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Sao闷Sao我是傲娇 by 慕狱(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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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Sao闷Sao我是傲娇 by 慕狱(4)
·言左右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进去了,还直奔着边儿上孙涛去了,声音媚到不行,“来,老板,我敬您喝一杯·”·“呦,长的不错呀·”孙涛喝的脸红脖子粗的,摇摇手,“喝不下了,实在喝不下了。”
言左右一凛,指着那边左拥右抱的被灌的七荤八素的胖子,“老板,您看看他那边三四个人呢,您这儿可就我一个人敬您酒您还不喝,真没意思,”言左右站起来,准备走,“我去那边了……”·“喝”孙涛半躺在沙发上,声音高了八度,眼睛聚不了焦的一笑,“不过,我要你喂我”·言左右屈尊坐下,“来,老板,喝。”
一杯酒下肚·药挺足··眼看着孙涛就不安分了·言左右以老板需要谈事儿为由,让公关都出去了··然后功成身退·把门一锁。
勾着顾他的脖子,“小可爱,这招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怎么样”·顾他被言左右身上清香素雅的香水儿味给环着,越发的对这味道上瘾起来,一时间紧绷的神经便舒缓开来,“谢谢你。”
“千万别谢我,我就一凑热闹的,觉得挺好玩儿来掺合一脚,和和稀泥·”·303包间里面儿··动静挺大··——“小孙小孙你在干嘛”·——“想不想升职加薪了”·——“你特么到底在干什么”·接下来,就是些不堪入目的叫喊声了。
言左右无比的嘚瑟,“怎么样你言哥办事儿可还放心”·“放心,放心·”顾他转身往外走,“走吧,言叔叔,我请你吃饭。”
”言左右一头雾水的追上去,“怎么不等着了不等着一会儿他们完事儿了问问小黑在哪儿”·顾他双手一摊,哭笑不得,“他刚刚给我打电话了。
说他自己出去溜达了·一溜达就溜达了一天·”·第44章 第四十四章·第四十四章 等你长高点儿·余一打电话约了谭琛见面··谭琛刚从出租车上下来,路上小雨零星。
空气已然有些微凉··隔着一条马路,余一半支着头,坐在靠咖啡馆窗边的位置,朝着他招手·明明没笑,眉眼却轻扬着媚态·形容慵懒的让谭琛心生爱慕。
明明心知余一一来准没好事,一定碰见什么棘手的问题来求他帮忙了·可还是想帮他·无条件的那种··谭琛走到余一对面,缓缓落座··桌子上只放着一杯卡布奇诺,余一喝了三分之一。
坐下后谭琛也不说话,就瞧着对方到底有什么猫腻··余一把卡布奇诺推到谭琛面前,开口了,“哥哥,多日不见,怎么日渐消瘦了”·这话没有趋炎附势的油腻,也没有讽刺的讥诮,是清清爽爽的声音,却一声声抓着人心,声声落在谭琛心尖儿上。
谭琛直挺的背一软,端了那杯呷了一口,“说吧,什么事儿”·余一瞧着谭琛把那杯卡布奇诺喝了,便更加的胸有成竹了··“余一想你了,”这句话说的深情,余一拿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礼盒,一枚做工精细、用料考究的袖扣静静的躺在那儿,余一眉目一扬,“喜欢吗余一亲自挑的。”
甚至余一出手向来大方,谭琛把袖扣拿在手里把玩,“还不错·”·“听说……”·谭琛心里一揪·……看吧,重点儿要来了。
余一握住谭琛的手,接连把纽扣包裹在内,轻轻摩挲着谭琛的手背,“哥哥,听说老爷子最近手头有个项目要……”·……该来的还是来了。
没等余一说完,谭琛站起身来,也不打算要拿盒子了,直接把袖扣揣进兜里,“行行行,我一会儿还有事儿先走了·”·“那好,什么时候得空了,咱们再好好聊聊。”
余一倒没站起来送送,只是懒散的坐着,谭琛一转身,余一便说了句戳心窝的话,“谭哥哥,你胃不好,余一不在,记得按时吃饭·”·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谭琛没回头,摆摆手……走了。
一出门,就没心没肺的给他老子打了电话··——“喂·爸,我决定了·我以后每天按时去咱们公司上班·”·——“您也别急着高兴,我还是有条件的……”·——“好……好……,不过您让我玩儿了这个月吧,等这个月一过,我一定能安安生生回去给您上班怎么样”·——“行行,好说,我都听您的,您把我的卡给解冻了呗……”·“嘭”地一声。
谭琛眼看着手机脱离的自个儿的手·掉在地上,跟玩儿似的,“啪、啪、啪”跳了几跳,直接“哐当”一声,掉下水道了··而把自己手机撞脱手的始作俑者,嘴里唆着棒棒糖,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
真是真是真是的人倒霉了喝口水都能塞牙缝儿了。
谭琛双手插兜,一脸不爽的睨着他··“呐呐,”这小孩儿特有意思的也塞给谭琛一根,直接让谭琛的高冷气质一秒破功··这孩子一头小卷毛儿,那双葡萄眼弯成了月牙儿,说话慢吞吞的特软糯,“哥哥,你长得好帅啊。”
————·等顾他和言左右从会所出来的时候·雨已经不下了··在路灯掩映下,道路两旁的树叶还在滴水·有风吹过。
沙沙作响·然后点点滴滴落在地上·漂亮极了··言左右偏偏喜欢往树底下走·一有风吹过,顾他就伸出手挡在言左右头上··那笨拙的样子被路灯投- she -在地上,又反- she -进言左右眼里。
……心里莫名暖了一下··“想吃什么”顾他的声音没了以前的活力,像是个突然沧桑了不少的小孩子··然而顾他一认真,言左右就想笑。
就想去逗逗他··言左右突然停下,猛地转过身就去摸顾他的裤兜,“没多少钱了吧”·“去…去前面吃饭吧,前面不远有家餐馆,看起来不错。”
“这你都知道竟然把一gay吧附近的餐馆摸清”言左右狐疑,“是不是……嗯哼……,以前就来过小家伙,看不出来呀,什么是背着我偷腥了”·顾他被言左右这样盯着脸就红了,连忙摇头,怕误会,“没有,没有,那家店是我昨儿接你的时候看见的。”
“不用解释这么多,我懂,我都懂……”言左右捏着顾他的脸来回的扯··有点儿疼,顾他下意识的想把言左右的手拉开,才想起对方手上还缠着纱布,无从下手。
便任由对方拉扯··言左右松开手,没趣道,“我说真的,什么时候教我一招呗·”·“好啊·”顾他这次答应的爽快,“不过……”·“不过什么”·“咱们交往好不好我喜欢你。”
言左右微微一怔,而后笑道,“孩子,等你再长高点儿吧,我不喜欢和比我低的人交往·”·“言左右”·突然被一个小家伙连名带姓的给叫了,言左右总觉得自己有种被亵渎的感觉,“干嘛”·“那好,等我长高。”
还真是小孩儿,身高这种不可抗力的因素又不是人为能控制的,竟然还说的这么信誓旦旦,……有点儿意思··风吹起对方的衣角·如画的人站在如画的美景里。
对方简直360度无死角,顾他是怎么看都觉得怎么养眼··……如果以后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见对方的脸,那该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情·然而那也不过是自己的想象罢了。
“好的,言叔叔·”顾他神色又换成了以前嘻嘻哈哈的样子·顾他上前一步,他们现在的距离就只有0.5cm了,轻微的呼吸声都能被捕捉到··又一阵风吹过。
叶子上的积雨落在言左右身上,冰冰凉凉的一直触进言左右心里··顾他一低头,就碰着言左右的鼻尖·顾他身上是六神花露水儿的味道··“您看您是不是年纪大了得老年痴呆了扣子还能扣错位了。”
顾他把扣错位的扣子解开,再一一扣上··言左右手受伤了,叫来的谭琛那货也一点儿事儿不管·合着谁都靠不住,于是只要靠自己了·出门的时候图方便,穿了件棉麻原色无袖衫,下搭了一条棉麻九分短裤。
拖拉着人字拖就出来了··穿的随意,扣的更是随意·但,还是越发的养眼了··中间顾他的手指若有若无的拂过言左右的身体,冰凉微- shi -的手又带着点儿温热。
言左右的身体一缩,……跟雨的触感不一样··……·……·言左右打了一个呵欠,“好了没还要扣多久还是不想请我吃饭故意拖时间”·“感冒了”顾他把手覆上言左右的额头。
言左右一脚把顾他踹开,却踢了个空·不料顾他快速躲开,又一把攥住言左右的手腕,把他往身边拉了拉·言左右才不想受制于人呢,当下也不管不顾自己手上还有伤,就直接上手了。
忍着疼,硬生生的从顾他手里挣脱了出来·顾他放水,言左右反败为胜,化被动为主动··言左右用胳膊别着顾他的胳膊,一条腿抵着顾他的膝盖窝,逼着顾他半跪下去。
顾他心疼言左右的手,直接服软,“言叔叔我错了,我错了,您身强力壮、气度不凡、气宇轩昂,我不应该说您老年痴呆·”··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这还差不多,叫哥哥。”
“是,言叔叔·”·“拿你没办法·”言左右自顾自往前走,不理他了··顾他追了上来,“言叔叔,手疼不疼,刚才您是在拿着生命在对付我呀,看来您爱我真是爱到骨子里了。”
“少废话”·……·打打闹闹终于到吃饭的地儿了·晚上这会儿也不下雨了,便摆了桌子出来·人还不少。
挺热闹··“没什么忌口的吧”·“没有·”·顾他想到言左右手不舒服,“老板,来一碗羊肉泡馍”·“欸,行,外边儿随便坐。”
“怎么只要一份儿”言左右坐下来惊讶的瞧着顾他··“我不饿·”顾他是真不饿·心里满满的,他还在想一会儿回去怎么教训乔俞呢。
出去也不说声,光让他- cao -心了··“我就不客气了·”·“言叔叔,吃烧烤吗,我看这里还卖着烧烤呢·”·“不吃。”
顾他便又去那边点了好多烧烤过来··言左右是嘴里说着不吃,可吃的比谁都香,结果……吃撑了··“怎么样好吃吗”·“好吃。”
“行,我送您回去·”·“不用,我自己回去·”·“走吧,万一您老年痴呆走丢了怎么办”·等到了酒店楼下。
言左右手机就响了·顾他有眼力价儿的帮他拿开手机,上面显示是面瘫刘,顾他问,“接吗”·“接·”·电话那头是压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少爷,老爷突然过来了,正在气头上,这会儿千万别回来。”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言左右一听脸就变了,拉着顾他就跑··却··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二三十个人,把他们给截了·清一色的黑。
顾他就看着其中一个像是带头的人站出来,他说话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情感,“少爷,老爷在楼上等您·请”·“我今儿要是不上去呢”言左右准备和他们硬碰硬,“你们觉得能困的住我吗”·“少爷,不要为难我们。”
“是你们不要为难我才对吧”言左右拉着顾他继续往前走··那几个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围了上来准备动手··结果,被顾他三下五除二撂倒了几个。
有顾他挡着竟近不了言左右分毫··谁知下一秒,“左右”·这是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言左右转过身瞧着老爷子一笑,指着刚刚被顾他打趴下的人,“爸,是他们先打我的打得疼死了”·得,恶人先告状。
顾他跟在言左右身后,觉得言左右他爹是一个面相很慈善的人,看别人都很慈善,唯独看言左右的时候,仿佛有种怨气似的··而面瘫刘也就是顾他亲舅舅,正站在言志清身后,别有意味的瞧着他,瞧的顾他心慌。
“跪下”·言左右“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刚下过雨的马路中间··可心疼坏了顾他了。
男人拄着手杖,面瘫刘在后面跟着··“左右,这是……”老头儿笑面··“一个朋友,顾他·”言左右跪着,抬头对着顾他使眼色,示意让他先走。
这是人家家事顾他也不好插手,还不如识趣儿退下·顾他鞠躬,“那伯父我就先回去了·”·“等等”··“反正来都来了。
就别走了·”·纳尼·“老刘啊,带他们上来……”·作者有话要说:·求预收《狗咬狗》,可以通过作者专栏找到。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第四十五章 加个微信吧·6066室外,二三十个人把着门·幸亏是深夜,不然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这房客摊上事儿了呢··6066室内。
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暗的灯光下·三人三影··一跪着,一持棍,一站着··一不服,一气愤,一懵逼··“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是不是把人女生给打了我让你再打女生……夏令营的时候是不是不听话掉水里了我让你在家不好好学游泳……初中的时候竟然早恋被叫家长了吧我让你早恋……”·(此处省略无数个从小学到高中言左右做的烂事儿)·言志清拿着手杖一下下打在言左右身上,刚开始言左右一声不吭。
就在顾他还在佩服他耐打的时候,言左右开始发出一声声闷哼·顾他担心言左右受不了,打在言左右身上疼在顾他心里··总感觉言志清有点没事儿找事儿了,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给翻出来了。
顾他上去拦着,“言伯父,不能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言左右跪在地上对着顾他露出一副感谢的表情··言志清却一副委屈的不能再委屈的模样了,推开顾他,“别拦我”·“我让你不好好听话……我让你乱交朋友……我让你跟别人跑了……我让你三年都不回家”·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爸,那还不是家里没法儿待吗”·“怎么没法儿待我不是待的好好的你小子才多大呀就待不了了我让你不好好待”·“言左右你少说两句伯父,消气,消气”顾他作为中间人在中间调节。
结果好心当成驴肝肺·被两个人一人怼了一句··——“怎么消气呀我不打他打你呀”·——“叫叔叔”·呃……不愧是父子。
这时候面瘫刘端着酒和小菜就进来了··顾他倒了杯酒给言志清,“伯父,咱先坐,先坐”·似是喝了点儿酒·话匣子便打开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唉,我命苦啊,你不知道,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整天整天的穿成那样……”·“爸”言左右试图阻止。
“你小子给我闭嘴再说话信不信我给你把嘴撕了”·言左右就闭嘴了。
于是就出现这么一幕·顾他陪言志清坐在沙发上喝酒吃菜·而一直以来养尊处优的比大爷还大爷的言左右跪在地上可怜巴巴地看他们吃··嘿嘿嘿,你也有今天。
“小顾呀·”·“在,在·”·言志清拽着顾他的手,“你是不知道,我过的苦呀,我家那老娘们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小时候把左右打扮成女孩子也就算了,我想着以后长大了就不会了,毕竟是男孩子,得有个男孩子样子。
可谁知道后来她就像着魔了似的,左右都那么大了还给他打扮成女孩子的样子,最后竟然得寸进尺,开始给左右化起妆来了……”·“化妆”顾他瞧着言左右的样子,啧啧啧,就算不化妆穿上裙子也一定是个大美人儿。
“对啊·逢年过节,朋友聚会·只要全家出动,只要有她·她准得让左右穿女装,结果……结果……一直到左右十八岁的时候,别人还都以为我言志清生得是个姑娘,竟还有人来提亲的。”
言志清的手颤抖起来,“你说气人不气人”·顾他拍着言志清的背,“消消气消消气·”·言志清咳嗽了几声,继续说道,“结果左右就去了国外。
左右一走,就轮到我了·你说,左右也就算了,我一大老爷们儿整天的穿裙子是不是说不过去,让小辈儿、让公司人看见怎么办”·“爸什么叫我也就算了我不要面子啊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我生你养你,还替你受了三年苦,说你两句怎么了”言志清直接把酒杯砸在地上。
杯子质量挺好,竟然没碎··言左右站起来活动了活动跪的麻木的双腿,一瘸一拐的捡起杯子去洗了洗,又给老爷子斟满酒递过来·老爷子接过酒一饮而尽。
言左右顺势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这屁股还没挨着呢·老爷子就发话了,“跪着”·“是·”言左右撅嘴。
继续跪着去了··顾他疑惑,“您既然觉得这样不好为什么不和伯母沟通沟通呢”·言志清一张苦瓜脸,“怎么沟通,你说怎么沟通,我一说,她就哭。
她一哭,我就心疼·”·“呃,佩服佩服,伯父,您真是男人的学习模范了呀·”顾他是打心底里这么认为的,“做个好男人不容易啊。”
人总是这样,往往对身边亲近的人不愿意吐露心声,却偏偏能对一个陌生人放下心防、天南海北、彻夜长谈··有人帮腔,言志清就更敞开心扉、放飞自我了,一把拽住顾他的手,称兄道弟起来了,“顾他小兄弟,我命苦呀。”
“兄弟可不敢当,不敢当·”顾他忙忙摇头··“爸您过分了啊,这辈分都乱了”言左右小声嘟囔着。
言志清厉声道,“我就愿意了怎么着,你还能管着你老子了是吧”·“是是是,随您高兴,随您高兴·”·言志清盯着顾他一笑,“顾他小兄弟呀,我说的是大实话,我就觉得我跟你一见如故,感觉特别投缘。
来来来,扫我一下加个微信,保持联系,以后常来家里坐坐·”·顾他能说什么,只能保持微笑,拿起手机加了一下微信·现在想想,上次言志清第一次见自己的时候还鄙视自己是“那种人”呢。
不过当时确实是自己唐突了··结果··老爷子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场子,把握了整个谈话节奏,顾他只有随声附和的份儿·言老爷子从年轻一分钱没有时开始出来打拼时开始讲起,再到攒够钱去做生意,再到赔本,又重新重零开始打拼,点点滴滴,这是老爷子光荣曲折的一辈子啊。
顾他是真心觉得这些年来老爷子一路走过来真的挺传奇的·也理解了老爷子望子成龙,不想儿子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自己的毕生心血毁在儿子手上的心情··最后,老爷子说的痛快,喝的也痛快。
结果烂醉收场·是被面瘫刘招呼人抬回去的··这期间,言左右早已经由跪,到坐,再到瘫在地上了,最后四仰八叉地……睡了··老爷子走了,顾他也该走的,可他却迟迟不想走了。
顾他晃晃悠悠地挪过去也跟着跪坐在地上··柔和灯光下那张脸依旧张扬妖艳的诱人·让顾他禁不住想去触碰·然而,他确实也这么做了··顾他几乎是蜻蜓点水般戳了一下对方的脸。
触碰的瞬间,仿若触电般,一股温柔的电流从指尖瞬间传遍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顾他怔怔得盯着自己的手,这触感竟在指尖久久未能消弥··许是方才尝过了甜头。
便上瘾般的一发不可收拾··顾他的眼神往下挪着,挪到了对方近乎完美的唇上···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会不会很软·亲一下,就亲一下,一下就知道了。
……·他的唇挨着对方的唇,顾他的心就快跳到嗓子眼儿了·在荷尔蒙的作用□□温迅速升高了起来··对方平稳的呼气喷洒在许令脸上·痒痒的挠人心。
便又给迅速升高的体温加了把火··许是顾他亲的太忘乎所以·熟睡的人呼吸渐渐紊乱了起来他都不知道··顾他把手伸进对方的脖子下面,轻抬··对方松了口,唇齿轻碰。
舌头便伸了进去··掠夺着对方口中的香甜··吞咽着津液的味道··“嗯……”这声音依旧清冷·在此刻却如此动情。
顾他禁不住想起对方平日里越发妖艳清冷的脸来,他那么张扬的受不得一点儿委屈的人,如果在床上给自己做低伏小……·第46章 第四十六章·第四十六章 小奶狗·言左右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一座非常古老的城镇。
这里有很多巷子,长长的,每条都长得一样·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一只小奶狗,特萌··言左右挺喜欢狗的,奈何对狗这种生物过敏·见这狗朝着自己过来了,撒腿就往旁边巷子里跑。
也不知跑了多久,言左右只知道好久没运动过了·早就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终于确认安全了,才停下来靠墙喘着粗气··猝不及防的,小奶狗竟从房顶上扑了下来。
直接把自己扑倒在地上,一直盯着自己看··自己明明对狗过敏,都离这么近了却没有该有的不良反应,自己就跟没事儿人似的·只不过离得太近,直接让言左右心惊胆战。
言左右吓得闭上眼睛,不敢动·怕自己一动惹怒了这只狗,然后把自己给咬了··谁知,……脸上是温润的触感,这只狗正在伸出舌头舔自己·阿西吧,我有洁癖·言左右几乎是吓醒的。
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家里,这里没有千篇一律的长长的巷子,也没有吓人的大狗·内心顿时生起一种安全感··只是自己怎么感觉有点儿快呼吸不上来了嘴里有东西在动,软软的、- shi -- shi -的。
等等,我是谁……我在哪儿·言左右推开顾他·伸出手把嘴上沾染的津液给抹了。
“你特么有病脑子被驴踢了吧明明知道我有- xing -洁癖你还来招惹我是看不得我好是吧”·谁知顾他又扑了上来,把自己固定在身下,“言叔叔你看,我亲也亲了,摸你也摸了,你也没犯病。
一点儿事儿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儿”·对啊怎么回事儿·顾他一反常态,带着酒后的醉意,抚摸着言左右的脸,“看吧,明明你也喜欢我。”
言左右一点儿也不承认,“放屁”·顾他紧紧牵制住言左右,“你说我到底是该叫你叔叔还是叫你左右呢……我叫你名字你不高兴,我叫你叔叔我心里又不舒服。”
听得对方说话没有一点儿逻辑,言左右才想起仔细瞧那张脸来,就瞧着顾他脸红的的一直蔓延到耳朵上,眼神迷离·定是和老爷子喝了不少酒,醉了··言左右不想在一个醉鬼斤斤计较。
当下也没那么生气了,“我可不敢当,说不定以后老爷子心情一好就跟你结拜了,到时候我还得叫您叔叔呢·”·言左右想坐起来,却被对方摁着肩膀·言左右非常不喜欢这种被人牵制、任人摆布的感觉。
“滚”·“我不滚·”顾他说话声音有些飘,语气无赖,“你让我看看伯父打的重不重,确认没事儿了我就滚。”
“放心,我是他亲儿子,老家下手有轻重·”言左右试图推开顾他·手腕却被对方抓着固定在头上··眼下,面前这个在几个小时前刚刚对自己表白的人突然这样,言左右不免也慌了神,该不会……玩儿脱了吧·“你特么想干嘛”·——要知道是这样以前自己就不会闲着没事儿调戏他了。
言左右就是一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从小缺乏运动,身上本来就没几块儿腱子肉·以前打架什么的用的都是巧劲儿·现在自己手受伤了,对方在上自己在下,形势对自己不利。
要是在这种情况下和别人硬碰硬,顾他的身手他也知道,他自己又有几斤几两他自己也清楚的很··“你说的我不信,我得亲自确认一下·”说着顾他就去往上撩言左右的衣服。
顾他喝了不少酒,下手没了轻重,手过之处,摩挲的言左右皮肤生疼·言左右知道现在跟他讲道理无疑是对牛弹琴·嗯,得先顺毛儿,对,顺顺毛,“顾他,顾他……慢着,慢着,我有话要说。”
“说·”·“刚老爷子打的疼了,我躺地上压着背上伤了·”言左右边说边瞧着顾他的表情变化,“疼……你先起开”·果然。
只见顾他紧紧皱起眉头,好像在思考,好半天之后,才说,“没问题,那咱换个面儿”正说着就把言左右衣服给扯了·纽扣被扯断崩在地上,滚了几下便停下了。
等等……换个面儿是什么意思·不给言左右思考的时间,顾他架着言左右的胳膊拖着对方起来·拖到一面一人高的落地镜前··顾他搂着言左右,能清楚地瞧见对方白嫩的背上几道轻微的红痕。
不禁伸出手覆上,一一描绘着·挠的言左右是又疼又痒的··言左右身上很香·是那种清新淡雅的香水味儿·顾他贴着对方深嗅,禁不住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吮吸着。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嗯……”言左右的耳朵向来禁不住一丝一毫的挑逗,现下浑身上下就酥'麻起来,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顺着镜子往下滑去。
“嘶……疼疼疼疼……”背部有伤,再划过镜子,火辣辣地疼··这声音似乎鼓励了对方,顾他的动作便越发的大胆起来·手顺势向下游走,手法笨拙的将灼热的手抚上大腿内侧。
·“啊……”意识到对方要干什么,引得言左右一阵战栗·试图推开对方··耳垂却再次被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包裹。
肆意的舔'弄着··感觉到言左右推搡的动作渐渐柔和了起来,不痛不痒的打在顾他身上,倒像在调情··顾他手上动作起来·对方逐渐粗重的呼气喷洒在顾他的肩膀上,痒痒的。
对方的手抓着自己的背,有些微的疼,但更多的是——挠人心··顾他吻着耳垂,再吻到脸颊,再到觊觎已久的柔软的唇·轻柔含上,温柔攻势。
然后在对方没有防备的时候,再无情的攻城略地··“呜……”声音控制不住的从嘴角溢出来·言左右只感觉到一阵阵羞耻··在感觉对方快要呼吸不了的时候,顾他松了口。
终于得到解放的言左右脸上、身上都泌着层细汗,脸色微红的靠着镜子大口喘着粗气,眼里有些许的泪光泛滥,嘴角微红,好看的下巴上也沾染着津液··让人忍不住想去蹂'躏,顾他手下的动作用力,在对方‘啊’地一声张嘴的瞬间,又被顾他含住。
“唔……不行了,你特么……起开嗯……”·反抗的动作越来越小,言左右开始越来越沉溺在对方抚摸中,然后光荣的在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毛头小子手里释放了。
好丢人怎么办怎么办·屋内灯光昏暗,散发着一股甜味儿·身下是污秽不堪·言左右坐在地上把头埋在- yin -影里·像极了一个受了伤的小可怜儿。
“抬头,”顾他语气温柔的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挑着言左右的下巴,“让我好好看看你”·——你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美。
顾他就听见言左右声音冷了又冷,降了好几度·快把自己给冻住了··对方的气息还不是太稳,“滚我困了·”·“正好我也困了,我陪你睡”顾他把头埋进言左右修长的脖颈里,轻轻落下一吻,然后跟个小奶狗一样蹭来蹭去。
离得近了才发现对方身体在颤抖,伴随着的……是细小的啜泣声··“左右……”顾他伸出手抚摸对方的头发·却被对方拍开。
“滚”·“好好好,你别哭呀,我错了,我滚,我现在就滚·你倒是看看我呀,我真的滚了”·结果顾他真的滚着出去了。
以一种极为圆润的方式滚了出去··从这里离门口不远,但也不近,顾他滚着、滚着,滚的东倒西歪的,故意撞到桌子上、椅子上,碰撞声夹杂着某人假到家喊疼的做作声,在寂静的夜里荡起阵阵波澜,然后激起圈圈涟漪,一直漾进言左右眼里。
“那我滚了,真的滚了哈”·终于,在顾他关门的瞬间,瞥见言左右笑了·言左右一笑,顾他便把迫不及待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的心又给摁了回去。
刚刚下过雨,凌晨的风有些微的冷··顾他伸着懒腰从酒店出来,笑意满满地上了一辆出租车·看起来神智清醒得狠,一点儿也没有刚刚醉酒的样子··第47章 第四十七章·第四十七章 身后有人·顾他回寝室后,已经很晚了。
其他人都睡了,单单自己上铺乔俞那边亮着小灯··顾他踩着旁边的梯子上去上铺,一把夺过乔俞的手机,直接把他的游戏给删除了··小声道,“以后别人给你买的东西一个也不许要知道吗”·那简直就是乔俞这小半个月以来的心血,乔俞气的倔劲儿上来了,耍小脾气,“哥,你太讨人厌了。
”·顾他哄道,“小黑,您跟我说说,今儿你一天都去哪儿了”·“我我坐着公车把城市转了好几圈儿,”乔俞坐起身来,直视着顾他,“你下去,我不要和你说话”·“行行行,我下去,你赶紧睡吧。”
乔俞就跟小孩子似的得哄着,顾他无法,只好作罢·心想着以后看严实点儿就好了··第二天一早·顾他把还在睡的乔俞叫醒,拽着乔俞去公司。
开晨会的经理们也都来了,唯独没有孙涛·一问,呵呵,得罪上头了,被辞了··真是……恶有恶报··顾他申请,调到了客房部·这样他就能时刻看着某只不省心的小子了,把一切不确定的因素被排除在外。
不然,万一有什么闪失,他回去怎么和乔俞父母交代·结果,这小子还挺受欢迎的人缘也不错,由于年纪也小,同事见了他都忍不住去逗逗,挺好玩儿。
顾他便放心了不少··昨晚,他冒昧的做了那事儿·这一天也没敢去找言左右··下班后,实在忍不住了,顾他亲自把乔俞送回去,才又赶回来去找他家言叔叔。
一开门··……房间没人·这间房间没有就以往的凌乱,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儿人住过的痕迹·在等待着下一位住客的到来。
前台,还是余嫣的班,一问,人言超模已经退房了··顾他蔫喇叭几的回了宿舍·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怎么说也还只是个即将要上大学的学生,还是个孩子,当下从心底里认定了——言左右不喜欢他。
甚至讨厌他··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那边言左右其实是不想走的,他好不容易能在外面浪几天,才不要回去受钟意折腾呢,钟意真是爱极了他。
除了给他做裙子,还给他做头发·回了家真可谓一点儿尊严也没有··奈何一大早上的,言志清直接派了面瘫刘出来,动用武力,直接人不知鬼不觉的把人给绑了回去。
回去的时候一大家子人都在,宋因也连夜从片场赶了回来·佣人们也全在··面瘫刘把言左右交给言志清,就跟后孩子似的,毫不留情的往地上一扔,也不想想儿子都这么大了照顾一下儿子的脸面,直接厉声一句话,“跪下”·言左右就极不情愿的跪下来。
钟女士贴着面膜坐在沙发上,头靠着康芹的肩膀,拿着本杂志在看·康芹低头织毛衣·康芹身体向来不好,时不时咳嗽几声··而言家所有男人都没地位的站着。
包括一家之主言志清··言左右跪在下面满脸的不乐意,瞧了他爹一眼,言志清给了一个这事儿你看着办、做不好就别想活的眼神··言左右咽了口口水,举起还缠着纱布的双手,一吸溜鼻子,带着哭腔,那叫一个可怜啊。
“妈,您就一点儿也不心疼你家儿子一个人在外面怎么样您看看我呀,我都被打了,都说没妈的孩子像根草,那我就是有妈妈不要的孩子,连根草都不如啊,您就不可怜可怜我”·反正一大家子人都在伺候这俩儿人。
只要钟女士不理他·言左右就得跪着·他们也得伺候着··中午饭还是端过来吃的,钟意就着茶几,言左右就跪在地上吃·就这么硬挺着··一直到了傍晚。
钟意无聊的睡了一觉都醒了·瞧着她家儿子还跪在哪儿·又觉得自己就这么轻易原谅他有点儿下不来台·但又担心儿子··气氛缓解了不少,言志清见势帮腔,“钟意,你看儿子都知错了,就原谅他吧”·康芹也在一旁帮着,“孩子太小,也跪这么长时间了,手又弄成那样,就他让他回来吧。”
宋因也拿出来一个玻璃瓶来给钟意,里面装满了纸折的星星,这小东西向来不值钱,却满满都是心意··“钟姨,你看,这几天小言都知错了,这是他亲自给你折的,说是要送给您,但是又不好意思,前几天刚给我让我转交给您,谁知我这几天太忙,给忙忘了,都怨我都怨我。”
“看看你哥对你多好,”钟意接过星星,就是用脚趾头想想都不可能是他亲儿子做的·不过有了台阶下,她也颇为满意的一张嘴,“得,儿子,明儿正好有个聚会,你和宋因一起去吧。”
瞧吧·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怪不得老爷子这么- xing -急的要把他揪回来,合着还有个聚会在等着·这个聚会绝对得有一个人穿女装,不是他家老子就是他老子的儿子。
现在既然儿子回来了,他老子自然就功成身退了,安享晚年了··言左右悻悻道,“遵命·”·钟意直接挎着康芹的胳膊,一块儿看电影去了。
临走还不忘对着下人嘱咐一句,“你们谁都别给他好脸看,就让他跪着·”·钟意一走,他爹接了个电话也遁了··言家就属钟意有威慑力·钟意都发话了其他人也不敢违抗,这么大一个房子,就留下言左右和宋因了。
卧槽,竟然都散了,没一个人有眼力价儿的能把他扶起来,没看到腿都跪麻了吗·他到现在还跪着起不来呢··唯一一个有眼力价儿的来扶,还是言左右这一段时间最不想见的。
言左右条件反- she -般的一把拍开宋因的手,语气也非常不好,“别碰我”·言左右说完就后悔了,要怨就怨他那变态校长给的他印象太深。
到现在他还没过了心里那个坎儿呢·本来他都尝试着去接受这个无条件对他好的哥哥了,可突然有了晏玖那事儿……他把晏玖一绑,宋因沾染了一丢丢戾气,言左右就犯病了。
宋因无奈的笑笑,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么长时间腿麻了吧”·言左右,“那也用不着你管·”·宋因蹲下来,眉眼温柔的盯着他的手瞧,“这段时间我太忙,也没顾得上去看看你,怎么就弄成这样了”·言左右心里突然冒出来不好的预感,但又说不出哪儿不好。
只觉得心里憋着气,“我看着别人不顺眼就把人给打了,怎么不可以”·宋因若有所思的笑笑,皮笑肉不笑的那种,“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一连说了三个可以,直接让言左右心揪到了一起,总觉得他说的这三个字不是‘可以’,而是‘不可以’··周遭突然冷得让言左右想逃。
被钟意赶出去的那段日子总是有满满的安全感,他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自有人替他把一切料理好··言左右往身后望了望,今天跟做梦似的有些失真·没有一个人影——·这次他身后没有人。
那个默不作声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孩儿这次没来··言左右坐在地上,把腿蜷了蜷·一动,腿部犹如千万根针同时为扎一样··宋因帮忙揉腿··这时宋因的眼神再加上他儒雅的笑意,和那个夏天的校长严丝合缝的叠加在一起。
让言左右一阵眩晕,深深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江倒海的涌上来,言左右光荣的吐了··……吐了宋因一手··第48章 第四十八章·第四十八章 是谁喜怒无常。
言左右吐了,脸色看起来也实在不好·宋因不明所以,担心的言左右身体·接了下人递上来的纸巾擦了擦手就去扶言左右起来··言左右坐在地上跟魔怔了似的一直往后退。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宋因每往前一步,言左右脸上的暴戾便多一分·手边能摸到的直接就砸·也没看这东西值不值钱能不能拿能不能摸,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砸。
言左右从小- xing -子就喜怒无常,前后变化差别很大,就跟两个人似的·每每在宋因以为自己一定非常不招言左右待见、这块儿石头怎么捂都捂不暖的时候,言左右会突然给他个好脸看。
他就高兴的找不着南北了··“小言,你怎么了”宋因一头雾水,担忧道,“我不过去,你跟我说说哪儿难受好不好,嗯”·言左右眉目张扬着,薄唇一掀,“我哪儿都不难受,你滚你滚我就高兴了”·围着一圈的下人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屡见不鲜了。
并且就跟瞧乐子似的——·只要宋因他们娘俩儿不高兴,他们就能打心眼儿里乐出花儿来·同为下人,为什么有的人就能攀高枝儿而他们就得累死累活·人就是这样,本来干多干少没什么,累死累活也没什么。
可人最怕的就是对比·一有对比,以前那些无比小的不满就会被无限的放大,然后血淋淋呈现在眼前··接着,所有的不公都化作一肚子的怨气,却又发不出来,只能借由一个名为冷漠的宣泄口,来追求他们嘴里所谓的公平。
其实谁都没错,只是立场不同·也仅仅只是立场不同而已··宋因身体微微一怔,“好,我滚·你脸色现在看起来很不好,我滚了你就回房间休息知道吗”·言左右的手被纱布包裹着,刚才的动作间手被玻璃的棱角划破,浸出血来,染红了大片。
这手啊,一时间是很难好全了··他还是道,“滚”·周围的下人们异口同声,仔细听听,大抵都是这样,“因哥,少爷都这么说了,您一直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您就先回去。”
可好,这下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他这边,根本没一个人可以体谅一下自己·明明自己是为了他好啊,为了他好为什么还会这样宋因心里泛着层涩意。
“那好,我走·”宋因站了会儿,对旁边一个下人说道,“吴叔,那我就先回去了,一会儿如果小言有什么事儿你就给我打电话·”·那个被称作吴叔的人是在这儿干活多年的老人了,他满眼不屑的点头,他是不会来电话的。
他这样一个眼神,宋因就知道了··宋因悻悻出了言家大门··言左右被一众人拥着回房,又请了家庭医生过来看看,结果什么事儿都没有,刚才吐了的原因是紧张过度引起的。
等人都散了去·言左右一个人仰面躺在床上,对宋因是万般的过意不去·心里其实并不讨厌他,可生理上一点儿也接纳不了他··想着想着就想起了顾他。
如果他在的话,可能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第二天,一睁眼就看见钟意那张跟十八岁小姑娘一样的脸来·着实把言左右吓了一跳··“妈,能不能有点儿隐私能不能有点儿隐私”言左右往被子里缩了缩,这小语气特无奈。
钟意拿出两套小裙子,一套粉嫩的公主裙,一套素雅的绸缎白裙,两件都是参加晚宴的既夸张又漂亮的服饰·她笑的灿烂,“来来来,选一件,别到时候说我周扒皮。”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他直接跟程浩去国外鬼混三年的原因,这疼的怎么回家家里舒服谁愿意出去·“妈,我都多大了,还穿裙子,让别人看见多丢人,还让不让我在圈子里混了”·钟意脸色一暗,又一撅嘴,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这一哭,言左右他老子闻声就过来了,直接一个眼神,言左右就屈于- yín -威,万般屈辱的抬手指着那件绸缎白裙,“得,就它吧就它吧。”
言左右一妥协,钟意立马不哭了,兴冲冲的去给宋因选衣服去了·留下言左右和他爹大眼瞪小眼··言左右气话,“爸,我妈变成这样都是您宠的”·言志清双手一摊,“怎么我不宠她,我宠你”·一瞬间,这简直就是吃了一万吨的狗粮啊,言左右感到了深深的伤害,“我有时候就在想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儿子,绝对是从大街上捡的”·“少说那么多没用的,老刘”言志清临走时还不忘招呼了一声。
面瘫刘无声无息的不知道就从哪个角落里出来了··“在,老爷·”·“看着他,今儿一天哪儿都不许去·”·“爸”·回应他的是被紧紧闭上的门子。
以及面瘫刘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在自己家的地位甚至没狗蛋儿高·言左右瞥了一眼把自己的床占了三分之二的猫,晃荡了它两下,“狗蛋儿……狗蛋儿……”·狗蛋儿睁开眼睛,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终于,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一到晚上言家上上下下就开始忙活起来了··钟意边给言左右化妆边抱怨言左右把头发剃了,只好带了顶假发··这次晚宴说白了就是闲的吃撑了,来的都是些上层名流,还有过来蹭热度的明星。
来交换名片互相的虚与委蛇一下混个脸熟··大门缓缓推开,宋因牵着言左右走进主会场·一下子就惊艳了全场··一袭白色,脸上的妆容精致优雅,气质神态宛然一个名门闺秀。
有的人天生就会闪闪发光··程浩也在,身边已经换了男伴·只能恨恨的瞧着他们·他心里涩涩的,倒也不是爱,只是觉得自己用过的东西他就见不得那个东西过得好,只要他一过得好,程浩心里就难受。
宋因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在宴会上游刃有余、谈笑风生,丝毫没受昨天的事儿影响··与别人寒暄完了,才端了杯酒回来,递给言左右,“小言,你比在场的所有女孩子都漂亮。”
对于昨天赶走宋因的事儿,言左右本来心里挺过意不去的,总想着找个机会去对他好一点·正愁机会一直没找到呢··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既然对方已经翻篇,他也不必要一直耿耿于怀,言左右自嘲道,“那是,小爷我天生丽质难自弃。”
宋因其实很忙,他有他的事业,又有他的交际圈子·根本没空照顾他·言左右一看到这些个虚伪的面孔就反胃,就退到角落里呆着··跳舞的时候竟然有男的过来邀请他去舞池的,那男的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可那猥琐的小眼神早就出卖了他,“能请您一起跳舞吗”·“我们不约。”
言左右粗着嗓子开了口·想把他吓跑·闲着也是闲着,前后都是无聊,言左右对这种吓人的小把戏乐此不疲··然而并没有·那人看自己的目光依旧火热,让言左右恶心,那人说,“我喜欢你,早就喜欢你了,可能你不知道,不过我以后还会一直喜欢你的。”
言左右想了想,来这里的哪个是省油的灯况且自己也不小了,因为工作需要又出过镜,成天的在外面露脸的谁不认识谁啊··说起来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当即也不必要再弄虚作假,朝着那边被一圈女人围着的宋因驽了驽头,“喏,我已经有伴儿了·”·来人只好悻悻而归··从宴会开始到现在,他一直坐在角落默不作声的,后来言左右才调整了一下心态,既然现实无法改变,那就笑着去接纳吧。
言左右执了杯酒,一饮而尽,又拿了杯酒,一饮而尽·如此反复七八回,脑子一热,便越发的放荡的飘飘欲仙·任谁都能摸上一把·眼神暧昧不明的惹人幻想。
既然来玩儿了就得有个来玩儿的样子··宋因就出去接个电话的功夫,虽然因为工作问题这个电话有点长·言左右就变成这样了·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拦都拦不住。
宴会结束,就在宋因扶着言左右回去的时候,被程浩挡住了去路··人都爱凑热闹,更别说这些整天没事儿闲的蛋疼的人了·既然有好戏看他们也不着急赶回去了,离得远远儿的偷偷往这边瞄。
程浩有备而来,来干什么呢,来恶心言左右了,声调高了八度,开口就是,“言妹妹,几日不见,出落的越发美丽动人了”·言左右稳了稳身形,脸上的红色微醺,“呦,我当是谁啊,不就是那个不举吗咱们不是早就分手了怎么……又来找我”·一句话把程浩怼的黑了脸。
这种事情解释也解释不清楚,直接拉着他的男伴离开了··宋因好笑的看着言左右,他这张嘴啊,还真是伶牙俐齿的谁都不放过·摇摇头把他扶上了车··车上,言左右头疼的躺在宋因的腿上,宋因拨弄着他脸上的碎发。
就听的言左右口齿不清的喃喃道,“哥,我其实并不讨厌你·”·这一句话,直接又给了宋因无限的幻想··第49章 第四十九章·第四十九章 门当户对·呐呐,我喜欢你你眉眼带笑看着我的模样。
————————·回到家时,已经深更半夜了,钟意睡的早,言志清公司事儿多直接住公司里了··一路上言左右嘀嘀咕咕的自己头疼的厉害,想必喝酒喝多了。
其实也没喝多少,只是这酒啊度数挺高·言左右接连喝了好几杯,不头疼才难怪呢·上楼时,整个人都是飘的··宋因把言左右扶到房间里,言左右往床上一躺就不动了。
宋因拿了卸妆棉给他卸妆·又把他的假发给去了··言左右这才舒服了不少·昏昏沉沉的睡了··言左右还穿着裙子,那样睡觉不舒服,宋因叫了他两声,没人应,只好亲自动手给他脱衣服。
手指触及到对方的躯体时,言左右那句话便开始在耳边回荡,“哥,其实我没那么讨厌你·”·宋因笑了笑,把脱下来的裙子好生的挂在柜子里·又寻了条毛毯准备给他盖上。
待宋因回过身时,吓了一跳··言左右光着膀子坐在床上,一双桃花眼在灯光下璀璨··宋因叫了下,“小言”·没人应。
宋因又叫了下··还是没人应··没个一两分钟,才把眼睛闭上躺床上就又睡了··连喝醉了还这么的让人望而生畏,也真是没谁了··宋因把毛毯给言左右搭在身上,好些日子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他了,这张脸是被养的越发的水灵了。
舒缓的眉眼间带着无限的艳丽来,他一笑,就仿佛给宋因下了一副春'药·让自己欲罢不能,打心眼里就想无条件的为他付出、去保护他·不管以什么方式。
刚才在车上的一句话,直接把宋因的故作坚强淡定击打的溃不成军,真是有生年系列,言左右嘴里竟然也能说出这种话,不管是不是醉话,宋因都当真了·当真的就落下一吻,只是轻触额头,浅浅的一个吻,甚至连吻都说不上。
呐呐,这就是他的弟弟呀·永远带着无数光环的弟弟呀··宋因的爱向来卑微·只是偷偷的喜欢·偷偷的连他自己都快忘了——·直到今天,他这才想起来,他从一开始,就爱上了这个喜怒无常整日欺负自己的别人口中所说的他的弟弟。
手不自觉的轻轻描绘着对方精致的脸型··一个电话不长眼色的响起,宋因起身去接,是周航打来的·还是拍戏的事儿··打完电话后才想起程浩来,宋因收起了嘴边温文尔雅的笑意,现在也是时候该把他给收拾了。
午夜梦回,言左右惊醒坐起,总觉得刚才被什么东西给咬了··摸摸脸上,又特么被咬了满脸疙瘩··他翻开通讯录找到备注“阿喵”的那串号码。
顾他说过,只要是他的电话,无论多晚,他都会接的··言左右按下号码,果然……秒接··只听得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带着别样委屈,“言叔叔……我就亲你一下,你至于离家出走吗”·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我……”我特么是被绑回来的绑回来的·但是言左右碍于面子,这事儿又不好说。
“言叔叔……”顾他沉默了片刻,声音很小,带着少年的青涩与腼腆,“我想你了·”·如触电般,言左右迅速挂断了电话·嘴角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悄悄扬起一丝笑意。
可就在下一秒就滞留在了嘴边——既然想我了为什么不过来找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在哪儿,也知道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过来,怎么就不来找我·而电话那头,回应顾他的只是一阵电话被挂断后的嘟嘟音。
顾他眼里一阵失落··言左右才23岁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前途可谓是不可限量,不论家庭背景还是他本身,都是一个闪闪发光的存在·这样的人天生的就该坐在白玉无瑕的宝座上,高高在上的不识人间疾苦。
这样多好·偏偏自己没眼力价儿地把他拉了下去,非得带着他尝尝大街上臭豆腐的滋味儿,说起来也真是没谁了··他们之间本就没什么可以割舍不可以割舍的东西,一直缠着言左右的是他,自作多情的也是他。
从来都是他,他的一厢情愿··能有过一面之缘已是对他最大的恩赐·更别说相处了将近一个月··现在言左右走了他们也算是各归其位·说不甘心吧,倒也不至于。
要说甘心吧,又有淡淡的涩意··顾他看了看日期,再有半个月就该开学了·时间仿佛在这几天过得好慢·尤其是在言左右离开的这两天,简直就是煎熬。
以前顾他总觉得时间不够用,总想着如果人可以一直不睡觉就好了·可现在他恨不得每天都睡,一睡睡一整天,从早睡到晚··上铺乔俞扒拉着毛绒绒的脑袋,寝室里没开灯,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听着这声音软软糯糯的,特别治愈,“哥,你和那个漂亮哥哥吵架了别担心,停几天就好了,你这么好,我都不舍得离开你,这些天你都对他好的我都快吃醋了,更别说他了。”
“睡吧·”顾他摸摸乔俞的头发,柔声道··结果下一句,“哥,把手机给我呗·”·……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从发生孙涛那事儿之后,顾他就把乔俞的手机给没收了,这几天正好言左右也不在,他走的是时间看着他··不过今儿好不容易乔俞说了句戳心窝的话·得得得,顾他心情一好直接把手机扔给了他。
乔俞麻溜儿接了··这几天乔俞安生了好多·直接安生到了开学··顾他拽着乔俞早早的去寝室收拾东西准备去学校··临走就想着去看一眼他家言叔叔怎么样了。
当晚,轻车熟路的跳上墙头又上了阳台·往里一望,结果言左右没在,顾他就等着··凌晨三点··言家大院开进一辆黑色保姆车来。
言左右被一个人扶着下了车,看走路的样子定是喝大了没跑了··“小狗·”顾他嘟囔道·明明说以后都不会再喝酒了……·扶言左右的那人顾他也见过一面,不就是言左右嘴里的他哥宋因吗。
走半路上言左右推开宋因选择自己走·没走几步,直接坐地上了··他一个人喝醉,全家佣人都得跟屁股后面儿照看着,生怕言家唯一的独苗苗出了什么茬子。
在一众人的簇拥中,才算进了房间,有佣人上来给言左右收拾衣服,都被宋因给遣了下去··宋因亲自把他扶上床,又亲自给他擦脸,只要是言左右的事儿,都亲力亲为。
如果他在的话,现在照看言左右的就是他了·宋因这时候像极了自己,这么的小心翼翼··看来他家言叔叔身边从来不缺他这样的人··顾他在外面看着从心底里涌上来无限的醋意。
他的醋坛子是彻底翻了··和宋因相比,他是哪儿哪儿都比不上人家·在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和一无是处的穷小子之间,要是他的话他也得选择大明星··再往下一看,言左右直接拉着宋因躺在了床上。
顾他实在没眼看,欲走·却被一人挡住了去路··他本就做贼心虚,心道不好,欲与来人拼命·下手- yin -狠,招招攻其要害·奈何实战经验抵不过对方老辣,没过几招,甚至连对方是谁都没看清就被制服了,那个人一脚踹向了顾他的腿,逼迫他单膝跪地,强制- xing -的让他看着房间里面——·言左右竟然主动抱着宋因不撒手,但宋因还是一如既往温文尔雅的正人君子,眼神动作没有一点逾越。
怎么看都是言左右倒贴··那人终于才算是发话了,“小他,看到没,言家,不是你能高攀起的·”·而后又叹道,“现在这社会,没钱就没尊严,什么都办不成。”
其实那人就算不开口他也能猜到是谁,在这里的除了他亲舅舅,也没几个人能擒住他··顾他突然想起来时他妈妈说的话来——去了A市千万不要去招惹你舅舅。
野心太大,不走正路··这也是为什么A市有自己亲戚他从来不找的原因·刘掖从小对自己不错,不过这也得看是在哪儿个方面,对于亲人,他是做的不错·可是如果要共事,这就得另当别论了。
尽管来时千叮咛万嘱咐,顾妈妈是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自家儿子年少气盛·一种强烈的预感让顾他想抓住这跟救命稻草,顾他冷言,“那您说,我该怎么办”·“跟着我,不出三年,我保你与言家当家的平起平坐。
不用退居人后,连个照面儿都不敢打·你觉得怎么样”·“有条件”·“你觉得呢”·第50章 第五十章·第五十章 一眼万年·睡意缱绻。
言左右又做梦了·梦见了前几天那只追着自己跑的小奶狗·还是千篇一律的巷子·什么都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自己不害怕那狗了·但小奶狗似乎害怕了。
它一见着自己就跑··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喂,阿喵,别跑”言左右追着上去,一把拽住他的尾巴把他给揪到了怀里。
小奶狗在怀里乱踢乱扯,言左右轻轻的拍打了他的头一下,“阿喵,你以后就做我的喵吧·和狗蛋儿一起好不好今后我也是猫狗双全的人了。
话说你是唯一一只我不过敏的喵了·独一无二的喵·”·言左右说话颠三倒四的,只能听得什么猫啊狗的,宋因云里雾里·轻柔晃了晃言左右,没醒,想是喝多了的醉话。
起身欲起,却被强硬的固定在对方胸口··耳朵直接听得对方有节律的心跳声··宋因就想着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来的时候,言左右睡梦中惊醒,身边已是空荡荡的空。
狗蛋儿也不知去哪儿了·现在整天的不着家··言左右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出去,一开门就对上刘掖那张面瘫脸,“少爷,夫人说您哪儿都不许去·”·“这都小半个月了,房间都不让我出去一步,就直到整日的给我安排应酬。
我妈呢我去见她·”言左右推开面瘫刘,去找钟意理论··面瘫刘一伸手就把他薅了回来,面瘫刘说,“少爷,夫人和老爷出国旅游了。”
面瘫刘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张长长的纸来,就跟变戏法儿似的·仔细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皆是行程安排··面瘫刘道,“正面是夫人[维纳斯模特经纪公司]的工作安排,反面是老爷[新源国际]的工作安排。
他们不在的这些日子,全权交给您来代理了·”·面瘫刘又掏出一张纸来,“少爷,这是近段时间您自己的行程安排·夫人说,您都玩了三年了,也该把自己的事业捡起来了。
夫人建议您自己也凑合着开家公司,不然您都这么大了还一事无成,她怕哪一天再和那些阔太太聚会,跟别人比起儿子来比不过·夫人说了,倒也不是在乎自己的脸面,就是怕您心里不得劲儿。”
一听这个,言左右是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他深深的恶意·他们真能啊,为老不尊的就知道算计儿子·合着把他绑回来受苦受累,他们俩出去浪,过二人世界去了。
言左右给他俩打电话,都没人接·转而又问面瘫刘,“他们出去多长时间”·面瘫刘摇头,“不定·不过近两年儿是不回来了。
临走时说是环游世界·”·“他们工作的事儿,我哪儿懂啊,不怕我搞砸了”·面瘫刘依旧摇摇头,“老爷说,无所谓,公司的所有人员调动都交给你了,他们也放心,弄成个什么样就什么样吧,大不了破产了你养活他们。”
“好好好,他们说什么我都答应,你让我出去总行了吧”·面瘫刘依旧摇摇头,“抱歉,夫人老爷都说了,这段时间,禁止您见除宋因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谭琛呢,我发小总可以见吧”·面瘫刘依旧摇头,“夫人说了,重点隔离的就是他·在他们回来之前,除了工作需要见的人你可以见,不然,宋因之外的人你一律不许见。”
“得得得,那我出我房间总可以了吧”·面瘫刘欠身,“当然可以·”·言左右气冲冲地走出去,还没走两步,身后面瘫刘又开口了。
面瘫刘看了看点儿,“不过,少爷,我劝您还是下去吃饭吧,就别乱转悠了·十五分钟过后去书房,老爷公司已经来人了·”·言左右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了·虽说言左右去的学校受的教育都是一等一的,奈何本就是个学渣,在学校不好好学习,就知道闯祸。
这几年儿老师教给他的他又原封不动的还给老师了··不会怎么办他老子指不上,就硬学吧·接下来将近一年多,除了必要的聚会需要应酬,便整日的待在书房出不去了。
进进出出全是钟意和言志清公司的元老级人物·给他灌输着金融、经济、管理等方面的知识与思维··言左右这才算摸到点儿头绪·可办起事儿来心里还是没谱。
烦躁的很··也就在这一年,言左右整个人消瘦了不少··三年后·又是夏季··傍晚的夕阳在挂在黑与白的掩映的交界处舍不得埋下身去。
言家书房··正在翻着文件的男人优雅俊美,眉宇间无不透露着沉稳冷静·单看外形的话会觉得这是个处事不惊的男人·只是那双桃花眼似醉非醉望向你的时候,便会发觉……什么叫做一眼万年。
一个禁欲系的人,偏偏有着一双多情美目,着实的不要太撩人··这三年来,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不单单只是有才华就够了,这里面的条条杠杠言左右已经交了不少学费去学了。
被坑过的太多,才有了今天的一丝从容··言左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他爹一样,整宿整宿的坐在书房处理公事·可疲倦此刻正明明显显的在毫不顾及地无比招摇的宣示着主权。
言左右这才想起来,再过几天,自己就是26岁的人了··原来当所有的后盾失去,人真的会一瞬间长大·每逢夜深人静,午夜梦回,他现在这个样子连他自己都看了都害怕。
推门进来的人行动间带着无限的儒雅,后面儿跟着低眉顺眼的下人端着茶点放在桌上··男人眼角眉梢尽是明面儿上的暧昧·嘴皮一掀,开口话语温柔,“亲爱的,累不累”·言左右回之一个同样深情的眼神——·这是他妈妈亲自给他选的男人。
从小到大,原来钟意早就给他物色好了·圈里圈外似乎早就认定了他们这对··他们只需要一个契机,便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这个契机就是康芹毫无征兆的一睡不起。
这是三年来全家人来得最齐整的一次··言左右在那一瞬间意识到了生命的脆弱,泪水不自觉就掉了下来·明明前一天还笑着跟你说晚安的一个活生生的人,转眼第二天就躺那儿不动了,身上是硬邦邦的凉。
自己尚且还难以接受,言左右去看宋因,他脸色煞白,眼神都呆滞了,就那么定定地站在那儿,始终没留下一滴泪··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钟意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
拉住他的手,又拉住宋因的手,两两握在一起,嘴唇打着哆嗦,“小芹这病早就查出来了,当时医生说活不过两年,她硬是挺了好几年·现在也算是安乐死了。
你们俩也别太伤心·”·说完自己就哭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从小到大我就这一个朋友,还走这么早·她从小的就喜欢旅游,可惜总是身体不好……”·言志清在一旁给她抹眼泪,“不哭不哭……”·钟意哭了好一阵儿才停下来,“左右,你们以后就在一起吧。
相互有个照应·等我们环游世界回来了,你们就去结婚·”·言左右脑袋一阵头疼·手指轻揉眉心,“你刚拍戏回来,不去歇着怎么又下厨房”·“你就是个工作狂,我这几个月就算在拍戏也时刻担心你,生怕你把身体累垮了。”
正说着宋因伸出手来,示意佣人把茶点端上来··低眉顺眼的佣人不知在想什么,一时跑神,反应慢了半拍··宋因面儿上依旧带笑,“吴叔”·那个被称作吴叔的下人手一哆嗦,茶洒了几滴。
宋因脸上的笑意更开了些,摆摆手道,“吴叔,先下去吧·”·佣人看了一眼言左右,只见言左右双眸紧闭,这才毕恭毕敬地退了下去··宋因拿了糕点亲自送到言左右嘴边,“尝尝,我新学的,看看味儿怪不怪”·言左右一直以来对宋因有愧,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哪一瞬间自己的哪根筋儿就抽了,跟魔怔了似的,对宋因拳脚相加、恶语相向。
本就是两个成年男- xing -,宋因要是反抗也不见得总是被打,可宋因愣是就在那儿站着,面容带笑目光温柔的让自己打,等自己打的心情舒畅了宋因还会问一句累不累。
那鼻青脸肿的模样怎么看也没有一丝明星该有的光鲜亮丽··一块儿石头抱怀里还能给捂热了,更别说是一个人了··言左右深知这并不是宋因引起的,而是源于自己。
源于自己错在自己,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再加上宋因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便在内心深深扎根了一颗名为‘恻隐’的种子·这颗种子随着时间的推移已枝繁叶茂。
言左右就想着能在自己情绪稳定的时候对宋因好点儿就对他好点儿··直至后来,生意场上人情冷暖、说话总是留几分,言左右越来越觉得一天忙碌回家,能有一个人说说话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情。
便也越发珍惜他们这样的相处模式··言左右特捧场的一连吃了好几个,“宋因,我发现你手艺是越来越好了”·宋因又递上茶来,言语依旧温柔,“再尝尝这个。”
言左右极为配合,呷了口,“这味儿挺清淡的,唇齿留香·”·“喜欢就成,我以后一直给你做·”·言左右翻文件的手一滞,眼睛微眯,泛着让人不易察觉危险的意味——·这承诺的方式像极了三年前夏天那个无意间闯进自己生活又突然离开的小孩儿。
那小孩儿眉眼干净,嘴里特有意思的说着我想你了、我喜欢你之类可怜巴巴的话·让自己觉得自己无情的罪无可赦·让他好不容易试着去接受了,那个口口声声说着软绵绵情话的人却跑了。
宋因绕过办公桌给他按摩,一瞬间所有的疲劳都在此刻化为舒缓的倦意·眼睛不自觉就阖上了··言左右仰面枕在椅背上,发丝掩映着眼眸,“宋因,你讨厌我吗”·“喜欢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讨厌”·你看宋因这样完美的人都喜欢我,你有什么资格讨厌我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你·言左右就在想自己到底哪儿差了·他在等,等对方一个回信。
那小孩儿的联系方式他都没删,也从来没想过要删了·就想着等他个回信··正肖想着,宋因俯身在言左右额头落下一吻,言左右的手插在宋因的发间。
摸着对方的发丝,极力压抑着生理的不适,想着这是自己以后要结婚的人··气氛一下子变得旖旎起来··宋因的吻描绘着对方高挺的鼻梁,顺着一路往下,手不自觉挑着对方的下巴,只觉对方薄唇诱人,在即将触及的时候,言左右偏头躲开。
宋因去追着言左右躲避的唇·态度亲昵更像是一对儿亲密的情侣在调情··两个人都美如画的看不出有一点儿违和来··可谁也发现不了,某人被衣服包裹的身体上渐渐生出无数红色的小疹来。
面瘫刘敲门进来··这俩儿人关系暧昧不减,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面瘫刘低头,“少爷,[姽婳]秋冬发布马上就要开始了,去不去”·“看心情。”
言左右一摆手,桃花眼定定瞧着宋因··……重要的东西往往会在最万众瞩目的时刻出现··越轻易就得到的就越容易贬值··第51章 第五十一章·第五十一章 折花别襟上·[姽婳]时装品牌以大胆的设计在业界闻名遐迩。
作为时尚界的一个新兴品牌,仅仅两年便稳居国内一线品牌·深受年轻人的喜爱··其一个重要的原因,还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对其服装的完美演绎··[姽婳]秋冬发布会。
秀场上人基本已经来了,各大媒体们对于这个被神话的[姽婳]年轻的董事长好奇心很重··一是对[姽婳]这个品牌感兴趣·二是对这个言左右这个人感兴趣。
三是……传说中当红明星宋因的地下情人·但也只能停留在传说中,如果真的让他们拍到他俩儿在一起的画面,啧啧啧,那是相当劲爆了··后台。
一个二十五六左右的女人穿着一身干练的红色小西服,指挥着工作人员有条不紊的运转着··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女人是典型的瓜子脸,带着夸张的耳饰,一抹大红唇把如雪的肌肤映衬的愈发美艳- xing -感,这样的女人放在床上绝对是个极为放得开的泼辣主。
能惹得多少女人艳羡嫉妒,就能引得多少男人觊觎··安娜是名服装设计师,业界公认的才女·当初多少公司抢着要,都被她一一推掉了,在[姽婳]创业初始,就不请自来,成了[姽婳]的御用设计师。
这个中缘由呢,纯属看中他们言董事长这张脸了··安娜的人生格言就是——生前哪管身后事,浪得几日是几日··她觉得做一切的前提都是得让自己舒坦了。
打心眼儿里认定了每天接触美好的事物,心情舒畅的自己也会变美··瞧着董事长来了,安娜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扭着扭着就扭过去单独的换衣间去找他们言董事长了。
连门都不带敲的,直接就走了进来·言左右刚把衣服换了一半儿,衬衣扣子还来不及扣,露出完美紧实的腰线··安娜假睫毛上下扑闪地眨个不停,眼时有时无的往言左右裸'露的皮肤上瞥,“言哥哥,你怎么才来安娜都快要累死了。”
说着说着就跟林妹妹似的,体力不支的往言左右身上倒,却被言左右不动声色地躲开··言左右俯身携了她的一缕头发,两个人离得极近,桃花眼一眯,给了她一个迷人的笑容,“安娜,几日不见,越发的漂亮了。”
他一笑,就把安娜迷得七荤八素了,可安娜还是有一分清醒地把脸转向一边,双手抱臂,“哥哥,我花言巧语可听得多了,您就不能来点儿实在的”·“好啊,”言左右答应的利落,“改天请你吃饭。”
“得了吧,上次您说请我吃饭,结果我去了,咱们公司的人全来了·”安娜摆摆手,眼睛里带着不满··“最后还不是我买单,那不还是我请的”言左右边扣扣子边说,连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不算不算当然不算哥哥,您才多大呀,就活的跟个唐僧似的不近女色,多没意思”安娜拍开言左右的手,亲自给他扣扣子,语气既傲娇又可爱,“后天我生日,这次您一定得亲自请我,就请我一个人……”·这场秀进行的很顺利,底下看秀的有资深买手,也有一些知名的演员。
言左右的狐朋狗友们也来了不少过来捧场··临近闭场,最后一个模特踩着音乐的鼓点,穿着一套暗蓝色缎面西服,就勾勒出紧实的腿部线条与柔韧的腰线·西服外面披着一件大大的黑色风衣,有着厚重的质感。
衣领竖起,一定黑色的礼帽挡住三分之一的脸,唇边只露出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男人台步稳健,浑身上下无不透露着无限的- xing -感,恍若穿越了时空,一位温文儒雅的贵族绅士正向你款款走来。
这一刻秀场瞬间安静了好几个度·每个人都忍不住屏息凝视这个完美的男人··走到T台中间有一瞬的滞留,言左右总觉得台下角落里有什么人目光凛冽直视着他。
这目光赤'裸的像是要把他碎尸万段··再去看时已经没了踪影··言左右怕死·连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怕死了··以至于过来捧场的狐朋狗友一个也没见,在后台草草换了自己的衣服,直接从后门出去了。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在等着他,直到坐进车里的时候言左右提着的心才安稳了许多··“回姽婳总部·”·司机把车来得四平八稳的生不出一点儿颠簸。
言左右开了瓶红酒,趁着醒酒的时间拿出本书来看··许是这段时间太累了,书也没看进心里多少·为了[姽婳]这次发布会他每天只睡4小时不到,就连睡了大脑还时刻不停歇的想着工作的事儿。
终还是顶不住,困意袭卷着疲劳的飓风摧枯拉朽·就连知觉都迟钝了几分··耳际- shi -- shi -润润的触感,让一直支楞在自己内心的钢筋铁泥在那么一瞬间土崩瓦解。
露出柔软的鲜艳的红··自己被人轻轻环着,那小心翼翼地触摸挠的言左右心里痒痒的·浑身酥软让他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言左右向来厌倦过于亲近的触碰,哪怕是没有一星半点儿的暧昧,只要他认为有一丝逾矩的势头,都会被他提前扼杀在摇篮里。
可现在连他自己都不确定了·自己这是做春梦了·那变态校长和李老师的事儿就像颗毒瘤一样深深影响着他·做春梦这事儿对于他来说可都是噩梦——·都是让自己布满红疹浑身难受、让他死去活来、喘不过气的噩梦。
·但此时此刻他却异常的想去接近这个温润的源头·想要紧紧抱着他把他嵌进身体里去··这个温润触感熟悉而又陌生的一直从耳朵蔓延到腹部,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腹部引得言左右微微一颤,异样的感觉如电流般流转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想去看清这个让自己做春梦的人,却人影模糊看不出一星半点儿原本的面貌来·那人带着些微的颤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手上布着层厚厚的茧,就被那么的轻柔、轻柔抚摸着,有种窥探的错觉。
太过于的温柔让言左右无限的安心,索- xing -都是梦,还是个难得的美梦,言左右向来没皮没脸,都是成年人谁没有需求呢他可不是自愿当唐僧的。
当下也放下了所有的端着,偏过头去亲吻那双温柔的手··那只手一滞,被言左右轻巧的环着、舔着、咬着··言左右只觉那根手指头是甜的,比糖还甜。
就更加忘乎所以的含着··而这不过半分钟,那手的主人似乎要走,到嘴的糖怎么能让他溜走,于是言左右紧紧咬着,嘴里蔓延着一股咸咸的腥味儿··再然后那只手就不反抗了,乖乖儿的被自己叼着。
言左右心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来··可却在下一秒,这种成就感就开始转变为一种屈辱感·本来被自己含在嘴里的指头又伸进来一只,在自己嘴里强势的翻搅着,直顶到嗓子眼儿,极为的不适,他企图用舌头往外推嘴里的异物,却不得而终。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难受的他带出哭腔来,就差求饶了·那人才缓缓把手收了回去,带出的津液粘黏,流了满下巴··这一点儿也不舒服,言左右想伸手去擦干净,却被那人一手抓住两只手腕,固定在头顶。
又被一手解开了裤子,并脱了下来,车里的冷气微凉,直接让他打了个哆嗦··下一瞬间他便不冷了,那人浑身的重量压下来,炙热而粗重的呼气打在脸上,只觉得强硬的难受,他不喜欢这样的方式,试图连踢带打的反抗。
奈何手被桎梏着,腿脚也被人狠狠压着·生疼··呜咽声不自觉便从嗓子里发出来,满满是耻辱感·看吧,噩梦还是噩梦·本质都不会变··嘴却被堵住了,言左右咬紧牙关,那人力度极大的捏住脸颊,他手指- shi -- shi -润润的,不用想都是刚才自己太没皮没脸舔的。
终究抵抗不过,强硬的抵进来攻城落地,交换着不属于自己津液的味道·争抢着新鲜感的空气··这个接吻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强硬和柔情相互交映着。
衬衣被开了几颗扣子,手如游蛇般从腹部一路往上,在胸前停留,按住了那一点殷红··“嗯……”有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转化成一声轻哼从言左右喉咙里出来。
言左右大口呼吸的空气·下一秒又被吻着,温柔的……吻着··浑身酥酥麻麻的让他不自觉去扭动身体,去摩挲着对方的胸膛··直至胸前的那粒挺立,就被那人轻柔含住,挑弄着。
那人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把戏,这时间他还不忘把手指伸进言左右嘴里搅和,身上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嘴角的津液流到了耳朵里··虽然言左右长了一张花花公子的脸,却没有花花公子的命。
看起来久经情场,但他从出生到现在二十几年了就跟安娜说的一样活的跟唐僧似的,哪经得起这样的挑逗·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了反应·命根儿被身上重重压着的人握住缓缓□□着,言左右面红耳赤的不敢乱动。
手法是极好的,没多久便开始享受起来·舒服的言左右想骂人·随着嗓子里一声轻哼,污浊沾染了满手··言左右身上泌着层细汗,浑身无力的瘫软在车垫上。
那人呼吸更加的炙热起来,重重拍打在言左右脖颈上,带着厚厚茧子的手顺着腰线往后伸去,渐渐在敏感处摸索·被不属于自己东西进入直接让言左右瞬间绷直了身体。
全部的感官此时全部聚集在这一处,任由用手指做着扩张、翻搅,却使不出一点儿力气,这幅身体虚弱的像是一头任由宰割的羔羊··渐渐地竟然有种难以言喻……快感。
然后当言左右欲求不满的把指甲嵌入那人坚实背部的时候,那人很扫兴的做一半儿,不做了··后改为在他腰际啃咬··言左右嘴里哼哼唧唧地索求·那人岿然不动。
“言叔叔……”·“嗯”那人嘴一张一合,言左右听不太清,只觉得这声音低沉的恍若来自地狱的呼唤··“言叔叔……”·这三个字更加的低沉,仿佛是从肺腑里传出来经由嗓子闷哼出来的,似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可还是听不太清,“你说什么”·“我想你了……”·言左右惊坐而起,醒来时已在自己的卧室,而自己脸上是两道泪痕。
黑暗中只听电话铃声急促·是[新源国际]那边的··——“董事长,公司最近有些事情汇报·”·——“说。”
——“最近公司有好几单生意总是在快要签约的时候被一个叫天宇的公司抢走了……”·——“好,我知道了。”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第五十二章 我也有人爱呐·言左右一夜未睡·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他醒来的时候天都蒙蒙亮了,直到天大亮了才睡着··这个诡异的问题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不是应该坐上车去公司的吗怎么无缘无故回了家里就算做梦也应该在车上做梦啊怎么可能一睁眼回到家了·言左右掀开搭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身上是羞耻的红,是自己在梦里自'慰还是自己被人猥亵了·答案不言而喻,肯定是后者一定得揪出这个人。
正好这几天面瘫刘告假·不然所有的事情交给面瘫刘去办一定既神速又高效··言左右神奇的发现,面瘫刘这几年儿请假是越来越频繁了·在用他的时候他不在,这时言左右想把面瘫刘炒鱿鱼的心都有了。
不过念在言志清老爷子对面瘫刘极为看中,再加上面瘫刘处理事情的手段向来快准狠能力极强,言左右就忍了··面瘫刘不在,交给别人言左右也不放心,只好亲自去查。
于是给当晚的司机打了电话,准备盘敲侧击的套话,结果刚开口一句话就被司机给顶了回去·人司机说言左右他压根儿就没打电话让他过去接··真是诡异了,他不是坐车回来的那是怎么回来的·他又跑楼下调自家监控,结果当晚监控坏了,一个人影都没有。
得,也不顾别人睡不睡,一通电话过去,把秀场后门儿的监控给调了出来,结果人保安部打着呵欠说全秀场的监控都有,唯独后门口的那一个坏了··真是一头雾水,可这事儿又不好说。
只能自己受着··第二天一早,宋因端着早餐来床边,就瞧着某人把自己蒙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个脑袋也不嫌热·嘴边的笑意更温柔了几分··言左右难得睡个好觉,宋因把不打算扰人清梦,他把早餐放在桌子上就静静的看着他。
等言左右醒来的时候正好对上宋因温柔的眸子,言左右叫了句,“哥·”··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宋因摸着他的头发,“你忘了叫我宋因就好。
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改不过来”·言左右笑了笑,又叫了声,“宋因·”·宋因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这都快中午了,我让厨房已经准备好饭菜了。
快穿衣服,咱们下去吃饭·”·言左右把被子往上又拉了拉,就光想着遮住身上的不耻了,说话吞吞吐吐的也没带脑子,“宋因,你……你先出去,你出去了我再穿衣服。”
今天真是反常了,没确认关系之前言左右就无所畏惧的在自己跟前儿展示他那标准的超模身材,怎么确认关系都两年多了,才想起……扭捏就先别说这个,以前做职业模特走秀的时候也不是没露过。
宋因去抓言左右身上的被子,夏季被子本来就又轻又薄,言左右也没料到一向正经的宋因会有这么跳脱的一面,触不及防就被扯下来了被子,霎那间真是春光乍泄啊·尤其是自己腰上被掐出来的红痕。
昨天宋因刚从剧组飞回来,睡得早·连言左右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一见到这,眸子直接都黯淡了,“怎么发布会结束去嗨了”·言左右低头,这事儿真是不好说啊,可人证物证俱在,总不能说自己被人猥亵了吧·也没过脑子,就随意找了个理由,遮遮掩掩的说道,“你也知道,人都有需求……”·还没等言左右这话说完,宋因直接就上了床,把他紧紧固定在怀里,用着他从没见过的眼神,语气里依旧是柔情蜜意,“小言,我们是已经在交往了吧”·“我……”言左右吞吞吐吐了半天,眼神也躲闪不明。
“小言……”·宋因的唇略过言左右的脖子,惹得言左右轻微战栗,不过都被言左右极力给压制住了··他从那天康芹走后看到宋因无助的眼神后,就开始决定钟意给他安排的路了。
只要选择了就一路走到底·宋因是个对他非常好的人,也没什么后悔不后悔、值得不值得的··言左右平稳了一下呼吸,此刻桃花眼已换上了平日里固有的从容,“因儿,当然,我们可是要结婚的。”
从一开始宋因就没安心过,这两年就跟做梦似的,言左右竟然有一天能和自己在一起,而且在不久的将来会结婚··现在终于从言左右嘴里亲口承认,一时间宋因已经崩溃的心都安定了下来。
宋因说出的话也是卑微的万分委屈,“小言,你看你都不介意亲别人,你能不能也亲亲我”·言左右身体一滞,对啊,他们都要结婚了,到现在连接吻都没有过。
就跟没谈对象儿似的··他们接吻本就理所当然,言左右去吻宋因,宋因是温柔而又强势的,身后护住言左右的脖子,直接加深了这个吻··宋因身体前倾,言左右重心不稳往后倒,直接躺在了床上。
“小言,你能不能说一句我爱你”·言左右如愿,“我爱你·”·宋因此时此刻把所有的委屈化为肆意又不乏温柔的亲吻。
全然没注意到言左右已经脸色煞白了··一束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晃的眼疼··房间内一阵桌椅碰撞的声音,再去看时,宋因已经被一脚踹了下来,胳膊磕在桌角,直接喇了那么长一道儿,当场血肉模糊。
血跟不要钱似的顺着胳膊流了下来··宋因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他踉跄一下企图站起来,可没能如愿,又跌坐在地上·他伸手摸了摸,血沾染了满手,就那么笨拙的往自个儿白色T恤上抹了抹,甚至把受伤的胳膊掩在言左右看不到的地方。
一如每次挨打之后笑的没心没肺,让人心里特过意不去·他说,“小言,我真的很高兴·”·“哥”生理上的不适让言左右嘴唇发白,“你都这样了还高兴什么”·“走,”言左右也不顾得还没穿衣服,直接跳下去扶宋因起来,“去医院”·“都跟你说多少遍了,去理理头发,这都多长了,不挡视线”宋因去拨言左右的额头的碎发,手伸到一半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嘴里喃喃道,“算了,我手脏。”
言左右抓着宋因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哥……”·房间内的那束阳光倾斜,就把两个人分隔开来··宋因看着言左右白皙脸上被沾染的红色,笑道,“我啊,原来也有人爱。”
楼下吴叔带着一众佣人这才闻声赶来,推开门就看的这样一幕,却也见怪不怪了,他们俩这是常有的事儿·只是今天事态比往常严重了点儿··吴叔上来之前就已经备好了车。
顺带着把家庭医生给拽了上来··家庭医生闷不做声的做着简单的处理·吴叔快速给他们少爷找了件儿衣服披上·而后转身对被佣人扶着的宋因毕恭毕敬道,“因少爷,还能走吗车已经在楼下了。”
宋因点点头··“都这样了还走什么走”言左右快速套上衣服,扣子也顾不得扣,直接背了宋因下楼··一堆人在身后跟着,等候发落。
言左右背着宋因来到车前,佣人们就帮衬着把他给扶了上去·就在言左右准备也跟着抬腿上车的时候电话响了,是[新源国际]打来的··——“董事长,不好了,又一单客户……跑了。
咱们公司已经大半个月没接到单子了·不然,您来公司一趟”·——“一群饭桶,我养你们就是为了吃饭吗怎么大事儿小事儿都得我亲自去”·宋因笑道,就跟他胳膊上那血肉模糊的一条不是喇在他身上一样。
说话的语气照样儿温柔的要命,“小言,你去忙吧,工作重要·真的不用陪我,我没事儿的,”宋因瞧了眼言左右身后站着的吴叔,“你让吴叔陪着我过去就行了。
有他在,你也放心·”·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不去”言左右想都没想就上了车··宋因似乎还想说什么,被言左右骂了一顿,“你特么别跟我扯什么大道理,你要做的就是闭嘴,然后听我的就行了。”
宋因别过头去,言左右半搂着他的肩膀,“什么事儿能有你重要”·宋因就晕了··结果医院22层2208vip病房,几乎成了宋因的专属病房。
走廊基本就水泄不通·全是言家的人··直到他醒来,言左右一直没走,就陪着他·宋因这两年儿更消瘦了些·身上大大小小不少疤,这次又该留疤了。
本就是个公众人物,这些年不论再热都不敢穿短袖·该有多委屈·因为这个原因宋因推了不少戏,转接古装··幸而也与周航周大导演关系甚好,周航的每一部电影都是品质大作,剧本倒是任君挑选。
宋因肯吃苦肯学习肯努力,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演艺界公认的戏骨,当然也是公认的拼命三郎··言左右仔细瞧了瞧宋因的脸·幸好,脸没什么事儿,要是脸上留下疤了,那他可真是罪人了。
估计睡都睡不着··窗外天色渐晚,小雨开始淅淅沥沥起来,树上的叶子被积水压下、低垂,等水落下才又被弹回来·如此循环··“回去吧,我不喜欢这里。”
这是宋因醒来的第一句话··第53章 第五十三章·第五十三章 宋因的戏路·“不去·”·言左右看了看外面,天色压得极低,明明才7点不到,就黑的透不出一点儿光亮来。
前面住宅区的万家灯火此刻也在变得模糊起来·整座城市宁静且又安详的睡在这层朦胧的面纱下··就连空气此刻也平静的似在酝酿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淋漓尽致。
宋因眸子黯淡了几分,瞥过自己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胳膊·手背因打点滴肿了挺高··心生出一种近乎扭曲的决定来,决定下次得把自己摔得更狠点儿·最好在这张脸上也喇上一刀,言左右就能内疚的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了。
宋因的爹是个实打实的小混混,哦不,现在已经是老混混了·牢房就跟家似的进进出出·他那七大姑八大姨见了他都是躲着走的,谁也不想去和这样的社会渣渣沾染上一星半点儿的关系。
这个家全指着康芹一个人撑着·好不容易他能挣钱了吧,康芹还走得早··小时候生活环境长期的压迫加上周围人对他的冷漠,时时刻刻在提醒着他,康芹就是他唯一的天。
康芹生前最喜欢的就是小言了这个小时候经常打他的孩子·每每小言一哭,康芹也就跟着哭了·宋因一直不知道康芹到底在哭什么许是太喜欢小言了吧。
毕竟小言从小长得跟洋娃娃似的··反正不管怎么样,宋因打小就认定了只要康芹喜欢那他就也喜欢··可无论他怎么做对他再好,都无法捂热这块儿石头,小言似乎对他有些某种偏见。
时刻与他保持着距离··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言左右打完自己后藏在角落里哭,心里便滋生出一种近乎扭曲的想法来——以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接近自己喜欢的人。
吴叔从外面提了饭回来,有大补的也有清淡的·被言左右接过,摆盘儿似的一一摆在桌子上,“这段时间就委屈你了·”·动作轻柔地把宋因扶起来,这是言左右每每内疚时才会有的表情,是那种多么小心翼翼地模样啊——小心翼翼的让宋因以为他爱他。
他拿着勺子舀了一勺,又吹了吹才送到宋因嘴边,宋因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不想吃·”·“哥,你可每天都在我耳边唠叨着说一日三餐一定得吃,原来这只是你嘴里说说。”
怕以后言左右揪住这个成为不按时吃饭和自己顶嘴的理由,宋因快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行行行,我吃,我吃·”·“宋因,周航说他一会儿要过来,”言左右欲说还休,“我就先出去待着,等他走了我就回来……”·言左右最后一个字前脚刚落地,后脚周航就推门来了。
连门都不敲的那种··走路生风,抱着一大推的零食风风火火的就过来了,“因儿,看看、看看全是你爱吃的”·这些年周航的导演路途是越走越顺当了,天南海北来回的飞,可整天的舟车劳顿也没见瘦多少,不过也不见胖,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人,全身上下摸起来特舒服的那种。
周航把零食往桌子上一摊,先自己吃上了,嬉皮笑脸的话里句句带刺儿,“你们俩臭小子这次又干嘛了怎么天天打的热火朝天的让人不得安宁来来来,跟哥哥说说,让哥哥也跟着乐呵乐呵。
”·越往后说嘴里越是含糊不清的,“因儿,要我说呀,你直接住医院里得了,省得以后还要过来,这样也给人言大少省油钱不是”·言左右不吭声,照样给宋因喂饭。
周航一拳头过去,言左右没躲,实打实的打在脸上·盛汤的手一颤,粥洒了大半·言左右啐了一口,带着血丝·估摸着左腮帮子被牙齿咯破了··周航拆开一袋薯条,面儿上也看不出来他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只见他放进嘴里几根,边嚼边说,“得,小言,我就问你,我就问你爽不爽你跟因儿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见天儿的这样折腾他有意思吗”·打在言左右身上比打在宋因身上还疼。
宋因明显急了,说话也跟着带刺儿,“周航你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这段时间导戏导上瘾了吧如果你是来打架的我劝你赶紧滚”·“我……”言左右放下勺子,“那……公司还有事儿,我……”·“你去吧。”
宋因知道言左右不想见周航,也就任由他去了··虽然是vip病房,里面的装修也很家里似的,可就是没一点儿人气儿··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周航剥橘子给他,收了平时的嬉皮笑脸,转眼换了神情,郑重其事得紧,“和小言分手,跟我在一起。”
宋因本来想和他保持冷战的,对方冷不丁儿的来了句这个,直接让宋因蒙圈儿了,“周航,你可别和我开玩笑·”·“你再和他待一起会死的,现在是胳膊,以后就指不定是哪儿了”周航哭得跟个儿泪人儿似的开始了他的喋喋不休,“小言这货绝逼有家庭暴力,你早分早解脱。
你说你到底看中他哪儿点儿了如果我知道你看上他了,当初他被家里赶出去,我也不会你一通电话就屁颠屁颠儿大老远儿的跑过去给他送钱·”·周航越说越不甘心,“合着我当了一次月老,就傻乎乎地把我喜欢的人推到他跟前儿受罪了。
不行不行,你乐意我不乐意·要是你跟他在一块儿高高兴兴健健康康的我也高兴,可现在你都快长这病床上了,我是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不行不行不行,你就得和他分手,趁早和我在一起。”
周航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嘴里还吃着东西·一个大男生撒娇还不油腻的也就他了··就连小言这样的人尚且都能变得这么成熟,周航这都三十多岁了,怎么还不见成熟反而越过越小了。
就跟一孩子似的,还得他哄着··关键是周航还动不动炸毛又任- xing -,想到一通是一通,拍戏是、现实生活中也是·宋因向来对他无法·不过周航的天赋倒是极佳,随随便便一拍,跟玩儿似的就得了好多奖。
“周航,你去给我倒杯热水过来,我渴了·”宋因使唤的顺手··周航也乐意被他使唤,当下也止住了哭,屁颠儿屁颠儿给他端了杯水来·脸上还挂着泪痕就开始笑了,开口闭口还是那句没皮没脸的话,“因儿,说真的,你就和他分了跟我在一起呗。”
宋因接过水,心想:上次周航缠着自己说要给言左右拍戏一连缠了好几年,可好,现在那句话不说了,耳根子没清闲多久·得,又来了这么一句·估摸着又得念叨好久了。
“周导,”宋因当下决定快刀斩乱麻·他喝了口水,也不叫周航的名字了·‘周导’这两个字一下子把他们的距离拉开了十万八千里,他说,“我们不可能。
你如果珍惜咋们仨儿这段友谊,以后就在小言面前闭口不提这事儿·到时候我们还是朋友·”·周航没有像宋因想象中的那样喋喋不休·他剥橘子的手一滞,一瞬间成熟冷静的可怕,“因儿,我真的是认真的。
恋人做不成,朋友也不必了·”·他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临走还丢了一句话:“因儿,你身边儿……连个亲近的人也没有·觉得快不行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去给你收尸。”
宋因欲哭无泪,真是个孩子,说的话怎么这么的……实在·就这么一个十几年的老朋友,突然就这样决裂了还真有点儿舍不得。
他拔了自己手上的点滴,走到窗边,往下张望,周航走路跟个企鹅一样走在雨里·还走几步往楼上望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淋雨··宋因嘴角往上一挑,得,在使苦肉计。
就跟孩子似的··宋因就想着:论使苦肉计的话谁能比过他·宋因又回床上躺好,说什么也不愿意打点滴了·外面有言家的人轮班儿守着,就连他咳嗽一声都会有人进来看看,嘘寒问暖的虚伪。
明明暗地里看不起他,面儿上却装的跟真的关心他似的·真没意思··在这些人眼里,无论他怎么努力,他都是一坨屎,一坨依附于言家的狗屎··活着干什么,活着本就没有意思。
还不如去死,怎么去死呢就被小言打死吧·到了下面见了妈妈,他也能骄傲的说句——妈,我把小言照顾的很好了,您别哭··其实宋因一直想跟康芹说一句:妈,我好疼。
没曾想,一个小时不到,周航又回来了,依旧连门都懒得敲一下,直接推门进来·来的风风火火的,带着死皮赖脸的笑和满身的雨水,手里提溜着两碗馄饨,那没皮没脸的模样让宋因想笑,“因儿,看,我去咱们以前拍戏的那条后街给你买的,我记得当时你最喜欢吃了。”
他依旧絮絮叨叨个没完,“今儿下雨天不好,那家卖馄饨的奶奶年纪也大了,我还担心她不出摊,白跑一趟·结果我去了心里一惊,你猜怎么样”·宋因仰面,眼眶红红的,不自觉滴下泪来,眼里满是迷茫。
他嘴张了张,声音微哑,“我猜不到·”·“呦,怎么哭了”周航手足无措,笨拙的薅了一把纸,那么大一堆纸拿着就去往宋因脸上蹭,喇的脸生疼。
周航皱眉,“猜不到咱就不猜·你别哭啊,你一哭,我就想哭·你啊,就是自尊心太重,什么事儿都憋在心里一个人消化,就不能吐出来让我也帮你尝尝是苦还是甜”·周航又补了一句,“放心,我不嫌弃。”
宋因扭过脸,真是丢人··周航也没打算一直在这个问题上面停留,接着刚才的话说,“算了算了,我还是直接告诉你吧,省得你又哭了·我到了那儿之后,那个老奶奶还真没出摊儿,原来人在原来的地界儿开了家店,人多的呀,我排了好长的队呢,还被人踩了好几脚,现在还疼呢。
不过,老奶奶竟然还认得我,还问你怎么没来·就给我一人儿多加了几个馄饨·”·第54章 第五十四章·第五十四章 救赎·天色黯淡··路灯昏黄。
雨汽迷蒙··言左右打着把伞,漫无目的的走在雨里·被擦的锃亮的皮鞋踩在积水里,哒哒哒的响··言左右很烦恼,烦到快要爆炸的那种·好死不死,偏偏手机响个没完没了。
直接,关机·也落得一个耳根清净··今儿他哪儿都不想去,心里烦躁的很,就想出来走走,也安安心·一会儿等周航走了,还得回去照顾宋因···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街上人不多,毕竟像他这样的傻逼不多了。
得亏了雨不大,不然他看起来就更像一个傻逼了··迎面走来的是七八个暑假作业少出来嗨的女高中生,在安静的大街上两两打着伞嬉戏打闹·见到言左右了就压低了声音,与他擦肩而过。
然后她们就跟了一路·言左右加快了步伐想把这些小烦人精甩掉,结果跟的紧··最后一个瘦瘦高高戴着眼镜的女生主动站了出来,女生扎着两个麻花辫,脸上的自信洋洋洒洒,她直接钻进言左右的雨伞底下。
又经热气一烘,镜片上浮着层白雾··他俩站一起直接相差了三十公分,麻花辫儿头上的是条明黄色的发带,空气刘海上沾染了层细密小雨滴,贴在额头上·青春活力的气息就蔓延开来,一扫言左右脸上的- yin -郁。
麻花辫儿还没开口,言左右桃花眼一瞥,瞥了眼不远处正朝着这里张望的女生们,把伞给了麻花辫儿,女孩儿不明所以的接过·言左右俯身把他的眼镜给摘了下来,又拿了随身携带的方帕仔细擦了起来,那模样过于认真,额前过长的发垂了下来。
风拂过,轻微晃动着·身上有厚重的麝香味儿··“多大了”·“18·”·“高中还没毕业吧想好考哪个大学了没”·麻花辫儿撅嘴,“我可是个学霸,今年暑假录取通知书都收到了,马上就是大学生了呢。
怎么还拿和小孩儿说话的语气跟我说说话我已经是大人了”·听她这么说,言左右心中欢喜得紧·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欢喜什么,可就是高兴,高兴的从心底里往外晕染了层笑意。
就因为他这个笑·言左右给她戴眼镜的时候,麻花辫儿已经涨红了脸,不过还是决定完成几个小伙伴儿的重托·她带着少年人该有的腼腆与青涩,声音也甜甜的开始了她笨拙的套路,“哥哥,你长得好帅啊,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
言左右嘴角的笑意更开了点儿,临走时还不忘摸了摸她的头,如大哥哥般用着般开玩笑的语气,“抱歉,我们好像没在梦里见过·”·身后是那群小女生的玩闹声。
——“怎么样,怎么样”·——“微信要了没”·——“蛤那你都要了啥”·——“算了算了,唱歌去。”
言左右去商店买了包烟,在公交站牌下躲雨,宋因向来不喜他吸烟,见了总会跟个老妈子一样嘟囔他·还是抽几根再走吧··把烟叼在嘴里,手伸进裤兜去摸打火机,旁边直接递过来火了。
那只手宽大厚实,骨骼分明,筋络清晰的往外突着,手上有疤,纵横交错·很难想象是从事什么行业的人才能有这样一双手·言左右迟疑了一秒,低头把烟凑上去。
额前的碎发掉下来一绺·言左右没去理会··今儿有风,烟还没点上,火摇曳了几下,……灭了··“嘿,哥们儿,没点上·”言左右把身子往那人身边倾了倾,那只手挺默契的再次打火。
倾斜的幅度太大,额前的发彻底掉落了下来·那只手的主人伸出另一只手插进言左右发里从前到后给他撸了上去·手上的厚茧摩挲着头皮,微痒··新烟的第一口吐出,言左右食指和无名指夹住烟,“谢了,哥们儿。”
等言左右想起抬眼时,人已经没了踪影··“得,连正脸儿都没看到·”言左右随口嘟囔了这么一句··活地太过于压抑,让言左右什么都不想去想,就单纯的想完全放空自我的抽几根烟,可人在吸烟的时候往往思路是最清晰的。
他突然就想通了刚才自己为什么见到麻花辫儿高兴了··言左右把手抓紧头发里,整个人蔫喇叭几的——·怎么到哪儿都能想到顾他现在顾他大学应该毕业了吧在哪儿工作呢又……找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了没·他连续吸了将近半包。
等身体被烟味儿熏了个通透才打了辆车去了医院··跟外面的草木气不同,医院的房间就算再光鲜艳丽都弥着一股强烈的药味儿··言家只留了两三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值班。
宋因本来已经睡了,言左右一进来,就又醒了··“回来了淋- shi -没”这是宋因的第一句话··言左右摇摇头,眼中满是愧疚,如霜打的茄子般,说话也蔫喇叭几的欲言又止,“哥,我觉得心里不舒服,特别不舒服,你说你对我这么好,可我……”·言左右顿了顿,“要不然,咱们分……”·“没有关系,我喜欢你啊,小言。”
宋因摇摇头,嘴角挂着的笑像是能温柔一切·宋因适当的打断了言左右的话··“不、不、不是这样,不能是这样,哥,哥你就不要求我点儿什么”言左右的精神近乎崩溃,他跪在床上抓着宋因的领子,“哥,哥你就不觉得这样不公平吗”·他这么说,宋因心里就犹豫了,一直以来他那无法无天、谁都不看在眼里的弟弟原来是这样一个心软的人,懦弱又这么的不堪一击。
言左右一这样,宋因就觉得自己这样玩儿没意思了,宋因缄默了有一阵儿·任由言左右精神崩溃到无法自拔··言左右自个儿把自个儿的头发抓了个极凌乱不堪,他眼睑低垂,嘴里嘟囔着,“我一直在伤害你,我一直在伤害你,一直、一直、一直都在伤害你,”言左右突然仰起头,过长的发遮了眼,宋因隐约能从头发的缝隙里看到他眼眶都是红红的。
言左右声音高了几度,“哥我有病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有病”·宋因嘴角上挑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决定把言左右最后的理智给压断。
他伸出那条伤痕累累的胳膊,摆出无限宠溺的表情来,说出的温柔话语好像真的有那么回事儿,他说,“小言,我真的爱你·不会因为你怎么对我而不喜欢你。
你所有的一切我都能无条件接受·”·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言左右就松了手,整个人蔫喇叭几的跪坐在地上没有一点儿精神气儿··宋因都能感到他那种生无可恋的消极气场。
宋因依旧抬着他受伤的胳膊,去摸言左右的脸,“小言,今天……你能别回去吗我一个人在这里太无聊·”·宋因抬着他的下巴。
言左右担心他的伤势就顺从地抬起头来·正好对上宋因看自己的眼神,真的很温柔·让他从心底里涌上来深深的负罪感··可在这一秒宋因眼中的温柔转而化为欲言又止的犹豫,良久才开口道,“我……能不能亲你”·那试探的语气让言左右没有拒绝的理由。
宋因倾身,就凑了过去··对于言左右来说这是一个细腻而又温柔的吻,一个彻彻底底的救赎之吻··对于宋因来说,他就犹豫了,他这样把彼此折磨的伤痕累累,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呢·……就连他自己也彷徨了。
与此同时·这座城市最见不得光的角落里·正进行着殊死搏斗··第55章 第五十五章·第五十五章 古言·“古哥,到了没”·“马上。”
A是E区··这是城市最肮脏的区域,与市中心富豪区(A区)的光鲜亮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雨后的草木气夹杂着腐烂味儿充斥在这里·这么多年的改革变迁竟然没把这块儿也给同化了着实有趣。
穿过小摊儿乱摆、叫卖声起伏、人流量极大的穿云路·走尽高楼与高楼的夹缝,出来后直走,过一条没有路灯的小马路,两条长且高的巷子就把它腹中的一切遮蔽的严严实实。
巷子的第一个口左拐直走,进第三个口,直走第二个小门··轻扣五下,两短一长一短一长,自会有人给你开门··开门的人是刚刚给古言打电话的女人。
她化着浓厚的妆容,身上是劣质刺鼻的香水味儿,服饰暴露- xing -感且艳俗,一点儿也看不出她原本的面貌来,谁也不会猜到她现在还不到18··女人先是扒着头眼神戒备的往外张望,确认没人跟着后,才暧昧不明地叫了句,“古哥,晚上好啊。”
咱们古哥呢,身高一米九三,宽肩窄腰,一身白色棉麻素衣,干净的不染半分尘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别惹我的清冷气场··这门对于其他人来说还好,可对于古哥来说进门还得弯腰。
跟着古言进来的还有他的两个小弟,用担架抬着一个人,女人瞥了眼,那人浑身是血、一动不动,只能通过起伏的胸膛看出他还没死·女人差点儿被恶心吐了,“这不是……阿七”·古言也没搭理她,问话的语气比水还清淡,“飞哥呢”·“五楼会议室,”小玉快速锁门后跟在后面,说话间尽是妒忌,“哼,别跟我提他,老头儿现在正左拥右抱呢。
那些骚浪贱货一点儿也没把我这个九姨太看在眼里·话说我哪儿点儿差了要脸有脸要身材有身材,”小玉把胸一挺,自己捏着自己的34D大胸,“还有料,你说那老头儿怎么就不喜欢我呢”·古言腹诽:您还是把自己的品味提升一下吧。
小玉似乎想起了什么,旁若无人的抓住古言的手,“对了古哥,你再不来,风头就都快被别人抢了·我出来的时候老四正在老头儿面前邀功呢……”·古言快速收回手,“嫂子,他邀功不邀功不关古言的事儿,古言只知道做好本职工作。”
小玉摆摆手,丝毫没有一点儿良家妇女样儿,“俗话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儿不过嫂子,你就不想玩玩儿我”·古言依旧走他的路办他的正事儿,这小浪蹄子说话真是太没脑子了,她早晚得死在自己这张嘴上。
其实小玉就是嘴上说说,她向来有贼心没贼胆·小玉跟在后面自觉没趣儿,就自己寻乐子去了··穿过后花园,就如辛杜瑞拉的幻境般,一幢如皇宫般高大威严的宅子拔地而起。
古言刚才是从后门进来的·他站在这座建筑前深吸了一口气·才走了进去··一路进来,这里的小弟们纷纷低头鞠躬叫着‘古哥’,有人在电梯上给他开电梯把他送到五楼。
五楼会议室··门口站在戴着黑色墨镜训练有素的职业保镖··今天是李寂飞的七十岁寿辰,这天飞哥手底下所有经常露面的、不经常露面的元老级人物都会聚集在一起。
看这阵仗,想必元老级人物都在里面了··这些保镖把古言拦了下来·飞哥的手下帮抬起那浑身是血之人·顾他的人就退了下去··保镖又在顾他身上一通搜索,确认古言安全无公害之后,这才一层解锁、二层解锁、三层解锁,给他开了门。
一进门首先映进眼帘的是一古色古香的山水屏风,绕过屏风往里走,入鼻的是上好的檀木香··室内没开灯·各个角落皆布着蜡烛·灯火随人的走动摇曳。
一人站在倾泻下来的黄色灯光里,全副的戏子扮相唱着《贵妃醉酒》··李寂飞坐在正座儿上左拥右抱,三位大佬分坐在东西两侧品茶听戏··李寂飞的人端着托盘过来,古言把随身携带的匕首放进去。
“来来来,小古,过来,过来,让我好好瞧瞧·”李寂飞朝着古言勾了勾手,示意古言过来·古言不动声色的过去,跪在了飞哥脚边··顾他一向不苟言笑,今天也露出了他少有的一丝微笑,“飞哥,古言来给您贺寿来了,祝飞哥福如东海,寿与天齐。”
说完,重重磕了个响头··李寂飞的模样和所有他这个年纪的普通老人无异·是那样的和蔼可亲,满头白发,他手里时常拿着串佛珠,喜欢听戏·这人大了吧,就越发信佛和喜欢孩子。
虽然李寂飞娶的姨太们不少,却只有一个儿子,其他的都是姑娘··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他自己常年在黑道上混,整天提心吊胆的游走在刀刃上的日子他过够了,就想着不能让自己儿子沾染了一星半点儿的污浊之气。
于是就把他儿子送出了国,什么都给他最好的,谁知到头来养了头白眼儿狼·他老子好吃好喝供着,结果,儿子成了国际刑警要抓老子·光想想都觉得可笑。
唉,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李寂飞瞧着这个都能做自己孙子的得力手下,打心眼里欢喜得紧··他摆了摆手,他的左拥右抱就识趣儿的离开了,李寂飞扶着古言起来,示意他坐到自己旁边,“小古啊,起来吧。
今儿你把阿七那个吃里扒外的叛徒给抓了回来,也算了了我一块儿心病·你送的这个寿礼我心甚慰啊·”·李寂飞咳嗽了两声,古言接过下人端上来的茶,双手捧着递过去。
李寂飞呷了口,清了清嗓子,才道,“他以前是我最看重的人,要不是投靠别人让我损失了一批很重要的货,也不至于下场这么惨……”·一如一个善良的老人,眼里满是委屈可怜。
众人安慰,异口同声,“二哥,您就是太善良了,这是阿七那小子恶有恶报,是他的因果定数”·李寂飞突然就感时伤怀起来了,“你们说,当时咱们七个人多好咱们一同打拼,恨不得穿一条裤子睡一张床,出生入死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
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呢,老大就被乱枪打死了,现在凶手还没找到·没出两年,老五被条子抓了·现在,阿七又自己作死……唉,本来今天也应该有他一个座儿的,”说着说着竟又叹起气来,“唉,不说了不说了,”李寂飞轻拍古言的肩膀,“小古啊,你跟了我几年了”·古言颔首,“快三年了。”
“啊,都这么长时间了你看我真是老了,差点儿把你这个人才埋没了三年·那以后阿七的工作就由你全权接手吧·”·“飞哥,我……怕是做不好。”
“怎么会呢,这不有你这么多大哥在呢吗,咱们都是一家人,哪一个不会帮衬你”说着对着下面三个品茶听戏的家伙问道,“对吧,嗯老三、老四,小六”·三人纷纷点头,“是是是,小古啊,你年少有成,又能文能武。
阿七的工作你最适合不过了·”·李寂飞对老四说,“老四呀,明天就让小古去你那儿交接一下阿七的工作·也给你减轻点儿负担。
你昨天刚添了个女儿,得好好照顾孩子,多陪陪弟妹·别到时候说你二哥不人物·”·老四是个矮挨胖胖中年发福的男人,他一笑五官就被满脸的肥肉挤走了,“那……先谢过二哥了”·老三、小六皆不动声色低垂着眼睑。
似在聚精会神的听戏··他们坐了会儿,待到这场戏唱毕,李寂飞方才站起来,顾他和那三个人也跟着站起来··“得,时间也差不多了,跟着我出去迎客吧。”
李寂飞拿着把折扇,哼着曲儿带着一众人出去了··李家的大厅极大,大得足够办一场极为盛大的晚宴,过来贺寿的黑白两道都有·好不热闹··由于李寂飞的作息规律——朝九晚十,所以这场心照不宣的寿宴在晚上整十点准时散了。
临走,顾他被李寂飞叫住,古言心中一凛,李寂飞笑的他心里瘆得慌,李寂飞紧紧抓着顾他的手,用着看透一切的凌厉眼神,“小古啊,昨天去哪儿了”·李寂飞向来喜怒无常,他冷不丁的这么一问,古言背后直接冒了汗。
他觉得这时候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少说话··古言摇摇头··“胡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偷摸拿了包迷药就出去了·真当我老糊涂”李寂飞神采飞扬的就像一个老顽童,“小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也到年龄了,”李寂飞指着古言的□□,“是不是觉得这儿痒了哈哈”·第56章 第五十六章·第五十六章 有事儿没事儿正月剃个头·大厅的佣人正闷不做声的收拾着。
安静的跟没他们这些人似的··李寂飞既然这样说了,肯定什么都瞒不过他,古言跟着笑道,“飞哥,人都有需求,我又不是圣人·”·李寂飞有种儿子终于长大的即视感,凑到古言耳边,“小子,你早该开窍了。”
李寂飞从下往上打量着古言,“啧啧啧,看看这一表人才的·只要你招招手,你身边还缺女人跟你飞哥说说,到底谁这么不长眼不主动过来还得你用迷药”·这孩子成熟稳重的紧,一点儿也没有年轻人该有的冲动与毛躁,好不容易抓住他尾巴了,李寂飞可得好好逗逗他,“跟你飞哥说说,最后得逞了没”·李寂生眯着眼睛看他,看的古言心里毛毛的。
古言脸上终究有了丝年轻人该有的神色,像个做坏事儿被发现的小孩儿,乖乖儿又小心翼翼地点点头··李寂飞宠溺的拍了拍古言的肩膀·古言可不觉得宠溺,只觉得他这一拍简直要把自己拍趴下。
李寂飞说,“是言家那位少爷吗好小子,真有眼光·”·古言只觉眼前一黑,瞬间感觉天要塌·该来的还是要来··李寂飞见这个闷葫芦不吭声,又抛出了他的橄榄枝,“言家小子向来眼高于顶,你那事儿做的干净吗不然被发现了你可就倒霉了。”
古言点头,“干净·他根本没看见我的脸·”·李寂飞双手抱臂,打量着古言·这一分一秒对古言来说都是煎熬··“小古啊,你跟着我三年也没见你对什么人动情过,这次怎么这么急躁莫非你真看上他了”·古言随口道,“没有的事儿,就是见他长得好,玩玩儿。”
他这模样儿,李寂飞就心里有数了——·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人都有把柄,人也都有欲求·一个无欲无求太过于完美的人李寂飞用起来实在太放心,得有点儿缺点有点儿弱处抓在自己手里,他才能放心大胆的用·就像老三贪财,老四恋家,小六好色,阿七重权。
李寂飞都能给他们点儿事儿做·就像古言这种的,他太完美,什么都是做的最好的让人挑不出一点儿错处来··所以跟了李寂飞三年,李寂飞也不重用他·直到刚才,线人来报。
李寂飞就破格把阿七的职位给了他··李寂飞说的真切,“小古,放心,不就是一个男人吗·飞哥一定让他服服帖帖跟着你,怎么样”·古言也不知该说什么,也忘了他是怎么从李家走出来,又怎么回家的。
他从一开始就不想把言左右卷进来的·明明在一个城市却不能去见一面··明明都忍了三年了,一切的一切在这一刻全毁了·古言原不叫古言,古言原叫顾他。
顾他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瘫床上了,脑子中尽是方才李寂飞说的话·越想心里越急躁··当初自己绝逼是上了面瘫刘的当·原本以为他亲舅舅不过是个挣钱不走正路的人,整天的和那些见不得光的人打交道。
谁知,原来他亲舅舅的三观正的是不能再正了··他亲舅舅明面儿上是言家特聘的看家护院,社会上一位混家子·暗地里却是一名警员··他找到顾他的时候正接到组织派来的任务。
这个任务就是把李寂飞的老窝给一并端了··要知道李寂飞可是黑道上赫赫有名的毒枭,是生了七窍玲珑心的老狐狸·早已在A市根深蒂固··要端他牵连的人物太多,处理起来实在麻烦的紧。
这任务根本不可能完成··可组织既然这样说了,刘掖就硬着头皮去想办法完成·《孙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就寻摸着得有一个底儿干净的人去卧底。
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于是,这等美差就威逼利诱地交给了他亲侄子顾他··还怪自己当初太年轻·这三年顾他过得可谓是战战兢兢、心惊胆战·每天都跟做梦似的,不是枪林弹雨,就是伤人砍人。
他都不敢想自己是怎么活到今天的·每次正月的时候,顾他都在考虑着要不要去剃个头·这时电话响了,是一串陌生号码··顾他生无可恋地接了电话,那边是面瘫刘的声音,“今天你一个人去抓阿七了阿七身边跟着多少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做事儿这么冒失”·电话那头还有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传进来,“对舅舅说的对”·面瘫刘下一句就换成了夸奖,面儿上嬉皮笑脸的一点儿也不面瘫了,这时候应该改称为表情帝,“你小子,要不是乔俞顺手把那边的监控破解了,我也看不成现场直播,好家伙,不愧是我刘掖的亲侄子,身手真好,真特么帅,我都快爱上你了。”
顾他一如既往的小心,“线路安全不”·“放心,电话不会被监听,有乔俞那小家伙在,你还不放心”·顾他长舒了口气,“这就好。”
其实这次确实是顾他冒失了,他太想得到李寂飞的信任了,好赶紧接触高层完成这次任务,任务完成了他也能早日去见他家言叔叔了··而他一直以为李寂飞不重用他是因为李寂飞觉得他能力不够。
便想着趁着李寂飞过寿的日子,把阿七那个叛徒绑了好好表现表现··电话那头刘掖正端着一盘儿刚出锅的红烧肉摆到桌子上,三菜一汤齐活开饭,“来,乔俞,别忙了,先吃饭。”
顾他从鼻子里冷哼出声,“你们爷俩在家过的可真惬意啊·”·乔俞离开电脑,快速把自己嘴里的糖嚼碎了咽进肚里,“舅舅,你做的真好吃。”
“喂、喂……喂”顾他蔫蔫儿道,“能不能在乎一下这边还有一个人没吃饭”·“你没吃饭”刘掖嘴里含着东西,说话不清不楚,“今儿李寂飞过寿没让你吃饱”·“吃什么吃呀,吓都吓死了”·“怎么了”刘掖心里一惊,“难不成……被发现了”·“没有。”
“那是什么”·“老头儿把阿七的场子给我了·”·“嚯,这不是好事儿吗”刘掖激动的一拍桌子,吓得乔俞勺子都掉在了地上。
刘掖又说,“阿七可是专门负责毒品交接的你这次弄好了,冷不丁儿的给老头儿来个人赃俱获,咱们这次任务就圆满完成了啊·”·“完成个屁,我觉得言左右要出事儿你赶紧回言家”·“出什么事儿,又关言家什么事儿当初你的底儿我可是抹的干干净净。
他绝对发现不了·”·“那个……那个……我一个没忍住,去见言左右了·”·“你傻啊”这次面瘫刘连饭都顾不上吃,飞奔出去了,边走还不忘数落顾他,“你怎么这么看不开你老婆有我给你看着你还不放心”·“我这不是怕你把他看跑了吗”·“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三十六计,攻心为上,言左右到底喜欢的是谁你心里没点儿逼数啊就算你心里没数,这不有我替你瞧着呢,他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什么- xing -子我最了解了。
他就是嘴硬不承认,你越惯着他他越无法无天的不把你看在眼里,你越不理他,他便越发的想你越发的爱你,这个你懂不懂”·“懂,懂,懂。”
顾他连连说道·听动静,刘掖已经发动了车子,快速赶去··面瘫刘絮絮叨叨个没完了,“哎呦喂,我越想越不对劲儿,不行,我还得说说你,我的大侄子啊,你就这点儿能耐况且他有那病你不也知道吗等你完成任务功成名就回来,他还是从上到下冰清玉洁的紧,早晚都是你的。
既然早晚都是你的,你为什么这么沉不住气”·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刘掖这话说的贱,不过顾他就算有火也得憋着,得顺着他来,谁让他委托刘掖照顾言左右的,“是是是,我肝火旺,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啊你,年轻人啊,做事儿就是容易冲动。”
刘掖感慨道,“想当年,我也有过这么一段儿·”·电话那头,顾他躺在床上怔怔的望着天花板,已经收起了他嬉皮笑脸的嘴角,转眼就黯下了眸子,用着冷漠到极致的语气,“言左右就是我的命,他你一定得给我照看好了,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儿……”·刘掖还想说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第五十七章 恨生·窗外天色蒙蒙亮,身边是窸窸窣窣的声音··言左右懒懒地睁开眼,朦胧中哭看着宋因正穿衣服·似是要走,“哥”·宋因没应声,言左右又叫了声,宋因还没应声。
“哥,你怎么了你胳膊还没好呢,一大早上要去哪儿”言左右光着上身坐起来,兀自点了根烟··“分手吧……”宋因说。
“什么”宋因背对着他,言左右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的他声音不大,又似很虚弱··“我说分手吧·”宋因转过身来,他眼底是淡淡的黛色,显然一夜没睡。
但他眼眸却是亮的,那眸子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下璀璨、熠熠生辉,宋因半跪在床上,摸着言左右的头发,“小言,分手吧”·言左右怔住了,“为什么”·宋因想了一夜,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为了什么让他因为自己一个人的执念把彼此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其实他一直明白,一直都明白,但不想承认。
这场他演了长达二十一年的戏让他自己都犹豫了··等迷雾吹尽,周航携着一缕阳光洒进,他心底里最肮脏的东西才渐渐显露出来——·他恨他恨他非常恨·他对言左右从来都不是爱也不是喜欢所有一切的都源于康芹对于言左右的爱·所以他恨恨透了·在他还没有一米高时,就企图通过自己的伤痕累累来换康芹的一句安慰但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都没有没有·他换来的只是一句话——因儿,你是哥哥,照顾好弟弟。
哈,多么可笑多么可笑啊·于是他就恨了打心眼儿里恨透了这个从一出生就万众瞩目的孩子,他什么都有,自己就只剩下康芹一个人了,却还要跟自己抢·不公平真的一点儿也不公平·他就开始别扭了,折磨了,就开始膈应言左右了·渐渐地,他知道了,原来言左右也会哭,也会失去,也会求而不得。
言左右光鲜外表下也是一个如此柔软的人··哦,原来是自己太自己为是了,自己受了点儿苦,就感觉天都塌了,就嫉恶如仇的认为所有人都该死自己是这么的可怜这么的可怜多么的可怜啊·可怜到现在,不知不觉中,局势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其实他有人爱,钟意爱他、钟意怜他、钟意疼他。
钟意让自家儿子穿了小半辈子的女装似图去模糊儿子的- xing -别观,难不成还不是爱吗·钟意处心积虑地把他唯一的宝贝儿子一步步推给他,难不成还不爱他吗·言左右也恨,钟意喜欢宋因,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他,自己最喜欢的玩具也给他。
言左右也恨·他也恨·当钟意说,让他们结婚··言左右就明白了,哦,原来你想我这样·那我就这样好了··他们彼此怀着各自的爱恨情仇在貌合神离。
他们彼此支离破碎的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杂糅在一起,却永远不会粘黏,永远不会融合·一碰就掉,掉渣渣的那种··不该是这样的啊··宋因看着言左右抽烟的模样,他的眼神该是高傲的瞧不起一切的,此时此刻却染了一层又一层犹豫懦弱的黯淡。
真没意思真特么没意思·宋因盯着言左右看了会儿··“我爱你·”宋因说··言左右回应,“我也爱你。”
清晨的阳光把病房铺的满满当当的·瞧吧,他们是这么的般配··宋因摸着他修长白皙的脖颈,这么美好的东西留下指印一定很好看吧·哪怕到现在,宋因心里还是恨。
恨透了·宋因怕见他之后控制不住的想要掐死他的冲动··“所以,分手吧·以后,我再也不会见你·”·“哥别走”言左右眼神犹豫,“你离开了,那你能去哪儿”·言左右下一句话被硬生生憋进肚里:你身边没有一个人。
宋因笑笑:看吧,只是对自己的愧疚··以前宋因说话总是七拐八拐,他从来没有这么直白过,他说,“小言,我们解脱了·”·说完,关门,走了。
言左右没有挽留··病房里,言左右把那根烟抽完,又穿了体体面面的衣服,简简单单洗漱了一下,临走晃了一眼镜子,才发觉这头发是真长了,这时才想起听宋因的话去理发。
一开门,差点儿亲上面瘫刘的那张面瘫脸··“滚”·“不滚·”·“别跟着我·”·“就跟着您。”
“你不是请了半个月假吗”·“想您了,少爷·”·“我呸·”·“少爷,随地吐痰不好、不好。”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A市B区··顾他一早就带着他的两个心腹去老四那儿交接了·老四看上去就是一老老实实甚至有些憨态可掬的胖子·可在道上混的的哪个是省油的灯不得不让顾他不防。
顾他说话办事儿向来只求一个稳字,没有多余的废话,生怕出了什么差错··可顾他眼神凌厉,身材高大,面相板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再加上话少之又少,别人就认定了——·这个人,惹不得。
这事情太多太碎,老四带着顾他去阿七的几个场子看了下,让小弟们认了认主,混个脸熟,等正式交接了好办事儿··可这又不是一天能交接清楚的·从那个地下赌场出来,又去这个娱乐会所,又接连去了几家俱乐部。
天就暗了下来··老四这话说的顺理成章,“小古啊,正好,哥儿几个在柳杨饭庄订了桌儿,一块儿去吧·”·怕是鸿门宴·顾他推脱,“不了,回去还有事儿。”
“怎么”老四眼睛一眯,“怕我们害你不成”·空气瞬间凝固··“咱们都是自家人,”顾他把脊背挺的笔直,老四看他还得仰着头,顾他说,“四哥您怎么会这么想”·老四也是老油条了,把这个点儿迅速翻篇儿,“走了,那儿的酒不错。”
再推辞下去就没意思了,顾他倒要看看了,他们几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柳杨饭庄··他们哥儿四个就喝上了·一杯酒下肚,尴尬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老四扔给顾他一支烟,“小古,来,尝尝,绝对让你□□·”·“四哥,我不抽烟·”·“胡说,我上次还见从你兜里掉了打火机呢。”
顾他笑笑,“瞧您说的,这里辈分就属我最小,得时刻准备好给大哥们点烟不是”·正说着,站起身来,躬身弯腰,挨个把他们的烟给点上了。
老四吸了口烟,眼神朦胧,“既然给你你不要,日后说起来也别说我老四有好东西不给你·”·这期间老三就一直没开过口,他腿瘸了,可眼没瘸,那豆大的小眼睛里时刻闪着精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儿。
菜吃的差不多,酒也喝饱了,该谈正事儿了··这里就数老三最大,得有个大哥的样子,于是他开了口,也订了这次鸿门宴的基调··老三向来爱财,就认定了别人也视钱如命,他身体前倾,说道,“兄弟,现在有个一步登天的机会,你干不干”·小六整天嬉皮笑脸的也每个正形,他一向没什么主见,老三、老四说什么对什么就对,“小古,对对对,你就跟着我们干,那老头儿太抠唆,咱们再跟着他都快被压榨的没一点儿油水捞了。”
老四叹气道,“我们当初可是兄弟七人,现在死的死伤的伤·唉·转眼又要内斗了,说起来也真是滑稽·有时候我就想,我们七个人就像动画片里的葫芦娃一样多灾多难,不过我们永远没有团结一心的时候了。”
说着说着老四已经红了眼眶,“当初我们出来就是想赚钱,没想过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谁知道怎么就成现在这样了”·老三满了酒推到老四面前,“四弟,你看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哭喝酒喝酒”·小六一旁附和,“就是就是。”
老四端了酒一饮而尽,“小古啊,老大的死已经查出来了·”·“哦”顾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问,“谁”·“是二哥”小六哭的像个泪人儿。
“当初就属大哥对我好了,怎么说杀就杀了呢还特么是乱枪打死的,发现时都被打成塞子了·”·老三猛地一拍桌子,豆大的眼睛直瞪着小六,小六吓得立马闭嘴。
老四又说,“老大总是爱说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做人一定要问心无愧·可现在我们……,唉,做的叫一个什么事儿啊·”·老三此刻也红了眼,“老大对我们向来不薄,挣钱了也是均分,甚至自己吃点亏拿小的,可现在呢,老二简直就是个吸血鬼,想要吸干我们的血”·小六说,“现在我女人都快跟别人跑了,嫌我没以前体面了。”
老四拿了纸擤了把鼻涕,说道,“得亏老大死了,二哥才坐上这个位置·现在又想对付我们,分我们的权·小古啊,你想想,我们兄弟几个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他还这么对我们,你跟着他,会是什么个下场”·老四这句话说完,席上瞬间安静,三双眼睛盯着顾他,像是能给他戳出洞来。
顾他抿了口酒,“笑道,好像我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吧”·正说完,不知从什么- yin -暗的角落就窜出来十个拿着真刀实棍的人·想必都是他们几个最忠实的手下。
老四摆了摆手,“出去”·这些人就训练有素的退了出去··房间又恢复了他该有的安静··既然他们三个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跟他说了,必定有十足的把握让他闭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只要咱们四个一心,瞅准时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二哥……”老三在自己脖子上一比划,“迎接咱们的就是康庄大道了·”·“小古,合作愉快。”
老四伸出手··顾他就握了上去··第58章 第五十八章·[本章节已锁定]·第59章 第五十九章·第五十九章 验货·第二天一早·李寂飞带着小玉和昨晚门外守着的三个小弟就过来了。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来干什么了,自然是验货·验验自己有没有白忙活··一开门,是满室的- yín -'靡·是独属于年轻人的那种冲动,床单已经被乱成了一担团在他们脚边。
10月初,夏天的热气还来不及消散·两人只搭了一条薄薄的单子··言家那小少爷头枕在顾他的胳膊上,虽是背对着李寂飞,不过身上布满了或轻或重的吻痕,加上肩头的那个重重的咬痕,无不在告知着他们昨晚有多放纵。
顾他其实早就醒了,他向来睡觉很轻,尤其是言左右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不允许有一丁点儿的未知因素出现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护食护的厉害··他现在还没醒是因为他在等,等李寂飞验货。
觉得差不多了,又适时醒来··“飞哥·”顾他轻轻收了收胳膊,迅速穿了衣服··言左右睁了睁眼·又昏昏沉沉的闭上了··昨晚李寂飞一直派人守着,里面的□□叫门外守着的几个大老爷们儿都面红耳赤。
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关键还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自己又刚做了那事儿,这感觉就像被捉女干,言左右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狼狈··他把被子往身上拽了拽,想坐起来却腰疼的厉害,一动浑身跟散架了一样。
干脆就不动了,人干嘛跟自己过不去··“言小少爷,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李寂飞坐在床边,轻抚着言左右凌乱的头发,“是我兄弟昨晚伺候的好不好”·言左右,“好个屁我言家一定不会饶了你的”·“既然进都进来了,你觉得我还会让你从这里走出去估摸着现在你爸妈还不知情的全世界找你呢。”
李寂飞指了指顾他,“再说了,你舍得吗……昨天让你飘飘欲仙的人·”·言左右看了眼顾他,涨红了脸··“小子,别想了,你跑不掉的,以后就踏踏实实的想着怎么用你的屁'股把我的这帮兄弟伺候好就成。
一但他们对你没兴趣了,你的死期也就到了·”·一听这话,李寂飞身后的三个小弟摩拳擦掌,阿才站出来,“老大,我,我,也有我们的份儿”·“当然。”
李寂飞的眼睛时刻注意着顾他的一举一动·他在试探,试探古言到底对他处心积虑绑过来的人感情有多深,言小少爷日后能不能当成威胁古言让他服服帖帖听由自己差遣的筹码,“小古啊,只是一个附属品,你不会在意吧”·“不行。”
“什么”·“不行,除了我,谁都不许动他·”·“哦你喜欢”一听这话,李寂飞心里就有了个一二。
“喜欢·”·“那送你了·”李寂飞摆了摆手··话声刚落,言左右就被顾他连人带毛毯一把抱起,言左右圈着顾他的脖子,把脸深深埋进顾他脖颈处。
顾他欲走,却被李寂飞挡住了去路··“小古,这么慌干嘛,人且在这里养几天,让他收收心·咱们先出去谈点儿事儿·阿才,照顾好言少爷。”
“是·”·他把言左右又放回了床上,恋恋不舍的目光被一道门分隔开来··餐厅·李寂飞吩咐厨房做了最好的饭来招待他··李寂飞亲自给顾他满了酒,拍拍顾他的肩膀,“年轻人啊,就是太容易血气方刚,等事情办妥回来了,他还是会好好的站在你面前。”
李寂飞给顾他夹菜,说道,“今天晚上你跟我去接货吧·”·“好·”·今晚的大单子是漂洋过海来的一批货,顾他潜伏三年就是为了这一天,然而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也没有如释重负的轻松感,相反,他怕,怕李寂飞出事儿了,言左右也就完了。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把自己喜欢的人推向危险的境地,这事儿做的真特么窝囊··时间还早,在李家吃过饭后,顾他就回去看场子了··身后一直有人跟着,好不容易甩掉了李寂飞的眼线,和刘掖通了言左右被抓过来的第一通电话。
——“放心,这里言左右的父母我已经解释清楚了·咱们将计就计·寻人启事已经贴了出去·你千万别慌,一切按原计划行事·”·——“你知道对不对”·——“我的亲侄子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知道什么”·——“是你故意放水让李寂飞把言左右绑过来的对不对”·——“怎么可能呢,他是你老婆,我怎么可能让我亲侄子的老婆陷入危险呢。”
——“放屁还有什么你不敢做的”·——“为了达到目的,总要舍去点儿什么。”
——“……”·——“线人说码头有动静”·——“就在今晚”·——“时刻和我保持联系,今晚任务完成,你就自由了。
我亲爱的侄子·”·言左右挂掉电话,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在受人摆布·一种无形的重担压的自己喘不过气··今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第60章 第六十章·第六十章 结局·夜晚来的很快··车子早就准备好了·顾他给李寂飞开门,和他一同坐在后面··今天的货非比寻常,李寂飞行动间是万分小心。
车子驶进一个废弃的工厂··顾他跟在李寂飞身后与外国佬接头·交易完成,李寂飞的笑意还来不及爬上嘴角,外面就响起了急促的警笛声··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年下·交易双方皆作鸟兽散。
李寂飞在一帮小弟的掩护下带着货仓皇逃窜··当一只明晃晃的刀子架在李寂飞脖子上的时候,李寂飞还是没想明白,一如一个被背叛的小老头儿,形容凄惨,“小古,我对你不好”·“没有,你对我很好。”
这是顾他对李寂飞说的话··李寂飞又说,“我可是把你当亲人对待的·”·顾他没有说话·一大批的警'察就涌上来,他们铐住李寂飞直接带回警局。
“人生在世啊,总要失去点儿什么·”李寂飞临走时如是说··所谓树倒猢狲散·李寂飞被捕,李家偌大个家也立马散了·顾他跑回去去接言左右,房间里却没一个人影。
顾他又回去警局,就见着已经是鼻青脸肿的阿才,他一手抓着阿才的衣领,把人顺着墙给提溜了上去,从鼻子里冷哼出声,“人呢”·那是种杀红眼的眼神,阿才以前见过,当时是第一次顾他立功,他一个人把对方整个窝给端了,回来时由李老爷子亲自接风。
当时顾他胳膊上中了一枪,腿上挨了一刀,血顺着往下流·走一路流一路·可顾他依旧面无表情的像不是疼在自己身上一样·这样的人简直就是怪物·阿才当场被吓尿了。
警局里的人一片唏嘘··“他在哪儿”问话还在继续,顾他一拳打在阿才脸上,力道极大的一拳下去,阿才当即吐出血来··警员们这才想起过来拦人,想是这么想的,就是没一个人敢上前去。
常年的生死边缘、真刀实枪早就让这个男人太过于的暴戾,带着嗜血的气场··阿才哆哆嗦嗦道,“人在哪儿我也不知道,早上你们走后,李寂飞就派人把他带走了。”
又一拳打在阿才腹部·顾他才松了手,阿才蹲在地上捂着肚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落,没半分钟,挺不下去,人当场晕了··阿才不知道没关系,顾他直接去问李寂飞。
牢房中李寂飞唱着《霸王别姬》,一句话也没吐露半句,只笑眯眯地道了句,“怕是……死了吧·”·顾他开着车又返回李家·把李家翻了个底儿朝天,还是没发现言左右的踪影。
三年,三年,三年·唉,要怨就怨自己当时太年少无知·面瘫刘一句话,就让屁颠儿屁颠儿的跟着面瘫刘走了·这一走就被匡了三年。
别人在顾他这个年纪正是爱玩儿的好时光,他却孤身一人去了一个满是泥泞的地方忍气吞声、担惊受怕、枪林弹雨了三年之久·当李寂飞这颗毒瘤被拔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的时候。
顾他心里却依旧空落落的·有些东西不可磨灭·有些事情不可能弥补··这三年他得到了不少,比如:心- xing -·比如:经历··也失去了很多。
比如,陪伴·又比如,承诺··对言左右的陪伴,对言左右的承诺·他一个也没做到··局子里已经加派了人手寻人·顾他从李家出来,又路径那条道路两边种满枫树的地方。
微风吹过,一片枫叶摇曳了几下落了下来,就落在顾他脚边··顾他弯腰去拾,却被一人先行一步捡起·顾他只能看到一双被擦的铮亮的皮鞋·又一阵风过,身上带着的是淡淡的香水味儿。
一如三年前的那个夏天一样··顾他直起身来,双手插兜,用着少年人独有的干净与青涩,他眼眶红红的笑道,“言叔叔,我长高了·”·“我知道。”
言左右定定瞧着顾他,三年前的少年此刻已经脱变成了一个大人该有的模样,深邃的眼眸、坚毅的下颚线,以及……坚实的体魄··这三年,……一定很不好过吧。
言左右这样想着·可他是不会说出来的·人总要往前看·珍惜现在最为重要··顾他把头埋进言左右脖颈,偷瞄着言左右脖子上的吻痕,用着撒娇的语气,“言叔叔,我想你了。”
言左右摸着顾他的头发,道,“我知道·”·“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你特么要是再一声不吭地走了,我就把你抓回来,然后当着你的面儿把面瘫刘剁吧剁吧吃了”言左右认定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面瘫刘,如果不是面瘫刘,他俩也不可能分开,“你干嘛放我下来”·顾他打横抱起言左右,叹了口气,“唉,言叔叔,你就别嘴硬了,你……能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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