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汉与小瞎子+番外 by nihao

分类: 热文
Chi汉与小瞎子+番外 by nihao
不算是文案的文案:·痴汉攻×盲人受··强`女干文/小甜饼/很黄很暴力,生活调剂品,进来看过爽过就算,大家提上裤子还是好兄die··无逻辑,不过脑。
结局、番外均已贴完··1.·这是第三次,他来店里点了他的钟··男人有着美好鲜活的肉`体,指下触摸过的地方肌肉紧致,线条均匀,尤其胳膊上的肱二头肌,一使劲,硬的像块石头。
他专心致志地替他按摩,帮他舒缓疲劳的肌肉··“最近有点运动过度吧”·“是有点·”·男人话不多,声音却异常低沉好听,基本都是他一个人没话找话。
离得近了,还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体,温暖炙热··被摸得没说什么,倒是他这个按摩师,总是到一半莫名耳根发热··“虽然工作很重要,但是身体健康也不容忽视呀。”
阮秋捏了捏他的肩胛骨,“这里好像有点肿”·“不小心被杠铃砸到了·”男人突然按住了他的手,“疼。”
男人像个小火炉,就连一只手都是炙热的,阮秋若无其事的抽出来,眨眨眼,“对不起,我看不见,没控制住力度·”·“没关系,你继续。”
阮秋继续给他捏,男人牵着他的手到了某个地方,“我最近腰疼,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骨头,按摩下这里·”·于是按摩师柔软的手又转移了阵地。
外面不知何时下了雨,淅淅沥沥,噼里啪啦,是水击在铁皮上的声音··两人待在单独的一个小包厢里,没有开灯,屋内视线昏暗,寂静的氛围下催人昏昏欲睡,阮秋的手渐渐放轻了力道。
——他们店里有个规矩,如果客人在按摩途中睡着了,VIP客户可以享受不被叫醒,并且在店内继续睡下去的权利··而现在这位宋先生,在两天前,已经成为了SVIP。
零星雨点顺着窗户飘了进来,阮秋觉得眼睫有点凉,摸索着关上了玻璃,留了一条小缝··他拿过静立一旁的导盲手杖,悄无声息地带上门出去了··今夜正好轮到阮秋值班,他得留在店里。
老板递给他钥匙,打过招呼就回了家·阮秋在他这里干了有两年了,虽然是个盲人,为人却很是靠谱,比现在许多眼高于顶的大学生更肯吃苦耐劳,看店这种事从来没出过差错。
同事们也很快下了班,有人养了导盲犬,导盲犬对阮秋很是亲近,热情地左蹭右蹭,蹭完后就被主人拉走了··阮秋听着热闹的声音渐渐变成安静,嘴角的笑容也缓缓落了下来,抿起唇角。
他坐在前台,夜里没什么生意,就拿出一本盲人按摩书籍摸着“看”,垂下头的样子很是乖巧,皮肤苍白到透明,纤长的手指血管清晰可见··乖巧到令人心疼的地步。
屋外的风雨声像是隔着一层案板,听不真切,朦胧恍惚中,桌上的小物件似乎被谁轻轻挪动了一下··很细微的声音,但阮秋还是听到了,心中一紧··他抬起头,伸出一只手摸了过去,细白滑嫩的一只手,冷清的灯光下泛出动人的光泽,圆润的指甲颜色像刚被撬开壳的蚌珠,有点可爱的粉。
这时,他右手边的玻璃杯被人动了一下·声音比方才大了许多,他立刻探出手去,虚虚一抓··懵懵然抓住了一手的空气··阮秋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躁鼓动,左手撑住椅子,紧张地屏住呼吸,甚至失手打翻了书。
一只大手握住了他的胳膊,掌心带着烫人的温度,帮他把书捡了起来··阮秋慌忙展开手接··那人略过他,把书放在了桌子上,他有些尴尬的收回手,“谢谢。”
“不客气·”低沉的声音传入耳畔··阮秋这才发现两人贴的有多近,他近乎整个人都钻进了男人的胸膛中,男人有力的臂膀禁锢住他的肩膀,使他进退两难,双颊又染上层薄红。
“你长得真好看·”男人说,握住他胳膊的手似乎更紧了··“宋先生……”阮秋推了推他,示意他放开··没想到男人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臂也缠了上来,牢牢锁住他的腰,这下阮秋直接被男人搂入怀中,动弹不得,他想站起来,哪成想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阮秋有些恼了:“宋先生,你这是干什么”·宋顷低下头,呼吸急促,喷在他的耳畔:“干你·”·说罢,他含住了他的耳垂。
2.·阮秋猝不及防,一个哆嗦,细白的手指揪住了宋顷揽住他腰的胳膊,无神的眼睛浮现恐惧,“宋、宋先生……”·“乖,”宋顷吮`吸他的耳垂,继而松开,开始舔舐他的脖颈,“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漂亮”·他摸上他的脸蛋,叹息似的声音道,“真滑,和想象中的手感一样呢。”
濡- shi -的触感由脖颈传至全身上下,阮秋无措的躲避他,几次试图站起来,在不知道是第几次后,终于成功了···下一秒就被抱了个满怀··这位宋先生很少与他有过面对面说话的机会,因为每次阮秋进门时,他都已经脱好衣服趴在了床上。
现在面对面,却是如此糟糕的状况··阮秋发现,宋先生比他高了有一个头,他看不见,或许比一个头还要多一点··宋顷是故意让他站起来的··他的处境好像更糟糕了。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缠绵的雨滴变成了冰雹一样,砸下的声音掩盖住了屋内即将到来的一场恶行··一道闪电劈过,亮如白昼后归于黑夜··阮秋被宋顷一只手就桎梏住了双手,背在身后,被迫仰起头。
他发着抖,眼泪在眼眶内打转,由于看不见,面前的这一切对于他更显恐怖,就连反抗都觉得无用可笑··宋顷定定凝视了他一会儿,空出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类似抚摸却不容拒绝的力道,“真好看,别哭,乖。”
他似乎有些激动,食指摩挲着他的唇瓣,呼吸也开始急促··阮秋有些哽咽:“宋先生,如果你再继续下去,我就报警了·”·宋顷不理他,只捏着他下巴的手又用力了几分,阮秋即使看不见,也感受到了他注视着自己的眼神,炙热焦躁。
阮秋觉得,这是对他无声的嘲笑··他现在这副模样,说出报警这种话,自己都不信,可是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稍微有些薄茧的食指从唇瓣退开··阮秋松了口气。
还没松完,又被另一种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下,他起先还疑惑,等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后,整个人都僵硬了··宋顷急促的鼻息与他交缠在一起,嘴唇蜻蜓点水相贴一下后,退后,换来更加激烈火热的吻。
阮秋死咬住牙关不松口·生怕他的舌头钻进来··好在宋顷暂时没有那个意图,吮咬完他的唇瓣,把它咬到嫣红,又转移阵地,唇角、下巴、脖颈,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串令人羞耻的吻痕。
急促的呼吸声、唾液交织的水声,成为了阮秋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噩梦··他的衬衣被男人用嘴解开了,每解开一个扣,男人就会给他一个奖励般的亲吻,阮秋试图蜷缩起身体,或用腿踢开男人,均以失败告终。
男人把他按在了平时接待客人的前台上,记账的本子散落一地··他的上衣已经完全敞开了,男人亲吻他的胸膛,唇舌牙并用,又亲又咬,阮秋觉得痛,不住踢他。
男人用力咬了下他的锁骨··“你叫阮秋”男人突然问道··“滚开”阮秋终于忍不住骂了脏话。
男人抬头温柔亲吻他的唇瓣,开始试图打开他的牙关,含糊不清的问他:“那我该叫你什么呢,阮阮秋秋”·阮秋张开嘴,想咬他一口,没想到就这个空隙,男人的舌头钻了进来。
两条舌头就这样交缠在了一起,男人啧啧有声的吸`吮他,桎梏住他的手越发用力,阮秋觉得自己像被条蛇缠住了,他的力气大到令人窒息··不知吻了多久,男人心满意足的退了出去。
阮秋大口呼吸,舌头麻木了,神经也已经绷到了极致,挣扎渐渐失去了力气··胸膛被密密麻麻的亲吻盖住了,挺立许久的乳`头终于被男人所注意到,阮秋的乳晕要比平常人大了一圈,两粒小小的茱萸颜色也更鲜艳,纯洁而- yín -糜,勾人于无形。
宋顷下半身硬的发疼,他近乎虔诚的将一粒乳`头含了进去,舔舐啃咬··酥麻的感觉瞬间从乳尖传来,阮秋浑身一震,过了电似的颤栗,这时他的一只手终于能动了,战战兢兢地去推男人的头。
男人轻轻一笑,握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交缠,牵过去又在他手背上印下一吻··阮秋立刻将他甩掉,“你……你……”·他羞愤欲死,该怎么叱责男人都忘记了。
男人将他抱了起来,坐在前台上,见他攥紧双手气的浑身发抖,充满水光的眼睛却还是无神的,不知怎么又生了些心疼,凑近些亲他唇角,“记住,我叫宋顷·”·3.·阮秋察觉到他的手伸去了哪里,立刻捂住了腰带,“不要……求求你……”·宋顷亲了下他的侧脸,语气温柔轻缓,“乖,不会弄疼你的。”
他不容拒绝地拽开了他的手,另一只手揽住他,在他脖颈间啃噬,似是安抚,然而阮秋并没有被他安抚住,反而越发害怕··男人的手解开了他的腰带··阮秋茫然地四处摸索,想找一处可以依靠的地方,细嫩的手刚放在男人的肩膀,男人十分激动,捧住他的手亲吻着,从指尖吻到手背,再从胳膊到他的唇瓣,所过之处露出花瓣一样的粉红吻痕。
他的衣服已经完全被褪了下来,细腻雪白的胸膛暴露在空中,上面星星点点的嫣红有种刺目的- yín -`荡,男人所剩无几的理智就这样完全被欲`望战胜了··阮秋的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气,应该是玫瑰味的,宋顷贴着他的肌肤细嗅,简直称得上是陶醉。
窗户透过来一阵风,阮秋瑟缩着打了个哆嗦,哽咽着细想该怎么求饶,男人才可能放过自己··宋顷吮`吸完他的乳尖,小心翼翼吐了出来,吻渐渐向下移动···“求你……不要……”阮秋试图推开他,几次都没有摸对地方,男人见他嫩白的小手在空中挥舞,情不自禁握住,牵着他放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阮秋感受到了羞耻,和来自男人的蔑视,心中又急又怒··宋顷专心致志亲吻他的小腹,那里毛发很少,只有短小软滑的几根,阮秋很瘦,小肚子都没有,可能是经常体力活动的缘故,虽然没有腹肌,但很紧实。
他把他的裤子脱下来一半,阮秋挣不动他,认命摊开身体,忍住呜咽··前台的桌子有些凉,男人亲着亲着,突然把他抱了起来··阮秋吓了一跳,眼角还夹着未落的泪珠,双手紧紧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宋顷抱着他,侧头亲他的耳朵,“我去关门,这里太冷了·”·阮秋这才想起来,店里的店门是透明钢化玻璃,别说半夜,就是白天,从外面看里面也是一清二楚的。
老板走之前告诉他,还有两个客人在店内休息,不然不会把他留下来看店··他心中突然燃起一点点希望,希望有客人半夜醒过来,能够出来制止男人的行为·又害怕被别人看——他本来就是个瞎子,再被人撞见这种事,还要不要做人了。
男人亲的他浑身隐隐作痛,所有被用力咬过的地方更是火烧火燎··阮秋鼻酸眼涩,委屈的想哭··然而这种希望燃起没多久,就很快破灭了··直到男人锁上店门,抱着他走进之前按摩的房间内,也没有任何一个人醒过来拯救他。
——阮秋听到了屋门被锁上的声音,紧接着自己被放在了个柔软的地方,男人的吻接踵而至,他热切的吻着他,滚烫的嘴唇几乎让他绝望··有细微的风吹了过来,阮秋从方向判断出来,是之前他给男人按摩的房间。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男人悄无声息地分开了他的双腿,结实的胯部顶了他一下,“软软,你真的快让我想疯了·”·阮秋没听出男人已经给他改了另一个名字,眼前依旧一片漆黑,他头一次对自己的失明感到无能为力的愤怒,在黑暗中,一切恐惧都会被无限放大,他甚至开始脑补起男人的相貌。
是丑陋猥琐的变态男,还是因为有暴力因子而找不到炮友的饥渴肌肉男··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人就对了··男人低着头,亲吻的地方又开始在他的内裤边缘徘徊了,他叼着皮筋布料,轻轻舔了几下阮秋绒绒的- yin -毛,一只手捏住他的胯骨,一只手伸进去,揉面一样揉他的小屁股。
阮秋要疯了,咬唇开始死命挣扎,口中无意泄出几声类似哭泣般的呻吟··他甚至开始揪男人的头发,揪不起来就又敲又打,惹得男人不得不又制住了他的双手··宋顷看他的手腕已经青紫了,舍不得再使劲,一狠心,直接扒下了他的内裤,露出了小小一坨白里透红的- yin -`- jing -,心中无限爱怜,上前亲了亲。
阮秋一个战栗,手上就卸了几分力度··男人变本加厉,濡- shi -的舌头伸出来,将四周都舔的- shi -漉漉的,时而舌尖挑起那根东西,在顶尖含吮一下,立刻松开。
·阮秋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一时又懵又爽,整个身体都软了,唯独那里不听大脑指挥,悄悄挺立起来,时不时颤抖两下··这样挑`逗了一会,男人见他眼角嫣红一片,无神的双眼水波粼粼,要哭不哭实在可怜,动了恻隐之心。
把他的大腿完全岔开,低头开始认真帮他口起来··4.·吮`吸、深喉、挑`逗,宋顷极尽所能将十八般武艺全使在了阮秋身上··私密处被这样吞咽抽送,阮秋头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体也能如此敏感- yín -`荡,比平时自己触碰的快感要强烈百倍,简直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无助地攥紧手。
唾液吞咽的声音传入耳边格外清晰,他羞愤地捂住耳朵不去听··宋顷吐出来了他的东西,起身又去亲他,阮秋看不见,躲不开,尝到了一嘴的腥涩,惹得他皱起眉头。
“自己的东西,还嫌弃”男人轻笑,揉着他臀`部的地方渐渐开始往里伸··阮秋猛然拉他的手,哀求道:“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根本不认识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不认识”宋顷的声音蓦地- yin -沉下来,整个人覆在了他身上,看着他无神的双眼,“我们都身体接触过那么多次了,你说不认识我”·“可那只是工作,”阮秋的双腿被迫缠上他的腰,大腿里侧贴上了某个炙热的硬块,“宋先生……”·宋顷重新桎梏住他乱动的双手,不知从哪弄来个布条,窸窸窣窣一阵声音过后,缠在了阮秋的手腕上。
根据质感猜测,可能是条领带··下床的脚步声传来,他僵硬地躺着,并上被调戏过的大腿,紧张地呼吸都屏住,以为男人放过了自己·忍着不出声,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大概一分钟左右,男人去而复返,垫子沉下去一块··阮秋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这天在我梦里出现过很多次了·”宋顷倾身亲吻他的唇瓣,手中拿着瓶润滑剂。
阮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已经不再敢挣扎,男人绑住他的同时,也把他吓住了···宋顷挤了一手的润滑剂,胯部重新卡在他的双腿之间,摸他两瓣肉臀间紧合的小`- xue -,那里粉粉`嫩嫩,他没怎么欣赏,急切地探进去一指。
狭窄的甬道头一次遭到外来物侵犯,不适应的开始收缩,企图将他的手指排出去··阮秋受了惊吓,再也忍不住尖叫了下,双腿开始蹬踢身上的人,剧烈的挣扎着想爬下床,宋顷一时没有防备,让他手脚并用地逃脱了自己身边。
但紧接着他又被抓了回来,以背对着男人的姿势,更方便了他行动··男人鼻息急促,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软软,我快忍不住了,不要闹·”·阮秋用被绑住的双手推他,语不成句,“滚开……滚”·宋顷不在乎他的挣扎,反正都会被他镇压下去,他只是有些伤心阮秋的态度,似乎很不愿意被他碰一样。
“你装什么清高”他打了下他的屁股,就着润滑剂伸进去了第二根手指,“是不舒服吗那为什么小屁股扭得这么欢”·小`- xue -终于被撑开了一丝缝隙,手指都能感受到那种紧致丝润的触感,宋顷想着即将要把自己的东西插进这个地方,精神上已经率先突破身体领先高`潮了。
他的手指在里边微微翻搅,细小的水声被雨声掩盖住,也替阮秋减轻了一些羞耻··“第一次这个姿势会比较容易一些·”男人的吻落在了他的肩胛骨上。
阮秋积蓄已久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宋顷没看到他哭,专心致志帮他扩张,手指很快伸进去第三根,那里细嫩的褶皱被残忍的撑开,可怜兮兮的吃进去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男人的手上有薄茧,每次动作,都能使身下人一阵颤栗,他分不清是疼还是舒服,只能尽力放轻动作,用亲吻安抚他··漫长的前戏过去,男人抽出了手指··阮秋将脸埋在枕头里,闷哼了声。
背后的男人起身,传来衣服落地的声音,紧接着一根粗壮炙热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臀尖上,带着- shi -黏的液体,颤了几颤,把他屁股上的软肉按进去一个可怕的凹槽··他抽泣着回头看,依旧是一片黑暗。
男人探到前边握住他的小东西,俯身吮咬他的耳垂,急促的呼吸道:“软软别怕,疼一下就好了·”·“宋顷,”阮秋头一次叫了他的名字,不死心的继续哀求,“宋先生,不要这样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啊”·男人听见他叫自己名字,激动地下半身一挺。
终于,将硬到爆炸的阳根送到了那个垂涎已久的温柔乡··窗外暴雨倾盆,冰凉的雨滴顺着窗檐滑进来,阮秋高举双手,被绑住的指尖感受到了微凉··撕裂般的疼痛至后庭传来,他先是恍惚。
而后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啜泣··5.·宋顷惊喘几声,被他突然的蹬腿动作弄得下`身一紧,差点- she -了出来··他又是咬牙切齿又是心疼地按住阮秋,“别动了”·阮秋不听,兀自哭得凄惨,挣扎的手腕磨破了皮,火辣辣的疼,他边哭边躲避男人的- xing -`器。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出去出去”·“软软乖·”男人很辛苦的忍耐,“一会儿就好了,舒服了就好了,没流血,你看……”·他突然意识到阮秋是看不见东西的,便把他的手给解开,牵引着摸到了两人的交`合处。
阮秋纤细的手指摸到了一手的粘液,还有后庭中男人硬中带软的那根火热的- xing -`器,正牢牢地钉死在他体内,还有剩下三分之一没有进去··他打着哭嗝去推男人的小腹,摸到几块紧实分明的腹肌,“不要……全进来我会死的……”·“不会的,”宋顷忍无可忍地顶了两下,“软软真紧,好棒。”
“疼……我好疼·”阮秋挣扎着想翻个面,又掉下来两滴眼泪,“你出去好不好求求你了,我只是个瞎子,还是个男人,怎么能做这种事情……”·男人倾身吻掉他的泪珠,插在他的身体里,旋转着替他转了个身。
阮秋一声惊喘,而后哭得更厉害了··他雪白的臀`部之前被打过一巴掌,虽然男人控制了力道,但还是留下了印子,他充满怜惜的揉了揉,侧脸吮`吸阮秋的耳垂,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
小小的- xue -`口被迫撑平了褶皱,浅粉渐渐变为了深红,偶尔有透明的液体顺着结合处留下,沾- shi -了床单··阮秋泣不成声的重复:“出去……出去……”·男人又是一记深顶,终于全部将- xing -`器插了进去。
他从上而下紧紧抱住他,叼住他的唇瓣,细细啃咬,下`身不住耸动,从三浅一深,逐渐变为次次到底··阮秋仰头默默承受,突然,男人拽住了他的脚踝··他浑身上下没有几两肉,就连脚踝都是小小巧巧的,一只手就能握过来,小姑娘似的。
这么多天的欲`望得以纾解,宋顷一时只觉命都要给了他··他将他的脚抬起来,阮秋的脚趾修建的很是整齐,月牙白的肤色,正随着他的动作无助的蜷缩、伸展、蜷缩。
痴痴傻傻的凝视了一会,竟然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含住大拇指舔舐···濡- shi -的感觉自脚趾传到了阮秋的心中,他浑身颤栗,一时承受着来自下`身的撞击,一时还要忍受男人唇上的骚扰,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泪珠挂在眼角,又被新的眼泪挤了下去。
宋顷含吮了一会,放过了他的脚趾,拽住他的脚踝,挂在了肩膀上,面对面看着他涕泪纵横的小脸,沉重地顶弄··窗外的雨滴缠缠绵绵,似乎开始小了下去··一开始的疼痛过后,艰难吃着男人硬物的那处渐渐软了,似乎被- cao -开了一般,狭窄的甬道一下一下蠕动。
男人- cao -进来时它就张开,退出去时像不舍般挽留收缩,几番过后,别说男人,就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了不对劲··阮秋惶恐的推他·男人又往里深深顶弄了下,他的手就失了力气,只剩下啜泣的本事。
结合处的粘液由清变浊,宋顷又拉住了阮秋的手,让他摸,“摸摸看,是不是舒服了”·阮秋甩掉,羞耻掩面,带着哭音骂道:“你不是人王八蛋王八蛋……”·男人报复- xing -的顶弄他,深深抽`插来了几下,低头用鼻尖摩挲他的脸颊,吻他唇瓣,唇舌交缠,由于离得近,水声也听得一清二楚。
“那王八蛋干得你爽不爽”男人喘着粗气,又加快了速度,囊袋与屁股撞击的啪啪作响··阮秋无意泄出声呻吟,立刻捂住了嘴,耳根却突然涨红了。
宋顷瞧见了,低低一笑,抱着哄他:“软软叫的真好听,别捂着,让老公多听两声·”·“老公”二字一出口,两人具是一愣··几秒钟过后,阮秋涨红了脸,嚎哭着又开始挣扎,前几次是想逃跑,这次不太一样,攻击点全落在了男人身上,男人制住他的手,他就用头顶他,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声嘶力竭的模样吓了对方一跳。
“王八蛋混蛋……你个混蛋”·宋顷直着身体任他咬,抱住他,突然胳膊一抬,将他放在了大腿上,- xing -`器还插在他的屁股里,低声道:“对不起,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会负责任的。”
6.·两人耳鬓厮磨,阮秋泪眼朦胧抓住宋顷的肩膀,摸着他咬下去的那个牙印,嘴里有点铁锈腥味,似乎出血了··他默默舔了舔舌头,下意识想道个歉。
宋顷的唇寻上来,下一刻又堵上了他的嘴··他还没说出口的话就这样憋回了肚子里··酥酥麻麻的快感至后`xue窜了上来,每次男人顶到深处,都能给他带来一阵颤栗,他口中的啜泣渐渐再也发不出来了,只剩甜腻的喘息,“慢一点……”·他抱着男人脖颈,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被狂插,再没了蹬人的力气。
宋顷扶住他的腰上下摆动,舔弄他的胸膛,吮`吸出密密麻麻的吻痕,“软软,你真白·”·阮秋挂着泪珠摇头,“我不知道……”·宋倾低笑:“没关系,我知道就好。”
软秋渐渐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过了一会他又捂上了嘴,摸索着去推男人,被男人抓过去十指交缠,轻轻柔柔地亲吻眼睑,他虽然看不见,还是下意识闭上眼,霎时间居然品尝到了种类似悸动的情绪。
然而也不过一瞬间,下一秒他又被男人的- xing -`器顶到失神,模糊了那点细微的情绪··雨停了··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突然变得清晰可闻起来,交织的水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 yín -糜,也使软秋刚消退不少的羞耻心重新冒了个头,泪水蠢蠢欲动往外冒。
他深吸了口颤抖的气,哽咽着祈求:“你好没好呀”·声音太小,宋倾没听清:“什么”·“你什么时候好呀……”软秋又哭了,“我不舒服,好痛。”
“还不舒服吗”宋倾低头查看他的后`xue,发现那里已经红肿不堪,委屈的流出浊液,再上手一摸,甬道顿时剧烈收缩了一下,哪里有软秋说的不舒服·他被夹得闷哼一声,霎时福至心灵,伸手捏住了后`xue前面的那根小东西,上下撸动了几下。
阮秋身体瞬间僵硬了,他挺直了上身,一声尖叫,突然全身剧烈抖动了几下··宋顷摸到了一手- shi -润的粘稠液体,低头一看,顿时失笑出声··阮秋听见男人笑,羞的满面通红,抽抽噎噎想站起来,结果因为腿软,一下子又跌回了他身上,- xing -`器锲在他身体内一个深顶,戳到了某个点,让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啊——”·男人坏心又几下冲刺,捏着他雪白的臀,中指在他的臀缝间摩挲,时不时吮吻他的乳尖,将那两粒小东西咬地又红又肿,乳晕颜色都艳丽了几个度。
“好像变大了·”他悄悄呢喃,吐出来,又含进去,玩的不亦乐乎··可偏巧阮秋听见了,恼羞成怒地挣扎,动了几下,男人没有防备,还真让他挣了出去。
交`合的地方被迫分开,小`- xue -不舍地吐出男人硕大的- xing -`器,发出“啵”的一声··阮秋跌在了地上,连忙连爬带滚摸索着门,心中升起一种逃出生天的希望。
他听到背后的男人不慌不忙地站起身,缓缓向他的方向走过来,定住···门似乎就近在咫尺,可是平时他连犹豫都不用就能摸索到的门把,此时居然怎么都找不到。
凭空消失了一般··没多长时间,男人窸窸窣窣整理好了床单,过去将他一把抱起,横着扔到了床上··面对面,又插了进去··不同于之前的柔风细雨,这次他一插到底,没给阮秋喘息的时间,先上来一阵激烈的抽`插。
叼着他的耳垂:“宝贝,老公要- she -给你了·”·7.·那天晚上究竟是怎么结束的,阮秋到后来已经记不清了··他只隐约记得男人将他翻来覆去的- cao -弄,- yín -液流的满床都是。
而他从一开始的抗拒,渐渐得了趣,软下`身体任男人为所欲为,摆动出各种姿势··第一次男人还算温柔,各处顾着他··然而当他最后关头从男人身下挣下去后,男人像打开了什么开关,挺动腰身一阵颠鸾倒凤的冲刺,又将他欺负的哭了出来。
一股滚烫的浊液- she -入体内,本该麻木的后`xue奇异的感受到了种无法比拟的快感··他在这种快感中,刚- she -过不久的- yin -`- jing -颤颤巍巍又立了起来,并抖了几抖。
男人发现了,趴在他身上享受高`潮过后的余韵,啃噬他的身体,密密麻麻的吻痕盖遍全身上下,甚至连屁股、大腿根、脚背都没有放过··阮秋哭得恍惚中,觉得自己快被口水淹没了。
缠缠绵绵神魂颠倒的一夜··……·曙光初现,隔日一大早,阮秋在睡梦中惊醒··身下被褥软绵绵,蓬松中带着一股太阳的味道,像被刚晒过,垫重量,应该是个羽绒被。
他先是躺着迷糊了一阵,起身一动,便发现了不对劲··下半身疼的发麻,僵硬中伴随着一种酥软的疲惫感,不是因为上班累的··店里也没有现在他所躺的床上那么好质量的羽绒被。
昨夜发生过的事情刹那间犹如一声惊雷响彻于阮秋耳畔,他撑着上半身愣住了,摸索了遍四周,心中还是有些发怔··他,一个男人,昨夜,让人给拖上床后……·给强`女干了。
最后还由强`女干变为了合女干··想起那些从他嘴边溢出去过的此起彼伏的呻吟,他的身体无可抑制的颤抖起来,猛地掀起被子,起身后摸到了床头柜,茫然地沿着边找导盲手杖。
摸了一圈,没有··入眼照旧是熟悉的黑暗··阮秋自小看不见东西,色彩、画面、景象对他来说都是很遥不可及的存在,自他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被剥夺了视力上的所有东西。
再加上他是个内向的孩子,每到一个新地方总会产生近乎暴躁的焦虑,这是一种没有安全感的表现,可是他没有办法自己去控制··更别说这下子连导盲手杖都没有了。
阮秋揪着被子一角,茫然无措地坐在床上,几乎又要掉下泪来··他小心翼翼活了这么多年,在家战战兢兢,生怕惹怒了父母,讲出“拖累”、“拖油瓶”之类的咒骂。
在外勤学苦练,从来不敢给别添麻烦,好不容易学出了能挣钱的本领··可为什么……又摊上这种事情·在他那匮乏的感情生活中,同- xing -恋这种东西,别说接触,就连听说都很少,别人避如蛇蝎、谈之色变的东西,偏偏又是他,总是他,好事多不了,触霉头一触一个准。
——就在胡思乱想茫茫不着边际时,陌生房间一角传来了开门声··轻微的声响惊动了宛如惊弓之鸟的阮秋,他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没有焦距的视线成功落在了进来的宋顷身上。
宋顷拿着导盲手杖走到了阮秋面前,低头吻了下他的鼻尖:“别怕,是我·”·于是阮秋的身体绷得更紧了,他后退一步,差点跌回床上··宋顷连忙搂住了他的腰,“知道是我也不用那么激动,乖,看看老公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你说什么”阮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的大力推开他,摸到了一手硬邦邦的胸膛,指着他,“你昨晚干了什么,是不是都忘了”·宋顷笑道:“当然记得,我们昨晚,做了一夜的爱。”
阮秋被他的不要脸噎了一下,气的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内酝酿:“你那是强`女干”·宋顷捏住他软绵绵的手,放唇畔亲吻,“我的错,别气别气——先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东西吧”·他又用了“看”这个字。
阮秋以为他故意羞辱自己,白着脸不理人,想在他怀中钻出去··宋顷当然不可能让他如愿,见他抗拒,心中一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低头吻了下他的额头:“抱歉,从来没和你好好相处过,我把你当成正常人看的。”
眼罢觉得自己表达有问题,连忙又改正,“我是说……我从来没觉得你和正常人有什么不一样……”·当然有不一样,不一样的地方简直太多了。
·他看不见,什么东西都看不见,只能靠自己脑海中匮乏的想象去描绘这个世界·普通人哪里需要这么费劲··不然凭借他的脑袋,考上大学应该也不是什么难题,怎么会在父母难为的支支吾吾中败下阵来,主动替他们省下了一笔费用,跑去学了按摩。
可男人这样费尽心思的朝他解释,也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体验··别人虽然不说,但那种同情与轻视常常在他们这种群体的人身上环绕··伴随而来的自卑也就常年压抑在心底。
男人这样对他,让他觉得很是受用,羞愤便也就褪去不少,神色渐渐自如:“你不用和我说这些·”·宋顷将手中一根新的导盲手杖塞在他手中,欢欣雀跃道:“前几天托朋友在国外运过来的,据说是高科技,用法我已经研究过了,教教你”·上手的重量十分沉重,阮秋心念一动,面上染上薄红,泫然欲泣:“昨夜的事情你早就计划好了”·“没、没有啊,”宋顷怕捅了马蜂窝,连忙矢口否认,“你们换班的时间我怎么能知道呢我只是,我只是……”·阮秋握着导盲手杖听他“只是”了半天。
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这样的男人,莫名有些怂,再不见了昨日强迫他的勇猛,阮秋本不是个坏脾气的人,对他却着实没多少耐心,举起导盲手杖……·一棍子抡了过去。
男人懵了,过后也没有反抗,乖乖任他打,阮秋也不知道打到了哪里,只听见几声压抑的闷哼··之后男人全咬牙忍了过去,再没发出任何声音··事毕,他迈着酸软的手脚摸索着夺门而出,直到拦住辆出粗车坐上之后,心脏还是在“砰砰”跳个不停,到了家后,手还是在颤抖。
毕竟他从来没有下过那么狠的手去打一个人,还是个活生生的人,路上他甚至在想男人是不是被他失手打死了,下半生毁在这种事情上,可真是不值当··这种恐惧的想法直至第二天才在男人的到来后消退。
那时软秋有了客人,身体本就不适,还被各种刁难,简直苦不堪言,摸了摸酸痛的腰,想想疼痛的屁股,心中委屈漫延成河,对男人刚生成的几点愧疚,又退散了··不过他也没有按多久,包厢里的门被打开了。
男人的声音传入耳畔,“老板,我改变主意了·”·只听老板谄媚赔笑:“好好,您说·”·“阮师傅的技术不错,我很中意他,”男人低沉有力的声音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却也难掩其中危险,“既然这位客人不是很满意,那就换一位好了——让阮师傅跟我走。”
话还没说完,老板干脆利落唤来了另一位按摩师,并亲手把阮秋推了过去,“阮秋啊,这位弄不巧以后就是你的老板了,好好表现·”·阮秋懵懵懂懂撞入男人怀中,感受到那熟悉的硬邦邦的胸膛。
紧接着就被他牵走了··走出店门外,老板跟出来,对着已经坐进车内的阮秋嘱咐:“哎忘了给你说,这次是上门服务,好好表现啊”·软脾气的阮秋对老板自然不敢有异议。
车内,宋顷踩上油门疯一般的冲了出去,耳尖飘上了可疑的绯红··他看着乖乖巧巧坐着的阮秋,深吸了口气:“软软宝贝·”·阮秋冷颜不语。
“那天的话我还没说完·”宋顷摸上了他的一只手,心尖尖在颤,声音也跟着艰涩的发抖··“对你,我是情难自禁·”·“我喜欢你。
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就没把持住·”·……·事发半月后,某一天阮秋正躲在某个包厢内忙里偷闲“看”会儿书··同事推门进来,扯着嗓子通知他道——·“阮秋,那个姓宋的客人又点了你的钟”·end.·番外(1.初见·“嘶——真疼。”
跟随宋顷已久的助理大早晨就看见自家上司满脸痛苦地揉着肩膀··她踩着足足有十公分高的高跟鞋,第不知道是几次走进宋顷的办公室后,终究是没忍住,问道:“宋经理,您这是怎么了”·宋顷年过三十,人生的一表人才,除却工作时太过严厉外,平时待人也是很温和谦虚,当得起一句风度翩翩。
身材自是不用说,都三十岁了,撩起衣服来,恐怕比现在许多小年轻还要有看头··这样的身材管理,当然少不了平日中的锻炼··因此,他答出了助理意料之中的一个答案:“昨天健身,给抻到胳膊了。”
上司出了问题,身为下属,自然也少不了一顿关怀与明里暗里的拍马屁,“哎呦,平时看您身材那么好,早就猜到您在健身了——不要紧吧”·宋顷诚实道:“一直在疼。”
助理闻言,立刻像嗅到了香味的小狗,兴高采烈地摇着尾巴,热情地给宋顷推荐按摩店··“这家店不错的,咱们同事差不多都去过,”助理递给他了一张名片,“而且盲人按摩,不用怕被看见隐私,按一次能舒服一星期。”
·宋顷不太喜欢与陌生人有肢体接触,但还是收下了名片,打发助理出去了··如此过了一夜··……·他在车上用食指摩挲着按摩店简洁的名片,朝公司里请了个假,开着车导航着地址出发去了按摩店。
因为实在太疼了,他居然在床上辗转了一夜··进了店内,先扑面而来一阵令人神经放松的熏香,整齐而温馨的装潢让他的内心舒服了不少,对即将到来的按摩也没了那么多的排斥。
和老板做好协商,老板引着他进了包厢··清清淡淡的香味飘散在空中,不一会儿,屋门被推开了··先进来个是导盲手杖敲打在地面上的声音,轻轻巧巧,似乎怕吵到了屋内的人。
宋顷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一只滑滑嫩嫩的手伸到了他的腰上,试探- xing -地捏了捏,紧接着宋顷惊叫出声,瞌睡虫完全被吓醒了··他回过头,恼怒的想要斥责,这一回头,就完全懵住了。
来人像个毛都没张齐的高中生——然而这不是重点,宋顷看着他,来着面带迷茫的伸手在空中虚虚摸索,“先生您好”·阮秋长了双大眼睛,长睫毛,水汪汪的似总蒙着层泪晶,因为失明,所以总是对周围的一切事物带着几分茫然,但这不妨碍他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嫩的像个未成年孩子。
也同样不妨碍宋顷刹那间的失神·猛然被爱神丘比特的箭- she -中了··番外(2.日常×初识光明·阮秋的失明是天生的··正因为是天生的,所以他也一直以为自己回天乏术,只能一辈子当个安守本分小瞎子了。
可老天爷让他遇到了宋顷··自从宋顷对他告过白之后,阮秋对这种人简直避之唯恐不及,采取冷淡战术,试图将他隔离出自己的世界··然而宋顷百折不挠,持之以恒的追了他一年有余。
具体表现为,每次来店里,只点他一个人的钟··每次都点他的钟,然后两人在包厢中面对面坐着,阮秋语言嘲讽无效,物理攻击无效,一切都不妨碍宋顷厚脸皮的躺在他大腿上……·抱着他撒娇。
如此死缠烂打了一年,在宋顷以为自己的追求方法真的不奏效时,阮秋终于后知后觉的软化了··——他对宋顷的嘲讽,渐渐由每日十句,变成了五句。
并且不会动不动把他从大腿上掀下去了··宋顷热泪盈眶··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宋顷像条大型忠犬,总抱着阮秋左蹭右蹭,得了肌肤饥渴症似的,离开阮秋超过两分钟就要嗷嗷叫,满世界的找他。
神情慌张的,不知道还以为到了世界末日··阮秋这时候就很想打爆他的狗头,然而好脾气的他通常还是会把这股冲动压抑下去的··后来的某一天,是阮秋的生日。
阮秋通常是不怎么过生日的,一是麻烦父母,二是他对这种事情也没有多大的执念,实在没什么过得必要,还浪费钱··可宋顷不知道哪得知了他的生日时间··那天他同往常一样回到了家,进门先接受了宋顷各种喷- she -礼花的洗礼。
宋顷跪在一大丛玫瑰花中,屋内有蜡烛燃烧的气味,火红的颜色热烈灿烂,映在阮秋白净的一张脸上,他眼神茫然地越过屋内的一切,视线没有焦距··“屋里着火了”他这样说道,绷紧下巴想去卫生间,“宋顷快去救火”·正跪在他面前的宋顷:“……那个,这是我给你点的爱心蜡烛。”
阮秋慌张的脚步顿住,皱眉扭头向声源处,“什么”·宋顷莫名有些泄气,“你看不见,我给你点了一屋子的蜡烛·”·“不是,我说。”
阮秋摸索着向他走过去,脚步哐哐踢倒了什么东西··宋顷声音惊悚:“软软别乱动”·他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横抱起阮秋踩灭了倒下的蜡烛,松了口气,将阮秋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对不起宝贝,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今天是你的生日。”
他难过的抱紧了阮秋:“可是你看不见·”·阮秋倒没觉得有什么,习以为常的拍了拍宋顷的脑袋,沉默不语··这样温存了片刻,宋顷尾巴又摇了起来,他叼住阮秋的唇瓣,舔弄了几下,吸`吮的啧啧有声,含糊道:“我要带你去治眼睛。”
阮秋心中觉得好笑,但感觉到宋顷确实失落,也好再说什么··等检查过后,他也该死心了··这样想着,第二天一大早宋顷将他从被窝中拽起来的时候,他也没做抵抗。
风风火火去了医院··先是做了一大堆的检查··医生的窃窃私语很是杂乱,阮秋在他们的左右摆弄中,很是迷茫,好在宋顷一直抓着他的手,肌肤相帖,带来无尽的安全感。
出了医院后,宋顷更高兴了,回家后一直对他动手动脚,时而亲亲脸颊,时而捏他的腰··阮秋不胜其烦···“宝贝,你知道吗,”宋顷抱着他,言语很激动,“医生说,你有复明的可能。”
阮秋当他是因为人傻钱多被医生骗了,同情的摸他头,“我这是天生的·”·宋顷只是抱着他不住地亲·渐渐呼吸急促起来,手伸进了他的衣服中,揉`捏他小小的乳尖。
两人自然又是一番翻云覆雨··等宋顷- she -进阮秋的体内,彼此汗津津的肌肤贴在一起,他道:“过两天我们再去检查·”·阮秋这才被他惊人的执念震惊了,“都说了是天生的,以前我看过医生的,告诉我妈治不好了。”
宋顷想起他那个妈,不自觉就皱了皱眉毛,“你妈说的鬼话你也信”·“你别这样嘛……”阮秋知道他不喜欢自己的妈,“她只是吝啬了一点,穷一辈子穷惯了。”
宋顷这时候就觉得他心软的简直不可思议,明明当初对自己那么心狠,可还是不能不心疼,“动不动就言语激烈的对你辱骂,说后悔生出你,你觉得这是吝啬”·“好了嘛,”阮秋最怕与人吵架,尤其是他,赶紧讨好般亲亲他的唇角,“反正都已经断绝关系了,多说无益,你想检查我们就去检查。”
宋顷逮住他要逃离的唇瓣,用力回吻过去,舌头与他交缠,相濡以沫,还没抽离的下`身很快又硬了起来··阮秋惊喘一声,后庭酥麻软涨,不住收缩,轻轻呻吟。
“你个小混球,”宋顷喘着粗气抽`插起来,“每次都哄我耍赖皮,看我不- cao -哭你·”·——结果当然是阮秋哭着求饶收场。
……·一年后·医院花园内··阮秋的手在宋顷炙热的手掌心中,激动到有些颤抖··宋顷揽着他肩膀,亲吻他的侧脸,“宝贝别怕,护士要给你拆绷带了。”
阮秋强作镇定,“我不怕·”·“现在快夏天了,前两天下过一场雨,含苞待放的花都开好了,”宋顷温柔的声音能滴出水来,竭尽所能为他描述外面的世界,“姹紫嫣红,很是好看,像专门为你开的,因为它们知道你今天要看见这个世界了。”
阮秋轻笑,眼前的绷带勒的不紧,他能透过薄薄的白色,看见不同于黑暗的色彩··那是光··护士端着治疗盘,轻轻给他一层层解绷带··阮秋赶紧紧闭双眼,感觉心脏都要从胸膛中跳了出来,他下意识攥紧了宋顷的手,紧到泛起青紫,近乎痉挛。
宋顷一只手也同样捏着他的肩膀,险些没控制住力度··最后一层绷带解了下来,护士带着笑意的声音响在耳边,“好了,试着慢慢睁开眼睛·”·初始接触光线,眼球不太适应的有些胀痛,可阮秋还是执着的睁开了眼睛。
开始还是一片黑暗··他几乎有些绝望··然而黑暗过后,胀痛的感觉消失,眼前的场景由模糊,渐渐清晰了起来··——最初映入眼帘的春色,是阮秋一辈子也忘不掉的场景。
阳光照的正好,花开的灿烂,蝴蝶纷飞,温度有些热,果然如同宋顷说的一样,姹紫嫣红,好看的很··花香扑鼻而来,一扭头,俊朗的爱人正似哭似笑的看着他。
他亦热泪盈眶··【End.】··
(本页完)

--免责声明-- 【Chi汉与小瞎子+番外 by nihao】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