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方正,思清源 by 衣锦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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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方正,思清源 by 衣锦褧衣
文案:·因为共同的目的,江清源遇到了方正,因为道不同,江清源离开了方正··这篇短文是昨晚上睡前突然想起来的,脑子里一下子有了这个故事的框架,熬到了后半夜,写了一半,今天一大早就醒了,给故事补充完了。
没有精雕细琢,有点文不达意·故事是虚构的,只是取了那样一个历史背景··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方正、江清源 ┃ 配角:郑弘文、谢曼瑶、高博、林小雪等 ┃ 其它:衣冠禽兽·第1章 第 1 章·1947年春,国共战争正是激烈的时候。
上海,某个别墅的书房里,或站或坐着五六个年轻男女··郑弘文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摇头叹息:“多好的一次机会,可惜了·”·谢曼瑶气急败坏,满脸不服气:“我都那么暗示了,他一点动静都没有,还是不是男人”·江清源抱臂虚靠着对面书架,“没有男人不偷腥,只有对不对胃口。”
谢曼瑶翻了个白眼,“嗤”了一声··林小雪上前拉谢曼瑶的胳膊,冲江清源说:“曼瑶姐今天多么淑女,方正那种斯文败类,难道不喜欢这种的吗”·高博插了一句:“传闻,方正这人,向来不近女色,说不准,还真是个正人君子。”
郑弘文摸摸下巴,“向来不近女色那男色近不近”·这话一出,一时惊住了在座的所有人。
谢曼瑶:“对,他会不会是个断袖”她才不承认,是她魅力不够呢·林小雪一时没缓过来,张了张嘴,“啊”·“清源,要不,下次你去试试”郑弘文征求江清源的意见。
江清源顿时惊得立正了,手指指自己,“我”眼睛里似乎在说:逗我呢·郑弘文:“咱们这几个里,就你长得好,是不是”最后的问句是对那边小桌子边坐的高博和罗书说的。
紧接着又补充了句“当然,女士除外·”·两人一顿点头,罗书:“就是,要是换我们这糙老爷们儿,那还能有希望”·谢曼瑶和林小雪点头也表示,只有江清源合适。
郑弘文过来拍拍江清源的肩膀:“总之,我们要不择手段,拿到那份文件”·几天后,张行长夫人的寿宴上··张行长长袖善舞,广交朋友,在大上海也小有名气,张夫人年五十有余,成年保养的好,也是风姿犹存。
宴会在辉煌大酒店,来会的人有各行各业老板,行政长官,青年才俊,名媛淑女·一时灯红酒绿,衣香鬓影··晚会还没有开始,张行长和他儿子在门口迎客,张夫人和张小姐在里面应酬。
张夫人是江清源母亲的好友,江父去世后,江母也随着去了·这次张夫人寿诞,他自然也来贺寿··“张伯父好,浩然兄好·晚辈的一点心意,祝杜姨母福寿双全。”
江清源说着递过去一个礼盒,张行长接了,递给一旁的侍应生··“清源先进去,我待会找你说话,今天人多·”张浩然寒暄着,请江清源往里进。
“张伯父,浩然兄,我先进去了·”拱拱手,往里面去··今天江清源是带着任务来的·这样的宴会,张行长不会不请方正这个青年才俊,他的任务就是,勾搭上方正。
方正留洋回来后,在上海做生意,虽说生意不大,可是架不住他年纪轻轻,一表人才,小有所成啊·但这些都是表面上的·方正真正的身份,是潜伏的国民党长官!·他进去后,浏览了一遍,看到今天的目标,方正,已经到了,正坐在靠边的一张桌子旁,穿着黑色的西装,白衬衫的领口还扎着领结,喉结上下微微移动,棱角分明的下颌,薄唇小幅度的开开合合,在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鼻子上架着金丝边眼镜,眼镜后的丹凤眼轻眯着,头发用发胶向后定了型,露出光洁的额头。
骨节分明的手捏着高脚杯的杯梗,轻轻摇晃,白皙的手指映着杯里的红酒,还有袖口若隐若现的宝蓝色袖扣,无一不说着,这是一个衣冠禽兽·江清源顺手从侍者的盘子里拿了一杯红酒,朝目标走去。
“先生,这里有人吗”·“没有,请坐·”·江清源挨着方正坐下后,旁边的人搭腔:“这位先生看着眼生,不知道在哪发财呀”·江清源:“我是个穷教书的,什么发财不发财的”·旁边人:“这年头,仗打得这么厉害,还有人读书呀”·方正:“在哪里教的书”·江清源:“启蒙小学,我是教小孩子语文的。”
旁边人往前凑了凑:“唉,你要是买纸笔的话,可以找我,我有门路·”说完又抱怨现在的物价高,什么都不好买··方正:“等不打仗了,就什么都好了。”
旁边人:“这仗还不知道能打到什么时候呢·”又要说什么,那边来了个大腹便便的人给他打招呼,似乎是他的朋友··“哎呦,王兄,好久不见好久不见”·这位姓王的旁边人站了起来,举起酒杯,和对方碰了碰,“李兄,真是有日子没见了呀,最近在哪发财呀”·说着,两人勾肩搭背的往旁边去了。
桌子边就剩了江清源和方正··江清源拿起酒杯,让了让,“不知您怎么称呼”·方正回敬,“鄙人姓方,方正·方方正正的方正。”
碰了杯,都只是抿了一口··江清源:“我叫江清源,三点水的江清源·方先生,是生意人吧”··方正:“做点小本买卖,糊口罢了。
不像江先生,教书育人,为国为民啊”·江清源:“哪里哪里·”说着,手一歪,弄洒了酒杯,杯里得酒正好洒在方正裤子上。
江清源随即放下杯子,掏出口袋的手帕去给方正擦酒渍··方正本能的要站起来,但是想到了什么,顿了顿,没起来·江清源已经拿着帕子去擦酒渍了··“对不起对不起,方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没事儿,我来擦吧,不用了。”
江清源手下不停,从大腿上,向方正大腿根擦去·方正去按住他的手,不让他进一步··江清源抬头,勾勾唇角,从方正手下,仍往大腿根某个部位滑去。
“方先生,您看,真不好意思,洒到了这里·”两人凑得极近,方正甚至能感觉到江清源的呼吸··江清源在方正的那个部位擦了又擦,眼睛却看着方正的眼睛,眯眯一笑,伸出一点舌头,添了下嘴角,暗示- xing -极强。
方正推了下眼镜,“江先生这么做,似乎,不大合适呀·”·“哪里不合适了我不过弥补一下,我刚刚的失误·”说着,又在那个地方揉了揉。
方正按住江清源捣乱的手,“若真想弥补,不如,给我把裤子洗了”·“可以呀,去你那儿洗还是去我那就是我那离这儿有些远,到了,恐怕裤子都干了。”
(暗语:去你那儿做,还是去我那儿就是我那儿有些远,怕你,等不及呀)·江清源表面一副诱惑的样子,内心却在骂娘:他怎么还没反应我都揉了这么半天,难道,他对男的,也没兴趣·方正不是没反应,只是他压制了下来。
不得不说,江清源这种,明明清纯的什么技巧都不会,却强装各中好手的模样,还有那副颇对方正味口的长相,以及,魅惑十足的样子,要挑起他的- xing -致,不难··“不若,一会儿去我那离这不远。”
“我的荣幸·”说完,又揉了两下,然后一本正经的坐好··呼终于上钩了·斜眼去看方正,方正依旧端端正正的坐着,仿佛,这里的热闹与他无关,刚才的动作,也许他无关。
可真对得起他的名字·第2章 第 2 章·宴会不久就开始了,先是张行长的长篇啰嗦,再说张夫人的一段啰嗦,还有某行政长官的啰哩啰嗦。·待到晚宴真正开始,方正和江清源便寻了个机会,先后溜了出来··方正是开小汽车过来的,叫司机已经在外边等着了··方正先出来的,出来就上了车,江清源出来的时候,一时找不到了方正,正要四下里寻,司机就过来了,说方先生正在车里等。
江清源同方正坐在车后面,司机在前面··“开车,回去·”·“是,先生·”·江清源本以为方正这么早就出来,是迫不及待做那事儿了,估计在车上就会对他动手动脚。
没想到,这一路方正竟是安安稳稳的坐着,不知道从哪抽出一张报纸来看,丝毫没有动他的架势··坏了,不会被识破计谋了吧,这是要带他回去,抓起来·该死,刚才应该委婉点,哪有人一上来就那么孟浪的·不管江清源心里怎么翻江倒海,面上仍故作镇定,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打死也什么都不承认·到了方宅,方正请他下车,随后两人进了门,方正直接领他到楼上卧室里去。
一进卧室,方正就锁了门,发出“嗑嗒”一声··屋里没亮灯,黑的有些怕人··“方先生”·又是“啪”的一声,方正开了灯,顿时屋子亮了起来。
“你在发抖·”方正欺身过来,逼得江清源向后退·这一刻的方正,仿佛不再是方正了··“没有,只是刚刚有些怕黑·”江清源是真的有些怕这样的方正。
“现在灯开着·”他退,他进··“呃,是·啊”江清源被逼得退到了床边,不知道身后是床,一下了拌了一下,跌在床上。
“这么迫不及待”方正勾勾唇,把眼镜摘了,放在床头柜上··去掉眼镜的他,没有了书生气,更多的是凌厉·尤其那狭长的凤眸,轻轻一眯,似乎是盯住猎物的猎手。
抬手,动作缓慢地解开西服的扣子,脱掉西服外套,扔到身后··解开领结,顺手扔了··再解开两粒衬衫的纽扣,松了松脖子··向前,压在江清源身上,两手称在两边。
两个人的距离,不到十厘米··“你先勾搭的我,怎么这会儿反倒害怕了”·说话的气息喷在江清源脸上··江清源在克制,克制着不发抖。
但是这样的方正,不由得他不害怕··自己好像他嘴下的猎物,仿佛下一秒,他就能咬断自己的脖子,吮吸自己的鲜血··“哪里,哪里害怕了”向前挺挺上身,仿佛这样更有说服力。
“不是说,要给我洗裤子吗不脱掉,怎么洗”·“裤子,在方先生身上,方先生可以,起来脱·”·“呵你弄脏的,倒叫我脱”·衣冠禽兽·斯文败类·江清源内心在叫骂,壮着胆子,伸手去解方正的皮带。
手刚落到皮带扣上,就被按住了··“这么不懂礼节敬酒尚且还是自己先干,才去敬别人·你要脱我裤子,自己不先脱了,就来动手”·他怎么说怎么有理。
·“是我无理了·”不能退缩,一切都是为了组织·抬手,缓缓去解自己的西服··方正盯着他解,也不动作,就像看着礼物自己剥开外衣。
退掉外套,然后松开领结,再一粒一粒解开衬衣的扣子··随着手下的动作,一点点露出蜜色的胸脯··解了衬衣,却不脱掉·手接着往下,去解皮带。
只是动作越来越慢··方正也有耐心,看着的礼物一点一点露出真面目··忽然,江清源的动作停住了··“方先生,我突然有些头疼,改天,改天再来。”
说着就要从方正腋下溜走··方正往下沉沉上身,压住江清源,“头疼感冒了”·“估计,估计是吧。”
他对不起组织,但,他真的做不到,做不到··“哦~感冒了啊,那,运动运动,发发汗,就好了·”方正岂会容他退缩··直接抱了江清源,调了个动作,蹬掉两人的皮鞋,把他压在床上。
方正伸手,解开了江清源的皮带,用皮带捆了江清源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你,你想做什么”·“还能做什么,寻欢作乐呗”手下四处点火。
“你”·“我什么是你招惹的我·”笑得看似很温柔··“呃~”他说不出那种感觉,好像,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了那一处。
察觉到喉咙发出的声音,立刻咬了唇,那么羞耻的声音,怎么会,怎么会从他嘴里发出来·“你的声音很美妙,不用忍着·”手下动作不停,低头去吻身下人的唇。
唇与唇的交缠,舌与舌的共舞··窗外,月亮都羞得钻进云彩里去了,只有几颗星子好奇的,悄悄的,躲躲藏藏的往下看··看窗子上影影绰绰的影子,好像能猜到屋里的人有多疯狂。
江清源的有意纵容,甚至是勾引,方正的玩心大起,- xing -致勃勃,都注定,这一晚上不会平凡··屋里的动静一直持续到下半夜··江清源都被气死了,做了两次了还不够,他都假装睡着啦,那禽兽还又做了一次…·这会儿,听呼吸,禽兽应该睡着了。
可以行动了·江清源轻轻翻个身,从方正旁边翻过去,正要稍稍起床,顿住了··腰酸·咬咬牙,缓过那股劲儿,悄咪咪的爬起来。
拿着衣服,也不穿,轻手轻脚的往门口挪动··只是在挪动的时候,后面不可言说的部位,有着不可言说的不适··用最小的动静开了门,慢慢出去,转身,轻轻关门。
到走廊,快速穿上衣服,忍着不适,直奔书房··据先前的情况了解,方宅别墅里面除了方正,只有个老妈子,晚上住在这里·这会儿已经下半夜了,老妈子早睡熟了。
方宅外面,整晚都有人在巡逻,从外面进来,不惊动任何人,难度很大··到了书房门口,去开门,门是锁的··幸好先前有准备,江清源从衬衣领子的缝口处,摸出一根铁丝,溜门撬锁。
顺利的进了书房··那份文件应该在书房·那是一份名单和名单上的人的详细信息·名单上的人都是华侨,有钱的华侨,能资助国内战争的华侨·国共两党都需要说服他们,从他们那里获得资金。
所以,这份文件,说重要,也很重要,但是,不是高级机密··江清源没有怎么翻找,就在抽屉里找到了这份文件··文件很厚,他不能带相机过来,只能手抄。
用这个书房里的纸笔,一次不能抄太多,痕迹太明显,只能分几次··艹那他不是要被那禽兽占好几次的便宜·不能开灯,只能接借着窗外的一点光,快速的抄。
抄好的纸条,团成一团,藏到厨房垃圾里·到明天早上,老妈子会把这些垃圾连袋子一起扔到门口的垃圾桶里,然后会有乞丐来翻垃圾桶找吃的··只不过,明天早上会多一个来的早的乞丐。
把纸团藏好后,江清源又进了刚才的卧室,方正正打着小呼噜,睡的很沉·脱掉衣服,爬床上睡觉,方正不会发现他离开过··第3章 第 3 章·第二天早上,阳光想进屋子里去,却被隔在窗帘上。
方正醒了有一会儿了,没起身,江清源还在睡··看着江清源微张的嘴唇,隐约可见那如珠如贝的牙齿,似乎,很诱人·方正用食指去逗弄江清源的唇,揉了一会儿,觉得这样还不够,索- xing -伸出两指,进到江清源口中,去捉弄那小舌头。
江清源被嚯嚯醒了,伸手想打开作弄的手,却被方正另一只手捉住·随即,张口就要咬嘴里的手指,方正看出他的意图,手指却不退出来,硬是让他咬的“嘶~”的一声。
“属小狗的吗还咬人”翻身压住江清源··“唔…粗去”·“呵”低头去啃他的嘴唇,仿佛,要把刚才咬的那一下给啃回来。
“唔…”江清源要反抗,势不力敌,反被镇压··方正手下不老实,去揉捏身下人的胸前两颗小点·下面,那个孽根生气蓬勃,蹭着江清源的某个部位。
又是一个激烈的早晨··一个多小时后,江清源一瘸一拐的下楼梯,看到楼下某只禽兽,正衣冠楚楚的坐在沙发上,带着金丝边眼镜,看手中的报纸··又回到了昨天宴会上,那种,一本正经的斯文模样·“呦舍得下来了吃饭吧。”
“哪里是我舍不得下来,明明是方先生太威猛,弄的我,下不来呀”··“我看你今天是不想出这个门了”放下报纸,起身,等江清源下楼梯。
“可别,说笑呢,我今天下午还有课·”·“你这样,还能去上课”·“下午的课,不碍事·”·勾勾唇,“看来我还是不威猛啊”·…·吃过早餐,江清源提出要回去,方正说亲自送他回去,江清源拒绝了,说让司机送就成。
走之前,要了方正的联系方式··回去后,上午,又和郑弘文几个人聚在郑家别墅的书房··郑弘文:“没想到方正居然真是个断袖”·高博:“看着挺道貌岸然的,没想到啊”·林小雪:“清源哥,辛苦你了,回头,一定杀了那畜牲,为你一雪前耻”·江清源:“没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况且,我是个男子,没有什么贞洁之说·”·郑弘文:“清源,你这次立了大功,组织上一定会嘉奖你的,名单,我已经递交到上头了·”·江清源:“那份名单只是一部分,随后,我会继续和方正接触,尽快拿到全部名单。”
郑弘文:“好·我们这是在和国民党抢时间,谁速度更快,谁就更有机会说服那些人·”·随后的几天里,江清源又约了几次方正,或是请他喝咖啡,或是说某个公园风景不错。
最后,都回到了方宅,做一翻激烈运动··直到拿到了全部的名单··最后一次的早上,两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餐··江清源:“我恐怕以后不能约你了。
昨天有人捎信来,说,我伯父病重·我堂兄,前些年就战死了,伯父跟前儿,没有个照顾的人,我得回老家去,照顾我伯父·” 情绪低沉··方正:“嗯,为长辈尽孝,应该的。”
江清源:“这段日子,我很快活,只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话真假参半·快活江清源不得不承认,那种本该令他羞耻的事情,着实令他快活。
方正:“没有关系,以后有机会常来就好·什么时候动身”·江清源:“下午就走,宜早不宜迟,车票都买好了·”·方正:“好,我下午送你去车站。”
·下午,江清源在方正的目光中上了火车·至此,成功脱身··江清源也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顺利的,好像不是真的··顺利的在半个月内拿到了全部名单,顺利的从方正眼皮子底下脱身。
似乎太过顺利了,有些不详的预感··果真,这预感应验了··郑弘文:“上头说,这份名单信息,是假的·上头派人联系了几个人,要不就是没有名单上说的,有那么多资产,要不就是没有心思为国捐助,要不干脆就没这号人”·谢曼瑶:“怪不得清源哥这么顺利拿到了名单,肯定是方贼故意下的套”·林小雪:“这么说,我们暴露了”·郑弘文:“有这个可能。”
江清源:“那坏了,我们拖延这么久,国民党那边肯定早联系上了真正名单上的人了·”·郑弘文:“这个,上头也有考虑·名单上的人大多都和国民党的一些人有联系,我方争取着也比较困难,本想着,能争取的争取,不能的,也不叫国民党那边那么顺利只可惜,我们棋差一招。”
罗书:“那,清源哥要赶紧撤离·先前方贼放清源哥离开,肯定是不想打草惊蛇,现在,我们知道了他的意图,他会不会,趁机把我们一网打尽”·高博:“若是这样,我们就得全部撤退了。”
郑弘文:“对,我们得撤退,还要赶紧撤退·今天下午开始,我们分开行动,先撤离上海,再到杭州会和·”·“好·”·江清源是下午五点多的火车,先到安徽合肥,倒车去浙江杭州。
五点前,江清源轻装到了火车站,还未进车站,就在门口看到了方正的司机··司机也看到了江清源,小跑着过来,江清源转身就逃,跑了没几步,就被两个人拦了下来。
司机跑着过来:“江先生,我家先生请你到车上坐坐·”·看逃不掉,江清源无法,只得随司机进车方家的车··他坐进入后,方正翘着腿,坐在他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示意司机开车。
“清源不是回老家照看伯父吗怎么又回来了回来了,也不去看看我,这又匆匆去哪呀”·“方先生唱的一手好戏呀,一个欲禽故纵,把我耍的团团转啊”·“欲禽故纵,比不上你的美人计呀”·“事到如今,我也不说什么了,是我们手段不到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那就好·”·到了方宅,本以为方正会把他抓起来,严刑拷问,没成想,方正只是把他带到了方宅,连把他拷起来的动作都没有,两人分头坐在沙发上,老妈子还上了杯茶。
“你不抓我”·“这不是抓住了嘛·”·“你就是这么对待犯人的”·方正端着茶,品了一口,“自然不是。”
顿了顿,“可你又不是犯人·”·江清源笑了,“你知道我的身份·”·方正点头,笑得一脸无害,“知道·还早就知道,从你第一次坐到我旁边的时候,就知道。”
“呵你还知道什么”·“你怎么开始审问我了”··“呃,不好意思,就是有点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那,就看我的手段了·”·“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先说,就算你再怎么糖衣炮弹,我也不会出卖组织·”尝了一口茶,不错的毛尖。
“不用你出卖组织,你知道的,恐怕还没我多·”好像在说,外面的白菜,又便宜了一毛··江清源诧异,方正的手有多长,知道的比他这个自己人都多·“我倒是佩服你的手段”·“哈哈,一般,一般。”
“你还没说,怎么处理我”·“你上次走之前,说,这段日子,你很快活·没跟你说,我也很快活·既然你我都快活,何不继续快活下去”好像说着,白菜这么便宜,不如多买点·“不怕我伺机杀了你”·“你舍不得。
哈哈,别瞪了,可爱,可爱好吧,你杀不掉我的·”·方正刚刚调笑,江清源瞪他··“那你怎么处理他们”·“他们你的同伙”·江清源点头。
“不处理,都是小喽喽,不值得动手·”·这一会儿的见识,让江清源对方正的实力,瞠目结舌··随后一段时间,江清源都被关在方宅·说是关,好像也不够条件。
白天方正大多不在宅子里,有两个保镖时刻跟着江清源·他可以在别墅里活动,除了,不能进书房和方正的卧室··他俩行欢好的卧室不是方正的卧室,似乎是为了江清源特意收拾出来的,江清源住在那里。
他也可以在外面草坪上晒太阳,甚至在门口逗弄流浪猫,只是不能离开的远··有一次他说想知道外面的新闻,方正从书房里搬出了收音机放在客厅,他还能收听新闻。
怎么看,他都不像一个合格的阶下囚··有时方正回来的晚,江清源早就洗洗睡了,有时方正回来的早,偶尔带一束花给江清源,或是新出的唱片,方家有个不错的唱片机。
有时两个人会做一些羞羞的事,江清源也不排斥,左右他不是黄花大闺女,况且,这种事他也能舒服··江清源试图逃过,不过,那两个保镖真不是吃素的,他大门都没逃出去。
随后保镖会把江清源的行为报告给方正,方正也只是笑笑,“小兔子被关得急了”随后晚上可劲折腾他··他倒是没有刺杀方正,一是他没有合适的武器,二是武力不敌,三么,他也不想惹恼了方正,然后真的把他关起来。
再说,真杀了他,自己估计得给他陪葬他可没本事在杀了人的情况下,逃出去··所以,在这战火纷飞的年代,江清源倒是过了一段安闲的日子,就是心理不安闲罢了。
第4章 第 4 章·方正忙了一段日子,一日,突然闲下来,白天也没出去··昨晚上折腾了半宿,早晨江清源懒得起,方正也陪他躺着··方正揉着江清源头发玩,“清源,这段日子,过的好吗”·江清源头扎在方正胸口,看起来好像亲密的恋人,“好,从没有这么好过。”
生在战乱年代,父母在时还好,父母去世后,就再也没有这么清闲过··“那我对你好吗”·“好,除了父母,再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除了限制他的活动,这当然是因为他们的背后,有水火不容的两方·除了这个,他提的要求,没有什么方正没有满足的,他喜欢的,他就是不说,方正也主动去留心。
“那,若是我们一直过这样的日子,你说好不好”·“一直这样不可能·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明明他们做着最亲密的事儿,却是彼此的仇敌。
“是啊,我们信仰不同·我不会叫你背叛你的组织,正如我也不会背叛我的信仰·”·“那么,我们就不可能在一起·”·一阵长长的沉默。
方正再次开口,只是声音有些哑:“我放你回去吧·”·江清源猛地抬头,一下子撞到了方正的下巴,但是他似乎顾不得在意这个,“你说什么”·“放你回去,你在这儿,看似平静,内心却在煎熬。”
“呵若是你的上级知道你放走了一个□□分子,你要出事”·“我没和别人说你的身份,只说,是个小情人,不会有什么事的。”
“你决定了”·“嗯·你今天就走吧·只是回去后,你的同伙,会猜忌你,你千万小心·”·“不怕我出卖你”·“不怕。”
江清源说不出这时的心情·他该兴奋的,可是却很空洞··这种空洞,在他离开方宅的时候,被无限放大··已经快要入夏了,上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司机在车子旁等着他,方正在楼上没有下来··他来的时候没有行李,走的时候同样没有··回头看方宅,好像要把看的那一眼,记一辈子,好去填补心里的空洞。
最后,他走了,利利索索的走了··他又回到了他的组织,只是,不出方正所料,他的同伙讨论事情时开始避着他·这也不能怪郑弘文几个人,毕竟,他在国民党的手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又好好的出来,不得不让人怀疑。
怀疑他出卖组织,换来的免于刑罚,甚至,甚至他或许已经投靠了敌人,来做间谍·他也不去计较这些,没有力气去计较,好像把力气都落在了方宅,落在了那个卧室,落在了那张床上。
他慢慢的,只去教书,教那帮天真的孩子···只有在组织需要他的时候,他仍能整装戴甲,上阵杀敌·他似乎和以前一样,为了党,为了国家,奉献他的一切。
但,他知道,他不再是从前的他了,现在的他,少了点什么··方正:·方正从谢曼瑶来和他搭讪的时候,就知道他们一伙人的意图,因为,他上头有□□地下的线人,且线人的权利,不低。
只是他恶于谢曼瑶身上的脂粉气,不动声色地避开了··没找到,那伙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又派了个小伙子过来··他看着清清秀秀的小伙子笨手笨脚地勾引他的时候,内心生出一个将计就计·没想到,这个江清源,这么对他的胃口·江清源头次半夜起来的时候,他是醒着的,故意装睡罢了。
眯眼看他扭扭捏捏的动作,差点没忍住,没忍住把人扑过来再吃一遍·其后的发展,一直在他掌控之中,唯一的变数,就是他的心··是的,他喜欢江清源,喜欢这么一个,一个,一个给他说不出来的感觉的人。
后来,在他和这一群小喽喽虚以委蛇的时候,上级已经派人给那些华侨谈了,甚至,第一批钱已经到了党国的手里·至此,他也可以放开手的玩一玩了·于是,他把江清源带了回来。
俗话说,日久生情;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是日久生情,生的是他的情·他渐渐控制不住这份感情了··他想,想和江清源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为此,他做了很多工作··不想机会来的这么快,党国需要一个人去美国长期做交涉,他正好在美国留过学,于是,很顺利的争取到了这个机会··按他的想法,他会带江清源一同出国,先把江清源送到加拿大,他在美国想个办法金蝉脱壳,去加拿大,和江清源长长久久的生活。
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只是,临走前,那天早上,他问了江清源愿不愿意,江清源斩钉截铁的回答,让他退缩了··他不是不知道江清源有多么的坚定他的信念,他不是不知道江清源这些日子平静的表象下翻滚的内心。
他一直选择视而不见··那一刻,江清源贴着他的胸口,他突然就不想了,他不想困住江清源,不想看他煎熬一生,不想看,不想看江清源对不起他的内心··道不同,不相为谋。
于是,他放手了··他没有勇气去送江清源离开,他怕反悔··结局:·江清源教了一群又一群的孩子,他也从当年的启蒙小学,到了现在的立德大学,仍旧是语文老师。
他已经年过古稀了,留了一把胡子,身子还算硬朗·只是,他一直一个人,没有娶妻,更谈不上有孩子·他的孩子是他教过的每一个学生··当年的郑弘文一帮人,有的在战争中去世了,有的成家立业,结婚生子,林小雪的孙女,还在江清源的学校呢。
方正呢,方正当年独身去了美国,随后,还是去了加拿大,和他的计划一样,只不过少了一个人··后来国民党败了,他因为身份问题,回不去祖国了,就一直留在加拿大,也去教了书,教外国孩子中国文化。
他想,若是清源在这儿,一定比他教的好··再后来,到了新世纪,中国向方正这种身份的人打开了国门··又是一年春天··立德大学校园路边开满了桃花,花色灼灼,鲜艳明媚。
江清源提着书要去给学生上课,只是,这桃花实在开的好,舍不得走··正要想出两句诗赞美一下这么美的景色,却突然愣住了··路的转角,一个人也愣在那儿,隔着纷扬的花瓣,看着江清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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