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疯子纠缠的时光 by 一树话梅

分类: 热文
与疯子纠缠的时光 by 一树话梅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文案:·贺濡殁跟聂哲凡的缘是孽缘·贺濡殁不知道,给一个陷入黑暗里的人,近乎无私的予以欲求,根本就不是温暖,而是以血养蛊·你给的无法满足他的时候,他就要开始掠夺了。
啃噬殆尽,还不能满足·我对你的承诺都记得,可我现在不想给了,拿命还行么当占有欲爆棚的一个人,遇上了只负责撩不负责收的另一个·悲剧就开始了。
且看爱上疯子却承受不了的主人公·逃离再逃离,也纠缠到至死方休的故事·鱼未死,网没破·怎么能算完呢··年下,强强,主cp:聂哲凡x贺濡殁本文过程非1v1,结局1v1·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贺濡殁,聂哲凡 ┃ 配角: ┃ 其它:·第1章 第一章·盛阑街是远江最繁华的风月场所,夜晚对于这一条街上来说,都是不眠之夜,这间包房外面是震耳欲聋的声音,光怪陆离的一切。
此时,包房的门隔绝了一切的喧嚣与吵闹,黑色的沙发上坐了两个人,前面是巨大的玻璃台··两个人的气场笼罩着里,一个显得慵懒,一个显得狂傲··气质慵懒的是贺濡殁,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下,看到聂哲凡伸出的手,聂哲凡看着贺濡殁,眉毛一挑,细长入骨的眉稍,三分邪气,七分霸气。
贺濡殁像是很熟练的把刚燃了一口的烟递给了聂哲凡,说话间就又点了一根··“新上那批货,说是南区要,我没给,李浮宗趁着远江现在乱起来,就敢这么不加以掩盖的洗钱,等交届完,他离被清算的日子也就不远了”·贺濡殁边说边叼着烟尾,英气逼人的眉毛下面是一双大而亮的眼睛,上眼皮长密的睫毛像是画上的眼线,下面的卧蚕最近明显是熬夜熬出了一层黑晕,抬眼间,帅气至极。
“不用给南区了,这批医疗器械,我转出去了,留在手里要出事,最近风声太紧,我家老爷子告诉我要消停点,他这么多年洗白都没成白的,现在告诉我消停点”·聂哲凡吸着烟,剑眉一紧,刀刻的鼻峰上架着一副金色框架的圆镜片,他冷笑了一声,吐出一个烟圈,修身的黑色衬衫衬着脸上带着一丝- yin -郁。
“很好,趁着没死,折腾一下”·贺濡殁说着,水润的嘴唇,不显无情,却是多情,说话间就把烟熄灭了,抻了个懒腰,俊朗修长的身姿一下子惫懒起来了,他刚要动,还没站起来。
“回来”·聂哲凡低着声音,勾勾手指头,贺濡殁回头,一下子又倒回去了,聂哲凡圈住他,贺濡殁把两条腿搭在玻璃底桌上··看着聂哲凡贴近鼻尖,贺濡殁微微含着下颚,肩膀贴近沙发上,侧着身,心中打折鼓,他算计你的时候,他都是德行,先用气势压你,再跟你谈。
“你最近消停点,别什么人都上”·聂哲凡说完,抬起贺濡殁的下巴,带着警告的意味,贺濡殁往后靠,手一下子打掉聂哲凡的指尖,迷惑的看着他,刀刻一般的唇角下压,无论何时都平静温润的眼睛里透着一丝笑意,看着聂哲凡玩世不恭又极具魅惑脸。
“怎么,嫉妒啊”·贺濡殁随意的说··聂哲凡伸出一只手捏着他的面颊,这张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些手感极其好的皮肉,贺濡殁一下子像是被踩了尾巴,鼻尖都紧绷起来。
“你有什么事就直说,你跟我调什么情”·贺濡殁看着聂哲凡,绷不住先开了口,他一双有力的手掌一下子抓住聂哲凡的手,聂哲凡这句说的很让贺濡殁不解,这么多年,贺濡殁一直是一个不断换女友,他可是从没问过。
“要是我看上你了,怕你现在下来床”·聂哲凡骤然贴近的脸,看的贺濡殁一脸无辜,分不清他到底是要说什么,还是现在就是没事闲的正在调戏他吗··“是是是,小爷你金枪不倒,比不了,比不了”·贺濡殁笑了,他的笑容从来都是让人如浴春风,温柔多情。
“要不你试试”看着聂哲凡一本正经的说,贺濡殁绷不住了,摇头,聂哲凡你最近真是欠收拾,本来想怼他几句,可话到嘴边,贺濡殁还是没火··“行啊,你想要,我给你”·贺濡殁这句话说的随意,因为他知道,聂哲凡也是一句玩笑,贺濡殁微微- shi -热的呼气声,眼睛都不眨的说。
贺濡殁说完,看着聂哲凡抓住他的手松开,笑的眼睛弯成一道月牙··他这个时候反而凑上去,反向挑逗起来了··“聂哲凡,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哪能上赶着碍你的眼啊”·贺濡殁说话时候,都是带着笑的,聂哲凡镜片上的光泛出来,看不起神色。
“今天我去你那,记得,就穿你那晚上穿的那件红浴衣”·聂哲凡刚说完,贺濡殁就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你怎么知道的”·他最近几天才穿了一件红色浴衣。
“你诈我”·贺濡殁眯起眼,看着聂哲凡摇着的头,一下子冷静下来了··这根本就不是浴衣的事,是那天他带回去的女人··聂哲凡是不可能在他家做手脚的,那就是那天带回去的女人有问题。
“你都知道我大晚上穿什么了,这么说那天陪我的女人落你手里了,你把她审了,我猜猜,她是宇亦封的人”·贺濡殁半肯定的说,聂哲凡勾了一下嘴唇,收回手,离开贺濡殁,看着聂哲凡探究的眼神,贺濡殁眼睛一低,笑着说。
“宇亦封想要我这里所有边境走私路线和关系,还用派人来,他想要,我就给他”·贺濡殁说完,聂哲凡转动着他漆黑的眼仁,翘起的起唇角慢慢说··“是吗”·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听聂哲凡说出这句,贺濡殁就知道,他根本不信,贺濡殁不动神色的折腾一下,看着聂哲凡,依旧镇定,他知道,自己说的,聂哲凡一个字都不会信,可是该说的还得照着骗子说。
“当然了,宇亦封也不傻,他也知道因为军演,所有的线路全废了,所以他要的是我”·贺濡殁半真半假的说,聂哲凡一下子环过他贺濡殁的腰身,感受到这种力量与纤瘦秀拔的身材,贺濡殁练武走的都是儒雅型,讲究四两拨千斤,用枪械也是小巧狙击型,讲究耐心,沉稳大气。
“你上次去缊南到底遇到了什么”·聂哲凡俯身向下,问贺濡殁,贺濡殁听到他问的,沉默不语,聂哲凡一点点的欺压上来,从这个角度贺濡殁可以看到聂哲凡画成一线的眉眼,眼睛明亮有神,和峭立的鼻尖。
·贺濡殁听到了没有说话,他身子往后靠,双腿分开,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握紧发出清脆的声音,每次做这个动作,聂哲凡就知道,他心情不好。
蕴南这条线,贺濡殁趟出来,完全没靠过聂家,从无到有,都是他的打下来的,如今在他的地盘上,落了个这样的收场··聂哲凡站起来,高俊的身影挡住了贺濡殁头顶上玻璃灯的光线,露出下身的机车靴,聂哲凡知道这件事情给贺濡殁的打击很大。
缊南那边是贺濡殁这几年的心血··聂哲凡知道的时候,贺濡殁已经在蕴南经历着九死一生了··贺濡殁被手底下两个人背叛,又在事情败露时候给他一枪,贺濡殁是带着伤逃出来的,封锁消息围堵追杀他一个月·聂哲凡赶到蕴南的时候,贺濡殁已经隐匿起来了,不知所踪。
那个时候的聂哲凡第一次感到害怕,还有恐慌,他甚至都想过要是贺濡殁的尸体运回来,他会不会疯··”再也不会了”这是聂哲凡看到活着的贺濡殁时候说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内容纯属虚构,内容涉及黑色地带的,都是作者瞎编。
第2章 第二章·要不是贺濡殁亲自去缅甸运的最后一批玉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手底下有人藏毒··"聂哲凡,别问了,我真的不想说在缊南的事,你能查多少,就去查吧”·贺濡殁明确的说,他也不愿意回忆那几天,他染了太多血,也害了一个最善良的人,连他都不记得最后那场杀人秀是在折磨谁,他错过身,看着外面,明显不像接下缊南这个话题。
“把缊南线舍掉”·聂哲凡突然说,带着商量语气的命令··贺濡殁一愣,一丝悲凉恨意突显出来,这是一种强大的自信,悲凉里面没有突气,只有带着一种伤痛。
“好,听你的”·每次聂哲凡这个语气,都能得到贺濡殁肯定的回答,他很高兴,·“等过了这风声,我陪你回缊南去祭奠一下”·聂哲凡听到了贺濡殁的答复,他安慰一般的搂着贺濡殁的肩膀,贺濡殁被抱在怀里。
”都过去了”·聂哲凡说着,他知道要不是牵扯进去一个无辜村子,贺濡殁是不会发疯的··但是聂哲凡却不知道,贺濡殁心里真正放不下的,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一个村子,而是一个男孩,这个男孩的死,在贺濡殁心理留下来疤痕让贺濡殁背负了一种叫不值得的罪,摧毁的,一定是让人刻骨铭心的善良。
在这种善良之下,是贺濡殁带来的血腥,叛徒血洗了一整个灰色地带的村子,就为了找到他··贺濡殁是怎么活下来,是血流成河里,听着杀哪个男孩的的惨叫和求饶声就听了三天,活下来。
“这段时间先帮我照顾一个人”·聂哲凡留恋般的松开贺濡殁,说话间,递给贺濡殁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少年,一头亚麻零碎短发,和煦的五官,浅浅的笑,低着头,看不见眼睛,一身学生装,高大的身影,未脱去的稚气,优雅的打开停在门口的车门,画面定格在这粒,身后的背景是贵族学校大门。
“聂裕,老爷子认回来”·聂哲凡舔了一下嘴角,略带着一丝侵略- xing -的看着贺濡殁,微微上扬的笑,挂上的假面,贺濡殁看的出他现在心情很不好··“这还没改朝换代呢,就要唱堂会了”·贺濡殁半抬头,歪着脑袋,一丝不明恶趣味。
“早着呢,他今年十九,老爷子女人那么多,如今就带回来这一个”·十九岁,贺濡殁打量照片里的男孩,还真是青涩的年纪,聂哲凡说话间打开一瓶红酒,顺着拔开木塞,倒在高脚杯中,品了一口,酒的味道没有涩,有种滑腻腻的甘醇。
“可你让我见他,什么意思,兄友弟恭十九也没跟你差多少,你们老爷子还挺向着我,那天要是在你这混不下去了,让我麻利的抱他大腿去,还来得及"·这欢快的小语气,和挑衅的眼神,都让聂哲凡呼吸更加快了,聂哲凡看着眼前的人,说不出的占有欲,其实贺濡殁跟他这么多年,他还是了解他的,他不会,也不敢。
为什么潜意识里希望这样的背叛发生,聂哲凡背过身,摇晃这红色的液体,他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贺濡殁窝在沙发上看起周身散发危险信号的聂哲凡,- yin -沉入底,他站起来,露出笑容,那整齐白净的牙齿,笑的灿烂又温暖。
“生气了,别啊,你我这么多年兄弟,你在我在,哪怕最后要死,也是我死在你前面”·聂哲凡转过身,看着贺濡殁宛若一只摇着尾巴的萨摩,聂哲凡扑棱一下他的头发,贺濡殁不喜欢这样被人扑棱,躲开了迎面的手,聂哲凡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冰雪消融的笑显示他现在的好心情。
“嗯,我也不会让你活着离开的”·聂哲凡这句话说的奇怪,但是贺濡殁没听出来,贺濡殁正坐在包间的玻璃台上,往嘴里塞吃的,他随意英俊爽朗的身姿,都让聂哲凡眼神更加深邃,·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贺濡殁吃的差不多了,他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手腕,今晚深夜他实在只想睡一场,越过聂哲凡,贺濡殁走向包房里面的暗间,里面有一张只属于他的床。
“你什么- xing -格我知道,无论做什么,我既然认定你了,就不会多说一个字”·贺濡殁眼睛抬了一下眼,聂家对贺家的恩,是理不清楚的,但是对聂哲凡,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好兄弟,哪怕杀出的罪孽,他也不能让他一个人背着。
“我去睡了,你弟我接了,需要的时候,说话,我可是从进聂家,就陪你这位聂家太子读书的,早就绑在你这条船上,沉了,就一起翻,谁也跑不了”·“你要是被你家老爷子那天追杀,亡命天涯了,我也陪着你”·贺濡殁说着。
“我信你”·聂哲凡笑了,他知道贺濡殁根本就不愿意卷进他们家的战争中,可这由得了他么,就是这样,迷恋他的情义,所以不忍心对他下手,因为太贪心,你的人我想要,但我更想要心,聂哲凡自嘲板的笑了一下。
贺濡殁走进包厢房间前还看了聂哲凡一眼,扬了一下小脑袋,示意聂哲凡也走吧··如今在远江已经混的有名有姓的,都知道贺濡殁是他聂哲凡的人了,就是这么多年的一起出生入死,他都知道贺濡殁此生没有改弦更张这回事路,利益上不允许,感情上更不可能。
·”我很想推开这门,但还没到时候”·聂哲凡站在房间外,里面就睡着贺濡殁,聂哲凡靠在门上,久到贺濡殁可能都已经睡着了,他才走出酒吧,打开车门。
贺濡殁不知道,他想要的更多,或者他早就应该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不会现在下不了手了,160码的车速,凌晨两点,聂哲凡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敢走这一步··因为知道,在贺濡殁那里友情永远变不成爱,狠狠占有他,最后会鱼死网破,他在爱上很有界限的,哪怕亲密无限接近,最后都破不开那道防线,不走那条路,永远也不能得到他,欲望无法克制后,就是撕碎他们的时候。
聂哲凡把车到了最近的松江别墅,把车停到车库里,走到游泳池,摘下眼镜,聂哲凡一头扎在游泳池清澈的水里,再浮出水面,冷静下来··“因为平等,所以如今还相安无事。
因为现在你现在还没有离开我,所以我还能等·贺濡殁,贺濡殁”·浮出水面的聂哲凡一遍遍的闭上眼睛喊着他的名字··这样的感觉轻微安抚了他,他克制住了,始终不去抛弃所有的理智占有。
可这种爱压抑到现在已经有些扭曲了,一旦撕开了口子,连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想要的更多,到最后,即使知道这不是你想要的,我会怎么做·聂哲凡眼睛里带着残忍的笑,就快了,我就快让你看到了,他爬上岸,上身的- shi -了的衣服贴着他宽厚的肌肉上,平时看不出来的身材,这个时候贴着紧身- shi -透的衬衫,更加霸道,水珠在头发上往下滴,他捡起眼镜,这就是一副平面镜,他看了看,笑了一下。
贺濡殁曾经对他说过··“聂哲凡,你看着这眼镜别人戴起来都斯文了,就你,带上看着更张狂了”·想到这,聂哲凡笑了,其实我是为你而带的,带上我就要克制,等你看到我摘下来时,就是你哭叫颤抖都没有力气的时候。
到时候,我将吞下你的所有,你的一切··第3章 第三章·贺濡殁在包厢里的床上睡了一宿,他睡觉时候脸微微侧着,手放在枕头上枕着胳膊,仰着头,侧着脸,阔然中带着一丝安稳,醒来的时候,眼睛还没睁开,眉毛就动了一下,一下子坐起来,还没清醒呢,迷迷糊糊的,现在虽然天亮了,但是里面依旧暗黑色调,刚起来的时候不过血,整个人看起来泛白而蛊惑。
手机响起来,他摸了一下,拿起来,划开··“去兰水街远江公馆把人接出来,今天晚上六点就是邵氏的酒会,你给他选身衣服,算是认祖归宗的开胃餐,该教的你教他”·“知道了”贺濡殁声音有些沙哑,清晨醒来的第一句话,睁开眼,迷离的尾音。
“刚睡醒”聂哲凡的声音顺着网线爬过来,贺濡殁这时候下床,胡乱的嗯了一声,听的人心里痒痒··贺濡殁挂上电话,拿着东西走进浴室,出来时就穿着内裤,外面披着那件银灰色浴衣,头上盖着一条毛巾,胡乱的扑棱两下头发,嘴里叼着牙刷,打开水龙头,漱了两口水,擦了一下嘴唇,顺手拿起哪张照片。
“真不知道,这样认祖归宗,你愿意的还是被迫的,少年,你明明有更好的人生,聂家这潭水,流到现在,早就成了一潭死水了”·贺濡殁对着照片说,这里的少年看起来还真是优雅的很,对一个这样优良的少年来说,让贺濡殁把他教歪了,真是,暴遣天物。
把照片扔到床上,贺濡殁拿起钥匙,出去··一辆中规中矩的越野车停在了远江公寓前,这是一栋复式的别墅,独门独守,小型自建,可以自己改,只是土地局批的是住宅区,不能占地太大,建的太高。
说是公寓,其实只有一家,聂家·聂裕坐在二楼的阳台上,两条腿悬在半空中,一条腿自然垂下,一条腿在半空中微微晃动,戴着远程眼镜,看着缓缓开过来的越野车··少年裂开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手里拎着一串葡萄,上半部分是透明的玻璃葡萄形状,里面含着白色的液体,下半部分是纯黑色的大颗葡萄,一半黑一半白,像是艺术品。
咬下最底下的一颗,将剩下的放在扔在阳台上的宠物笼子中,啪地一声,跌落在笼子里的玻璃裂开,里面液体流出来,明显不是葡萄汁的浓酸水贱向四周,发出皮肉腐蚀的声音,笼子里的两只小老鼠,发出吱吱的惨叫声,被腐蚀的鼠皮看起来迅速发黑,聂裕低下头,笑容温柔的伸出手抵在嘴唇上。
“嘘,不要吓跑我的客人”··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聂裕的身影微微抬头看了眼已经进了底下停车场的越野车,听着小鼠不断的惨叫声,笑容渐渐冷却,一只手支着阳台,跳进了屋子里。
炸碎的玻璃葡萄,一部分并没有直接摔碎,只是跟着裂纹渐渐碎开,其中一颗红色玻璃的液体流出来,嘭的一声响动,炸的整个笼子都裂开了,小鼠瞬间叫声消失··聂裕从楼上走下来,看着贺濡殁,他穿的是一身酒红色的西装,表情含笑,不似少年的稚气,不似熟男的痞雅,是内敛收起来的玉石,含在内的温润,衬出了最原始的五官,英俊潇洒,看不出一丝的黑暗,眉峰凌厉,眼睛柔和他的气质,让人有想去靠近的欲望,不远不近,不会被灼伤,也不会太炙热。
此时,贺濡殁也看到了聂裕,未脱开的稚气,像一块没有打磨过的瓷器,略带张扬的五官,可惜是没有开封的利刃,明艳也显得优雅,极致的高贵举止,少年贵气十足··“先生,请问是老聂让你来接裕儿的么”贺濡殁目光从聂裕身上移开,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另一位妇人,远山含眉,烟波似水,黑而柔情的眼眸,这是一幅山水画。
“我是来接他的,参加今晚的邵氏晚会”贺濡殁不由赞叹一生基因的强大,聂家的冷漠和残忍的气质在聂裕身上,一点都看不出来,反而是贵族的男孩气和的干净的天真感。
聂裕走到贺濡殁身边,乖巧的一句话都不说··“先生,可不可以等一下”就要走出去的时候,妇人端过来一壶咖啡··“坐下喝些再走吧,今天周末,裕裕还没有吃早点”·“夫人,叫我殁就好”他是走不了的客人,买了命的仆人,是主是仆,是人还是物件,都是聂家一念之隔,他本来就没什么好拒绝的。
这一餐吃的拘束,可能是记忆里的规矩一丝不差的融进来了,他表现得如竹林小酌一般,虽然优雅,但是带着骨子里随意··聂裕拿起咖啡杯,眼里带笑的看着贺濡殁,他从小就接受了贵族的教育,一举一动都是从刻板而出到现在,在千百次惩罚中,融到了血肉里。
他眼前的这个人也是,贺濡殁一身酒红色西装,哪怕随意,也是体现了随意的优雅··贺濡殁卷进最后一口三文鱼寿司,他一点点品纯正的苦咖啡,这种从口齿间滑进全身的苦对来说是熟悉的感觉,或者说是环境,这是一种诡异感,并非他融不进去,而是他要让自己刻意的挣脱出来,这一切都带给他很多不算很美好的回忆。
一杯咖啡带给他的是苦到极致后的香醇··贺濡殁打开后车门,少年乖乖上了车,聂裕看着坐在驾驶位上的贺濡殁,如果现在用舌头卷进他的唇腔中,会不会是融入壁肉的柔软带着苦涩,最后是甜的,要是混上血的艳丽,一定是诱人堕落的罪孽。
聂裕笑了,像是想到了很美好的事情,偷偷荡漾开来的水纹··第4章 第四章·贺濡殁坐在僻静的角落里,等着聂裕做完这色彩琉璃的装扮,这个过程是繁琐的,从沐浴到每一根发丝的定型都是精细而完美的。
上流社会是精巧的机器,越是精美绝伦,越能出一个好价钱,他曾经问过聂哲凡,他是否会联姻,答案是不会··不是聂哲凡不想去做,而是没有资格,聂家漂白艰难,是因为聂哲凡即使成为新一代掌家者也是有案底的,没有政客会搭上前途与之联姻,所以聂哲凡不行。
但是聂裕可以,这就是他能回来聂家的原因,看了一眼镜子前唇红齿白的少年,眉宇间还有着吸引人的清澈,气质就是绝佳的政治资本··聂家这一代注定一黑一白,对贺濡殁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黑白相争,相融,都需要一个缓冲的灰/色/区,一旦水火不容,聂家也不会内斗消耗,到时候,就是他生死由人的时候了。
抛开混乱本身,贺濡殁就是上位权力博弈的战场··聂家老爷子舍不得自己儿子,就会不停的扶持贺濡殁,尽量开辟出第三战场,当权,色钱,欲望,黑暗,人心都用在贺濡殁身上时,就不会再有人希望他是安宁的。
因为只要贺濡殁承受的住这一片混乱,其他人才是安全的,这也是聂老太爷让他接管聂裕的原因,等到聂裕可以控制他,利用他,甚至左右他的时候,就拿到了通往聂家权力中心的入场卷了。
贺濡殁不经意的笑了笑,自我感觉是如沐春风,可是这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才是他心情最不好的写照,他自己都知道早晚不得安宁,这样的生活非他所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他的手指不自主的微微弯曲,看着眼前少年,突然好奇··这个叫聂裕的少年知道多少聂老爷子的目的··从聂裕的角度在镜子里完全看得见角落里的聂濡殁,虽然不清晰但是轮廓可辨,看着风吹动贺濡殁的发丝,少年笑了一下,微微垂下的下唇角,眼皮低垂,看不见他眼眸里的纯真带着一丝残忍,最天真的少年气,最残忍的天真感,融为一体。
“多年没见了,准备了这么久,就要吃掉你了”·聂裕在心底说,他低头含笑,看不出危险··聂濡殁摇摇头,想的再多也没用,他微微歪着头,感受到了少年透着纯良友善的目光。
贺濡殁愣了一下,回应后站起来,转过身,冷下脸,可这破地简直待不了了,当一个猎手不是一心潜心隐藏,而是百般讨好对着你微笑,他可不会觉得如沐春风,只会觉得毛骨悚然。
从烟盒里叼了一根烟,点燃,这一幕落在聂裕眼睛里,他清澈的眼眸,好像突然一紧,眼镜里的焦点转动一下后,浅浅的眼膜下是深不浅底的黑··吸烟从学会起贺濡殁就不是很喜欢,至于为什么吸了第一根,完全是因为聂哲凡递过来的,他不能拒绝。
浅浅的烟雾卷出来,大多数时候,他吸过第一口,就会递给聂哲凡,原因是聂哲凡说过··“我怕里面掺了毒,不止是毒/药,还有毒品”·那段时间是聂哲凡这头在小狼最危险的时候,聂家当时混乱,他还没长起来,真的是惊险万分。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那段时间也有聂哲凡最脆弱的一面,同样的也是他最失魂落魄的时候,信任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建立的··那时,他和聂哲凡,不过一个十六,一个十八的少年,一转眼,八年了,记不清年岁,明明才20多怎么感觉自己这么苍老了,贺濡殁笑笑。
他很少把烟吸到最后,一根烟燃过一下,就被他泯灭,放到了烟缸中··“贺哥,宇亦封来了,直升机降在了思苑”·电话那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贺濡殁一下子警惕了起来,强龙来压地头蛇,宇亦封知道瞒不住,索- xing -大方来找他麻烦了。
“贺哥,要怎么做,要主动联系么”·电话那边听不出感情来,他说的联系可不是递张名片的事情,而是试探,哪怕制造事端,也要试出对方的目的和底线··“先不用,盯住远江机场,和所有高速公路口,我要知道,谁和他一起来了”·贺濡殁笑着挂断电话,一瞬间笑容冷去,沉入冰期,思苑是什么地方,那是华夏建成后,第一批国有宾馆,现在也只接待个省市的领导下榻的地方,按老话说,就是驿站,宇亦封可真会挑地方。
也对,没有背景,他敢把爪子从西北伸向远江么,宇亦封这个时候来,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远江刚倒了一个副市级,不是正市级,所以大家还有的玩,不是都玩完,只是重新洗牌,聂家才会把培养多年的聂裕接回来。
再看聂裕,吹风机的风吹起他发丝的柔软,遮住少年半边眼睛,聂裕微微闭上的眼睛,那一身骨子里的内敛的贵族优雅范,贺濡殁觉得聂哲凡这辈子是学不会了··第5章 第五章·说到聂哲凡,贺濡殁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贺濡殁走到屋外,一个空旷的玻璃前,一只手敲打会所的玻璃窗,一只手带上耳机。
“宇亦封来了,你那医疗器械不会是出货给他了吧”·“没错,我要去思苑,他想见见你,我回绝了”聂哲凡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冰冷的语气,一如他平时那副张狂的样子。
贺濡殁一只手臂抵在玻璃上,头低下头,抵在手臂上,压低了声音··“你清不清楚你在做什么,引狼入室,你找宇亦封来搅浑水,你这是打算鱼死网破”·“现在根本就不是搞他最好的时候,远江现在根本就不稳”他不知道聂哲凡怎么就这般着急了,这不是他该犯的错误。
·“他最合适”聂哲凡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贺濡殁却听懂了,他转过身,靠在玻璃上,气的都要笑了,笑过之后眼泪快掉下来了··“请神容易,送神难,聂哲凡,现在收手,让他给我滚回西北”贺濡殁带着极大怒气的语气,他真的很久都没用这种带着命令的语气跟聂哲凡说过话了。
“你怕了,短时间,他是最适合渗入远江的新势力,代替你,卷进去”·贺濡殁听完,许久没说话,他能不知道聂哲凡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就是因为他,可是,贺濡殁一拳头打在玻璃上,幼稚,聂家培养我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一个扛得住的缓冲带,你上哪找一个替代品去。
“我扛的住,聂哲凡,你听清楚,不是时候,你让他滚回去”·“晚了”聂哲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贺濡殁闭上眼,我真想看着你自己残局难收,可我真的做不到。
身后有脚步声,贺濡殁不经意的回头,看到了做完造型的聂裕,他一笑露出小虎牙,细碎的头发··细细打量,贺濡殁从聂裕的身上看到了聂家人特有的霸道,也从他身上看到了中和的一种内敛,这细碎的发,衬出了聂裕高挺的鼻梁,眉形上更是突出了深邃的眼窝,只是依旧清澈。
如果你带上眼镜,一定是贵族斯文范,贺濡殁知道造型不是重点,气质才是·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帮助这位即将登上权贵圈子的少年更好的融进去··他现在要帮助这位聂家小少爷,了解清楚远江上层错综复杂的关系。
邵家晚会前会有一个下午赏香会,贺濡殁带着聂裕去了会馆的香馆,所有的顶级香水都摆在这里,每一种香气都宛若一本书,你想要什么样的味道,一打开,就会招引一段故事。
“下午是花展茶会,选一个你喜欢的味道”·说完,贺濡殁径直走到第五排,走到最里面,这是会馆自己的收藏,上世纪70年代的戴蒙家族系列,迷蒙四号香水,名字是重逢。
选完的贺濡殁离开了香馆,这是属于聂裕自己的时间,他能不能在这选出他最喜欢的,就不得而知了··聂裕在贺濡殁点上香水的一瞬间就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这是一种浓郁的沉淀感,带着一丝丝的甜。
聂裕拿起来束缚系列第四号烟火,浓郁的香味,带着感染的萦绕,像是深水里的探照灯,所到之处,再无其他味道··放下烟火,他拿起了束缚系列第一号纯白,束缚于被束缚,往往就是一念之隔,香味是透净的清风感,既然我无法束缚你,那就永远沾染你的味道好了。
去了邵宅,远·江·青·年一辈的继承人都来了,花园聚会开在绍宅的顶楼的空中花园,底下停好车,直接坐着直升电梯到了8层·贺濡殁转身,把聂裕的外套脱下来,递给服务生,初夏的中午已经很热了,但是这样正式的场合依旧有要求,是全套的西装。
“好久不见”迎面走过来一个身穿黑色鱼尾长礼服的女子,看到电梯进来的贺濡殁,顺手拿了一杯香槟,贺濡殁随手接过来,摇晃淡金色的香槟,发出细微的水泡。
“谭盈,谭家长女,这是聂裕,聂家小少爷”·贺濡殁作了介绍,剩下的就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了,他事先跟谭盈打过招呼,照顾聂裕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了··谭盈看着贺濡殁,摇晃手中的红酒杯,赞叹他好久不见还是帅气逼人,让人赏心悦目,转眼看向聂裕。
“我记得你哥上次来的时候,穿的是花衬衫,你可比他招人喜欢多了”·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谭盈笑盈盈的样子是美丽妖娆的,不笑的时候是冷面轻霜的,贺濡殁看的出,她是初步认可他聂家少爷的身份。
聂裕闻到这里的花香不似花香般纯净,而是各种香水的味道,谭盈引荐他见了无数的圈中人··谭家走的军队的路子,军政并非一体,但是关系可以说是若即若离,他刚刚踏进去,要是一下子就卷进商政圈子,是很危险的,所以贺濡殁衡量再三,接触谭盈这个科研所体制内的军区大院高干,是最合适的。
等到聂裕再转身的时候转身,贺濡殁不见了··与潭盈的接触中聂裕听出来了,原来贺濡殁和谭家有过合作,准确说贺濡殁私底下帮过谭家弄到过一些稀有的试验活体,病毒标本,还有机密的实验数据。
作者有话要说:我每天会不定时的掉落一章~求收藏~嗯哼~喜欢我就来包养我啊··若是已经发出来的章节又更新了,只要标题没有写修的,就是我在捉虫虫··第6章 第六章·贺濡殁坐在花园白色秋千椅上,身后的女子,一袭红色露背的礼服,黑色的眼妆,红艳的唇,白皙到病态的皮肤,女子附身向下,从背后圈住他的肩膀,没有回头,贺濡殁就知道是她来了,低头品尝了一口跳动出无数起泡的香槟,转身吻上女子的唇,唇齿交融间,是气泡破裂的甜美。
“我喜欢主动权”·贺濡殁离开她的唇,气场全开,比香水更迷人的是\情\欲\的味道,每一个肢体都带着攻击- xing -··“我也喜欢能掌控我的男人”·这句话想是炸在两人间的游戏信号,这是迷醉的味道,贺濡殁站起来,他是优秀的临时情人,只要你玩的起。
“邀请你”·贺濡殁一个标准的绅士礼,邀请她做自己一天的女伴··“等一下”一个清脆的女声··绍嫣穿着宝石金色的抹胸裙,纤细的手腕拉过他的手,贺濡殁抬起头,看到了邵嫣,她那娇俏可人的脸上带着一丝决绝,她冷静的说,但是贺濡殁明显感受到了其中的底气不足,一抹淡笑划过。
“今天晚上,他已经答应陪我了”·绍嫣穿着蓝色的礼服,挽着贺濡殁的胳膊,他挑起眉毛,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可不记得自己答应跟邵嫣在一起过··贺濡殁没有说话,这场像闹剧,可是那又怎样呢,他说过,他只跟玩的起的玩。
“对不起”·他向红衣女子道歉,对方略微点头,之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因为她知道,选择权在他手里,所以从头到尾她都没看邵嫣一眼··贺濡殁打发走了那一位,看了一眼眼前的绍嫣,理了一下刚才她刚才因为紧张,乱了一丝的头发,转身就离开。
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拽住了,贺濡殁回头··“为什么我不行,你诱惑过很多人,为什么从来都没有碰过我”·绍嫣垂这眼,这是一种低落在尘埃里的一句话,可她依旧有她的高傲。
“小的时候,你还陪我玩过,你不记得了么”·绍嫣说,她说完就低下头,像是回忆,像是一丝颤抖··贺濡殁看着她,太久远了,久远到他都忘了那个时候他叫贺世风,不叫贺濡殁。
这是她第一次以一个女人的身份站在他面前,他真的就不记得了么··绍嫣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当年他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再没有过交集,在没有出现在她的城市里,要不是绍家上层将企业转移到远江,她都不知道,还能见到他。
少年时他就是遥远不可忘的云,精致的美好,属于干净的天空,那天的雪花,那天的琴音,那天他在校乐室的演奏,相遇,相熟,迷恋他所有的温柔,就像泡泡一样都不见了,再见的时候,她不敢认,很明显,他们在两个世界里。
她什么都不想问,也不想去掀开多年的疑惑,只想在一起··“记不得了”·贺濡殁微微摇头,低头看着祈求的眼神,知道这是他的禁区,只谈快感,不谈情感的禁区。
“我也可以,你怎么就知道我玩不起呢”·绍盈踮起脚,贴近贺濡殁,一只手揽住他的脖颈,眼睛里泛着水气,一下子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里··“我不贪心,我只要你晚上,这一晚上属于我,属于哪个下午,回不去了,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可就是想,人不疯狂就死了,世风哥哥,就这一次,你不答应,我就死了”·说话间,泪水顺着邵嫣的脸颊落在贺濡殁的脖颈上,冰成一片。
“我曾经与你陌路,今后也不会再有瓜葛,就像是一场梦,从儿时做到现在,你让我醒了,好不好”邵嫣抬眼,泪流满面,贺濡殁伸出手,擦干她的眼泪··”妆花了,就不好看了”·贺濡殁的一吻落在她的额头上,邵嫣愣在原地,愣愣的点点头,乖乖的待在他身边,只是一场梦,用一夜去做一生的梦。
贺濡殁坐在秋千椅上,邵嫣靠在他肩膀上,想靠的近,更近,她的唇靠近,没有任何经验,只是这样去贴着,像电影里情侣,像爱人一样··看着她的羞涩,贺濡殁轻轻带动她,反客为主,浪漫的童话,完美的重逢。
聂裕站在远处,摇晃手中的红酒杯,这场戏从头看到尾,苍白而紧握的手出卖了他所有的情绪,漫不经心的走过,靠着玻璃看温室里的吊兰,他笑了,神情专注,像是找到玩具的孩童,现在想把它放在最心爱的位置,摆好造型,锁在哪里。
第7章 第七章·夜晚一曲克罗地亚狂想曲,舞会开场的灯光落下,贺濡殁拉着邵嫣的手穿过优雅的花厅,悄然的离开了绍家··贺濡殁后面的是一个小型的吧台,在这个只能做三四桌的小酒馆,后面的桌子空无一人,他站在台前。
绍嫣环顾四周,欧式复古的灰黑色,细碎的玻璃灯盏,照的这里更沉醉,火柴划过的声音,一杯七彩鸡尾酒,上面跳动着火焰,映着贺濡殁的脸,棱角分明,修长的手指,划过火焰,空气中带着酒精的刺激。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这双手划过她的脸颊,推着的酒杯随着他的身躯靠近,隔着木制古老的吧台,在跳动的火焰旁,贺濡殁吻上她的唇,一切都那么梦幻,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隔开所有束缚,久别重逢。
一声巨响,打破了所有的气氛,贺濡殁一下子推开绍嫣,一把匕首,准确的挡在他们中间,插在桌子上··绍嫣看着数个手持着刀棍的人冲进来,来不及躲避,一下子被贺濡殁推出去,跌坐在地上,刚刚就是一把长刀就在离她耳边最近的地方划过,让她有种错觉,已经出血。
贺濡殁一下子跳过去,拉起她,往吧台的后厨房跑,刚进厨房,就看到一个身上满是刀疤的人走过来,贺濡殁先出的手,一拳打过去,被他侧身躲开了,抓出时机,贺濡殁一个掣肘,抵在对方脊椎上,他下了狠手,只听一声抨击肌肉的声音,是一声脊髓的声音,贺濡殁看着低了头倒下的人,绍嫣愣在原地,杀人她并不怕,但是现在她哭出声。
因为一道血痕在贺濡殁后背裂开,为了杀了前面的人,他硬抗了一刀··贺濡殁倒在厨房的改刀台下,身上大大小小无数刀痕··宇亦封蹲下,看着他,一拳打在他头上,贺濡殁一下子磕在厨台上,还没有喘息之间,血就从头发上留下了,一只手抓住头发,逼迫他抬头。
“那批军火你运那里去了”·宇亦封平静的问他,边问边轻轻晃动他的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贺濡殁笑着说,牙齿上都染上了一层血色,还没说完就被又一股力气往后再一次发出嘭的一声,在他迷糊之间一只手往后拉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
“现在想起来了么”·宇亦封坐在半高的厨台上,笑的- yin -冷,单凤眼后是天然的红色眼梢,红色上挑,冷入骨,一点上翘的鼻尖,锋利的突出强烈的攻击- xing -,手划过他留血的额头,冷的像秋天里的蛇,一只手随手拿起一把封在箱子里的剔骨刀。
“没关系,我再帮你想想”·宇亦封说话间跳下来,手中刀挑开贺濡殁的手筋,贺濡殁靠在厨台下,带着欺凌的美,细长的脖颈上是宇亦封的抚摸,刀刃划过脖颈,破开皮,露出血色的艳丽。
“不要”·绍嫣想叫却发不出声··“我缊南的货都让你给截下了,除了一批毒品,连聂哲凡都不知道的事情,是你还私吞我一批军火”·宇亦封揉捏那只断掉的手腕,说话间,就挑开他的另一只手,贺濡殁闷哼一声,剧烈的挣扎后是脖子上的血流的更多了。
“毒贫我送你了,但是那批军火,你乖乖给我吐出来”·宇亦封看着贺濡殁,后者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呜呜呜”后面的绍嫣不停的挣扎,宇亦封看了一眼,挥挥手。
“让她安静点”·宇亦封说完,就一个人,上去,直接打了绍嫣两拳,一下子撕开她的衣服··贺濡殁余光中半眯着眼睛,看着绍嫣被几乎都被趴下来的上衣,挣扎中又挨了两巴掌,一直哭的声音,撕心裂肺。
贺濡殁笑了,明明是同谋,为什么还能心痛,·“宇亦封”·贺濡殁这时候开口了,声音带着蛊惑感,无力的声音淹没在了绍嫣的叫喊中,可是宇亦封就好像听不到混乱的哭喊,眼睛带着冰凉的看着贺濡殁,看着他嘴唇微微开启。
·“她叫绍嫣,是绍宇的妹妹,从现在起,在远江,你永远都没资格了”·贺濡殁英气的眉眼中不带着一丝情绪,但是宇亦封看到了他绝望的笑容在逐渐冷却,这个气氛下衬托的是邵嫣的不停哀求,她在崩溃的边缘,泪水中的眼睛看着贺濡殁,她渴求的解脱如期而至。
“世风哥哥,救我,救我”·就在这时,外面是车撞碎玻璃的声音,宇亦封听到了声音,他盯着贺濡殁,他笑了,还没玩够呢,贺濡殁,你等着,他一个手势,只留下了鲜血模糊的贺濡殁,和衣衫不整的邵嫣。
有一种比身体上的\凌\辱\更加致命的,就是精神上的摧残,虽然没有做完那一步,可是那种手撕碎衣服的画面,和肿起来的脸颊,无时无刻不告诉她,她差一点都被玷污了。
绍宇走进来,眼睛里再没有别人,他看着自己的妹妹,他从小就宠到,从她的衣服到她的生活,都经过他手,细心打理,每一根发丝都舍不得碰的妹妹,有一天这样狼狈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比用刀刮他的心都痛。
··看着邵嫣破碎的长裙,碎开的蓝色散落一地,邵宇眼睛都是红色的血丝··第8章 第八章·邵宇看着邵嫣,而邵嫣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贺濡殁,她踉跄的走过去,摇摇晃晃的身影好像随时都能倒下去·贺濡殁看着邵嫣,残忍的说出一句话。
“梦醒了么”·贺濡殁问她,绍嫣嘴唇微动,她伸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了贺濡殁一巴掌,一下子犹如破碎的风筝,飘在地上,她不会哭,她不会在他面前哭,这是最后的尊严。
邵嫣整个人都冷,冷到骨子里,她清清楚楚的知道了,她被利用了,而利用她,利用她受的伤害对付他的敌人的,就是她童年最美好得梦··邵嫣爬起来,走到贺濡殁面前,拿起那把被丢在地上的剔骨刀,对着贺濡殁的胸口狠狠的扎下去,她手有些抖,用不上力气,可还是将整个刀都扎进去了。
贺濡殁闷哼一声,一动未动,他浑身的伤让他看起来就要死去了··“醒了,我们两不相欠”·绍嫣说完,转身看着自己的哥哥,泪水一下子涌出来,靠在邵宇的怀里,她一眼都没再看贺濡殁,邵宇抱着自己的妹妹,余光中看着贺濡殁像是钉在那里的尸体,这种等着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伴随着邵嫣轻轻拉他的衣角。
“哥哥,我想回家”·邵宇收回目光,吻了一下绍嫣发鬓,温柔至极··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不要再离开哥哥了”他说··“嗯”绍嫣微微点头,邵宇抱起她,离开了。
贺濡殁的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这一刀绍嫣扎的极为小心,像是试探的往里,心脏还在跳·她最后还是留了情,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所以才肆无忌惮的伤害她··“呵呵”·“邵嫣你给我这一下子,是怕你不动手,绍宇就要对我动手了么”·贺濡殁说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看见闯进来的聂哲凡,贺濡殁笑了,这是聂哲凡从没看见过的他,满是是血,可是依旧笑的那么云淡风轻,只是这种笑着看像是惩罚自己一样··“你为什么不说,就差一点,我赶不过来,你就真的死了”·聂哲凡声音之大,一点都不想他平时的冷静又张狂,贺濡殁全身的血好像都快流干净了,是冷的感觉,他还没到休克的地步,因为聂哲凡还是很快的,比他想的来的还快。
“绍宇是妹控,我也是,不过是控他妹妹,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万劫不复了”·贺濡殁对聂哲凡说着,笑的有气无力,可还是在笑,贺濡殁就像是发泄自己的所有的情绪,聂哲凡就是他唯一的倾听者,这句像是遗言,不知道该跟什么人说。
“给我点一根烟吧,就当送送我”·贺濡殁虚弱的说,嘴角都有血流出来了,他现在失血过多,晕过去,就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了·“闭嘴”·聂哲凡说话间点上一根烟,他的手抑制不住都在抖,吸一口,放到贺濡殁嘴里,烟味呛的贺濡殁咳嗽了几口,其实他很不喜欢烟味,已经到了厌恶的地步,可是不得不吸,不得不,这算借口么·什么时候开始谋划的,可能是知道宇亦封来了远江,可能是选择与邵嫣重逢时,也可能是她抓住自己衣角后。
真相是,利用绍嫣,我贺濡殁注定,是要下地狱的··“我必须要把宇亦封赶出远江,他就是颗\炸\弹\,远江现在不能再让西北的势力卷进来,聂哲凡,你不要再为了我故意去引燃他,他就是条- yin -狠的蛇,炸开了,整个远江都没好果子吃”·昏迷前的贺濡殁看着聂哲凡说·“好,我再也不会让他出现在远江了”·再听到聂哲凡承诺后,贺濡殁撑不过去,晕了。
“贺濡殁,你知道么,我比邵宇还不会放过他”·聂哲凡狠狠的说··聂哲凡推开房间的门··就看着贺濡殁在仪器上做着康复运动,一只手停住了开关,贺濡殁接过毛巾,一下子跳下来,牵扯胸口的伤口,一阵巨痛传过来,缓了好一会才舒了一口气。
聂哲凡揽过他的肩膀,扶着他,贺濡殁的手抓进来他的衣服,缓过来后疼的呲牙咧嘴,还不忘对他笑一下··“收买那两个人运毒的人就是宇亦封,对么”·聂哲凡突然问,贺濡殁心虚的说。
“你都知道了,满是肯定瞒不住了,宇亦封根本不是为了你手上那批医疗器械来的,也不是为了插手远江来的,他还真是为了我来的”·“你连我都利用,你就那么恨宇亦封”·聂哲凡说完,贺濡殁舔了一下嘴唇,他跟宇亦封已经是不死不休了,在缊南谁也没好受了,兄弟死了,救他的人也死了,他把宇亦封的人杀了,也把宇亦封的货截了,这仇结大了。
“你别试探了,我全都交代”·贺濡殁说着把毛巾顺手搭在健材上,没有丝毫保留的和盘托出··“我跟他结仇是在缊南,不止我手下的人帮他运的那批毒被我截了,我还把他在缊南的线都毁了,吃的他一批军火,可那一批军火不是他的,是他上面的人要的,他交代不了,短时间内他一定要我吐出来,不然怎么西北不呆了,来这给你送钱找不痛快”·贺濡殁一歪脑袋,略带着得瑟的小表情,他这样子笑起来活像一只小狐狸,聂哲凡瞬间表情就冷下来,聂哲凡推了一下金色的镜片,逼近的身影,贺濡殁用手拄着休息桌子,一点点坐下来,几次张口都不知道说什么,贺濡殁知道聂哲凡现在要炸毛了。
·“我知道不跟你说,是我做的不对,但是下不为例,饶我一次吧”·贺濡殁低声求饶,眼睛里一脸的讨好,蹭蹭他的衣服,笑的见牙不见眼··“聂老太爷让我过两天去趟青海湖,带着聂裕”·贺濡殁服软后,瞬间转移话题,他眉毛一挑,话锋一转,一下子就掩盖了刚才事情。
“带他做什么”聂哲凡看着窝在椅子上的人,还是保持了压迫的姿势,整个人罩在贺濡殁上面··“看我身上伤好的差不多了,治愈一下我的心灵呗”·贺濡殁笑着说,一只手搭在聂哲凡的肩膀上,聂哲凡向上的身躯一带,顺势两个人都站了起来,这是种默契。
“明知故问”·这样说话的贺濡殁,让聂哲凡感觉贺濡殁带了一丝不羁··“我现在不是奉旨接手他,聂老爷子发话了,有我就得有他,老爷子要借壳上市把新成立的聂氏融资行给他了,过两年,他就要游走走在黑白之间,青海湖确实是个学习的好地方”·聂哲凡看着他侃侃而谈的样子,明明什么都知道,可是就这样满不在乎,或者说云淡风轻,就是不想毁掉现在的他,才这样隐忍啊。
贺濡殁转身,聂哲凡抬起眼,眼镜下是看不清的欲望··不顾一切,肆意生长··聂哲凡闭上他的眼睛,他好像越来越克制不住了,可惜,还不到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上加更一章(╰╯)·第9章 第九章·贺濡殁把书盖在眼睛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过去了,书盖住了一半的脸,盖住了眼睛,只露出红润柔软的唇。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贺濡殁半梦半醒的浅眯着,有人走进他的房间,他第一时间就觉察到了,听脚步声,贺濡殁动都懒得动,因为有一个少年对他孜孜不倦的骚扰,他还得应承着,眼不见心不烦,转过身,书滑倒床上。
聂裕看着他,这样的贺濡殁这个人看起来平稳而柔软,眉眼不似醒着时候的剑气逼人,闭上眼有一种岁月静好的美感,聂裕舒服的眯着眼睛,偏过头看他,问他··“你怎么不抚摸一下我的头发,很软的,很舒服的”·那种天真的笑,明明是治愈的笑,听的贺濡殁毛骨悚然,睁开眼睛,滚字还没说出口,就看着他手中捧着削好的梨,像是捧着宝贝一样的看着他。
“给你削好的”·聂裕的期待,少年小心翼翼地眼神,和乖巧的笑容,让贺濡殁咬了一下唇,话都忍下来了,给了个面子,咬了一口梨,味道不错,吃完把果核顺手扔进垃圾桶里,擦了一下嘴唇,跳下床。
聂裕坐在床上,看着他风卷一样的吃完,贺濡殁走出去之前,留下一句话··“你随意”·贺濡殁冲了个凉再回来,看着聂裕正坐在那慢慢地磨咖啡豆,看到他回来了,一脸的开心,贺濡殁披着浴袍,没说话,看不懂,你要做什么。
贺濡殁拿起咖啡杯,也给他给冲了一杯咖啡,聂裕接过去,没说话,一下子扑上来,抱着贺濡殁,贺濡殁摇晃的杯子,他看着聂裕··“好温暖,抱着你感觉好温暖”聂裕睁着大眼睛看着他,说的很认真,贺濡殁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抓着他的手把他抱紧自己的手拿开,一脸蒙。
“什么”·聂裕松开他,犹如孩子的天真一样宣誓着他的东西··“我喜欢你,很期待与你青海湖之行”贺濡殁看着少年向他挥手,纹丝未动,知道聂裕离开了,他还是云山雾绕,·聂家真的接回来了一个不谙世事,干净到傻白的少年·贺濡殁解开浴袍,扔在床上,一脸的不敢相信,他身上的伤口缠绕,都结了疤痕,换上黑色的背心,露出绝好的身材。
“就快看到谜底了”贺濡殁缠绕着护腕绷带走进键复室,他轻轻说··青海湖临近是青海湖畔,那里有一片"世外桃源",宁静,闭塞,守在天山上,渐渐形成一个部落,夹杂着原住民,和少数的曾经农奴,在里的人一部分人都是身上背了无数条人命的通缉犯,有一种身份证,在外面用不了,在这里可以,没有人会去查你,只要你能活着逃到这。
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有这样一个地方,处于两国交接处,少数民族聚集,落后,混乱,逃脱法律制裁,代价是再也回不到人类社会,画地为牢,从远离尘世上说,这里是另一种监狱。
“我怕”聂裕把头搭在贺濡殁肩膀上,一脸惨白,好像脱离了地面后,开始晕机了··“没事,我在”贺濡殁安抚他,这是一种强大的安抚力,给人强烈被保护的感觉。
聂裕听后痴痴的笑,看着他递过来的一瓶白色的药盒,小药片里面晃动,贺濡殁要了一杯水,在这个离地面千米远的高空,就听到聂裕低沉的声音··“我们不要再回来了,去哪里都可以”·聂裕一边说一边看着贺濡殁倒出一片药片,喂到他嘴边。
“睡一觉就到了”·贺濡殁说的时候,看着聂裕抿着嘴,委屈的摇头,说完就又把头搭在他肩上,像是撒娇··“演够了没”·贺濡殁在他耳边轻轻说,聂裕不满的转了一下眼睛,你原来这么快就腻了,若你愿意陪我演,一辈子都不够,聂裕离开了这个肩膀,支着头,没有血丝的脸,一下子就回复了疲态,不再是苍白的状态。
“好了,一点都不难受了”聂裕笑着,一脸无辜··“纯良不是骗骗别人,是信仰,你要是装上伪装,就要准备好,先让自己深信不疑”·贺濡殁曾好奇他这层伪装下是什么的本质,但是他不会剥开,无伤大雅的真实,知道又如何。
飞机停在了藏川,这里的铁路线直达查尔干,之后就是穿越天山,到达青海湖畔··贺濡殁敲开当地一家手工艺品的大门,看着满屋子的佛塔,贺濡殁一套标准的敬香。
“佛说,守清规戒律,戒七情六欲,生死轮回,因果报应,不知客家,那里来”·一个恪守着这里人拦着贺濡殁的去路,问他这句话··“做不了最虔诚的信徒,只是烧一缕香,拜一次佛,洗不清的罪孽,不知此行是生是灭,是劫是缘”·贺濡殁缓缓的说,就像是对上了暗号一样,那个身披红褐色的僧衣的守门人转身,打开了直通地下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佛转经,镇守尸裹,愿宽恕你的罪,收回你的灵魂,请”·聂裕唇角上扬,有一种莫名的仪式感,这扇通往的地狱外,到底是另一个世界。
第10章 第十章·佛堂地下是一片军火库,各种军火挂在墙上,前面摆着各种配件,贺濡殁打开一个箱子,箱子里面从柯尔特M2000到德国MP5,都配上了一套完整的消声系统。
“挑一个,喜欢的”·贺濡殁说,看着纹丝未动的聂裕,贺濡殁拉开有一片军火墙,给聂裕看··“不会”·贺濡殁反问,带着调笑的语气,聂家的少爷啊,装的再纯良,也不可能是真的。
“不喜欢,太暴力”·聂裕很认真的说,看着他的神情,贺濡殁差点信了··“杀人不见血的方式,确实适合你”·贺濡殁说完,一转身,回头,留下一句。
“慢慢选,我在外面等你”·聂裕看着贺濡殁身姿挺拔的走出去,穿着风衣的他比平时看起来都要更正气凛然些,背影真的是君子之姿··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聂裕的眼神掠过所有枪支,最后把目光望向了墙上那柄装饰用的佛教三棱戒杖,经过岁月的洗礼,让这间古物看起来威震四方。
聂裕勾起嘴角,仿佛无声的说··我喜欢这个··聂裕知道这个是带不走的,所以最终他什么都没有选,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了··贺濡殁看着两手空空,依旧笑的天真的聂裕,什么都没问。
青海湖上有一个宁静,遥远的村落,普通,连名字都不是太多人记得··只有守在村外的那口古井,见证了岁月,井上的树蔓都枯萎了··明明眼前是一排排的建筑,可街上此时还是没有几人,贺濡殁熟悉的走在这里,这里有太多的规矩,也可以说完全没有任何规矩。
贺濡殁带着聂裕走进一家旅馆,他把扔了钱在柜台,就有两串钥匙扔过来,贺濡殁扔给聂裕一把,笑着看着他,以聂裕的聪明他已经明白自己刚才选择的时候,放弃了什么。
聂裕打量着这里,看着贺濡殁,笑的无辜··本来想给你上第一课的,可你死了,我还真不好交代·“接着,从这里挑一个你喜欢的”·贺濡殁他把箱子扔给聂裕,聂裕笑着接下了,这里面的枪械都是贺濡殁挑的,只要是贺濡殁挑的,他都喜欢。
“这些我都喜欢”·聂裕说完,贺濡殁点点头,他笑了,说了一句话之后,走了出去··“那就都收着”·贺濡殁说完,扔下聂裕站在简陋楼梯前,看着柜台前那道似有似无的目光,聂裕低下头,脸上像是所有细胞都活过来了·“你真的忍心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么”·聂裕委屈的说,他看着贺濡殁离开的方向,把玩着手中的钥匙。
贺濡殁停在一个矮楼前,这上面的标志,显示这是一家医院··他走进去,走到悠长楼道里面的手术准备室前,就这样看着··贺爱国将手泡在百分数之80度数的酒精里,闭着眼,贺爱国作为村中唯一的医生,保持了一幅儒雅消瘦的文人样子,在岁月沧桑后,更是像一个权威的老者,在这个简陋的医院里,虔诚的治病救人。
贺濡殁一言不发的看着泡手的老者,他刚刚脱去一身的白大褂,现在在做术后的消毒,在这种简陋的环境下做完一台手术是很不容易的··“世风,你来了”贺爱国看到了他,一开口就是这样的平淡的一句客套话。
多久没有人叫他世风了,贺濡殁想着·他看着这个依旧硬朗的老人,沉默了,贺世风这个名字听说是贺爱国30岁那年得子后,几天没睡取出来的,可惜他就用了十八年,从某种意义上讲贺濡殁这个名字,也是他这个父亲给的。
“看来你还过的不错”·贺爱国看着自己许久没说话的儿子,又说出一句,消毒后的贺爱国手自然垂下,酒精泡的他苍老的手更有些发白,他略带开心的口吻。
“比不上你,治病救人,多高尚”·贺濡殁的话刺的贺爱国手有一丝颤抖··“快八年过去了,你还是不能理解我吗,是我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是我替他们恕清了罪”·贺爱国有一丝激动,他带着的老花镜都震的歪了一分。
“把犯人的器官挖出来,再卖出去,你做到了最庞大的的跨国贩卖器官组织,他们赎完罪,钱落在你口袋你,你真伟大”·贺濡殁说完,自己都笑了,贺爱国,他的父亲,在他心里曾经十八年如一日的光辉,所有人都知道的研究院院士,都说科学家是天才,这不对,有些是疯子,疯的不是科学,是科学家。
“我唯独对不起你”·贺爱国看着贺濡殁,一下子颓废了许多,曾经他那个国画乐器,无一不精的儿子,在十八岁前后,过了两段完全不同的人生··“都说说人老了,就能长出良心,但绝对不会是你,我十八岁那年你就教会了我一个道理,选择的路,就算错了也不要回头,把我卖给了聂家,换你逃亡至此避开通缉令,现在后悔也没用了”·贺濡殁这话说完,贺爱国就像老了十岁,贺濡殁也不说话了。
“老头子,看看吧,还能不能恢复了”·贺濡殁伸出手腕,宇亦封挑断了他一根手筋,虽然接上了·但是看着老爹的眼睛老是看着他的手腕,不给看也真是架不住那种关系又不敢主动上前给儿子看眼神。
贺爱国很仔细查看许久才说··“不好说,一旦要是恢复不理想,重新给你断开,我重接”·贺爱国说完,贺濡殁点点头,他收回手,重新打紧绷带,尽人事听天命,其实他根本不想给看的,但是他知道,要是给看了,这个老头子能开心点,狠话也说了,刺也刺了,还是心软了。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尴尬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一个藏族的女孩,叫着他来看患者了··这个地方只有两种人,本地人,和罪犯,在这里也没有治病一说,只有救命。
贺爱国急匆匆的走了··“祸害留千年,老头子,活久点吧”·贺濡殁看着他父亲再次走进手术室,沉默了许久,才说出这一句··第11章 第十一章·贺濡殁眼前简陋的手术室,手术室外面亮起了红色的警示灯。
不知道为什么,贺濡殁看着这一缕亮起来的灯光,感觉里面被放在手术台上的的也有自己··或许贺爱国到现在都没觉得当年的自己做错过,但是,贺濡殁清楚的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无法远离这样的生活了。
贺濡殁静静地离开白色的藏族建筑,走出这里,就是黄昏中一阵寒风吹过,一层霜意,头顶上天蓝的没有一丝杂色··贺濡殁走下台阶,交错中,一个人迎面走来,贺濡殁抬眼,肩膀擦过,一拳打在贺濡殁地胸口,贺濡殁闷哼一声,打他的那个大汉惊愕的停手,用生硬的汉语说。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殁,你,受伤了”·阿坝沾罕走上去就伸手扒开贺濡殁的衬衫,看到他胸口的伤痕,还有一道道结下的疤痕,那道贯穿胸口的刀痕,看起来像是穿过了心脏。
“谁,做的”·阿坝沾罕生涩的汉语带着一丝愤怒,他开始有一丝懊悔,那一拳打在贺濡殁胸口,差点伤口没裂开··“死不了,别激动”·贺濡殁笑的开心他晃了晃右手,阿坝沾罕一拳头碰上以示友谊。
“好久不见”·贺濡殁开心的说··“好久不见,想你,本来,想约你,拳场见”·阿坝沾罕看着贺濡殁,一脸失望,随机就又说道··“你来,看,压我,赢”阿坝沾罕说着。
贺濡殁知道他是说希望自己去看他打拳,青海湖这里有一个地下拳场,就建在离这个村落不远处··“等我办完事,就去”·聂濡殁回答,让听到满意回答的阿坝沾罕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
阿坝沾罕指指里面,贺濡殁明白,他是去找贺爱国的,点点头,擦肩而过,转身告别了··对于贺濡殁来说,这只是一个小插曲,他认识阿坝沾罕时候,阿坝沾罕就是地下拳场最年轻的拳王了,往上数三代来说,他是罪奴的后代,华夏成立后,他依旧做了祖上的事,不过是由被迫变成了自由。
这个地下拳场存在了几个世纪,以前是惩罚不敬神佛的戴罪教徒天然屠杀场,后来演变成了一个庞大的地下黑市··这里地下规矩,通用货币是枪支弹药,原始而凶残,也是他阿坝沾罕喜欢这里的原因。
说到这,阿坝沾罕跟贺爱国的关系是很好的,因为每次他受重伤,都会来找贺爱国,不得不说,贺爱国的医学水平还是很高的··只是,阿坝占罕有一点怕贺爱国,贺濡殁不知道为什么。
聂裕枕着手提箱,躺在旅馆里,他看着手中的钥匙··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将一个沾着血的包裹被轻轻放到聂裕的面前,黑暗中隐匿的人影,背后背着一个大背包。
聂裕起身,收起手中把玩着的钥匙··聂裕看着人影将包裹打开,露出来了里面的佛教三棱戒杖,这把象征着镇压,权利,岁月,信仰的武器,就这样躺在那里··“您要的在这里,其余的都处理干净了”·一个颇为中- xing -的女音,她摘下帽子,一头凌乱不齐的短发,脸上套着一张仿真面具,只能看出一双绿宝石的眼睛,像是狡猾的猫。
杀手这一行的人没有知道她真实- xing -别的,没有人知道她真实长相,她只有一个外面人送的代号,半面·看着半面,聂裕手中多出来了一把匕首,黑色的耀石,漆黑的刀身,半面看见这把刀眼中是一片炙热,这把匕首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降临。
上个世纪,德国有一位工艺品大师,打造了一把枪管,因为不同于常规的枪管和弹道,这把枪连子弹都是要配套自制的,而伴随着这把枪还有一柄匕首··后来打造好的这一枪一刃落在了一个杀手手里,枪的名字叫制裁,匕首的名字叫降临。
年代太过久远,枪因为失去了特殊的枪膛子弹,所以制裁这把枪,在战火之中不知所踪了,只有匕首留了下来,而让它扬名的第几代的主人,无一不是杀手··降临出世,意味着死亡,使用降临的杀手都有同一个习惯,就是每一次接完任务后,一个活口不留,匕首刻下了时代之中的血腥跟清洗。
从此,这把匕首就成为了一种象征,残忍的死亡降临··半面接过聂裕手中的匕首,收拾好地上的痕迹,她背着带血的包袱走了,她收到了降临作为报酬,所以她会把这个雇主要求的得到的佛教三棱戒杖,送到指定的地方。
半面身上这浓厚的血腥味,许久才消散在空气里,外面旅店老板安静的倒在椅子上,安静的,停止了呼吸··聂裕舒适的陷在床上,只是歪着头,温柔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个期待的笑。
聂裕问自己,他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这件佛教三棱戒杖··因为惩罚是血腥,而独特的地位··仅仅是把他挂在那里,引得你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拥有,毁灭。
“就像你”聂裕无声的说··贺濡殁踏进旅店的时候,看到倒在椅子上的旅店老板,一下子全身的肌肉紧绷,他走上去探了一下呼吸,死了··虽然他把武器都留给了聂裕,可是这个人明显外面没有伤口,是在昏迷之中死去的,很专业的手法。
贺濡殁站在原地,这家旅店开始安静的诡异起来,他抬眼看了一眼楼上,飞快的跑上去··“不见了”·贺濡殁看着楼上空无一人,这些是不是聂裕做的,不好说,但是,一旦是他,那么聂家权力的天平将会无限接近平衡。
贺濡殁承认自己的确是在试探聂裕··贺濡殁来这间旅馆,甚至说贺濡殁来青海湖,都是为了来卖消息的··他知道有一批从他国官方卖出的武器,想要运往这里,之后转运到别国,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卖这个消息的。
这家旅馆,不客气的说,是至今国内消息最灵通的几大据点之一了··可从贺濡殁刚一踏进来起,他就发现来不正常,刻意的昏暗,看不清的脸,和伪装过的声音,都说明坐在在角落的并不是这家旅店的主人,这里被清洗过了。
为什么留下一个清洗过的店,和一个伪装的人,他不知道,所以他把这个局丢给了聂裕,没想到,贺濡殁出去不到两个钟头,没想到唯一的破局点,就死了··贺濡殁冲上去的第一时间就推开了房门,已然是空的,没有尸体也没有聂裕。
搜遍了整个旅,他拨通聂裕号码,似有似无的提示从楼下传出来,在尸体的脚底下,贺濡殁敲了一下,下面是地下空间··旅馆地下室的入口在一楼柜台下面,打开是一个楼梯,一片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滴落的声音,漆黑一片的地下室打开后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他是知道地下就是真正的信息汇集处,可他从来没下来过··如今这个曾经是情报网的地方,现在一片漆黑··贺濡殁摸索着墙壁灯,啪的一声打开灯,还没处理的是一台台高端的电脑旁,是横七竖八的尸体,烂的都快分不清容貌,打开地下室,像是打开了失去冷冻的冰柜,在初夏这个温度下,没有一周是发不出这种味道的,都是被- she -杀的,一个尸体手里还拿着一个没有打开的密码箱。
铃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贺濡殁看着自己拨通的电话,听着密码箱里面的声音,他挂掉电话,声音戛然而止··大意了,贺濡殁马上反应过来,快速爬出齐,往门外冲的一瞬间身后的爆炸声响起来,他一个翻滚,扑倒在地上。
再爬起来,贺濡殁看着地上的红点,远处有人再拿瞄准镜对着他,贺濡殁躲在坍塌的废墟中,通过废墟的掩盖,他快速的打通了聂哲凡的电话··“青海湖要出事”这是他说的第一句。
“如果不是聂裕已经对我出手了,那他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这是贺濡殁说的第二句,说完他感受到了头部受到了爆炸带来创伤,意识模糊中倒下了··第12章 第十二章·在爆炸过后的废墟中,聂裕一步步的一步步的走近贺濡殁,带着天真又残忍的笑,看着他。
天就要黑了,仿佛这里的天空剔透苍白犹如湛蓝的海岸,如今也一点点的染上了黑色··聂裕一身白色的体恤,修长的腿停留在了受伤的贺濡殁身前,就这样看着他的血顺着头发上流淌下来。
贺濡殁从没想过,聂裕剥下那层纯良后,依旧是贵气萦绕,他干净的身上没有一丝血迹,但是却染着最危险的痴迷,这样的聂裕没有人见过,他抬起贺濡殁的下巴,伸出舌头舔他眼角的血,满足的笑了。
“好久不见”·聂裕说着,这才是真正的他,其实这样的他很久以前贺濡殁是见过的,但是他不记得了··“我知道,你记不得我了,但没关系,我会让你都记起来的”·滴答,滴答,滴答........·梦中的贺濡殁好像是听到了一 声声水滴滴落的声音,一声连着一声,贺濡殁在黑暗的声音中渐渐的看到了鲜红一片片血,铺满整个世界,零星的空白都被这一滴滴的血珠填满了,针尖的刺痛感,血一滴滴的,分不清是谁的,全身都被抽干的感觉。
时间好像一直都在倒退,知道倒退到贺濡殁被蒙着眼,他眼前重新变成漆黑一片时,都能看到血的鲜红色,就像这一幕早就印在脑海里··梦里的场景从一滴滴血声继续往回倒退。
贺濡殁的这个梦很长,长到要从一个少年踏进监狱开始说起··手铐被打开的声音,少年时候的贺濡殁带着迷茫的眼神看着这座白色的监狱,他唇红齿白的样子带着一身的正气,还有没脱去的婴儿肥,被推进监狱的大门,·“姓名”·一个走过来的狱警一边检查他的手续,一边问他。
贺世风清澈的眼睛看着狱警,他为什么脑袋里一片空白,没有注意到狱警低下头时候的一种戏虐的笑··贺世风说不出话,他对过去一片空白··“姓名”·狱警又问了一遍。
“不知道”·贺世风说完,狱警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脸被打偏了,白皙的脸上瞬间一块青紫··“叫什么”·说话间狱警一把拎过贺世风的衣服,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
“不知道”·贺世风重复,他没觉得多疼,他一瞬间失神,就是全心都去认真的想,之后只能坦然的说··他真的是失忆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之前是因为什么到这里,如何到这里的,他一点都记不得了。
十八岁的贺世风是稚气未脱的少年,但是已经是身姿修长了··狱警把他的头按在桌子,贴近他的耳朵说··“杀人犯,知道在监狱里应该老实点么”·狱警说完,一下子用警棍打在贺濡殁腿上,贺世风跪在地上,手上还带着手铐,狱警抬起贺濡殁的头,用另一只手抬起贺世风身上的监狱牌。
“贺世风,记住了么,杀人犯”·狱警说着,用一只手按在贺世风的脑袋上,贺世风只能以跪着的方式看着他··狱警靠在椅子上·看着贺世风爬起来,他笑了,没有再过多的凌辱。
只是领着贺世风,打开监狱的门··贺世风走进属于自己的牢房,靠在监狱墙前,贺世风看见了床位上刻着的名字··“兄弟,怎么进来的”·扒手兄灵巧了的翻下床位,看着贺世风,他还从没见过这样淡然迷茫的神情。
“杀人”·贺世风思索了一下,回答,他这句话一出口,扒手兄明显身体僵了一下··扒手兄绕着贺世风转了两圈,少年稚嫩而正直,眼睛里面的清澈骗不了了,同时气质温润干净也骗不了人,扒手兄这双眼睛看人早就练就的出神入化了,他生平最喜欢偷的就是贺世风这样的少年。
“挨欺负了”·扒手兄拍了一下贺世风,惊奇的发现少年看不出来,练过··贺世风摇头··“是我杀人,怎么可能是我挨欺负”·贺世风说,他不解,这位看起来有些猥琐的中年男人怎么这么相信自己。
“不用为我开脱,现在我被关在这里,就说明确实是我杀了人”·贺世风看着牢门外面,总不能因为什么都不记得了,而有否认的借口··“怎么可能,你长得这么贤良淑德”·扒手兄睁大眼睛,他脱口而出,贺世风转身,指着自己,贤良淑德这是形容我的,贺世风摸着自己被剃到板寸的头,不知道说什么。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扒手兄一巴掌拍在他胸前··“兄弟练武的”·贺世风看着自己衣服下匀称有型的肌肉,他自己都找不到真相,可是他也没办法,只能日子这样一天天过,既然怎么都回忆不起来,那就随遇而安吧,早晚都会知道真相的。
有扒手兄一天到晚的胡吹,日子还不算寂寞,混熟了,就发现,监狱真是一个改造人好地方,那年十八的贺世风冷眼看着一个三十多汉子的一边掉眼泪一遍碎碎念,笑了。
扒手兄高兴的时候就说水浒传,没事就来两段,他最崇拜的是时迁,自认劫富济贫,自然是劫别人的富济他自己的贫··扒手兄难受的时候,就跟他不停地说说他在外面的那个相好的,说跟他一起从小地方出来,他被抓了,还说等他,说着说着就哭了。
最多的时候,就是扒手兄在说,他在听,也不插话,就是倾听着··贺世风咬着馒头,看着监狱里的人,一个大汉从他身边走过去,转身就往他餐盘里吐了一口痰,贺世风转身,大汉居高临下的问。
“小白脸,看什么看,长得不错”·大汉的手还没伸过来,贺世风就一下子拿餐盘盖在他脸上,一个掣肘就把人按在桌子上,带着餐盘发出一声响,大汉被压着脖子怎么都站不起来。
这时候狱警走过来··看到贺世风正一脸笑的正帮着大汉扑棱脸上的饭粒··“怎么回事”·“没事,就是他不小心跌倒了”·贺世风回答,看着大汉,大汉点头。
“我虽不恃强凌弱,但也任凭欺凌,都进来了还惹事,怎么教育的,好好改造好好做人,知道吗”·贺世风按着大汉的门脉,让他手腕使不上力气··“你也是社会的残渣,都是杀了人进来的,凭什么教育老子,我呸”·被制服的大汉恶狠狠的笑着,一口唾沫吐出来,贺世风侧身躲开,他想反驳也无话可说,打他一顿,算了。
少年的贺世风松开手,抖掉衣服上的饭粒,收拾桌子上的残留··他到底杀谁了,为什么杀人,为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总感觉这间监狱跟他印象中的不太一样·贺世风扶着马桶直到把食物都吐干净了,扒手兄躺在床上,看着他。
“兄弟你怀了”·贺世风一下子把他的嘴堵上,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吐干净胃里的东西,让他嘴里很难受··“你怎么天天吐,要不要去上报,看看医生”·扒手兄说,贺世风摇头,他坐在地上,他怀疑饭里面放东西了,不知道猜测的对不对,但总要试试。
贺世风抓住扒手兄的手臂··“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贺世风问完,看着他,这双眼睛好像要穿透迷雾,看到真实,明显感觉到扒手的胳膊一抖··“就是偷东西进来的”·扒手躲躲闪闪的样子让贺世风一下子站起来了,他拉进扒手,这个瘦小的中年小偷,贴近他的眼睛,让他看着自己。
“说实话,你是不是杀人了”·贺世风问出口,扒手的眼睛一下子畏畏缩缩的了,他听到后,不敢直视贺濡殁,一下挣扎不过,跌坐到地上··“没有,我没有”·贺世风看到扒手几近癫狂的样子,他后退一步。
“我只是偷东西了,没杀人,我没杀人”·看到扒手痛苦的流泪,贺世风沉默了··贪生怕死,不敢面对,直到错,心中愧疚,所以一直欺骗自己,觉得还能出去,扒手绝对不是八年,这所监狱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说是要在这路赎罪一辈子了。
贺世风看向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对面- yin -暗的那个男人,脱下自己裤子,正对着他撸,一脸的- yín -·笑,三起女干杀案子的凶手,跟他住在同一个屋子的,是看到别人侮辱自己女朋友,失手杀了两个人进来,听说死的都是权贵。
把杀强·女干·犯的人跟强·女干·犯关在一起,他俩的日子都不太好过,贺世风觉得他们有一天会同归于尽的··贺世风转过身,看着扒手兄,那他呢,一个杀了人还自我欺骗,把自己装进编织好的谎言里的人,和一个杀了人,什么都不记得了的扒手,贺世风突然感觉到这所监狱的恶趣味,为什么会失去记忆呢。
他痛苦的闭上眼,他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加这周末每天两章更新,补一下这周的章节。
第13章 第十三章·清晨的光照进来,贺世风看着监狱的墙壁,睁开眼睛··起床时间过后是吃饭劳动改造的时间,扒手兄看着突然走进来的狱警,一脸惊恐··贺世风站在那里,他又看见了,那天给他做记录的那个狱警,这个打了他一拳的人。
“你可以出狱了”·狱警对着扒手说,可是贺世风总能感觉到他的眼睛在自己身上,似笑非笑,意味不明··“真的么”·扒手惊慌的看着狱警,浑身都在颤抖。
“可是....”·扒手欲言又止,一步步的朝着狱警走过去,每一步都是激动的··贺世风拉住扒手兄的衣服,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被放出去了,扒手兄所有的情绪都表明他真的不是只是偷窃,被判了八年这是扒手的一个谎言。
“别去”·这一瞬间贺世风好像记起来了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扒手这一步步走出去,就是死亡··“兄弟,我刑期满了就会出去的,等你出去找我,兄弟我在外面等你”·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三十岁的扒手急忙推开贺世风,头也没回的看着狱警。
“警官大人,您看我是不是能出去了”·扒手带着焦急的笑,小心翼翼,讨好的恳求,让贺世风有一种感觉,他就要跪下来感恩戴德了··“真的么”·贺世风挡住这道门,看着狱警,狱警邪邪的表情,让他看着心惊肉跳,扒手在后面呵呵的傻笑。
“不然呢”·狱警靠近他,嬉笑中透露出压迫感,感受到扒手威胁的目光和极度的渴望与焦躁,贺世风压住了所有的疑问,让开了路··贺世风看着在了关上的监狱门后面,那些狱警似嘲笑,似同情,似看笑话的看着他,一瞬间,他的目光对上那个地位最高的狱警。
我是谁,真相又是什么,你明明知道的,贺世风一下子靠在门上,一下下滑下去··他一个人在牢房里,头痛欲裂,蜷缩在床上,想起了所有··有罪的不是他,是他父亲,他最引以为傲的人,就在哪个晚上,让他看到了真相。
在那个只属于他父亲的实验室里,年少的他看到了隐藏起来的无数的冷冻器官,也好像看到了手术室里的那白衣人,正在摘取活人的器官,看不清脸,但是他知道,就是贺爱国。
贺世风躲在黑暗里,看着一个另一个人在哪里指挥着,往外运,那张脸是他见过,就在这几天里面,很清楚的认出,就是那个带走扒手的监警,也是那个检查他文件时给了他一拳的人。
·那个实验的晚上,他真的不敢想象自己的父亲是否参与了,或者主导了摘取别人器官贩卖的事情··那年贺世风十八岁,他那时候还不知道今后的自己会改名字,走上人生的另一条路,事情开始变得更加的清晰。
贺世风知道了自己是被带到摘取器官的大本营,反应过来,这里的犯人都是供货的来源,他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了,就是想知道这个事情跟自己的父亲到底有没有关系··年少的贺世风开始想着怎么这里逃出去。
再一次被带出去吃饭,就在房间们要被重新关上的时候,他一下子混出来,一下子夺走狱警腰间的钥匙,打开了最近的几件监狱房门··混乱中他看到了那个狱警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贺世风又连续打开几道关押这些犯人的门,混乱就是这样的,敢这么做是他知道,越狱是要就地枪毙的,但这里不会,因为死了的尸体就没什么器官可挖了··意外在这一瞬间也爆发了,他对面的那个男孩趁着混乱打死了那个□□犯,那个走在前面的狱警拦住他,·贺世风抬头,倔倔而愤怒,那一拳头还没还呢,出手就是一拳。
“你这是袭警,可以的就地枪决的”·被打了一拳的狱警爬起来说··“没错,可你也不是狱警,是比这些死刑犯还罪无可恕的人渣”·贺世风的声音坚定而冷静,来回的交手,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同样是身手不凡。
最后贺世风在一记电棍下,砰地一声倒在地上,狱警踏着靴子,看着周围混乱的局面,嘴角似有似无的微笑··“你可真能惹事”·狱警一角踩断了他的手骨,一只手捏着他的脸,一拳头从下打在他的肚子上,贺濡殁一口血喷出来,狱警站起来,擦干净手上的血,接起电话,点头说好。
“主人说,要玩个游戏”·狱警笑着蹲下里,一把拎起贺世风,拖着走过这里满地的血,还有不听话的犯人··贺世风被吊起来了,感觉到一根抽血针头扎进血管里,听到血一滴滴的流下来。
一个人在清醒之下被放光所有血是什么感觉,尤其还是想被狗一样吊起来,什么都看不见··狱警说这是一个游戏,贺世风就这样被吊着,血从手臂上上往下流,流过监狱服,手臂上的肌肉紧绷,蒙着的眼睛,血流过衣角,好像流过了全身,他的世界一片安静,只有自己血滴下来的声音,或快或慢,此起彼伏,口痂戴在嘴上,发不出声音。
他好像又听到了其他声音,可是分辨不清了,因为意识已经快要模糊了,失血过多,这是休克的前兆··眼睛上的黑布被揭开,贺世风艰难的看向四周,他看到了看到另一个惨白惊恐的脸色,看到他的脸,无法相信,是扒手兄,就这样狰狞的躺在下面的椅子上,跟他一样,蒙着眼睛,带着口痂,可他一滴血都没流,是被煎熬,吓死了。
“我很高兴,你能活下来”·一句机械声音说出的话,让贺世风,蓦然的看着前面巨大的玻璃罩,看不见玻璃后面的人··“吓死一个怕死的人,很有趣味么”·贺世风问,没有人回答。
只有血流的滴答声依旧在这里回荡,手上已经被止住了,可是衣角上的依旧往下流,贺世风低头看着低下,血已经流了一地了··贺世风抬头看着摄像头,他笑了,玻璃后面的人,应该正在开心的欣赏这一场生死游戏。
那一次是他第一次接触黑暗,在他生命里,由白到黑的人生中间,不是灰色,是血的鲜红··第14章 第十四章·“熟悉吗”聂裕耳语··让贺濡殁一下子从过往之事的噩梦中清醒过来。
当年在那之后发生的事情,这么多年,贺濡殁都选择去忘记,因为太痛苦··他看着漆黑的屋子里,聂裕一身黑死的衬衫,坐在控制台上,聂裕看着他,一下子拉来眼前遮住眼前玻璃上的帘子,帘子后面是一个透明的巨大玻璃窗,玻璃窗后的屋子,是黑暗的,隐约中可以看到吊着的两个人。
贺濡殁被绑在椅子上,看着聂裕,他记起来的,梦见的,是那段多年封埋在心底模糊的回忆··“那年玻璃后......”·贺濡殁说到这停顿一下,他想不通。
“那年的后面的人是我,就在你现在坐的这个位置,很迷恋看着流血的你”·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聂裕说完,贺濡殁心底一片冰凉··不是因为那年的玻璃后面是聂裕,而是因为,原来当年聂家也参与了贩卖器官。
将当年所有的故事都串起来,贺濡殁发现真相是在那个在玻璃罩子后看着他流血的人,有他父亲,还有聂家,·贺爱国那年骗他说投靠聂家才,贺爱国才能换来聂家帮他逃亡,保住一条命,贺濡殁信了,也这么做了。
原来,聂家根本就不是帮贺爱国,而是帮自己,贺爱国跟聂家十年前就一伙的,聂家早就跟贺爱国一起做了贩卖器官的生意··如果是这样,那么贺爱国为什么要骗他,即然是同伙,明明不需要我出卖自己为聂家做事,聂家也要帮你跑的。
难道说自己是人质么,留自己在聂家,贺爱国才不会鱼死网破,而是老老实实的留在青海,这样聂家才留贺爱国一命,不然杀人灭口,也是理所应当··这回贺濡殁懂了,怪不得当年贺爱国那么求他,给聂家做事。
贺濡殁看着聂裕,八年前他应该是十一岁,在那个年纪就开始- cao -纵生死的游戏,就接触了聂哲凡都无法接触的聂家核心真相,就能把贵族的教育埋在血腥里,融为一体,原来聂家早就抛弃了聂哲凡这个继承人了。
撕开真相到的贺濡殁第一次感觉到了被玩弄,是如此不堪··聂裕看着贺濡殁,他说·“第一次见你,干净,无比干净,狡猾时,又妄想趁乱逃出去,平静时,血流到几近死去依旧给人一种闲雅的表情,不悲不喜,不卑不亢,到最后活下来后,哪种愤怒的表情都恰到好处,能激起我所有的兴趣”·聂裕边说边回忆着,就是那个时候,贺濡殁变成在他心里必须得到的东西。
“你就是我的,驯服你,独占你”·聂裕说着,在贺濡殁额头亲了一下,顺着铁丝,扯开他的上衣,铁丝勒在肌肉上,聂裕从下面抚摸到上,他做到贺濡殁腿上,挡住他所有的视线。
贺濡殁纹丝未动,他看着聂裕说··“这些都太麻烦了,不然跳到最后一步,杀死我,来的轻松愉快些”·贺濡殁抬眼看着聂裕,声音里带着一丝低沉,伴随着聂裕拉开他的裤链,手抚在上面揉擦,感受到东西被人握在手里的贺濡殁,挣扎的腿被聂裕狠狠压住,凳子发出快要碎裂的声音,贺濡殁看着他站起来,聂裕蹲下身吻住他的舌头,被强迫的贺濡殁,胡乱的磕碰中,发出渍渍的水声,再松开时,就看见聂裕嘴角上的血。
“你看,我说的都是真的”·贺濡殁嘴角的血流出来,他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冰冷··“我们有很多时间,一辈子总够了”·聂裕说完,擦去嘴角的鲜血,他捏着贺濡殁的脸,舔他嘴角的血,挣扎之下铁丝勒出来一道道血印,看起来暴力凄美,这种鲜血淋漓的黏腻感,让聂裕感受到了兴奋。
揉捏贺濡殁凌乱的头发,折磨要慢,摧毁你的所有,重塑你的所有,这么美妙的事情·聂裕打开玻璃后面的灯,贺濡殁看见当年的狱警穿着囚服和贺爱国被吊在里面,贺爱国手上的血顺着针头滴下来。
贺濡殁看到这一幕,开始变的惊慌失措,聂裕笑着看他惊慌的样子,指着贺爱国对贺濡殁说··“他以为我放血是另一个人,深信不疑,很快他就会慌乱,怀疑,他不仅会品尝到流血而死的滋味,还会品尝到恐惧”·聂裕说完这句,贺濡殁全身颤抖,看着自己父亲这样被吊起来,他什么不顾了,转过身看着聂裕,声音已然镇定,甚至有些微弱和呢喃。
“如果贺爱国必须死,我求你,让他死的痛快点,别看他平时什么坏事都敢做,可他就是太怕死了,这么多年,他有罪,我没资格说,在我原谅他那刻起,我就是共犯”·贺濡殁就这样说着,像是叙述一样的说出来,说着说着就泪流下来,眼睛里的悲凉震撼人,怜悯,悲天悯人的泪,扎人的心。
贺濡殁全身都在颤抖,因为这是心痛的一部分··聂裕一边欣赏他的慌乱,一边微笑着强迫他看着自己,吻上他的嘴唇,咬着他颤抖的下嘴唇,感受到他不敢反抗的眼神。
聂裕又指着如今穿着囚衣的当年狱警说··“他有罪,这是审判,我跟他说,判他流尽血而死”·“你猜,谁先死”·贺濡殁被聂裕摁在椅子上,犹有趣味的说,感觉到他微微颤抖的身体,聂裕把头埋在他的脖子上,一寸寸的亲吻,一只手拦着他整个肩膀,像是撒娇。
“我不知道谁先死,只是新一轮的清洗开始了,或许他们一个都活不成”·贺濡殁说着,他看着地上的那一滩血··“这次,我没有资格说什么,我早就没有立场了”·贺濡殁无声的笑,渗入聂裕的眼睛里,聂裕愣住了,慢慢松开手。
贺濡殁没有再哀求聂裕放过贺爱国,玻璃后面的那两个人,他都是那么的熟悉,从当年到现在,那种感觉,贺濡殁最能明白,让人惧怕不是惧怕本身,是无边无际的绝望,感觉到的生命流逝,惧怕到极点的死去其实比流尽血更让人痛苦。
“你哀痛的样子真让我嫉妒”·聂裕贴近他的脸颊,强迫他收回目光,看着自己,靠近他,更能感受他所有的情绪··聂裕把下巴抵在贺濡殁的肩膀上,接收着他所有的情绪,他喜欢这种味道,感觉像是被救赎了,贺濡殁是一个身在光明,却可以读懂黑暗的人。
“当年玻璃后面的那一句,高兴我能活下来,是你说的,还是贺爱国说的”·贺濡殁问聂裕,聂裕眨着眼睛··“是我说的”·聂裕说着,他迷恋的看着贺濡殁,贺濡殁闯入他的生命里,不是指责,而是理解,不是认同,而是明白,儿时第一次看见贺濡殁踏进监狱,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了,还背着莫名的杀人罪名,依旧笑的温柔,少年的温柔和温情,带着缱倦的凌然。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这样的贺濡殁,在聂裕最以残忍为乐的时候,让他看到完全不同的一种美好··“你是我的欲望,冲进我的少年时,沾染着的残破想再狠狠摧毁,现在,你的一切我都想占有,看着你绝望,我觉得想是一种毒,叫嚣着,让我无法自拔”·聂裕说着,很认真圈进贺濡殁入怀,他像是对贺濡殁说的,也像是对自己说的。
第15章 第十五章·聂裕抚摸贺濡殁的脸颊,一个吻吻在他的眼睛上闭上眼,听着血声一滴滴落的声音,整个房间一片漆黑,只有前方玻璃后是亮着的光影··“现在到你来读懂我了”·聂裕说完,贺濡殁笑了,他看着聂裕,微微说。
“现在的我,只能拖你入地狱”·贺濡殁说完,转过头,他就这样闭上来眼睛,他在闭上的最后一瞬间,看到了贺爱国死在他面前,一片漆红色的蔓延,恍惚之中他好像看到了他父亲解脱时候的那双眼睛。
贺濡殁想再问问贺爱国,你在死之前有忏悔吗··可是贺爱国已经死了,这个答案这些已经不是现在的贺濡殁能知道的了,泪痕还在贺濡殁脸上,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蜷缩在街头里,拿着电话,惶惶不安的少年。
可是知道你死了,我还是会这样的迷茫,无助··聂裕波动手中的时针,他看着微微呼吸的贺濡殁,伴随着富有节律的血滴声··“你闭上了眼睛见了什么,痛苦么”·聂裕走到他身后,看着他挣扎中铁丝划破的皮肤,流出血,抱着他。
“你的眼睛里面有我么,要是没有,我会把我塞到你眼睛里”·聂裕看着精神紧绷后抑制不住睡过去的贺濡殁,笑了··“无妨,我们可以更快一些,来我这里,我想亲吻你”·他解开捆绑贺濡殁的铁丝,把他抵在玻璃上,玻璃后就是吊着两具尸体,在半空中晃动。
无论是贺爱国,还是当年的狱警,聂裕到底是一个都没有放过··“看到了么”聂裕像是摆弄着他的玩具,把他的头抬起来,看着玻璃后··“我和你分享我的快乐,每到着个时候我都能感受到快感弥漫全身”·聂裕摸上贺濡殁的胸口,感受到异常跳动的心跳声。
“你也很开心么,心跳的好快”·聂裕支撑着他,让贺濡殁像是被扼住灵魂,挣脱不开··“我想我可以更兴奋”·红色的血丝弥漫在聂裕眼睛里,显着黑色的眼仁更加璀璨,他一只手把住贺濡殁的头,一只手摁住他的肩膀,电光火石间卸下来他的两条胳膊。
·疼痛使贺濡殁惊醒·,他眼前一晃,双手不能用力,一下子靠在玻璃上,巨大的疼让他一下下往下滑,他抬眼看着聂裕,聂裕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发丝垂下来,痛使他的汗水顺着脸颊滑倒胸口。
“我们来玩点别的,我为你准备的,太多了”·聂裕深情的说··“我们将会有很多时间,慢慢来”·聂裕轻声耳语,贺濡殁贴近玻璃看着玻璃里贺爱国那已经失去血色的脸,像是吊起来的一块肉,毫无生气,害怕和颤抖让贺爱国变的狰狞。
贺濡殁记得很清楚当年是贺爱国把他从那间监狱里救出来的,再醒来的时候就是被扔到了大街上,他当时挣扎很久,因为他清清楚楚的看到把他救出来的就是贺爱国,这下他不相信他父亲跟贩卖器官有关,都不行了。
他在大街上无声的哭,咬着牙齿,咬到发抖,到鲜血淋漓,最后还是用公用电话,打通了报警的电话··“我市最近抓获一起贩卖器官的跨国组织团伙,其中主要犯人还再逃,我国已经联系世界刑警,发布了红色通缉令,通缉在逃犯人”·贺濡殁一遍遍听着这段新闻,偌大的家里吗,只有他在等,知道父亲在也不会回来了。
贺濡殁以为父亲逃到那里都好,不会回来了,可贺爱国还是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了,那天的恶劣天气,贺濡殁记到了现在,外面下着雨,他想就这样死去好了,就不用在父亲被抓住后,承受煎熬了。
可是父亲就这样狼狈的求着他,说他不想死,求他救救他,明明知道他说的一切借口都是诡辩,明明知道他罪不可恕,可是当父亲求他帮他的时候,跪在地上的人,怕死的人,可怜的抖着,都在他心上一刀刀的划,贺濡殁知道是错的了,可还是点了头。
“因为你是我父亲,你对不起所有人,可还是最后救了我,我可以将你罪行公诛于世,却不能就看着你死在我面前”·十八岁的贺濡殁低着头对他的父亲说··想起回想,如果那年的自己不是十八懵懂而心软的年纪,再大些,他是不是就不会不顾一切的答应了,可惜,时间是最残忍的,没有假设。
就像当年贺爱国丧心病狂的参与了器官贩卖,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求着自己的儿子,救他一样,贺濡殁的妥协,也是本质上的帮凶··明明知道是错的,可贺濡殁还是答应了呢。
聂家就是当时出现的,当年的贺濡殁丝毫没有吧倒卖器官贩卖跟聂家联系到一起,他只是觉得是贺爱国单方面恳求来聂家替他逃脱追查,当时的条件是他留下来当人质,他听聂家的话,聂家救他父亲。
从此世上再无十八岁少年正义的贺世风,只有被黑暗世界拖进去的贺濡殁··当十八岁的贺世风决定抛弃身份与姓名的时候,他想了很多,他想此生与他父亲走一样的路,这不是相濡以沫,而是相濡以殁。
早晚他的手上也会沾满血,也会不得脱身··贺世风这个名字他用了十八年,终于再也配不上了··这么多年,聂濡殁一直给聂家做事··到现在贺濡殁才发现,当年和贺爱国一起做着倒卖器官生意的,还有聂家。
所以自我认为的牺牲,都是一场笑话··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第16章 第十六章·锁链的声音一直在冰冷的作响,地下的楼梯- yin -暗中带着潮- shi -,最深处是一个黑色牢笼,看不清的人影,吊在人影的锁链在铁笼的上面垂下来。
贺濡殁踮起脚,锁链缠绕全身,一声闷哼,感觉脖子上的绳索在他精神快要模糊的时候,勒着他喘不过气,被这样吊了几天了,他只要一要一撑不住就被项绳索的清醒过来。
脚步有声音,聂裕从楼梯上走下来,精美绝伦的海岸,一处隐秘的地下是这样的锈迹斑斑的牢笼,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这场极致的想要抓牢这个之后,聂裕看着眼前的贺濡殁。
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反而不知道如何再得到了他了·聂裕看着贺濡殁,贺濡殁也看见了他··“你可以一样样的试,看看最后,是谁迷失了”·贺濡殁就吊在哪里,看着满屋子的器具,抬眼看着聂裕,眼睛里闪着灯光,依旧明亮逼人。
看的出他的未散开的动情,好像刚才的虐凌不过一场风花雪月的动情,真实而温柔,含笑而嘲讽··聂裕才发现,他其实根本不掩饰刚才的感觉,也承认自己的颓靡而堕落,因为动情时,贺濡殁放任自我全身心去享受,不会压抑,不会隐藏,同样的,也不会沉沦,清醒过后,他还是他,腥风血雨,依然光华霁月。
从来欲望沉迷其中,无法解脱的只要他一个人,这一瞬间,聂裕疯狂的想要毁掉他··聂裕离开这里,这里只留下贺濡殁一个人,像是从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白寒凄穿着丝滑的睡衣,这种暗墨色的睡衣,衬出他天使一样的容貌。
白寒凄看了一眼房间里开起的窗,这深液而来的风,温暖和煦,推开门,幽暗的走廊的尽头,是红色的灯笼,琉璃做的红色,装点着隐隐越越传来的迷·乱的声音·“凄主人,纪主人想见你”·白寒凄走到尽头。
他看见另一个尽头,推开另一个通道的门,隐约可以听到门后面凄厉的叫声··两个站立的红衣少年站在两侧,他们剔去的头发,还有身上的挂饰,都表明这些是古老手段下的奴仆。
去舌,挖眼,无耳,锁心,三个红色奴仆分别对应前三,面目全非后神色狰狞的站在那,活不像一个人,想地狱爬出来的厉鬼,佛说修罗道,十八层··无心,无眼,无耳,无口,修·正·法。
黑红的世界里,裹着黑色长袍,少年听着门后面凄厉的叫声,无一丝不悦,手里拿着一卷法律综卷,依着灰暗的墙门,与白寒凄的□□不同,这个少年冷的像是千年寒冰,守自然也是修罗。
“裕回来了”·纪修年说着,一挥手,两边站立的红衣奴仆,走过去,替他推开门·纪修年无痛,无欲,无情感,认知障碍,让他失去体会人间事的权利··所以他对别人的执念异常的好奇,尤其是聂裕的执念,他们明明一样·无痴无感,无念无伤·无歌无醉,无灭无亡·“他回来了,我也回来了”·白寒凄悠悠说,许久一笑。
“原来是你回来了”·纪修年慢慢的说··“是我们太久没见,想想我都快忘记你了”·白寒凄看着纪修年,他冷冷的说出这句话,纪修年合上案宗,他看着白寒凄,带上漆黑的衣帽,七情六欲,尺戒清规,推开,这里的众生百态,都是丑陋的。
“原来你真的回来了”·纪修年说出这句,看着白寒凄走在前面的影子,他对着白寒凄说··“看来你的欲望,已经到来唯有血可以洗刷的地步了”·白寒凄看到贺濡殁的第一眼就说了一个词,漂亮·被锁在地上的男子,地上铺着红色的毛毯,套在他身上的白色的毛衣,长到脚踝,白色的柔软一直到脚踝都裹着贺濡殁。
虽然隐约看得到衣服底下的一道道痕迹,但是贺濡殁睡的很安稳,手腕上吊着液体,他半坐着的靠着墙,闭着的眼睛投下来浓密的- yin -影,虚弱的样子加上微红的脸颊,不知是不是真的虚弱,此刻还是烧的一塌糊涂,微微跳动的眼角,此刻人到脚下,才悠悠打开。
贺濡殁睁开眼,白寒凄抬起他的唇,吻上去,温暖的色彩,冰冷的感情,包裹着他,让他贪婪的像一只小狐狸,感觉到他的眼睛看着自己,白寒凄暗棕色的眼眸中沉到水底,咬着贺濡殁的唇,直到咬到鲜血淋漓,白寒凄在此时一点点的舔舐着他的唇。
“听话,把牙齿张开”·白寒凄,像是吐着芯子的蛇,唇齿抵在贺濡殁的唇边,模糊不清的说,里面威胁的声音让人浑身发抖··或许换个人在这种时候,被人咬到鲜血淋漓,舔着心头战栗,都会惧怕几分,可是贺濡殁就是晃了晃眼睛,一句话都不说闭上了。
等到白寒凄再一次畅通无阻的满意着吻着他的唇腔,手滑进贺濡殁的衣服里,白寒凄用力一咬,贺濡殁嘴角立刻就有血珠滚落下来··贺濡殁闷哼了一声,白寒凄看着他的眼睛,真美啊,干净,又深沉,贺濡殁在看你的时候,不带着任何情绪,没有痛苦,没有惧怕,没有情迷,一层水膜后面是包容一切的深暖。
真想让你永远都看着我,只看我一个人,这双眼睛,还有一瞬间的迷蒙,和瞬间的明了··“你是谁”·贺濡殁哑着声音看着白寒凄,他疑惑的问。
“我叫白寒凄,你要记住了”·“是么”·贺濡殁说着,他心底在发抖··自他从涉及黑暗,就各种各样的变态见多了,染血杀人,谋求一己之私,还能痛快的开脱自己的,本身就没几个正常的,权位者眼里看到的价值观早就不对等了,或者说自有一套逻辑法则,理解了也就那么回事。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有欲望够偏执,舍弃的越多,想要得到的越多,隐藏的越深,就越可怕,当面具碎了一地的时候,才是脱去最后一层谎言的包裹,看到人究竟可以可怕到何种程度。
可怕的不是他们可怜兮兮的说,这是你逼我背叛你的,而是说,从最开始,像你低头,就是为了,抬起来的时候,踩你在脚底下··说出口的都是天命,最喜欢的就是一边说着顺应天意,青云直上,一边极力隐藏在后面的几乎扭曲的交易,踏着血,踏着权,踏着钱,尸山火海的往上爬的,是政客。
“如今你已经病的这么重了吗”·贺濡殁看着白寒凄,像是问他,也像是问聂裕,如今的聂裕就像贺濡殁第一次听到贺爱国做贩卖器官而义正严辞之时,他第一次明白了罪,已经渗入了灵魂,自己明明知道,却依旧还是选择包庇了他。
贺濡殁现在明白,原来,理解是认同的第一步,再往下就是开脱,伪装,之后深信不疑,直到死亡··“原来这才是完整的你”·贺濡殁又说出来这样一句,他看着白寒凄,带着没有感情的平静。
·第17章 第十七章·就像贺濡殁看到白寒凄的第一眼,他就好像看到了一具尸体,是一具寻求刺激却早已经干枯腐烂,美丽的外壳,不沾染半点人- xing -,追寻着一具永远都不会腐朽的躯体,一旦找到了,就是一个永不凋落的轮回。
落在这种人手里,第一,死亡,磨到灵魂都没有了,第二永远都要看起来依然不屈的活下去,挺住了,不妥协,就能承受痛苦的在他手里活着,不人不鬼,不玩到剥筋抽骨,榨干最后的灵魂,白寒凄是不会松手的,无关爱恨,这是执念。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是他同时发现了一个聂裕的秘密··他没有想到的事情,白寒凄和聂裕有着同样的病··精神上的疾病,没想要一眼就被看穿了。
白寒凄一下子失神,瞬间巨大的一种欲望冲破心墙,仿佛看见锁着重重枷锁的灵魂,一圈圈缠绕着他,深处的渴望让他靠近贺濡殁,在他的耳边轻轻说··“找到了”·听到这句话的贺濡殁一下子睁开眼,他看着白寒凄,舔了一下嘴边的血,干渴的嘴角因为鲜血的滋润缓解了口渴的不适感觉,命运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亲情的束缚,沾染罪恶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刺痛他,手下的背叛,让他感受了罪恶之中救他藏他的那个孩子身上与生俱来的善意与温暖,转眼,就被摧毁的所有,难不成沾染黑暗多了,再也无法逃脱,眼前的这个少年,不是聂裕,他已经不披着人皮了。
害怕么,贺濡殁问自己,并没有,原来他也早就已经不正常了··“难道你不想救赎我么”·白寒凄认真的说,这种像是黑夜里传来的呼救声,带着哀求,带着蛊惑,贺濡殁低头,明明是嘲讽,但是那种掩盖不住的笑意,贺濡殁抬眼,白寒凄把脑袋埋在他撕扯开的白毛衣上,贴着贺濡殁的胸膛,听着他的跳动,舔着他滴血的乳首。
“明明是你想折磨我,却偏偏说我想救赎你,人格缺陷,你连伪装都学不会,黑暗与你,才是最好的药,不是我陪着你演够了,你就会满足的”·贺濡殁说完,白寒凄抬头,看着他,冷入骨髓的眼睛,带着本来的面目,像是冰冷的蛇,缠绕着,窒息着的盯着贺濡殁,一口咬在贺濡殁的锁骨上,咬开肌肉,疼痛让贺濡殁一下子抬头,手上的锁链晃动,牢牢禁锢着他的针头,滚动着划开血管,脱落在半空,一股血流顺着手臂上的肌肉往下滑。
白寒凄咬下贺濡殁的一块肉,一点点席卷到嘴里,小心的咀嚼,一点点吞下腹中,疼痛一下子让贺濡殁白了嘴唇,纵使他大风大浪都经历,腥风血雨里滚过,总归还是没跟这样的变态接触过,这都不能称之为人了,扭曲的快感,没有所求的- yin -暗,另一种程度的无爱无感,残忍又无知。
贺濡殁抬眼的时候看见那个靠在墙上,看着他另一个少年,一身黑衣,映在贺濡殁的眼睛里是平静到底的冷,没有感情,看着别人的痛苦,毫无波澜,仅仅是见到··等到白寒凄站起来,吸这手指上的最后一滴血,对着纪修年满足的说。
“好甜”·纪修年一直看着贺濡殁,贺濡殁抬起的眼睛,眼底的他,这么的清晰,这样的眼睛看着他,带着柔软的光,被咬下血肉,极度疼痛的时候,是那种毫不掩饰的痛,还有痛苦,可对上他的眼睛,一瞬间所有情绪消融,不是因为遗忘,是他有一个习惯,把每一种情绪,每一个都分得如此情绪,·这样的眼神,干净,不带着任何杂质,纪修年就这样看着贺濡殁,久久不移开眼睛,久到贺濡殁早就已经低下头,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锁骨,呲牙裂嘴,纪修年才伸出手,贴近贺濡殁的眼睛,盖在贺濡殁所有的目光,再移开,就看到贺濡殁有气无力的看着他。
突然,贺濡殁流下泪,不是因为,痛,是因为,这一切如此的正常,此情此景,真的才是绝望的错觉··原来堕入黑暗久了,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杀人杀多了,早晚有这一天,再没有立场去义正严辞,说什么呢,成王败寇,他都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再等这一天。
终究自己变不成贺爱国,你看你死了,我连信仰都没了,连借口也没了··“玩玩看,我也好奇我可以堕落到什么程度”·贺濡殁想着自己这一生,只有十八年是正常的日子,优雅又骄傲,十八年后,滚滚袭卷而来的黑暗拖着他往下坠,从肉体的上的,现在终于轮到精神了。
现在他真是孤家寡人了,谁能再次囚禁他,贺濡殁的目光错开纪修年,同时也是落在聂裕身上,他踏着黑暗走进来,看着这一片凌乱,眼睛里的迸发的狠毒像是要烧毁一切,贺濡殁摇头,聂裕不行,他不懂,只有不爱,才能囚禁一个人灵魂一辈子,因为不择手段,而不是纠缠不休,一旦爱上了,就不知道是谁掌控那无形的牢笼了。
最后目光落在白寒凄的眼睛里,这是邀请,白寒凄读懂了里面的引诱,让一个人全身心的堕落,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尤其这眼前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奇到发疯,这个人最脆弱的时候,崩溃到发疯的样子,是怎样的美味。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贺濡殁,你真的要我把你送到白寒凄手里么”·此时聂裕的声音响起,贺濡殁恍惚的看着聂裕,他的眼睛里面愤怒中带着一丝不舍,之后就是铺天盖地的残忍。
“不错”·贺濡殁说完,白寒凄笑了,上去解开贺濡殁的锁链··“我会满足你的”·白寒凄蒙上贺濡殁的眼睛,牵着他,走过纪修年的身边,白寒凄看着纪修年的眼睛,勾了一下唇角。
回应白寒凄的是纪修年无声的审视了,耐心的看到白寒凄牵着贺濡殁消失在屋子里,他才收回目光··“扭碎了你的躯体,也得不到的东西,就是爱么”·纪修年放下手中的案卷,落在地狱的世界里,残躯堆积的血池中,缓缓的消融了。
第18章 第十八章·贺濡殁从来不知道,肉体的摧残原来可以到登峰造极,一边痛苦的承受,一边还有睁开眼睛去学会享受··“不是因为够痛,是因为痛还没有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白寒凄一根根的用钢钉,钉在贺濡殁的手骨上,白寒凄扔掉用力脱落的指甲,用纹身针在贺濡殁的指间纹上他的名字,白寒凄,聂裕。
一双手,献血淋漓,都说十指连心,这两个名字是不是也同样的刻在了贺濡殁的心上,白寒凄笑了··吻上贺濡殁的唇,真美,看着痛到汗如雨下的他,眼睛里面有一种他怎么都吃不够的神色。
“你的痛·你的动情·你所有的情绪·从此都会由我支配”·贺濡殁抬眼,透过白寒凄,看向聂裕··“聂裕,这是你想要的么”·白寒凄永远都忘不了那样的眼神,里面有他听不懂的东西,他后退,抚摸着这样的贺濡殁,身上的每一个血痕。
抱紧他,感受他的心跳,这种温暖的感觉,就像是血流遍整个躯体,潺潺而涌··一个月后,佛罗海岸,残忍的狂欢,底下的喧嚣,拉开的这个舞台的丑陋和血·腥的表演。
贺濡殁被乖乖的迁上舞台中央,白寒凄带着以一个奴·隶的身份,展示自己的作品··这里玩死了多少人,才能空气里都是恐惧于绝望参杂的味道··聂裕都放手了,可我还不行,他心疼你,但白寒凄没有心,他亲手创造的作品,到死,也得死在他手里。
“就要要一步一步的杀死你”·白寒凄在贺濡殁耳边说,贺濡殁乖巧的蹭蹭他,丝毫都听不出里面的冰冷,他像是宠物一样舔着白寒凄的手··这是谁都没有见过的贺濡殁,失去认知的贺濡殁,跟随着白寒凄爬上舞台中央,贺濡殁的世界里面只能看的见白寒凄。
白寒凄一样样的抚摸着他所有的刑·具,就在今夜,他要彻底的剖开眼前的贺濡殁,他站起来,牵着贺濡殁身上的锁骨链,一条细长的锁骨链两端卡在贺濡殁的锁骨上,链子的中间有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牵在白寒凄的手里。
表演开始,白寒凄带着面具,他像是疯了,明明已经够听话了,可还是不够,明明是属于他的可白寒凄还是没有安全感,好像把他抛拆后,一点点吞到肚子里,白寒起知道自己已经魔怔了。
杀了他吧,杀了他,他就永远都是你的··白寒凄看着贺濡殁,贺濡殁因为痛缩成一圈,眼睛已经完全失神,白寒凄笑了,折磨他这么久,像是染上了毒,疯狂的一步步驯化他,原来我对你的欲望是没用止境的,亲手杀死你,才是这场盛宴的终点。
聂哲凡隐没在看客中,带着面具,真是精彩绝伦的表演,这里是疯狂到扭曲的血腥,欲·望,死亡,都在其中,淋漓尽致··聂哲凡痴痴的看着贺濡殁,他像是迷失的孩子,像是被折磨到已经发疯,像是忘记了一切,身上的痛,台上的他,在聂裕的手中,听话,乖巧,没有灵魂,完全的封闭自己,身上的血好像不是自己的,被虐玩到哀求,到享受,最原始的诱·惑,楚楚可怜,又极尽·色·情。
如果不是贺濡殁的样子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他会以为他是看到了一个仅仅只是相似的人,失去灵魂的贺濡殁就是这样,找不到出路··破碎的躯体,极尽的血腥,直到白寒凄痴迷的看着他动·情时候,后面那展开的图案,黑色的锁链,锁住贺濡殁的脖颈,锁在锁骨上的锁链摇晃,贺濡殁极尽的欢愉,一声声叫着,白寒凄手有一丝发抖,为了彻底的驯化了,折磨的快感,到这一步,却要在此时,在这里亲手杀死他的时候,一丝动摇了。
·舞台上的灯一下子熄灭了,外面喧嚣着,带着血腥味,白寒凄终于是松开了手··灯在此照耀的一瞬间,贺濡殁看见了白寒凄,他也看到了聂裕,他们融为一体,白寒凄就是聂欲,聂裕就是白寒凄。
白寒凄抱紧贺濡殁,这既是他想要的么,最后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孤寂的感觉在此席间而来,他早已经疯了,他的眼睛死死的看着贺濡殁,在最后的一眼里,聂裕倒在了贺濡殁的怀里。
“我不想要这样的你·也不像要这样的我自己·我一步步的杀死了你·也一点点的杀死了我自己·你自由了”·聂裕在贺濡殁的耳边说着,这样的缠绵谴倦,聂裕笑着看贺濡殁最好一眼,他捧起贺濡殁的脸,痴痴喊着贺濡殁的名字。
“殁,原来爱是应该是这样的”·聂裕的血流了贺濡殁一脸,贺濡殁看着聂裕,也同样看着白寒凄,抬起手,重新长好的指甲下面,是两个名字··一个叫白寒凄,一个叫聂裕。
白寒凄和聂裕是一个人,他有着双重人格,从贺濡殁第一眼看见白寒凄的时候就发现了,两个长得一样的人,即使- xing -格神态完全不同,但是眼睛骗不了人··白寒凄是爱贺濡殁的,他是聂裕的第二个人格,他们都知道只有杀死贺濡殁,才可能一辈子拥有他,可是聂裕舍不得下手,没想到白寒凄同样的舍不得。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聂哲凡对白寒凄开枪的时候,他是知道的,这样好了,让我在拥有你的时候死去,是不是,就是一辈子了··“可不可以在抱抱我,殁,在抱抱我吧”·聂裕向着贺濡殁伸出手,贺濡殁神情空洞,他好像什么也听不到。
“殁,抱我”·聂裕命令的语气,不带着任何感情的说着,突然,贺濡殁像是被牵着的木偶一样,转过身子,机械的抱着聂裕··“我得到了么,好像什么也没得到,可我如果再不放手,真的就会亲手杀死你,我知道,我的爱早就畸形而扭曲了”·聂裕就这样死在了贺濡殁的怀里,带着笑。
“殁,我会用死亡的方式,去爱你”·聂裕的眼睛再死后也紧紧的盯着贺濡殁··好像在说··“不要忘记我”·第19章 第十九章·聂哲凡走上台,伸出了一双手,贺濡殁看了一眼这双手,迷茫了许久,直到血迹干涸。
贺濡殁才逐渐的眼睛里面有了情绪,他抬起头,伸出手,聂哲凡抱着他,贺濡殁只在聂哲凡耳边平静的说了一句话··“你来了”·贺濡殁的这一句话,让聂哲凡紧紧的抱着他,明明那么心痛,可是还是等到了现在才来接他。
”对不起”·聂哲凡轻声说,贺濡殁的眼睛没有焦距,他的看着远方,突然哭了·聂哲凡惊讶与贺濡殁的眼泪,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贺濡殁卸下所有伪装的样子,没有人知道,他从没看过贺濡殁哭,他知道贺濡殁看似有情,其实心狠,尤其是对自己。
他以为此生无人能掌控得了贺濡殁的情绪··“是因为聂裕对你做到一切吗,你感动了,是吗,贺濡殁”·聂哲凡问他,带着压抑的几分嫉妒··贺濡殁摇头,他没解释,因为所以人都不懂,贺爱国的离开,是对他多么大的打击,似天塌下来,无人诉说。
“让你看到了,真狼狈”·贺濡殁眼睛里最后一滴泪落下来,他说完,就更加安静了··这一哭仿佛,把从贺爱国死后一直压抑的情绪,都释放出来,贺濡殁刻意把自己封印在了那一刻,如今才解开心扉。
贺濡殁看着聂哲凡,或许可以在这个他最让他熟悉的人面前,脱下所有外壳,诉说一下··“我哭,是因为,贺爱国,他走了,我也自由了,我不用再被他掌控,也不用因为他再待在远江”·贺濡殁说到了里停顿一下,聂哲凡抱着他的身体,微微震颤一下。
贺濡殁继续往下说,脸上挂着痛苦的笑容··“我应该高兴的,可为什么,就是想折磨我自己”·贺爱国就是牵着贺濡殁走入黑暗的绳子,如今断了,他也走不出来了,没有路,因为贺爱国没有给贺濡殁一个答案就走了。
贺濡殁说着,论身上多痛,无论心里多痛,他都不怕,可是这样的结束,他怎么都接受不了··“我用聂裕的手去折磨我自己,我没想到最后他真的是动·情了,我原本以为,只有堕·落才不会痛,可是为什么,还是洗不净,挣不脱,谎言一戳就破了,所有被压在心里的事情,都会重新涌出来,曾经你犯下的错,都一丝不漏的被重新记起”·贺濡殁对着聂哲凡说完,一直压抑的精神,松弛下去,他没了力气。
聂哲凡抱着贺濡殁,看着他身上挂着的锁链,看着他身上被凌虐的痕迹,聂裕留给贺濡殁是残破的身体··贺濡殁闭上了眼,他太累了,聂裕为了驯化他,他有几个晚上都是被催眠着受刑的,那种痛的感觉已经扎在骨子里,有时候聂裕什么都不做,只要一个手势的个暗示,他就会觉得痛入心骨。
只要聂裕一个动作的抚摸,他就会不由自主的动情··完全被支配了··贺濡殁在聂哲凡的怀里吗沉沉睡去··一片黑暗中,贺濡殁躺在棺材里,只有棺材上的一个角是打开的,被土填满。
贺濡殁就躺在里面,陷入黑暗·“你长得好看,你一定是好人,我要把你藏起来”·突然四周响起来的这一句话,带着贺濡殁的世界变得明亮起来··刺眼的光芒过后,贺濡殁看见那个缊南的少年,他正对着贺濡殁说。
“你受伤了”·少年心疼的说,贺濡殁看见少年黑黑的皮肤,肮脏的头发,一无所知的眼睛,是那么的明亮··“我会悄悄的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少年说着,他背起贺濡殁,偷偷把受伤的贺濡殁藏在村子的地窖里,一点点喂他水。
相处的几天里,贺濡殁昏昏沉沉的,被少年照顾着,这个过程里,少年话不多,更多的时候就是看着他··贺濡殁发现,或许是因为天生智力障碍,少年有时候说话都说不清楚。
可是少年会用那种善恶分明的界限,坚定的说他是好人的样子··直到贺濡殁害了他,残破的尸体,大半了脑袋都被枪崩开了,他不知道少年为什么没有出卖他,可能他天真的眼睛里,看到的,单纯就是坏人要找他。
·直到有一天,坏人真的来了,死了很多人,少年急忙背起贺濡殁··“坏人来了,我带你走,我会保护你的”·少年清澈的眼睛看着贺濡殁,贺濡殁一瞬间觉得自己无耻极了。
“可我也不是好人”·贺濡殁一遍遍说着,可是少年像是没听到··因为受伤,贺濡殁只能任由少年带走他··少年把贺濡殁背到一片空地,少年走到旁边,贺濡殁看到一个,曾经被挖开的盗墓洞口,少年全身都是土的颜色,他笑着,挖开一个棺材,匆忙的把贺濡殁放进去,把棺材盖错开,把土重新掩埋好。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少年做好这一切,就安静的坐到棺材上的地面,他不敢走,因为一走,可能就找不到了,少年不想弄丢他,即是死都不想··“等坏人走了,我就把你带出来”·少年说。
“说,哪个受伤的人藏在哪里了”·躲在地下棺材里的贺濡殁听着上面传来的声音,这个掩埋他进入棺材的事情只有少年知道··“我错了,不要再划我,我好疼,我好疼,你能救救我么,求求你,不要再疼了”·贺濡殁听着少年的惨叫,少年把他藏起来了,到死都没用把贺濡殁藏在这里的秘密说出来·突然少年被折磨的血流到他身体里,这种疼痛的感觉,让贺濡殁感同身受。
“我喜欢你,因为你是个好人,你笑的好好看,不疼,流血不疼”·土层之上是少年小声的说,贺濡殁好像听见了,也好想没听到,他恍惚之中明白了这是少年说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这句话过后,是一声枪响,重新回归一片寂静。
重新从缊南地底下爬出来的贺濡殁,坐在少年的尸体旁边,许久,翻出少年口袋里老旧的手机,把少年放在这这座棺材里··重现淹埋··贺濡殁虚弱的往远处走,他思考了一下,输入了一个手机号,打通了一个电话,躲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是我”·贺濡殁说完,突然紧绷得神经松懈一下··“兄弟,原来你还知道我活着啊,再不联系我,我都要不顾隐藏我们关系,说什么都要发消息找你尸体了,你等一下,我定位到了,我马上接你去”·电话那边是让贺濡殁熟悉又安稳的声音,贺濡殁看着暮色,昏迷过去。
身体恢复后,贺濡殁又回到这里,带着报复··贺濡殁,就在村子前,一个人,看着两个背叛他的人··痛苦的哀求,一个人在死之前,是什么话都能求出来的,贺濡殁听着这些,亲手,导演了一场人死之前的惊恐与扭曲。
这是贺濡殁最疯狂的一次,他亲手一刀刀的割开那些人皮肤,直到腐烂,直到孵化出虫卵,看着一个人活着腐烂,那一夜,夜间是无数的飞虫飞舞在荒芜的村前··贺濡殁看着这家家的灯火,再也没有人对他说,你是个好人。
“安息吧”·贺濡殁看着飞虫和流萤,离开前留下最后一句话,亲手放了一把火,火光吞噬整个村子,他好像还能听到那个带着纯真笑容的少年站在他身边,说。
“好漂亮,像天上的星星,多到数不清”·贺濡殁笑了,他转身··又来到这个埋葬少年的地方··他看到了少年坐在棺材上面,贺濡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少年像是在挖着什么东西,突然,少年转身··这个梦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少年突然掉了半个脑袋·看了一眼贺濡殁的方向,想是找着什么,可是没找到。
少年放弃了,他重新低下头睁着眼睛拼命的挖着掩埋他的墓- xue -,他面目狰狞的一遍遍的问··“为什么,我找不到你了,我明明把你藏起来了,为什么找不到了呢”·突然少年的身影跟聂裕的重合开来。
“我找到你了”·聂裕说着,眼珠滚落到地上,样子又变成那个缊南的少年,他死死盯着贺濡殁说··“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来陪我”·贺濡殁一下子睁开眼睛,急促的声音,微微喘息着,一场噩梦么,这是他第一次梦到那个少年,也是第一次梦见聂裕。
很真实,只有醒来后,才发现是一场梦,贺濡殁就这样回复平静,静静地看着窗外··聂哲凡推开门,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贺濡殁,像是少了什么,毫无生气··从睡梦里醒过来的贺濡殁,沉默许久。
贺濡殁做了一个决定,他对聂哲凡说··“我要离开远江,恭喜我吧”·贺濡殁说完,他转身看着聂哲凡 ,聂哲凡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可是他不能欺骗自己是听错了,这一瞬间,聂哲凡知道,只要自己一点头,贺濡殁就会飞走,再也不会回来。
贺爱国死了,牵着贺濡殁的那根线就断了,他要回到他的世界里··聂哲凡想问他,为什么聂裕给他那样的折磨都不能击碎他,他还能有翅膀,可以飞到另一个不会再属于自己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说点什么呢,喜欢看的小伙伴就收藏一下吧~飘走·第20章 第二十章·“贺濡殁,你回不去了,你手上的血,你的所有,你的一切,都告诉你,你再也不能远离黑暗,你的世界,只能跟我在一起”·聂哲凡说完,贺濡殁感觉有些冷,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变凉了,他的手紧握在一起。
“或许有宿命,可是我不想把自己的躯体葬身在这里,因为厌恶,所以以生命为代价我都要逃离,聂哲凡,远江也算稳定下来了,聂家也是你的了,可以不用我再帮你了,聂哲凡,不要再逼我了,放我走”·聂哲凡看着他坚信的面孔,声音软下来,他带着一丝恳求的说。
“我不会让你走的,你那也去不了,你答应过我,死也要死在我前面的,你说过,在远江,我的地方,就会有你的”·聂哲凡再一次靠近贺濡殁说··“贺濡殁,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好不好”·聂哲凡的眼睛看着贺濡殁,深情又宠溺,贺濡殁莫名的从心底里有一丝惊讶,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张网,四下而来,绞他在其中。
“是我被人调·教之后,变敏·感了么,还是你话里有话啊,聂哲凡”·贺濡殁看着聂哲凡,聂哲凡站起来,摘下脸上的眼镜,金丝的眼睛片一下子在手里捏成碎片,阳光照进来,聂哲凡这层面具,撕下来,撕成了碎末。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你走不了,贺濡殁,因为很早我就知道,我想要的太多,你的一切,你的所有,我的生命里,不可以没有你”·聂哲凡说完,贺濡殁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一瞬间他的气质就变了。
贺濡殁听着好笑,笑自己,原来一直看不穿聂哲凡··“聂哲凡,这世上,看着我在台上被折磨,脆弱到哭泣,还带着占有快感去享受的,不可以是你,只有你,不能这么对我”·贺濡殁感觉好像还是在做梦,聂裕给他的噩梦好像永远都做不完,他所认为的,关于他的事情,好像都变了样子。
“聂哲凡,我是还在梦里面么,对么”·贺濡殁问他,映在聂哲凡眼睛里,是贺濡殁快要崩溃的样子··聂哲凡没有说话,只是摇头··贺濡殁不敢想象,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包裹包好的手掌,明知道知道是手指上的字都应该被聂哲凡磨平了,可还是有声音让他不管一切的也要把绷带打开。
“千万不能这样,不要这样,不要让我看的这样的事情”·贺濡殁呢喃着,他再没有在手指上再刻上聂哲凡这三个字时,不知怎么的,崩溃的情绪一下子平复了,贺濡殁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聂哲凡太像聂裕了。
幸好没有看到会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果他的手指盖的里面在看到刻上聂哲凡的名字,那么他的世界真的会崩塌··贺濡殁站在床边上,身上这些零碎带上的东西,应该也都被聂哲凡摘下去了,但是,一时醒过来他还有些虚弱。
“你知道我家太多秘密了,我和聂家都不会放你走·只有这样才能保你”·聂哲凡说着,他的借口,让平复下来贺濡殁听笑了··“这么蹩脚的借口,你聂哲凡也能说出口,是你聂家不会放过我,还是你聂哲凡不会放过我”·贺濡殁支撑起来后,还是一瞬间有些眩晕,他重新坐在床上,他看着聂哲凡的眼睛里面都是质疑。
聂哲凡看着眼前这个一袭白绸相裹,靠在床边上的贺濡殁,聂哲凡上前紧紧的抱紧他,聂哲凡一身红色,这色最衬他,张扬的美,红白相裹,带着交缠的美,贺濡殁虚弱的推开他,身体残破了还能活,灵魂残破了,就是逼着他死,他看着聂哲凡,冰冷的眼神,哪怕染上了情的味道,依旧是清澈的很。
“那我就很清楚的说,贺濡殁,只要我聂哲凡活着的一天,你就只能是我的”·贺濡殁听着这句,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疯了··“聂哲凡,告诉我,你是不是算计我了”·贺濡殁这句话说的艰难,他不愿去想,但是这就是事实。
“没错,贺濡殁,你回不去了,整个道上的都知道了,你被人调·教了,你被人上了,你贺濡殁是一个可以被人玩的宠,现在,你是我的了”·贺濡殁知道聂哲凡没有骗他,但他真的没想到,有这样一天,聂哲凡会说出这样的话。
“贺濡殁,是我从聂裕手上把你救出来的,你的身体已经被训练的很敏感了,聂裕给你用的药,融到你血液里,你回不去了”·聂哲凡的抚摸让贺濡殁一声呻·吟,身体好像需要更多,他的身体是这样告诉他,可是,贺濡殁看着聂哲凡,冰的刺骨。
“我落在聂裕手里,是第一个告诉的就是你,你没有来救我,而是选择在我牵住聂裕的时候,除去他在远江的势力,可以,这可以,但是你处心积虑了,也达到了目的,聂哲凡,还不放我走,你让我怎么对你,你先困住我,之后等着被我杀死”·贺濡殁的声音隐藏着骨子里的决绝,聂哲凡的手抚摸贺濡殁,身体上的渴求,让贺濡殁皮肤泛起粉色。
贺濡殁说完,聂哲凡也笑了,他在贺濡殁耳边轻声说··“你知道吗,背叛这种事,往往身边的人最容易下手”·贺濡殁看着聂哲凡,如本能一般的,心会痛,聂裕在他的生命里,代表着疯狂,堕落,妥协,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
“聂哲凡,难道聂裕对我做的,你也要对我做一遍么”·聂裕的爱,变成白寒凄的他更为疯狂,那种骨子疯狂到变态的占有欲,让贺濡殁都一点点被蚕食,最好,妥协到死亡,去满足他的爱。
聂哲凡似乎更加的隐藏于深处,没有哪种狂热于炙烈,依旧可以灼伤他,身体都痛到不能呼吸··“从我踏进聂家就跟着你,现在你是真的想困死我啊”·贺濡殁悲痛的说出来,从心灵里一种无力,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聂裕知道困不住他,所以就第二人格涌现,把他丢给了白寒凄,让白寒凄在无数人面前,折磨他,他选择自我封闭,这些都没什么。
“你有感觉了”·聂哲凡抬头看着贺濡殁,开心的说,像是一点都没有听见贺濡殁说的一句句话,专心的抚摸贺濡殁的皮肤,直到贺濡殁背后的纹身因为动情浮现出来。
聂哲凡翻过贺濡殁,看着这条锁·链,狠戾的眼睛一下子变得几乎疯狂,撕碎贺濡殁所有的衣服··“聂哲凡,放手,别让我因为这个,真的想要杀死你”·聂哲凡没有再说话,他在默认,或者说,聂哲凡想要做聂裕一样的事,却不想要聂裕一般的结局。
他向来知道自己有什么优势是聂裕没有的,八年的缠绕,贺濡殁早已经已经被他一点点的侵蚀了··“即使想杀我,我也不怕,你尽管动手”·聂哲凡缓缓的说说,他低声的笑,让贺濡殁激烈的挣扎。
“贺濡殁,你注定爱的人,从骨子里,到心底,都会是我”·“聂哲凡,你滚”·贺濡殁得声音带着坠入冰点得冷清,却把聂哲凡得火挑到了极致,感受着聂哲凡在他后背上几乎撕咬一样的吻,贺濡殁无言了。
“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有多想拥有你”··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聂哲凡伸手抱紧贺濡殁,看着聂哲凡被情爱包裹着眼睛,贺濡殁不自主的抗拒贴近过来的聂哲凡,看着他玩弄自己的身体,绝望而空洞的眼睛,没想到最后看到他疯狂,绝望的人么,会是聂哲凡。
“贺濡殁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看到你动情颓靡到情迷的样子,我已经不会放手了”·聂哲凡说着,明知道伤人,可他还是说了,贺濡殁闭上眼,笑都笑不出来,我是那么的信任你,把我的后路留给你,换来的,是你打碎我所有的退路。
·贺濡殁睁开眼看着聂哲凡,你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像着我在台上面被那样的玩弄的样子,贺濡殁看到了征服的欲望,现在这个样子的他,对于每一个江山在手的人,都是一种诱·惑。
聂哲凡撕开他的衣服,落入深渊中,贺濡殁笑了,难道这是这是一个慢慢改变的认知么,不然无法解释,聂哲凡突然的疯狂··真想看看,我被人压在身子下面凌虐的样子,看看为什么,你会这样对我。
“堕落一次就够了,聂哲凡,这一次,你要真有本事,抹去我的意识,我就是你的”·贺濡殁淡淡的说,这才是他最吸引人的时候,可以占有他,但不会被驯化他骨子里自我,残活于世,灵魂不屈于任何人。
“你是我的,从来都是”·聂哲凡魔怔一样的重复着,贺濡殁在被聂哲凡压在身子下面··——看到光,融入- yin -影,不要怨我,总有一天,你会懂得,你可以审判这些隐藏在黑暗里的罪,但是我要给你的,是不变的你。
这句话是十九岁那年,贺爱国离开前,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当时觉得听不懂的一句话,如今他才懂其中的意味··“或许这就是我的命运”·贺濡殁悲凉的说。
在聂哲凡融入他的时候,看到他的眼泪,一个吻温柔的吻在他的眼角,疯狂的占有伴随着最原始的欲望,让贺濡殁迷失在其中··“如果这个世间你会爱上一个人,那一定是我,也只能是我”·聂哲凡在贺濡殁耳边轻轻的说,伴随着贺濡殁绝望的笑。
带着他一起到达愉快的顶点··第21章 第二十一章·清晨的阳光照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微微随风抖动的白色窗帘,透着光亮,温暖又轻盈,聂哲凡把贺濡殁圈在怀抱里。
贺濡殁半梦半醒的眼睛,一下扫过聂哲凡,聂哲凡上去抱住他,欣喜的看着他清醒的样子,腻腻歪歪的纠缠着··就像现在,聂哲凡不止在他的耳边给了他一个早安的吻,轻轻揉捏他的头发,温柔的程度,不亚于抚摸一只猫的毛,带着宠溺的这种温柔,贺濡殁扑棱一下坐起来,整个毛都要炸了。
“聂哲凡,要做就做,不做就滚,但你现在这是什么,过家家吗”·贺濡殁真是受不了了,不管他怎么骂,哪怕动手了,两个人脸上挂彩,甚至贺濡殁都有弄死他的心都有。
聂哲凡就是不放自己走··“除非你弄死我,不然你永远不能离开我”·聂哲凡说的跟没事一样,就是不放人,总的说,贺濡殁在这里,只是被囚禁,其余的聂哲凡什么都不管,·“早安,贺濡殁,我想让你以后每一天的第一眼看到的,都是我”·这甜腻人的情话,从聂哲凡嘴里,就是说出来恶心贺濡殁的。
“每一天聂哲凡,可我连一瞬间都不想”·贺濡殁看着聂哲凡,看着聂哲凡的脸冷下来··聂哲凡这样样子或许会吓住别人,但是贺濡殁在等着他发火。
不一会,聂哲凡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瞬间恢复平静,只是抱着贺濡殁的手没有离开··“你不会的 ,就算你想离开我,我也会很耐心的把你抓回来”·聂哲凡说完,贺濡殁身上一颤,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告诉了聂哲凡,他等着,等着你抓我。
“我等着你,聂哲凡,我们之间总要有一个人是赢家的”·贺濡殁说··这几天聂哲凡再没有碰过他,却做了一个情人要做的所有事情,只谈爱情不谈- xing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什么都做了。
“只要是你想对我做的,我都很期待”·聂哲凡贱贱的说,贺濡殁一下子抓住他的肩膀,很认真的看着他··“聂哲凡,你真的让我恶心了”·贺濡殁话还没有说完,聂哲凡一下子霸道的吻上。
吻到尽兴的聂哲凡,撬开了贺濡殁的牙齿,席卷了他的口舌,贺濡殁微微一下,反击的时候是同样的热烈,吻技旗鼓相当的两个人,把这场吻变成了一个信号,相互交错,碰撞到床头上,吻到深处,两个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分开的时候,聂哲凡压着贺濡殁,滚到地上,聂哲凡满足的站起来,脸上的深情消失,带着满足的凌厉,一只手撑在贺濡殁的肩膀上··“说说看,那里让你恶心了,我改”·聂哲凡现在的样子,脱去柔情的伪装,才是占有的疯狂,期待猎物送上口中的炙热。
“聂哲凡你想要的,是我这个人,还是你征服别人的快感”·“你想知道么可以自己找答案”·聂哲凡蹭着贺濡殁的鼻尖,他甚至所以得谈判都要筹码的,贺濡殁,你不是想要自由么,从我手里拿走它,是要付出代价的。
贺濡殁没说话,他知道,他跟聂哲凡怎么谈,都是不对等的,因为他现在没有自由··“你知道的,贺濡殁,你逃不掉的”·聂哲凡说完,贺濡殁笑了,他这么张狂,才是记忆里的样子。
这个样子的聂哲凡霸道,而凌厉,不可一世,又谁都不在乎,这个时候的聂哲凡,才是他认识的,就知道你一往情深,温柔浮华都特么是装的··“给你做情人也可以,上床也可以,一个要求,不能禁锢我”·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贺濡殁说完,躺在地上,看着聂哲凡。
“不行,我恐怕做不到,贺濡殁,我也想,可控制不了我自己,你不爱我,我比谁都清楚,可我不想承认"·聂哲凡捞起他,顺势一卷,把贺濡殁抵在墙上,蹭着他的手指尖,挨着他的脸颊,贴近贺濡殁的耳边说。
“聂哲凡,少说爱这个字,你tm就是要上我”·贺濡殁推开他,大声说着··“你错了,贺濡殁,我要的是你爱上我”·聂哲凡的情深意重,看的贺濡殁一阵的头顶麻,这样的他,太认真,太平静,太像是说的真话。
贺濡殁指着自己的胸口,对他说··“看到了么,我的心,想要,挖出来送你”·贺濡殁带着嘲讽还可笑的表情,他真的在威胁聂哲凡,他可不怕死··“你非得这样么”·聂哲凡大喊着,他混身的肌肉都紧绷在一起,力量传到手腕上,砸在贺濡殁身上,砰地一声,贺濡殁眼睛都没眨一下。
“那你非要谈情么,聂哲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痴情了,我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么邪气的脾- xing -”·贺濡殁看着聂哲凡,他也不懂,从什么时候,聂哲凡对他有了这种占有欲。
“我从来都有,只是你从没有发现,我对你,早已经编织好困住的网”·聂哲凡看着贺濡殁,他想得到的,是一辈子,在一起,还是这样的魔怔一般的想要,要是最后得不到,会毁灭所有的爱。
“你是中邪了啊,还是脑子进枪子了,这怎么会是你聂哲凡会说的话,是我听错了,还是你疯了”·贺濡殁也看着聂哲凡,他同样也知道,自己变得焦躁了,因为聂哲凡传递的信息实在太过真挚,他要谈情,可是贺濡殁什么都给不了。
“因为爱你”·聂哲凡这句话一出,贺濡殁从全身心都在抗拒,试一试玩一玩没什么,他贺濡殁还没怕过,可想要禁·锢他,别说是聂哲凡,就是聂裕这种变·态都不可能困的住他。
“我爱你,不因为你男是女,也不因为心里占有而得到的满足,我聂哲凡想要你,也只有你”·贺濡殁一直以为那一夜,是聂哲凡看到他在台上被调·教表演受到了刺激,这几天也是一时没缓过来,那天上了他,这几日粘着他,他都没在意,以前跟聂哲凡感情最亲密的时候,除了真的上床做,其余的几乎都做过了,聂哲凡向来是一个得到了就会索然无味的个- xing -,没想到。
“你认真的”·贺濡殁说完,自己都笑了,聂哲凡是认真的,那这件事的- xing -质完全不一样了··聂哲凡推坐在床边的沙发上,这个默认的姿态让贺濡殁一下子就明白了,说了这么多,这些天,聂哲凡就是要他明白,他有多认真。
“记得,是从你贺濡殁出现在我身边开始,我就知道了,你注定就是我的,你可以真的不爱我,但是不要让我发现我永远都不可能得到你,这样,我会比聂裕还危险”·聂哲凡说话间完全把自己的心铺开来给贺濡殁看,贺濡殁没想过,跟着聂哲凡的这八年,会变成一张网,而现在聂哲凡收紧手中无形的绳索,让他无处遁形。
“原来是这样”·贺濡殁低声喃喃的说,他看着聂哲凡··“我不爱你”·贺濡殁抬手说完打断了要开口的聂哲凡··“不因为你是男人”他补充着。
贺濡殁不知道他这一句打碎了聂哲凡所有的希望,是多么的残忍,看,不是因为聂哲凡是男人,贺濡殁才不会爱上你,贺濡殁不是不可能爱上一个男人,只是不会爱你聂哲凡,连骗骗自己的借口都没有了,贺濡殁有多残忍,聂哲凡就有多绝望。
“贺濡殁,你说过的,我在你在,哪怕最后要死,也是死在我前面的,这不是爱么,你真的没有爱过我么,贺濡殁,回答我啊”·聂哲凡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的看着贺濡殁,贺濡殁沉默了一会,他记起他说过这样的话,不止说过,而去真的做过。
贺濡殁曾经和聂哲凡被抓走,关在了一起,饿到绝望的时候,贺濡殁曾经给聂哲凡放血喝,他说别怕,就算死,也是我先死,你吃我的肉,就能活下去··“聂哲凡,那不是爱,那是......”·贺濡殁说到这里沉默了,他的手变得冰凉,他看聂哲凡,曾经自己连为他付出生命都可以,那爱呢·聂哲凡看着犹豫的贺濡殁,燃起一种希望,贺濡殁温暖他,甚至是无条件的宠他,无论他说什么,贺濡殁都会听,到最后,他想要的更多,他怕贺濡殁不给了。
“贺濡殁,你能不能像以前一样,无论我说什么,你都听话啊”·聂哲凡站起啦,他俯身看着贺濡殁,圈紧他,紧紧的不带着一丝空隙,聂哲凡偏执的样子,让贺濡殁明白,原来不是一时兴起,是预谋已久,从什么时候开始,聂哲凡不在当他作此生的朋友,而是想要如爱人般的东西。
以爱之名,贺濡殁才发现,生活与他,处处都是讽刺··聂哲凡一下子吻在贺濡殁的唇上,带着冲动还有饕餮就餐时的吞咽,这不够,聂哲凡好似无声的说,可是贺濡殁都都没有动一下,看不清神色。
房间里面的钟声敲响了6下,一声连着一声,敲在贺濡殁的心上··敲蒙了贺濡殁·                        ·作者有话要说:小伙伴们就没什么想留言的么,话说,一个人单机写~好寂寞啊,默默的飘走·第22章 第二十二章·贺濡殁依旧被囚禁在这个聂哲凡最为精心打造的别墅里,二十四小时都是轮流看守,这一个月里贺濡殁见到聂哲凡的次数很少,一个手就数过来了,聂哲凡这种圈·养的姿势,几乎要磨没了贺濡殁所有的耐心。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贺哥,晚饭准备好了”·贺濡殁咬掉手里的柿子的最后一口,看着这个叫他贺哥的人,看守他的人果然又换了一批··还没出屋,就看着聂哲凡回来了,闯进这间屋子里的聂哲凡,歪着脑袋,看着他,他身上的血腥味够重的。
贺濡殁错过身,感觉到被身影贴近,贺濡殁一把推开他··“滚,你想发情,你得把自己先洗干净了”·贺濡殁的脾气,此刻在聂哲凡眼里面就是撒娇,他就喜欢贺濡殁这样对着他,因为贺濡殁这个人不喜欢的人都是一副多说一句就不愿,遇到看的上的又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清晰攻势,不拖泥带水,也不纠缠,可是对他总是这样,就算再生气还是会搭理的。
这是一种习惯,这么多年养出来,这样的贺濡殁一辈子都逃不出他身边··只要他还愿意跟你好好说话,聂哲凡就觉得自己还能被他爱上··“在我这,没有你拒绝的权利”·聂哲凡笑着,蹬鼻子上脸的蹭着贺濡殁,聂哲凡紧捏他的下巴,贺濡殁躲的快,聂哲凡这个吻一下子亲在他的脸颊上。
感受到了贺濡殁的抗拒,聂哲凡抿了一下嘴,刚想发脾气,就看到贺濡殁抬头,似嗔似怒,非爱非恨,只是带着他熟悉的眼神,和一种看穿他的戏谑··“我看你都快自身难保了,你还囚的住我么”·聂哲凡心里面咯噔一下子,贺濡殁接着说。
“你我感情最牢靠的牵绊,就是你的权势,再远江,你有能力囚住我一天,我们就在一起一天,你要是那天没有这个能力困住我了,我们俩就是陌路了”·看着贺濡殁挑衅的样子,聂哲凡感觉到头上的一根筋一直的跳动,贺濡殁这句突然的话,让他大脑的血管都要疼的炸开。
·“你放心,我会困住你一辈子,直到你死”·贺濡殁知道自己这句话刺激到了聂哲凡,眼看聂哲凡就要拖着他来个肉搏来,贺濡殁见好就收了,目前这样子不加稳定的聂哲凡,贺濡殁还是学乖的他把他愤怒的毛给捋顺了。
“聂哲凡,你要是困我一辈子,就得沉的住气,我在聂家做事,也算很久了,你想吃我,我居然都没发现,看得出,你也可以藏的不错的,为什么现在在远江这么乱的时候,你沉不住来,现在你不停蚕食聂家势力,内忧外患,你撑不住的”·贺濡殁说完,聂哲凡眼睛一亮,他知道这是贺濡殁的关心。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与疯子纠缠的时光 by 一树话梅】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