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主 by 小白鱼(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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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主 by 小白鱼(4)
·周宅一楼热热闹闹,昨天的晚饭大多进了佣人们的肚子,今天的早饭连姨恨不得做出满汉全席·庄思思一脸麻木,站在餐桌旁,一边盯着少爷们吃饭,一边忠言逆耳地指出他们昨天至少应有一人去管管堆在书房的文件。
周淳打量了一眼庄思思手里纸业的厚度,慢条斯理地喝茶:“交接还没做好,周泽也不能撒手不管·”·周泽头也不抬地切小羊排:“让你的军师们跟你交接,我知道的他们都知道,我不知道的他们也知道。”
周淳也不勉强,和蔼可亲地看向李寄:“事情这么多,阿寄愿意帮忙吗”·李寄坐着不大舒服,正皱着眉头往嘴里塞煎蛋,闻言稀里糊涂地点头:“好啊。”
周淳:“那好,吃完和我去书房,周泽想干什么干什么,不干活就别在眼前讨嫌·”·周泽:“……”·周泽额角青筋一跳,刀叉刺啦划过瓷盘:“我,也,去。”
桌上的文件摞得整齐,累积的高度让人压力巨大·周泽和李寄很是在书房当了一段时间苦力,每日送来的报告数量终于减回出事前的状态,可以往周淳身上一扔了事。
局势日趋稳定,生活慢慢回归正轨··天气渐热,庭院里的银杏树闹了一轮叶枯病,好端端的叶子枯了一大堆,边缘被火燎焦了似的·李寄有事没事就和打理花园的工人一道摘病叶,浇水补肥,在大太阳底下一站半天。
周泽摸着李寄微微晒红的后颈,挺不乐意:“你也不嫌累,以前没见你多喜欢银杏,真治不好了再重新种一棵·”·“那不行·”李寄忧心忡忡地看着窗外的树,“我家的树,怎么能说死就死呢”·周泽听到个关键词,乐意多了,把人拉过来亲。
叶枯病闹了月余,好了·银杏树顶着满脑袋翠绿的叶子,枝条舒展,愈发蓊郁··与此同时,周淳的轮椅终于撇进了储藏室,右手腕也恢复如初·养伤影响了甩鞭子的手感,但他很快在李寄身上练了回来。
周泽面上不服,手底下较劲,跟着精进得更加收放自如··学校还是要去的,但周淳开始不满他们住宿舍——周泽住哪儿都可以,李寄最好回家住·最后,东西拾掇拾掇,全搬进了主卧。
李寄闲来无事,就在主卧里找书看·有回抽了莎翁的喜剧剧本,随手翻了两页,一张端正折好的白纸掉出来,悠悠飘到脚边··李寄捡起来打开,看清的瞬间面红耳赤。
周泽察觉有异,抽走一看,顿时脸色变幻莫测··好巧不巧,周淳推门进来,敏锐地觉察到气氛有异·他的目光落在李寄手中的书本封面,再看周泽手里的白纸,笑了:“啊,那个契约,都忘了是放这儿了。
回头重新签一个吧,换本书夹着·”·新的契约真的拟了,某次调教的时候拿出来,签三个人的名字·李寄跪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写,字迹被夸好看,故而得了个戒指当奖励。
挺好看的素圈,同式样打了三个··免不了外人看见议论两句,但他们没人在乎,一直戴着··——全文完——·本咸鱼此刻很想把键盘一甩,让我再坚持着说两句。
《易主》的开始很简单,喜欢的粮一年比一年少,太太一个赛一个慢,于是自割腿肉免得饿死(这个做法请大家效仿)·没有认真拟大纲拟人设,脑子里想了个大概就建文档了,也不知道阅读体验到底如何,可能有很多问题,希望越写越好吧。
如果你喜欢那我真的很高兴··说实话,我以为我会坑呢……·没想到有敲“全文完”三个字的一天·只是写肉文,没想到也会越来越爱寄宝和两兄弟。
他们的生活当然没完,还有很多很多床要上,很多很多事要做·但我觉得停在这里挺圆满··仰天长啸,重新做人,改日再约··——番外们——··【八卦鱼上线】·在这个看脸的世界,要说犯桃花这种事,对于这三位来说应该是常有的事。
先说周淳··周淳没在学校待过,自小身边又一堆人跟着,没啥机会犯桃花·最多是到了适婚年龄后,多家大佬意意思思地想撮合他和自家闺女,但都被拒了。
只有一次闹得有点大·某家千金沉迷周淳不可自拔,尽管知道周淳出入“滩涂”还只找男sub,讲道理应该不爱女人,但她不在意这位大小姐深信事在人为,对周淳展开了轰轰烈烈的攻势,出现在一切周淳出席的公开场合,天天往他那儿送花,开着豪车在门口堵人。
最后,她还费尽心思搞了个“滩涂”会员,天天去“滩涂”偶遇周淳·此等魄力和恒心,X市半个黑道圈子为之惊叹··最后,姑娘在“滩涂”混了个把月,dom之魂觉醒了。
再来说周泽··周泽是个很不解风情的人,从小学到大学,情书礼物全扔垃圾桶,表白没听完开头已然转身走人·奈何硬件优越,桃花们前仆后继··开始还都是小姑娘,后来他和李寄形影不离的事情被传得变了味儿,一些敢爱不敢说的小伙子们发现这位貌似不是直男,很是雀跃。
大部分碍于李寄的存在犹自按捺,有一位倒是戏很多,暗自比较了一通,自认条件不差,可以一争··此事发生在高中,该男同学处理起事情来十分矫情·他趁某次周泽不在把李寄叫出来面谈,哭述自己的深情,希望他退出。
李寄非常困惑地听他哭完,只听懂了对方希望他把和周泽一起吃午饭的机会让出来·于是李寄表示不行,走了··男同学软的不成来硬的,叫了两个小混混,找李寄约架。
至于下场如何,考虑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就不说了··最后讲讲阿寄··李寄同学是个爱干净的孩子,从三岁上幼儿园开始,就和别的流着鼻涕的小朋友不一样。
穿得整齐,小脸儿白净,有家教不闹腾,往幼儿园一送就像小王子体验生活一样·阿姨要亲他脸,小丫头要亲他脸,有的- xing -别识别能力较弱的小男生也要亲他脸。
李寄小朋友不胜其烦,严词拒绝,一路拒绝到十岁·十岁以后,他身边多了个蛮不讲理的周泽小朋友··周泽小朋友不准别人和李寄小朋友拉手,就算是要手拉手走两排出去春游这种事情,他也一定要换到李寄身边站着,只准他拉。
往后的许多年,李寄一直以为没人喜欢他·真实情况却是,所有的情书礼物都被周泽拦截了,所有的告白都被周泽事先禁止了·至于那些含情脉脉的眼神,李寄是看不懂的。
【护士小姐姐们的群聊记录】·今天也要有节- cao -·三人群聊小组·1月29日07:08·戚顾永存我心:大新闻,顶头boss出车祸了,昨晚转来住院了·我刚刚给他挂完水。
轰亲妈:周淳我见过,很帅他怎么样了·戚顾永存我心:昏迷中··轰亲妈:YADA·戚顾永存我心:淡定,没啥大事。
轰亲妈:好的等着,我立刻来上班·佚名:人没事就好……脸有没有事·戚顾永存我心:卧槽,你是不是人。
戚顾永存我心:脸没事·Ps还有两个帅哥在哟~·佚名:是不是周二少,还有他们家那个受·轰亲妈:丧心病狂,你凭啥说人家是受··佚名:慧眼识受。
戚顾永存我心:6666666·佚名:不过不知道CP是怎样的··轰亲妈:CP都没看出来就说人家是受,我不信,我萌下克上··……·2月10日13:26·佚名:我看到周二少和寄少接吻了。
轰亲妈:·佚名:就瞥到一眼,应该没看错,的确是亲上了··轰亲妈:靠为什么今天轮班的不是我苍天不公·佚名:CP出现了,我的眼果然很慧。
轰亲妈:一个接吻能看出啥来我不信,我萌下克上··……·2月10日14:55·戚顾永存我心:一觉醒来错过这么多·……·2月17日21:13·戚顾永存我心:@佚名,你的慧眼我深表怀疑。
佚名:·轰亲妈:什么突然兴奋·戚顾永存我心:我刚刚去给大少换药,他们以为我没看到,实际上我看到了……·轰亲妈:什么什么·戚顾永存我心:大少深情款款地摸寄少的手而且那个眼神,啧啧啧·佚名:怎么个摸法·戚顾永存我心:就是温柔地缓缓地持续地摸所以那个接吻肯定是你看错了。
佚名:我混乱了……难道CP是他俩,大少才是攻·轰亲妈:你胡说,寄少是攻,我萌下克上··……·2月21日18:06·佚名:不行了,我现在已经完全混乱了。
戚顾永存我心:是吧是吧,完全搞不清楚谁是攻·感觉哪对CP都基情满满··佚名:我还是觉得接吻最有说服力,和大少那就是普通兄弟情·戚顾永存我心:你看看那种眼神那些互动你摸着良心说,那叫兄弟情我觉得就是你那个接吻看错了·轰亲妈:别争了,我觉得吧……·轰亲妈:寄少总攻,我萌下克上。
【红包拿来】·十余年前的2月··新春佳节,周宅灯火通明,喜气洋洋··庭园里高大的银杏树树枝上挂满了彩灯,值守的佣人们准备好餐食,纷纷换了衣服,聚在大厅里,等着周宅的主人举杯开餐。
每年这一天,除了必要的安保,周宅里头不分上下,所有人都能高高兴兴乐一晚上···周家人丁不兴旺,唯有这天是最是热闹的时候··当然,今年还多了一位年仅十岁的小少爷。
小少爷甭管是个什么由来,周家对他倒是不冷待·就像现在,大少给小孩子包红包,给二少包多少,便给寄少也包多少··周淳自个儿还是个少年,等父母给三个晚辈发完红包,他便也拿出一副大人的做派,把两个红信封从兜里摸出来,故意晃了晃:“诶,谁要”·小周泽举手:“我”·说完,他便跑过来,伸手来抓。
周淳“呼”地举高手臂,把红包举到头顶,嫌弃地瞥他一眼,冲乖乖站在一旁的小李寄笑笑:“阿寄要不要”·小李寄来周家半年,熟稔了不少,此刻眨了眨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走上前来:“周淳哥哥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小孩子声音清亮,说完也不伸手,就眨巴着眼睛看着周淳,看得人一颗心全化成了水,恨不得把红包里的金额翻个倍·而另一边,小周泽正揪着哥哥的衣服,爬树似地往上够,还一个劲喊“给我”。
我艹,这对比,想换弟弟··小李寄顺利地拿到了红包,小周泽经过一番斗争,失败后不情不愿地说了吉祥话,坎坷地拿到了红包··是夜,俩人蹲在屋顶上放烟花,小李寄突然问:“你说,大哥又不是大人,哪来的钱给我们发红包”·小周泽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经此提醒,认真思考了起来:“对哦,只有大人可以赚钱吧十八岁算大人吗大哥刚刚十八岁,他到底能不能赚钱。”
小李寄:“不知道诶·”·小周泽:“大哥会不会是把爸妈给他的红包发给我们了”·小李寄:“那不够吧,你爸妈给他的和给我们每个人的一样多。”
两个人冥思苦想,觉得周淳大概是把零花钱发给他们了·按照周父发给他俩的零花钱算,大哥起码把半年的零花钱都用来包红包了··小李寄感动得眼泪汪汪:“大哥好好哦。”
“哪,哪有·”小周泽倔强地不肯承认,望天半晌,吸了吸鼻子,说,“要不我们也给大哥发个红包吧·”·于是两人拆了红包,一人出一半,攒成一个跑去塞给了周淳。
未免尴尬的煽情,俩小孩塞完就跑,徒留当时每月手上流水百万的周淳一人在原地,with满脑袋问号··【家长会】·周淳自小就是个很优秀的人,学啥啥精通,且大多是跟着家教,没有正儿八经地在学校待过多长时间。
故家长会这种东西,是在周泽上学后才有的··周泽是被父母宠着的,家人只图他安安生生过一辈子,没指望他承担什么家族的责任,自小上普通学校,和小伙伴愉快地玩耍。
周家的生活里,自然多了个叫开家长会的事情··十岁之后,李寄开始和周泽上一所学校,一个班,周家一并去开两人的家长会··起初,周父忙,家长会多是周母去参加。
后来周母身体不好,这差事就顺位向下,落在了周淳头上··“小淳啊·”周母捧着杯热茶,端坐在沙发上,看着逐渐接触各项家族事务,锻炼得越发冷静沉稳雷利风行的大儿子,温声道,“这个老师说话啊,你就听着,别在意。”
周淳:“”·他仿佛从母亲眼里看见了一丝怜悯·彼时周泽和李寄15岁,刚上高一,在一所非常出名的私立中学。
这是高中以来第一次家长会·周淳被周母派了活儿,腾出一下午的空当来开会··课桌上放了写了名字的纸条,家长们在各自孩子的座位上就坐·周泽找了一圈,在靠后的一排看见周泽和李寄的课桌挨在一起,便在周泽的位置上坐下。
起先是班主任介绍情况,再是各科老师介绍情况,说的事情大同小异,无非是我们的教学好好好孩子们的情况好好好··接下来重头戏来了——单聊··单聊通常只找一小部分学生的家长。
说白了,成绩差的,有问题惹了事的··班主任挨个叫需要的家长去办公室沟通,剩下的家长在教室闲聊·满屋中年人里唯独周淳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还浑身生人勿进不要搭话的气场,非常惹眼。
班主任陆续聊了几场,回来门前叫道:“李寄的家长”·周淳抬手示意:“是我·”·班主任迟疑道:“您是李寄的……”·周淳:“哥哥。”
“噢……”班主任点点头,又说,“您好像坐的是周泽的位置,周泽的家长呢·”·周淳冷静地回答:“还是我。”
班主任表情诡异地看着他:“您是周泽的……”·周淳:“哥哥·”·班主任:“”·周淳:“嗯,周泽的亲哥,李寄的……表哥。”
班主任点点头,再度打量了一下走上前的青年··周淳觉得,他仿佛又从班主任的眼里,看见了一丝……怜悯·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周淳知道了这种怜悯的由来。
他被班主任与多科老师连番上阵数落,骂得狗血淋头,涉及的问题各方各面··“周泽对同学不友好,差点和隔壁班的xxx打起来你当家长的要管。”
“李寄严重偏科,语文就是不及格家长平时不辅导吗”·“周泽也是啊,他的政治虽然他应该是要学理的,但政治也不能不学啊家长,你不能也觉得政治不重要。”
“李寄的数学是很好,但他总不交作业,这样不行……家长同志,你要起到监督的作用·”··“周泽的英语是很好,但他不能上课睡觉这是课堂纪律的问题家长你说是不是”·“还有,他俩上课总讲话,这这这必须要纠正”·“我想给他俩换座位,他们还不同意,特别是周泽,死活说不行,家长要正确引导。
什么都扔给学校,家长的作用呢”·“你当家长的要……”·“家长要……”·“家……”·每一个老师头顶,都飘着一句话“家长干什么吃的”,将周淳重重环绕。
周淳:“……”·去你妈的家长会·两个小兔崽子,回去整死你俩··【犹记当时年纪小】·周淳和周泽第一次见到李寄时,产生了截然不同的印象。
彼时周淳十八,自个儿的弟弟正处于猫嫌狗恨的年纪,对于家里又要来一个小鬼,只感到了不悦·但小李寄刚来坐了半小时,周淳便改变了想法——这小孩儿白白净净,往那儿安静一坐,不怯不亢,很讨人喜欢。
与之相反,端着水枪趴在二楼栏杆上往下看的小周泽,心中充满了不屑——哪儿来的弱鸡,看着就不好玩,找茬欺负死他··第二天,周泽和李寄打了一架。
故事的开场,小李寄正在花园里对着爸妈的照片神伤·小周泽突然出现,用水枪胡乱扫- she -时误伤了李寄·他这误伤的命中率还颇高,一滋就把人家手里的照片给浇进了泥里。
小李寄登时红了眼,扑过去拼命·小周泽本还略带愧疚,可“对不起”刚开了个头,就被扑倒在地,脸上挨了一拳··于是乎他立马火了,翻身就揍了回去。
小周泽原本以为这小子看着比他瘦弱,肯定不是他的对手,谁知有来有往竟然难缠的很,打得不分上下··等到周淳路过时,看到的就是两个难解难分、鼻青脸肿的泥猴。
周淳上去一手拎一个,让两人在门廊底下站着,随手摸了根树枝过来教训··别家小孩儿初来乍到,有错也打不下手,周淳便扯着弟弟的耳朵,往他身上招呼:“为什么打架”·“就打要你管”小周泽一蹦三尺高,捂着耳朵叫嚣,往李寄身后跑。
周淳追了两步,把人揪回来,又问:“是不是你先动手的先前怎么跟你说的”·周泽也不解释,“哇啦哇啦”地瞎叫唤,对着他哥拳打脚踢,被接连敲了好几棍。
兄弟俩正闹得厉害,旁边却忽然插进来一把清清亮亮的声音··“是我先动手的·”·周淳和周泽同时顿住,转头看向李寄·小孩儿的脸上还挂着泥巴和鼻血,一双眸子小狗崽似的清澈:“别打了。
我先动手的,不怪他·”·他也不提周泽的水枪,直截了当地说了“对不起”·小周泽立刻大为感动,认为此人很讲义气,立马跑去泥地里把照片捡回来,诚恳道歉,开始称兄道弟。
周淳无语半晌,随口警告两句,走了··他完全没有料到后续发展··俩小孩儿不打不相识,自此结下友谊的果实·周泽送给李寄一把水枪,并逐渐发现李寄绝对不是个规规矩矩的好孩子。
他们狼狈为女干,上房揭瓦,水枪从互滋打枪战,变成联手偷袭别人,再变成联手追杀别人··除了后院里养的狗,他们最喜欢的假想敌,就是某个喜欢摆大哥架子的少年郎——但凡路过花园,衣服干着进去,- shi -着出来,绝无例外。
堪称少年郎周淳最悲催的一段时光··【出外用餐跳蛋play一则】·周泽对满屋子低奢品十分不在意,任由一堆陌生人在卫生间待着,领了李寄出门吃午饭··李寄心惊胆战地耳听八方,低头舔舐干净周泽的手指,一个黑色的圆球冷不丁映入眼帘。
李寄不由一惊,却不敢多言,顺从地让周泽把这个稍大的跳蛋喂进嘴里··周泽顺手在他嘴里搅了一下,收回来慢条斯理地抽纸擦拭:“上下两张嘴都给我闭紧了,不然这两个,你都得给我吃进后面去。”
1107的同学嚼着薯片,欢快地说拜拜,回头吐槽那个叫李寄的同学——“你说这人,连个'再见'都不说”·周泽坦然地住着学生宿舍,在吃上却无法不讲究。
李寄选了一家稍近的意大利餐,开了十分钟的车,停在一栋不起眼的会馆后头··周泽尚算满意,挑了个临窗的小隔间,坐下翻看起菜单··女侍应候在一旁点单,不住瞥两个年轻男人的脸。
都好j8帅哟??·侍应:“两位要不要尝尝我们的……”·“啪”地一声,左侧的青年忽然放下了菜单,重重拍在桌上。
侍应:我说错什么了·周泽的目光稍离开精美的菜单册,抬眼看了眼李寄·李寄眼角染着不自然的红晕,低着头,按着桌面的手指难耐地抽动了一下。
周泽轻微地笑了笑,这个表情落在女侍应眼里,姑娘立刻老脸一红··李寄垂着双眼,紧紧抿着嘴角,嘴里的圆球倒是很安分,但这样一个东西充斥着口腔,连咬紧牙关都做不到,他抬起一手,紧紧握拳抵在鼻前,调动所有意志力来阻止自己呜咽出声。
后- xue -里的快感电流一般四处乱窜,毫不留情地鞭挞着神经·桌子底下,牛仔裤的裤裆被硕大的- rou -棍撑出明显的轮廓,鼓鼓囊囊,渐渐泅出深色的- shi -迹。
周泽的手忽然从对面伸来,李寄按着菜单的手猛然后缩,坐姿随之微动,牵动着后- xue -里- shi -热酸软的肉壁挤压,带来更多酥麻的快感··周泽眼带戏谑地看着他,缓缓从他手掌下抽走了菜单,交到侍应手里。
李寄目送侍应走远,终于忍不住放下拳头,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上面的嘴给我闭紧了·”周泽喝了一口餐前酒,忽然抬起脚,在桌布的掩盖下肆意抵在李寄腿间碾压了起来,“还是说,下面骚浪的肉洞还想再吃一个”·李寄连忙摇头,并紧了双腿。
周泽放下酒杯,将小小的遥控器从桌上推过来,让李寄握在手里:“拿好,等到第一道菜上来,你就可以关掉了·”·【兄弟赏月玩兔叽】·中秋佳节,一轮圆月高悬于空。
李寄眼底带着不自然的红晕,系着围裙,端着清酒螃蟹小月饼,出现在小露台上·周泽跟在他身后,回身关上落地窗门,注视着李寄行走的背影··“哟,这么快。”
周淳坐在小圆桌旁,闻声回头,立刻发现了端倪··周淳饶有兴味地说:“啧,阿寄,转过身让我瞧瞧·”·李寄站在原地,顿时窘迫不堪,半晌才依言转身,露出完全赤裸的身体。
平直的肩膀,光洁的脊背,在腰处收窄,接着是结实挺翘的屁股,往下是两条笔直的腿,肌肉匀称流畅,极富美感··而最吸引人注意的,则是臀缝中间,露出了一小坨雪白的圆球状尾巴。
那尾巴毛茸茸的,在浑圆的屁股中央,不住地颤动着··“别愣着,走近点·”周泽也走上前,扶住了李寄的腰,带着他走到圆桌旁,让他放下餐盘,站到周淳面前。
“玉兔吗”周淳一手托着下颌,另一只手拿着一把银质餐叉,餐叉的顶端顺着李寄的臀缝划入,将两瓣臀肉分开,轻轻碰了碰红润的- xue -口。
那里正被硕大的肛塞撑开,蠕动着含咬住圆乎乎的尾巴,被那些柔软的细毛抚得痒酥酥的,不停地翕张,陡然被冰凉的金属碰触,立刻激动地收缩了一下··周泽站在李寄面前,两手环在他腰上,低头瞥了一眼夹在两人中间激动的- rou -棒,淡淡道:“哥,别碰了,爽得他都流水了。”
一边说,周泽一边扬起一手,“啪”地一声大力抽在圆润的臀瓣上,登时留下粉红的掌印··李寄抿紧嘴,从喉咙深处发出难以抑制的呜咽,周泽勾起嘴角,探手握住了他硬涨的- yin -- jing -,低声道:“送你中秋礼物。”
李寄:“唔主人……”·“嘘·兔子不会说话吧·”周淳笑起来,放下餐叉,揪住了那颤巍巍的小尾巴,浅浅地抽送起来,“小兔子,只要乖乖地吃胡萝卜就好了。”
【三人日常-节后综合征】·早晨8点,某会议室··周淳坐在主位上喝咖啡,周泽和李寄坐在下首,三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投影··下属甲:“国庆期间,各赌场的日均流动人数blabla”·周泽回过头,小声地对李寄说:“我好困。”
李寄:“我更困,你们昨天非要折腾得那么晚·”·周泽:“拜托,你摸着良心说,谁最爽·”·周淳:“咳·”·下属甲战战兢兢地问:“老大,有问题”·周淳一手揉了揉太阳- xue -,坐在椅子里转了半圈:“没有,你继续。”
下属甲:“这个,哦对,这家会所里被我们抓到一个贩毒的blabla”·周泽:“我看大哥也不是很想来听报告·”·李寄双眼无声地看着屏幕:“我想回去睡觉。”
周淳冷厉的眼刀飞到··周泽:“他在瞪我们……”·“瞪就瞪吧·”李寄乏味地瞪了回去,“老子不怕他。”
周泽:“你当心他回去罚你·”·“那又怎么样·”李寄向后靠近椅背里,开始玩桌上的钢笔,“总好过坐在这里听报告。”
周泽也往后坐,两人懒洋洋地仰靠在高大的椅子里,一齐玩笔··下属甲乙丙丁轮流报告完,站成一排,紧张地问:“老大,有什么指示”·“大家工作做得不错。”
周淳放下他的第三杯咖啡,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向对面,“周泽,李寄,有什么看法”·周泽一手撑着下巴,匀速摇头:“没有——”·李寄一手撑着下巴,匀速摇头:“没有——”·周淳点点头。
“那好,你俩一人写一份反馈意见,周泽针对甲乙的汇报,李寄针对丙丁的·”周淳推开椅子站起来,“我就不做指示了·散会,你们四个记得找他俩要。”
【日常两则】·1.·周淳把主卧的床换了个更大的size,李寄和周泽的卧室就长期成了摆设··三人同住,周淳一开始很喜欢,时间一久,他就有点烦··原因无他,主卧里的杂物呈几何级增长,越来越多,越来越乱。
例如,周泽把他的“玩具”全搬了过来,非常有分享精神地和哥哥卧室里原有的挤在一个柜子里··周淳当晚想拿一捆绳子,柜门一开,没放好的假- yin -- jing -哗啦砸了他一脸。
趴在床上的李寄忍笑忍到内伤,实在没忍住,与周泽“哈哈哈哈”地歪作一团··——周泽当晚被赶出主卧,孤零零睡自己的房间,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多年寒衾冷似铁。
2.·李寄这人,看上去挺成熟,却有一些很不成熟的小毛病··比如挑食——他喜欢吃肉,对蔬菜不感兴趣,尤其是绿叶子的蔬菜,堪称深恶痛绝··具体讨厌到什么地步呢·举个例子,假如给阿寄两个选择:正常坐着,用刀叉吃生菜沙拉;或者脱光衣服,跪趴在地上,像狗狗一样,只能用嘴啃肉排。
·他绝对二话不说,当场就跪··周泽对此比较纵容(两个人经常半夜吃炸鸡),周淳则很不满,时常教育他们要注意膳食均衡(上了年纪的都养生),甚至一度强硬控制李寄的三餐饮食含宵夜。
控制了一段时间,为奖励李寄的乖乖(被迫)配合,三人出门吃晚餐,全权交予李寄点餐··李寄非常自然地点了一堆荤菜,涵盖牛羊猪鸡兔鱼虾蟹··周泽温柔地商量道:“阿寄,桌上一点绿色也没有,太不健康了吧。
给我们来个绿的吧”·李寄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两秒,欣然同意,回头叫来服务员··“再来瓶雪碧,谢谢·”·【那些年,李寄与青菜的斗争】·1.·李寄最近长溃疡了,一长长俩,在下唇内侧,还挺严重。
溃疡这个东西,和牙疼一样,不是大事,但非常惹人烦心——主要是周淳和周泽烦心··怕他疼,不能用嘴,这不是更不够分上个床两兄弟恨不得打一架。
李寄自己倒是满不在乎,吃饭照常,没影响食欲··周淳看不下去了,嘲道:“就知道吃肉,还不忌辛辣·你说你这溃疡能好得了”·周泽难得地与周淳保持了一致战线,严肃地说:“阿寄,这样不行。”
李寄把水煮牛肉塞进嘴里,避开溃疡的地方,只用后牙咬,迷茫地抬起头:“还好啊,我不疼,溃疡而已,总会好的吧。”
李寄再度将筷子伸向那盆漂满辣椒的牛肉,伸到一半被周泽的筷子架住了··李寄:“干嘛”·周泽:“别吃这个了,你得吃青菜。”
·李寄瞬间冷下脸,手腕一绕,别开周泽的筷子:“我不·”·周淳拿着勺子喝汤,任由两人用筷子打了半天架·直到一碗汤下去大半,男人才漫不经心地开口:“来个人,把这盆水煮牛肉端下去。”
女佣快步上前,李寄瞬间放下筷子,欲保护他的牛肉,然而周淳一个眼神杀过来,女佣忙不迭把菜端走了··周淳冲他扬了扬下巴,微笑道:“乖,阿寄,把那半盘白灼芥蓝吃了。”
李寄看了眼码得整整齐齐的芥蓝,眼神中全是嫌弃··周泽忍不住笑起来,用筷子头点点桌子:“没不让你吃肉,至少别是辣的吧·青菜你也赏个脸吧。”
李寄眯着眼,沉默以对,消极抵抗··三人僵持片刻,周淳放下汤碗,汤匙碰触骨瓷碗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你再不拿筷子开始吃,我就要让人把你的筷子收走了。”
2.·李寄认真观察了两秒周淳的表情,审时度势,迫于- yín -威,老老实实地把那半盘芥蓝吃了··周淳很满意,决定以后都这么干·小树不修不直溜,有的毛病啊,不能惯。
于是接下来,李寄顿顿饭都被迫吃掉半盘青菜——白菜,生菜,油菜,菠菜,鸡毛菜,越来越绿,简直是在挑衅他的底线··以后的每一顿饭都要这样李寄两眼一黑,士可杀不可辱,跟他们拼了·这里要拼的对象是“他们”。
虽然主谋是周淳,但周泽也很可恶,人品很成问题,从始至终作壁上观说风凉话,必须要算帮凶··李寄为他的“拼”制定了三个计策··首先,美人计。
这个太好理解了色令智昏,从古至今都是如此·别人当情人,一天能吃三百颗荔枝,那玩意儿明明吃多了就上火·我作为情人(虽然和普通的情侣模式不一样吧),凭什么不仅不能尽情吃爱吃的肉,还得吃不爱吃的青菜·计策实施,不能妄想着一网打尽。
李寄首先将目标锁定在立场比较不坚定的周泽身上·这人明明以前经常陪他半夜吃炸鸡翅,现在竟然弃他而去了·不能忍,先搞定他··至于怎么搞定李寄想,让他撒娇有点困难。
那就……装可怜吧·于是乎,周泽发现最近李寄特别不经折腾·骑乘动不了十分钟,稍一过分就喘得有气无力,每次还没尽兴就蔫蔫的。
等他终于忍不住细问,跪在跟前的青年抬起头,被疼痛和快感逼得- shi -润的眼眶看起来十分可怜:“主人,饿……”·3.·周泽满腔柔情瞬间被激发。
李寄能在他手下喊痛喊爽,喊饿还是头一遭·简直开天辟地一道闪电击在心尖上·瞬间让他觉得,确实有点过分了··更重要的是,刚刚爽完的男人最好说话。
于是周泽答应李寄,虽然青菜不能不吃,但肉可以多吃,比如每晚一对炸鸡翅,他一定会帮着争取··李寄对这个结果不甚满意,但勉强也可以了··阿寄踌躇满志:革命就要成功,同志赶紧努力。
既然周泽已经倒戈,周淳想必在围攻下也会很快投降··当天晚饭,三人坐在桌前,半盘清炒油麦菜被端到李寄面前··李寄酝酿了一下,又酝酿了一下,装作不太满意地说:“诶,怎么是油麦菜,我比较想吃昨天那个上汤豌豆苗。”
他已经悄悄摸清了情况,豌豆苗这东西不是很家常的蔬菜,厨房里不可能备得有·昨天的是连姨碰巧看见菜农卖自家刚摘的,买回来吃个新鲜··果不其然,连姨跑来说没有了,下次碰到好的多买点给寄少。
于是乎,连姨一走,李寄便理所应当地皱起眉:“连个喜欢的菜都不能有”·周泽立刻跟上,敲边鼓:“豌豆苗没有,也给阿寄做点他喜欢的吧……炸点鸡翅晚上当夜宵”·李寄一手藏着碗后,冲周泽比了个赞。
周淳夹起一筷子油麦菜,递到李寄碗里,慢条斯理地说:“行啊,阿寄喜欢就行·”·李寄双眼一亮,抬头看向周淳·周淳笑了笑:“毕竟周泽都开口了,不能显得我太独断专行。”
·李寄与周泽交换起胜利的目光··周淳看在眼里,继续说:“阿寄,你放心·明天就让连姨多做点豌豆苗,不和你抢,一盘都让给你吃·”·李寄:“……”·周泽左右看了看,尴尬地说:“呃。”
4.·李寄在第二天非常痛苦(还要假装喜欢)地吃掉了一整盘豌豆苗,感觉整个人都要不好了··但他不会轻易地被打败··初战不利,重振士气。
李寄准备使用第二计——釜底抽薪··强迫他吃菜的前提,是厨房得有蔬菜给他吃·李寄把邪恶的目光转向了后院里的那条狗··为了方便运货和处理牲畜,厨房连着一个专门隔出的小后院,连姨就在院里养了一条叫“黑豆”的大狗。
狗是前两年连姨自己家下崽分来的,一只土狗,活泼好动,时常在后院瞎跑,倒是不咬人,反而怂怂的··连姨每天上午去买菜,李寄被迫吃的半盘素菜会出现在晚饭桌上(因为周淳晚上才回来)。
所以,李寄有非常充足的作案时间··午后,连姨收拾好餐具,回屋午睡·李寄悄无声息地潜入厨房,拉开了通往后院的门··黑豆正百无聊赖地趴着晒太阳,闻声抬头,兴奋地摆了摆尾巴。
“黑豆,过来·”李寄半蹲下腰,把半截火腿肠扔过去··大狗“汪呜”一声蹦起来,两口吞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天真地看着李寄,尾巴摇得好像电风扇。
“还有·”李寄把又半截火腿肠放在门里的地板上··黑豆看看火腿肠,又看看李寄,流着哈喇子,谨记连姨不准它进屋的禁令··李寄宽容地看着它,亲切地摸它的狗头,鼓励道:“吃吧,没关系。”
这人好像是主人的主人·黑豆思考了一秒,愉快地冲进屋吃了··这人给了它好多火腿肠啊·黑豆兴高采烈地左扑右拱,把被扔进菜框深处的火腿肠全刨出来,吃了个一干二净。
末了,黑豆心满意足地凑过去蹭大腿,完全无视了这个人类眼里的狡诈与恶毒··两个小时后,黑豆被连姨骂得缩头缩脑,藏在后院的狗窝里头不敢冒头,委屈巴巴的。
连姨一边大呼自己粗心,一边心疼地扫拢满地烂菜叶子··又两个小时后,连姨上齐了菜,不好意思地解释了原委·好在三位少爷都没表示不满,寄少更是大加赞扬了今天的辣子鸡丁。
周淳宽慰连姨两句,把人遣走了··周泽给李寄夹了块小排,随口说:“没蔬菜就算了吧·”·周淳不在意地道:“可不是只能算了·”·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这狗狗不听话,真得好好教。”
李寄警惕地竖起了耳朵··两兄弟对视一眼,周泽略一挑眉:“没那么严重吧,狗狗嘛,不就是爱吃点肉”·“啧。”
周淳夹了点菜,似笑非笑地端起碗,“那就惯着”·“还是教吧·”周泽似乎想到了好玩的事儿,眼神一动,耸了耸肩,“别惯坏了。”
5.·两兄弟对视一眼,周泽略一挑眉:“没那么严重吧,狗狗嘛,不就是爱吃点肉”·“啧·”周淳夹了点菜,似笑非笑地端起碗,“那就惯着”·“还是教吧。”
周泽似乎想到了好玩的事儿,眼神一动,耸了耸肩,“别惯坏了·”·半个小时后,三楼的游戏室里,李寄跪趴在地上,双肘双膝着地,高高翘着屁股。
乌黑的发顶卡着狗耳朵,屁股里塞着肛塞,又大又长的尾巴拖着,双手被裹在手套里,脖子上戴着项圈,狗绳被牵在周泽手里··“黑豆今天吃饱了吧”周淳把好几个狗食盆放在地上,盆底朝上排成一排,“轮到喂你吃了啊。”
每个盆底贴着纸条,周泽拉动狗绳,牵着李寄转了一圈:“看清楚了吗”·李寄又羞又怕,小心翼翼地点头——那些纸条上无一例外,都写着调教项目。
有的轻松愉快,比如爱抚、小数目的散鞭抽打,甚至一次高潮·有的又十分可怕,藤条、皮带的惩戒,大剂量的灌肠、灌膀胱,甚至强制高潮··“看好了”周淳微笑着伸手挠他下巴,就像逗弄一条狗狗,“可别选错。”
接着,周泽把李寄的眼睛蒙了起来··塑料食盆被翻转,调换顺序,重新排开··周淳离开了房间,又回来·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保温盒一一打开,不同的食物被倒进不同的狗食盆里。
“来吧,小狗·挑你喜欢吃的·”周淳笑着说,抬手拍李寄的屁股··周泽蹲下身,放松狗绳,方便李寄自由动作:“别紧张,去闻闻舔也可以。”
李寄耳后红成一片,心里叫苦不迭——黑豆,我错了·人啊,就不能使坏陷害别人……别狗·天道有轮回,迟早要遭殃。
李寄在男人们的催促下,不得不在一排狗食盆前来回爬行辨认·菜倒是挺好,有红烧肉,爆炒大虾,蜜烤鸡翅,白灼菜心,干锅菜花,甚至还有上汤豌豆苗·天哪,是怎样在半个小时内搞到这些菜的啊·李寄欲哭无泪,不停揣测周淳和周泽的心理。
他们会把蔬菜和轻松的项目放在一起吧·不能选肉,那绝对会死得很惨……·可万一就是故意玩我呢故意反着放呢不仅死得很惨,死前还要吃菜简直惨绝人寰·……擦,不会是乱放的吧那怎么猜得准啊·“我错了……”李寄不敢选,只好垂着头道歉。
大尾巴耷拉着,看着非常可怜···“狗狗害怕了”周淳调笑着顺他尾巴上的毛,周泽摸他毛茸茸的狗耳朵··“不选可不行,来吧,选个喜欢的。”
6.·李寄犹豫了很久,还是不敢瞎作,最终停在了那盆豌豆苗前··他嗅了嗅食物的味道,不安地移动手肘,在狗食盆前跪好,小心翼翼地仰起头··周泽:“选好了”·李寄颇有点自暴自弃地回答:“是的,主人。”
周泽俯身解开了蒙眼的黑布·周淳端起李寄面前的狗食盆,在他忐忑的目光中缓缓抬高··碗底离开地面十公分,周淳停下动作,笑着刮了刮李寄的脸:“小狗希望是什么”·李寄看了眼周淳的表情,低头小声道:“轻松的……”·周淳:“哦”·男人不怀好意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又将狗食盆放了回去。
“怕你看了吃不下·”周淳微笑着松开手,“吃完了,我们再揭晓答案·”·完蛋了,选错了·李寄绝望地在心里哀嚎,认命地低下了头。
周泽还在后头拍他屁股,冷言冷语地恐吓:“老规矩,上面的嘴不能好好吃完,就给我用下面的嘴接着吃·”·两只狗爪放在食盆两边,李寄压下上半身,叼起一撮绿油油的豌豆苗,恶狠狠地团进嘴里,嚼巴嚼巴囫囵咽下去。
脑袋顶上两只大大的狗耳朵耷拉着,随着他的动作来回动··豌豆苗连汤带水,李寄没一会儿就吃了一脸,鼻尖下巴上油乎乎的,还有不少汤水溅到了地板上··周泽坐在李寄身旁,牵着狗链晃了晃:“慢点吃,没人抢。”
李寄不住腹诽:我倒是巴不得有人抢··“啧·”周淳坐在狗食盆的另一边,好笑地摸狗耳朵,“脏乎乎的小狗,没教养·”·以往吃菜归吃菜,好歹还有米饭肉食穿插着来。
眼下就抵着菜吃,李寄吃得异常悲催,最终在周淳和周泽的语言加暴力威胁下,艰难地完成了任务··直到他把碗底浅浅的汤汁舔干净了,周淳才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头:“乖狗狗。”
周泽拿着- shi -毛巾过来,仔仔细细地给李寄擦脸·李寄的注意力却全在那个狗食盆上··答案揭晓,当当当当——·“一次高潮。”
周淳看向周泽,嘴角勾起,好笑地念道,“小狗,正确的选择·”·李寄长舒一口气·周泽也忍不住笑起来,他随手放下温热的毛巾,抱着紧张的小狗,直起上半身。
毛茸茸的狗爪子被男人抓着,自己捧起了半勃的- yin -- jing -,真像一只不知廉耻的小公狗·李寄红着脸,听见周泽在耳后调笑:“看来,教育要变奖励了。”
“那是给狗狗的奖励·”周淳伸手,把周泽推开,“你,意志不坚定的帮凶、两面派,一边儿看着去·”·周泽:“……”·7.·上次盲选狗食盆的游戏,着实给李寄留下了深刻印象——虽然最终选中了美好的一次高潮,但过程却太让人心肝颤,以至于他在相当一段时间内老老实实的,再没有作妖。
但时日一久,青菜的可恶又占了上风·记吃不记打的李寄同学,默默调出了手机里的小本本··周淳和周泽的日程表在他这里都有备份,周泽这家伙的没什么好说的,和李寄的基本一致,周淳则大不一样,会有诸多应酬、各方约谈,甚至出差。
这就够了,把最难搞的那个支走,至于周泽能一同支走最好,不能的话……哼,美人计不就能搞定他了·李寄对着小本本仔细盘算,继美人计、釜底抽薪后,祭出反青菜撑肉食行动的第三计——调虎离山。
周淳的日程排到了一个月后,远的且不说,先看这两周·嗯……今天明天后天大后天……都在家吃晚饭·李寄面无表情地一溜看下去,眼睛突然一亮。
本周末,周家要祭祖,坐标祖籍T市,为期三天··祭祖世家都讲究这个,这就意味着,不能改期不会取消,周淳周泽必须出席,一个也跑不了·只有一个问题。
目前的安排是,李寄也得去··针对这个问题,李寄是这样认为的:祭的是周家的祖,本质上和我一个姓李的有半毛钱关系·所以,万事俱备,只欠临门一脚。
这一脚就是在出发前,找到一个合适的不去的借口,独自留下来,尽情high三天,想吃什么吃什么,餐桌上不留一点绿(微笑)··借口不能太过分,比如装生病·那绝对会导致反效果,两兄弟即使自己不能留下来贴身照顾,也会叫上一堆医护,24小时监控他的状况。
李寄冥思苦想,决定化繁为简,也就是……直说··前往T市的前一天,主卧··李寄趴跪在柔软的大床中央,身后的周泽牢牢卡着他的腰,加快了冲撞的速度。
断断续续的呻吟被嘴里的巨物堵在咽喉深处,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摆动头部,只是被周淳拽着脑后的黑发,被动地接受同样激烈的- cao -干··“……唔嗯嗯……”·下意识想要抚慰自己的手被人一把捉住,强硬地扣在身后。
汹涌的快感逼迫出泪水,毫无意外,李寄最终哭着被- cao -- she -了出来··餍足的两人分别亲吻软倒在床上的青年·身体还在不自主地战栗着,李寄累得眼睛都要睁不开。
不行,不能睡,错过此刻再等一年啊啊啊·李寄强迫自己睁开眼,一边喘息着回应或霸道或轻柔的吻,一边瞅准时机,迅速开口:“我想明天留下来……”·8.·李寄强迫自己睁开眼,一边喘息着回应或霸道或轻柔的吻,一边瞅准时机,迅速开口:“我想明天留下来……”··周淳和周泽俱是一愣,周泽疑惑地问:“怎么了李家那边有什么事”·“没有吧”周淳一边抚摸李寄的后腰,一边回忆着说,“我看好像诸事顺利啊。”
李寄:“呃……”·他小心翼翼地观察左右两人的表情,谨慎地说:“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是觉得……周家祭祖,我去……是不是挺奇怪的”·周泽眉毛一挑:“你担心有管闲事的老古董发难”·李寄就坡下驴,装出一脸戚戚:“咳……这种事情,咱们不能强迫别人接受嘛。”
“有本事到我面前来说·”周淳无所谓地笑了笑,“无非是背后议论,你还在乎这个”·周淳和周泽先入为主地将李寄的犹豫解读为类似见家长的紧张惧怕——虽然这些“家长”只是徒有辈分,没有实权,更没法干扰两兄弟的决定。
李寄眼见这条路走不通,立马拐弯改道,脸上的失落更甚··“你们祭祖,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人·”李寄长叹一声,望着天花板,“可我呢,我是李家人啊,现在李家是归我管了,但当年那么多人,死的死走的走。
诶,触景伤情啊·”·“触景伤情”周泽古怪地扭头看他,“你说的这些人,你跟哪个有情”·“呃。”
李寄顿时卡住,半晌迟疑道,“嗯……李桐小时候对我还是可以的·还有……谭小遥”·“我记得一两年前……好像有谁跟我狡辩谭小遥不算李家人”周淳眯起眼,“因为给李桐打电话挨了打,还指天画地地发誓绝对不再和她联系,看上去很没有情的样子。”
周淳转头,亲昵地笑道:“不是你吧”·李寄:“……”·李寄心虚地别过头:“年轻不懂事·”·周淳和周泽好笑地对视两眼,各自躺在李寄身边,舒服地揽着他。
李寄眼看两人一副默认否定他的请求的样子,有点急·这么简单的事,非要问得一清二楚,两兄弟一天天管头管脚,控制欲要上天··我就是想摆脱你们安心放肆地吃肉啊·李寄像只气鼓鼓的大猫:“不想去还不行了这事儿和我又没关系。
我是没什么要好的李家亲戚,可我和你们周家人也完全没有半点关系啊”·话音甫落,房间里的气氛骤然一僵,周淳从身后牢牢勾着李寄的腰,咬了口李寄的耳朵:“你说什么”·周泽紧紧皱着眉,一手充满威胁- xing -地插进李寄双腿之间,沉声说:“什么叫‘和周家人完全没有半点关系’”·李寄:“……”·完了,说错话了·“小混蛋,明天必须去。”
周淳扣住李寄的双腕,不住啃咬他的后颈··“我让你看看到底有没有关系·”周泽的手指已经探进了最柔软- shi -热的地方··“唔……等等”李寄垂死挣扎。
可惜没人“等等”,再度被- cao -进来的时候,李寄欲哭无泪地接受了三战告负的事实··寄宝与青菜的斗争·THE END··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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