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WM[绝地求生] by 漫漫何其多(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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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WM[绝地求生] by 漫漫何其多(3)
·赖华一是不想祁醉太辛苦,在单排赛上消耗太多精力,还有一层考量他没说,祁醉心知肚明··赖华不允许祁醉在最后一次比赛上有任何可以让人诟病的点出现··赖华担心这半年来祁醉松散的训练跟不上别人的强度,担心祁醉的手腕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担心祁醉在最后一场比赛上压力太大失误……·总之,赖华不想看见单排赛上有人赢了Drunk。
四排塞可以怪队友,可以甩锅给别人,单排赛上……同战队之间都会兵戎相见,参赛的百人各自为战,不存在任何背锅的情况,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在这方面,赖华比祁醉考虑的更多。
他甚至找祁醉谈过话,想劝他放弃单排赛··不说日韩强手,国内单排厉害的人就不少,周峰、花落、海啸、于炀……·这可能是祁醉最后的一场比赛了,赖华接受不了祁醉跟自己一样狼狈收场。
但祁醉不同意··“身体明明还能坚持,为什么不打”·祁醉可以接受自己因状态下滑输给别人,但无法接受自己在明明有一战之力的情况下因害怕输而弃权。
虽然懈怠了半年了,虽然训练强度一直跟不上,但祁醉并不惧战··相反,他无比兴奋··要战,便战··“我很期待明天的单排赛·”祁醉看着于炀眼里那股战前兴奋的光芒,微笑,“加油,试试赢过我。”
于炀低声道:“我会尽全力·”·“我也会·”·第28章 ·主办方流程安排上非常孤儿,第二天中午比赛,安排选手们早上录赛前视频。
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早上七点钟,祁醉换上队服,摊在酒店一楼大厅的沙发上,眼睛几乎睁不开··祁醉长手长脚的,碍着一旁周峰了,周峰往旁边靠了靠,也是一脸困倦。
大龄网瘾少年们常年遵循着晚四点早十一点的作息,这会儿被人从床上轰下来,精神状态基本类同于正被湘西大仙驱赶的尸体··花落食不知味的吃了早饭,从餐厅晃出来,目光呆滞:“我已经很多年没吃过早饭了……”·祁醉眼睛睁开一条缝,生无可恋:“我也记不清多少年没见过早上的太阳了……”·要不是心疼于炀不想让他早起受这个罪,祁醉昨晚就要把这倒霉的队长王冠临危授命的传宗接代给于炀了。
FIRE战队和母狮战队的队长相互搀扶着下了楼,脚步虚浮,目光游离,失神道:“这是……七点钟吗……七点钟的空气原来是这个味道的吗……”·Wolves战队队长也下楼了,他脸色苍白,像昨晚遭人日了似得,走两步晃两下,语气飘忽:“我起了……我特么居然真的起来了……”·六个队长终于凑齐了,贺小旭看不下去,拿了瓶保- shi -喷雾对着这群吸血鬼挨个喷了一顿,尤其是祁醉,从脑门到脖颈,迎头喷了半天。
祁醉稍微清醒了点,他接过贺小旭递给自己的墨镜戴上了,打了个哈欠,喃喃:“我一会儿能飙脏话吗反正思密达们听不懂……”·FIRE战队队长业火闻言像丧尸似得,艰难扭过头来,缓缓举起手:“我有方言优势,我可以用潮汕话来骂……这样绝大部分的中国人也听不懂了……”·国内领队忍无可忍,恨不得找报纸卷来敲这些人的头,他怕一旁的翻译听见,压着嗓子怒道:“都清醒点有跟拍的你们都是有头有脸有粉丝的人,都要点脸”·“拍呗……”祁醉早年因为贪睡,在酒店房间躺在床上拍赛前视频的经历都有过,脸皮厚的已经无所畏惧,“爱几把拍不拍……”·贺小旭无法,去打包了杯奶茶,插上吸管塞在祁醉嘴里,堪堪堵住了他的嘴。
众人被领上车,队长们眯了一会儿后逐渐恢复人形,FIRE战队队长业火聊骚祁醉,嘿嘿嘿:“听说你们战队这次带了个童养媳过来”·祁醉戴着墨镜闭着眼装睡。
花落噗嗤笑出声来:“谁啊卜那那”·罗峰撩开眼皮,耿直道:“不,你更熟的一个人,Youth·”·花落:“……”·业火拍腿大笑。
业火纳罕:“真的假的啊他俩现在节奏好多啊,多的都有点假了·”·花落趁机卖邪教安利:“假的呗,Youth其实跟我也不错,我俩还双排过呢。”
罗峰再次撩开眼皮:“Youth也跟我双排过·”·祁醉摘了墨镜,面无表情的看向贺小旭··“别多想别多想……”贺小旭怕祁醉被垃圾话影响,忙解释道,“他们说的是那次娱乐表演赛的时候。”
祁醉戴回墨镜··“别装睡·”业火今年刚二十一岁,比他们都年轻,精力旺盛的可怕,“祁神,说说,真的假的啊我妹妹特别喜欢Youth,我妹妹十八岁,跟他正合适天造地设这事儿要是成了,你HOG和我FIRE从此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装两样逼,你跟Youth……”·祁醉道:“是真的。”
“艹……”业火半谈说不出话来,震惊,“你们大城市的人都这么会玩的吗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要童养媳干吗”·祁醉闭着眼,闻言笑了:“干啊。”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后,队长们疯了似得笑了起来,司机吓了一跳,差点刹车··韩国方的工作人员不解的探头看过来,叽叽喳喳询问怎么了··“没事。”
贺小旭压着火,一手把奶茶管塞进祁醉嘴里,一边强撑着笑脸对几个摄像道,“删了删了,这个不能传出去……这个思密达听不懂,翻译你告诉他一下。”
祁醉咬着吸管,闷笑不已··业火目瞪口呆,摇头:“骚还是你祁神骚……哎,这个可以呀从小签来,亲自培养,脾气- xing -格也教育成自己最喜欢的样子……哇不能想了,越想越污。”
贺小旭瞪了业火一眼,磨牙:“不好意思提醒一句,Youth脾气特别不好,以前把打架当副业的·”·业火又吃了一惊,震惊于HOG内部的复杂,不敢说话了。
一个小时后,终于把众人拉到了景点,几人依次拍摄,等着拍的则在车里录赛前垃圾话··“就一句”祁醉嘴太毒,而且好几国语言通吃,让翻译不许翻他说的都没用,贺小旭这些年对外把祁醉打造成无暇的电竞之光不容易,不许他自爆其短,反复警告,“不能涉及民族宗教国籍- xing -别等等……不许说脏字,嘲讽面不许太大,不许攻击别人弱点”·业火在一旁揉揉脖颈,叹气:“咱们这行现在快跟娱乐圈似得了,太商业化这也不许那也不许,遥想当年远古大神们,当时也没什么正式比赛场地,也没隔音房,就面对面坐着,一边打一边骂对面是菜比,哇,那多来劲儿”·“一月一千块钱工资,每天吃睡在网吧,来不来劲儿”FIRE战队经理敲业火的头,“这么羡慕远古大神,我可以给你提供这个待遇。”
业火怂了,赔笑:“好好好,我一会儿也不开嘲讽·”·贺小旭还在盯祁醉,怒道:“跟你说话听到没只能说一句不许提别人”·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祁醉忍笑点头:“没问题。”
拍好赛前视频,众人回酒店,稍稍休息后各战队集合后一同去赛场··去赛场的路上,赖华小心留意着祁醉的脸色,小声问祁醉:“怎么样要不要让辛巴替你”·于炀就坐在祁醉前面,听到点儿动静,不安的偏过了头。
祁醉笑了:“你们在不放心什么”·“不是不放心,你都多久没练过单排了”赖华皱眉,祁醉每天只能打那几个小时,为了教导于炀,为了磨合新队伍,祁醉这些日子训练时间全花在四排上了,赖华低声道,“你今天还起早了,精神一般……单排赛不能临时替补,你半截手疼的受不了也下不来,你懂吧”·祁醉嗤笑:“五局而已……”·“你能打满四局就不错了你怎么就听不懂呢你要是……要是……”赖华一急,眼睛就红了,“那跟我当初……”·“放心。”
祁醉戴上墨镜,假寐补眠,“我心里有数·”·到了赛场,HOG战队的车不出意外又被围了··祁醉今天脾气出奇的好,摘了墨镜帽子,跟粉丝们打招呼,签了半日名,赖华和贺小旭焦心的看着祁醉的右手,上前劝了半天,好说歹说把粉丝们哄走了。
于炀脸上半分笑意也无,他一直盯着祁醉的手腕··于炀比任何人都清楚祁醉现在右手的状况有多糟糕··祁醉现在还戴着手套,手套下面,是缠的一层层的肌内效绷带。
那种绷带没有任何药效,只能让祁醉的右手肌肉稍微轻松一点,收效甚微··祁醉拒绝打封闭,不吃止疼药,于炀难以想象祁醉五局打下来手腕会有多疼··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赢·赖华的顾虑,于炀没法感同身受,但他比赖华更在乎祁醉。
没人比于炀更矛盾了··他是最想赢祁醉的人,也是最想让祁醉赢的人··国内和韩国那几个单排强手于炀心里都有数,他脑子里闪过几个不该有的念头,但还未成型,就被察觉到几分的祁醉打断了。
祁醉并未明言,只是轻描淡写的提醒了于炀一句,上个敢在他眼皮下打假赛的俞浅兮如今的下场……·会被祁醉赶出HOG··单排赛开始前半小时,选手们要上场热身了,于炀全程没有任何表情,脸色差的可怕。
卜那那不知内情,担心不已,连坐在不远处的花落都托工作人员来问,于炀是不是病了,还是水土不服身体不舒服··翻译在于炀耳边轻声询问,于炀摇摇头,一言不发。
于炀想告诉所有人··不舒服的不是他··身体出状况的不是他··不是最佳状态的人也特么的不是他··祁醉就坐在于炀左手边的机位上,身为明星职业选手,摄像头频频给到他,祁醉一边检查外设一边抬头向镜头打招呼,听到主持人说到自己了,还不忘戴上耳机,扶着麦含笑用英语回应几句,引得现场的粉丝们频频尖叫。
还有三分钟比赛就要开始了,赛场中心的led巨屏上在轮播各个战队队长的赛前垃圾话,正播在祁醉那一条··祁醉这次如贺小旭要求的,没嘲讽任何人,也确实只说了一句话。
巨屏上,祁醉对着镜头微笑:“我这次把显示器打开了,大家小心·”·赛场安静几秒后祁醉的粉丝开始疯狂尖叫,导播忙将摄像头给到祁醉,赛场上,祁醉已戴上了隔音耳机,外场声音分毫都听不见,他揉了揉脖颈,摘了手套。
已经缠到右手手掌的绷带露了出来··全场哗然··祁醉活动了一下右手手指,握上鼠标··第一局比赛开始··P港S山线··Drunk跳了P城,Youth高飘去了机场。
两人选点都很大胆··后台休息室,贺小旭揪心:“Youth去机场做什么啊第一把,他就不能小心点”·“他喜欢刚枪,能去机场都会去。”
赖华一样紧张,“还好还好,那那去的矿山老凯去的监狱,全分散开了,至少前期不会内斗了·”·贺小旭把单排拿奖的希望全压在于炀身上了,焦急:“导播怎么还不给镜头……机场去了几个”·赖华不做声,他还在找祁醉。
比起于炀,祁醉的选点更要命,赖华要是没看错,至少有五个人跳了P城··赖华一颗心紧紧攥着,生怕祁醉落地就死了··单排赛不存在倒地拉起的情况,死了就是死了,落地后大家根本无法分辨对方是不是自己战队的,遇见了就得对枪,公告区不断滚动击杀喊话,导播没切到HOG战队四人的时候贺小旭和赖华只能盯公告区,生怕看见自己战队减员。
【HOG-Drunk使用M416杀死了SES-Right】·“棒”·导播瞬间把视角给到祁醉,祁醉从阳台跳到门上,再跳到房顶上,贺小旭惴惴不安:“祁醉做什么呢”·“他在绕房里的人,房里有人”赖华紧张的冒汗,忍不住抱怨,“他就不能稳妥点非要去大物资点前期避战不行吗”·祁醉判断好房中人位置,跳下房顶,扔了一个手雷后直接进屋跟人贴脸刚枪,几枪解决了房中人。
祁醉嘴角带笑,自言自语:“前期避战……那别人应该避我……”·【HOG-Drunk使用M416杀死了Knight-909】·【HOG-Drunk使用mini14杀死了Ares-Apollo】·五分钟,祁醉将P城清理了个一干二净。
贺小旭看着直播屏,目瞪口呆···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你不是说……”贺小旭咽了下口水,“他很久没练单排了吗”·赖华结巴:“是、是啊……”·【HOG-Drunk使用M416杀死了TGC-Zhou】·【HOG-Drunk使用98K杀死了TGC-Tsunami】·【HOG-Drunk使用98k杀死了TYR-663】·……·第三个圈的时候,祁醉已经收了七个人头了。
卜那那和老凯已经淘汰了,一个四十三名,一个三十二名··下一个安全区缩小的时候,祁醉和于炀还在··安全区又缩了,祁醉和于炀还在··第五个安全圈的时候,于炀进圈失败,被韩国战队收了人头。
祁醉扫了一眼那个韩国人的id,默默打药··“祁醉还在”贺小旭忍不住拍赖华,“他还在”·十五个人,祁醉还在。
十三个人,祁醉还在··七个人,祁醉还在··三个人,祁醉还在··两个人·“我- cao -他妈”赖华站在屏幕前,恨不得钻进去,“这个孤儿圈”·贺小旭不太懂细节,但也看的出来,安全区缩在另一个人头上了。
赖华还在焦急的判断怎么进圈最合适,祁醉那边已经开火了··已经要贴脸了,祁醉根本就不打算进安全区了,安全区缩小之前,不是打死对方,就是被活活毒死。
导播不停地在两人间切换视角,几个解说员语速飞快,来回播报……·【HOG-Drunk使用98k杀死了Ares-Hero】·祁醉放开鼠标··Drunk,名次第一,14杀,总积分640分。
后台,赖华眼泪夺眶而出··卜那那看着回放,喃喃:“跟他四排打多了,我都已经要忘了……我们四排是拖累了他多少……”·于炀心脏砰砰直跳,他没跟祁醉打过单排,他想象不到,祁醉是怎么在手腕伤成这样的情况下打出这种压倒- xing -的第一来的。
祁醉轻轻揉揉手腕,笑了下··第二局,祁醉名次卫冕第一,总积分第一··第三局,祁醉名次第六,总积分第一··第四局,祁醉名次第九,总积分仍是第一。
第五局,祁醉名次第一,总积分毫无疑问的还是第一··整整五局,祁醉名次始终稳在第一,分毫不动,并和第二名的韩国选手整整拉开了695分的骇人分差··总积分排名:祁醉第一,韩国选手第二,周峰第三,于炀第四。
五局比赛结束,于炀趴在自己机位上,哽咽的浑身发抖··工作人员以为他是因为错失前三而难受,不住安慰,于炀摇头,眼泪滂沱··祁醉拎起队服罩在了于炀头上,自己在工作人员的簇拥下往采访间走,经过楼下走廊时,看见等在楼道口激动不已的赖华和贺小旭,祁醉对赖华一笑:“教练,听说你想让我换替补”·赖华轻捶了一下祁醉的肩膀,眼泪蜿蜒。
Drunk说得出,就做得到··他站着来,也会站着离开··第29章 ·走廊里,于炀还有卜那那老凯跟了下来,眼睛鼻子通红的卜那那挡在祁醉前面,低声问:“你的手怎么了”·祁醉无奈,他最怕的来了。
祁醉拍了拍卜那那的肩膀,没说话,要往前走,卜那那继续挡在祁醉面前,他眼泪掉了下来,低声吼:“我问你呢你他妈的手腕怎么了”·祁醉喉咙口哽了下,任由卜那那推搡,一言不发。
“别这样……”老凯从后面拉着卜那那,哑着嗓子道,“队长要去采访区,你别这样……”·“祁醉你个王八蛋”卜那那哽咽,“你这个老畜生你不告诉我们,你他妈的不告诉我们老子问过你你还骗我你……”·卜那那从比赛开始前看到祁醉手上的绷带时就全明白了。
五局比赛,他和老凯打的浑浑噩噩,中间甚至一度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在做什么··卜那那二百多斤肉不是白长的,他死死堵在祁醉前面,哭的滑稽又可怜,一遍遍推着他问,你的手怎么了。
“闭嘴”于炀忍无可忍,一把拽过卜那那,把他推到走廊墙上,一字一顿的警告,“别碰他的手·”·“你算老几”卜那那彻底疯了,他使劲儿推了于炀一把,怒道,“老子跟祁醉是队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幼儿园过家家呢”·老凯皱眉低吼:“那那”·“……我没上过幼儿园,也不知道什么叫过家家。”
于炀冷冷的看着卜那那,“我不算什么,你确实比我强,你至少跟他同期过,我呢”·卜那那抽噎了下,傻了··于炀看看卜那那,又侧头看看老凯,淡淡道:“不用你们提醒,我知道我是什么东西……你们感情深,同队的时间长,每个人都比我强。”
所以于炀连质问祁醉的权力都没有··无意中得知祁醉要退役的那一晚,于炀在露台上吸了一晚上的烟··若是别人,大可以推门而入,拽着祁醉的领子对他破口大骂,骂他为什么不早说,骂他为什么不及时治疗。
但换做于炀,他只能几天不说话,自己慢慢消化这件事,然后在想通了以后,把祁醉的id刻在了自己肩膀上··祁醉垂眸,眼眶微微红了··“讨论我是什么,一点意义都没有,现在最重要的是……”于炀压抑的吁了一口气,“重要的是……他要去接受采访,明天我们还有双排赛,后天还有四排赛要准备……”·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卜那那彻底呆了。
“想和我打架,找没人的地方·”于炀放开卜那那,捡起扭打时掉在地上的队服,“后天的四排赛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能被禁赛·”·卜那那怔了几秒,蹲在地上,闷头大哭。
祁醉深吸一口气,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去了采访区··采访区前,贺小旭已等候了半晌,见祁醉来了忙迎了上来,给祁醉递了一瓶水,借机低声道:“退役的小纪录片俱乐部已经做好了,咱们的娱媒部门也准备好了,你这边正式说了,我们国内的官媒会同时发公告,你放心,准备的都很充分……”·“不用了。”
“什么”贺小旭呆滞,“什么东西不用了”·祁醉扫了眼台下的众多摄像机,淡淡道:“我没准备在今天宣布。”
“不今天要哪天”贺小旭焦急道,“你别疯了你刚拿了这么吓人的成绩,这会儿宣布是最好的,风风光光的,不会留下任何污点,你……”·“我说了。”
祁醉表情平静,“不是今天·”·贺小旭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不可置信道:“你不是要等后天……”·“单排本来就不是我的强项,第一是顺手拿的。”
祁醉把水瓶递回给贺小旭,“我的目标是四排的金锅·”·祁醉走到采访区最中心,贺小旭拿着矿泉水瓶呆立在原地,咬牙:“这个疯子……”·采访区。
祁醉手上的绷带显然比他今天逆天的单排积分更引人注意,主持人和记者不断问祁醉手部的问题,祁醉全程没正面回答,只是表示略有不适,并未影响太多··但祁醉的右手一直在不受控的微微颤抖,主持人甚至主动询问,是否需要她帮忙联系医生过来,被祁醉拒绝了。
有个韩国翻译用词过于严重,还被祁醉指出纠正,并用英语重复了一遍,韩国翻译战战兢兢,频频道歉··安排给solo前三的采访时间是半个小时,针对祁醉个人的就占了二十五分钟,所有话题都围绕祁醉而来,祁醉避开了所有针对他受伤的问题,只是让大家期待HOG的四排赛。
采访结束后,祁醉在工作人员的簇拥下出了场馆,上了HOG战队的车··理疗师第一时间凑上来,拆了祁醉右手上的肌内效绷带,给他喷了镇定剂,斟酌着力道替他按摩。
祁醉轻轻抽气,赖华眉头紧皱,低声道:“会影响后天的比赛吗”·理疗师不敢做保证,只说:“我尽量让他恢复状态·”·于炀坐在最后一排,静静的听着他们说话,自己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来,复盘今天的比赛。
一路无言··回到酒店后祁醉和理疗师进了他房间,一直到晚上九点才出来··祁醉从房间出来时,在楼道里看见了一连串的通红眼睛··赖华老泪纵横,贺小旭梨花带雨,卜那那嚎啕不停,老凯哽咽不语。
祁醉头瞬间大了··“奔丧呢”让理疗师折腾了几个小时,祁醉整个右手都没感觉了,也无所谓疼不疼了,他倚在墙上,心累的想找于炀借跟烟,“让别的战队看见了,还以为我死在里面了……”·四人闻言哭的更厉害了。
“闭嘴”祁醉抬眸,看着卜那那冷笑,“下午你不是挺有劲儿的吗想找我打架”·卜那那羞愧的低下头,半晌粗着嗓子道:“我一时接受不了……我……”·“行了。”
祁醉懒得听他啰嗦,看看左右,“于炀呢”·老凯尴尬道:“他在房间呢……”·托韩国方工作人员帮忙,于炀跟辛巴在酒店附近的网吧双排了两个小时,保持了下手感,然后在附近吃了点东西,早早的回了酒店。
于炀不是不想去看祁醉,但他下午险些跟卜那那动了手,一时不知该怎么跟大家相处··于炀倚在床上,心里稍稍有点后悔··还是有点冲动了··如果是祁醉,一定可以处理的更妥帖。
于炀不会说话,着急了,下意识的就想动手··跟队友起了摩擦就算了,现在不上不下,没法去看祁醉了··虽然才几个小时没见,但于炀很想祁醉··房间门响了,于炀起身开门。
祁醉倚在门外··于炀眼睛又红了··“你那手……”于炀顿了下,尽力让自己争气点,“好点了吗”·祁醉想了片刻,莞尔:“没,还是疼。”
于炀心疼的都揪起来了··“所以来看看你……”祁醉看着于炀,含笑道,“看看我的童养媳,心里就舒服多了·”·于炀耳朵发红:“我又帮不了你……”·“谁说的。”
祁醉等了半天也不见于炀有邀请自己进屋的意图,本想遵循绅士本色不随便踏足人家房间,但一想这是自己童养媳的房间,脸皮就厚了,自己搭讪着走进来,坐在了沙发上,“你……吃了么”·于炀点头。
祁醉一笑:“现在叫你童养媳,你都已经不反驳了”·于炀垂眸:“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反正别人不知道……”·祁醉想起自己早上在车上浪的那一波,尴尬的咳了下。
没敢告诉于炀,至少中国赛区的战队基本上是都已经知道了……·祁醉随手拿起于炀的水杯,摆弄了下轻声道:“对不住·”·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于炀脸也红了,闷声道:“我说了,你喜欢叫就叫……”·“不是说这个。”
祁醉莞尔,淡淡道,“对不住……今天比赛结束后我心事太多,看见卜那那和你吵架,没帮你·”·于炀愣了··祁醉叹气:“幸好他有点分寸,他要是在我面前对你动手了……今天的事就大了。”
于炀嗫嚅:“你……”·祁醉抬眸:“你们都是我的队友,在我眼里没什么不一样·”·“这话说得有点违心·”祁醉失笑,“好吧,承认,对你……就算是比赛的时候,也没办法完全当做队友。”
Drunk能说出这种话来,其中的意义,不言而喻··于炀心里一热,眼眶不自觉红了··“我没怪他·”于炀清了清嗓子,低声道,“那种情况,他有点激动……正常的。”
于炀并没说谎,卜那那今天的感受他全明白··因为明白,所以能理解··况且,卜那那一直对他很好··于炀也是突击位,但以替补位入一队时,卜那那对他没有任何情绪,反而处处偏袒,时时照顾。
技术上的经验,对于炀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从不藏私,这些于炀心里都记得··咚咚几声响,有人在敲于炀房门··于炀起身,没等他开门,房门下塞进来了一张纸条。
【小队长对不起,我今天受刺激太大了,忘了你才是最难受的那个·】·祁醉走了过来,嗤笑:“卜那那的字·”·门外传来几声窃窃,不多时又塞进来一张纸条:【Youth对不起,我其实早猜到了,你替战队抗下多少,我都知道,我都看到了。
】·这次字迹和上次不同了,应该是老凯··卜那那又放进来一个纸条,上面画着一个胖子,在跪着大哭··老凯塞进来一张韩元和一张纸条:【这是赖教练罚卜那那的钱,我们都分了,这是你的那一份。
】·卜那那又塞进来一张纸条:【小队长对不起,队长是不是在里面了保护好自己,小心他·】·老凯也塞:【注意体位,也小心一下队长的手。
】·于炀:“……”·一张张纸条不断塞进来,内容越来越少儿不宜··【小心点,看看房间里有没有摄像头·】·【不要太惯着队长啊别他说什么你都听你刚成年啊】·【第一次代表了很多事,你这个年纪可能还没法理解,但听胖哥哥的,别太惯着他】·【+1,我一直想说,你对队长是不是有点太听话了这样在床上不被欺负到死】·【别太百依百顺了拿出你刚机场的气势来】·【你跟他说这个有个屁用,Youth一到队长面前就软的要死。
】·【那也要争气听我说,这种老流氓看着绅士,但一般上了床都贼不是个东西,保护好自己,实在不行……还是服软吧,不要硬刚,队长再不是个东西,还是疼你的。
】·【队长要是让你叫出来,千万别听他的我们刚试过了,这个酒店隔音很几把差】·于炀额上青筋暴起,从头到脖子全红了,他攥着拳克制着,不想在祁醉面前失态。
但在卜那那整个人趴在走廊地板上,吭哧吭哧的往房里费力塞安全套的时候,于炀终于忍不了了,抬起腿砰地一声踢了房门一脚,卜那那和老凯吓疯,爬起来慌里慌张的拿着便签纸和马克笔,屁滚尿流的跑了。
第30章 ·翌日,不用打双排赛的祁醉如愿以偿的睡了个够··一觉醒来已经是十一点了,祁醉带着陪他留在酒店的理疗师一起去吃了饭,顺便在酒店附近的7-11买了点零食,回了酒店祁醉打开笔记本,连上网,边吃零食边等直播。
比赛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开始,祁醉枯坐无聊,摆弄着手机,犹豫要不要给于炀打电话··这个时间,于炀可能还在休息室,应该是带着手机的··但赛前骚扰小朋友……不知会不会影响他的发挥。
·祁醉自己是非常,非常,非常想联系于炀的··昨天卜那那和老凯被于炀吓跑了,忘了个安全套堵在门下,成功的把于炀房间的门卡死了··酒店门缝就窄窄的一线空间,传张纸条还算轻松,那玩意儿……就有点太勉强了,卜那那天生蛮力,塞了多半进来,于炀一开门,安全套碾进了门缝里,彻底拉不动了。
偏偏另外半截还在门外,门里的于炀祁醉束手无策··硬拉开也不是不行,但要是因此破坏了酒店设施……于炀不知这事儿该怎么跟主办方的工作人员解释。
如果说于炀跟卜那那在赛后后台只是起了一级的摩擦的话,因为这个套子,两人的恩怨已然飙升级到十级··梁子结大了··于炀要脸不要命,甚至想从二楼翻出去,再从酒店正门进来,把那个天煞的套子拽出去,被祁醉喝止了。
于炀除了出门打比赛住酒店时无意看见过那东西,自己碰都没碰过,羞愤不已,低声道:“才二楼,摔不着……”·“先不说酒店的窗户根本打不开,就是能打开,我也不可能让你跳……”祁醉实在不知道于炀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简单粗暴的东西,“从二楼往下跳你是不想活了还是不想我活了”·于炀害臊着,没听出祁醉的弦外之音,闷声道:“没几米。”
“你……”祁醉被气笑了,“你信不信你前脚从这跳下去,后脚国内就会爆出你因痛失solo赛前三一时想不开在釜山轻生的事。”
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于炀红着脸抓狂:“我没有”·“你就有·”祁醉拿出手机来给贺小旭打电话,“现在被拍到……最多是说我不规矩,来你房间欲行不轨,伙同卜那那让他帮忙送套未果。
这个新闻我暂时还能接受……喂来于炀房间一下,我忘戴套……呸不是……你来就得了。”
贺小旭没听明白,他忧心忡忡的,担心祁醉有事,带着赖华和理疗师还有一个随行翻译浩浩荡荡的一起过来了,然后……·祁醉忍笑,考虑了下,没打扰于炀。
比赛还没开始,祁醉打开国内论坛看帖子··不出意料的,一半帖子都是关于祁醉的··多半都在讨论祁醉的手腕··【祁醉那手是装的吗也没听说他有手伤啊,缠那么多绷带做什么提前为输打草稿】·【这又是什么节奏Drunk的手怎么了】·【我祁神拿了金锅,赛前- yin -谋论的喷子们脸疼不疼】·【不知为何,结合祁神这半年的状态,我有点不好的猜测……算了算了,肯定是我想多了,祁神接受采访的时候都说了,没什么影响。
】·【算上今年,Drunk已经打了八年多了吧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后悔以前喷过他·】·【我的祁神是个盖世英雄,我的祁神是个盖世英雄,我的祁神是个盖世英雄。
】·【你们够了没昨晚一夜没睡,脑子里全是他手上的绷带,这两天喷祁神的别怪我们粉丝开大·】·【赛时休战条约了解一下不管祁醉手有没有问题,至少他昨天没让你们低头认韩爹,特殊时期,一致对外不行】·祁醉嗤笑了一声,关了论坛。
比赛要开始了,祁醉开了比赛直播网页,先看了一会儿韩国的解说··祁醉的韩语一般,能听能说不会写,看他们直播没问题,但韩国解说一向个人倾向严重,祁醉听不下去,换了国内的解说。
但因为转播问题,国内解说有延迟,足比韩国的晚三分钟··祁醉心系自己战队的比赛情况,三分钟哪等得了··他一时兴起,做了个过后贺小旭恨不得捶爆他头的决定……·祁醉给HOG战队签约直播平台负责人打了个电话,在确定可以分流后,自己开了直播,转播解说比赛。
祁醉下了个直播助手,笔记本比较慢,等他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时,他的直播间人气已经破了五百万,且还在直线上升··弹幕刷的太快了,祁醉关了弹幕,比赛已经要开始了。
“国内正式转播有延迟,我自己开了个,你们随意,看哪边都行·”·祁醉边吃零食边道:“现在是赛前介绍时间,这个思密达语速太快,我听不太清,翻译的不一定对……”·“他们在讨论我。”
“没什么可翻译的,在闭眼吹我,听的我自己都快信了·”·“还在吹我·”·“还在吹……”·“……他们在造谣我喜欢韩国一个女星……”·“我昨天喝的饮料是她代言的我没注意……贺小旭给我的。”
“还在吹……”·导播把镜头给到选手了,祁醉放下零食,抽了纸擦了擦手,道:“这是TGC队长周峰,昨天solo赛第三名……嗯,周哑巴又输给我了。”
“他昨天发挥的其实可以,主要是前两局天谴圈失利太多,后面分追不上来了,有一说一,是吃了点亏·”·“这是思密达人,不认识·”·“日本战队的,也不认识。”
“这是泰国战神队,他们打法很有意思,比Youth还能刚·”·“不一样,Youth是带着脑子刚,他们没有·”·“这是思密达队,这个队伍也很有意思,我之前听说他们很菜,但没想到能菜到这个程度,出乎意料,让人非常惊讶。”
“这是花落,他昨天排名是第五还是第六正常……第四是Youth,他是你们花哥一个越不过去的坎·”·“超级管理怎么来了我刚才嘲讽了没有吧”·弹幕已经要笑疯了,祁醉用左手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两口水,无辜的点头:“OK,我注意,超管再见。”
导播把镜头给到HOG,先是辛巴··祁醉放下水瓶,咳了下道:“这个略带紧张的选手一看就很有潜力,这是我们HOG一队的替补,嗯,替我的……他优势其实是四排,今天临时顶上,挺不容易,希望有个好成绩。”
·镜头给到老凯··“这是我们战队的Kay,稍微给他正名一下,老凯没你们想的那么水·”·“不知道你们注意没注意他的个人成绩,如果我没记错,他一直维持在韩服前十,经常登顶,他少打亚服,你们可能看的少。”
“老凯平时在四排里不起眼,不是他菜,是团队需要·”·“你们四排的时候,谁能受得了每场高飘,冒着被打鸟的风险给大家报点报人数”·“谁落地后不捡东西,拿把枪就蹲房顶当侦察兵谁包里常备着油,准备着自己可能用不到的子弹”·“这些不起眼的事全是老凯做的。”
“老凯和卜那那的双排练了很久了,应该会出成绩,我很期待·”·镜头给到卜那那··“这是我们战队的Banana,突击位,也给他正名一下,他不是莽,是团队需要。”
“要跟人刚正面的时候,都是他冲第一个,因为他需要帮我判断对方确切的人数和位置,保证我不会死·”·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不是他想这样,是我要求的。”
“没什么不能说的……我之前还用他当掩体和人对过枪,我们需要的是赢,其他我都不会考虑·”·“他以前都是跟我双排,近期和老凯磨合的还不错,希望可以出成绩。”
祁醉刚才皮了半天,把直播平台的管理都招来了,现在突然正式的解说起来,大家颇为不适,纷纷要求祁神继续开嘲讽,并表示祁醉稳中带皮的解说比官方的好一万倍。
“超管说了,不能群嘲,不能破坏团结,不能破坏和亚洲邻国的友谊·”祁醉扫了一眼弹幕,“今天比赛很正式很重要,希望大家别注意其他的东西,还是关注比赛本身,选手们为了这次的比赛都准备了很久,希望……”·镜头给到于炀。
“希望、希望……”祁醉看着于炀,心里那点儿严肃正经烟消云散,嘴角不受控制的挑起,语气也不自觉温柔了,“希望……”·祁醉绷不住,轻声笑了。
看着于炀,这特么怎么解说·弹幕疯狂的刷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毒舌祁你这个语气不对了啊】·【求你别轻笑,我戴着耳机呢我受不了了】·【什么情况怎么到了这名选手这你就嘲不起来了继续啊】·【yoooooooo……】·【快介绍啊这是谁啊哈哈哈哈哈。
】·【别这样啊祁神,我刚还跟人吹你解说牛逼呢,你这不行啊,你以后要是做解说,遇见某人就忘词怎么弄】·【嘲啊祁神继续】·直播镜头里,于炀一张俊脸上半分笑意也无,他一脸冷漠,低头检查外设,确定没问题后抬眸扫了一眼他面前的摄像头,微微蹙眉,不躲也不打招呼,转眸看自己显示器。
“这是……”祁醉深呼吸了下,看着镜头里的于炀,微笑正式道,“我的Youth·”·第31章 ·祁·FPS无敌王·少女杀手·群嘲毒舌王·电竞之光·同行职业生涯终结者·神之右手·单手solo王·醉的第一次的解说试水,成功搁浅在HOG十九岁小将于炀面前。
可能是因为于炀昨天的名次比较靠前,可能是因为于炀这张脸太吸粉,也可能是韩国媒体这边也听说了童养媳的绯闻……总之,导播足足给了于炀九十多秒的镜头。
于炀从不怕导播给特写,全程面无表情,自己该做什么做什么··酒店房间里的祁醉就不一样了,这九十多秒的时间,差不多终结了他往解说行业发展的可能··在开了个大,直接说这是他的Youth后,祁醉的直播间又暴涨了三百万人气。
“他……”·镜头里,于炀不懂几个主摄像头的摇臂怎么都往自己脸前晃,似是有点不耐烦,冷着脸看了看镜头··“他……”祁醉鬼使神差的,突然道,“他对我从来不是这个态度。”
弹幕上瞬间飘过一片“”。
【不是……有人问过你】·【哈哈哈哈哈哈笑劈叉谁问过你炀神对你的态度】·【刚过来,听说祁醉出柜了真的假的】·【你在做什么】·【祁神你清醒一点你还记得你在解说吗】·【妈呀,吓人……祁杀神突然错频了】·【惊恐的满地乱爬。
】·【我突然开始担心我炀神每天在HOG过的是什么日子·】·【日常担心祁醉这个老流氓是不是已经对Youth做过什么了……】·【万人血书求祁神详细说一下Youth对你是什么态度,务必把细节描述清晰。
】·“咳……”祁醉又喝了一口水,他戴上耳机,控制着语气,尽力客观严肃,“Youth,炀神,HOG新锐,擅长单排和四排,在队内担任突击位和指挥位,非常有天分非常有耐力的一个选手,抗压能力强……韩国解说在说他很孤傲,扯他妈的淡,那是看对谁,准备比赛呢,是不是要他对着你们镜头比一个耶才能说明他平易近人他- xing -格好不好我很清楚,选手私下里有多软面对自己队长时脾气有多好难道也要告诉国外媒体跟比赛有一点关系吗……Youth在昨天的solo赛上不敌周峰,错失前三,有点遗憾。”
祁醉嘲讽加解说两不耽误,直播间的粉丝们听的一愣一愣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祁醉又夹带私货了,弹幕疯狂刷,让祁醉详细说说“私下有多软”的细节。
祁醉装瞎,不看弹幕,反正于炀在比赛也不会知道自己直播的事,祁醉彻底放飞,想逼逼什么就逼逼什么··比赛马上开始了,祁醉表示很期待HOG的表现,顺便也祝福了下中国其他五个战队,直播间弹幕节奏马上变了,大家一起狂刷自己喜欢的战队,纷纷祝福,比赛场上中国战队的选手键盘都要冒奶。
双排赛第一局开始··祁醉注意力全在HOG两组上,Z城M城的航线,HOG两队一头一尾,卜那那和老凯去的核电站,于炀辛巴跳的集装箱··辛巴落地就死了。
“……HOG战队吃鸡前一贯有献祭队友的传统,很正常·”于炀和辛巴都不擅长双排,且磨合时间有限,这次双排赛想出成绩太难了,祁醉早有预料,并不意外,平静道,“下面看炀神solo吧。”
不知是不是被毒奶了,不光是于炀和辛巴,其他几个中国战队也打的异常艰难,骑士团和母狮战队都跳了P城,落地就开始内斗,TGC和FIRE则在第一个圈就遭遇了,一番交手后一换二,只剩了周峰一个人进了圈。
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国内双排练的少,到了大赛上短板瞬间全暴露出来了,刚第三个圈时中国战队就全线血崩了,第四个圈缩毒的时候,中国十二个队伍就只剩下三个了,还只有一个是满编的。
惨不忍睹··惨的不只是中国战队,日本战队和泰国战队也不甘示弱,在于炀有望进圈的时候,两个战队同时盯上了于炀,毒圈都要缩了也不走,非要吃下于炀··祁醉原本还勉强解说着,后来看见于炀被泰国战神队和韩国菜比队4v1,活活围死后,生生被气笑了。
“四个人跟Youth绕……居然还让Youth灭了一队……”祁醉彻底解说不下去了,“嗤……”·这打的什么逼玩意儿·于炀让人灭了,排名十七。
韩国的几个解说开始过大年,甚至还暗示,韩国战队昨天只是不适应,才让祁醉拿了第一··祁醉破罐破摔,摘了耳机,不再听韩国解说兴奋的聒噪,拿起零食来,边吃边解说自己的。
导播把视角切到韩国队,祁醉点头:“这个选手有想法,这么明显能辨别位置枪声,他当没听见,还是苟在三楼上,可能是有信仰吧,不杀生·”·视角切到日本队,祁醉轻笑:“这两个人跟刚才那个应该是同一个信仰的。”
视角切到另一个日本队,他们正跟韩国队互殴,两拨人隔着一条街你来我往对枪对了两分钟,一滴血没掉,把祁醉看的无fuck可说··说菜鸡互啄……都是夸他们了。
“在键盘上撒一把米……”祁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算了,不说了·”·弹幕贴心的把祁醉的未尽之言刷了出来:·【在键盘上撒一把米,抱只鸡过来,鸡啄米的走位都要比这几个人骚。
】·所以说能力太强的人没法做解说,这只是做直播,要是让祁醉去现场解说,祁醉真的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当场推开一个选手,现场教学··相比之下,卜那那和老凯倒是稳扎稳打,作为最后的满编队,他俩一路杀进了决赛圈,第四个圈的时候,还顺便收了泰国战队的人头。
“不意外·”祁醉稍微提起了点兴致,“他俩双排配合的很好,也没少练……短板就在玩狙玩的一般,不过后期如果贴脸的话会有优势,卜那那的近战非常强。”
整天被人骂莽夫和哈巴狗,大概心里也是憋着火的,卜那那和老凯两个人私下没少努力··如祁醉所言,最后一个圈的时候卜那那老凯异军突起,老凯帮卜那那架枪,卜那那和人突脸,配合的天衣无缝,可惜安全区刷的不友好,最终拿了第二名。
相较中国其他战队,也算是不错的成绩了··积分统计出来了,祁醉看了一眼——前十名里就HOG一个中国战队,前二十名里四个··祁醉不用去看论坛,猜也猜得到那些喷子现在骂的有多难听。
不光是论坛,直播间里都有人开始喷了,甚至还有人刷祁醉不顾大局,指责祁醉只顾个人成绩,打了个solo赛就撤了,不管战队双排成绩··祁醉嗤笑··祁醉的粉丝战斗力惊人,跟喷子撕了个你死我活,理智的粉丝不断劝架:别内斗好吧刚第一场而已,又不是没有翻盘的可能了·祁醉比她们更理智,摇头:“很难。”
第二局,卜那那老凯总排名下降到第四·于炀辛巴的总积分排名上升了一名……第十六名,前三的边都沾不上··第三局,骑士团积分上升,花落他们队伍打进了前三,卜那那和老凯依然是第四名,于炀辛巴下降三名,排名第十九。
第四局,骑士团掉到第五,卜那那老凯排名依然是第四,于炀辛巴排名十五··卜那那老凯和第一名的韩国队差了五百多分,想要赶超是绝不可能了,现在目标是冲进前三,于炀和辛巴……·第五局,导播把视角切到于炀,祁醉看着于炀和辛巴的落点,微微蹙眉。
于炀和辛巴跳了机场··已经是最后一局了,于炀和辛巴积分落后太多太多,他俩就是开场把飞机炸了,也不可能赢··绝地比赛的后面的几局,前三无望的战队基本都会开始消极比赛,报社心强的,则会去当搅屎棍,自杀式攻击,逮着谁跟谁干,死就死了。
于炀辛巴排名十五,就是属于那种怎么拼都没用了的废队··这种队伍导播基本不会再给视角,要不是于炀人气高,祁醉根本没机会看到他··弹幕也开始刷,疑惑于炀想做什么。
【Youth最后一局要秀一把机场吗没用了吧】·【我炀神全程一拖一,把双排赛当solo赛打,他有什么办法】·【不是甩锅,对我们来说,辛巴非常厉害了,但在这种比赛上……他确实不够强。
】·【我还是好奇,他这么费劲的去机场做什么辛巴根本打不了机场,又要落地solo】·祁醉嘴角微微勾起,莞尔··“Youth……他就是这样。”
导播给到于炀视角的时间很短,画面一闪而过,祁醉紧盯着于炀的id,“不管有没有希望,都会尽全力去打……”·于炀当初为了进一队,冒着没有任何名次的风险,在几乎是零可能情况下只身堵花落的那场比赛还在眼前,祁醉深吸了一口气,不得不说,这样的于炀,有种别样的魅力。
和输赢无关,于炀整个人好似天然带着一股韧- xing -,他似乎从来不在乎环境已经多糟糕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已经完全没希望了,只要比赛还没结束,他就能全力拼到最后一秒。
这样的于炀,几乎让祁醉痴迷··不知是不是因为最后一场消极比赛的人太多,于炀和辛巴奇迹一般的杀进了决赛圈··导播大概也很意外,频频将视角切给他俩。
··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祁醉正在盯卜那那和老凯他们,相比于炀他俩的情况更严峻,排名前三队伍都还在,卜那那和老凯目前总积分还是第四,赶超还是费力,且卜那那和老凯这一场又遇到天谴圈·导播几乎不切给他俩视角,祁醉只能通过上帝OB视角判断情况……没办法,没人看好这俩人。
祁醉的弹幕甚至都在刷:不觉得哈巴狗和莽夫胖子的组合能拿到成绩··祁醉懒得多言,解释过了也没用,大家只看得到人头王,只看得到第一名,团队里默默付出的人本就不讨好。
但卜那那和老凯有多努力的日夜苦练双排,祁醉是看到的··不光祁醉……于炀辛巴也看见了··导播又把视角给于炀了,解说夸了几句于炀的竞技精神,抛砖引玉,指出只有精神没用,还要有实力,并开始大肆夸耀韩国选手有多强,直接放言前三名已经被韩国战队包揽了……·而就在这一刻——·游戏里,辛巴帮于炀一路扔烟雾弹,开着自动一路架抢扫- she -,于炀拎着枪直接冲房。
韩国解说吓了一跳:“Youth不知为何突然冲动,他这个冲房几乎是毫无意义,就算攻上来了,他一打二也很难赢,而且他和他的队友硬闯房区,已经被好几个队伍盯上了,不可能全身而退的……”·祁醉眼睛发亮,喃喃:“他没打算全身而退。”
于炀就是去自杀的··于炀耳力一流,通过击杀判断,他很清楚房子里的两人就是韩国的Are队··目前积分排名第三的Are队·祁醉心跳加快,他突然知道,于炀为什么这一局这么拼了。
不只是他- xing -格如此··于炀一路扫- she -着上楼,一换一,在等Are一个队员把他打死前,于炀换掉了Are队长,直接将人补死了··于炀死前冲进了房间,已确定了另一个队员的位置,他迅速给还在外面的辛巴报点,辛巴知道自己什么水平,他没这些人厉害,更没有于炀1V2的近战能力,辛巴扔了个烟雾弹,拉了手里雷的引线,根据于炀的报点,直接跟对方贴脸。
Are队员被烟雾弹骗了,一顿扫- she -,砰地一声,Are和HOG同归于尽··“牛逼”·导播愣了下,瞬间反应过来了,把视角切给了外摄像头,于炀的镜头前。
于炀双手已离开键盘,他抬眸看着镜头,微微勾唇··刚才是谁说,前三被韩国队包揽了的·HOG于炀和辛巴被淘汰了,但另一队HOG还在··由于Are的淘汰,实时总积分,卜那那和老凯已窜至第三。
卜那那和老凯看见击杀信息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卜那那一咬牙,发誓不让于炀和辛巴白死,跟老凯拼了一把,巷战时不苟名次,直接刚枪,生生把排名第二的韩国队堵死了,顺利吃鸡。
五局比赛结束,卜那那和老凯拿到第二名的银锅,给了提前放言包揽前三的韩国解说一记狠狠的耳光··第32章 ·Are队两人凭本事拿到了第四名的好成绩,但并不开心,他俩脸色铁青,摔了键盘,外设没收就走了。
于炀背着自己的外设包,倚在一边,看着队友抱成一团··卜那那乐疯了,抓着老凯和辛巴一顿揉,好在辛巴还算理智,手忙脚乱的帮卜那那和老凯整了整头发,大笑着提醒:“哥你们别闹……衣服都乱了,你们先去采访区,还好多事呢。”
卜那那点点头,他看向于炀,笑了下,伸出胖胖的拳头··于炀抬手,跟卜那那不轻不重的对了下拳··两人对视,昨日后台那点儿小摩擦瞬间烟消云散。
一切尽在不言中了··“多亏了你俩了我看到你俩的击杀公告,当时就明白了,我、- cao -”老凯第一在二排里出成绩,对他来说意义太不一般,老凯在辛巴肩上锤了下,“痛快”·卜那那兴奋的满脸通红,他狠狠点头:“当时就都懂了,我说真的,我跟老凯当时泪都要下来了……- cao -了,还有这种- cao -作我估计他们也懵了,没想到咱们这边儿还有清道夫”·“炀神从第四局开始就盯他们了,中间还- yin -了第一名的那个韩国队一波,不过可惜……我拖后腿了。”
辛巴惭愧道,“我开枪太早,暴露位置了,不然炀神还能多换几个·”·卜那那忙摇头:“别说这个,最后一局多亏了你和Youth了·”·“我们只做了第三名,第二名还是你们自己打的。”
于炀摇摇头,认真道,“你俩双排是真的很厉害·”·老凯深呼吸了下,认可他实力的人太少了,虽早已习惯了,但一次次的被忽视被误解,心里不免意难平。
这个亚军,对他和卜那那意义真的不只是那点儿奖金和那口银锅··老凯长吁了一口气,跟于炀对了一下拳··“你们是要帅死我吗”贺小旭和赖华从下面上来了,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Are战队哈哈哈哈哈你们能信吗他们拒绝采访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Youth你知不知道国内媒体怎么说你呢刚才那个镜头,就你死了以后看摄像头那个镜头,被咱们俱乐部官博做成gif动图,在微博上转疯了,帅死了啊啊啊啊啊……”·辛巴红着脸跟赖华道歉:“我拖炀神后腿了……”·“瞎说什么呢”一向严肃的赖华揉了一把辛巴的脑袋,“你跟Youth本来双排就是短板,练的也不多,打到这个名次已经不错了,这次你就当积累经验了。”
“对对对,Youth也是替补出身啊,别泄气,多跟Youth学一下……而且你们也出力了·”贺小旭高兴了一会儿才想起采访来,忙赶卜那那老凯去采访区,还不忘嘱咐于炀,“记得转官博啊,你那些姐姐粉都高兴疯了,就等着你发微博呢,那那老凯别傻站着听我说话了去采访”·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一起一起,光我俩算什么。”
卜那那一把抓住辛巴,老凯扯住赖华,大家闹闹哄哄的,一起去接受采访··“大家好,我们是莽夫和哈巴狗的混子组合·”卜那那在采访区咧嘴一笑,“今天不知道怎么的,一不小心,就混了一个银锅。”
·贺小旭头顶生烟,掐了卜那那一把,卜那那浑身肥肉,贺小旭愣是没捏住,卜那那抖了一下肚子,甩开贺小旭,跟老凯一唱一和,连嘲带讽的把几个翻译累的晕头转向。
于炀没去采访区,他跟工作人员一起守着几人的外设包,走廊里没椅子,于炀就直接坐在地上,听贺小旭吩咐的,去转了个官博,顺便帮大家看着背包··HOG的后勤人员再三过来询问于炀是不是要一起,于炀都摇头拒绝了。
于炀远远看着被记者和摄像包围的HOG战队,心里禁不住的想··要是队长在就好了··于炀并不嫌弃辛巴,辛巴临时来替补,能做到发挥稳定已经不错了,而且他和辛巴也磨合过一段时间了,清楚他的水平,早预料到今天自己打不出成绩来了。
前几场,于炀尽全力了,他试过了,也知道了,确实不行··后面两场,于炀一直在计划路线,避免和卜那那老凯碰到,尽力去贴那几个韩国队,想方设法为卜那那和老凯清路。
这其实并不是Youth的风格··于炀只是在想,如果自己是祁醉,会怎么做··祁醉不在,自己就是队长··于炀需要考虑的不再单单是自己··于炀深呼吸了几下,收起手机,倚在墙壁上闭上眼休息。
TGC的罗峰和海啸走过,海啸笑着跟于炀打招呼:“炀神,今天这一手天秀啊”·于炀睁开眼··海啸真心赞叹:“我发现你们HOG是真的厉害,不管拿不拿第一,头条都是你们的。”
“别瞎说话·”周峰皱眉,问于炀,“你不去做采访”·于炀摇摇头··“又一个惜字如金的。”
海啸左右看看,见没HOG的人,大着胆子道,“嗨你是不是跟他们聊不到一起啊我就知道HOG就是个流氓土匪窝,不适合你……你来我们战队吧你跟我们队长一定合拍你们都是哑巴好不好……哎”·周峰在海啸后脑勺上扇了一巴掌,拎着人走了。
海啸贼心不死,嘀嘀咕咕:“队长你拉我干嘛祁醉今天又不在,我跟Youth套套近乎,没准他就来咱们战队了呢大不了多给他点签字费嘛”·周峰语气平静:“有祁醉,没戏。”
海啸咋咋呼呼:“有祁醉怎么了Youth给他签卖身契啦”·周峰摇头:“没有,但差不多·”·海啸不懂:“什么意思”·周峰平静道:“Youth是他的童养媳。”
不远处,听力惊人的于炀:“”·“哇童养媳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事儿”·“嗯,祁醉家里给定的。”
于炀不可置信的看向越走越远的周峰和海啸……·“他家这么封建的”·“嗯,据说他家里都很满意·”·“我去他家背景是真的硬啊,都能找到这种童养媳……不是,这都谁告诉你的”·“业火。”
“谁告诉业火的”·“soso·”·“谁告诉soso的”·“花落·”·“我的娘,花神那个大嘴巴岂不是全天下都知道了那谁告诉花落的啊”·“祁醉。”
“那看来是真的了,我艹,太便宜祁神了吧队长,我也想要这种童养媳”·“先拿到个金锅再想吧。”
“哎呀,好羡慕好羡慕好羡慕……”·周峰和海啸的话一字不漏,全灌进了听力王于炀的耳朵里··在于炀不知道的世界里,每一天,都在上演着关于他和祁醉的传说。
于炀两眼放空,呆滞的坐在地上,半晌才经工作人员提醒,勉强站了起来,不小心,还踉跄了下··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祁醉的童养媳了吗·神志不清的于炀已经忘了自己并不是祁醉童养媳这件事……·于炀心里那点儿离愁别绪被这事儿挤的一干二净,回酒店的路上,于炀浑浑噩噩,卜那那他们嚷嚷翻了天也没注意到。
于炀尝试做了几次情绪调节,努力让自己别太受影响,但老天爷并不准备放过他,坐在于炀身边的贺小旭突然像被猫挠了似得尖叫起来:“祁醉我- ri -你大爷”·卜那那老凯辛巴他们还在讨论今天的比赛,闻言纷纷转过头来,贺小旭歇斯底里:“谁他|妈出的主意把他留在酒店我不活了”·贺小旭太过激动,手机掉到了脚下,于炀一侧身替他捡起来了,一眼看见了手机屏幕上的电竞头条新闻标题……·【PUBG亚洲邀请赛实况祁神Drunk实时解说,公开向电竞新秀Youth示爱。
】·【这是对战队新人的偏爱,还是另有私情】·【素有毒舌著称的祁醉祁神在解说到HOG战队新秀Youth时为何频频失误笑场】·【采访国内几大战队队长,队长们纷纷避而不谈,表示不愿参与祁醉家事。
】·【是赛事还是家事据传,Youth从小长在祁家,或是祁家为Drunk从小养大的童养媳·】··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炀神早年参加火焰杯曾与祁神同框,耐人寻味。
】·……·于炀的脸一点一点,慢慢地红透了··“贺经理手机上有虫子吗”·卜那那伸出胖胖的两指,小心的夹住手机,从于炀手里抽了出来,跟老凯一起低头细看……·卜那那叹气:“你们也是大意,就这么把这个老畜生单独放在酒店,他能不搞事”·“骚不过骚不过……”老凯摇头,“我拼死拼火拿了个银锅,还没在酒店睡觉的人新闻多。”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庆幸我们并不被主流认可·”卜那那啧啧叹息,“不然就你祁神这有点逼事儿就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的- xing -格……早被封杀一百次了。”
老赖安抚于炀:“这个我能保证你们就是真出柜也没事,蓝洞还没说过,但拳头公司是公开支持同- xing -恋参加比赛并认可成绩的,别的公司……应该一样。”
·“怎么没事”贺小旭尖叫,“队服还卖不卖了太太粉还要不要了他就不能在酒店好好养伤吗啊啊啊啊……”·于炀痛苦的捂住脸……·一会儿要怎么见祁醉·第33章 ·酒店里,比赛结果出来后祁醉就关了直播。
祁醉带着理疗师出门找了家中餐厅,点了不少中餐捎了回来,明天还有四排赛,祁醉没叫酒,只让酒店送了果汁上来··众人回到酒店围着祁醉一顿发疯,尤其是卜那那,拉着理疗师的手跳了一支探戈,还频频往祁醉身边凑,试图让祁醉起来跟自己斗舞。
“滚远点·”祁醉蹙眉,左右看看,“于炀呢”·“不知道,他好像有点……不能接受·”卜那那疯够了,坐在桌子上,捏了片蜜瓜塞进嘴里,通风报信,“他知道你直播的事了。”
祁醉哑然:“这么快你们比赛还能知道我在酒店做什么”·“你以为呢”老凯幽幽道,“队长,我出一次成绩不容易吧头条都让你抢了。”
“你今晚出柜,说老赖跟你是一对儿,绝对能压过我俩的新闻·”祁醉推开老凯,自己出来找于炀··祁醉出门敲了敲工作人员的门,得知于炀没用车也没要翻译后放下心,人生地不熟的,于炀出去找个网吧都是靠手语,应该不会走远。
且于炀也不会做让人担心的事,这会儿……多半又躲在自己房间里了··祁醉走到于炀门前,突然有点想笑··熟悉的情节,熟悉的节奏··祁醉敲了敲门,果然,几秒后,于炀开了门。
“对不住·”·祁醉认错态度十分好,挺诚恳:“直播的时候看见你,脑子突然空了·”·于炀耳廓发红,他刚躲在房间里,就是在偷着看祁醉的直播屏录。
“老解说还有激动失态的时候呢,别说我了·”祁醉往走廊里看看,迟疑道,“我在你门口这样站着,要是被拍下来是不是不太好……”·于炀恍然,结巴道:“请、请进。”
祁醉嘴角不自觉的往上挑,自然而然的又进了于炀的房间··于炀床上扔着一件背心一条内裤,显然是早上赶时间没收拾的,祁醉扫了一眼忙偏过头,于炀还没发现,他略带局促的让祁醉坐下,给祁醉拿了瓶矿泉水,还替他拧开了。
“谢谢·”祁醉接过水喝了一口,眼睛不受控的想往床上看,祁醉闭了闭眼,尽力克制着,“那什么……怎么没去我房间饭菜都给你们买好了。”
“我……”于炀坐在茶几上,低声道,“你……”·“我错了·”祁醉不是一次出直播事故了,道歉道的四平八稳,“没走脑子,把实话说出来了。”
于炀没听出来哪里不对,他低着头,道:“你怎么……”·祁醉抬眸,静静的等着于炀往下说,心里略有不安··祁醉已经不是第一次单方面公开对于炀示爱了。
以前种种还能当成朋友间的玩笑,今天这个……祁醉洗不白也不准备洗了··祁醉不在乎自己人气会不会因此下跌,他只是担心于炀会反感··两人毕竟没真的在一起。
“你……”于炀不太好意思看祁醉,半晌轻声问,“你怎么把童养媳的事……说出去了呢”·祁醉一怔。
祁醉不可置信的笑了:“你是因为这个生气”·于炀抿了抿嘴唇:“也没生气,没那么严重……我就是……”·于炀低头玩手机,声音越来越低:“我就是问问……”·祁醉莞尔,心都要化了。
“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的,问我的时候我当开玩笑呢,就承认了,没想到后来越传越不靠谱……”祁醉轻声解释,挑眉,“有人找你说了”·“没谁。”
于炀本来就没生气,回来这半天也消化的差不多了,“没事……”·祁醉一哂:“怪我,我之前随便他们开玩笑,他们就真信了·”·于炀蹙眉,不太相信祁醉还能随便人笑。
“我巴不得你真是我童养媳,所以任他们说……这事儿要是真的·”祁醉抬眸看着于炀,淡淡一笑,“你大约能少受点罪·”·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于炀心里忽然就软了。
“咱俩也不会到现在还……”祁醉看看于炀再看看自己,示意两人隔着两米的距离,“还这么生疏·”·祁醉笑了下,低声自言自语:“估计这会儿已经坐我腿上了吧……”·“哎”祁醉兴致勃勃的看着于炀,“古代童养媳怎么养的要是真的,是不是养在我房间里”·于炀的脸腾的红了。
祁醉憋不住了,低头闷笑··“我……”于炀清了下嗓子,尴尬道,“等回去,我一定……”·“不急,我没别的意思。”
祁醉一笑,“怕你不高兴,逗你笑的,饿了吧吃饭……”·祁醉起身,又看见了床上于炀的内裤,祁醉越是控制自己不往那边看越忍不住,出了于炀房间后,他脑子里久久晃着一条白底黑字母的内裤。
一直晃到了晚上睡前··祁醉没忍住,给于炀发了条微信··祁醉:睡了·于炀回复的很快:没··祁醉:不困·于炀:还好,在复盘练习赛。
祁醉:都几点了·于炀:明天不能输的··祁醉:……睡觉··于炀:再看一个小时··祁醉:逼我·于炀:怎、怎么了·祁醉:我今天去你房间,看见你床上的内裤了。
于炀:……·祁醉:你现在穿着的是不是就是那条白色,平角,CK··于炀半晌没回复··祁醉忍笑,不用去看,想也能想到于炀现在脸红成什么样了。
祁醉:你之前好像是说过,不会对我撒谎··于炀:……是··祁醉打字飞快:小哥哥,喜欢白色·于炀又是半天没回复。
祁醉很好奇:你还看得下去吗·于炀:看、看不下去了……·祁醉:那就睡觉··祁醉:明天有我··祁醉放下手机,下了床,拉开窗帘,走到小露台上,静静地看着于炀房间的方向。
两分钟后,于炀房间的灯熄灭了··祁醉回了自己房间··落在床上的手机上有条消息··于炀:也有我··祁醉笑了下,关机睡了··翌日,HOG四战神早早抵达赛场。
两日比赛里,HOG先拿金锅再拿银锅,战绩傲人,已然是媒体们关注的焦点,贺小旭心里有事,低调的谢绝了一切赛前采访,进了比赛场馆就带着队员直奔休息室··“你们都知道,现在也没什么可瞒着的了。”
贺小旭一概往日神情,脸色严肃,语气郑重,“赖教练不让我给你们压力,但我觉得没用,你们抗压能力都很好,不怕这个,我就直说了·”·贺小旭看看祁醉,道:“祁醉……前天我们就准备好了的,是你自己不同意,要挪到今天来的。”
祁醉失笑:“不是吧你……”·卜那那愣了下,福至心灵,突然明白了··于炀没听懂,皱眉看向贺小旭,贺小旭淡然:“你们队长明明有一个很好的机会宣布退役,但他拒绝了。”
贺小旭环视HOG四人:“他选择在今天赛后宣布这件事,你们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吗”·“你干嘛啊”老凯忍了又忍,还是禁不住抱怨,“你就不怕我关键时刻再拖你后……”·老凯喉咙一哽,说不下去了。
卜那那扭过头去,鼻子瞬间红了··“没你们想的那么夸张,只是宣布一件事·”祁醉无奈,“贺小旭你疯了你非要上场前开个大么。”
“我就是故意的·”贺小旭昨晚通宵督促媒介部门安排祁醉退役的宣发,一条一条的看下来,自己都难以相信,祁醉这些年为战队付出了多少,“这很可能是祁醉的最后一场比赛了……我不想让大家在懵懵懂懂的情况下来打,更不想……”·贺小旭语调变了,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道:“更不想你们在输了比赛后,才恍然想起这件事,遗憾一辈子。”
“尽全力去打,赢了输了,都是我们战队的荣耀·”·贺小旭眼眶发红,说完出了休息室,匆匆忙忙的去和临时赶过来的国内媒体们打招呼··休息室里,落针可闻。
“别太把他说的当回事……”祁醉最烦这种气氛,他起身打开自己的外设包,拿出一卷绷带来,缠着绷带时他突然一笑,看向于炀,“小哥哥,知道咱们战队‘HOG’的意思吗”·于炀抬头,茫然。
“我们战队队名不是HOG,其实是三个字母的缩写·”祁醉慢慢缠着绷带,一字一顿,“Hand Of God……上帝之手·”·“你进队有点仓促,贺小旭大概忘了跟你说。”
祁醉咬断绷带,淡然道,“每个HOG都是神之右手,没了我,还会有别人·”·“只要HOG还在,神之右手就在·”祁醉懒懒的倚在桌边,语气好似无意,又举重若轻,“FPS赛场上,就总会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第34章 ·短暂的休息后,工作人员来提醒可以准备入场了,老凯推开门,愣了··休息室外的走廊上,挤满了摄像和记者,长长的走廊,竟堵了个水泄不通。
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老凯喃喃:“不是……临时通知的吗……”·“要是在国内就通知,这场馆可能要被祁醉粉丝挤爆。”
卜那那下意识转头看向祁醉,“队长……”·祁醉神色如常,给贺小旭打电话让他来处理,径自出了休息室,淡淡道:“赛后会安排采访,一会儿见。”
一向聒噪的媒体今天意外的安静,没提问没靠近,几家和HOG有点恩怨的平台记者也反常的没凑近挑事,只是默默的拍照,录像··祁醉不许提前通知,国内媒体接到消息比较晚,不少都是下了飞机直接过来的,走廊里堆着一片绑着托运单的行李箱,一直挤到了楼下。
辛巴从没见过这种阵势,惊的结巴:“这、这要是提前通知了……”·“估计真的要让官方来维持治安了·”卜那那有点紧张,揉了揉脸,“这已经够吓人了。”
祁醉嗤笑:“出息·”·卜那那知道祁醉在调节大家情绪,顺势跟着嘲回去:“我就这点儿出息,说起来你也算可以啊,瞒的这么结实,还有这么多人过来……你是不是故意扎我赖神的心”·赖华当年退役的时候,俱乐部提前通知了半个月,但因赖华那段时间状态不好,成绩直线下降,粉丝流失严重,引咎退役简直是顺应民心,退役仪式简陋又仓促,媒体两三只,粉丝也没几个。
祁醉懒懒道:“客气,人气太高,没办法·”·“一会儿别哭·”卜那那揉了揉脖子,“我肯定绷得住,你别丢人·”·祁醉笑了:“哭”·辛巴和于炀多多少少还在紧张,老凯遂也跟着插科打诨,认真回忆了下摇头:“还真没……从我上学那会儿看队长比赛,到后来进队朝夕相处,别说哭了,我都没见他眼眶红过。”
“所以说他是个没人- xing -的老畜生啊·”卜那那后悔不跌,“只有我傻啊当年赖队长退役的时候,我差点哭厥过去,现在网上还有那张丑图的表情包他呢当时就给了媒体一个背影,结果你们猜怎么着赖队退役,热度最高的新闻是祁醉的那个背影照片,第二高是我坐在地上哭的表情包,第三是预测咱们战队会不会凋零,第四第四才特么的是赖华退役赖教练当时气的好几天不理祁醉,连带也不理我,我招谁惹谁了……”·辛巴一开始还有点心酸,越听越想笑,生生憋着,于炀没绷住笑了下,脸色好看了些。
“没你们泪腺发达·”祁醉走在最前面,“看见几个媒体来给我送葬就哭什么毛病,我从来就没……”·祁醉脚步一顿。
祁醉身后的于炀跟在他后面进了比赛场馆内场区,于炀一愣,也停住了脚··内场区,挤满了高举Drunk应援牌的粉丝··站在最前面的一个男生眼睛通红,见HOG战队出来了,他站了起来,高举起了一个巨大应援牌。
【Drunk,不退役好不好】·祁醉自嘲一笑,反手遮住了跟拍的摄像头··粉丝们看见祁醉了,纷纷起身,举起应援牌和手幅……·【祁神我不在乎你赢不赢了,不退役好不好】·【Drunk对不起,我再也不说你偷懒了。
】·【祁神我喜欢你八年了,我不求你娶我了,你别走就行,好不好·】·【Youth还太小,你再等他一年好吗】·于炀偏过头,把头上的棒球帽檐压到了最低。
卜那那静静的看着场外的应援牌,似乎是忘了刚才自己说过什么,还没怎么呢,眼泪已经下来了··“专心比赛……”祁醉并未失态,他看了看粉丝,并未打招呼,清了清嗓子,“走了。”
于炀抹了下脸,跟在祁醉身后,随着工作人员走到了HOG战队机位前··祁醉听得懂韩语,他不想被韩国解说干扰,早早戴上了隔音耳机,调试了下外设,默默的看着屏幕,静静的等着比赛开始。
于炀摘了棒球帽,将头发扎起,戴上耳机,任由摄像机怎么在自己眼前晃也不抬眼,专心检查外设,调试dpi··卜那那埋头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片刻后起身,抹了抹脸上的眼泪,转过头跟老凯商量温习每条航线的跳点选择。
十几分钟后,比赛开始··第一局,S城机场线··老凯这几天仔细研究过名次靠前的几个战队的选点倾向,飞速道:“这条航线,韩国MOON队喜欢打野,TGC喜欢刚P城,Are习惯高飘去G区,骑士团他们一贯钢铁厂核电站。”
祁醉看着地图,标了个点,“跳,找车去集装箱·”·HOG四人几乎同一时间跳下飞机,于炀直接把视角拉到了最低,争取第一时间落地··老凯早早的开了伞,一边慢慢飘着一边报点:“一队在三秒前跳了,往上城区去了,咱们后面有一队,可能是要去水城,也可能是要走,留意抢车的。”
于炀轻轻摇头:“不可能·”·于炀通宵偏执狂一般的反复练落点不是没意义的,地图上每个位置每处建筑每个可能的载具刷新点他都一清二楚,只有他抢别人的,迄今为止,还没人能从他手里抢过车。
祁醉轻笑:“谁敢跟他拼落地……”·被祁醉委婉的夸了,于炀耳朵发红,落地后第一时间上车,依次接上队友··“后面那队去水城方向了,安全。”
老凯最后一个上车,呼了口气,“好险,真跟咱们抢点的话,我可能又要被打鸟了·”·于炀跟卜那那换了车位,卜那那开车,四人迅速往集装箱走。
于炀动态视力是四人中最好的,让他开车太浪费,他架着枪,随时留意周围是否有人,老凯则负责另一侧的视野··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几人尽量分担祁醉的工作,减少他手腕的负担,争取让祁醉打到最后一场。
HOG第一时间到了集装箱,除了老凯,三人下车迅速搜检装备,老凯则随手捡了把枪,上了个倍镜就守在了高处,监视着NW方向的那一队··于炀搜检装备飞快,鼠标被他按的卡卡卡作响,卜那那笑了:“土匪进村了给哥哥们留点。”
“知道·”·于炀跑到祁醉身边,把药品四倍镜等丢在地上,又飞快的跑了··“……”卜那那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一个急救箱被手速惊人的于炀捡起丢给了祁醉,眼红又嫉妒,“干嘛呢乌鸦反哺羊羔跪乳”·于炀呛了下,低声解释:“他手不舒服……”·卜那那忿忿:“那也不是东西都捡不起来吧·“关你屁事。”
祁醉打开地图看安全区位置,“少逼逼,留意车声·”·还在放哨的老凯道:“放心搜你们的,没人……不过我怀疑有人去医院了,可能是高飘去G镇,没抢到房区流窜过来的,没准就摸到下城区去了。”
于炀不能确定:“太远……没听到车声·”·“没事·”祁醉被于炀养的血肥,该有的都有了,“我盯着,老凯去找枪,要配件说话,药给你带着了,记得拿油。”
老凯答应着跳了下来,祁醉替他··“下城区的人来了·”祁醉关镜,“接客·”·卜那那跳回掩体中:“走过来的没听见车声。”
“走过来的,三个人,不确定是不是有自由人·”祁醉伏在集装箱上,找好掩体,开镜,“先别开枪,我确定一下位置,Youth绕后·”·于炀从集装箱最后侧绕了出去,准备偷一个后身。
祁醉依次报点,他和卜那那老凯分别盯住一人··三秒钟后……·“开火·”·几人同时开枪,祁醉卜那那分别击倒一人,于炀迅速把其中一人补了,另一个人爬进了掩体,被队友扶起来了。
“上城区的要来劝架了·”祁醉提醒于炀注意位置,自己摸了下来,“老凯别动,看上城区·”·不出祁醉所料,上城区的听到枪声后就过来了。
只有一点让祁醉挺意外,他们是直接开着车过来的··“这年头劝架都这么嚣张么这是来执法了吧”祁醉命于炀瞄着掩体里第一队的人,自己回手甩狙一枪爆了后来战队的车胎,“玩的这么刚么”·劝架队被祁醉逼停,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他们没下车找掩体,反而借着不受控往前滑行的废车,继续往HOG战队方向贴,俨然是要贴脸刚枪。
“不要命了看不懂他们套路……”卜那那扫了一梭子下去给他们修了修脚,“这是满编队吗”·“是。”
祁醉判断了下位置,“老凯过来替我,小心被他们夹,我去Youth那……”·四人里于炀已经跟大家脱节,前后都有人,他万一倒地是拉不起来的。
于炀已经在跟掩体里第一队人拼手雷了,祁醉让卜那那和老凯给自己架枪,他一路腰- she -着过了掩体,和于炀汇合··有队友在就好多了,于炀勤俭持家的三级头摘了,低声道:“你别露头,我跟他对……我不信我对不过他。”
祁醉开镜甩狙,一枪爆了掩体后一队一人的头,“戴上,不用这么过日子·”·导播的OB视角正切在祁醉这,场上观众忍不住惊呼··于炀轻吸了一口气,饶是跟祁醉组排过多次,每次看到祁醉甩狙爆人头,也还是会被惊到。
于炀对枪确实不如祁醉,他把位置让给祁醉,自己在祁醉身后扔雷,不到三分钟,把对面两人吃了··但同一时刻……·“我- cao -你大爷”·屏幕上刷出两条击杀喊话。
【Are-MURE炸死了HOG-Banana】·【Are-MURE炸死了HOG-Kay】·“这个Are的逼我艹了”卜那那推开键盘,大怒,“他卖了队友,自己捏着雷上来了,学辛巴玩同归于尽我说他们怎么这么刚,他们是看了第一条击倒公告,专奔着咱们来的”·老凯不可置信,半天没缓过神来,“第一局啊……就玩这个”·于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Are在报昨天的仇··于炀昨天为了给卜那那和老凯清路跟Are刚了一波是不假,但那是在他和辛巴已经没有可能进前三的情况下··现在比赛才刚第一局,Are上来就自杀式攻击,不为了赢,不为了任何战队,就是在知道祁醉今天要退役的情况下,针对- xing -极强的要让HOG开场团灭。
于炀摘了耳机一把摔在桌上就要起身··“坐好”祁醉厉声道,“戴上耳机”·HOG队的裁判上前一步,警惕的看着于炀。
祁醉头也不抬,低声说了一句韩语,裁判点点头,站了回去··于炀嘴唇发白,双手不自觉的发颤,心里愧极怒极,他深呼吸了几下,极力控制自己,坐好拿起了鼠标,戴好了耳机。
卜那那砸了下桌子,气的肺要炸了:“我艹他们妈我……”·“安静·”祁醉调整了下耳机,“那那看Youth视角,老凯OB我。”
卜那那和老凯愣了,不可置信的看向祁醉··“不想听指挥就退出游戏界面,我不重复第二遍·”祁醉淡淡道,“Youth,报你包里的药。”
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三……”于炀攥了攥拳,长吁了一口气,竭力压下一腔邪火,“三、三四·”·“够了。”
祁醉开镜,“他们还三个人是吧来吧……”·“二对三,看看谁能灭了谁·”·第35章 ·于炀开了一枪,弹道偏移的可怕。
盛怒下,于炀两手都在不自觉的微微发颤,他现在根本压不住枪··于炀抢了个先手跟人对枪,子弹飘的太高,一枪没中,倒让人打了半管血下去··“我- cao -你血妈……”·于炀不甘的咬牙,躲回掩体里。
于炀喝能量饮料回血,四秒的CD时间里他飞快放开鼠标,两手十指交叉,狠攥了攥手指,随即放开,略活动了一下,在CD结束前半秒握住鼠标和键盘,迅速往后撤了两步,躲到另一个掩体后侧,把视野留给祁醉。
“以前没注意……”祁醉甩狙打掉Are一人的三级头,突然开麦道,“你还会说脏话呢……”·于炀怔了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忙道:“不是,我早改了,我……”·“没训你。”
祁醉嘴角微微勾起,开镜确定对方位置,淡淡道,“乍一听,挺带劲儿·”·于炀迅速开镜打了一枪,修掉了对方三分之一的血,莫名的有点难为情,道歉道:“我、我以后不说了。”
“说了没训你,毒要来了,把状态打满·”祁醉把能量饮料全喝了,“手还抖吗”·于炀脸上已经有了点血色,他这会儿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凉了,结巴道:“好……好多了。”
祁醉收了语气中调笑的意味,一心两用,边盯着Are边淡淡道:“那就好·”·于炀才反应过来祁醉是在给自己调节情绪··游戏里,于炀的人物角色无意识的看向Drunk。
Drunk反复露头,开镜,确定Are的位置··于炀没法想象,这个人的竞技心理素质到底强大到什么程度··这种情况下,没有分毫被情绪干扰,甚至还能分心抚平队友的负面情绪。
简直可怕··祁醉飞速道,“他们有个穿风衣的往后撤了,可能是想绕咱们,标点了,架住了,别让人绕后·”·Are的目的- xing -非常强,不考虑自身损耗问题,就是要HOG团灭,一旦被绕后了,他们大概就是拼着团灭也要让祁醉于炀死在这。
祁醉抿了下嘴唇:“要不要玩一波极限的”·于炀状态已经恢复,架着枪:“玩·”·“我狙倒一个,你卡他们拉人的最后两秒去贴脸刚枪。”
祁醉眯了眯眼,“需要你一打二,敢不敢试试”·于炀没有分毫犹豫:“你打·”·祁醉开镜,低声道:“这是方案一,方案二,你要是被击倒了,我不可能去扶你,甚至……”·于炀换了SCAR-L,想也不想道:“我要是倒了,马上给你报位置,你扔雷把我们全炸了。”
祁醉微笑:“聪明·”·卜那那看的一愣一愣的,哑然:“你……你……”·“我怎么了你以为我只会卖你”祁醉甩狙,一枪爆头,“去”·于炀的步枪早切了自动模式,他反复开镜,在确定Are在拉人后直接冲了出去。
·同一时刻,祁醉也换了步、枪,起身扫- she -,几枪把被于炀逼出掩体的Are队员击倒,另一边,于炀绕着掩体和Are最后活着的队长贴脸火拼,电光火石之间于炀中了几枪,身上的二级甲被打烂,血量见底的时候Are最后一人活活被于炀扫- she -死了。
同一秒,前面倒地的两个Are队员在直接被淘汰··Are团灭··于炀轻轻吐了一口气,果然是极限……他额上已经全是汗了··“漂亮”卜那那开麦大吼,“我艹你大爷谁灭谁了谁教谁做人了”·老凯不擅长和人拼近战,看着于炀的- cao -作失声道:“天秀牛逼啊”·于炀伏地,给自己打药回血。
“舔包·”祁醉收捡Are几人的遗产,他抬眸,看看自己面前的摄像头,一笑道,“?????·”·祁醉所料不错,导播切的就是他的视角,祁醉话音刚刚落地,场外观众轰然一阵躁动。
卜那那迷茫:“你说什么了”·祁醉轻笑:“没什么……感谢Are战队的快递·”·老凯哭笑不得:“你就非要皮这一下”·“走了。”
祁醉给于炀分了点子弹,“跑毒·”·第一局,Are第一个团灭,队伍排名倒数第一·HOG前期人员折损严重,拼决赛圈的时候大大不利,最终不敌韩国MOON队和中国TGC队,名次第三,总积分第四。
休息时间里,赖华眉头紧皱,脸色凝重:“Are已经完全没戏了……”·辛巴还没反应过来,乐颠颠道:“那不好吗谁让他们玩脏的了”·于炀薄唇轻抿,低声道:“所以他们要彻底当搅屎棍了……”·辛巴呆滞,讪讪的坐回自己位置上,不说话了。
HOG目前积分排名第四,并不算低,若没有外界干扰,后面几局拼一下,还是有机会的,但现在他们已经被准淘汰的队伍盯上了,后面会越来越难打··休息室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于炀咬牙:“全怪我·”·“跟Youth没关系”卜那那忙道,“他昨天是为了我跟老凯才去清理Are的,要怪也是怪……”·赖华不耐烦的打断卜那那:“没人要追责”·祁醉倚在一边喝水,语气平静:“你确定不追责”·所有人都愣了,下意识看向祁醉。
祁醉放下矿泉水瓶,看着于炀,“Youth,刚才那那和老凯死了以后,你摔了耳机,是什么意思”·于炀大脑一片空白:“我……”·祁醉淡淡道:“你想碰高压线”·祁醉语气并不严厉,于炀却像被人兜头扇了一巴掌似得,脸颊火辣辣的,迅速红了。
卜那那来回看看两人,于炀摔耳机要起身的时候,他其实也是吓了一大跳的,但他还是本能的想打圆场:“你干嘛啊于炀不也是因为你好好的商量对策,怎么突然……”·“我没跟你说话。”
祁醉没理卜那那,看着于炀继续问道,“是不是想碰高压线”·Are的事追根究底还是于炀昨天惹出来的,于炀心里本来就又愧又悔,这会儿被祁醉问责,瞬间难受的喘不过气来,于炀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放到一边,声音发涩:“是。”
祁醉皱眉,片刻后道:“你们出去下,我有事跟Youth说·”·赖华犹豫了下,没多话,先一步出门了··卜那那干笑着和稀泥:“有事比赛后再说,于炀先认错”·祁醉静静的看向卜那那,卜那那瞬间怂了,低头出去了。
辛巴走在最后,心惊胆战的,把门关上了··HOG休息室里瞬间安静的可怕··于炀嘴唇发干,瞬间觉得自己难堪无比··于炀平时并不怕祁醉··他对祁醉又敬又爱,偶尔躲祁醉也只是因为自己- xing -格原因,害臊罢了,但他从来没像青训生还有二队的人似得害怕祁醉。
但这会儿,于炀看着脸上半分笑意也没的祁醉,是真的有点怕了··于炀声音艰涩:“我……我……”·“仅此一次。”
于炀错愕的抬头看向祁醉··“下次……”祁醉轻声警告,“下次再敢碰高压线,我肯定要当着所有人骂你的·”·于炀呆滞了几秒,苍白的嘴唇迅速回血了。
“控制好脾气·”祁醉拧开水瓶,又喝了一口,“每个队伍身后都站着一个裁判,两个队伍中间还有个记录员,旁边多少个摄像头盯着你……你离开座位那一刻,他们就可以警告你,严重了直接禁赛。”
“一场比赛,无所谓,关键是你自己呢”祁醉看着于炀,“一时冲动,发展成暴力行为,要是被终身禁赛了,你……”·祁醉看着于炀,轻笑:“你想陪我一起退役”·于炀眼眶簌然红了。
“我……”于炀垂眸,“我错了·”·“不要用自己一辈子的事来给一时冲动买单……行了,翻篇儿了·”祁醉本来就不忍心训于炀,见他知道深浅后及时转换话题,“你昨天去清理Are没错,Are今天来堵我们也没错,不用总是想着这个。”
于炀嗫嚅:“就是我……”·“我说了,跟你没关系·”祁醉轻蔑一笑,“再说……我也不怕他们。”
休息时间马上过了,众人回到自己位置上··卜那那小心的看看两人的脸色,纳罕:“于炀,你挨过训以后,怎么脸色更好看了呢”·于炀咳了下,摇头:“没……”·祁醉抽了纸巾擦拭键盘,懒懒道:“没训他。”
卜那那鄙夷的看看祁醉:“没训你不是直接体罚了吧”·于炀呛了下··祁醉轻敲键盘,轻笑:“你这话说到我心里了。”
·老凯见两人并未起冲突放下心,道:“没有就好,这局都换套衣服吧那队逼肯定都记住咱们衣服了,还得来……”·“不用。”
祁醉淡淡道,“让他们来……我今天就帮他们戒网瘾·”·目前战队积分排名第四,还有Are的针对,HOG夺冠压力太大,老凯本来是紧张的,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祁·职业终结者·醉,在役最后一天也要带走一个么。”
祁醉笑而不语··卜那那抹了一把脸,低吼了一声:“来加油”·于炀沉默不语··第二局,HOG战队总击杀14人,祁醉击杀4人,于炀击杀8人,卜那那击杀2人,队伍排名第一,总积分排名第二。
第三局,HOG战队再次和Are战队相遇,老凯被击杀,Are战队团灭·HOG单局排名第七,总积分排名第三··第四局,HOG战队单局排名第二,总积分排名第二,和排名第一的韩国MOON战队相差235积分。
第五局··卜那那抹了抹额头上不断沁出的汗,恨得牙根痒痒:“狗逼Are队再过来玩自杀,你们就走,我特么的不捡别的了,只捡手雷,不是玩自杀么我陪他们玩”·老凯眉头紧皱:“不,我来,我死了你们也能吃鸡。”
“怎么要抢指挥位”积分大劣势的情况下,祁醉几乎没受到影响,“一切照旧,不允许任何人私自行动。”
于炀不断的抿嘴唇,心中无数数字不断闪过,快速心算,判断要拿到多少击杀争到多少名次才能拉开这要命的235分··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老凯谨慎惯了,不得不提醒祁醉:“队长……MOON肯定是要苟名次了,他们没准都不跳一个点,分散了保名次,咱们……”·老凯壮着胆子,试探道:“咱们是稳妥一下,保一下第二名的名次,还是……”·卜那那意识到问题,慢慢道,“第三名是TGC,他们跟咱们就差75分……”·“不只他们,第四名的Fire战队跟咱们差120分,也不是不可能。”
老凯不得不提醒大家,“咱们其实并没稳在前三,咱们要是开场凉了,或者遇到傻逼Are队了,没准……会被TGC和FIRE赶上来,到时候……咱们就是第四了。”
第四名,什么都不是··老凯低声道:“苟名次的话,可以效仿二加二的模式,咱们分开打野,就算前期遇见Are了,也不会损失太大……”·“- cao -。”
卜那那咬牙,“争名次就算了,还得防着这个逼队·”·“而且……”老凯不放心看着祁醉,“你的手……”·进游戏了,所有人集合在素质广场,祁醉轻轻揉着右手腕,突然道:“Youth,那次打线上solo赛,你为什么没苟名次为什么要跟花落死拼”·突然被点名的于炀愣了下,沉默片刻道:“电子竞技,没有第二。”
祁醉微笑··卜那那和老赖沉默片刻,骂了几句脏话,大笑:“干”·第五局,Z城N港线,HOG想也没想,直接跳了机场。
Are跟着跳了机场,全灭··日本战队跳了观测站,全灭··分开苟名次的MOON战队两人在东大桥和HOG遭遇,全灭··老凯紧盯着屏幕击杀公告,飞速算着前四名战队的积分。
于炀这一场已经稳拿了人头王,他问道,“还差多少”·老凯飞速道:“MOON还有一个在苟,名次积分不算,暂且算持平,他们战队击杀一人,动态积分比咱们还高145分。”
说话间空投刷新了,于炀眸子一亮,低声道:“车还有油吗”·“有·”老凯不确定道,“你要……你……”·于炀因兴奋,声音微微发颤:“队长没把好枪,只有四倍镜……”·祁醉明白了。
祁醉点头:“去吧·”·于炀把自己的三级头给祁醉,多余子弹给卜那那,多余的一把枪和药品丢给老凯,开车去追空投了··祁醉站在高处替于炀架枪。
五局比赛,HOG场场天谴圈,每场还要被Are战队骚扰,运气已经背到了极点,于炀就要拼一把,拼他不可能更倒霉··于炀这次拼赢了··空投奖励:大狙AWM、20发马格南、十五倍镜、一只肾上腺素。
于炀顺利在其他队伍赶到前抢了空投,火速开车回来了··祁醉换上AWM,活动了下刺痛的右手腕··场外解说咋舌:“HOG战队的Drunk拿到了怪物大狙AWM!韩国战队太不小心了,把这把狙留给Drunk的话,这……”·另一个解说不太乐观道:“据说,Drunk玩这把狙,就没不吃鸡的时候……”·旁边的解说打了个哈哈:“幸好,他只有二十发子弹匹配AWM的马格南子弹,现在满编队伍还不少,按这个情况算,他最多能拿到四个人头吧。”
“差不多,但那也很恐怖了,他们战队的Youth刚机场已经拿了不少人头,他们现在是在用人头优势在赶追我们的MOON战队,这太冒险了……积分主要构成还是名次积分,他们这么拼,万一交火时失利,那第二名的名次怕也保不住了。”
“先看他能拿到几个人头吧,就像刚才说的,目前满编队还很多,二十发马格南,也许四个人头都很难拿到·”·而祁醉拿掉了整整八个人头。
但MOON战队的最后一个人还在·“不算名次积分,还差65分·”老凯已经死了,在OB祁醉,“马上进决赛圈了,人头分不会有太多优势了,就看名次了”·卜那那急的眼珠通红:“MOON最后一人特么的苟在哪儿了”·祁醉的AWM只剩一发子弹了,于炀突然道:“我……我感觉我看到45方向拼图楼二楼有个人。”
祁醉心里一动··MOON只剩一个人了,所以选点会很谨慎,在二楼一直苟着,很有可能……·他只有一人,只要被击倒就会直接淘汰,如果那真是最后一个MOON……·只剩一发马格南了……·卜那那视力不如于炀,焦急道:“你确定那有人就剩一颗子弹了”·于炀迟疑片刻,点头:“有。”
“架枪,那那准备摸近点·”·祁醉换了个位置,伏地,开镜··卜那那冒险摸到了拼图楼下面,马上被发现了,直接被另一队扫- she -倒地了。
“别救·”卜那那咬牙,“没用·”·于炀压力徒然增大,二楼的那个人要不是MOON队员,他们这一下损失大了……·卜那那的最终掉血掉死了,二楼的那个人闪了一个人影。
祁醉嘴角微微勾起……他想舔卜那那的装备··他只有一个人,比任何人都需要药品,看着卜那那的盒子,他不可能不尝试着搜一下··二楼窗口有个人影一闪而过,祁醉在心里默默记时间。
·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在那人走出楼的那一刻……·导播切在祁醉视角上,选手们看不见,但场外上帝视角的所有人观众,直播平台关注比赛的所有人都看得见,清楚的知道房里那个人到底是谁。
所有人禁不住屏息,等着看祁醉这一枪……·“砰”·【HOG-Drunk使用AWM杀死了MOON-Honor】·场外HOG粉丝Drunk粉丝眼中噙泪,疯狂大吼,不用再往下看,这场比赛对他们来说已经结束了。
MOON战队最后一人死亡,MOON战队淘汰,彻底失去了和HOG角逐的可能··而排名第三的TGC战队和排名第四的FIRE战队人头数远不如开了挂一般的HOG,这场比赛前三名名次已不会再有变化了。
祁醉放开鼠标,笑了下,叹气:“疼死我了……”·于炀闭了闭眼,忍了又忍,最终忍不住,左手离开了键盘,低头捂住了脸··卜那那抬手狠锤了一下老凯的肩膀,抽噎两声,随即趴在了自己机位上,压抑的哭了出来。
第五局,HOG战队排名第一,人头击杀第一,总积分跃至第一··毋庸置疑的第一名,HOG··第36章 ·比赛结束,HOG排名第一,TGC排名第二,MOON排名第三。
祁醉静静的看着屏幕上第一名的结算界面,一动不动··观众席的粉丝们在一遍遍嘶声大喊祁醉的游戏id:Drunk、Drunk、Drunk··祁醉右手因疼痛不住发抖,他解开绷带扔在一边,抬手轻轻抚摸键盘,一直没起身。
HOG其余几人已经离开自己位置,随着工作人员走到前台等待领奖和赛后采访,拥挤的比赛区此时空旷无比,只有祁醉依旧坐在自己位置上··所有摄像机对着祁醉,沉默的记录着。
后台HOG的所有工作人员全部上来了,赖华满脸眼泪,傻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在贺小旭要去提醒祁醉领奖时,拉住了他,摇了摇头··“别催他……”·不知过了多久,祁醉起身。
祁醉将自己的外设一件件收好,同八年来任意一场比赛一样的熟练又从容,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祁醉的粉丝们甚至有一瞬间的错觉,觉得爆炸一般流传出来的退役消息只是流言。
他明明同以前一样轻松的赢了比赛,明明同以前一样泰然自若的整理外设,准备领奖··直到拆键盘时··祁醉拆下键盘,慢慢缠好输电线,在将键盘装入外设包前,祁醉突然低头,轻轻亲吻了自己的键盘。
场外一直高举着“Drunk,不退役好不好”的男生崩溃一般蹲了下来,抱着他临时赶制的应援牌失声恸哭··所有人都明白了,Drunk是真的要走了··祁醉背着自己的外设包下来了。
于炀双眼通红,接过了祁醉的外设··主办方在昨晚接到了消息,知道祁醉会在今天宣布一件事,他们临时通知所有赛后安排后移,将时间留给了祁醉··祁醉上了领奖台,用韩语感谢了主办方,继而看向镜头,沉默了几秒。
吵杂的赛场突然安静的可怕,所有人都在看着祁醉··祁醉的粉丝们眼中含泪,还带着一丝希冀,盼着祁醉出面澄清谣言,希望祁醉能告诉他们这些全是假的··HOG战神队明明刚组成,Drunk明明还能打。
前天的solo赛里,他明明刚拿了第一名··今天的四排赛里,他明明绝地反击,又给他们展示了什么叫做奇迹··场内所有观众,国内守在直播平台的所有粉丝都在等待……·“对不起。”
祁醉淡淡笑了下,“我知道大家现在想听我说什么……但这次,大概只能到这里了·”·祁醉的粉丝们早在祁醉第一场solo赛时就有所察觉,但都还怀着一丝侥幸,现在亲耳听到祁醉说出来,几个粉丝几乎崩溃,举着应援牌大哭出声。
后台,于炀坐在地上,双手抱着祁醉的外设包,将脸埋在了上面,双肩不住颤抖··“嘘……”祁醉对粉丝们安抚一笑,“我其实不喜欢太郑重的说什么,但今天的录像大概要存档,在将来被反复剪辑轮放,还是正式点吧。”
“八年前……”·祁醉停顿了下,继续道:“我还没成年,当时国内电竞环境很恶劣,几乎所有的俱乐部都在亏损,战队不是靠富豪们赔钱养着,就是选手们用爱发电,白天打工晚上在网吧训练。”
祁醉莞尔:“当然,你们知道,我们战队比较特殊,是靠我用脸养着·”·几个女粉丝破涕为笑··“开玩笑的·”祁醉自嘲一笑,“也是靠我们俱乐部这几个人自己砸钱。”
“我那会儿跟着我的队长去网吧打过城际赛,见过逃课来比赛拿到奖金欢天喜地的学生,见过满怀希望简单粗暴一个男生宿舍就组起的战队,也见过吃睡在网吧终日训练但没有任何收入的殉道者。”
祁醉环视场馆,微笑,“挺高兴,八年过去,电竞产业竟发展到了今天的程度·”·“但可惜,我只能见证到今天了·”·“关于右手的伤病,我不想多说,大概会有很多关于我的退役纪录片,细节部分大家会知道。”
·“在役八年,我已经足够幸运·”祁醉看了一眼台下的中国战队队员们,“我参与了一个飞速发展的黄金时代·”·周峰沉默的看着祁醉,花落眼中噙泪,忍无可忍的偏过头,将头抵在了soso肩头。
业火不可置信的看着祁醉,嘴里念叨着别人听不懂的潮汕话,母狮战队和群狼战队的队长是祁醉的铁粉,早已泣不成声··“更幸运的是……”祁醉看向远处的HOG战队成员,“加入了我的战队,我的HOG,并用八年时间,以我之力,为战队付出了全部心血。”
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我知道,我离开后,又会有很多人猜测,HOG是否会凋零,会解散,会被其他战队吞并,我代表俱乐部,在此统一回答……”·“不会。”
祁醉眼神坚毅,“我将同HOG战队历任队长一般,以另一身份继续留在HOG,hand of god,每个HOG在役队员都会是神之右手的继承者·”·“我,祁醉,HOG-Drunk……”祁醉声音发哑,郑重道,“在今天正式退役,HOG队长一职将转交于Youth。”
“老将不死,薪火相承·”·“感谢大家这八年的陪伴,再见·”·祁醉谢绝了采访,在长久的一个鞠躬后,离开了··后台,新任HOG队长Youth同样拒绝了采访。
有个媒体急于拿到头条,忙不迭的要拦于炀,被于炀冷冷瞪了一眼后,吓得不敢多话··“大家体谅一下·”贺小旭尽量保持冷静,低声安抚媒体,“Youth一直以为……”·贺小旭停顿了下,压下喉间哽咽,克制着,“Youth一直以为这是个开始,他进一队就是为了……”·“没想到……总之,请大家给我们的新队长一点时间。”
“谢谢大家·”·冗长的必经环节后,HOG战队带着金锅,上了战队的大巴车··所有工作人员都上车后司机开车,回酒店··没人因疲劳困倦,没人玩手机,没人说话,所有人沉默不语,车厢内一片死寂,完全不似一个刚拿了第一战队。
“我以后……”·祁醉打破寂静,突然问:“做点什么呢”·死死克制着,不让自己哭出来的于炀:“……”·默默垂泪,老泪纵横的赖华不可置信的看向祁醉,声音嘶哑:“你……你说什么”·“说我不知道要干点什么。”
祁醉抬头看着车顶,枕着自己的左臂,愁的真情实感,“刚才大话已经说出去了,我要留在战队,但……咱们战队似乎并不缺人吧”·祁醉偏头看向赖华:“你考虑辞职么我可以替你。”
赖华被祁醉气的忘了哭,怒道:“谁要辞职我生是HOG的人死是HOG的鬼你以为教练好做”·祁醉回想赖华每天的工作,摇头:“算了,累了八年了,让我歇歇吧。”
祁醉灵机一动:“我可以去做解说……”·“想都别想”贺小旭尖叫,“别以为你退役了就不用为战队卖身卖脸了,你得给我保持人设我还靠着你继续拉赞助呢”·卜那那生生被气笑,他擦了擦眼泪,摊手道:“你饶了我们好吧你去做解说,我们比赛的时候,你准备怎么介绍我们”·“大家好,这是我前队友,莽夫胖子。”
“胖子旁边的瘦子也是我前队友,哈巴狗老凯·”·老凯抹了抹脸,幽幽道:“瘦子再旁边,是我前男友,Youth·”·HOG新队长呛了下,咳了起来。
辛巴试图给自己找一点存在感,小心翼翼道:“我前男友旁边的是战队前替补,可爱又忠厚的辛巴·”·贺小旭抓狂:“闭嘴现在还在跟拍呢这么大的两个摄像机你们眼瞎看不见都给我哭后期剪辑纪录片要用的”·卜那那干挤了下,挤不出来了,放弃,转头看着祁醉,真心实意道:“不然做做直播你要真的好好做直播了,肯定挤的他们没饭吃了。”
祁醉摇头··“先做点正事吧·”祁醉看着坐在自己前面的于炀,轻笑,“先把前男友的事处理一下·”·前男友露出的半个耳朵,渐渐红了。
第37章 ·亚洲邀请赛圆满结束,中国六个战队在晚宴后狂睡了一夜,翌日纷纷整理行李,准备回国··“单排赛冠军,双排赛亚军,四排赛冠军……”·酒店大厅,赖华抓着祁醉这个便宜翻译去办退房了,贺小旭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算账,“两个冠军,一个亚军,一个人头王……按今天汇率算,金锅三十万,银锅十二万,人头王三万……一共才七十多万,这还不算税,辛苦这么多天,奖金还不够你们这一趟花销呢。”
辛巴没怎么跟着出来打过比赛,哑然:“这还不够”·“问得好·”贺小旭抬头,跟辛巴算账,“来的时候升舱了,这得自己掏钱吧酒店房间升级,也是自己花钱,还有这些天的吃喝开销……”·辛巴干笑:“其实可以不用的啊……”·“不用你问问你的前辈们同意么一队这几个金贵的要死,这些年,连着老赖都快被养成娇花了……”贺小旭看看不远处,各自坐在自己大行李箱上玩手机的一队队员们,无奈,“这几个少爷们一会儿还得去免税店,花起来更没数。”
祁醉办好退房过来了,把顺手在前台拿的糖果丢给于炀,问贺小旭:“什么没数”·“说你们花销无度·”贺小旭收起手机,抱怨了几句忍不住还是笑了,“不过拿了名次,花就花吧,这次奖金俱乐部还是一分不要,另外给补贴百分之五十的奖金,回去以后打给你们。”
于炀闻言看了过来,想细问,但没好意思开口··贺小旭什么看不出来,主动道:“老规矩,奖金直接分给队员,谁拿的奖谁拿钱,团体赛平分,替补折半,俱乐部补贴的钱全部工作人员都有,比如于炀……不算税,应该是十二三万吧,其中三万是你那个人头王的奖金,单独算的,已经打给你了。”
·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你们队长肯定还是最多的,光solo赛冠军就三十万了,都加油吧,争取以后和祁醉一样·”贺小旭鼓励了众人几句,起身,招呼众人推着自己行李箱出酒店上车。
众人一起去免税店购物··贺小旭和老凯他们没什么要买的,提前带着众人的行李去机场了,留队员们自己逛,辛巴拿着七大姑八大姨给的一串代购单,忙的脚不沾地,老凯和那那去逛衣服了,祁醉接了个电话的功夫,不见了于炀。
祁醉给于炀发了条消息,问他在哪儿··祁醉买东西从不等免税店,在哪儿都是看上什么就拿了,跟着过来就是来给于炀当免费翻译的,不想还走散了··祁醉担心于炀因为语言不通着急,联系到他以后马上找过去了。
不想,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于炀没有丝毫慌张,也没露怯··他甚至还很自信··于炀- cao -着他那让人窒息的英文,面无表情的对导购道:“我要贼死。”
“不是这个,你是不是听不懂英文”于炀微微蹙眉,“我要这个歪特的,不是布拉克的……白色的好看,黑色不好看。”
导购是个年轻的姑娘,看着于炀帅气冷峻的脸颊,脸都红了,脾气出奇的好,低声细细询问··但可惜,于炀跟她无法沟通,于炀着急在祁醉来之前结账,催促:“你说英文,我听不懂韩语。”
一直在用英语试图和于炀沟通的姑娘:“……”·祁醉在不远处竭力忍着,不笑出声··“多少G的”于炀最终还是收了他的神通,没再用英语折磨导购,靠手语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新款手机,他事多的很,又比划了一下道,“我要内存最大的那个,给我拿一下。”
导购姑娘尴尬的微笑:“Come againsorry……”·于炀皱眉,“我要最比格的那个·”·导购绝望又无助。
还好,祁醉及时走了过来,用韩语跟导购姑娘沟通了下,顺利拿到了于炀想要的手机··至于为什么用韩语不用英文……·祁醉憋笑,就让于炀觉得这个导购姑娘听不懂英文吧。
“谢……”于炀有点不好意思,“谢谢队长……”·祁醉拿出卡来,于炀忙道:“不,我自己买,我刚拿到奖金·”·买个手机也花不了多少钱,祁醉点头:“行,你自己买吧。”
于炀把手机递给导购:“要两个·”·祁醉下意识看向于炀··于炀垂眸,轻声道:“你……还没换新款的……”·出国前的一个月里,HOG几乎变成封闭训练营了,手机出了新款好多天众人也没时间出去排队买,都还用着以前的。
“我看你上一个就是白色的·”于炀尽量表现的自然点,“就……买的白的·”·祁醉心里一软,但嘴依然欠的很:“是,我前天就跟你说过了,我挺喜欢白的。”
几秒钟后于炀才反应过来祁醉说的是什么,想想自己那条内裤,脸颊腾的红了··祁醉微笑,故意当着导购姑娘的面低声道:“谢谢你记得我喜欢什么颜色,我很喜欢。”
导购姑娘把两部手机装好了,把退税单等交给于炀,于炀脸红着,一把接过,跟在祁醉后面走了··于炀记挂着还祁醉的钱,除了这两部手机没再花钱,倒是卜那那他们,卡险些刷爆,乱七八糟有用没用的买了一大堆,逛到登机前两个小时才走。
登机后,祁醉把sim卡从旧手机中取了出来,换到新手机上··失去信号前,祁醉接到了一条来自战队心理咨询师谢辰的信息··谢辰:Youth联系我了··祁醉偏头看看也在换电话卡的于炀,嘴角微微勾起。
回国后,大概有很多事要做吧··于炀坐在自己位上,换好电话卡,开了机,认认真真的把自己手机收好··其实,于炀更喜欢那款深空黑的··但最后还是买了白色,于炀不好意思跟祁醉说,他就是想和祁醉用情侣款。
于炀想法很简单,他就想用第一次线下大赛的奖金,买一款情侣的东西,送给祁醉··但和祁醉到现在还未确定关系,于炀不好意思明说,只能硬着头皮认了,自己喜欢白色。
可惜祁醉还不准备放过他··祁醉自己坐了一会儿,突然问贺小旭:“你手机还有信号吗”·贺小旭昨晚睡的晚,这会儿有点困了,他以为祁醉有什么事,迷迷瞪瞪的睁开眼,拿出手机来看一眼,摇头:“没了……这都起飞多半天了,怎么可能还有信号你有事”·祁醉默默的拿出自己的新手机,给贺小旭看看正反面,摇头:“倒没有。”
贺小旭费力的眨眨眼,随口道:“换手机了新款……”·祁醉等的就是这一句,点头一笑,“于炀给我买的。”
贺小旭:“……”·于炀:“……”·贺小旭愤愤的转过头,蒙住头睡觉了··祁醉遂扭头看向卜那那,拿出手机,举起来:“新款,你见过吗”·卜那那:“……Drunk,正常点。”
祁醉莞尔,看向经过的空姐,秉承着安全第一的想法,想拦住她询问一下,自己这款白色的最新款手机是否也需要关机……·“队长”于炀忍无可忍,求饶,“别给别人看了……”·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祁醉不解:“你害臊什么”·于炀红着脸,低声道:“别……别说了。”
“我给你块表你还要直播一下呢,你送我个手机怎么不能说了”祁醉心情太好,没人知道于炀主动联系谢辰这件事多让他开心,可惜无人能分享,只得安分的坐回去,“知道了,不说了……不过我一会儿落地发个朋友圈没事吧”·于炀脸色通红,结巴道:“都……都行。”
·但可惜,祁醉新手机没多少电,落地后不久就自动关机了··祁醉出门没带充电器的习惯,于炀把他手机接了过来,插在自己充电器上,收进了包里。
HOG照常在赛后去聚餐庆祝,于炀这次在双排赛上立了大功,被卜那那和老凯好一通灌,于炀来者不拒,全喝了,几杯啤酒下去,于炀头有点晕··这一晕,就把祁醉手机在自己包里充电的事全忘了。
后面的事,直接脱轨了··吃饱喝足后工作人员带着众人的行李回基地,一队这几人去熟悉的会馆里续摊,唱歌喝酒,于炀醉了,有点困,独自倚在沙发上,摸出了手机,拔了充电线,拿了起来……·于炀刷刷朋友圈,脑子里还全是祁醉。
比赛的祁醉,做解说的祁醉,拿奖的祁醉,受伤的祁醉……·于炀同往常一样,反复搜索介绍相关手伤知识的公众号,试图找到靠谱的医院··于炀头晕的厉害,随手分享了几篇文章,准备等酒醒了以后好好研究……·同一时刻,TGC战队基地。
刚收拾好行李的海啸大呼小叫,招呼大家看Drunk的朋友圈··同一时刻,魔都另一个会馆的包间里,骑士团、FIRE、母狮……这些没拿到奖的战队在聚众嘶吼,大唱《从头再来》,业火嚎了一个小时了,唱不动了,瘫在沙发上刷朋友圈,突然站了起来,脸色凝重:“你们……看祁神的动态……”·众人哑着嗓子,摸索手机,刷新朋友圈……·Drunk在十分钟前分享了:《多吃这几个东西,小痛小病,想不好都难》·Drunk在七分钟前分享了:《三个动作,让你活到九十九》·Drunk在六分钟前分享了:《老中医临死也不肯交出的秘方,对手部劳损有奇效……》·Drunk在三分钟前分享了:《相信现代医学有奇迹,还是相信返璞归真早起吊臂,有你想象不到的功效……》·众人看着祁醉这即安详又魔- xing -的朋友圈,默默无言。
soso摇摇头,痛苦道:“我退役那年就提醒过他,他不信,你看……你们看……”·花落感伤:“说起来,我就比祁醉小一岁,下一个,大概就是我了……”·业火难以理解:“那也不能这么自暴自弃吧他以后会不会去吃奇奇怪怪的保健药”·爆流不确定:“退役这么可怕的吗他以后该不会每天早睡早起吧”·soso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早上起床做什么跳广场舞”·“吓人……”·“他会放很大音乐吗扰民那样……”·“或者带着蓝牙耳机跳,不声不响,不争不抢……”·“我看卜那那微博,HOG还在聚会呢,正嗨呢,他就分享这个……”·“他们嗨他们的呗,祁神自己很冷静,很克制。”
“冷静到分享这个……”·“也许他根本没喝酒……”·“也许喝了,但在啤酒了放了枸杞……”·“祁神就是祁神,退役了也要用啤酒配枸杞来引领夜店的风骚。”
两个小时后,中国赛区,韩国赛区,北美赛区,欧洲赛区,跟祁醉关系好的职业选手们,都知道了:Drunk到年纪了,已经开始分享中老年养生造谣文了……·第38章 ·第二天,嗨大了的HOG战神们下午两点才纷纷从自己房间出来,每人顶着一张宿醉脸,浑浑噩噩的洗漱后下楼等着吃饭。
照顾他们的阿姨早早洗好了水果,分装在一个个玻璃大碗里,一人一碗,放在众人面前,众人半睡半醒的拿起水果来吃,一时间一楼餐厅里只有咔嚓咔嚓的声音··祁醉早起了半个小时,比他们几个清醒一点,他从一堆乱七八糟的外套围巾背包里翻出自己的手机来。
祁醉惦记着联系谢辰,打开手机,却等到了另一个惊喜··祁醉表情自然的翻着自己的朋友圈以及来自五湖四海的问候,淡淡道:“昨天有人碰过我的最新款白色手机吗”·祁醉昨天是喝了不少,但还不至于断片,祁醉确定这不是自己分享的。
众人麻木的继续咔咔啃水果,没人说话··祁醉简单的回复了自己爸妈几句,用自己的键盘发誓,自己不会吃三无保健药,也不会去请什么大仙来给自己右手施法,并无奈答应了,自己这周末会回家。
把手机丢在一边,祁醉平静道:“现在承认,我不发火·”·餐厅里安静依旧,众人眼神空洞的吃东西,没人回答··只有于炀,像是被人扎了一针似得,突然清醒了。
于炀簌然睁开眼,缓缓的抬起头,动作轻的不能更轻的,慢慢地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手机··于炀费力的咽下嘴里的水果,打开微信,看了下自己昨天的动态——·空空如也。
再打开朋友圈,扑面而来的,是祁醉的暴击刷屏··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于炀闭上眼,恨不得把这手机生吃下去……·卜那那吃够了,推开水果碗,拿出手机来,眼神迷离的喃喃:“行了,不用秀了,知道炀神给你买手机了,鲁迅说过,秀恩爱,死得快……”·老凯摇摇头,吃着东西纠正道:“这句话是亚里士多德说的。”
“哦,我记混了,意思对了就行·”卜那那点头,习惯- xing -的打开朋友圈,“稍微照顾一下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情绪好吧别整天……我艹”·卜那那的朋友圈和祁醉重叠是最多的,他看着那满屏的点赞和担忧问候,心碎的看向祁醉:“队长……你表面装的那么云淡风轻,其实心里这么复杂的吗”·祁醉漠然的看着卜那那。
卜那那顿了下,反应过来了,缩了缩头,低声嘀咕:“你们谁做的谁自觉点啊,别连累胖胖的我·”·祁醉把手机丢在一边,双手插兜,倒数:“五。”
“四·”·“三·”·“二·”·“队长……”于炀转过身,看着祁醉,硬着头皮,“是我。”
祁醉:“……”·祁醉突然噗嗤笑了出来,他一边删那几条造谣文一边道:“今天俱乐部媒介部门的人过来拍基地日常,不确定会拍多久,都整理一下自己的东西,别等着清洁工整理,忙不过来,还没洗澡的快点洗……”·于炀惴惴不安,“我……”·“下不为例。”
祁醉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吃饭,吃晚饭整理内务·”·显然是不想追究了··卜那那嫉妒的要死,忍不住拱火:“哎,这就完事儿了”·老凯还没反应过来,他擦擦手,伸头看看卜那那的手机,笑的呛了,跟着帮腔:“这事儿不能就这么过去吧那以后大家都随便玩对方手机了”·于炀尴尬,低声道:“对不起……”·祁醉嗤笑:“管你们什么事跟你们有关系么”·“怎么没关系什么事都能过去,那以后没法管理了。”
卜那那把水果吃的一干二净,又趁着于炀不注意从他碗里拿了个香蕉,一边剥皮一边道,“得有惩罚·”·老凯点头,郑重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整天这么没规矩不行,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老凯突然拔高了主题,气氛突然就严肃了起来··“小队长,双排赛上,我卜那那欠你一条命,我还记得,但一码归一码·”卜那那脸色凝重,一拍桌子,“这样,都是兄弟,处罚严重了不太合适,你……你亲祁队一下吧。”
于炀:“……”·老凯跟着加条件:“坐大腿上亲”·辛巴脸红了,兴奋又期待:“别吧……炀神今年十八还是十九他比我还小呢,这样不好吧真的好吗队长是不是应该先坐下来在窗户口那可以吗那光线好……”·“年纪小就能造谣了”卜那那一拍桌子,“快快快舌不舌吻我们不管,先把这个落实了。”
祁醉嘴角一点点勾起,实在憋不住了,低头笑了起来··于炀脸色通红,呼吸明显比刚才快了许多··卜那那催促:“快快快,今天还这么多事呢。”
祁醉看向于炀,不太放心,怕他犯病,笑骂了卜那那两句,打圆场:“行了,我俩手机一样,又都没来得及设解锁,正常,别起哄了,都滚蛋……”·“我……”于炀咳了下,艰难道,“我……”·祁醉转眸看向于炀。
于炀摸了根烟出来叼着,他竭力遮掩自己脸色不自然的神色,尽力冷静道,“我先欠着·”·祁醉忍不住,破功了··卜那那和老凯嗷嗷狼叫,于炀拿起打火机,借口要抽烟,出了房间。
卜那那看着仓皇而逃的于炀背影啧啧:“亚里士多德说的真对,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哎呦”·祁醉把卜那那的背包丢在他头上,冷笑:“好玩你大爷,再占他一个便宜试试。”
卜那那接过背包,嘿嘿笑:“我们还不是为了你,你俩这都多久了整天还泾渭分明的,等什么呢”·“关你屁事。”
祁醉若有所思的起身上楼了··刚打过比赛,各战队还在休整期,约不到练习赛,贺小旭索- xing -给大家放了假,随便大家做什么,自己练习也行,直播也行,打声招呼出门也行。
基地里懒懒散散,上下三楼,一时间做什么的都有··祁醉一直留意着于炀··于炀被卜那那老凯他们调戏了一顿以后,避开人,又给祁醉道了歉··祁醉知道于炀看这些是为什么,怎么可能生气,没多说什么,只让他别白费功夫了。
于炀没答应也没不答应,只是低声道:“哪有那么绝对的事·”·有时候祁醉是真的想不通,于炀怎么就有那么大的韧- xing -,在他眼里,似乎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祁醉清楚自己的右手是于炀心里怎么也过不去的一个坎,不再多言,随便于炀了··一下午,祁醉看着于炀去整理了房间··配合媒介部门录了一会儿视频。
去露台上抽了一支烟··回来后上了游戏,单排了几个小时,保持手感··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关了游戏,于炀避开众人,下楼去了··几分钟后,谢辰给祁醉发了消息。
祁醉放下心了··于炀一去就是两个小时··祁醉在外面看着时间,不明白于炀怎么能坐得住··祁醉从未做过心理疏导,不清楚这是怎么个流程,也想不透,聊什么能活活聊两个小时。
就在祁醉担心于炀已经跟谢辰聊出感情来时,于炀出来了··脸色差的可怕··祁醉皱眉,回到自己房间,给谢辰打了电话··“我的天……”谢辰擦了擦汗,唏嘘,“累死我了……”·祁醉:“什么情况”·“细节需要保密,不能跟你说,只能告诉你……非常不乐观。”
“于炀的情况比我想的要复杂·”·“我判断有误,他不算是广泛意义上的焦虑症,怎么说呢……”·“他因为一些我不能透露给你的事,有了一个思维误区。”
“这个思维误区,长年累月的催眠他,让他没法接受别人的近距离接触了·”·“他倒是够坦诚的,全说了……不过跟我交流的时候,他内心冲突非常大,但又克制的非常好,让我很意外……”·“他因为小时候的经历,有个很严重的负- xing -情结,是他的思维误区造成的,我刚才想带他感受他的心理原因,逐步松动调整一下他的感受,但是没用。”
“他反而更激动了·”·“你可能听不懂,简单说……我需要通过他的经历,往另一个方向给他引导,让他理解,让他接受,一开始还好,但我在试图……给一个人的行为做解释,安抚他的时候,他没法接受了。”
·“他不接受我为其他人的行为做出解释·”·“他不接受我淡化以前的事,不原谅,也不想去理解……我承认,要是我,我比他更抗拒。”
“但这样对思维引导无益·”·“Youth……没法释怀,所以进行不下去了,他不接受我的疏导,甚至开始抗拒抵触我了·”·“只能暂时中断了。”
祁醉沉默半晌,“所以说,你现在知道了他以前的事,但是不能告诉我,也没帮上忙,是么”·谢辰尴尬:“可以这么说吧……不然,你还是劝他去找个专业的医生我只是咨询师,不是大夫啊。”
祁醉冷笑··“别激动,我也有成果·”谢辰忙道,“我至少清楚他的情况了,怎么说呢……我给你两个建议吧·”·“第一,找个比我强一百倍的医生,再带Youth去治疗,但是……Youth这个情况,你要做好准备。
还有,提前告诉大夫,慎重的去尝试转化他的误区认知,这个对他来说基本没用·”·“第二……试试脱敏治疗吧·”·祁醉皱眉:“脱敏”·“慢慢来,从牵手开始,然后逐步增强牵手的时间……过程应该很长,但粗暴有效。”
祁醉嗤笑:“战队花这么多钱养着你,你治不了病,让他自己脱敏”·“祁队长,你根本不了解情况好吧”谢辰叫苦不迭,“他情况太特殊了啊我就没见过他这么惨的……呃,不是,没事。”
祁醉心烦意乱:“他小时候到底出过什么事”·谢辰无奈:“对不起,这个……我爱莫能助,不能告诉你。”
祁醉骂了句脏话··“不过你放心·”谢辰委婉道,“至少不是最坏的那种情况,就……我之前设想的,那种最坏的情况。”
祁醉淡淡道:“我没什么不放心的·”·谢辰干笑:“我还以为你是担心、担心他被那什么过……我以为你在意·”·“我只担心他能不能好。”
祁醉冷冷道,“以前的事,我为什么要在意”·谢辰讪笑:“那就好,总之……你可以考虑下第二种方法·”·“我考虑有用”祁醉不耐烦,“他要是不愿意……”·“他愿意。”
谢辰干脆道,“我确定·”·祁醉已经不太放心谢辰了:“你确定”·谢辰犹豫了下,“这个应该能说吧……呃……于炀刚才问过我一件事。”
“什么”·“他这次出门,不知道从哪儿买了瓶Rush·”谢辰尴尬道,“他真把我当大夫了,以为我懂药理,问我……这个影不影响尿检。”
“rush……”祁醉哑然,“什么东西”·“一种肌肉松弛剂和助兴药……”谢辰局促一笑,“你确定还要听我细说吗”·“……”祁醉无名火起,“他都是从哪儿知道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谢辰忙表忠心:“我说了他最好别用任何药,虽然这东西不影响尿检,但总归对身体不好。”
祁醉挂了电话··于炀在自己房间里,坐在窗口上默默出神··咚咚几声,有人敲他房门···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于炀深呼吸了下,跳下窗台,开了门。
祁醉脸色差到了极点,尽力克制着火气,沉声道:“拿出来·”·于炀茫然:“什么”·祁醉:“Rush·”·于炀脸色瞬间白了。
祁醉把谢辰卖了个彻底,“你放心,他只告诉了我这个……拿来·”·于炀稍稍安下心,他犹豫片刻,打开行李箱,取了一个药瓶出来··祁醉接过来看了两眼,抬眸:“就这一瓶”·于炀窘迫到极点,头都不敢抬,点头嗯了一声。
祁醉细细看了下药瓶上的说明,被气笑了:“小看你了……小小年纪,懂得还挺多·”·于炀咬牙··“Youth……”祁醉勾唇,吹了声流氓哨,“玩的挺野啊,还想用药”·于炀嗫嚅:“我就是……”·“我不管你为了什么,不好意思。”
祁醉左手一用力,把药瓶生生拧断了,“我不配合·”·于炀脸红过耳··祁醉在于炀桌上扯了一张废纸,把药瓶密密实实的包了起来,出门丢进垃圾桶,“下不为例。”
于炀羞惭低头··祁醉到底不忍心,无奈叹气:“别总玩这么极限的……等将来你就知道了,你用不着这个·”·于炀抬眸。
祁醉懒懒道:“神之右手就是最好的松弛剂·”·于炀下意识看向祁醉还缠着绷带的右手,脸颊爆红,彻底说不出话来了··第39章 ·祁醉从于炀房间出来时,正撞见谢辰这个八卦男。
祁醉嘲讽道:“专门跑过来听墙角的”·谢辰干笑:“我不是怕出事吗他……”·祁醉往自己房间走,“没事,挺好的。”
谢辰还不放心,追问:“那个药……”·“包好了,扔了·”·谢辰哑然:“扔了你直接去找他要了”·祁醉反问:“不然呢让他自己拿着,不知道哪天一冲动用了”·“按他脾气,还真没准。”
谢辰讪讪:“我就是没想到,你居然能当柳下惠·”·“我是不想·”祁醉凉凉道,“上次不想的时候……没控制好,跟他分了一年。”
·“他现在肯定不会跟你分了,这个我确定·”谢辰不确定于炀手里还有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药,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选择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只能继续试探祁醉,“你……是不是不知道那个用了有什么效果”·祁醉点头。
他上哪儿知道去·“会给你一个不一样的Youth·”谢辰压低声音一笑,“非常柔软,声音、脾气、肢体……各种意义上的。”
祁醉眉头微微皱起,转头看向谢辰··谢辰让祁醉盯的心里发毛,咽了下口水:“看我做什么”·祁醉冷冷道:“别意- yín -他,我俩就算还没正式复合,你也没戏。”
谢辰崩溃:“我特么是直的”·“最好是·”·祁醉警告的瞟了谢辰一眼,回了自己房间,摔上了门··谢辰摸摸鼻子,笑了下,还好,祁醉是个真君子。
就算于炀还藏着什么药,只要祁醉不配合,他也没法用··谢辰放下心来,下楼去了··翌日,周六··祁醉答应了父母要回家一趟,推脱不掉,中午起床后洗漱后换了身衣服,拿了车钥匙准备出门。
祁醉如今已经退役,出门不再需要向任何人打招呼,但他想了想,还是往训练室走去了……不用跟贺小旭请假了,也得告诉于炀一声吧·三楼训练室里,原本俞浅兮的位置被辛巴顶上了,辛巴挺兴奋,起了个大早,摸摸这碰碰那,还抢了清洁员的工作,把训练室好好清扫了一遍,这会儿终于安静下来,跟一队其他几人组队打四排了。
祁醉走到于炀身后,扯过自己的电竞椅,坐了下来··于炀瞬间坐的笔直··昨晚祁醉走后,于炀好久都没平静下来··自己买Rush被喜欢的人发现了还被扔了这种事……摊谁身上谁都要尴尬的。
这会儿单是余光扫到祁醉,于炀就已经有点难为情了··好在祁醉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没打练习赛”·于炀摇头:“约不齐人……我们组排在美服随便打打。”
祁醉嗯了声,继续看着··于炀如坐针毡,突然有种考试时被监考老师盯试卷的紧张··祁醉看出他的不自在,没再问练习的事,只低声道:“我一会儿出门,回家,今晚应该是回不来了,明天或者后天回来。”
于炀磕巴了下,点头:“好……”·卜那那噗嗤一声笑了,边跑毒边道:“你回家,跟Youth打什么报告”·“注意N方向。”
于炀咳了下,指挥,“辛巴把车停到车库里去,别把车放在这……太显眼·”·几人提前进圈,占了一栋楼,分别盯着四个方向,等着别人来送快递。
祁醉扫了一眼几人的装备,于炀拿了一把M24配十五倍镜,显然是打狙击位了··甜文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竞技·“你好像不怎么用这把狙”·于炀点头,“捡的少,练的也少,八倍还行,十五倍……预瞄和抬枪有点费力。”
“就是个98k的升级版·”祁醉稍微靠近一点,“十五倍甩狙太难了,你先把托腮板撤了,开镜·”·于炀依言照做··“别太依赖配件,比赛的时候遇到什么是什么,不同配件的手感都要熟悉……”祁醉抬眸,“那那,开车往P城走,给我当个移动靶。”
卜那那诧异的看向祁醉,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快点·”祁醉皱眉,“一会儿毒圈缩了。”
卜那那愤愤不平的- cao -纵者游戏人物下楼,上了车,依言往p城开了过去··“你试试·”·于炀屏息,一枪下去,只打到了车··祁醉道:“可惜……”·卜那那气结:“可惜你还想打到人我就一个二级头一个二级甲他那把重狙一枪就能给我打穿了我死了你们回来拉我”·“那么远,怎么拉”祁醉吩咐卜那那,“往回开,左右开,随便你。”
于炀又试了两枪,不尽如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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