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歇性乖巧发作+番外 by 亭戈

分类: 热文
间歇性乖巧发作+番外 by 亭戈
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文案:·发作之前的邵羽之凶巴巴地- yin -着脸:“你敢碰我一下你就死定了”·发作之后的邵羽之眼巴巴地看着看着骆嘉铭手上的薄荷糖,水汪汪的眼睛直白地写着两个字——“想吃”·骆嘉铭看了他一眼,果断地把糖塞进了自己嘴里,结果只听“嗷——”地一声就被不吃糖不舒服斯基的大佬扑倒在地。
平时凶巴巴发病萌萌哒受×外表冷冰冰内心暖烘烘攻·一时奶冻,很短很短的短篇w·架空非现实,业余课后博君一笑,不要较真啦么么哒·内容标签: 都市情缘 欢喜冤家 - yin -差阳错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邵羽之,骆嘉铭 ┃ 配角: ┃ 其它:·第1章 第一章·市一医的医护之间流传着一个怪谈——在那间住一晚要花费五位数的超豪华VIP病房里,住着一只长着天使面孔的恶魔,连院长都不敢惹他。
要是有人不慎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闯入病房,等待冒犯者的将会是一颗无情的子弹……·然而骆嘉铭丝毫没有受到传闻的影响,作为“不管是会死在手术台上的病患还是有医闹前科的家伙交给他就行了”的市一医最年轻主任医生,他对此漠不关心。
骆嘉铭冷着脸,输入密码,按下指纹,推开了这扇据说通往地狱的大门——·纱帘如同挣脱了束缚的薄翼,飞扬而起·晨光穿过纱帘,被分割成细碎的斑点,洒落在大理石地砖上。
洁白纱帘,滤过的晨光,线条简洁的现代感沙发,蜷着身体的俊美青年,眼前的一幕就像一幅画,让骆嘉铭常年宛如面神经瘫痪的脸上出现了波动··“啊嘭——”是心田花开的声音。
邵羽之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骆嘉铭,既没生气,也不闪躲,像极了一只初临人世、毫无防备之心的小羊羔··相比之下,脸上毫无波澜,两颊却泛着红晕的骆嘉铭,就像一个要诱拐小萝莉的大变态。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可爱……”·……·“啊——”骆嘉铭一边引导着邵羽之张嘴,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一颗薄荷糖,在他面前画着圈。
邵羽之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颗小小的薄荷糖,听话地张开了嘴,眼中的渴望和嘴角的口水一起没有防备地流露了出来,在薄荷糖停在他眼前时一口含住了骆嘉铭的手指··“啊嘭——”·邵羽之的口腔温暖- shi -润,让人流连忘返。
他一边安静地含着骆嘉铭的两根手指,一边用乖巧的眼神看着骆嘉铭,灵活的小舌舔食薄荷糖的同时还掠过骆嘉铭的指尖,痒痒的··虽然骆嘉铭依旧面无表情,但是——·“啊嘭——”·然而下一个瞬间,气氛徒变。
骆嘉铭敏锐地察觉到哪里不对劲,飞速抽回了手,拿起身边的病历板,正要后退……·只见刚才还乖巧可人的邵羽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一脸要杀人的愤恨,环抱在胸前的双腿敏捷地伸展为剪刀状,准确地夹住了骆嘉铭的脖子,借着腰部力量侧向一扭。
“姓骆的你找死”·骆嘉铭应声倒在床上,一块黄色的小玉石划出领口,金丝眼镜掉在身边,却他依旧瘫着一张脸,面无表情。
“啊,失策·”·——·骆嘉铭从骨科那里借了个颈托过来带上,觉得脖子舒服多了··他思考片刻,播了个电话··“研究得怎么样了”·“拜托~还不到48小时~就算是神仙也研究不出什么东西啊~”电话那端传出一个慵懒的声音。
骆嘉铭的声音依旧毫无感情:“哦,那你立刻把人给我送回来·”·“是一种人工合成的DNA病毒感染者体内不定时脉冲式释放一种未知蛋白,瞬间狂暴发作发作期间能识别语言但不会说话喜食甜对蜂蜜有疯狂的执着”电话那头几乎是一口气不带喘地汇报完所有内容。
骆嘉铭纠正对方:“不一定是狂暴,也可能是乖巧发作·”·“邵羽之发作了”语气中透着难言的兴奋,“有录像吗没录的话下次记得录一份,珍贵资料还有,你在他发作的时候记得用糖和蜂蜜做个试验。
不过你要小心被咬到,疫苗还没研制出来,对了你试试看碰他那里,就是那里那里你懂的啦,男人的……”·骆嘉铭脸一沉,果断挂掉了电话,同时陷入沉思。
“蜂蜜……”·——·第二天,顶层依旧是这个忙碌的医院最安静的地方··骆嘉铭公事公办地输入密码,按下指纹,推开超豪华VIP病房的大门。
眼前一个不明物体飞速朝他袭来,他瞳孔骤缩,敏捷地用门挡住了这次攻击··然而里面的人并没有轻易放弃,各种各样的东西砸在门上发出各异的响声,骆嘉铭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后面,等着里头的人发泄完毕。
忽然,门内不再有其他动静,而是传出一个无力地发软,却又格外清明干净的声音:“骆医生,我好难受……”·骆嘉铭眼睛微动,难道邵羽之发作了·他来不及多想,推门而入——·“啪”地一声,骆嘉铭伸手接住直直砸向他门面的巨大抱枕,又慢慢弯下腰,一一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
又大意了,高智说过发作的时候感染者不会说话··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邵羽之见自己偷袭没能成功,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抓起手边的东西用肉眼看不清的速度一挥——下一秒一本厚重的书被骆嘉铭稳稳地接在手中。
他直起腰,扶了下眼镜,把抱了满怀的东西逐个放在茶几上··“切”邵羽之低声骂了一句,转而虚着眼,用看变态的鄙夷目光看着骆嘉铭。
然而骆嘉铭丝毫不受他挑衅的影响,按部就班地给邵羽之测体温,询问身体状况··邵羽之趁他不备,猛地伸出两根手指戳向他的眼睛·而骆嘉铭的反应力也快得出人意料,他看似若无其事地直起身,邵羽之的手指刚好——·抵着他的眼镜往上推了一点。
镜片以极其别扭的姿势贴在了他的眼皮上,还粘上了两个指印··邵羽之眼神一闪,与此同时,骆嘉铭也察觉到了什么,波澜不惊的脸上,瞳孔瞬间放大了一毫米。
居然忘了这家伙(自己)还带着眼镜·不过这点小失误并没有给骆嘉铭造成任何心里负担,他扶好镜片有点花了的眼镜,查完房,收起病历板,转身离开超豪华VIP病房。
邵羽之紧紧地盯着他的背影,心中愤愤:这家伙,居然永远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唯独只在自己发作的时候露出那样变态的一面……难道只有自己假装乖巧发作才能引诱他出丑了吗·怎么可能这么作践自己邵羽之咬唇快速思考着其他对策,忽然想到什么,勾起嘴角:“没想到骆医生居然还会带那种女气的挂饰。”
虽然此时骆嘉铭胸口空无一物,但脖子上显露出来的棕色编织绳提示着他还带着那块黄色的小玉石··然而骆嘉铭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邵羽之怄气,忽的又心生一计,轻蔑道:“姓骆的,我已经办好出院手续了·”·没有提前通知你也没有申请你的批准,越过你直接去找的院长·愤怒吧黑化吧小宇宙爆发吧·邵羽之扬起下巴,等着骆嘉铭因为被轻视而暴走的一幕。
“哦·”然而骆嘉铭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甚至没有转头··刹那间,一个陶瓷盘子以200码的时速砸向骆嘉铭的后脑勺,而他仿佛只是要挠个头一般将手向后一伸,稳稳接住空盘,随手放在了卫生间的洗手台上,默默离开了房间,留下手还举在半空中的邵羽之目瞪口呆。
这个家伙……邵羽之愤怒地在沙发上爪出一个掌印··难道就抓不到他的破绽吗·不行……一定要让他知道不知好歹的下场·——·医务工作者的下班总是比以往来的更晚一些。
骆嘉铭独自走在偏僻的小径上,假装没有留意到整条街上唯一一辆以龟速跟在自己身后的面包车··太业余了……·就如他所料,面包车忽然加速,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他身边,车门猛地被拽开,一只手从车内伸了出来,用一块破布捂住他的口鼻,同时试着把他往车上拖。
而他早就在车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屏住了呼吸,后肘一顶,身后的大汉吃痛□□了一声,拿着破布的那只手霎时就脱了力·骆嘉铭拽住那只无力的手正要扭身来一个擒拿,忽然听见车里一个压低的声音。
“废物”·骆嘉铭忽然两腿一软,倒在了大汉的怀里,顺利地被他拖上了车··作者有话要说:·发文大吉~大概十几天就更完了。
么么扎·第2章 第二章·骆嘉铭算好时间,睁开眼,知道自己被搬运到了西街九江别墅区最西北角落的独栋别墅内,经纬度坐标大约是(103.359264,30.418122)的地方。
邵羽之仰着头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想不到是我吧绝望吧痛苦吧”·骆嘉铭坐起身,无言地环顾了一圈。
绑架人居然会把人绑架到家里来,他确实没想到··骆嘉铭没有表现出预料中的惊慌失措,反而淡定地像是自己请来的客人,甚至还无视了在他面前充满威胁的自己,邵羽之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这家伙也有可能是被吓得还没缓过神,作为掌握着他生死的男人,自己应该更耐心一点··邵羽之缓了口气,带着胜利者的从容,垂着眼睛从眼睛缝里看骆嘉铭:“接下来这七天,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要是敢忤逆我,每忤逆一次我就弄断你一根手指。”
能不能弄断另说··骆嘉铭像是终于意识到他的存在,投来不带温度的一瞥,没有发表什么异议··居然还是没什么反应··邵羽之心觉奇怪,这家伙是真的不怕死吗·还好他还有个杀手锏,一个足以调动所有医务人员情绪的巨大杀手锏——·“我把你的年假给请了”·“……年假给请了假给请了给请了请了……”客厅里回响着他得意的吼声。
年假这可是医生的生命之假一整年的希望之光365个日子中唯七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是他作为社会人员而不只是一个医生的尊严是家人以外的人严禁染指的神圣权利·“哦。
我睡哪”骆嘉铭淡定地问道··就刚才的一番观察判断,这个双层小别墅应该有不止一间客房,当然也不排除自己睡书房或者沙发或者餐厅的可能。
邵羽之愣在了原地,得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真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啊喂·——·“晚饭只有香菜芹菜饺子”·而且不提供酱油醋麻油蚝油·骆嘉铭生得眉清目秀,皮肤细嫩,十指修长匀称,那一身劲瘦的肌肉恐怕也是健身房锻炼的产物,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大少爷。
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谅他再怎么淡定,恐怕也忍受不了吃住上的亏待··而且是香菜芹菜饺子世界上最可怕的食物邵羽之特地叫手下买了五十包,把整个冰箱塞得满满的,就算骆嘉铭想自己烧也找不到合适的食材·但骆嘉铭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着碗底那一点清汤,一口一个饺子,丝毫没有怨言。
而邵羽之……闻着骆嘉铭口中飘出的香菜味就一翻白眼,摔下椅子··“你……是不是就算喂你吃※你也会淡定地吃下去”邵羽之仿佛受到重创,艰难地爬回椅子上。
骆嘉铭闻言,固若金汤的面瘫脸上终于出现一点邵羽之能读懂的表情——·只见他眉头微皱,脸上浮现淡淡的嫌弃之色:“你平时会吃……”他似乎被那个字难住了,犹豫片刻还是觉得不能在餐桌上说出那么不雅的词,隐晦道,“那个”·“……”邵羽之被他的问句噎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死死地瞪着他气得浑身发抖,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再次滑下餐桌。
“呵,呵呵,我一定要让你尝尝……”·最后邵羽之还是叫手下送来了一桌子美味慰藉自己被香菜支配的恐惧··饭后邵羽之抱着笔记本在沙发上一坐就是几个小时,直到半夜连厕所都没去一趟,因为在医院的那几天他落下太多工作。
·偏偏在这最重要的时刻被那个发疯的小子咬了一口··“你还不睡”·身后忽然冒出的声音吓了他一大跳··只见骆嘉铭光着两条均匀有力的大长腿,黑色三角内裤凹凸有致。
邵羽之的衬衫给他有些显小,身前扣子没扣,露出分明的八块腹肌·头发睡得有点乱,没戴眼镜五官略带侵略- xing -,正眯眼看着邵羽之··“啊嘭——”·邵羽之愣了一拍,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是特地来叫我去睡觉吗”·骆嘉铭看了他一眼,无言转身··有力的- she -水声,小便器自动放水的声音,水龙头出水的声音……·骆嘉铭出了卫生间,看都没有看邵羽之一眼,径直上楼。
邵羽之捏紧了拳头,终于还是气不过,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楼梯上扔去·而烟灰缸也不出意料地被骆嘉铭稳稳接住··“楼上有厕所你干嘛非要到楼下来上”·一个小时后——·“你还没睡”·这次邵羽之没有被吓到,而是回瞪一眼:“你夜尿这么频繁是不是肾不好”·骆嘉铭无言转身,进了厨房。
片刻后厨房里传出倒水声··邵羽之气得牙痒痒··“休息不足可能会影响发作的时间·”一分钟后,骆嘉铭弯腰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起身时正好瞥到邵羽之的电脑屏幕,“老区娱乐.城”·邵羽之前一秒酝酿的感动霎时荡然无存,他敏捷地合上笔记本,充满防备地看着骆嘉铭。
“赌场,一块大饼·”骆嘉铭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话,转身上了楼··邵羽之如同一只被冒犯的野兽,狠厉的视线一直尾随着骆嘉铭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门后。
其实他完全没必要这么提防骆嘉铭,他想要娱乐.城那块地早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但没有人知道他的真正目的··骆嘉铭肯定也以为他是为了得到赌场的资源才去抢那块地的,毕竟他可是人们口中凭借狠辣的手段迅速蹿到如今这个位置的邵爷。
然而误会又如何,他只要把骆嘉铭拴在身边,确保七天内自己会乖巧发作的消息不要走漏出去就行了··其他的……都无所谓··……·骆嘉铭看了眼手表,翻身下床。
已经两点了,邵羽之还没有去睡觉··他这次干脆没有走下楼,站在楼梯上就冲沙发上的邵羽之喊话:“你怎么还不睡”·邵羽之听见声音,懵懵懂懂地抬头搜寻声音的来源,眼中满是惊奇。
看到楼梯上的骆嘉铭时,两眼一弯,露出天真烂漫的笑颜,就像圣诞夜看见圣诞老人的孩子一般··“啊嘭——”·骆嘉铭立刻杀回房间,拿出两颗薄荷糖,飞奔下楼。
当邵羽之期待地看着他撕开包装时,他才意识到晚上吃糖容易蛀牙·犹豫片刻,他拿着糖在邵羽之面前晃了晃,邵羽之眼中充满渴望,视线紧跟着薄荷糖,脑袋随着骆嘉铭的频率左右摆动。
“先去睡,明天给你吃,好不好”·前一秒还盛着满天繁星的眼睛霎时就黯淡了下来,邵羽之耷拉着脸,撅起小嘴巴,红了眼睛··骆嘉铭深吸一口气,稳住摇摆的内心,板起脸,语气不容商量:“先睡觉。”
“呜——”邵羽之像一只受伤的小鹿,眼眶- shi -漉漉的,浓密的眼睫毛上都沾了水珠,只消一眨眼,泪水就会源源不断地流下来··“……好吧,只能吃一颗”骆嘉铭毫不犹豫地撕开了包装,捏着糖送到了邵羽之口中。
原本失了光彩的眼睛刹那间又明亮了起来,仿佛荒芜的田野在这一瞬间开满了鲜花··邵羽之的小舌还是这么柔软灵活,口腔还是这么- shi -润温暖··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就差露出肚皮让骆嘉铭抚摸了。
终于舔完这颗糖,骆嘉铭直起身,这回他可不会再心软了··“该睡了·”只是语气还是这么软··邵羽之眼巴巴地看着他手上另一颗糖。
“该睡了……”骆嘉铭后退了一步··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邵羽之不再盯着他的手,而是往前爬了一步,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他对视,眼中星光闪耀,表达着最真挚的渴望。
骆嘉铭咽了一口唾沫:“好吧……”·……·怀里的人很轻,横抱着上楼一点也不费力·但是骆嘉铭走得很慢,因为楼梯满打满算也就22阶。
邵羽之眼里充满好奇却没有东张西望,而是乖乖地环着他的脖子,紧靠他的胸膛,听里面发出的奇怪的声音··“啊嘭——”·很快就到了主卧门前,邵羽之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骆嘉铭只好抱着他推门进去。
主卧不大,几乎被一张床占满了空间,骆嘉铭俯身,轻轻把邵羽之放在床上,邵羽之却还不肯松手,带着他一起滚上了床……·……·邵羽之是被闷醒的。
他察觉到自己吸入的空气每一口都是污浊的,不满地睁开眼,就看见眼前一张恬静的睡脸,上面每一根长长的睫毛都看得清清楚楚··哦,是骆嘉铭啊……·无名怒火在这一瞬间被点燃。
“你这个……”邵羽之忍无可忍,两手伸向骆嘉铭身体最脆弱的地方,“死变.态”·然而他还没碰到骆嘉铭,双手就被束缚住了。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身体提起,转了个圈,让他以双手背在身后,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跪在了床上··这么羞耻的姿势·“骆嘉铭你不是人每次都是你欺负我还趁我发作爬上我的床你这个- yín -.魔你……”骂着骂着,一股委屈涌上心头,话语间夹杂了鼻音,邵羽之不再出声,而在骆嘉铭身下剧烈挣扎着。
骆嘉铭这会儿才看清偷袭自己的人是邵羽之,他松开手下了床,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别在我睡着的时候碰我脖子·”·明明是这家伙自作主张睡在自己的床上猥琐地抱着自己睡了一夜居然还敢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我要拆了你的骨头用你的肉包饺子砍下你的头当椅子坐”知道自己伤不到那个家伙一根汗毛,邵羽之只能恶狠狠地在嘴上过把瘾,却越骂越憋屈。
这个混蛋从来没有尊重过自己的意愿·邵羽之洗漱完毕,下楼路过餐厅时,看到饭桌上摆着一碗没有动过的面·他脸色一沉,快步走过去,一把掀翻玻璃桌。
热汤面撒了一地··“你以为你做顿早餐我就会原谅你了吗你这个色鬼- yín -.魔好色之徒死基佬……”·骆嘉铭拿着拖把从卫生间出来,默默地收拾好地上一片狼藉。
“你要再敢碰我一下我就阉了你把你的命根子丢去喂狗”·骆嘉铭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要不是你一直不松手,我也不会睡在你房间。”
这家伙,居然还敢推卸责任邵羽之涨红了脸:“你就说你昨天摸没摸我屁股”·骆嘉铭看着他不说话。
“你说啊干摸不敢承认啊死基佬”·“摸了·”骆嘉铭把地上的汤汁收拾干净,将翻倒的桌子扶正。
“我去你妹的你居然还敢承认你要脸吗你他妈要敢说出去我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邵羽之气得要上前揍他,然而想到今早自己被轻松撂倒的一幕,又顾忌地跟他保持了五米以上的距离。
这个讨厌的家伙·把这个危险分子交给手下他是一百个不放心,但是留在身边这家伙又会趁机占自己便宜··可恶……没想到自己把人带回家居然是引狼入室。
邵羽之顺手抓起身边一瓶红酒就朝骆嘉铭砸了过去·骆嘉铭脚步一顿,让邵羽之的预判落空,玻璃酒瓶在他面前开了花,不少酒溅到了他的衬衫上··他没说什么,只是默默蹲下收拾了玻璃渣和酒渍。
这时楼上响起一阵陌生的音乐,邵羽之眯起眼,充满防备地看着他··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屏蔽词有哪些修改了一下下·感谢小天使地提醒么么啾_(:з·第3章 第三章·“高智。”
骆嘉铭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温度,但高智知道,这位大财主会喊自己全名绝对是有重要的事情··“有没有让感染者永远保持发作状态的方法”·“啊”就连高智商的高智都因为这个问题愣了三秒钟,继而干笑两声,“哈哈,哈,这个提纯了蛋白就不难办到。
比起这种无聊的事情,我其他有更重要的事要跟你说……”·……·骆嘉铭回到客厅的时候,邵羽之正翘着二郎腿在等他,看上去气已经消了大半。
冷静下来后邵羽之意识到目前最重要的还是他拿下娱.乐城那块地的计划,而骆嘉铭是这个计划中最容易出问题的环节,到底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放心··“准备一下,等下出门。”
而这回骆嘉铭难得没有对他言听计从:“你发作时间不定,最好不要出门·”·一提到“发作”这两个字邵羽之的暴脾气就要上来了,他好容易压制住自己冲上去揍人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骆嘉铭:“你,少管闲事。
我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骆嘉铭点到为止,没有再次反驳··邵羽之递给他一个黑布头套:“带上,原地转100圈,然后再出门。”
——·103.359633,30.418199·市郊·骆嘉铭得到准许摘下头套,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个福利院·他看了邵羽之一眼,却听邵羽之“哼”了一声,拒绝做任何解释。
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然而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却充分表明——两人就是来做义工的··从福利院负责人口中骆嘉铭得知,邵羽之是这个福利院的资助者,每个15号都会来做义工。
今天正好是15号··陪孩子们做完游戏,邵羽之坐在一边的长椅上休息··他看着在草坪上和福利院的孩子们一起玩耍的骆嘉铭,看得有些入神,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
这家伙,居然也会笑啊··明明就连昨晚抱着自己的时候都板着一张脸··像是感应到邵羽之的视线,骆嘉铭停下脚步,也回头看他··逆着光的高大身影在一群身高不及腰的小毛孩中格外扎眼。
虽然脸上的笑容已经褪去,但柔和的五官竟透着说不出的温情··邵羽之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意识到两人已经对视了整整一分钟了·他的脸“噌”地一红,慌忙转开视线,心中因为自己没出息的反应燃起怒火。
面对一个大变态而已,他脸红个屁啊·这时候什么东西轻轻砸了他一下,掉在地上·他捡起来一看,居然是一颗薄荷糖··邵羽之脸一黑,使劲把糖砸向骆嘉铭。
因为距离太远,糖有点砸偏了,谁料骆嘉铭快步往前走了几步,让糖正好砸在自己胸口,又伸手接住糖,一边看着邵羽之一边剥开了包装,塞进口中··邵羽之:“……”所以呢·过了会儿骆嘉铭走到邵羽之身边坐下,和他一起看着在草坪上乐此不疲奔跑着的顽皮孩子。
跌倒了会马上爬起来,不知疼痛,也不知疲倦,小小的身影伴着夕阳,像一副温馨的画卷··恬静的氛围让一直紧绷着的邵羽之都不自主地露出淡淡的微笑··“这些孩子,都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故失去了父母……”·骆嘉铭转头看了邵羽之一眼,后者依旧面带笑容,看着眼前这群在这一瞬间忘却了所有烦恼,活泼玩耍的孩子们。
“工伤,意外……人间的变故各种各样,但最多的,是被赌债逼得走上绝路的无望者,是这个城市畸形的特产·”·骆嘉铭没有出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递给邵羽之。
邵羽之看了一眼,接过糖,剥开包装,一边把糖塞进嘴里一边指着一个莫约十五六岁的大男孩道:“这是小胜,母子两人被人长时间敲诈勒索,母亲错过治疗过世,现在成了孤儿。
现在偶尔来这里做帮工,我付他工钱·”他顿了顿,“他母亲生前是你们医院的病人·”·骆嘉铭话里有话道:“敲诈他的人现在也在骨科长住。”
“那人也是个赌徒,到处敲诈勒索填补赌债·他害人- xing -命,我只不过找人揍他一顿而已,已经是便宜他了·”邵羽之不屑地“哼”了一声,道,“我知道你们医院关于我的传闻。”
·骆嘉铭转头看他,眼里难得流露出一丝戏谑:“不属实吗”·邵羽之悠悠勾起嘴角:“不虚·”·片刻的沉默后,邵羽之又道:“四天后,娱.乐城那块地就是我的了。
在此之前,肯定会有人来找我麻烦,别让我出意外,好吗”·“我”骆嘉铭静静地看着他,“我以为我才是最大的意外。”
这回轮到邵羽之沉默了,他注视骆嘉铭片刻,又看向远处逐渐西斜的太阳,没有出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回家的时候骆嘉铭依旧带着那个黑色头罩,但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车外的动静。
“停车·”他拍了拍司机的座椅··司机通过后视镜请示了一下邵羽之,见老板没有任何表示,就没有把外人的话放在心上··不料后排伸忽然过来一只手,猛地一拐方向盘,尽管司机反应迅捷地踩了急刹车,车头还是不可避免地和行道树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砰——”·“你……”邵羽之难以置信地看着骆嘉铭,正要为爱车讨个公道,只见后者毫不迟疑地摘下头套,开门下车,动作流畅一气呵成,丝毫看不出是个被非法挟持的限制了人身自由的人。
就连邵羽之在这一瞬间都觉得这一幕没有什么问题而没有出言阻止··十秒后骆嘉铭抱着一个纸箱回到车上··虽然他依旧是面无表情,但邵羽之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啊嘭——”·“……”·纸箱里,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瑟缩着探了出来。
邵羽之好奇地朝纸箱里望去,看到了一个瘦小的身子和一根高频率摇晃的小尾巴··呵,呵呵……中华……·土狗·“姓骆的我警告你你要敢把这玩意带回去我跟你说我就把它给……”·“你养他,我就什么都听你的。”
邵羽之睁大眼睛··仿佛一个连长在对他说“只要你养这只小奶狗我这个连就听你调遣”··……不答应的是傻子·“成交”·于是两人又拐去超市买了狗窝狗粮狗链牛奶狗狗沐浴露磨牙棒……两个母胎单身无宠的大男人一边搜阅“萌宠守则”一边安顿小奶狗,忙活完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累得直接瘫倒在沙发上。
“明天,我要去一趟公司,你,和我一起·”邵羽之大口喘着气,不忘使用得来不易的军队调遣权··“好·”骆嘉铭仍然面瘫,眼神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一瞬间让邵羽之以为自己真的获得了一个连的助力。
然而馅饼不是这么好捡的,他调查过骆嘉铭的背景,简简单单的有钱人家海龟博士,父母定居国外,单身汉一个··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以及最近刚知道,是个基佬。
以及今天刚确定的,平时面瘫,但对萌物没有抵抗力··所以……他只是对所有可爱的东西没有抵抗力而已,自己并不是特殊的··这么想着,邵羽之心里多了一份平静,却觉得同时少了什么东西。
第二天,邵择地产··邵羽之旷班数日,但毕竟他才是掌握话语权的那个人,没人对他的旷工有怨言,对忽然出现在他身边的贴身保镖也没敢发表什么意见··邵羽之随手把小奶狗递给秘书:“照顾好铭铭。”
骆嘉铭听见这个奇怪的名字,瞥了他一眼··邵羽之视若无睹,压低声音道:“不能让公司里的人知道我出意外了,待会儿要是发生了什么,你替我兜着点。”
说着忽然想到什么,瞪了骆嘉铭一眼,“你要是敢趁机敢动手动脚,我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意识到这句威胁对骆嘉铭无效,他又恶狠狠地补充道,“就算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小心我把铭铭拿去煲汤”·骆嘉铭脸上依旧毫无波澜,但在听到“铭铭”两个字的时候眉毛明显一抖。
一个上午平安过去,邵羽之忙着处理文件、应付来办公室的人,骆嘉铭则默默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两人各做各的,相安无事··高智提到了病毒发作时间不绝对,视个体而定。
但若发作的次数多了,可以找到大致的规律··邵羽之到目前为止只发作过两次,暂时无法预测第三次发作的时间,随时可能乖巧发作,所以他们只能小心提防着··邵羽之的办公室人流量不小,如果他在这里发作的话,实在是有点麻烦。
得尽快找到控制发作的办法……·忽然面前的报纸被人一拽,骆嘉铭冷着脸抬眼,正看见邵羽之睁着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他察觉到邵羽之眼神中微妙的变化,不安地咬碎了口中的薄荷糖。
作者有话要说:·没找到APP没有发表前自检口口的方法_(:з·第4章 第四章·邵羽之的舌头很软,口腔温暖- shi -润,骆嘉铭早就知道这一点……·邵羽之的舌头很甜,他现在才知道。
当然,甜的可能是自己嘴里的糖··邵羽之一心只想着吃糖,伸舌在骆嘉铭口中探索着,丝毫不知道自己此时做了多么越界的事情··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主动了。
难得佳人主动投怀送抱,此时骆嘉铭却没有心情好好品味这个甜蜜清凉的吻,因为他是被按在沙发上强吻的那个强吻他的人还可能在清醒之后倒打一耙指责他是个色魔,甚至把他的铭铭拿去煲汤·以及……门外正在接近的脚步声……·亲密的举动可以隐瞒邵羽之的病情,但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办法。
敲门声响起,骆嘉铭眼中闪过一丝警觉,试着推开邵羽之,后者却因为他的推拒撒娇般地环紧他的脖子,而他也反- she -- xing -地搂住了邵羽之的腰……·不妙。
然而没有等到老总那声“请进”,门外一时没了动静,人似乎是走了··骆嘉铭默默松了口气··就在骆嘉铭以为敲门的人已经离开的时候,传来门把被按下的声音。
骆嘉铭瞳孔瞬间放大——·没想到邵羽之公司的人会这么不讲规矩·门外的人开门进来,环视一圈才看见沙发上紧紧交叠的两人,吃惊地低呼了一声。
自家不可一世的老总正跨坐在所谓“贴身保镖”的身上衣衫不整,西服外套滑落,遮住了关键部位完全无法判断西服后面是怎么一番旖旎·老总蠕动纤细着的腰身,十分投入地和对方拥吻连自己的冒犯都没能打搅到两人的好事·相比之下那位“贴身保镖”就显得游刃有余得多,他一边热情地回应着老总的吻,一边扶着老总的细腰,还不忘朝自己投来杀人般的视线。
来人背后一阵- yin -凉,“嘭”得一声关上了门·在门外又十分怀疑自己看见那一幕的真实- xing -··就算邵总真的内什么……也不应该是下面那个啊·骆嘉铭沉眸深思,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挽救的余地了……而现在,既然不能反抗不如干脆享受吧。
他放弃抵抗,任由邵羽之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邵羽之趴在骆嘉铭的怀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还贪婪地想要吻得更深一点·灵活的舌头探索着骆嘉铭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纠缠着他的舌,扫过两颊和舌下,不放过任何可能藏着薄荷糖碎片的地方。
这家伙发作后真是一次比一次大胆·吻技也意外的……不赖··只是呼吸重得有点夸张··“如果让发作中的公鼠闻到母鼠- sheng -殖器分泌物的味道,他们会瞬间进入无法缓解的发情状态。
要是不给安排母鼠的话,发情状态会一直持续,时间最长的到现在已经六个小时了,至今还没结束发情·”·骆嘉铭忽然想到今天早上高智汇报的研究进展··“昨晚四号箱有一只小黑直接冲破塑料隔,把隔壁的室友给上了。
要知道它室友也是公的,好像受了不小的刺激抑郁了,到现在还没恢复·”·邵羽之大口喘着粗气,慢慢松开骆嘉铭··热吻之后他的嘴唇上一片- shi -润,泛着诱人的荧光,微微张开,露出口腔里柔软的小舌。
他的眼神也不像之前那样乖巧温顺,慵懒的双眼极尽诱惑,透露出溢于言表的饥渴难耐··“我也不清楚在人身上是什么反应,毕竟我们研究所没有人想去挑逗你送来的那个少年,更不想给他打手.枪。
人不会因为气味发情,所以这点问题应该不大,只是给你提个醒而已·”·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问题怎么不大……·“邵羽之,你……正常一点。”
然而邵羽之似乎失去了交流能力,对骆嘉铭的话毫无反应,只凭着本能驱使靠近身前的人,伸出舌头在他脖子上舔了一口··这是要出大问题了好吗·骆嘉铭喉结一动,身子往后挪了挪。
然而身后是沙发靠背,躲也躲不到哪里去,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邵羽之再次贴上他的唇,侵占他的口腔,夺走他的呼吸··这个吻和上一个目的明确而干脆的“寻糖吻”不同,潮- shi -粘腻,极尽撩拨。
毫无疑问,邵羽之不知怎么的已经在乖巧发作的情况下动情了,而且还诱惑着将骆嘉铭与自己共沉沦……·邵羽之,你知道的,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邵羽之发泄出来的时候依旧跨坐在骆嘉铭身上。
骆嘉铭一只手伸进他的衣服,抚摸着他光洁如玉的的脊背,另一只手则在他的裤子里,一片濡- shi -··他敏锐地察觉到邵羽之的身体在片刻的放松之后猛地一僵,接着微微颤抖了起来。
哎,都还没轮到自己呢··几乎是依靠求生的本能,骆嘉铭在邵羽之就要出手之前手臂猛地一收,将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邵羽之愣了片刻,正要挣扎,骆嘉铭找到他的耳朵轻轻吐了一口气。
“羽之……”·同时悄悄将还覆在小之之上的手抽了出来,果然沾着一缕白色的粘液··我警告你,你孩子还在我手上,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耳边拂过一阵清风,邵羽之靠在他身上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没有任何动作·骆嘉铭见状,不容商量地将他搂得更紧,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胸口因为尚未完全平复的□□剧烈起伏着,却都没有出声。
就这样僵持了片刻,邵羽之仍然没有什么动作,骆嘉铭眼神微变,用另一只手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邵羽之的后背·瞬间的僵硬之后,邵羽之慢慢放松,脱力一般软在骆嘉铭怀里,轻轻抽泣了两声,将脸埋在骆嘉铭胸前,呼吸渐渐变得匀长。
邵羽之醒来的时候正坐在自己那张奢华全真皮镀金老板椅上,衣着整洁,要不是下腹有那么点异样感,他可能真的会以为记忆中的那一幕只是自己一个- yín -.乱的梦境。
骆嘉铭依旧舒展着一双大长腿,以极其随意的姿势靠在沙发上看着报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如果不是被自己的员工看见了那不堪的一幕,也许自己真的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现在……太迟了骆嘉铭拿命来·内线电话一响,邵羽之犹豫片刻,将手上的键盘放下,接起电话,在听完电话那头秘书的汇报后,眉头紧锁。
“你知道沈氏吗”他忽然问道··整个办公室只有两个人,他是在问谁,不言而喻··骆嘉铭若无其事地放下报纸:“知道。”
虽然他的姿势看似随意慵懒,但在邵羽之睁开眼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都进入了紧急戒备状态,提防着邵羽之突然暴起把手边的重物朝他丢来··以防万一他还对邵羽之抽屉的内容物做了一番调整,那把看上去十分精致且锋利的匕首正躺在他的口袋里,伪装成钢笔的小刀也被他没收了。
让他不太放心的是他搜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找到枪,心觉奇怪的同时他也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有些人表面上看上去凶巴巴的很上道,其实背地里连把手.枪都没有。
邵羽之醒来之后办公室内的剑拔弩张的氛围在他接完那个内线电话后荡然无存··和沈氏有关系·“呵……”邵羽之恼怒地眯起眼睛,“不过是个市值超我十倍的破公司,居然也敢跟我叫板。”
“……”骆嘉铭无言地再次拿起报纸··“沈源约我吃饭……”·“别去·”骆嘉铭打断他,邵羽之投来不解的一瞥。
·骆嘉铭犹豫片刻,还是把高智汇报的内容告诉了他:“导致你发作的病毒是沈氏旗下研究所的产物·”·“那我更得会会他们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邵羽之垂下眼帘,“如果沈氏真要给我使绊子,我也没有办法·他们又不做房地产这块,总不是来跟我抢地的·”·“我跟你一起去。”
骆嘉铭想了想,改口道··“废话你当然要跟我一起去你以为你躲得掉吗你这个变态□□死基佬我就算去赴死也要拖着你垫背”·骆嘉铭面无表情,深深地看了邵羽之一眼。
眼神里透着难以捉摸的情绪,让邵羽之体会到一股不知自何而来的威慑力,和骆嘉铭对视的时候心里竟然生出难以克制的不安和惶然··忽然,骆嘉铭表情一松,竟然勾起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看着邵羽之,那表情明明白白在说“互撸过的兄弟都是过命的交情”。
邵羽之瞬间暴怒,一把扯下电话线,甩手将办公桌上分量十足的欧式仿古座机砸了过去··谁他妈和你互撸过·作者有话要说:·qwq晚上加课,迟了一丢丢·第5章 第五章·“找几个保镖吧。”
骆嘉铭提议道··“拜托,我是去吃饭的,又不是去打架的·”即便在家邵羽之也有处理不完的文件·他埋头在电脑前,忙得分不出一个眼神。
骆嘉铭话里有话:“沈氏不简单·”·“我知道·”邵羽之从文件中抬起头,好笑地看着他,“是不是又听说了什么了不得的民间传闻我在传闻里还是个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邵爷呢,只可惜从没有人当着我的面喊过我一声‘爷’。”
他忽然笑道,“要真有人喊我爷,那我肯定好好满足乖孙子的愿望·”·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大丈夫能屈能伸:“邵爷,找几个保镖吧,以防万一。”
“……”邵羽之嫌恶地看了眼骆嘉铭,又有些无语,“他们是姓沈的,又不是姓陆的,你怕什么而且就算真的是姓陆的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
我见过陆老,挺和蔼的一个老人·”·骆嘉铭眼神微动,难得这么坚持自己:“人不可貌相,有保镖更安心·”·邵羽之终于被他弄烦了,瞪着眼,一字一顿道:“你,少管我的闲事。
你要是怕,那就别去·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舌头拔下来喂铭铭”·“嗷呜~”小奶狗听见自己的名字,摇着尾巴就凑了过来。
骆嘉铭无言地蹲下,摸了摸铭铭的狗头·一人一狗一个面无表情地板着脸,一个欢乐地吐着舌头,都捉摸不透对方在想些什么··——·饭局定在郊外一家小有名气的私人会所,骆嘉铭假扮成邵羽之的副手一起赴约。
包厢很大,除了被一张玻璃餐桌占据的餐厅,还有一组灯芯绒沙发,加上茶几电视机什么的,算作一个小客厅··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身边环绕着几个漂亮的少年少女,谈笑有声。
但邵羽之一走进门,包厢里立刻就安静了下来,所有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有探究的,也有诧异的··看到门外站着的两排黑衣人,邵羽之一瞬间有点后悔没有听从骆嘉铭的意见——就算不打架,装点门面也是不错的选择。
然而待他看清端坐在沙发上的两个男人后,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林总·”·被称呼为林总的男人立刻起身迎了上来,伸出手:“邵总初次见面果然像传闻中一样,生得标致。”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他刻意放慢语速,说完还毫无顾忌地眯起眼睛打量邵羽之··邵羽之无视了伸向自己的那只手,转向另一个男人:“沈总,这是什么意思”·林思承讪讪地收回手。
沈源哈哈大笑着走了过来:“没有事先告知就自作主张地把林总叫来了,邵总不会怪罪沈某吧”·不提前说一声就把在竞争同一个项目的两人叫到一起吃饭,还在这边若无其事地打着哈哈,这两人是来示威的吗·邵羽之瞪着他,怪不怪罪都写在脸上了。
沈源却装作没有看见,转向骆嘉铭:“这位是”·“罗嘉·”骆嘉铭面无表情地和他握了个手·沈源又笑了起来:“邵氏果然人才辈出,高管都是俊人才子。”
两人落座后热菜就端了上来,席间林思承和沈源从艺术谈到政治,从理想谈到现实,跨越古今、无话不说,就是不知无意还是刻意,冷落了另外两个人··这一顿饭吃得实在是膈应人。
林沈两家显然是老相识,沈源言语之间无不在透露着“姓林的就是我好兄弟,谁跟姓林的过不去就是跟我沈源过不去”的暗示,听得邵羽之只想翻他一个白眼··直到服务员端上又一盘热菜。
“这是这里的招牌菜,蛋羹蒸虾,我的最爱,你们谁不吃可就是不给我面子了啊”沈源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冷落客人太久,忽然热络地招呼起邵羽之和骆嘉铭,自己也夹起蒸虾,一口一只爽快地吃了起来。
盛情难却,哪怕是装出来的,邵羽之还是给面子地吃了一口··见他一口虾下肚,两只笑面虎忽然停止叙旧,讲起正经事来:“□□那块地位置偏僻,窝在穷人堆里,还出了名的风水不好,邵总为什么这么感兴趣”·邵羽之见他们终于藏不住狐狸尾巴,在心中不屑地“哼”了一声,脸上依旧保持着若无其事的淡定:“我一个做土地买卖的,沈总居然问我为什么对地感兴趣当然是为了赚钱了。”
“哦”沈源笑了笑,“那邵总有没有兴趣赚更多的钱”·林思承闻言脸色一变:“沈源”·骆嘉铭默默喝了一口茶,无言看戏。
邵羽之做出一副很感兴趣地样子等着沈源继续往下说··“这个合作呢,本来是和林总谈好的,但是他的竞争力似乎比我想的要弱一点……”沈源若有所思地看了林思承一眼,无所谓地笑了笑,“反正和谁合作都一样。”
“沈源你不能言而无信”林思承站起身,怒视着沈源··“哎……林总怎么能这么说。”
沈源故作失望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手,门外黑衣保镖立刻鱼贯而入,站在林思承边上,等着下一步指令··林思承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怒指着沈源却许久说不出话来,许久愤怒地一甩手:“我自己走”·沈源皮笑肉不笑道:“要是敢传出去一个字,你知道的。”
林思承冷笑,一指邵羽之:“你怎么知道是我传出去的还是他传出去的”·“哦~有道理·”沈源夸张地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瞬间板起脸,给打头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黑衣人会意,拎起林思承就往外走··林思承脸色忽变,挣扎了起来:“姓沈的你想干嘛放开我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见沈源百无聊赖地看了看手指甲,甚至没有看自己一眼,林思承低声下气地求饶了起来:“沈总我不会传出去的求求你放过我我一个字都不会透露的我要是敢说出去就天打雷劈我上有老下有小他们都等着我养活啊……”·然而沈源丝毫没有为他的求饶所动,林思承立刻又换了一副嘴脸,“姓沈的你也不照照镜子你以为你能- cao -到邵羽之吗姓邵的你也别得意你不过是一颗棋子随随便便就会被丢掉”·“砰”得一声,隔音效果极佳的真空门将林思承的嚎叫关在了门外。
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沈源若无其事地给邵羽之斟了一杯茶:“我们继续聊我们的·”·邵羽之脸上没有什么波动,心里早就被这出人意料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所以骆嘉铭说沈氏不简单,不是因为夸大的都市传闻吗他把林思承拖了出去,会怎么对付林思承·他悄悄用余光瞄了骆嘉铭一眼,见那个家伙丝毫没有受到刚才那一幕影响,依旧自顾自地大吃大喝,心里也莫名多了一份镇定,面色如常地转向沈源:“如果我同意合作,沈总怎么保证我不会像林思承那样”·“邵总放心。”
沈源轻轻握住邵羽之的手,暧昧地摸了两下,摸得邵羽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却只能抽着嘴角陪笑,“沈某素来怜香惜玉·”·“呵……”邵羽之垂眼,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不管自己被比喻做“香”还是“玉”,他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这时骆嘉铭忽然黑着脸起身,越过邵羽之去够沈邵两人之间的茶壶·邵羽之趁机往椅背上一靠给他让路,顺势将手从沈源手里抽了出来,在沈源面露不悦之前转移话题道:·“敢问沈总所谓的合作究竟是什么”·……·“所以,娱.乐城的地下赌场是沈氏的生意”邵羽之好容易克制住往姓沈的身上泼茶水的冲动,扯着嘴角露出一个笑脸。
“赌场是明面上的,这部分资源我可以全部送给邵总作为见面礼,如何”·邵羽之不接话,而是追问道:“那真正的交易是什么”·一瞬间的沉默之后。
“哈哈,这个……”沈源眼神游移,显然不愿透露更多消息,“久而久之,邵总自然就知道了·”他一侧身,逼近邵羽之,“邵总意下如何”·邵羽之也不是傻的,看到刚才那一幕,对沈源的手段多少有了点了解。
“我应该没有权利拒绝吧”他余光瞥向门口,这时候他只要敢说一个“不”字,下场恐怕不会比林思承好多少··只能先稳住沈源,再考虑要怎么逃脱。
“邵总是明白人·”沈源笑盈盈地给邵羽之满上茶水,还叫来服务生加菜,眼底却丝毫没有笑意··看起来沈源还要拖他们一段时间,这是个好机会,说不定可以挖出沈源更多见不得人的秘密。
邵羽之想了想,觉得得和骆嘉铭好好商量一下对策··“茶喝多了,我去上个厕所·”他起身,给骆嘉铭使了个眼色,骆嘉铭却没有看到一般,自顾自地吃着面前的甜点。
“……”邵羽之无奈,独自走出包厢,留下沈源、骆嘉铭和沈氏几个手下··骆嘉铭似乎对面前的黑米糕生出了极大的兴趣,不知足地吃了一个又一个,锡纸壳在面前堆成一座小山。
沈源默默地抿了一口茶,无言地看着他··“主人喊你走却不走,不是条好狗·”沈源忽然伸手在转盘上一转,让骆嘉铭伸向黑米糕的手抓了个空。
骆嘉铭转头看了沈源一眼,沈源面带和善的笑容,好整以暇地和他对视··骆嘉铭探身拿走了盘子上最后一个黑米糕,在一屋子人的注视下泰然自若地吃完,用- shi -巾擦了擦嘴,一声不吭地推开椅子站起身,整好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咔”得一声,房门关上··沈源叫来一个黑衣人:“这个罗嘉,你以前见过吗”·“没有·”黑衣人老实回道。
“有意思·”沈源勾起嘴角,继而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保镖有点意思·”·他忽然又眯起眼睛:“好久没有这么期待过了……”·作者有话要说:·才第五章 ,居然就接近结尾了QAQ(假装震惊)·第6章 第六章·在厕所门口看见骆嘉铭时邵羽之还挺奇怪的。
这家伙,明明刚才还拒绝了自己一起上厕所的邀请··“上楼·”骆嘉铭不分由说,拉着邵羽之朝包厢的另一边走去··“不回包厢吗”邵羽之奇怪地问。
“他知道你没有合作意向,撕破脸了·”骆嘉铭言简意赅地解释··“他怎么会知道的”邵羽之有些疑惑,“只是这里都是他的人,我们两个要跑也跑不掉。
不如我先回去答应他的合作,反正只是口头上的承诺而已,出了这栋楼再反悔他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骆嘉铭一边留意着四面八方的动静,一边带着邵羽之往楼上走:“他找你来根本就不是谈合作的,你没发现整个会所就只有我们一个包厢的人吗他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让你安全离开这里。”
邵羽之一惊:“那,那他想干什么”·骆嘉铭斜眼看他:“你觉得他想干什么”·“干什么……”邵羽之琢磨片刻猛地会意,又因为骆嘉铭无意中强调了“干”字,以为这时候他还不忘调戏自己,勃然大怒,出拳就要揍人,被骆嘉铭一把抓住拳头。
·“别闹·”·邵羽之拽了拽拳头,没能拽动,怒瞪着骆嘉铭··“怎么了”骆嘉铭意识到邵羽之是真的生气了,有些不解。
而邵羽之却以为他在装傻,气冲冲地反问:“你说他想‘干’什么”·骆嘉铭思考片刻才明白邵羽之的怒点,眼神一变··邵羽之以为他这是要嘲笑自己,霎时更气了,正要发作,却见骆嘉铭眼中闪过一瞬间的狠厉,愣了一下,一时没有出声。
但他看向自己时,脸色却忽然柔和了下来··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我不会让他碰你的·”·“……”邵羽之默默地收回拳头,心情复杂地看着地面。
“在这里”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保镖朝他们跑来··骆嘉铭无言地把邵羽之护在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朝两人跑来的保镖。
黑衣保镖飞奔而来,靠近的一瞬间手上忽然多了一个会发光的东西,吓了邵羽之一大跳··是电棒·这人算盘打得好,不管骆嘉铭多能打,看见电棒都不会正面迎战,他一闪开,自己就能电倒在他身后的邵羽之。
他要是不躲开,那就先撂倒他再去对付邵羽之··无论如何,一百万就这么轻松到手了··然而骆嘉铭既没躲开,也没有做出什么防备- xing -的动作·黑衣保镖正觉得哪里不对劲,手腕上忽然一紧。
他的身体还在朝前扑,整只手却以奇怪的姿势拐了整整180°,朝自己袭来··“咔嚓——”·“啊啊啊啊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肉被烧焦的臭味。
邵羽之吃惊地看着骆嘉铭,他甚至没有看清骆嘉铭是怎么出手的··“你难道……真的有一个连的战斗力”·骆嘉铭不明所以地看了邵羽之一眼,从保镖手里取出电棒递给邵羽之:“你拿着。”
接着又搜了保镖的身,找到一把手.枪,递给邵羽之,“你拿着·”·“我不会用枪·”邵羽之心虚地撇开眼神,他这辈子都没有摸过真枪呢。
“上膛·”骆嘉铭没多说什么,干脆地拉动枪套示范了一下,枪内“喀喇”一声响后,他把枪口对准躺在地上的人··“喂”邵羽之连忙抓住他的手,生怕他真的会朝黑衣保镖开枪。
骆嘉铭收起枪,继续带着邵羽之往前走:“沈源估计在玩捕猎游戏,只有抓住我们的人才有钱,所以这些人都分头行动,找到了我们的位置也不会透露给同伙,对我们还是有利的。”
也不知道骆嘉铭对枪做了什么,只见他拆了弹夹又装上才把枪递给邵羽之:“退膛了,开枪要重新上膛·”·“唔……”邵羽之接过枪,好奇地打量着。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真枪··“前面就是沈源的办公室·”骆嘉铭朝一条死胡同的尽头走去,“他那种人,一定会给自己留一条密道。”
邵羽之跟在他身后,不由好奇道:“你怎么这么了解他这种人”·骆嘉铭面无表情:“电影看得多·”·邵羽之:“……”·兴许是没有人料到他们会朝楼上走,解决了一个保镖之后他们再没遇到其他人。
办公室的大门紧锁着,骆嘉铭从兜里掏出一片薄薄的金属片,折了折,塞进钥匙孔,倒腾了几下,门锁就“咔”得一声被打开了··然而就在这时,邵羽之的肚子忽然传来一阵绞痛。
他腿一软,扶着墙险些跪了下来:“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好在骆嘉铭眼疾手快搂住他的腰,微微皱眉道:“那虾可能有问题·”·他没有犹豫,俯下身将邵羽之打横抱起,走进办公室。
——·某实验室内,高智跟着研究人员来到动物房··“虾蟹等海鲜均会诱发发作,潜伏期半小时到一小时不等,发作前实验鼠有焦躁反应,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不适。”
高智吹了声口哨:“这比较有实际意义,作为重要情报跟咱们的金主索要……额不,敲诈……额不,申请一千只rax233吧·”·说着他拨通了骆嘉铭的电话,然而手机里穿出的声音让他脸色一变:“不在服务区什么鬼给我记在记事本上,不然一会儿就忘了就亏大了。”
……·“好一些了吗”骆嘉铭把邵羽之放在沙发上,转身锁好门立刻回到了他身边··然而回应他的是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邵羽之像个好奇的乖孩子,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眼神里还带着点谨慎和不安··不过这点不安在看到骆嘉铭的时候立刻烟消云散,他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欢喜的笑,信任又期待地看着骆嘉铭,仿佛在等他带自己去玩有趣的游戏。
“……”骆嘉铭深吸一口气,压抑住那颗险些脱缰的心脏··这不是个合适的游戏时间,他可不知道那位沈大爷有多少耐心·等他对捕猎游戏失去耐心一看监控,很容易就能推断出两人的行踪。
“坐在这里不要动,乖·”他剥了一颗薄荷糖塞进邵羽之嘴里,摸了摸他的头··邵羽之舔了舔他的手指,端坐着像个听话的好学生,歪头看他在办公室一阵忙碌。
在几个经典的位置探索了一番,骆嘉铭顺利在书柜后面找到密道所在,但是这条密道是垂直的,而且完全封闭、没有照明,就像个封了顶的天井··他取出一个小手电向下照- she -,一眼看不到底。
他回到邵羽之身边将他抱到密道口,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圆盘··本以为只会在跳窗逃脱时用到的东西,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在自己身上绑好束带,他又将小圆盘固定在墙上。
轻微的两声打洞声,应该不会引来捕猎的保镖们··一切准备完毕,他重新抱起邵羽之,不过换了个姿势··“缠住我的腰·”·邵羽之乖乖伸出两条长腿,紧紧箍住骆嘉铭有力的腰身。
“搂紧我的脖子·”·邵羽之手臂一环,整个人像只八爪章鱼缠在了骆嘉铭身上··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啊嘭——”·到底没能克制住。
骆嘉铭眼睛一转,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正如他所料,没有信号··不过有电就能拍照··“转头,笑一个·”·邵羽之听话地歪过头,面对镜头露出了一个温柔可爱的笑。
在那一刹那,他的背后仿佛长出了雪白的翅膀,整个人都发出金色的光——除了手脚并用缠着骆嘉铭的姿势有点违和,就像一个乖巧的天使··一瞬间,骆嘉铭心里甚至生出就算两个人逃不出去就这样抱着死去也不错的念头——·当然是不可能的,他不仅要带着邵羽之逃出去,还要让沈源小朋友尝到和大人玩恶作剧的苦头。
骆嘉铭抱紧邵羽之,跳进天井·他一手搂着邵羽之的腰,一手控制着自己的下降速度,用嘴叼着手电确保照明··两人很快就踩到了地面,毕竟整栋会所也才7楼而已。
骆嘉铭一边放下邵羽之,一边来回看着前后两扇眼熟的双开门——·各种公共场所的楼道都会配备的那种··密道的出口居然是消防通道出口·沈源是个傻子吗要是密道的出口就在大楼外部那密道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这根本就只是一条火灾逃生通道吧·这确实是个快捷火灾逃生通道,骆嘉铭很快就想通了这一点。
然而这居然不是一个普通的快捷火灾逃生通道——因为通往大楼外面的那扇门居然是锁着的·消防通道禁止锁门这不是常识吗·虽然门锁难不倒骆嘉铭,但是如果火灾发生时沈源走这边过的话大概会死在这扇门里吧,呵呵。
成功撬开这扇门,骆嘉铭小心推开,看见门外不远处有两个守株待兔的黑衣保镖·而视线之内除了他们俩再没有其他人··大概是约定了合作的两个人·解决两个人不难,但同时不能把其他人吸引过来。
骆嘉铭打定主意,把手电放在邵羽之身边,摸了摸他的头:“呆在这里别动,我马上回来,乖·”·邵羽之睁着大眼睛,给了骆嘉铭一个极其灿烂的笑,笑弯了一双清澈的大眼睛。
就像乖巧可爱的妻子目送外出工作的丈夫一样··“啊嘭——”·骆嘉铭没能克制住自己,俯身轻轻在邵羽之唇上贴了一下··邵羽之不明所以,好奇地看着骆嘉铭碰了一下自己又离开。
他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明白了什么,在两人分开的时候学着骆嘉铭,也探身在他唇上碰了一下··“啊嘭——”·骆嘉铭愣了一秒,立刻回过神,勾起嘴角,轻轻摘下脖子上的黄色玉石,给邵羽之戴上。
很快就带你离开··——·左边转角处的红花檵木轻轻晃动了一下,被其中一个保镖看在眼里··他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同伙,见那家伙还傻傻地朝着另一个方向探头探脑的,眼珠子一转,陪笑道:“我去那边上个厕所,你这边有动静的话喊我。”
“嗯·”那人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屎尿多的人就是不靠谱··然而他自己的斗志也被消磨地差不多了·两人本来就是因为身体素质比不过其他人才选择合作,然而同伙居然提出守株待兔这种消极的作战方式。
这一片虽然有不少出口,但他们怎么保证目标就会选择从这里走要他说就应该和其他人一样在大楼里面好好搜索一番见到那两只弱鸡上去硬刚一番拿下就好·然而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传出目标被捉的消息,还有个同伙被电倒了。
要不是老板要求不能伤到其中某人一根寒毛,这一百万已经被那个倒霉蛋收入囊中了··“两个弱鸡都搞不定,他们是有多菜”·“弱鸡”·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嗯你这么快就……”·……·骆嘉铭把人拖到矮木丛的后面,等着第二个黑衣保镖露面,同时趁机观察了一下附近的建筑。
会所周围围着一圈极高的围墙,视线所及之处没有后门,带着邵羽之他们几乎不可能翻墙出去,而贸然去找其他出口则很可能会遇到其他在建筑外面的黑衣保镖··不过不远处有一座类似仓库的小平房,距离消防通道出口不超过五十米,那些人暂时还没注意到这里,可以进去躲一下。
一分钟后去拐角处搜寻的人垂头丧气地回来,一眼望去没有看见自己的同伙让,大吃一惊,不由得怀疑对方也像自己一样使了诈,骂骂咧咧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似乎连出手的必要都没有,骆嘉铭冷眼看着他离开视线,回到门内。
然而,原本乖乖坐在天井里的邵羽之却不见了,通向建筑内的另一扇门虚掩着,透进一丝光亮,和着手电微弱的光,照亮了这片空无一物的狭小区域··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香气,骆嘉铭脸色一沉,猛地推开面前的门。
第7章 第七章·好香……在哪里·邵羽之满脑子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香甜气息,他急切地疯狂地只想找到这股香味的源头··——·“小宝贝,想不想吃蜂蜜呀”·沈源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蜂蜜沿着走廊缓缓走过,身后跟着四个彪形大汉,谨慎地四处张望着。
正如他所料,那个罗嘉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物,不仅徒手放倒了他一个废物保镖,似乎还很了解会所内摄像头的布局,总是能找到摄像头无法捕捉的道路,偶尔才施舍似的在摄像头露个脸。
眼见他们都上到五楼了,又忽然在四楼的摄像头面前出现,简直耍得他们团团转··不过谅他再厉害,恐怕也不知道自己还留着杀手锏··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虽然沈源不能确定邵羽之的本我是怎样一种- xing -格,但任何感染者在本我被诱导出来时,只要闻到蜂蜜的味道,就会陷入癫狂,任何人都无法阻止他接近蜂蜜。
忽然,他听到左前方的走廊内传出细微的呼吸声,两眼一亮,快步走到转角处··然而走廊内空无一物,之前听到的呼吸声也消失了,仿佛只不过是他的幻听··他无所谓地笑了笑,沿着这条往前走,一步一步,平稳缓慢,似乎成竹在胸:“真的不来尝尝吗趁热更好吃哦。”
他忽然停下脚步··从他这个角度看去,正好可以清楚地看见卫生间门口有几滴未干的水渍··沈源勾起嘴角,端着蜂蜜朝目标走去。
——·骆嘉铭捂紧了邵羽之的嘴,用尽全身力气才将他压在墙上不得动弹·听着逐渐逼近的脚步声,绷紧了身上每一块肌肉··沈源越走越近,蜂蜜的甜味也愈发浓郁,他可以明显感觉到邵羽之的力气比刚才又大了一成。
正常状态下的邵羽之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他快要撑不住了··沈源的声音毫无阻隔地传进男厕所,在狭小的空间内引起回响,仿佛就在耳边··“我说你们……能不能- she -得准一点”沈源看着白色瓷砖上的黄渍,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他这可是VIP制度的私人会所,这群野蛮人把这里当成什么了对外开放的公共厕所·要他踩着这些糙汉子的秽物进去搜查拜托怎么可能·“你们进去搜一下。”
他捏着鼻子指挥身后的四名大汉··那四人无论真情假意,也都作出一副忌惮地上黄渍的样子,小心地踮着脚走进厕所··一个保镖小心地推开其中一扇门,其余人瞬间都举起枪口对准隔间,沈源端着蜂蜜的手跟着一紧。
保镖转过头,摇了摇··沈源一抬下巴,示意他们去搜寻下一个隔间··然而厕所里并没有邵羽之的身影··其实沈源早就知道这一点,因为邵羽之如果真的在厕所里,他不可能抵抗得住这样浓郁的蜂蜜味道,早就不顾一切地扑身而上了。
但他没有·这足以说明问题··沈源皱着眉示意保镖们出来,自己则满脸嫌恶先一步走开了··听到几人的脚步声走远,门后的骆嘉铭才松开手·浑身肌肉高强度紧绷了许久,一松懈下来整个人就像脱了力一样,险些跌坐在地上。
没有了束缚,邵羽之则疯狂地挣扎着想要夺门而出,去追寻他的蜂蜜·他似乎不知何为疲倦,猛地一把推开挡路的骆嘉铭··骆嘉铭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去阻止他了。
命数已尽·沈源绕这么大一圈合成了一种新病毒居然只是让人对蜂蜜发狂,实在有点可笑··他的目的到底是……·骆嘉铭忽然想起什么,用仅剩的力气将几乎就要跑出卫生间的邵羽之拽到怀里,又按到墙上,不分由说堵上他的唇,手则毫不犹豫地解开他的皮带,伸进了他的裤子。
人类要怎样才会发情·骆嘉铭只有那么点可怜的实践经验··但愿这招有效……·……·吮吸、舔舐、挑逗、交缠……骆嘉铭头回知道接吻居然也是这么消耗体力的事情,他用手扶着墙才勉强支撑着自己没有倒下去。
邵羽之体力更弱,没有了先前那股疯狂劲,此时正失神地喘着气,沿着墙慢慢滑落,骆嘉铭连忙欺身压住他,伸出一只手环住他的腰,作为他的支撑··“邵羽之,我觉得我要死了。”
但邵羽之此时完全听不进他的话,即便脱了力,仍低着头,讨好地吮着他的肩,糯糯地祈求他熄灭自己的□□··“但是处男……是顽强的……”骆嘉铭自顾自说着,任由邵羽之在自己衣服上留下- shi -痕,“所以为了我们能活下去,你得先忍一忍。”
两人就这么互相倚靠着站了一会,骆嘉铭恢复了一点体力,抱着邵羽之小心地回到了消防天井内··被他打晕的人还没醒来,他的同伙似乎彻底抛弃了他,也没有出现在门外。
骆嘉铭和邵羽之顺利地转移到了仓库内··仓库内十分突兀地放了几个铁桶,骆嘉铭试着推了一下,发现桶内都是空的,便将铁桶逐个搬开,露出了地面上的一道暗门。
他脸色一松,看来沈源办公室的那条天井确实是用来逃命的··暗门底下是一条干净的暗道,铺了一地白色瓷砖,两边有热感照明,有些- yin -- shi -,不知通往何处。
他抱着邵羽之往深处走,正质疑这条暗道作为逃命路线的安全- xing -时,就遇到了一扇上下开口的金属门,门右边有一个充满科技感的显示窗口——·这门居然是瞳孔识别的·骆嘉铭敲了敲门,轻巧却坚固的合金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瞬间放弃了暴力通关的念头,保持着横抱邵羽之的姿势,面无表情地在门前站了片刻。
这是天要绝他··只要被他敲晕的那个人醒来或者被发现,他们就会注意这个仓库,就会发现被挪开的铁桶和那道就差在上面写“下有暗道”的醒目暗门,那么距离两人被活捉也就不远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邵羽之放在墙边,自己则掏出几条奇形怪状的金属管拼装了起来··邵羽之不甘被冷落,慢慢爬了过来,从背后抱住骆嘉铭,在他身上慢慢蹭着,发出轻喘。
“还差一点……”骆嘉铭面不改色地拼着金属条,但额头滑落的汗珠表明了他此时的状态··终于,十分钟后,一个粗糙的金属小塔拼装完成,身后什么东西顶着自己骆嘉铭心里也很清楚。
邵羽之已经不止一次尝试脱掉他的裤子··他将一个方方正正的黑色小盒子连接到金属塔上,黑盒子上有一个红色按钮以及一盏指示灯,连接一完成,指示灯就亮起了红光。
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骆嘉铭按下盒子上的红色按钮,红光转绿,发出了细微的电流声··邵羽之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碰触,他在骆嘉铭的脖子上轻吻舔舐,双手伸进他的衣服内,毫无章法地乱摸一气,却误打误撞碰到了骆嘉铭的敏感点。
“嗯……老爷子,你最想要的,呼……在这里,你再不来镇个场,就要被抢走了……”·一只柔软的手滑进了他的裤子,冰凉的肌肤和火热滚烫的触感形成鲜明的反差,两人都满足地长舒一口气。
骆嘉铭把黑色盒子小心地放到一边,转了个身面对着邵羽之:“你真是一次比一次大胆·”·邵羽之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一味地往他身上蹭,用嘴吮舐着他的下巴,脖子,锁骨……·“我说过的,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被他打晕的家伙再怎样都应该醒了,老爷子能不能赶上就全看他们的造化了·无论如何,他能做的他都做了,尽人事看天命,从现在开始,他已经无力改变结果。
所以现在……就是行人事的时候··“邵羽之,我没力气了,所以……你得主动点……”·第8章 第八章·头顶上响起了开门声,来人却迟迟没有打开暗道的门。
地面上是几时热闹起来的叫喊声、撕裂声、金属碰撞声……甚至是枪声··谁知道呢,也没人在乎··暗道里只有喘息声,□□声,布料摩擦声,肉体碰触声……·肌肤相亲,实在美妙。
当火热碰触到柔软的冰凉,或是被另一种- shi -润的火热包裹……其中滋味,妙不可言··所以说处男永远都有活下去的勇气,因为他们尚未品尝到天底下最美妙的事情。
当然,有了要保护的人,任何人都会变得勇敢··……·两人同时颤抖着攀上顶峰,骆嘉铭微喘着,将邵羽之搂在怀里,回味着高.潮的余韵··两人都没怎么脱衣服,因为邵羽之实在是太着急了,不愿多等片刻。
但即便隔着两层布料,这具柔软的身子抱在怀里也十分舒服,至于坦诚相待,以后多的是……·……机会·骆嘉铭猛地向后一仰头,邵羽之的手肘正好沿着他脖颈的曲线一路上划,轻轻蹭到了他的下巴,没能伤到他。
但这轻轻的一蹭足以让骆嘉铭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么大意,他警觉地眯起眼睛··邵羽之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身子向后一仰,抬腿就朝他小腹踢去·骆嘉铭用手肘挡住这一脚,顺便借力起身向后退了两步。
邵羽之这一脚可不轻,骆嘉铭舒展了一下手指,发现整只手都麻了··在这紧急关头——·两人赶紧低头先穿好了各自的裤子··文明人不光屁股讲话,况且两人已经分开一段距离,对方暂时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只有天真的人才会这么想。
“咔——”邵羽之上好膛,举起手.枪,十分平静:“骆嘉铭,你应该做好死的觉悟了吧”·骆嘉铭沉默片刻,举起双手,提醒道:“会走火的。”
“走火”邵羽之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话,露出一个轻蔑的笑,下一秒却又恶狠狠地盯着骆嘉铭,怒骂道,“你这个无耻的可鄙的- yin -险的下流的……”·“嘎吱——”·暗道的门毫无征兆地被打开。
骆嘉铭不为所动,依旧盯着邵羽之,邵羽之则迅速将枪口对准天花板上的开口··他这才意识到地面上的打斗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下··在他和骆嘉铭在暗道里面行苟且之事时外面都发生了什么他一无所知,只能紧张又小心地握紧了手中的枪。
“喂——下面有人吗”一个清朗的声音传了下来,在狭小的空间形成回响,“我勒个去这什么味儿啊谁特么这时候还有这个闲情逸致”·“有人。”
骆嘉铭没有回头,而是看着邵羽之应了一声··“小少爷”那个声音透露出一丝兴奋,“我去你癖好够特殊的啊”·一个矫健的身影从暗门跳了下来。
邵羽之立刻将枪口对准他··来人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反带着顶鸭舌帽,朋克装束,同时单手稳稳地举着一把手.枪,对准了邵羽之,脸上一副无所谓的随意表情,转头给了骆嘉铭一个眼神:“怎么回事啊”·邵羽之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那个年轻人也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羽之”年轻人忽然惊讶道,语气中透露着兴奋,“是你吗”·“你是……”邵羽之疑惑地问道。
他不记得自己有这样一个喜欢朋克打扮的熟人,而且在这种形势下,十分可疑·这很可能只是对方转移注意力的手段,因此他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热乎放松丝毫警惕。
“是我啊陆骁”陆骁说着,放下□□走近几步,“你认不出来了吗”·“陆骁”邵羽之吃惊地睁大眼睛,也放下□□,“你怎么……”·骆嘉铭闻言深深地看了眼陆骁,又转头看了看邵羽之。
陆骁忽然脸色一沉,举起枪转而朝向骆嘉铭:“你对羽之做了什么”·“怎么……”局势忽变,本以为是联盟的两人不知怎么的成了敌对关系。
邵羽之以为其中有什么误会,连忙道:“陆骁,先把枪放下会走火的”··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陆骁没有放下枪,两眼死死盯着骆嘉铭:“是小少爷强迫你的吗”·问题却是问邵羽之的。
眼前这一幕实在有些莫名其妙,陆骁和骆嘉铭是一伙的吗隐藏在民间的特种部队他记得陆骁是跟了陆家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之前明明好好的,现在又为什么拿枪指着骆嘉铭·邵羽之有些摸不清楚状况,问道:“什么小少爷你们俩认识吗”·陆骁没有回答问题,而是拿枪一点骆嘉铭:“是不是他强迫你的只要你说是,我就帮你崩了他老爷子那边……你不用担心。”
骆嘉铭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邵羽之,眼神里读不出什么情绪··陆骁眼中却有着无惧生死的决绝··邵羽之有些急了:“你先把枪放下行不行”·陆骁也不甘示弱:“告诉我他有没有强迫你”·“没有我自愿的”邵羽之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他大口喘着气,声音有些发抖,“满意了吗”·刚才拿枪指着骆嘉铭的分明是自己,这会儿有人愿意替自己动手自己却慌了,似乎有点可笑。
然而……有什么办法·陆骁瞪大眼睛:“你不需要顾及他的身份不管是谁只要敢……”·“我说了他没有强迫我,把枪放下。”
邵羽之镇定道,重新举起枪对准陆骁,“上了膛的,容易走火·”·“你……可是你们刚才不是还在对峙吗”陆骁难以置信地看着邵羽之,又看了眼骆嘉铭,愤愤地放下枪,眼中满是不服气,还在试图说服邵羽之,“羽之,你真的不需要怕他,他要是敢……”·“呵。”
一直沉默的骆嘉铭忽然出声打断他,“真可怜·”·“你说什么”陆骁愤怒地转过头,却又像见了鬼似的惊叫起来,“呜哇啊啊啊你居然会笑卧槽好恶心啊求你别笑了好吗卧槽卧槽真吓人……”·——·仓库里站了不少人,看上去都不是善类,但每个人看到骆嘉铭都毕会恭毕敬地叫一句小少爷,让邵羽之更摸不着头脑了。
骆嘉铭分明只是个海龟博士,从小在外长大,搜罗到的信息里各种照片一应俱全,丝毫不像是作假的,这会儿怎么又变成看似不良组织的小少爷了·陆骁见他一头雾水,正要跟他解释状况,仓库里人们忽然让开一条道路,一个满头灰发,看上去年事已高却精神抖擞的老人坐在轮椅上被推了进来,陆骁耸了耸肩,站到了老人身边。
“你这个孙子”老人骂骂咧咧的,手上的拐杖直直地戳向骆嘉铭,骆嘉铭不避不闪,被戳了个正着··老人一边戳一边骂:“臭孙子龟孙子”·“咳。”
陆骁一边看天一边小声提醒道,“老爷子,别连带骂了自己啊·”·“我哪里骂自己了”老人愤怒地用拐杖点着地,“他是我外孙又不是我孙子他爷爷是那只臭虫他爸就是那只老乌龟”·陆骁撇撇嘴,不再说话。
邵羽之这才认出老人,有些诧异:“陆老”·老人看了他一眼,面露诧异:“小羽之哎哟都长这么大了·”·然而老人转眼就把他丢到了一边,忽然又板起脸,恶狠狠地看向骆嘉铭:“你这个龟孙子居然把我孙媳妇带到这种地方流产了怎么办”·邵羽之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骆嘉铭是陆老的外孙他分明记得陆老的外孙不叫这个名字··还有……流产是什么鬼·骆嘉铭则面无表情:“他没怀孕。”
“那……”老人一愣,“你怎么这么没用”·“……”骆嘉铭面不改色,“他怀不了孕。”
老人有些急了:“那就带她去医院看看,你不是医生吗现在人工授精体外受孕技术那么发达,实在不行就找个代孕,我给你们找……”·“他是男的。”
“啊”·陆骁皱眉,满脸不悦地瞥了骆嘉铭一眼··邵羽之震惊地看着骆嘉铭——他们该不会在说自己吧·陆老忽然眼睛一闭,在轮椅上抽搐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啊啊啊我的心脏好痛快给我速效救心丸啊啊啊”·围观的人连忙围了上来,邵羽之也跟着走上前,被骆嘉铭一把抓住。
邵羽之甩手:“你外公心脏病犯了你都不着急”·“他演着呢,戏精·”·“什……”邵羽之哑然,看着轮椅上痛苦的老人难以置信地瞪着骆嘉铭,愤愤“哼”了一声,“无稽之谈”·不料骆嘉铭一句话后老人还真的恢复了正常,撅起嘴闹别扭似的一扭身子:“我要抱曾外孙”·邵羽之:“……”·骆嘉铭把邵羽之拉到身后:“你只想着抱曾外孙继承你的事业,根本不在乎我喜欢的人是谁。
果然是个冥顽不灵的老古董·”·“我,我不是老古董”陆老像个委屈的孩子连忙辩解道,“我对你在国外交的每一个男朋友都了如指掌”·“我没交过男朋友。”
骆嘉铭毫不留情地戳破他··陆老立刻转头看陆骁,陆骁不明所以地和他对视·陆老冲他挤眉弄眼,陆骁恍然大悟,立刻用责怪的眼神看向骆嘉铭,那眼神,充斥着对他风流无情的斥责。
邵羽之:“……”·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大概是意识到两人毫无默契的配合实在是有些傻,陆骁放弃了配合老人演戏,而是面露不耐烦:“小少爷,你就别和老爷子斗嘴了,等下他高血压都要犯了。”
骆嘉铭闻言,抬眸若有所思地瞥了他一眼··轮椅上的老人却像是得到了指点一般,露出恍悟的神色,忽然眼睛一闭,捂着脑袋:“哎呀,我的头好晕,我一定是血压又高了。”
旁人再次围了上来,但这次邵羽之没有再去凑热闹··演得也太浮夸了……这是在侮辱观众的智商吗·然而观众们并不在乎这一点,热切地表达着对老人的关怀。
这时仓库外走进来两个壮汉,一边人着一只胳膊,拖着一个满脸是血的人,扔到了陆老面前:“老爷子,找到了·”·围着轮椅的人群排练好似的哗啦啦散开。
“呵·”刚才还满脸憔悴、捂着脑袋的老人忽然挺直腰杆,露出一个意味深远的笑,鹰隼般锐利的视线牢牢地扣在趴在地上那人的身上,仿佛瞬间锁紧了他的喉咙,让他呼吸一滞,仿佛体会到了濒死的恐惧。
“陆老……”沈源趴在地上哭喊着,往前爬了几步试图抱住陆老的脚,却被人一脚踩住小腿,痛得浑身一抖,发出一声惨叫··“啊……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您的外孙,我怎么敢对您外孙下手我知错了陆老,放过我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你的外孙……”他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求饶。
数小时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时就像一条落魄的狗,脸上不知道沾着谁的血,毫无尊严地趴在地上,祈求着老人的宽宏大量··邵羽之不适地挪开了视线··陆老把拐杖递给身边的人,一撑轮椅,站了起来。
邵羽之:“……”这腿脚灵便着呢·“我之前好像警告过你两次了,别在我的地盘上乱来,看来你很喜欢耍花招啊·”他绕着沈源走了一圈,旁人纷纷后退一步,给他让出一圈空地。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沈源瑟缩成一团,身体剧烈颤抖着··陆老皮笑肉不笑道:“你对我外孙下手就算了,你居然敢对我孙媳妇下手。
仔细算算,你活得也够长了,我们按规矩来吧·”·沈源一听,吓得顾不上小腿上的剧痛,跪了起来,“砰砰”磕了几个头:“陆老求求你不要我整个会所里面的女的就几个小明星真的没有你的孙媳妇我怎么敢对你孙媳妇下手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但没有人理睬他的哭嚎,任他死命挣扎,围观的人群众走出来几个,干脆地一抬他的手臂,把他架了起来。
有人双手呈上一把柴刀,骆嘉铭伸手接过,轻轻说了句:“左手·”·他清楚地记得,这家伙用左手碰的邵羽之··这两个字就像派对开始的信号,瞬间点燃了仓库里的气氛。
刚才还安静围观着的人群忽然哄闹了起来,起哄声,叫好声,不绝于耳··邵羽之却在这热闹之中打了个寒颤··沈源的左手被人拉了出来,横在骆嘉铭面前。
围观人群自觉给骆嘉铭留出了一条通向沈源的宽敞道路,在两边围成人墙··邵羽之不知道他们的规矩是什么,但看着骆嘉铭手上的那把柴刀他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和平的方式。
“你这时候最好祈祷小少爷失手”一个人冲沈源哈哈大笑道··沈源只能以哭嚎和求饶作为回应··另一个声音道:“小少爷怎么可能会失手就算要他削一只苍蝇都不会失手好吗哈哈哈……”·骆嘉铭走到沈源十米以外的地方,面无表情地举起柴刀。
在他正前方,除了一条横着的胳膊,没有其他阻碍物··两边的围观群众热情地欢呼着,仿佛将要进行的是某个欢庆派对,而不是血腥的惩罚··一个细弱的声音被哄吵声掩盖,却被骆嘉铭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微微侧头··余光里,邵羽之夹在人堆中惊恐地看着他手上的柴刀,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抗拒··他不自觉地轻轻摇着头,嘴里喃喃:“千万……不要……”·骆嘉铭默不作声地收回视线凝视前方,手握柴刀柄,来回比划了两下,瞄准沈源横在半空中的手臂。
群众的热情上涨到了最高点,所有人都在等待派对的高潮·他慢慢抬起下巴,眯起眼,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手上的柴刀和沈源的胳膊上··那一个瞬间,时间似乎走得都比平时慢了一些。
伸手,再次收臂,出刀——·骆嘉铭眼眸一沉,手稳稳地一挥,甩出一道让人眼花的银光——·作者有话要说:·蠢作者是觉得字数到了才断章的QAQ没有任何- yin -谋诡计(小声)·第9章 正文完·“啊啊啊啊——”仓库里霎时一片寂静,沈源撕心裂肺的嚎叫显得格外突兀。
“你他妈叫个屁啊”·陆骁一脚踩在沈源胸口,沈源才吃痛地闭了嘴··一把厚重的柴刀直直地插在骆嘉铭身前一米地地方,格外惹眼。
仓库里所有眼睛都注视着他,等待着一个解释··“手滑了·”他依旧是面无表情,从容地走到邵羽之身边,在众目睽睽之下牵起他的手走出了仓库。
邵羽之一愣,没有挣开··“是小羽之啊……”陆老若有所思,忽然又换上一张臭脸,“这个孙子居然敢耍我”·仓库外,邵羽之像是忽然回过神,涨红了脸,用力拽了下手,却没能从骆嘉铭的钳制中挣脱出来。
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你别以为你是陆老的外孙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他恶狠狠道,又怕被身后的人听见,压低了声音··骆嘉铭没有理会,只是把握着他的手变成了十指相扣。
“……”骂不还嘴,打又打不过他,邵羽之没好气地瞪了骆嘉铭一眼,却看见骆嘉铭也在注视自己··虽然依旧没有表情,但深邃的眼睛里有一种难言的认真和坚定。
邵羽之脸一红,撇过头··毕竟这家伙救了自己,就在陆老他们面前给他留点面子吧·不过……真的没有想到他会是陆老的外孙··他偷偷回过头看了骆嘉铭一眼,不留神又撞上了那似乎不带情感的眼神。
“……你干嘛老盯着我”邵羽之红着脸怒道··骆嘉铭撇开脸,没说话,也不松开邵羽之的手。
回应他的是上钩的嘴角··“……”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瞒了自己这么久,现在还不给个解释……·邵羽之忽然想到从刚才就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问题,“陆老的外孙不是叫阿白吗”·虽然没有见过这位“阿白小少爷”,这个称呼邵羽之小时候可没少听说。
骆嘉铭的身世有太多矛盾的地方,刚才没有机会,现在应该可以问个明白了··“以前叫骆嘉白,我爸妈出事后叫骆嘉铭·”·这会儿倒是不哑巴了。
邵羽之又想到自己查到的资料:“你爸妈不是在国外”·“假的,不在了·”·这么一提,邵羽之想起陆老的女儿和女婿都在一次意外中丧生了。
“……抱歉·”·“没事·”·“那……陆老是你叫来的吗”·邵羽之还记得自己发作缠着骆嘉铭时他拼搭的那个金属小塔。
“嗯·”·“刚才沈源……你真的是失手了”·“……真的·”·“你为什么没待在陆老身边”·“烦了。”
……·次日,市公安在热心市民的协助下一举抓获了进行非法武器交易的著名商人沈某等人,娱.乐城的地下赌场终于被披露在了公众面前··虽然为了配合调查,这块地竞标的日子推迟了不少,但最终还是被邵羽之拿下。
与此同时,市一医的医护之间流传开了又一个怪谈——在那间住一晚要花费五位数的超豪华VIP病房里,住着一只别说院长,就连市长、省长都不敢招惹的老恶魔,谁要是敢惹他不高兴,他只消打一个响指,就能让眼前的人灰飞烟灭。
应付这种棘手病患的重担,自然就落到“不管是会死在手术台上的病患还是有医闹前科的家伙还是天使面孔的恶魔或者上了年纪的老恶魔交给他就行了”的市一医最年轻主任医生骆嘉铭的肩上,他依旧板着一张似乎失去肌肉支配的扑克脸,输入密码、按下指纹,推门而入。
·“你这个孙子”门内的人骂骂咧咧··骆嘉铭像是失了聪,无动于衷地测体温,量血压··“收缩压128,舒张压88,控制稳定,可以出院了。”
“我不我偏不”老人倔强地一仰头,坚决地表达了自己住院的决心··骆嘉铭冷着脸:“家里有病房就不要占用公共卫生资源。”
老人不服气:“你们院长可是很欢迎我住在这里的”·是啊,哭着欢迎的··“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没有的话下午办理出院……”·“我心脏不舒服头好晕……啊……”正说着,他就眼睛一闭,皱着眉头靠在了床头。
“我去给你叫个心血管的来·”骆嘉铭转身就要离开··“你这个孙子”老人怒骂道,忽然又悲戚戚地哀伤了起来,“可怜的小羽之啊,从小没人疼爱,在孤儿院长大,现在又落到了你这个冷血的魔头手里,他怎么就这么惨啊……”·骆嘉铭回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老人肚子哀叹地没趣,忽然换上八卦的表情,身子前倾,一脸兴奋地问道:“他真的不打算生一个吗”·“……”骆嘉铭他,“你生他就生。”
“你这是什么话”老人恼怒地一拍被子,“他还不到三十岁,我都八十出头了,能比吗你以为我不知道高龄产妇的危害我要是生出个傻孩子怎么办而且我还有高血压,妊娠期高血压是会死人的你当医生的你连这点都不知道吗”·骆嘉铭沉默了,他只在很小的时候听母亲说过她怀孕的时候外公是怎么又当婆婆又当妈地照顾着她的,没想到他忘记了不少东西,却还记得这些早已无用的知识。
被沈源困在会所内时,自己刻意误导他说找到了“孙媳妇”,他二话不说就带着人杀了过来……·他其实真的只是想要抱一抱曾孙子··骆嘉铭忽然心一软:“如果你真的要曾孙的话……”·老人像是没料到外孙这么快就松口了,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惊喜,末了又看开了似的叹了口气:“算了……”·“……我给陆骁介绍个好姑娘。”
……·一个淡紫色的玻璃花瓶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骆嘉铭敏捷地一闪,花瓶落在正好开门进来的陆骁怀里,他单手掐住花瓶的细颈,没防备养花的水撒了他一脸。
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你这个孙子”·“我勒个去”·两人同时大吼出声,骆嘉铭则趁机溜出了病房。
连着两天被老爷子拖着加班到晚上,他可不想再有第三次··——·“抑制剂只是暂时的,要杜绝发作目前还做不到·你得再给我买6000只rax233我才能加快实验进程……”电话那头的高智如是说到。
然而在漫长的沉默之后,他咽了口唾沫,试探道:“那就……4000只”·沉默··“3999只……”·沉默。
“别这样,一只也就三千多……”·“嘟嘟嘟……”电话那头传来忙音··“可恶,谈判失败·”高智扔掉手机,犹豫片刻片刻,终于下定决心从冰镇器上取下一只透明针剂,“那我可就帮不了你了。”
……·在抑制剂的帮助下,邵羽之的发作时间被控制在了每天晚上十点半之后··“诶邵总这么不给面子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难得吃一次饭都不能破例一次吗”饭桌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调笑道。
邵羽之面露歉意的微笑:“合同我明天会叫人送过去的·今晚实在是抱歉了·”他一顿,姣好的眉眼舒展开,“家里有人在等,不好意思。”
包厢内所有人都一愣,立刻起哄了起来··“邵总金屋藏娇藏得很深啊”·“我去能配得上邵总的绝对是个大美人啊”·“嗨呀,邵哥,替我给嫂子问个好”·“嫂子”二字极大地取悦了邵羽之,他得意一笑:“好,我先走一步,你们慢慢玩。”
邵羽之一进门就看见餐桌上放着一杯水和一板醒酒药,骆嘉铭姿势随意地靠在沙发上看着杂志,铭铭趴在自己的垫子上懒得动弹··他走进餐厅,吃了药,发现水还是温的,偷偷勾起嘴角。
然而这个笑很快就垮了下去··自从有了抑制剂,他每天准时十点半发作,骆嘉铭则看准时机抱他上床,两人夫妻生活规律稳定——不考虑他每次早上起来发脾气的话。
然而除此之外,骆嘉铭一次都没有碰过他··在他清醒的时候,一次都没有··平时两人也甚少交流··骆嘉铭的态度十分明确,邵羽之也以“报答陆老”为由自我催眠,默许了骆嘉铭在别墅里出入。
知道这看似温馨一切都是建立在自己发作状态上的假象,心里不免一阵揪痛··他无言地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卫生间··……·二十分钟过去,邵羽之还没从卫生间里出来。
骆嘉铭抬头看了一眼,二楼卫生间的灯还亮着··他放下杂志,走上楼··一推开浴室的门,他就看见邵羽之□□地蹲在浴缸里,撅着粉嘟嘟的小嘴巴,仰着头看他。
微- shi -的短发粘在前额,更衬得一双大眼睛纯真可爱··“啊嘭——”·骆嘉铭一顿,收住已经伸到邵羽之面前的手,探到浴缸里试了下水温,好在浴缸功能完备,水还是热的。
他看着邵羽之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又忽然回过神停住,垂眸后退了两步,没有看到邵羽之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骆嘉铭思考片刻,忽然脸上表情一松,匆匆出门,回来的时候端着一杯水。
他把水放在洗手台上,然后默默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邵羽之眼中闪过一瞬间难以捕捉的诧异,立刻又恢复了天真可爱的模样,看着骆嘉铭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干净,然后将那杯水涂在自己身上。
·- shi -热的浴室里弥漫着一股香甜的气息……·……是蜂蜜水的味道··呵呵,这家伙,浑身涂满蜂蜜水,连那里都不放过……呵呵,他想干嘛呢·呵呵……·“……你这个……”邵羽之忍无可忍,扑了上去,“死变态受死吧”·骆嘉铭毫无防备地被邵羽之一扑,踉跄了两步,倒在浴室的地砖上,任他掐着自己的脖子,没有还手也没有躲避,脸上后知后觉地露出一丝诧异。
邵羽之手上一顿,猛地意识到自己主动撕破了伪装,一时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两人僵持片刻,邵羽之忽然自暴自弃地笑了:“呵,你还不知道吧今天早上我已经注- she -了抗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发作了……”·明明一直被发作困扰着,为什么高智要给自己注- she -抗体的时候,自己还会犹豫不决·“……你的小可爱,那个乖巧的邵羽之,从现在开始,再也不会出现了……”·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还是这样面无表情·“……失望吗绝望吗还是痛苦你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你……你也休想再趁机占我的便宜”·浴室好闷,呼吸有点困难……·“这栋房子里再没有你想要的东西,早点收拾东西滚吧”邵羽之像个胜利者似的扬起下巴,睥睨着骆嘉铭,却鼻子一酸。
这个冷血的家伙,真的会一声不吭地离开·就像面对已经长大的铭铭,甚至不屑于多看它一眼··可恶,自己委屈个什么劲啊明明每天都盼着他离开,这个仗着是陆老的外孙就对自己为所欲为的死变态·可是,为什么每次打开家门都会害怕里面空无一人·骆嘉铭依旧面无表情地保持着躺在地砖上的姿势,撑着上半身冷脸看着邵羽之。
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滚啊”邵羽之猛地推了他一把,低着头,努力不让眼眶里的液体留下来··“啊嘭——”·是心田花开的声音。
“嗯”邵羽之奇怪地抬头看他··骆嘉铭忽然反扑了过来,把邵羽之压在身下··“你……放开我嗯……别咬啊啊……也别……别吸……嗯哼……可恶你快起……啊……”·……·“怎么回事小少爷怎么还不出来”得知邵羽之计划而主动申请帮骆嘉铭搬家的陆·搬运工·骁不耐烦地敲着方向盘。
难道任务失败了·不会啊,以他对骆嘉铭的了解,他这时候早该摔门出来了··直到零点钟声敲过,他才觉得有点不对劲,那两个人都不接电话,怎么回事·不过反正邵羽之的别墅就是普通的小双层,欧式设计栏杆多得很,想知道情况,自己翻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陆骁敏捷地翻墙而上,站在阳台外面愣了三秒钟,连掀开窗帘一探究竟的勇气都没有就面红耳赤地回到了车里··这简直是为难我陆·单身狗·骁·他愤愤地一踩油门,拐了几拐,出了别墅区。
没想到……羽之……居然会……发出……这样的……·别墅内,被冷落已久的铭铭轻轻地叫唤了几声,别扭地伸出两只前爪试图挡住耳朵,然未果。
还让不让狗睡觉了嗷嗷嗷·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因为蠢作者的怨念(终极技能)所以还有两个小番外~嘿嘿~嘿嘿嘿~·完结这个小短篇就去准备《娘娘腔和杀马特》啦~·最后……短篇使我快乐给所有小天使比个小心心·第10章 番·小少爷的过去·邵羽之带了点水果,再一次来到这个他住过几天的超豪华vip套房。
陆骁接过他手上的水果,笑得格外灿烂:“羽之,你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邵羽之黑线,又不是带给你的……·“小羽之啊……”在沙发上阖眼休息的老人忽然睁开眼,脸上闪过一瞬间的锐利之后,换上了慈祥的笑容。
“陆老·”邵羽之问过好,坐在他身边··“嗯”老人立刻被他胸前挂着的玉石吸引了目光,“他送你了”·邵羽之低头,黄色的玉石未经雕琢,干净通透。
他今天一身休闲装,搭上这么一个违和的挂件不能说不惹眼,难怪陆老一眼就看见它··不过……说送给他……·上次在会所内骆嘉铭给他带上之后也没有要回去,邵羽之就一直替他收着,今天来医院,也不知怎么的神差鬼使居然带上了。
陆老似乎对这块石头格外感兴趣··“这块玉怎么了吗”邵羽之问··“哼这块破玉”老人忽然撅起嘴,不悦地撇开脸,“那只臭虫就是用这块玉把明溪拐走的”·邵羽之对“陆明溪”这个名字有印象,是陆老的独女,也就是骆嘉铭的母亲。
陆明溪虽然从小生活在陆老身边,但被他宠得像个小公主,丝毫不像是刀枪火海里出来的大姐头··然而毕竟身世如此,少不了应有的波折··“哼那只臭虫一块千把块的破石头就想拐走我陆成旭的女儿她什么珠宝没见过想要的东西有什么得不到的她就算要天上的星星我都能搭个通天梯子给她摘下来一块破石头……那只臭虫居然用那这样一块破石头……”·老人满脸怒容地愤愤道,口中不住地骂骂咧咧的,似乎怎么骂都骂不够,却又忽然沉默了下来,两眼放空,微微叹了一口气,喃喃道:“我送她的奇珍异宝她从没放在眼里过,这块破石头她倒是天天带在身上,连洗澡都不肯摘下来,还说因为这块石头的保佑多次死里逃生,是她的护身符……”·邵羽之静静地坐在他身边,听他回忆往事。
陆骁将一盆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默默去了书房··“护身符……呵,一块廉价的玉石而已,算什么护身符”老人忽然抬高声音,红着眼睛坐直身子,嘴唇微微发颤,“就算是护身符,就算是护身符……”·“最终也没能护住她啊……”·老人撇开脸,悄悄抹了抹眼睛。
邵羽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保持了沉默··“那次出了内鬼他们三个都被绑走,我带人赶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老人终于抑制不住,肩膀微微颤抖,哽咽道,“当时这块石头就挂在阿白脖子上……”·阿白就是骆嘉铭的小名。
虽然在情理之中,但邵羽之没想到骆嘉铭的母亲是这样离世的,就当着骆嘉铭的面··老人忽然想起什么,又怒骂道:“那只臭虫……那只臭虫根本就保护不好明溪要不是他依着明溪非要去新开的游乐园,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这种时候他挡在明溪面前有什么用有什么用还不是……还不是……”·他大口喘息着,涨红了脸,似乎有些呼吸不畅,邵羽之见了连忙起身要按响铃把医护叫来,却被老人按住了手。
老人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他没有必要多此一举·陆老闭上眼睛往沙发上一靠,没有再说话··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就在邵羽之以为老人已经睡着,就要起身离开的时候,他忽然又开口:“那次之后阿白就一直不太正常,不会说话,对别人的话也没有反应,永远就一个人呆呆地坐着,谁喊他也不搭理。”
骆嘉铭当时一定目睹了十分血腥暴力的一幕,而受害者居然还是自己的双亲··实在是难以想象的心理创伤··那个小小的骆嘉铭,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我找遍了全世界最优秀的心理医生,丝毫没有用处结果最后是小保姆给他买的一只小兔子让他对外界反应。”
似乎是想起多年前本以为再也无法回归正常人生活的外孙朝那只警觉的小动物伸出手的一幕,老人脸上浮现了慈爱的笑容··邵羽之若有所思,难怪骆嘉铭对可爱的东西没有一点抵抗力……当然他不是说发作时候的自己很可爱,也没有觉得现在的自己可以用可爱来形容……·总之,反正,也就是说,他对骆嘉铭而言,是有点特殊的吧·“说真的,他那样面无表情的真的有点可怕,我一开始还以为他要掐死那只兔子呢哈哈哈哈哈……”陆老忽然笑了起来。
“……”然而只觉得这个想法过于暴力血腥的邵羽之拒绝陪笑并且默不作声地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以弱弱地表达自己内心的抗议··“哎。”
老人缓过劲,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也不能说他恢复了正常,因为在那之后他也没有露出过什么平常的表情,不会笑也不会哭,就永远板着一张脸,像带着撕不下来的面具。”
他顿了顿,像是有些落寞,补充道,“现在也是·”·邵羽之一口苹果啃到一半盯住,琢磨片刻:陆老还不知道其实骆嘉铭已经会笑了吗·“这块石头是他最珍视的东西。”
老人的视线再次落在邵羽之胸口地玉石上,面容安详,“我把他从家里赶出去的时候,他只带走了这个·”·“原来是您把他从家里赶走的啊……”邵羽之诧异地忘了继续吃苹果,他一直以为是骆嘉铭主动离开家的呢·“废话那个臭孙子”陆老忽然又暴走,“整天和我对着干不知道从国外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说什么不想结婚生子,还扬言自己要做个‘救人’的人而不是杀人的人这不是故意嘲讽我吗”·老人气呼呼地瞪着眼睛:“而且他明知道我想要抱曾外孙还撺掇你别生简直是……”他忽然神秘地压低声音,“小羽之,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他不行啊”·“……”怎么办,其实不行的是自己……·陆家三代单传,如今却因为自己要断在骆嘉铭这里了。
原本对陆家就充满感激和敬仰,要说邵羽之丝毫不觉得愧疚那是不可能的··让骆嘉铭去和别的女人生孩子·……·他敢找死·让他捐精找人代孕·……·且不说自己的心情,这也太不尊重人了。
“陆老……”邵羽之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觉得自己又懦弱又自私,眼神犹豫不定,却迟迟不敢把话说出口··“算啦算啦·”陆老摆摆手,“你们夫妻床笫之间的事我也不好多问什么,也可能是他心疼你不想让你生吧,毕竟生了孩子可能会影响房事。”
“……”这都什么跟什么为什么陆老能够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不切实际的话啊·“哎,我休息一下,好久没讲这么多话了,有点口渴。”
老人起身,整了整衣服,朝房间里走去,忽然转头,“那个孙子除了查房都不来看我还是小羽之贴心·”·“……”那不就是每天都来看你了吗……·老人话锋一转:“他平时那么忙,都没怎么陪你吧”·“啊嗯……他晚上都会回来……”怎么说的好像他们已经结婚同居了似的虽然同居不假……·“这样啊。”
老人点点头,忽然顽皮地眨了眨眼睛,“我去睡一觉,你好好享受和他的二人时光吧·”·“好的,那我先回去了,陆老再见·”邵羽之笑得有些无奈,骆嘉铭几点下班都会提前发短信跟他说,他知道骆大夫平时在医院忙得很,所以这次来看陆老并没有告诉骆嘉铭。
陆老一进房间,陆骁就打开了书房的门·他探了半个身子出来:“羽之,你要走了吗”·“嗯·”邵羽之起身。
“我送你一程吧·”陆骁走出书房··“不……”邵羽之正要拒绝,陆骁就自顾自地走到他身边,面带犹豫地说道:“虽然并不想替小少爷说什么好话,但其实他去当医生不是为了气老爷子。
他是觉得老爷子大半辈子积累了太多凶气,得靠他行点善积点德才能长命百岁·”·“是吗……”邵羽之有些意外·等等……陆骁到底暗搓搓地躲在书房偷听了多少对话·不过骆嘉铭居然是为了给陆老积福当的医生……说实话,他看着可不像是会为行善积德去做任何不愿意做的事的人。
直到现在想起他在仓库里看着沈源的眼神,邵羽之都一阵后怕··就像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一样,他毫不怀疑那一刻骆嘉铭心生杀意··哪怕……是为了自己。
想到这里,又是一阵矛盾的心暖··陆骁两手插在口袋里,随意地走在邵羽之前面,一边伸手开门一边跟他说道:“小少爷这个人啊,虽然有时候……啧。”
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我怎么了”骆嘉铭站在门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无表情··“没什么,夸你帅。”
陆骁耸了耸肩··“背后嚼舌根,小心烂牙·”·“草”陆骁迅速捂住腮帮子,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我在替你说好话呢能不能不要这么恶毒”·骆嘉铭无言地看了邵羽之一眼,又越过两人看了看超豪华VIP病房的客厅,问道:“老爷子呢他刚按了铃。”
每次超豪华VIP病房按铃都得他亲自过来一趟,因为没有哪个护士有胆量独自面对里面看上去凶狠可怕的老人和轻佻的青年··“在房间里面·”陆骁朝房门紧闭的病房努了努嘴,“没什么问题,估计就是想看看你了。”
他无所谓地扫了两人一眼,猛地意识到什么:“哎哟我去这个老爷子……算了算了,我回去玩游戏了,你们随意·”·说着转身回了书房,还捂上耳朵,嘴里念念有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病房门口只剩下两人。
“……”邵羽之看了眼骆嘉铭,“我先回去了,我……一会儿还有事·”·骆嘉铭没有答话,眼神落在他胸前,邵羽之随着他的视线低头,看见胸前的黄色玉石,脸“噌”得就红了。
虽然骆嘉铭从来没提过要把这块玉拿回去,但自己也没有提起过,因为不知道骆嘉铭哪天就忽然离开了,总有那么点私心想留一点关于他的东西下来·今天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带着玉来了医院,被抓了个现行,真是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
不知道骆嘉铭看到自己私藏了这块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的玉还不知廉耻地带在身上会是什么想法··“这……还给你·”邵羽之手忙脚乱地要摘下黄玉,却被骆嘉铭制止了。
“不用,我妈以前说过,要留给儿媳妇的·”·……·“嗖”地一声,是风被切开的声音·骆嘉铭头一歪,躲过邵羽之的拳头,伸手稳稳地抓住他的手腕。
邵羽之恨恨地瞪着他:“你别得寸进……诶”·骆嘉铭手一带,邵羽之跌进他的怀里,他顺势一低头··“唔”·“啊”·两个声音同时响起,邵羽之一愣,慌忙推开骆嘉铭。
走廊的一端,一个小护士抱着资料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直到一道锐利一道慌乱,两道视线同时向她扫来她才惊慌地转过身,小碎步跑远了··“骆医生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邵羽之看着小护士的背影远去,又看了看骆嘉铭,眼中尽是担忧。
如果骆嘉铭和他有染的传闻在医院传开……·且不说和“恶霸”扯上关系多么损坏一个医生的形象,光是同- xing -恋这一点就会让不少人拿异样的眼光看他。
而且他还有个自己前“主治医生”的身份在那里……·骆嘉铭面无表情地看着走廊尽头,收回眼神时看见邵羽之眼里的担忧,忽的勾起嘴角··“……”眼中的担忧瞬间转化为愤怒,“你还笑你……”·他忽然意识到病房门还开着,压低声音恶狠狠道:“别以为陆老在这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骆嘉铭依然饶有兴致地笑看着他。
邵羽之被他的心大打败了:“你都不在意吗她要是传出去了怎么办”·“她不会传出去的·”骆嘉铭看了眼走廊尽头,小护士的身影早已消失,“就算传出去,对我也没什么影响,该知道的迟早会知道。”
“迟早……”邵羽之喃喃道··迟早……吗··他们迟早会公开,迟早会让身边所有人知道两人关系,迟早会双入双出……哦不,已经双入双出了。
所以说,两人是恋人关系·他被这个理所当然的念头吓了一跳··“现在没人了·”骆嘉铭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邵羽之。
“你你你可别乱来……”邵羽之还没从自己得出的骇人结论中回过神,“门还开着……”病房里的人很可能在偷看啊·身后的门应声而关。
骆嘉铭把他“咚”在了门外··他的手可真长……这都能抓到门把手··腿也很长……站在那里看着就很有安全感··唔……眼睫毛也很长……·邵羽之看着逐渐放大的英俊面孔,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吻……也很绵长··作者有话要说:·明明是无关紧要的番外,任- xing -戈就是要写出来(理不直气也壮.jpg)·明天是最后一个小番外Q3Q~·以后还会写短篇的,毕竟脑洞无限多。
诶嘿w~·第11章 外·小羽之的过去·“老爷子呢”骆嘉铭从空病房走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玩手游的陆骁··“楼下玩着呢,你们这里不是有很多健身器材吗”陆骁正玩到关键时刻,盯紧了屏幕分不出一个眼神,“哎呀卧槽放技能啊智障……”·“他一个人”骆嘉铭一把抢走了陆骁的手机,两眼逼视着他。
·“喂”·陆骁伸手去够手机,却在对上骆嘉铭视线的一瞬间一顿,手停在空中,眼神不自然地撇开,喉结微动吞了口唾沫——他要在这时候敢说出一个“是”字,恐怕就要成为老爷子的病友了·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有些东西果然是刻在基因里的。
不需要有慑人的表情波动,一个眼神就够了··“呵,呵呵,怎么可能当然有很多……”陆骁干一边笑着,一边小心地看了骆嘉铭一眼,趁他不注意奋力一伸手,迅捷地拿回了手机,低头一看屏幕,压低声骂了句,“草。”
又抬起头小心观察着骆嘉铭,“保镖陪着……”·“保镖”骆嘉铭闻言眼里闪过一丝不满,快步走到窗边。
这老爷子把医院当什么地方了还带着保镖去玩健身器材一大帮黑衣墨镜的家伙站在身边吓到其他病人怎么办·窗户正对医院内的大花园,花园内集中了一大片健身器材。
尽管超豪华VIP在13楼,骆嘉铭还是凭借良好的视力(戴着眼镜的)看到了花坛中央,一个看上去精神十足的老人正在花园里的转盘上转着身子,以及花坛周边一群凶神恶煞的……病友·几个身材高大的汉子穿着统一的蓝白条纹病服,或光着头表情凶狠,或脸上有刀疤浑身肌肉虬结,零星地散落在花坛四周的器材边,健身时就像在和器材干架,一招一式折腾地生了锈的健身器材“嘎吱嘎吱”直响。
别有新意的cosplay··前来晨练的病人都被这一幕吓得瑟缩在了花坛中央,毕竟中间那个满头白发的老人看上去很和蔼,而且他一点也不怕那些看上去战斗力很强的家伙,让人很有安全感。
只是那群人为什么都虎视眈眈地看着在老人身边健身的人,似乎下一秒就要扑身上前·于是待在老人身边的人没过多久就因为抵抗不住暴戾的视线落荒而逃,最后留在花园里的人没剩下多少。
老人似乎对成为其他人的保护伞感到很满意,一脸餍足地在人群中扭着腰,脸上露出了五岁小孩成功在恶犬面前保护了心爱的小白兔的得意··“……”骆嘉铭转身离开窗边,去病房在查房表上签了个字,回到客厅,嘱咐道,“少让老爷子出病房,医院里也不安全。”
“他又闲不住”陆骁抱怨道,皱眉在手机上点了几下··骆嘉铭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转身离开··“哎小少爷等等”陆骁见他要走连忙喊住他,等骆嘉铭的视线扫来却又忽然别扭了起来,傻笑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嗯……那个……就是……其实……”·骆嘉铭再次转身迈开步子。
陆骁忽然跪在了沙发上:“小少爷求求你告诉我负责老爷子的那个护士小姐姐的联系方式吧”·“……”骆嘉铭耐着- xing -子再次回头,“她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啊。”
陆骁一脸迷茫地看着他··“哦·”大长腿再次迈开··“别走啊”·陆骁纵身一跃,扑身上前。
骆嘉铭敏捷地一侧身,让已经在半空中的陆骁没法调整方向,扑了个空··陆骁着地后一个圆润的翻滚缓冲了惯- xing -,稳稳单膝跪在了地上··他扭头对着骆嘉铭,没顾得上起身就满脸纠结地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两手拼命比划着:“就,就,就特别可爱的那个她不是你同事吗你怎么连负责老爷子是哪个护士都不知道”·“负责老爷子的护士儿子都都上小学了。”
上有老下有小的,为了不让自己因工殉职,拒绝踏进超级VIP病房哪怕一步··“哦哦嚯嚯是嘛”陆骁忽然露出不知所措又兴奋的笑,原来那个小姐姐根本就不是老爷子的负责护士“那,那她一定是冲着我来的哈哈”·骆嘉铭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迈步朝门走去。
“我用羽之小时候的照片换她的联系方式”陆骁眼看骆嘉铭就要走出病房,心中一急,飞速喊出捏在手里已久以备不时之需的最终砝码,又飞速后悔了。
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出卖邵羽之呢分明决定了要把这唯一的出卖机会留到最重要的决胜时刻……·然后他看着骆嘉铭一遍往回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嗯……护士小姐姐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就像洋娃娃一样可爱,此萌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这已经是决定他人生幸福最最最重要的时刻就算出卖羽之换她的联系方式也不亏……·不,交易的事……不算出卖朋友间的事情,能叫出卖吗羽之和小少爷本来就是恋人,有彼此小时候的照片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有什么奇怪的,这完全算不上出卖啊·嗯,就是这样的。
……·照片上的邵羽之莫约五六岁,尚且能看出几分现在的影子·一双大眼睛清明澄澈,天真地看着镜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骆嘉铭看着手机里新增的照片,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我去小少爷你能别笑吗”陆骁又提防又嫌恶地看了他一眼··骆嘉铭眼神微闪:“我笑起来很可怕吗”·陆骁一愣:“呃……倒不是……”·其实骆嘉铭笑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反而因为平时走的是俊冷路线,上扬的嘴角让他的表情显示出几分柔和,更显得俊朗阳光了。
但对于以前从没见过他露出这种笑容的陆骁而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眼下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护士小姐姐·“那个……小少爷,联系方式”陆骁一边笑着搓手一边问道。
骆嘉铭忽的收起笑,话锋一转:“你们小时候怎么认识的”·“……”怎么的这个人还想赖账不成·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照片都给他了,不能让他这么嚣张地得寸进尺·陆骁打定主意,挑衅道:“羽之连这个都没和你说啊”·骆嘉铭看了他一眼,把手机塞回口袋里。
·陆骁一看他收起了手机立马怂了:“别别别我和他以前是一家福利院的就老爷子资助的在城西那家”陆骁脱口而出。
可恶,这个家伙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说好了公平交易的,现在又提高筹码·“还有呢”骆嘉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还……还有什么就这样啊小少爷,那个……联系……”·骆嘉铭迈开脚步。
“那时候我五岁他六岁我们个子比较小老被大孩子欺负就惺惺相惜成为同盟……”陆骁恨不能一口气把所有事情说出来好让骆嘉铭心满意□□出小姐姐的联系方式。
“然后呢”·陆骁不知道骆嘉铭到底要他讲什么,只好硬着头皮把两人在福利院发生的那些事告诉他:“然后……然后我们就从各自被欺负变成了一起被欺负……”·那不是一段愉快的日子,真实的生活和故事书里描述的完全不一样,没有严肃的爸爸,没有温柔的妈妈,没有没有赛车洋娃娃,圣诞节也没有圣诞老人和圣诞袜。
但是他有个哥哥,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也是个好哥哥··“后来不知怎么的,他发现那群大孩子也不过是欺软怕硬的家伙,只要你比他们凶,比他们狠,他们就不会欺负你了。”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陆骁不自觉地露出了温馨的笑容··“你是没见到过他站在石头上指着鼻子骂比他高一个头的孩子王那画面·那真是……”·陆骁搜肠刮肚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描述,卡了壳,忽然“噗嗤”一笑,“奶凶奶凶的……可以这么说吧。
站石头上还没人家高,吐字都不清晰,骂起人来可有气势了——‘你要是再敢抢陆骁的牛奶我今晚就把毛毛虫扔到你的被子里’。
啧,小孩子哪里禁得住这种恐吓,那个孩子王一下子就怂了·”·他沉浸在了回忆里,像是留恋,又像是不舍,轻轻叹了一口气··“后来他就变成了孩子王,人见人怕,凶得不行,不过再也没有人欺负过我们。”
他看了眼骆嘉铭:“你别看他总是很凶的样子,其实他才是最温柔的那个,很多人不知道这些,传闻中……”·“我知道·”骆嘉铭打断他,“我很清楚。”
“你……”陆骁抬眼,看见骆嘉铭的表情后瞬间忘了自己原先想说什么,“你能不能不要露出这么恶心的笑”·然而他又想起自己有求于骆嘉铭,立刻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讨好地“嘿嘿嘿”了起来:“那个……小少爷……嘿嘿……”·骆嘉铭也不含糊,拿出手机按了几下,递到陆骁面前。
陆骁满脸期待地看向屏幕,飞扬的表情在看见屏幕的一瞬间垮了下来·他一头雾水地问:“这哪个是啊”·骆嘉铭淡淡道:“我也不知道。”
陆骁急了:“你……那,那我怎么找人啊”·“群里一共就2000多号人,女的一半,你一个个加过去看照片。”
陆骁简直要抓狂了:“你为什么能那么淡定地说出这么不切实际的办法啊姓骆的你就是在玩我吧”·喉咙瞬间被锁住,骆嘉铭拿回手机,不带什么感情地看了陆骁一眼,陆骁却感到脊背发凉,不敢出声。
“别叫我姓骆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踩到老虎尾巴了,陆骁委屈巴巴地捏起嗓子,尖声尖气道:“放过我,我知错了……诶”·骆嘉铭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看见一道消失在门边的白色身影。
“去吧·”·“谢小少爷不杀之恩”陆骁飞快地跑了出去——就算刚才趴在门口的人不是可爱的护士小姐姐他也会想办法离开那个可怕的家伙的·更何况小姐姐亲自来看自己了呢,还这么害羞……嘿嘿嘿。
话说房间里那个怪物,明明会笑了却还是一点都不通晓人情世故,喊声“姓骆的”怎么了明明就姓骆,还不准人喊了吗·居然还空手套了邵羽之的过去和他可爱的照片说好的小姐姐联系方式呢·不过虽然没有拿到小姐姐的联系方式但是见到了本人,她果然是来偷看自己的太帅了压力真大呀……·……·可怜的小护士看到尾随而来的陆骁,心一慌,躲到了女厕所里。
这个奇怪的中二少年为什么一直跟着自己他会不会就是骆医生上次亲亲的那个男人·可恶……他打扮这么轻浮,骆医生到底看上他什么了……他有哪里比自己好……医院里喜欢自己的男医生那么多,为什么骆医生就是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他身边还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呜呜呜好男人都搞基去了,她们这些优质剩女可怎么办啊QAQ·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还有一个番外or两个预定然后就搓手准备新文啦w·第12章 四·遛狗的非日常·“你就说这一周你主动溜过几次铭铭”·邵羽之站在沙发边上怒视着骆嘉铭。
铭铭也摇着尾巴一脸期待地看着坐在沙发上,淡定地翻着手上杂志的男人··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这家伙还真是贯彻自己非萌物不靠近的理念,以前总是主动抱铭铭去洗澡,还会给他顺短得根本不可能打结的毛。
然而自从铭铭随着时间逐渐长大,某变态萌物控对他的关注也日渐减少··虽说他确实已经不是那只叫唤起来奶声奶气,单手就可以捧住的小奶狗了吧……·邵羽之低头看了眼一脸讨好、贴在自己腿上的黑色脑袋。
歪头往人身上一蹭已经可以蹭到大腿中部,威风凛凛的两只黑色尖耳朵外缘描了一圈黄,一身黑黄交杂的顺滑短毛覆盖在躯体健壮有力的肌肉上,四条大长腿拔长坚实,小腿上挂着一根废趾说明了它的血统——狼狗。
理论上很凶的那种··只可惜那根永远不知道塞回嘴里的血红舌头,与其说是威武强劲的狼狗,倒不如说像一条二哈··失去了小时候战战兢兢的萌态,却没有祖先的威风霸气,甚至有点傻,就连自己心底也升起了一丝丝嫌弃之情是怎么回事。
像是感应到主人的心情,铭铭立刻耷拉下耳朵,无辜地“嗷呜”了一声··“……”再傻也是自家的狗,只要在邵家,哪怕是一只狗也不能被亏待·“你再不起身我就出门了。”
邵羽之换好运动服,一脸不耐烦地看着骆嘉铭,使出了最终秘技——你不跟过来我丢下你就走,哼·目前为止这招还没有失效过,就算不想遛狗,自己“求陪同”的信号传达地这么明确,他也不至于让自己单独……·“哦。”
骆嘉铭淡淡地应了一声,给杂志翻了个页··“”·“”·邵羽之看着骆嘉铭简直震惊了,然而骆嘉铭毫无反应,悠闲地靠在沙发上翻着杂志,察觉到邵羽之在沙发边上站了太久,还投去疑惑地一瞥。
“呵,我出门了·”邵羽之黑着脸道··“路上小心·”骆嘉铭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这家伙简直是……已经厌倦自己了吗·——·终于到了自由时间,作为一只没有烦恼的狗子,铭铭可不会因为两位主人之间莫名其妙的尴尬氛围而辜负这一片好时光。
唯一让他不满的是邵羽之牵着链子走得太慢,任狗子在前面努力地拽着狗链,他也不过偶尔加快频率走几步··别墅区在城郊,圈了一大片地,有树林,有湖泊,甚至还有高尔夫球场。
傍晚在林荫小道上遛狗,左边是河道,右边是树林·斜阳穿过行道树之间的缝隙撒落在身上,一人一犬斜长的倒影落在树林间,被树木有节奏地截断,颇有一种在乡野之间散步的错觉。
就是心情有点沉重··至少从昨晚的态度来看,骆嘉铭应该还没有厌倦自己,不然……怎么还会……把自己顶在墙边……就那样……咳咳。
但是今天他也太冷淡了,居然把溜铭铭的任务丢给他一个人·当初非要养铭铭的是他,现在不管不顾的也是他,凭什么自己要这么可怜地独自溜着一只傻狗·怪委屈的。
铭铭不知道主人的心理活动,乐呵呵地在前面跑着,偶尔兴致上头,还会扑个蝴蝶··邵羽之一脸愁容地被他拖在后面,心不在焉··他其实从来都猜不透骆嘉铭在想些什么,他留在自己身边的真正原因,他对自己真正地想法……骆嘉铭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能让自己安心的话,以至于邵羽之总担心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或者说自欺欺人。
因为时间久了,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了··然而人是会变的,一年多,厌倦了也不奇怪··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忽然就显露出不耐烦,让人心口有点堵。
邵羽之自嘲地笑了笑,明明一开始不情愿的那个人是自己,现在怎么好像反过来了·这时林荫小道上迎面开来一辆大卡车,看车身上漆着的字是一家搬家公司。
别墅区虽然很大,但是治安很好·高额物业费养着数百个保安,外面的车也不是想进就能进的,要别墅主人亲自确定核实·像这种搬家公司的车不仅要别墅主人的确认,保安还会和公司核对行程,确保无误后才会放行。
此时夕阳西落,可不是个搬家的好时间··挺稀奇的··邵羽之牵着铭铭往树林边让了让,卡车却在他面前不远处停下··他警觉地抬头,车上走下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还拿着钢管。
铭铭冲着两人吼了两声,难得吼出了点狼犬的风范··邵羽之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傍晚搬家,果然可疑··冲他来的能混进别墅区绝对是事先有详尽的计划,估计还有内应。
会是什么人呢……多半是在娱.乐城开赌场或者放高利贷的,因为地下赌场被扫,利益受损的就是这两波人··实际上娱.乐城项目开展以来他和公司高管没少受到威胁。
但那些威胁最多只能算作骚扰,这种有详尽谋划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来者不善,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话他还可以应付着,眼前两个壮汉还带着钢管……要知道他手边仅有可以算作武器的就是一条狗链子……和铭铭。
打不过··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趁着两人和自己还有段距离,他拉紧狗链转身就跑··然而没跑几步,迎面又走来一个身着工装的男人,一手拿着铁棍,脸上挂着猥琐的笑,朝他抬了抬下巴。
显然和那两个人是一伙的··前后夹击,两头都被堵了·邵羽之转向树林,这是唯一的通道了……·……如果那边没有人的话。
邵羽之看着第四个同伙从树林里走出来,眯起眼睛··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三面包抄,果然是有预谋的··逃不掉,那就拖到保安路过吧··“什么人”他故作淡定地站在正中间,质问之前从车上下来拿着钢棍的人。
鼻子上横着一条长长的刀疤,走在最前面,大概是这伙人的头头··刀疤咧着嘴,露出一口黄黑的牙:“邵爷,不过是一群送你上路的人,不劳费心记住了·”·铭铭察觉到对方的敌意,挡在邵羽之面前狂吠不止,刀疤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耐烦。
邵羽之怕他一气之下伤害铭铭,用力拽了拽狗链,把铭铭拖到自己身边··“如果你们想要的是钱,我可以给你们·”邵羽之直视着那人的眼睛,努力不让自己露怯。
刀疤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放声大笑·其余三个人也跟着他笑了起来··笑了大半天,他才停下,嘴角还带着嘲讽:“给我钱你他妈不早点想到要给我钱放高利贷的都上门把老子儿子打残了老子他妈都站在你面前了说给我钱你掐断了老子的救命稻草,把老子逼上绝路,然后现在跟我说要给我钱”·他越说越激动,最后瞪着眼睛拿钢棍指着邵羽之,似乎下一秒就要把棍子砸到他身上。
邵羽之沉默地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眼中带着一丝- yin -郁,却不是作出来的··这些人不是赌场的,也不是放高利贷的,而是……赌徒··是邵羽之以为,一直被赌场奴役,一旦赌场消失就能获得新生的赌徒。
“邵爷,”刀疤自顾自道,“咱们都是道上混的,知道规矩·我今天出现在你面前,就没打算活着离开”·邵羽之冷笑一声:“你到底为什么会觉得,赌场是你的路”·他恶狠狠地盯着刀疤,锐利的视线直逼眼底,像是要把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剜出来。
他永远记得那个在赌场里输掉所有家当,却不知悔改,还典当了所有母亲的所有陪嫁,甚至去借高利贷的男人,一心想着在赌场里翻盘,做着他没有希望的春秋大梦··“你以为你的绝路,是我逼出来的吗”·无止境的酗酒,无止境的家暴。
小小的他只能缩在单间出租屋肮脏的角落,看着啤酒瓶重重地砸在母亲肩上,流下鲜血,无能为力··直到有一天,父母难得没有吵架,喜欢上了各自最体面的衣服,跟他说要出远门。
“我也要去”虽然惧怕父亲,但他不愿意和母亲分离··“羽之还不能去·”这大概是记忆中父亲仅有的慈祥笑容,面对小小脸蛋上露出的困惑,他摸了摸儿子柔软的头发,难得耐心地解释道,“以后你就明白了。”
然而直到今天,邵羽之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生活明明远远不止赌博和高利贷,或者说真正的生活根本就不包括这两点··有些人却不明白,沉溺于虚无缥缈的赌局,用暴富的幻想麻痹自己,逃避现实……至死不悔。
然而身边多的是这样的故事,他们家的经没有比别人家的更难念··“你这样的人,无论如何,都只有死路一条·”他用极其冷静的语气吐出这句话,眼神不闪不避,直戳刀疤的心底。
因为这样的人根本就看不见活路,他的心大概已经瞎了··“你他妈说什么”·邵羽之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刀疤,他怒吼了一句,猛地扬起手,钢管挥落。
邵羽之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在钢管砸到身上之前,他敏捷地往侧边一闪,同时伸手抓住刀疤的手腕,借着他自己的惯- xing -将他溜了一圈,最后把他双手束在背后,一把夺走他的钢管。
这群人干架毫无章法,对付一个根本不是问题··旗开得胜,铭铭也兴奋地狂吠着··边上的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一个平头见头头落于下风,瞬间发狠,抓着钢棍就朝他劈了下来。
邵羽之从背后一推刀疤,把他送了过去,两人立刻摔成一团··同时耳边传来一阵风声……·……身后一直站着一个人,棍子已经挥下来……·躲不开·余光里一个黑黄交杂的身影闪过,铭铭飞身扑向邵羽之身后的偷袭者,毫不客气地朝他腹部咬了一大口。
那人吃痛地嚎了一声,身子受到冲力被撞开,原本朝着邵羽之后脑勺直直劈下来的钢管霎时脱手,离开原来的轨道,但还是在他膝盖弯带了一下··邵羽之腿一软,单膝跪了下来。
第四个人瞅准机会,高高举起钢管,脸上露出扭曲的狂喜,钢管朝着邵羽之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邵羽之心中暗叫不好,单手举起钢管试图回挡·但他知道对方居高临下,自己这一挡也不过是无力的挣扎。
那人显然也看出这一点,脸上笑容更加狰狞··呵……·这家伙,这会儿开心个屁啊有这种胆量来埋伏自己,都不敢去反抗放高利贷的人吗·他们,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局面是自己造成的·这些家伙,那些家伙,活着的死了的,连面对死亡的勇气都有,为什么不敢尝试去争取一个更好的未来·“吭”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力压在了手腕上,手腕脱力,钢管掉落。
果然挡不住,虽然没有技巧,但这家伙不缺蛮力··邵羽之认命地闭上眼睛··“羽之还不能去,以后你就明白了·”·那天早上父亲说的话像是给他留下了一个未解的谜。
但他从来不曾明白··这个谜注定永远都解不开,因为真正不明白的人,已经不在了··“啊——”一声惨叫之后,钢管迟迟没有砸下来,唯独原本在自己手里的那根落在了脚边,发出声响。
他奇怪地睁开眼,看见先前在自己面前挥舞着钢管的人正和一个陌生人抱着滚在一边,两人挣扎着正要爬起来··甜文都市情缘欢喜冤家阴差阳错·一只手环着腰快速把他捞起来小心放在草坪上,铭铭撅着屁股乐颠颠地跟在他身边。
安置好邵羽之,骆嘉铭寒着眼回到那几个男人身边,一脚踩在钢管的一端,钢管从地上弹起,斜飞了出去·刀疤男正举着钢管扑身而来,眼见状况不对脚下一顿,脸上被钢管实实地砸出一道红印,原地抖了两下,歪歪扭扭地朝后倒了下去。
除了刀疤,加上刚才扔过来那个还有四个人·然而哪怕一拥而上也不过是毫无默契的一盘散沙,手上的钢管不听使唤,还会磕碰到自己人··骆嘉铭三拳两脚收拾了剩下的人,冷冷地看了这群不自量力的家伙一眼,朝邵羽之走来——·“危险”一根钢管从远处朝他的后脑勺飞来。
若不是听见钢管劈开风的声音,邵羽之也没有注意到这伙人还有其他同伴··骆嘉铭闪身出腿往上一带,钢管被拦截,改变路径,向上朝半空飞去·他又是一个干脆的旋身踢,将钢管踢飞出去,数秒之后,“啊”的一声,居然从树上掉下来一个人·“受伤了”解决完漏网之鱼,骆嘉铭在邵羽之身边蹲下,轻轻捏了捏他的膝盖,活动了一下他的关节。
“没……没有·”·邵羽之没有骗他,钢管碰到他膝盖的时候已经脱手,没有什么力道·当时他被忽然扑出来的铭铭吓了一跳,没有防备,才会腿软跪下。
他撑着骆嘉铭的肩正要站起来证明自己并无大碍,不料站到一半身子一轻,被骆嘉铭打横抱了起来··他急了:“我真没事”·铭铭抬着头乐呵呵地冲他摇着尾巴。
“……”·他提防地朝地上扫了一眼——那几个赌徒果然在朝他们看脸上的鄙夷之情毫无遮掩··骆嘉铭以为他担心这几个人趁机反击,为了让他安心,解释道:“小腿断了,没那么容易爬起来。”
·“……”这是重点吗·骆嘉铭又此地无银地解释道:“不小心弄断的。”
“……”他会相信吗·不过骆嘉铭何必多解释这一点,他也不至于人家都来索命了还圣贤地不伤对方一根手指。
“他们都看着呢……”邵羽之终于红着脸把自己不自在的原因说出口··他发誓他看见某变态嘴角一闪而过的笑··骆嘉铭垂眼冷冷道:“还想要眼珠子就把眼睛闭上。”
那几个赌徒立刻乖乖闭上眼··“……”邵羽之十分无语,现在让他们闭上还有意义吗·但骆嘉铭显然不打算放他下来。
“怎……怎么回事”一个穿着制服的青年跑近,看见霸着道的货车和地上躺着□□却紧闭着眼的几个人吓了一跳,“这不是今天那家搬家公司的车吗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间歇性乖巧发作+番外 by 亭戈】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