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馐 by 了了花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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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馐 by 了了花事(3)
·可是两个小男孩的别扭的友谊居然一直维持了下去,也许和牧时鸣心里微妙的、连自己也没搞懂的同- xing -恋萌芽脱不了干系,直到褚泽彦选择出国留学,才默默画上了休止符。
由于一起长大那么多年,牧时鸣几乎是对方心里的蛔虫,他知道褚泽彦的许多事情,例如他近乎病态的“自恋倾向”··这也是在经历又一次褚父的私生子来企图分一杯羹,最后被褚夫人打发跑之后,褚泽彦坚定不移选择出国的原因之一。
“一张与我有几分相似的脸,却放着无趣至极的灵魂,太可怕了·”这是褚泽彦的原话··牧时鸣遇到齐屿,注意到他起初是因为对他与褚泽彦相似的脸,但仅仅只是起始。
就像是播下一颗种子,却不知它何时生了根,发了芽,最后开花结果··齐屿和褚泽彦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谁也无法替代谁··如果牧时鸣一开始遇到的是齐屿,他不会与他变成当时和褚泽彦那般,怏怏作罢,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的结局。
同样的,假使在齐屿之后他遇到了褚泽彦,他也不会像是爱上齐屿一样爱上他··这是一开始在牧时鸣心底就极为明晰的··但牧时鸣天生的缺陷,就是不会表达,除非被逼的急了,会如同情圣附体蹦出几句真心话,不过这几句真心话会不会被那人听进耳,他也不知。
齐小明星从前百依百顺的时候,牧时鸣很难看懂他,如今他脱下马甲,真- xing -情浮上水面来,情绪外露大摇大摆,好懂了许多,牧时鸣却仍然无法捉住他的真心··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反而有时那颗真心离他远了,牧时鸣会第一时间意识到,然后陷入低落之中。
就像是此时此刻··“离他远一些·”牧时鸣低声说·褚泽彦是一个大多时候都无法预测他会做出什么的人··“谁”齐屿在想事情呢,刚反应过来,“那位褚先生”他沉默了一下,“我知道。”
牧时鸣看着他用冷着的讽刺的眼神瞥了自己一眼,心里一突,知道他又想岔了··齐屿是想岔了,他看着大总裁那张冷脸,以为人家在威胁他不要去试图骚-扰正主,或者对他动些坏想法。
他心冷啊,原来牧总心里他就是这种不可爱也不迷人的反派角色·亏得自己以前勤勤恳恳的扮演过一阵子三好煮夫呢·门开了。
电梯到了负二楼,同时也打断了牧时鸣想要出口的话··齐屿看牧总只盯着他不走,心里毛毛的,先一步溜了出去··“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牧时鸣努力、试图传达自己的真实想法,地下停车场昏暗空旷,若是声音稍微大一点似乎就会有回音,“褚泽彦他……他喜欢你这样的。
你不要接近他·”·“……”齐屿本来还竖着耳朵听他说话,等他透露点他不知道的事情呢,结果听到了什么鬼从“恶毒”替身手里保护白月光也不能这么样子吧·齐屿气笑了,气头上顺着他的鬼话说了一句:“他喜欢我这样的那正好啊,牧总考虑一下放了我,我好去和他双宿双栖啊”·“”·牧时鸣震惊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先吃醋还是该恐慌一下。
齐屿这样子让他很快想到,不久前褚某人对他说的惊世骇俗的兄弟论,该说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吗下限和三观都是一样一样的··褚泽彦就算了,齐小屿的话,牧时鸣觉得自己得拯救一下。
他方了一方,好歹抓住了齐屿的手,想让他停下来听自己说,首先他找了一下根源,“齐屿,我知道你看过那封信,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可惜齐屿不想听他剖析“那些年和白月光的那些事儿”啊,卯着胆子甩了牧大总裁抓过来的手,往前走,两个为对方心里乱成一团的人,早不知道走到这停车场哪里去了。
齐屿疾步过了一根柱子,被黑暗里一下子亮起来的灯刺了眼睛,他听到刺破耳膜的喇叭声里,夹杂着旁边一声简直要把心肝肺都喊出来的“阿屿”·齐屿这辈子都没听这人这么大声过。
那一瞬间,他听到了刹车声、大喊声、喇叭声——然后是一个人扯住了他的手,挡在他前面被车头碰了一下,惯- xing -让那人将他扑倒在了地上··齐屿被压的一懵,他发誓自己听到了那人身上传来的“咔嚓”一声。
齐屿一时间耳鸣过后,耳朵里全是心跳搏动声··好半晌才察觉到哪里不对,开车的大兄弟已经不耐烦地按了两下喇叭,从车窗里探头出来喊:“神经病啊突然窜出来还有,老子二十码开的车,最多就擦到你的衣服碰瓷在停车场里碰,真踏马是长见识了,还有完没完,快起来”·齐屿:“……”·的确是轻轻碰了一下,那人没说错,他的车当时就停住了,所以那个“咔嚓”一声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齐屿瞅着牧时鸣埋在自己肩膀上的脸颤了一下,慢慢抬起来,齐屿看到了那张总是瘫着的脸上明显的红晕,估计是羞耻的,牧总的声音低低的,似乎夹了点小哀求:“腰扭了。”
齐屿:…………·齐屿努力想起身,牧时鸣一声肌肉也不是白练的,身上压了个他,根本起不来,齐屿缓了缓被压得喘不过来的气,朝被他们堵着路、还在一门心思按喇叭赶人的仁兄汇报了一下状况:“他的腰扭了,大兄弟,麻烦你送我们去一下医院。”
……·牧时鸣在后车座上歪在齐屿身上,闭着眼睛,感受被他靠着的那小混蛋时不时颤抖两下,嘴里发出“噗噗”的不雅声响,脸上面无表情,一动也不能动。
心里想:这回丢脸丢大了··作者有话要说:·烦死了我爸,他不许我写文·在家里根本没法写·还好假期快结束了,大家千万别忘了还有寒假作业啊,我就差点忘了……·这篇大概是伪替身文,伪娱乐圈文了。
小车车应该下章吧,早就想写的病房play呦kkkk·第十一章 送他一首爱情买卖11 我在×站看片(1/1)·齐屿之前从付俊手里接了一部新剧,应该说是付俊给宁星宇这小子找的资源,顺带便宜了他。
是一部都市轻喜剧,小成本小预算,但是出彩在剧本特别好,齐屿整本剧本看下来心情尤其好,还瞧出了挺多有趣的,用宁星宇的话来说是“直击灵魂”的搞笑台词。
他在里头的角色挺具有挑战- xing -的,齐屿一开始没报多大希望,由于这部剧是边拍边播的,拍了几集也在电视上放了几集,效果和反响意外的还不错,但齐屿坚决不承认是这个角色模板适合他的缘故。
齐屿这天被叫去公司录制先行曲··他之前走的一直是演员路线,鬼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地叫他去录,齐屿到了那边,付俊给他开的门,他一看见付老妈子就知道了,果不其然,宁星宇那小子耳朵上罩着耳机,坐在沙发上手还在轻轻打节拍,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
似乎是察觉到经纪人起身,他抬头看过来,眼睛对上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这小子瘦了一点,小尖下巴都显了个形,笑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天真,看的老阿姨老叔叔心里一软,总想拿点什么投喂他。
齐屿知道他的奇怪体质,每到接戏拍了的时候,不管怎么喂还是哗哗瘦下来,然后一到戏拍完了演唱会办完了,窝在家里喝凉水也胖··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谜一样的少年人,齐屿的总结。
“你来啦”宁星宇高兴地挪了挪屁股,拍拍他的旁边位置,像招小狗一样,“来听听我唱的demo”·齐屿才知道这部剧的主题曲片尾曲插曲都交给他来负责,难怪自己会被中途叫过来。
“怎么样”宁星宇面含期待地问他··齐屿摘下耳机,点了点头,“好听·”·因为这部剧走的是轻松路线,歌曲也是欢快又励志,不得不承认,宁星宇在曲子上面的功底和天赋都特别好,这可能也是他们放心把曲子交给他负责的原因之一。
宁星宇尾巴翘的老高,嘴里呱啦呱啦说个不停:“费了我好长时间才写出来的,好几天半夜梦到吃鸡翅吃到一半,突然有了灵感,我都是立马醒了把它记下来啊,好像回到了高中时候上课记谱子记得走火入魔的感觉呀……我还在想要不要在这里加个吉他,这样……”·齐屿听到鸡翅那儿抽了抽眉头,等他说完了喘气时候才插得上嘴:“你录吧,我帮你听着。”
宁星宇嘴里的话一咽,明白了他的意图,整张脸都耸拉了下去:“啊先行曲和片尾曲我打算和你一起唱的,”这小子装可怜方面的天赋比他在音乐方面的还要出色,“阿屿,我们不是‘双鱼’吗怎么能分开的”·齐屿:“……”·‘双鱼’是粉丝给他们俩取的,不仅因为他们现实里的名字,还因为在那部剧里面,他和宁星宇的名字里分别也带了“雨”和“裕”。
这其实是粉丝喊的CP名,齐屿在剧里和他是一对- yin -差阳错同居了,但- xing -格天差万别的AA制同居人··这也是那部剧里主要的戏剧冲突之一··齐屿的视线拉下来,慢慢落在了宁星宇自己的笔电上,上面贴着一个贴纸,仔细一看,正是他和宁星宇在剧里形象的Q版模样,还画了一红一蓝两条小鱼,做的精致无比,用心之至。
宁星宇发现他在看,炫耀一样给他拿近了一点,“好看吗,粉丝送的今天觉得画的实在好好啊,就贴上去了·”·“你不是不喜欢这些粉丝吗”齐屿无语,之前第一回 发现这些CP粉的时候,宁星宇可不是这种态度,当时他顺手点进了一个微博底下小粉丝的主页,结果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阿屿你看居然有粉丝把我们配成一对,哈哈哈……啊,等等这什么鬼”那时的宁星宇一脸被雷劈了的样子,齐屿看他这么震惊,凑过去看了一眼,差点以为他在片场众目睽睽之下看小黄-片。
啧啧,粉丝怎么会这么有才,有限的材料,无限的发挥啊……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齐屿心中跪服··宁星宇一脸生无可恋:“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是下面那个,为什么”·齐屿:……原来你是在愤怒这个吗,宁总攻·……·“阿屿你瞎说,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我的粉丝(`д′)你在侮辱我”·“好好好,你当然喜欢。”
最终还是和宁星宇录了歌·宁星宇在吐词和气息上面吹毛求疵,要不是看在和他是多年圈内好友,还有录音棚那个虎视眈眈的付保姆的份上,齐屿早就摔谱子走人了。
不过录完,齐屿也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了,气都唱没了··准备回去,齐屿想着先回去一趟装点菜给医院里挺尸那位带过去,上次那位出糗伤到的腰,养伤养到现在了,过几天应该能出院。
齐屿想不明白,高大上的牧总在他面前怎么总是这么脆,自动变成碰瓷体质想着想着思绪就飘远了,该带点什么菜去呢……·走在他旁边的宁星宇开心的笑了两声,扯扯他的手臂,“阿屿你看,你的牧总他还给我点赞啊”·齐屿随意瞟了一眼他在他眼皮子底下晃的手机屏幕,忽然伸手把他手腕给抓住了,瞪大了双眼,“这什么”·宁星宇说:“我分享在朋友圈的视频啊,对了,就是做上次那个视频的小粉丝发给我的,我开小号私她说宁星宇是攻,然后她就又剪了一个视频出来,你进屋的时候我正好看完,就分享到朋友圈了,剪得真好,你要看吗”·齐屿瞪着那“十-八-禁”的标题,还有牧时鸣那个赞,心里凉凉的,开口也凉凉的,“宁星宇,原来你是个天然黑……”·宁星宇看他走了,没能叫住他,就朝他挥挥手,抬头问旁边的经纪人,“阿俊,天然黑是什么意思”·被摸了摸脑袋,揉了揉刘海,听见一声“齐先生在夸你呢。”
“哦……”·*·牧时鸣虽然因为那一次出糗,好几天脸都有点火辣辣··但莫名的,他在齐屿那边的待遇好上了不少··如果和上回被狗咬伤相比,大概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的区别。
虽然他想了这么多天,没想出来到底是什么地方让齐屿对自己有了改观,但这种趋势绝对是对他有利的,多想还可能会惹麻烦,还不如不想··牧时鸣把公务都看完,拿起手边的手机看了一眼,结果就刚好看到了宁星宇转发的视频。
他这一眼就定住没法动了,因为那个视频封面上有齐屿,而且还是……嗯……十分色-气的齐屿··鬼使神差点了个赞之后就点开了视频。
牧时鸣开的外放,没想到视频一开始就是一声引人遐想的喘息,他听出来这是齐屿的声音,默默地点了两下屏幕把视频暂停,又默默地掏出耳机戴上··牧时鸣每看一秒,心里就感叹一下,明明每一帧都是他以前看过的,连在了一起竟然还能变成这种样子……·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弹幕里刷过去一片“啊啊啊啊啊啊”“我在×站看片(1/1)”“天啦噜(*/ω\*)”……·牧时鸣面无表情地看完之后,轻咳一声,点进这个人的主页,把一溜有齐屿的视频都看了一遍,最后还是回到了那个最初的视频。
那个视频最后的画面,是齐屿唇上带笑,像是骑在了什么人身上,居高临下地看了两秒,然后俯身下来,仿佛要落下一个亲吻……牧时鸣心跳如鼓地把手机搁下。
他发现公粮存了太久的缺陷再次出现了··牧时鸣把耳机摘了,将手机放到一旁,仰头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发呆,脑子里则全是某人白花花的胸膛,还有那张微笑着的脸。
他挣扎了好一会儿,发现火没有下去反而越少越烈··于是认命了,他叹了一口气,手缩进被窝里,刚刚伸进裤子,碰到了高昂的可怜物什,紧闭的病房门忽然打开了。
牧时鸣:“”要不是他身体素质好,非得当即软掉不可··他转头看见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保温壶的齐屿··嗯,然后,自己的手,仍旧放在因为某人而起来的小兄弟上面。
……这场景真是美妙极了··作者有话要说:·手头的肉码了一半,老规矩,抠掉了到微博上吃,晋江不能放··匆匆收尾那跟卡肉有什么分别,明天我再肝掉剩下的,然后把完整的车贴微博上,要吃的小可爱可以去吃,作者微博:了了花事。
第十二章 送他一首爱情买卖12 牧总:刚才你出水出太多了……·齐屿拎着保温壶进来,用手肘把门关上了,牧时鸣这才看见他另一只手里还拎着给他带的保温饭盒。
齐屿的视线没从他身上离开,所以他后背僵硬,一动也不动,牧时鸣面上仍是镇定无比,一点看不出来被子底下的手正放在它不该放的地方··“渴吗”齐屿似乎也表现的没发现什么异样,照常帮他把饭拿出来,牧时鸣顺着他摇起来的床把枕头推推高,靠着,在此过程中,手总算缩了回去。
但小牧时鸣见到垂涎已久的正主哪里肯这么罢休,分明是不逞凶一场不会软掉的节奏……牧时鸣心火燥热,头疼的用手扶了一下额头,接着意识到这是刚刚碰过那啥的手,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牧时鸣这时看见齐屿拎着水壶,才想起他问了什么,咳了一声,声音有些哑:“是有点渴·”·“小心烫·我刚打的·”齐屿帮他拉了拉被子,牧时鸣不自然地动了动腿,怕他看出来,十分的做贼心虚,一百分的掩耳盗铃,结果走神之下,猛喝了一口水,被烫的一哆嗦,险些喷出来。
不过这不是最惨的,更惨的是他手里一杯子的水全都洒在了被子上·齐屿看着他的眼神,仿佛在看自己罹患阿兹海默症的老父亲,手下一掀··牧时鸣阻止不及:“等等……”·齐屿:“……”·牧时鸣闭眼扶额,小牧时鸣你可真顽强,嘴里火辣辣的痛,现在压根也抵不过他脸上的火辣辣。
半晌没有动静·牧时鸣打定主意暂时装死了,他拉了拉被子想遮住自己最后的尊严,结果没扯动··他默默地看向某人,或者应该说是装腔作势,严厉地瞪向。
齐某人占据高地俯视,忽然使出一招- yin -损至极的猴子偷桃,手握某人“权柄”,脸上要笑不笑,好生霸气:“这个是怎么回事哦,憋久了”·牧时鸣腰上一麻,权柄更硬,丢盔弃甲,甚至连脸上身为一个老总对于下属做错事的严厉都挂不住了。
齐屿顺着撸了两把那玩意儿,似乎是嫌裤子碍事,直接往下一剥,“伸腿·”·牧时鸣被他豪放的动作镇住,目瞪口呆地伸腿,然后牧总便成了上面穿着病号服,下身赤裸的模样,他要是这时候还不知道齐屿要做什么,也枉费了那么多年和这人的相处了,“你……”·齐屿上了床,跨在他身上,牧时鸣被压的一噎,他视线往下一移,就看见他同样硬了的东西。
齐屿没管自己的,反而两只手都搁在了小牧时鸣身上,一开始还挺轻柔的,后来似乎有些嫌弃了,动作用力了起来··牧时鸣嘶嘶吸冷气:那不是橡皮泥,怎么能这么搓·但齐屿明显不这么想,他搓的还挺开心,时不时还会抚弄上鸡蛋般大的头部,牧时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虽然撸的人没有用心撸,但架不住他太久没有弄过这个,在齐屿把拇指反复在他尿道口磨蹭的时候,牧时鸣闷哼一声,疾- she -而出。
·齐屿在手里东西剧烈跳动之前就用一只手捂住了那个液体出来的小口,接住了微热的浊液,另一只手抚弄下面缩动的囊袋,直到他- she -尽··闭着眼轻轻喘气的牧时鸣感觉坐在他身上的人动了动,他听见他说:“三号床,你的病有些严重,齐医生帮你看看你的‘针’,唔……”齐屿像称重一样颠了颠- she -- jing -后半软的- yin -- jing -,满脸认真,要不是他的‘针’也雄赳赳气昂昂地指着人,牧时鸣还真以为他在研究什么呢……·“好像是受凉了,”齐屿得出这个结论,露出为医者悲天悯人的表情,“没事,医生用小洞帮你暖一暖,很快就好了。”
说着用那只沾满粘液的手,探进了“小洞”里,一根一根扩张起来··“”牧时鸣耳边轰隆一声,听他一本正经地说荤话这还是人生第一回 ,他以前那个乖巧害羞,偶尔还会脸红的小明星到底去哪了·心里很崩溃,身体很诚实,齐屿手里的东西又梆硬了。
牧时鸣看他扩张看的目不转睛,想着如果齐屿在演戏方面有现在一半这么入戏,也不会这么多年都只是小配角了……··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不过那也是牧时鸣喜闻乐见的,如果他真的火了,反倒麻烦。
齐“医生”坐在病人身上,双腿大张,对着他的脸,四根手指已经尽没在- xue -中,插得水声都出来了,齐屿瞧着牧时鸣咽了好几次口水,眼睛笑眯了起来··他感觉那人的忍耐快到临界点,也不玩他了,免得玩过火自己遭殃,于是从依依不舍的- xue -肉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改为扶住那根许久未见的大东西。
齐屿在那人期待的眼神里,扶着大东西蹭了几下- xue -口,微微抬起下身,极为缓慢地坐下去··坐到底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齐屿仰着脖子,从脖子到锁骨,满满的都是一片红,漂亮又色气。
他下面吃着东西,脑子里还在想着自己的戏,一字一顿地说:“现在……热起来了吗……”·牧时鸣现在哪有心思接戏,眼睛都红了,只想按着人把他插得汁水横流。
可惜舍不得齐屿这副难得的模样,还想多维持一会儿这个姿势··牧时鸣看着他俯身下来,满脸红晕,眼神迷离,在他身上扭动晃悠,还好他选的病房里的病床经得住折腾。
看见他目不转睛的眼神,齐屿嘴角弯了弯··他竟然还冲自己笑牧时鸣眼前晃过之前那个“罪魁祸首”视频最后这人的模样,似乎与现在的他重合在了一起……自然现在的这个,更加鲜活,更加吸引人瞩目,而且,只有他才能看到·牧时鸣想到这里,抬手将他压下来,攫住他的唇瓣,深入探吻。
把得意洋洋的某人吻得晕头转向,差点喘不过气来,底下的小- xue -也一紧一缩,折磨地人发狂··好不容易被放开了嘴唇,齐屿看他要大干一场的样子,气还没喘匀,嘴里坏心眼地说:“你说……现在会不会……嗯啊……有人突然推门进来”·牧时鸣:“……”他明显是想到了什么刚才发生的不好的回忆。
齐某人大概是有乌鸦嘴的潜力,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敲响了··“查房·”护士的声音··两人维持着不雅的姿势:“……”他们的被子因为沾了水,早在一开始就被齐屿丢到地上去了。
牧时鸣耳边全是紧张的心跳声,几乎是恶狠狠地、又破罐子破摔地,将那个“噗噗”贼笑的人拉下来吻住了··不过牧时鸣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那个护士打不开门之后离开了。
耳边传来那个人的声音:“我……关门时候就把门锁了……你是不是傻,哈哈……呃啊”·牧时鸣把人从身上换到了身下,重重地捅到最里面,身下人像条濒死的鱼一般,皱着眉再没心思嘲笑人。
换了姿势之后的牧时鸣渐渐找回了以前的感觉,如鱼得水,越动越快,越动越狠··只苦了齐屿,被插得不仅屁股,连整个下半身都没知觉了··好不容易等人压在自己身上- she -了,没过多久,又被扛起了腿。
“啊啊,你还来……有完没完啊……”·“还早着·”·……·被做的两股战战,合不拢腿的齐屿:千万不要惹怒一个很久没有开荤的老男人。
尤其是这个老男人还老女干巨猾地吃了一口,就食髓知味死咬住不放··好似非要把之前没做的全都补回来,不然就是亏了··“喝点水·”牧总餍足的脸上甚是柔和,把在窗前病床上挺尸的齐屿扶起来喂了点水,牧总瞅着他娇虚无力,却面泛红晕的模样,闷骚地红了红脸,“刚刚你出水出太多了……”·齐屿:“……”·他一噎,差点呛到:……你他喵才会出水,你全家都出水·放在做那啥之前齐屿肯定要争辩到牧时鸣亲口承认他自己会出一缸子水为止,可惜现在的他不要说一根手指,连一根神经都不想动。
不过水还是要喝的,虽然因为地点问题,齐屿根本憋着没叫过,实在忍不住了最多哼哼几声,但他仍是渴的像是能喝下一浴缸的水··齐屿努力蠕动着嘴唇吮水,一杯未尽,水没了·齐屿震惊了·牧总霸气地虎口夺食,鲸口夺水,对着他刚刚喝水的杯口把剩下的水倒进了嘴里,瞧着懵逼的齐屿笑了一笑,闷骚气质全开,他还十分一本正经地解释:“别喝太多,你现在那个地方使用过度,待会儿再频繁上厕所,要是发炎了,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齐屿信他就有鬼了··他没力气和这死变态吵吵,他总算是看出来了,自从把他从他自己的小破公寓捞回来之后,牧总就时不时从闷骚转为明骚——转而言之,就是不要脸了。
还是要脸的小屁民齐屿望而却步··齐屿觉得这实在是不公平,明明自己不是出力的那个,凭什么自己瘫在加护病床上,而某个老总精神百倍地起来倒水喂水喝水,一副生龙活虎、精力多到用不完的模样。
·齐屿困意上头,心里还是有些狐疑,问他:“你的腰才刚好,这么大大折腾几回之后……都没啥后遗症吗……”·他迷迷糊糊地看着那人高大的背影,脑中想起当时强光之下,他傻傻扑过来、将他压倒在身下的那一个拥抱。
心里有些不想承认的久违的甜滋滋··嗯,算了,至少……这是真的吧··*·正兴奋地无处发泄的牧总听到人气若游丝的这句话,像被泼了一桶凉水,他脑中高速运转,想着该怎么措辞,转头一瞧,齐小屿头一歪,小呼噜“呼噜噜噜噜”,明显已经睡死过去。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他蹲在人床前凝视了不知道多久,回过神站起身的时候腿都麻了一阵··回头差点被靠在病房房门上的医生吓了一跳··褚泽彦眯着眼睛笑了一会儿,刚想开口说话,就被他制止了。
两人关门出去··“牧大头,认识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你胆子这么大,你知道如果不是我拦下那个以为门锁坏了的护士,会有什么后果吗……算了,你又听不进我的话。
小甜心的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好~极~了”褚泽彦收到两道警告的眼神,笑嘻嘻的没个正经,有恃无恐的样子,“好吧,不逗你了,你知道康苑的地皮吧……”·两个人在走廊待了一会儿。
褚医生衣冠楚楚,三句两句地,又把话题拐了回去:“年纪大了,别玩得这么刺激,小心肾虚……”·看着牧总一句话不留、大跨步回病房的背影,褚泽彦摸了摸额前的发,自言自语,脑中晃过窥见的“弟弟”躺在床上的侧影,可惜道:“多么难得的一个小可爱,声音好听,还放得开,手好痒,好想抢一抢啊……”·作者有话要说:·齐屿:(怒)什么呼噜噜噜噜我睡觉打呼噜像猪叫吗滚粗·牧总OS:啊,我的小居居……·*·扣掉了肉所以显得有些瘦了,肉就是元宵节贴在微博上的,有兴趣可以上去吃一吃。
第十三章 送他一首爱情买卖13(完) 此篇杀青··齐屿手头同宁星宇合作的那部剧快要杀青了··他反倒忙了起来,结结实实、又莫名其妙地享受了一遭通告满天飞的待遇。
不过付俊手头接到的都是什么广告·齐屿看了一眼,香水广告,化妆品广告,护肤品广告,嗯怎么还有洗发水广告他下意识地扒拉了一下自己的毛。
里头丝毫不见手表广告,西装广告等等··齐屿想要的男人味一点的广告一个都没有··这个归根结底和齐屿在新剧里的角色有关,小火一把之后,角色的定位也影响了广告商的选择。
除了那些香水广告之外,还有广告商要求他和宁星宇一起出镜,借着炒CP的东风了·齐屿还真和宁星宇拍了一个饮料广告,然后,嗯……齐屿第一回 知道,原来广告也是能当素材剪进视频里头的。
那明明是一个全程充斥了纯洁朋(闺)友(蜜)气息的广告··齐屿抱着“CP粉这种情况没有粮吃就应该会自动销声匿迹了吧”的想法,躲了宁星宇几天,坚决不和他有同框出行的机会。
神经大条的宁星宇还以为他要和自己绝交,饭都吃的不香了··齐屿连拍戏的衣服都还穿在身上,来不及换回自己的,就被宁星宇拖了过去··齐屿使劲扒他的手,扒不开,宁星宇除了吃的多,吃不胖以外,还有个体质就是手劲大……至少比齐屿大。
宁星宇:“阿屿,你在躲我吗”齐屿刚想解释,听到他后头那句,“我们怎么可以分开,我们不是双鱼吗”·齐屿:“……”就是因为这个。
宁星宇听完了他的烦恼,总算把他的手臂给放开了,齐屿撩开袖子一瞅,靠,红了,不可思议地瞄了宁星宇一眼··齐屿看他一脸看神奇生物的眼神,听他叹了一口气:“阿屿,你怎么这么傻,谁都知道这不是真的啊,我们是好兄弟啦。”
宁星宇:“再说了,你不是零号吗,我是将来会有万千小零的攻,我不会去害你的,我有原则”他说罢,一脸便秘,好像已经入了一场表白戏码里头,“感情是勉强不来的,阿屿。”
齐屿就静静看着他演··宁星宇:“噗嗤,好啦,你想我也抢不过牧总啊,你说是吧”拍肩拍肩··“我就等着看,你以后怎么被拿下的估计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憨货……”齐屿喃喃。
宁星宇:“啊我没听清,阿屿,你是不是在骂我”·齐屿瞄了一眼他身后的付老妈子,经纪人发现了他的视线,朝他一笑,他打了个冷战,说:“我在夸你呢……”·……·小成本情景剧道具简单,妆容简单,服装更简单,剧组氛围也轻松,轻松的后果就是容易笑场,导演说笑场的部分都会剪到花絮里去。
齐屿是里头服装最复杂一点的,因为他的角色是一个自称为“时尚风向”的毒舌娘C,但心理定位却是个有些恐同的钢铁直男,而宁星宇则是傻白甜的深柜宅男,编剧要制造戏剧冲突,就把他们放在了一起。
用导演的话来说,就是要求他们擦出火花来,不管是眼神还是身体动作都要稍显夸张,但又不能太浮夸··观众还是很吃这一套,在播出几集之后,已经成了当月的收视率黑马。
直接导致齐屿带着牧总出去吃顿接地气的麻辣烫,也会被路人认出来,然后拉着牧总灰溜溜地去买口罩,好歹遮着点··齐屿恍然发现自己成功从“出门瞎晃也没人会认出来的十八线开外”往前进了两步,不过除了在牧总面前腰杆子更直了一点,烦恼反倒多了,所以齐屿难得和牧时鸣的脑电波同步在了一起。
在无意间发现牧时鸣竟然在追他的那部剧之后,齐屿就有一种既翘着尾巴想要被他承认,但又莫名深感羞耻十分想切断牧总pad电源的复杂心理··“你演的很好。”
牧时鸣把视频暂停,正巧暂停在他的特写上面··“啊”齐屿艰难克制自己去他pad抢了的欲望,“……哦。”
有生之年竟然听到他夸赞自己演技,齐屿后头隐形的小尾巴悄咪咪朝天翘起,眼睛眯起来,像只偷了腥的猫··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让看到的人心中一动。
牧时鸣的确如他所愿把pad反手阖上了,不过人也贴了过来,慢慢把他围在了沙发上,齐屿瞪着他动了一下的喉结,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这种莫名其妙又黏黏糊糊的气氛是怎么回事·齐屿浑身不自在。
“我去看看陈阿姨饭烧的怎么样了·”就在人低头的那一瞬,齐屿往他手臂下一钻,夹着尾巴逃了,逃到一半还听见后头有人用拳头砸沙发的声音,忍不住又“噗噗”笑。
让你闷里骚·齐小屿啊,如果他真的明里骚了,你就完啦··*·剧杀青那天,全剧组出去搓了一顿,还来了两个不速之客,剧组后来就自动自发分了两拨。
宁星宇是个超级麦霸,占着麦克风不放手,整个KTV都是他的声音回荡··偏偏这个麦霸还喜欢挑自己的歌点,也不想想谁想要听和原版MV一模一样的声音啊·齐屿夹在两个不速之客中间,坐立难安。
虽然左边那个老总说和右边那个医生余情早八百年就了了,不,什么余情,根本情都没来得及开始过··齐屿还是觉得自己头顶仿佛闪烁着灯泡光芒··右边的医生突然放在他大腿上还捏来捏去的手,让他差点跳起来,说话就好好说话,为什么动手动脚以前不知道就算了,只把他当情敌白月光,现在知道了那一层……齐屿三观可正了,一点都不想搞骨科·幸好旁边的老总及时制止,把这位赖着不走的医生给“踢”了出去。
齐屿探头探脑,有点怕他们会打起来不好收场,不过看到牧时鸣很快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心想打起来也不会太严重··也不想牧总是练家子,对上一常年读医的真纨绔,就算打起来也是单方面碾压了,最多褚泽彦知道人身上打哪里看不出来还最痛。
褚泽彦是来带他去褚家的,不过齐屿不想去,牧时鸣自然也站在他这边··齐屿觉得在这位老总身边待久了,他迟早也会做出和刚刚那位摸腿,- xing -质差不多的举动,于是撸着袖子去和宁麦霸抢话筒。
最终在助力付俊、牧时鸣,三对一的情况下,成功把麦霸镇压,一代麦霸从此陨落到麦霸经纪人的怀里··齐屿刚刚杀青宴上的酒有些上头了,脸红的跟人形番茄似的。
在酒劲下,他总算做了好久以前就一直想做的事情··牧时鸣便看见他原地晃悠着绕了个八字,拿着话筒漂移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得到这一个人状若“深情”的注视,让他忍不住便嘴角上扬。
齐屿:“我有一首歌,想给……嗝,我多年的BOSS牧总……”·此生不悔黑凤梨爱你一万年牧总此刻贫瘠的脑中晃过几个疑似歌名的词……然后在期待万分的时刻听到烂大街的前奏,上扬弧度过大的嘴角僵了,随即抽搐起来。
醉醺醺的齐屿:那就是对着牧总唱《爱情买卖》哈哈哈哈……·……·“阿屿你看,那个太阳挂的好高啊……”来自一个醉鬼。
“哪里有太阳,那是星星笨蛋为什么星星会这么大……”来自另一个酒鬼。
没醉的两个人看着他们对半空中的月亮评头论足:……·付俊和牧时鸣一人扛一个,向对方点了点头之后,分道扬镳··牧时鸣很快发现被扛着的人总会滑下去,把一段路走出马拉松的难度。
他思考了半晌,准备换一个方式,他努力和不在状态的齐屿沟通,最后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懂,牧时鸣在前头蹲下来,用手拉着齐屿示意他到自己背上来,结果等了一会儿,那人直接上来是上来了,却是用尽全身力气往自己身上一扑,扑的他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好不容易把人固定在自己背上,牧时鸣都出了一身汗··齐屿可能也是累了,趴在他宽阔的背上没有声响,如果不是他说话,牧时鸣都要以为他闹完了睡着了··“你看,”齐屿手臂笔直地一指,指着那路灯下两个人交叠的影子,“像不像乌龟”·牧时鸣不和醉酒的人计较,违心地附和他,转头看了一会儿,还真有点像。
牧时鸣忍不住道:“老乌龟背着一头醉酒的小乌龟·”·“老乌龟……为什么会背着……小乌龟”·老乌龟蹒跚的步伐顿了一顿,对着醉酒的小乌龟轻声说:“因为老乌龟爱着那只小乌龟。”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音,冲上脑袋的热血都化作了脸上的红晕,他庆幸还好天比较黑,看不清··齐屿的脸埋在他的后颈处,含糊又缓慢地道:“那小乌龟乖乖呆在老乌龟背上,肯定也爱着那只老乌龟。”
吐息慢慢平缓了下来··他装作听不出说这段话的人话语里丝毫没有之前的醉意,只有困意··只是背着他一直走啊走··甚至因为想要多背他一会儿,放弃了找车,一咬牙准备就这么走回去了。
……结果年纪不小的老男人当然是背了没多远,热血散没了,腰也差点又折了,扶着电线杆灰溜溜地把司机喊了过来··后来被他背上的人嘲笑了一辈子。
—【END】—·【短小的番外君】·齐屿带着牧总和狗子回老家··从前只是寄钱回去,回B市后才发现福利院大变样,原来是身边某位财大气粗的老总早年就孜孜不倦地匿名捐钱的缘故。
当年和他一批的小孩都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家庭··齐屿正在与院长寒暄,院长问起他身边的某老总,齐屿刚想开口介绍,就听见牧时鸣石破天惊的一句:我是他男朋友。
全场静谧了一分钟··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还没想这么早摊牌的齐屿没眼看的捂住了脸··牧总生怕人又跑了,早就暗搓搓定了出柜、领证、结婚、蜜月全一套流程,只缺一个帅气的小新郎。
小新郎临出国前很想再玩一把“霸道总裁的小逃夫”,可惜计划没能成形就夭折在半途了··当然,后来也再没有成功过··—【真END】—·作者有话要说:·我点题了我很开心我点题了我很开心。
中学根深蒂固的作文点题强迫症啊……·第一章 居心不良1(耿文耀×吕至清) 出狱··微苦茶饮①《居心不良》·作者:了了花事·*·tag:换渣攻,古早狗血天雷,第一人称慎入。
其实算是甜的吧,我写不了虐的,你们知道的……·【吕至清是太子爷身边的一条绝顶好狗,忠诚好哄,十年如一日·】·【从事业到床笫,没有他不会的。
可惜他一直把自己放的太低,恍然发现,豁出命去爱的那个人原来也一直只拿他当狗看待·】·【后来,他遇到了一头居心不良的小狼狗……】·【课代表式总结:小狼狗孜孜不倦挖隔壁渣攻墙脚,把别人家的贱受给掘了去的故事。
】·【ps:小狼狗第一章 就出现了,我是亲妈吧,哦呵呵~】·*·离开他的时间内,世界是灰白的,静止的··眼中灰白色的雪像是一片片的灰色尘埃··我拿着包从高墙内走出来,仰着头望了一会儿,摸索着将脑后的帽子戴在了头上,厚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没有人在等着,更别说那个熟悉的身影了,我早已料到这种场面,在高墙里历练了一遭,没有脱胎换骨,但心理承受能力以及抗摔打能力却高了许多··天乌沉沉的,雪花飘在鼻尖上,我打了个喷嚏,皱着脸再抬起头来,视线里头却像变魔术一样出现了一辆豪车。
开着豪车、染着黄毛的那一位把车开了过来,停的时候在我面前玩了一把完成度很高的甩尾,炫技一样··后果就是我身上唯一一件能够保暖的棉袄上,水平溅上了一层雪水。
作为一个刚被放出来的小市民,我忍了忍,拍拍被溅上的雪,打算绕过这位先生的豪车··当然没能绕过··看我要走,还在耍帅撩头发摆姿势的小孩终于急了,急冲冲从驾驶座上下来,车门都没关就拦在我的面前,这小孩年纪比我小,许是家族遗传基因比较好,长得人高马大,用来拦人比路障还有用。
他瞪着眼睛,火大的很的模样,视线一落在我身上,反倒忍不住噗嗤笑了,他伸手摸了摸我的眼睛,雪太大了,我脸上也糊了雪,本来被冻麻了还没啥感觉,被他的手一摸,反倒感到了凉意。
便缩了一缩脖子,下意识把他的手给拍掉了··手拍过去的时候,我的心头就是一跳,这个小孩骨子里颇有一股狠劲,这也是我觉得他像那个人年轻时候的一点,不同的是,那人在很早之前便已经把凶戾藏了起来,见到再讨厌的人也能维持一副笑模样。
我朝耿文耀看过去,他的头发上也飘上了许多雪花,手紧了紧,眼中有戾气一闪而过,半晌想到了什么,眼睛又眯起来,“吕至清,你姓吕,是不是因为你比较倔”·……这小孩又在说胡话了,按他的逻辑,若是家里钱很多,岂不是要姓钱了·我心里失笑,眼前却恍惚了一下,想到当时在监狱里头,第一回 碰见这个小孩,他也说过类似的话。
彼时我狼狈的很,双拳难敌四手地被人打得鼻血横流,打趴在地上,我还记得那个感觉,鼻血跟从坏了的水龙头里头哗哗的流出来似的,浴室地上- shi -哒哒的,血腥味糊了满脸,仿佛还能闻到廉价肥皂的味道。
一双脚停在我眼皮子底下,脚的主人蹲下来伸手捏着我的下巴,似乎又嫌弃血脏了手,松开了,扬声说道:“……你这小子长得清清秀秀,漂亮的像个娘们,怎么骨子里却倔得像头驴”·……·不知为何,我至今仍然记得他毛头小子一样的面貌,下巴上留着一星半点没有刮干净的青胡茬,裸着上半身,只裹了一条浴巾,在我面前大咧咧地“亚洲蹲”。
瞥见我往那个空当里头瞅,还瞪了我一眼,换了一个更加别扭的蹲姿,嘴里嘟囔:“臭娘娘腔,瞎看什么,再看一眼,小爷把你眼睛挖出来”·也不想我当时全身痛的动弹不得,哪里分得出一分气力来躲开这位小少爷。
为了避免被挖出眼睛如此残忍的惩罚,我只好怏怏闭上了双眼,现在眼前全是一片黑,也看不出他的什么了,总该满意了吧·不过我压根想不到,耳边响起来的是耿文耀更加气恼的骂声:“你——我就这么不堪入目吗,你闭眼算什么看不起小爷”·震耳欲聋。
我没手去捂耳朵,耳膜差点被震破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的话·睁眼不行,闭眼也不行,难道要给他来个半睁半闭·我心里也是震惊的不得了,大概面上露出了一丝半点,被耿文耀瞧了去,他一副鼻子都要气歪了的模样,整张脸都憋红了。
他身后站着的狱中小弟们也多是没心没肺的,瞧着老大如此糗样,竟是纷纷歪头捂嘴憋着笑,可见耿文耀的威信多么不足,很大可能都是利益维系,而非武力征服的··如果不是当时我伤上加伤,恐怕他还要添上一把火,那么,我去的就不是医务室,而是火葬场了。
我没想到自己会在监狱里碰到这位耿家的小少爷··不说他犯了什么事,就算是真到了那个地步,他可是耿家镀金镀银捧在手心上的独苗苗,闹了事,全家总动员也不能让他进监狱里来的吧。
所以我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让耿家都兜不住··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伤天害理也不可能,这个傻小子没那个胆··我曾经还在杭乐雍手下做事的时候,京门就这么大的地方,不可避免的有和耿家打过交道,期间就结识了耿家小少爷。
不过,几回会面都不是很美妙··这个我也曾有听闻··因为这位耿家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小少爷,从小到大最讨厌就是长相太女气的男人,或者是身为男人却低声下气雌伏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头的。
不巧,我都占了个全·要这位敢爱敢恨的小少爷对我有个好脸色也难啊··我曾经为了不给杭少爷惹麻烦,尝试过改善一下他对我的观感,最后反倒起了反效果,于是作罢了。
在我锒铛下狱之时,遇到的第一个熟人竟然是他,心里实在意外··而且那回在浴室里那一战,算是他及时出现救下了我,若不是他,我可能不死也要半残··菊花残的残。
我心里还是有些感激他的,再加上他是这枯燥狱中唯一一个我在外面结识的,虽然关系不太好,但就像是那一个唯一与外界联系在一起的人,让我这个遭受过重大打击的人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直接导致我对他表现的更加友好··虽然耿文耀再讨厌我,也许是看多了我这一张笑脸,后来渐渐地,也禁不住软乎了不少··如果不是出了之后的事情……·我觉得出来以后,挚友谈不上,朋友还是能做的。
不像如今,我见到他只有尴尬··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反正自从我上车之后,车子里头便弥漫着一股有如实质的尴尬气氛··耿文耀也一反常态,没有放那种年轻人听的,又吵又闹的歌,于是就显得更加寂静,仿佛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的呼吸越放越缓,感觉随时要窒息了··我没敢问他要开我去什么地方,他也没有说,车子便一直这么开着,外面的雪越下越大,窗上起了一层白雾··忽然,车子一个急刹车,靠边停了下来。
我听见坐在驾驶位子上面的耿文耀狠狠锤了一下方向盘,车子发出“嘀——”的喇叭声,十分刺耳··我眼睁睁看着他出去,然后打开了我这边的车门,一屁股坐到了我旁边,双手抱肩,好像在克制着什么情绪,声音低低沉沉地说:“吕至清,你到底想怎么样”·也不知何时,这个小少爷就不再像以前那样抓住我的姓氏不放,左一个“蠢驴”,右一个“蠢驴”,而是直接直呼全名了。
耿少爷那双眼睛生的最好,黑曜石一般,一望进去就望不到底,像个无底深渊将你给一口吞没了··我定了定神,终于开了口:“耿少爷,谢谢你特地来送我去西津了。”
西津是杭家的地盘··我是杭家的人自然得去那儿··即便我是一条被杭家主人丢弃的狗··我的话音刚落,就瞧见他咬紧了牙,抿着唇,脑门上绷起了一条青筋,像是气到了极致的样子。
我知道他又要说疯话了,果不其然··“杭乐雍有什么好他就是个人渣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那天你不是被我干的晕过去几回吗我不能满足你吗,你为什么还要上赶着到那个人渣身下去”·我听到前头一句,脸便沉了下去。
到后来耿文耀欺身上来,我感受到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等反应过来,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已经挨了我一巴掌··我震惊他没有躲过我这一巴掌,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已经转身出去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像水洗过一样,我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一只被主人打了后,嗷嗷哀叫着跑远的小奶狗。
愧疚感便慢慢涌了上来,他的年纪毕竟比我小上一些,最多口不择言了一点,本- xing -还是好的,这点我再清楚不过,我跟一个孩子较什么劲可惜这一巴掌就如同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了。
……·“吕至清,你一定会后悔的”耿小少爷红着眼睛,撂下这么一句话··后悔也许吧。
我停步在杭家别院的铁门前头,透过镂空花纹看着里头熟悉无比的景色,这些年来,竟是与我先前离开之时的一般无二··我回来了·我轻声对自己说··作者有话要说:·渣攻(杭乐雍)是真的渣,我发四我再没有写过比他更渣更变态的攻了,所以我才要换掉他。
先丢个一章,写完隔壁清风来更··想写的实在太多了,只恨我只有两只手一个脑··第二章 居心不良2·“吕少爷·”一头斑白的发梳的一丝不苟,中年男人朝由仆人领着进屋的我微微欠身。
“……黎叔·”我道,从前便不知该面对这个将我与那人一手照顾大的管家先生,如今时过境迁,再见之后,虽好上了许多,脸上仍是带出了一点局促。
可见当年那件事比我想象中,对我的影响还要深上一些··这位老人有一双睿智深邃的眼瞳,若是与之直视,便不由自主产生一种被看透的感觉,对于我这种心怀鬼胎之人来说,极为可怖。
当年那人将我压在墙角,与唇舌一同落下的是同样火热的手,我尚记得那时心中的羞耻,以及更多的无法掩饰的喜悦··那人需要我·只这一个念头便让我欣喜到无法自持。
那时候的我还年轻,不知道在我心里那人占据的是全部,而那人心里,我恐怕只占据了极小的一片,若是想起来便逗上一逗,想不起来便遗忘在角落··我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想来在那人眼中,也只是一颗多了一些作用的棋子罢了。
我想起来,那时被他压在墙角,听着他在耳边一声声唤着“至清”、“至清”·用的是温柔的语调,让我一退再退,退无可退··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他胡乱亲吻着我的脖颈与肩头,一只手将我的裤子剥下,察觉到他的手摸到那个地方,满脸红晕的我浑身一颤,“乐雍……”我不知所措地叫着他的名字,抬眼却吓了一跳。
只因那人的双眼死死盯住了自己,平日古井无波的双目仿佛正在静默地狂暴着,我从未见过杭少爷如此可怕的神态,一时失了声··他哑着声,灼热吐息吹过我的脸颊:“至清……给我。”
仿佛被这沙哑的声音所蛊惑,就如同被人鱼歌声所吸引的水手,明知前面是万丈深渊,也停不下前进的欲望··就在那时,我无意中看见了半开的房门边上站着的人,不知何时便站在了那里,却一点声响都没有:“少爷,老爷叫您过去。”
像是只有一瞬,我面前那人的神态便恢复了平常样子,他松开了方才还如同蛛网一般牢牢制住我的双手,抚了抚身上的褶皱,口中悻悻道:“知道了·”·他离开时,一眼也没有看我。
与他截然相反,那时的我狼狈至极,脖颈上红了一片,衣衫不整,裤子落到了脚踝处,如同被扒光了毛任人观赏的某种动物··我在黎叔的目光下愈发无所遁形,只低着头默默将衣冠不整的自己整理好,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机器人没有情绪的黎叔眼中露出异样的神色,也许是怜悯。
第二回 便是现在··“吕少爷您以前的房间改成别的了,我为您收拾了另外的房间,请跟我来·”黎叔眼中的怜悯仅是一闪而逝,很快恢复成了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
我跟在他后头一路走过去,杭宅还是以前的构造,却好似又有什么我所说不出的不同的地方··“您稍等一下·”黎叔看了我一眼,回身去取了一条毛巾递给我,我接过了,在他示意下摸了摸头,原来是方才在外面落在头上的雪,都化成了水,我出神太久,竟没有发觉。
·我用毛巾拭发,视线下意识地望向了地上··果不其然见到了水珠··黎叔发现了我的视线,体贴地说:“吕少爷,我让他们来擦一下便可……”·话音刚落,门外走廊便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声,听着有些生气:“谁将水滴的到处都是张妈——张妈”·黎叔先行推门出去:“夫人,我马上请人来擦干净,您慢着点,小心地滑。”
“哎,黎叔,你在这里啊我正找你呢,你知道酵母放在哪里吗我想做点糕点给乐雍吃……”那年轻女子话未说完,先看见了从房中出去的我,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吃惊,“这位是”·我介绍了一下自己,她的目光在我没有完全擦干的头发和身上一扫而过,上来便是一句:“原来你就是罪魁祸首,吕先生,若不是看着你斯斯文文的样子,我就让你亲手来擦地板了”她低声嘟哝,“- shi -漉漉的,跟落汤鸡似的,哦不,落汤的漂亮仙鹤,长得倒是挺高,就是瘦了吧唧的。”
我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那女子也没想为难我的样子,一笑:“你赶紧跟着黎叔去泡个热水澡吧,唔,我做糕点就顺带给你煮点姜汤,感冒很痛苦的,”她皱了皱鼻子,有些孩子气的动作,“对了,我叫苏姿筠,杭乐雍是我丈夫,你不要像黎叔一样叫我夫人,让他改也改不过来,太生分,还把我叫老了你以后就叫我小筠好了,知道吗”·苏姿筠穿着一身暖黄色的居家服,看起来整个人都很柔和,她的头发盘了起来,脸上的妆很淡,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个小小的酒窝,五官美到有些锋利,她一笑,眉毛一弯,酒窝一露,便冲散了好些。
我很早便知道她,被肆无忌惮宠着的苏家小姐,喜欢旅游,喜欢自由,曾扬言要在三十岁前环游世界··最近的一次,是在监狱的电视屏幕里看见她,穿着拖地的白婚纱,手捧花束,在花车上朝记者挥手,险些将花束甩了出去。
杭家少爷与苏家小姐的轰动全市的世纪婚礼··原来她与小时候一般,仍是这样喜欢说话·我儿时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刻不多,多数是跟在杭少爷身后,她兴许完全没有对我的印象。
我却记得她,因着她总与那人站在一起,被人称作金童玉女··儿时他们站在一起,我在角落羡慕地看着;现在长大了,他们结为夫妇,我也该从角落中走出去了。
这也是我必须要回来的理由··我做了那么多年杭乐雍腿边的狗,该还的基本都还清了··他已经长大,不再是儿时那个看着凶狠,实际胆小到需要我陪伴的小少爷。
我该去找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了··我所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只要我走出去,便一定会知晓的吧·……·“夫人看起来很喜欢你。”
我想起来与苏姿筠告别之后,走在黎叔身后,忽然听见这么一句话··我想了想苏姿筠刚刚的神态,没有分辨出来那是不是像黎叔口中那般的“喜欢”,不过是两个陌生的人,谈不上吧。
况且我初次见面便弄脏了地板,简直像是一只不听教养的野犬,在主人家甩毛时将水珠弄了一地··这样的第一印象还会好吗·我在心中哂笑,将淋浴关掉了。
这次我回来一是为了与那人告别,二是为了取走我留在这里的父亲的灵位··方才黎叔领着我进房间之时,我看到那灵位也迁到了此处··我吹干了头发,穿着黎叔备好的从前我的睡衣,走回了我的新房间。
一进门我便察觉到了不对劲,手刚放在电灯开关处,就感觉一个人掠过自己,将我身后的门关上了··嗒··灯亮起的一霎,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张熟悉,又有一些陌生的脸,这张脸生的极好,眉飞入鬓,目若寒星,不同于我自己的过于清秀,浑然是透着男- xing -荷尔蒙的俊美。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至清,”优美的薄唇轻启,吐出我的名字,那人微微笑了,“好久不见了·”·我不知为何,在此人带有温和笑意的目光之下微微发颤。
杭乐雍·我在心底轻声念着··曾经被人戏称为京门太子的少年,已经长成了成熟男人的模样,收敛起儿时暴戾的眼神,见人便眯起双眼带上三分笑……·突然,我唇上一凉,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不想后面便是关上的门板,如此就“哐”的撞到了门板上。
那人没有将放在我嘴唇上的手指收回,见我如此,眼中- yin -冷的笑意更深:“怕我……为什么要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道,“我只是想问你两个问题,你老实回答就行了·”·“这里,”杭乐雍摁了摁手指下微微颤抖的唇瓣,“有没有被别人碰过还有……”那只手指慢慢往下,掠过僵硬的胸膛,绕过腰身,最后停留在后头两瓣臀瓣中间,“这里呢”·“杭乐雍”我如同是在恶虎爪下惊慌失措的猎物,伸手想要将他侮辱人一般放在那里的手抓开,却没能抓动。
“嘘·”杭乐雍做了个轻声的动作,他拉住我强硬无比地将我拖至床前,我不清楚他要干什么,直觉他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劲··我眼前一花,被他一把推倒在了床上,连忙撑着手想要坐起来,“杭乐雍,你冷静一点”·“我现在很冷静。”
杭乐雍说,他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样东西,套在我的脖子上,我伸手一摸,一个有些老旧的项圈我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狠狠打了他一巴掌,距离过近,杭乐雍没有闪躲,被打的偏过头去。
杭乐雍面无表情地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我用手肘撑着床往后面退去,尽可能地远离他,我不断望着门口,希望有人能打开那一扇门,不管是谁……黎叔,或者是苏姿筠……·但是那扇门却一直都没有动静,脖颈上勒的有些紧的项圈提醒着我,这的的确确是现实。
第三章 居心不良3 那啥,有指甲盖大的鬼畜情节(大概··冰冷至极的水兜头浇下,如同置身于数九隆冬里的雪堆里··我以为自己早已对此人彻底心死,才发现原来死透了的心也会感觉到疼痛。
就像是千疮百孔的伤口重新被扒开,最鲜嫩的血肉上被撒上了雪白色的盐粒··“洗一洗,便不脏了·”那个如同噩梦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只手抚上他- shi -透了的发,轻柔无比,像是在抚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至清不乖了,是不是做了别人的狗便心野了,你要记住,一朝是我的,永远便是我的。”
他呢喃,“哪怕我不要你,你也要死在我的身边……”·他用了极大的力气摁住我,我根本躲不过那冲向我身上的冷水,渐渐的,感觉似乎也麻木了,感受不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那冲到我身上的冷水激流在我身下积攒了起来,逐渐没过了我的胸膛··我顶着满头满脸的不停淌下的水珠,耳边是淋浴喷头“刷刷”的水声,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因为方才挣扎的太过激烈,他身上也- shi -了一半,衣服贴在胸前,露出优美的肌肉线条。
我全身赤-裸地浸泡在冷水之中,却麻木地全无羞耻感,只定定看着他,像是第一回 认识这一个人··不知为何,我想起记忆里第一回 见到他的画面··已经极为久远,被镀上了回忆暖化的光晕。
穿着得体的小少爷有一双不驯的明亮双目,有些倨傲地瞟了儿时瘦瘦小小的我一眼,哼了一声:“你就是那个吕什么清”·那张稚气的脸与面前成熟俊朗的脸重合在一起,只是那时明亮的双目,此时却布满了令人心惊的- yin -霾。
我不知自己是露出了什么样的眼神,也许是悲伤,也许是别的··杭乐雍皱了一皱眉头,处变不惊的面容似乎终于被我看恼了:“怎么,你还觉得你没有错吗”·我看见他放下淋浴头,将手探过来,我不知他要做什么,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不过泡了这么会儿的冷水,身体早已冻僵,不听使唤。
发现他摸到那个地方,我浑身一震,他却丝毫不管我的抗拒,硬生生将手指挤了进去,我以为他是起了什么心思,因为他被水溅- shi -了的裤子隆起了十分明显的一块··但是没有。
他将那淋浴头拆了下来,那一瞬间我便察觉到了他的意思,浑身颤抖起来,口中断断续续地想叫他的名字:“杭、杭……”·“别动,我帮你洗的深一点……不会痛的……”杭乐雍打断了我冷得哆嗦之下挤出来的话,犹是温柔的神情,就像是看着一只不听主人话,在外头疯了一身污泥的爱宠。
那之前曾无情浇灌在我身上的冷水,化为水柱冲入我的体内,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肚子一点点地鼓胀起来,再看着那人仍是轻描淡写的俊美面容,似乎是因为过于古怪的鼓胀感,喉中竟起了一股难以压下去的呕意。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关了水,我的眼睛已经木了,呆呆的望着宽大浴缸光滑的缸壁,这一副模样落在他眼中倒像是被训乖了的样子,他高兴了一些,摸了摸我的- shi -发,然后那只手慢慢滑下去,按上了我的肚子。
我这才察觉到那儿鼓胀的太为可怕,由于偏白的肤色,硬像是能看到那皮肤之下纵横的青筋一般··“若至清是女的,此时恐怕也早为我诞下数个孩子了,那时我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担惊受怕了。”
杭乐雍满足地按着那男身鼓胀起来的肚子,似乎真的看到了属于他们二人的孩子一般,“因为至清定是那种十分看重自己孩子的人呢·”·……·如今我里里外外都冷透了,那灌入液体的水管尚还堵在后面,我头晕目眩,面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这彻骨的寒意,似乎真的能渗透到骨子里去··最让我害怕的还是重逢的这一个人,仿佛撕开人皮面具一般的真面目··我从前曾深深爱过他,他占据了我儿时与少年的所有生涯,我曾为他的一个瞩目,为了能堂堂正正站在他的面前而废寝忘食,最终付出了自己贫乏的所有。
但是……尽管我将心都掏给了他,他依旧如故,若即若离,偶尔看我的视线冰冷至极,像是恨不得将我置之于死地··极少数的时候,却温柔深情,似乎不吝于将他的所有也献给我一人。
从前,我便是以为那便是他的真心,但待在没有他的地方那么久,终于想明白了,那并不是·我在他心中不是平等的,甚至不是“人”,而是一个物什,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所以不管我付出多少,他也绝不可能被打动。
一个人,又怎么会爱上他眼中的一条狗呢哪怕这条狗是多么的爱他,又为他变得多么的优秀··……·早该在跟着父亲身后,见到他的那天,我就应该明白。
我父亲是他父亲的狗,而我生来便是他的狗··这个界线是永远无法逾越的··身为主人想要弄死一条狗,不过是一念之间罢了……·我无力地滑落进灌满了冷水的浴缸里,冷水渐渐漫过了口鼻,那人却只是垂眸看着,他无时不刻在要我死,是真的要我死,我早该发现的。
原来,那些从小到大充满恶意的骇人视线,从来不是我的错觉··已经够了··冰水呛入口腔之内,我慢慢地开始窒息,眼前看不见那人冷漠的眼神··……·“吕至清,你这头倔驴你迟早会后悔的”·……·我连蜷缩也无法,耳边似乎飘过记忆里一个朝气蓬勃、气急败坏的声音,我想扯唇一笑,却做不到,只是挣扎也无便陷入了那无边无际的- yin -冷黑暗之中。
谁能料到,与耿文耀那一别,竟是死别了……希望那个小孩得知我的死讯,别太难过才是……·*·就让这人如此死了也好,再不会惹他恼火,让他失态……·杭乐雍看着水面下那人安静漂亮的脸,疯狂的眼神慢慢冷静了下来,面容之上不正常的红晕也慢慢退去。
他伸手将那人从冰水里捞出来,那张脸已经有些发青,好似会如此一睡不醒,杭乐雍心脏狂跳,背上出了一身冷汗··【至清】杭乐雍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什么声音。
他将人平放在浴砖上,俯身按压他胸膛,这人竟是瘦了这么多,他险些不敢对着那瘦弱的胸膛重重按压下去··许是捞的还算及时,重复数次吹气与按压之后,昏迷的人吐出一口水来,虽然仍昏死着,呼吸却平缓了下来。
杭乐雍大喘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原来刚才一直憋着气没有呼吸··他将冰冷如尸体的人抱紧了,仿若失而复得一般,肆意亲吻那冰冷的惨白的薄唇。
杭乐雍好半晌缓过神来,看着一室狼藉发呆··他惶然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自己抱着的人身上··杭乐雍一动不动许久,将头埋在了昏迷的吕至清的脖颈处,重重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脸上的表情像是吸食了什么会上瘾的东西一般。
若是有人见到这一幕定是会跌破眼镜,杭家少爷对他抱着的人露出了脆弱无比的爱慕神情··他不会让任何人知晓··哪怕杭乐雍在许久之前便意识到自己爱着吕至清。
……·那大概是一个寻常的午后,春暖日长,阳光照得人昏昏欲睡··少年杭乐雍看着趴在桌子上睡着的人,一缕阳光照- she -在他的脸颊上,衬得他姣好的脸面如暖玉。
让人想要轻轻触碰上去,是否也如暖玉一般温暖·他这么想的时候,手已经伸了过去,还未触碰到那人,小少年便像是触电一般缩回了手··为了克制住这种可怕又强烈的欲望,小少年将手指塞进嘴中狠狠咬住,咬的鲜血淋漓。
待那股翻腾的欲望慢慢平复下来,他背过身,咬住蠢蠢欲动的手指,用另一只手在日记上写:【我害怕我也会变成父亲那样·没有管住自己的心,因为一个男人选择了自杀,抛妻弃子。
】·【……但是,原来已经晚了·】少年的眼中带着温情,可这丝难得的温情却闪烁着- yin -狠的光,他继续写着··【不管我如何欺骗自己,我已经爱上了吕至清,我迷恋他的身体,迷恋他的声音,迷恋他的所有。
像是一脚踏进了无尽深渊之中·】·【我爱他,也恨他·折磨他,我会痛苦,但是痛苦中又有着病态的快乐·我凌驾在他之上,我掌控他的所有·】·【我要他记住,他是我的奴仆,是我的一条狗。
】·【他没有明天,没有过去·】·【有的只是我一个人·】·作者有话要说:·渣攻不是假惺惺,他就是有病,而且还病入膏肓没得治了哈……以前在受君面前勉强压着,这回受了大刺激,压不住就爆发了。
第四章 居心不良4  昏迷··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十分羡慕拥有家庭的人··我的父亲并不爱我,我是他代孕来的产物·由于那另一半来自于毫无情感、甚至从未见过面的血缘,来自我父亲的这一半血缘上的维系似乎也变得极淡极淡了。
我羡慕左手牵着爸爸,右手牵着妈妈,被宠爱地拥簇在中间笑得灿烂的孩子,也羡慕着被蹲下来的妈妈牢牢拥在怀中,还有被高大的爸爸用大掌高高举起的孩子,他们可以哇哇大哭,因为总会有人心疼。
父亲他不喜欢我,我却偷偷爱着他,用一颗小心翼翼的小心脏··照顾我的阿姨说我太过懂事,太过聪明,她是我第二个偷偷爱着的长辈,我觉得,这可能是因为她身上母- xing -的气息吸引了我,也可能是她是第一个夸奖我额头小红花很好看的人。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我喜欢她蒸的甜糕,她会用那满是粗糙的茧的手轻轻捏一小块,微笑着塞到我的嘴里,问:“好吃吗”·每当这时,我的鼻子里就会像灌了一大瓶柠檬汁那么酸,嘴里的甜糕含的再小心,也会慢慢被- shi -润掉,软掉,最终吞入喉中。
“好吃”我努力睁着眼睛,狠狠点头,砸吧着嘴,假装那好吃的甜糕还在自己口中含着一般··“好吃就行·”她会笑得更深,脸上的皱纹也是温柔的痕迹,她用手轻轻摸我的头,“我的孙儿也像你这么大呢,他可没你这么乖这么懂事,闹腾地特别厉害,每天最烦恼的就是怎么将他弄脏的小衣服洗干净,还有怎么在喂饭的时候叫他乖乖在桌前坐着不要乱跑……”·我知道阿婆她嘴上虽然说着皮猴一样的小孙儿麻烦,心里却爱极了他。
也是这个时候,我忽然懂了,每个人的心都是偏的,若是爱的人,与不相关的人放在了一起,被抛弃的总是后者··尽管多么努力变得更好,到了不爱自己的人眼中,我仍是一无是处的模样。
尽管意识到这样,我依旧不死心,我觉得慢慢地长大后,总会遇到一个人,也会如此爱着一无是处的我,但在等待这个人的过程中,我要变得更好更好,这样才不会辱没了他的爱。
这个会做甜糕的阿婆,也与我说了再见,在那最后的一个拥抱里,我仿佛闻到了她身上的甜糕味,就像是在温暖的日光映照下,热气腾腾袅袅而起的甜糕一样··后来我再也没吃到过那么好吃的甜糕。
我的父亲出现在我面前,将我带进了一个在那时的我看来极大极大的别墅里,穿过花园,穿过草坪,我见到了儿时的杭乐雍··我从未见过这么神气的小男孩,连骄傲的小模样也不令人生恶。
只不过我能感觉到,他不喜欢我,甚至于他特别想赶走我和我的父亲··用一些极为拙劣的恶作剧,那段时间,我时常能从床铺上捡到许多做的逼真无比的玩具蛇和玩具老鼠,或者便是收到一大盒扭来扭去的蚯蚓。
我觉得,这位神气的小少爷,可能将我看做了什么都怕的小女孩··“你怎么不叫”小少爷瞪圆了双眼,惊讶无比,又带着一些恼恨,我知道挖那些蚯蚓花了他一下午的时间,结果却没能起到它们的作用,高傲的小少爷心里铁定气的不行。
我知晓一些他厌恶我的原因,大概和我父亲与他父亲的渊源有关,他们曾经在一起,但是由于家族的阻碍分开了,杭父另娶了门当户对的妻子,我的父亲却一直没有结婚,连代孕也是杭父偷偷为他弄的。
我的父亲等到了那一天,杭父光明正大将他以助理的身份带在身边,形影不离,杭父甚至也接纳了我,希望我与杭乐雍能够成为兄弟··“更像是多了一个妹妹……”小杭乐雍后来嘟囔,瞅瞅我的脸,见我在看他,又很快撇过脸去,似乎极为嫌恶我这张脸。
发现那些拙劣的恶作剧都捉弄不到我之后,忙来忙去的小少爷消停了,他顶着夸张的黑眼圈高高扬着下巴站在我面前,问我:“喂,你到底怕什么虫子蛇蜘蛛和鬼……”·这个问题问倒了我,我怕什么·许是我脸上的茫然惹恼了他,小少爷颇有些气急败坏:“你倒是说啊,不说的话,今天晚上你的那份布丁我就偷偷喝掉”·“我怕……”我被布丁所鼓舞,小心地说了自己心里所想,“我怕一个人。”
·我最怕一个人·所以这样围着我转,绞尽脑汁捉弄我的小少爷更像是我揪住的那一根稻草··我以为这个讨厌自己的小少爷,会抓住我口中的弱点,狠狠嘲笑我,但是我并没有等来那些画面。
小少爷高傲凶狠的脸松了松,他丧气地一屁股在我旁边坐下来,小大人似的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小孩都一样啦,我也怕·”小杭乐雍偏头看我,不再是看着讨厌鬼的眼神,而进化了一下下,成为了看着可怜鬼的眼神。
那天我吃了两人份的布丁··那是继婆婆的甜糕之后,我吃的最香的东西了··“可怜鬼,以后双休日的布丁都给你吃,”小少爷十分大方,吞口水吞的也很大声,他瞄到我的眼睛,有些手足无措,“你眼睛怎么红了……算算了,星期五的也给你你别哭了啊我警告你不要太贪心,啊啊流出来了流出来了……知道了以后的少爷我的布丁都给你吃了”·嘴硬心软的小少爷成了我第三个偷偷爱着的人,我喜欢吃他手里攥过,不情愿地递过来的布丁。
……·可惜后来,我父亲车祸死了之后,一切都变了,从太平间出来的杭父一夜间便老了,没过多久,我得知了他自杀的消息··也是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杭乐雍的母亲还活着,不过待在精神病院里。
无数的重压之下,当时只有十几岁的杭乐雍长大了··他不再莽撞鲁莽,不再情绪外露,将所有都藏进了心里,他越来越爱笑,却不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我知道他心事重重,连同看着我的眼神也变得难懂了。
他仿佛换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会递给我布丁的小少爷··也再没有了一只手不情不愿递过来的布丁··我却从那时便等着,一直等到那个孩子骄傲的脸在记忆中慢慢的褪色。
有时我觉得,我便是为他而活着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是这个人藏起了那个爱吃布丁的小少爷·但终有那么一日,我意识到了,如同前两个一样,我再也不能见到那个心心念念的,我第三个爱着的人。
他被藏得太过久,已经悄无声息地消失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没有情感的,以愚弄我为乐的吞噬了那个人的怪物··我不知何时弄丢了那个小少爷,便是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我意识到自己有些累了··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踽踽无尽的未来,还会有那第四个人等待着我吗·……·我直到在冰水里绝望窒息的那一刻,脑中浮现的,竟是那个在潮- shi -的、弥漫着肥皂味的浴室里,手撑着半边脸颊,蹲在我身旁的人。
那人吊儿郎当地眉头一挑,恶声恶气地对我说:“喂,倔驴,你该醒了·”·“……”·眼前有些花,我以为自己是在地狱里了,但映入眼帘的白色调,让我怀疑了一小下人生:难道,我还上了天堂·都没有。
耳边仪器规律的滴滴声,还有呼吸在塑料罩上的白雾,提醒着我,我还活的好好的··不,应该并不好··我眼前的黑斑太多了,连眼珠都差点转不动,还有呼吸一下,便火辣辣痛半天的喉咙和气管,肺更是同拉风箱没啥两样了。
更糟糕的是,我觉得自己身上很烫,往夸张里说,仿佛都能闻到烤肉味了··我就这样睁着眼睛没多会儿,又晕了过去··这一觉并不好,耳边总是有人在嗡嗡的说话。
弄的我不太想再醒过来,就放纵自己在黑暗的泥沼里越陷越深,外面没有什么想见的人,没有什么留恋的东西,我宁愿待在这里,没有烦恼,没有苦闷··可是总有人要来打扰我。
那重重击在我胸膛上的东西太可怕了,弄的我十分的难受,仿佛遍体鳞伤,浑身都在痛,难受到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可能- xing -要灵魂出窍了··甚至有那么一瞬,我像是看见了一片极刺眼的白光。
后来,我再回想,可能看到的是手术室里挂着的极亮的灯··被这么一折腾,我又不想死了··活着挺好的,为什么要逃避这不是我的style,我才刚从那里出来,还想吃吃外面的饭菜和甜点呢。
世界这么大,总是会有比甜糕和布丁好吃一百倍的东西,不能轻易放弃希望,是吧·于是抱着积极念头的我又回来了,努力从包裹着自己的墙里钻了出去,游啊游,像跑了十几个一千五百米那么累。
我再醒过来,脸上已经没有呼吸罩了,仪器也没了,动了动有些凉的手,只有手上挂着的盐水··我发了一会儿呆,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摸索着朝那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立马对上了窗外一张熟悉的脸。
我:·我他妈险些以为见鬼了··惊魂未定之时,意识到这是活人的脸··等我克服极强的地心引力,拖着虚弱的身体蹭到窗户边,那窗外的脸已经在风中晃悠了许久,好几次我都以为他要被风卷走了。
我打开窗,让他钻进来,顺眼往外头瞅了一眼,就这一眼,我差点犯晕地直挺挺往窗外栽下去,酿成一桩坠楼惨案··回头看看扶住自己、臭着一张脸的小孩,我无语了好半晌。
心中咆哮:这么高不知多少楼啊耿文耀这小子莫非是蜘蛛侠吗·作者有话要说:·小狼狗来暗搓搓挖渣攻墙脚了。
天时,地利与人和,让我们祝他好运··第五章 居心不良5 年轻的耿少爷腰就软了··“蜘蛛侠”耿少爷哼唧了一声,从鼻子里哼出的声音显得特别的不屑,“资本主义信奉的英雄理念,蠢驴你也看那种”·我:……·我此时特别想为可爱的小蜘蛛抱个不平。
“小爷以前喜欢攀岩,”他拍拍身上的装备说,“是技术流·”他强调了“技术”二字··我仿佛能看到这位小少爷极限运动的作死蠢样,我的确曾听过那一群二代三代们有一段热血生涯,譬如说跑酷,譬如说跳崖,哦不,挂了根绳那叫蹦极。
我“救”了无端作死的耿少爷之后,便在病床上缓气,没有多余的心力叮嘱他爱惜生命了··心里有个疑惑:为什么他不走正门·这个答案很快就摆在我面前了,耿少爷是来偷人的。
·不是沾些情-色味道的引申义,而是字面意义上的偷人··我宁死不屈··可惜耿少爷根本没想问我的意见,直接把手里的另一套装备往我腰上一扣,用他的大力将我扛在了肩上……好歹找个舒服点的姿势吧……·我头昏眼花,先前躺病床上也不知昏迷了多久,遭了多少罪,空空如也的胃就像是被整个摘了出去一样痛。
耿文耀若是动的再走两步,我就要吐给他看了··我努力酝酿了一下……没吐,小声干呕了两声··耿少爷终于意识到这样摧残一个病人,是在变相缩短他的寿命,他大概也不想看我减寿,遂换了个抱姿,我也能喘两口气了。
耿少爷还特别有理,他比我还火大呢:“不舒服为什么不说当初如果你听我的话,会变成现在这样吗你就是不听就是不听就是不听”·耿少爷明显是越说越火大,我再不有点表示,诚心悔过,接下来他就要化身人形复读机,不停在我耳边重复“就是不听”了。
“我知道了·”我模棱两可地回他,这是远远不够的,我还得竭力伸出我瘦的跟骨架一样的手,在他的头发上揉两把,最后收手的时候最好能顺路摸一摸他因为怒气而充血的耳朵。
那耳朵抖了两下,很快变得更红了,这回是羞的··耳朵是耿少爷的敏-感地带之一,那几年老胳膊老腿的我被年轻又热血的耿少爷压在硬板床上咯吱咯吱,弄的受不了,但他又精虫上脑不听话的时候,这么伸出手揉上一揉,年轻的耿少爷公狗腰就软了,那啥也出来了。
虽然后遗症也比较严重,但是能灭近火的水就是好水··果不其然,绝招一使,立竿见影·耿少爷闭嘴了,不逼逼了,满肚子的气似乎也忘了发泄··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不过还没忘记把我往外头怼,似乎铁了心要把我偷出去。
我恐高,一悬空就忍不住扒住任何能扒住的东西——当然,现在只有耿文耀一个能扒住··小年轻对这种十分乐享其成·“如果蠢驴你在床上也这么热情就好了。”
他不满的嘟囔··我没闲心去反驳他,只在心里默默吐槽:呵·没热情已经被热情的你搞晕过去,有点热情,我就一直在硬板床上待着不走了是吧··天知道和如狼似虎的耿少爷同一间牢房的那些年,我受了多大的苦。
由于入狱后莫名其妙得了交流障碍心理疾病,根本没处说啊··以致于后来被与我有龃龉的耿少爷拉上了床,只身一人,打架全靠不要命的我,完全斗不过他,只能默默忍了。
今天外头的太阳不错,但毕竟是大冬天的,冷得不行,我总算知道刚才耿文耀在窗外吹西北风的时候有多冷了··他似乎察觉到我冷,将我裹得紧了些,我的头靠在他热腾腾的胸膛上,侧耳听见那胸膛里砰砰作响的心跳声,忍不住心跳也快了起来,情不自禁脑补了一下谍战剧的情节。
我忍住想要探头出去的欲望,总觉得头顶会有黑衣人从窗户里钻出头来,朝我们开枪扫- she -··我在心底默念两次和谐社会··总算落地,我身上还穿着病号服,耿文耀直接脱了他的黑色外套,把我从头到脚一裹,然后将我预备张望的脸往怀里一摁:“别动。”
好,我不动了,好奇心会害死猫,我懂··不过耿文耀敢来西津直接偷人,也是十分有勇气了,尤其还是在杭乐雍的手上偷,我虽然是孤家寡人一个,但其实还挺怕死的,这回差点死一回,不敢再见到那人,免得他看到我没死透,再来个窒息锁喉。
我本来也是要走的,作为一个小棋子,在杭家白干了这么多年,出狱之后孑然一身,还留了污点,最后一点价值已经被榨干净,留着也是拖累,身体的话杭家少爷都睡腻了我,未免杭少爷又要像以前那样把我给来给去,我还是自己走为妙,显得有尊严一点。
只可惜我父亲的灵牌还是留在了杭家没能带出去,虽然他生前待我不好,却也没亏待过我,死后我也应该供着他给他烧烧香什么的,毕竟我只有他一个亲人··不知道是耿文耀的怀里太暖和,还是我太累,也或者是离开那个压抑的地方,放松了下来,我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
鼻间满是耿少爷熟悉的味道,我昏昏沉沉睡得不深,潜意识里头还在自动播放当年我与他结识的乌龙场面··当年我还没有入狱,尚处于在杭乐雍面前表现欲极强的时候,前头说过了,我爱过他,大概是我还算有用,他还没有那么想我死,至少表面上,我是那个最受杭太子爷宠爱的人,相当于古代皇帝旁边的宠宦。
那时候真是傻,几乎处于杭乐雍说什么,我都会义无反顾、拼尽全力去完成的地步,他对我说什么我都会深信不疑··现在想想,也难怪我身边没有朋友,都倾注全力在一个人身上了。
我这种听不了劝一个劲讨好的模样,可能放在别人眼里,便是毫无自尊、奴颜婢膝的奴才样,实打实地遭人白眼啊··但在我自己这儿,杭乐雍就是我的大哥大,我是他身后最忠诚的小弟。
我除了他,半个人都不会忍··我这个人从小到大因为这副相貌吃了不少亏,大概是逆反心理,后来就一直信奉起了男子汉只流血不流泪··虽然心里这么爷们,第一印象出自一张脸还是没得改,只好苦心钻研气场。
当年去京门参加宴会,宴会主人是杭家人,我当时接到消息就头大了,不为什么,只因为杭家人最宠的那个小少爷是个恐同··说恐同也不太准确,传言他最不喜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还有最看不惯走旱路的。
偏偏当时我的名声挺大,不是什么好名声,传的最快的东西永远是和那啥搭点边的风流韵事··因为与耿家要谈桩生意,我有些怕因为自己把生意搞黄了,所以颇有一点战战兢兢,就怕遇到耿少爷,把他弄的不开心了。
心上悬着块石头,我不知不觉喝的多了,我酒量还算可以,醉还谈不上,就是老跑厕所··结果那回去厕所方便之时碰到了个醉鬼,不知是喝多了眼花把我认成女的了,或者干脆就是个gay,尿完不抖一抖就算了,遛着鸟就满身酒气的朝旁边坑的我动手动脚。
我暗自运了会儿气,打量好这位耍流氓先生的脸,确认不在不能得罪名单上面,准备给他来个碎蛋脚,忽然面前色眯眯的男人就朝旁边飞走了,乓的撞在墙上晕了,好死不死还脸还搭在了他刚刚放过尿的坑上面。
据那张脸不远还有个文明用语:“往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我想为他改那么一改,改成:管好身下鸟,文明呱呱叫……好像有点怪哦。
“渣滓·”有人哼了一声··我从懵逼状态回过神,看见那位男厕所里的另一个人,一脚将男人踢飞的少年瞧着那人一脸嫌恶··“谢……”我刚摆好了一张恰到好处的微笑脸,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激。
那少年抬抬眼皮,也看向了我,皱皱眉毛:“长成这样,难怪会被人骚扰·”·“……”我硬是把嘴里的谢字又吞了回去,对少年良好偏上的印象顿时跌破零点。
试问这与电车痴汉说女生裙子太短,活该被摸,有啥区别·心里腹诽着,我脸上的笑容没垮:“多谢这位……我该称呼你什么”·少年翻了个白眼,就算顶着那张俊俏的脸蛋,欠揍指数也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小爷的名字也是能知道的吗你,离我远点,感觉接近你一点,小爷也要变娘了,小爷可正在长身体呢。”
少年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另一只手像赶苍蝇似的朝我挥挥··我的表情还是裂了··我在心里呼气吸气,对一个中二期小少年生什么气,他还是个孩子呢,对祖国的花朵要宽容,要宽容。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你挡我路了·”少年朝我扬扬下巴··我让开,忍住想摧残祖国花朵的欲望,就在此刻,低着头调整表情的我看见了什么,“噗”的笑了一声。
“这位小少爷,请等一等·”我眼角眉梢都是忍俊不禁,伸手拦住了想要出去的少年··“干什么你事情怎么这么多……”少年不耐烦地说,顺着我示意的视线,往下面一瞧,脸僵了。
许是刚刚拉拉链太急,这位中二期的小少年,不慎把内裤夹着了··果然是个孩子,蓝白色的内裤啊……我努力憋笑,看着那少年绿的很好看的小脸,之前一肚子的气早就全散光了。
我也没想到宴会上并没有看到那位据说脾气不好的纨绔耿少爷,却在厕所里碰到了··而且是这么囧的情形下。·后来耿少爷神气全无、狼狈至极处理好内裤,之后炸毛跳脚,用身份威逼利诱,威胁说我如果将今天的事说出去半个字,就怎么怎么样我,这些就无须细说了··恰是为着这一件耿文耀认为能钉在耻辱架上的黑历史,每一回耿少爷犟着脖子喊我倔驴的时候,我都不生气,因为心里一直把他当成“收鸟会夹到内裤”的小孩呢。
作者有话要说:·早点更·昨天上午上课,下午班里我们组出去调查准备presentation,晚上又去听了讲座,只来得及写了一千多,一千太少了就没上来更,今天就稍微肥了一点点(比出小手指·之前一直在写第三人称,有点不在状态,现在找到点第一人称的感觉了。
果然不管是第一人称亦或第三人称,还是轻松一点的文风我写着比较顺比较快呐··第六章 居心不良6·我刚有点意识,就觉得呼吸困难,像是有个人在和我抢空气。
正糊涂着,什么东西从齿缝钻进口中··我蓦然惊醒··你说说,某人这么对待一个病人,如此丧心病狂,是不是忒过分了,年纪轻也不是借口……我想到这儿,默不作声地将牙齿一合,打算给小孩一个教训。
他察觉异样,收了舌,不过躲闪不及,还是被咬开了··睁开眼,耿文耀正捂着嘴嘶嘶抽凉气,我砸了一下嘴,尝到了一些铁锈味··“吕至清,你属狗的”耿文耀倒打一耙,对上我似笑非笑的眼睛,刷的撇过脸,脸倒是慢慢红了。
他余光看见我想起身,忙说:“别动,”把我摁回去,“挂着营养液呢,你都瘦成驴干了·该死的杭畜生……”说到后面一句,狠狠磨了磨牙。
“这是哪”·耿文耀支支吾吾,最后道:“你别管,反正是安全的地方·”·刚刚摁住我的手还无意识地握住了我的,似乎有些紧张,觉得我要逃走似的,有点像是圈着所有物,毛都炸起来的小狼。
“所有物”拍拍他的手,把他抓得紧紧的手给拎走了··耿文耀皱着眉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他想起什么,闷声出去,后又端着东西回来了:“你吃点东西。”
我的胃此时已经完全没感觉了,仿佛变成了别人的胃,与自己全然没干系,虽然只是薄粥,我也不敢多喝,只一小口一小口,喝的很慢··耿少爷便安静地在旁边瞧着我喝,眼睛一眨都不眨。
我一瞄他,他就假装看天花板,如此几回,我都有点心疼他的脖子,放下勺子,道:“你先出去,我可以收拾的,又不是手断了·”语气万分无奈··他沉默半晌,我瞧着他眼睛肉眼可见的红了,心道要遭。
耿少爷估计是窝了半天火,一被我“嫌弃”就爆炸了:“你总是对我这么绝情,你怎么不对你的杭少爷绝情一点知道我被你甩巴掌也不敢吭声是不是我这辈子就只被你甩过巴掌,连老头子也不敢打我还不是……还不是知道我……你……”他憋红了脸,显出了几分少年稚气,“我对你说那畜生会欺负你,你就是不听”·耿少爷露出真- xing -情的模样总是招人疼的慌,我调整了一下脸上“诚心悔过”的表情,如今一听“就是不听”四字,就头皮发麻。
耿文耀明显还没发泄完:“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这句话分贝极大,把耿少爷眼睛里的水给震下来了,啪嗒一下,我的心也同时砰通一下。
我知道这一时收不住了,于是脑子一抽,用了个极端办法··我拉住耿文耀的手臂,对着那颤抖的双唇亲了上去,我自知卧床多日,加上之前昏迷的,正处于虚弱状态,他是轻轻松松就能挣开的,但是明显选择了半推半就。
看着耿少爷那双红眼睛,我也对他擅自伸进来的舌头放任了一小下··你们不懂,这种“啊,世界上竟然还有人关心自己是死是活”的感觉,嗯,十分的微妙。
不过,真的,和耿少爷差了点年纪,害得我总觉得在拐坏青少年··想起狱中那些不该发生的情事,有些汗颜··我睁了睁眼睛,喂喂,这位青少年,手不要在往下了,暗搓搓要对一个手无寸铁的病人做什么啊·被我捏住了手的耿文耀有点委屈,- shi -漉漉的眼睛跟双狗眼睛似的,让我有一种欺负幼犬的既视感。
这打蛇随棍上的- xing -子,到底哪里学的·我无情地扒开人,重新把自己裹好··*·休养了一段时日,我总算能下床了··我深觉这比待在监狱里还要折磨,起码监狱里还能去做做手工,出去晃晃运动运动什么的。
耿文耀看我看的跟眼珠子似的··难得有一天他不在,在手机里千叮咛万嘱咐我不要乱跑,手机是耿文耀给的,里头就他一个号码··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还有几个手游,我百般无事的时候挑了一个玩,手游这种东西都是有毒的,最后不通关浑身都难受。
有人进门的时候,我正在纠结要不要用掉最后一个小锤子,挠心挠肺的,电视里放着不知哪个台生离死别的狗血电视剧··开着电视不一定是要看的,只是耳边多点声音,玩起手游来也得劲点。
我发现有人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意识到不是来打扫的阿姨,偏头去看··一个年长的妇人正看着我,那双与耿文耀肖似的眼睛微带笑意,见我看过去,朝我微微点头。
我手里的手机没拿稳,啪嗒一下落在了盘在沙发上的腿间··耿夫人差人去倒了两杯热茶来,我正襟危坐,有一种回到小时候,在班主任前面的紧张感……我能不紧张吗,我是带坏她儿子的罪魁祸首啊。
从我暗地里的推测来说,还很可能是她宝贝儿子进监狱的罪魁祸首……若我是他们,铁定已经恨死我自己了··“不用紧张·”耿夫人将一杯茶轻轻推给我,“我不是来赶你出去,更不是来伤害你的,若是要赶你,便不是我,而是他爸爸来了。”
我点点头·我入狱这些年,从前在商场上游刃有余的气势已经磨没了大半,根本抵不过人家天生的气势,被压的死死的·我怂怂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就听得一句突如其来的“我们耀儿迷你迷的不得了·”·我“噗”得一口茶喷了出去,咳嗽了两下,呛住了··我便咳边抽了面纸去擦茶几上的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当心了……”·耿夫人摆摆手,示意她不介意,只道:“他好好的大学不上了,跑到监狱里去了,还一进去就说不出来,要不就死给我们看……你说我们气不气他爸爸差点被他气死。”
我心虚地垂头,一垂再垂·看来我能一再减刑,可能也是因为耿文耀了··“后来才知道是为了你·”耿夫人抿了一口茶,举手投足的优雅扑面而来,她对面的我已经低若尘埃,“现在还和杭家对上了,非要跟他爸爸闹着让他爸退休,要继承公司。”
“这也是为了你吧·这- xing -子倒是与他爸爸相似,当年啊,他爸爸追我的时候也是什么脸面都不要的,一晃孩子都三个了,他们大了,我们也老了,他爸爸对我的感情是没的说的,大概我们耿家的男人,天生便是痴情种子吧,都逃不脱‘情’之一字。”
耿夫人幽幽的叹了口气··本来心情还颇为复杂,兀的莫名被塞了一口狗粮的我,整个人有些懵:·“当年杭家的吕先生,我也有所耳闻,像你这么聪明的人,一定知道我来这一趟的目的在哪吧。”
耿夫人意有所指··其实脑子已经锈掉的我艰难思考中··大概是耿少爷口中念叨“蠢驴”“蠢驴”说的多了,我便耳濡目染地真蠢了。
不是为了惩治我,不是为了赶走我,那这位夫人特意来到此处,便也只有一个目的了吧·我把茶盏推远了一些,直视这一位夫人:“夫人也无须试探了。
我若不是对耿文耀有好感,也便不会坐在这里,早早的就走了·”·我见耿夫人眉头轻轻一蹙,整理了一下措辞:“夫人既坐在此处,定是将我的经历查了个底透。
耿少爷……中意我,我一开始便感觉到了,只是不愿回应·我身份特殊,乃是一枚杭家的弃子,孑然一身,坦白说,如果不是耿少爷,我恐怕等不到出狱那一天,便早早地死在狱中。”
“耿少爷他与我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他- xing -情坦率单纯,敢爱敢恨,反观我,便像是一只- yin -沟里的老鼠,缩手缩脚·我知道夫人此行是为了警告我,我若是表现出一点对耿少爷的不忿,或是懈怠,可能也只有死这一字。”
“我不怕死,也不是为了贪活而特意来讨好你·”·“我爱着耿文耀便会全心全意,不保留分毫,我向您保证·”·贵妇人抿了一抿鬓角的发,余光有意无意地飘过门口:“那便好。”
……·匆匆赶来的人贴着门,把里头人的谈话声听了个全··他按捺住想要原地跳一跳的心,嘴角的笑却收不回去,若是后头多一条尾巴早就晃掉了一般狂摇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狼狗哼哧哼哧:母后出动,一个顶俩·第七章 居心不良7 肮脏的思想哟··太明显了··我捂眼睛,如果说某人从前的状态是在狂犬边缘,一不看好就会被激怒化身红眼睛恶犬,嗷嗷乱咬的样子。
那么,现在大概就是被主人用小梳子梳好了毛,露出白肚皮和小软垫的小猫··我心知之前和耿夫人的谈话,十有八.九被小猫听了墙脚··“吃鱼吗”小猫小心翼翼地看着脸色蹭过来,把自己最爱的鱼推给我。
我戳戳那一大块已经被人挑走了鱼刺的鱼肉,上头还有他特意留的鱼皮,此人一直觉得鱼皮是一条鱼最好吃的地方··“可以养颜美容的·”某人曾经振振有词。
我在鱼主人期待的眼神里,把鱼肉放进嘴里,鱼的鲜味被很好的保存了,一嚼还有汤汁,好吃到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小声“唔”了一声··结果那人以为怎么了,紧张兮兮地拍拍我的背,下手没轻没重的,没事也被拍出有事来了:“是不是有鱼刺你本来就对吃鱼有心理- yin -影,这下完了,卡上一次更不敢吃了……”耿文耀心有戚戚然,仿佛被我嫌弃的不是鱼,而是他自己一样。
·“没有鱼刺·”我失笑,顺手又夹了一筷子,来证明自己不怕吃鱼··耿文耀还是一脸悔意,貌似是在后悔没嘴里嚼一嚼在喂给我似的。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我想起来,在监狱里我和他曾经因为鱼闹过矛盾··监狱食堂那天不知出了什么好事,每人餐盘里都有一条清蒸鱼,我一向不爱吃鱼,偏偏我餐盘里的清蒸鱼蒸的极好,鱼皮完整不说,鱼身上头还摆着一根青青的大葱。
我刚找了个僻静的位置落座了,低下头吃了一会儿,远处嘈杂了一阵,有个声音离我越来越近:“喂,蠢驴,叫你呢·”·我没抬头,又扒了一口白饭。
那声音的主人却不满被无视,暴躁地拍了一拍桌子:“蠢驴”·力道有多大,瞧瞧我手头往上一震的餐盘就知道了,还好里头带汤的不多,不然有很大几率会弄的一桌子都是,甚至溅到我的囚服上。
我把勺子往餐盘里一搁,这个监狱食堂只能用铁勺,筷子都没有,默不作声地起身··那时的我唯一的念头,就是离这个人远一点··至于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想离遥远的高墙外,曾经的生活远一点。
我不是那种喜欢逃避的人,但是一夕失去所有,尽管告诉自己还有机会重新开始,但心里已经像是高高垒砌的黄沙城堡,被推倒之后重新散成一堆黄沙··我静立于黄沙之中,陷入一种茫然的境地。
以后的我,会庆幸耿文耀的出现,但当时的我,嫌他太聒噪了··就是那种无时不刻,想找个水缸,把他的脸整个摁进去,让他再吵,让他再皮··尤其我和这个人还是一个房间的,不管在哪里都躲不开,甩不掉。
心里堆得太多,又无处诉说,就会变态,我被耿文耀这小孩一刺激,就朝被他同化的暴躁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高墙外面那个谦谦如玉的吕至清,信奉君子动口不动手,与其打打闹闹,更喜欢背地里- yin -人的吕至清,最终堕入泥潭,成了一个会和不懂事小孩扭打,弄的全身都是泥的野人。
通常不仅衣衫凌乱,还会鼻青脸肿··尤其令我这个老人家风中石化的是,打的这么激烈,有那么几次,我竟然还无意中发现另个当事人鼓起的裤裆··我:·亿脸懵逼。
某个名人说过,很多时候,青春期少年的脑袋里,比公共厕所还脏,诚不欺我··但像我这种过了青春期很久,一个星期都丰衣足食不到两次的男人,已然是进入不到他们的精神世界了。
耿文耀刚坐下来,我就端着餐盘起身了··耿文耀果然怒了,他鼓着脸,刷的站起来把我路给挡了,仗着人高马大在我脸上留下- yin -影,我浑身寒毛不受控地竖起来,就是那种嗅到势均力敌的同- xing -荷尔蒙,而不自主的防备。
在微缩的瞳孔里,他举着铁勺子瞄准我的餐盘,用令人咂舌的技术把那条清蒸鱼给舀走了,连鱼上面的葱都没掉··“这么好吃的鱼要倒掉吗浪费”·后来知道,这鱼还是耿少爷掏了私房钱托别人让食堂给做的呢。
“……”·我回头看到耿少爷窝在我之前坐的位置旁边埋头吃饭,两条大长腿委委屈屈地蜷着,他以前染的头发都剪了,剃了个板寸,现在长出了青茬,他的囚服大概是短了,裤子短了一小截,露出了一段脚踝,还是毛头小子的样子呢。
我脑子里转过许多事,发现自从在监狱里碰了面,和这个小孩除了打架还是打架,还没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过,没有填饱的肚子似乎抗议了一声,我暗自叹了口气,重新把餐盘搁下,在之前的座位上继续吃。
听着旁边人吃的声音,难得胃口好了一些,吃了大半的饭,我觉得差不多饱了的时候,听到一声“喂”,铁勺一闪而过,我眼前一花,面前的餐盘里多了一小堆白白的鱼肉。
我瞧着耿少爷俊挺的脸,面露疑惑,他似是被我看的不耐烦了,丢了勺子在餐盘里,哐啷一声:“吃啊鱼刺都帮你挑掉了,你还要怎样”·耿少爷瞄了一眼我的餐盘,嘟囔:“就吃这么一点,胃口跟猫一样小,都瘦成骨架了,看你还怎么有力气打我。”
“……”我余光瞟见他的铁盘子里饭菜也没怎么动……还说我因为不需要长个了,所以也不吃饭有闲心给别人剔鱼刺·我没想吃,不过耿少爷作死能力一流,把那堆鱼肉在我的剩饭里拌了拌,硬塞进我的嘴里了。
最后还是以打了一架,被赶来的狱警关了小黑屋收场··“吕至清你这头倔驴”·在小黑屋里捞着潮潮的被子睡觉,我隐约听见隔壁邻居气愤的骂人声。
耿文耀你这条野狗……我睡意朦胧地在心里回击··*·要问我后来怎么和这条被宠坏、没教养的野狗搞在了一起,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说我以前被人- cao -熟了,现在不捅后面就撸不出来也罢。
说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们打着打着打到了床上去也罢··总之,二十来岁青春正炙的少年人随时随地要发.情的热情,和公狗一样的腰是真的可怕··每回被过度开采,我总是要怀疑一回从前以为耿少爷是个恐同的这个传言。
耿少爷还留着那条蓝白的内裤,找着机会偷偷往我身上套,一边套,一边动腰说:“让你以前嘲笑我小,我还小吗蠢驴”·耿少爷这比针尖还小的心眼哟,不知要记仇记到何年何月去。
*·让我能歇歇的就是耿少爷出狱之后了··得知他要出狱,我松了口气,但是耿少爷不开心,不开心的后果是自然当晚把我做的屁股开花··这回真的是可怕,我被做的差点- she -血脱肛,到后来就半昏迷了。
于是也不清楚,到底有没有看见那个发疯一样- cao -人的罪魁祸首流猫尿,哭的可怜兮兮,边流还边抱着我呜咽:“蠢驴……你这么蠢没了小爷护着怎么在监狱里活下来啊。”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那人到最后腰也不动了,一个劲地抱着我哭,哭的直打嗝,哭的难得像一个真正的、无助的孩子:“蠢驴你为什么这么蠢……为什么你蠢成这样小爷还是喜欢你……”·那大概是因为你自己也蠢吧。
我默默在心里回道··***·我看着镜子里穿着白西服的男人一怔··上回穿成这样,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这样一穿,都快要不认得自己了,我凑近镜子,摸摸里头那大帅哥眼角的细纹,残酷地昭示着这个男人已经不年轻的事实。
原来不止是女人,有时候男人也不太想承认自己老了··尤其是身边还有一个风华正茂的男人的时候··我瞅瞅后头贴过来的人那张俊脸··耿少爷选了一身黑西服,恰到好处地显出了他笔挺的身材,两条西装裤包裹的大长腿一迈,不知道多少妹子倒在了他裤子底下。
养了许久的身体,这天被耿少爷拉出来试衣服,我假装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试衣服,假装没看到耿少爷偷偷摸摸为了婚礼预备工作,咯吱咯吱激烈地晃完床之后,半夜还打起精神,爬起来拿pad看资料,假装不知道他有意无意拿所谓的“问卷”给我填是什么意思。
就假装这是一个谁都不知道的惊喜桥段吧,嘘··我其实一点都没有高兴的意思……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我自吐自槽··“好看。”
穿黑西服的男人笑了,弯腰搂住我,我透过镜子看到他在我的头上亲了一亲,喂喂,注意场合,克制一点行不行,旁边的导购小姐都脸红激动地要晕过去了··腰上被什么硌了一下,是耿少爷口袋里的东西。
放在红绒小盒子里的银色对戒,上头还刻了我们两个人的英文名··什么为什么我知道的这么多·因为耿少爷的妈妈把她的微信偷偷给我了。
对的,我,作为一个被瞒的死死的主人公,其实已经潜入了某人热火朝天的婚礼策划微信群里了··耿少爷的底细已经被他妈妈漏了个底透··“就这两套了。”
耿文耀春风得意地朝导购小姐微笑,“沙发上那两套也帮我打包起来,谢谢·”·“好、好的……”导购小姐晕乎乎的拿衣服,转了一圈回来,看看我看看他,涨红着脸鼓起勇气大声说,“祝你们幸福”·还没等我回过神礼貌地回话,那边的耿少爷已经接过话头,红光满面的道:“那是当然。”
他说完还看了我一眼,我心领神会,那一眼的意思大概就是“难道除了我这世界上还有别人能给你幸福吗”,嗯大概是这样··瞧瞧逃去前台的导购小姐,再看看眼睛亮晶晶的某人,我无奈扶额失笑:好吧你开心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唉年下小狼狗真的好吃,吕受栽得不冤啊不冤··渣攻还有戏份,如果顺利的话,还有两章吧,下章是个番外··第八章 居心不良8 他爱这个人,很爱。
【居心不良 番外】·“唔……啊……”·他死死捂住耳朵,但是那个声音还是传到了自己的脑海里,他对自己说,再看一眼,再看一眼……·耿文耀转身睁大着眼睛,那个门缝里,能够隐约看到两个晃动的人影。
比较瘦小的那个被高大的男人抵在墙上,他下面光.裸着,修长的双腿架在了男人的手臂之上,原本扣到第一个扣子的白衬衫几乎被扯到了腰腹,露着白雪一样的胸膛,地上还散落着几颗扣子,预示着当时的状况有多么激烈。
那个发出声音的青年生着一张极清俊的脸,过于白皙,过于清秀,而显得有些娘·如果是平时,耿小少爷最不喜的便是这个青年弱气的相貌,铁定会暗骂一声:男不男,女不女。
但看清他此刻半眯着眼睛,长睫半阖,面生红晕的模样,却令人心跳如鼓,别的再想不起来了··不要叫了,不要叫了·耿文耀心火燥盛,唯一的念头就是冲进去用手捂住这个人的嘴巴,让他再也发不出干扰别人的呜咽求饶声。
或者就是代替那个男人,压制住他……然后做什么·耿文耀想到这里出了一身冷汗··门内的两人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他看到那占上风的男人抽出自己,将青年放下来,一只手拽住他的头发使他埋头于胯.下,青年没有挣扎,不知是抓头发的手太没轻重,还是什么,瞪圆的眸中似有泪光……·这不是耿文耀第一回 见到两个男人的活春宫,他们那个圈子里,喜欢这个的虽不多,却也不是没有,每回出去聚会,看见身边带着陌生的少年,总会调侃几句。
他往回走,步步如灌铅,心不在焉地撞到了人··也不知为何,他见那人要往那个方向走,反倒将人支走了··耿文耀拿起一杯酒,慢慢饮着,听旁边的损友插科打诨,目光却游移着。
“阿耀,你不是不喜欢喝这个酒吗”·“解渴·”耿文耀瞥了他一眼,回道··损友还在说什么,他已经没有再听,目光落到了走入宴会的两个男人身上,看见那个衣冠楚楚,脚步不乱的青年挂着笑容游走在众人之间,耿文耀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声音来。
损友顺着他目光看过去,了然地道:“那是杭家的那个……叫什么,吕至清听说他是杭家少爷的这个……”损友暗搓搓地比了个小手指,“阿耀你一向不太喜欢这种的,我知道,上回黄淳那个货没忍住下半身玩了个少爷,你都恶心的差点把他那个东西给折了……”·耿文耀敷衍地从喉咙里“嗯”了一声,没有解释那单纯是那人的某个部位太丑了辣到眼睛而已。
也不知怎么就以讹传讹,传他是个极端恐同的了··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不过以纨绔子弟自居的耿少爷一向不在乎这些虚名,懒得多解释··名叫吕至清的青年似乎终于敬酒到了他这里,耿文耀不自禁地挺了挺背,那人看见他的脸一愣,耿文耀用自己超强的眼力发誓,这个人绝对在零点零一秒内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自己的下.身。
耿文耀脸黑了,想起上回丢脸的夹住内裤的事情,对作为见证者的青年更是没好气··结果又传出耿家与杭家不合的这种传言,耿文耀觉得一个人太耀眼了也不好,譬如说他自己总是处于焦点之中……那群人天天生意都不做,就在瞎几把传八卦了是吧·耿文耀对吕至清是什么感觉,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可能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呢··不过之后每次见到那人的笑脸,耿文耀总是喜欢让他笑不出来,就像是小时候捉弄软软甜甜的小女孩一样··耿文耀知道吕至清是和杭乐雍一起长大的,他在杭家长大,为杭家工作卖命,然后还为杭家那个笑面虎的少爷暖床。
他们说吕至清是杭乐雍手下的一条狗··更难听的形容耿文耀都听过,但他觉得吕至清更像是一头蠢驴,蠢得不知道东南西北,蠢得还对主人抱有不该有的想法··杭家少爷那是谁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毒蛇,蠢驴还不够他一口吃的。
耿文耀想提醒他,但是却被那条毒蛇先盯上了··他看着杭乐雍搂住蠢驴的腰,瞥向自己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一条蛇肆意缠在了那人身上,向自己吐着信子··耿文耀知道杭乐雍不把他当人看,却不知道他待吕至清原来如此作践。
那段时间,吕至清脸上总带着青紫,他再也看不过去,将人拦住··“蠢驴,他打你”·吕至清嘴角上就有一块极明显的青色,他听见自己上来就是这么一句,面上的笑容似乎有些挂不住,他伸手想要扒开耿文耀拦路的手臂:“耿少爷,先让让,我还有事……”·耿文耀哐当一下,砸的门板直晃:“你还不走想被他打死吗”·吕至清被那声音吓了一跳,半晌沉默地抬眸望着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耿文耀不想听他自欺欺人。
为什么这个人这么倔心里一火,耿文耀制住他的双手,低头堵住他的唇··耿少爷不会亲人,也从不亲人·一开始只会咬来咬去,惊觉原来这个人的嘴巴这么软,想棉花糖一样。
那感觉太过美好,以致他沉浸了进去,手上的桎梏也松了一松··啪的一声,这一下很重,耿少爷被打的歪过了脸,耳朵里都耳鸣了一会儿··他看着逃走的人,擦擦嘴角的血,被人扇了耳光,第一反应却是:如果蠢驴对杭乐雍那家伙也像对自己一样狠得下心就好了。
撸起袖子和那人干架,干不过的话,起码能咬掉那个人一个耳朵做纪念吧··耿文耀那天之后好久没有看到吕至清,他一开始以为是他在躲着自己··后来他收到了一卷录像带,上头贴着一张照片,让耿文耀怒火中烧的照片。
被蒙上眼的吕至清浑身赤.裸,茫然地朝向摄像头的方向··但是录像之中的内容,让耿文耀当场砸了电视,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那是以吕至清为主角的- xing -.虐录像。
耿文耀知道它是杭乐雍对自己觊觎吕至清的宣战··杭乐雍竟然让别人碰他……耿文耀想起来片尾那游移在那人伤痕遍布的身上的数双手,还有那人不断蜷缩起来的身体,就目呲欲裂。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杭乐雍用了最有效的能激怒耿文耀的方法,也让耿文耀知道,他视若珍宝的人,被他扔到肮脏泥沟里,这样,他还要将这个人抢到手吗·杭乐雍根本没有将吕至清当做人。
耿文耀意识到这一点··吕至清他知道吗如果他知道……他爱了那么多年的人是个渣滓中的渣滓,又会怎么伤心呢耿文耀不敢想。
但是痛过之后,伤口总会变成伤疤,总比他永远自欺欺人好··如果可以,耿文耀希望能再早一点遇到吕至清,在杭乐雍之前··……·吕至清不应该作为他们之间斗争的牺牲品。
耿文耀逼迫自己成长起来,最好能长成参天大树,来护住这一头脑筋倔倔的蠢驴··后来吕至清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熟睡,耿文耀不止一次想恨铁不成钢、恶声恶气地点着那个男人的额头。
为什么这么倔,为什么这么蠢·但通常最后,都会情不自禁地在这个光长年纪、不长脑子的男人额头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这个时候,耿文耀会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他爱这个人,很爱··第九章 居心不良9(完)·我在之前就醒转了,不过被蒙住了视野,被阻了光亮什么也看不清··摘下头套,眼前一亮,突如其来的光明令我的双眼因光线刺激而- shi -润了。
我反- she -- xing -地低了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的还是那一套白色西服,不过已经没有当初在镜子里看见的那么笔挺,略有褶皱和凌乱··当初要换回我自己的衣服时,被耿文耀阻止了:“就这样吧,你……你这样很好看。”
我准备脱外套的手顿住了,那一瞬说实话心中有些惊讶,要从耿少爷口中听到夸赞自己的话,可实在难得啊……我看了他一眼,发现耿文耀撇过了头,似乎是对于他脱口而出的那句话有些懊恼。
于是我遵从了他的盼望,没有换回原来的衣服,耿少爷也没换,两个人走在一起,浑像是黑白双煞··我们回去的时候路过一家廉价的饰品店,是那种围着初高中小女生叽叽喳喳的粉红色的店,那群小女生围着店门口其中一个海报,我瞄了一眼,意外被吸引住了视线。
那似乎是店里推出的新款摆件,一只阿拉斯加端坐着,尾巴从后头绕过来盖住了腿,眼神蔑视,精神奕奕,最奇特的是不管你站在哪一个角度看它,它都像是对你露出鄙视的表情一般。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让我立马就想到了一个人··我向这个人表示要进去买样东西,他看了一下那粉花花的店,当即露出与那只阿拉斯加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的蔑视眼神,嘟囔:“蠢驴你居然还喜欢这种……”·我不置可否。
还没进去,耿文耀就在店门口催促:“你快点啊·”·不知待会儿收到这只小狗的人会是什么表情呢,我打断了收银台女孩想要给我包装起来的动作,直接装在了纸袋里,提着转身,不巧那时店里进了一群女孩阻隔了我的路,还把我往店的另一个入口挤了。
等我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被人捂住了嘴,尽管屏住了呼吸,仍是吸入了一些,我眼前顿时模糊起来,仿佛还能想起刚刚耿文耀在门口双手插在裤腰里,不耐烦的样子。
*·我待眼前不那么花了,看清了灯下的人脸,心中却平静下来··“杭少爷·”我叫他··“这段时间你过的好吗·”貌似说着久别重逢的话,杭乐雍脸上却极冷,动一动嘴也仿佛能掉下冰渣来。
我有多久没看到他这样冷厉- yin -狠的表情了··但我不以为忤,坦言道:“回少爷,我过得很好·”·“……”杭乐雍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已经看开了,不再在意他,从前他脸上微小的变化便会引起我心情的激荡,如今我却视若无物··明知这样会激怒他,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应该选择自保,但我跟在这个男人身边二三十年,心里清楚他是一个没有万全的准备不会做出行动的保守派。
我如今重新落到他手里,那么便预示着耿文耀能够找到我的几率极低,趋近于无··这个人对自己所有物的占有欲到了一种变.态的境地,正常情况下,耿文耀可能连我的尸体,不,一根头发丝也拿不到。
但是,我相信他··尽管已经身入泥沼,一脚踏入无边地狱当中,我心中仍有一个声音,说着,耿文耀会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他与我从前所接触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与我的父亲,与那个婆婆,与杭乐雍,不一样··所以当我无法反抗恶魔的时候,我会蜷缩起来,尽全力保护住自己的要害部位··我不想死··我要活着。
因为活着才有希望看到那个人··*·我待在这里,浑浑噩噩不知外界时间的流逝,不知自己这样被囚.禁了多久··我害怕长久的囚.禁会使自己的心理出现问题,便一遍遍回想从前的记忆,我想起那个少年飞出一脚踢开人的快很准,想起他冒着青茬的板寸头——那大概是他除了刚出生,头发最短的时候了,想起那两条委屈缩在餐桌下的长腿,和短了一茬的囚裤。
有一瞬我忽然忆起那个失去意识前,松手落在了地上的阿拉斯加小摆件,没能送出并且看到耿少爷精彩的脸有些遗憾··杭乐雍不可能每天出现在我的面前,那最好了。
他每次来都会带些供我吃数天的东西,许是他一来就会折磨的缘故,我对这个人已经产生了条件反- she -的心理- xing -厌恶,厌恶到一见到他就会吐的昏天暗地··就算这样,杭乐雍偶尔还能摆出一张非我不可的欺诈脸,我实在是佩服。
他有时竟也会被我反弄到崩溃,对我嘶吼着质问我:“至清不要再闹了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回到我身边来”·梦里吧。
不,就算是梦里我也不愿··若是用一句“爱”,就能将他罄竹难书的罪行给统统抹去,那还要警察有什么用况且,我真的不觉得他对于我的那是——所谓的爱。
那么这世间殴打是“爱”,囚.禁是“爱”,折磨是“爱”,岂不是要乱套·杭乐雍的心理素质越来越差了·我大胆猜测那也与来自于外界的压力有关,多半是因为耿文耀做了什么。
我没有料到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却是一个我绝对想不到的人··“吕至清”·女子见了我,姣好的脸上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来:“是你。”
她见我盯着她,下意识用右手捋了捋鬓角微卷的发··“你快跟我出去吧,耿文耀他找你快找疯了,再不出去就来不及了·”杭家少夫人苏姿筠走过来,看着我脚上的脚链,蹲下身来鼓弄,咔嚓一声,禁锢我已久的东西打开了。
有苏姿筠做内应和助力,也难怪杭乐雍会那么头疼了··我看着年轻少奶奶微笑的脸,不太清楚,是什么让她冒着是陷阱的风险第一时间进来救我,再想的深一些,她与杭乐雍的联姻会不会也是一个局·我来不及反应,在看到那人身影的一刻便将她推到身后。
苏姿筠惊叫一声:“杭乐雍你不是在……”·我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护着苏姿筠后退,但是房间一共就这么大,退无可退,只能向前。
杭乐雍脸上那是一双被逼至绝路的野兽的眼神··我曾经有见过他这样一回,便是杭老爷自杀的那天,认领完尸体,从太平间走出来的他,也是这般模样··杭乐雍没去管我身后的苏姿筠,而是直接制住了我,我被囚已久,生理与心理都几乎达到了极限,无法反抗他,何况我感觉有一物抵在我的头上,是枪。
苏姿筠想要追上来,却被他一枪打中肩膀,不知有没有痛晕过去··我被他所控制,却第一回 看到了自己被囚之地的模样,原来是一个废弃的大厦,我一直待的地方正是其中最北边的房间。
而杭乐雍现在将我带去的地方,是这个大厦的楼顶··我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他要与我同归于尽,共赴黄泉···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至清,”这个男人在最后一刻卸下了脸上所有的面具,露出几分沧桑,我才发现他也有些老了,他年轻时候的样子在我的脑海里早已变得模糊,仿佛他从来就是这般,疲惫而沧桑,“如果我们不能一起生,那便同死吧。”
鬼才要和你同生共死……我翻了个白眼,耳边却听到了不远处的喊叫,我心中一跳,看见一个男人从那边朝我这边走来··我脸色一变:“不要过来——”·陷入自己世界的杭乐雍也看到了,他的第一反应是举起枪,在他从我脑袋上移开枪的一瞬,我突然发力,用身体撞开他,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枪响声。
还是打中了··看见耿文耀倒地的一霎,我脑中空白一片,茫然往那边走了两步··“不要动·”我身后的杭乐雍说,“至清,乖,回来。”
见我不动,他又加上一句,“乖,你想看到我往他身上多加几枪吗”·我浑身一震··再回过神来,杭乐雍已经重新抓住了我。
我低头,从这里能清楚地看到很远的景色,一步踏空就是万丈深渊、万劫不复··我睁着眼睛,脑中不断回放着那人中枪倒地的一幕,头慢慢痛起来,似乎是经受一番刺激,挤压已久的心理支柱一倒,精神就开始抗议了,无数的负面思想顿时覆盖了我的所有思维。
“至清,我们走吧·”那声音极开心,极满足··有人拉了我一把,脚下便空了··我在风声中闭上了双眼··……·我的手臂被人狠狠一拽,脱臼一般的痛,我茫然仰头,拨云见日的阳光洒在我的半边脸颊上,有些刺眼的光芒里我望见了熟悉之人的脸。
“吕至清吕至清蠢驴”那个人这么喊着,眼泪从上面滴答滴到了我的脸颊上,我奇迹般地清醒过来,反手紧紧攥住了这个人向我伸出的手。
·“蠢驴……你怎么这么重啊……”耿文耀背着我擦了把脸,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看到从远处一直蔓延到他身下的血痕,实在触目惊心,刚才那一枪正中他的腿上,他是拖着腿以几乎不可能的速度抓住了我的手,使我免于成为惨不忍睹摔碎的尸体的命运。
“你发什么呆啊,那时候为什么不趁机夺了那畜生的枪,把他给推下去……太蠢了太蠢了……”那人还在恨铁不成钢地絮絮叨叨,恨不得一巴掌拍到我脑袋上,让我清醒一点。
劫后余生的我却张开双臂抱紧了他,嗅着他身上浓郁的血腥味,说出了我此刻唯一想说的话··“耿文耀,我爱你·”·那人一怔,也反手抱紧了我,将我的头摁在他的肩膀上。
从我的视线正巧能看到他慢慢蔓延到脖子的红晕,某人梗了梗红通通的脖子,说:“你不爱我,还想爱谁……”·我闭上眼,微微露出了一丝微笑,最后听到那人极轻、极正经的声音:“我也爱你,蠢驴。”
—《居心不良》完—·写完啦··暂且就只有这三个故事了~·不更文的话,一般不上这个作者号,如果以后有给我留评的妹子,先在这里谢谢了~txt我全部丢微博上了XD·咱们有缘江湖再见,bye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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