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解锁 by 鬼手书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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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解锁 by 鬼手书生(上)
文案·原创  男男  未来  高H  正剧  强攻强受  黑社会·强强,双- xing -受,外表正直的腹黑强攻x风流英俊的黑道老大受·第一次见面就被那个男人强制戴上“宠物锁”,还以为是暂时倒霉,没想到居然是长期占有·又名《我的宠物总想杀掉我怎么办》【并不是·第1章 宠物锁·查尔斯·塔齐托称自己为一个商人。
他经营着几家赌场和酒店,生意做得很出色,但也不是能上乔纳斯财富榜的那种极端成功的例子··他偶尔出席上流社会的宴会,总是衣着得体,举止优雅,而且风趣幽默,在这种场合很吃得开。
除此之外,人们不常在公开场合见到他,或他的新闻·奇怪的是,见过他的人都记得他,但都不了解他·有几次,从他的前女友们这里传出来,说塔齐托在床上有些怪癖,比如必须关灯做`爱,而且从来不让她们碰他的- xing -`器。
但这种小道消息也是听过就忘的那种·这年头,有钱人没两个怪癖才够奇怪呢··塔齐托保持着低调,因为他还有另一重身份·他是瑞亚地区最大的黑帮首领。
五年前,他与他的同伴干掉了自己的首领柯西莫,取代了他的位置·他们在地下有庞大的军械走私网络——到塔齐托手里后规模又扩大了一倍,并靠这个赚得脑满肠肥。
他还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任何一条被政府找了麻烦的话,都足够给他来一针安乐死的·可惜,狡猾的塔齐托靠着他的谨慎,避过了一次又一次险情,安全地过到了今日,坐拥着堪比天文数字的财富。
然而,这位风流英俊的商人也好,黑帮首领也好,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好日子到头了·今天,就在今天,厄运像愤怒的黑洞毫无征兆地爆裂了,并自作主张地弥漫开来,吞食了他,还有他的自尊心。
走进自己的家门的时候,塔齐托看起来还很正常·他刚从一场宴会上回来,身上沾着不少香水味,礼服挺括,看起来要多青年才俊就多青年才俊··他走进客厅,柔和的灯光自动亮起来,门在他身后合上。
他听到电子锁启动的声音,突然就垮了·呻吟了一声,慢慢跪到地上——他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他现在这样··“该死……”·他用力地解开皮带,扯开裤子拉链。
他的手在抖,一把拉下自己的内裤,看自己的腿间··那玩意儿真的在他的胯间,藐视他的意愿,霸道地宣布着它的主权·厄运来得太突然,人通常一开始都拒绝相信。
塔齐托瞪着那个金属环很久,他眼前又浮现出那个男人恶心的嘴脸,说服他这事是真实地发生了··“- cao -”他大骂了一声,奋力在沙发上砸了几拳。
他坐到地上,不耐烦地把昂贵的西裤踢到一边,分开双腿拨弄那东西,想把它弄下来··这枚金属环被穿在了他身体的某个部分,某个他有,而其他男人没有的部分。
塔齐托像个普通男人那样有一根- yin -`- jing -,软着的时候尺寸也不错·但是在更隐秘处,生长着另一个器官,对他来说已经习惯,但对任何其他人而言都足以目瞪口呆——在他的- yin -囊下方,本该光滑的会- yin -上切切实实地生着两片大- yin -`唇。
如果他有心情扒开它们,会暴露出那个本该属于女- xing -的生`殖`器·他从不那么干,他厌恶这个器官··现在,他对这个器官的厌恶无疑成几何级数地上涨了。
因为那东西——一只扁圆的金属环像一把锁一样穿透了那两片大- yin -`唇,将它们穿在了一起,这使得要扒开- yin -`唇看看里面的幽密也成了不可能·他到现在还因为这个暴行而流血,内裤的裆部都被血浸透了。
天知道他是怎么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回家的··塔齐托撑着沙发背艰难地站起来·他只走了两步,就放弃了·实在是太痛了,像有两只野猫在对着- yin -部残暴地撕咬。
他面色惨白,额头上都是冷汗,虚弱地叫来了他的医疗机器人··他坐到沙发上,两腿大张着·在医疗机器人为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他上网查了查这东西·这玩意儿居然叫“宠物锁”,顾名思义,又是研发出来给某些特殊口味的富豪用的。
他发觉机器人在消极怠工,对它说:“把它拿下来,别怕流血·”·医疗机器人已经扫描了这只“异物”,将它的产品信息显示在电子屏上·塔齐托没心情看,不耐烦地重复:“把它拿下来,你聋了吗”·机器人着急地唧了一声,将其中一条信息标红,不停地闪烁。
塔齐托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才注意到这条信息··“危险注意:植入方式为神经连接·强行取下即引发自爆·”·塔齐托将这句话反复看了两遍,像看笑话一样,呵地笑了一声,突然毫无预兆地把手边的一串昂贵的瓷器扫到地上。
他恶狠狠地瞪着满地的碎瓷片,意识到这样不行·这东西还有追踪功能,决不能这样留在他身上··塔齐托这辈子都是狠角色,从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最先的愤怒过后,他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所有曾无意间发现他身体秘密的人都已经死了·他是一个走在刀口上的人,无数人在盯着他的位子,一有机会就会试图取而代之·他必须每时每刻都是硬汉,不让他们有机可乘。
这种与- xing -有关的丑闻比作女干犯科有杀伤力得多,一定要被扼杀在摇篮里··他- yin -沉着脸想,他得对那个男人做些什么,让他闭嘴··对这枚宠物锁的主人。
第2章 宴会背后的龌龊·事情回到三个小时前··这天是瑞亚最大的房地产供应商“房美尼”的百年庆典·晚上他们搞了个盛大的宴会,邀请了大量的名人,富豪和高官。
房美尼背地里支持着几个政客,其中正有塔齐托想结交的人,他自然就接受了邀请·毕竟这年头要搞定这么大规模的军火走私,背后没有几个高官撑腰是不可能的。
而塔齐托深刻地相信着一条准则——所有的“人类”都可以用钱来搞定,问题只是要弄清标价···塔齐托在宴会上如愿结交了那位议员·当时,他们正相谈甚欢。
然后大厅的灯光暗了下来,舞台从中央缓缓降落,是主办方用来助兴的席间表演·舞台上立着一个抱着吉他的漂亮女孩·那女孩唱了首民谣,清纯得令人动心。
塔齐托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当她下台时,他和周围人打了声招呼,每个人都很理解他——毕竟她太漂亮了·他随手取了杯酒,走到她身边。
·当时他以为这是场普通的艳遇,但事后才意识到,那简直他妈的是场灾难··塔齐托正带着他迷死人的笑容取悦那个女孩——她叫莫妮卡。
他说了什么,莫妮卡咯咯笑了起来·她的眼亮晶晶地看着塔齐托·他也许风趣,多金,但那一刻令人难以拒绝的是他浑身散发出的,像毒药一样危险的诱人气息。
塔齐托这一天穿了一套稳重的黑色礼服·敞开的礼服下,低开口的马甲把腰收得恰到好处,材质偏薄的衬衫把胸肌的轮廓勾勒得令人挪不开眼——不是每个有钱人都有时间保持身材,也不是每个人都足够有钱,能定期去其他星球晒太阳,让自己的肤色保持迷人的蜜色。
这年头整容很容易,但一副腰细肩宽的身材仍然迷倒众生,代表着- xing -和魅力··他们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一些,打破了陌生人的安全距离·不出意外的话,他今晚就能睡到这个妞儿。
塔齐托正在津津有味地经营他的艳遇,大厅又亮了起来·有人敲酒杯,令整个宴会安静了下来·热情洋溢的女主持介绍说他们今晚有这个荣幸请到了一位尊贵的客人,现在就要请他说几句。
那个“尊贵的客人”上台了,塔齐托认出了他·那是11,这里的所有人都认识他·他没有名字,只有编号,是这颗星球待定的主人·说是待定的,因为现在他还在与另一位和他一样的物种,7,竞争这个位置。
11先生从外形到穿着都是一副令人讨厌的成功政客的样子,俊朗帅气,雄心勃勃,好像从小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来自于精英阶层·他带着恰到好处的严肃,与大家谈他的政治理想。
塔齐托对他不感兴趣,但令他更无聊的是,他身边的小妞正在认真听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那位演说家··要说这位11先生有何出挑之处,首先,得承认他看起来很真诚。
虽然政治家都善于伪装,但他的眼睛清澈正直,忧国忧民,仿佛装着对整个世界的悲悯·当然这说服不了塔齐托,他坚信没有一个天真的家伙能涉足政治,那种人在第一次选举的时候就被撇回老家该干嘛干嘛去了。
还有一点塔齐托可以认可,就是那位11先生身上的魅力,正是政治家们的稀缺货——沉稳,可靠的气质·他的竞争对手,7先生在这一点上就差很多,看起来轻浮而尖锐。
他把这些分析变成有趣的方式讲解给莫妮卡听,成功地把姑娘的注意力拉了回来·11先生的演讲结束后,人们又活动起来,塔齐托巴不得这样·他邀请莫妮卡出去走走,她欣然同意。
此时此刻,塔齐托正在思考哪个角落适合接吻摸胸,他喝了点小酒,心情愉快,完全不知道他在向着毁灭他生活的厄运越走越近··塔齐托是在顶楼的露天玫瑰园里得的手。
他兴致很高,搂着他的妞:“宝贝,你美得不可思议,”他甜腻腻地说,“我得带你去个更危险的地方·”·他拽着女孩的手往楼下跑,莫妮卡在后面笑:“还有比和你在一起更危险的事吗”·他们往下跑了两层,塔齐托故意带着她东躲西藏,一副危险重重的样子。
女孩被逗得开心极了,被塔齐托如愿带到一间房间前··“这是哪里”莫妮卡问他··塔齐托对她露出迷人的笑·还用问吗,这当然是他的房间。
他用热情的吻代替了回答,同时掏出房卡刷开了房门·他们进门的同时紧紧抱住,吻得天昏地暗·直到……塔齐托无意睁开眼,看到房间里有人。
他一下子僵住了动作,莫妮卡抬头问:“怎么了”·塔齐托一把按住她的脑袋:“不要动·”·他瞪着房里的两个人,那两个人早就停下来了,无声地看着这个撞破杀人现场的不速之客。
地上还有个人,已经死了·那两个人他都叫得出名字,年轻的那个是刚才在台上演说过的11先生,年老而肥胖的是房美尼的大老板·死了的那个人脸对着墙,看不见。
11先生不站在演讲台上时,脱去了悲天悯人的外衣,看起来- yin -沉,老练,像铁一样冰冷坚硬··塔齐托一向对危险机敏,这一眼,他就知道他惹上大麻烦了·他的表情也表示着他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来不及想房间里怎么会有人,所有的脑细胞都在飞速地寻找解决办法··他的一只手按着莫妮卡的脑袋:“不要回头·”另一只手探到身后寻找开门按钮。
11先生站了起来,塔齐托看到他手里有枪·他飞速地回头看了一眼,一把按开`房门,拽着莫妮卡一路狂奔·他没空管小妞有多惊恐,从领结下扯下一粒襟扣。
那里面暗藏机关·在不能带枪的宴会,他总需要一些东西来自我保护,就为了防止这种突发情况·保镖为了他该死的情趣跟得很远,他们可能还需要一分钟来发现他。
一分钟,他需要争取这一分钟……·他向升降机狂奔,那东西正好停在他的楼层·该死,他能听到他们追出来了,他们有枪·近了,近了他冲到升降机面前,门自动打开。
他拽着莫妮卡灵活地钻进去,拼命地按关门键·这个升降机靠磁力运行,直接与空中巴士相连,只要他能把那杂种关在外面,就是他的胜利·玻璃移门缓缓闭合,好像关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透过门缝,他恶狠狠地与向他走来的11先生对视着·剥去正经生意人的伪装,塔齐托露出了亡命之徒的内核·尖锐,杀气,可以为活着做任何事··门最终闭合,11先生还离他们有几米远。
透过透明玻璃,塔齐托对11先生露出一丝挑衅的笑·他赢了··11先生面色沉着,步伐都没有变快一点,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中似的·升降机下沉,11先生举起了枪。
那没什么用,塔齐托想,升降机的玻璃可以承受两次冲门器的攻击,这种规格的手枪简直小儿科·然而,11先生并没有向门- she -击·在升降机下降的一瞬间,塔齐托看到11先生对着右侧开了一枪。
·他们的升降机骤停,里面的两个人被震得险些摔倒·莫妮卡尖叫了一声·升降机有一半卡在地面·塔齐托意识到11先生击碎了升降机的应急按钮。
升降机立刻停止运行,并自动打开了门··“- cao -……”·他骂了一句脏话,拼命地按关门键,恶狠狠地踹那该死的,停止运作的控制板。
“出来·”他听到头顶上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那声音满溢着醇酒般的渗透力,会在第一时间抓取人的注意力·可能是他们在造他的时候,特地按照人类的审美来设定的。
塔齐托停止了无谓的挣扎,抬头看去,11先生站在不远处,冰冷地俯视着他们·塔齐托的手无意识收紧了一下,手心里藏着那枚襟扣·他想了片刻,换上了一副“我会配合”的脸,从露出地面的半扇门爬了出去,回身把莫妮卡拉了出来。
他一把将她拉到11先生面前,用恳切的语气说:“11先生,她什么都没看见,你要放过她……”他拉住11先生的手,眼里闪着动人的真诚,“你的任何要求我都会配合。”
·11先生的手颤了一下,低眼看手背,那上面被一根细针扎破了一个洞眼·他注意到了塔齐托藏在手心的襟扣,从那上面弹出了一根毒针·针尖涂有剧烈的神经毒素,在接触到血液的一瞬间可以致命。
塔齐托看见他中招了,终于松了口气·他显然不是第一次用这种毒针,充分地了解它的效果··他甚至露出了笑容,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去死吧·”他把襟扣安回原位,理了理他的礼服,优雅地转身。
“我以为你知道,我不是你们这样弱小的人类·”身后又低又磁- xing -的声音响起时,塔齐托的背影僵住了··“任何要求都会配合是吗。”
这是塔齐托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他的后颈被重击了一下,眼前一黑,堕入了无穷无尽的黑暗··第3章 变态与恶棍的对决·冰冷的水冲击到头顶,塔齐托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他被水冲得睁不开眼,冲进鼻子里的水呛得他一阵猛咳·他下意识扭头避让,随即意识到手和脚被绑住了·他歪头避开水流,看到头顶有个水龙头,冷水就从里面不断打到他的颈窝。
他的双手被牢牢绑在那个水龙头上··他看了一眼周围,这是酒店的浴室,装修得奢靡而又科幻,灯光温柔无害,散发着金钱的色彩·他被脱得只剩一条内裤,放置在一个贝壳型的按摩浴缸里,两腿分别绑在浴缸的两个角上。
他很快就发现了浴缸正在蓄水,蹬着腿想坐起来,但根本做不到·屁股底下是光滑的弧形,四肢都被绑着,他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躺在里面·不出几分钟,只要他坐不起来,就会被溺死在浴缸里。
这个认识让塔齐托深为惊恐·他用力挣扎起来,但完全是徒劳·他们用了警用胶带绑他·那玩意儿用高柔韧- xing -的材料制成,用飞机都拉不断。
水很快淹没了他的腹部,塔齐托用尽他一切的办法,排水按钮就在他脚边几厘米,他连这点距离都无法移动··当水开始淹没他的胸`脯时,他停了下来·他的眼中充满着愤怒和对死亡的恐惧。
他开始审视这间浴室,寻找更有效的机会··浴室的格局证明了他们仍然在那家酒店里·塔齐托想起来了,他跑错了楼层·他应该再往下一层,那里才是他的房间。
他每住一个酒店,都让他的手下黑掉酒店网络——这对老练的犯罪分子来说不是难事——这使得他的房卡可以打开所有房门·塔齐托以为如果出了事,这样会增加他的逃跑概率。
他完全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栽在谨慎上··他看见了他的衣服,看得出来它们被特地好好地挂在一边,没有压出一丝褶皱··他们想杀死他……为什么要这样挂他的衣服……·为了事后不留证据吗不,不对……·还有什么可以用……剃须刀吗见鬼,那东西更远,根本碰不到……·他快速地思考着,满脑子都是一件事——我不能死在这里给我一条路,随便是什么,只要不死在这里。
在他被自己的思维折磨的时候,玻璃移门无声地打开了·他猛地回头,走进来的是11先生··11先生像是水族馆的游客,踱到了他的脚边,冷漠地欣赏着浴缸里四肢被大绑的人。
水已经淹没了塔齐托的脖子··“你有什么条件·”塔齐托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仍然动用了他所剩无几的社交能力,努力令自己显得有很多余地可以谈。
他有一双- shi -润的黑眼睛,那使得他想假扮真诚的时候很有说服力··11先生俯身,单手撑在他两脚之间,神情冰冷地看着他·他的手离排水按钮只有一厘米,但他不打算该死地按上去。
塔齐托无法抑制地看着他的手··“你打算付出什么·”11先生的口吻不像是对这桩生意感兴趣··水一层一层地吞没塔齐托,往他的下巴上满溢,很快就要触碰到了他的嘴唇。
“钱,”塔齐托说,“我知道你的选举需要资金·”他报出了一个数字,表示他可以负担这些··11先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接受这种没有吸引力的数字不如看着他淹死来的有趣。
塔齐托没有得到回应,咬牙坚持了一会儿·你不能马上加价,那会使你的开价失去可信度··随着水面的上升,塔齐托只能看着天花板了·他奋力抬着头,吐掉流进嘴里的水。
11先生叫出了他的名字:“查尔斯·塔齐托,我查了你手下的赌场和酒店·你报出的数字大概是你一半的身价·这是你对这条命的定价吗”·他已经知道他是谁。
这年头面部识别系统可以帮你在几分钟内找到半个星球外的流浪汉,要找个小有成就的企业家就更容易了··塔齐托只有一小部分面部勉强露出水面,耳朵浸在水里,听得不算很清楚。
但他仍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问:“你想要多少”·11先生没有回答,一双灰瞳泛着金属质感,缺乏人类的温度·那是想看着他死的表情。
·水开始不停涌入口中时,塔齐托终于无法冷静了,大声说:“我可以再翻一倍,把这该死的水关掉”·11先生反而后退了一步,两手插着口袋,欣赏着这场私刑。
“把它关掉”塔齐托奋力挣扎起来·这是他能说的最后一句话,水淹没了他的嘴,开始向鼻子涌去·他就像一块被撒上盐的蚌肉,身体痛苦地扭曲起来。
这时,11先生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塔齐托乱动的腿间,又返回去,盯着他腿间的什么,露出了一瞬间的疑惑·没有一个体面人会这样赤`裸裸地盯着别人的胯下看,尤其是正在虐杀的对象——除非那里有什么值得一看。
塔齐托穿着一条完全贴合身体的四角内裤,所谓的新型面料,极薄且透气,绝不会遭遇内裤在礼服下勾出形状的尴尬·但这种面料浸水后几乎就成了半透明了·在塔齐托大大张开的双腿间,面料紧贴在他的私`处,把那两片微微透出肉红色的部分勾勒得清晰无比。
塔齐托奋力抬着头,从口中吐出一串泡·他被水呛到,两腿无用地乱蹬·11先生按下了排水按钮,同时做了个手势,感应器捕捉到他的动作,关掉了水··水位下降,塔齐托突然得到了空气,侧过头去咳得昏天暗地,狼狈地吐掉了嘴里的水。
11先生微眯起眼看着他的胯间,一副这有点超过他认知范围的感觉·居然还凑近一些看·塔齐托喘过气来,回头看11先生,马上意识到了他在看什么·两腿下意识地动了一下,是想收腿遮挡的动作。
·“我再多出一半·”他试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但直到这时候,11先生冰冷的表情才有了一丝微妙的融化·那是他眼睛里的戏谑,和兴趣。
他完全没有在意塔齐托的那句话·他脱掉了礼服,卷起衬衫袖子,走到了浴缸侧面··“不……”塔齐托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你不会想这样做。”
后者的手探入还没完全流走的水中,扯掉了他的内裤·塔齐托失去了最后的掩护,将他严守一生的私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敌人戏弄的目光下··刚刚从死亡线回来的塔齐托仿佛又遭受了一击重击。
他无声地骂了句脏话,目光恶狠狠地扫过房间,像是要捏碎什么泄愤似的·而事实上只是在回避对方的目光··11先生歪着头,看着他的腿间·这是两条修长的腿,健壮得恰到好处,显得有力。
腿间的雄- xing -象征软软地耷拉着,那下面还有另一个入口,- shi -漉漉,像女人丰满的嘴唇·11先生把他的私密好好地看了个透,还时不时抬起眼,看他的脸,像是要把这男女同体的私`处与这张脸联系在一起。
塔齐托一脸- yin -冷地看着别的什么地方·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悲惨得一塌糊涂··下`身突然一阵刺痛,11先生把一根手指插进了他的- yin -`道里·塔齐托的身体绷了起来,脸上因为怒意和痛苦扭曲了一瞬。
“居然是真的·”11先生自言自语地说着,那根手指在里面粗鲁地搅来搅去,“有人- cao -过你吗”·听到这个问题,塔齐托被激怒地转过了脸,盯着11先生。
他看了他一会儿,冷笑了一声,问他:“你猜呢”·他挣扎在他人的掌控之下,脸上的愤怒仍然盛于恐惧·就像一把破烂的枪,树立在成堆的尸体之上,泛着血腥的冷光。
11先生看着这个杀气十足的男人,记得他刚闯进他们房里的时候搂着个小妞,是宴会的歌手·仔细看看,他长着一副能迷死女人的脸,这样一张脸笑起来是祸害,而愤怒的时候甚至让人分心于他的魅力。
还有足够火辣的胸肌和腹肌·他把手指从他身体里抽了回来,说:“不像·紧得像处`女·”·这是个有足够羞辱- xing -的形容,但塔齐托并没有因此作出什么反应。
他冷冷看着对方··11先生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干他的手,走了出去·塔齐托产生了一种不妙的预感·他也许不用被淹死,但等待他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11先生再次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金属环·那看起来是个什么精密仪器,却是甜腻的粉金色,可能是个女- xing -用品··他用修长的二指夹着那个环,像夹着一张小费一样送到塔齐托面前:“你有两个选择,死在这里,或者,这个。”
塔齐托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可以想到不是什么好东西··塔齐托嗤笑:“我根本没有选择不是吗·”·“是这样·”11先生厚颜无耻地用他悦耳的声音说。
他等浴缸的水漏干净,按开那只金属环,“你看上去不需要麻药·”·塔齐托警觉地盯着他手里的金属环,亲眼看着他俯下`身,把那东西在他的胯间比了比。
- cao -……塔齐托在心里骂了一声··他意识到对方是个彻底的变态·是疯子他根本不在乎钱,只想在他身上找点乐子。
过程很快,流了不少血,塔齐托连脸色也没变一下·11先生把那东西穿在他的私`处,欣赏了一眼,很满意宠物锁在他腿间的样子·他转身要走,踏出门前忽然想起什么,说:“对了,劝你不要尝试把它弄下来。”
然后来了个手下,解开塔齐托手上的绑带就走了·塔齐托看着门自动合上,身体还紧绷着,心想,这算什么,结束了吗·啪地一声轻响,梳妆台上的剃须膏倒了下来。
把他吓得几乎跳起来·他呼吸很急促,额角都是汗·当他确认外面没人了时,他才微微松下一口气,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下`身的痛简直沿着脊髓,直击心脏。
塔齐托把自己从束缚下解放出来,忍痛艰难地站起来·随便找了块毛巾把身上擦干·他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把他的衣服整齐地放在一边——如果他们达成协议,他可以穿着他的衣服,好好地从这里走出去,伪装成什么也没发生过。
如果不能,他会在这里消失得干干净净·但他绝没有想到所谓的“协议”可以和- xing -扯上关系··塔齐托心情糟糕透顶,有种想吐的感觉·但还是对着镜子把自己收拾干净,最后整了整他的领子。
他又恢复了一个年轻企业家的形象,礼服挺括,面容帅气·只是眼睛深处燃烧着猎杀的欲`望,难以平复·他盯着镜子,仿佛在里面看到了刚才羞辱了他的那个人。
·这件事还没有结束·他不会允许这样结束··第4章 “我来看我的宠物”·塔齐托让医疗机器人对伤口做了超频促愈合·那可以让小型伤口迅速愈合,但也意味着之后就算取下了宠物锁,他的私`处也会留下两个长不回去的孔。
他没空管这些,反正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人看见他可笑的秘密了·伤口处理完毕后,他一头扎进浴室,拼命地洗了个澡,想把这种恶心的感觉洗掉··然而清水冲刷不掉这种污染了灵魂的恶感。
他最终带着想杀什么人的表情,穿着他的浴衣进入会议室,命令AI通知他的智囊·这是塔齐托的家里唯一装了AI的房间,加了层层防护,防止被黑··塔齐托的智囊有两个人,一个叫伊凡诺的昆图族人,永远稳重而谨慎;另一个叫艾斯嘉达的年轻女人,兼任塔齐托的黑客。
另两个人的全真影像在十分钟内出现在了会议室里,很显然是睡下后被叫醒的·毕竟已经是深夜了·伊凡诺穿得一丝不苟,很难想象他能把睡衣穿出绅士效果。
艾斯嘉达则完全不掩饰她的呵欠··“谁和11先生还有老桑乔有密切关系吗,”艾斯嘉达横躺在她的单人沙发里,懒洋洋地重复了一遍,并且已经打开了她耳朵上的微型终端。
几个屏幕被投映在空中·她点了支烟提神,手指在空中动得飞快··塔齐托架着二郎腿,沉默地抽着烟·老桑乔就是房美尼的大老板,他需要知道他和11先生在谋划什么,在酒店房间里杀掉的人是谁。
从他的语气和表情里看出了事态的严重- xing -,伊凡诺问他:“怎么了”·塔齐托说:“他盯上我了·”他没有解释,他们都很聪明,不会追问boss不想说的部分。
伊凡诺想了一会儿,问:“你希望我们怎么做”·塔齐托:“弄到他的把柄·”·如果遵从内心,塔齐托想说“干掉他”。
但理- xing -告诉他这是最烂的选择·黑帮不与政府对着干,这是塔齐托自己定的规矩·地下王国应该永存于地下·为了长久的生意,他们要尽可能不引起政府注意。
伊凡诺点头,像曾经无数次那样保证:“交给我们·”·两个人的全息影像从会议室中消失·塔齐托深深吸了口气,直到这时候,他还能感到在胸口难以压抑的燥郁。
他的拳头松开又捏紧,像要捏碎些什么·腿间那玩意儿的异物感很强,尽管伤口愈合后已经不痛了,但就像个耻辱柱一样横在那里··他又抽了口烟·就在这时候,一声异响引起了他的警觉。
他抬眼看声音的方向,是会议室里的控制面板·代表门禁的灯由红变绿——有人打开了他的家门·而且是通过权限打开的,没有触动警报··塔齐托立刻切换到监视屏幕,查看入侵者。
但是家里的十几个摄像头全挂了,所有的监视屏幕都受到干扰,一片混乱·塔齐托意识到不妙,随手放下烟,从暗格里拿了枪,小心翼翼地靠近门口··他将会议室的门调为手动模式,轻轻移开一条缝。
屋外明亮如初,看不到入侵者在哪里··突然,一只手出现在他的门缝·塔齐托猛地拉开门,枪已经顶住了对方的胸膛·他的手扣在扳机上,在看清对方是谁的瞬间停止了动作。
被枪抵住的入侵者还是一副万事尽在掌握的,令人讨厌的模样·仿佛他本来就应该出现在这里··“我不记得像你们这样的东西还有做盗贼的才能·”塔齐托冷着脸盯着11先生。
11先生理所当然地说:“我也不记得看望宠物需要预先告知它·”·即使是恶劣的玩笑也是玩笑,但11先生在生活中很少笑,即使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胸口的枪,注意到塔齐托的手指仍然扣在扳机上。
他说:“把它挪开·你不会开枪,没有足够的胆量·”态度强硬,令人反感,“像你这样的人,巴不得警察不要找上你·”·塔齐托听出他话里有话,意识到他已经知道了他的另一重身份。
当然,这位改造人就在刚才打开了号称星球上最安全的门锁,还有什么能逃过他的眼睛·塔齐托眼里的- yin -影深了几分··这开始脱离“政府与黑社会”的灰色关系了。
这样的人只要他活着,随时会威胁到整个组织的存亡··塔齐托看着那张极度缺乏人类情感的脸,在心里快速估算了一圈得失·而后笑了一声··“你说得对。”
他承认,- shi -润的黑眼睛看起来真诚极了·枪口离开了11先生的胸口,11先生紧绷的神情微松了一些·这是两者都满意的状态,反抗带不来好结果。
所谓的黑社会不过是一群在政府监管缺失下投机取巧的一班人,这种人就该抱紧高官的大腿,该谦卑的时候谦卑··“我很明白·”塔齐托说着,手突然抬高,对着他的额头扣下了扳机。
一声闷响,子弹穿入了他的额头·11先生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讶·塔齐托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个枪眼,脸上燃烧着复仇的快乐·他呼吸有些快,一枪不足以平息这把火。
最好来个几十枪,把他打成一滩碎肉·他把枪举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他有权枪击闯入房间的人,但打太多枪的话,未免看起来像仇杀了··他杀了候选人,会有些麻烦,但这合法。
而且他警厅里有人··11先生的脸上还有些迷茫,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空洞··塔齐托愉快地把手枪在手里转了一圈,等着他的敌人倒下·他还在使用弹式手枪,这种传统手枪比能量枪对内部的破坏力更大,子弹会像绞肉机一样在人体里钻出一个大洞。
塔齐托满意地想象着这人的脑子里炸开烟花的样子,令人惬意·今晚唯一惬意的事就是这个··照理说就算他是个改造人,前身也是人类,重要组织肯定在头部没错。
但这家伙还站着,而且……把手指伸进了那个洞里挖那颗子弹··塔齐托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惊讶,继而是杀气·他马上端起枪,但对方没有给他补枪的机会。
那把枪连着手一起被11先生一把抓住·塔齐托试图挣脱,但11先生的力气显然不属于人类·他的手就像钢筋抓捕器,用全力甚至可能把枪管捏碎·塔齐托用两只手都无法挣脱,面色变得难看。
·11先生的另一只手从额头里挖出了那颗子弹,脸上立刻挨了结实的一拳·他的脸被打歪到一边,身体一震,被塔齐托掐着脖子按到墙上·那家伙力气还很大,按着他猛揍,揍得都是所谓的“要害”。
11先生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麻烦·”他从礼服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胶囊,单手将它捏碎·一手托住塔齐托的后脑勺,将胶囊送到他鼻子下·一股挥发- xing -液体直冲入黑帮首领的鼻腔,通过血液进入了大脑。
塔齐托瞳孔骤缩,当他意识到中招的时候,身体已经无法自控地脱力··11先生松开了手,站在一边看着他·从吸入到发作只用了几秒,塔齐托还试图举枪,枪从无力的手指间掉落到地上。
他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落地的枪,迈出一步,身体不由自主地歪斜,像喝了成吨的酒·他撑到墙壁上,然后沿着墙滑到地上··塔齐托陷入前所未有的惊恐中。
他能看见,听得清,只是无法站起来,或动一下·他躺在地上,瞪着天花板·这种不受支配的无力感令人恐惧,好像陷入无法自拔的梦魇·他心想他完了。
“你不会真的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吧·”·11先生淡漠地说·他抓起塔齐托的衣襟,把他像一条尸体一样一路拖到卧室,扔到床上·塔齐托的浴袍散开了,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他就像个标本一样一动不动地展开手脚,转动眼睛,看着11先生·几缕头发落在他的脸上,那张褪去了杀气的脸看起来居然像个良善的好青年··11先生开始脱他的衣服——他看起来是从宴会上直接过来的——将它们一丝不苟地挂好,全`裸地站在床边。
他拥有强壮优美的体魄,每一丝肌肉线条都符合人们对改造人的幻想·简直像是按照民众投票“你最喜爱的身材和长相”所制造出来的··他俯视瘫在床上的黑帮首领,评价:“你这样看起来可爱多了。”
他的表情依然贫瘠,英俊得残酷·配合着金属质感的灰瞳,和额头上的枪眼,令他看起来像部彻底的机器··塔齐托看着他,心想这种人造的东西怎么可能有- xing -`欲。
他的内裤被扯掉,厌恶地闭起了眼睛·他的行动能力被完全封闭了,但他的感官依旧清晰,他可以感受到空气划过皮肤,体温离开身体··他等待着厄运的来临。
但始终没有动静·他又睁开眼,看到11先生还站在床边,饶有兴致地看他·这是他第二次从他眼里看到冷漠以外的神情——两次都是在看着他裸`体的时候。
他似乎享受这个过程,别人从爱`抚中获得满足,而他喜欢用他的目光··塔齐托在心里想,彻底的变态,令人恶心·改造人真是可悲的生物·他勉强露出了算是笑容的表情,嘴微动了两下。
11先生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你说什么·”·塔齐托以虚弱但高兴的口吻说:“你不能勃`起对吗·”他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还是一副善良青年的样子。
然而这双黑色的眼睛里包含着恶意,期待着对方被激怒··对这样的挑衅,11先生像是听到了新鲜事,说:“你想知道我会怎样对待你·”俯身,一手撑在塔齐托的脸侧,近距离地看着那张讨女人喜欢的脸。
“你马上就会知道的·”他的声音悦耳得令人战栗··第5章 破处之夜·人类见到美的事物会下意识讨好,美貌之人因此总受到世人更多的优待。
现在,11先生的面前就躺着这么个向来受优待的人·他的每一寸蜜色的皮肤都散发着- xing -的魅力,拥有着女- xing -色`情杂志的摄影师最青睐的身体·是理应跪在他面前,一寸一寸舔吻他的肌肉线条,吮`吸他饱满胸`脯上的乳`头,以期看到他的满足神色。
但11先生对讨好没有丝毫兴趣·他动作粗鲁地把塔齐托翻了个身,又像拖一个垃圾袋一样拉过他的两条腿,把他下半身拖到床外,双膝落到地上·塔齐托毫无反抗之力地跪着,但11先生还是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我认为我表现得很明白了·”他的声音也带有金属质感,令人联想到冰冷的琴弦·“让你活着离开,是因为我想- cao -`你·”他说。
塔齐托只能瞪着前方,满眼是不甘心·这人要不是改造人,早就在他手里死了两次了·他不是没有输过,但从未那么彻底,那么悲惨,只因为对方是高科技产物。
该死……·11先生问医疗机器人要了安全套和润滑剂·小机器人在屏幕上询问是否需要有止痛作用的润滑剂——止痛会牺牲快感为代价·11先生大概想了一秒,选了止痛。
他一丝不苟地将套戴上,掀起塔齐托的睡衣下摆,露出那两条长腿,和……·11先生俯视他,目光中透露出难以察觉的兴致··如果这里有观众,他们看到这样的屁股应该吹声口哨。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上流社会的男人们开始流行结实浑圆的臀`部,认为穿裤子更有型·对外表讲究的塔齐托这方面完全没落下·他的肤色晒得很匀称,反- she -着健康的光泽,臀`部饱满得像成熟的果实。
11先生将- xing -`器挤进了他的股缝间·动作沉稳克制,没有激情可言,没有多余的抚摸·把一场强`暴做得像吃饭一样理所当然·他那玩意儿很大,是一个久经沙场的女人都能胆战心惊,担心塞不进去的尺寸。
不仅巨大,而且像11先生本人那样冷酷坚硬,从体积到笔直竖起的姿态都充满了令人退避三舍的侵略- xing -·如果塔齐托能看到那个尺寸,会在心里把他从头发丝辱骂到后脚跟。
塔齐托感到他的后`xue被——那毫无疑问是男人的- xing -`器——顶住·他到现在都无法接受这个事是真的要发生了,他不仅会顶住他,还会进入他。
他感到整个背上都起了鸡皮疙瘩,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来·他厌恶地闭眼,身体瘫在那里,连瑟缩一下都做不到··在润滑剂的作用下,进入的过程困难不大。
因为施暴的那一方完全忽略了对方是第一次·在他越顶越深的过程中,他在这具无法动弹的身体上看见了肌肉微弱的紧绷·11先生目光淡漠,一顶到了底·塔齐托的手无助地想要抓住什么,小幅度地缩了一下。
·“你不用忍着,”11先生拔出了一点,又深深插进去,开始一下下顶他,“我们都知道这很痛苦·”·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塔齐托能挺过去,但真的太大了。
无力感使得入侵的过程尤其令人抗拒·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他的肠道里滑动,一次又一次深入,撑开他的身体·男人的身体撞击着他,甚至撞击着穿在他- yin -`唇上的宠物锁,刺激着那里。
这是坚硬,强势,单纯的侵略行为··有句话怎么说……再强硬的男人,他的肠道也是柔软的·去强`暴一个男人,搞得好像男人的强硬是为了拼命地保护他的屁`眼似的。
进入了他,就宣告了某种胜利··这就是种与情`欲无关的羞辱行为··塔齐托自我嘲讽地剖析着对方,企图这样来分散自己的注意·但对方的抽`插越来越用力,他忍得越来越辛苦,喘息中漏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那玩意儿插得太深了,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向着不可忍受的方向挺进着·他被撞得想吐··该死……·脊柱快被撞散架了·侵犯没完没了,好像永远不会结束,肆意地蹂躏他最脆弱的部分。
他的身体就像块抹布,被顶到前面,又被拖回来继续- cao -弄·他甚至连衣服都没脱··这样的冲撞持续了一阵才停下,但还插在里面·塔齐托微微喘息着,不安地看着前方,等他想出新的花招折磨他。
11先生抓住他的一只手,按到他自己的腿间·塔齐托摸到了他的宠物环,还有- shi -漉漉黏糊糊的什么··11先生说:“你- shi -得很厉害·- cao -`你的屁股,你就在不停流水。”
塔齐托被这句突如其来的羞辱弄懵了,就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棍·他第一反应是,怎么可能但紧接着,他的下`体就被11先生捏住:“而且你硬了。”
塔齐托目露凶光地对他说:“滚·”但这声滚说不出气势,反而坐实了对方获得了胜利的事实··11先生收紧了握住他- yin -`- jing -的手,塔齐托觉得很痛,呼吸颤抖了一下,插在后`xue的那玩意儿又往里挤了一寸,挤开他的臀瓣,真正地插到了最深。
前后的夹击下,塔齐托得靠屏住呼吸来阻止呻吟出声··“我们来玩点刺激的·”惨无人道的入侵者说··“够了吗……”塔齐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词。
11先生冷淡地说:“才刚开始你就受不了了吗·比我想象的还要弱小·”·穿在大- yin -`唇上的宠物环突然开始震动了·塔齐托呼吸一抖,双腿神经- xing -地颤了一下。
那个部位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收缩··塔齐托知道这是谁捣的鬼,而且对方正在等待他的反应·他勉强笑了一下:“这就是……所谓的刺激吗,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聊……”·那是一种细腻深入的震动,表面几乎看不出肌肉抖动,但一波又一波地从- yin -`唇表面顺着- yin -`道向内扩散,伴随着微热的电流刺激。
震动隔一秒来一下,每一下都带来由外及内的酥麻,模仿抽`插带来的快感·那是一种纯快感,与意志和思想无关,是直接作用于身体的快感··“是吗。”
11先生按住他的背,重新开始抽`插·他动作猛烈,用力地撞着他的屁股·塔齐托不防备他突然开始动,一声沙哑的呻吟泄露出来·撞击像狂风暴雨般来袭,同时- yin -`唇上的震动也越来越强烈,就好像有另一个男人在猛烈地- cao -着他这个- xue -。
塔齐托承受着双重的侵犯,渐渐就感到腿内侧有凉意·他绝望地闭起眼睛——- yín -`水已经顺着股缝流得满腿都是,他根本没办法控制这事··而且他的下半身在与他唱反调。
男人的屌和他的脑子是分开思考的。其实如果男人有- yin -`道,他的- yin -`道和屌也是一伙的,并不会拥有大脑的智商。塔齐托的两片大- yin -`唇在不断的撞击和震动的刺激下已经完全充血,变得鼓胀饱满,摆出了盛情邀请的姿势。
而他的- yin -`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不断有- yín -`水流出来,不顾主人的意愿,渴望着被插入··在一阵猛- cao -之后,11先生将自己拔了出来,塔齐托的身体失去支撑,往地上滑去。
11先生接住他,把他整个捞到床上,翻身成面朝上·他看到了塔齐托迷茫中带着紧张的眼神——他一直试图在这场强`暴中保持清醒··11先生扯掉了安全套丢在一边,分开了塔齐托的双腿,表情和做`爱之前没什么两样,恐怕和他西装革履地在办公室里办公的样子也没有不同。
塔齐托看了一眼他胯间巨大的肉`棒——那可真他妈大得令人恶心·他还有力气挑衅,问:“现在想干什么,接着干我吗”·11先生的手探到了他的腿间:“如你所愿。”
解下了他的宠物锁·塔齐托意识到他想干的不再是后`xue,而是那个地方·他的面色微一变,继而浮起了敌意·11先生故意慢慢地提起那只金属环,给他看- yín -`水拉出来的丝。
“你也够恶心的,”塔齐托说,“喜欢干我这种不男不女的·”·“不,”11先生向他微微俯身,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是男人。”
握着那根粗得可怖的屌,顶开两片- shi -润的大- yin -`唇,抵住了那个未经人事的- xue -`口··“这样干你才有意思·”他往里顶了一下,硕大的- jing -头钻入了狭窄的- xue -`口,塔齐托的面色变得难看。
对未经人事的- yin -`道来说,那玩意儿真的太大了·光是进了个头,就有一股酸胀的感觉炸裂开来··但是他里面- shi -润得一塌糊涂,肉壁正在期待着入侵,最大限度地接纳着入侵者。
11先生又往里顶了一下,又粗又硬的- yin -`- jing -滑入了一半··“天……”塔齐托终于无法强装镇定了,“出去……别进来……”·那显然是会激发兽欲的无用抵抗。
11先生沉吟:“出去是吗……”突然一挺身,全部插了进去·塔齐托难受地呻吟了一声,使不上力的手指瑟缩了一下·手努力地抬起来,试图做推拒的动作,但连11先生的身体都碰不到。
·“出去……”他的声音里饱含着愤怒··“我早就说过,像处`女一样紧·”11先生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戏谑·他开始缓慢地顶弄起来,但动作完全不温柔,每一次拔出一点,都毫不留情地插到底。
巨大的- yin -`- jing -挤占在他的腿间,不断出入,捣弄着那个柔软- shi -润的甬道·而塔齐托的胯间就像有一张贪婪的嘴为11先生做着口`交,满足地吞到根部,吸着他,挽留他,试图索取更多。
随着他的抽`插,越来越多的- yín -`水渗出来,滋润着这场- xing -`爱·少量的血混杂着- yín -`水被搅动的动作带出来,顺着股缝流到了塔齐托的睡衣上。
“听到了吗·”11先生问他·塔齐托不买账地瞪着他,但下一刻就因为用力的顶弄而难受地闭起了眼睛·肉`棒搅动着- shi -润的- yin -`道,不断发出- yín -靡的- shi -濡声,搭配着发闷的撞击身体的声音,向他证明着他的- yin -`道正欢迎着男人的入侵。
出入越来越顺畅,抽`插变得快起来·塔齐托的呼吸变得急促·感觉实在太强烈了,是一种涌遍他的全身,可以掩盖理智的快感,比他以往任何一次抱女人都来的强烈。
灭顶的羞耻感和犯贱的快感同时拖着塔齐托的意识,催促他把思考权交给下半身·而他咬着牙不愿退让··他的睡衣只靠一条系带维系着,整个左边的身体都暴露在空气里,右边的胸`脯也露了出来。
他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地抖,胸口剧烈地起伏,喉间有几乎听不到的呻吟··时间观念变得越来越模糊,身体的感觉逐渐控制了一切·- yín -浸的快感给人一种错觉,好像他们一辈子都在做`爱,而且要一辈子做下去。
塔齐托脑中紧绷的弦越拉越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他的身体突然抽了一下,- xue -`口不由自主地收缩·这是一闪而过的反应,连塔齐托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很快来了更多下。
- yin -`道拼命地绞紧,倾尽全力感受着入侵者的抽`插··“嗯……”呻吟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来,他感到下`身一股热液涌出来,一瞬间居然以为自己失禁了。
但他根本没法阻止,随着11先生加快速度的插入,更多的热液像喷洒一样往外涌,- shi -透他的睡衣,渗透到床上,流得到处都是··“哈啊……”他浑身都陷入酥麻,头脑停止思考,只想要更多。
这可恶的男人并不让他失望·他突然用出全力- cao -弄他,身体激烈地相撞,粗壮的- xing -`器不断钉入他的- yin -`道,把- yín -`水搅出白沫,飞溅得到处都是。
短短几秒内,一顿猛插让他的身体变得滚烫··“啊”他哑着嗓子,痛苦地喊了一声,一大股热液从结合处涌了出来,同时一股白灼- she -了出来,并随着还没有结束的抽`插一点一点地漏完。
·塔齐托的呼吸粗重得可怕,整个人都在发颤·他瘫在睡衣里,目光失焦·眼圈有一些生理- xing -泛红·他花了点时间,才把这股可怕的热潮压了回去,智商从下半身慢慢涌回了头脑。
他转动眼睛,看清了11先生那张脸··11先生已经- she -在他身体里了··塔齐托看着他,隐隐约约的有另一股热潮涌上胸膛——一股无法抑制的杀意。
11先生从他身体里拔了出来,- jing -头和- xue -`口间抽出一根银丝来·刚刚被凌虐过的爱口仍打开着,黏- shi -一片,从口到- yin -`道内还保留着被插过的一条小道,没有来得及恢复。
他重新把冰冷的宠物锁穿到了塔齐托的腿间·然后下床,清洁了沾上了- yín -`水的部位·他很快又恢复了一个成功政客的模样,袖口洁净,领口笔挺,仿佛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来自精英阶层。
他收拾好后,就这么把塔齐托丢在床上,看也没看他一眼就走了··塔齐托听着门闭合的声音,- yin -郁地瞪着空气··干……·他在心里骂了一声。
激情过去之后,痛感回来了·- yin -`道有股火辣辣的感觉,像被只犀牛角- cao -了一顿·而且他还不能动,离药效过去还有一会儿··如果那个改造人像这样粗暴地对待任何一个女孩的初`夜,他将永远没有女友。
塔齐托可以发誓··哔哔··脑袋边传来医疗小机器人的通话声·一条机械臂伸到塔齐托面前,屏幕上写:“检测到结缔组织出血,建议药物治疗。”
塔齐托:“给我支烟·”·机器人叽叽叫着表示反对··“走开,垃圾桶·”塔齐托不耐烦地说··他可真是烦透了。
第6章 杀死一名“数字”的方法·第二天,塔齐托是被艾斯嘉达的视频通话吵醒的··“查尔斯……天哪你还在睡觉吗”·塔齐托困难地睁开眼,示意她说下去。
“你得看下这个·”艾斯嘉达把一条新闻送到了他面前,标题让他清醒了几分:·年轻女歌手宴会归来途中车祸致死··他们模糊了死者的脸,但塔齐托认得那条可爱的小裙子,是昨晚和他约会的女孩。
他们没有放过她,尽管她什么也不知道··塔齐托关掉了那条新闻,脸上是疲倦又厌烦的神色·但胸口发热,那一处燃烧的是怒火··他的女黑客艾斯嘉达接着发了一些文件过来,透过摄像头对着她的boss看了几秒。
没人见过塔齐托躺在床上没睡醒的样子,他总是勤奋,而且对自己要求很高,不会把这一面给任何人看·她忍不住问:“查尔斯,你怎么回事,看起来一团糟。”
塔齐托说他没事,艾斯嘉达无视了他的回答,关照说:“你得休息,把生意的事交给伊凡诺,没什么可担心的·”她自己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昨晚为了塔齐托交给她的任务而熬了一夜。
塔齐托:“我会的·”·艾斯嘉达准备挂断,塔齐托叫住了她:“艾斯嘉达,”他从被子里坐了起来,说,“帮我做一件事·我要知道改造人的弱点。”
他停顿了一下,“我要知道怎样杀死他们·”··艾斯嘉达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小心地确认:“你是说‘数字’们吗”·塔齐托微点了一下头。
艾斯嘉达看着他的表情,确定boss没有在开玩笑,或者意气用事··他说要杀死“数字”·那是处于整个星球的核心管理层的一群人·他们凌驾于一切钱权之上,难以企及的程度非普通人所能想象。
计划杀死“数字”绝对是一件自找死路的事,但塔齐托看起来很平静,和以往决定要干掉什么人的时候一样·表明这是个经过深思熟虑的指示··Boss之所以成为boss,聪明谨慎是不够的,他需要胆量。
塔齐托拥有这样的胆量,很明白自己要面对什么··艾斯嘉达微微抬起眉毛,心想,以前疯狂的还少吗·她说:“给我几天·这种信息是最高机密,很难拿。”
塔齐托对她笑了一下··挂断后,塔齐托一边起床,一边看艾斯嘉达刚刚发给他的文件·踩到地上的时候,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的下`身依旧火辣辣地疼。
不仅是- yin -`道,连后`xue也像被一根磨脚石- cao -了一整夜一样·他低声骂了一句,叫来机器人做促愈合治疗··艾斯嘉达的文件里有三个人的档案,都与11先生和房美尼的大老板老桑乔有关联。
塔齐托注意到其中一个年轻的记者,身材和那天在酒店房间撞见的死人有些相似·这人在两天前想做一个采访的时候,被房美尼总部的保安赶出来,回家后怒而在社交网站上发布了一些揭老桑乔老底的文章,但都缺乏证据,没有激起什么水花。
刚才艾斯嘉达试图联系他,被新闻社告知他并没有来上班··塔齐托给艾斯嘉达发了条消息,叮嘱她关注这件事··接下来的几天,11先生都没有再出现,仿佛一梦过后,天神回到了他的云端。
塔齐托投入在新开的几家赌场中,大把地赚着钞票·要不是腿间的宠物锁一直在提醒他,他都快忘了那个人了··五天后,塔齐托的两个智囊聚集在他的会议室里。
艾斯嘉达有一张萝莉脸,身材娇小,总让人误以为只有16岁·她有一头漂亮的栗色小卷,和一双过于纯真的眼睛,让她看起来和老练的黑客毫无关系,反而像个精致的娃娃。
她指间优雅地夹着烟,正在向塔齐托解释投映在空中的透视模型——那是一个改造人模型··“‘数字’本来和我们一样都是人类·主脑选中他们,对他们的身体进行机械改造,就是,机械大脑什么的,他们一直在宣传的概念。
所以他们的大脑既有人类思维,又拥有电脑的计算能力·这还不算,主脑对他们的身体也进行了强化,据说是因为之前的星球主人被刺杀的次数太多,他们就一遍一遍改进,把数字的身体设计得可以说刀枪不入。”
“他们的弱点是什么”塔齐托问·他的另一个智囊伊凡诺一直认真地听着,此时把空中的模型拉到面前,用手指轻轻拨动。
从透视模型上看去,改造人的身体的确强悍得逆天·用普通的枪- she -击他们任何部位都无法伤及核心··“没有弱点·”艾斯嘉达绝情地说,“他们是机器。
破坏任何零部件都能修复·除非用大功率武器——啪,”她做了个爆炸的手势,眨眨她无辜的圆眼睛,“把他轰成一堆渣滓……提着重型武器怎么可能接近他呢”·“不要告诉我什么做不到。”
塔齐托有些失去耐心··“好吧,”艾斯嘉达说,“我们可以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力·‘数字’靠能量场运动,如果干扰他们的‘场’,他们就不能动了。”
指指地面,就是这颗星球无处不在的,支持着所有东西运作的能量场··塔齐托陷入思索,自言自语:“一定有弱点……”他缓慢地来回踱步,- yin -沉的目光落在伊凡诺面前的模型上。
“这是什么”伊凡诺突然抬起头,将蓝色的透视模型放大到空中,头脑中央的一块不透明区域被标成了红色·另两个人仔细地看了一会儿,艾斯嘉达嘀咕:“看起来像记忆芯片……”微微抬起眉毛,明白了伊凡诺的意思。
伊凡诺带着绅士的谦虚表情,说着毫不绅士的话:“我们不需要在身体上伤害他·当一个人的记忆消失,他也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艾斯嘉达不以为然地说:“这比用火箭炮轰他更不切实际。
他周围都是保镖,你连他的人都碰不到·”·两个人就可行- xing -讨论了几句,艾斯嘉达提起了她在调查中看到的一件趣事··“说起来有个办法可以彻底、安全地杀死一个改造人,”她带着调侃的笑容,抽了口烟,“让他爱上你。”
伊凡诺看了一眼塔齐托的脸色,不认为这时候在他面前说笑是个好主意·但艾斯嘉达仍然兴致勃勃地分享她的发现:“你有听说过改造人爱上过任何人吗没有,他们不能。”
“为什么”伊凡诺问,“他们有人类思维,社交行为是不可避免的·”·“主脑认为爱情会削弱人的理- xing -。
天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想,难道感- xing -就没有价值吗总之,主脑需要的是完全理智,公正,聪慧的‘数字’·一旦‘数字’爱上什么人被主脑察觉,这个改造人就会自动进入审查机制。
这个机制要确定他拥有爱情后是否能继续胜任工作·初代改造人1号,你们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消失了吗”·“是一个‘她’”·艾斯嘉达打开了她不知从哪个角落搜出来的文档,格式还是多年前流行的那种。
投应到空中的是1号改造人的档案·他们惊讶地发现1号是一位女- xing -,看起来锐利聪颖·在她履历的最后,离职原因中写着:“未通过资格核查·”状态为……·伊凡诺念了出来:“已销毁”·艾斯嘉达给了他一个“没错”的表情:“她爱上了人类,没有通过资格审查。
他们把她销毁了·所以,勾`引他,让他爱上你,然后你就杀死了一个改造人·”··伊凡诺微微摇摇头:“派谁去,”望向塔齐托,“查尔斯,你怎么想”·他们的boss根本没有在听他们的闲聊。
他被点到名字,从沉思中醒来,目光扫过他们两个,说:“我有计划了·”·“什么计划”·“把他从这世上抹消。”
“……谁”·智囊们没有得到回答,莫名地对视了一眼··第7章 击杀11计划(1)·这颗星球的首府被人们称为花鹿堡,因为庭院里养了许多花鹿。
经常有政客的午饭被鹿偷吃,屁股被鹿啃了之类人们喜闻乐见的新闻流出来,叫久了“花鹿堡”就变成了官方称呼··花鹿堡是个宏大的现代建筑,有四个开口,分别是外交入口,内务入口,访问入口,还有一个入口通往花鹿堡北面的首府博物馆。
首府博物馆是一座相对独立的建筑,只有一条走廊与内府——官员们办公的地方——相连·人们可以在博物馆参观这颗星球的历史,每周还有政客过来做公众演讲。
也就是说,作为一个没有政治背景或首府邀请函的“公众”,你想绕过严苛的身份检查,从而进入花鹿堡的话,博物馆是唯一的入口··这一天上午,一支有老有少的参观队伍被导游机器人带进了博物馆中。
博物馆内部设计得十分错落有趣,空中到处都是全真影像,为民众做着执政科普·队伍里的小孩子看到互动游戏就开始乱跑·不远处的舞台上一个政客正在演讲,周围围着一圈人。
那是财政助理海格尔,一个胖得很有幽默感的男青年··那支刚刚进入博物馆的队伍还勉强没有散开,在这条队伍的边缘有一个高挑的青年,随着大流慢慢走着·他有些走神,撞到了一名博物馆志愿者,向他轻声致歉。
青年继续往前走着,不动声色地将一张准入卡塞进了口袋·那个志愿者很快就会发现自己遗失了些什么··青年长相普通,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套低调的灰色西服。
头发自然又整齐,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小记者·他走得很慢,一会儿就落在了队伍后面··“你的右边·”他眼镜边框的通话器里传来了艾斯嘉达的声音,“走廊的尽头有储物室。”
青年神态自然地脱离了队伍,在装模作样的参观中接近了那条走廊,并在谁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走了进去,用准入卡打开了那间储物室·他灵活地转身进去,门后是一摞一摞的宣传资料,一些展示终端之类的。
艾斯嘉达接着说:“看到你前面的另一扇门了吗,打开它,有货运电梯·坐到3楼,然后左转·”·青年顺利地完成了一系列动作,左转后,停下了脚步。
在他的面前除了一面雪白的墙,什么也看不见·那面墙突兀地矗立在走廊尽头,白得一尘不染,每一寸都在炫耀着它不自然的存在··“等等,怎么回事,”与他共享视野的艾斯嘉达自言自语,“图上显示是一道通往内府的走廊。
……查尔斯,有人来了·”·那个青年——对容貌做了手脚的塔齐托——迅速躲进了洗手间里··“那道墙是做了伪装的通道入口,”塔齐托看了眼手中的志愿者准入卡,将它随手丢弃。
他问:“博物馆管理员的身份可以通过吗”·“等等,给我点时间·”对面传来艾斯嘉达飞速敲击键盘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说,“没用,这里所有的员工都属于博物馆,没有前往内府的授权。”
“你能打开那道门吗”·“不是不行,但这里防护等级很高,等我打开你已经因为留宿博物馆而上社会新闻了。”
从博物馆潜入是唯一接近11先生的途径·但去不了内府他们什么事也干不成··塔齐托想了几秒钟,问:“刚才那个财政助理,在大厅做演讲,他什么时候结束”·“你是说海格尔吗”艾斯嘉达看了一眼信息表,“差不多还有十分钟。”
然后明白了塔齐托的意思··如果博物馆工作人员没有进出这里的权力,那用得上这条通道的只有经常来博物馆演讲的政府官员了··塔齐托看了一圈周围,目光落在了正在勤勤恳恳的清扫机器人身上。
“艾斯嘉达,”他的眼亮了起来,“入侵一个清扫机器人需要多久五分钟够吗”·艾斯嘉达叼着烟,一脸拽得不得了的问:“你是说整个花鹿堡的机器人吗”·二十分钟后。
财政助理海格尔哼着小曲儿,大摇大摆地来到了通道前——胖子走路总容易让人误会成大摇大摆·周围没人,他发挥着男低音,唱着一首什么歌剧·他熟练地站到那堵墙前的特定位置,对墙角的探头仰起脸,并欢乐地拍着胖肚子打节拍。
探头扫描了他的面部后,那一整面墙悄无声息地变成了透明,好像一层白雪在瞬间融化·透明墙映出了后方的玻璃走廊,走廊的尽头正是通往内府的门·墙的正中央有一只压感识别器——和塔齐托的宠物锁用的是同一套安保系统,是目前安全系数最高的身份识别系统了。
海格尔把他肉乎乎的手按在上面·识别器会识别每个人独特的指纹,掌纹以及压感·因为压感是个无法复制的特征,就算你把人的手砍下来也没法冒充他通过安保。
识别器上的小屏幕很快显示“通过”,玻璃门由中间打开,与此同时,玻璃走廊尽头的移门也打开了··海格尔正打算走进去,身体猛地一震,被一只全速冲来的清扫机器人撞翻在地上。
他滚出几米远,浑身的肉像波浪一样壮观翻滚·那只机器人居然追了上来,夹住他的衣服就往里卷·海格尔不敢相信地尖声大叫:“停下你这个白痴天哪这不是垃圾”他拼命抢救着自己昂贵的衣服,终于摆脱它时,他喘着气,气急败坏地对垃圾桶大吼:“你有什么问题,我要去投诉去投诉你”突然疑惑地望向走廊尽头:刚才有什么人走过去了吗似乎有个灰色西服闪过,但又好像是错觉。
他摇摇头,把那只机器人恶狠狠踢了一脚···塔齐托神态自然地走在内府的走廊上,脚步一丝不乱·只有眉间和眼底泄露着杀气·这里是整个星球运作的指挥中心,随处可见成天出现在新闻里的面孔。
外交大臣的办公室里吵成一团,贸易部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切嘈杂又和谐,唯一不该出现的就是一名黑帮首领··“11先生的办公室在2楼·”艾斯嘉达从通话器里说,“查尔斯,伊凡诺他……”·还没说完,对面就换成了伊凡诺的声音:“查尔斯,我希望你再考虑一下。”
他的智囊担忧地说,“你的手里只有能量场干扰器,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就算有武器也伤害不了他·一旦,”他停顿,将不该说的话吞了下去,“我们不能没有你。”
塔齐托并没有回答他·这里到处都是警卫,他不能做出任何可疑的动作··伊凡诺这一套他已经听过一遍了·专业的事应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杀人的事应该交给杀手,而不是boss亲自出手。
而且伊凡诺很怀疑11先生是否会与他单独见面,就算见面了也不是他的对手之类的··塔齐托一向谨慎,但这一次他决定不听他的智囊的·他看起来还算冷静,但连他自己也知道胸中这股杀意已经凌驾于他的理智之上。
这件事他必须去完成,也只有他能完成··他来到了11先生的办公室前·办公室的门开着,宽敞整洁,连一份乱放的文件都没有,十分有11先生的风格·11先生的办公桌正被几个人围着,他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当第一个人走开时,11先生抬起眼,目光扫到了站在门口的陌生青年,那个青年两手插着裤子口袋,靠在门上,不太友好地盯着他·11先生微微倾斜身体,绕过挡住他的人问他:“请问我可以帮助你吗”·塔齐托看着他那副耐心的样子,居然笑了一声。
他说:“我可以等一会儿,就在这里·”·11先生听到他的声音,脸上没有丝毫变化,说:“好的,你可以在沙发上坐一会儿·”·他又开始处理他的事。
期间有人来给塔齐托倒了一杯茶··塔齐托等了快两个小时,一直站在办公室的窗口抽烟·助理来提醒了他两次,他每次都好好地掐灭了烟——谁让对方是女- xing -呢。
他偶尔回头看着11先生办公·这位政客在一件一件地处理他们的事情,态度认真得感人,仿佛他们每个人的事在他眼里都是最重要的事··塔齐托无聊地想,政客与黑帮是同类人。
满脸伪装,满口谎言··最后一个人离开办公室时,塔齐托也走到门口·11先生对助理说:“告诉他们我在休息,过一会儿再回来·”他跟着塔齐托走出一段,来到档案部——是整个内府最安静的部门。
然后跟着他走入一个男厕·确保他们的对话不会被任何摄像头捕捉到··塔齐托摘下了黑框眼镜·一层光在他脸上扭曲了一下,消失了,露出了他真正的长相。
同时关掉了通讯器,切断了艾斯嘉达的通讯·11先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完全看不出和刚才亲切地坐在办公室里的政客是同一个人··塔齐托确定了一眼厕所里没人,捡起一个“维修中”的牌子丢给他,11先生把它放到门外,从里锁上了厕所门。
他打量着塔齐托,问:“我该感到惊喜吗”·“我来找你只有一件事·”塔齐托说,“把那个摘下来,然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11先生的视线下滑,落在了他的腿间·然后还给了他一个嘲讽的眼神··“你已经玩过我了,还想怎么样”塔齐托不耐烦地低声说,“你手里也有我的黑料,我不会傻到出卖你。
你如果觉得不够公平,我们可以谈其他条件,把这该死的环取下来”·11先生微微点了下头,表示他充分理解了塔齐托的诉求··“但是你知道……”他慢慢走到塔齐托面前,向前倾身,嘴唇靠近了他的耳朵,一个近得令人后背发毛的距离,“这个锁只有在什么时候能取下来吗我想- cao -`你的时候。”
·塔齐托突然闷哼了一声,身体抽搐了一下·他简直不敢相信11先生居然会在他的办公区域打开宠物锁·这得是多不要脸的人才能干的事·他猛地抓住11先生的衣服,怒声说:“你在干什么关掉它”·11先生无情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塔齐托用尽全力抓着他,但两腿不受控地发软,膝盖不停地抖··“关掉”他掐住11的脖子,奋力揍了一拳·随即更加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他低头,紧咬着牙,手指在对方的衬衫上抓出无数褶皱·这是个不甘心屈服的姿态,僵硬但脆弱,无论怎么反抗还是逃不出既定结局·他已经在尽全力支撑,但身体还是在慢慢下滑。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无论如何做不到·最终一松手,跪到地上·他还试图站起来,试了两次,腿都使不上力,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11先生掸了掸衬衫的褶皱,踱到他身后。
塔齐托还在做无谓的挣扎,11先生拿起塔齐托的手,被塔齐托挣脱后强行扭住他的两条手臂,用一只手将他的两只手固定在后腰·塔齐托被迫挺起胸膛,没有办法与这非人的力量抗衡。
“让我来猜猜,你过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11先生的另一只手从背后探入他的西服,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停下……”塔齐托艰难地喘息着,“我只是要你……把这该死的锁拿掉。”
“你在哪里藏了致命的武器,嗯”他的手从打开的衬衫探入,指尖在他的胸肌上划过,描过他的腹肌·塔齐托的呼吸滚烫,忍受着他的戏弄。
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来,伴随着那一天被强`暴的回忆··该死……该死·他总是掌控一切的那个人,无法忍受这种失控··“什么也没有……”他哑着嗓子说,“把它关掉”·他又试图抽回手,换回的只是那只手更紧的束缚。
他听到了皮带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是裤子拉链·那只手探进他的裤子里,隔着内裤抚摸他的私`处·他的内裤已经- shi -得一塌糊涂,前面那玩意儿也硬得从内裤边缘钻出来。
·“你真的要这样吗,这里有你的同事”塔齐托咬牙切齿地说··“要解下来吗”11先生用令人讨厌的镇定问他。
他的手指从边缘探入内裤,玩弄着那个锁,还有被锁穿过的,已经- shi -得滴水的器官··“拿下来……然后放我走·”·“拿下来和放你走只能选一样呢”·“……”·“顺便,这个也不需要了吧。”
当11先生将手探到了塔齐托的后腰,塔齐托的面色一变,从紧张变成绝望··11先生从他的皮带里抽出了两块电陶瓷片·这东西不是金属,从而通过了安检。
看起来很简单,但表面附有极不稳定的金属原子,和催化涂料,在剧烈摩擦下和电陶瓷发生作用,能够在瞬间爆发出巨大能量,破坏能量场——从而导致改造人失去行动力。
11先生将这两片电陶瓷在手里翻看,赞许地说:“很会动脑筋·对你的团队刮目相看·那么,你的团队现在在听吗,如果是,劝你关掉通话器·”他用力把塔齐托往前推,扯下了他的裤子,“接下去会有你不想让他们听到的事发生。”
第08章 击杀11计划(2)·塔齐托感到宠物锁被摘了下来··“等等……”他还试图挽救局面,就感到下`身一痛·那人就这么直接顶了进来。
他的- xue -`口已经很- shi -润了,但要容纳这么粗的- xing -`器还是很困难,所以只进去一半不到·两片大- yin -`唇被粗大的入侵物挤到两边,上下的接合处都绷成了浅红色。
塔齐托把牙咬住了,眉间流露出了极其的厌恶··这件事不仅是强`暴,也不仅是- xing -·塔齐托没法忘记这个女- xing -`器官带给他的耻辱和战栗感。
一股无法抑制的恶心涌上来,让他想吐··该死……·他的右手有一些颤抖,他用另一只手用力捏住它,不允许这脆弱暴露人前··他所感受过的所有绝望都与这有关,那时候他只有十二岁,什么也没做错。
他用足够的强硬把这段回忆压制在心里,毁灭任何试图揭露它的人··但这人一定要在他面前揭开它,赏玩它,提醒他黑暗曾存在过,依然笼罩着他,即将永远笼罩他。
这些回忆就像潜伏的恶魔,在你遭难的时候趁机扑上来,造成二次伤害··“等等……”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11先生一下子把剩下的全顶了进去,差点把塔齐托顶叫出声来。
他这才发现他是故意的,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塔齐托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的目光迅速冷了下来·他不原谅这些揭他伤口的人,无论对方是谁。
没有杀不了的··“至少不要在外面,”塔齐托用商量的口气说,“我不想有人看到·你也不会想的·”·背后的人停了片刻,觉得这个提议有逻辑可言,放开了塔齐托。
那巨物拔出去的时候,塔齐托松了一口气·他站起来,腿还有些打颤·他把裤子留在了地上,光着两条腿走近了一间隔间里·刚转过身,就被迎面而来的11先生按到墙上。
11先生单手扯下领带,抓住他的两只手··塔齐托避让了一下:“不用这样吧,我又不是你对手·”·11先生说:“你突然这么认命,让人有点害怕。”
塔齐托朝他笑了一下:“黑道从来不怕眼前亏,因为日子长得很·”·那是个赏心悦目的笑,火辣辣,充满杀气·11先生看着他,面无表情,但眼里有很明显的兴趣。
他低眼,依旧用领带把塔齐托的双手绑了起来·他利索地扎紧领带,猛地将塔齐托的手举高,压在头顶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两人对视着,目光都不怎么友好。
他们的嘴唇离得很近,但这氛围与其说要接吻做`爱,不如说像两个狭路相逢的亡命之徒,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塔齐托感到自己的一条腿被粗鲁地抬起来·那只手顺着腿根往上,扒开了他的私`处,然后那东西就顶进来。
塔齐托很难控制住表情,在他猛力插到底的时候,眉头下意识皱了一下·经过刚才的一进一出,里面已经没有那么- shi -润了·强行进入又涩又痛··但那很好,他不要快感。
痛总与杀意伴随,与现在的状态很相称··11先生抓着他那条腿,开始一下一下地顶他·每一次都抽出一点,然后用力插到底·甚至因为顶得太猛,每一次深入,塔齐托的呼吸都要停滞一下,觉得整个后背都要被撞进墙里去,或者盆骨被他撞碎。
而且那东西实在太粗了,在身体里的时候,连腿都没法合上··两个人之间没有对话,只有塔齐托忍痛的粗喘,和简单粗暴的占有··11先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过了一会儿,松开了压着他双手的那只手,转而扣住他的屁股·二手的指尖轻轻分开他的股瓣,有一个指尖按在- yin -`蒂上,若有若无地揉··注意到这刺激,塔齐托不自在地看了他一眼。
11先生的动作不知何时变得轻柔了起来,一边揉着那里,一边小幅度地抽`插·塔齐托抗拒他揉那里,感觉太过强烈,像是在深入了他的- yin -`道后,又抢占了一个柔软的弱点。
但是作用明显得可恶·用不了多久,他的里面又开始潮- shi -,渗出黏腻的汁水,让抽`插变得顺畅起来·在他们之间多出了- shi -润的搅动声,谁都没法忽略。
“原来你不是不会调`情·”塔齐托冷笑着揶揄他,想用来掩饰下面“有感觉”这件事··11先生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收回了揉他- yin -`蒂的那只手,送到他的面前,给他看二指间抽丝的粘液。
塔齐托看了一眼,眉间都是厌烦·突然被深顶了一下,难受地闭起了眼睛··11先生拨开他打开的衬衫,将那些粘液抹在了他的乳尖上,借着- shi -滑夹着他的乳`头玩弄。
他低眼,看到塔齐托裸露的脖子·那是充满力量的形态,肩颈的肌肉紧实,青筋凸起,有热血涌动,仿佛散发着一股阳光的味道·是改造人早已经自愿抛弃的鲜活生命力。
·11先生看着,突然低头舔吻他的脖子侧面·他感觉到了那具身体抗拒地避让了一下,面色一冷,把整个身体压了上去,几乎把塔齐托覆盖在墙壁上··抽`插又变得急起来,那个人就像个饥渴到枯竭的吸血鬼一样,发狠地吻他的脖子。
“嗯……”塔齐托不防备从喉间漏出了一声呻吟,换来了对方更粗暴的撞击·抽`插的水声混杂在断断续续的短促呻吟中··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塔齐托手上的小动作——他正在试图解开领带,而且已经成功了一半。
在他就要成功的时候,11先生突然停了下来·塔齐托瞳孔骤缩,抓住了垂落的领带,不让它露馅··11先生说:“转身·”声音悦耳得让人发冷。
塔齐托在大喘着,心想不妙,他不能转身·他会失去动手的机会··想个办法,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保持这个姿势……·快想个办法……·11抓住了他的手臂,准备帮他翻身。
“想试试……我在上面吗”该死我在说什么,塔齐托想,但身体擅自行动了·他勾起嘴角,知道怎样让自己笑得迷人,那是他最擅长的。
11先生怀疑地看着他··“坐下·”塔齐托说,“只要你答应把锁拿掉,我可以为你做这些·”他直视着11先生,深黑的眼眸泛着光,锐利得能刺痛心脏。
这张脸掺杂着一丝邪- xing -,俊美得让人挪不开眼··在衡量了双方的战斗力后,11先生坐在了马桶盖子上,仰头看着塔齐托,眼神像看着一只有表演欲的宠物狗。
塔齐托朝着他笑,分开双腿,跨到他的腿上··“你得帮我放进去·”他说,用的是勾`引女孩们上床时的惯用语调··他们的脸离得很近,是一不小心就会接上吻的距离。
11先生不抗拒这样的示好,并绅士地扶起了他的- xing -`器·塔齐托用胳膊套住了他的脖子,试着往下坐··- xing -`器很容易就滑了进去·他一坐到底,闷哼了一声。
松开手,缠在手腕上的领带落到了地上··“11,”他在11先生的耳边问,“你的原名是什么”·“我忘了·”11先生的表情纹丝不动。
“是吗,真可惜·”·塔齐托拆下了袖扣上的金属壳,露出了藏在下面的电陶瓷·细小的声音引起了11先生的注意·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要推开塔齐托。
塔齐托收紧胳膊,恶狠狠地抱住11先生,表情温柔又恶毒··“别动,宝贝·”他咬牙切齿地说·两人几乎扭打在一起,但事情发生得很快,一秒都不到。
11先生没有来得及挣脱开,只听到砰地一声闷响,以他们为圆心,空气散开一阵剧烈地波动,震得塔齐托一阵耳鸣·下一刻,11先生停下了动作··“啊……”·塔齐托捂住被炸伤的手腕。
两颗袖扣在剧烈反应下炸成了爆米花——他的确只带了能量场干扰器,但他带了两副·一副藏在后腰的皮带里,另一副被做成了袖扣·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11先生的双眼失去了神采,不动了。
反应过来他成功了,塔齐托飞速地从11先生的身上爬起来·他只有一分钟的时间,能量场很快会恢复·他飞奔出去,捡起裤子,一边穿一边奔出厕所·他闯出门时已经拉上了裤链,左右看看,抓住了离他最近的一只清扫机器人。
返身就往厕所里推··“抱歉”不远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你需要帮助吗”·塔齐托刹车,看到一个警卫向他跑过来。
该死……·塔齐托指向厕所,含糊地说:“不,不用,一塌糊涂,我想我自己能搞定·”他摇着头,尴尬地笑了一下,像是个不小心弄出了糗事的实习生。
警卫看了一眼厕所门,大概能想象到发生了什么尴尬事·理解地说:“放松点,哥们儿·”·塔齐托友善地笑着说:“我会的·”看着警卫转身,他立刻推着清扫机器人进入厕所。
而后在地上找到了被11先生丢在一边的另一幅能量场干扰器··11先生的瞳孔放大,又缩小,在恢复知觉的瞬间,又是砰的一声·塔齐托启动了干扰器,为自己争取到了又一分钟。
他回到清扫机器人这里,拧开皮带扣,那是个小型的拆分工具·他灵巧地用那东西拆开了机器人的机身,在一堆零件里随便拆下了一块锯齿形的薄铁皮——这种机器人里到处都是这个。
他掂了掂薄铁皮的分量,回到隔间,抓住了11先生的头发,沿着预设的轨迹从发际线这里切开了他的皮肤,露出了金属接缝·他用薄铁皮撬开那人的头盖,看到了一堆精密机械,飞速地在里面翻找着。
·快点,再快点……·他不能失败……·他不知道那东西长什么样,所有的芯片看起来都差不多··一分钟过得不知不觉,11先生的瞳孔又开始放大,缩小,指尖动了一下,突然抬起了手,用力抓住了塔齐托的衣服,一把把他推到门上。
一声闷响,塔齐托几乎把门撞碎·他的头受到冲击,懵了几秒·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看11先生·后者一动不动地坐着,眼底一片死寂··“哼……”·塔齐托露出了挑衅的笑,得意地在他面前摇了摇芯片——他得手了。
刚才力量用的太大,还从他脑袋里扯出了一堆别的什么·如果是脑花的话,场面一定极其精彩··他利索地拿了点清洁巾清理两个人身上的体液,将证据冲进下水道。
他把11先生的衣裤整理好,摸出另一块芯片塞进去,把乱七八糟的“脑花”填回去,并盖上了他的“头盖骨”·那块芯片里只设置了一个程序,会指引11先生的身体走回他的办公室,然后坐下——如果在途中他的头盖骨不掉下来就更好了。
最后,塔齐托重新戴上了黑框眼镜,光扭曲了一下,他又变成了另一张脸,普通得没人能记住···“艾斯嘉达·”·“查尔斯天哪你突然失去联络,你还好吗”·“不能更好。”
他清理了现场,从11先生西装口袋里夹出了那只宠物锁塞进自己口袋,离开之前还冷静地对着镜子整理了西服上的褶皱,直到看起来整洁而又优雅··他已经很久没有那么纯粹的,复仇的愉悦了。
他提了提西装衣领,大模大样地从正门离开了花鹿堡··经过海边,他下车,从手上褪下隐形手套——防止他在任何东西上留下指纹——丢进海里。
连抽烟的时候都用了滤嘴,没有唾液会留在烟蒂上·这件事做得滴水不漏,很难查到他身上了·现在只剩最后一件事……·他将那块记忆芯片与宠物锁绑在一起,投向海面。
在落入水面的一刹那用枪击中了它们··轰地一声巨响,宠物锁像烟花一样炸开来,夸张地炫耀着胜利·海面被炸出了一个小的球形,又很快恢复·飞扬的水花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塔齐托愉快地点了一支烟,头也不回地走了··第9章 新的战场·塔齐托动手的当天,媒体一片沉寂,对一名数字的死亡只字不提··艾斯嘉达猜消息根本没传到媒体这里。
她通过一封病毒邮件入侵了花鹿堡的通讯系统,看到政府内部已经吵翻了,在争执这节骨眼上怎么更换竞选候选人的事··在海量的通讯中,艾斯嘉达注意到了一条重要信息——也是之后将改变塔齐托命运的消息:这次刺杀被定义为了“恐怖袭击”,移交给星防部调查了。
“恐怖袭击”这个刺眼的定义让艾斯嘉达睁大了眼睛··这意味着杀掉一名“数字”已经触动了最高等级的调查机构,他们会动用整颗星球的资源,掘地三尺地把这个恐怖分子翻出来,进行惨无人道的讯问,然后将他送入秘密法庭。
这待遇出乎他们的意料·当整个星球倾尽资源来找一个凶手,被他们找到就只是时间问题了·即使是所谓的黑道,在政府重压面前仍然脆弱得像根鱼肋骨,会被毫不费力地折断。
塔齐托立刻意识到他陷入了麻烦里··而且不是小麻烦··塔齐托的会议室里,两个智囊面色都不轻松·艾斯嘉达横着窝在单人沙发里,咬着一只电子笔的笔头,目光在另两个人身上来回。
伊凡诺凝重地端坐着··“你该出去避避风头·”他说··塔齐托同意这一点·他决定暂时离开瑞亚,去卡利纳星躲避一阵,顺便发展新的生意。
这带来一个新的问题:当他离开后,他要把他的黑暗帝国交给谁暂时掌管呢·那需要是个他完全信任,镇得住场的人选·最重要的是对他绝对的忠诚。
毕竟,他自己就是杀死了柯西莫,才当上了老大·他确信手下有无数人在觊觎他的位置·那些亡命之徒一闻到金钱和权力的味道就会发狂,不会错过任何夺取它们的机会。
一旦走错一步,立刻腥风血雨··塔齐托指间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架着二郎腿,垂眼思考着·他的智囊都安静下来,塔齐托不喜欢有人打断他思考··最后他抬起眼,说出一个名字:“迪诺,将由他代我行使首领的权力。”
艾斯嘉达的眼里流露出难以置信,掺杂着失望和诧异·她重复了一遍:“迪诺”·伊凡诺眼里也闪过一瞬的惊讶,但很好地隐藏了起来。
塔齐托没有把这荣耀的位置交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这使得场面有些尴尬··塔齐托望向伊凡诺:“你将与我一同去卡利纳,我需要你在我身边·”他感觉到艾斯嘉达的视线,不得不将目光转向她。
“艾斯嘉迪娅,”他说出她的昵称,“你留在这里替我留意情况,我们所有的联络都通过你·”·艾斯嘉达瞪了他一会儿,发现他不打算再说什么了。
她点点头,耸了耸肩,“当然,”她说,“一切听你的安排·”退出了会议室··伊凡诺看着她离开的空位,说:“她很失望·”·很难不失望,这样的安排相当于随便找了个差事打发了她。
作为boss身边最受信任的智囊,没人比这混得更差了··塔齐托没有搭腔,召唤了迪诺·伊凡诺自觉退了出去··凭借星防部的办事效率,调查人员随时会找上他。
当天夜里,塔齐托就与伊凡诺带着一帮子手下坐上星际航班,紧急离开了瑞亚·他们在第二天清晨到达凯恩星,一个自由港·他们来不及休息,在港口租用了一架私人飞船,马不停蹄地前往他们真正的目的地:卡利纳星。
只要离开主脑的控制范围,他们就安全了··处于星系边缘的卡利纳星绝不是什么好地方·早在很多年前,那里发生过一场轰动全星系的暴动·在那场血腥得史无前例的暴动中,愤怒的起义者摧毁了主脑深藏在地心的控制塔,成为全星系唯一成功脱离主脑控制的星球。
但暴动的后果并不美妙·与其说主脑被打败,不如说主脑放弃了那个既无矿产又无物产的贫瘠之地·卡利纳星自此陷入了无政府状态·其犯罪率在星系内恶名远扬,变成了一颗没有正常人敢去的星球。
除了贪婪不怕死的暴徒,或者迫不得已的人,比如被政治流放,逃难··卡利纳星是一颗灰白色的星球,被肮脏的雾状行星环缠绕,孤独地游荡在星系边缘,就像黑肉里的一颗绝望的脓疮。
人们称它为“魔眼星”·那场暴动被后人称为魔眼之战,反复被拿出来教育人们·他们的现状成了“主脑惩罚”的最生动活泼的案例。
但是,隔着飞船窗口远远望见“魔眼”的一班人,看在眼里的却全是大把的“钞票”·他们精神都振奋起来,准备好好干上一场·只有塔齐托面无表情,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伊凡诺托着酒杯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我们又回家了·”他说··塔齐托微一点头·玻璃映出他的脸,深黑的眼里反- she -着微光,那是在他眼里少见的忧郁。
·这一天,- yin -暗的作坊里··从房顶悬下来的绳索拴满了尸体,摇摇晃晃撞来撞去,像一屋子形容恐怖的风铃·硝酸味与尸腐臭充盈其中,那些暗红色尸体悲惨地扭曲着,可见死亡过程充满了巨大的痛苦。
这些是魔眼星的土著生物“哈比”,角落里还关着几个,瑟瑟发抖着·这种活像巨型青蛙的生物遇到危险时,皮肤会分泌出一种有毒的血红色膏体,造成敌人神经麻痹,甚至出现幻觉。
讽刺的是,人们在这种自我保护的膏体里提炼出了一种软毒品——据说不仅不上瘾,劲儿还很大——这几乎导致哈比被贪婪的人类赶尽杀绝··塔齐托和他的手下们来到魔眼星,就是为了开拓他们的毒品生意。
他们捕捉哈比,把这种温和无害的生物吊起来折磨它们,从它们身上刮走红色的毒膏,再拿去提炼,然后以高价贩卖到禁绝毒品的星球去·从中牟取的暴利比贩卖军火更快。
塔齐托在“实验室”——他们这么叫这间屠宰场——隔壁的办公室里看文件,空中跳出了艾斯嘉达的通话提示·现在瑞亚应该已经是夜晚了。
艾斯嘉达的全息影像很快出现在了他面前:“查尔斯,有个坏消息·迪诺进局子了·”·这消息引起了塔齐托的警觉,问:“怎么回事”·迪诺正是塔齐托任命代理首领位置的人。
抓走了他,相当于警察抓走了一个黑帮首领,无论对黑帮还是警界都绝对是件震动上下的大事·瑞亚那边想必已经乱成一团了··艾斯嘉达的眼神代表她要说出不妙的话来:“酒后驾驶。
不得保释·”·塔齐托的脸色微妙地变差了一点··沉默··“让贝尼托接替他的位置·”·艾斯嘉达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会儿。
Boss任命了第二个接替者,即使有第三个,第四个,这人也不会是她·她抿住嘴唇,压抑上涌的情绪·并很快恢复自然的神情,说:“好的,我去安排。”
“艾斯嘉迪娅,”塔齐托认真地说,“我知道你对我的安排很失望·”·“你不用解释,你是boss,”艾斯嘉达勉强笑了一下,“我知道这是你对我的保护。”
塔齐托看了她一会儿,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关照:“你自己小心·”·通话切断,塔齐托立刻召唤了伊凡诺··“迪诺进去了。”
他单刀直入地说··“被捕原因”伊凡诺问·他看着塔齐托的神情,知道事情要糟了··“酒后驾驶。”
塔齐托说着,愤怒地把手里的烟摔在桌上,“干”·伊凡诺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xing -·他们的这位同伙因为酒精过敏的缘故,从来不碰任何酒类。
任何人可能酒后驾驶,只有他不可能··这是警察的惯用伎俩·当他们锁定了一个目标——往往是取证很难的黑道——就用一个小罪把他弄进去,以此获得一张调查许可。
接下来,凭借这张许可,他们可以无视隐`私,彻底地调查通讯记录,财政进出,只要被他们发现任何漏洞,就会紧咬不放,把人判个几十年·很多黑道都是这样在狱中耗尽余生的。
塔齐托在警局有人·突然在他离开后搞动作,只能代表一件事——有更高层的人在向他们施加压力··“他们开始对付我了,”塔齐托捂着额头,眼神充满怒意,“是谁……谁在这背后捣鬼。”
是谁,能这么快得到他离开了瑞亚的消息,并看准时机对他的组织动手··无论是谁,那人一定有所准备,极难对付··第10章 以恶制恶·塔齐托可以确定他的手下混入了警察的间谍。
继迪诺被捕后,贝尼托也被弄进了局子·没几天他们把贝尼托放了出来,但太晚了,组织里一个出了名的暴徒,加斯帕雷,说要代他行使首领的权力·居然还有人追随他。
现在组织分成了两派,冲突不断,死了好几个人··塔齐托听完贝尼托的诉苦,向前倾身,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歪过头问他:“那你还在等什么”·任何一个混黑道的听到这句话都明白了。
贝尼托不敢直视塔齐托的眼睛,垂着眼犹豫地说:“可加斯帕雷跟着我们很多年了,我怕手下不服·”·塔齐托:“干掉他,否则就会有更多人模仿他。
你要让所有人明白背叛的代价·”·贝尼托握起拳头,目光变得冷硬起来,说了声是··贝尼托退出通话后,塔齐托一脸- yin -沉地坐在办公室里,指尖轻轻地磕着桌面。
他一手带向繁荣的组织正在面临分崩离析,这种情况会随着他离开的时间变长而逐渐不可收拾·他却飘在星系边缘旁观,这不是他的风格··他产生了回到瑞亚的念头。
但仍有一点放心不下·这么多天过去了,11先生的死讯至今没有被确认·艾斯嘉达说他仍在瑞亚各地做竞选演讲·当然,这些演讲一般都是事先录好,再以全息影像的方式在演讲厅投放的。
除此之外,11先生本人并没有在现场活动里出现··塔齐托不知道上面的人是不是想靠这些演讲录像撑过竞选季·只有录像可用,因为他们不敢再造一个11先生,那需要把11的死亡通报给主脑。
他们害怕主脑对人类的惩罚·所有人都怕··不管怎么样,为了以防万一……塔齐托神经质地转动食指上的戒指··晚上,伊凡诺提议塔齐托和手下们一起去找点乐子。
塔齐托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扭头看着玻璃橱柜上映出的自己:“我脸色有这么臭吗”·伊凡诺有分寸地笑着:“我只是觉得你偶尔也该放松一下。”
·塔齐托想起最近他一进房间,所有人都会停止讲话假装在忙,避免和他目光接触·他叹了口气:“走吧·”·魔眼星的安全状况并不像传闻中那么可怕。
暴乱过去后的这些年中,这里已经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秩序和规矩·人们大体互不侵犯地生活着···这颗星球离太阳很遥远,室外终年天寒地冻·白天不明亮,晚上倒是能看见许多星。
酒馆和俱乐部的灯光争相闪烁,吸引着一波又一波的恶徒过来销金·街上时不时响起几声枪响或打斗声,人们见怪不怪··塔齐托下车的时候,惊讶于这里也有高级俱乐部,而且风格比瑞亚下流得多——看着空中玻璃笼子里,做出各种诱惑姿态的裸`体女郎时,他这么想着。
进入俱乐部后,里面的场景就更赤`裸裸了·舞台上一对女郎正在用一些道具做- xing -`爱表演,她们呻吟得很夸张,讨好地对着台下笑·所有的侍者——有些还是妙龄少年——都很漂亮,而且穿着暴露。
在身上唯一的一点遮掩上做足了花样,期待被客人看上,点名做服务··有钱的暴徒们在这里醉生梦死,桌上摆着足以让你忘记一切烦恼的软毒品,酒和- xing -兴奋剂。
有人像畜生一样在路中间干着侍者,旁边的人都司空见惯,当他们不存在··塔齐托神情冷淡地将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来到楼上属于最高级会员的包房。
移门打开,华丽的特效和奢侈的花瓣扑面而来·看到包房里金发绿眼的小舞女时,他终于露出欣赏的表情··他们由一帮子漂亮小妞围绕着坐下来,喝酒的喝酒,调`情的调`情。
这里的客人很粗野,女人跳舞的风格也很野·那个金发绿眼的小妖精显然看得出谁是老大,不断用眼神撩拨着塔齐托·塔齐托很吃这一套,不动声色地喝着酒,目光黏在她身上。
当她摆着丰满的臀骑到塔齐托腿上的时候,下属们都带着他们的妞悄然离开了包厢·塔齐托看了一眼走到门口的伊凡诺,与他的目光短暂地相碰了一下·连boss泡妞的口味都把握到位,这简直是智囊兼管家了。
塔齐托抬眼看着那个大胆勾`引他的小舞女,将两手放在她娇小的腰上,突然翻身将她压倒在沙发上··“你可真心急·”小舞女娇俏地笑着,食指在他脖子上轻轻描摹,勾开了他的第一颗衬衫纽扣。
塔齐托用令任何女孩战栗的诱人口吻问她:“红樱桃还是蓝舌鸟”·他的气息就在小妞的嘴边,温柔地说了两种有- cui -情作用的烈酒·小舞女对他一笑,解开第二颗扣子,说:“我要……教父。”
这个赤`裸裸的邀请点燃了这位“教父”眼里的欲`火·他抬手打了个响指,空中跳出菜单,他点了一杯教父·酒还没来,两个人就吻成一团。
几秒钟后,移门打开又自动闭合,有人进来了·两个人的嘴唇好不容易才分开,塔齐托瞥了一眼,桌上没有酒,送酒的侍者还站在他斜后方·他不耐烦地说:“把酒放在桌子上。”
他仍然没有得到回应,莫名其妙地回头··然后他的脸就变得煞白,眼睛因为惊恐而瞪大,伴随着厌恶的神色·如果有摄像头记录下他在短短0.5秒内的表情变化,一定非常精彩,可以入选微表情经典案例。
他看到了永远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有那么一瞬头脑甚至拒绝相信·他楞在那里的时候,那个人上前,一把揪着他的衣领把他从沙发上提起来,满面怒容地盯着他。
塔齐托被提得几乎双脚离地,垂着手没有反抗··从那人身上散发的是毫不掩饰的愤怒,让人怀疑塔齐托会被这种尖锐的怒气所灼伤·连空气都因此变得滚烫。
“你不是应该死了吗……”塔齐托看着他面前的11先生,面色仍旧惨白·他突然意识到,他害怕他·这是个高科技造就的,杀不死的怪物。
他永远会从地狱入口爬出来,一遍又一遍地逮住他,对他造成伤害··塔齐托下意识将拇指按在了他的戒指上·他的手有些抖,迟疑着··这句问话无疑火上浇油。
11先生的眼睛反- she -着冷光,杀过人的人很明白这眼神代表着什么·他突然把塔齐托按坐到沙发上,一把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死亡如此之近,塔齐托瞳孔骤缩,用力按下了戒指上的按钮……然后就被强行吻住了。
塔齐托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挣扎了一下,下巴立刻被粗蛮地捏住·他感受到了那非人的力量,这只手可以轻易捏碎他的骨头,或者让他脱臼·他老实地不动了。
空气里飘满了不合时宜的馨香,满溢着爱欲气息·这个强吻久得令人窒息,没有丝毫的缠绵,纯粹地在宣誓着所有权·久到塔齐托实在忍无可忍,用力把他的脸推开,两人的唇间甚至拉出一条银丝。
他避开脸,大口喘息着,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小舞女悄悄溜走了——这种闯入包房杀人的事也不少见了,她们得自我保护··塔齐托看了一眼门,摩挲了一下他的戒指。
还没等到他召唤的人,11先生就扭住他的手臂,毫不费力地把那个高大的男人拖进浴室,粗暴地扔到地上··“洗干净·”他说··塔齐托被摔得想骂粗话,忍痛从地上坐起来:“你有什么毛病……”·11先生一脚踩在他胸口,把他踩到地上。
动作优雅而又野蛮·他抓起淋浴头,温水受到感应,涌了出来,喷洒在塔齐托的胸口·将他的白衬衫浸- shi -成了半透明··11先生面无表情地俯视他,用他悦耳得令人厌恶的声音说:“把女人碰过的地方洗干净。”
第11章 拾荒者·塔齐托这几年过得很风光·他有花不完的钱,受人尊敬,并被人惧怕·早就忘了“憋屈”为何物了·他只知道代价——得罪他必须付出生命的代价,这是规矩。
但是,他面前这个男人不仅无视规矩,还反过来践踏他·塔齐托被他踩在脚下,挣扎了两下,被证明是徒劳·他压抑着怒火,那眼神就在说“我迟早弄死你”。
11先生对这威胁视而不见·他眉间的- yin -云还未散去,脸和这颗星球的行星环差不多黑·他把淋浴头丢在了塔齐托身上,退后两步,看着他,不打算重复自己的命令。
塔齐托坐起来,看了一会儿那只淋浴头,不爽地把它拿起来··“你就不能找个女人吗”他忍不住问,“我确定她们比我更会讨好你。”
·“少废话·”11先生打断他··塔齐托垂下目光,自言自语地低声骂:“这真他妈是诅咒……”摇头,居然还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他已经第二次在泡妞的时候撞见这人了,谁他妈能告诉他这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他再次试图拖延时间··“你介意吗”他嘲讽地用礼貌的口吻说着,做了个请他出去的手势。
11先生冷眼看着他,塔齐托补充:“避免你突然发情·”·11先生:“怎么,怕怀孕吗·”·塔齐托微微点头,用“看看你还能怎么嘴贱”的欣赏目光看着他,然而,11先生往后退了一步,真的转身出去了。
塔齐托看着门合上,突然想起这里的浴室用的全是单面玻璃·站在浴室里看不见外面,但在外面可把里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为了该死的情趣··塔齐托瞥了一眼他的戒指。
信号发出去已经好几分钟了,他们来的太慢了·如果他们来得足够晚,但好巧不巧还是来了,并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画面——如果是那样,他只能设法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杀掉了。
他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显得塔齐托做生意没信誉··塔齐托脱掉了被冲- shi -的衣服,有意识地将它们挂在干衣器上,以便他逃跑——这颗星球的地表温度在零下,- shi -衣服会瞬间结冰的程度。
他慢慢地脱到还剩一条内裤,把枪留在了手边·这时,浴室响起说话声:“面对我·”·塔齐托猛地听到声音,吓得枪都抓起来了,然后发现那是11先生。
声音像是从整个天顶传来,带着森冷的回响,为了营造一种“你被一手掌控”的变态氛围··塔齐托不耐烦地转向那面玻璃·玻璃另一面,11先生两手插在口袋里,欣赏着那头困兽。
他正打算给出下一条指令,就看见塔齐托举起枪,幽暗的枪眼正对着他的脸·那双黑色的眼睛同样幽暗,与压低的眉头组成了一把露出了利刃的尖刀··11先生停下来,直面着塔齐托的杀气,有一瞬间以为他看得见站在玻璃后面的他。
下一刻,塔齐托开枪了·一连串炸裂的脆响,面前的玻璃出现蛛网一样的裂纹,由上及下地爆裂,最后整面玻璃墙像瀑布一样在他们之间倾泻下来,碎屑蹦得到处都是。
塔齐托站在一堆碎玻璃间,冷冷地看着对面的人,一笑:“现在,面对你了·”·突如其来的攻击行为让11先生愣了两秒·目光从地面移到塔齐托脸上,眼里燃起了不同寻常的光。
他拔下卡在脖子里的子弹丢开·踩着玻璃渣,快且明确地走到塔齐托面前·什么也没说,一把圈住他的腰,就把他往外拖··塔齐托被他粗暴地扔在沙发上,刚跳起来就被他按回去。
他试图枪击,手腕很快被压在沙发上·恰恰就是他刚才压着那小舞女的同一个沙发,同一个姿势··“你很明白怎样让我兴奋,让人怀疑你是故意的·”11先生的声音听起来完全不像兴奋,但他的眼里的确闪着异样的光点,瞳孔像人类一样放大。
一声闷响,塔齐托将他的脸揍别过去·结果是两只手都被11先生的一只手按在沙发上,一条腿被他的膝盖压着,痛得像要被折断了一样·另一条腿被他的身体顶分开,就像个被强`暴的女- xing -。
该死……·目的是让他不爽,结果却让他兴奋……这人的变态简直超出想象·塔齐托惊恐地看了一眼门·他们千万不要这时候来……他在心里祈祷,他宁愿被强`暴,也不要被人看到他在被强`暴。
11先生的手伸进了他的内裤里,塔齐托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防御着即将到来的入侵·但手指没有简单粗暴地进入,反而轻轻摩过两片- yin -`唇间的缝隙··“好玩吗”塔齐托恶狠狠地问他,“你不是机器人吗,怎么不自己去装一个天天玩呢”·两根手指分开他的大- yin -`唇,将脆弱的- xue -`口暴露在空气里。
“我倒是有兴趣知道,打开一张嘴能不能让另一张嘴闭上·”11先生说着,另一根手指在敏感的- yin -`道口极轻地挠着,带来一股股令人战栗的麻痒。
塔齐托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仍然瞪着11先生·被瞪着的那个饶有兴致,就好像在说,不管他怎样嘴硬,他想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插入他·那个地方柔软,- shi -润,简直不堪一击。
中指试探地浅浅插入- yin -`道口,指腹打着圈地揉弄那里的嫩肉·拇指按在他的- yin -`蒂上,若有若无地跟着一起揉·塔齐托绷着身体一动不动,连表情也不变化。
但“生理- xing -- shi -润”就和“生理- xing -泪水”一样,处于他的可控范围之外··那根中指很快因为充分的- shi -润而向里滑了一寸,最后整根插到了底。
整个过程中,11先生目不转睛地看着塔齐托,不舍得错过一点表情变化·他没有急于抽`插手指,而是轻按着紧吸着他的肉壁·手掌同时蒙在他的外- yin -上揉按。
很快就有更多黏腻的汁水流出来,将他的整个手掌都- shi -濡了··“你从来不用这里自`慰·”他像是总结地说了一句,“敏感得一碰就流水。”
塔齐托冷笑着说:“那有什么可以让你这张嘴闭上呢·”·11先生压低身体,看着他的眼睛说:“你·”·他的中指抽了出来,只留了指尖在里面,又加上食指一起插了进去。
突然的填满令塔齐托的双腿挣扎了一下·但那两根手指还是毫不留情地插到了底·这一次并没有那么温柔·它们一插进来就开始抽`插,先是缓慢的几下,在身体习惯了一阵阵的酥麻之后,毫无预兆地加速。
“嗯”塔齐托喉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两条腿竟不由自主打开了一些·快速的抽`插持续着,剧烈地刺激着- yin -`道内的敏感点,手掌在抽`插间用力地撞击着他的外- yin -,带出的粘液在他们之间抽丝。
他的呼吸变粗,胸口紧绷起来··“就是这样·”11先生清冷的声音仍在他耳边·塔齐托听到那个声音,厌恶地避开脸·在长时间的强烈刺激下,- yin -`道高`潮来得比- yin -`- jing -快得多,也猛烈得多。
他甚至完全没注意自己什么时候进入了状态·可怕的热浪在身体里翻滚沸腾,从- yin -`道的入侵扩散到全身,酥麻得头脑麻痹···他的腹肌开始频繁地收缩,绷出优美紧致的线条。
两腿挣扎着,胸`脯不受控地高高抬起,连乳`头都立了起来··他的脚跟陷入沙发,一点点往前,突然,腿跟着抽搐了一下,一大股热流从下`身涌出来,顺着股缝漫溢,流得沙发上一塌糊涂。
他就在敌人两根手指的玩弄下轻易地高`潮了··“哈啊……”他大口喘息·手指的抽`插变缓了一些,但还在继续·- yin -`道在侵犯下不停收缩,溢出热液,直到完全停止。
塔齐托双目一时难以聚焦,躺在沙发上粗喘·11先生拔出了他的手指,带出一长条银丝,落在沙发上·他用一块清洁巾优雅地擦干净- yín -液·他还穿得一丝不苟,西装马甲连一颗扣子都没松开,像要去参加星际会议一样形象完美。
“你只有这时候可爱·”11先生说··“滚……”塔齐托的嗓子有点哑·他强行提起精神,耻辱地将腿并拢起来。
11先生:“现在让我们来讨论下一个议题·对于你在花鹿堡对我犯下的罪行,应该得到怎样与罪行相称的惩罚·”·塔齐托心想,什么玩意,他应该说“报复”而不是“惩罚”。
“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他说,“我不是毁了你的记忆芯片吗·”·正在这时,门口响起了悦耳铃音·塔齐托瞳孔骤缩——来了·不,不……会是他们吗·不像……他们怎么可能好好地按门铃。
难道是侍者对了,刚才他点了酒……·该死……这事,这整件事都他妈的该死·11先生:“怎么,你的救兵终于来了吗。”
塔齐托面不改色:“是我刚才点的酒·快放开我”·11先生:“让他走·”·塔齐托脑中飞转·哪怕外面真的是送酒的侍者,这也是他唯一的逃脱机会。
他得说点什么,让11先生打开那扇门··塔齐托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说:“酒让我舒服·”·11先生看了他几秒,说:“那就让他这样进来。”
塔齐托大惊:“你疯了”·11先生抬手,做了个要开门的手势·塔齐托猛地挣扎:“你疯了”·然后他才知道那是个玩笑——11先生开玩笑从来不笑。
他放开了塔齐托·塔齐托用此生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浴室,完全顾不上地上的玻璃渣··他飞快地套上已经干透的衬衫和裤子·正准备趁机逃跑,听到了移门打开的声音,随即传来两声枪响。
他一惊,立刻抓起枪,露出半张脸看了一眼外面··并不是什么侍者,是一群抄着家伙的恶徒·一共三个人,清一色白袍,留着大胡子和长发··是他们拾荒者·塔齐托松了一口气——他召唤的人终于来了。
他一眼就看出对方很专业,分工明确·带头的那个一进门就对着11先生连续开了两枪,另两个迅速包围了他·受到攻击的11先生跳了起来,将要迈腿的时候猛然发觉两腿被绊住。
11先生失去平衡,一把撑在茶几上,脸上流露出痛苦神色·他低头看到腿上缠着一条闪烁着蓝色电流的金属线··塔齐托也注意到那个金属线,看起来不像普通电流,但切实地让数字的下半身失去行动力了。
11先生看到那玩意儿,目光变得- yin -冷,注意到另一个角落的电光,反应极快,抡起巨大的茶几横扫过去·没人能想到他能像抡球拍一样抡起全金属的茶几·那个拾荒者被结结实实地击中胸口,身体被撞飞到墙上,吐出血来,手中的金属线掉出了很远。
他痛苦地捂住胸口,那只茶几迎头砸过来,一声巨响,那人被压在下面,脑袋被压碎了··一切发生在一瞬间,看到同伙死亡的拾荒者露出恐惧而愤怒的神色,不相信这发生得这么轻易。
茶几脱手的同时11先生掏出了枪,朝着那领头的就要开枪,中间没有任何停顿··“该死”领头的那个见状不妙,掏出两只电龟子朝他奋力投掷过去。
11先生反手一枪,击中一只,避开了另一只·忽然闷哼一声,整个身体抽搐起来,被蓝色电流四处贯穿··他的背后被另一只电龟子钉住·后方的拾荒者一脸惊恐地看着他:“怪物……真他妈是怪物”·11先生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
然而电龟子的束缚力量太小,根本拴不住怪物·他在电流的折磨下艰难地抬手,即将抓住后背的电龟子·那只手像深渊探出的第一只恶魔的爪·眼睛轻蔑地看着偷袭他的人,充满着邪恶与血腥,即将血染一切。
拾荒者慌忙翻找工具包:“该死……该死”突然想起了那掉落的金属线,满地地找它··一声金属落地声,电龟子被11先生从背上拔下来。
他一脸杀气地举枪,耳朵一动,听到电流声从身后接近,猛地回身,枪顶住了一人额头··那个人是塔齐托··11先生没预期到是他,扣扳机的手指一顿,突然就被塔齐托扑住。
塔齐托的手里正拿着那条掉落的金属线,他用那东西恶狠狠地绑住11先生的身体,11先生一开始还和他扭打了一下,但很快失去了反抗力·他的身体在蓝色电光下抽搐起来,不由自主地扭曲。
塔齐托似乎听到了呻吟,但没有空管任何事·他带着杀死一切的欲念,用那东西紧紧缠绕住11先生·那东西剥夺了数字的行动力,并给他们带来巨大的痛苦。
塔齐托狠狠扎紧金属线,看到11先生看着他,发怒地揍他的脸:“别他妈看着我”他不断地揍他,直到有人把他从11先生身上扯下来··他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推开拉他的人,大喘着看着地上的人。
“你不能打花他的脸,会卖不出好价钱·”拾荒者的头儿凶狠地说,看到塔齐托仍然随时要杀人的样子,并不想再激怒他·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干得不错,伙计。”
塔齐托发觉自己的手还在抖,是肾上腺素的作用还没有褪去···拾荒者的额头由一圈黑色发饰束着·带头的那个额饰上垂下一颗稀有的宝石,名叫科里希斯塔。
他问塔齐托:“那么,就是你要把他卖给我们吗·”他指着11先生··塔齐托点头·同时怀疑地扫视了一圈,闹出这么大的乱子,他自己的手下却不知在何处。
11先生的身体痉挛着·那是可怕的场景,电流在他的身体里乱窜,烧灼出无法逃脱的疼痛·可能是他们身上的惩罚体系之类的·即使这样了,他还是看着塔齐托,目光瘆人。
塔齐托看了他一眼,冷淡地转移视线··还活着的那个手下检查完11先生的身体,说:“他不是11·是11的影子·”·“哦——”科里希斯塔沉吟,“影子只值一半的价钱。”
塔齐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这是讨价还价的拙劣手法·但不巧他今天没心情讲价·他只想尽快完成生意,离开这个鬼地方·他有种想吐的感觉。
“半价,可以·”他铁青着脸说,“成交·”·第12章 “救我”·科里希斯塔听到塔齐托的话,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半价不是对你说的。”
他说·正在这时候,又来了六个拾荒者,其中有几个短刀都还没收起来,血沾满了他们的白袍和脸颊,夹杂着一股血腥味·塔齐托一看到他们,警觉起来,手伸进风衣,还没有沾到枪,周围一片拉开保险的声音,所有人都把枪瞄准了他。
塔齐托瞪着他们,对峙了两秒,缓缓地将双手举过头顶·科里希斯塔对他做了个“来”的手势·塔齐托眼里流露出一丝波动,从衣服里掏出枪,做出不会- she -击的安全动作,将枪丢给了他。
“你用不上报酬了·”科里希斯塔接住他的枪,用欣赏高级货的眼光把玩着,“有人买你的命·不知道你和这个数字有什么仇,不过,看来你们得一起上路了。”
那几个后来的抱怨说塔齐托的手下很难对付,他们死了好几个人·然后看到了被茶几砸死的同伴,骂了一声,问他为什么被砸得像猪饲料一样·没人对同伙的死表示同情。
塔齐托无声地听着,脸色很难看·在他们停顿时,他压下怒火,试图与领头人交涉:“谁让你们杀我·”他做出一副筹码在握的样子,“他给你们多少”·科里希斯塔笑出来:“你比他多出一倍买自己的命得了吧,这么老的桥段,你能想到,你的敌人也能想到,可悲的东西。”
看向塔齐托身后的手下:“杀了他,带走影子·该撤了·”·“等等,”塔齐托叫住他,“你是什么意思·”·科里希斯塔眉间流露出傲慢的神情:“我的意思,该问问你的账户里还剩几个子。
你太相信你的手下了·”·有手下背叛了我……塔齐托想,这人知道我在这里,而且对我的账户做了手脚··他感到冰凉的枪管顶住了他的后脑勺,不由挺了一下背。
只要扣下扳机,他的脑袋就会被炸得不剩什么·这是真正的死亡威胁,他浑身的血管收缩,肌肉紧绷··“等等,”他说,“我不相信,让我看一眼,我的账户。”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科里希斯塔,“一个死人最后的请求·”·毕竟对方是塔齐托,不是什么籍籍无名的人物·科里希斯塔想了一秒,不介意对这位受人尊敬的黑帮老大付出这点微小的仁慈。
他朝旁边的人丢了个眼神,那人丢给塔齐托一个沾了血的终端··“想开点·”科里希斯塔说着,背着手走出了这间包房,两个随从跟着他·另外四个手下带着工具围到11先生身边,打算把他拆开来带回去。
这是一群穷凶极恶的恶狼,但也像狼一样秩序井然,分工明确··塔齐托故意缓慢地打开终端·脑中飞转,寻找着逃脱办法·他的目光投向左边,一个看守漫不经心地拿着枪看着他。
右后方还站着一个,正用枪顶着他,会在他看完自己的账户后,毫不留情地对他执行死刑··账号页面已经打开了,塔齐托没有心思看·命都要没了,要钱他妈的有个鬼的用。
这时,前方传来一声惊呼,紧接着是辱骂·塔齐托的目光投向了那边·11先生似乎动了一下,那几个人被吓得跳起来,然后对他一顿拳打脚踢··11先生的肌肉还在电光的作用下微颤着,目光空洞地望着天顶,像一台被关机的终端。
塔齐托探究地看着他,目光慢慢有了变化·他想到了什么,手上略微停顿了一下··一个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立刻付诸实施·他扫视了一圈,最先进来袭击11先生的拾荒者有三个,一个死了,一个在包房外面。
还有一个……没看见在哪里·不在11先生周围的四个人里·不是他左边的看守,也不是跟着头领出去的那两个人··对了,只能是背后这个用枪指着他的人了。
这人是第一个对11先生发动攻击的,把拴着铜块的金属线甩到11先生腿上,缠绕住了他·塔齐托看到了整个过程·这人身手灵活,他得小心··这种命悬一线的时候,只能赌上- xing -命一搏。
塔齐托一向敢于做决定,眼里浮起了亡命之徒的戾气·他关掉了终端:“没必要看了·”用右手将终端递到身后,“动手吧,干脆点·”·枪仍然顶在他的后脑勺,那人腾出一只手来接过终端。
在他的手触碰到终端的一刹那,塔齐托突然转身抓住了他的枪,火光一闪而过,能量枪走火打穿了墙·对方一惊,反应很快,立刻反击,用终端猛砸塔齐托的头·塔齐托半张脸都是血,用两只手死死抓住枪,与他拼命争夺。
两人扭打在一起,斗殴原始而野蛮,唯一的目的是杀死对方·这时候的塔齐托再也不是穿着昂贵的定制礼服的绅士,流连在女人胯间的纨绔子弟·他是曾经用鲜血和拳头换来一点尊严的暴徒,狂暴,不要命,为了活下来什么都能干。
左边的看守惊得举起枪,慌忙瞄准·只在这短短的一刻,塔齐托已经占了上风·他抢到了同伙背后的位置,一只手死死抓着他持枪的手,另一只手臂勒着他的脖子。
那人被勒得满脸通红,两腿乱蹬·塔齐托的眼里闪着恶徒的光芒,借着他的手给了看守一枪,将他打翻在地·一切发生得很快,动静惊动了11先生周围的几个人,塔齐托立刻拖着那人往沙发后面躲。
·科里希斯塔敏锐地听到动静,冲进来拔枪就对塔齐托乱- she -,完全不管同伴的死活·身前那人被一枪爆头,脑浆炸了塔齐托一脸·下一秒,塔齐托已经拖着他藏到了沙发后面。
所有的人都举着枪追过去,对着沙发连- she -几枪·塔齐托紧贴着尸体躲避着——他很庆幸尸体穿着防弹衣·他迅速将手伸进尸体的口袋,摸了两圈,眼睛一亮——找到了他需要的东西。
那帮拾荒者几乎把椅背整个- she -穿·他们终于停下来,听塔齐托的动静··一片安静,听起来像是死了·他们对视一眼,眼神在问谁过去看看。
就在这时,他们的背后传来一声可疑的声音——是金属线落地的声音·背后不该有这声音·他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猛地回头··他们看到了11先生,站着,像地狱归来的恶鬼。
闪电一号——他们管那金属线叫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失效了,熄灭了光芒,就像一堆废弃电线一样蜷缩在地上,再也不能拿一名数字怎么样··是塔齐托那婊娘养的,他关闭了闪电一号·沙发后面,塔齐托掂了掂手里的“闪电一号”控制器,将它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那帮人傻眼了,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11先生一枪打爆了左边那人的头·那一枪打开了开关,所有人飞快地找地方掩护起来,朝着11先生疯狂地开枪··这时候,塔齐托趁没人注意,弓着背从一圈U型的沙发背后潜伏到11先生身侧。
他扑到11先生背后,用他的身体挡枪·他听到枪子打进11先生的身体,同时看到有人从包里掏出了手持式冲击炮,炮管有杯口那么大,足以炸掉半辆汽车·塔齐托无声地骂了句“干”对11先生说:“快走”·11先生回过头,冷着脸看着他。
明明是皮肤的材质,那张脸看起来却像金属浇铸的一样冷硬·塔齐托不知道这当口了他不快逃还想发什么脾气,从这里到门口有三米远,没有掩护的话他会在瞬间被打成筛子。
他快速瞥了一眼,那群人在给冲击炮装弹,速度很快,没有时间了·他目光回到11先生脸上,憋了半天,咽下了所有狠话·表情软了下来,他用所能做到的最卑微的口吻说:“救我。”
他用- shi -润的黑眼睛祈求地看着11先生,尽量看起来真诚,“请求你·”·然后他就感到身体一震,被11先生推开·他立刻遭到了- she -击,连忙躲到了吧台后面。
“自己解决·”·11先生冷淡地说,灰瞳透着冰冷的金属质感·他说完就转身走了·塔齐托蹲在吧台后头,眼看着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在枪林弹雨中走出门,一股无名怒火从下腹直涌上心头。
11先生走出门后,转过身面对着塔齐托,微歪过头,像看戏一样看着他·脸上带着残忍的冷漠,或许还有一丝复仇的喜悦,或许是错觉··另一头,冲击炮已经装好弹,两个人把它架了起来,对准了吧台。
塔齐托不可思议地瞪着门口的11先生·发觉他真的不打算做任何事·他唯一想做的就是站在门口,欣赏他被这群暴徒炸成面目全非的猪饲料··两人这样隔着门对视着,隔着生与死的距离。
塔齐托脸上渐渐浮起了狠意·他从没像现在这样厌恶这个数字··第13章 亡命之徒·一对五,胜算很低··这些拾荒者是老练的杀手,常年收钱办事,什么人都敢杀,只要钱不要命。
他们盘踞在沙发后面,端着枪等着塔齐托从吧台后面出来·不出来也不要紧,一炮轰过去,连人带吧台都不剩什么了··冲击炮已经架起,他们略微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整个吧台被轰废。
11先生看到这一幕,确定自己失去了兴趣,转身离开了··一个手下急道:“那数字逃了要追吗”·科里希斯塔- yin -沉着脸:“追什么,你干不过他。
让拉赫曼过来·”·手下不满地抱怨不想把报酬让给拉赫曼·科里希斯塔朝吧台抬了抬下巴:“我们还有眼前这个·少废话,发- she -。”
手下得令,分开双腿站稳脚跟·正在这时,叮的一声,一只金属袖扣掉落到他们中间,细微的声响引起了科里希斯塔的注意··战斗中没有什么好东西会那么恰好地滚到你的脚边。
对危险的直觉令他警惕,立刻大喊:“闪开”对面吧台的塔齐托突然跳起来,用防弹风衣挡着头就往外窜··那一瞬,时间仿佛被拉得无限慢。
拾荒者们的眼睛睁大,面容扭曲,张开嘴即将骂出脏话,收紧手指即将扣动扳机·所有的枪头跟着塔齐托走,炮口从吧台转向了门口·然后,轰地一声轻响。
那枚袖扣是个微型烟雾弹,炸伤了一个拾荒者的腿,同时产生了大量的浓烟,一刹那就溢满了整个空间·五个拾荒者变得一团乱,咳嗽和枪声不断响起,还有人叫骂不要乱开枪。
塔齐托跑出门的时候扫了一眼·看到他的几个保镖死在了门口,隔壁包房的手下们和拾荒者的尸体交错着躺在地上,死状悲惨·心里有个声音对他说:他们得付出代价。
无论是哪个该为这件事负责的人··他狂奔到窗口,从那里翻到了一楼的广告牌上,又跳到了悬挂在室外的箱子顶部——正是那些展示着裸`体女郎的箱子,箱子里的女郎尖叫起来。
他正要跳到地上,一眼看见不远处自己的车启动了起来·车里坐着的是11先生··“干”他大骂了一声,从两米高的箱子上一跃而下,在地上打了个滚,飞奔向他的车。
他在已经开动的车后面追了几百米,抓住了门把手,狂拍车窗··11先生慢下了车速,摇下车窗··“从我的车上滚下来”塔齐托朝他吼。
11先生冷淡地问:“你的钥匙呢·”·塔齐托从口袋里掏出车的控制器:“你他妈的看清楚”还没说完,11先生一把抢走了钥匙,说:“谢谢。”
然后合上了窗,并开始加速·塔齐托瞪大了眼睛,被拖行了几米,摔在地上···他爬起来,像只落水狗一样迷茫地坐在路中间,眼看着他的车越开越远。
嗖地一声,身边的马路被枪打出一个坑,他猛地回头,看见那群拾荒者猎狗一样面目狰狞地追了出来··塔齐托跌跌撞撞站起来,转身就逃·他握着枪,一路飞奔进人堆里,不得不重新计算逃离路线——谁让他没了该死的车。
他的武器只剩一把手枪,两粒子弹,以及另一粒袖扣上的微型炸弹·对方有四个人,需要一个一个干掉··塔齐托狂奔着穿过一堆堆的人群,饥不择食的敌人在后面用枪打他。
背上已经挨了一下,被防弹衣挡着,但仍冲击了他的内脏·他猛地转弯钻入一家杂货铺,狂奔中居然还顺走了一把小刀藏在裤腰·他冲上二楼,从平台一跃跳到对面阳台——这里的房子都陈旧而拥挤——用枪托砸开阳台门锁。
“砰”身后有人一枪打穿了阳台门·塔齐托硬闯入那扇门,躲在墙壁后面看到一个拾荒者正打算跳过来·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目光- yin -沉锐利地盯着那个人。
坐上老大的位置后,他已经有几年不亲手杀人了·但这种手感印刻在身体记忆里,带着新鲜扑鼻的血腥气··在那人落到阳台的一瞬间,塔齐托猛地撞开门,那人遭受猛击,惨叫着被塔齐托提着腿扔到了楼下。
·“一个·”·塔齐托看都不看一眼被他扔下去的人·他灵活地躲进门里,避过了一阵扫- she -·用力拖过一张桌子堵住门,飞快地从这家人的前门逃出去,引起了一大串尖叫。
塔齐托躲在楼道里,干掉了第二个拾荒者,那家伙落在了最后,被塔齐托顺来的小刀划开了喉咙,连声音都没发出来·然后逃到了集市上,打算干掉第三个·正在这时候,他发现了不对劲。
有两辆车在他一前一后的不远处停了下来,足以在沙漠跑长途的越野型·塔齐托前后看了一眼,对危险的直觉令他转身就逃·那两辆车的车门砰地打开,另一帮拾荒者从里面涌出来。
塔齐托瞥了一眼,在心里骂了一声·那些人全都全副武装,数量多得让人以为他们是来屠城的··拾荒者们有序地包围了整个街区,对那里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查。
没有人敢对这些残暴的杀手说不··他们最终还是逮住了塔齐托,在一堆废弃的培育桶里··塔齐托的左脸挨了一击重拳,整个脑袋轰鸣着,有一刻什么也听不见。
积聚在下巴上的血滴随着这记殴打被甩在地上··他们在一个地下仓库里,背后堆着成打的枪械·他们把他绑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有很多工具能让他生不如死,但在一切折磨开始前,这帮怒火中烧的恶棍还是先把他结结实实揍了一顿泄愤。
他已经失去意识过一次,又被人用冰水浇醒,醒来的时候就这么被绑着了··塔齐托的左眼被打得看不见了,身上都是血,衬衫破破烂烂·他用一只眼盯着科里希斯塔,后者手里把玩着一根电击棒。
那邪恶的刑具像根指挥棒那么细,头是尖锐的·散发着一股痛苦的味道··“让我们开门见山·” 昏暗灯光下,科里希斯塔的皱纹都投映出狡诈的- yin -影,“为了你少吃点苦头,告诉我们11先生在哪里。”
塔齐托无力地在心里骂了一句··“谁他妈知道他在哪儿……”塔齐托还没说完,肚子上就挨了一拳·他被打得身体不由自主弓起来,一股要把胃整个吐出来的痛感。
他很久都没法直起身体,直到科里希斯塔抓着他的头发把他压到椅背上··“我一向不喜欢用刑,不过很遗憾,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得在我们的同伴抢了份额前把他逮住。”
他说,“也许一点痛苦能让你想起他在哪里·”·他朝旁边使了个眼色,有人往塔齐托嘴里塞了根布条,在他后脑上打了个结·塔齐托知道接下来的事会很痛,他们这么干防止他咬到舌头。
他们把那根电击棒捅进了他的小腹里,塔齐托瞳孔骤缩,呼吸因为疼痛而发颤,咬着牙没有叫出来·但他的强硬在他们通上电流的那一刻被摧毁了··那是让人看不下去的场景。
痛苦激烈而又无穷无尽·有人看得津津有味,有人避开了目光,没法看人类遭受这种程度的折磨··最后当电击棒被拔出来的时候,麻绳已经因为痛苦挣扎深深嵌入塔齐托的手臂和脚踝。
大量的血从被烧焦的伤口涌出来·他再次失去了意识,他们用冰水唤醒了他··“你们可以……追踪我的车,”他意识开始模糊,但竭力控制着声音,“除此之外我不知道怎么联系他。”
他们很快找来终端,推到塔齐托面前:“联系他·”科里希斯塔坐在他的对面说,“让他来找你·”·“他不会来找我……”塔齐托麻木地说。
科里希斯塔一脸精明地冷笑:“如果是这样,我们可以强`暴你·然后把录像和你们的关系公之于众·如果他不想这么丢脸,就一定会来收拾这事·”他像谈一桩生意一样老练地谈着他的计划。
塔齐托- yin -冷地抬眼看了他一眼:“随你信不信,我们他妈的不是这关系,你让一整个动物园轮暴我也不会有你想要的结果……”·科里希斯塔给了他一个“随便你”的表情:“我们在那种地方找到你们,你不会试图告诉我你们还有其他关系。”
他看看终端,又看看塔齐托··塔齐托与他僵持了几秒,无力地点了一下头·他知道他们找错了方向·他们想通过折磨他来找到11先生,但那除了带给他痛苦以外不会有任何作用。
在他的指示下,手下- cao -作终端,用塔齐托的名字向那辆车发送了通话请求··通话连接的图标在空中闪动·地下仓库一片安静,一圈人盯着那图标·只有水滴偶尔从塔齐托的衣服和椅子上滴落。
塔齐托垂着目光,对通话不感兴趣·一秒,两秒……没有人接听·11先生可能早就弃车了··他闭起眼睛·希望这折磨能该死地结束。
突然,接通的提示音响了一下·塔齐托猛地睁开眼···他在屏幕里看到了11先生冷峻的脸··第14章 白色军团·塔齐托与11先生隔着屏幕对视了几秒。
塔齐托只有一只眼睛能用,而且视线模糊·但他看到对方表情毫无波动,就已经知道没戏了··“我是想说,你可以留着那车了,”他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悲惨,但嗓子不仅哑而且在发抖,“另外,你是个混蛋,你需要知道这点……”·“我知道了。”
11先生打断他··塔齐托一怔,11先生露出了一个不耐烦的神色,问:“还有别的事吗·”·塔齐托说没了,11先生就挂断了通讯·屏幕在空中灭去,干脆利落。
手下瞪了一会儿空气,面面相觑:“这他妈挂得也太快了吧”准备好的“一个小时之内,人不来就撕票”“一个人来,不准带任何武器”之类的绑架套餐都没来得及用上。
科里希斯塔问身边的技术员:“定位了吗”·技术员摇头:“不行,他断得太快了·”他重新调出11先生刚才的视频,试图从背景推测他的位置。
但摄像头的反侦察做得很好,没有暴露出任何车外的情形··科里希斯塔的脸色愈发- yin -沉·碰到这种挂断得比绑匪还快的,基本上没什么戏,可以准备撕票了。
他一脸怒气地站起来·正在这时,整个地下仓库震动了一下·所有人都感到一瞬的失重,抬头到处看·有细小的墙灰从天顶掉落··“上面的在搞什么鬼。”
一个手下抱怨·其他手下在讨论该怎么把11先生的影子弄到手的话题——就算是影子也很值钱·一个人指着塔齐托问这人怎么办,杀不杀。
·科里希斯塔随手抓起一把能量枪:“留着没用·”·塔齐托垂着头,忽然感觉到胸口一热,像被烧红的烙铁贯穿整个胸`脯·他闷哼了一声,灼热的疼痛随即从胸口炸裂开来,痛到他没法呼吸,每吸入一口空气,他的肺都像被捣烂了一样痛。
他瞪着眼睛,迷茫地低头,看到胸口被能量枪击中,一个血洞正在往外大量地涌血··他盯着那个血洞,像是无法理解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身上·他随即又中了第二枪,身体跟着抖了一下。
在科里希斯塔打算打第三枪的时候,又是一记震动,更多的墙灰倾泻下来,伴随着墙壁崩裂的声音·科里希斯塔怀疑地抬头看看,看到天花板上出现了细小的裂纹·他面色一变:“快走,这地方要塌了。”
周围的人一会儿就跑光了·又一次震动袭来,比前两次都剧烈,把一堆枪械震到了地上·灯光不祥地忽明忽暗,像世界毁灭的前兆·塔齐托独自被绑在地下室的椅子上,短促而痛苦地呼吸着。
他的瞳孔扩散,无法聚焦,目光过了很久才离开那两个血洞,空洞地看着前方的地面··他感到很冷,渗入骨髓的,属于死亡的冰冷·还有沉重的空虚感,仿佛肉`体正在脱离灵魂的控制,自说自话地堕入无尽深渊。
他的目光越来越麻木,最终失去了神采,湮入黑暗之中··从这间地下仓库向上看去,会发现这是一幢二十多层高的废弃大楼·大楼本来想建成一个娱乐场所,在魔眼之战爆发之后,工期无限期延迟,就一直空在那儿了。
最近被这群到处流窜的拾荒者霸占,成了他们的活动据点··拾荒者组织比外人所知道的更庞大,足有数千人·大多数是其他星球逃窜过来的重罪犯,逃兵之类的,几乎每个人手上都有几条人命。
想来这里干几票赚点大的,或者单纯混口饭吃··像所有组织一样,精英永远是少数,科里希斯塔算是一个·他已经是组织里的元老了,和他的老对头拉赫曼既是曾经的战友,又是多年的竞争关系。
科里希斯塔不喜欢猎物被拉赫曼抢走,但更无法原谅任务失败··因为担心11先生逃离,而喊了拉赫曼增援,结果不仅还是让他溜了,还将他们接单的目标暴露给了竞争对手。
科里希斯塔在上楼的途中心情很暴躁··又一记震动,升降机随着震了一下,几乎把里面的人颠摔在地上·在一片叫骂声中,升降机索- xing -卡在中途不动了。
灯光闪了几下,熄灭了·应急灯亮了起来,投下不祥的暗红色的光··科里希斯塔的随从立刻联系地面的维修队,但是没有人接听他们的通话·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升降机质量,这时,狡猾的科里希斯塔耳朵动了动,示意所有人安静。
他们连带着骂了科里希斯塔两句,在脑后的钢板被他一枪打穿后,才不情愿地停下了嘴·升降机里安静了下来··隐隐约约地,有厮杀声从他们头顶传来。
人们听着那声音,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像是聚会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声宣布警察来了··“怎么回事……”·好几个人拿出终端,紧张地联系他们在地面的熟人,但谁都联系不上任何人。
这时候,技术员发出了一声惊恐的感叹:“天哪你们快来看”·有人骂了一句:“干西尔斯,你他妈能别像个娘们儿一样咋咋呼呼吗”·技术员没管那个人,而是战战兢兢地把画面投映到空中。
那是他远程打开的,楼上某个摄像头正在录下的画面·看到画面里的场景,所有人都安静了,表情变得专注··画面里,几只他们从没见过的白色……该说是机器人,行走在走廊上,位置是三楼搏击训练场,他们没事都会去那里流血流汗。
那些一看就是战斗型机器人,设计得精瘦强壮,非常适合跑跳··让他们紧张的是,这个他们熟悉的地方已经被血浸透了·墙壁上,地板上,这些机器人的身上,大量的血呈喷洒状地蔓延着。
那血量不是一两个人的动脉破裂所能达到的效果··这时,一个人出现在走廊尽头··“该死,是盖伊”有人轻呼了一声。
盖伊身上都是血,肩上扛着一把冲击炮,脸上带着疯狂的杀意·那玩意儿他们很少在室内用,一炮可以干掉一台小型的防弹汽车·他眼里有他们很熟悉的,企图同归于尽的神情。
那人已经不要命了···他骂了句什么,扣下扳机,对着其中一只就来了一炮·后坐力把他直接掀翻在地,翻了好几个跟头·轰地一声巨响,冲击炮击中目标,火光瞬间在走廊炸裂。
他们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火光散去,那只机器人安然无恙地站着,像硝烟中永生的恶魔·举枪,干净利落地把盖伊的脑袋打成了一堆碎渣··“干……”他们被这压倒- xing -的优势惊得说不出话。
他们又切换了几个摄像头,所有的画面都显示着同一件事——他们被一群白色的杀人机器入侵了··出口被堵住了,最初的目的就是一个都不留·有人绝望跳楼,有人激烈反抗。
但对方的武器太先进,这场入侵简直是压倒- xing -的屠杀·喷洒的人体组织和被打成碎块的肉`体- yín -浸在浓稠的血液里,散发着新鲜的死亡气息··所有人盯着那画面,没人说话。
科里希斯塔咽了口口水,问技术员:“这些是什么东西,查得到吗……”·- cao -作员的手指飞快地动着,绝望地摇头:“网络上从没见过这东西。
怎么可能,突然冒出来这么多,到底是谁……”·他不断地切换着摄像头视野,所见到的都是屠杀,屠杀,屠杀·直到镜头捕捉到一个黑衣的人影,他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等等”科里希斯塔大声说,“那是谁”·技术员飞快地切换摄像头,追到了那个人的身影·那个人仿佛感应到了他们的注视,抬起眼,- yin -冷地看了摄像头一眼。
那是11先生··围观的人几乎下意识地往后退让了一步,躲避那刺伤人的目光··就是他……是他来复仇了·一个人恐惧地说:“他在过来”·众人注意到他走的地方已经非常接近地下室,大家面面相觑,突然失去了声音。
一股恐怖的氛围笼罩在这群恶徒身上·他们瞪着画面里的数字·他面色冰冷,从容地走在碎尸间,像烈火中走出来的杀戮神·只有神才会这样,对死亡毫不动容,毫不畏惧。
一手掌控··移门打开·11先生出现在了门后··他的眼前是拥挤的地下仓库·在摇摇欲坠的灯光下,一个人孤独地坐在椅子上,垂着头,满身血污。
11先生看到了他,快步朝他走过去,探手摸他的颈动脉·几只医疗机器人跟着他滚进来,飞快地将塔齐托包围了起来·在冰冷的皮肤下,他什么也摸不到。
他收回手指,灰瞳中流露出一丝迟疑·这当口,一只医疗机器人已经完成了扫描,显示:微弱的生命体征··11先生看到这条,似乎是松了口气·仍然有脉搏在这人的身体深处搏动着,像盘踞在身体里不愿离去的最后一丝游魂。
他将他的绳索解开,叮嘱那些机器人:“尽力救他·”看了一会儿救治过程,就坐到了旁边·他将自己的终端接入网络,黑入了这里的网络,一条条地查看委托人信息。
他很快找到了向他们购买“数字”的委托人,目光在那人的脸上停留了两秒,浏览了一遍这个人的相关信息——少得可怜,拾荒者做生意从不问委托人的来路——然后将所有的信息销毁了。
他接着处理了这里所有的摄像头,销毁机器人入侵后的所有影像·当他的终端处理着信息的时候,他又回过头,看着被医疗机器人包围在中间的塔齐托··那个人躺在地上,不知吃了多少苦头。
他看起来无助,弱小,再也不是随时能跳起来杀他的样子··他站起来,踱到塔齐托身边··那几只忙碌的医疗机器人互相叽叽地说着什么·忽然,它们的背后传来主人冷冰冰的声音:“救不活他,就把你们都销毁。”
所有的小机器人都一抖··第15章 重见天日·塔齐托被转移到了11先生的住处·情况不太好··这些医疗机器人是这颗星球上最好的医疗资源,但仍然阻止不了他的器官衰竭。
它们竭力拖延着时间,24小时地看护他,同时在临时搭建的实验室里,利用他自身的干细胞培育着好几个脏器,用以替换那些衰竭的器官·包括他被能量枪打烂的肺。
这些脏器最早会在三天后成熟,它们需要把他的命拖到那时候·病人本身的生存意志强得不可思议,怎么都不想死·要不是这样,一开始就救不回他了·但没人能靠生存意志撑太久。
每一分钟,他的身体都在变得更虚弱·它们在失去他··在尽全力地抢救到第二天下午后,医疗机器人在11先生面前出示了塔齐托的身体数据·是很糟糕的消息。
它报告完毕,往回滚了两圈,又迟疑地滚回了11先生脚边,小心翼翼地亮出显示屏,上面显示着——据说是它们集体讨论的结果——它们认为11先生应该花点时间与病人说话,激励他的生存意志。
毕竟能用的法子都用尽了,而他可能撑不过这个晚上··11先生面无表情地看着它,像看一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垃圾桶··医疗机器人:“……”识相地轱辘轱辘滚走了。
除非需要出门,否则11先生很少从他的工作室里走出来·他总是不分昼夜地忙碌·所以,当他出现在这间临时病房门口的时候,所有的小机器人都欢呼起来,认为他终于要来和它们深度昏迷中的病人说话了。
11先生没有理会它们的欢呼,走进来,丢了个文件到空中·机器人们凑过来,发现那竟是个新的治疗方案·数据来源于普通人根本触及不到的机密资料,涉及了一些还未发布的高精尖的器官移植实验。
方案要求它们把未成熟的脏器直接移植到塔齐托体内,在特殊药液——先不说调制这药液的成本有多高了——和人体环境的刺激下,理论上器官能够生长得更快,并最快地开始发挥作用。
也就是说,需要把人的身体做成一个器官培养皿··这是个互相矛盾的理论·用已经很脆弱的身体做培养皿,任何不适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实际上,在过去的四个案例中,只有一个人在手术后活下来了。
·但如果什么都不做,它们的病人本来也活不过今天了··医疗机器人们一反常态地安静了,把资料解读了一遍又一遍,偶尔叽叽讨论两句·11先生耐心地等待着。
几分钟后,它们停下了讨论,一致面向11先生,向他郑重其事地点头·一圈雪白的机器人身上散发着医者的光辉,仿佛很清楚自己肩负着生命的重量··11先生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塔齐托。
他戴着呼吸机,外置的机械心脏搏动着·所有的生命体征都在最低线上下抖动着·他的面色苍白,眉头舒展·这人只有在快死了的时候才看起来这么安详宁静。
11先生忽然走到了他身边,捏住了他的下巴··“你就这样不要醒,我也没有意见·”11先生冰冷的声音中透出些许狠毒,“不要醒,我会把你做成人偶,给你永生。”
他放开塔齐托,头也不回地走了·小机器人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门重新关上··这时,与生命体征仪联网的它们同时发觉一件事——塔齐托的生命体征变强了。
只是微弱的,难以察觉的一点,但他的生存意志似乎重燃了··它们不太理解地面面相觑·一只举起屏幕问:“开始”·小心地把培养器里的脏器一个个移到手术台边,穿上手术服,充分消毒的机器人们围在了他们垂危的病人身边。
无影灯打开,这里是属于医疗机器人的战场··第二天中午··11先生像往常那样坐在一堆屏幕中间·他连续工作了一整晚,脸上没有丝毫倦意。
数字不需要疲倦感·作为凌驾于人类之上的“神”——有些讽刺文章喜欢这么称呼他们——他们理应随时优质,高效,摒弃属于人类的各种坏毛病。
他正在处理拾荒者的问题·一件事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没有确认到科里希斯塔的死亡·他人脸识别了所有机器人捕捉到的影像,科里希斯塔没有出现在任何一幕。
他们的确血洗了拾荒者的老巢,但现在可以确定,这个主要目标并没有被杀死··他往后靠在了椅背上,看着那些数据沉思·发现得有点晚,一个晚上的时间足够他们逃到这颗星球的任何地方。
这时,一条医疗机器人的进入请求跳了出来——能这么直接跳到11先生面前的消息都被设置了“最优先等级”·他随口准许了请求,移门打开,他仍在忙自己的。
过了一会儿,注意到没有动静,朝门看去··那只愚蠢的机器人正伸出小短臂,对他做出“来来,去看看”的动作,一副准备了大惊喜给他的样子··11先生意识到离开始手术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
他站起来:“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手术成功了·”·手术的确算是成功了……暂时·各项数据平稳,塔齐托仍然戴着呼吸机,安静地躺在那里。
11先生慢慢地走上前,垂眼看着他,问了问手术的情况·机器人汇报着,11先生忽然向塔齐托伸出了手·机器人连忙中断了汇报,紧张地摆手:这回不能掐了·11先生捡走了落在他额上的一根小头发,随手丢在了地上。
“等他醒了,通知我·”他说着,向门口走去,手在门口那只机器人头顶上轻触了一下,“做的很好·”·塔齐托是在三天后醒过来的。
只醒了几分钟,又昏睡了过去·这样睡睡醒醒的状态持续了两天··那一天下午,大气出奇的稀薄,竟允许些许的阳光透过污秽的行星环,落在了这片受诅咒的大地上。
难得见到阳光的人们涌到大街上,沐浴着上天的恩赐·很多人就这么抬脸看着,享受着·像观摩神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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