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人间·第二部+番外 by blu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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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似人间·第二部+番外 by bluer
强制服从/BDSM/高H·写在前文·1. 预警:阅读以下内容前,请确认您已年满十八周岁·本人对违反该预警的读者产生的三观扭曲概不负责··2. 本文BDSM玩法包括但不限于肛虐/恋足/捆绑/强制,关键部位描写不拉灯、不模糊。
3. 七成H,三成剧情,十成感情··4. 因专业知识不完备,细节描写偶有疏误,见谅··5. 本文片段式,每个“♂”符号是一章,以时间为线索,各自描述一场H和剧情。
6. 各人接受能力不同,如果您觉得残暴、恶心,是正常的,因为您不是虐恋爱好者·您只是想要文字感官刺激,请认清这一点··7. 看不下去就别看了,叉在右上角,鼠标在您手中,选择在您脑里。
8. 完结放出文包后,开放转载授权,但请保留此预警·我不希望有不能承受的读者看完后评论,“这就是SM真恶心·”·笔者Bluer·敬上·♂·邱杰有气无力地分腿坐在男人胯上,双拳搭在他胸口,身下烂软如泥。
“继续啊,宝贝·”坐靠在床头的男人眼中的笑意快要从金框眼镜背后溢出来··“能不能,能不能……”·“不能。”
男人低头吸了口手中的烟,慢慢吐到他脸上··沐浴在淡淡的烟草味中,邱杰迎着烟雾闭上眼·他没有选择·几秒后,他又重新开始动作,红肿的肉- xue -吞吐巨棒,每一下都吃到根部,黑硬的耻毛扎在嫩肉里,惹得他眼角发红。
“214,215,216……”他哑着嗓子报数,混杂了情欲的声音有些颤抖··电话声响起··男人就着这个姿势把人抱起来,顶着走路的姿势让孽根扎得更深,邱杰呜咽一声,双腿缠紧他后腰,脸埋在他左肩。
男人一手托着他沾满粘液的屁股,一手抓到桌上的手机,又坐回原处··邱杰在他的示意下撑起身体,继续自觉吞吐起来·男人一副坐怀不乱的轻松样,最后看了一眼他,按下电话接听键。
“喂,您好,燕都纳川律师事务所,我是王霄柏·”·电话那头传来激动的尖叫声··“……你是谁”·经电流转化的人声有些失真,邱杰放缓了动作想要窃听,在心中比对这个声线和王霄柏客户们的声音。
一巴掌扇上被锁精环束缚的可怜- xing -器··“嗷……”邱杰弓起身子痛呼,忙加快屁股坐下的频率··“我不是说了,不是公事不要打这个电话。
如果我不来找你,你别想着来找我·”王霄柏的声音温和如初,却带了些难以抗拒的冰冷··邱杰在心里为电话那头的倒霉蛋不值·他都放过你了,你还想找他你知道让他对你失去- xing -趣有多困难吗好不容易自由了还想着回来送死这人脑子一定有坑。
王霄柏挂断电话,凉凉的眼神落到面前偷懒的人身上··邱杰一缩,屁股条件反- she -般夹紧了- rou -棒··“宝贝儿,数到多少了”·“……”没数。
但是如果实话实说……后果肯定很严重·喉结滚了又滚,邱杰颤颤巍巍道:“三……三百”·“啪”一个耳光劈头盖脸扇来。
“你问谁呢,宝贝儿·”王霄柏灿烂地微笑··邱杰头被打得偏向一边,体内的- rou -棒一滑,他差点从床上滚下去··都怪刚才那个电话这人马上要发病了他心中警铃大作,惴惴然爬回原地,主动分开双臀把- rou -棒夹回去,讨好地垂下头颅:“对不起,我忘了数。”
“呵呵,那该怎么罚啊” 心情越不好,王霄柏笑得越开心··“我相信您的口头教育就足够……”·“哈哈哈哈……”王霄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伸出手抚上邱杰红肿的嘴角,用一种怜悯的神色看向他的双眼,轻轻命令道:“- cao -不熟的狗,滚去调教室吧·”·“”邱杰张了张嘴,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吐不出,吞不下。
“宝贝儿,这可都是你自找的呢·”·王霄柏住在燕都南郊的别墅群,平时规定邱杰只能呆在别墅一楼,且不得穿着任何遮挡下半身的衣物·他唯一上二楼的机会,就是要在调教室接受处罚的时候。
每一次痛苦的受刑经历都清晰地刻在他脑海里,此刻他只想逃··“我不要·”·“你再说一遍”·“……我不想。
你这是强迫我·”·暴躁的小狮子不再装病猫,瞬间冲主人露出了尖牙利嘴的真实面目··“哦——”王霄柏咏叹般叹息,“那天晚上是你白纸黑字签了名按了手印的,心甘情愿从此当我的小宠物的呢。”
“你”邱杰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似乎想起了什么难以启齿的过去,“那晚是我喝多了,之后发生的所有事都是意外,不算数现在我要求解约”·“宝贝,想毁约的话,我一开始就给过你机会了。
真不幸呐,你没有叫停的权力·”王霄柏骤然站起身,拎着邱杰就往楼梯上走·邱杰像被家长捉了要去打针的小学生,一手握着另一只手的腕部,弓着身子把自己往相反的方向拽。
·激烈的挣扎只在几秒钟·一个膝顶击中小腹,他“啊哦”一声软下来,面条似的挂在王霄柏臂弯上·他干呕几声,虚弱地抗议:“我……我要去告你……虐待……非法拘禁……”·“啊哦。”
王霄柏笑眯眯地重复·“宝贝儿真可爱,居然想和律师打官司·”·很快邱杰就被强行掳进调教室·邱杰一直觉得,五十度灰里格雷的小房间就是调教室的低配版。
除了满墙壁悬挂的各类皮鞭,这里还有各式各样的刑架和吊绳,要不是一会前途未卜实在没心情,他一定要好好赞叹一番这样的精致··“来吧宝贝,手伸过来。”
王霄柏反锁了房门,走到一个垂在空中的十字钢管旁边··“王霄柏”邱杰的脸瞬间变了,瞳孔因恐惧而紧缩,“你要把我倒吊起来”·话音未落,王霄柏已然捉住他的双手,铐在身后,降下十字钢管,把他的双脚与一条钢管两端的锁链固定。
“错了,宝贝·哪里错了罚哪里,不然你怎么记得住教训倒挂只是次要的,罚你这两张不听话的嘴才是重头戏·”·“不、不要”邱杰尖叫,“我要告你人身伤害我会然你做不成律师”·“噢哟哟。”
王霄柏笑眯眯地把绳索往下拉,十字钢管带着邱杰的重量再次升空·“喜欢玩法律游戏啊知道什么叫强制法吗Peremptory norms,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各方必须绝对服从和执行的法律规范,我们玩的就是这个。”
“你胡说八道你不是人,我……唔……”邱杰的身体在空中打转,双脚朝上大大张开,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拷在脚踝的锁链上,突如其来的撕扯让他瞬间痛呼出声。
一台黑色炮机被安装到十字架的正中心,底座伸出的钢管一路延长,直到炮机顶部的粗壮假阳抵上臀缝之间的- shi -润- xue -眼·假阳上点缀着不规则的疣状物,可以想象当它在人体内旋转时,会摩擦到每一寸嫩肉,带着肠道做出无规律的收缩运动。
“王霄柏你想干嘛”邱杰两脚朝天,看不见脚下,只听得到金属碰撞的声音,对未知的惩罚满心紧张··没人回答他··炮机开启,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房间,棒状物电钻一般高速旋转着捅入。
细窄的甬道不适应如此粗暴的搅动,最初的阻力过后,就是响亮的“噗嗤噗嗤”声,臀肉和大腿都在震动中疯狂摇动·邱杰觉得自己被一把刀破开,身体被撕为两半了。
喘了两口,邱杰额角青筋暴起,看向那人的方向张口尖叫:“啊啊啊啊王霄柏我- cao -你妈逼”·他从没听过- xing -虐机器的运行声音这么响亮,堪比赛车马达。
电钻假阳抵着肉- xue -不由分说地深入,直捣弄到最深、触碰到一个屏障,才停止往里挤,开始在旋转中加入无规则的- chou -插,次次捅弄到前列腺,炮机给予的刺激快速又猛烈,疲软的- xing -器分分钟再次挺立。
然而也就只是挺立了,扎在根部的锁精环让它充血到紫红,变相摩擦着敏感的根- jing -·红肿的- xue -眼水泽连连,电钻假阳带出大量残余的- jing -液,捣弄成白色泡面,推积在臀缝上。
再也没有比这个更悲惨的姿势了·倒吊让他气息不稳,顺着地心引力下沉的电钻犹如天罚从天而降,而他一丝挣扎的空间都没有··“王霄柏我- ri -你十八代祖宗”·“你个变态我他妈要去告你”·“呜呜呜好疼啊好疼给我停下来老子要被插死了”·“啊……- cao -……王霄柏你现在停下来老子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上下倒错的王霄柏端坐在他面前的太师椅上,嘴角弯弯:“继续,我就喜欢看你被- cao -得全身发红还有力气骂人的样子。”
“……”·确实,他全身苍白的肌肤上浮现出- yín -靡的绯红,这是强制生理快感的体现,同时越来越多的红出现在他脸颊上——他要喘不过气了。
“我、我们好好谈一谈王霄柏……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这个人就对我这样……啊……”·“我对你是认真的……你放我下来,我们好好过,我不会跑的……”·王霄柏眨眨眼睛,把档位推高了一个档,又坐回太师椅上。
“嗡嗡嗡嗡嗡嗡——”·“啊啊啊啊啊啊”·炮机轰鸣和颤音同时飙高,生理泪水一下子涌出来,诡异地顺着眉毛缓缓淌下,消失在发际线里。
双腿在空中痉挛弹跳,腰肢乱扭,他拼了命要挣扎出锁链的桎梏·但倒吊的姿势让这一切瞬间化为徒劳··王霄柏欣赏他赤身裸体在空中扭动的样子,嘴角笑意不减:“又在说谎了,不是很想离开我的吗”·“啊……呜呜呜……没有没有,都是误会……嗯……”·王霄柏走近,手抚摸光滑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俯视脚下哭兮兮的人脸:“你的意思是想要乖乖留在主人身边咯心甘情愿的我怎么记得刚才还有人说是被强迫的,要去告我非法囚禁呢”·“没有没有,我是开玩笑的……主、主人……”·屁股里的电钻还在肛口奋力- chou -插,几度打断邱杰的自白,他闭上眼,几乎是用叫喊的音量继续说:“我、我是心甘情愿留下的……”·“噢——”王霄柏一脸恍然大悟的神色,手指一路上滑到被- cao -得软烂而通红的蜜- xue -,沾着肠液来到邱杰胸口前。
邱杰忍住颤抖,在半空中弯折了身子,乖乖含住手指,任由对方的手指伴随自己体液的味道在舌苔和牙床间游走,在他喉咙的软肉间任意捣弄··半空中这个姿势很危险,邱杰下半身还在剧烈颤抖,他维持得很辛苦,稍有不慎就会被划伤口腔甚至喉头。
狮子收敛了獠牙,让人伸手放进嘴里,这便是狮子最臣服的姿态了···炮机停下了·邱杰蒙眼朦胧地呻吟·酥麻的快感从酸痛中立竿见影地显现出来,千万只蚂蚁叮咬般爬满了整个屁股。
王霄柏一手托住他的上半身,把他抱起来,检查后- xue -··他筋疲力尽地靠在人怀里,双脚以一个过分的弧度贴紧胸口,但韧带的酸痛在此时不值一提·他小心翼翼地道歉,企图让他忘记之前他口吐狂言的嚣张。
“主人,我错了·”·“嗯,乖·”王霄柏宠溺地笑笑,脱去锁精环,把他脚踝上的锁链也解下来··虚脱的双腿刚沾到地面,邱杰就连滚带爬地顺着墙角往门口跑,繁琐的门锁嘲笑般正对着他。
“宝贝去哪”王霄柏不紧不慢地追上来··“主人累了,我去给您准备晚餐·”邱杰的声音都是抖的·这个门锁怎么回事王霄柏开锁的时候明明一按就开了啊·“哦,宝贝真贴心,我不累——”·王霄柏的手按在他的手上,一个扭动,门锁应声而开。
闪着希望光芒的门缝慢慢扩张,下一秒,房门随着王霄柏的回按,“咔哒”一声重新锁死··“看到了,宝贝这是指纹解锁的。”
王霄柏推了推金丝眼镜,温柔如春风,笑容背后是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暴戾··邱杰腿一软,直接矮身跪了下去·尊严扫地,“主人”也叫得越来越顺口,邱杰仰着脸做低伏小:“主人,求您看在我知错就改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吧。”
·“乖宝贝,你这不叫知错就改,而是知法犯法·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有谁能逃过法律的制裁呢”王律师熟练地感叹。
敢情你还真爱上玩法律游戏了邱杰心中一片戚戚然,还是挣扎道:“主人,我后面真的已经被罚烂了,我——”·“只罚了你下面的嘴,还没罚你上面的嘴呢”王霄柏像揪猫仔一样薅住他的头发,把人拽到调教室角落的X形刑架面前。
“为了你这个乱说话的毛病,你的屁股帮你受过多少次了,你每次挨罚的时候应该看着它跟它说对不起·”·X形刑架的主板中央镶嵌着一个长约20公分的巨棒。
邱杰被推搡着靠在主板上,巨棒缓缓捅入肉- xue -,留下最粗壮的底座,把括约肌撑成一个几近半透明的圆·他四肢被铐,整个人呈X字钉在刑架上,屁股里含着冰冷的棒状物,直抵前列腺。
刚被炮机蹂躏过,甬道里流淌着分泌出的大量肠液,巨棒强行破开身体的酸涩很快缓解,取而代之的是- xing -器想要释放的强烈欲望··散鞭就在这时候打上了翘在半空中的- xing -器。
“嗷——”邱杰狠狠颤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望向王霄柏,“主人,会坏掉的……”·王霄柏一推眼镜,对他的抗议置若罔闻,“啧,你这样看着我喊疼,我会心疼的。”
邱杰面色一喜,“那——”·“你闭嘴吧·”王霄柏笑意更深,随手拿起旁边的振动棒,掐着腮帮掰开嘴巴,横着把它卡在牙床后。
这下,能出口的声音都变成了微弱的呜咽,难以吞咽的口水顺着柱体垂下,在空中牵扯出银丝··“呜呜呜……”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油然而生,邱杰怒目圆睁,直视他的笑脸。
一条黑色丝绸缎带覆盖了视线,紧紧缠绕在他眼睛上··“……”恐惧让邱杰瞬间安静··散鞭的破空声响起·这是警告。
“啪”流苏状的牛皮打在脆弱的龟- tou -上,邱杰响亮地呜咽一声,直想跳脚·脚踝被牢牢锁住,他的膝盖剧烈弹跳一下,腰肢小幅度扭动,牵扯到卡在括约肌的巨棒,前列腺又被狠狠戳刺,- rou -棒不但没有痿下去,反而竖得更精神。
“宝贝,看着你身体乱扭,我也会心疼的·”王霄柏温和地说··“呜呜……”·刑台发出刺耳的金属声·邱杰惊恐地发现,自己脚下挨着的地面陷下去了,他只能踮起脚尖,越踮越高,直到钉在肉- xue -里的巨棒不再牵扯着钝痛,腿部肌肉被迫保持在一个紧绷的状态。
“隐形的高跟鞋,真美·或许以后给宝贝买高跟鞋穿试试”王霄柏面色和煦,说话间已漫不经心地一连甩下好几鞭··“呜、呜、呜……”生理泪水逼出,邱杰脚趾颤抖,却还不得不绷紧了皮肤承受最大限度的疼痛。
每一次微小的挣扎,都会改变屁股的位置·巨棒深深浅浅地戳弄、搅动,360°无死角地攻击着肉- xue -,发出啧啧的水声,把臀缝磨得青一片紫一片··眼罩下只有模糊的光感,他的身体已经“无孔不入”,赤裸的皮肤如刚蒸过桑拿,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不知道下一鞭什么时候到来,以什么角度、多大力度到来·他所做的,唯有在黑暗中惴惴不安地等待··深色水痕在黑色缎带上晕染,面积越来越大·那是泪水透过几层丝绸,润- shi -了缎带表层。
“啪……”·散鞭毫无规律地落下,把憋得紫红的- xing -器打地晃悠着,在狂风暴雨中不屈地挺立。
难以承受的疼痛带着巨大的羞耻,以及一丝难以描述的酥麻快感··“你可真是天生的M·”王霄柏调笑,最后一鞭擦着马眼从下而上抡过去··“呜……”随着一声模糊的啼哭,浓稠的白浊从皮鞭亲吻过的地方喷出。
他被散鞭抽- she -了··王霄柏把人放下来,该拥抱拥抱,该安抚安抚·那脸上灿烂的笑容,真是一百年都没有变过··邱杰低头揉眼睛,面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定格在一个可以称之为温顺的表情上,冲他伸过来的手背蹭蹭,印下一个简单的吻。
♂·周五晚上,王霄柏在阳台上跟客户打完最后一个电话,转到邱杰面前:“明天有时间吗”·“明天……”邱杰干脆利落地摇头,“没时间。”
顿了顿,心虚地补了一句,“主人·”··“晚上也没有”王霄柏宽和地笑笑,贴着他坐在沙发上,完全不在意他条件反- she -地离自己坐远了一点。
“明天要加班·”邱杰盯着电视花花绿绿的银幕,双手抱膝缩成一团··他工作的服装外贸公司实行大小休制度,工作量大,经常加班·没人知道的是,他其实是认识王霄柏后自觉“加班”的。
留在公司辛勤工作,总比被压回王霄柏家- cao -得半死好·更何况,加班是有钱拿的··“那周日呢”·邱杰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没有公司会一周加班七天,还有什么借口……对、对了——“您那个抚养权的案子不是周日开庭”·“唔,是的,我的行程你倒是调查得一清二楚。”
王霄柏放松身体,把自己埋进一堆沙发靠枕里··邱杰暗自松了口气·这次算是躲过去了··周一晚上,王霄柏又开始问:“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明天晚上我要加班……主人。”
邱杰装作专心致志埋头吃饼干的样子,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模糊·为了逃避王霄柏安排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活动,他决定再加一天班·最好倒在工作岗位上,过劳死也比被虐死强。
周二、周三、周四……一周下来,邱杰天天加班,直到晚上十点才慢悠悠地晃回去,同事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猜忌·刘主管把新的任务指标交到他手上的时候,拍着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和老婆吵架了吧,我是过来人,一直这么拖下去没好处的。”
“……谢、谢谢领导·”邱杰抱着任务书,有气无力地带着黑眼圈走远··周五,王霄柏在饭桌上又问了··“这周都没怎么看到你。
怎么,外贸业务比我的律师咨询还忙”·“唔,有点,有点忙·”邱杰低头夹了一筷子白菜,嘴里的米饭塞满腮帮子··“既然这样,你们公司这单忙完后应该有休假吧”王霄柏看着他狼吞虎咽,自己倒不急着进食,眼中写满了怜惜的温情。
“咳咳咳……”邱杰被白米饭呛到了·他心中的吐槽在翻山倒海——怎么回事还有这种说法吗难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了吗会不会积攒了一周要做个大的怎么办怎么办·王霄柏一手托着脸,轻轻笑:“慢慢吃,又没人和你抢。”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休假——您知道,七八月是服装业的旺季,等我空下来,再和您说,好吗我、我吃饱了·”邱杰端着碗筷溜进厨房。
王霄柏跟了进来,斜倚在墙角,双手插兜·“你这么忙,我找个时间去公司看你吧·跟你们刘主管说说,让你早点下班·去年我帮他解决过经济纠纷,这点薄面我还是卖得动的。”
“哗啦——”正准备投入水池的饭碗应声摔落,碎成数瓣瓷片,在地板上弹跳··“……”邱杰右眼抽抽,胸腔里的一颗心脏随时要跳出来。
“对、对不起,我马上扫干净……”·王霄柏笑得很温和·“虽然是我朋友去日本的时候亲手烧给我的,不过没关系·”·要·死·了。
邱杰吞了口唾沫·要是被发现“加班”的真相……那真是不死也要脱层皮·王霄柏这么多折磨人的手段,每一样都让他怕到心里去。
“我突然想起来……”邱杰挠挠头,“我下下周周六晚上有空,下下周,行吗”·王霄柏歪着头看他,嘴角咧开一个玩味的笑容,轻声道:“你说呢,宝贝儿。”
说完,他轻轻踢开脚下的一块碎片,转身离开··刀刃般锋利的碎片刚好怼到邱杰的脚·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眼看王霄柏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这天晚上他很早就上床了。
他的房间在一楼走廊尽头,同时也是理论上离王霄柏最远的次卧——这是他当初留在别墅时为数不多能选择的条件·如果实在逃不过,他宁愿能有听到脚步声做心理准备的反应时间。
偏偏今天他睡得很死·大概是放弃逃避鱼死网破了,大概是一连加班一周实在太累·当他被剧痛惊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怎么挣扎都难以移动。
他的每一个肘击、踢腿都被人完美地避开,并用更坚固的绳索捆住·那人就像猎豹,身手矫捷,充满压倒- xing -的蓬勃力量··他直觉家里进了被王霄柏惹到的不法分子,把自己当做他要绑了去。
他大声呼喊王霄柏的名字,话音未落就看清了黑暗中那人似笑非笑的脸··一个口塞顺理成章地捅入大张的嘴··“乖,宝贝·”王霄柏把他抱起来,一步步走向停在门口的奥迪。
恐惧和绝望在黑暗中蔓延··邱杰歪着身子斜靠在副驾驶上·车开得飞快,窗外霓虹灯一闪而过,瞬间被远远得甩在后面·他瞪大了眼,这个街区他认识,这些个酒吧他也认识,还有那个名为归墟的私人娱乐会所——·“走了,宝贝。”
王霄柏笑眯眯地把车停好,又是一个公主抱,带他步入归墟·归墟一楼是普通酒吧,二楼是私人会所,采取严格的熟人介绍资格审核制度·毫无疑问,邱杰能进入二楼都是拜王霄柏所赐,严格地说,是再次进入。
邱杰剧烈挣扎起来,一记巴掌隔着薄薄一层睡裤扇到他臀肉上··王霄柏的笑容在耀眼的红色灯光中放大,“宝贝这么想念这里嘘,不急。”
周围的人端着酒杯,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望着舞池里妖娆热舞的男孩,对这一切见怪不怪··一个短发女人从楼梯上款款走下··邱杰的瞳孔剧烈晃动。
这张脸——除王霄柏外他最惧怕的脸·“哟,带来了·”女人冲他挥挥手,领着王霄柏往二楼的包厢走··“夏遥。”
王霄柏笑着点点头··“呜呜呜——”邱杰破口大骂,当然,所有声音都化作尖锐的呜咽,他全身激动地颤抖,王霄柏险些没抱住他。
·夏遥摸了摸邱杰鼓鼓囊囊的腮帮,迎来他愤怒的瞪视·她给王霄柏打开包厢的门,笑道:“大家都喜欢养猫养狗,也就是你了,养狮子做宠物·”·王霄柏耸耸肩,在皮沙发上坐下,“小艾能来么”·“当然能,能来陪我们的大金主,小艾是宁愿扣工资也要来的。
对吧,王大律师·”夏遥拍拍手,出去了··很快,一众服务生排着队进来端茶送水,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对跪在王霄柏脚下被五花大绑的人视而不见。
刚才在楼下看到的舞男也来了,香汗淋漓,走路的脚步都带了一股媚态,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侍儿扶起娇无力”··“王先生,您可算来了·”他恭恭敬敬地在离王霄柏两米远的地方跪倒,头颅低垂。
”邱杰难以置信地盯着不远处和自己跪在同一高度的人·他知道王霄柏以前有过很多M,估计现在也是,但他从不知道看到别人对王霄柏发自内心地臣服是这样一种感觉。
这个变态中的变态,居然还有人喜欢·“来·”王霄柏冲小艾招招手·小艾膝行上前,轻轻把额头靠在他的鞋面上··“……”想到自己可能要被改造成这幅模样,邱杰就害怕。
“您好久不来,我们都好想您·”小艾闭上眼,沉醉地闻着皮鞋的气味,赤裸的上半身轻微颤抖··邱杰新世界的大门要打开了··“今天找你来是办正事的。”
王霄柏笑眯眯地翘起脚尖,踢开他发红的脸蛋·他也瞬间克制了不规则的喘息,眼神顺着他的投向邱杰··“你就是王先生的私宠吧,幸会·”小艾向他微微俯身。
“呜(我)呜(不)呜(是)”邱杰隔着一个口塞咆哮,唾沫顺着嘴角垂下一大滴··王霄柏笑得更开心了,他起身取下他的口塞,冰凉的手指划过- shi -润的眼角,“你们慢慢聊。”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两个跪立的人··“咳咳……快帮我解绑”王霄柏还在的时候他尚且能安分,如今不走就是傻子。
小艾用半是疑惑半是无语的表情看他··“不行吗”邱杰愣,“我不会告诉他是你帮我的·”·“……”·“唔……”邱杰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沉默持续了几秒··他盯住小艾,眼里闪着希望的光芒:“你跟过王霄柏是吧”·小艾点点头··“你现在还对王霄柏有想法吧”·小艾迅速望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神色慌张。
邱杰纳闷·难道喜欢主人还不能让他知道这是什么奇怪的规则··“那你肯定了解他,我怎么才能让他对我失去兴趣”·“你……”小艾哭笑不得,“原本王先生是让我给你做心理开导的,希望你不要每次都那么抗拒、那么害怕,怎么你一直想离开他吗”·“呵呵呵。”
邱杰低沉地冷笑,下一秒,口塞怼伤的口腔黏膜疼得他直咳嗽,“这个人,了解之后才发现,他骨子里有多么暴力、多么变态·我无法接受·”·小艾沉吟:“王先生也对我提过你的情况。
我猜他喜欢的就是你的反抗——你的挣扎会激发他的征服欲·如果你对他百依百顺,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他要什么姿势你都满足他,最少半年他就厌倦了。”
“……半、半年老子每天都想死”·小艾又诚惶诚恐地看了一眼门口··他的眼神让邱杰条件反- she -地心虚。
“……我说,王霄柏不会在窃听吧·”·“……应该不会吧·我们小点声音说·”小艾轻声细语,“那你呢,你知不知道王先生喜欢什么,怎么能讨他欢心”·“我怎么知道。”
邱杰烦躁,“按照你的说法,你就该尽情反抗,挣扎得越激烈他越喜欢,这个变态·不过我挺希望你成功的,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让王霄柏把邪火发泄干净,回去就没有我的份了。”
“我尽量·”小艾诚恳地说··接下来几天,王霄柏没事就领着他往归墟跑·游戏从未停过,按摩棒刑架皮鞭天天轮流招呼,每次直把邱杰从破口大骂虐到痛哭流涕,直逼崩溃的边缘。
做狠了,在归墟呆的时间就格外的长,像是一种约定俗成的心理安慰补偿机制·这让他见到小艾就条件反- she -地两腿发软··“怎么了,最近脸色这么差”小艾关怀地询问。
被绑成粽子以防止逃跑的小狮子虚弱如猫仔:“我不可能不挣扎,每次忍到最后还是想跑,这时候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早跟你说了要乖嘛,你试试,又不亏。”
“我- cao -,还我不亏,我天天用身体伺候他,爽得都是他疼得都是我啊”邱杰表情狰狞,绳子在他手腕上磨出嫣红的痕迹··“你不是M吗难道你自己没爽到”·“谁说我是我……”邱杰突然犹豫。
习惯是很可怕的·感受过强烈的刺激与快感,经历了积年累月的调教,如果再体会平凡人的普通- xing -爱,他还会有感觉吗·“……不说我了,你这边怎么样”·“唉,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完全不敢反抗啊。”
小艾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合着我们倆都没啥进步咯你们这还有没有相熟的兄弟,多介绍几个给他泻火·”·小艾翻了个白眼,叹气道:“有时候,我真羡慕你。”
我更羡慕你·邱杰在心里大声怼回去··又过了几回,邱杰气若游丝地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被铐在背后,王霄柏神清气爽,摸了摸他凌乱的发毛,离开包厢前还和擦身而过的小艾笑着点点头。
·“你们到底是怎么……那个,服侍他的”邱杰哭丧着脸,“为什么他从归墟回来反而更得劲了呢”·“你有乖乖的吗”·“我有啊”·小艾难得地沉默了。
一个猜测渐渐在邱杰脑海中成型·王霄柏对他们用工具助- xing -,但不会真的提枪上阵·能磨枪的只有他的肉- xue -,一切前戏都是为了- cao -他——吃过了甜点就要享受主菜,不论那天的主菜是咸是甜,不论他乖顺还是反抗。
绝望在寂静中蔓延··包厢的门提前打开了·小艾颇有自觉- xing -地扑上去,摆出标准的宠物跪恣;而邱杰却歪歪斜斜,在五花大绑的粗绳后用一双仇恨的红眼神盯着他。
“宝贝心情不好”王霄柏笑吟吟地把一个金属手提箱哐叽一声丢到茶几上,“正好我也是·刚接了个电话,案情有变,明天晚上我又不能回家陪你了。”
邱杰的心砰砰跳起来,欣喜的情绪在眼底蔓延——·“正好小艾也在,今天就一起补上吧·”·顷刻之间风云大变·邱杰如坠冰窟。
他眨巴眨巴眼睛,说起话来有些结巴:“主、主人,我不介意的,您努力工作就好不用管我·”·“谁管你了呢”笑脸放大,王霄柏俯下身,对着他的左耳轻声细语,“是我想要你。”
一个激灵,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王霄柏从工具箱里掏出一个粗壮的玻璃棒·——三十余公分长,表面光滑透明·小艾在他的眼神示意下膝行几步上前,双手背在身后,粉红的舌头舔弄着玻璃棒的一端。
邱杰吞了口唾沫,短发像动画里的那样根根树立起来··玻璃棒逗狗似的把小艾引到他面前,隔着一层透明,他呆呆地盯着面前的小艾·二人隔得很近·小艾对他视而不见,全身心投入王霄柏赐予他的玩具,玻璃棒的一端很快被填得濡- shi -顺滑,王霄柏松手,他咬住一端,期待的眼神望向邱杰。
“……”他心中天雷滚滚·但是这样一种惊悚中,他惊讶地察觉到,他内心深处有种蠢蠢欲动的期待,引诱着他也伸出舌头上前··先是蜻蜓点水,试探般地舔弄几下,再绕着头部顺时针转几圈,然后舌头彻底伸出来,从另一端的根部滑到中端。
他能感觉到舌苔上的凉意和硬度·玻璃逐渐覆盖满水泽,在包厢深橘色的灯光下反- she -着清丽的光辉··他沉醉地舔舐,王霄柏立在他背后,绳结一个个解绑。
这是一种被人称作状态的东西·一旦投入这个氛围,一切羞耻心、自尊感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寂静之中,唯有啧啧的水声如此明显,还有……身后那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他的身体已经自由了,无形的绳索再一次束缚了他··他没有逃··小艾咬紧玻璃棒,绕到他身后,把他刚刚舔弄过的一端往里挤·肉- xue -里灌满润滑油,玻璃棒一下就破开肛肉捅了进去,一点点撑大括约肌,戳到深处。
·这感觉很是陌生,他有些慌乱,眼睛去寻王霄柏的下一秒,一只手就先搭上他的后颈·指尖蝴蝶翅膀般拂过,一路下行,温热的温度覆盖脊椎,酥麻随之唤起。
他低喘一声,腰肢忍不住下榻,臀部翘起··隐约传来轻笑声··小艾用牙舌把玻璃棒推入一半,自己也转身,两腿贴着他的大张,屁股逐渐接近··微弱的“噗嗤”声过后,邱杰感到玻璃棒在随着对面的压力逼近,慌乱之下光滑的玻璃随着臀肉收缩钻到深处,狠狠戳刺到前列腺上。
“唔”他按在地毯上的手猛然攥紧,强迫自己放松臀肌,把玻璃棒分给另一个人享用·对方主动地收缩肛肉,将多出来的部分吞入,一个贪嘴又将大部分吸到肠道深处,低低地呻吟。
空虚·难耐·他毫不示弱地放松蜜- xue -,坦诚地迎接玻璃棒戳刺前列腺,再夹紧臀肉放松些许,对方准确地依照他的频率回应··一根巨棒研磨着两个肉- xue -,透过透明的柱体能看见两朵娇嫩的菊花,这边开完那边开,仿佛在空气中,二人的媚肉自觉地大力收缩开合。
媚红的肠肉共同搅动,玻璃棒你来我往,每一次都精准地戳刺到两头的前列腺··呻吟声交缠攀爬,响彻房间··王霄柏呷了一口酒,望着脚下喘息的宠物们,欣赏自己主导出的- yín -靡风光,嘴角含笑。
再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默契,是他们唯一的语言··♂·这天是邱杰的生日·他格外想加班··尤其是他收到王霄柏的短信之后——·“不要接:今天早点下班,我在家等你,给你买了生日蛋糕。”
他对着这个备注为“不要接”的电话号码看了很久,悲哀地按灭手机攥在手心里··路过的同事一手搭上他肩头,把他吓得一抖··“小邱,下班两小时了还不走组长不是说你的单做完了”·“我……就走。”
邱杰慢吞吞地收拾着背包··这是王霄柏给他过的第一个生日,大概,也是他这一生中最不想过的一个生日了··迈入房门的那一刻,他处于不情愿和一丝丝期待的矛盾心理中,他的心脏狂跳,同手同脚地走了几步。
桌上真的有个小蛋糕——还未完工,奶黄色的蛋糕皮包裹着新鲜的内里,旁边放着几大袋奶油,洗净的桑葚、葡萄、杏子依次整齐地码在盘子里··王霄柏举着一只电钻走过来,电钻钻头是硕大的硅胶假阳,随着开关在他手指下一开一关,有规律地飞速旋转了几圈。
他走到床前,温和地点点头:“来吧宝贝儿,乖乖趴这,屁股翘起来·”·邱杰面向墙壁背脊微驼,手指紧紧扒拉着门框,绝望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动作。
王霄柏嘴角挂上冰冷的笑意:“过来·”·“不过”·“来·”·“不要”·“我数三个数——”··看到王霄柏的笑眼愉悦地眯起,邱杰心虚至极,生怕惹怒他,低声让步:“那你答应轻点……我就过来。”
“不可能·”·为、为什么这种时候一般人不都会答应吗连哄骗都不行吗自己之前是在期待什么·邱杰更怕了。
逃跑的念头一闪而过·喉结滚了滚,他低声下气道:“你、你能先放下手里的东西么·”·王霄柏低头扫了一眼嗡嗡作响的电钻,理直气壮地轻笑:“这是必须的,做生日蛋糕呢,面团捣烂了,够松软了,才能镶入水果呀。”
”他一点都不想知道“面团”指什么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颤抖起来,他贴紧墙根移动,每一步都和这个危险的人保持着最大距离。
离这里最近的房间是隔壁浴室,如果躲进去反锁门……·“宝贝儿想先去洗澡也好,快去吧,还等着做蛋糕呢·”·做个蛋糕为什么要洗澡·邱杰一瞪眼睛,差点把内心活动都给吼出来。
“乖,洗干净点儿,里里外外都洗,不然一会遭罪的可是你自己·”王霄柏笑着推了推眼镜,期待的目光丝毫没掩饰··他的话又让邱杰一阵战栗。
他轻皱眉头张了张嘴,接触到对方沉静的眼神,到底是咬了牙,什么都没说出来··邱杰飞速钻到浴室里,直觉先去找能逃生的窗口——浴室里唯一一扇玻璃窗,隔着耀武扬威的倒刺防盗笼,向地板上铺洒金色的阳光。
浴室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骂··“宝贝儿,五分钟内洗干净点儿——如果做不到,相信我,你不会想体验后果的·”·半透明的玻璃外传来王霄柏愉悦的笑声。
邱杰的眼泪一瞬间就给逼了出来·那是撒旦的笑声,魔鬼从地狱里向他伸出手,就快要把他拖入无尽深渊·他逐渐丧失了身体的主动权,马上连自己的精神都控制不住了——通过受虐激起强烈的- xing -唤起,重复一个月以上会形成习惯,重复半年会形成瘾,而他已经接受改造大半年了,最后一丝意志力就要支撑不住了。
谁来救救我……·王霄柏拉开门的时候,一阵浓烈的白色水蒸气扑面而来·邱杰早就做好了灌肠、清洗身体的工作,正紧张兮兮地蹲在离门最远的角落,盯着门的方向,眼角发红锃亮,意识因太久闷在缺氧环境里有些恍惚。
“真有你的·”王霄柏歪头仔细审视脚下的躯体·正常人看到这样委屈的表情,保准会心软·但他不同,这样的场景带给他别样的兴奋。
他关上还在放水的花洒,捏住他的小臂往外拖··邱杰像第一天不愿进幼儿园的孩子,徒劳地摆手挣扎··“啪”·膝盖顶上他柔软的小腹,王霄柏对着刚沐浴完,还沾着水汽的臀肉干脆利落地扇下去。
一个鲜明的五指印浮上来··邱杰呜咽一声,伏在膝上不动了·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主人,疼……”·王霄柏没看到地板上晕染的深色水渍似的,把人甩到床上,以俯视的角度盯着他赤裸的肌肤。
邱杰跪趴着,腰塌下去,脸侧埋在枕头里,脚踝被他的两脚分开踩住··他不需要绳索,想彻底纵欲的时候,蛮力足够·毕竟看着赤裸的狮子在身下挣扎,比看被五花大绑的狮子要刺激的多。
被水蒸气蒸软的皮肉呈现出好看的粉红,挂着来不及擦干的水珠·刚刚出锅的食材躺上砧板,任人宰割·他无意识地舔舔嘴唇,捞过床头的电钻,俯下身。
邱杰惊恐地发现,眼前的凶器消失了·他要开始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了·钻头冰冷的硅胶不容置疑地抵上- shi -润的- xue -眼。
“主、主人”他声音颤抖··假阳抵在肉- xue -入口,停止深入,刀刃就压着他的咽喉,用词如有不慎,必死无疑··他闭上眼,抓紧枕头的两个角,绝望地哀求:“我怕,求您轻点……”·假阳破开肛口,蘸着里面的润滑油旋转了几圈,直捣黄龙连根没入。
“嗷呜……”邱杰痛呼一声,眼角- shi -润·他难以确认这是“轻点”了,还是王霄柏兴致更高涨了·是了,他想起来了,他越挣扎越哀求,王霄柏越喜欢……他以前就验证过了,今天怎么就忘了呢他可以佯装受不住,喊安全词——安全词是什么他完全想不起来了,他们有过这种东西吗·电钻嗡嗡地响起来。
假阳大幅度摇摆旋转,抵住前列腺,围绕那块嫩肉转圈,360°无死角攻击·电钻的力度不亚于炮机,只是没有炮机自带的刑架·邱杰很快受不住,手脚并用想往前面爬,迎来横贯臀缝的一巴掌。
“宝贝儿,乱动可是会受伤的,再犯我就得把你钉起来了哦·”王霄柏温柔地抚摸他光滑的背脊,另一只手在臀缝的嫩肉边游走,偶尔捏一把富有弹力的臀肉。
什、什么起来邱杰吓了一跳,默默趴回原位置·电钻继续在肠道内搅动,他咬着拳头,额头青筋暴起·肚子……肚子要破了。
后- xue -酸胀的感觉逐渐消退,电钻的每一次旋转都牵扯着五脏六腑的剧痛·他脚趾蜷缩,臀腿沁出一层冷汗,心里一遍遍自我催眠:这要命的刑法马上会结束,千万别动,千万别叫……·“啵。”
王霄柏抽出电钻··随着鼠蹊部一阵抽动,大量的粘稠液体喷涌而出·内里艳红的软肉已被- cao -得松软无比,是给蛋糕塞料的时候了··眼泪润- shi -了面前的枕巾,邱杰从未这么快哭出来过,他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压抑自己的颤抖。
王霄柏轻叹一声··“宝贝,放轻松·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不会对你怎样的·”·你就是要对我怎样邱杰在心中怒骂,这人的脑回路怎么长的,怎么能一边施刑一边微笑,还大言不惭地提生日·王霄柏在他身侧坐下,轻揉面前粉红的屁股,左手两根手指插入,右手捻着- shi -巾把蜜- xue -深处的液体慢慢掏出、抹净。
·这个乖乖跪在床上撅好屁股,把私密处送到人手下的姿势,不能更羞耻了·邱杰咬紧牙关,脸颊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他感觉冰凉的- shi -意慢慢覆盖了后- xue -,安抚了红肿的括约肌,那冰凉还在往里钻,黏黏腻腻地流淌入身体的深处。
他鼻翼一抽,嗅到了空气中一丝甜腻的气息··邱杰忍不住回头·这一回头,他差点没吓吓趴下——王霄柏正举着一支蛋糕裱花嘴,铁制的小嘴抵着肛口,塑料袋内乳白的奶油正源源不断地灌入肉- xue -。
他脸上那认真的表情,就像一个工作中的蛋糕师··“主人不要……”·王霄柏隔着眼镜望了他一眼··“脏……”他没来得及说完若有若无的最后一个字,条件反- she -地转头趴好。
平时用来排泄和泄欲的地方,灌入昂贵的食材,他觉得自己污染了纯洁无瑕的奶油……毕竟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觉得自己脏啊……·金属裱花嘴暂时离开了他的身体,灌完一袋,还有一袋。
再次伸入的时候,他又感受到了冰冷的凉意··奶油,那是生日蛋糕的奶油……·邱杰被翻了个面,正面对上他的笑眼·他的眼神瞬间心虚地转向别处,桌上,新鲜的水果泛着柔光。
“……”·他突然很后悔下班后没直接坐飞机逃跑··“宝贝儿,看看你这里,多美·”温和的笑容爬上王霄柏嘴角。
他扯过一个靠枕,塞到邱杰身后,强迫他仰起身往下看··白得刺眼的的奶油沾满- xue -眼,就像- jing -液灌满了肠道,- yín -靡不堪·肌肉动作之间,奶油在肠道内挤压,黏黏糊糊地发出咕噜噜的声音,似冰雪消融,似泡沫蒸发。
“我……”邱杰说不出话··王霄柏侵身上前,洁白的奶油围着他的两个- ru -头画圈,奶油以螺旋堆叠的造型覆盖了粉色乳晕,唯独空着中间没有填充物。
“主人……”邱杰通红着脸捂住眼,那只手瞬间就被十指交叉着压在头顶··王霄柏从碟子里取来两颗樱桃,点缀在奶油中间·就像橱窗里摆出的两个精品小蛋糕。
“新鲜出炉,我的宝贝·”他笑着望了他最后一眼,低头舔舐·温暖的舌头从奶油边缘扫起,驱散了丝丝寒意,酥麻的感觉从- ru -头传来··邱杰呻吟一声,背脊挺立,胸口更送到人身前。
舔光奶油,牙齿隔着小巧的樱桃,轻轻咬上- ru -头·尖锐的硬物开合,每一下磕碰都是极度的刺激,王霄柏加上舌头,一起舔弄这颗半软不硬的珍珠果粒··“宝贝儿,加州运回来的樱桃,都没有你身上这颗好吃。”
邱杰没有听见·他无意识地眯着双眼,耳朵里全是自己高高低低的呻吟·也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上半身越抬越高,主动把另一边的- ru -头也送上品尝。
王霄柏一扫而空,吐出两个樱桃核,笑眯眯地舔光他胸膛上留下的奶油和水痕,“宝贝儿的服务精神真到位·”·“呜……”酥麻的快感骤然消失,一种难以描述的奇痒从后- xue -传来。
邱杰的双手不知在何时被拷在头顶的床柱上,滑嫩的双腿缠上男人的后腰,他泪眼朦胧地去分辨他的人影,“想、想要……”·“宝贝儿想要什么”王霄柏的笑中没有丝毫惊讶。
“要……主人……帮我,我痒……”·“嗯”王霄柏随手拿来几颗犹带- shi -意的桑葚,自他的胸膛中线一路往下拖。
邱杰身体扭动,似在逃离,似在迎合·他绝望地看了那饱满鲜艳的果实最后一眼,放弃般卸了全身的力道,躺下身,口中说出熟悉的请求——·“求主人帮我止痒。”
一颗冰凉的果实滑入后- xue -,很快被融化的奶油包裹·另一颗在- xue -眼周围摇晃,传递着清凉的温度··王霄柏好整以暇地问道:“我是谁”·邱杰沉默了几秒,讷讷地开口:“……我的主人。”
手指顶着几颗桑葚捅入,推着桑葚刺入菊心··“你是谁”·“……您的宠物·”·“为什么你会成为我的宠物”·所有的桑葚推入,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抵在微微开合的菊- xue -,跃跃欲试。
“……”邱杰迟疑,情欲让他的脑子晕沉沉一片·该死,他怎么知道以前问得再多也没有问到这一步的·他没有答案,他不知道。
“为什么你会成为我的宠物”王霄柏重复问题,手中的葡萄缓缓推入,卡在括约肌上·- xue -眼迫不及待地收缩两下,竟然无法吸入这表面光滑的果实。
为什么因为你把老子骗回家的邱杰突然烦躁·他狠命眨眨眼,强迫自己恢复视觉·他看清了——他是躺在男人身下的,双手投降般高举头顶,双脚牢牢地绞在他身后,胸前和屁股里都散发着黏腻的奶香。
如此羞辱的场景,他的- xing -器却在没有直接刺激的情况下高高竖起··一个念头闪电般击中他,他只来得及抓住个尾巴··“因为……”他犹犹豫豫地开口,“我需要您,您也需要我。”
“Bingo.”灿烂的笑容在王霄柏脸上绽放·他手下继续塞入新鲜的葡萄,俯下身去含住他的耳垂,一个又一个亲吻在颈侧落下,绯红的痕迹在他的吮吸中绽放。
“呜……主人……痒……”·不够,还不够·邱杰在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下侧头,向桌上的碟子望去。
最后一颗黄澄澄的杏子孤单地躺在碟子里·可怕的粗度,危险的黄色信号——可他情不自禁被这危险吸引,他自愿被情欲的浪潮吞没,哪怕溺死其中万劫不复。
·王霄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了然一笑··杏子的粗度不比小巧的葡萄·都是食用品,不可能再淋上润滑油·王霄柏打开一袋奶油,不要钱似地把杏子在里面滚了一圈,再次抵入后- xue -。
球体没有明显的粗细变化,一开始颇有些艰难·邱杰深呼吸一口,放松身体,安静地迎接着侵犯··王霄柏吻住他的唇,- shi -润的舌头霸道地在口腔中扫荡。
与此同时,杏子不容置疑地缓缓捣入软烂的肉- xue -,橙黄的颜色瞬间消失在肉色中·新水果的到来推挤着- xue -内的葡萄,顶着最初放入的桑葚直逼深处·饱满的桑葚一路破开奶油,布满凸凹不平的小点的表面贴上前列腺。
“呜呜呜嗯……”·邱杰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却被男人绵长的舌吻钉在原处,肉- xue -里还含着一节不老实的手指·手指转动着杏子,借着奶油的润滑让水果滚向不同的方向,凸点继续刺激着前列腺,发出- yín -靡的水声。
王霄柏的大拇指和食指压在他颈侧的动脉上,他细长的脖颈被牢牢掐住,全身的弱点完全暴露于人前,上下两个小口都在被同一个人侵犯··如此的无助让他激动,他想伸手抱住他,无奈手铐挣不开,只好绞紧了挂在对方腰侧的双腿,拥抱危险。
他有些缺氧了,那一瞬间,酥麻的快感袭来,从盆骨沿着- xue -道直达身体深处·迷蒙过后,他睁开双眼,王霄柏已经松开他,退后一步··二人不约而同朝桌上看去。
一个巴掌大的蛋糕,隔着空空如也的碟子无辜地回望他们··邱杰有些惊悚,某个难以接受的可能- xing -迫使他讨好地收缩后- xue -,呼唤着手指主人的注意力。
王霄柏笑了··“别怕,小可爱·”他叼起蛋糕,来到他的后- xue -,“下面的小口负责吃水果,上面的小口负责吃蛋糕·这样,我才算给你过了生日对不对”·蛋糕粗糙的表面吸收了半融化的奶油,催促般搔刮着- xue -眼排出更多。
“呜……”邱杰双腿大张到极致,蜜- xue -在刺激下自动开合,正对着一双期待的眼睛·太难堪了……这样一份羞耻心只保持了三秒,他的身体就先于他的想法做出了反应。
先是裹着奶油的杏子“咚”的一声排出,接着,随着“噗嗤噗嗤”后- xue -开合的声音,洁白的奶油迸出,渐渐覆盖了奶黄色的蛋糕表皮·几个葡萄伴随着桑葚坠落其上,鲜艳的紫红色点缀着新鲜的蛋糕,来到邱杰嘴边。
身体上下都被玩坏,身下的床单印着着果汁、奶油以及更多难以辨认的水痕,嘴边是即将入口的新鲜的“排泄物”,偏偏那人,身上的西装纽扣还纹丝不动,似乎完全没被弄脏过。
此刻的他是如此低贱,他厌恶这样,同时热爱他从中获得的快感··怎么回事呢……他又迷糊了,他亲昵地贴上男人的手指,慢慢啃食蛋糕·后- xue -炼化过的奶油缓缓淌入,奶香混合着水果的甜味在舌尖上炸开。
男人也咬了一口,喂食给他,舌头钢铁般粗暴地搅拌着他口中的食物··末了,他在他淌着唾液的嘴角印下一个吻··含混的笑声传来··“生日快乐,小狮子。”
♂·邱杰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时,正碰上王霄柏立在玄关穿皮鞋··他一愣,随即一种父母即将不在家的喜悦袭上心头··“内什么……你要出去啦”·“嗯。”
王霄柏抬头看了一眼他,“去一趟酒吧·”·去归墟那就是找小艾,意图只有一个——泻火·邱杰知道他不定期会光临归墟,这次只是刚好遇见而已。
如果他真是王霄柏的情宠,他应该感到冒犯、嫉妒·可是不得不承认,此刻他感受到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他松了口气,声音在一片宁静中显得很是突兀,王霄柏和善的眼神很快扫了过来。
邱杰没有看到·他愉悦地在他面前矮下身来,双膝跪地,伸手为他整理裤腿··“您快去吧,一路平安·”·“……”王霄柏的眼睛渐渐眯起。
邱杰站起来,体贴地为他打开大门··“……你似乎,很高兴我去找别人”·愉悦的笑容僵在嘴角·邱杰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回答:“主人您……不一直都是这样吗我我我……我没有意见……”·王霄柏挑眉,往他的方向前进一步,正面对他,强调关键词:“为什么这么高兴”·“……”邱杰沉默,心中警铃大作。
他说不出口,只能眼见王霄柏眼中积累着闪烁的笑意··他一步步逼近,左手用力扬起——·“啪·”·邱杰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感到掌风擦着耳尖拂过,紧贴在后背的金属门在一声巨响中轰然关闭。
他睁眼看着面前慢慢扩大的笑容,拼命眨着眼睛,才没让恐惧的泪水从眼角滴下来··——在那一瞬间,他差点被吓哭了··王霄柏因他的反应而恼怒。
他左手贴着邱杰耳根撑在门板上,右手食指指节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在他耳侧轻声说道:“宝贝儿,这是在嫌我疼你不够了·”·“不是的……”邱杰缩着脖子,瞪大了眼睛仰视他,弱弱申辩,“我是……为小艾高兴,他一直很希望能得到您的宠爱。”
王霄柏的训斥声压着他的最后一个音:“借口”·邱杰瞳孔疯狂颤抖·他快要站不住了··“小艾他——”王霄柏扬起头,似乎在很费劲地回想,“我两个月没找过他了。
不听话的宠物,要了干嘛·”·那我不听话的时候为什么不放过我邱杰在心里为小艾燃起一根蜡烛·对不起,害惨你了我的兄弟……我不知道,这人是疯的……··“至于你——”王霄柏意味深长地凝视他的眼睛,覆在他脸侧的右手不轻不重拍了几两记,邱杰的心也随之狠狠跳跃两下。
“最近一直在公司加班,没时间陪我玩,规矩也忘光了吧”·王霄柏贴着他的身体说话,热气喷洒在他脖颈间,顺着耳朵直击天灵盖··触电般的酥麻感。
邱杰的声音几不可闻:“没有,主人……”·膝盖分开修长笔直的双腿,手指挑开西裤,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臀肉·王霄柏几个动作行云流水,成功地让怀中的人闷哼出声。
“您……您不是要去酒吧吗……”邱杰呼吸紊乱,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劝谏··对方没有回答·衣服一件件脱离了他的身体,雪白赤裸的肌肤在空气中微微发抖。
王霄柏拖着赤身裸体的他进了卧室·卧室墙上交叉挂着两支独鞭,像白纸黑字的叉号,宣示了他别无选择·他面朝下被丢在床上,跪撅着屁股双腿大张,被迫摆出母狗般羞耻的姿势。
冰冷的鞭梢从耳后滑到脸颊,轻轻磨蹭·坚硬的棱角陷进肉里,戳弄到嘴中·邱杰乖乖张嘴含住,一股皮质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嗖——啪”皮鞭抽出,在空中抡了一圈,警示- xing -地敲在后腰,把他的上半身打得更塌下去了一点。
“亲爱的,就这么没办法接受我么”·“没有的事,主人·”邱杰绝望地闭上眼··下一鞭横贯臀峰,鲜艳的浅红很快浮现,邱杰轻叫一声。
“宝贝儿难道不爱我吗”·一边抽人一边问人家爱不爱……也只有这人能做的出来了·邱杰纠结地瞟了眼垂在他身侧的皮鞭。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面无表情地说:“我爱您,主人·”·王霄柏轻笑··更多的皮鞭落下来·疼倒不是很疼,更多的是羞耻。
鞭舌以及其刁钻的角度落在臀峰里、臀腿交界处和大腿内侧,把最脆弱的地方全覆盖了个遍··邱杰满面潮红,眼角润- shi -·床单的摩擦下,他的- xing -器高高翘起,怎么藏都藏不住。
鞭梢从两腿之间探入,摩擦着红紫的柱体,王霄柏叹息一声,道:“宝贝儿又哭了·”·还不是怪你邱杰腹诽·住进别墅前,他什么时候哭过为什么在强权压迫下,自己成了天天以泪洗面的怨妇·“坐。”
王霄柏简短地命令··他只好忍着疼痛,慢慢跪坐在床边,红肿的屁股贴着脚底,又是一通折磨·他正对着立在床头的王霄柏——视线下移,他西裤下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甚至硬到几次裤链都拉不下来。
他胆战心惊地望着王霄柏掏出充血已久的- rou -棒·今天回家没想到会在门口被拦下,根本就没准备润滑,如果强行进入明天就别想爬起来了·不如先给他吸出来一次。
邱杰凑上前,第一次如此积极地迎合对方的动作··“啪·”·水声响起,灼热的- rou -棒砸在他颧骨下方的软肉里··“主人,我……”邱杰话没说完,又被- rou -棒抽中,直把他的话打得支离破碎。
“嗯……”他轻咳一声,无奈低伏下身,继续接受鞭面·这个姿势使得他红肿的屁股高高翘起,之前抽到发热的凶器正横放在腿弯上,稍微一动就会滚下去,生生限制住了他的姿势。
“啪·”王霄柏握着- rou -棒根部拍打着他的脸颊·不知是被抽的,还是未褪尽的情欲,邱杰脸上通红,紧闭的眼睫毛上蘸着细小的水珠··接下来的每一次抽打,都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水痕。
他闻到属于王霄柏的气味·王霄柏把他当成最干净的白纸,以自己为笔,不容置疑地在他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签名··打到最后,邱杰脸上火辣一片,开不了口,也睁不开眼。
滑腻腻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他脸上,他臣服地低下头,任由- rou -棒顺着嘴角滑入,压着舌头进到更深的地方··- yín -靡的水声啧啧作响·他无助地跪趴在床边,嘴巴尽可能张到最大,迎合着- rou -棒的侵犯。
没有刑架,没有绳索,他却全身心地维持着被束缚的状态,此时此刻,他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地位··——我是一个容器··——而这让我快乐。
直到被白浊- she -了满脸,邱杰都没意识到,他的双手紧紧并拢背在身后,就像那里有一副隐形的手铐··一副意念凝结的手铐··♂·由于最近愈发勤快的加班,邱杰的业务指标完成了两倍不止,堪称奇迹。
他看着手机短信里从未出现的高额绩效,心里高唱哈利路亚··路过的刘主管敏锐地察觉到办公室角落里快要溢出来的激动,敲敲他工位的桌面:“这么晚还不走”·“啊,等会就走。”
邱杰收起手机,抬头看了一眼时钟··“年轻人不要这么拼嘛·业绩第一很容易,难的是连续三个月保持第一·我呢,是不提倡员工为了业绩搞垮身体的。”
刘主管一拍脑袋,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还是王律师的房客,不早说啊,今天我和王律师吃饭才知道呢·”·邱杰眼皮一跳:“王律师您和他吃饭”·“纳川律师事务所的王霄柏,很擅长商业谈判的。”
·邱杰低下头,开始琢磨那个律师事务所有个同名同姓的律师的可能- xing -·愣了半晌,他纳闷道:“您……和他很熟”·刘主管瞪了他一眼,似乎他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作为销售经理,我当然不希望跟一个律师熟。
这意味着我们又有法务部不背锅的烂摊子了·但是王律师跟我们的HRBP熟,我也是这么认识他的·他问到我们部门的工作节奏,问什么时候完成关单——他提到想跟他室友旅个游什么的,他一提你名字我就想起来了,不是业务部天天自发加班的那个小同志吗”·刘主管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邱杰差点没被拍晕,眼前一阵发黑·他都没意识到刘主管什么时候离开的,再感受到意识的回笼,腿已经酸痛·这几句话信息量丰富,直接宣判了他的死刑——王霄柏和他公司的人事、主管都熟,这说明当初邱杰能拿到这份工作offer,必定有他的牵线搭桥。
那人一向吹毛求疵,抓到任何僭越从不轻饶,这次他有了实锤,就能治他个欺君之罪···邱杰一路心律不齐地回到别墅门口,悄悄把钥匙捅进去旋转开锁,顶出一条窄小的门缝。
王霄柏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听到轻响很快转过脸来,二人视线交汇··王霄柏在笑·这挺正常·但可怕的是,邱杰从未在这张脸上见过,如此浓郁的笑容。
“宝、贝·今晚不加班啦”·他手一抖,差点把门锁上··被人从门口揪住、连拖带拽地甩到地板上的刑架前时,邱杰脑补自己表现得像即将被家长体罚的小孩,或者是要被凌辱的少女。
他各种手舞足蹈的格挡在王霄柏面前都不堪一击,只好结结巴巴地恳求:“主人,我们可以采取一个更温和的方式……”·回答他的只有粗暴的动作——皮带、领结、衬衫、西裤,一件一件脱离了他的身体。
他捂着裤裆,誓死保留最后一丝布料,嘴里小声叫嚷:“不要不要”·“真可惜啊宝贝儿,如果是在平时,我也许会停下。”
王霄柏冷冰冰地微笑,“但你犯错时,我绝不会有一丝手软·”·“主人主人我可以解释”·王霄柏眉毛一挑,停下动作。
……怎么解释坦白是因为害怕挨- cao -,那简直找死,之前的借口就是重罪;说是因为热爱工作,除了主管不会有人相信··犹豫之间,三秒过去。
王霄柏果断地继续··被扒得精光的邱杰跪在地上,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真的,他也能察觉到自己的颤抖,但不知为何他就是停不下来·他看到王霄柏嘴角泛着冷意的微笑,看到他歪着头审视自己裸体的目光。
那是一种夹杂着满意与嫌弃的眼神·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打了自己一耳光··王霄柏:“……”·“啪·”又是一耳光,砸在同样的位置。
邱杰脸都白了,只觉得腮帮子酸痛·也许这力度比起调教师动起手来要轻得多,但他太害怕了,害怕到两权相害取其轻,他不得不逼自己自贬··王霄柏嘴角慢慢上扬,沉默不语。
“啪……”打到第五下的时候,邱杰眼冒金星,只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如果王霄柏一直不制止,他要打一晚上偏偏这人是个专业的S……·“啪……”·“宝贝儿,”王霄柏揣着兜,好整以暇地开口,“平常你看我是这样用劲的吗用你的手腕去带动手掌,对,就是这样——灌输点劲儿”·“啪——”·邱非被自己的巴掌直逼得往后仰,重心不稳直接倒在地板上。
耳边盘旋着嗡嗡的耳鸣,他满心茫然——刚才,是他自己下的狠手吗一转头,地板上锃亮的钢铁刑架正对着他,清理的幽光一闪··“主、主人……”邱杰清清嗓子,声音沙哑得可怕,“饶了我吧,我就是怕……”·“怕,为什么不告诉我”王霄柏一推眼镜,很清楚明了地听懂了他的话,“要是你之前直接找我沟通,而不是编造一个加班的借口,你觉得我今天会这样做吗”·“如果直接跟您说,您不得抽死我吗”·“这是你应该预估到的风险和代价。
抽死你,不一定;但是今天,不搞死你,我的姓就倒过来写·”·“……”邱杰望着一步步朝他走来的皮鞋,倒抽一口气·他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攥住手腕,感觉自己像一只破塑料袋似的,三下两下就被甩到刑室,脚下一个没站稳伏趴在地板上。
刑室·太多纷杂的回忆意味深长地挤入他的脑海,这是他又爱又恨的地方·他在这儿体会过极乐,也体会过生不如死·推开这扇门前,他接下来的遭遇永远是薛定谔的猫——生死不明。
除了今天,今天他知道他要死在这里··恐惧让他大脑空白·等他重新感受到力量从四肢回笼,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固定在地板上的刑架压着,维持着一个四肢着地的跪趴姿势——分开的两脚拷在的金属柱,和横压在尾椎上的连为一体,双手被紧紧束缚,V字形锁在头顶。
“王……王霄柏……”他弱弱地重复男人的名字,希望能唤醒他心中的“良知”:“我错了,我很抱歉……”·“我也是,亲爱的。”
王霄柏笑眯眯地递上一个苹果,气味芳香,“乖乖咬住·”·邱杰照做·然后,他惊恐地发现,咬住一个硕大的球体有多么艰难——他的嘴张到最大,牙齿轻轻磕在苹果表层的软肉里,稍有晃动苹果就有掉落的危险,涎水从缝隙间不断渗出、淌下。
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BBC纪录片里的场景,皮装包裹的亚洲男人对着镜头侃侃而谈:东方SM以日本为例,都是美观的绳艺;西方国家经过工业革命的浸润,使用的都是金属和机器……王霄柏的手段千千万,似乎融合了这两种,甚至要开发出更为变态的第三种……·“呜”邱杰身体一抖。
冰凉的温度抵上身后暴露在空气中的脆弱菊- xue -,两瓣蘸着润滑油的金属挤入,像撬蚌壳那样,在看似没有缝隙的双臀之间,缓缓撑开一个三指宽的肉- xue -··这是扩肛器。
下一步,刑架尾部安装的炮机就能开足马力,把他的后- xue -捣烂·视线朝下,邱杰根本看不到后面的情景,仅凭脑海中的画面就要哭·是的,他瞬间眼眶泛红,眉头几个起伏,两滴硕大的眼泪先后砸在了地板上。
·低沉的呜咽与机器的轰鸣声同时响起··王霄柏哄孩子睡觉似的,手掌一下下顺着背脊抚摸,低沉的嗓音充满磁- xing -:“不怕,不怕,乖……”·就是这一句话,邱杰感到了无比的委屈。
一个人受伤后,往往想找最近的人类寻求保护,而此时此刻,王霄柏就是这么一个可保护者和施暴人的矛盾体·眼泪越来越多,他强忍住情绪,生怕撕心裂肺的痛呼冲破苹果的桎梏,招来更恐怖的刑罚。
王霄柏看在眼里,安慰的力度更大···这一点让邱杰觉得可怕·酥麻的快感瞬间积累,在炮机强制的打桩动作中,过电一般通了一遍又一遍·刚经历高潮后的身体是十分敏感的,机器却仍然不管不顾地击中身体的最深点,他开始扭动挣扎,在痛苦的快感中沉沉浮浮摸不到彼岸,在低沉的悲鸣中痛哭流涕。
炮机的高频振动让他整个趴在地上的身体都在抖,他开始上气不接下气,鼻水混着泪水流入嘴里,是混着苹果味的咸··相比肉体上的,更疼的是内心·揉进了玻璃渣一样,一阵阵地酸痛。
邱杰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再也不一样了,他是真的想扑入那个人的怀中,了解他、亲近他, 想被温柔以待·一个旅人在不同的港口漂泊太久,想回到有屋檐的草屋安定下来,可是草屋找到了,他才发现没有屋檐。
——他想要的所谓相敬如宾,一开始就不存在,王霄柏永远会强迫他;他们发生越多的肉体关系,他就越感受不到安全感··爱情是什么情欲是什么样烟花一般,升空的时候绚烂无比,整个世界都被他点亮。
短暂而辉煌·熄灭之后,余烬还能维持多久的热度呢·那天晚上,他面朝下趴在床上,撅着一个被捣得肿烂的屁股,心中冰冷如霜··很多时候,疯狂的决定在一瞬间就能形成,植入脑海,难以改变。
—————————————彩蛋————————————·最近王霄柏痴迷于绳艺。
这让邱杰松了口气·他不用担心他又拿出个打桩机要- cao -他,相比之下,被捆成各种姿势虽然难受,但好歹没有那么难捱··很快,随着王霄柏技术的突飞猛进,他很想吞了曾有如此想法的自己。
这是一种细水长流的痛苦,绳子轻轻贴上皮肤,慢慢勒紧,在不自觉中打破心理防线··又一次被捆扎实了跪在王霄柏脚下时,邱杰- yin -沉着脸色嘟囔:“真希望我是女的,这样你就不会对我感兴趣了。”
王霄柏继续翻阅着手上的杂志,直接忽视了后半句话:“宝贝儿如果是女的,那我们会有更多玩法·”·“……”邱杰思考了几秒钟,毛骨悚然地闭紧了嘴。
♂·周二,邱杰走在陌生的街头··他跟刘主管申请了当月外出学习的名额——公司本是按员工批次派遣的,刘主管看他接连几个工作日无休,只当他想把省外学习的几天当调休,点点头批了申请。
事实上,他是不想干了·这个公司与王霄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能看出来;只要他回去一天,他就暴露在王霄柏的视线里多一天·离开原来的城市,才能重新开始。
自从下了火车,心里就空空落落的·他本以为逃到一个没有王霄柏的城市,能感受到一种宁静的狂喜,可并非如此,他完全失去了生活目标·这份心情维持到他签到打卡时。
一个熟悉的名字,白纸黑字地列在眼前、他的名字上方——楚恒璃·这时候,一种和过去生活有了联系的喜悦才慢慢溢出来··签到过后就要分房间了,邱杰站在酒店大堂门口,守株待兔。
一刻钟后,他候到了那张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楚恒璃——我看到房间合住名单上的人是你,我还不信”·“啊啊……”对方摘下耳机,一脸茫然地望向这边,目光在他脸上反复扫过,最终恍然大悟似的笃定道:“你好。”
邱杰悻悻然摸摸了鼻子,很快激动重新涌上心头,他主动接过楚恒璃的行李箱带路,一面打听老同学的近况:“话说,你在哪上班”如果就在这个地方上班,老同学、同专业,可以迅速蹭资源安定下来啊·“我研二,在燕大代课。”
邱杰嘴角的笑容僵了·他突然想起“优秀的男人总是gay”的论断,眼下楚恒璃一个,王霄柏也算一个·等等,怎么突然扯到王霄柏的·“……果然高材生啊。”
他违心地夸赞了一句·当年的老同学还在默默攀登,未来尚有无穷的可能- xing -,而自己的人生,已经一眼望得到尽头··当天晚上,二人挤在狭小的房间里,一人一张床,漫不经心地看着面前色彩斑斓的电视画面。
邱杰注意到楚恒璃时不时掏出手机- cao -作些什么,也不见画面闪动,只有黑色方块字一点点爬满手机屏幕,又在手指不耐烦地弹敲之间慢慢缩减·他本猜想他在写工作日志,或者实训总结——优秀如他,这是完全做得出来的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邱杰平白焦躁起来·他意识到楚恒璃是在编辑短信,而让他反反复复这么认真对待的收信对象,只能是……他男朋友·楚恒璃喜欢男的,这是他高中同寝时就知道的。
那时候,楚恒璃就睡他上铺,熬了几个晚上给一个学长写情书·昏黄的小台灯灯光铺洒开来,投在苍白的墙壁上,照得他也整夜整夜睡不着·那个学长……和楚恒璃最后怎么样了呢那个学长是他现在的男朋友吗记忆在高考前戛然而止,年轻的楚恒璃似乎永远一脸- yin -郁,心事重重,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清神情。
现在的他身姿挺拔,乍一看比以前阳光了不少,仔细端详,还是能看出那骨子里那个脆弱的他的影子·但有一点邱杰是肯定的:他肯定是遇见了一个比他更优秀的人,那个人陪伴着楚恒璃走出了- yin -影,来到阳光下。
他感到心酸·已经记不清了从前,也看不清了现在,王霄柏把他从阳光拉到- yin -影里,见识过生命另一种可能- xing -,又逼他永远呆在黑暗里·王霄柏……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他肯定不像自己对他那样对自己有感觉,但是,但是啊,万一——万一,他心里有我呢他知道王霄柏不需要情侣不需要炮友,他只想要一只逆来顺受的宠物。
自己当然不是一只合格的宠物,没有一次- xing -爱不是以反抗开头,但——- cao -了这么久母狗都- cao -熟了,那个人会不会有一点点想念我呢·邱杰给自己的答案是:当然不会。
电话短信都不见一个,他根本是不在乎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捏了一把,眼泪就这么不争气地落下来·他忙侧过身缩进被子里·这是他离开王霄柏的第一天,他不懂,怎么就以哭哭啼啼告终了。
第二天早上被楚恒璃叫醒时,他感觉双眼酸涩···“现在才……”邱杰揉着眼睛看了眼手表,“七点不到啊,你定了这么早的闹钟”·楚恒璃莞尔一笑,把衬衫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没,我生物钟,醒得早。
临走想想还是叫你吧,你再不起食堂都被吃空了·”·——高中时候,邱杰就是宿舍里最晚起床的那个·没人叫他,他能一觉睡到中午··二人不约而同陷入回忆,噗嗤笑出声。
头天晚上的生疏瞬间消散··邱杰慢吞吞地掀开被褥,看着穿戴整齐的楚恒璃,道:“你究竟几点的生物钟啊”·“我今天6点20起的,平时在家还早些……”楚恒璃想到了什么,突然闭紧嘴巴。
后面两天,那句“平时在家还早些”一直回响在邱杰脑海·讲师在讲台上眉飞色舞地喷唾沫,他坐在就在楚恒璃旁边神游·楚恒璃带给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同类的感觉。
他感觉楚恒璃在自己幻想出来的这段感情里,是一个心甘情愿奉献的角色·要不然,研究生每天6点起床要干嘛所有职业里,他只知道小艾他们会每天都起这么早。
在主人醒来之前,他们要兼顾身体清洁、内务整理、早餐准备等工作·哪怕是他,每天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在8点前去王霄柏床前跪安·所以楚恒璃要起这么早肯定跟他男朋友有关·这个论断在周四晚上就被证实了。
天地良心,他大大咧咧推开浴室门的那一刻,完全没预料到里面是这样一幅画面——楚恒璃赤裸着下半身,苍白的皮肤在那一瞬间丧失了全部的血色;两腿之间,漆黑的胶体咬住- xing -器,把男人尊严具象化的器物关入笼中。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邱杰结结巴巴胡乱扯了两句话,逃也似地退了出去··脑子嗡嗡作响·很多时候,捅破窗户纸是一种醍醐灌顶的感受·楚恒璃在他心中一直是个三好学生,哪怕- xing -向小众,也一直是优秀精英,怎么会……怎么会迎合有变态爱好的男友呢他们玩到什么程度了,是在恋爱还是像王霄柏和他那样被强迫的·他自欺欺人地想,肯定是自己不正常,自己身体和心灵不干净了,戴着有色眼镜看别人也不干净。
哪来这么巧,一个寝室有两个受虐狂·“他……你男朋友”他腆着尴尬的笑容问楚恒璃··“……”楚恒璃神色颇有些不自然,沉默了两秒,轻轻摇头。
邱杰觉得自己的脑袋轰的一声炸了·他不死心,结结巴巴又追问了几句,心一点一点沉下去——怎么回事啊楚恒璃也是啊怎么可能我怎么从来没看出来更多的话语哽在喉咙里,吞不下、吐不出。
当天晚上邱杰顺利失眠·他不是没意识到,这是他离开王霄柏的第三天,也是他这么久来没有释放的第三天·一股燥热的欲望油然而生,火苗般蠢蠢欲动。
他脑子里自动反复播放楚恒璃全身赤裸的画面·黑色的橡胶笼子锁住男根,用冰冷的温度封闭了- xing -器- bo -起的可能空间,似乎还有倒刺轻轻陷入皮肤·并不陌生,他也被锁过,但他从没如此真实如此全面地观看这样这场景。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画面让人心跳加速、血脉喷张··他顿悟,王霄柏不是“变态”,他和楚恒璃也不是,世界之大容得下各种各样的个体;造物主慈悲,有酷爱施虐的,便有迷恋受虐的。
只是王霄柏的手段太激烈,他的个- xing -太刚烈,情感太容易被消磨·也许缘分只能支撑他陪伴王霄柏这么一小段,王霄柏让他认清了自己,让他从- xing -愧疚的心理桎梏中解脱,到更广阔的世界中去。
他已经……弄丢他了··邱杰握着身下器物的手缓缓垂下·每天都有难以满足的欲望,每次都打发不了·快意一点点累积,接着,幻想中的灭顶快感并没有出现,烛光晃了一晃,就这么熄灭在黑暗里。
——离开暴力和羞辱,他无法达到高潮··一夜无眠··周五,培训考核的最后一天·他倚在床上,默默看着楚恒璃神清气爽地披上衬衣。
不难看出,他又跟他男朋友……不,是主人,打过电话了·邱杰不禁低头看了眼自己沉寂了四天的手机·骄傲如王霄柏,哪怕宠物逃家,也不愿放下身段追问一句吗曾经囚禁他囚得真心实意,现在放生他也放得真心实意,还是说,王霄柏——认为他会自己回去·回去。
这个想法刚露一个头,就源源不断上涌,化作经久不息的思念·他开始想念疼痛,想念那双给予他疼痛的手·不,不只疼痛,还有快感·可是大多情况下,他都故意忽视了后者。
“咳,那个,楚恒璃……”邱杰讷讷地开口··楚恒璃整理领口的动作放缓,眼神轻轻瞟向他··刹那间,邱杰舌尖压着数种话术,最后却拎出最次的一条吐了出来:“……能不能把你主人介绍给我啊”·“……”楚恒璃神色古怪。
邱杰紧盯着对方,期待一个肯定,也欢迎一个否定··“邱杰你想都不要想·”·果然,他干脆利落地拒绝掉了·肉麻的表白过后,便开始了对邱杰苦口婆心的劝阻。
“邱杰你无非是感兴趣,想凑热闹对不对我见过不少童年幸福、长大后身居高位的人,为了释放‘保持完美’的压力而做M解压;也见过因屡遭家暴而恋痛,期待保持虐待的M,他们中不论哪一种,都很难将SM和生活保持一个平衡。
这个圈子,一旦涉足,就陷进去了,能找到一起沉沦的伴侣比登天还难·你活得好好的,干嘛想不开呢”·“……”邱杰心想:你怕是对我的生活有什么误解。
楚恒璃继续老妈子啰嗦:“每个人的喜好听从本心,每个人的本心都是童年经历的具象化·邱杰,不要被外界的花花世界迷了眼,听从本心就好·你扪心自问:你的生活真的需要一位S吗”·“……”·楚恒璃似乎觉得自己说动了,满意地功成身退,留下邱杰一个人在房里思考。
我不需要S·只是我需要王霄柏·我是爱他的,为此我容忍他突破了我的底线,并会继续这么做·这是我自己的本心·邱杰愣愣地想···很多年后,满心愧疚的楚恒璃回想当年,才恍然大悟自己的言辞起了多大的“反作用”,实力逼迫好友跳回泥潭。
♂·回燕都的火车上,邱杰一路战战兢兢·由于他自欺欺人地认为,学习结束后他会留在外省,离职申请都写好了,没有提前买商务舱航班·昨晚后半宿熬红了眼睛才抢到一张绿皮火车的硬座,今天破天荒地起得比楚恒璃还早,天刚蒙蒙亮就去赶火车。
随着列车一路南下,近乡情更怯·距离让他冷静,让他有时间聆听内心··然后他哭笑不得地发现,他的内心一片杂音··“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后悔和 “我可以为了他去死”的豪情壮志交替出现,冷汗一阵一阵。
也只有王霄柏,离家千里,还能这么彰显其存在感··邱杰掏出手机,连着时断时续的信号刷朋友圈··“叮铃·”消息提醒··他吓了一个激灵,后知后觉地转到消息栏——王霄柏的微信早就被他拉黑了。
一只娇柔可爱的兔头在列表中闪烁··小艾··“在不在在不在”·“你和主人最近怎么样夏姐说他最近很不好,详细问又不告诉我。”
“你们到底怎样了分了告诉我一声啊”·“……”邱杰表情复杂·想了想,慢吞吞地敲字:“你还惦记着王霄柏呢”·“是啊是啊~ 不过惦记了一年都没有得手,我也就有自知之明了你放心【/委屈/委屈/委屈】”·“小艾,你跟过不少S,不觉得王霄柏的手段太凶狠了吗”·“不是吧,你还惦记着跑别真跑啊,王先生对逃跑的宠物是真凶狠。
【/惊恐/惊恐/惊恐】”·邱杰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站起身,膝盖磕到桌板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周围几个大妈不约而同地哆嗦一下·他咬着舌尖才克制住自己下火车的欲望。
翻开手机一看,又是几条消息··小艾:“凶不凶狠总是比较而言的~ 你觉得他和平常人比起来算不好,但跟我那些喜欢阉奴的、追求冰恋的前主人们比,王先生知书达理,会掌握分寸【/可爱/爱心】最重要的是,他心里有你。”
“心里有我怎么看得出来的”·凶狠地敲完这行字,邱杰毛骨悚然地摁灭了手机··夕阳慢慢沉没入楼宇排列的地平线,橘色慢慢收敛。
城市的晚风总是凉得沁人,邱杰拉高了衣领,那寒意还是往皮肤里钻··背着离家时匆忙收拾的帆布包,他在别墅门口给楚恒璃打了一通微信视频·他想,楚恒璃都向他坦白了,他还没向他出柜,实在太不应该;最重要的是,作为老友中唯一一个同道中人,他急需他的安抚和建议。
视频和很快接通·屏幕上漆黑一片,噪点跳动··“喂,阿楚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是我脑子糊涂·不管怎么样我都祝福你。
因为,我总希望你能好好的·”邱杰抢先说了一句话,开始委婉地引入正事:“我有件事儿想问你……唔,阿楚”·“嗯……”夹杂着电流噪音,不规则的呼吸倾泻而出。
邱杰疑惑地又看了眼微信名,追问:“阿楚你在干嘛呢好吵啊·” ·话音未落,他醍醐灌顶般顿悟;下一秒,他慌张无措的眼神就对上了另一双——从不知何时开启了缝隙的门后,探出的一双深沉无波的眼睛。
双眼的主人推开房门,瞟了一眼门框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监控镜头,又望向邱杰,揶揄一笑··恰好这时,模糊不清的人声自手机里传来:“我、我现在有点忙……”·一阵诡异的沉默。
微信视频、寻求建议的勇气瞬间褪色,惊恐的对视之下,邱杰的舌头都快打结了,“哦,嗯,那好吧……那个,你先忙……我、我不打扰了……”·视频挂断。
二人继续对望·两秒之后,邱杰拔腿就跑··刚迈开腿,王霄柏的皮鞋就率先击中了他的膝弯,弹指间,邱杰摆出了标准的狗啃泥的姿势,被王霄柏夹在腋下轻而易举拖入屋中。
四个黑体加粗大字印在邱杰脑海:自投罗网··他讷讷站在客厅里,周遭陈设有些陌生,唯有眼前那人的笑脸,熟悉而清晰··“说说吧·”·随即,邱杰就像点燃的炮仗,自己先炸了:“谁逃跑了”·“……”王霄柏高深莫测地“噢”了一声。
“我是说,我不是给你发邮件说了我要外出学习吗——”邱杰简直想一棍子戳死自己·他的声音激烈而颤抖,像绷得死紧的钢丝,再压上一根手指的重量就要断掉。
王霄柏慢慢在沙发上坐定,翘起二郎腿,笑容更盛:“发了邮件啊·在你离开燕都的第二天并顺便拉黑了我微信”·邱杰心脏狂跳不已:他知道他有尝试微信联系他·“过来。”
堪称温和的命令··邱杰畏畏缩缩上前,立正站好··“走近点·”·前进一步··“再走近点·”·前进半步。
停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王霄柏伸手揽过他后腰,一把把人拉到跟前·邱杰双腿被迫分开,贴在他大腿两侧,王霄柏叠在左膝上的右膝不轻不重逼蹭着他的下体。
审问开始了··“宝贝刚才在跟谁打电话阿楚是谁”·“……”邱杰留着冷汗回答:“是我高中同学,这次学习考核很凑巧遇到了他。”
“这么巧·”王霄柏漫不经心地回应,显然作为一个敏锐的S,听到视频中的粗喘和锁链声,这番说辞实在太没说服力··楚恒璃你害惨我了邱杰哭丧着脸申辩:“我和他是清白的绝对是清白的,真的……”··随着一双钻入衣物的手上下游离,辩解声越来越小,间接穿插着隐忍的惊喘声。
王霄柏不管他还背着行李,外裤一扯,手指挑入内裤,大力揉捏着臀肉··冰冷的空气吻上臀部的大片肌肤,重力逼迫邱杰下滑,屁股被手掌托住,颤颤巍巍虚坐在他膝头。
“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男人的每一次揉捏都揪着一处皮肉扯向别处,酸胀而不彻底的钝痛逼得邱杰眼眶泛酸·他痛呼一声,重心不稳,往王霄柏怀里倒去,双手堪堪撑住沙发靠背——得了,现在整个屁股都送到人手中了。
·“我调教出来的小狮子,跑出去了也不会乱咬人,这个自信我是有的·”王霄柏淡淡开口,继续上下其手,“我在意的是,小狮子为什么要跑出去。”
“……”邱杰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他的下巴搁在王霄柏肩头无法回望,也不难想象,他屁股的皮肤正在男人手下逐渐变得红肿、青紫。
这还只是个前奏,更严厉的惩罚还在后面·思及此,他强打精神讨好地拢住男人的手背,乖巧地蹭了蹭·他渐渐失去姿势,下半身不知不觉被剥干净了,树懒一样,眼泪汪汪挂在男人膝头,任王霄柏问什么都不回答,偶尔从牙关溢出一声嘶哑的呻吟。
可耻的是,一股久违的燥热顺着尾椎过电般攀延而上,半边身子酥酥麻麻,积攒着就是到不了那个临界点··“小骚货,忍久了·”王霄柏轻笑。
“呜……嗯……”他眯起眼睛,幸福地痛苦着,用心享受得之不易的快感··——进门没几分钟,王霄柏坐着用手就把他摸高潮了。
邱杰满脸羞红,舔干净王霄柏- shi -漉漉的手指,又把头埋到王霄柏身后去了··心如擂鼓·他知道王霄柏有的是手段限制他高潮,但今天他却什么附加条件都没有,就轻易地赏了他。
这算不算是一种……示好·空气一时安静·邱杰听到耳边,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气声·他抬起- shi -漉漉的屁股,直起身,悄悄用余光观察那人的脸色——熟悉的面庞似有消瘦,双眼下两抹不大明显的乌青,嘴角罕见地不挂一丝笑意。
邱杰心一惊·初见时,他不敢抬头细看王霄柏脸色,当下一观察,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小艾的那句话——“夏姐说他最近很不好·”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一只手指,推动王霄柏嘴角的笑肌往上挪。
他的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又很快绷紧了··哎呀·事儿大了·王霄柏……这次,真不高兴了··“笑不动了·”王霄柏握住他胆大包天伸出来的手指,淡淡扫了他一眼。
“你知道平时我什么情况下会笑吗”·你变态的时候·邱杰腹诽··“我情绪起伏波动、生气、愤怒的时候·”王霄柏自问自答,缓缓托着他的身体陷进沙发里。
“可是这几天,我没有愤怒·”·王霄柏轻轻合上双眼··“我只是伤心·”·邱杰的心脏被猛地捏了一下··“为什么我愤怒的时候会笑呢你也看出来了,这是条件反- she -,改不了的。
我父母离异,见面就吵,从小我就被寄养在姑姑家·她视我如拖油瓶,稍有不满就是棍棒交加·那时我还太小……大概7、8岁吧·”王霄柏的眼神慢慢投向天花板上虚无缥缈的一点,轻声自言自语,“打得狠了,没有一个亲人来救我,也没有任何一个朋友知情,天天都想死。
后来我发现,姑姑喜欢看我笑,在她动手前笑给她看就没事儿了,就能平息她的怒火;哪怕平息不了,也能让她心疼,下手会轻一些·到后来,我也不哭了,眼泪流起来总是没完,被姑姑看到还会再打一顿。
所以,心有不甘、心有仇恨,乃至痛极,拼命笑出来就好·笑给姑姑看,笑给自己看,笑给敌人看,都能欺骗自己,仿佛我真就战无不胜,颇有成效·”·“长大后,我也就养成了这个习惯——有负面情绪就笑,越生气笑得越开心,帮助我平复情绪。
可是我逼自己强大起来,心里无忧无惧,却时而充满怒火,难以克制想要施暴·拜那个人所赐,我一辈子深陷泥沼,一辈子要跟这股情绪抗争·我自以为已经学会了伪装,学会了控制,但是对你,”王霄柏盯住他不知所措的眼睛,“大概还是不够。”
一种难以预料的尴尬写在邱杰脸上·他别扭地挪了挪光裸的屁股,离那双时而爱抚时而揉捏的手远了些,干巴巴地追问:“那你姑姑……后来怎么样了”·笑容回到王霄柏脸上:“滋事斗殴,把人打残了,蹲监狱去了。”
邱杰缩了缩脑脑袋··“是我把送进去的·”王霄柏淡淡补充,“当初念法律,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要设法揪倒她,可惜不是死刑。
邱杰的脑袋缩得更低··“你不用怕·”王霄柏轻轻搂住他,面无表情,“施暴因子写在我们的家族血液里,只是我意识到并控制住了,她没有。”
你也没有吧邱杰有些手足无措,他头一次看到王霄柏这么真实的一面——他面前的王霄柏永远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完美面孔·他时常忘却了,王霄柏也是人,也曾经是孩子,也曾脆弱,就像自己一样。
事出必有因,有因必有果·他倚在王霄柏胸膛上,默默地想··“我知道我很容易过界,不,是非常容易过界,这是我念法律的第二个原因·情绪堵不如疏,我时常警醒,一切平等自愿,所有手段都没有真正越界。
我自问不曾伤害任何人——除了你·”·被搂在怀里的身躯僵住了··一面听着,邱杰一面回想二人在这座别墅的过往、归墟里王霄柏在众人面前如鱼得水的模样、小艾和楚恒璃对他的一番说辞——·——“他心里有你。”
——“心里有我怎么看得出来的”·——“我自问不曾伤害任何人,除了你。”
王霄柏爱得惨烈,他对人的真情,自带伤害属- xing -···他从没听过这么惊天动地的表白··邱杰眨眨眼,眼眶有些- shi -润·回首那么多难捱的岁月,终于等到了个答复,如游子望见了征途的终焉。
他终究是喜欢我的;我是独特的·他念着这一句话,听到自己心底的防线“啪嗒”一声,又后退了一大步··“我姑姑,前些天,病死了。”
王霄柏轻声陈述,好像在叙述一桩十年前的旧事,“葬礼结束后,他儿子才敢找人辗转告诉我·敌人倒下,我倒不知道自己生命价值几何了·”·邱杰清了下嗓子,小心翼翼地接话:“王霄柏,你的生命不是任何人的副产品。”
“你说得对·”王霄柏看着他笑了一下,是那种真心而轻松的笑——在他身边看了这么久,邱杰早已学会分辨——“可是我才意识到,这十几年来,我变得越来越像她。
在一个小环境里,手握权力,膨胀发酵,不知自省;把你放到我曾经的位置逼你去承受,用暴力去压制你,把人当成插花去修剪·”说到这,他自嘲般吐了口气,“姑姑说每一个受害者都会变成刽子手,是真的。”
·邱杰不知所措地从他的话里听出了第二重意思··怀有近乡情更怯这种心情的,不只他一人·王霄柏生- xing -勇往直前,此时竟也开始动摇。
于是他慢慢沉下身子,双手藤蔓般缓缓圈住了那人的背脊,一字一顿道——·“我会陪你·”·王霄柏抬起下巴,望向他·久久,眼睛里也多了些异样的神色。
“好·”他说··反反复复的试探,经年累月的新仇旧恨绕成的死结,终于在这两句话中解开个彻底·两颗无处安放的心纠缠在一起,二人紧紧拥抱,仿佛要把对方摁进自己的灵魂里。
作者有话说:·二人各退一步·邱杰包容他的所有,王霄柏给予他安全感·这个夜晚,同在燕都,楚恒璃和邱杰都过着幸福生活♂~·♂·晨光刚刚透过窗帘,铺散在地毯上,薄薄的一片。
邱杰眨眨眼睛,环视四周·记忆潮水般涌来,差点吞没他··怎么他怎么在王霄柏房里过夜他怎么跟他睡一张床了除了一楼最里间的次卧、游戏室的狗笼,他就没睡过别的地方啊昨晚……他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夜不能寐,心头大石一落地,睡意立刻突破了意识的防线。
大概,是王霄柏把他洗干净了,从浴室抱回来的·他居然没任由自己睡沙发这么一想,邱杰又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轻贱自己惯了,一时间都改不过来。
“醒了,小狮子”富有磁- xing -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随即,热气喷着他的耳根,一个吻落在耳后,舌头轻轻一刮··邱杰浑身一僵,转过身,“主人,您可以不用对我这么好,我不习惯。”
“……”王霄柏开始笑,笑容中对他释放无差别的威慑··邱杰毛毛虫般裹着被子挪动几步,讨好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下巴··“乖。
让你休息了一晚上,这个周末可得好好还债了·”王霄柏闷笑··“……”邱杰蹭下巴的动作僵住,非常想装聋··解开心结后,邱杰确实达到了一个心如止水、宠辱不惊的状态。
这个状态只维持了一晚上··“主人主人我错了我再不跑了,我发誓”他看着王霄柏手中那个熟悉的行李包,把头摇成拨浪鼓。
王霄柏皮笑肉不笑地靠近,沉重的行李包三下两下靠近,穿过他背在身后的双手,绳结覆盖赤裸的皮肤,一朵朵绽放··“呜……求求您……”邱杰惊恐地望着眼前的景象——·游戏室里光线昏暗,姜黄的细绳拧成一股粗壮的绳索,每隔一段距离就结成一个大结,横跨房间越挂越高,足足有十米。
最低的地方,邱杰在身侧比了比,差不多在腰侧·身上的行李包越发沉重起来,离家时整理的衣物证件原封不动地塞在里面,他现在只恨当初脑抽多塞了几件外套··“宝贝儿,设身处地想想啊,如果你是我,宠物逃跑未遂,你罚不罚”王霄柏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春光满面。
“主人,如果是我,我愿意采取纯文字的教导方式……啊”·隔着薄薄一层内裤,绳索贴着他的下体穿过,钝痛瞬间击中皮肤,传染般灼烧起来,并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邱杰双手被缚,没注意平衡,脚下差点打滑,带着绳索在空中拼命地晃动·他哭丧着脸,难以置信地望向王霄柏··平时总会一笑了之的王霄柏却在这时开了口:“十米。
不会伤到你的·信我·”·短短十个字给他打了针强心剂·邱杰扭回头,深呼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放到晃悠不止的绳索上来,颤颤悠悠迈出第一步。
粗糙的绳面分割开内裤柔软的布料,堪堪卡在臀缝·脆弱之处造此压力,他避之不及想蜷缩成虾米,这一动,前面的- rou -棒又遭袭击··“……”邱杰望了一眼王霄柏戏谑的笑脸,逼着自己继续上前几步。
绳索飞快擦过会- yin -,挤入臀缝,亲密地照顾着他身前身后·经过第一个绳结,一股热流顺着- yin -囊、会- yin -,最后意犹未尽地磨过后- xue -,从前到后酸辣地滚过,邱杰发出一声短促而模糊不清的喉音。
磨磨蹭蹭,绳索走过三分之一·他有意踮着脚,无奈争取来的这点高度简直是杯水车薪,背上的行李包压着他不得喘息,身后王霄柏的注视黏在屁股上怎么都甩不掉。
“呜……”艰难的几步下来,他大口大口喘息着,粗糙的绳面嵌入臀缝,U字形包围着已经- shi -润的白色内裤,钝痛在这一瞬间化为一把尚未开刃的刀,切割着下体,随时要把他劈成两半。
又是几个绳结滑过,他额角冒汗,全身泛起绯红,摩擦而生的热度烫得他跳脚,有一种随时要烧起来的错觉·近半处,他吃力地站稳,顺着绳索往前看去,绳索越升越高,最后两个绳结惊心动魄地挂在不远处,泛着邪恶的姜黄色。
·“呜嗯……”他低声叫唤着,想回头讨饶,却发现自己已然卡在绳上动弹不得,只能前进不能后退··钝痛伴随着灼热愈演愈烈·长痛不如短痛邱杰咬咬牙,闭上眼,蹒跚着往前走了两米,瞬间呻吟着弯下腰,背包压着他的脊椎往下弯,- rou -棒亲密地拥抱了凶器。
最后几步了邱杰泪眼摩挲地抬起头,暗自鼓气,一步一晃悠地往前挪动·为人鱼肉,疼痛如刀,反反复复摩擦着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勒出的伤痕红肿发亮,而他只能双手死死攥在身后,挺着胸膛迎接更猛烈的热辣。
最后一颗绳结狠狠擦过会- yin -,直接带着薄薄一层内裤布料逼入润- shi -的- xue -眼,邱杰尖叫一声,双腿一麻,没有知觉地就要往下坐——他倒在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我的小狮子真棒·”那人的唇摩挲着他汗- shi -的鬓角,笑意盈然··被从绳子上解救的邱杰第一时间央求他解开手部束缚,飞快地甩开行李包。
再也不想看到这个包了·邱杰瞥了一眼地上皱巴巴的行李包,厌恶地想··王霄柏把他抱在膝头,一个吻一个拥抱,把满脸委屈的邱杰哄到破涕为笑··邱杰泛红的脸庞还在发烧,逗弄之下烧得更厉害。
他忍着身下一抽一抽的痛感,可怜巴巴地卖乖:“主人,罚过了吧”·“你觉得呢亲爱的”王霄柏一挑眉。
邱杰心里一突·按常理,他是不会这样放过自己的··“咱们好久没去过归墟玩了呢·是不是·”王霄柏笑眯眯地揉捏着他的后颈肉,“晚上咱们一起去。”
下午,邱杰把自己的东西搬到楼上·衣物、书本、还有毛巾牙刷·王霄柏不在家里,但他惊讶地发现,衣柜里和洗手台上,都已为他预留了一块地方。
新空出来的地方干净得很,一看就是早上才挪出来的·他心头一暖,把洗口杯放到了王霄柏的下面一层的玻璃柜上··这个房间从这时开始,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
“叮咚·”微信新消息··邱杰绕过半个房间去捡手机·是王霄柏,消息简洁明了:“来吧·”·“……”邱杰条件反- she -地想摔手机。
这个人这个人怎么就敢确定他会来啊·走在去归墟的路上,他发现这倒是第一次去俱乐部没被王霄柏押送·没有了强制的牢笼,他反而更乖觉了。
夏遥正和人在一楼大门边谈笑风生·余光扫到这边,立马走过来,巧言笑兮:“哟,好久不见,小邱·”·“……”邱杰防备地看着她,心情复杂。
夏遥饶有兴趣地呷了一口手中的酒,“今天怎么这么晚来俱乐部给你准备了好久,王先生在上面等你呢·”·“……”邱杰瞬间憋红了脸,一朵云似的轻飘飘窜上了楼。
王霄柏坐在吧台边,翘着二郎腿,对着明黄的霓虹灯管吞云吐雾·周围的年轻男女围绕着他,或坐或跪散落一地,装作互相聊天的样子,眼神不住往吧台上的男人身上瞟。
他们都在觊觎那个男人·然而那个男人,是他的·邱杰默默咽了口口水,一步步蹭过去··男人冲他点头微笑··“主人·”邱杰用周围人刚能听到的、极轻的音量呼唤道。
他不是没有这样叫过他·在过去的一年中,这个称呼曾胆怯地、愤恨地、怯懦地,无数次无数次滑过喉头,敬畏成为条件反- she -,通过几近严苛的方式镌刻入这具身躯。
唯有此时此刻,他确信这声音是自己的灵魂发出的··王霄柏不语,从圆椅上起身·他站起来的一刹那,邱杰自觉地跪了下去,低垂着头,贴着他的裤腿往前挪动,温顺如大猫。
他的丝质衬衫很薄,堪堪勾勒出起伏的腰肢·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二人身上·他们没有交流,默契地一走一爬往前去了··吧台大厅边是包厢走廊·邱杰以前来过。
但膝枕着硬毛地毯,以低到尘埃里的角度仰视着那排挂在墙上的皮鞭装饰,还是第一次体验·沾染着麝香味的空气,伴随着隐约的低吟和鞭响,从一个个门缝间飘来。
爬着爬着,耳朵悄悄红了··王霄柏在一个饮料自动售卖机前停下脚步·邱杰差点没撞上,稳住身形后立刻得到前者警告的一瞥··看了普普通通的售卖机一眼,他回以疑问的眼神。
王霄柏直接拉开柜门,走了进去··“”·这是一扇隐蔽成售卖机的门,里面闪烁着幽暗的霓虹和路标,别有洞天。
邱杰不敢说话,未知让他恐惧,也让他兴奋··归墟俱乐部套间层层,一般人只能在“客厅”,王霄柏带他来过“客房”,而这里,才是整个归墟提供最顶级最奢华服务的“卧室”。
这个小房间里,只有一张石桌,艳红的墙壁上,挂着琳琅满目的各式道具·邱杰只偷偷看了一眼,喉咙发紧,低垂的头都快挨到地上了··“宝贝,穿上这个。”
一件黑衣迎面袭来··邱杰直起身子展开衣料,望着手上的东西,脸一层层红透·那是一套,完完整整把人裹起来的胶衣,头套就露着鼻子的呼吸口,简单粗暴地连着一道金属拉链。
胶衣比任何绳缚都难堪,他有心求饶,可怜巴巴地抬眼望他,一瞬间愣住·王霄柏脸上写满认真,眉峰在天花板吊灯的打光下,投- she -出威严的- yin -影·邱杰嗓子似乎被捏住了,一个字都不敢蹦,窸窸窣窣地脱下衣裤,换上连体胶衣。
最后,套上紧得过分的项圈,朝着印象里王霄柏的方向跪下··他亲手把自己的灵魂,乃至肉体,都封印在这狭小的空隙中,放弃视觉,放弃听觉,甚至轻松呼吸一口空气都是奢求。
全身的肌肤被黑胶紧紧压制,这压力与皮肤融为一体,暴露- xing -器,都被小心地塑封起来·唯有——尾椎处开了一条口,直到囊袋底部,臀缝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雪白的肌肤被两瓣黑色遮映。
他不自在地收缩几下菊- xue -··一只手抓着他的项圈把他提起,他颤颤巍巍站起身走了几步,束缚让他动作迟缓,配套的皮鞋还带着高跟,在他险些摔倒之前,腹部先磕到了半空中棱角分明的硬物上。
——应该是走到了那个石桌·他朦朦胧胧地猜测着,毫无方向感···手按在他腰窝·他乖乖趴在石桌上,两腿分开,腰肢下榻,屁股撅高,安静地等待着侵入。
响亮的巴掌拍在屁股瓣上·他闷哼一声,随即惊慌地发现,胶衣隔绝了外部的声音,同时无限地放大了自己的声响·注- she -器带着黏腻的噗嗤噗嗤声,破开肉- xue -,给他灌满润滑液——他甚至主观感觉灌满了肚子,接着,冰凉的粗壮器物插入,搅弄着肠液,长驱直入,抵在前列腺上。
他又呜咽一声,伏在原处,小动物般轻轻颤抖··看不见,听不到,他不知道那工具到底有多粗多长,只能用肉体去丈量;无法预知王霄柏想对他做些什么,也无法改变。
只有,去信任他,去接受那个人即将赐予的一切,包括快感,包括疼痛·器物猛烈地- chou -插起来,搅动着柔软的蜜- xue -,每一下都捣到最深处··“呜……嗯……呜嗯……”他每一声低吟都准确地传导到自己耳膜上,轰隆作响,仿佛一百个自己对着耳朵娇喘。
可他……停不下来··“噼啪·”·“啊啊啊啊啊——”·似乎有电流释放,刺激着肉- xue -里的那块软肉,甬道剧烈收缩,- rou -棒在极度的压抑中束缚,但快感却从后到前过了个遍。
模模糊糊中,才被温热的电击棒退出,灼热的- xing -器刺入滚圆的臀瓣,不留间隙地动作了起来·火辣辣的皮鞭随机落在臀峰和背后,被鞭舌舔舐的皮肤一套一跳一跳,他无法,只得在快感和疼痛的海洋中间浮浮沉沉,控制着全身唯一能自主的肉- xue -,放松着承受刺入,吸允着挽留凶器。
王霄柏的手顺着项圈摸到他的脖颈,不轻不重掐上颈动脉·在激烈的侵犯中,呼吸已是难事,邱杰徒劳地挣扎了几秒,尽力抬高头颅,这引得他腰肢弯到一个极致,臀肉翘起,更加乖顺地迎合着捣弄。
氧气剥离,他连呻吟的力气都不再有,一阵阵眩晕来袭,他无法反抗,马上就要倒在这秘密的刑室之中……在恐惧降临大脑之前,伴随着大量新鲜氧气的涌入,他感受到体内释放的- jing -液对着那块软肉强有力的冲击,双重的快感贯穿了他。
似乎,这世上,只存在宛如一个物件的自己,和“外面的世界”,他在这严苛的强制中承受“外界”,而霸道地剥夺了他视听的王霄柏,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王霄柏附耳,隔着一层朦胧的隔音效果,邱杰听到他轻轻的声音: “这里从此不再仅仅是排泄的通道,也是你获得欲望和快感的游乐场·”  ·邱杰静静等待力气回笼,心里出奇地宁静。
那人的话如神祇的言灵,一字一句从耳朵里强灌进去,镌刻在心·他恍然大悟而后知后觉地对自己道:我这一生,算是栽到他身上了··弯弯绕绕,兜兜转转,纷纷杂杂。
原来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有注定要遇上的人·自此,船儿归了港,无脚鸟落了地,脾气暴躁的狮子遇上驯狮人,一切都很美好··———————————————彩蛋——————————————————·某天。
归墟二楼··夏遥领着邱杰坐到吧台边··吧台右侧的楚恒璃惊讶地看到多年好友坐在自己身边,恍若平行世界··“咦,阿楚,你也在这”邱杰惊呼,伸手搭上他的肩。
楚恒璃身后一个男人咳嗽了一声,看了过来·那是一个S气场明显而强硬的男人··搭在肩上的手在空中转了一圈,邱杰挠挠头,讪笑··“你们认识”男人端起酒杯,不咸不淡地追问。
“嗯……”·“听说前不久楚恒璃出去学习时遇上了”·“对的……”·你问我答的游戏玩了三轮,楚恒璃避嫌般缩到男人身后,邱杰在心底大骂他的不讲义气。
“可我和阿楚认识好多年了……”·“不不不,那个不是我·”·“嗯嗯嗯,绝对不会发生那种事的先生·”·“……”·“咳咳。”
轻声的咳嗽从身后传来·邱杰转头,一个熟悉的笑容在他身后徐徐绽放··“宝贝儿,才放你自由行动多久,就跑出来瞎勾搭别人”王霄柏的手轻轻搭在他的后颈上,不轻不重地磨蹭。
“我没有……”邱杰小声辩解,眼看两个男人视线交锋,空气中似乎都闪出了火花··夏遥再次端着酒杯上来,见此情形,目光在四人中一扫,最后落在唯一一个在角落里默默品酒的楚恒璃身上。
哇哦,不愧是我看中的M,全世界的S都抢着要··♂番外·邂逅·有的人从出生开始就受万人关注,外貌与能力俱佳,实在是上帝的宠儿;更多的人出生平凡,在二十多岁就死了,等到八十岁才被埋葬。
邱杰自认为属于这一大撮平凡人中最普通的那一撮·平凡到普通人能体会到的精彩他都体会不到·他的人生一直平铺直叙地寡淡,单身二十二年,直到本科最后一年才勉强找了个女朋友,维持至今。
“今天白色情人节,你就没点表示”女朋友阿雪抱着他的胳膊沉声问··还是普通直男的邱杰完全没想到这个·他有些为难:“你想要什么表示”·“你有毒啊”阿雪愤愤捶他胸口,“哪有问女朋友要什么表示的,你自己没点眼力见吗”·邱杰还真没有。
本着互相参考的原则,他问她:“你有什么表示呢”·“你有病啊”阿雪打了他一耳光,跑了··邱杰很气愤,两天没理他。
第三天,抱着恨铁不成钢的室友塞过来的玫瑰花出现在阿雪楼下··“邱杰,你每次都这样,我们分手吧·”··“啊啊”邱杰莫名其妙,神色略有尴尬。
阿雪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漠,“每个情人节、圣诞节,还有在一起的百天、周年,你从来不在乎,从来不主动,我根本看不出你喜欢我……”·“我改,我改没事的,我只是太健忘……”·她置若罔闻,继续叙述:“我本来以为,毕业了,能和你在一起看到一个光明的未来,可是我看不到。
你在那个小公司工作二三十年才付得起燕都房子的首付,到现在还住公司宿舍,每次我过去都有一堆男的看我,你却从来不在意·”·“这个……等我们婚后安定下来……”·“你别打岔。
从大四到毕业,三年多了,我们都二十多岁了啊,你却从来不肯碰我·”阿雪对着空气轻叹一声,眼中- shi -润,“这样下去,我觉得我像是找了个见得到面的网友——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每次和你亲个嘴你都老大不愿意,你是不是不行”·捧在臂弯的鲜花垂落,邱杰的脸色渐渐- yin -沉下来。
“阿雪,一年前我就和你说过,我不欣赏那些过于开放的玩法,我喜欢的类型是比较传统、端庄、有自尊的女孩·不论你同不同意,我始终认为无婚前- xing -行为是值得坚守的,我们应当把第一次献给一生中最爱的那个、决定要度过一生的人。
这是我秉持的信仰,也希望你能保持·如果日后我们真的分手,我总不能辱没了你的节- cao -,让你平白被人看不起·”·“呵呵呵……”阿雪眼中没落的光逐渐锋利起来,嘲笑的刀刃对准了昔日的爱人,狠狠戳下去——“你就是不行对我没感觉就早点说,不要拿个借口耽误我是你上我不是我上你,你怕个什么直男癌你会遭报应的”·“我没有直男癌,我只是担心你会被别的男人看不起……”·“哈哈哈哈哈”阿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没钱没房又窝囊,还是个直男癌,当初我觉得你帅真是瞎了眼·”她轻蔑的笑眼不加掩饰地落到那捧玫瑰上,最后重复,“邱杰,你会遭报应的·”·目送她远去的背影,邱杰一把把花束丢到地上,脸色铁青。
除了和女友热恋三年的恋情就此结束的怅然,他更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轻松,以及男- xing -尊严受到挑战的愤怒·如果没听错,他是被一个燕都本地女孩先嫌弃了他的出生,再否定了他要贯彻终生的爱情观。
钱钱钱,一切都是因为钱他磨牙,神色狠厉,大步流星走向隔壁的酒吧街区··那边是燕都著名的酒吧聚集地,品酒的、歌舞的、社交的,各类品牌酒吧各有各的特色。
他平时不怎么来,一个酒吧都不熟悉,索- xing -钻了几次小路,找了个最不起眼的酒吧入口··“归墟”·那上面好像写着··他一边气冲冲地上楼一边回想。
唔,一楼好像就是闹哄哄的吧台,一群穿着异常暴露的男人在舞池里乱扭·他脚步一顿,坚定地往楼上走去··一个短发女人正靠在楼梯上面吞云吐雾。
见到他,她明显很惊讶:“先生,买了票从正街大门进,你有介绍人吗”·“啊”邱杰疑惑,“我看到门是开的……”·“哎呀,是我刚刚去进货,忘关门了。”
女人又抽了口眼,露出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笑容·“你还是学生仔吧没听过归墟”·“工作三年了。”
邱杰上前几步走到她旁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就是酒吧的老板,殷勤地冲她点点头,“您怎么称呼我该下楼怎么走,酒吧在哪里买入场券”·她轻笑着,随意地摁灭烟头,领他往前走,“我叫夏遥——别下楼了,就在二楼陪我聊聊,走,我请你喝酒。”
二人在前厅的吧台坐下,酒保小哥专门供上酒水,见到杯子空了就满上··邱杰很快染上醉意·他摇晃着酒杯,脸上酡红,话也说不清楚:“夏姐,你知道,我刚跟我女朋友分手了……呵呵,一女人能伤我多深一点都不疼、不疼我分分钟就重生了”·夏遥抿了口酒水,时不时给出些回应:“嗯,对,那么你这种情况呢,我会劝你找男的,下手狠一点。”
“男的”邱杰努力把迷蒙的双眼睁大,扫了一眼一旁莫名害羞的酒保,见他也盯着自己·顿时,一种人在做别人在看的大男子主义作祟,他一拍桌子,大声喊:“男的就男的,不带怕的我又不是没见过gay,我大学室友就是——”·“啧,谁说gay你把归墟当约炮的地啊”·邱杰的声音瞬间变小:“哦,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论男的女的,要找就得认真地找”·“是是是……” ·“既然今天有缘,我可以给你介绍个狠的,不要怕啊。”
“好谁怕谁是狗夏姐,喝”·两个人嘴上的话题牛头不对马嘴,各自描述各自的那套想法,居然也就这么接了下去。
直到有人打开了包厢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邱杰都在气自己为什么脑子抽筋想去酒吧,为什么好死不死还去了家隐秘的SM娱乐主题酒吧,为什么这么巧绕过了严格的会员介绍制度,直接送到了人跟前。
西装革履的王霄柏斜斜倚靠在吧台边,看着邱杰温和地笑,“夏姐,这是谁家的小可爱,吵得这么大声,我在里面都听到了·”·“不好意思啊,王律师。”
夏遥熟练地笑,推来一杯新鲜的鸡尾酒,“回头我去骂你包厢的装修工·”·“小可爱一个人”王霄柏冲他点点头。
怎么会有这种自带荷尔蒙的人啊不知是不是酒精上脸的关系,邱杰感觉到整个脑袋发热,脑子里嗡嗡响成一片,眼里只有这张温和儒雅的笑脸·这个人西装裁剪精致,一看就不是那种为了钓凯子套的戏服,夏遥刚刚称呼他什么,律师吗看这派头,肯定跟归墟有律法层面上的合作吧,好厉害呢……··“怎么,你有兴趣”夏遥眼睛一亮,“他没主,想找一个狠的。
但他好像没跟过男主,你下手要轻一点·”·“哦”王霄柏挑眉,两根手指夹住鸡尾酒酒杯,轻微摇晃着推向邱杰··“啊不是……什么”他有些晕乎乎的。
肯定喝多了吧,不然,怎么突然听不懂夏遥的话了呢·王霄柏神闲气定地看着他,逼迫的压力从微笑后面透过去,直到邱杰躲闪着眼神去接那杯酒,微皱着眉头一口喝进肚子里。
“M·”王霄柏突然说··“啊”邱杰端着空杯子愣神·醉意上涌,他一阵晕眩,差点栽倒到高脚凳下。
夏遥察言观色,把人往王霄柏那边扶了一把,“他没介绍人,如果你要的话,我就写你了”·“可以·”王霄柏伸手抚摸邱杰的头发,神色温柔。
“那我走了,你们玩·”夏遥神色复杂地望了邱杰最后一眼,抬脚下了楼··邱杰悠悠转醒时,前厅已不见了夏遥和那个酒保的身影·准确地说,这里也不该是前厅,虽然布置属于同一种风格主题,但房间大小、桌椅家具都不是一个层次的。
墙上悬挂的皮鞭怎么看怎么古怪··“哦,你好,请问这里是……”·“小可爱,这里是我在归墟二楼的私人包厢,你在这里再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见哦。”
王霄柏坐在他身边,手臂靠在他身后的沙发上··“啊,对……对不起啊,我、我其实……”邱杰环视房间,又看了一眼颇有耐心地微笑的男人,“我……可能刚刚有些误会……我不喜欢男的……”·王霄柏高深莫测地喔了一声。
“所以……我很喜欢你,但是不是那种喜欢我恐怕不能给你想要的……”·“叫邱杰是吧·我没见过比你更深柜的人了。
更可怕的是,你是真的完全不了解自己·”·对陌生环境的瑟缩一下消失不见·胆量井喷,邱杰不屑地抬高了声音:“你才看我一眼就比我更了解自己了”·“别说,我看人很准的。”
“王哥,我没开玩笑,我……”邱杰挠挠头,脑袋还是有些昏·他索- xing -把今天发生的事都讲了一遍,着重强调了贞- cao -是有多么重要这一点上。
说罢,他颓然缩着脑袋,叹气:“我刚刚差点都要质疑自己了,也许第一次没有这么重要我也不是非阿雪不可·世界上女人这么多,男人也……”·王霄柏笑眯眯地靠近,喷出的热气都洒在他耳朵后,“你的世界观松动了,也许它原本就没那么可靠”·“我……”邱杰一缩脖子,警惕地看着王霄柏,“王哥,你是gay对吗”·“不是。”
王霄柏侵身过来,手指抚上他的后颈,“和你不一样,我是双·”·刚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邱杰倒吸一口冷气,准备就自己的- xing -向这一问题展开长达千字的辩论。
“你自己都没发现,你对女人没什么感觉你根本不懂- xing -爱的乐趣·”·手指灵活地按摩肌肤,邱杰舒服地仰头,身体在沙发上小幅度地扭动。
“你从不敢和女人做,就是因为你对- xing -始终有一种愧疚,抱着这样一种病态心理,人们普遍称之为——处女情结·”·“我不是的……我没有……”邱杰小声争辩。
“我称之为——受虐狂·”王霄柏狠狠掐出他后颈上最柔软的那块肉,并未因邱杰眼中溢出的泪花而手软,“你最能感受到虐恋的乐趣,你是半天生的M,亲爱的。”
王霄柏把他下半身扒干净,俯面按倒在沙发上··邱杰挣扎得很猛烈,或者说是动作幅度很大,但在他面前,没有丝毫力度可言·很快他下半身都光溜溜的了,臀瓣接触到微凉的空气,猛地一颤。
玩大了··他半是绝望半是恐惧地闭上眼,他自己都说不清,方才心中一丝丝期待是怎么回事··“呵呵,放松,不要这么紧张·”王霄柏冰凉的手指在他尾椎处游走,“既然你不愿让一个陌生人破处,我也尊重你,只用器具,让你以后也可以自欺欺人。”
“你”邱杰暴怒地支起上半身,还没吼出下一个字,就又被按倒,双手牢牢地被扭在背后,与此同时,一个冷冰冰的物体蘸着黏腻的啫喱,“啵”的一声破开从未有东西倒插而入的肉- xue -。
他痛呼一声,双腿发抖,额角的冷汗一下就沁出来了··“哎呀,你看我,夏遥还要我下手轻一点呢·不好意思,实在控制不住·”·邱杰完全听不出他语气中有任何歉意。
相反,他还听出明显的愉悦的笑意·他很想挣扎着起来和他打一顿——可他太虚弱了,整个小腹连成一片都在疼,肛肉在摩擦之中迅速红肿,那个东西还在往里面钻。
让他难以理解的是,他前面软绵绵的- xing -器居然在这个时候慢慢挺立起来··“呜……不、不要了……”他把脸尽量往王霄柏的方向侧,有气无力地粗喘着。
“啧,我一旦开始了,就不会停下来·如果真的不想要,刚才为什么不拒绝呢亲爱的”王霄柏的笑眼在金边眼镜后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
包厢里飘荡着模糊的音乐,红黄的彩灯交错打在沙发上·邱杰想,这一定是梦境,还是真的醉酒了还没醒,否则为什么一切都这么不真实呢以此刻为节点,他该和过去的生活彻底说再见了,昨天的他肯定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趴在酒吧的包厢里,被人按死了用按摩棒- cao -屁股。
这可真是……“直男癌的报应”··钝痛把他的神思拉回··按摩棒在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攻击着内里的嫩肉。
处男的后- xue -紧到没法想象,在按摩棒的攻击下无比脆弱——每次插入似乎要把王霄柏的手指都挤进来,不留一丝空隙;抽出的时候又似乎要把他的五脏六腑一起从后- xue -掏出。
·他呜呜地呻吟了一阵,开始没骨气地求饶,“王律师”、“王先生”、“大哥”都用上了,却发现在人身下这么喊他名字反而会让他更兴奋。
那根棒状物- chou -插地更频繁,猛烈地击打着蜜- xue -深处··被捣弄了一阵,疼痛也不那么难以忍受了,一阵奇异的酥麻渐渐显现,顺着尾椎向上爬·身体深处那个地方,就有一个通道要被打开,就只差临门一脚。
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他犹疑又羞愧,在眼底打转的泪水一下就涌了出来··“王先生,痒……嗯,不要……”·王霄柏熟练地加快了频率,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紧他的龟- tou -,轻笑:“不要什么,小狮子,不要我继续呢,还是不要我停下”·- xing -器被触碰的一瞬间,邱杰就惊叫了一声。
一股股白浊- she -到王霄柏手中,猛烈的快感贯穿了他··“这么快,你就被一根按摩棒- cao -- she -了·”王霄柏把手上的- jing -液抬到他眼前展示,- shi -漉漉的手指戳弄着他没有力气再闭合的双唇。
“还觉得自己的身体很金贵呢”·“我……”邱杰耻辱地闭上眼不去看手指,面色潮红··“宝贝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王霄柏把他的脸往房间角落的方向掰·那里,矗立着一面全身镜··隔着数米的距离,邱杰清晰地看到了自己——他的衬衫凌乱地搭在后背上,裤子堪堪褪到腿弯,露出一个明显的红屁股。
臀缝在王霄柏的两指中摊平,中间艳色的肉- xue -蘸着大量半透明的液体,括约肌拥有了记忆似的在空气中自动开合,整个下半身都泛着奇异的嫣红··这个骚到流水的男人,是谁楼下舞池里的那些男孩都做不出吧·他有些看呆,随之反应过来,脸都不敢再抬。
“对不起、对不起……”·王霄柏说的没错,他对- xing -有愧疚心理,因此本能地压制了一切欲望·积累二十多年的欲望一旦打开了垡头,是会汹涌成灾的。
在那一刻,如果不是正好- she -了,他是要开口求他不要停下的……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小贱货,还傲吗”王霄柏笑眯眯地拍打着他的脸。
“没有……不敢……对不起……”邱杰就着跪立在地的姿势后退一步,惊恐地望着他的脸,身形颤抖·也许,被强迫侵入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怕过。
“我的手弄脏了,你是不是该负责啊”王霄柏把沾了白浊的那只手伸到他嘴边··“对、对不起……”他最后重复了一遍,闭了眼就上前含住手指。
膻味伴随着酒精味在他嘴里炸开,他只觉得脏,不能污染了别人的手,忍着气味也要把这气味除掉,一时间嗦地啧啧有声……·“小贱货,自己的味道好吃吗”·“嗯,好吃……不、不……”·“呵呵……”王霄柏又笑了。
他揪着他额角的碎发大声训示:“睁开眼记住你爽的时候,- cao -你的是什么人”·“呜……”·后- xue -被钝器入侵的插入感还很明显,屁股一抽一抽地颤抖,舌头被那人的手指随意搅动……·是这个人对他做了这一切,这个人的名字是……王、霄、柏。
♂番外·捕猎·邱杰躺在职工宿舍的单人床上,手里摆弄着一根按摩棒··那是一个人送给他的··那天下午在酒吧里,一个长相帅气的陌生人用这根按摩棒给他破了处,向他展示他曾发誓永远不去看的新世界彼岸。
那世界实在太美好,也太光怪陆离··临走前,那个人还揉着他的臀肉,笑着给他穿好皮带,扶着他下楼,绅士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只说,如果他愿意,就到他家来详谈,只要他来就当他有意向,地址是南郊区古山城玄龙大道56号……·地址他记得很清楚。
就和那天每一秒钟不断积累的快感一样清晰·他是怎么做的……·邱杰回想着,把乳液淋到按摩棒上,反复揉搓·等整个柱体都光滑了,还继续摆弄着,难以动手。
一片寂静中,他听到自己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响,逐渐压过了秒钟的脚步声,在耳膜上爆炸··不能这么下去了·想做就先做了试试·他动作起来,把靠枕扯过来放在床中央,披着毛巾被伏趴下去,臀部抬高,两腿分开。
这是那天王霄柏摆出的姿势……然后,要放松……·按摩棒抵着菊心,轻轻研磨·被开垦过一次的蜜- xue -很快接纳了它的老朋友,吞吐着欢迎它的深入。
邱杰痛得满头大汗, 等到全部放进去了,才略送了口气··奇怪,一点感觉都没有,王霄柏是怎么弄的·他握着底座深深浅浅地捣弄起来,按摩棒似乎开始发热,灼烫的温度烙得他心发慌。
机械的十分钟过去,除了酸和麻,他没有感觉到其他的东西··是了,他对自己下不了狠手,痛和快感总是紧密联系的,只有别人才能对人毫无保留地下手·要体验- xing -快感,还是需要发展亲密关系。
算了··他轻叹一口气,准备抽出··王霄柏还真是个好人,起码他没有真的提枪上阵,以后他还是可以回到以前的生活,把那天发生的一切当成一个荒唐的梦。
他往外继续抽了抽·后- xue -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抽不出来不是表面干涩,也不是肌肉紧张,就是按摩棒深处某个地方改变了原本的粗度,卡在了肠道深处·怎么回事·邱杰慌了,捞过乳液就往身后淋。
括约肌已经被胀大到极致,稀薄的乳液根本流不进去··幻觉吧……这怎么可能呢王霄柏用的时候,它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按摩棒啊··“- cao -”他惊叫一声,按摩棒居然自己开始震动,舔弄着肠道深处·应该是怎么- cao -作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是他误触了什么机关吗·他几番掰弄,肛周的嫩肉都被他拉红了,粗壮的按摩棒牢牢地卡在蜜- xue -里,嗡嗡作响,甚至他越尝试按摩棒震动幅度越大。
熟悉的快感蜂拥而至,在前列腺上强制的研磨把他的眼泪都逼出来·他花了十倍的忍耐力才没呻吟出声··他知道自己不论是见识,还是技术上,都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比起去医院丢脸,他宁愿去问那个人……·该死的就说了个地址连电话都没留·他腰都被- cao -软了,趁着腿脚还能下地,套上一件沙滩裤,一手抚腰一手撑墙,一步一哆嗦地走出房门。
出门拦了个的士,半个屁股沾在后座上,急吼吼地开往南郊··钉在体内的按摩棒让他的臀肉绷得死紧,车身每一个细小的颠簸都能引发巨大的牵扯·按摩棒嗡嗡的声音从没停过,他心虚地捂住身后,无数次大声吩咐道:“师傅,广播再开大声点。”
“喔”司机应了一声,从后视镜看了满脸通红的人一眼,“小伙子,生病了去福济啊,南郊医院挺远的·”·“不去医院啊大爷”邱杰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咆哮,“麻烦您开快些啊啊,臆……慢点”·“到底要快要慢啊”·“快一点慢慢慢……稳一点”·“……”·出租车行驶在空旷的南郊大道上。
两边整齐精致的独栋别墅飞速闪过·在座位上如坐针毡地扭了又扭,邱杰看着看着,气势上突然就矮了一节·一会该怎么面对他呢,兴师问罪还是熟人帮忙他会惊讶吗,会无所谓吗,会会错意吧·的士在一栋别墅前停下。
他丢下攥在手心已久的百元大钞,示意不用找了··别墅两层楼高,砖红色与米白色搭配的前厅拱门,周围环绕着精致的私人花园·他有些瑟缩··此时按摩棒再次无规律地加快了频率,他一声闷哼,直接腿一软倒了下去。
这叫什么事儿啊……他欲哭无泪地扒拉着爪子站起来,平息纷乱的喘息,摁下门铃··门是一个相貌清纯的年轻男孩开的·他套着宽大的白色罩袍,轻薄的布料之下春光尽露,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面色潮红。
“你……我……”邱杰结巴··男孩视线下垂,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冲着邱杰施施然鞠了一躬,往里并步,“客人下午好,主人在里面等您。”
在偏厅的房间里,他看到了王霄柏·还是记忆中那个模样,坐在太师椅上笑容可掬,仿佛他们就不曾分开过··男孩领他过来后,就屈膝在王霄柏身侧跪好,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王霄柏一只手抚摸着身下男孩的头发,沉默地望着他,等待··邱杰在他面前两米的地方站定,清清嗓子:“……嗨·”·“嗨,宝贝儿。”
王霄柏热情地回应··“我今天不是和你签约的,我就是有个事……想找你帮忙·”·“说来听听·”·“……”邱杰咬牙,自尊心在下一秒就要分崩离析。
王霄柏的手顺着男孩的脖颈滑到罩袍之下的胸口,引起一阵压抑的喘息,“如你所见,我还是挺忙的,今晚见新客户明天开庭,如果你一直不说,恕我无法奉陪·”·“等等”邱杰破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道:“你还记得上次你用的那根……按摩棒吗你给我了的那个”·“怎么了”·“拿不出来了。”
“哦”王霄柏高深莫测地挑挑眉,“现在”·“……是的·”·“给我看看。”
”邱杰大惊失色,“你什么意思这怎么看啊”·“我- cao -都- cao -过了,什么地方没看过”·“你不要瞎说你是用工具- cao -的”·跪在地上的男孩闷笑出声。
“啪”同时,一个耳光抡圆了扇上他的脸蛋,直把他打得后倒在地··他一咕溜爬起来,跪回原地,保持标准的跪恣··一切就发生在刹那间。
那脸颊上的一片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仔细看的话,似乎还在抽搐·这个场面把邱杰彻底震撼到了,他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敢说出来··王霄柏转向邱杰,脸上挂着灿烂无比的微笑:“不好意思,小孩不懂事,别往心里去。”
我怎么都不会往心里去的啊倒是你这一下烙在我心里了·邱杰心惊胆战地吞了口口水,呆呆点头··“去,帮客人去衣。”
王霄柏在男孩后脑勺拍了一掌,男孩也听话地俯身撅臀,以一个魅惑的姿势一步步向邱杰爬去··他连忙后退一步,捂住裤裆:“不不不,我自己来就好”·于是时隔半周,他再次站到这个人面前,这次他自己褪下裤子。
半勃的- xing -器弹出,他微微侧身,展示插在肿烂不堪的菊- xue -里、还在偶尔震动的器物··王霄柏坐在那里,眼中带笑,肯定地说:“嗯,信号接收出了问题。”
“什么”邱杰一愣··“它确实有控制粗细的功能,你肯定没好好看附赠的说明书·”·压根就没有啊它本来不就是个死物吗·“啧啧,食髓知味了吧宝贝儿,开了荤的处男是很可怕的。”
后面这句是王霄柏低头对那个男孩说的··邱杰这才明显注意到第三者的存在,虽然他一直低头敛目——这个人是干嘛的怒火攻心,他攥紧了拳头冲他喊叫:“这可是你给我的,你必须负责”··“我给了你选择,你选择了插自己,也选择了到我这里来。
还是那句话,我给过你选择了,现在再想反悔,可就来不及了,宝贝儿·”王霄柏摆摆手,挥退跪在地上的男孩·男孩冲他叩了一个头,在玄关处鼓捣一番,离开了大门。
偌大的房子只剩他们两个人··“什么意思·”邱杰警惕··“我的意思是,我会为跟我签过约的宠物负责,但是不会——”王霄柏手心朝上摆动一下,“帮助一个和我非亲非故、没有丝毫诚意的陌生人。”
“你……”邱杰咬牙切齿,屁股里震动的按摩棒已经要把他逼到极限·他索- xing -跪立在地上,又开口道:“这样算是有诚意了吗”·王霄柏笑而不语,只是勾勾手示意他上前。
他膝行几步,来到他面前··王霄柏伸手去摸他··明明只是温度的传递,邱杰却觉得,有一股安心的力量安抚了他躁动的内心··“你讨厌我吗”·他沉默着摇头。
“你害怕我给你展示看的世界吗”·骄傲如他,“害怕”这样的字眼,他从来不会承认·摇头··“既然这样,那就随我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吧。”
温和的语气,让人忍不住沉溺在春风里··可是……·邱杰有些迟疑·选择沉湎于快感的同时,他也见证了王霄柏对待情宠是如何无情,把人生的主导权拱手让人,重新来过,真的是个好选择吗·“否则,我可没心情给一个陌生人擦屁股。”
完美无缺的笑容略带威胁,王霄柏双手揣兜,一副没耗耐心,随时想走的模样·“你就怎么过来的怎么回去吧·”·糖果和大棒都给了,再不顺势而下就是傻子。
先答应着吧·邱杰想··“可以·”他开口道,声音沙哑,“我可以做你的宠物,但你今天要先帮我把这个弄出来·”·“嗯,不急。”
王霄柏笑眯眯地从一旁翻出一册纸,递给他,“这是合同,你看一下,签字按手印·”·“”邱杰整个人都不好了。
差点忘了这人是律师,从各个方面来说,都是不能得罪的存在·偏偏这个时候按摩棒又变换了频率,他闷哼一声,上半身也趴在了地板上,正对着合同纸··“哎呀,宝贝,不用这么心急地跪我,”王霄柏愉悦的笑声传来,“好好看合同,以后你回想起今天,可别说我没给你选择。”
屁股里插着这个人给的东西,面前是不得不签的条款,邱杰抹着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迫不及待地在上面签了名,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那天晚上,邱杰软在王霄柏怀里,哭嚎着求他快点把这个要往肚子里钻的东西弄出去。
王霄柏始终轻言细语地安慰着,该亲亲,该抱抱,加大了润滑油的注入量,最后很容易就把东西拖了出来··深夜,王霄柏在阳台吞云吐雾,电话响起··“今天下午怎么没来你钓到想要的人了”·“嗯,一切如我所料。”
“归墟好不容易研制出来的产品被你这样用,那些设计师知道了要气死·”·“这本就是个诱捕狮子的陷阱,异地遥控功能就该这么玩嘛。”
“以后他发现了肯定会恨你·”·“当然,我就没想过一天让他听话,今天我只要他签字画押,这是我接管他人生的筹码·”·“被你盯上真是可怕啊。”
“彼此彼此……夏小姐·”·♂番外·驯狮·得到了想要的就可以离开,这是邱杰自认为的人生哲学·除非……对方手上有什么把柄。
“难道我还不能回宿舍住了”邱杰一脸不情愿地跪在地板上,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王霄柏熟练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垫着餐巾擦了擦嘴,动作极尽优雅。
“宝贝,你究竟有没有读你签的那份合同我们可是一式两份的·”·“那个时候紧急情况,我哪有时间看啊何况你是律师,我还能在你这讨到什么好不成”·王霄柏把餐巾丢回桌上,温和地看了他一眼。
“那我复述大意,我主导你的生活,你接受我的主导,只有我有叫停的权力;我不插手你的工作,但你必须搬过来住,你的行李我已经叫人收拾好了,上次你离开就是你最后一次进入宿舍。
唔,暂时就想到这么多,以后想到了再补充·” ·“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这是霸王条款我不同意”·“宝贝是想和一个律师讨论违规处罚咯”·邱杰瘪瘪嘴,压低了嗓音:“现行法律不可能保护你剥夺我人身权利的诉求。”
“是啊,所以我换了叙述方式,通过打擦边球的方式限制了你的人身权利·”王霄柏笑眯眯地抿了口咖啡,“开玩笑的——总之想拿这个合同开刀离开我,你试试。”
·邱杰暗自神伤,往昔那种脚踏实地的安全不在了,以后的生活会充满意外和不确定- xing -·“只有你有叫停的权力,那我要是受不了了,你还要做……”·“我们会有个安全词。
就定为……你前女友的名字吧,叫阿雪是吧·”·“我会忘记她的,你这是在逼我永远不说安全词·”·看着那张嫉恶如仇的面孔,王霄柏的心情意外地变好了。
“这是一个磨合的过程,慢慢来,宝贝·”·当天晚上,邱杰就发现了“磨合”的成果·他指着王霄柏手机上一个名称可疑的图标,尖叫道:“那个东西是你遥控的你诈我”·王霄柏修长的手指堵住耳朵,表情不悦:“宝贝,谁让你翻我手机了。”
“你……”邱杰在对方的积威下瑟缩一秒,很快嚣张起来,一脚踢在王霄柏身下的沙发上,“王霄柏,放我走你他妈的诈我”··“我是律师,做事情要讲究证据。
你有证据吗宝贝”·“你手机上装有遥控软件,按摩棒是你给我的,这就是证据有本事你连接那个按摩棒,看它震不震动”邱杰瞪红了眼睛,情绪激动,唾沫星子乱溅。
王霄柏轻笑出声·他缓缓站起来,以半个头的身高优势逼近他:“亲爱的,你当咱们是英美法系,疑罪从无你懂吗这点零碎的猜想,你好意思说是证据”·“我- cao -”邱杰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炸起,他咬着牙就扑上前,紧攥的拳头朝王霄柏脑袋上招呼上去。
“啪·”·宽大的手掌截住拳头,就着柔劲儿一推一拉,瞬间把邱杰反手制住·邱杰摇晃着身子想挣脱,发现压在他膝弯的皮鞋踩得越来越紧。
“宝贝,你刚说想- cao -谁”·“疼疼疼……”邱杰不动了,红着眼睛抬头去看他,吓了一跳··王霄柏的笑眼中,闪烁着暴虐的光芒。
“你……”一个字还没说完,王霄柏的小臂紧紧缠上他的脖子,力道没有一丝放水,所有的呼救都哑在喉咙里··“亲爱的没话说了那就先听我说,嗯”·那个鼻音带着浓厚的胁迫感,但邱杰又听得出他话中的笑音——这个人,是怎么把愤怒和笑意结合得这么恰到好处的·“谁给你的准许,翻主人手机”·王霄柏低沉的声音从他耳侧传来,热气喷洒在脖颈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邱杰颤抖着,低喘了几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谁给你的勇气,在我跟前说后悔”王霄柏贴着他的颈动脉,舌尖缓缓游走,仿佛冷血的蛇缠绕命脉。
邱杰被他搀扶起来,腿都有点软··“宝贝刚刚是哪只手拿的手机”·“……你想干嘛·”邱杰低头嘟囔,没敢看他。
王霄柏从桌上随手拿起一把钢尺··“”为什么,施虐狂可以在家里放各种意想不到的刑具邱杰瞪着眼睛往后退了一步,哑着嗓子道:“你放我走吧。”
“哪只手拿的手机”王霄柏上前一步走,捉住他的右手——一个握得紧紧的拳头,用劲掰开手指,让血液回流苍白的指尖。
“你打完我能放我走吗”邱杰低声下气地哀求··“嗖——啪”钢尺破开空气,带着呼啸狠狠砸在手心的肉里。
“嘶——”邱杰使劲挣了一下,眼泪瞬间满出来··“啪”又是毫不留情的五下,砸在同一个位置,手心最脆弱的软肉瞬间红肿起一道愣子。
“嗷……”·“哪只手拿的手机”王霄柏重复··这么疼,还只是为了刑讯哪只手邱杰颤抖着脱力的手臂,保持着上半身低垂蜷缩的姿势,愤愤然骂道:“王霄柏你是不是有病”·“嗖——啪”·“嗷啊啊啊”眼泪不争气地滑落,晕染了地面。
邱杰的身体又缩起来了一点,听到了钢尺再次破空的声音,他忙不迭带着哭音叫喊:“右手就右手嗷……”·钢尺停在掌心上方一厘米的地方。
王霄柏歪着头笑了笑,“那么宝贝,你觉得应该怎么惩罚你的右手呢”·“……”邱杰低头·不论怎么回答,都太羞耻了。
难道要自己定数目吗·“啪·”钢尺轻轻敲在浮肿发亮的伤口上,成功敲出一声惨叫··“五、五下,嗯,不……十下,可以吗……”·王霄柏双手握住他的肩膀,往前一推,“念在是你初犯,二十下。
以后不会轻饶你·”·邱杰直翻白眼·手心最上面一层已经青紫一片,甚至有些半透明的感觉,皮肤下的淤血絮状蔓延·这种伤情下,他一下都不想挨。
逃吧,熬不过去的·又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说不定打完了就完事了,他会冷静下来的,现在受制于人,两害相权取其轻··“亲爱的,想什么呢”钢尺抵着邱杰的下巴往上挑,邱杰惶然无措的样子映入王霄柏眼睛里,他莞尔一笑。
“该不是规矩都忘干净了吧·”·邱杰默默深呼吸一口,咬牙切齿地回答:“没有,王先生·”·“站直了·”王霄柏收敛了笑意,提起钢尺把他的姿势摆正。
轻颤的右手抬在空气里,静候着不知什么时候降临的疼痛··“嗖——啪·”钢尺贴着最严重的那道伤痕砸下来,软肉陷下去一道死白的印记,很快又带着血丝浮上来。
“呜……”邱杰咬牙··“报数,宝贝儿·”·“……”·“嗖——啪·”·“不报数的可不算哟。”
王霄柏提着明晃晃反着光的钢尺微笑··“- cao -……一·”·“嗖——啪”·“嗷嗷嗷……二……”这下又覆盖在之前的伤口上,力道格外地重,邱杰条件反- she -地缩回手,又在王霄柏警告的审视中重新抬手。
手臂若有千钧重··“啪”·“呜……”邱杰低头休息了好一会,抓着裤缝的左手都快把布料抓烂了,才勉强呼出一口气:“五……”·“啪……”·还有十几下,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邱杰磕磕巴巴数着数,绝望地想着·他的腰肢挺不直了,眼睛也开始乱瞟,手指躲闪的几次愣是被钢尺打了个正着,下一次又被更重的力度击中·手指被钢尺砸到,十指连心的剧痛让他的手摇晃得更厉害。
周而复始几次,他终于学会忍耐疼痛,克制动作,责罚的力度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把头抬起来,亲爱的·”王霄柏亲切地抚摸他的脸颊,手中的钢尺不容置疑地抵上他嘴唇,一路游走,冰冷的温度覆盖了布满泪痕的皮肤。
邱杰强撑着站直身体,左手拖着右手举好·这样下来,他清楚地能看到刑具每次落鞭的残影,看到它是如何把柔软的手掌击出一个不可能的变形,如何在原本白净的画布上涂抹青青紫紫的痕迹。
“十五……”·“十六……”·责打出奇地慢·每当剧痛席卷神经,快要消失了,下一记才捉着痛感的尾巴砸下,压着他的极限把疼痛延长到极致。
邱杰觉得自己像小学课本中描述的,那棵在狂风中屹立不倒的白桦树,被风雨雷电轮番抽打,脚底都站不稳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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