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同居日常+番外 by 戏楼蒹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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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同居日常+番外 by 戏楼蒹葭(3)
·辰初脚步没停,衣摆消失在夜风中,声音清晰传来,“上个月才见过面,有什么好说的,要喝酒去酒吧,记我账上·”·“······”·辰初刚落在自家阳台,发现气息不对,动作迅捷躲开伊泓的攻击。
伊泓站在房顶看着他,似笑非笑,“想不到吧,拿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希娜就换回德古拉的伴侣,这笔买卖划算吗”·“是吗”辰初微微垂眸,攻势渐缓,一直退到几百米外,总不能在家门口打架吧,到时候又要装修,还不知道小琝会心疼成什么样子。
伴侣似乎非常珍惜他的一切··保证打架也不会毁坏他们的家之后,辰初冷哼,丝毫不把伊泓放在眼里,直接压着人打··“看来那个人类男孩对你来说也不是特别重要。”
“废物永远只能是废物,你以为可以威胁到我”·做完激烈的运动,本应该酣睡一场,最好第二天在辰先生怀里醒来·然而事实是容琝被冻醒,却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森林里,心情很不美妙,起床气蹭蹭蹭往上涨。
“甜美的食物·”旁边站着不少流口水的吸血鬼,容琝盘腿坐起来,低头看了看,睡衣穿上了,那肯定是辰辰穿的,他可不相信这群辣鸡会帮他拿睡衣,而且幕奇也在。
容琝问他们,“你们怎么把我弄来的”·“转移术·”·吸血鬼聚集得越来越多,容琝数了数,难怪辰辰一直没有对伊泓出手,如果太贸然,这群吸血鬼都出去残害人类,到时候肯定造成很多悲剧。
“谁转移的”容琝靠在树干上,准备把话探完··“魔王·”·容琝嗤笑:“魔王是谁伊泓吗真不要脸。”
“你闭嘴”一位气息比较强的男人走过来,恶狠狠盯着容琝,“等到今晚过后,我们就再也不用躲在这里,想喝多少血都有。”
容琝裹紧被子,森林的夜晚还是有点冷的·他不在意,“你们本来就不需要躲在这里,只不过是心里有鬼,辰···德古拉殿下一直为你们提供庇护,连族里的长老都不反对。”
“高高在上的施舍而已,只有辰季那种蠢货才会被他欺骗·”·容琝无语,跟这种自尊心强到炸裂的人没办法沟通,关键是还玻璃心一地·他懒洋洋抬眸,“所以你们抓我是想威胁他蠢不蠢。”
他掀开被子,站起来拿最前面的吸血鬼开刀,一个过肩摔把对方扔出去,听到骨头咔擦的声音··初中的时候,容琝打架可是一绝,全校出名·谁敢惹他,他就算拼着自己受伤也绝对要把对方揍一顿。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眼看着容琝解决了大半的吸血鬼,刚刚那个领头的吸血鬼掌心亮起光芒,试图催眠容琝·容琝把吸血鬼一个个揍一顿,哪里痛揍哪里,然后扔出去,微微喘气看着他,勾起一个笑,“说你蠢还不信,我家殿下都催眠不了我。”
虽然打架厉害,可打架之前他才做了激烈运动,屁屁还疼,经不起这群不要脸的吸血鬼车轮战,容琝靠在树干上,神情桀骜,“来呀·”·“魔王说一定要抓住他,就算吸血也没关系。”
真不要脸,容琝挑眉,衣领里钻出一只小黑猫,“喵呜喵呜~”·幕奇的眼睛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它跳跃起来,穿梭在吸血鬼中间,一爪子就解决一只吸血鬼,是真的解决。
容琝看着那只吸血鬼哀嚎倒地,眼底闪过一丝不忍,随即想起孤儿院的那些孩子,又重新坚定起来··辰初已经为他们提供了那么多助力,他们走偏了,就该承受后果。
那些能力弱的吸血鬼基本倒地不起,但容琝也受了一点小伤,他戳了戳怀里小黑猫的屁屁,“幕奇,你左边两个,我右边·”·“瞄”小黑猫凶巴巴地盯着对面的吸血鬼。
·容琝掂了掂手里的木棍,这些吸血鬼挺耐揍的·虽然这么做不好,但他还是准确把棍子扫向他们的翅膀,成功弄倒两个吸血鬼,顿时扭转了劣势的局面。
果然,辰辰的暴脾气是有原因的,对付这些人就是要凶、准、狠·“喵喵~”小黑猫抬抬爪子,招来一根又一根藤蔓,将吸血鬼全部捆起来,它一只小奶猫,直接咬着那么粗的藤蔓,把藤蔓绑到树上。
容琝喘着气,看到树上一串人,没忍住哈哈大笑··树上的吸血鬼恨不得咬他的肉喝他的血,容琝扬了扬手里的棍子,那群鼻青脸肿的吸血鬼顿时噤声,这人打起架来比他们还狠。
“幕奇,你能带我回去吗”容琝拿睡衣仔细把小黑猫爪子的血液擦干净,不然这洁癖的喵殿下怕是要造反·唉,家里养着一大一小两位殿下,容琝觉得自己也算人生赢家了。
“喵喵~”·“不能”容琝把喵抱在怀里,左右看了看,“那你认路回去吗”·“喵喵~”·“不认”·容琝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睡衣已经皱巴巴了,汗- shi -了又干,他裹着被子,还没有鞋子,要走也走不远,现在只能等辰辰找过来了。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容琝裹着被子在树下昏昏欲睡,怀里的小黑猫突然跳起来,他目光追过去,就看见穿着黑色长风衣戴着银灰色手套的男人走过来··后来容琝自己回忆,戏谑自己当时就像是流浪汉遇到了天使。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评论区出现了一条让我流鼻血的- cao -作,小琝带着猫耳朵猫尾巴喵呜喵呜叫(捂鼻血)·不好意思,等我有空,我要满足自己了·☆、037@血槽已空·037·容琝一笑,伸手索抱,冷不丁打了一串喷嚏,随即跌进熟悉的怀抱。
刚才打架的时候没觉得,现在安全才觉得后怕,他抽了抽鼻子,“我揍了一顿他们,手痛,脚也痛·”·被吊在树上吹了一晚风的众吸血鬼:“”·辰初蹲下来,发现他指节通红,一看就是干了狠架,至于脚,则是因为没有穿鞋子,被地上的杂草和树枝划了好几道血痕,很是刺眼。
再加上天气渐冷,身上的睡衣单薄且沾了血迹,看着着实可怜··容琝就算在容家没有存在感,但总还有一个庇护他的大哥,本质上还是个金贵的小少爷,何曾这么狼狈过。
更别提回国后,辰初连重话都舍不得说··辰初低头吻他的手指,放缓声音:“抱歉,我来晚了·”他掌心泛起柔和的光芒,在黑夜的森林里很是耀眼,容琝舔了舔唇,搂着他的脖子蹭了蹭,“辰辰,你好看的我血槽已空。”
“回去看个够·”辰初难得没有冷嘲,把风衣脱下来给他穿上,稳稳把人抱起来·容琝一点没觉得难为情,还往后探了探身体,“那串肉干怎么办”那串肉干指的是被小黑猫挂在树上的吸血鬼。
“唐诉·”辰初声音很冷,一直默默隐形的唐管家打了个冷颤,马上显露身形,“先生·”·“查清楚,伤害过人类的交给国安部,剩下的送回门溪岛。”
唐诉还没忘记今晚自己赶过来的任务,略微迟疑,“辰季那边”·“他死不了·”·“好的·”唐诉同情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吸血鬼们,惹谁不好,竟然惹夫人,是想死哦。
容琝窝在辰初怀里,看着眼前飞快后退的景色,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辰辰,伊泓那边怎么样了他是怎么把我转移过来的”幸好被经常锻炼,不然今晚他怕是要变成拖油瓶。
“一个人的全部鲜血可以使用一次转移术·”辰初声音冷凝,“国安部已经通缉他,我们会专门对付他们,别担心·”刚才担心容琝的安危,所以才让伊泓拼着受重伤逃走了。
容琝皱眉,“他杀了人·”·“会让他付出代价的·”辰初抱着人轻巧落在自家花园,从阳台跃进房间,不容分说把人抱进浴室··容琝冷不防被扒了衣服,红着脸,“干嘛干嘛,不是刚做了吗”·“满脑子想什么呢洗干净给你涂药。”
辰初搂着人,丝毫不在意自己打- shi -,堪称温柔给他擦洗,然后用一条浴巾把光丨溜溜的伴侣抱出来··容琝看着半蹲在纯羊毛手工地毯上的男人,不自在动了动放在他膝盖上的脚,“痒。”
明明做丨爱的时候哪里没亲过,但这么清醒,还是让人难为情··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再乱动揍你·”辰初不咸不淡警告,看着那几条碍眼的血痕慢慢结痂,“以后不会了。”
不会再让你涉险,不会再受伤··“不疼了·”容琝脸色发烫,把人扯上床,双手双脚扒着他,“又不是你的错,我都知道你会来找我,再说了,幕奇在我身边呢,能出什么事”·辰初被他搂的险些喘不过气,没忍住笑了,拍拍他的屁屁,“睡没睡相,八爪鱼转世吗”·容琝睡相一直不好,辰初从来由着他抱,就算把人拿开,没几分钟又会缠上来。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耍小无赖的人刚刚揍了三十多个吸血鬼,凶巴巴的,只对自己才软乎乎··容琝心里还有点小得意,“我刚刚是不是帅呆了”·辰初拉过被子盖住他,“勉强帅吧。
睡觉,明天别去上班了,让你助理把工作送过来·”·“去哪儿”容琝看他起身,不解道··辰初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线条优美的腹肌,“你抱了那么久,就没发现- shi -吗”·“没啊”容琝理直气壮。
辰初哼笑,“那是为了方便你抱,我自己烘干了·”·说完他弯腰亲了容琝一口,语气宠溺得像哄孩子,“难受,我去冲个澡回来陪你睡,快天亮了,别折腾了。”
容琝怔怔看着浴室的方向,脸肉眼可见漫上一层红色,“妖孽·”这么哄人,谁抵挡的住·浴室里,辰初听见这一声,微微勾起嘴角。
辰初出来的时候,容琝已经撑不住睡着了·经过激烈的运动,打架,受伤,一晚上也折腾够了·辰初掀开被子躺进去,原本熟睡的人吧唧吧唧嘴,直接滚到他怀里。
·族里的长老们一直很闲,德古拉殿下虽然脾气差点,但是不论做什么都挑得起大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可这接二连三发生的事,真让本就毛发不旺盛的脑袋更秃了。
“这又是怎么了殿下没处置”长老甲问,面前是一众鼻青脸肿的吸血鬼,还都是一半人类血统的··唐诉推了推眼镜,“他们在外面也是恐吓人类,殿下的意思是让几位长老多费心。”
这差不多是送少管所了,- xing -质差不多··“啧,怎么被揍成这样子”殿下下手越来越狠了··唐诉温和笑笑,“不是殿下动的手,是夫人。”
鼻青脸肿的吸血鬼:“······”好丢脸··众长老大惊,想起视频里跟殿下亲密的人类男孩,“那个人类,谁给他的胆子,这也是我们的族人,要是以后——”真过来了,还不欺负到他们头上。
何况殿下血统那么纯正,怎么能够找一个男孩子呢·唐诉不卑不亢:“殿下给的·”·众长老:“······”·族里如何容琝不知道,唐诉只汇报给辰初,辰初自然不会让他心烦,只吩咐时不时发些照片刺激一下那群老古董。
唐诉听得嘴角抽搐,还是应下来了··容琝坐在酒吧里,无聊得快长毛了,他看他哥打游戏看了半个小时,吃鸡有什么好玩的不晓得辰逐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哥”·容玙跟怀里的长宵一起转过头来,“干嘛没事就回家祸害你家辰初去,我忙·”·容琝:“······”·“容家那堆烂摊子你要怎么办”容琝来除了看他哥,也是因为他血缘上的父亲找他,希望他劝他哥回去继承家业。
这个当然是拒绝的,但要说清楚··“不怎么办父亲守不住家业的,等他败的差不多了,你收购就是了·”容玙轻描淡写,“正好不用解决朱梦蓉了,帮我谢谢你家辰初。”
经过医院的事情,朱梦蓉虽然抢救及时,但也变成植物人·当年她偷偷泄露容文康有情妇的消息,间接害的容玙母亲死亡的事情也就算了··“那容杰呢他一直吵着要见你。”
容玙微微蹙眉,“不见,你去国外还是他给朱梦蓉出的主意,年纪小小就长歪了,有什么好见的·”                        ·作者有话要说:小琝:麻麻呀,辰辰好帅想太阳·辰辰:说什么呢·小琝:说你帅,想困觉·☆、038@有恃无恐·038·容玙虽说不见,容杰还是通过各种渠道来到酒吧,他知道容玙就在这个酒吧里,希娜说的。
那个女人想利用她控制容琝,这些事应该没有必要说谎··酒吧的调酒师被自家老板三令五申,对于容家这些可能出现的“可疑人物”都要及时汇报,所以他看见容杰,马上打发一个服务员小哥哥去找容玙。
至于为什么找容玙,就不言而喻了——老板在,听老板娘的;老板不在,还是听老板娘的··彼时容玙正端着一杯鲜果汁在院子里散步消食,旁边是已经蹭吃蹭喝两天的亲弟弟。
他懒懒抬眸,“他说见我什么事吗”·容琝无语,“能有什么事,你好好当一个吃喝玩乐的病人好吗不见·”他哥怎么就这么闲不住,好不容易从容家脱身,又开始给辰逐攒家产。
“他只说要见你·”服务员小哥哥看着两尊大佛,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还是容玙打破沉默,“带他去包厢,我马上来,有本事回家吃辰初的醋去,当我这儿腌酸菜呢。”
容玙走后,容琝撸着小黑猫的毛,意气难平:“辰逐才是亲生的吧,幕奇你说是吧·”·“喵”幕奇在裹毛线球,不想理后爹··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不过辰辰快回来了吧。”
之前德古拉先生说出去办事,已经离开三天了··被惦记的某人打了个喷嚏,这种没形象的事情,辰季脸色虽然苍白,却也没忘记揶揄他:“哟,感冒了,天天脾气这么暴躁,小心上火。”
“小琝想我了,怎么单身狗找虐”辰初随意坐在床上,周边乱糟糟的环境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他微卷的长发垂下,幽蓝色的瞳孔看着窝在不远处牙齿打架的人。
“还行吗”·辰季努力克制,但骨子里的寒意如影随形,像无数虫子在噬咬,让他无比想要喝血,他嘴角一咧,露出个轻佻的笑:“劳烦尊贵的殿下,每次都浪费时间,怎么,现在想不想回去打死捡我的自己。”
“挺想的·”·辰初看着他,抬抬手,辰季下意识侧躲了一下,结果被被子裹得严实,他嘴巴因为诧异微微张大·当年刚进辰初家的时候,三个纯血种的威慑非常强大,他只是一个被过分欺负的孩子,就连做梦都会被惊醒,那时候偲偲姨也是整夜守着他给他盖被子的。·想喝血的瘾如潮水般涌来,回忆嘎然而止,辰季舔了舔唇,他“喂”了几声,玩手机的德古拉先生施舍般给个目光,话语简短:“说。”
“你不是投资了,研究所研究药剂吗效果、为什么这么差”辰季说话也断断续续,显然是没有多少气力了。
“你以为我的血是万能的”辰初用看蠢货一样的目光看着他··辰季:“……那你”既然药剂没用让他吃什么·辰初似乎看懂他的想法,哼笑:“你想变成只会吸血,没有血液就发狂的怪物然后死去。”
辰季沉默下来,不知道是没有听见还是不懂怎么回答·他好几次咬自己的胳膊,但那都不是当初他喝的甜美的血液,只会让手臂上多几个伤口而已··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辰初看着似乎疼昏过去的辰季,直接按了接听。
“小琝·”·容琝呼吸有些急,他焦急道:“容杰不知道发什么疯,刚才跟我哥见面,抓伤了他,还——”·辰初收敛笑意,“还怎么了别急,慢慢说。”
“说要喝血,他好像在发狂,没有意识·”容琝吩咐酒吧的服务员把容杰捆起来,看到他哥手臂上的伤口,唯一想到求助的就是爱人··“在那里等我,不要让幕奇和长宵离开身边。”
辰初说完就挂了电话,“唐诉,把小季送到别墅,不,直接送到我那里,寸步不离守着他·”·“是·”唐诉从角落显出身形,弯腰把昏迷的辰季抱起来,两人往另外的方向离开。
“哥,我先帮你清洗伤口·”容琝看到那么大一个口子,觉得刚才踹容杰那两脚都不解气,还想补两脚·容玙看出他的想法,按了按眉骨,“你可消停点吧,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容杰之前肯定是跟伊泓他们接触了,谁知道会不会带什么病毒才会突然发疯·”容琝小心用酒精给他消毒,“要不要去医院打狂犬疫苗可是你身体能注- she -那些吗妈的,容杰这个混蛋”·容玙无言以对,他嘱咐:“一会儿辰逐回来,你别开口。”
弟弟这儿火冒三丈,要是碰上家里那个,火气就是翻了两番,房子估计都要被掀没了··容琝:“······”·“先生,外面来了很多野路子的吸血鬼,应该是——”调酒师是容琝有过一面之缘的吸血鬼,他眼尾微微上挑,显得风情万种。
此时目光落在容玙的伤口上,鲜血散发着诱丨人的芬芳,可甜美往往伴随着深渊··有些人,知道面前是深渊,会识趣止步;·有些人,不亲自踏入深渊,不会罢休。
显然,院子外面赤瞳獠牙的吸血鬼属于后者·哪怕前面是深渊,也会勇敢踏进去,因为鲜血的味道实在是太吸引人了··“奇怪·”容琝在看监控,“来的这些人跟我上次遇到的那些一样,都有一半人类的血缘,但他们身上的戾气明显更重,可能打不过。”
他上次算是侥幸,但这次武力值显然要高··容玙闻言睁开眼,“你想打架”·酒吧里一干吸血鬼:“不然呢”·容琝也觉得,“哥,他们没办法讲道理的,只想吸血。”
容玙唔了一声,刚想开口,接到辰逐的电话,对面传来气急败坏加愤怒至极的声音,“容玙你别怕,等着,妈的,老子今天绝对不会顾念同族的情分·”·全族公认脾气最好的辰逐都被气成这样子,一干吸血鬼缩了缩脖子,完了,外面那些要变成肉饼了。
禁止同族相残是历代德古拉制定的铁一样的法则,血族走到今天不容易,故而之前伊泓他们有恃无恐,是因为辰初还记得这个约定··“行,那我等你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容玙对着辰逐一贯柔和,温言把他的火气消下去·等到挂了电话,发现众人见鬼一样看着他,“怎么了一会儿辰逐回来,谁也不许添油加醋,不知道酒吧装修很麻烦的吗”·容琝:“服了你了,那我开电网了。”
话音刚落,他按下开关,外面传来一阵阵烤焦的味道以及惨叫的声音,容琝突然想起来,“平时辰辰处理这些事情很低调的,我们今晚——”·全市都知道了吧希望不会引起民众恐慌——                        ·作者有话要说:容容:烤血族啦喂,香甜可口,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辰辰:小笨蛋。
☆、039@心灵感应·039·监控里,飞在半空的吸血鬼纷纷被电网电到,发出一众哀嚎·酒吧原本就离闹市区不远,容琝现在比较担心明天的新闻头条··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幕奇一直坐在桌上舔爪子,它跟害羞的长宵不一样,估计要不是辰初吩咐它寸步不离守着容琝,它已经出去给那些人一爪子了。
虽然不知道辰逐为什么在酒吧上空安装电网,但有电网的阻隔,吸血鬼少了很多,数量却依旧可怖,容琝挽起袖子,“幕奇,一会儿又要打架了·”·“瞄~”打架它幕奇第二殿下第一。
酒吧里众多吸血鬼:“······”殿下原来喜欢这么凶残的男孩纸吗·不过没等到容琝动手,辰初回来了,他轻巧避开电网,落在院子里,那些吸血鬼看见他纷纷害怕后退,可饶是这样,领头的几个还是被解决了。
辰初干脆利落的杀意清晰传出来,他甚至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隐藏在夜色下的一辆车,穿着军服的男人有些讶异,旁边的属下放下望远镜:“这能力也太逆天了,万一——”·“闭嘴”穿军服的男人斥道,“仔细看清楚,那些吸血鬼已经发狂,德古拉不动手,我们也要动手,别触他的逆鳞,马上让人手就位,还有监控明天的新闻报道。”
“是”·合作以双方利益为基础,最忌讳的是相互猜忌·德古拉的能力再逆天,也是他们族里的事情,双方的合作绝对不允许被破坏。
容玙看着院子里的狼藉,“容杰这种情况可能是因为什么”·辰初瞟了一眼昏迷的容杰,“应该是伊泓给他注- she -了药剂,注- she -了这种药剂的人,会渴望喝血,得不到就发狂死去。”
容琝皱眉:“那不是巴克那种吗可是你在M国不是——”话到嘴边他打了个冷颤,四目相对间,有些艰难说出猜测,“有人在拿吸血鬼秘密做实验,才会让伊泓希娜那么有恃无恐。”
辰初默认了这个猜测,总有人幻想得到不属于他的东西··沈市乡下小镇一处居民楼里,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气急败坏,他没好气给瘫在床上的伊泓抛去药剂和绷带,“你们的血液根本没有效果,必须要德古拉的血液。”
伊泓不痛不痒看他一眼,咬开绷带包扎,“有本事你去取他的血,博士,我们把M国的研究成果给你,不是让你在这里气急败坏的,做不到就滚·”·“就算不是德古拉的,至少也要能力特殊的,否则怎么研究。”
被叫做博士的人冷嘲,“你不会是连一个纯种吸血鬼的血都取不到吧·”·伊泓冷眼看他,掩去眼底的杀意,想起一个人选,“不是纯种吸血鬼,但是没有出现反噬的,可不可以”·博士眼睛一亮,“当然,我早就说过,你们体内蕴含的力量是无穷的,只是暂时被人类的血缘遮掩住了,这不就是有人做到了吗你确定他真的没有出现过反噬”·“不确定。”
伊泓想了想,“但是我没有见过他力量失控,有一次他甚至可以跟辰初抗衡·”·“这是个完美的试验品,是谁”·“辰季。”
——·“这就是反噬可是他不是被你禁止吸食人类的血液吗”容琝看着昏迷的辰季,伸手碰了碰,“他在发烧。”
“不,他喝了,伊泓的,希娜的,也许还有,在他没回家之前·”辰初倚在门框上,抬抬手把一块冰毛巾盖到他额头上·“后来我强制切断了他跟伊泓他们的联系。”
双方才会矛盾激化,见面就吵得不可开交··容琝嘴角抽了抽,矜持的吸血鬼先生也很可爱·“这个只会出现在他们身上吗我是说人类和血族的孩子。”
辰初垂眸思索,在说实话和不说实话面前犹豫了两秒··容琝太了解他了,瞪:“不许说谎·”·辰初轻轻一笑,“我们也会·”·容琝急红了眼,跑过来把人里外检查一遍,“有没有哪里难受你是不是傻,会反噬还喝。”
辰初很想笑他蠢,这智商平时是怎么管理公司坑对手的·但看到伴侣红着眼睛的样子,心疼占了上风,决定不调戏他了··“把手伸出来·”·容琝乖乖照做,倏忽睁大眼睛,一个几不可见的图案同时出现在两人手心,慢慢显现出来,竟然是小黑猫的样子。
辰初点点他的掌心,“闭上眼睛·”·房间里慢慢盈满幽蓝色的光芒,小黑猫从图案显露出来,睁着眼睛奶声奶气叫了一声,“殿下~”·容琝心神一颤,幕奇不是喵喵喵的吗刚刚叫殿下的是它吗·“小琝,听得见我说话吗”辰初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他这样问无端放大了温柔,容琝指尖动了动,被攥住了,“别开口,直接回答我。”
“听得见·”还感觉到吸血鬼先生特别开心··“原来你私下里叫我吸血鬼先生,嗯”辰初把人抱进怀里,忍不住吻他的耳垂,“小家伙。”
伴侣仪式流传已久,基本没有人会想起使用它,找到一个真正相爱的人不容易,但辰初亲眼见过他爸爸妈妈用,时刻感知对方的心情,无聊的向他这个儿子秀恩爱。
容琝没忍住,“你也太随便了,万一没遇上,就贸贸然——”·“你在说我随便”辰初危险眯起眼··容琝非常有求生欲,亲了他一口,“我是说,幸好我也爱上你。”
辰初把人压到墙上,贪婪吮吸他的唇,“仪式当然是要两个人才有效·”·容琝差点就要屈服在他的美色下,但还是确认问道:“所以有伴侣的人都不用担心,是这个意思吗”·“有伴侣为什么要担心没血喝的问题”辰初挑眉反问。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容琝卡壳了,“可是你没咬我几次啊·”·“宝贝儿,爱是克制·”·容琝觉得自己要被德古拉殿下的情话暴击上天了。
解决了心头大石,容琝后知后觉,他们现在在客房,床上还躺着一个昏睡的辰季·对方虽然气息微弱,好歹也活生生在这里·隐形人唐诉就干脆利落连气息都没有留下。
容琝不好意思从他怀里蹦下来,理了理凌乱的衬衫,“我先去回复邮件,有重要的事·”之前牵线政府项目的事情有眉目了··辰初帮他捋顺头发,“嗯。”
容琝走后,辰初走到阳台,唐诉尽职尽责出现在那里·“你先留下来,帝都那边的事情我让别人跟进,还有这段时间,别让辰季一个人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忘记定时了鞠躬,最近毕业季搬宿舍什么的,有点忙,谢谢体谅哟·☆、040@酒宴的事·040·辰季面无表情看着房间的装潢,这种- xing -冷淡的风格一定是那个暴丨君的。
他盘腿坐在床上,相较昨天,气色好了一点,但是在看见唐诉推门进来,脸又黑了:“你又要监视我”·唐诉笑眯眯:“先生让我寸步不离跟着你。”
辰季:“······”什么时候限制人的活动都这么光明正大了·“我要回家。”
辰季一点都不想看那对狗男男秀恩爱,那只占有欲爆棚的暴丨君竟然会让他住进来,简直比冷笑话还搞笑·他掀开被子下了床··唐诉没有拒绝,把药剂递给他,“先把药剂喝了。”
辰季一口气喝完,抬脚就想走,被唐诉拦在那里,年轻管家还是笑眯眯,“先生说了,你不许出去·”·辰季咬牙切齿:“你刚刚不是说跟着我吗”·“对啊,跟着你不让你出去,辰季少爷,这是一个并不矛盾的命题。”
辰季气的想咬死他,心里骂了辰初几百遍··被骂的人气定神闲坐在容琝办公室里,硬是把一本杂志看出了领导人讲话稿的庄重·容琝抬头问他:“辰辰,今晚赵家的生日宴你会去吗”·辰初翻了一页杂志,“不去。”
他对于这些宴会基本无感,除非是必要出席的,而跟公司有关的应酬,则是由职业经纪人解决··容琝一想也是,这才符合吸血鬼先生的风格·他拿起笔,在文件下方潇洒签上自己的名字,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情都很顺利,省博物馆项目的事情也解决了。
“那我晚上要晚点回去,不用等我·”容琝低头批阅文件道,所以没看见吸血鬼先生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辰初笑倚在沙发上,“不用我去接你”·容琝弯着眼睛:“这么体贴啊。”
辰初哼笑没理他,容琝把这当做默认,觉得眼前的文件也没有那么碍眼了,心情美得冒泡·以至于童文斌敲门进来的时候,空气中还飘着粉红泡泡··容琝看过来,“什么事”·“何氏的人约你见面。”
容琝疑惑,“哪个何氏”·“杨市过来的,似乎有意留在沈市发展,这几个月很活跃,今晚的宴会,他们少东家应该也会去。”
·“我知道了,安排吧·”·等到工作都处理完,容琝换了一身西装,趴在辰初背上,“辰辰,那我先去酒宴,晚上见·”·“少喝酒。”
赵家在沈市也颇具影响力,因此赵老先生的生日宴,很多商界的人都来祝贺·容琝到的时候,会场已经有不少人,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容琝还看见容文康,他的便宜爹。
容文康看见他冷哼一声,容琝微微一笑,率先招呼:“爸,您也来了·”需要的话,他还可以上演一出父慈子孝,一点都不难··“你哥呢”·“当然是在家养身体,容杰伤到他你不知道吗”之前容杰的事情被国安部遮掩过去,只当他是不甘心失去容氏,现在人在看守所。
周边宾客纷纷竖起耳朵,容家这段时间大概触了霉运,先是大少爷离开,导致股价下跌,二儿子失踪,回来受伤住院,夫人又受刺激变成植物人,现在好了,还多了一个兄弟阋墙。
二楼,一位年轻男人端酒起身,“容玙弟弟来了,你不是想见容玙吗问问他宝贝弟弟不就知道了·玉衡地产才两年,已经到和容氏平起平坐的地步,这两兄弟都不是好惹的。”
项守信喝了一口酒,看着一楼游刃有余的容琝:“他很快就会取代容氏,成为房地产行业的龙头·”·“项警官什么时候也这么关心经济发展,你不是除了查案就不问其他事的嘛。”
一位娃娃脸的男生笑道··容琝一句话把容文康噎住,还温和笑了笑,后者看着他酷似前妻的脸,忍了又忍:“好好照顾你大哥,有空回家吃饭·”周围那么多人,他绝对不能再坐实父子不和的传言,丢不起那个人·“哎好。”
容琝微微勾唇,端起酒喝一口,“那我先去给主人家送礼物·”后面跟着的童文斌憋笑的难受,他们总裁装的也忒气人了··赵家老爷子身体不好,坐在轮椅上,旁边陪着不少年轻小辈。
容琝过来的时候,大家给他让出一条道,容琝从容把礼物递过去,“我跟大哥的一份薄礼,祝老先生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管家把礼物接过去,容琝陪着说了几句话,后面忽然传来调侃的声音,随即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场面话说的比你哥还漂亮,过来一起喝酒。”
赵老爷子也笑了:“对,你跟长青同龄,过去玩吧,别拘束·”·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对啊,爷爷那我们先去了·”·容琝条件反- she -握着他的手腕用力,赵长青嘶了一声,拍拍他的肩膀,嘟囔道:“没良心,跟你哥一样,下了网就不认人。”
之前两人暗中搭线就是在网上··容琝哭笑不得,除了少数亲近的,他不习惯跟人勾肩搭背,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的错·”·“行了行了,自家兄弟不说这些,不然你哥还不知道要怎么挖坑回报我们。”
赵长青把人带到二楼,指了指,“项守信,徐北·”·容琝也不扭捏,举起酒杯分别跟他们碰了碰,“容琝,以前谢谢了·”·赵长青拉开椅子坐下来,摆摆手,“可别谢我们,你哥那个脑子,还得我们谢谢他,互惠互利。”
容琝失笑,虽然不知道他哥是怎么跟这几个人认识,并且如此熟稔的,但不妨碍双方交好·酒桌上最容易称兄道弟,几杯酒下来,几人的话题从最近发生的事,到各自发展的领域。
听到项守信是警官时,容琝不着痕迹顿了一下,笑道:“说起来,上次陶家的事——”·项守信:“陶阳澄那边是我负责调查的,知道你·”·容琝笑着跟他碰了碰杯,“原来是这样。”
赵长青给各人满上酒,“以后都是自己人,要帮忙直说·正好我们想去探望你哥,怎么样,给我们带个路·”·容琝没忍住呛了一下,“”·徐北给他递纸巾,“别激动,主要是你哥约不出来,我们仨死缠烂打,他都无动于衷。”
我哥这么高冷的吗容琝心里想,你们约的时候,回复的怕不是辰逐那只狼··自从有了辰逐,容琝自己都是地里没人要的小白菜,他犹豫几秒,赵长青道:“政府那个项目优先跟玉衡合作怎么样正好这件事是我负责。
我们综合评估过了,玉衡的发展潜力比容氏更大·”·容琝:“······”·徐北比较诚实,“是这样的,我们公司遇到一点技术难题。”
赵长青:“我想他新开发游戏的体验号·”·容琝面无表情转向项守信,后者微微不自在,“叙叙旧·”·于是,容琝拿到开发案,把他哥卖了。
                        ·作者有话要说:容容:小白菜啊,地里黄啊,没人爱啊·辰辰:闭嘴,过来睡觉。
容容:哼唧哼唧·☆、041@少来别浪·041·“不如周末去我家吃顿便饭你们想叙旧的话·”容琝给赵长青倒酒,他弯着唇,“合作的事情你按程序来就好了,这点本事玉衡还是有的,不怕竞争不过,我哥归我哥,我是我。”
看得出来,这些人都值得交往,容琝自然不会挥霍他哥的人脉,酒桌上谈事情是容琝的本事,他话说的漂亮,赵长青几人原本只当他是朋友的弟弟,现在自然也多几分情分。
徐北歪头瞧他:“光吃饭是不是太单调了要不我做东,一起去城郊新开的农家乐玩玩,听说那儿风景不错,可以自己动手钓鱼·”·“几位好兴致,去玩的话不知能否带上何某”后面走来一位年轻男人,穿着黑色西装,里面却配了一件骚包的酒红色衬衫,他目光在容琝身上停留,笑意更深了点,“容先生久仰,何嘉恕。”
容琝笑意不减,端起酒杯虚虚敬了一下,“容琝·何先生忙人,周末钓鱼这些老干部的活动可能不太适合·”·“容先生的助理很有能耐,我约了你很多次,都被他推辞了。”
何嘉恕笑意更深,刻意压低声音,话说的暧昧,桌上几个人微微蹙眉,何嘉恕像是没看到,“容先生青年才俊,很期待一起合作·”·容琝微微一笑:“有机会的。”
“好,我记住了·”何嘉恕喝完酒就走了··容琝心底有些无语,文斌调查的时候没告诉他,何氏的少东家是这么一个人,自来熟,爱撩骚,只说这位少东家早早出柜了,包养了一溜的小明星,私生活混乱。
何嘉恕走远,接了个电话:“又是一只狐狸,不过有空子钻,等着吧·”·“小琝,你跟他认识”赵长青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米,“何氏想抢占沈市的市场,你跟他都是房地产行业的,小心点。”
“我知道了,谢谢赵哥·”容琝笑了笑,商场如战场,身边有两个大神天天耳提面命,他还不至于因为何嘉恕这副浪荡样子就放松警惕··宴会快结束了,赵长青身为主人家,需要去送客人,容琝跟项守信徐北转战牌桌,划拳喝酒。
容琝也是爱玩的人,这段时间跟德古拉先生过得规规矩矩,因此几个年轻小伙玩起来就有点疯,兜里的手机震动了几次都没有听见··辰初放下手机,“上房揭瓦的小家伙。”
……·容琝划拉了几下手机屏幕,没成功,有些眼花,也自然而然忽略了几个未接来电,他扶着墙嘟囔,“我家小殿下呢”·赵长青扶着他,“别吵你哥休息了,你助理是不是不在,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容琝摇头,好不容易看见了小殿下的备注,咧嘴笑了:“我有人接,你送北北他们吧·”·几人喝了一晚上酒,称呼已经变成北北这种了,徐北赖在项守信身上,闻言竖眉:“没大没小,叫谁北北呢,叫哥。”
“大不了·”容琝没理他,已经拨通了电话,电话传来绵长的嘟嘟声都是幸福的,有人在等·他蹲在花坛边上,揪着一棵野草,手机传来德古拉殿下的声音。
“喂·”·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容琝嘿嘿傻笑:“辰辰~”·辰初在酒吧谈事情,辰逐之前去见了希娜,希望从她口里知道伊泓背后那个人的消息,不算无功而返。
他们聊完事情,辰初就给容琝去了电话,只是没接,此时一听声音就知道,小家伙又喝醉了··“在哪儿”辰初直接问道··容琝脑子晕乎乎的,扒拉着赵长青,“赵哥,这儿是哪儿”赵长青说了个路名,容琝说给那边听,语气黏糊糊的,“等我的小殿下。”
辰初拿了外套起身,“我去接小琝·”说完潇洒走了··辰逐对着一堆资料目瞪口呆,用完就扔的德古拉·他抱住容玙的腰蹭,“真过分,这么多我怎么看完”·容玙坐在琴凳上调试钢琴的音,辰逐说想听他弹,所以叫人买了一架过来。
闻言笑了:“你先歇会儿,一会儿我帮你整理·现在想不想听钢琴”·辰逐美滋滋问:“我抱着你,你还能弹吗”·“你别动就可以。”
“好,那我抱着你·”·辰初过来的时候,容琝跟喝醉的徐北正在胡言乱语,可苦了赵长青和项守信两个稍微清醒的,扶着两个醉鬼在路边吹冷风。
一辆宝蓝色的兰博基尼缓缓停下,辰初打开车门走下来,他头发在后面随意抓起一个揪,一身黑色衣裤,气质冷峻,直接朝他们走过来··赵长青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好看的男人,像极寒之地的千年雪莲,妖艳却稀有,他还没开口,容琝就笑了,伸手:“小殿下。”
“你好,我来接小琝·”辰初还没伸手,容琝已经蹭到他怀里,一身昂贵的高定西服被他弄得皱巴巴,辰初只得伸手环着他的腰··容琝像是小狗闻到骨头的香味,在他颈边嗅来嗅去,哼哼唧唧的。
“可想你了·”·“小琝·”辰初捏了一把他的后颈,“乖点,带你回家·”·直男赵长青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没、没事,我们没拦住他,喝多了。”
辰初微微点头:“那我先带他回去,麻烦你们了·”他打横抱起容琝,把人放进副驾驶座,又为他系好安全带,把一件外套盖到他身上··车子缓缓离去。
赵长青舌头还在打结,他掐了一把项守信:“我怀疑我出现幻觉了,小琝这是找了个男朋友感觉不好相处啊·”·项守信把徐北扛上车,“嗯。”
容琝躺在副驾驶座上,盖着有辰初气味的外套,难得乖了一路,但回到家就不行了,皱着眉头喊难受·他胃病不严重,但经常喝醉还是很要命,这段时间他应酬不少。
容琝蜷缩在床上,看着就跟个小可怜,胃痛冲散了醉意·辰初端着粥走进来,容琝看到他沉着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弯着眼睛:“辰辰~”·“过来。”
辰初掀开被子,容琝乖乖蹭过去,有点害怕吸血鬼先生像上次那样罚他,主要是太羞耻·“把粥喝了吃药·”粥是燕麦粥,放了点牛奶,暖胃正好,容琝喝一口下肚,刚刚那阵疼痛顿时缓了不少。
“出去时我怎么说的”辰初语气淡淡,眼神像是要看穿他的心··容琝吞了吞口水:“少喝酒·”·“原来记得。”
容琝弯着眼睛:“你说的我都记得,下次绝对不了,我忍住·”他咕噜咕噜喝完小半碗粥,意犹未尽舔舔唇··“把药吃了·”辰初弹了弹他脑门,“还有下次,别给我打电话,懒得接你。”
容琝保证:“不了不了,殿下别不要我·”·“行,那今晚分房睡吧·”·容琝:“哈”·辰初把他手上的水杯拿走,“分房睡,我不伺候你个醉鬼。”
这段时间小家伙都喝醉回来,不教训一下不行··容琝大惊,马上拦腰抱着人,“辰辰,你不要我了吗我会做很多,给你暖床,叫你起床,还有——”·“少来,别浪,你说的那些都是我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容容:身为被压的那个,分房睡对我来说不是福利吗为什么那么难过o(╥﹏╥)o·辰辰:抱着你的枕头出去·容容:(┯_┯)·☆、042@你敢不喝·042·容琝蔫哒哒地被扔到客房,他貌美如花的小殿下高贵冷艳关上主卧的房门。
辰季跟唐诉出去放风了,整个屋子就剩下分房睡的两人··躺在床上,后悔了,容小少爷一点都不想分房睡,他想抱他的小殿下,想黏糊糊再说几句情话·可是喝醉那么多次,已经触了德古拉殿下的逆鳞。
QAQ·突然想起来两人之间有心灵感应,容琝默默闭上眼睛,努力回想当时辰初的动作,手心温温热热的,出现一个图案·那种感觉很神奇,就像是在两人之间架起桥梁。
“哎,怎么那么平静”他先生的内心平静如水,全然没有往常热烈的爱意··主卧里,德古拉先生抱着软乎乎的小黑猫,睡得正酣,全然不顾门外抓心挠肺的伴侣。
而一条接近透明的线从门外延伸进来,连着床头的手机,平静的手机··容琝刚刚把自己吓了个半死,心灵感应就是这点不好,你想知道对方的心情,又怕知道对方的心情。
他悄悄把门开了一条缝,看到男人怀里打着呼噜的小黑猫,第一次体会到嫉妒,爸爸白疼你了幕奇··容琝轻手轻脚走到床边,伸手想抱走小黑猫,那是我的位置结果小黑猫一爪子拍在他的手背上,换了个位置,往辰初胸膛还蹭了蹭。
容琝:我不喜欢吃猫肉不喜欢吃不喜欢吃·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那是亲儿子,不能炖·忍住·床上熟睡的一人一猫,谁也没理他。
容琝委屈从另一边爬上床,看到的是男人的背,小心把爪子伸过去抱着他,没几分钟就打起小呼噜·一只修长的手,准确把被子盖在他腹部,以免着凉··次日容琝醒来,宿醉的后遗症很是难受,在床上哼哼两声,发现自己被裹成一个蝉蛹,看着被子很是嫌弃,以往都是他先生抱着睡的,要被子何用。
“醒了”辰初推门进来,就算是挎垮的家居服,他也穿出了拍时尚杂志的效果,最重要的是,他手上还端着吃的··“嗯”容琝还惦记着昨晚的事情,一点不敢赖床,马上爬起来还叠了被子,跑进洗手间,“辰辰等我几分钟昂”只是他忘了,宿醉早起很容易低血糖,刚跑进洗手间,马上伏在洗手台吐起来,胃部也隐隐作痛。
一双有力的手环着他的腰,呵斥道:“跑那么急干什么”辰初看着眼睛鼻子通红的伴侣,让他靠着自己,拧了热毛巾给他擦洗··容琝胃部一阵难受,条件反- she -推开他,把昨晚的东西全部吐了个干净,整个人也萎靡起来。
“难受不”辰初开了水龙头,也不嫌脏,动作轻柔给他擦脸··容琝点点头··“都二十五六了,还以为十五呢,惯得你。”
辰初干脆把自家大孩子一把抱上洗手台坐着,“就应该揍一顿,揍到你不敢·”·容琝搂着他的脖子蹭了蹭,“那你揍吧,我不想一个人睡。”
“呵,一个人睡脏兮兮的小花猫也学会睁着眼说瞎话呢·”辰初哼笑,等他洗漱干净,抱着人出来·容琝嘿嘿笑了一下。
“喵喵~”床上,小黑猫端着它元代的古董碗,一勺一勺喝粥,看见他们出来还扬了扬爪子权做招呼··亲儿子果然还是亲儿子,容琝欢欢喜喜跟它打了招呼,这才端起早餐开吃。
“手机响了,帮我拿一下·”辰初瞄了一眼安安静静喝粥的人,他难得在工作,平时事情送不到他手上··容琝光脚踩在地毯上,帮他拿了手机放在耳边,“唐诉。”
“嗯·”·唐诉在那边公事公办汇报:“辰季昨晚夜不归宿,伊泓果然来找他了,我离得远,没听清楚·”事实是辰季威胁他不可以靠近,否则就跑。
唐诉自然制得住现在的辰季,但鉴于对方还是殿下的弟弟,还是要给点面子的··“没事,他不蠢,跟着他就行·”辰初没在意,这么多年,辰季大祸小祸都闯了,分寸还是有的。
辰季坐在高脚凳上,吊儿郎当喝酒,他脸色苍白如鬼魅,淡淡瞥了一眼角落的男人,“下次别来找我了,我跟你们没关系·”·“你跟我们才是一路人,何必呢你相信他们施舍的一点小恩小惠,我可不相信,只要你跟我一起,我们研究的药剂一定可以发挥出血缘的最大能力。”
伊泓走过来,辰季不屑抬眸,“滚·”·挂了电话,容琝弯腰抱着他的脖子,可怜兮兮:“辰辰,我错了·”他以诚恳的态度检讨了三千字,最后结尾,“我以后再也不喝醉了,让我进房睡吧,想抱你。”
辰初把他的爪子拍掉,容琝又重新箍紧,两人你来我往,像小孩一样几个来回,容琝还是坚定不移黏在辰初身上,都忍不住笑了·容琝亲他耳廓,“别生我气了,真的知道错了。”
辰初快速敲击键盘,闻言也没再揪着他不放,“反正胃痛的也不是我,脸色白的像鬼一样的也不是我·”·容琝咧嘴一笑,知道这事是翻篇了,开始得寸进尺,“亲爱的殿下,我在这儿会打扰你工作吗”他瞅了一眼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大致看得出来是公司的一些账目。
“幕奇,去楼下给你爹端药上来喝·”辰初淡淡道,床上正在喝粥的小黑猫乖乖放下碗,轻巧跃下床,昂首阔步开门出去了··片刻后,小黑猫叼着一只碗,碗里是黑漆漆的中药,走到容琝面前。
“咪~”·“谢谢幕奇,晚上请你吃鸡腿·”容琝拿起碗,被那股中药味熏得头昏眼花,他从初中出国,从来没有机会接触到博大精深的中医文化,只觉得把这碗药喝下去,自己可能会一命呜呼。
“红参,云苓,一些养胃的中药材,一口气闷了,然后去漱个口就不难受了·”辰初看他一眼,“我熬的,你敢不喝”语气很温和,一点听不出威胁,但非常威胁。
强大的求生欲让容琝脱口而出:“我家殿下熬的,什么都喝”笑话,要是敢说不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进房·虽然药很难喝,但这份心思没有谁比得上,他可没有忘记,血族的嗅觉有多灵敏。
幕奇奇怪看着后爹,爪子捧着一片红参在嚼,门溪岛最丰富的就是中药材资源和海洋资源,难道是因为后爹在国外没有见过中药材才露出这样的表情真可怜,地里的小白菜没人爱啊。
·“咳咳咳——”容琝一口气喝完,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苦的汤他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忽然舌尖触到一点柔软,然后是丝丝的甜味。
是糖·                        ·作者有话要说:容容:儿子那是我的胸膛我的怀抱你不许蹭·慕奇:口亨我蹭的时候你敢赶我吗·容容:据说猫肉很补的……·☆、043@联动配合·043·辰初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颗糖,剥开放进容琝口中,给他轻轻抚背,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喝碗药至于吗你小时候没有喝过中药材熬的汤”·容琝摇摇头,眼角像被欺负过,红红的,其实是呛得。
他含糊不清:“外公家保姆阿姨做饭都没有放过中药材,国外也没有见过·”·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辰初定定看了他一眼,忽然凑过去,含住他的嘴唇,舌头灵活撬开他的牙齿,原本苦涩的中药味因为这个吻这颗糖,变得甜腻起来。
容琝不自觉环住他的肩膀,像是以往千百遍那样,回应他的吻··辰初尽情汲取爱人的呼吸,转椅承受不住两个人,他干脆把人抱到桌上,一只手顺着容琝睡衣下摆进去,一寸寸抚摸肌肤纹理,看他在怀里轻轻颤栗。
那颗糖在两人唇齿间早已融化,容琝轻轻喘气,暧丨昧地吻他的耳廓·辰初闭了闭眼,平息一下身体的燥热,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夹杂着怒气的声音,“不用敲门,下去。”
辰季被突如其来的关门声吓到,敲门的手停在半空中,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唐诉捂着嘴巴拖下楼··“唔唔唔”辰季推开唐诉,“干嘛,我有正经事”·唐诉:“一会儿先生宰了你也是正经事。”
辰季:“······”·容琝也被吓了一跳,突然想起来家里现在不止他们两个人,被勾的欲丨求不满也只能歇一歇,正想起来。
辰初却忽然在他耳边咬了一口,手掌轻轻揉捏,“乖,让你舒服·”·辰初下楼已经是半个小时后,容琝盖着被子被他哄睡着了··辰季把苹果咬的嘎嘣响,看见他一个人下来凉凉嘲讽:“殿下真是好兴致,日日夜夜都不安生。”
“一会儿你就搬出去,唐诉你跟着他,有事叫我·”·辰季:“······”·“是的,先生。”
唐诉很有眼色见,把削好的苹果又往他口里塞一块,辰季气的想咬死他··“追踪到了”辰初看向他,按照辰季的能耐,在伊泓身上做点手脚不是问题。
辰季抛过来一枚黑色的袖扣,撇撇嘴:“逐哥也派人跟踪他,劳动你们两尊大神一起出手,他还真是能耐·”·辰初接过跟踪器,垂眸淡淡道:“是他能耐还是你又想打抱不平我说了你们不是一路人,走不到一起。”
辰季偏过头,“他想拿我的血,我才在他身上动手脚的,跟你没关系·”他起身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至少留他一条命·”·辰初微微颔首,唐诉跟上去,两人很快就消失在客厅,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周五·容琝总算记起要约他大哥去农家乐的事情,等过了漫长的忙音,终于被懒洋洋的人接起电话·电话那边传来麻将碰撞的声音,容琝狐疑道:“哥,你在干嘛呢”·“看清楚了,应该打这个,你就糊了。”
容玙手把手教辰逐,教完了才抽点空回自己弟弟,“陪辰逐打麻将,他老是输·”·容琝:“······”·辰逐美滋滋:“容玙,这个要怎么打”对面牌桌被拉过来充数的小程和调酒师牙酸得不得了,却又不得不陪练。
亲弟弟吃起醋来口不择言:“他是小孩子吗”·“哦,那是大孩子·”容玙笑盈盈道,把自己的牌换给辰逐,“你要是不会打,你就记牌,反正你们记忆力好。”
容琝:“······”·“好了,找我什么事”亲弟弟快要炸毛了,容玙招手叫来一个服务员,自己站在辰逐后面教他出牌。
“周末去农家乐北北提议的吧”容玙拍了一下辰逐的肩膀,无视小程牙疼的目光,帮他出了一张牌,“周末有事情吗”·容琝不解:“当然是没有事情才叫你去——”·辰逐反手搂着他的腰,“没有没有,陪你是最重要的”·容琝磨了磨牙,思考从哪里下口咬死辰逐这个混蛋。
“行,那我们到时候见·”大哥毫不留情挂了电话,又拨通辰初的电话,“完了,小琝要气死了,你周日的生日惊喜要大点·”·辰初没忍住笑了:“回家哄一下就好,麻烦你了。”
“没事,这么多年,我也没有陪他过几次生日·”容玙倒是不在意,依旧兢兢业业教辰逐打牌,“不过这么快就决定好了吗你的族人他们——”·“不快了,前后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提前准备总是没错的。”
辰初到公司楼下接容琝,还特意观察了一下小家伙的脸色,如常,心里微微诧异,往常不是被气的跳脚的吗今天难道转- xing -了·容琝坐上来,很平静地开口:“辰辰,我觉得我当初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辰初莫名:“什么”·“没趁我哥爱上辰逐之前,仗势暴打他一顿·”·辰初忍俊不禁,揉了揉他的脑袋,“现在打也还来得及。”
容琝叹气:“现在打,前脚刚打了他,我哥铁定后脚就揍我·”·辰初失笑,顶着他不解的目光下车,把人拉过驾驶座,“你开车,让我笑会儿。”
容琝哀怨看他一眼,慢慢发动车子,按照习惯,先去超市买了菜,回家做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毕业典礼,从早忙到晚,比较短小,嘤,不要打我。
☆、044@早餐剪影·044·早上,手机铃声响起,喋喋不休叫着熟睡的主人··床头柜放着两部一模一样的手机,一只修长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接通,电话那头传来陌生的声音,听起来是那天晚上跟容琝喝酒的其中一个。
辰初勉强压下起床气,“小琝在睡觉,稍等·”·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辰初看着怀里熟睡的伴侣,揪了一下他的耳朵,“你电话·”·“唔——困”·习惯了他起床的臭毛病,不想理他,辰初翻个身继续睡,并且卷走大半被子,容琝不得不睁开眼,往他那边挤了挤。
电话那边赵长青僵着表情,一句“没事”还没出口,就听见容琝耍赖不肯起床的声音,恨不得自己耳聋了··容琝睡眼惺忪,一边脸还有压出来的红印子,起来把空调关了,顺便捡起地上的睡裤,随意套上来,走进浴室,“赵哥早啊,你们都这么早的吗”·“毕竟单身狗,不赖床。”
赵长青抖了抖手上的烟灰,打趣道:“最年轻的你竟然率先脱单了,不应该请吃饭吗”·容琝咬着牙刷含糊不清:“可以啊,你们现在在哪儿,请你们吃早餐。”
赵长青:“······”·容琝笑了,边拧毛巾边道:“你们准备直接过去吗要不先过来吃个早餐,我们很快就好,那天晚上还没给你们介绍我男朋友。”
驾驶座上的项守信眼神示意,赵长青直接问道:“那说地点·”·容琝给他报了自家小区的地址,“我跟保安室说一声,你们到了直接进来就是了,最漂亮的那栋。”
“······你这个指路是不是有点敷衍”赵长青对着挂断的电话自言自语··容琝溜达出来,看到睡美人,没忍住弯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辰辰,我去做早餐,想吃什么”·幕奇率先跳出来,“喵喵喵~”·“小鱼干,好。”
容琝撸了一把猫儿子的脑袋,睡美人睁开眼睛看他,他蹲在床边,看着美人的睡颜,不自觉笑了,“煮燕麦牛奶好不好还有橘子味的小蛋糕。”
“别烤糊了·”辰初很嫌弃,自己起身去洗漱··“到了·”项守信把车子缓缓开进小区,才发现容琝为什么那么笃定他们找得到,整个小区都种满了清一色的浅蓝色花朵,微风吹过,花瓣摇曳,只有一条路是通向里面的住户的。
顺着开就不会走错··路的尽头,容琝正低头玩手机,外面随意套了一件黑色的风衣,像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挎垮的,又带着点慵懒·听见车声,抬头笑着招手。
徐北下车第一句话是:“你们这儿房子还有得卖吗”·容琝忍俊不禁,把手机揣兜里,指引着车进车库,“没有了吧,本来也没几户人,主要是金丨主财大气粗。”
赵长青看了他一眼,“自己布置的”·容琝微笑点头,“自己设计布置的·”先前辰初没有在沈市长住的打算,布置好,就卖了两套给自己看的顺眼的人类,德古拉先生原话。
“我哥一会儿过来,你们先坐·”容琝打开门请他们进去,厨房里飘来一阵阵香味,餐桌上,一只小黑猫正在吃小鱼干,闻声抬了抬脑袋,哼哼两声,容琝往它的碗里倒了半杯牛奶。
好歹跟辰初住了大半年,感觉自己活成了半个精致boy,容琝煮了水给他们泡茶,又把早餐各种糕点端出来,招呼他们坐下,“早餐比较随意,不介意吧·”·徐北- xing -格比较活泼,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暗自打量客厅的摆设,悄咪咪问道:“当然不介意,不是给我们介绍男朋友吗那天喝醉了,长青说是盛世美颜。”
容琝失笑,抬头正好看见从楼梯上下来的德古拉殿下,笑着招招手:“辰辰,这是我朋友,赵长青,徐北,项守信·”·辰初换了一身衣服,虽然还是黑衣黑裤,但是衬衫衣领衣袖上精致的苏绣为他整个人增添不少柔和,他信步走下来,朝呆住的三个人微微颔首,走到容琝旁边坐下,“辰初,你们好。”
“你好,打扰了·”三人纷纷打招呼,只觉得这个男人身上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但真的好看的要命··早餐是燕麦牛奶,超市里各种口味的糕点,放微波炉热一下就可以吃的那种,还有几个烘得歪歪扭扭的橘子小蛋糕,表皮都有点焦了,一看就是厨房杀手容琝的杰作。
辰初忍住吐槽,看到一脸求夸奖的伴侣,默默放下筷子,冷嘲在嘴边转了几个弯,说出口的话也变得柔和不少,“小琝不太会做饭,我去做几个小菜·”·赵长青过意不去:“没事,太麻烦辰先生了。”
看着是真的不错,最多火候差了点,他们这群人也没几个会做饭的,只是有点感慨,连保姆阿姨都没有请,胆子真大··辰初温和一笑:“小琝胃不好。”
德古拉先生走进厨房的空隙,真的打算以后再也不让容琝进厨房了·丢人——·面对几人的目光,容琝默默放下筷子,憋笑憋得难受,他的殿下根本是因为不想吃这些,好歹还记得给他留了点面子,怎么能这么可爱呢·“没关系,辰辰的手艺很好,你们一会儿别把我的筷子都吞进去就好了。”
徐北嘲他:“放心,筷子还是会给你留的·”·事实证明,打脸永远来的那么快··辰初端着一盘海鲜意大利面出来,还有几碟自己调配的小菜,光是里面散发出的诱人香味,就让饥肠辘辘的几人食指大动。
期间,容琝笑他们:“可要记得给我留筷子哈·”·橘子味的小蛋糕,因为加了“伴侣做的”这个滤镜,辰初勉为其难吃了一个,剩下的都塞给容琝自己吃了,至于其他的糕点,全程没有人看它们一眼。
容琝再次觉得自己被狠狠无视了··“你陪你朋友聊天,我去收一下行李·”辰初用餐巾优雅擦了一下嘴巴,起身还不忘叮嘱,“记得把碗筷放进洗碗机。”
说完就施施然上楼去了,礼仪姿态简直满分··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容琝乐得不行,应了一声··赵长青端着一杯茶,语重心长:“我觉得你男朋友真挺好的,除了高冷一点,会做饭会收拾。”
容琝刚想附和,他话音一转,“你这样子啧啧啧——记得不要打破碗,不然显得多没用·”·容琝:“······你放心吧,该破的都破了。”
剩下两人都忍不住笑了·不过经此一事,倒是看出两人之间的认真·不是认真的话,不可能带他见朋友,也不会考虑他在朋友面前是否有面子,更不可能事事考虑周全。
容玙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几人正准备出门·容玙一边摆弄导航,“小琝,我在小区门口,出来吗”辰逐坐他旁边,给他喂了一口豆浆。
“嘟——”一声漫长的鸣笛,容玙降下车窗招招手,惊诧发现几个损友都在,笑了一下,“看来你们感情联络的还行,以后多给我弟行方便·”·赵长青骄傲抬起下巴,“那必须的,我们谁跟谁啊”·容玙身后探出一个浅灰色短发的帅哥,正是辰逐,他露出标准的八颗牙笑容,不解道:“你们谁跟谁哈喽,我是辰逐,容玙的男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容容:哼唧哼唧哼唧哼唧·辰辰:想说什么·容容:吃一块我做的蛋糕糕~·辰辰:……拿来吧·容容:耶·☆、045@我没听见·045·辰初看着副驾驶座上笑的快要打滚的伴侣,嘴角也升起一丝笑意:“幸灾乐祸的小家伙。”
“不行了哈哈哈哈·”容琝摆摆手,抹掉眼角的生理泪水,“刚刚赵哥他们的表情太好玩了·原来他们一直以为我哥- xing -别男,爱好钱哈哈哈哈——”·辰逐一向自来熟,更是占有似的要把容玙标记,自我介绍的时候还不忘标榜男朋友。
容玙纵容惯了,把人按回驾驶座,又跟几位好友解释了两句,就以“要赶路”为借口开车走了··直到到达目的地,容琝还收到徐北的微信:你确定你哥爱好男不是爱好钱沃日,这世界好玄幻,我根本不敢想象容玙竟然会谈恋爱。
容琝噼里啪啦打字:我也不确定,他爱好一直是钱,最近都在敛财呢··徐北:·······这里的农家乐生意很火,不少白领金领周末都喜欢来这儿放松,容琝预定的时候特意要了一个大院子,别的鱼塘菜地他不能独占,包一个院子还是绰绰有余的,都是自己人,住着也舒适。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殷勤带他们参观,“我们每天一打扫,卫生什么的绝对不用担心,出门右拐沿着小路一直走就是果园和菜地,湖,前台有钓竿租,做饭你们不会的话,我们还有厨师。”
容琝稍作打量,觉得没什么问题,谢过老板,招呼众人找房间住下··容琝坐在柔软的床铺上,看着旁边用电热壶烧水的男人,没忍住用脚勾了一下他的腿,弯着眼睛:“小殿下,我们还没有住过这样简朴的农家,度蜜月了解一下”·说起来,两人明里暗里也算是度了几次蜜月,一起去帝都出差,到海边过周末。
辰初生活讲究享受,忙起来的时候总会记得拉着容琝一起放松玩一玩··辰初动作斯文烫洗茶杯,闻言也没抬头,只笑了一下,“了解了,然后呢你度蜜月就住这儿”·容琝:“······关键是地方吗是人”·辰初扯了一把他的脸,“说一下都不许,脾气真差。”
容琝:“······”·辰初倒了两杯开水晾着,走近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幽蓝色的瞳孔似妖孽,调侃:“想听我说情话容小琝你最近很黏糊糊的啊。”
容琝耳朵立时红了,装聋卖傻:“哈你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见——唔——”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扑到床上,嘴唇也被封住。
十分钟后,容琝呼吸急促,脸色泛红,辰初笑他:“宝贝儿,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换气要不多买几斤樱桃给你练练”·容琝忙着喘气,没空理他。
隔壁房间,辰逐看着容玙换衣服,没忍住上手摸了一下他的腰,有点心猿意马,“容玙,我帮你换吧”说完跃跃欲试看着他··“别招我,腰疼。”
容玙拍开他的爪子,大白天的,还是在农院,隔音效果那么差,他可没脸帮辰逐泻火··辰逐紧张兮兮,把人抱在怀里,“还疼啊过来,哥给你揉揉。”
容玙俊眉微挑:“谁是哥呢”他一个快奔三的人,还要跟一只精力旺盛的小狼崽谈恋爱,每天精力都不够用,结果反而生病少了,早知道以前也谈场恋爱好了——·“你是”辰逐态度非常好,凑上去把人亲了个遍,“想不想去钓鱼我带你去。”
——算了,容玙看着眼前的人,以前也没遇上啊·偏头亲了亲他下巴,“好了,换衣服教我钓鱼·”·“哎”·因为出来玩,大家都换了舒适休闲的运动服,都是同龄人,聊什么都说得到一块去,容琝耳尖听见外面传来汽车声,再一看,陶阳澄这只死宅终于舍得出门了,还拾掇得人模狗样。
“哈喽路上耽搁了,抱歉·”陶阳澄虽然死宅,- xing -格却很开朗,进来跟大家打招呼闹作一团,容琝随意一指,“给你留着房间呢,不谢。”
“我就知道你是爱——”陶阳澄脱口而出,触及辰初的脸色,话在嘴边打了个转,“记得我的,辰先生也在啊,难怪刚刚在路上看到美人儿。”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容琝莫名:“哪个美人儿”·陶阳澄哈了一声,“就上次救了我的美人·”·容琝腹诽,一个模糊的侧脸也亏你记得那么清楚。
陶阳澄摇头:“你这就不懂了吧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过真人比照片好看多了,小仙男本仙了·”·容琝问:“你哪来的照片”·“行车记录仪啊”当初为了调查事情真相,他叫助理把行车记录仪拿去维修,还原了数据,才看到辰季真人的。
一群人拿着鱼竿鱼饵,浩浩荡荡往鱼塘走去··陶阳澄走在后面,戳了戳容琝,“辰先生干什么去”自从知道辰初是吸血鬼大佬后,他还是有点怵的,但对方一直彬彬有礼,对容琝也好,才觉得比较真实。
容琝不在意道:“应该是去找他弟了·”德古拉先生表面上对辰季不上心,其实比谁都在意,不然也不用费尽心思把辰季摘出来··此时辰初按照陶阳澄指的方向,没几分钟就看见在山路撵猫逗狗的辰季,停了下来。
对方脸色算不得好,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穿着骚包的紫色衬衫,还抱着一只小奶狗··辰季警惕后退两步,“喂,我最近可什么都没干·”不就是把唐诉甩了出来放个风吗怎么这个暴丨君管的越来越宽·“零花钱用完了没有”辰初答非所问。
辰季一脸懵逼:“哈”突如其来的温情,打得他措手不及,按照剧本,不应该是暴揍他一顿,然后拎回去的吗·“跟我来农家乐,给你零钱用。”
辰初拎起人,直接飞回去··辰季挣扎两下,突然想起来是有报酬的,安抚好怀里胡乱扑腾的小奶狗,问他:“多少钱”·“十万。”
哦豁辰季兴高采烈跟着他回去··鱼塘的鱼都是老板养的,清一色的草鱼,不吃饲料,统一喂草,容琝慢吞吞绑好鱼饵,熟练一扔,把鱼钩远远抛出去,还有空摸个鱼。
赵长青就坐在他旁边,看他熟练的样子,打趣道:“经常出来钓鱼吗”·容琝摇摇头:“我没钓过鱼,据说是这样子钓的·”做样子而已,谁不会,淡定。
赵长青:“······”·辰初远远走过来,容琝率先看见,朝他招招手,拍拍身边的凳子,惊讶他还真的把辰季带来了,这两兄弟往常不是绝对不同框的吗·辰初看出他的疑惑,坐下来,在他手心捏了几下:今晚,对付伊泓。
容琝嘴巴因为吃惊微微长大,怎么看,辰季也不像跟伊泓扯得上的·辰初:算竹马··容琝不着痕迹点头,心灵感应果真是个好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容容:哼哼唧唧(ノ=Д=)ノ┻━┻·辰辰:行了,过来抱·容容:嘿嘿嘿嘿嘿嘿嘿·今天请个假,有事情,抱歉&lt(_ _)&gt·☆、046@等你回来·046·湖面很清澈,水底是绿油油的水草,清一色的草鱼在水间游来游去。
容琝眼疾手快,猛地拽起鱼竿,一条肥硕的草鱼在鱼钩上垂死挣扎··辰初伸手抓住鱼线,熟练把草鱼解下来,放入旁边的桶中,里面已经游着五六条“食物”。
远处的徐北叫嚷:“不带这样的,你们俩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周遭散发着粉红色泡泡就算了,连钓鱼都配合的这么好,屠狗大型现场了··容琝嘴角勾了勾,绑了鱼饵重新投进湖里,“有本事你也找个男朋友啊。”
徐北:“······”·徐北左右看了看,除了容玙和辰逐,明明都是单身狗,凭什么自己要吃狗粮守信和长青竟然结伴坐远了·他看着叼着狗尾巴草的辰季,那张脸实在太张扬,跟辰初的冷淡不同,说句不好听的,那完全是勾人犯罪。
辰季百无聊赖坐着,反正他没事,既然在这里待一天就有十万,他当然要尽职尽责·其实已经发现悄悄挪过来的娃娃脸,可惜太显小了,连逗一逗的心思都没有··徐北一句“你好,我们结伴吧”都还没出口,就看见辰季搬起小凳子挪了一个位置,直接挪到陶阳澄旁边,挨着他坐下来。
这个看脸的世界QAQ·辰季把自己空空如也的水桶放到旁边,“喂,能不能分我一条鱼”·陶阳澄看到他理所当然的样子,没忍住笑了,把自己桶里的鱼换给他,“好啊,担心比赛输了吗”·“谢谢。”
辰季拿到鱼,心情好了点,愿意同他说话,“我哥说我钓到鱼,就额外给一笔零花钱·”·陶阳澄:你钓的他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辰初,这是瞎了还是聋了才会相信·事实证明,瞎了聋了也是有时候的,辰初还真的转了两笔钱给辰季。
他在钱财这方面从来没有短过,辰季开口基本都会得到回应,当然是劳有所得·不找点事情给他做,辰季估计早就撵猫逗狗了··容琝憋着笑,辰初捏着他的脸,“小家伙,忍住了。”
他眼底也泛起点点笑意··钓鱼比赛进行了一下午,也就容琝这对还坐在这里,别的要么是嫌无聊跑去果园了,要么是去散步··“今晚吃全鱼宴。”
容琝放松靠在辰初身上,手里有一搭没一搭晃着鱼竿,他也没在钓鱼,刚才钓到的鱼已经让陶阳澄他们拿回去请厨师烧了·现在留下来纯粹是享受二人世界。
“嗯·”辰初手指穿过他乌黑柔软的短发,这是他爱的人,大概坐在一起看看湖水都是幸福的·“快中秋了,妈妈说要过来,你有什么事吗”·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哈不是说我们回去看他们吗”容琝一秒坐直身体,虽然已经见过家长,但礼数还是要有的,让长辈主动上门总是不妥的。
“谁来还不是一样的,他们全世界跑惯了,难得说要回来,随他吧·”辰初丝毫没有感知到容琝的紧张,“而且,回去了那群老家伙也许会给你添堵,过年再说。”
过年他不得不回去··容琝小脸一垮,“我还没准备礼物·”送长辈的礼物不能轻,但也不能奢侈到不实用,否则会被认为是败家,网上攻略说的。
所以至今他都没想好要送什么礼物给辰初的爸爸妈妈··辰初难得有点无语:“你不是从帝都回来就上网看了吗”这都过去将近两个月了,什么都该有了。
“叔叔喜欢喝酒,我本来想送他几瓶珍藏好酒,可是万一阿姨不喜欢,那不就坏了”·“这个你放心,妈妈更喜欢喝酒。”
容琝再假设··“很快有个拍卖会,我看中了一套红翡翠的首饰,是世界顶级设计师安娜设计的,想买下来·你妈妈会喜欢吗”·“她会喜欢,我爸应该不会喜欢。”
“哈”·“他看不惯别的男人送我妈妈礼物·”·“······”·就是这样,每一个假设都被辰初否定了,容琝虚虚抓住他的手腕咬了一口,“你就不能不说实话吗”这样子的意思是他要空手去见长辈吗·辰初搂住他,笑问:“真的很着急”·容琝无视这个幸灾乐祸的人。
“给他们做顿饭吧·”·容琝面无表情:“你就不怕我去告状,你有多看不惯叔叔阿姨,才想到让他们吃我做的饭·”笑话,让叔叔阿姨吃了他做的饭,估计就要把他赶出去了。
辰初哈哈大笑,眉目飞扬,“我认真的,礼物不一定要用钱,用心就好,我帮你啊·”·辰初难得有要求,容琝被他微微上扬的尾音撩到,头一次对自己的厨艺产生了些许信心。
暮色降临,院子里飘来饭菜的香味,夹杂着还有年轻人说笑和酒杯碰撞的声音··而与此同时,乡下一处独栋别墅正被特殊武丨装的军人重重包围,他们掩盖了气息,慢慢靠近别墅。
伊泓猛然睁开眼睛,第一时间赶往地下室,“把需要的东西带上,有人来了·”·李教授正沉浸在实验中,哪里会听,他神色疯狂盯着数据,“原来是这样,别吵我,我马上就要完成一项最伟大的研究。”
伊泓皱眉,看着试管里的试剂,有些难受偏过头,“我他妈让你研究让力量强大的试剂,你弄得什么鬼东西”·李教授鄙视看他一眼,“你以为只有血族才能拥有神秘的力量吗不,我要让所有人类都变得更加强大,这就是我的研究,史上最伟大的研究——”·伊泓目光闪了闪,一个手刀打晕他,直接把人扛走。
拥有试剂的只有他一个足够了,人类不需要·一顿饭下来,喝醉了好几个,容琝帮忙把酒鬼扛回房间,自己刚进房间就瘫在床上,“醉鬼好重好麻烦啊。”
辰初正用电脑监控伊泓那边的情况,闻言抬眸,“哼·”·容琝想起自己喝醉那么多次都是德古拉殿下照顾的,滚过去拽着他的衣角,讨好的笑笑:“小殿下对我真好,我爱你。”
辰初手指飞快敲击键盘,懒得回他,他看到屏幕突然亮起一个红点,“抓到了·”·“哎,抓到伊泓了”容琝翻身坐起来,看到屏幕不断放大,正好对着伊泓,以及他肩上扛着的穿着白大褂的人。
辰初简单下达了几个命令,抬头看了看时间,容琝心有所感,像招财猫一样朝他招招手,“我等你回来哦小殿下·”·过了零点就是容琝的生日,现在已经十一点,容琝自己都忙忘了,辰初却给他准备了惊喜。
“宝贝儿,你先睡·”辰初弯腰在他额头吻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容容(搓手手):我的小殿下要去干大事·大哥:你什么时候改名了·☆、047@生日快乐·047·伊泓看到围过来国安部的人,心生警惕,行踪肯定被德古拉知道了,这儿是他藏身多年的地方,而这段时间他唯一接触的,就是辰季。
李教授看到黑魆魆的枪口,破口大骂:“你们这些愚蠢的人,我在做人类进化史上最伟大的研究,别开枪,我的试剂混蛋”·为首的军人瞄准他手上的盒子,千钧一发之际,被伊泓躲开了,他直接拿起针管注- she -,李教授扼腕叹息:“那还不完美你——”·伊泓体内似乎有一股躁意,迫不及待想要杀人,想要喝血,他瞳孔猩红,背后的翅膀张开,极速而来的子弹都被轻易躲开。
国安部处理这些事情的都是军队中的精英,也没有让他占到便宜逃走,一时间,双方陷入僵局··“队长,现在怎么办子弹打不中·”·“联系德古拉。”
“是”·辰初飞快在森林穿梭,幽蓝色的瞳孔显得气质更加冷冽,背后的翅膀若隐若现,散发着点点幽蓝,夜风拂过他酒红色的半长头发,丝丝缕缕。
他经过的地方,树叶飒飒作响,留下一股寒意··伊泓被重重围着,狼狈不堪,他看见辰初来了,更是怒不可遏:“你让伊季算计我”他脖子处青筋暴起,眼神更是疯狂。
“辰季,记住,他姓辰·”·伊泓冷笑:“说的冠冕堂皇,他本来就应该姓伊,我把他养大的,我用血喂大的要不是你强制他的行动,你以为他会向着你吗”·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辰初冷哼:“至少他不会变成嗜血的怪物,如你现在一般。”
他摘下银灰色的手套,轻轻一扬手,周遭的景物慢慢消失,留下伊泓为中心的一个圈··“现在我的能力不输给你·”伊泓冷笑,巨大的翅膀扇动,他腾空而起,疾速朝辰初迎面而来,要换做以前,他不会这么莽撞,但是今晚注- she -的药剂有强烈的刺激,他对于一些事情失了判断。
国安部的人警惕围着他,手中的枪已经上膛,一旦需要,马上就地击毙·这个人他们追踪了几年,每次都让他逃了··“砰——”·辰初闲庭信步,在伊泓到达的时候,一个闪身出现在他背后,一脚将人踢出十几米外,随即两根藤蔓飞快把他卷起来。
辰逐吊儿郎当靠着树干,“早知道就不应该留情·”他看着伊泓愤怒的样子,嗤笑,“对吼,你是不是还妄想得到更强大的力量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妄想·”伊泓挣脱藤蔓,扬手竟然招出一条巨蟒,虽然是半透明,但是杀伤力也非常巨大,没有人敢靠近,巨蟒的尾巴卷起李教授,似乎要走了。
辰逐神色凝重,站直,喃喃道:“真应该让长宵看看,人家的宠物有多凶巴巴的,有点羡慕是怎么回事·”虽然这么说,但是他- cao -纵藤蔓的速度一点没减,逼的伊泓只能在这个范围圈活动。
·辰初不闪不避,巨蟒扫过来的时候他轻轻阖目,感受空气中的力量,手掌顺着巨蟒抓下去,手腕用力,巨蟒哀嚎着消失了··“不可能·”伊泓目眦欲裂。
“我说过,别忘想不属于你的东西,这些药剂连让它维持形态都不足够·”辰初神色淡淡,看到李教授狂热的眼神,一缕蓝光飘过去,清除记忆··国安部的人带走伊泓,辰初两人转身走进屋子,来到地下室。
地下室就是一个小型的研究所,仪器设备应有尽有,还有各种各样的试剂和血液样本,血液不知道伊泓哪里取来的··辰初看了看腕表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足够了。
他坐下来熟练- cao -作电脑,慢慢浏览李教授的研究成果·辰逐就站在他后面,啧啧称奇,“还不是个草包,看起来有理有据,连我都差点信了·”·“可惜。”
辰初手动删除所有的研究材料,还剩下最后一篇研究成果的时候,辰逐拿走鼠标,他颇有兴趣,“让我看看这个·”·这篇研究也是李教授个人的猜想,他认为人类是可以变成吸血鬼的,从而摆脱羸弱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大,通过换掉身上的血液,只是需要大量的血液。
辰初淡淡瞥了一眼,“活不下来·”他不容分说点了删除··辰逐若有所思,他安静了几秒,“除非身体器官都不排斥·”·“不可能,双胞胎都会排斥。”
容琝躺在被窝里刷微博,发现网上似乎有人在讨论吸血鬼是否存在的话题,跟了一把帖子,结果发现只是小妹妹看动漫臆想出来的··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他惊喜抬头,辰初带着一身寒意进来,看见他突然从被子里弹起来,没忍住揉了一把人的脑袋。
还有九分钟··容琝是真的不记得生日了,看见他回来,扒着他不放,“事情都处理完了那以后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了”·“解决完了,就剩下那些被伊泓教唆的吸血鬼了。”
辰初单手扣住他的手腕,一边解衬衣的扣子一边吻他,只是蜻蜓点水一个吻,“我先去洗澡·”说完毫不留恋走进浴室··哦豁·容琝看着动作比平时要急的殿下,平时不都是先腻歪完再洗澡的吗·七分钟后,辰初走了出来,宽松的纯黑家居服在他身上穿出了时尚大片的感觉,他随意擦了一把头发,看向床上瘫着的人。
容琝托着下巴,“亲爱的殿下,穿这么好看是要干嘛”他裹紧小被子,亏他还小小期待了一下,结果自己光丨溜溜的··“起来。”
辰初不容分说,把人拽起来,花一分钟给他穿了衣服·刚打开房间门,一阵夜风吹来,容琝瞬间躲在他后面··院子里等待的众人:“······”·容琝后知后觉:“你们怎么都在,难道有什么活动——”他说了一半顿时哑然,只因半空中忽然飘来数不清的萤火虫,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一盏盏“小夜灯”在空中摆出几个字:生日快乐··容琝这才反应过来,到他生日了他很少过生日,因为外公家表弟表妹多,顾不上他,国外跟陶阳澄两只狗,又没必要特意过生日。
往年只有他大哥会帮他庆祝,今年没有,看来是卯足劲准备了惊喜啊··赵长青看着萤火虫经久不散,有些惊奇,但没想到非自然力量去,真心实意祝贺:“小琝,生日快乐。”
“谢谢赵哥·”容琝笑道··院门外,辰季冷的直跺脚,“怎么还不行要冷死了·”他望着院子上空的萤火虫,眼神微微眯起。
陶阳澄打了个哈欠,发现他的确穿的单薄,只穿了一件紫色衬衣,再看看自己的风衣,犹豫半晌还是把衣服脱下来给他,“给你·”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辰季也不客气,他从来不懂客气为何物,穿上风衣,把领子竖起来,露出小半张苍白的脸,陶阳澄有些迟疑:“你不舒服吗脸色那么难看·”·辰季没回答,扬了扬手指,一小簇火焰从他指尖出来,随即像是有意识般飘远,十几秒后,无数小鸟飞过来,叽叽喳喳的,关键是嘴巴还衔着各种颜色的花。
陶阳澄:·萤火虫散开,几乎照亮整个院子,恰逢此时,院子的墙上停满了小鸟,每一个像是有灵智般,纷纷把衔着的野花扔到容琝脚边,随即毫不留恋飞走。
百鸟衔花··容琝:“谢谢哈·”他接住了一朵玫瑰花,是一只翠鸟特意飞过来送的··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这——也太有灵- xing -了吧。”
徐北惊奇道,“怎么做到的”·赵长青和项守信也纷纷看向辰初,若有所思,大家此前都知道他给容琝准备了惊喜,但没想到是这些,实话说,这有点匪夷所思了,凡人真的做得到吗·“当然是因为我家辰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鸟见鸟叫。”
容琝接得特别自然,转身抱了辰初,“谢谢我的先生·”·谢谢两年前出现的你,·谢谢爱我的你··屋顶上·“镜头再往前一点。”
容玙裹着大衣在辰逐旁边,辰逐端在单反,他感受了一下温度,又把容玙往怀里裹了裹,小声嘟囔,“真过分,大半夜让你出来吹风,我的拍照技术也非常过硬的。”
“我知道·”容玙搂着他,突然在他下巴亲了一口,“下次你举办婚礼,就可以奴役他们了·乖~”·好像也是吼·                        ·作者有话要说:容容:得瑟.jpg·☆、048@那又怎样·048·“小琝,生日快乐。”
辰初嘴唇贴着容琝的耳朵,慢慢移到他的唇,温情吻住·世界上总会出现那么一个人,让你觉得为他做的再多都不够,想看他笑,想拥抱他··容琝,就是这个人。
初见时嫌弃他笨,再见时嘲笑他软,同居时的闹腾与温馨,此间种种,不过是想要一个他··容琝眨了眨眼睛,眼圈微微泛红,凌乱的额发微微挡住眼睛,却挡不住眸里热烈的爱意,他急切回吻,一颗心像是被人放在温水里,暖洋洋的。
除了屋顶上的辰逐容玙,以及院子外面的辰季陶阳澄,赵长青他们退回屋里,看着蛋糕无从下手··赵长青点了根烟:“看的老子都想谈恋爱了。”
徐北上下扫视他,眼神嫌弃,“还是算了吧你有那个硬件条件吗”·赵长青:“······”·为了防止两个人再掐起来,项守信打断他们:“蛋糕留着吧,估计明天早上才会见到人了。”
此言一出,三个人齐齐露出牙疼的表情,徐北有些犹豫:“听说男的跟男的很疼的·”·事实证明,爽起来是不会感觉到疼的··容琝在辰初怀里累的睡着,中午了还没起床,辰初扬手放下窗帘,安安静静搂着他。
另外一个屋子却发生了意外··“辰初他们不是人类”项守信虽然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他看着悠闲玩电脑的容玙,没忍住,“你应该知道,这条路很难走下去。”
既然脱离了容家,为什么不让自己活得轻松点·容玙按鼠标的手停下来,微微抬眼看他,“你家在体制里应该也知道一些消息,他们是血族。
但那又如何”·项守信生生被气笑了:“容玙,你一直是我们之间活得最明白的,难道不知道两个种族之间会有多大阻碍吗更别说- xing -别相同。”
容玙双手交握,坐姿虽然随意,却莫名有一种生意场上谈判的气势·他声音不疾不徐,甚至还很柔和:“守信,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以前每一天都担心自己会突然病发,再也不会醒过来,留下小琝一个人在国外,所以一直托你们有机会多照看。”
项守信握拳,手背的青筋暴起,话语像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我知道,所以你从来不接受任何人的追求·”·“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辰初爱小琝,会护着他。
以后他的人生那么长,会有人陪他一起走,我能做的就是支持·”容玙微微一笑··“所以你要把自己也赔进去吗”项守信低吼。
容玙:“哈”他后知后觉,“你说辰逐吗哪有什么赔不赔,他全部身家都在我这里,自己一分钱没有,还美滋滋的。”
项守信想说,我的身家也可以给你,但忍住了,“现在两个种族友好相处,但以后呢昨晚那些惊喜其实都是辰初的能力吧不对等的神秘的能力,只会带来人- xing -的贪婪和劣根- xing -。”
容玙摇摇头:“你一叶障目了,我知道这也是大多数人的想法,也许有些血族同样如此·但是你们却没有看见历任德古拉为维护两个种族和平之间做出的努力。”
“那是你加了滤镜·”项守信匆匆摔门出去··容玙若有所思,停下剪辑视频,轻叹一口气,“宝贝儿,听够了就出来吧·”刚刚项守信过来就支走辰逐,结果还没一分钟,人就回来了。
辰逐从背后抱着他,连头发丝都透着气愤,“我们才不会吵架,更不会打架,谁让他咸吃萝卜淡- cao -心”·容玙诧异,笑了,“谁教你的这句俗语用的还不错。”
辰逐一秒翘起尾巴,“真的网上学的·”·转身回来的项守信看到两人亲密的行为,觉得自己胸膛一股气差点要憋死·他不可否认辰逐这张脸的确很有欺骗- xing -,丰神俊朗,但对方是非人类,是血族,还是让他觉得看不过去。
容玙拂开身上的爪子,理了理衣领,诧异问道:“你不是气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项守信:“······”·“就算你们在一起,别让他咬你。
容杰就是前车之鉴·”·辰逐在容玙耳垂轻轻咬了一口,“是这样吗”·容玙倒吸一口气,恼了:“这种动作只能在床上做”·项守信:“······”·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午饭的时候,赵长青数了数人头,“守信哪里去了还在房间吗我去叫他。”
容玙专心喝汤,然而语出惊人:“被我不小心气走了·”本来第一次没把人气走,还回来着,结果辰逐动手动脚之后,生生伤害了项警官的心,对方发动车子跑了。
被气走了······赵长青捧腹大笑,觉得这个笑话他可以笑一年··容琝醒来后得知这件事,看到他哥老神在在喝茶,困倦地把枕头抱在怀里,“你故意的吧”他哥这种人,看的比谁都明白,活了快三十年,谁也没有招惹,双商都高。
要说他会气走一个人,简直是天荒夜谈··容玙微微挑眉:“睡你的觉吧·”他起身准备走了··容琝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略微有些不自在:“中秋快到了,辰辰爸妈会回来,你——提前空时间吗”这感觉就像迫不及待把自己嫁出去,尴尬死个人了。
容玙好奇:“你之前不是嚷着男孩子不急着见家长吗怕他们不接受,怎么这次这么主动”·“早就见过了,里子面子都没了。”
容琝摆出生无可恋脸,详细讲述了辰辰这个“佩奇”队友的所作所为,他叹气,“阿姨估计以为我们每天都浪得没边,后来打电话过来,每次都记得问我身体怎么样。”
容玙哈哈大笑,差点笑出眼泪,他摆摆手,“那你到时候好好招待他们,我会提前给你准备嫁妆·”·容琝面无表情看他··“说正事呢。”
容玙看他那表情就笑了,小时候那只走路都会摔倒的小豆丁怎么长成这么可爱“感情不分强弱,但是诚意要有,你哥的家产大概买不下血族的族长,但还是够你用一辈子的。”
容琝一怔··“你不用费尽心思想着送什么才妥当才最好最体现你的诚意,问一下辰初,关键是投其所好,他的父母以后也是你的父母了,剩下的就交给我,父亲那边我也会处理好,好好去喜欢你喜欢的人。”
容琝别过头,掩饰自己发红的眼眶,“辰辰跟我说,让我做顿饭就行了,像普通人家那样子吃顿饭·”·感情不需要奢侈讨好,需要的是细水长流,柴米油盐。
                        ·作者有话要说:大哥:终于可以把弟弟嫁出去了(点烟.jpg)·容容:……·☆、049@嘲讽能力·049·话虽这么说,从农家乐回来后,容琝两兄弟还是抽空回了一趟容家。
朱梦蓉在医院躺着,容杰因为身体原因,被严格看管在别墅里,也算是变样的监丨禁了··书房里,容家父子三个坐着,管家端来两杯茶一杯热牛奶,动作迅速退下了。
容文康压住火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容玙抿了一口牛奶,“知道,但我不是来跟你商量,只是知会你一声,小琝他既然找到相伴一生的人,作为父亲,你还是有权利知道的。”
“容玙”容文康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你要怎么着我都由着你了,现在你弟弟不走正途,你不想着教导他,还去见什么家长。”
“哦,什么是正途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吗那我还真的走不来·”容琝讽刺地看他··容玙淡淡呵斥:“瞎说什么呢,只是两面而已。”
容琝一秒认怂:“好的·”·容文康:“······”·这场谈话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当事人之一容琝下楼梯时,偷偷问他哥:“气成这样,没事吗”·容玙一笑:“放心,气不到。”
“管家,今晚换清补凉糖水”书房里传出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容琝扶着墙无声大笑,容玙嘴角微微勾起,扯了一下他。
容家二叔住在另外一栋别墅,但老爷子生前一家人一起吃饭的传统延续至今,容家的家宴都是在大厅进行·容家二婶已经张罗好午饭,看见他们下来,招呼道:“可以吃饭了,这么久没回来,我看着瘦了。”
容琝偷偷摸了日渐养肥的肚皮,怀念逝去的腹肌,忍不住道:“胖了,一点没瘦·”饮食规律,感情顺利,比刚回国好了很多··“胖点好,你刚回国的时候,看着比你哥还要瘦。”
容琝微微笑了:“吃不惯国外的西餐,自己作的·”·二婶笑意更深:“回家了当然吃中餐,快坐吧,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都是家常菜,你哥倒是爱吃。”
“谢谢二婶·”容玙从善如流,在饭桌上见到那个游手好闲的堂弟,也顺势问了几个公司的问题,堂弟容成差点被吓出一身冷汗··饭桌上气氛不错,甚至说得上其乐融融,除了暗自憋气的老父亲。
“二婶真客气·”容琝提着一堆特产,勤勤恳恳搬到后面的车厢··容玙低头玩手机,闻言稍微解释:“二婶跟妈妈关系还不错,跟朱梦蓉也不对付。”
当然最重要的是,容玙掌管公司期间,双方的利益一直一致··锦上添花莫过于此··“大哥回来了·”两人聊天的空隙,容杰从对面别墅走出来,他头发长长了点,颓唐不少,脸色不算好看,有保镖在门口拦住他,他只能停下脚步,“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再回这个家,现在看来,只是不想见我。”
容琝有些讶异,这混蛋到底是吃错什么药,非要跟他抢大哥·容杰整个人都变了,很丧,他看懂容琝的意思,讥诮勾了勾唇角:“我一点都不后悔拾掇姨妈送你去国外,就是不够狠。”
他看向沉默的容玙,“除了这件事,别的我从来没做过,我也是你弟弟·”·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容玙神色淡淡:“真的只有这一件吗你网上雇人去堵截小琝跟阳澄,不止一次吧。”
容杰眼神疯狂,“我年年生日,你一次都没有露面,他呢,你宁愿咳嗽发烧好几天,都会亲自去国外·”他情绪激动,旁边的保镖忙拉住,为难地看着容玙,“大少爷,这”·容玙摆摆手,示意他们放开,解释道:“那是因为你的生日在小琝前一天,你年年有父母陪着,缺我一个不少。”
容玙神色倦怠坐在副驾驶座上,刚才他不想跟容杰争辩,但是对方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些偏执··论起来,容杰除了小时候一些心思让他瞧不上眼,别的都行,上一辈的恩怨不应该带过来,但无奈对方先入为主将容琝当做敌人。
“他陷害我还有理了”容琝撇撇嘴,“哥,他就是嫉妒恨·”·容玙眨眨眼,笑了,“其实我也有责任——”·“但一碗水哪里端得平。”
容琝听了有点美,送他哥回家,难得没有跟辰逐臭脸,转头去接德古拉殿下下班,今天在宠物医院上班··容玙等车子开远,拉住动手动脚的某人,若有所思唔了一声,“果然还是要怀柔政策。”
一碗水哪里端得平他弟弟那碗水以后还是留给辰初吧··一无所知的容琝来到永恒宠物医院,路上遇到医生护士纷纷跟他打招呼,还自觉指路:“辰先生在六号诊室,今天比较忙,容先生你可以直接过去。”
容琝把买来的蛋糕和咖啡分给他们,“谢谢,请你们吃蛋糕·”只留下给辰初的那一份橘子蛋糕和蓝山咖啡,他晃晃悠悠走向诊室··诊室里,辰初穿着白大褂,带着消毒手套口罩,正在给一只橘猫缝合伤口,他长发微微下垂,皱着眉头,容琝看出他似乎有些不高兴,助手筱静手足无措站在旁边。
容琝轻轻敲门,隔着玻璃门辰初微微点头,助理筱静看见他也松了一口气,容琝莫名,“怎么了谁惹我家辰医生了”·助理筱静红着脸把橡皮筋递给他,“容先生,麻烦你了。”
她跟辰初说一声,先开门出去了··“以后招聘,专业素养方面一定要重视,最好找男护士·”辰初皱着眉头很不高兴,容琝耐心轻柔帮他捋顺头发,拿橡皮筋束起来,露出完美无瑕的一张脸,笑道:“那你看我怎么样一般人可扛不住盛世美颜。”
辰初继续弯腰缝针,刮了刮橘猫的下巴,看它又安静下来,“那还是算了,你看见我只会走不动路,比颜控还颜控·”·容琝笑嘻嘻地,帮他挪了一下灯光,“殿下,那是因为我爱你。”
殿下隐藏在口罩下的半张脸看不到表情,但是眼尾柔和的不可思议·容琝把椅子反过来跨坐着,安静看他工作,“今天过来看病的动物特别多,流感吗”·“差不多。”
辰初在绷带上打了个漂亮的结··橘猫安安静静躺在床上输液,一双肉乎乎的爪子还锲而不舍扒着德古拉先生不放·容琝看的惊奇,不管别人觉得德古拉先生怎么高冷,小动物倒是无一例外喜欢粘着他。
“喵喵”幕奇瞪圆眼睛,冲那个试图揩殿下油的胖猫狂叫·橘猫猛地缩回爪子,小心叫了一声,摆出防御的姿势,就是胖乎乎的,看着不太有威慑力。
“幕奇,回你爹身上·”辰初把病历卡夹在上面,揉了橘猫的肚皮,难得露出一个笑,“一会儿输完液就可以回去了·”·“喵呜~”·果然不管是动物还是人类,占有欲都会存在。
容琝抱着愤愤不平的小黑猫,跟着辰初回到休息室,把买来的蛋糕和咖啡拿出来,“不热了,你尝尝,不好吃我再去买·”·辰初垂眸看着扒拉他衣领的小黑猫,“别乱蹭。”
说完他把小黑猫抛回容琝身上,容琝百思不得其解,平常辰初对小黑猫就差供着了,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嫌弃·“喵喵喵”幕奇挨着容琝的裤脚,在那里来回走动,似乎有些焦躁。
辰初慢条斯理喝了一口咖啡,“发情期来了·”·容琝:“······”沃日,我就说这几天幕奇怎么天天扒拉家里的窗帘桌布。
“幕奇,过来·”辰初伸出食指,小黑猫乖乖走过来,想喝血·容琝看了很多次,还是不习惯看他流血,抽回他的手指,“用我的”·“喵喵”·辰初瞥他一眼,指甲轻描淡写在指腹划了一个伤口,血液慢慢流出来,“用你的还不是要我治伤,还不如用我的更快。”
小黑猫其实喝不了很多血,但血族天生苍白的肤色,容琝还是害怕吸血鬼先生失血过多,看幕奇喝的差不多了,忙抱走它,“幕奇好了好了,我给你吃那个外国牌子的猫粮。”
幕奇气恼地瞪他,又无可奈何··辰初手指的伤口慢慢愈合,看着焦躁的小黑猫,“回去你爹那里睡觉去,别让我知道你出去日天日地,我还不想抱孙子。”
“喵”幕奇咻得一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容琝手上那条黑色的手链,里面像是被琥珀封印了一般,多了一只小黑猫的身影··“日天日地——”容琝看着在项链里伸懒腰睡觉的小黑猫,张狂的可爱啊。
辰初捏了捏他的手腕,慵懒靠在沙发上,简单的诊室硬是被衬托得像王座·“公司不忙”·容琝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咖啡,“前段时间忙完了,跟政府签了合作项目,下周要出差,这几天还算轻松。”
辰初微微侧头,嗅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熟悉的同族气息,觉得今晚可以加个班··“陪我加班吧·”·容琝答应了··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就在容琝陪辰初在医院加班的时候,家里迎来两位客人。
偲偲穿着一身墨绿色的苏绣长裙,酒红色的卷发披散在肩上,下车后,她挽着丈夫的手,看到布置浪漫的花海小区,没忍住赞叹,“像我宝贝儿子的风格,不过他竟然跟人类同住,真不可思议。”
辰沐随意点头,的确是他那个享受至上的儿子的风格··唐诉得到吩咐,一直在等待前任德古拉夫妇的到来,此时看见他们,露出个笑容:“先生,夫人。”
“咦,唐诉你不是在帝都吗”·唐诉把人迎进来,给他们泡了茶,“之前是在帝都,前段时间辰季少爷出了点事,小殿下让我过来照看他。”
偲偲轻叹:“小季是不是血瘾又犯了”·唐诉没有隐瞒,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如实说了,说到容琝暴揍族人的时候,偲偲笑喷了,托着下巴好奇道,“那孩子还挺有个- xing -,不是躲在小初背后的。”
感情需要平等,任何一方强弱都不是长远之计··他们不担心儿子找个人类男孩,却担心双方因为种族产生隔阂·如今看来,应该是不会了,小两口学会同舟共济比什么都好。
辰沐一直没有说话,偲偲戳他,“老公,干嘛呢这么久不见儿子,你不想他吗”她瞪圆眼睛,大有一副他说不想就开揍的架势。
不是上个月还视频了吗·之前他还真的不想那个一言不合就开嘲讽的儿子,但有了伴侣的儿子脾气变得可爱不少,勉强想一点吧··辰沐温柔把她两颊垂落的长发捋到耳后,“当然想,毕竟我们儿子跟你一样可爱。”
“贫嘴,那我去给儿子做饭·”她似乎对做饭这件事很执着··辰沐身体一僵,强行转移注意力,“我们千里迢迢过来,当然不能劳动你出手,我去做。”
唐诉默默咽下一大碗狗粮··偲偲无聊换着电视频道,看唐诉在旁边,跟他唠嗑了一会儿,话题转到小儿子身上,“小季住的远吗你去接他一下。”
“好的·”·办公室里,容琝在玩辰初的电脑,盘算这个周末要不要出去哪里走走,两个人·桌子上面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是辰初的,他看了一眼备注,——“爸爸”·辰初悠闲坐在椅子上撸猫,看见小家伙如临大敌拿着电话过来,微微挑眉,容琝:“你爸爸。”
“说的好像不是你爸爸一样·”辰初接通电话,把人拉到身旁坐下··“谁不是你爸爸”电话那边传来冷哼,随即急急道,“赶紧回来,我跟你妈妈到家了,冰箱里不知道准备点吃的是吗”·“前任德古拉先生,为了食材新鲜,我们都是不留隔夜饭菜的,中午又不回去做饭,不是把唐诉留给你们了吗”辰初无语,“谁让你老是拿我做的饭菜去给妈妈献殷勤,到底是谁不会做饭”·“你做的饭还是我教的。”
辰初啧了一声,“你教我做的白饭,我可是自学的各种菜式,承认吧,我的学习能力比你好多了·”·“臭小子,那也是遗传我的基因·”·“不,儿肖母谢谢,我遗传的是偲偲那样美丽高雅的女士。”·“没有我,哪来的你”·“没有我,你哪有机会当爸爸”·“······”·容琝听两位德古拉先生扯了几分钟,到底谁才更会做饭,终于忍无可忍,礼貌打断,“叔叔,您跟阿姨喜欢吃饺子吗冰箱最上层有辰辰调制的三鲜饺子,放微波炉热一下就可以吃了,我们马上回去,您跟阿姨想吃什么吗”·挂断电话之前,容琝听见前任德古拉先生道了谢,感叹道,“果然是我儿子,眼光遗传的好。”
挑的伴侣都是万中无一的··辰初无语,“越老越活回去,不就是输给我一次吗我还帮他接过担子,让他可以跟妈妈去环游世界。”
容琝板着脸,撑坐在他身上,“回家不许跟叔叔吵,你就让他一回·”·辰初挑眉,“有什么好处”·容琝:“······”·“这样,我保证不还嘴,一次换你自己动一次”·容琝:“······”·“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小家伙,一会儿可不许耍赖,你爸爸的嘲讽能力不比你先生差。”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毕业季天天短小,你们还不嫌弃我,是真爱了,所以凌晨写长一点。
嘿嘿·☆、050@深得我心·050·容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签下如此不平等的协议,割地还赔款,但男朋友长辈到来,还是要认真对待,他拉着辰初去超市,挑选了不少新鲜食材,晚上做大餐,当然是辰初掌勺,他洗菜。
回到家的时候,幕奇反而是最激动的,咻得一声跳到偲偲怀里,奶声奶气地撒娇。“喵喵喵~”·“哎,小幕奇·”·客厅里坐着一位长裙美人,五官跟辰初相似,就算视频过了,容琝还是有点紧张,佯装从容走过去,微微笑道:“阿姨来了,抱歉回来晚了。”
实则心底的紧张都被收入眼底··“小琝你好,我是辰初妈妈·”偲偲站起来跟他拥抱了一下,笑的很好看,“果然是个帅气的小哥哥,比视频更好看,别紧张,小初喜欢的,我们也喜欢。”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容琝耳尖漫上一层绯红,心底狂叫,叫阿姨真的好心虚,明明年轻的跟姐姐一样··“妈妈,你别抱那么久,他容易害羞。”
辰初揽着容琝的肩膀,摸了摸他通红的耳朵,容琝悄悄瞪他一眼,客气一点会死啊··辰初丝毫没有感知他的心情,转而跟自己母亲说话,“从哪里回来的坐了很久飞机吗”·“当然是从大洋彼岸。”
辰沐拿着锅铲走出来,高大英俊的男人系着围裙,但一点也不违和,他朝容琝点头,“你好,我是辰初的父亲,他脾气不好给你添麻烦了吧,从小惯坏了·”·容琝跟辰初对视,温和笑了笑,“没有,他这样就很好。”
对他来说,没有所谓的坏脾气,不过是爱人偶尔的小醋缸··“你也很好,小初一直跟我们夸你·”偲偲目光更加柔和,没有人不想自己的孩子得到幸福,哪怕是不同种族,哪怕是同- xing -,但认真对待过的感情就值得尊重。
容琝不好意思,坐下来给她倒了杯茶,“我给你们准备了礼物,阿姨等我一下·”说完忙不迭跑了··辰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怂哒哒的小家伙。
容琝上楼了,偲偲再也忍不住が把儿子拉过来坐下,“好可爱的男孩子,我儿子眼光随我能不能提前剧透一下我的礼物是什么期待.jpg”·辰初一口回绝:“不能,一会儿没惊喜了,妈妈,小琝很用心准备了两个月。”
偲偲了然,“懂懂懂妈妈什么时候给你丢过脸是该庆祝我们家多了一个新成员·”她目光转向站着的丈夫。
辰爸爸举手投降:“答应过不干涉你的恋爱自由·”家里两个都是祖宗,还能怎么办只能哄着了··辰初满意了:“德古拉先生你是我见过最开明的家长,越老越帅气了。”
辰爸爸:“你可闭嘴吧,我到底哪里老了不过当然比你帅·”·容琝下来的时候刚好听见这句话,小心脏抖了抖,就看见辰初对他比了个手势:一。
他可是没还嘴··一次··容琝:“······”他真的不想看懂··“你别老欺负小琝。”
偲偲虽然不懂儿子在打什么哑谜,但看见容琝无语的表情,自家儿子肯定又弄什么幺蛾子了··辰初笑着看过来,容琝在心里把他揍一顿,还是没舍得抹黑他,“没有,辰辰刚刚跟我开玩笑呢。”
关上房门的事,还是不要拿出来刺激长辈了··“辰辰~”偲偲恍然大悟,意味不明笑了一下,“真好听,果然还是你们小年轻会玩·”·容琝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强行转移话题,“阿姨,辰辰说你喜欢彩陶,我自己做了一个,可能不好看,你别嫌弃。”
容琝打开礼盒,里面放置着一套惟妙惟肖的彩陶,他拿出来复原,一边介绍,“我没有去过你们的家,辰辰给我看过照片,那儿很美·”·岛上的房子,周围种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容琝当然做不了那么精细,但也捏了几株植物,可以固定上去,非常用心,他把几个人物摆放到合适的位置。
偲偲看着还原度极高的房子,兴致很高,“很像哦,这是我跟爸爸吗”一个穿着墨绿长裙的女人坐在院子的秋千上,背后站着一个男人推秋千,看得出来是辰沐。
“辰辰说这是你们最常做的事·”容琝嘴角噙着笑··“小季为什么在屋顶坐着”屋顶坐着一位半曲起腿的少年,怀里抱着小黑猫。
容琝还没回答,辰初先说了,“他每天撵猫逗狗的,屋顶不是最合适吗”·爸爸妈妈:“······”·“等等你们呢”偲偲找遍了屋子,都没发现哪里还有人。·“妈妈,看这儿。”
辰初打开另外一个盒子,拿出两个拖着行李箱的人偶,赫然就是辰初容琝两人的样貌,“我们还没到家·”·偲偲红着眼眶,摆弄几个惟妙惟肖的人偶,“礼物我非常喜欢,谢谢。”
辰沐搂着她,“好了好了,可别掉眼泪·”·容琝腆着脸:“我们下次就一起回家了·”·“好·”·“叔叔,这是给你的。”
容琝准备的一盘棋,棋子都是用玉做的,入手温润,成色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辰辰说小时候您喜欢教他下棋·”·“竟然还记得”辰沐笑了一下。
容琝准备的两样礼物深得长辈心思,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他偷偷松了口气,笑着陪他们说话··辰初不着痕迹看向他:傻乎乎,不担心了吧·容琝:爱你。
旁边父母看见他们的互动,都从眼神看出笑意··容琝陪辰初妈妈说话,给他讲自己在国外的事情,辰初直接被拽进厨房,父子俩势均力敌争抢围裙,辰初率先收手:“爸你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放过我家的厨房”·辰沐关上厨房的门,抱臂看着他,“快做饭。
这孩子不错·”·“也不看看是谁选的人·”·“······”·容琝看了一眼关上的门,偲偲不在意笑了:“别管他们,吵不起来,打架也占不了便宜,小初的脾气继承他爸爸的,没结婚之前臭得很。”
她看到桌上还有一个没有开封的盒子,有些好奇··容琝注意到她的目光,解释道:“给辰季的,不过不是我挑的·”·偲偲温和笑了:“有心了。”
她注意到院子外面的动静,笑了,“刚说完就来了·”··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辰季走进来,看到偲偲难得露出些许稚气,走过来抱了一下她:“妈妈,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没叫我去接你们”·“刚到不久,听说你不舒服就不告诉你了。”
偲偲把他拉过来坐下,“这是小琝,你哥的伴侣,见过了吧”·辰季点头:“嗯,前段时间认识了·”他目光落在茶几的彩陶上,看到屋顶的少年,有一秒的怔愣,随即恢复笑意,若无其事跟容琝说话。
厨房里厨具满天飞,却一点没打扰做饭的人的兴致,辰初看到杵在那里的老父亲,“德古拉先生,你不干活就不要在这里碍地方好吗”·“啧——”辰沐挥挥手,把食材和碗筷各归其位,整整齐齐摆放好,“听说族里被你闹得天翻地覆,各种亲密照片视频都被默许传回去了。
儿子,你可悠着点·”·辰初嗤笑:“是那群老头子又跟你告状了吧他们接受能力差,难道还能怪我就算我找个女孩子,他们一样会比比,他们不就是想我娶辰雅吗然后生一个血缘最纯正的孩子。”
“那大概要让他们失望了,就跟你当年不让妈妈再生一个一样,我也不会把族人的期待建立在伴侣的痛苦上,现在我才是德古拉,我说了算·”·辰沐眯起眼睛看他,辰初不惧回望,父子俩相似的眼眸闪烁着同样的幽蓝光芒。
辰沐拍拍儿子日渐宽阔的肩膀,“你说你怎么就不能遗传一下你妈妈的好脾气真是克星·”·辰初无语,拍开他的手,转身处理鱼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容容:见家长没有在怕的,得瑟.jpg·☆、051@强行挽尊·051·“等等你为什么焯水之后不把肉拿出来”辰初黑着脸看锅里的肉。
“你又没说要拿出来·”辰爸爸摊手,理直气壮··“你不知道这样子肉会很老,不好吃吗”·辰爸爸瞪着他:“你智商是不是喂幕奇了,我知道我为什么不拿出来当然是不知道啊。”
“······”·容琝本意是想来帮忙,结果隔着门都听得见两个人互相埋汰,听得好笑,这真的是他见过相处最奇葩的父子,吵架只需要两句话的时间,甚至不需要一首歌。
“叔叔,你去陪阿姨聊天吧,我来帮忙就可以了·”容琝推开门笑了一下·先前他有点怵辰沐,总觉得他气势惊人,但相处起来,也不难··“OK~”辰爸爸端起刚刚炸起来的金黄鸡翅膀走出去,“你看着就行,他自己会做的,帮忙还被嫌三嫌四,没良心。”
厨房里顿时剩下两个人,容琝笑嘻嘻凑过去,觉得心情从没有这么好,他们在一起得到了父母的祝福,至此再不用担心·“辰辰,改天让我哥也过来。”
辰初也感知到他的好心情,不过看他要去择菜,还是生出警惕,“那个不用你弄,你把胡萝卜削皮·”小家伙跟厨房绝缘的属- xing -,大概是永远不能解决了。
辰沐端着鸡翅出来,发现辰季也在,凌空抛过去一只金灿灿的鸡翅,微微蹙眉:“怎么瘦了这么多”·“没有,爸你看错了·”辰季含糊道,忽然脖颈处探过来干燥的手掌,辰季瞳孔不受控制变成了猩红色,有些难受地咳嗽。
“你哥跟我说,伊泓已经废了,注- she -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剂,现在等研究院研究出更温和的药剂,再给你用,这段时间没喝血吧·”·辰季摇头,问起另外的事:“大哥的事,族里不会有人反对吗”·偲偲笑:“你又不是不了解他,反对有用吗别人还没开口,就先被他弄得服服帖帖了,这么久,没见他护谁护的跟自己眼珠似的。
你要是有男女朋友也可以带回来·”·辰季连忙摇头,表示自己还小,不考虑那些事··辰初很快做了八菜一汤,直接抬抬手指头,菜品就一道道到饭桌上,容琝看的无比羡慕,这个金手指太好用了。
偲偲看他两眼放光,没忍住笑了,“是不是觉得很有用他还听得懂小动物讲话,有跟你炫耀吗”·容琝点头:“有,医院里的动物都很喜欢辰辰。”
炫耀倒是没有,都拿来说情话暴击他了··容琝很少有跟长辈吃饭的经验,但今晚不觉拘束,大概是辰初父母的宽容以及支持,他内心已经把对方当成家人。
一轮酒宴下来··“小初,你的小家伙喝醉了,抱人上去休息吧·”偲偲给自己倒了杯酒,她脸色微微酡红,眼神清明,笑道,“是个可爱的小帅哥,不过酒量一般啊,你竟然没教他喝酒。”
辰初摸了摸容琝的脸,“他胃不好,喝什么酒·”容琝顺着他的手蹭了蹭,顺势歪向他那边,辰初连忙接着他·“旁边别墅已经打扫干净,你们住那里,我先带他上去。”
“好好照顾他,我们自己回去·”·房间里,浴室传来水声,容琝被热醒,觉得身上汗津津的难受,摇摇晃晃站起来,凭着本能去找那个人,衣服扔了一路,推开门直接进去,准确扑到开门出来的人身上,“热唔,难受。”
德古拉先生揽着他的腰,无奈:“不是给你洗澡了吗睡衣呢”他微微侧头,发现一地的衣服,用力扯了一下容琝的耳朵,后者吃痛,哼哼唧唧往他身上靠,辰初刚洗完澡,正是凉快。
辰初垂眸看他迷糊的样子,低头吻住他柔软的唇,把人按在墙壁上··容琝半睡半醒过来,忍不住脱口而出的呻丨吟,被抵在墙壁上,后面是冰冷的瓷砖,前面是滚烫的躯体,酒精上头,很快又被快感掠夺了理智,只记得梦里强势的侵丨占。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阳光照到蓝色的被面,容琝皱着眉头,床头的手机锲而不舍播放着音乐,他伸手,牵扯到腰间,发现那里有好几个齿痕,疼的像是被车碾了一遍,沃日——昨晚到底做了多久·手机铃声停了,被体贴放到耳边,容琝才发现爱人还在,他翻身过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刚“喂”了一声,辰初就拿走手机,自己接去了。
“他身体不舒服,什么事”·电话那边是容琝的助理蓝穆,看见总裁今天还没上班,打电话过来询问一下,还有下周要出差,刚好就是中秋节过去的第二天。
“去哪里出差”辰初问道,看到小家伙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痕,把人搂过来安抚,看他又安静陷入睡眠,肯定累坏了,昨晚忘记节制一点了。
“杨市·”·辰初记忆力极好,这个工作并不是非容琝去不可,但对方还是坚持中秋过后亲自去·而杨市,正好是容家外公邵家所在的城市,联想到对方每个月都会定时给老人打电话,辰初抚他后背的手一顿,这是要出柜·熟睡的容琝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都被爱人猜的七七八八,一觉睡到下午,才觉得活过来了,他突然想起,昨晚辰辰父母过来,那今天自己睡到这个点——太不礼貌了。
“哎哟——”容琝坐起来,龇牙咧嘴扶着腰进去洗漱··辰初站在花园侍弄花草,他耳聪目明,听见小家伙含含糊糊的小抱怨,还是没忍住笑了。
与此同时,他手里的鹤望兰顿时绚丽绽放··“心情这么好看来你的小家伙醒来了·”偲偲拿走他手上的鹤望兰,轻轻吹一口气,另外两朵花苞也竞相开放,她笑得很好看,“祝你们幸福哦。”
辰初微微笑了,“会的·”·已经这么晚了,容琝干脆放弃挣扎,拾掇好自己才下楼,看见德古拉殿下在花园里和阿姨说话,他忙开门,只是脚还没踏出去,辰初的声音响起:“厨房里有牛肉粥。”
偲偲在旁边直笑,容琝不好意思收回脚,“那我先去吃饭·”几分钟后,他端着一碗香喷喷的牛肉粥蹲在花园里,看辰初种花··“昨晚睡得好吗全部人都喝酒,就你醉了。”
偲偲笑他。·容琝强行挽尊,“酒不醉人人自醉·”                        ·作者有话要说:容容:我千杯不醉·辰辰:呵·☆、052@失踪前奏·053·得知辰家父母回来,容玙挑了个日子上门拜访,他意外合长辈眼缘,几人在楼上书房聊了很久,下来的时候看表情非常和谐,毕竟商讨两家的婚事。
辰初的确有筹备婚礼的打算,也跟容琝说过,不过对方只以为他的婚礼是去国外领个证,忽略了血族对于接受一位人类成为德古拉伴侣的仪式感··辰家父母的意思是在族里大办,不服也得服。
作为兄长,容玙的意见跟他们一样,提出包揽婚礼一切事宜··容琝周末是没事的,公司临近中秋也放假了,他在沙发上看季度报表,看见他们下来,叫了一声:“哥,叔叔阿姨。”
容玙露出个笑:“辰逐呢”·“外面·”·容玙朝辰家父母微微欠身,“我去找一下辰逐,叔叔阿姨失陪。”
他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小琝,杨市我陪你去,你应该改口了·”·容琝后知后觉“啊”了一声,再看看笑着的父母,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笑容:“爸爸妈妈。”
“乖”·“怎么失踪的”辰初冷着脸,隔着屏幕,对面的人还是感到压力,这可是拥有神秘力量的血族族长德古拉。
“伊泓跟希娜分开关押,监控非常严格,但李教授那边——”·辰初皱眉:“舍本逐末·”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变强大的伊泓之流,与一个信仰自己研究的疯子科学家,前者是暴力,而后者被有心之人利用的价值更大,哪一个都不应该放松警惕。
那位军人被说的羞愧,“是我们疏忽了,他诈病被人救走了·”·挂断通讯,辰逐还在忙,他吩咐散布在各个角落的血族,一起追踪李教授的行迹,“李就是一个痴迷研究的人,他肯定不懂诈病这些诡计,有人在背后指点,就不知道是谁野心那么大。”
辰初也想到这点,“必要的时候,跟许沉毅联系,他排查起来会比我们更方便,你先安排小程他们追踪·”·“懂”·一栋富丽堂皇的别墅里,从监狱失踪的李教授徘徊着,他看到楼上下来一位年轻人,皱眉:“你答应可以让我继续研究的,这儿没那个条件。”
“教授别急,答应的事何某人当然会做到·”年轻男人弹了弹手上的烟灰,勾起一个笑,示意他跟过来,他们从地道来到一个封闭的房间,里面摆放着齐全的仪器设备。
·“这些血液样本哪里来的伊泓那里的不是都被军方毁掉了吗普通血液没有研究价值·”·男人嗤笑:“这当然是从血族身上拿来的,放心,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不会糊弄你,你过来看。”
他打开一扇门,里面关押着无法恢复人类形态的半血族,看见他发出无意义的咒骂··“伊泓的人虽然没有多少研究价值·”李教授推了推眼镜,“你有什么要求”·“我给你提供庇护和研究室,我要那种药剂,能够让人类拥有神秘能力的药剂,听说成功过。”
“只有这些血液不行,要纯血种·”李教授道,“这些都是跟人类结合生下来的半血族,发挥不出应该有的能量·”·“你还是先用着这些吧,纯血种,伊泓那个笨蛋找了那么久都得不到,不过听说帝都的研究所,常备着纯血种德古拉的血液。”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不可能,那儿没人进得去,德古拉的人二十四小时守着,你还不如试试找那个辰初,伊泓很忌惮他·”李教授已经开始准备工作了,“找不到也没关系,用这些血液,只是耗时长一点。”
辰初让唐诉回去帝都守着,“让辰雅把研究所所有的血液样本撤下来,我会让叶曜瑾换上一批新的,多派人手过去·”新的自然是假的人造的,拿来混淆视听。
唐诉表示知道··容琝看着电脑上的追踪方向,觉得有点熟悉·他移动鼠标看仔细,“这是根据什么判断的李的逃跑路线·”·“辰逐手下有嗅觉能力的人。”
容琝若有所思,辰初问:“怎么”·“这边都是豪宅,居住的也是有权有势的人·”不过辰初当然不担心这个,他要身份的话,华国有人会帮他解决。
容琝想起那个天天来公司的何氏少东家,“要不我帮你去探探底,何嘉恕这个人从刚见面我就觉得危险,他又刚好住在那里,借着谈生意去见一面也不会引起警觉·”·没有依据,只是一种直觉。
“天、天”辰初眸里冷光闪过,一把把人拉过来,力气大的容琝都露出点吃痛的神色,他忙辩解,“没有,就是各种找存在感,他玩玩而已,我都没放心上。”
辰初咬牙切齿:“你还想放心上”·容琝一愣,笑的不能自已,这醋可大了,他扑过去亲吸血鬼先生,“怎么可能我家有个貌美如花的小殿下,我还能把谁放心上脑里眼里都是你啊”·容琝弯着眼睛,里面倒映出眼前的人,露出点讨好的笑,辰初扯了一把他的脸,没好气帮他揉手腕。
眼看着德古拉殿下脾气下去一点了,容琝解释:“他私生活很混乱的,玩了不少小男生,但除了送花请吃饭,别的又没有做,我也赶不走,就没理他了,我的小醋缸殿下唷。”
“啪啪——”辰初面无表情看他,把人揪着,在他后面拍了两巴掌·容琝欲哭无泪:“为什么打我”·“想打你。”
容琝:“······”·容琝福至心灵:“小殿下,你还在吃醋啊这么喜欢我,嘻嘻。”
辰初扬起手,容琝微微眯起眼睛,殿下打他肯定是不舍得的,但看到自己放在沙发上的领带飞了过来,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绑住了——·几个小时后·容琝趴在他怀里战栗,额发被汗水打- shi -,脸色绯红,始作俑者笑着挑逗他,“宝贝儿,你记得还欠几次自己动的吗”·容琝装死,无奈还在身体里的某人又撞了上来,他咬着牙:“两次,真的只有两次了,我都动了那么久。”
“不,三次·”男人笑盈盈看着他,对上容琝不可置信的目光,把人扔到床上,“这是吃醋的惩罚,我可没说会抵消·”·为了小命着想,容琝挣扎推开他,又被抓回来,手还被绑在床头,他控诉道:“这不是我的锅”·“那难道是我的锅”吸血鬼先生面带微笑,慢条斯理享用自己的伴侣,翻来覆去,永远不会疲倦。
一场运动下来,容琝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还是忍不住骂了人:“何嘉恕那个孙子,沃日·”·“你日谁”吸血鬼先生虽然是笑着的,容琝还是从中听出一股森寒,强大的求生欲迫使他脱口而出,“你日我。”
事实证明,大丈夫能屈能伸··被“粗暴”对待了一下午的容总裁,得到了德古拉先生安慰的亲亲·                        ·作者有话要说:容容:*dojgr#&%·辰辰:再说脏话·容容:QAQ·☆、053@哥对不起·053·容琝坐在办公室里,正在看蓝穆调查到的何氏的资料。
何氏以前做的不是房地产,而是有些敏感的行业,但近些年洗白了,慢慢也在商界站稳脚跟··“文斌,过来一下·”容琝拨通助理的电话,等他进来,示意他坐,“何嘉恕最近还来找我吗”·说起这个,童文斌脸色顿时难言,“前天他约你去打高尔夫,昨天约你共进晚餐,我按照你的要求拒绝了,然后大清早送了大一捧花过来。”
事实是这几天都没有间断过送花··容琝思索了一会儿,“要是他再邀约,就答应了吧·”正好试一下何嘉恕的底细··原本秉着职业原则不应该多嘴,童文斌还是没忍住,“总裁,你这是要出卖色相”·容琝翻了个白眼,“我需要吗”·思及总裁家里的“美娇娘”,童文斌诚实摇摇头,不是不需要,大概是不敢吧辰先生看着一点都不好相处。
何嘉恕坐在办公室里,微笑看着面前的年轻人,温声道:“花送去了容琝答应了一起去打高尔夫”得到肯定的回答,他目光闪了闪,“还真有趣,这位容总裁意外合我胃口呢,哦他身边那个助理也不错。”
站着的人不得不提醒:“你可别把自己玩脱了·”·何嘉恕把人拉过来,吻他的手背,“宝贝儿,我怎么会玩脱呢这不是还有你吗”·年轻男人挣脱他的手,走了出去,“随便你,别坏我的事就行。”
何嘉恕眼里浮现出兴味的光芒,冲他的背影道:“国安部那边排查范围越来越大,你要不要先给我一管血液,不然我怕是没法庇护李教授,万一功亏一篑就不好了。”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半管·”·何嘉恕嘶了一声,“这有区别吗血族他们帮不了你,要是知道这一切事情,还会把你抓起来,只有我能保护你,一管血别吝啬嘛。”
“半管,爱要不要·”·“成成成,脾气怎么这么烂”何嘉恕笑了一声··容琝打开车门下去,他今天没有穿西装,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远远看着,倒是跟平时的辰初很像。
童文斌拎着高尔夫用具跟在后面,他算是从容琝创业跟过来的,看他从手段稚嫩,到越来越沉稳,仅仅一年时间··容琝其实很少打高尔夫,只在学校跟陶阳澄去玩了几次,动作有点生疏。
他刚打出去一个球,察觉到背后有陌生的气息靠近,直接拽着肩膀上的手来了一个过肩摔··“砰——”·童文斌目光闪了闪,礼貌扶起摔倒在地上的何嘉恕,不好意思道:“何总你怎么突然站在我们总裁后面我们助理都经常被误伤,他这人也奇怪,有人近身像是炸毛一样。”
何嘉恕摸了摸摔疼的肩膀,忍住了,露出个笑:“没想到容总身手这么好·”按照以往的经验,容琝这种常年坐办公室,偏瘦的男生,一般武力值都不怎么样。
现在看来,要吃上不容易··容琝活动活动手腕,道:“家里管得比较严,你站我后面干嘛”他语气不咸不淡,按照之前的行为,要是突然熟络才显得有鬼。
何嘉恕笑了笑:“容总似乎不太熟悉打球,我一时手痒就想指导一下·”他目光在容琝身上流连,“容总青年才俊,大概还没成家,需要何某介绍吗”·“不必了。”
容琝拿了毛巾擦手,坐下来,“不是要谈合作吗说正事·”·童文斌满以为何嘉恕会变脸,毕竟被他们总裁故意摔了这么一下,没想到这人还真能屈能伸,愣是一个字没抱怨,开开心心坐下来谈合作。
“容总前不久跟政府签了协议,不知道能不能让何某分一杯羹”他实在佩服容琝的手腕,从自己本家抢到政府的合作,容氏一点都不吭声。
再过两年,房地产这个行业怕是由玉衡领头··“不能·”·何嘉恕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利落,愣了一秒,容琝温和笑了笑:“我们凭什么要跟你分享利益”·凭什么·何嘉恕硬是从中听出了回旋的余地,眼里带着三分笑意,暧昧道:“容总有什么条件尽管说,何某能够做到的,一定帮你。”
容琝微微抬眸,说出的话却没那么客气:“城南观景别墅的项目我要三成利润·”·童文斌看他们总裁静静装逼,何氏开发的观景别墅已经竣工,就差宣传推广了,这是空手套白狼啊。
何嘉恕显然也听懂了他暗藏的意思,咋舌:“这美人计很亏啊·”·容琝温和一笑,害得我躺床上,不亏死你我不姓容··不管何嘉恕抛出什么条件,容琝都油盐不进,铁定心思要他割让三成利润,试探之余还不忘赚钱,算是刻在容家人骨子里的本- xing -了。
何嘉恕也拿他没办法,“这样,一成,不能再多了·”·“两成·”·何嘉恕迟迟没有决定,按照计划他要套住容琝,可平白让利这么多,睡也睡不回来·双方谈判仿佛陷入了一个僵局。
何嘉恕看他老神在在玩手机,舔了舔唇:“两成,容总,合作愉快·”·容琝欣赏够了他纠结的神态,微微一笑:“何总诚意那么足,我也不好咄咄逼人。”
他拿着手机轻轻叩着桌面,“其实还有别的方案·”·何嘉恕眉头直跳,直觉他不会说出更好的条件来··果然——·“听说何总是在M国读书的,恰好我也是,当时在M国发生过一件轰动的事情,我意外见到非人类,赤瞳獠牙的吸血鬼,大概是见到吧,如果不是做白日梦的话。”
童文斌刚才被打发走了,现在场上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何嘉恕心底吃惊,面上不显,依旧吊儿郎当:“吸血鬼啊,那看来容总是白日做梦了,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幸运成为你梦里的人”·容琝神情一黯:“我调查过你,我们不是同校吗当时校外你真的没有听说过吸血鬼”·何嘉恕坚持:“没有。”
他心底快速思索,容琝知道吸血鬼存在的话,那么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为什么小邵说要控制住他小邵,其实隐瞒了不少吧·······“但我一直追踪调查M国被取缔的那间研究所,发现幕后的人姓何,他们专门研究吸血鬼,而研究所消失的时候,你刚好回国。”
容琝一步步摊牌··何嘉恕收敛神色,点了根烟,隔着烟雾看他:“那边风声那么紧,看来容总在M国不只是一个酒吧的老板·”这就是间接承认了。
容琝无奈摊手:“查了一年多,断在这里·”·何嘉恕现在倒是疑惑,“你查这些干什么”·容琝一字一句:“我需要他们新鲜的血液,救我哥,两成利润可以不要,但我需要你们的研究成果。”
哥,对不起了,先借你用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容容:昨晚的仇不报非君子·大哥:那关我什么事(゜ロ゜)·容容:(⊙o⊙)·☆、054@成功上套·055·何嘉恕盯着他,像是在辨别话里的真假。
容家的长子身体不好他是知道的,家族遗传心脏病,传言活不过三十岁,但容琝是怎么知道吸血鬼的血液有治愈功能的··他手上只有半血族的血液,那微乎其微的快速痊愈能力,连李教授都还没有成功复制。
他,小邵,容琝三人都各有所求,李教授只有一个,那要多久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现代架空·何嘉恕笑了:“容总真是,每一个条件都让我为难呢。”
容琝起身准备离开:“为难吗我以为这对何总来说很简单,公司毕竟不是你一个人做主,但我只要一管血液,不难吧·”何嘉恕若有所思。
容琝正要拉上车门,一只手忽然卡在那里,何嘉恕似笑非笑:“容总的提议很好,我同意了,那么,合作愉快·”·“合作愉快·”容琝虚虚跟他握了一下,关上车门,很快离开了。
童文斌虽然疑惑,秉承不多问的原则,把容琝送到酒吧·容琝下车前,嘱咐他,“回去准备一下,把项目的资金预算给我一份,何氏既然要参股,别让他占便宜。”
“但他刚刚不是——”童文斌一头雾水,他没理解错的话,何氏也是想空手套白狼吧,这样子真的不会狗急跳墙吗·“不会,该怎么坑就怎么坑。”
容琝懂他的意思,但何嘉恕又不是真的为了合作才让步,容琝就算坑他,他也要捏着鼻子认了··容琝走进酒吧,径直来到后面的院子,大家都在·他左手虚虚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是他,李教授肯定在何嘉恕手上,我跟他做了交换,他答应给我一管血。”
辰初把人拉过来,在他手心划了一下,隐秘的图案出现又消失·“要血干什么”他以为容琝只是试探,没想到有意外收获,知道幕后是谁,就不难了,关键是弄清楚他要干什么。
容琝躲在辰初背后,小声道:“说要救我哥,你们的血液不是可以治愈吗”·辰初:“······”无语之后还是没忍住揉了一把他的头发,“小机灵鬼。”
容玙敲击键盘的手顿了一下,容琝壮着胆子:“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何嘉恕信了,没有怀疑·换个说法,其实你们的血液真的是有那个功能的,他知道。”
一直以来,容琝只知道辰初的能力是治愈和毁灭,辰逐可以唤醒生机,但他从没有见过别的血族有这种能力··辰初:“是可以快速痊愈,血族受伤,痊愈周期会比人类短。”
但世界是守恒的,你得到了一样东西,势必要失去一样东西·没有毫无代价的交换··容琝听到这个解释,稍稍黯然,其实有那么一瞬间,他也很希望这个是真的,那样子就不用为那个成功率微乎其微的手术担心。
辰初捏着他的指节,“他要是真的想成功,应该来取我的血液·”·容琝竖起全身的刺:“不许”·“小琝你再犯蠢。”
容玙噼里啪啦敲完电脑,把屏幕转过来,示意他们看,“何嘉恕的房产都在这里,根据可以关押人,以及提供场所做实验而不被轻易发现的筛选条件,就剩下三处。”
容琝:“我去吧,他正好想套我,后面还不知道是谁,目的是什么·”·辰初看了他一眼,容琝极力说服他:“没有人比我更合适,到时候确定了,你们才能一击必中。”
想了想,他补充道,“我还能打,也不怕麻药——哎哟”他脑门忽然被毫不留情拍了一下··“别人都恨不得躲在后面,蠢死了。”
辰初虽然这么埋汰他,还是把人揽过来给他揉了揉打疼的脑门··容琝:所以说啊,男人心也是海底针··事情就这么定下了··何嘉恕那边还没有传来消息,容琝也没有催他,只是告知自己要出差一周,希望回来可以拿血液。
何嘉恕彼时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笑着举杯:“当然,何某会送过来·”·“不·”容琝摇头,“何总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我去拿,我要亲眼看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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