孤儿院,领养了少爷回来。
小夏是少爷在孤儿院的朋友,少爷来这儿以后始终很想他·夫人也很喜欢那个孩子,又过了两年,夫人的病又复发了,老爷为了满足夫人和少爷的心愿,就把小夏少爷也找了回来。
老爷想让这个帮派改邪归正,可是在这条道上,手里有那么多的血债,哪里那么容易做正经生意,谁会做正经生意一直到夫人去世,老爷也没有做到。
可是少爷和小夏,两个人很快把公司带上了正轨,地产,投资,科技,他们样样都做的很来,他们两个人真的很能干·只可惜小夏少爷不在以后,少爷什么心思也没了。”
胡叔仍然在继续说着什么,大概是两个人在学校就读书都很好,小夏很能帮得上少爷之类之类的,云兮却已经听不进去·自从来了这里,眼泪总是那么说流就流。
司宇哥,童年的小夏只是你的好友,后面这个能和你并肩作战的,才是你爱的小夏,对不对·“云兮,我可以这么叫你吧我不应该和你说这些,都是老故事了,只有我这么大年纪的下人才知道。
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告诉你,你和小夏少爷长得那么像,你是他的哥哥或者弟弟吗”·云兮摇摇头·这个问题自己从来没有想过·那个留在司宇哥身边,享受他多年温柔的小夏,会是自己的哥哥或者弟弟吗·云兮不敢再多想了。
司宇和悦阳,为了这两个人,他已经有太多的背负··不知道胡叔什么时候离开了··云兮还是呆呆的坐在沙发里·他呆呆的想,昨天晚上,至少司宇睡了一个好觉。
也许,至少自己可以帮司宇睡个好觉,这样他的身体就不会垮掉··晚上,云兮仍旧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安静的等着司宇·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精神总是这样紧张。
司宇,自己如今竟如此怕你··司宇总是回来的很晚·一点多,他才进门··“云兮你怎么在这里”·“我想,我想陪你睡觉。”
司宇一把抓住云兮的衣领,瞪着他,恶狠狠的说,“你别想太多了,我昨天晚上不过是喝醉了酒·”说罢,又把他推回了沙发上·转身要走。
云兮伸手一抓,正好拉着了司宇的腿·“我不是那么意思·让我伺候你睡觉·让我跪在你床边,或者你愿意把我绑起来放在旁边·你需要睡眠,你心里也愿意这样,不是么”·司宇走了回来,使劲捏起云兮的下巴。
“我说你为什么甘愿在宋岩那里挨揍,你自己真的喜欢这一套,是不是”·云兮只觉得心好痛,不知道为什么,心这么痛··司宇哥,这么多年我所受过的那些折磨,你是我豁出命去坚持这一切的唯一执念,你却觉得我喜欢这一套“随你怎么想吧。”
云兮赌气般恶狠狠的说道·他的眼泪却又簌簌的流了下来··司宇却又恶狠狠的把他拉进了自己的卧室,一摔,云兮便正好跪在床前·司宇又把他的两只手拉到背后拷上手铐。
“要我紧一点吗”司宇戏谑的问··“随便·”·调到最紧,便有一些痛,一夜会更痛,然而不要紧··“这样跪着舒服吗膝盖下面要加东西吗”司宇仍是那种戏谑的口气。
“随便”云兮无所谓的看着司宇,只觉心痛·这些都无所谓了,司宇,我的心这样痛,你明白吗··司宇便拔下电脑的键盘,放在了云兮的膝盖下面。
“跪好吧,明天早上见·夜里我醒了看见你没有跪直的话,我要不客气的哦·”司宇拍了拍云兮的脸,躺到了床上,慢慢的睡着了··然而夜里他却没有醒。
所以这一夜,跪的还是值得的·他的膝盖已经受到过太多的伤害,跪对于他来说其实是一种莫大的痛苦·可是司宇,却又得到了整夜的酣睡·司宇,这样你的身体,慢慢的就可以恢复过来,是不是·第二天司宇睁开眼睛的时候,云兮还笔挺的跪在床前,双手朝后,他有一会儿几乎忘记是自己把他的手铐在后面。
然而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居然不经意的冲自己露出一个微笑··上帝啊,他的笑可真迷人··司宇从床上爬起来·“我又睡到天亮了真不可思议。”
他也光着脚下了地,把云兮拉起来··云兮有一点踉跄,几乎没有站住·司宇扶住了他,又赶快去打开他的手铐··“傻瓜,你真的就这么跪一宿我没想到自己睡这么长时间,我本来觉得自己睡一会儿就会醒,再让你去睡觉的。
你真是傻瓜·”·说罢,他居然摸了摸云兮的头发··云兮仍然淡淡的看着他,没有说话,也看不出喜怒哀乐··“和我一起去吃饭吧·”司宇说罢,又像昨天一样和云兮一起在这里吃了早餐。
拿起衣服走的时候,他突然回过头来,“云兮,今天晚上还等我好吗”·云兮看着司宇,又微微的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总算,即使自己这样一个不堪的存在,对司宇哥还能有些许的帮助。
今天司宇哥回来的分外早了一些··“云兮,今天工作结束早,步行了一段·路过小吃街,买了一点小吃,看看你爱吃吗”··云兮觉得心里暖暖的,不管这幸福多短暂,自己这辈子,居然又吃上了司宇买的小吃。
司宇从小很爱买乱七八糟的小东西给他,糖葫芦,棉花糖,小时候的自己总是高兴地一塌糊涂,尽管最后大部分都被司宇吃了去,却仍然是童年最美好的回忆·分开以后,吃饭对于自己来说变成一件最无足轻重的事情,不过是他们为了维持他活着硬塞给他。
就算几天吃或者不吃,他已经不再在意·他有意无意的糟蹋着自己的身体,为了让自己这痛苦的生命寿命能更短一些·打开盒子一看,是麻辣小龙虾·他还以为司宇如今身份高贵,已经不吃这些东西。
可他竟还是小时候这种习- xing -··那天听说过小夏爱吃辣,自己却已经吃不下·这么多年,三四天才吃一口饭的情况太多了·他的胃常常会莫名其妙的疼起来,怎么还敢吃辣。
然而怎么能不吃,这是司宇哥买给自己的啊··剥了一颗,先递到司宇哥的嘴里·又剥了一颗,放在自己嘴里·好吃,然而吃掉后便果然开始胃痛·他微微皱皱眉。
“怎么,不爱吃都没有问过,云兮你爱吃什么”·自己爱吃什么云兮已经很久没有想过这种问题,于食物上,自己早已没了兴趣。
硬说爱吃什么的话,云兮突然想起小时候司宇买给他的糖葫芦··于是他微微了笑了一下,“糖葫芦·”·司宇看着他微笑,一时有些恍惚·糖葫芦,那是童年的情愫,这些年小夏嫌这些东西低级,很反对他吃。
而这个跟小夏长得如此相似的人,他居然爱吃糖葫芦·发呆良久,司宇突然一把把他抱在怀里,轻轻的吻了他·云兮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是,下意识的,他回应了那个吻。
又一次的口舌交融,难得这一次是在司宇清醒的情况下··司宇哥的吻,好香好暖,自己已经等了太多太多年·两小无猜的那些年,其实他对司宇从来没有有过非分之想,那个时候他们都太单纯。
反倒是被别人压在身下以后,有一次他从昏迷中醒来恍惚中以为身上的人是司宇,居然甜笑着睡着了·那时他才知道自己对司宇的情谊··☆、第十一章·他的身体不禁起了反映。
这么多年,无论他们怎么揉捏他,他都不曾起过反应·不懂一个人在被侵犯的时候如何会起反应,小伟常常嘲笑他无能··他知道司宇也起了反应·他们激烈的吻着,司宇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他们相拥着,进入了司宇的卧房。
躺倒在床上,司宇在他的身体上来回的亲吻着·他的锁骨,他的耳朵·他头脑一片空白,也胡乱的亲吻着司宇·司宇的眉,司宇的脖颈,上帝啊,对方真的是司宇。
那些年他在意识迷离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万次错觉,睁开眼,却不是司宇·那是怎样的痛苦,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倾诉·如今,却真的是司宇··司宇把他翻过来压在身下。
就要来了吗司宇,我知道这拯救不了我肮脏的身体,于你于我,这段感情都不可能会长久,然而真的能和你融合一次,到死的时候,我这一生,总算也少了一件遗憾。
司宇炙热的欲忘已经顶在了自己的身上·扒下他最后的一条裤子,然而,毫无征兆的,他却突然停了下来··司宇伏在云兮的背上嘤嘤的哭了起来··“对不起,我不能这么做,对不起。”
云兮愣住了·说不上失望,怪自己,不该有希望·也说不上心痛,怪自己不该有一颗心·囫囵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下了床,赶快跪好到地上。
“是我对不起您,司宇少爷,您早点休息吧·”·云兮低下头,不再去看司宇·却觉得心脏疼的厉害,痛的他甚至直不起身子来··司宇,你对我没有想念,没有寻找,甚至,也没有欲忘。
我已经把自己后退的这样卑微,就算你的爱都要给他,我仍然愿意做你的欲忘··可是竟然连这样的卑微也得不到应允·你的身,你的心,那样完整的属于着另外一个人。
你究竟不肯赋予给我一个活着的意义··依旧每天晚上这样伴随着司宇入睡,云兮却小心的收藏着自己的感情··自己这样一个人,本不该再有希望··白天没有什么事情干,便帮着胡叔打扫房间。
正打扫着,那天见过的那个女人却推门进来·看到云兮正在擦地,“果然是个低级的男女支,只会干这些低级的工作·你可真是,连小夏的一根指头都比不了呢。”
云兮还是没有理她,都已经是可怜的人,又何苦可恨··不一会儿,房间又陆续进来了别的人,有几个云兮也认识,陆叔,超哥,围坐在沙发上·司宇也回来了。
云兮小心的退到了旁边的房间,却还是能听到他们交谈··“小羊,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去找孟平的麻烦,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再保你,你也别在我这里呆了。”
司宇的声音··“少爷,孟平已经暗中试图对你下手那么多次了,为什么不让弟兄们把他找出来,解决掉他”一个老人的声音,云兮知道,这个人是陆叔。
“从旭杰处死孟安的时候开始,小夏的事情就过去了·旭杰的态度很明确,如果你们还要纠缠孟平,他不会再善罢甘休·”司宇的声音··“少爷,难道你是这样怕事的人吗小夏少爷的仇您居然也能不报吗”一个年轻人叫嚷的声音,应该就是一开始司宇说的小羊。
“如果证实这件事和孟平有关系,我自己也不会放过他,可是这些事情是我们的私人恩怨,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要找孟平,我一个人找·要杀他,我一个人杀。
这些事,与你们无关·”这是司宇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气··“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们是那么不讲义气的人吗我们跟着你,难道是为了赚钱”·“公司是我父亲的,这个集团姓宋,我若不在了,还有宋岩,没必要为了我搭上整个公司和旭杰过不去。”
又是司宇的声音··“少爷,你……”··“别说了,谁也不许再去找孟平,我说了,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人群慢慢的散去了。
司宇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他是在想小夏吗·云兮走了出去,默默的站在司宇的身后,抱住了他··司宇也抱住了云兮的手,回头看着他。
云兮的眼睛带着一点泪光,他那么苍白,那么美,美的几乎不真实··“云兮,你不知道,我清楚这件事孟平也脱不了干系,我不想放过孟平,可是旭杰已经拿孟安挡了这件事,他是一个那么厉害的角色,我真的不能为了我自己,让整个公司和他结下仇怨。”
司宇拉着云兮的手,那么悲恸的说·“我真恨不得扔下这个公司,自己去跟他们杀个痛快,可是,父亲已经那么老了……”·云兮紧紧的把司宇抱在怀里。
“已经够了,司宇,你做的,真的已经够了·小夏知道你这样对他,一定已经心满意足了·一个人一辈子被另一个人这样爱过,一定知足了·”·“云兮,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司宇看着云兮,竟看的有一些痴了。
他真的很美,真的很像小夏··云兮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司宇,我对你的痴心,又怎么会比不上你对小夏·这一夜,云兮没有跪在地上。
睡在司宇的旁边,他的呼吸,让人那样有安全感··第二天早晨司宇没有着急离开·“云兮,我都忘记了,即使白天没有什么事情做,你也不用做那些下人做的工作,你完全可以把自己当这里的主人。”
司宇温柔的看着云兮··云兮尴尬的站在一旁,司宇是听到昨天那个女人对他的嘲笑了吗然而她说的也确实如此,自己的确没有办法和小夏比,司宇所有的事情,自己一点都不懂,更别提帮忙。
发觉了云兮的尴尬,司宇拉起云兮的手·“云兮,实在闲不住吗要不要到公司去帮忙你会做什么吗”·云兮更尴尬了,几乎烧红了脸。
闲不住的人,却偏偏什么也不会做·从小好羡慕别人都能有一份工作,靠工作赚钱·小时候也曾经幻想,自己和司宇长大了,都能每天去上班,合租一间公寓,下班就可以在一起做饭吃饭,一起散步。
如今司宇这样问自己,却偏偏什么都不会做··却一眼看见司宇的电脑,司宇在自己翻译一份合同·云兮好奇的看着司宇··“我可以帮你翻译这个吗”说起来,英文是悦阳硬塞给自己学的。
悦阳总说,长大了,就一起逃到国外,重新开始·他小心的答应着悦阳,却并未当真·就让悦阳一个人走吧,他总觉得,这肮脏的生命,没有重新开始的必要。
“你懂英文太好了云兮·这个是公司重要的机密文件,好几家公司都虎视眈眈的想要窃取呢·没办法给外人,又需要给私人律师法审,只能自己翻译,若你能帮我,真是太好了。”
云兮感动的看着司宇·不知道真的那么重要还是司宇不过在安慰自己,能帮到司宇,就已经知足了··以后,每天司宇离开前都会留几份文件给自己翻译。
云兮白天认真的干着这些工作,晚上吃过饭等着司宇回来·司宇心疼他不再让他跪着,每个夜里他都能躺在司宇身边,虽然什么都不做,却可以离他那么近··岁月静好,这样简单的幸福,真的很快乐。
这一天早上,司宇没有急着离开,却打开电脑,拿了一大推材料开始忙了起来·云兮尴尬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云兮,去旁边房间的电脑D盘里帮我把一个叫大唐湾数据分析的表格拷过来。”
司宇背对着云兮说道,一边递给他一个优盘··云兮接过了那个U盘,离开了房间·司宇说的是哪个房间云兮往左边的房间推门一看,果然有台笔记本。
打开笔记本,D盘里只有一个压缩包,想要打开,却需要输入转换密码··云兮看到密码提示问题“THE TIME WE FIRST MEAT”的时候,内心居然又激起一点小小的激动。
谁第一次遇见的时间司宇哥是你和我吗不再抱希望,不再抱希望,云兮都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然而他还是迫不及待的输入了自己心里早已藏着的那个重要的日子的日期“0628”,那是司宇和自己头一次在孤儿院相遇的日子。
电脑被打开了··云兮觉得心里莫名的温暖·司宇哥,你当然是在乎小夏的,如果儿时的小夏不是你此刻深爱的小夏,那么儿时的小夏,你是不是也有些许的在乎·激动了半天,云兮终于想起来自己是要找那个文件。
可是转换过以后依旧只有一个文件,却不是司宇说的那个··他突然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正要问那个文件在哪里,却一把被司宇拉着衣领拽了起来,接着又狠狠的摔到了地上,用手紧紧的勒住了他的脖子。
美丽的东西果真对自己来说都不现实,天堂和地狱,也就是一线之隔··“谁派你来这里的你要干什么你怎么打开的文件”司宇凶恶的问。
样子看起来像是要吃掉云兮一样··“是你让我来拷文件的啊”云兮不知所措··“谁让你进这个房间”·云兮恍然大悟。
自己可能进了错误的房间··“谁告诉你密码的”·“我不知道密码,我只是胡乱试一试,那一天,那一天是我的生日。”
“在别人的电脑上试自己的生日”你是脑子抽筋了吗·“不管什么地方输密码,我都先输自己的生日,我……我就是喜欢这样看和对方有没有缘分。”
云兮胡乱的回答着··司宇松开了他的衣领·他又一次把云兮铐起来关进了房间·“晚上我再和你计较,如果让我知道不是你说的这样,我会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云兮带着手铐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司宇对自己所有的好,都如此脆弱·归根结底,自己对他来说是太无足轻重的人吧·晚上司宇回来会怎样他会拷问自己吗云兮闭上眼睛。
都随他吧···☆、第十二章·然而这一天,司宇却没有回来··云兮一夜也没有睡着·司宇,你去哪儿了·第二天的夜里,司宇仍是没有回来。
倒是胡叔担心自己两天没吃东西,打开了房间的门·看云兮带着手铐,略微的惊讶了一下,然而却什么也没有问··“司宇他,这两天为什么没有回来”·胡叔略微有些黯然的说道,“云兮你还不知道,外面这两天都乱做一团了。
少爷被警察带走了·”·云兮被震惊了··胡叔赶快解释道,“云兮你不用担心,总会解决的·又是那个叫孟平的捅的- yin -招·只是现在老爷刚做了心脏搭桥手术,不敢告诉老爷,不然一定能很快把少爷救出来。
老爷和少爷跟政府关系都很好,只是现在警局刚换了新领导,是孟平他们的人·”·在场子的时候自己也曾被警察带去过,云兮知道,他们会把人背铐在暖气的管道上,蹲不下站不起的滋味,一夜也是够受的。
他们还会隔着铁板打人,看不出伤,却那么痛·总之,他们磨人的手法,也多着呢·只是不知道司宇这样身份的人,他们敢这样吗孟平这个名字好熟悉,他会指示他们虐待司宇吗云兮突然觉得好担心。
“要是小夏少爷在就好了·”胡叔叹息了一句··“小夏他在,能怎么做”·“老爷少爷都不在,至少有个做主的,省的大家干着急。
再说小夏少爷很有办法,至少他可以找关系先把少爷弄出来,少爷出来了自己自然有办法·”·云兮突然想起来了黄飞·他是这个系统的省级高官,应该会有办法吧而且,他是难得的,自己不那么讨厌的人。
因为有一些人,虽欣赏他的痛苦,却不一定要进入他的身体··央求着胡叔找来了钥匙打开了手铐,云兮拨通了黄飞的电话·“喂”·“是我。”
“云,云兮”对方惊喜的声音··“我在宋司宇的别墅门口,你知道是哪里吗来接我吧·”·“马上”·挂断了电话,云兮换了身衣服,深深的吸了两口气,走了出去。
原谅我吧司宇,我不如小夏,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个中的厉害关系,我不知道此刻你的境遇究竟是糟糕不糟糕·可是,于你,我舍不得冒一点风险··坐在黄飞家的沙发上,云兮从茶几上取了一只烟,点着抽了起来。
并不喜欢吸烟,但是毕竟这么多年了,他知道在什么人跟前怎样让自己看起来更- xing -感··确实如此·黄飞看着云兮完美的侧颜隔着淡淡的烟雾,额前有一点卷曲的刘海,有淡淡疤痕却纤细均匀的脖颈,以及夹着香烟的修长手指,真是让人受不了的妖孽和- xing -感。
“云兮,不是已经很久,不能单独见你了”·云兮狠狠的吸了一口香烟·“你知道宋司宇对吗放了他,以后不许再找他的麻烦。”
黄飞也给自己点了一支烟·“云兮,没有搞错吧,任何人都不肯取悦的云兮,为了让我放一个人,把自己送上门来”·云兮好看的,有着弯弯睫毛的,深邃的黑眼睛笑了笑,点了点头。
黄飞还是慢慢的抽着烟·“现在下面局里的事儿,我不好插手·他们刚换的领导,我也不太熟·”·云兮又吸了一口烟·“你总有办法的,对不对”·黄飞走过去,压到云兮身上。
“云兮,你要是肯这么对我,我能把天上的星星摘来给你·”·云兮转了个圈,离开了他的压迫·坐到一边,还是笑嘻嘻的看着他·“同意吗”·“作为交换,我能得到什么”·“随你喽。”
“云兮,从来没有人见过你主动的样子对不对你打手木仓给我看好不好”·云兮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沙发的单人位拿起自己的外套,优雅的转过身来,“其实我也没有那么着急。”
然后好似要转身离开··真是够了·“云兮”对方喊住了他·“巴黎的朋友送了新的玩具给我,要不要试试”·云兮又转身回来,脱掉自己的外套。
“真是的,是你说随我的,又什么都不肯做·云兮,你这个家伙是有多偏执,宁可把自己弄一身血,甚至不肯自蔚给别人看”·虽然这么说着,黄飞还是把云兮带进了里面的套间。
云兮见到了他说的玩具,其实也没有那么新鲜,他曾经见到过类似的·半张带有图钉一般小钉子的床··“怎么样,云兮,你是自蔚给我看,还是躺上去”·云兮没有回答。
他只是安静的解开了自己的衬衣扣子··第一颗扣子解开的时候,他的锁骨似乎要从那衬衣里奔涌而出·他脱下衣服,爬了上去·好痛,那些细小的钉子几乎刺入他身体的每一寸,虽然并不深,但是鲜血立马流了出来。
“云兮,你要我干呢,还是要这个东西”黄飞手里拿了一个带刺的假yang具··“你知道我怎么选,对不对所以我才不讨厌你。”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没有任何润滑,自己越痛苦,他们才越带感··他故意强烈的冲撞着自己·他的身体开始在那些小钉子上活动。
如同被千刀万剐的痛苦,鲜血一滴滴流了出来·对方越发激烈的拿那个残忍的工具冲撞着他的身体·虽然一次次的被进入,可是他们会经常在不打麻药的情况下给他做缝合,他的后面还是那么紧。
现在后面也裂开了,流着血··“痛么,云兮”·云兮没有理他,只是间歇的发出轻轻的喘息··对方的手狠狠的压住了他的肩膀。
那些碎小的钉子扎的更深入了·云兮吃痛的伸吟了一声···继续不断的插入,那么痛·云兮觉得自己几乎要晕过去了·然而却没有·他清醒着,忍受这没完没了的痛苦。
“云兮,只有一面有伤的话,会不均匀,翻过身去好吗·更换了姿势,面朝上躺在上面·他们一定要折磨到他遍体鳞伤才罢休·又一次死去活来的循环,这一次却更久,已经撕列的身体也更痛,直到他晕过过去,对方才终于放过他。
在黄飞的家里顶着疼痛勉强的洗了个澡,冲掉那些血迹·索- xing -伤口并不太大,过一会儿也许就不会再流血了··“你后面的伤口,我帮你处理一下好吗”黄飞手里拿着药。
云兮摇摇头·不处理的话,过几天也就不再流血,何苦做这么尴尬的事情··黄飞说,司宇已经回家了·不知道他今夜,还能否接受自己陪伴入睡·☆、第十三章·透过窗户,云兮就看到,司宇已经坐在客厅,一脸- yin -沉。
害怕,却没有办法·云兮推门进入了房间··“你回来了”司宇不屑的看着他··云兮没有敢回答··“我的大英雄,我是不是得感谢你,把我换了回来”·云兮痛苦的摇摇头。
他都知道了,他都知道了··司宇一下走到跟前狠狠的捏住他的手腕,那么痛,似乎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一般,把他拽到屋外··“滚,我这里容不下,你这样的人。”
司宇说罢,又像第一天一样的,狠狠的把他摔在了台阶上··“司宇,求求你,不要·”云兮抓住了司宇的腿·躺在地上抓着对方的腿,云兮都觉得自己看起来一定不堪极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司宇,求求你,不要撵我走·我离开这里就得回到过去的生活,我一天不出卖自己的身体,他们就要对我的弟弟做同样的事,求求你,不要撵我走。”
司宇迟疑了一下,拽着他走了很远,一直走到别墅边缘的一间小平房内,狠狠的扔在地上·接连的摔倒,那些小伤口又开始流血,他的衬衫印出斑驳的血迹。
司宇奇怪的脱下他的衬衣,看到他满身的伤口·那一刹那,司宇惊呆住了··云兮尴尬的躲闪着司宇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云兮甚至觉得自己在司宇的眼睛里看到了心疼。
“你就是这样做的交换”·云兮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有眼泪不停的涌出来··“云兮”司宇却捏起他的下巴,“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被这样对待”·云兮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觉得心痛。
这么多年,无数次让人崩溃的疼痛,让人那么无助的羞辱,司宇,自己完全是凭借着有一天再见到你的幻想,才勉强支撑了下去·因为自己太不堪不能告诉你我是小夏,如今,却落得你这样看我。
司宇把他拽到一旁,把他的头按进了地上的一口水缸·不能呼吸,云兮兀自挣扎着,然而司宇却按的那么用力·大口大口的喝了两口水,连肺都觉得痛,司宇才松了手。
“很喜欢是不是,云兮”·司宇仍然恶狠狠的问··云兮无辜的摇摇头·然而又被按了进去·还是那种窒息的痛,司宇,你那么残忍。
云兮努力的挣扎着,然而无济于事·拎起来稍微的休息,他的头又被按了进去·这么往返几次,云兮觉得自己的肺已经要炸了··他以为司宇又要像第一天那样继续折磨他,然而司宇却停下了。
“以为我会碰你吗云兮我才不会,你让人恶心·”司宇说完,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听到房间被上锁的声音,云兮好想大哭一场。
然而却不敢,四周那么安静,连哭都不敢··司宇,我真的让你恶心吗·你说的没错,我自己,又何尝不恶心·然而我所做的交换,并不包括让人进入我的身体,我这一生,从来没有主动让人进入过我的身体。
只是这些,对你来说,根本都不重要吧·云兮看看自己的手腕,好想结束这,恶心的生命·可是还不可以,宋岩说的,是两年··司宇似乎忘记了他。
两天两夜,司宇都没有再进来过·没有人给他吃东西,自然没有人给他喝水·没有床,他试着在木台上躺着睡一会,因为之前的两天晚上他也没有睡觉·但是他却睡不着,木台那么硬,他那么冷。
第三天,门开了,却不是司宇·门是被撞开的,云兮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粗鲁的押着他,匆匆的离开了那里··坐上汽车,开了很久,又停了下来··被推搡着进去,又是一间刑讯室模样的房间。
房间很大,很空旷,各式各样的木架,铁架,各种狰狞的刑具·云兮却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命运么自己为什么和这样的房间这么有缘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你就是云兮”·云兮直视着他,并没有回答··“你长得,可真像小夏·”·听到这个名字,云兮莫名的激动了一下。
男人走到一个桌子跟前,桌子上放着一台笔记本·云兮看着电脑的画面··密码提示问题:THETIMEWEFIRSTMET·云兮一惊·这是司宇那台电脑吗·“这份文件里面是司宇他们以前经营黑帮全部的数据,有了它,我就能毁了宋司宇。
司宇已经很小心了,输入三次密码错误的话,文件就会完成向其他文件的转换,并不不可修复·已经找人破解过,说只是四位数的简单数字,我却不敢试,只有三次啊机会啊。
云兮,小夏都不知道的密码,你居然知道·告诉我,密码是多少”·云兮居然笑了一下·原来如此·那么司宇那天居然放过了自己,也实属不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对方也笑了·“为什么云兮,你看看这间屋子·我了解过你的历史,你以为自己受过很多折磨对不对他们要留着你赚钱,怎么能够真正对你下手而我,我可以烫遍你每一寸皮肤,我可以打断你每一根骨头,我可以给你注- she -一万种毒素,我可以让你在这里死一千次一万次。
这里才是真正的折磨,没有人能够挺过去,你要试试吗”··云兮总记起校长拷问司宇照片下落的事情·如今轮到我为你做相同的事情。
云兮甚至觉得,如果真的能死在这里,也许是他最好的归宿·司宇虽终究不能知道自己才是童年的小夏,可想起为他而死的自己,总不至于像前一天那样嫌恶·悦阳,司宇必定会妥善的照顾好他吧想到这里,他甚至盼望着对方尽快将他折磨死。
·“那就试试吧·”云兮微笑着,回答道·他要挑衅他们,让他们真的弄死自己··对方一脚把他踢在地上,狠狠的踩在他的胸口上碾压着。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云兮被踩的喘不上气,只轻轻的咳着,却没有出声··于是他们把他的双手绑在背后,把他吊了起来·他的双肩被向后拉耸着,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他们是对的,这种吊法会让他的手臂撕裂脱臼,看起来却并比从前面吊起来漂亮,所以几乎是宋岩不怎么使用的方法·宋岩的目的是让他看起来更诱人,而现在,痛苦是对方最大的目的。
他们开始把砖头挂在他的腿上·他觉得自己的手臂已经脱臼了,甚至,韧带也已经撕裂了·好痛·汗水顺着他的脸流淌下来··“滋味怎么样,云兮”·“很好。”
云兮的嘴唇挤出这样两个字··那就再加几块··更多的砖头被挂在了自己的腿上·无所谓,反正也只是痛·自己现在,难道还在乎骨折脱臼什么的吗·那个男人又拿起了一根木棒。
木棒上,却带着密密麻麻的小刺·“云兮,他们总拿鞭子抽你对不对用棒子对宋岩太不合适了,会打伤你的内脏·”·“没有关系。”
对面的男人有一点被激怒了,这个被吊在跟前的男人,居然说没有关系··于是两个打手开始挥舞起木棒,打在云兮的身上·最初打在身上的时候,只觉钝痛,除了细微的小刺扎进皮肤,甚至不及鞭子那种撕裂的痛。
然而四五十棒下去,只觉的连内脏都是痛的·云兮觉得嘴里一阵腥甜,突然吐出一口血来,昏了过去··被冷水浇醒,对方用手拉扯起云兮的头发,嘲笑的说,云兮,看看吧,你其实真的很不禁打。
还要继续么·云兮居然微笑着点点头·他已一心求死,这种刑罚对于他来说简单而干脆··对方气急败坏的甩开了他的头·打,继续打。
又是一棒接一棒的木棍·云兮不停的吐出血来··又打了四五十棒,对方停下了手·不能这样下去,云兮,这太便宜了你··松开反吊着的双手,云兮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对方走到他跟前,拿鞋狠狠的碾压着他的手指·云兮吃痛的紧紧的喘息着,却没有出声··对方拿起他的手,“云兮,真的名不虚传,你连手都这样修长漂亮。
你知道不知道,单是你的这一双手,我有多少种折磨的办法我可以拿长针一根根扎进你的指甲,你说一个指甲可以扎多少根四五根没有问题吧我可以拿夹棍夹断你的手指,上面这节夹一次,下面可以再夹一次,剩下的这个关节,我还可以拿钳子一根根掰断。
至于你的手掌,你说钉钉子好么·云兮仍然是浅浅的笑,好啊··☆、第十四章·对方恼怒的狠狠的甩开他的手··于是他们果然开始那么做了。
十指连心真的痛,他们在云兮每个指甲里面都扎进了好几根针头·鲜红的血顺着他的指尖流淌下来,他晕过去了两次,然而醒来,他的脸上仍然挂着浅浅的笑··他们开始夹他的手指,那个人却仍然觉得这样太便宜了他,他们残忍的在他身上夹了四副夹棍,手指的两处,脚裸和膝盖也都分别夹上。
这残酷的刑罚持续了四个多小时,他们时松时紧的折磨着他,在他快晕倒的时候就拿冷水刺激他,每一秒,身上至少有两处的夹棍是夹到最紧,他们看着他疼的死去活来却得不到解脱。
他疼的咬破了嘴唇,眼里已经全是碎小的星星·这样的煎熬,这样的痛,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然而,不会告诉他们,就算再痛,他怎么会把司宇的密码告诉他们·终于,这种折磨还是结束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骨头是不是已经被夹断了,他沉沉的晕了过去,他们用了两桶冷水才把他浇醒··光着刚被冷水浇过的身子,他们把他拉到了屋外·腿那么痛,已经站不住,云兮半跪在地上。
快冬至的夜晚,天气刺骨的冷·他们又在他身上浇了一盆带冰块的水··说不说说了,让你暖和暖和··好冷,真的好冷·司宇,此时的你,还在惦念着小夏吗你知道不知道我丢了你知道不知道他们正怎么对我·又一盆冷水浇在身上。
寒冷变成了刺骨的痛··司宇,我快受不了了啊·告诉过自己多少次不要再抱希望,可是司宇,你会不会来救我·又是一盆·全身都要冻僵了,好冷。
被拉回到屋子里,云兮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他们重新把他吊起来,把他的双腿分开··端出满满一大盆烙铁,云兮绝望的看了一眼,他们是要把他烫死么。
“云兮,要不要我继续”·云兮被自己咬的血迹斑斑的嘴角还是轻轻的上扬了一下,“好啊·”·对方狠狠的扇了云兮一个巴掌,“云兮,你真不是个正常人。”
烙铁被按在身上的时候,云兮想,自己本来就不是个正常人·从第一天被那些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起,他怎么可能,还是个正常人·司宇,司宇是唯一支撑自己这样痛苦还能忍着活过来的执念,再怎么折磨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出卖司宇·烙铁被一块块的按在身上,天啊,那么痛。
云兮无助的甩着自己的头,想咽下这可怕的疼痛·没有尝试过的人理解不了这种痛,像是在拨弄人的神经,像是要把人逼疯··“云兮,太痛了,对不对告诉我,就让你解脱”·“吾虽体解尤未变兮,其吾心之可惩”云兮的嘴角仍然是笑,虚弱的只能从喉咙发出一点低沉的声音。
·“你说什么”对方没有听清··“吾虽体解尤未变兮,其吾心之可惩”云兮笑着,努力的提高了自己的声音。
“混蛋,烫他,狠狠的烫”·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疼痛·疼晕过去,下一块烙铁按在身上的时候,就会疼醒来··他的背,他的大腿,他的前胸,他们一块一块的烫着他,看着他疼晕过去,再疼醒来。
痛苦的万丈深渊,好痛,好痛··究竟有几个世纪那样漫长,只有痛,只有痛,真的好痛·司宇,我真的,受不了了啊··终于,他们停了下来··云兮深深的呼吸着,似乎深呼吸能减轻一点疼痛。
汗水留下来,他几乎睁不开眼·看不清他们拿了什么工具··然而他马上恐惧了起来·他们拿扩张器撑开了他的後- xue -··他们在他身后,他看不清。
然而,烧红的铁条按在撑开的身体内部的时候,他马上像鱼一样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好疼··晕过去,再被冷水浇醒,又一块··老天啊,那么痛。
他们转着圈的,几乎烫遍了他的内壁·他在疼晕和疼醒的过程中不断往复··他无力的垂着头,已经筋疲力尽··“云兮,何苦呢告诉我,我会好好疼你。”
云兮舔舔干裂的嘴唇,居然又笑了一下··“妈的给我上”·他们拿来一根筷子粗的,带着小铁刺的棒子。
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捅进自己的尿到··无法形容这种痛·最最敏感的部位,铁刺卷着细小的皮肉,血缓缓的流了出来·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云兮拼命的喊叫了出来··“杀了你好啊云兮,你告诉我,我就让你死个痛快·”·云兮摇摇头,紧紧的闭着眼睛,拼命忍受着这种痛苦。
另一根带刺的木棒捅入他的後- xue -·前后同时忍受着让人生不如此的痛苦,云兮觉得自己离崩溃只剩那样一小步··那个男人的电话响了起来。
走出去接了个电话,再回来,男人吩咐屋里的几个手下,“他要再不说,就电他一夜,再不行,就打断他身上每一根骨头·”说完,男人匆匆的离开了··他们开始在他身上夹上电极,在他身上几乎所有能电的地方。
他们果然电了他一夜·开到最大的电流在他身上所有敏感部位奔涌而过,如同千刀万剐般的痛··他疼的浑身出汗,像浇了水一样- shi -哒哒。
每一秒,都觉得自己已经支撑不住了·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熬过这样的一个夜晚··松下绳子,云兮又狠狠的摔在地上·他的眼睛已经不太看得清·男人们拿着木棒和钢铁制的双节棍,朝他走了过来。
“说不说再不说的话,你身上的骨头都会被打成碎末,谁也救不了你了·”·云兮淡然的看了他们一眼·就要来了吗死亡,就要来了吗·木棒和铁棍打在他身上。
他们没有绑他,他蜷缩在地上·打在身上那么疼,他试图用胳膊保护自己的身体·然而只是一下,便觉得胳膊被打断了,那刻骨铭心的痛·这种酷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他的眼前,已经满是猩红。
他虚弱的奄奄一息,爬在地上,浑身该断的骨头都断了,哪里还支撑的起来·两三天内晕倒又醒来了三四十次,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睡眠,他的身体已经快要垮了。
他听到打手给那个男人拨了电话·“都这样了还不说,看来他真的不可能张嘴了·快死了,骨头都断了,血也流的差不多了,可惜了这样的姿色·弟兄们都忍不住了,要不要先给您送过去验过了,没什么病。
里面刚烫过,干净的很·您用完了,可赶快让弟兄们舒服舒服吧·”云兮听见他们在打电话,那猥琐的- yín -笑又一次的触痛着他的神经。
到底是连死,也不让自己死个干净·之前身体无恙的时候都从来挣扎不过,更何况此刻自己,连动都动弹不得··被人洗去身上的血,只剩一条条伤痕·搬运到另一栋房子,打开房间扔到床上,没有再绑他。
他每一根手指的骨头都断成几截,手臂和腿,还有肋骨,都已经断了·不用再绑他,他已经动不了了·现在甚至每一寸的移动都会痛的要他的命··云兮看到离床不远的书桌上居然放了把木仓。
自己已经是全身骨头都断的人,他们这么不堤防自己·云兮看看自己的手·不知道还能拿起那把木仓吗·毕竟算是为司宇而死,相信以司宇的人品,定会照顾好悦阳的吧只要再努力这一下,便从此不用再被这些人羞辱。
云兮的头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把木仓··那个男人进来了,还在讲着电话·“不行,宋司宇我一定不会放过,不管用什么办法·他害死了我的弟弟,他让我最爱的男人亲手杀死了我的弟弟。
我要他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千刀万剐都不能解我心头之恨·你们怎么搞的前一阵废了那么多努力好不容易把他弄进去,怎么那么容易就出来了没有罪证那就做罪证给他。
他最近不是在圈大唐湾那块地他手下不是有咱们的人吗,强拆,炸死居民,这种事如今舆论和政府都最敏感了·”·云兮听他讲电话·司宇,他跟司宇有什么仇怨,要这么害他·“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搞定这件事。
再搞不定,就直接对他下手,别再像上次一样让旭杰知道·我孟平活着一天,就一天不会放过他·”·孟平他就是司宇想找的孟平吗·不忍让司宇为他那么伤神,更不能让他伤害司宇,。
得趁着对方在讲电话·云兮试着活动了一下·该死,根本动不了··他要挂电话了吗得马上··意志有时会让人做到肉体根本无法做到的事情。
云兮拼尽全力,努力把自己摔到书桌的跟前,拼命的拿起了那把木仓,对准了对方的头颅··拼劲了最后一口气···“砰”,干脆的一声木仓响。
血从头上流了下来,对方倒在了地上··走廊里响起慌乱的脚步声··断掉的手指几乎没有力气冲自己开一木仓··云兮拼尽了力气,才把木仓对准自己的太阳- xue -。
然而,门已经被打开··快,得快啊··云兮拼命的试图按下扳机··然而,对方已经一木仓打在了他的手心上··云兮眼睁睁的看着手里的木仓被打掉,然而却无能无力。
☆、第十五章·再醒过来,居然又是在医院·浑身打着石膏,连头上也包着石膏·难道留头骨都断了么自己竟然不知道··推门进来一个男人。
年纪看起来不大,穿着得体的西装··“你醒了云兮”对方的语气,优雅温和却带着一丝戏谑··“你是谁”·“我你昏迷之前曾开木仓打死了一个人,你还记得吗我是他的大当家,也是他的男友。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旭杰·”·旭杰·云兮克制着自己的紧张,只是睫毛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云兮,我豁出孟安去,才保住孟平,因为他对我真的很有用。
而且,孟平最擅长收买人心,他手下的弟兄,各个都能为他出生入死,猜猜看,他们想怎么对你他死了,我得给大家一个说法·知道为什么救你么”·云兮闭上了眼睛,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
“因为这么让你死太便宜了,我手下的兄弟们都在等着你泄愤呢·而且,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我,我可是个出名的俱乐部玩家·云兮,我要让你死去活来,体验一万次濒死的感受,怎么样我可是最喜欢,你这样不屈服的人。”
云兮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云兮,不害怕么我孟平真的太笨,刑讯你,把你打成这样,却不知道你怕什么·云兮,我可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我见过你在男人身下苦苦挣扎求饶的模样,那可真是,我见犹怜啊,啧啧啧”·云兮终于掩饰不住自己的害怕,胸口紧张的起伏着。
“云兮,我手下有几百上千号兄弟·”对方手指轻抚了一下他的脸颊·“我倒是很想知道,以你的姿色,直男有没有兴趣碰你还有,我在印度,在非洲,在法国,经营着好几家会所,如果我手下的兄弟满足不了你,我还有的是办法呢。”
“你……”云兮愤怒的看着他,又把头扭过去,正好看到插在自己身上的管子··“哦对,不要再想自杀了·已经给你注- she -过药物了,你可以试试,是不是比被打断骨头的时候更没有力气”·云兮试着活动了一下,果真如此,自己现在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又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没长好的骨头便被他们匆匆拆去石膏,扔进一间幽暗的囚室·带着倒刺的手铐和脚镣被钉死在他的手腕和脚腕上·钻头钻进手腕,钻出一个血洞,然后铁链被穿过血洞,他们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把他吊在墙上。
这个过程他就昏死过去三次··然后就恢复了平静,整整一白天的安静,只剩下手腕钻心钻心的疼痛·那样的伤口支撑着全身的重量,那么痛,那么痛,一刻都不得停歇。
可是这些也不算什么了·云兮只是害怕·一想起那天旭杰在医院对自己说的话,云兮就会忍不住颤抖··晚上,那天在医院的男人还是出现了··不知道为何,这个看起来如此优雅的男人,有一种让人看起来就不寒而栗的气场。
“云兮,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房间,可还满意么我本来让他们穿你的琵琶骨,这样如果你能被救出去的话,还不会残的太厉害,他们却穿了你的手腕。
可惜了,你的手腕这样细·”旭杰说着狠狠的捏起了云兮脸,逼着他环看了屋里摆放的各种怕人的刑具·“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人碰你么”·云兮任他捏痛自己的脸,没有做任何回应。
其实他心里知道,没有人碰他,是因为老大还没动手呢·新鲜的东西,往往要先给老大吃过,尽管自己的身体,已经算不上新鲜··“云兮,跪下来求我幹?你,我高兴了,也许多单独留你玩一阵。”·云兮只是倔强的看了他一眼,把目光移向别处。
明白这种人的戏谑,哀求其实不会改变什么,只是自取其辱··“真喜欢你们这种不屈服的表情·”·“我们”云兮连忙转回头,疑惑的看着旭杰。
“你和小夏啊,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表情·”·“小夏”云兮不禁激动的挣扎了一下,略微的移动深深的刺痛了他的手腕。
“小夏小夏就在离你只有几米的房间里·”·“小夏还活着他在你这里你对他做什么了”云兮几乎咆哮的问。
“你应该不认识小夏,为什么这么在乎”旭杰眯起眼睛,好奇的问·“别害怕,我可还没敢碰过小夏呢·我要是欺负了小夏,宋司宇这一辈子再不会放过我,我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走到这一层呢。
不过云兮,这两天我的火已经彻底被你点起来了,你躺在医院的时候,我居然做梦都是你在我身下伸吟·如果你死活不肯顺从的话,不如我去找小夏谈谈,看看他愿意不愿意配合小夏细皮嫩肉,他可不像你这样怎么打都不怕吧”·不禁想起司宇的种种,他说的梦话,他在马上就要进入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嘤嘤的趴在自己背上说对不起。
小夏,他是那么在乎小夏·如果小夏遭到侮辱,司宇的心该有多痛他会发疯的吧·“求求你,不要……”云兮绝望的哀求着。
“我,我可以听你话·”·“求求我你该求我什么”·“求你……”云兮茫然的看着对方,一时也没有明白。
然后,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低下头.··“求你,幹?我。”·吊着自己的铁链被从墙上解了下来·尽管铁链还是刺穿着自己的身体,好歹不再承受重量,便稍微好受一点点。
“云兮,跪下了求我·”·云兮仍旧懵懂的,如半醉半醒般的跪在地上·“求求你·”·啪,一个耳光扇在脸上·“说您。”
“求求您……”·啪,又一个耳光扇在脸上·“你没吃饭么把话说完·”·“求求您……幹?我”云兮的声音带着略微的哽咽。
“为什么要让我幹?你?”旭杰戏谑的问··云兮抬起头,用差异的目光看着旭杰·好一会儿,他才突然明白了什么,低下头··“因为我好贱,我好想要被您幹。”·旭杰满意的掏出自己膨胀的欲忘。
“对了,我忘记你确实是没有吃饭·想不想吃东西云兮”旭杰狠狠的抓起云兮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自己的欲忘跟前。
“吃啊·”·云兮愣了一下,决绝般的,还是含住了对方的欲忘··对方还是狠狠的拉扯着他的头发,拉着他前后活动了起来。
“云兮,作为这样一个人,你的口活真是差的可以·”·云兮心底苦笑了一下·这么多年,自己竟真的不曾这样主动的给别人做过口活,虽然,很多时候,任别人把各种恶心的东西塞进嘴里。
“云兮,你是死人么”·对方狠狠的踹了云兮一脚,踹在肋骨上,那么痛··既然做,就努力的做吧,这样还能快一些解脱··然而,对方的欲忘一次次的伸进喉咙,云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吐出来,他只是不停的干呕着。
一个世纪般的漫长,云兮觉得自己已经几乎喘不上气了·对方却越来越享受··终于,对方释放在他的嘴里··“云兮,吃掉它们,听到了么”·顶着巨大的呕吐感,云兮强咽下了那些黏糊糊的东西。
“云兮,好舒服·你几天没吃东西,也没有喝水对不对张开你的嘴巴,我给你水喝·”·云兮很快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思。
他几乎是颤抖着,张开了自己的嘴··委屈的跪在地上,张开自己的嘴,云兮觉得自己看起来一定很可笑··黄色的带着浓烈味道的液体灌进了自己的嘴里。
他说的对,自己确实已经几天没有喝过水了·然而,然而,云兮还是忍不住呕吐了出来·其实久未进食的胃也吐不出什么,只不过是刚刚勉强咽下的液体··“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云兮。
告诉我,你怎么这样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一个人好好调教过你吗这样的事情,云兮,必须受到惩罚·”·对方说着,拎着铁链把他拽起来。
那铁链弄的云兮那么痛,几乎痛的眼前一黑··对方把他脸朝下四肢绑在一张人字型的长椅上··感觉到针头刺入手臂,不知道什么液体被注- she -入身体。
“云兮,我自己也有经营一间医药公司,知道我喜欢这些东西,这是美国的朋友送给我的,在国外用来刑讯间谍的药水,机理是让细胞发生化学反应·还没有通过人体安全- xing -测试呢,你不是一直很想死吗那就祈祷这药水能够让你死掉吧。
他们说一次只能用五分之一的,可是我把一瓶都打给你了,这样的待遇,炸了五角大楼也享受不到吧”·☆、第十六章·从注- she -的入口开始传来剧烈的疼痛感,越来越痛,逐渐开始辐- she -到全身。
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有疼痛·视觉和听觉都开始淡化,眼前只有一片猩红,只有疼痛,那种像是啃食骨髓的,抽筋削骨般的痛,恨不得趴在地上打滚,却被束缚在这刑椅上。
云兮开始发出痛苦的伸吟和时断时续的叫声·神啊,怎么会那么痛·意识渐渐模糊,疼痛感却越来越鲜明,一分钟也逃不掉的,像是要将他吞噬一样·云兮开始浑身颤抖起来。
然而连皮肤也那么痛,和刑椅的一点点摩擦,简直像是剥皮一样痛·肌肉,骨髓,皮肤,云兮说不上哪里痛,只觉得宁愿被千刀万剐,也不能再忍受这种痛苦··“云兮,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你还要这么痛多久。
我说过,这是没有经过测试的药水·真是的,云兮,都快夜里了,我该去休息了,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可是,你这种痛苦的表情,闭起的眼睛,咬起的嘴唇,怎么这样好看还有这好听的伸吟声,我简直可以坐在这里看一宿。”
云兮听到对方说的话,字字清晰,那声音却好像来自外太空般遥远而不真实··真的好痛·云兮的胃开始一阵阵翻腾,突然的吐出一些东西·好腥,是血么然而什么也看不见。
啊·神啊,求你了,怜悯我吧,真的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带我走吧··“云兮,突然好有欲忘哦·”·还是这种好似遥远的声音,云兮已经空白成一片的脑子还是隐约的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现在么云兮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否还禁得起这样的摧残··“云兮,好好奇你现在的选择,我听你的,你让我幹?小夏,还是你?”·“不要……”云兮困难的张开嘴巴。
已经快要裂开的喉咙原来还能发出声音··“不要幹?你?那是小夏喽。”·“不要,不要碰小夏……”说这样一句话已经要拼尽全部的努力了。
“那就是你喽,云兮”·没有再回答,已经没有力气了··感觉对方压到了身上,如同万斤重,自己却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还没有长好的骨头到处都痛。
对方的一点点触摸都疼的好像触电,真的好痛··更不用说,那残忍的进入···没有任何一种言语能形容这种疼痛·即使他轻轻捏自己的肩膀,却好像肩膀要碎掉一样。
云兮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叫喊伸吟,却也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昏过去·云兮拼命忍受着那痛苦的摩擦·即使烙铁烫进来也没有这种剧烈的痛苦·每一次,都那样痛。
全身上下,只有痛,只有痛·上帝啊,你终究不肯宽恕,这万劫不复的身体··“云兮,痛不痛”·“好痛……”云兮下意识的说。
“求我,让你更痛一点·”·“求你,让我再痛一点·”云兮迷离不清的,重复着旭杰的话··电棒被夹在乳头和睾玩上。
“啊”云兮控制不住的惨叫起来·他的身体已经那么痛,再也经不起一点折磨了啊··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过整个痛苦的夜晚,再晕过去,却是天亮以后。
自己终究还是活了下来,这该死的身体,该死的命大··头半个月旭杰每天又来那么两次,还是强迫自己为他口教,强迫自己求他幹自己,强迫自己求他更痛一点。他喜欢一边幹云兮,一边用各种酷刑折磨他。云兮一次次的昏死过去,又被他残忍的弄醒。·“云兮,你真的很蠢,这么容易相信小夏在我这里你们都不知道他已经死了么”对方最后一次释放在他的身体里,还是发出这样的嘲笑。
其实自己也并没有那么相信·然而总归是有一点可能,也值得自己尝试·毕竟,自己的身体,比起小夏,没有什么可怜惜·就算不配合,一样躲不过,这些羞辱和折磨。
门再推开的时候,却已经不是旭杰·陌生的面孔,不再只是一个人·有两个云兮见过,是一开始抓他来的打手·别人,他却不认识··依旧是用那根刺穿手腕的铁链终日把他吊起来。
铁链已经快和血肉长在一起了,然而他们一动他,伤口还是会流血,还是那样刺痛··他却宁愿更痛一些,也不愿意他们那样轮番的扑向他··不知道是为了泄欲还是泄愤,他们想尽办法的折磨和侮辱他。
当意识到他们终将进入自己的身体的时候,云兮几乎奔溃了··隔一天,他们集体轮女干他,把他吊在那里从后面进入他的身体,有时候还同时从前面鞭打他。
他们每隔几天就用烙铁烫他里面,好让他在被进入的时候能够更痛苦,更剧烈的挣扎··另外一天,他们只给他打一只烈- xing -的药水,然后一边揉捏他的身体,一边等待他求他们进入。
然而,他却始终没有这样做·九千,已经九千人了,他怎么会再求别人进入·于是,他们就看着他挣扎在自己的世界里,那是**、疼痛、灼烧的挣扎·他们拿钳子夹起他身上的皮肉,或轻或重的夹着,虽然没有太血腥的伤痕,却足够让他疼痛。
·他们中间带着他换过一次地方,装在狭小的箱子里,不知坐飞机还是火车,总之好像走了很远·司宇,你更不会来救我了吧·故意把他抬高再狠狠的扔下来,看吊着他手腕的铁链重新流下浓稠的鲜血。
他们用绳子狠狠的绞他的脖子,在他以为自己终于要死了的时候却又松开手··他们把各种各样的东西塞进他的身体·酒瓶,碎玻璃,钉子·塞进他的嘴和他的后面,再用木棒狠狠的通进来。
在被旭杰的手下玩弄了一阵之后,也真被带去了旭杰的会所·九千五百人·他已经绝望的一心想着自尽,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不吃东西也不喝水,他们却给他打点滴。
他不睡觉,他们就让他疼晕过去·不过,他的身体还是一一点点的消磨,这样终归活不了太久·轮女干他的人越来越多,他每天越来越多的时间被他们进入,几乎从早到晚。
里面的黏膜损伤的越来越厉害,不停的流着血,不停的疼晕过去,再在他们更暴力的时候悠悠的疼醒来··恨自己为什么还是没有死·努力的试着在没有人的时候拿身体转圈,用铁链勒住自己的脖子,然而还是失败了。
九千九百九十九·他终于歇斯底里的哭泣了起来·“求求你们,让我见见旭杰吧,求你们了·”·旭杰还真的来了·“求求你了,杀死我吧,随便怎样杀死我,割掉我全身的肉,烧死我,随便你怎样,求求你,杀了我吧,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求你了。”
云兮崩溃的哀求着旭杰··旭杰笑了笑·“云兮,以前不是就出来卖吗,装什么清高你被多少人干过了难道还怕人干吗”旭杰捏起云兮的脸。
“再说,我怎么舍得杀你呢你在他们身下的模样,痛苦却倔强的眼神,我都录下了呢,看着真让人血脉喷张·云兮,除非你答应做我一个人的奴隶,完全听我的话,顺从我的一切指示,包括吃我的排泄物,怎么样”·云兮痛苦的看着旭杰,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时候,门突然打开了,光线刺了进来·司宇的脸··自己是出现幻觉了么·“你到底还是找到这儿来了·司宇,你从哪儿弄来这样的宝贝浑身的骨头都被打断打碎还能爬起来开木仓杀人,被折磨的时候一脸云淡风轻,被人进入的时候却不停的哀求,注- she -了高纯度的椿药硬是能硬挺着不想让别人进入。
你哪儿来这样大的魅力小夏为了你挡木仓,云兮这个只跟你认识两个月不到的人也能这样对你·不过司宇,你要重- cao -旧业了么要为了云兮这个男女支和我打个你死我活你带来的兄弟,有几个能活着回去”·“那你想怎么样”·“把大唐湾那块地皮零值转给我。”
一千二百万的单价,三十亩,三亿六·司宇,我哪里值那么多钱我已经快死了,怎样也救不会来·“司宇,不要·”·“云兮……”朦胧中司宇深情的看着自己,像极了儿时的表情。
“求求你,杀了我吧,我已经活不下去了,司宇……”云兮哀求的说··云兮的眼前已经很久都是一片猩红·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和表情,过了很久,双方好像都放下木仓,司宇同意了。
司宇,我并不值得你如此啊···“云兮,突然好舍不得你,我玩过那么多人,只有你最对我胃口·你放心,很快,我一定会再抓你回来·”旭杰在云兮的耳旁轻轻的说,那声音,司宇却也听得到。
“你放心,我活着一天,绝对别再想打云兮的主意·”司宇的声音,坚定而温暖··“云兮,录像带要不要也送给司宇一盘”旭杰又在云兮的耳畔小声说,这次,声音却低到司宇听不见。
云兮颤抖了一下,不支的晕了过去··☆、第十七章·再醒过来,只有意识清晰,却睁不开眼·全身都打了麻药,不再那么痛·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皮肤像树皮一样,不再有疼痛感。
他们剪断自己手上的铁链,开始做各种各样的手术·很久很久,身边没有司宇·做手术的医生不时的骂一些粗口·是自己的伤很奇怪么·终于被推出了手术室。
“没有什么太致命的伤,但是,他全身几乎已经没有完全健康的地方·血项都异常的奇怪,能做的手术都做了,剩下的,建议保守治疗吧·他的后面伤的简直惨不忍睹,需要相当长时间的保养,你们任何人,不能再对他做那样的事情。
他的手筋已经断了太长太长时间,手术做的还算成功,但能不能恢复活动能力,还要看后续的复健·后面还需要几次修复手术·还有,你知道的吧,他的身体已经损伤的太严重,他不可能再活多久。”
他们是在说自己吗·甚至听到了司宇小声的哭泣··昏昏沉沉的,努力睁,却睁不开眼·无所谓,那就再睡一会儿吧··“云兮,你怎么那么傻,怎么那么傻……”又听见耳畔断断续续不停说话的声音,手腕有一点冰凉。
云兮朦胧的睁开眼睛··是司宇·司宇紧紧的抓着他的手,眼泪流在他的手上··“你醒了”司宇惊喜的看着他,鼻涕眼泪已经流成一堆。
“云兮,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密码为什么在他们手里还敢开木仓杀人你的命只有一条啊。
我一直对你这么坏,你为什么,为什么你毫无缘由的对我这么好”司宇说着就紧紧的伏在云兮身上,抱紧了他··毫无缘由司宇,你是这一切的一切,唯一的缘由啊。
云兮不知所措的任司宇抱着他··突然想起什么,恍惚的推开司宇,“司宇,那个人,他曾经跟我提过小夏,你确认过了吗小夏在不在他那里”云兮说着,却觉得自己的心有一点害怕,好不容易对自己这样温柔的司宇,找到了小夏,又会对自己视若敝屣吧·“云兮,”司宇低下头,却没有变的像之前那样暴躁。
“云兮,小夏他已经不在了,两年前我就已经知道,他不在了·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夜夜梦见他被别人欺凌,就像,就像我前一天见到你的时候一样,一身是血,被人吊在那里。”
司宇说着,已经泣不成声·“我十几年都做这一个梦,可是以前梦醒了,小夏的头就枕在我的肩上,我知道自己只是太在乎,才做了噩梦·可是他掉进河里以后,生死未卜,我再做这个梦,就再也睡不着。
但是,其实两年前我多次到国外通过可能的残渣化验过DNA,那真的是小夏的骨灰,我早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云兮也已经涕泪纵横。
司宇,你这些年梦见的人,难道是我吗可我,终究还是不忍心告诉你,我才是小夏啊··就这样,两个人相对而泣了很久·终于还是司宇先开口,“要吃什么么”·云兮摇了摇头。
司宇摇高了云兮的床头,让他支撑着坐了起来·从暖壶倒了热水,又小心的兑了凉水,用小勺子喂给云兮··云兮尴尬的不知所措,忙伸手去接那个勺子。
然而手指却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云兮这才想起自己的手腕·就这样,不光是一个肮脏的人,还是一个废人了吗·察觉了云兮情绪的变化,司宇又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
“你不需要能够自己吃东西,我可以喂你一辈子·云兮,你为了我付出了那么多,就再对我好一点,拯救我的孤独,一辈子好么”·云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前的司宇,像极了小时候的司宇,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然而,云兮又不禁想起了那个数字·九千九百九十九·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又在医院住了一个月。
司宇每天早晚都会过来·真是太辛苦他,他应该很忙吧··拆了石膏,医生还让云兮再在医院住半个月·云兮却一直闹着要回去,实在是不能看司宇再这样两头跑。
第二天司宇便来接云兮出院··怕自己走路不方便,司宇居然从病房抱着他走了几百米的路一直把他抱到车上,两个大男人完全不顾及别人的眼光·云兮在司宇的怀抱里羞红了脸。
车一直开进了那边别墅,进了停车场,云兮刚要下来,司宇又一下来到面前,抱起他就进了别墅··进了房间,胡叔马上迎了出来·回到房间,却不是从前那一间。
这一间宽敞明亮,淡紫色的窗帘,有一个大大的书架,书桌上插着一束鲜花,带着淡淡的百合花的清香·床褥是淡淡的蓝色,那么柔软··“云兮,喜欢这里吗以后你就住在这里,还缺什么,告诉胡叔就好。”
云兮点点头··“你可以一个人吗会不会害怕我要出去工作了·”司宇拨弄着云兮的头发,不舍的看着他。
云兮点点头·自己这么大了人了,怎么会不敢一个人呆在家·虽然仍然不时想起旭杰的话,可是,这里毕竟是司宇的家,肯定是安全的吧··司宇还是拉着云兮的手,不舍的倒退着走了出去。
天刚刚微黑司宇便回来了·不像以前,他总夜里才回来··傍晚,司宇匆匆忙忙的回到家,看云兮依旧是穿着白净的衬衣,穿一条白色的宽松长裤,坐在客厅的沙发等着他。
司宇还没有进门就已经看呆,这样简单的衣服,可是他真的太美···“你回来了司宇”·司宇没有回答,走到沙发跟前深深的的吻了他。
感受到对方的迟疑,然后,是炙热的回应·两个人激烈的吻着对方,眼,眉,唇,脖颈,锁骨··上帝啊,他真的好- xing -感·他已经那么瘦,然而还是那样修长而俊美。
司宇伸手解开了云兮的衬衫的衣扣·然而这一次,却是云兮突然的推开了司宇··“对不起,司宇,我……”·云兮想起了那个可怕的诅咒。
司宇,那是你亲口告诉我的啊·这一辈子如此也就罢了,我真的不能生生世世过这样的日子·我为了不被那么多人侵犯,硬生生被折磨至此·可是,这就是命吧。
我那么努力,到头却还是这样的结果·我已经不能被再多一个人进入身体了啊,哪怕是你··这是上帝的玩笑么·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为什么,偏偏不能多一个你。
云兮痛苦的摇着头,不停的说对不起··“云兮,怎么了身体还没有恢复么”司宇关切的看着云兮··云兮无助的摇摇头。
司宇,让我怎么能开口告诉你,我的执念,我的肮脏·上帝啊,为什么如此对我·见云兮痛苦的哭泣,司宇把他抱在怀里,抱的那样紧,似乎要把对方融化在他的怀抱里一样。
“云兮,没关系,我不会强迫你,你一天不愿意我就等一天,不要哭了好吗”·司宇不肯离去,坚持睡在云兮的房间里·两个人相拥而卧,司宇很快沉沉睡去,云兮却整夜未眠。
整宿的流泪不止··司宇,怕你终究是等不到我了··☆、第十八章·天终于亮了··司宇恋恋不舍的离开工作,留下云兮一个人··不敢再去食堂。
第一次来这里就算只是一个不堪的男女支,毕竟没什么值得议论·可是如今,自己在这里的种种,甚至自己为司宇做的那些牺牲,在别人眼里,只是可恶的笑话吧·倒是司宇贴心,已经吩咐厨房单独准备了好消化的食物。
可能在医院医生告诉司宇,自己的胃已经溃疡的太严重·司宇大概以为是这三个月没怎么进食的原因,他不知道自己的胃早已如此··云兮独自坐在餐桌旁,想要吃饭,却发现自己的手连勺子也已经很难拿起来。
两只手互相配合着,才勉强吃了几口,却撒了一些粥在餐桌上·云兮推开面前的餐具,终于放纵的哭了起来··司宇,如今我不光不能让你释望,竟然还成了这样一个连独立生活都有困难的负担。
司宇,我活着究竟还有什么意义·却突然觉得有人的手臂搂住了自己的肩膀·云兮抬头一看,竟然是司宇··司宇以前从来不在中午回来。
“云兮,在公司的时候突然想起你,不知道你能不能自己吃饭,知道你不会使唤佣人,我就连忙赶回来了·你别哭了好么你不需要会自己吃饭,我来喂你好么”司宇的脸上,竟然也闪着泪光。
司宇说着,盛了粥,自己尝了温度,一勺一勺的喂给云兮··云兮吃着司宇喂的粥,眼泪却不住地流下来··“云兮,怎么又哭我不舍得看你哭,以后不要哭了好么”司宇说着,用手指抹去云兮脸上的泪。
云兮深深的抱着了司宇·司宇,你的温柔一如童年,可是如今你我之间,却隔了那么远那么远·司宇,请你原谅,回来的这一个多月来,我贪恋你的温柔,而给你增加那么多的负担。
吃过午饭,司宇还是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这一阵,他其实真的很忙··云兮看着司宇的背影,好想把那个背影永远永远印在心底··打破了一个玻璃杯,云兮偷偷的捡起一个玻璃碎片藏在衣兜里。
胡叔连忙来收拾,还很警惕的盯着自己·清走了垃圾,胡叔又赶快回来陪着云兮,一直呆了一个下午·看云兮一切如常,才终于敢离去··回到自己的房间,云兮拿出了玻璃碎片。
司宇,过去我为了避免可悲的命运,曾一万次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们却永远看的那样紧·如今,好想继续贪恋你的温柔,可是为什么,我这肮脏的身体,偏偏已经被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侵犯过我已不能为你解欲。
我甚至,吃饭都需要你的照顾·何况我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太久,何苦让你那个时候再为我难受·不如此时,你对我不过是怜惜吧如果你终于能放下小夏,那么,你很快也能放下我吧·恋恋不舍的,云兮终于还是划破了自己的两个手腕。
躺在床上,任血流在蓝色的床单上··好后悔,司宇··好舍不得你··真的不想死,你对我这样好·可是却没有办法,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实在是无法面对你,也没有办法面对我自己。
虽然有一点痛,但是好困,终于可以睡了··司宇,我好累,真的好累··很快便像睡过去了一样··又回到童年,那干干净净,快快乐乐的童年。
司宇笑嘻嘻的跑在前面,自己在后面追·小夏,小夏,你快一点啊,怎么那么慢,笨兮兮的··☆、第十九章·仿佛睡了很久很久·终于又睁开眼。
屋顶上挂着一盏水晶灯·难道自己又没有死么·该死,自己自杀过多少次几十还是几百为什么没有一次成功·司宇的脸马上映入眼帘。
“你醒了云兮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不是哭,就是自杀云兮,求求你,不要再这样对我好吗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你忍心让我再经历一次吗我的内心没有那么强大,我好害怕。”
云兮懵懂的看了看司宇··他看起来真的不太好,满脸的胡茬,头发也乱糟糟的,眼睛还红彤彤的··云兮想要摸一摸司宇的脸,却发现自己的手和脚被紫色的绸缎绑在床的四个角上,捆绑的地方甚至还垫了细细的一圈海绵。
·“对不起云兮,我不是故意要这样对你,我其实再也不愿意你被束缚,可是,我好害怕你会再做傻事·”司宇说着,声音竟然哽咽了起来··云兮看着司宇邋遢的样子,听着他哽咽的声音,一时觉得好心疼。
司宇,我也不知道该怎样是好,怎样才能不伤害你·“不好了,司宇少爷,老爷从新西兰回来了,已经快要下飞机了”一个穿着蓝衣服的男人门也没有敲,匆匆跑了进来。
司宇连忙和他一起退到房间外面··“我爸他不是刚做了手术在新西兰疗养么怎么说回来就回来是不是有人告诉了他云兮的事情”·“老爷谁也没告诉,说回来就回来了,可能真的是因为这样吧。”
尽管很小声,云兮仍然能听见司宇和那个手下在外面的对话··很可笑对吧司宇的父亲毕竟不能容忍司宇和一个自己这样身份的人交往,竟然至于为了自己从新西兰千里迢迢的赶回来。
司宇小心的进了门来·“云兮,我得离开一会儿,你好好的,行吗你为了我牺牲那么多,你是在乎我的不是么答应我,不管怎样,别再伤害我好吗”·云兮含泪点点头。
司宇说这样的话,他又怎能拒绝·司宇匆匆离开了·看得出,他的情绪很紧张·司宇的父亲回来了,因为听说了自己的事情·云兮不知道他听说的是什么样的传闻,说司宇现在为了一个人尽可夫的男女支动心了么想一想都觉得好羞辱。
云兮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司宇的父亲·他会对自己什么态度让自己滚么也好,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司宇··云兮犹自想着心事,胡叔已经推门进来。
“云兮少爷,少爷着急的打来电话,让我放您出去,帮您换一身正经衣服,怕是老爷要见您·”胡叔一边说着,一边解开绑着自己的丝带··自己已被司宇捆绑多次,怕是这里每一个下人都见过了吧云兮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
匆匆的换上胡叔拿给自己的衬衫西服,甚至系上领带,云兮心里也平静了很多·就照实告诉司宇的父亲吧,请他放心,自己无意纠缠司宇,只要合适的契机,自己自然会离开。
刚换好衣服,就听到外面传来乱哄哄的声音,人们知道老爷回来了,很多人出来迎接··他们却径直走了进来,喧嚣的声音被阻隔在屋外··深呼吸了一口,云兮推开房间的门。
司宇在前面,正给父亲推开屋门·见了云兮,倒是司宇先愣住了·云兮一直穿的随便,从来没见他穿过西服,更未见他穿过什么正经的牌子·一时着急,先拿小夏的衣服给他穿的。
小夏本就瘦,可是云兮更瘦,这一身衣服穿在他的身上,竟然那样优雅而迷人··然而云兮看见司宇的父亲,一时也愣住了·宋叔叔长这么大唯一帮助他逃脱过一次那些恶魔的控制,给予他恩惠的宋叔叔,是司宇的父亲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啊。
司宇的父亲见了云兮,一瞬间也是惊愕的表情·然而他马上回过头,对司宇说,“司宇,你留在这里,我想带云兮出去一天,可以吗”·司宇犹豫的看了看云兮,云兮冲他点了点头。
跟着司宇的父亲坐在车上,然后进到了一家高级会所的私人房间·两个人围绕着茶台相对而坐,司宇的父亲给云兮到了一杯酒··云兮满眼疑惑的看着司宇的父亲,“宋叔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您,怎么会是司宇的父亲”·对方轻轻品了一口酒。
“还是中国的酒好喝·这是朋友送的,一百四十年的陈酿,尝一尝吧云兮·”·酒很讽刺的,只有自己身体的某些部位被灌进过这种液体,也会眩晕,但是自己竟从来不曾入口过这种东西。
云兮用无力的双手勉强的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猛猛的一饮而尽,火辣辣的,却觉得很过瘾·即使有一些胃痛也无所谓,自己的身体,反正也没有什么好珍惜··对方微笑着看他,也把杯中的佳酿一口干掉。
喝完之后,却是一声长长的叹息··“云兮,你已经好奇了很久了,对不对我并不知道你的名字,可是他们告诉我司宇身边来了和小夏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的时候,我就猜到是你。
我以为你已经告诉司宇了,我以为司宇会怪我,想在他责问我之前回来跟他解释,可是,你为什么没有告诉他”·为什么没有告诉司宇云兮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可是就是没有办法开口,自己如今这样,怎么告诉司宇自己的所有云兮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给自己和对方的酒杯满上白酒,又一饮而尽··“也罢,想必是和我一样的原因吧。
云兮,你会原谅我吗当年司宇和他母亲都一心想找你,我拿着他们给的肖像,先找到的却是后来成为小夏的这个孩子·当时很快已经确定他不是你,可是当我终于找到你的时候,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宋叔叔说到这里的时候,竟然哽咽了。
云兮也哽咽了起来·他当然能想象宋叔叔所说的第一次见自己时候的样子,应该正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狠狠的欺凌,满身是伤,到处是男人排出的液体,痛哭与挣扎,无用的反抗和他们肆意的折磨……·“云兮,当时你那个样子,你的眼神都涣散了,我想,你的身心都不可能再是正常人了吧当时我的妻子,她的癌症复发,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我怎么能把这样的你带回来,临死前还要再让她了解世界的丑恶,伤她的心”·两个人的眼泪都不禁一串串流下来。
“我在心里否认了带你回来的打算,可是又迫于需要像他们两个交代,便又去找后来的小夏·他当时的家境也非常差,知道能得到一笔钱并且能让他受更好的教育,他的父母很愿意我把他带走。
我带他去美国,经过一系列催眠和记忆加工,让他相信自己就是孤儿院的小夏,然后把他带回来,告诉他们两个人小夏出车祸失忆了·所以不止司宇,连小夏自己也认为,他是真的小夏。
我当时以为小夏和司宇就是要好的朋友,没有想到他们后来会演变成那种关系·”·云兮仍然是止不住的流泪···“云兮,安排完这边的事情,我觉得亏欠你,所以后来回国,把你从他们手里赎了回来,安排人照顾你们兄弟两个。
可是当时我们不在国内生活,是我疏忽了,没有想到他们那么快又把你们抓了回去·云兮对不起,你不要怪司宇和小夏,是我,是我害你生活的这样苦·”·云兮紧紧的握住了对方的手。
“宋叔叔,你并没有对不起我,这么多年我一直感激着您,至少您救过我一次,这些您,您和司宇一样,是每次我想起来都觉得温暖的人·”云兮说着,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滴下来。
“而且,您的选择是正确的,我不该回到司宇的身边·司宇小时候曾经说过,如果我发生那样的事,在我们俩谁的生命中都永远过不去·至少,您保护了他,您让他免受这种痛苦的打扰,您做的对,您真的做的对……”·云兮说着,却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几乎没有办法继续说话。
宋叔叔没有错,自己也没有错,司宇更没有错·这一切是谁的错为什么,一步步走到今天·“云兮,我一直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妻子说你是她原本想领养的孩子,你为什么不告而别”·云兮的眼泪更肆意的流着。
这些事情,本来不想告诉任何人·可是今天,不知道是借着酒劲,还是不甘心自己命不久矣,这一切却永远无人知晓,突然好想一吐为快··“宋叔叔,我在街上偶然发现打算领养司宇的男人竟然是皮条客,却没有解决的办法,我找不到司宇,当时校长正巴不得司宇倒霉,我没有别的办法,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自己跟他走……”云兮说着说着,已经泣不成声的哭了起来。
宋叔叔被震撼了·他更愧疚的看着云兮,良久才缓过神来·“原来,竟然是为了司宇·我们父子俩,真的亏欠你太多了·”·“宋叔叔,这和你和司宇完全没有关系,我愿意这样为司宇,如果再回到当时,就算知道后面这一切,当时,我仍然会毫不犹豫的这样做。
我不能让司宇过这样的日子,宋叔叔您知道吗,自杀都没有办法,司宇他该怎么办司宇他,他是那样刚烈的一个人啊·”·云兮趴在桌子上,嘤嘤的哭了起来。
从来不曾对任何人坦露的心声,不曾告诉任何人的,他对司宇的情谊·那么深,像被刀子刻入骨髓一样,却没有办法告诉任何人·终于借着酒精告诉了司宇的父亲。
自己即使离开这个世界,终于也有一个人明白,自己的这一生,也有珍惜,也有在乎,也有付出,而不全是一个不明所以的笑话··宋叔叔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他安慰的拍了拍云兮的肩膀。
“云兮,他们告诉我,你又刚刚自杀过是不是现在小夏已经不在了,司宇对你也非常认真,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云兮痛苦的看着宋叔叔。
纵然能告诉他自己对司宇的一片痴心,可是又怎么能开口,告诉别人那么可怕第一个天文数字任何人也会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吧·云兮无奈的摇摇的头。
“宋叔叔,我已经太脏了,我怎么可能还能和司宇在一起可是我又知道那样做会伤他的心,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啊·”·宋叔叔又喝了一口酒,然后握住了云兮的手。
“云兮,你是一个善良的人,在我多年前第一次认识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多少是我造成了你的命运,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亏欠你·司宇,司宇也亏欠你太多。
顺其自然吧,就算最后你仍然不能和司宇在一起,也不要再自杀了好吗我年纪大了,实在是扛不起这么重的背负了·”·云兮含泪点点头。
猛地又想起宋岩·“宋叔叔,宋岩,他是您的侄子吗他送我来司宇的身边,他说,他要毁了司宇·”·宋叔叔叹了口气。
“我知道宋岩对司宇有敌意,可是孩子们的事情,我如今也看开了,都顺其自然吧·宋岩是我的侄子,是唯一姓宋的孩子,当年他的父亲也是为帮派而死,他当然很想要整个集团的继承权。
何况,他好像也很喜欢小夏·司宇却更能干,更得人心,现在也是他一个人在处理所有的事务,但其实,司宇对继承权似乎毫无兴趣·云兮,宋岩的事情你不必太过挂心,时间也许会给最好的安排。”
两个人结束了交谈,便驱车回到了别墅·远远的看见司宇在门口来回的踱步·看见车开了进来,司宇连忙迎了出来··走下车来,司宇的父亲拍了拍司宇的肩膀,“司宇,明天有朋友儿子的订婚仪式呢,刚才订了晚上的飞机,我要先走了。
云兮,”他深深的看了云兮一眼·“云兮是个好孩子,别欺负他·”·说完,司宇的父亲又坐进车里,掉头离开了··☆、第二十章·司宇看着汽车开远,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一把拉过云兮紧紧的抱在怀里。
“云兮,吓死我了·和我在一起本来都把你逼到做傻事的程度,怕他再一逼你,你更要离开,吓死我了·”·司宇的拥抱,那么紧,似乎要把他融化掉一样。
却也,那么暖··终于放开云兮,司宇拉起云兮的手,“云兮,时间还早,我带你去买衣服好不好”·买衣服云兮还未置可否,已经被司宇连推带抱的拉上了车。
车子开了一阵,眼前已经越来越繁华·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十多年,竟然从来不认识这座城市··“云兮,下车吧·”车子停了,司宇一把拉下了犹在车里愣神的云兮。
全是那些云兮不曾听说过的奢侈品牌,价签上0的个数直让云兮咋舌·司宇却像个小孩子一样快乐的一件件的挑着,旁边的小服务员手里一会儿就抱了一大捧··“云兮,你之前穿西装的样子可真好看。
以前从来没见你穿过正经的衣服呢,这些快去试一试,你穿肯定好看·”·云兮尴尬的看着司宇·那么多,真的要试吗·“哦,你的手不方便是吗没关系,我帮你一起。”
司宇说着,竟然拉着云兮一起进了试衣间··司宇的手开始帮云兮一粒粒解开现在衬衫上的扣子·好痒,云兮觉得像小猫在挠自己的心一样,脸颊烧的绯红。
司宇却真的像小孩子一样,认真的帮他换衣服···先换了一件暗紫色的衬衣,外面搭配黑色的西服·司宇拉着云兮出来站在试衣镜前··“真的好帅哦”连小服务员都花痴了起来。
海报上的外国模特也穿着这身,云兮穿着却更好看,他更瘦,更修长,他的脸更苍白,眼睛更璀璨,嘴巴更妖艳··连司宇也看呆了·云兮真的太美太美,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美,即使是小夏,即使那样相似,也没有云兮这样沁入人心的美。
又试过蓝色的西装,黑色的风衣,灰色的衬衣,格子的毛呢,以致各种围巾,手表,司宇的风格就是买买买··连裤子都是司宇帮着换,尽管自己的手其实还不至于完全不能换衣服。
司宇在自己的身上蹭来蹭去,云兮都不禁阵阵脸红,险些要起反映··终于结束了一下午的试衣之旅,云兮疲惫又好笑的和司宇回到了家·那么多的衣服,自己怎么穿的过来。
回到家,吃过了晚饭·“云兮,要我帮你洗澡吗”·“不要·”·“云兮,你放心,我不会碰你,我真的只是帮你洗澡。”
司宇看着云兮的眼神,炙热又真诚,让云兮不忍拒绝··然而云兮马上就后悔了·司宇所谓的真的只是帮他洗澡,就是两个人一齐泡在满是泡沫的浴缸里,还要把他抱在身前。
被司宇抱在怀里,云兮不禁又有些感慨·司宇,我这样贪恋你的温柔·告诉我好么,我究竟该怎么办,接受你的温柔,还是赶快逃离·“云兮。”
“嗯”·“抱着你好舒服·”·“嗯~”·“让我一直抱着你好吗”·“……”·“我想要抱着你睡觉,抱着你工作。”
“……”·“你放心,我只是想抱着你,真的·”·云兮回过头,给了司宇一个吻,却又在对方剧烈的回应之前赶快结束。
“云兮,好甜·你每天都这样吻我好吗”·那就如同宋叔叔说的,顺其自然吧·云兮点了点头··☆、第二十一章·夜晚,在司宇的房间,司宇的脸冲着云兮的背,两个人相拥着入睡。
感受到对方的挺立,可是司宇果然什么都没有做··司宇,你果然还是这样温柔的情人啊··习惯早起,云兮轻轻的吻了司宇的脸颊,起来坐到客厅随便翻着桌子上的报纸。
“云兮……”还未来得及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云兮已经被司宇紧紧的抱在怀里·“以后不许再这么早爬起来·你知道吗,前一天我还在门口看见旭杰的人在门口盯梢,我醒了看你不在,以为他们又把你抓去了,吓我出了一身汗。”
司宇说着,拿起云兮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汗涔涔的·云兮觉得有一点小小的心疼·“知道了,以后早晨醒了,我就在床上躺着。”
司宇又深深的亲了云兮一口··“云兮,我要去工作了,你要和我一起吗”·云兮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吧,哪有人工作还要人陪,更何况自己这样的人,又会给司宇惹不必要的麻烦吧。
转眼已经又过了一个月··云兮的手已经做过第二次手术,多少能自己照顾自己了··每一天都在思考司宇对自己的感情,仍然不知道司宇现在是把自己当做小夏的替身,是怜惜自己为了他被旭杰折磨,还是对自己真的动了感情·司宇仍然每天对自己那样温柔与宠溺,又像小孩子般撒娇,却独独没有再要自己的身体。
仍旧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段感情·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不可能离开这里,离开司宇的保护,旭杰说过,还会抓自己回去·自尽吗怕司宇会伤心,宋叔叔也说,他不能再有这些背负。
那么,就继续像现在这样吗·晚上,司宇回来,却喝醉了酒·刚一进门,就狠狠的抱住云兮,狠狠的拥吻·“云兮,我好想要,好想要,要憋不住了。”
司宇狠狠的吻着云兮·唇舌的交融,云兮也不禁陶醉·两个人拥吻着进入了司宇的卧室·积攒了几个月狠狠的吻,对方的下巴,耳,唇,全身的每一寸,都是那样神圣而- xing -感。
司宇的欲忘已经紧紧的顶在了云兮的身上··然而司宇却推开了云兮,自己紧紧的吸了两口气·“云兮,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控制不住。”
有一点好笑,这已经是两个人第几次,快要进入的时候互相推开说对不起·看着司宇狠狠忍耐自己欲忘的样子,云兮觉得好心痛·自己也好欲烧啊。
云兮拉回了司宇,狠狠的吻他·上帝啊,司宇,我这样爱你,这样这样爱你·不管你爱的是我还是小夏,千世万世我也管不了,让上帝原谅我此刻只想和你胶合吧。
“云兮”司宇询问的看着云兮··云兮点了点头··两个人继续深刻的吻··狠狠的吻,要吃掉对方一样··连续不断的吻,好软,好香。
炙热的抚摸,每一寸,都那样动人··“云兮,你是不是真的喜欢痛感”司宇在耳畔小心的询问··想到宋岩说过司宇的恶趣味,你那样珍惜的小夏不曾让你放纵过吧司宇,我已经活不了太久,就请你尽情的享用我的身体吧。
千世万世我都不在乎了,又怎么会在乎痛更何况司宇,你给的一切我都会甘之如饴··云兮点了点头··司宇狠狠的咬了一口云兮的乳投,云兮发出“嗯~”的一身伸吟,司宇的欲忘更高涨了。
“我们去那里好不好”·云兮点了点头··两个人还是拥吻着,来到了那间调教室··“云兮,我可以把你绑起来么”··云兮喘息着,点点头。
司宇把他的两只手铐在房顶垂下来的铁环上·“我可以抽打你么,云兮”·云兮的欲忘紧紧的挺立着,“可以,司宇,你不用再询问我,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司宇又深深的吻了云兮一口··一鞭子抽在云兮身上··云兮轻轻的伸吟了一声·两个人都觉得欲烧。
司宇,连你打我都这样的舒服·“来吧,司宇,来吧·别停·”云兮大声的喊着··司宇的鞭子又接连的打在云兮身上·云兮放肆的伸吟着,那是痛与欲的结合。
“云兮,可以电你吗”·“可以,司宇,都可以·来吧快来吧”·司宇把两个带电的小夹子夹在云兮的身上。
“可以开大一点吗云兮我想看你痛,好有欲忘·”·“来吧司宇,你做的任何事任何事,我都喜欢。”
电流被开到最大,痛的云兮有一些轻微的痉挛,然而却也,好想被进入··司宇深深的吻着云兮痛苦的脸庞··“真的可以吗云兮我要进入你的身体了”·云兮坚决的点了点头。
啊·千世万世,我真的不管了,司宇,我实在太爱你,太想和你融合在一起··司宇的欲忘已经顶在云兮的身上··就要来了吗真的就要来了吗·☆、第二十二章·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一张酷似云兮的脸出现在门口,吃惊的看着司宇··“宋司宇,我这么不容易才回来,你,你居然……”·说完,那个人头也不回的跑了··“小夏”司宇愣住了。
“小夏,你听我解释”司宇连忙追了出去··小夏这个人就是小夏他还活着不是已经验过DNA了么……·云兮的头脑一片空白。
久久的寂静无声,只有胸前那个带电的小夹子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手腕越来越痛,这该死的手,实在伤的厉害,如今这样简单的捆绑,已经这样难捱··胸前也越来越痛。
想到自己前一秒还想着什么不管千世万世,只要能和司宇在一起一次,就什么都甘心了,后一秒,又是这样的结局·自己真的好像一个小丑啊··听见最外间的大门打开又关上了,脚步声,是两个人。
司宇把小夏追回来了么·小夏会来质问,或者嘲笑自己么然而他们却径直进了司宇的卧房·司宇的卧房就在隔壁,隔音效果似乎没有那么好。
“我的天,小夏,这样的伤疤,好让我心痛·如果再有下次,不要在保护我了好么你知道木仓打在你身上,比在我身上还痛……”·司宇怜惜的声音,几乎带着近乎哭泣的颤抖。
司宇,十五年了,你又知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吗那些留在我身上的伤痕,我所受过的伤,承受的痛,你可有一丝在意·一夜的缠绵,一次又一次。
小夏放肆的叫声,司宇欢愉的情话·自己宁愿毁灭千世万世都换不来的幸福,在别人,原来这样唾手可得·而自己,可笑的被捆绑在旁边的房间,带着可笑的刑具。
各种伸吟,喘息,叫嚷,连续不断的钻进云兮的耳朵··“小夏,我好爱你·”·“小夏,我好想你·”·“小夏,我想你想的心都碎了”·“小夏,我几乎要跟着你死过去“·手腕越来越痛。
如今的身体,果然连这样轻微的折磨都已经耐不住··胸前同样是剧痛,整宿的电击,越来越挑战着疼痛的神经·他们放肆的发出各种声音,自己那么痛,却实在不敢发出一点伸吟。
司宇,你真的觉得我是不怕痛的人吗我真的好痛,我真的好怕痛,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别吃醋了好么你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
“他么你知道他什么都不是·”·“他在我心里连你的一根小拇指都比不了……”·“你若在意,我们明天就撵走他好吗”·“…”·“……”·好想笑啊。
真的好想笑··却也好难受··不知道是不是连接乳投的电击器离心脏太近,我的心,这样的绞痛··耳畔似乎整宿都环绕着各种痴缠伸吟的声音·他们真的分开的太久了。
司宇,医生说,我已经活不了多久··我这一生,为了你,即使如此,不悔当初··可是何苦给我希望我原本不抱希望·没有希望的时候,生活纵然凄苦,可是,我的心,却从不曾这样痛。
那时,怀揣着对你美好的幻想,至少睡着的时候,我还有一个美丽的梦··如今,享受过你的温柔,才会痛的如此彻底吧我到底,什么都不是。
所有为你的牺牲,为你的付出,什么都不是·明天就撵我走吗旭杰说过,不会放过我,一定会再抓我回去·哈,他做不到了吧司宇,只要你能照顾好悦阳,明天,这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
突然觉得胸口一阵翻江倒海的痛,云兮眼前一黑,竟然吐出一大口血来·就要死了吗·自己这久已衰弱的身体,终于要垮了吗·如果你上次就让我死去多好何苦让我这样尴尬。
☆、第二十三章·天亮了·他们会两个人一起来吗看自己这个,可怜的笑话··门打开了,还好,是司宇一个人··突然好想笑。
于是云兮微笑着,看着司宇··司宇愣愣的看着地上的血·“云兮,为什么有血”··没有回答,云兮仍然笑着,看着司宇。
司宇呆立了两秒,只得尴尬的匆匆的解开云兮的手铐,卸去他胸前的夹子·云兮胸前的红樱已经肿胀不堪··“云兮,我不能留你在这儿了,可你去外面太危险,你知道别墅的最外面有一排平房,你先去那里住下,我随后会给你做安排。”
云兮仍然痴笑着看着司宇·“不用了司宇,不用那么麻烦·悦阳,求你,替我照顾好悦阳·”·司宇听了,恶狠狠的抓起云兮的手腕,捏的云兮那么痛。
“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你若敢死,我绝对不会再管悦阳·”·司宇说完,恶狠狠的甩开云兮的手腕,力气那么大,云兮几乎一个踉跄··云兮摇摇头。
苦笑着看着司宇·才一天啊,司宇,你所有的温柔,都瞬间不见·“你又何苦管我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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