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满为患 by 神经他有点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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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满为患 by 神经他有点病
简介:·别的总裁有花不完的钱,·泡不完的妞/汉子,·享不完的福,·天天纸醉金迷··犹如奔跑的种马,·行走的人型- chun -药,·活力四- she -的闪光灯··但是他邵庭蕴不是,·他勤勤恳恳做事,·踏踏实实做人。
本来以为会这么安稳度过余生,但身边总是出现各种各样的人,邵总表示他每天都很苦恼··目前的种子选手有:·1.相伴多年,痴情苦等的冷面大助理秦尚··2.渣完就跑,现在臭不要脸还想吃回头草的老男人纪平笙。
3.忠犬硬汉型的老实人阿野··4.潜力股,好基友周雁归··5.暴躁易怒的小傲娇陆岱文··6.似有大堆狗血在身的美人沈远曦··其他:可能还有,也可能堵在路上永远到不了。
邵庭蕴:太多了,不了吧,都散吧……·楼主:辛苦了,你可以,加油吧··一、·关于猪和白菜·邵庭蕴此刻正在享受他一天中最轻松的时刻,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迫不及待地脱下一身西装扑在床上,把头埋进松软的枕头当中,鼻息间是淡雅的洗衣液的味道,耳畔是清扬愉快的歌声,这是他最近单曲循环的一首歌,是一位新人男歌手翻唱的,很是好听,他还特意设置成了自己的来电铃声。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只轻轻敲了三下就没了动静,按这敲门的习惯,邵庭蕴便知道是谁了··暗叹一声,对着镜子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确定是个成熟大人的样子后,邵庭蕴这才开了门。
“爸爸,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看到门开的那一刻,高瘦的大男孩就像是被惊扰到的兔子,低下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怎么会呢。”
面对个- xing -敏感的儿子,邵庭蕴自觉放缓了声音,一手揽着邵迟的肩进了房间,儿子已经和他一般高了,不由让他感叹时光飞逝·由于看不清儿子此刻的表情,老父亲邵庭蕴内心有些忐忑,反思着自己刚才的表情和语气,是不是太凶吓着他了。
于是更加温柔地问道:“小迟,你有什么事吗”·邵迟总算抬起头来,看着那个一脸关切且满心只有自己的父亲,心里有过片刻的满足,“您等会能送我出去一下吗,我的车坏了。”
邵迟刚刚学会开车,但因为不熟练,前几天不小心把车撞坏了,好在人没什么事,尽管这样还是吓得邵庭蕴好几天没睡好觉,看着儿子急切又羞涩的表情,邵庭蕴隐隐猜到一些,加上邵迟最近的小动作,怕不是要约会去。
见邵庭蕴不说话,邵迟担心邵庭蕴不答应,又不敢催他,只小声又委屈地嗫嚅道:“我和朋友约好了,不能迟到·”·朋友见什么朋友会让人羞得耳朵都红了老父亲心酸想到,自家的小猪崽长大了,会拱别家白菜啦。
同时也有些好奇,是什么品种……不对是什么人能够让自己可爱的儿子喜欢,压下自己的八卦之心,邵庭蕴正经地答应:“没问题,爸爸送你·”想想又补问了一句:“晚上要去接你不”·面对父亲的调侃,邵迟喊了一句“爸”。
而对就算是生气,也只是声音大了一点,眼睛瞪大了一点的儿子,邵庭蕴满心都是幸福的小泡泡,儿子真可爱啊,青春真好啊·这哪是发脾气呀,就像是被惹得炸毛的小猫在撒娇一般。
带着儿子下了楼,邵庭蕴看到了正在摆放晚饭的秦尚,便喊了他一声·“阿尚·”·秦尚听到邵庭蕴喊自己,便停了动作··“秦叔。”
邵迟见人叫了一声便躲在邵庭蕴身后了··邵庭蕴有些好笑地拍拍儿子的手,这秦尚一天到晚冷着脸,邵迟这才总是怕他,“我送小迟出门,他出去吃,不用摆他的碗筷了。”
秦尚点头示意知道了,接着就这么一直看着邵庭蕴不出声··其实邵庭蕴本来的意思是让秦尚不用等他,自己先吃,但眼下这般,只怕是秦尚想等他一起吃了,于是丢下一句“菜温着,我就回来。”
就带着邵迟出去了··秦尚把碗又端回了锅里温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邵庭蕴回家,电视上放着的,是最近大热的男星陆岱文的新剧,邵庭蕴提过一句说好看,看着电视里那张邪气又张狂的脸,秦尚冷笑一声。
而邵庭蕴开着车送邵迟去酒店,一路上几次偷偷看他,总能看到儿子愉快的表情,那欢喜之前似乎能溢出眼眸,这得是多喜欢啊,心想着,邵庭蕴板起了脸,他得看看,仔细给儿子把关,万一自己天真可爱又善良的儿子被坏人骗了咋办,摸了摸外套袋子,发现居然没带支票本,真是失策。
随着儿子说的地点越来越近,不知怎的,邵庭蕴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不上不下,似一颗心吊着,悬在空中··等看到儿子口中的朋友时,邵庭蕴的心不仅没有落下来,反而如坐云霄飞车般更加起伏不定了。
原来不是我家的小猪崽拱别家的菜,是我家的菜被人拱了,不对,原来儿子喜欢男的吗还是不对啊·儿子口中的朋友早就等在酒店门口了,看到邵迟从车上下来后,一人紧跟着下车,却在见到那人的时候诧异地喊了出来:“邵庭蕴”。
邵庭蕴和邵迟站在一起,看到对面那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人,熟悉到那人一头柔顺的卷发曾被邵庭蕴从头到尾梳过,那人全身上下也曾被邵庭蕴看过摸过·邵庭蕴此刻的第一反应是转身看看车旁的反光镜,摸着自己的脑袋发问:“是不是有点绿啊”··二、·关于绿光·反应过来的邵庭蕴知道自己一时半会是走不掉了,想到家里还有个苦等自己的好友,掏出手机立刻给他打电话:“阿尚啊我晚点回来,啊你问我为什么,一言难尽啊。
嗯嗯,拜拜·”·此刻的邵庭蕴气场全开,仿佛身高两米八,牵着邵迟的手一路朝前走,走前撇了方聿回一眼:“带路”·绕是方聿回也被这场景给吓住了,这什么情况捉女干·一张小方桌,坐着三个人。
方聿回··前男友与现男友,好吧,严格来说也不算现男友,只算是现暧昧对象··“听说你要和我家儿子在一起”严父邵庭蕴喝了一口水,率先开口,打破僵局。
邵迟乖巧的坐在邵庭蕴旁边,搂着爸爸的胳膊,似乎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有些害羞于爸爸的直白··“啊”方聿回看了一眼邵庭蕴,那人有一双好看的杏眼,此刻杏眼上扬,眼中精光乍现,使那寻常的样貌平添了一抹风采。
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邵迟,原来邵迟是邵庭蕴的儿子吗怪不得觉得邵迟的那双眼似曾相识··“说话”邵庭蕴毕竟是做总裁的人,严肃刻薄的样子他还是摆的出来的。
“是·”方聿回答到,想想又摇头··邵庭蕴气极反笑,一脸你要不认账的表情看着方聿回··自己的前男友成了他现暧昧对象的爸爸,绕是方聿回罗曼蒂克惯了,也没见过这么骚的- cao -作啊,这小说一般的转折一点也不浪漫好吗分分钟要人命啊。
方聿回无奈,他一定是今天出门的方式不对,本来就有些禁忌的师生恋,还没有开始,就硬生生被洒上一大波饱含家庭伦理的狗血,他只是对邵迟这孩子有些好感,只想着处处看,还什么都没做呢,就上来这么一出大戏,着实是吃不消了。
“我错了·”·听到这句,邵庭蕴满意点头,“儿子,他不适合你,爸爸不同意·”·作为一个乖巧听话的儿子,面对过来人的爸爸的建议和自己喜欢的人,两难的邵迟配合地问了一句:“为什么”·邵庭蕴指着退缩的方聿回,一脸正直的戳刀:“他太老,他没担当,他有问题。”
被说太老且没担当的方聿回觉得这话没毛病,按辈分和乱七八糟的关系,他也算是邵迟的叔叔了,他确实是没担当,以前对不起邵庭蕴,现在面对新的感情不过一个简单的质疑就退了。
但说他有问题,这锅他就不能背了,有没有问题,谁有问题他邵庭蕴不是试过吗,然而看着那一脸纯良的邵迟,他忍··邵迟的目光在父亲与方聿回间流转,对于这看似不和其实熟识的两人,他知道,这段和方聿回的关系可以结束了,眼眶有点红,垂着头,有气无力地说“好。”
作为一个棒打鸳鸯的坏爸爸,看到伤心难过的儿子,邵庭蕴内心也很痛苦,他知道,刚才路上儿子有多高兴,此刻心里就应该有多难过,但是没办法,实在是这人不合适他儿子啊,他和方聿回交往过,方聿回就像是一阵风,让人琢磨不透,也抓不住,前一秒还在自己耳边甜言蜜语,说着喜欢,后一秒就分手说喜欢上了一个年轻又可爱的男孩子。
虽然这个男孩子真的很可爱,还是他儿子·但方聿回这反复无常的个- xing -,是邵迟这样年轻懵懂的小男孩所承受不住的··一定是方聿回当初用花言巧语骗了他儿子,不然他的乖崽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人,趁着还没有难舍难分,双方感情也不坚定,还是早点结束的好,不然越往后,邵迟所受的伤害也会越大。
邵庭蕴不由庆幸自己今天陪着邵迟出门了,看样子他们只是刚刚开始,年轻人的喜欢来的快也去得快,他相信小迟很快就会忘记方聿回,重新开始的,脑中飞快制定着如何让儿子走出失恋的计划,邵庭蕴再一次感受到当一个好父亲的艰难,真是- cao -不完的心啊。
“那个……”方聿回迟疑地问:“小迟你……”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他好像一下子伤了这父子两的心了,尤其是这个单纯的少年,他可能还不知道他和他的爸爸曾经因为他分手,虽然错不在邵迟,只怪自己爱的并不是那么深。
他想,就让真相长埋在他心中吧··听到方聿回叫他,邵迟抬头,吸了吸微微发红的鼻子,“方老师,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你很好·”·被发了好人卡的方聿回心中又是一痛,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好,这么善良呢错的是他们这些肮脏的大人啊。
送儿子上了车,邵庭蕴嘱咐他先坐一会儿,他说要再去警告一下方聿回,这恶狠狠的样子让难过的邵迟一下笑了起来,点头说好··邵庭蕴没有看到,在他转身的时候,刚刚还笑着的邵迟一下子就- yin -沉了脸,全然没有那种人前纯良的样子。
“嗨”邵庭蕴撸了一把方聿回的头,还是有些怀念那蓬松的手感的··方聿回拉下邵庭蕴的手攥在手中,“对不起·”·“算了。”
邵庭蕴抽回手笑:“不是小迟也会是其他人,我只是不希望我儿子有受伤害的可能存在·”·方聿回深深看了一眼邵庭蕴,他知道邵庭蕴此刻是真的洒脱,他也知道邵庭蕴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他们太过相似,不然也不会曾经相互吸引,“我会离开的。”
·“那一路顺风·”邵庭蕴朝他眨眨眼,挥手转身算是告别·想象中用支票狂甩对方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失望··由此,这场闹剧算是结束。
三、·关于朋友的说法·除了饭桌外,开车的过程中也能有一种很好的交流效果,虽然出于交通安全的问题,不太介意大家尝试··邵迟看着有些为难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邵庭蕴,揉了揉自己发红的眼角,“爸爸有话要说”·邵庭蕴尴尬地挪了一下屁股,自以为儿子没有发现他的动作,严肃的点头。
红着眼的儿子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更像是小兔子了··邵迟扭过头,用手摸摸鼻子,咳嗽了一声··“你方老师……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
邵庭蕴思考过后换了一个委婉的说法··哦,朋友,这真是一个万能的说法,用在哪里都合适··邵迟自然是不信的,对于- xing -取向这个问题,邵庭蕴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掩饰过,从小到大,在邵庭蕴身边,他也见过不少这样的“朋友”。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说:“原来是朋友啊,怪不得你们这么熟·”·空气凝滞了片刻,邵庭蕴僵硬到握着方向盘的手都要抽筋了,随着前面的红灯,他一个刹车,稳稳停下,虽然脚已经麻了。
“儿子你喜欢……”·“我喜欢男的·”邵迟倒是利索地回答··隔在众人面前的柜门,此刻被轻易的打开了,而这两人间的交谈一点也不父子,仿佛只是朋友间的寻常,要是他当年出柜也能这么容易,事情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了,邵庭蕴心想着。
担心是自己平常的做法不妥,无意之中造成了对儿子的不良影响,但又觉得儿子长这么大,早就应该有了自己的判断了,他应该相信他·于是肯定点头“挺好的。”
莫名这一句,也不知道在好些什么,别人可能不理解,但看到邵庭蕴脸上温和的笑容以及那双可以包容一切的眼睛,邵迟懂了,乖巧回以一笑··“虽然方聿回人不错,但作为恋人,是真挺渣的,不好不好。”
一连用了两个不好,足以见邵庭蕴的态度··要说邵庭蕴这人也真是,老父亲的天- xing -让他时时不忘在邵迟面前踩方聿回一脚,这样的“朋友”还真是少有,想必方聿回知道了也不免会难过。
不过邵迟并不会难过,他全然是一副爸爸说的都对,爸爸说的有理,我都听爸爸的样子··看到儿子的认同,以及并没有展现出想象中被挑拨离间的不愉快,邵庭蕴全身上下,由里到外的表现出舒服来,“呼”了一声,放松的松开领带,他被勒的喘不过气,都忍了一路了。
“那秦叔也是爸爸的朋友吗”邵迟悠悠开口,眼中满是好奇··邵庭蕴手指一蜷,手腕处青筋暴起,救命,他又有点喘不过气了,他年纪大了,心脏可能不太好,这么多年,他是不是在儿子面前形象不咋地啊。
打开了车窗,邵庭蕴吸了口气,以大人稳重的口吻轻松应对:“你秦叔就是你秦叔啊,他是家人啊·”就跟你爸爸还是你爸爸是一个道理,不管怎样,他们都是血浓于水,密不可分的家人。
“是啊,家人·”邵迟不再出声··邵庭蕴突然觉得,以后这样亲切有深度的父子谈话似乎可以减少了,毕竟孩子长大了,他也老了,彼此还是留一点空间的好,他真的不是怕在儿子面前毁形象,毕竟他那么高大正直。
四、·关于三个人的晚餐·邵庭蕴这个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容易想得通,不过是停车的功夫,刚才的紧张与烦恼一下子就没有了·甚至心情很好的用手指绕着钥匙圈甩来甩去,当然,这一动作是背着邵迟完成的。
打开门,把钥匙随手摆在玄关上,邵庭蕴刚弯下腰,邵迟就把他的拖鞋整齐摆在他面前·享受着儿子的照顾,老父亲心情更好了··秦尚早就从显示器中看到邵庭蕴的车,因此此时已经摆好了碗筷,精致的饭菜散发出诱人的香味,直让人食欲大开。
因为邵庭蕴先前的话,秦尚并没有准备邵迟的碗筷,邵庭蕴把自己的碗筷给了邵迟,示意他们先坐下,自己去了厨房重新盛了一碗··秦尚看着那个看似无害懂事的孩子并没有说什么,坐着等待邵庭蕴。
而秦尚不开口,邵迟自然也不会主动说话,两人面对面大眼瞪小眼··邵庭蕴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宁静,大家长一般坐在了主座,“开饭吧·”·于是三个人吃起了晚饭。
在熟悉的人面前,邵庭蕴一向是放松多话的,此刻心情还算不错的他,边吃边说:“小迟的朋友有事先走了,晚饭没吃成,我就又和他回来了·”这算是解释为何两人又一起回来。
秦尚挑完鱼刺,将一碟白嫩多汁的鱼肉递到了邵庭蕴面前··“阿尚的手艺真是太好了,简直人间美味·”吃人嘴短,面对美食,邵庭蕴日常一吹。
邵迟慢了一步,默默将鱼放回了自己的碗中,挑了一块最肥美的红烧鸡翅放到了邵庭蕴的碗里···“小迟你还在长个子,自己多吃点·”说完,邵庭蕴夹了一颗碧绿的西兰花投喂给邵迟,“多吃蔬菜补充维生素。”
紧接着,又不偏心的夹了秦尚爱吃的炒虾给他··“最近不是刚开了个游乐园吗阿尚你也好久没放过假了,等小迟这周末放假,我们一起陪他去玩玩,人多热闹嘛”·邵迟看了眼冷漠不出声的秦尚,想象了一下这浑身透着冷意的大冰块,在一堆少男少女中的热闹场景,幸灾乐祸的说好,脸上却不露声色。
之所以答应,并不是真的想和他一起,而是邵迟知道以秦尚的个- xing -一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到时候还不是变成他和爸爸二人世界··然而小算盘打的不错的邵迟低估了秦尚的不要脸程度,以及对邵庭蕴言听计从的程度,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回绝,看来他的美好计划泡汤了。
恶狠狠嚼着西兰花,邵迟有苦说不清··邵庭蕴看一向不爱吃蔬菜的邵迟,这会吃的这么开心,又给他夹了几筷子胡萝卜,自己也高兴的多吃了几口饭·“据说……”·邵庭蕴兴高采烈地说着,秦尚专心致志地听着,邵迟低头一口一口吃着,三个人的晚餐,最后变成了邵庭蕴一个人的脱口秀,不过这般景象在邵家并不稀奇,早已成了日常。
吃完晚饭,三个又人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一集集的连续剧也就只有邵庭蕴爱看,秦尚和邵迟都是陪着他的,邵迟到底是少年心- xing -,看了一会儿实在是不感兴趣,说了声晚安就走了。
看到那个一直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邵庭蕴,秦尚提醒了一句:“人走了·”·邵庭蕴和秦尚确认过眼神,再三得到肯定后,如泄气的皮球般瘫到了沙发上,一手拿起手工抱枕抱在怀里。
看着这人前人后两幅样子的邵庭蕴,秦尚有些好笑,端出了早早准备好的草莓牛奶给他··小口嘬着奶,邵庭蕴感叹:“贤惠如阿尚,我何德何能啊”·秦尚看着他,坐在了邵庭蕴旁边,“贫。”
声音里并没有平常的冷淡··五、·关于夜谈·邵庭蕴喝完了奶,闭着眼休息,今天的事有点超出他的意外,向来日进斗金的总裁先生并不适合处理这种感情问题,说人话就是他今天用了太多脑子,头疼。
听到厨房传来的水流声,他知道秦尚在洗碗··做为一个和他同岁的中年男人,秦尚又会做菜,又会做家务,工作更是一丝不苟,简直是各项全能,别人家的典型·邵庭蕴自愧不如,怪不得有人笑他是富贵命,吃不得苦,对着吊灯张开手掌,朦胧的灯光透过指缝落在脸上,倦怠的眯着眼,看到这双干净光滑被保护的很好的手,还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真实写照。
谁说我吃不得苦,邵庭蕴突然有些不服气·余光瞥到秦尚放在茶几上的一杯浓茶,热气裹着茶香飘来,夹杂着一丝苦意,邵庭蕴拿过来就是一大口··“恶”紧皱着眉头,知难而退的邵庭蕴老实放下茶杯,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又躺回了沙发上,这浓郁的苦涩由舌尖一直蔓延到心里,不知道秦尚为什么会喜欢喝这种又苦又浓的老人茶。
邵庭蕴向来喜甜,因为他觉得自己身为一个总裁,却也有着不足为外人道也的苦,当一个人心里觉得苦时,若口中再吃的苦了,那当真是人生也没什么意思了,只有在用舌头尝到甜意的时候,哪怕是一点点,一丝丝,也就有了理由,为这些许的甜忘掉那无尽的苦,继续过下去了。
秦尚擦干净手后坐了下来,看到那一脸苦相的邵庭蕴,又看到那明显被人动过的茶杯,想着这人居然喝了这么多,怪不得这脸上的表情这么复杂,转了转杯口,就着有一滴奶渍的杯沿喝着茶。
堂堂邵总裁喝完奶也不会擦嘴,偷喝人茶也不会掩盖作案痕迹,亏得这么多年有秦尚在他身边打点,不然就这- xing -子,那么多回早就被人玩的连渣都不剩了··“小迟今天和我出柜了。”
邵庭蕴自以为说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然而看到秦尚面无表情的脸,不由有些失落,还以为会吓他一大跳··秦尚并没有感到意外,恐怕不知道的只有这个把儿子当宝贝的傻瓜。
邵庭蕴一下跳了起来,绕着秦尚左左右右反复看着,突然一拍脑袋:“不对,你早就知道”·原来傻瓜也不算太傻,还能想到一点东西,秦尚点头算是肯定了他的说法。
“好啊,你们俩有小秘密都不告诉我,就我不知道·”邵庭蕴生气了,亏得一个是他的亲儿子,一个是他的好兄弟,这两人背地里狼狈为女干,勾搭在一块指不定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呢·秦尚难得帮邵迟说了一句:“他没说过,是我看出来的。”
听到这话,邵庭蕴心里痛快了些,原来不是儿子有悄悄话没告诉他啊,不对,这么明显的吗为什么他原先都没发现,邵庭蕴疑惑地看着秦尚:“我是不是对孩子关心的还不够”·不,你已经做的够好了,只是你家孩子的心思太深了,就算猜对了你也不敢信,当然,这话秦尚不能说,也不会说,他只能安慰地拍拍邵庭蕴的肩膀。
“哎,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乐天派的邵庭蕴想不通的事通常都会不想了··“明天早上你还有个会,八点必须到公司·”此时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秦尚善意地提醒,言下之意是时间不早了,你该睡了。
·邵庭蕴为难地看了眼挂钟,目光又被电视画面给勾了去,所以凶手到底是谁,广告时间为什么会这么长,他还想在看一会儿呢··然而这种想法被秦尚无情地打断了,此刻的秦尚已经化身为恶魔,只见恶魔尚残忍的伸出手关了电视,露出獠牙,在邵庭蕴惊恐地注视下一步步朝他逼近,冷漠的说出最恶毒不过的话语,让邵庭蕴的一颗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如果他可以把心给他看,那一定是鲜血淋漓,伤痕累累的样子。
“睡觉·”·“好的,尚爸爸·”邵·大宝宝·庭蕴卖乖,自觉屈服于秦尚的- yín -威之下,毕竟没有秦尚,他是不会在明天早上准时出现在公司会议室的,而迟到的下场是被公司的董事会们念叨一整天,那场景不敢想象。
六、·关于总裁的日常·托秦尚的福,在他昨晚的认真督促以及今早的唤醒服务下,邵庭蕴成功在早上八点时坐在了会议室的位置上,准时准点,一秒钟的误差都没有··会议主要是围绕公司未来阶段的发展展开,商量是否要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企业结构转型,以此来响应国家的号召,同时可以拓展一些新的运营项目,与一些有潜力的机构或平台进行合作。
邵庭蕴额前的碎发通通梳在脑后,腰背挺直,合贴的西装没有丝毫褶皱,整个人显得格外成熟稳重,他拿着方案书细细观看,沉默不语的样子不由让周围的下属紧张起来,大家屏息凝神,等待着总裁的发话。
“可以·”邵庭蕴一目十行,快速看完了整理过后的方案,觉得不错·而在董事会的简单讨论后,也同意了公司转型的计划··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就是围绕具体的措施进行,邵庭蕴耐心聆听着大家的讨论,只在偶尔出现分歧的时候补充了一点自己的意见,一直到会议结束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邵庭蕴才觉得耳边清静下来。
如果你问总裁的工作日常,那邵庭蕴一定会说,这和普通的上班族并没有什么区别,一天到晚的呆在办公室,时不时的出差公干,准时准点是必须,加班什么的更是常态。
那整天不在岗或者乱窜玩闹享乐的叫纨绔,分分钟让人天凉破产的更是不容易,会被手底下人骂死的好吗,要知道顾问和后勤什么的要多辛苦才能帮你把屁股擦干净啊·有钱任- xing -的总裁你也要先完成工作赚到钱才行啊,作为一个有责任心并且要起带头作用的总裁先生,邵庭蕴休整片刻继续干活。
面前堆积着一沓文件,每签一回名,都让他想起了小时候被老师罚抄作业所支配的恐惧,试问他的名字为什么要这么多笔画呢·就在邵庭蕴认真工作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秦尚打开门,手里端着一杯温白开,没办法,邵庭蕴不爱喝茶咖啡之类的苦玩意,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在公司和牛奶饮料之类的,只能搞点健康水喝喝了。
欣赏的看着一身高定,手端茶杯,如型男走秀一般迎面走来的秦尚,邵庭蕴再一次感谢造物者的伟大,那腿,那脸,那身材,那气质,实在是太赏心悦目了·当然,这朵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他还是看看就好。
美男洗眼后,邵庭蕴觉得自己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胳膊不麻了,他甚至还能再签一叠文件··“有事”欣赏完邵庭蕴就低下了头,他要认真工作,早点完成任务回家。
“白先生在楼下等您·”·“”邵庭蕴不解·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配合的响了··“就是唱歌的这位白先生。”
秦尚指指邵庭蕴的手机··邵庭蕴尴尬地丢下笔,开了一早上会,早已被成功洗脑的他居然忘了这一茬,他好不容易约了白遇见面,现在居然忘的一干二净了,真是失策。
“请他上来·”·“是·”·不一会儿,秦尚就带着人回来了,任务完成的秦尚将办公室的门关上,留下两人独处··七、·关于谣言是怎样传播的·看着那个一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人,邵庭蕴有些紧张,他喜欢上了一个唱歌的男up主,那人没有出道,不是个正经歌手,也并不怎么出名,邵庭蕴是无意中发现有这么一个颜好歌好的人的。
现下这个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他的偶像啊,是他的心头血啊,是活生生的白遇啊不是透着屏幕啊心中又是紧张,又是欢喜,邵庭蕴激动的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却愈发严肃,落在别人眼里可能就是发怒的前兆,但那眼中确实是饱含着欢喜的。
而白遇比他更紧张,说实话,他并不擅长与人交往,与邵庭蕴认识完全是个意外·他喜欢唱歌,平常也只是自己一个人唱,听人建议,说他唱得不错,可以让大家听听,他就学着时下流行,将自己唱歌的视频录下发到网上,看着完全不认识的人在弹幕里说着自己听完歌曲的感受,他再一个个回复他们,不失为一种有趣的交流方式。
自从他在某站发了自己的翻唱视频后,就有一个粉丝一直给他留言,后来还会给他发私信鼓励他,日复一日,每天都能看到同一个ID给自己发消息,如此一个月,不由让白遇觉得感动,他并不出名,却有一个如此喜欢和支持他的粉丝,于是抱着感恩的态度就给他写了感谢信,互粉了起来。
如此过后,两人的交谈也渐渐多了,白遇知道对方比他大很多,好像还事业有成的样子,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差距如此之大的对方会这么喜欢自己,对方提出想要给予自己一些帮助,但被他拒绝了,他不想让那些功利破坏这种纯粹的情感,言辞之中,他能感受到对方的失望,对方一再请求,退而求其次,他想着不如与对方见一面,也算是报答他一片真心。
··当知道对方的姓名和身份后,白遇吓了一跳,差点以为是骗子,一直到来的路上,他的心中都是一片忐忑,就算现在真真实实站在了这里,他也像是做梦一般,眼下看到邵庭蕴那僵硬的样子,又联想到网络上那活泼有趣的“小粉丝”形象,刚才的紧张感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不管如何,他都是他,那个喜欢他的人·“您好,我是白遇·”·与邵迟差不多年纪的少年,给人的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眼前的人干净大方,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紧张,微笑时在右边的脸颊处有一个小巧可爱的梨涡,个子高高的,有点瘦,却是那种健康的瘦,站的笔直的双腿隐约可以看到肌肉的轮廓。
“你好,邵庭蕴·”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邵庭蕴招呼白遇坐下··白遇,是一个一眼就可以看透的人,他给人的感觉是那种没有经历过黑暗,对生活仍有美好向往,积极又向上的状态,虽然对于未来还会有不确定,却也能怀着一颗赤子之心,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年轻、纯粹、干净、美好,他的歌声就是最好的证明,而这一切,都是邵庭蕴所没有的,正是因为没有,才会心生喜欢,有所向往,抱有憧憬·就像是你很喜欢一样东西,又是你没有的,为此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它,同时又珍惜着并不忍心伤害它。
“想不到您真的是盛世集团的总裁·”白遇笑,“您可比我出名多了,怎么着,也该是我做您的粉丝才对·”·邵庭蕴乐了,这孩子刚还那么紧张站在那里不敢动,现在居然还会和他开玩笑了,不愧是他喜欢的人,心态转换真快,“你值得我的喜欢。”
停顿片刻才加了一句“我是说作为偶像·”·白遇一听这直白的表白,脸直接红了个彻底,“谢、谢谢·”说完更加不好意思了:“不是偶像,我就是个普通人。”
邵庭蕴没有急着反驳,他在心里想着会有那么一天的,白遇成为万人瞩目的偶像的那么一天,毕竟,他一向看人很准··就这么过了一个多小时,两人结束了交谈,邵庭蕴站起身来说道:“很高兴和你见面,我真心期待与你的再次相遇。”
“我也是·”白遇紧跟着站了起来··“那我送你下去·”邵庭蕴一手做着请的动作,侧身让白遇先走··“谢谢。”
就在邵庭蕴开门的瞬间,两人前后交叉的手触碰到了一起,短暂的接触,使得邵庭蕴脚下不稳绊了一跤,白遇下意识去扶他,于是两人略显亲密的靠在了一起·邵庭蕴难掩心中的激动,他就像是迷弟一样,天啊,他居然还碰到了偶像的手,还搂了偶像的腰。
要知道,他刚才有多努力才克制住自己想要和他握手的冲动,毕竟他不想被人当做痴汉或者怪大叔啊··而这总裁先生与帅气少年在办公室长达一个多小时的会晤,以及结束后少年因体力不支虚弱靠在总裁怀里出门,总裁满脸关心宠溺的故事,被公司的女员工传到了悄悄话内部网站上,有图有真相,引起了大家的热烈讨论。
“原来总裁喜欢俊秀少年吗”·“天啊,年下大爱啊”·“总裁一脸宠溺简直甜爆,那小动作,真是生怕人摔着啊”·“是刀啊我秦助理怎么办”·“邵总你个渣渣,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秦助理吗”·“小哥好熟悉,是不是某站唱歌的(链接)”·“真的好像。”
“脑补出一部脆皮鸭哈哈哈”·“名单上又添一员·”·“打爆邵庭蕴狗头,这个人渣”·由此,邵大总裁潜规则的新闻在公司女职员间悄悄传播起来。
八、·关于“新欢”与“旧爱”·送走了白遇,邵庭蕴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了饭点,刚才一直没注意,现在肚子也配合的唱起了歌·不知道秦尚吃过没有,不如叫他一起去吃午饭吧,这么想着,邵庭蕴大摇大摆的走到了秦尚办公室门口,却发现门没关严。
邵庭蕴敲了一声门并没有得到回应,刚想着再敲一声,就看到隔壁房间有人出来··“秦主管去茶水间了·”一个小秘书热情地给邵庭蕴说道,末了还挤眉弄眼地给邵庭蕴指了方向,“就在那边。”
秦尚不仅是邵庭蕴的特助加保姆,同时也是公司的主管,简直身兼多职,三头六臂,做这么多事也只拿一份钱,当真是有奉献精神,道德的典范·多亏了这么些年感情,不然遇到邵扒皮这种老板,别人早拍屁股走人了。
闲着也是没事儿,再加上小秘书这奇奇怪怪一脸抽筋的表情,让邵庭蕴决定还是去找他看看·等到了茶水间,就看到秦尚背对着他站在吧台那里,旁边还站了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当真是奇也怪哉。
要知道秦尚虽然不像他这么恐女,但也并不是那种会主动与人接近的人,更别说是和一位妙龄女- xing -站这么近了,看那窈窕的身材,邵庭蕴就知道一定会是个美女·想他平时都是三尺以内闲人免进,半臂的距离就算是亲近了,现如今,邵庭蕴估摸着用手一笔,喝,根本不用比,那胳膊肘贴胳膊肘的,明晃晃的表示出“我们很要好”的意思。
·怕不是秦尚的春天要来了这女的什么路子啊什么时候开始的啊邵庭蕴眼前仿佛能够看到他们俩穿着结婚礼服一起当当当当的场景了,而他在一旁撒花,一时间,五味杂陈。
就这么站了半天也没见着有人发现自己,邵庭蕴没趣地啧了一声,刚要上前就见那两人转过来了··“好巧·”邵庭蕴保持着自己的高冷人设,亲切又不失礼貌地和他们问好。
秦尚一时有些诧异邵庭蕴会出现在这里,还以为他已经和白遇吃饭去了呢··而那位妙龄女- xing -果然如邵庭蕴猜测的一般,长的不错,可以定位为中上等美女,是那种走在路上会让人回头看的类型。
虽然个子娇小,但该大的地方不仅不小,反而还挺大的,难道秦尚喜欢这种类型邵庭蕴脑海里走马灯一般回顾着过往出现在他们身边的女- xing -,发现这种类型的也挺多的,那么到底是哪里让秦尚对她这么另眼相看呢·见邵庭蕴打完招呼就没了下文,而旁边的人也站着没有说话,秦尚主动介绍了起来:“楚楚,新来的实习秘书。”
楚楚感激地朝秦尚一笑,接着对邵庭蕴浅浅鞠了一躬:“邵总好·”·哦还会主动帮人介绍,了不起··许是邵庭蕴一直打量的目光让楚楚有些不自在了,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邵总,秦主管,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敢再看邵庭蕴,又鞠了一躬,侧过身就跑了出去··“饿了”秦尚问了一句,打断了若有所思的邵庭蕴。
邵庭蕴摸了摸下巴,“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啊”·秦尚看了邵庭蕴一眼,冷冷建议:“这种泡妞搭讪的话要在人家在的时候说·”·邵庭蕴听了哈哈直笑,轻浮的摸了一把秦尚的屁股,“我从不泡妞,只泡汉子。”
抓住了某人作妖的手,秦尚手上也用了点力气:“别瞎说·”·“我不瞎说,明着问总行吧·”猥琐一笑,邵庭蕴问:“有情况啊你,给哥讲讲,帮你参谋参谋。”
秦尚被他问的,是真不想答他,然而这么放着不理,以他脑补的程度指不定又乱补出什么呢·果然,这人又胡言乱语起来:“想当年我们睡一张床上的时候,你对我言听计从,现在有了新人了,就理都不理我了,站你后面那么长时间都没发现,哥哥对你很失望啊。”
秦尚直接伸手捂住了邵庭蕴的嘴,皱眉:“没有新欢·”看着邵庭蕴那一脸我不相信的表情,忍了忍到底还是又说了句:“也没有旧爱,别乱说。”
其语气无奈中夹杂着些不甘,认真里还有着些强硬,就冲这勒的邵庭蕴快闷死的手劲来看,秦尚是生气了·也不知道他气些什么,不就开了开他的玩笑吗,以前可不会这样的,都怪那个女人。
心里有些说不出的烦闷,邵庭蕴张嘴咬了他一口,饿他要吃肉·“你是属狗的吗”秦尚松了手,手臂垂到一边,手掌微蜷,以拇指抚过被咬的地方,还能摸到一圈牙印和濡- shi -的口水。
“我属什么的你不知道啊”邵庭蕴一脸狗子你变了的表情看着秦尚,看着看着,就把自己看乐了:“走吃饭去,哥要吃肉。”
九、·关于打脸·邵庭蕴如愿在午饭的时候吃到了肉,不仅吃到了,还吃了好多,因为在他消灭完自己那份鸡排后,又以“你的糖醋排骨看着很好吃”的理由,剥削了秦尚的肉,对此,他表示,是肉先动的手,怪只怪肉太引人犯罪了。
“满足了”秦尚喝完最后一口汤,慢条斯理地擦着嘴问他··对比之下,混乱用纸巾,对着嘴一通乱抹的邵大总裁就显得格外粗鲁了。
“饱了·”注意,是饱,而不是满足,完全比不上秦大厨的手艺·邵庭蕴坐在椅子上休息,想到之前收到的短信,一脸不情愿的说:“晚上我有饭局,晚点回家。”
邵庭蕴的不情愿之处在于他晚上要在外面喝酒应酬,吃不到秦尚先生精心准备的晚餐了,这让居家的邵大总裁很不开心,不开心的表现就是他不笑的脸,下垂的眼,整个人都显得没精打采的。
“吃完告诉我,我去接你·”·邵庭蕴摇手,“你在家休息吧,给我准备夜宵就好·”·秦尚抬头看了他一眼,冷漠回道:“吃夜宵不好。”
也不看看他今年的体检报告,还敢和他要夜宵吃,秦尚一口回绝了他··“那我吃不饱,还喝那么多酒,我难受了你不管啊”被大家长拒绝了,邵总特难过,觉得自己说出的理由很完美。
这时候,秦尚又抛出一句管家婆对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丈夫常说的话,“你不会少喝点吗”·而邵庭蕴配合接招,“都是应酬,没办法啊。”
说着,还学着那些混蛋酒鬼丈夫,垂头丧气的敲两下桌子,“这就是生活啊·”·这一来一回,连秦尚都被他逗笑了,虽如昙花一现,却也被邵庭蕴捕捉到了,他可真本事,厉害厉害,自己都觉得自己棒棒哒。
那么最后秦尚去接邵庭蕴了吗答案是肯定的··在秦尚伺候完“小皇帝”邵迟用膳后,刚准备听某人的给他准备夜宵,短信就来了。
·“救命哥不行了,紧急呼救SOS!”这是邵庭蕴快喝趴下前,努力维持着清醒发送出去的·嘴上说着不要,实际却诚实的很,邵总裁总是自己打脸。
秦·贤妻良母·尚能有什么办法呢,认命的去接邵庭蕴,他快速出了门,一边开车,一边还得担心那货是不是难受,有没有发酒疯,到底吐了没有··十·关于某项黑历史(上)·等秦尚赶到的时候,其实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邵庭蕴手里端着杯子不知道在看什么,周围沙发上横七竖八的,已经倒下了一大堆,看来都是“战死的”。
邵庭蕴穿着皮鞋的脚踢了踢其中的一人,“还来吗”在没有得到回答后,就一脚踩在了那人趴着的屁股上··当看到秦尚后,他眉头轻微的上挑,伸出一只手比出“OK”的姿势。
嫌弃地对旁边人说了句“起开”·那人还算清醒,翻过身,给邵庭蕴让出一条路··秦尚还在打量邵庭蕴,琢磨着这人喝到什么程度了,眼神扫过一片狼藉的桌子,看样子开了不少酒,红的、白的、黄的都有,还挺杂。
邵庭蕴走过秦尚身边时用手指勾了勾,眼神中带着挑衅,意味着让他和他走,接着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秦尚无奈叹了口气,看来是最坏的程度了,完全醉透了,虽然眼神清醒,面部表情如常,但言行举止间却已经是和平常判若两人了。
去吧台问过后,得知已经结过账了,秦尚赶紧追上去,自己的车就停在“本色”门口,邵庭蕴不知道从哪里摸了支烟,半捏在手上,似乎在等秦尚,等看到秦尚快步跑过来,才满意点头,随手又把烟扔了出去,弹在了秦尚身上,留下一点烟屑。
邵庭蕴伸出手帮秦尚掸灰,眼神却飘向了别处,盯着某个角落看去,直到看到那人躲开,才收回了手··“怎么了”秦尚看邵庭蕴似乎在发呆就问了一句。
邵总很高冷地回答:“没什么,回去·”·这个时候的邵总是大爷,基本上说什么是什么,容不得人反驳,说一不二,其威严不容许被侵犯··秦尚只想着他能早点醒酒,或是快点犯困睡过去。
等上了车,看到邵庭蕴靠坐在椅背上一声不吭,满脸深沉的样子,秦尚从后面拿出来醒酒茶给他··邵庭蕴瞥了一眼,又转过脸去,声音里带着不屑·“苦。”
都这个时候了,还没有忘记怕吃苦的本能,也是很令人佩服的·谁说酒鬼好骗,他家的越醉越不好哄,秦尚心想着·于是从另一边掏出来一盒牛奶,特浓草莓味的,就这么举在手上。
从镜子里看到秦尚拿出来的牛奶,邵庭蕴转头瞪了他一下,早干嘛了,还瞒着他想偷藏·拿过奶就开开来喝了,喝完又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人了··秦尚一直看他喝完才发动车子,心里想着回去该怎么把他哄睡。
·谁知到了家,邵庭蕴直奔秦尚房间去了,平常进去都会敲两声门的人,这会儿直接一脚粗鲁踹开,然后就那么坐到了秦尚的床上··秦尚素来喜爱干净整洁,房间里一尘不染的,没有多余的装饰品,此刻这两人一人在床上坐着,一人在门口站着,隔的远远的,四目相对,寂静蔓延,到显得屋子里格外空旷旷的了。
“锁门·”邵庭蕴发话··而秦尚此刻只能做他的提线木偶,上楼时他看过邵迟房间的门紧关,应该是睡了,出于安全考虑,他顺从的锁了门。
邵庭蕴很满意,秦尚的床不似他的那么柔软,坐着并不太舒服,于是便换了个坐姿,翘着腿,邵庭蕴对秦尚说:“过来·”·番外之关于粽子·端午节也是粽子节,是要吃粽子的。
邵庭蕴不喜欢邵宅,因此没有回去吃饭,邵迟是要跟着爸爸的,所以自然也不会回去··邵迟通过视频电话和爷爷奶奶打了招呼,给邵庭蕴说了不少好话,邵庭蕴倒是不在乎的坐在一边。
“阿姨包的粽子很好吃的,我一定会吃完的·”邵迟拿着林湘派人送来的粽子大礼包,满脸的笑··林湘是邵庭蕴的妈妈,比起儿子,她素来更喜欢那个乖巧又讨人喜欢的孙子,于是一脸遗憾的和邵迟抱怨:“你爸也真是,自己不回家还不让你回家,绑在身边不晓得是要做什么,个大男人哪有家里的阿姨们能把你照顾的好哦。
奶奶都好久没见过你了·”·邵迟听了,笑的更甜了·“我都长大了,用不着人照顾了,我还会照顾好爸爸的,让他吃饱喝足,养的壮壮的·”·林湘听到这里,原来还沉着的脸一下开朗起来,这孩子,说的跟喂猪似的,那坐在旁边插着手的人撅着嘴的样子,可不就跟猪崽似的嘛,还以为她看不到。
自家儿子不争气,还不如孙子来的贴心··于是林湘叮嘱着:“小迟啊,那你好好照顾好你自己啊,有空来看看我们·”·“行,没问题·”邵迟一口答应,笑了这么久他脸都要僵了,迫不及待的挂了视频电话。
至于秦尚,他家里没什么人了,这么多年都是和邵庭蕴过的,把粽子上锅蒸上,又做了点小菜·于是,端午节,两个大男人,一个小男人围着桌子坐在了一起,好像和平时也没什么区别。
·一般人们都会在粽子上做些记号,借此来区分口味·而他们家白线的是白粽子,红线的是蜜枣粽子,黄线的是猪肉蛋黄粽··秦尚端着粽子出来,细心帮他们拆了线,用碟子装好。
秦尚吃的是最朴素的光粽子,他向来口味淡,也不爱那些口味纷杂的··邵迟是青年人,口味自然是重一点的,他喜欢猪肉蛋黄粽,有肉又有咸蛋黄,很丰富··邵庭蕴喜甜,他吃的自然是蜜枣粽,只不过他嘴叼,吃完了里面的蜜枣和蜜枣附近有甜汁的那一部分糯米,就把剩下的丢到一边了。
“不吃了”秦尚看着邵庭蕴那挑三拣四的样子问,平常对这个人他都是很容忍的,那些坏脾气都选择了包容,连邵迟都佩服秦尚对邵庭蕴的好脾气,自愧不如,其纵容程度可想而知。
只是在浪费食物这一点上秦尚是看不惯的,也不爱纵着他··“吃不下了·”一点味道都没有了,还黏不拉几的,怎么吃,当然,看着秦尚貌似不快的脸,他说不出。
邵迟满足的吃完了他那一份,想着这是他表现的机会,于是主动开口揽下:“爸,吃不完我帮你吧·”·邵庭蕴自然是乐意至极的,刚想把碗端过去,就见秦尚拿出了白糖。
白糖沾粽,绝配·“那什么,塞塞我还是能吃的,浪费不好·”·治完了邵庭蕴的坏毛病,秦尚继续吃了起来··被截胡的邵迟,十分生气,每次秦尚都坏他好事,太过分了。
而白遇刚刚给他妈妈打完电话,此刻也在吃粽子,三种口味的粽子大礼包,寄来的时候还夹带了张小纸条,上面写着“知道你一个人,送你的·别太感动·”字迹潦草又张狂,和那人看起来的样子完全不搭。
笑着吃完了粽子,白遇有些撑,礼貌的给人回了短信表示谢意··吃完饭,邵庭蕴说下楼拿快递,回来时抱着一个“大件”,拒绝了俩人的帮助,自己行动困难的回了房间。
一边拆快递,一边嘴里念叨着,搞什么名堂,神神秘秘的,等拆完一看,哭笑不得··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收到了差点以为赶不上。
端午快乐,邵·”·“笨蛋,端午节说快乐不吉利的,要说安康·”邵庭蕴看着这一幅“百粽图”,真是服了,这大艺术家脑回路真是与众不同。
方聿回震惊,他说错话了“抱歉抱歉,我不太懂这些·”·邵庭蕴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以前两人在一起时,偶尔也出现过这种文化上的诧异,所以不会生气,打趣着:“看到你这价值不菲的名画的面子上,原谅你了。”
“嗯,谢谢·”方聿回松了口气,还以为他不喜欢呢,“那我挂了·”·“好,拜拜·”·“拜拜。”
十一·关于某项黑历史(下)·此刻的邵庭蕴就是一名发布命令的长官,他的态度强硬而霸道,而秦尚就是他手下那言听计从的士兵,一切指令都必须听从,一切命令都必须完成,臣服于他,且为他奉上一切。
秦尚一步步朝他走着,直到离他只有一步之遥,才低身一腿半屈,一腿半跪在邵庭蕴的脚边,认真的执起他的双手放在嘴边亲吻,那吻轻而柔,如春雨绵绵般洒下,又如春风拂拂般掠过。
如此虔诚的吻并没有打动长官冷漠的心,但他也没有抽回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眼前的士兵··这般情景许久没有出现过了,第一次的出现使得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但同时也多了些不自在的隔阂。
那是两人刚进公司的时候,邵庭蕴的狐朋狗友们煽动着他去喝酒,边喝又边在他耳边灌输什么“潜规则”、“角色扮演”的知识,邵庭蕴那时候刚学会喝酒,又心情不好,一下就喝多了,喝多了不打紧,小醉鬼却心心念念着这些新学来的知识,想要尝试一回,而秦尚那时心中隐约发现了自己对邵庭蕴的念头,就由着他胡闹了,这一胡闹就闹了一宿,第二天,被总裁“潜规则”的秦尚,就看到了那人抱着被子满脸悔恨的样子,他们之间总是隔着一条线,如今这线断了,成了彼此交缠的团,剪不断理还乱。
到底是不忍他纠结,秦尚打趣问他“总裁先生,这潜规则还潜不潜了”本想着他自己当做玩笑,大家笑一笑让此时翻篇,谁知那人好面子的脾气又上来了,没明白他是玩笑,红着脸粗着嗓子大喊“潜”·这一潜,就潜了许久,虽说是潜规则,但两人并没有太过的行为,反而让邵庭蕴像小刺猬一般时常躲着他。
先动心的是他,先过界的是他,先自私想要独占的也是他,让他为难的更是他·秦尚时常在想,邵庭蕴对他是什么心思,又到底懂不懂他的心思,是懂了不说,还是不想懂不敢说。
看着那没心没肺的人,秦尚无法,这是他一辈子都解不出来的题,于是找了个机会主动提出要结束这场荒唐的“潜规则”··邵庭蕴松了口气,他也松了口气,接下来的日子就好过了,两人又重新成了好朋友,邵庭蕴对他的依赖也越来越重,靠近他的同时却也默默疏远了他,身边有了其他人,一个接一个,但最亲近的又似乎只有他秦尚一个,这么多年,留下的也只有他。
·人都是自私的,秦尚也不例外·先来招惹他的,是邵庭蕴,他想逃,秦尚又怎会答应,再多的不舍与和他分离比起来,都不重要了··秦尚在邵庭蕴的命令下脱了衣服,此时他的脸上已经没了平时的冷漠,反而隐隐期待起来,同时透着一丝兴奋。
看,先动手的是你,我只是听从与你·听,那羞人火热的话语也是由你的口中吐露出来的··邵庭蕴扯下了领带和皮带,灵活的将秦尚的手脚绑住·看人动弹不得,任自己摆布。
做完这一切,邵庭蕴才露出微笑,猩红的舌从唇边划过,此刻的他是兴奋的,心跳加速,一声接一声,咚咚咚,急促又热烈,一腔热血沸腾,笼中的野兽嘶吼着,砰砰作响。
心是热的,血是热的,用手指抚过秦尚的全身,感受着那另一颗心脏为自己雀跃,那另一个灵魂为自己躁动,那另一个野兽为自己狂热,邵庭蕴整个人都获得了满足,然而那强烈的快感却不能暖化他的野兽,邵庭蕴悲哀的发现,自己的野兽仍旧是冰冷的,无精打采的,这种落差使得他不满,尤其是看着另一只野兽在他手底壮大、咆哮时,“安静点”·邵庭蕴伸手遏制住了那咆哮着的野兽的脖子,阻挡着他的壮大,野兽涨红了脸,张大了嘴,以拇指刮过野兽不听话的嘴,呜咽着,安静了。
秦尚闭上眼,放缓了呼吸,他想碰碰邵庭蕴,却被他温柔推开了··邵庭蕴轻轻在秦尚颊边落下一吻,“你乖,不要动·”于是松开了绑缚住秦尚手脚的带子,扯过被子盖在了俩人身上。
秦尚将邵庭蕴揽在了怀里,小心拍打着他的背,安慰着他,一直等到他睡着,才放心的凑近,用唇触碰着那片嫣红,退回去,又亲了一口,这才满足闭上眼··一声叹息,几不可闻。
“不怕·”·还有,我在··我一直都在·所以,你别怕··第二天,两人默契的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邵庭蕴安稳躺在秦尚的床上,赖着不肯起,甚至还提出了对早餐的要求,以及控诉秦尚昨天到最后也没让他吃上夜宵。
十二·关于出门·僵着脸,邵庭蕴还没有从宿醉的痛苦中缓解出来·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喝着特制蜂蜜水··邵迟心神不宁地咬着面包,看了一眼邵庭蕴,昨天他睡时,那人还没有回来,后来秦尚好像接他去了,他就回了房间,再后来,他听到动静,知道他们回来了,开门看了一眼,就见着两人一起进了秦尚的房间,这一进,就一晚上没出来,都是成年人,鬼都知道他们干了什么。
趁邵庭蕴低头的时候,邵迟狠狠瞪了一眼秦尚,恨不得把秦尚抽筋拔骨,大卸八块,他不甘心,可是以他现在的立场,他能说什么呢,他管不了这些··看到那小狼崽子火冒三丈的样子,秦尚并不理会,猜到他可能发现了什么,气定神闲地给邵庭蕴递了块煎的漂漂亮亮的太阳蛋,还问了邵迟一句:“你要吗”·“谢谢。”
邵迟礼貌地接过,做足了表面功夫·每次三个人一起吃饭,他都吃的特别多,多半是被这对狗男男气的··邵庭蕴怕儿子长身体,吃不饱,关心问到:“还要吗,够不够啊,别上课肚子饿。”
邵迟嘴角一抽,差点装不下去,这俩人商量好了不是,合着来气他吗含蓄的点点头,想到什么,邵迟放下了筷子,“爸,我社团有活动,要出去采风,离开几天。”
“哦什么时候回啊,还说要一起去游乐场玩呢·”原来邵庭蕴念念不忘的只有游乐场··“等我回来再说吧。”
邵庭蕴嗯了一声,“东西收拾好没,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啊·”·邵迟拉过邵庭蕴的手,状似不经心的把五指塞在了邵庭蕴的手指间,勉强可以算是十指相扣了,答应着:“我会的。”
心里想着你在家可得乖一点,别在外面招三惹四的,等他回来就想办法和他说出一切,他已经等不及想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他了··邵庭蕴有些不习惯儿子的亲近,虽然小时候他总是把小儿子抱在怀里,或者是牵着他的手到处玩,可以说,邵迟是他和秦尚一起带大的,但等邵迟懂事后,他对邵迟就没有太多亲近的举动了,一方面是孩子长大了,都是男的,怕他会抗拒这种亲密举动,另一方面,是别的不好说的原因。
“等你回来……”·听了半句就没了下文,邵迟疑惑看了邵庭蕴一眼:“什么”·邵庭蕴咳嗽了一声,“没什么。”
说话说半截,气死一票人,说的就是邵总这种··等到了公司,才知道,接下来的几天,秦尚也得外出,因为分公司的一些事,就委派秦尚代表公司去一趟了。
这下子,三个人的家,一下子冷清起来了,只剩邵庭蕴一个人··秦尚走时,再三嘱咐他要好好吃饭,作息规律,一个人多多注意·总之各种注意事项,看着那人一脸面瘫却像老妈子一般的,嘱咐了半天。
邵庭蕴乖顺听着,连声答应·他这么大的人,还怕自己照顾不了自己吗·十三·关于神秘人··秦尚走了以后,就换了其他人暂时接替他的活,邵庭蕴批阅着文件,有点口渴。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进·”·楚楚端着茶杯进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邵总,您的茶·”·邵庭蕴一看,居然是她,再看那茶杯也是自己惯用的,喝了一口,杯里面装着的是温白开,想必是秦尚告诉她的。
“楚楚,是你啊·”·“是的,邵总·”楚楚小心回答,眼睛却一直盯着邵庭蕴··看着眼前这张似曾相识的脸,邵庭蕴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怪异,于是问了一句:“我们之前有见过没”·楚楚惊讶,摇了摇头,似是不经意的又问了一句:“邵总觉得我面熟”·那种诡异感说不上来,又快似云烟,让人抓不住,盘旋在邵庭蕴心上,成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可能是我认错人了吧·”·楚楚微笑,接过了邵庭蕴的杯子,就在这时,她手一抖,杯子掀翻在地,剩下的水也撒到了邵庭蕴身上,“哎呀,邵总,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给您擦擦。”
说着扯过餐巾纸,半跪在邵庭蕴面前··二十到三十期间的女人,正是荷尔蒙爆发的时段,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间都散发着魅力,楚楚此时正处在这个年龄段,半蹲着的身体,轻飘过的发丝,混着女人香,淡淡的一瞬而过,下伏着的身体显出诱人的曲线,白`皙圆润的胸口就这么暴露在邵庭蕴眼前,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扣子没扣好,隐约可以看到她淡色的文胸边。
偏偏这人认真的再给自己擦衣服,仿佛并不知道自己这勾`引一般的姿态··邵庭蕴忍耐着心里的不适,含笑看着这个柔顺半跪在自己面前的人·一双素手捏着纸巾从浸- shi -的面料上擦过,轻柔而缓慢的移动着,一点点到了那尴尬的部位,十分有技巧的手法,似触非触,手掌隔着布料,贴在邵庭蕴的大腿内侧,手指不经意的钩弄着,换做常人,此刻应当已经来了感觉,偏偏邵庭蕴他不行,从楚楚的手法上来看,不像是不经人事的,不知道是打的什么心思。
楚楚试探了半天,也没见着邵庭蕴有什么反应,于是主动收了手,“邵总,好了·”拘谨的站了起来,脸上带了些羞涩··“嗯,谢谢你。”
邵庭蕴温和的一笑,和她道谢·等楚楚离开后,他给人发了短信,表情有些神色莫辨··回家之后,发现有快递,寄件人不详,他最近总是有被人跟踪的感觉,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
邵庭蕴拆开了快递·干瘦的小老鼠被人开膛破肚,鲜血直流,看样子是刚死不久,散发出阵阵血腥味,旁边还有一个唱着歌的日本娃娃,夸张的造型,- yin -冷诡异的曲调,还有用报纸拼凑在一起的信,上面写着“你还记得我吗”·邵庭蕴不是小女孩子,自然不会被这无聊的恐吓恶作剧吓到,他在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想来想去也想不通,于是打包好这些东西扔到了外面的垃圾桶里。
晚餐是秦尚提前准备好的锅包肉,炸的酥软的肉片洒上糖色的酱汁,邵庭蕴吃了一口,眼前又闪过那只小腿还在抽动的死老鼠,心中一阵恶心,瞬间没了胃口,遗憾的把菜又装回了饭盒里,感叹到:“浪费啊。”
还是明天再吃吧··十四·关于一个人的晚上·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是舒服,没人管,没人问的·尤其是像邵庭蕴这种中年男人,最是喜欢自由自在,不受约束的感觉,洗了个热水澡,开了一瓶冰啤酒,又拆开来一包花生米,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沙发上,邵庭蕴惬意地呼出一口气,爽·从球赛换到电视剧,邵庭蕴看的特别着迷,一下就没管住自己。
晚饭没吃饱,现在又吃了一大堆零食,还喝了冰啤酒,许久不疼的胃这会也欢腾起来·平常有秦尚管着,不让他乱吃乱喝,如今人离开了,一下没了约束,就泛起毛病来了,邵庭蕴感叹着,还是有秦尚在好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胃药在哪,疼的又有些受不了,连电视也看不下去了,叽叽喳喳的吵的他难受,于是给秦尚打了电话。
“阿尚,睡了没啊”邵庭蕴寒暄着,不太好意思直说··秦尚的声音听起来很精神,“还没·”·“哦哦,没事没事,我就问问,这不是想到你了吗。”
邵庭蕴笑着,揉着腹部嘶了一声··秦尚能不知道他,听这声音怕是哪里难受了,直接问出了口:“哪里不舒服”·邵庭蕴尴尬的停下了动作,这人怕不是有千里眼,还是在家装监控了,怎么什么都知道呢,理亏的·邵总老实交代着罪行,末了终于回到了主题,问道:“胃药放哪里了”·“在你床头柜子里。”
秦尚回答,虽然生气这人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但到底还是担心他的,“你用温水喝,这两天注意点,别再吃乱七八糟的,还有凉的油的·”冷漠寡淡如秦尚,也只有对着邵庭蕴才话多起来,原来的他很难想象自己会对着一个人说那么多,还不带烦的。
所有的原则,遇上他,都成了屁··“好好好·”邵庭蕴连声应着,原来这么好找啊,他怎么没想到,等找到了药,他和秦尚告别:·“我不多说了,你也早点睡吧,别太辛苦,反正有哥养你,愁啥啊。”
秦尚拿着手机笑了一声,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还真是谢谢他了,也不知道他是为谁累的,小没良心的,“晚安·”··“晚安·”·吃完药,邵庭蕴又在床上躺了好久才缓过来,半睡半醒间,看了一眼挂钟,已经十一点多了,去卫生间刷了个牙,正想接着睡,电话响了,虽然铃声是他喜欢的,唱歌的也是他喜欢的人,但不论是谁,这么晚接到电话还是很恼火的,简直是扰人清梦,一看来电人,这火还真发不得。
“是小迟啊,这么晚还没睡啊”电话那头没有声音,持续了大概一分钟,邵庭蕴正想着是不是打错了,想要挂掉,邵迟就出了声··“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邵迟问他。
邵庭蕴愣了,这没头没尾的是怎么了,想到些什么,别说,他还真有点心虚的,一时没敢回答··“邵庭蕴,我喜欢他,很喜欢的那种,邵庭蕴,喜欢,你知道吗”·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声音里也没了往日的恭谦,发泄一般,一直反复说着喜欢,邵庭蕴想,这孩子是不是也喝酒了,说胡话来着吧,还是他忘不了方聿回,找自己算账来着,邵庭蕴也顾不得儿子没大没小,直接叫他名字了,连声安慰着:“小迟啊,你喝多啦别不高兴啊。
你真喜欢他啊,要喜欢你就去追吧,我不拦你了还不成吗”·邵迟笑了一声:“可以追吗喜欢就行吗”·“对啊,喜欢就行。”
邵庭蕴很肯定的回答,他不做棒打鸳鸯的封建大家长了,他要让儿子勇敢去爱··“可是他不喜欢我啊,邵庭蕴,他是不会答应的·”邵迟的声音里带着些哭腔,委委屈屈的,让人听了心发酸。
邵庭蕴为难了,不喜欢啊那就难办了,总不能强求吧,这强扭的瓜不甜啊,“那你……”·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了,换了另一个人接,那人直说抱歉,说是他没看好邵迟,让他喝多了酒,还说会好好照顾他的。
“您早点休息,放心,有我呢·”·“哦哦·”邵庭蕴稀里糊涂的挂了电话,这又是谁啊,听着咋那么耳熟呢,他最近是怎么了,不是见人眼熟就是听人耳熟的,神神叨叨的,怕不是魔怔了吧,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邵庭蕴默念着“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十五·关于“惊喜”·一觉睡醒,邵庭蕴整个人都精神了,对于昨晚有些反常的儿子,他也没有想太多,喝多的小迟话还挺多,还蛮可爱的,邵总对于儿子,通常都是自带慈父滤镜的,看啥都说好。
收拾完自己后,就出了门··上班,下班,两点一线,这样的日子一连持续了两天,期间秦尚来过几个电话,都是简单的问候,两人一般随意聊了会就挂了··倒是邵迟有些反常,自从那晚后,就再没来过电话了,一反平常粘人的状态,也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在闹别扭,邵庭蕴翻着家庭教育杂志,莫不是青春叛逆期不应该啊,小迟一直很乖的啊,有些想念儿子甜甜的问候,其实邵总平常还是很吃那一套的。
至于奇怪的包裹,邵庭蕴这两天也陆续收到不少,都是些略带血腥的吓人玩意,看了实在是影响食欲·之前让人调查的事情也有了结果,邵庭蕴看完,心道果然是这样,只不过为什么会找上他呢,他有点想不通。
楚楚约了邵庭蕴一起吃饭,餐厅里,烛光晚餐,气氛很好·鲜花、美酒,音乐、佳肴·俩人一直聊着天,等到结束时,作为绅士,邵庭蕴提出送楚楚回家,“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呢,楚小姐”·“当然。”
楚楚点头,笑容很淡··停好车,邵庭蕴一直送楚楚到她家门口··两人在门口站着,就在这时,楚楚问了一句:“不如邵总进来喝杯茶吧”·秦尚是听到邵庭蕴失踪的消息赶回来的,公司里的人见邵庭蕴一直没来上班,打电话也不接,去了家里找发现人并没有回去,问了些人,也都说没有见过。
火急火燎的把秦尚叫了回来,一个个着急的不得了,宛如热锅上的蚂蚁··邵迟也听到消息了,顾不得其他,飞一般的冲了回来·“怎么会这样报警了吗”他懊恼地抓着自己的头,他不该离开的,这人好端端怎么就失踪了呢·秦尚一边联系人找,一边筛选着怀疑对象,不排除是绑架勒索,不知道对方的条件,万一惊动了那些人,伤害更大,所以还没有报警,暗地里找着。
又过了一天,人还是没有找到,邵迟已经坐不住了,- yin -沉着脸,周围是碎了一地的玻璃片,是他砸的,他无处发泄自己的怒火,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到了这个时候,邵迟才发现自己一直被邵庭蕴保护的很好,因为事情从来都是邵庭蕴和秦尚帮他解决的,完全不用他- cao -心,而眼下,人丢了,他就没了主心骨,除了砸东西发脾气,没有丝毫用处,一点忙都帮不上。
也是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的弱小无用··秦尚一双眼熬的通红,胡子长出来了也没空刮,衣服乱糟糟的,全然没有平时干净整洁的样子,要是邵庭蕴在,一定会笑他,这副邋遢的样子完全没了往日的风采。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门口的保安打电话来说见着邵先生了,就是状态不太好,头上也受了伤,裹着纱布,不放心就派人护送着邵庭蕴进来,此刻就在楼下··秦尚和邵迟一下就冲到了楼下,那人和旁边的保安摇手,傻乎乎的站在那里,看到他俩冲了出来,似是好奇:“你们是谁啊”头上的纱布还渗着血,看来伤的不清。
·俩人一下就呆了,没了声··十六·关于“惊喜”继续·三个人就这么站着,谁都没有说话··什么叫你们是谁,为什么突然不见,又突然出现,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他去了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问的问题太多,但眼下的重点是先把人带进屋子里去,看他那头上马马虎虎的包扎手法,就知道一定没有好好处理。
秦尚牵着邵庭蕴的手慢慢进屋,而邵迟飞快的进了屋子,不一会儿就慌慌张张的捧着医药箱跑出来·邵庭蕴坐着喝水,而秦尚在问他话··“秦、秦叔,给。”
邵迟把医药箱给秦尚,让他帮邵庭蕴重新清理一下伤口,他下手没轻没重的,又不懂这些,怕坏事,反而会弄疼他,这种细致活还是秦尚拿手··“你知道自己是谁吗”秦尚看着那人像怕被烫到一样,一点点用舌尖试探,发现不烫后,才一口气闷掉,战战兢兢的。
而邵迟依偎在邵庭蕴身旁,一手捏着他的衣角,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生怕这人跑掉··“知道啊,我叫邵庭蕴·”喝完了水,邵庭蕴还觉得有点饿,眼馋的瞥了眼桌上的水果,红彤彤的大苹果,一看就香甜可口,那橙子看着也不错,圆圆的,上面还挂着绿叶子,一定是酸甜酸甜的,很好吃,就是要剥,吃着麻烦。
秦尚自然是注意到邵庭蕴的眼神了,他拿出小刀,修长的手指握住刀把,一点点给苹果削皮,不一会儿,就削完了,举着苹果递到了邵庭蕴面前:“你不知道我们是谁吗”·邵庭蕴的视线随着秦尚举着苹果的手移动,咽了口口水,抿了一下唇:“不知道。”
秦尚把苹果塞到了邵庭蕴手里 ,站了起来,又走到他身后,帮他把头上的纱布拆下,伤口有些溃烂,创面不算太大,有明显划痕,皮肉略微外翻,应该是被玻璃之类的利器划伤的,秦尚一边用碘酒给他消毒,一边问了句:“撒谎很好玩邵庭蕴。”
然后就站着不动了··吃着苹果的邵庭蕴被呛到了,咳得脸都红了,好一阵才缓过来··邵迟瞪了一眼秦尚,这人干什么推开秦尚,自己插过去挤到两人之间,小心翼翼的帮邵庭蕴拍着背。
邵庭蕴放下了苹果,见邵迟忧心忡忡又心疼的伺候着自己,而秦尚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样子,忐忑地开了口:“不玩了,我知道你们是谁,我是在装失忆·对不起”说完自己也有点委屈,他遭这么大罪回来,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他可不就该因为头部受伤而失去记忆,然后出现在众人面前吗他完全按着剧本来演有什么错再说看着这两人死气沉沉,魂不守舍的样子,他这不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吗,就问你们惊喜不意外不·邵迟愣了,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秦尚一眼就看穿了邵庭蕴的小把戏,而他还被蒙在鼓里,要说他为什么会相信邵庭蕴失忆了,一来是因为邵庭蕴这么多年来从没有骗过自己,他相信他。
二来是因为他过于担心,没想到邵庭蕴会这么皮,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开玩笑吓他·心里有些生气,一时间也不想再装着傻白甜的样子了,邵迟第一次在邵庭蕴面前拉下脸,冷眼站在一旁不出声。
知道自己玩大了,说不虚是假的,尤其是看着那个冷脸瞪他的邵迟,和旁边的秦尚站在一起,这一大一小两个冰块脸,可真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邵庭蕴为自己捏了把汗。
还是先从小的下手吧,于是上前一手拉过邵迟的手,另一只手伸出去捏他的脸,一番摸揉`捏弄后,直弄得邵迟那白玉般的小脸蛋红了一片,才收手·要说邵迟是该拍开他的,偏偏这冷着脸的人又乖顺的任他揉`捏,不加反抗。
看着邵迟眼中的怒意也渐消,恢复到平常水润软绵的样子,邵庭蕴就知道,这毛顺的差不多了·“迟啊,哥对不起你啊·”·“”邵迟呼吸一滞,这是什么意思,这人到底是傻没傻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爸,你怎么了”·邵庭蕴噤了声,按着头一脸我好难受的姿态,晃悠悠地离开了,那背影一摇一晃的,时不时还冒出一句“疼啊”。
秦尚拍拍邵迟的背,对他说:“你先休息去吧·”·邵迟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秦尚打断了,无奈只能作罢··十七·关于不好惹的女人·门没关,想必是邵庭蕴有话要说,特意给秦尚留的。
秦尚拿着药箱进去,发现那人背对着他,在地上坐着,佝偻着背,垂着头,也不知再想些什么,房间里昏暗暗的,只外面的灯光随着敞开的门照进来,照亮了一处,投在地板上,为他四周印下一点亮。
“怎么也不开灯”秦尚抽出手把灯打开,走了进去,顺手又把门关上··“黑就黑吧,不碍事,自己心里亮堂就行·”邵庭蕴开口,声音压的低,听着没什么精神。
秦尚放下东西,也学着他就这么坐在了地上,两个人背靠着背贴在一起··邵庭蕴顺势往后仰,将头靠着秦尚的后脑勺,把全身的重量全往后一放··“想说吗”秦尚由着他往后压,结结实实的撑住了他。
邵庭蕴揉了揉鼻子,“说啥,我不就约会去了嘛·就是那女人太野,动手动脚的,我吃不消,见了点血·”这话说的,邵庭蕴自己都不信,叹了口气,“讨债的来了,报应呗,遭我这儿了。”
·“因为小迟”秦尚问··“是啊·”·这事要从邵庭蕴送楚楚回家那天说起··楚楚邀请邵庭蕴进门坐坐,他就跟着进去了,端着楚楚给他倒的水,他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想做什么”楚楚,就是那个一直跟踪他,并且寄那些恶意包裹的人。
楚楚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着·“邵总不觉得我面熟吗”·邵庭蕴点头,他问过她这个问题,但当时没有继续下去··“邵总有个儿子吧,好像是叫邵迟来着,不知道贵夫人现在哪里”楚楚接着发问。
“小迟的妈妈在他出生的时候就难产死了·”邵庭蕴回答道··“是吗那邵总当时一定很伤心吧,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楚楚一步步靠近邵庭蕴,坐到了他旁边。
邵庭蕴喝了口水,“就这么认识的,很普通的相遇·”·“我倒是认识一个人,可能和邵总有点关系,不知道邵总记不记得一个叫楚樱的呢”·邵庭蕴配合着她楚楚演了半天戏,就等这一句。
刚想着回答,就是一阵眩晕,头昏眼花,最后只记得楚楚那得逞的笑容·这坏女人,居然还下药,怎么这么黑心啊·“邵总醒了睡得好吗”楚楚捻了捻发丝,绕在手上把玩。
邵庭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手脚被困在了一起,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躺在地上,身上有些酸痛,想必是被踹下来的·“还好,就是脖子那里有点痒·”·楚楚冷笑一声,“需不需要我给您挠挠,大少爷”·“那倒不用。”
邵庭蕴摆正了脸色,“你的目的是什么”·“目的”楚楚呵了一声,“除了报仇,您说我还能有什么目的呢”楚楚从头到脚打量着邵庭蕴,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您说您,长的也不是特别帅,除了有点臭钱,也没什么别的优点,楚樱怎么就看上你了呢哦,对了,还有秦尚,我看他看您的眼神挺不一样的,合着您还男女通吃,挺风流啊”·被贬低的一无是处的邵庭蕴笑了:“可能人家就好我这一口呢。”
“我呸”楚楚暴怒,这人还沾沾自喜上了,站起来抄起桌上的玻璃瓶就往邵庭蕴头上砸去,随着哐当一声,邵庭蕴头上见了红,她这才算解气了。
十八·关于往事·12月29日 - yin -·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兼职,没想到是在酒吧做服务员,工资倒是挺高,但是这里的制服真吓人,我还没有穿过那么暴露的衣服呢,担心。
12月30日 小雨·经理人很好,知道我急用钱,就给我介绍了一份跑腿的工作·说只要把东西送到了,就能拿到一大笔跑腿费,我去了,想不到还有这么好的事··本来以为把东西放下就可以走了,谁知那人拽着我喝酒,我不会喝,他说不喝就要向经理投诉。
没有办法,我只能答应他·谁知道酒里下了药,我觉得好热,又热又烧,浑身无力,一阵痒意从下面传来,不行,我要逃·那人也喝了酒,狰狞着要撕我的衣服,慌张之下,我砸晕了他,冲了出去。
可是我腿软,走不动,就在这时,我听到有人叫我··“小樱”·难道他认识我吗没有办法,我只能跌跌撞撞的像他靠近,谁知,这是另一个噩梦的开始。
1月7日 晴·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天,那个男人拉着我,把我抱到了房间,他一直叫着我的名字,吻着我,我在他身上也闻到了酒味,他也喝酒了,他突然撞了进来,好疼,他捏住我的脸,一直强迫我看着他,动作越来越激烈,我很害怕,但是我的身体却向他臣服。
恶心··而这个让我恶心又害怕的男人找到了我,他和我道歉,说他不是故意的,我听他们叫他“邵总·”他想拉我的手,被我拒绝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我,样子有点难过。
1月19日 多云·他已经来了很多次了,他说要和我在一起,我打了他,可是看着他被打,不知怎的,我也有点疼··1月21日 晴·今天是我生日,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他给我送了礼物,和我一起,说要帮我庆祝,我们喝了好多酒,我又和他睡了。
2月14日 晴·今天是情人节,我们约好了要一起去坐游轮,看星星,我想要送他一份礼物,我怀孕了,我要把孩子送给他,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等了好久,谁知道他没有来,他发短信给我,说我们不能继续下去了,还给我打了好多钱,好多好多。
可是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3月6号 多云·我舍不得,那是一条命,今天是第一次产检,只有我一个人,可是我不孤独,因为有宝宝陪我···之后的就是一些怀孕期间的日记了,记录了准妈妈与肚子里宝宝的一点一滴,第一次胎动,第一次抽筋,学习如何照顾孩子,坐产前准备,她幻想着美好的未来。
这个她,就是楚樱·楚楚念着楚樱留下的日记,日记的最后一篇停留在她怀孕被人发现之前··楚楚只有楚樱这么一个亲人了,她一直在国外上学,楚樱负担着她高昂的学费,有一天,她突然得知楚樱死去的消息,觉得天都塌了,于是回国,对于楚樱的死,她一直是抱怀疑态度的,死因不明,她还收到一大笔补偿款,可惜她当时年纪太小,做不了什么,通过这些年的调查,和楚樱当时留下的一些东西,她才知道,楚樱是怎么死的。
·楚樱被人发现了,那个人很生气,不敢想象她居然怀孕了,推搡之间,她撞到了肚子,早产,最后的最后,她永远的留在了手术台上··“邵总,不知道强 女干和伤人算不算犯法。”
楚楚珍惜的捧着楚樱的遗物,一双眼恨不得把邵庭蕴瞪穿··邵庭蕴听了半天算明白了,只可惜这姑娘找的人办事不利索,查的也不透彻,他委婉的说了一句:“这事还真不怪我。”
“你”如果楚楚有枪,此刻邵庭蕴已经千疮百孔,被打成蜂窝煤了··“其实楚樱最后一段时间还是挺开心的·”知道自己气人,邵庭蕴安慰着楚楚,“从她的日记里就能看出,她一直期待着邵迟出生。”
“我知道·”楚楚说着,泪流满面··“人死不能复生·”邵庭蕴已经理清了她的故事,只是她报仇找错了人,而且,这应该也算不上仇,楚樱是难产死的,又不是被他害死的,只叹她红颜薄命。
“你要杀我”回归正题,想到楚楚说的报复,邵庭蕴问她··十九·关于后续·“杀你”楚楚神色复杂,她本来是想邵庭蕴死的,但是知道邵迟这些年过的很好,再加上邵庭蕴这个人也不是那么坏,她一时犯了难。
有必要为了这么一个人渣脏了自己的手吗正如他所说,人死不能复生,她把他杀了,楚樱就能回来吗她的仇恨与多年的痛苦就会消失了吗之所以出现在邵庭蕴身边,找上他说出这一切,是因为她恨,恨他的薄情,楚樱死了,他却忘了她,身边男男女女,依旧活的好好的,这才抓了他,可要说杀他,等握着刀抵着他胸口的时候,楚楚发现自己下不了手。
楚楚给邵庭蕴松了绑,看到他顶着一脸的血盯着自己,恶心的转过脸,丑死了,胡乱给他包扎着脑袋,叹气:“你走吧·”·“不杀我”邵庭蕴摸着裹成粽子的脑袋,觉得有些犯晕。
“滚”楚楚觉得自己做的一切在邵庭蕴面前就是个笑话,她的出现没有给邵庭蕴带来任何影响,甚至是无理取闹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中。
“好吧·”邵庭蕴点头,“邵迟他……”·“别提他”楚楚发起飙来,“你这个当爹的好好照顾儿子就好,你要在对不起他,你看我会不会宰了你。”
邵庭蕴一时无语,所以这姑娘是真没明白还是怎么的啊,可愁死他了,他想开口,想想又还是算了吧,反正这锅他也背了,这么多年,都背习惯了··于是,邵庭蕴就回来了。
“你说楚楚是不是傻”邵庭蕴靠在秦尚背上发问··“傻不过你·”秦尚听了,难得的怼起了邵庭蕴,掐着他的腰说:“你这嘴怎么这么欠”·邵庭蕴直起身来,一胳膊肘捅在了秦尚背上:“说什么呢你”·秦尚拉着邵庭蕴,把他搂到了自己怀里,伸手抚摸着他的脑袋,温柔亲了亲那双灵动的眼睛,直到这一刻,他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抱了一会儿,秦尚咳了一声:“有点臭·”说完带着嫌弃不好意思的退了退··邵庭蕴的眼睛直眨,一脸的不可置信,这话居然是从秦尚嘴里出来的,不是,他这时候洁癖倒是发了啊你顶着个血脑袋两天不洗澡,你不臭啊嫌臭还和他搂搂抱抱的啊于是邵庭蕴捧着秦尚的脑袋一把吻了上去,还敢嫌他,哼,他牙也没刷呢,臭不死他。
久别重逢的两人搂抱在一起,就这么坐在地上亲着,唇舌搅动,牙齿碰撞,水声渍渍,一时间,连空气都灼热起来··“好了好了·”邵庭蕴亲了半天,一把推开秦尚,看着那人略微发肿的唇,以及有些- shi -润的眼,啧了一声,看那眼睛里的血丝就知道一定是没睡好,不过秦尚这衣衫凌乱,唇红齿白的样子,还真是有种说不出的se情。
“洗澡去了,起开·”·秦尚哑着声嗯了一声,整理着刚才被邵庭蕴揉乱的衣服,等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叮嘱:“伤口别碰水·”·邵庭蕴不耐烦的哼哼,“那你给我洗啊,我一糙老爷们,哪注意到这些啊,烦。”
秦尚想了想,答应了·“等我把粥熬上就来·”·嘿,这人还真是没脸没皮,不害臊,邵庭蕴送走了他,就躺到了床上,两天没好好睡过觉了,他累啊,身心俱疲。
二十·关于交朋友(上)··累的时候可以找人聊聊,也可以多看看自己喜欢的东西,做一点平时喜欢做的事,邵庭蕴选择上网找点视频看看,这随手一翻,才发现白遇的账号也一直没更新,于是有点担心,给他发了消息。
“小朋友,怎么好久没上线啦”·本来以为不会被回复,谁晓得白遇居然秒回了·“您好,最近出门一趟,才回来的·”·被回复了的邵庭蕴很开心,话匣子一下打开了,和这个偶像网友聊了起来。
什么我也出了门,特别累啊,很惊险刺激之类的··白遇发了个问号,“您这是探险去啦”·邵庭蕴想到自己这两天的奇遇,觉得说是探险倒也贴切。
于是半真半假地说道:“是啊,命悬一线呢·”·白遇觉得有趣,相比之下,他的出行之游就显得普通了,不过细细想来,还是有点小惊喜的··邵庭蕴又和白遇聊起了其他。
“对了,你也在J市上学呢吧,在哪儿上啊,学的什么专业啊”·“J大,生物技术·”白遇老实回答,总觉得邵庭蕴像个大家长一样,不过是个很风趣幽默,平易近人的大家长,和他家那两个完全不一样。
邵庭蕴感叹一声,好高端啊,看不出白遇这孩子还是个学霸类的啊,他还以为他是学艺术的呢,不过说起J大,还真是巧了,小迟也在J大,想到年龄相仿的两人,再加上小迟那腼腆的个- xing -,和白遇做朋友还挺合适,于是邵庭蕴说:“太巧了,我儿子也在J大,不如介绍你们认识认识,没准还能交个朋友。”
白遇听邵庭蕴说过,自己的儿子个- xing -敏感又害羞,没什么朋友,还担心儿子在学校会不会被人欺负,现在知道他们都是一个学校的,如果认识认识,说不定他还可以帮忙照顾一下,不过姓邵啊,他到也认识一个姓邵的学弟,于是说好。
邵庭蕴一看,心道太好了,“那择日不如撞日,正好明天周六,你来我家玩,我介绍你们两个小的认识,哎呀,我家小子也不错的,你们应该能谈得来·”·邵庭蕴都说到这份上了,白遇自然是不好回绝的,反正明天也没事,就答应了他。
只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怪怪的··而邵庭蕴和白遇聊完天就喜滋滋地去找邵迟了,“儿子,你明天没事吧,爸爸介绍个人给你认识啊·”·邵迟心情不太好,开门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些不耐。
望着儿子不开心的样子,邵庭蕴也不笑了,“怎么了,心情不好,哪里不舒服吗”说完还伸手像摸邵迟的额头··“没什么。”
邵迟避让开来,他有话想和邵庭蕴说,却又在苦恼要如何开口,再加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使得他心情烦闷·不过还是装做好奇的样子,勉强笑了一下:“什么人啊,这么神秘”·邵庭蕴看邵迟的样子应该也没什么太大问题,就随他去了,听到儿子像起了兴趣,更加卖起关子来:“是个很好的人,你见了就知道啦。”
看到邵庭蕴那喜不胜收的样子,不知怎的,邵迟心里的不爽一下上升到了极点,“没什么事我先休息了,再见·”说完就碰一声关上了门··邵庭蕴还有些稀里糊涂的,儿子和他发脾气啦这感觉居然有些稀奇,从来都乖巧听话的儿子第一次甩脸子给他看,还敢把他关在门外,这才叫有个- xing -,这才像青春躁动的男孩子嘛,他不仅不生气,反而开心儿子终于有了脾气。
于是也更加期待明天儿子和白遇的见面了··二十一·关于交朋友(中)·邵庭蕴一早就起床开始收拾了,用洗面奶洗了个脸,挂了个胡子,还特意用定型水梳了个发型,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又用水把头发打- shi -揉散了,“我这么激动干嘛”未免自己太过正式,邵庭蕴到衣柜翻出来一身休闲套装,要重新换了个自然点的发型,然后就下了楼。
秦尚前一晚被邵庭蕴告知家里要来客人,此刻正在打扫,其实本来家里已经很干净了,但要求严格的秦尚,总觉得家里乱糟糟的,看到邵庭蕴登登登跑下来,一时有些稀奇。
“起了”·邵庭蕴一副自然如此的样子,四处张望,发现并没有邵迟的影子,于是问:“小迟呢”·“还没起。”
秦尚整理着沙发上的靠背,布艺编制的靠枕被有序的排开放好··“那我去叫他·”邵庭蕴跃跃欲试,他还从来没有叫过人起床呢,只有他睡懒觉的份。
秦尚不解,“这么早叫他干嘛,让他多睡会好了·”·邵庭蕴这会儿倒是严厉起来了,“不行不行,人家客人都快到了·”·“谁啊”秦尚对这位客人起了兴趣,没办法,邵庭蕴的表现太夸张了,想让人不好奇都不行。
邵庭蕴刚准备上楼叫人,听到秦尚问他,又转回来,“白遇啊,和小迟一个学校,我想着让两个同龄的孩子交个朋友,小迟他太内向了,平常都一个人,也没有朋友,怪孤单的。”
听到这话,秦尚默不作声,选择继续收拾·而邵庭蕴得不到回答就叫人去了··等他敲了门才发现人已经醒了,“早啊,儿子·”·邵迟依然是低气场,恩了一声,然后去了厕所。
·邵庭蕴跟在他后面继续说着,“等会下来吃早饭啊·”·听脚步声就知道他还跟着,邵迟回头瞪了他一眼,终于出了声:“爸,我是要上厕所。”
意思就是我要方便,你跟着不方便,请你出去··邵庭蕴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眼神直盯着邵迟的重点部位瞧,盯的邵迟眉头紧锁,“你长这么大,身上我哪里没看过,以前澡还是我帮你洗的。”
原来是儿子害羞了,邵庭蕴笑,小伙子,长大了啊··邵迟听了,火冒三丈,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爸爸这么讨人嫌于是破罐子破摔,只当着自己看不到他,背对着邵庭蕴打开马桶盖,对着马桶撒起尿来,只是这背后的视线让他的一肚子怒火慢慢朝着脐下三寸涌去,握着自己的兄弟,邵迟暗道糟糕,关你什么事,你激动个啥好在那人看了会儿就走了,等着这股邪火平息,憋了好久,邵迟才成功放上水。
二十二·关于交朋友(下)·一早上,邵迟对着他爸都没有什么好脸色,而邵庭蕴也发现,自从他这次大难不死回来后,儿子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脸上不在有以前乖巧唯诺的笑,反而多了些冷漠和- yin -郁,多少有点人设崩塌的感觉,邵庭蕴不是傻子,仔细想想也能猜到点,但他还是选择了忽视。
门铃响了,白遇如约而至··邵庭蕴主动去开了门,当他领着白遇进来时,邵迟愣住了,怎么会是他·白遇也没有想到邵庭蕴所说的和他认识的是一个人,他看到邵迟不可置信的脸,以及那怀疑的眼神就知道,可能他要误会了。
于是主动开了口,“邵叔,我和小迟认识的·”·“是吗,这么巧啊,那太好了,来,你们好好聊聊,我和阿尚出去买菜,小遇啊,中午就在这吃饭吧。”
“好·”白遇点点头,看了一眼那边握着拳的邵迟,选择主动靠近,坐在了他旁边··见俩人坐在了一起,邵庭蕴便揽着秦尚出门了··邵迟一直没有讲话,握着拳坐在那里,闷着脸不肯看白遇,他怕自己一看他就把拳头砸到他脸上。
而这人隐忍又憋屈的样子落在白遇眼里,就是可怜又可爱了,活像一只憋着爪子不敢挠人,又想发怒的小兽·“我并不知道邵叔叔是你爸爸,我也不知道他要给我介绍的‘朋友’是你。”
白遇着重强调了朋友这个词·“邵叔叔很关心你,知道你不太爱交朋友,而我们又在一个学校,想让我多照顾照顾你呢·”白遇耐心给邵迟解释着。
“你们怎么认识的”邵迟拳头松开,他不觉得白遇会和邵庭蕴有什么交集,他把白遇当成了那些对邵庭蕴有想法的人,甚至有那么一瞬觉得,白遇也是故意接近他的,可是为什么·“说来也巧,还和你有关呢。”
白遇笑了,露出了脸上的酒窝··邵迟急了,果然是故意接近他的,卑鄙·白遇一把握住了邵迟挥来的拳头按在怀里,“你听我说完。”
拳头被白遇握在手里,邵迟狠狠顶了他一下··“你之前说我唱歌好听,还说可以也给别人听听,我就录了发到网上,想不到被你爸爸看到了,他很喜欢我的歌,后来我们就成了网友,最近才见面的。”
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看来白遇不是故意接近邵庭蕴的,邵迟相信了他·“松手·”咬着牙,邵迟让白遇放开他··“全都是巧合而已。”
白遇又往邵迟那靠了靠,“不过你到底气些什么呀”不知道为什么,对着邵迟,白遇总想逗逗他,明明知道一切,却还是装做不懂,直逼的他跳脚发怒为止,这是他对着邵迟才有的恶趣味。
·邵迟不理他,“关你屁事·”·对于邵迟的冷脸,白遇倒没觉得有什么,反而更加热情地说着:“我们是朋友,你有什么不开心或者问题都可以给我讲讲,也不枉费邵叔叔介绍我们认识的一番苦心。”
邵迟越听越来火,这人个- xing -这么坏,邵庭蕴到底觉得他好在哪里,“不要你管·”·白遇笑了,揉揉邵迟的脑袋,“小孩子·”语气里也带了些宠溺。
邵迟一下炸毛了,他的头,从来只有邵庭蕴可以碰,白遇算什么他也敢“别动手动脚,滚开去”·“好好好。”
白遇举着手往旁边坐,时不时还看邵迟几眼,问他这距离可以吗·二十三·关于告白·一顿饭,吃的最开心的就要数邵庭蕴了,他不时夸奖着白遇头脑好,学习好,是个学霸,多才多艺,而且个- xing -阳光开朗,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有前途,又讨人喜欢。
邵迟看着那个捧着饭碗应和邵庭蕴的人,在心中冷笑,看他那笑的一脸明媚的样子,不知道在开心什么,不就是夸他几句吗,狐狸尾巴都要翘上天了,简直比他还会装·混蛋·“小遇有空多来玩啊。”
吃完饭,邵庭蕴送白遇出去,依依不舍地拉着他的手,真是越看越喜欢··白遇回握住,眼角笑的弯弯的,一双眼睛清澈闪亮,“好啊,邵叔·”··邵迟在旁边看着,心里很酸,就是这个人抢了他的位置,看这样子,邵庭蕴对他的喜欢简直比自己还要多了,恶狠狠又瞪了白遇一眼。
邵庭蕴没有看到,但不代表白遇看不到,他朝邵迟摇摇手,“小迟,下次见·”·最好不见邵迟心里咒骂··送走了白遇,邵迟和邵庭蕴还站在门口,邵迟觉得,有些话他不能不说了,“爸,我有话要和你说。”
“什么事啊就在这说吧”邵庭蕴问他··邵迟拉住邵庭蕴,语气中带了点强硬,“这里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于是两人去了邵迟的房间··“爸,我爱你·”多日来,百感交集的邵迟选择了直说,他不想再拐弯抹角,不想再有那些弯弯绕绕了,他早已身处悬崖峭壁,命悬一线。
邵庭蕴听了,脸上没了笑,想不到他还是说了,邵迟那双眼里饱含着炙热的爱意,能轻易将他们灼伤·“今天好像不是父亲节,不用感谢我的·”·邵迟听了,受伤地睁大眼,眼睛有些发红,那人开玩笑一般的回答,状似幽默,却是在装做不懂,退缩回避。
邵迟拽着邵庭蕴的领口,将他推到墙上,凶狠地吻了上去,横冲直撞又蛮不讲理,一口咬住他的唇瓣,邵迟嘶哑着嗓音说道:“是这种爱,懂吗”说完一手往邵庭蕴身下探去,用腿顶开了他,挤在邵庭蕴两腿间。
邵庭蕴被按在墙上动弹不得,邵迟的力气很大,吃痛地舔了一下唇,这才发现,邵迟好像又长高了一点·“小屁孩,别胡闹·”邵庭蕴推着邵迟说。
“我没有胡闹,还有,我也不小·”邵迟捉着邵庭蕴的手让他感受着自己到底小不小··被迫验了一下货,邵庭蕴赞叹,现在的孩子发育的就是好,听到那人呼吸急促的喘了一声,心道,还说不是小屁孩,这火候还差了点。
“小迟,有些话不能乱说·”·邵迟撑在邵庭蕴身上,将他控制在自己的双臂之间,四目相对,发现邵庭蕴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和他玩闹的孩子一样,那里面有包容、放纵、宠溺,却唯独没有爱。
“是你说喜欢就可以去追的·”·“那是你没听完下半句·”邵庭蕴伸手抚着邵迟的背,一下一下,“爱,莫强求·”·邵迟笑了一声,像是嘲笑邵庭蕴一般:“如果我一定要强呢”·“随便你吧。”
邵庭蕴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不支持,不反对,不进也不退,随他去·像看着死物一般看着邵迟,不带丝毫感情,无比的平静··这种平静是对邵迟最大的残忍,自己因为与他的唇舌相缠而心动,因为与他的拥抱亲近而躁动,因为爱着他而欢喜难过。
他却什么感觉有没有,摸了半天都是那么冷静·“你一直知道吗”他对他的情感,邵庭蕴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是上次打电话,还是方聿回那一次,亦或者是更早邵迟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跳梁小丑,邵庭蕴早已洞察一切,还陪着他演戏。
邵庭蕴叹了口气,这孩子平常看他的眼神那么明显,想不知道都不行·那种爱,他在太多人眼里见过,他们为爱痴,为爱狂,为爱付出一切,抛弃一切,可最后的下场又是什么呢“如果你一直不说,那我就一直是爱你的爸爸。”
邵庭蕴的拒绝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但邵迟还是想听他讲完··“现在你说了,那我们就只剩下血缘关系了·”邵庭蕴继续说道,“你已经选了。”
“我选错了吗”邵迟问他,疲惫的松开了钳制着他的手··邵庭蕴点头,他不该说的,他不仅选错了,还错的很离谱··“邵庭蕴,你爱过吗你懂爱吗”邵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邵庭蕴,想看清他到底有没有说谎。
“或者说你有喜欢过谁吗秦尚方聿回还是那个被你夸成花的白遇”·邵庭蕴思考过后给出了答案,“他们都挺好的,都挺讨人喜欢的。”
邵迟笑了,看着却是很难过的样子,“只有我不讨你喜欢吗为什么,我不值得吗”·虽然脸上在笑,但邵迟的眼眶含泪,双目猩红,强忍着没有流下来。
到底是亲手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说不心疼是假的,但早知他们没有可能,就不必给他希望·“是我不值得·”·“你出去吧·”这会,邵迟是真累了,多年的喜欢成了一场戏,最后只落得个血缘关系,被轻易判了刑,快、准、狠,一点都不带犹豫的,邵庭蕴,你很好……很好。
二十四·关于离家出走·虽然那天出去的是邵庭蕴,但真正离开的却是邵迟,人没影几天了,一声不响的出了门就没再回来,邵庭蕴没去找他,让他自己冷静冷静··对此,秦尚笑他:“你倒是舍得。”
还以为这傻子什么都不知道,谁曾想他门清,不仅清楚,还比谁都狠··邵庭蕴瘫在床上,他也躺了几天了,“长痛不如短痛,这种爱就要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秦尚不信他这一套,也就邵迟那小子,其他的,也没见着他扼杀呀,他这棵歪脖子树上不晓得挂了多少个呢,一时不想再答他,说到底,他和邵迟是同病相怜,好不到哪里去,这货贼精,是不是还想着杀鸡儆猴呢可惜,邵迟想做那鸡,他不愿意做这猴。
··那么,邵迟去了哪里呢·邵迟去找白遇了,是他说的,有什么问题可以和他讲,离开家门的那一刻,不知怎的,他脑海里就想到了白遇。
而白遇前脚刚回家,还没过多久,邵迟就来了·诧异地给他看了门,白遇问他:“你怎么来了”·邵迟没理他,关了门,直接往里走,倒比白遇这个房主还驾轻就熟。
“有酒吗”邵迟问··“来我这借酒消愁了”白遇瞥了眼邵迟,“你又不会喝,上次吐成那样不记得了”他说的是前两天他们社团一起出去采风的那一次,他去邵迟帐篷里找他,发现那人喝的烂醉,抱着手机给他爸打电话,因为备注上写的是“爸”,所以当时并不知道那是邵庭蕴,帮他挂了电话后又照顾了他一夜,现在细细想来,白遇激起一身冷汗,只道这人心思藏的深,平常脸上一套,心里一套的,想不到会这么大胆,连自己的爸爸也……现在这个样子,只怕是被戳破了吧,怪不得这么不开心。
邵迟听了不理他,站起来直接在屋子里找,翻箱倒柜的终于找到了一扎啤酒,二话不说就拆开来喝··到我家,喝我的酒,还不听我的话,这是什么道理白遇看着那个闷声喝酒的人,心里又犯起软来,别说,这委屈的小脸蛋可真招人疼,邵迟有着极具欺骗- xing -的样貌,可偏偏这份乖巧无害下藏着波涛骇浪,一个不察就要你好看,让人粉身碎骨。
这是他第一眼见他就发现了的,记得他那时参加学校接新的活动,路过学校旁边的小巷时,看到一个高瘦男生一拳就把小混混打翻在地,白净的脸蛋上满是狠厉- yin -鸷,等他走出来,又变成纯善的样子,还软绵的喊了他一声“学长好。”
于是两人就这么认识了··因为碰巧被白遇看到了,所以在他面前,邵迟也不再伪装,并且威胁他不许出去乱说,人前恭敬的“学长、学长”的喊着,背地里就冷冷叫他白遇。
白遇自然不会乱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方式,那是邵迟的选择··不过看着那个不停一口闷的人,白遇还是忍不住出声:“悠着点·”·二十五·关于酒后·邵迟又喝多了,趴在卫生间狂吐,一声接一声的,好凄惨。
白遇想,这是何必呢,最后累的还不是自己,拍着邵迟的背,给他顺顺气··吐完了,胃里空空的,心也跟着空了,一把推开白遇,去洗脸,冰冷的水浇在脸上,带来一阵刺激,看到镜子里那个状态凄惨的自己,真像个可怜虫。
邵迟又是一阵恶心,“我要刷牙·”·“好好好·”白遇给他拿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要不要顺便洗个澡”·洗完澡,身上终于清爽了,邵迟穿着白遇的睡裤一边用毛巾擦头,一边出来,顺便用眼睛搜寻着白遇的踪影,那人端正地坐在电脑桌前写报告,邵迟凑过去一看,全是他看不懂的ABC和公式,这也是第一次生出他俩差别巨大的感觉,怪不得邵庭蕴夸人家呢。
认真做事的白遇自然是没有发现邵迟的,他的课题报告还没有完成,陪了邵迟那么久,好不容易趁着他洗澡了才有空弄··而那人在灯光下的背影,对邵迟来说有着说不出的诱惑,诱惑着他去破坏,去打破他的宁静。
于是·从后面抱住了他,整个人贴在他的背上,凑近他的耳边去喊他的名字·“白遇·”·依旧是冷冷的腔调,- shi -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耳边,还带着他常用的薄荷味牙膏的味道。
白遇感受到·邵迟那滚烫火热的温度,透过他的衣服传来,耳边有些瘙痒,那人坏心眼的用脑袋蹭他,水滴顺着还- shi -着的头发落下,流入白遇的衣服里,白遇不自在地缩了一下`身子。
“你干嘛”回头看了一眼那人,邵迟白玉般的脸蛋如染上晚霞一般,粉`嫩迷人,也不知是刚洗完澡的缘故,还是那酒劲还没消·眉眼上扬,使得整个人多了一分邪气。
视线交缠间,多了一丝暧昧·邵迟一把抱起白遇,将他扔到旁边的床上,和他交换了一个带着薄荷味的吻··白遇回抱住邵迟,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放肆。
不时亲吻着邵迟,揉`捏着他的腰间、又轻抚过他的小腹··邵迟用力顶了一下白遇,“我硬了·”·白遇笑了起来,右颊处的酒窝显得可爱动人。
“没有爱,也会硬吗没有爱,也可以做吗”邵迟一声声问着,身体随之律动·他看到白遇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最后慢慢闭上了眼。
邵迟吻上了那紧闭的眼睛,声音里带着笑意:“白遇,你可真好懂,你完了·”·你真好懂,你喜欢我·你表现的那么明显,对我好,照顾我,纵容我,还故意勾`引我。
你完了,因为你喜欢上了我,而我却不喜欢你··多巧啊,我爱的那个人也不喜欢我,原来我们也有一样的地方··邵迟对白遇有怜惜,有嫉妒,甚至还带着一丝报复。
怜惜他注定受伤还一如既往地对他,嫉妒他活的那么简单自在,报复他吸引了邵庭蕴的视线并得到了他的喜欢·两个年轻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激烈地碰撞着,邵迟的动作越来越凶猛,像野兽一般撕咬着,啃噬着,而白遇就是他的猎物。
就算做累了,也只是抱着白遇休息一下,然后再继续,等邵迟发泄完累的睡着时,白遇早已昏死过去,身上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不是青紫就是带着血红的牙印,惨不忍睹。
·二十六·关于“捉女干在床”·邵迟是被烫醒的,因为太累,他睡的昏天黑地,没了时间概念,怀里的人身体滚烫,脸上是不自然的红晕,松开了手,想叫他,却发现白遇早已没了意识,迷迷糊糊的。
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理论知识他还是知道点的,男人和男人办事,承受方如果事后没有清理到位,会生病,想到因为自己忘了帮白遇清理,害他烧成这样,邵迟多少有些愧疚。
再看白遇满身的伤,完全没有下手的地方,那愧疚更多了,不想做禽兽的邵迟不停叫着白遇的名字,“醒醒,白遇·你家药放哪了”·怎么叫也叫不醒那人,邵迟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 xing -,赶忙打了一盆热水来,还是先帮他清洗一下吧。
从来没伺候过人的邵小少爷,废了半天劲才帮白遇把身上擦干净,后面已经肿了,掏出来的除了那东西还有不少血,清洗着自己的手指,想到刚才摸过的地方,应该是裂开来了,找了半天也没翻着药,邵迟心想,看来这人平常也不会照顾自己,家里连点退烧消炎药都没有。
于是又喊了一声白遇:“喂,别睡了,我出去给你买药,知不知道啊”·耳边一直有人念叨,白遇困难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皮,“请假。”
·那声音又嘶又哑,全然没有了他以往唱歌时的清澈悦耳,邵迟听了半天才听懂,“好,我给你请·”都这样了,还想着要请假,可真会作。
于是拿着他家钥匙出门,临走前还算体贴的帮白遇盖上了被子,把他捂的严严实实的··邵迟去完药店就去学校了,刚一出校门口,就看到了邵庭蕴,于是沉下了脸,“你来干嘛”·多日不见,邵庭蕴不觉得邵迟能想明白,他也不想主动见他,不过没办法,他不得不见,“你手机没带,你奶一直找不到你,着急了,夺命连环call打到我这了,让你务必会邵宅去。”
邵迟冷笑一声,“我还有事·”·小崽子离家出走这么多天,还没玩够呢要是交不了差,指不定林湘会怎么折磨他呢,于是招了下手,几个壮汉保镖出现,“把小少爷请回家。”
邵迟就算再能打,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和这些人怎样,再说这是学校门口,不好把事情闹大,于是耐着- xing -子说,“我是真有事·”·“什么事这么重要我帮你办。”
邵庭蕴掏了掏耳朵,不想和他在东扯西扯的了··“白遇病了,我得回去照顾他·”·邵庭蕴一听,心想,这可是大事,原来这小子这两天躲白遇那去了,“生病要看医生,你懂个屁啊,他住哪里,我带他去看医生。”
邵迟拎着塑料袋的手紧了紧,那里面是他刚买的药,一时有些为难,这样好吗可当他看到邵庭蕴那一脸担心的表情时,黑暗的情绪将他笼罩,于是他笑了,“好啊。”
不知怎的,看到儿子那甜的发腻的笑容,邵庭蕴有点冷,鸡皮疙瘩起了一地,等他拿着药和钥匙到了白遇家,发现那个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人时,才恍然大悟,“小畜生”邵庭蕴骂了一句,这是他第一次骂邵迟,就是被他告白都没想骂他,可眼下却恨不得捉了他暴打一顿,瞧他这都做的是什么事·叹着气,邵庭蕴想,这还真是不太好去医院了,于是给私人医生打电话,在医生还没来之前,邵庭蕴倒了点水,决定先喂白遇吃点退烧药。
正搂着白遇起来,药还没喂呢,一个重物就砸了过来··“混账”·二十七·关于“缘分”·“混账人渣混蛋畜生王八蛋”·噼里啪啦一阵连环炮一样,骂声接连不断,邵庭蕴愣了,什么情况·“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你别动,放下你的脏手”女人穿着某品牌的当季新款小套装,插着腰站在那里,恶狠狠的骂人,样子十分泼辣。
原来是白遇的妈妈,邵庭蕴一时不敢开口,完全不知道怎么说··白槐度假回来,心情还美丽着,想要先看看儿子,结果就发现儿子一副惨状躺在那里,这罪魁祸首人面兽心,真是下流肮脏。
被人捉女干在床的邵大总裁有苦说不清,他这是不是又要背锅了·要说醒的早不如醒的巧,就在邵庭蕴为难的时候,白遇醒过来了,“妈,不怪他。”
而儿子这一醒过来就忙着为人开脱的样子落在白槐眼里,就是怕人被她责怪,所以包庇那人,这还得了,白槐更生气了,但一切都比不过儿子重要,一把推开床上坐着的人,白槐心疼地摸着儿子的额头,瞧瞧,都烧成什么样了,眼泪一样子就止不住了,刚才还炮火全开的白槐嘤嘤嘤哭了起来,“我的宝宝,妈妈好心疼你呀。”
“那个……”邵庭蕴被女人变脸的速度所震惊,一个个都是专业变脸的吗简直出神入化了··感觉到邵庭蕴的靠近,白槐像护着小鸡崽一样挡住了邵庭蕴觊觎儿子的视线。
“你谁啊”这人这么久都没有自我介绍,白槐都不晓得这个陌生人是谁,没礼貌··一直想开口却频频被遭打断的邵庭蕴很冤,不过想到这人是自己偶像的妈妈,还是礼貌地回答:“我叫邵庭蕴,是小遇的朋友。”
外加大龄迷弟,亲爸粉···白槐听了脸色一变,别说,她还真听过这人的名字··白遇被白槐扶起来,靠坐在床上,全身都要散架了,他没想到会出现这么尴尬的情形,环顾四周,发现邵迟不在,既庆幸,又失落。
“邵叔,这是我妈妈,白槐·”·邵庭蕴一听,缘,妙不可言·好巧,这人他也是知道的,这背后还牵扯到一段往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会以这样的形式见面,他没见过白槐,只知道有这么个人,既然如此,那么白遇和那个人……呵,这世界真小。
都说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前面邵庭蕴还让人“请”邵迟回家,现在,就轮到他走这一遭了··“邵先生,我们纪爷想请您去做客,车已经给您备好了。”
大高个的壮汉卷了下袖子,露出粗壮的手臂,帮邵庭蕴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动作··邵庭蕴看着那剃着板寸,气势身高体型都高自家保镖一大截的大兄弟,觉得自己平时发出去的高工资真是亏了,“有没有兴趣换个老板”这墙角,邵庭蕴还是想挖一挖的。
大兄弟笑了,让原本因为刀疤显得有些狰狞的脸柔和下来,多了一些憨厚,“邵先生真会开玩笑,快走吧,别让纪爷等急了·”·“哦·”邵庭蕴老实坐上车,大兄弟人不错,车技也不错,一路上稳的一比,就是不太爱讲话,自己说着也没意思,只好闭上嘴看看外面风景,于是愈发惋惜,姓纪的真是命好。
二十八·关于见面·J市的郊区处,几年前建了一座度假山庄,占地面积广,风景秀丽,鸟语花香,内含高尔夫球场等各项运动场地,还有电影院、游乐场、滑雪场等娱乐场所,山庄里面的住所也都是主题套间,如果客人提前预约还可以根据需要调整改变房间风格。
多是些有钱人去消遣的,一些重要活动也会在那里举行··邵庭蕴去过几次,不论是服务还是环境都是一流,如今这车顺着山路一直向上,郁郁葱葱的大树从眼前溜过,还能看到不少品种奇特的鸟儿在飞,可惜不是去度假的,不然他真想下车慢慢欣赏一下路边的风景。
大兄弟,也就是阿野在前面带路,邵庭蕴倒是不急,慢条斯理地在后面跟着,欣赏一路排的景子,估摸着这边装修怕是花了不少钱,看刚刚那个花瓶,还是有些年代的,就这么随意往角落一摆,真是奢侈,又路过一个仿江南水乡的庭院,只看那小桥流水缓缓淌过,还有假山高立、遮挡住一片日光,幽静清远。
“邵先生,您请,我先走了·”阿野给邵庭蕴开了门,通报了一声,得了许可后才让他进去,自己把门带上,出去了··邵庭蕴一进去,就看到那人半躺在榻上,手里捧着书,修长的手指捏着纸张要翻不翻的,上身是浅灰色的薄毛衣,衬得整个人淡雅从容。
穿着黑色休闲裤的大长腿随意落在地上,露出好看的脚踝和被保养的很好且修整得当的脚·那人听到动静眼皮微动,狭长的眼角扬了一下,嘴角也带了点笑意,把书放到一边,对邵庭蕴招了招手,让他过去。
多少年没见了,这老家伙还是这么会保养,看这光滑紧致的脸皮,还有这乌黑茂密的头发,哪里像四十几岁的大叔,说是小伙子也有人信啊·邵庭蕴坐了过去,那人顺势就把手搭在了邵庭蕴腰上,状似不经意地捏了一把,直捏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风一吹,丁零当啷的那种。
“连叫人都不会了”·邵庭蕴翻了个白眼,转脸就换上平常公事公办的假笑,不带一点感情`色彩地喊了声“纪爷好·”·纪平笙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满意:“你从前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说着放在邵庭蕴腰间的手用了点力,“忘了”·“是忘了,这不是上了岁数,记- xing -不好了吗·”皮笑肉不笑的,邵庭蕴把纪平笙使坏的手拿掉。
如果说邵庭蕴上了岁数,年纪大了,那比他还大那么多的纪平笙可不更老了吗这是拐着弯的骂他呢·想不到,现在的邵庭蕴可比以前要有趣多了,装模作样、一套一套的。
要知道,以前这人可是纯的很,一双杏眼忽闪忽闪的,懵懵懂懂看着你,眼里全是崇拜喜欢,让干嘛干嘛,就算被惹毛了也只是讨好的朝你笑,想让人哄他·看来这些年他错过了不少,不过,他不介意让他想起来。
纪平笙将手绕到了邵庭蕴腰后,那里是他的敏感带,有些凉的手顺着衣服下摆往上探,摸到了那一处温热的软肉,看到邵庭蕴缩了一下脖子,纪平笙问他:“想起来了吗”·老妖精,老不正经的,就会折磨人,邵庭蕴咬了咬牙,心不甘情不愿地重新喊了声:“纪叔。”
不知道这称呼有什么好的,叔啊叔的,比爷听着还别扭,偏偏这人喜欢,就爱占他便宜··如愿以偿的纪平笙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继续问着:“你和阿遇是怎么回事”·您问就问吧,能别动手动脚的吗邵庭蕴不断告诫自己,当他是死的,千万不能生气,“就朋友。”
“哦”纪平笙挑了下眉,不怀好意地弯起嘴角,“能睡的那种朋友说起来阿遇还是你的晚辈,邵庭蕴你害不害臊啊”·二十九·关于还债·“这不是和纪叔您学的吗”邵庭蕴回了一句,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这锅他也得背到底。
·纪平笙抬眼看着那一脸挑衅朝自己龇牙的人,心想这人这些年,怎么就从小娇花变成小辣椒了呢,逮着机会就呛他,这脾气越来越大了,还挺冲·并不在意他的讽刺,纪平笙平静开口:“你是不是忘了我以前是干嘛的,确定要对我撒谎”·既然今天把人带来了,自然是事情都查清了,当年自己睡了他,现在他儿子又睡了自己儿子,这是要报复他不成,偏偏这人上赶着来顶包,对他那宝贝儿子倒是很袒护嘛。
“想不到你儿子都这么大了,小蕴,一直也没听你说过呀,怎么,对着女人你能行”纪平笙似笑非笑,慵懒地撑着头靠在一边,眼神朝邵庭蕴下`身瞥着。
邵庭蕴还能说什么你都知道了还问这问那的,看在我也被你睡过的份上,我儿子睡了你儿子的事就这么算了吧,咱谁都不怪,一笔勾销“小迟还小,不懂事,做事太冲动了。
我先替他道歉,回头一定让他负荆请罪·”除了卖乖认错,伏低做小,邵庭蕴没有其他法子,这事确实是邵迟的不是··“那倒不用·”·邵庭蕴一听,瞪大了眼睛,等着下文。
纪平笙伸手捏住邵庭蕴的下巴,轻声询问:“你留下来陪我一段时间,正好最近有些无聊·怎么样”·紧闭着的嘴里硬生生觉出血腥味,邵庭蕴舌尖抵住上颚,逼着自己笑出来:“这是我的荣幸,纪叔。”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这是要子债父偿,找他算账了,按理说这人当初做的绝,自己也没对不起他过,这么多年更是断了联系,现在不知道是打的什么主意,要把他扣在身边,在邵庭蕴眼里,纪平笙这样就是只大尾巴狼,偏偏他反抗不得。
一时间,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邵庭蕴心里的火一下燃了起来,好啊,不是要玩吗,我陪你啊··于是,邵庭蕴就这么在度假山庄住了下来,全当是疗养休息了··到了晚上,吃完饭,纪平笙以联络感情为由,让邵庭蕴洗完澡到他房间去找他,他们可以一同回、忆、过、去。
邵庭蕴一边冲澡一边咒骂那个老畜生,他有今天,还不是全怪他,小心翼翼的和自己的“亲弟弟”打了个招呼,而“亲弟弟”乖乖巧巧、安安静静的,好不可怜。
邵庭蕴叹气,“可苦了你了,别难过,你肯定能好的·”·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纪平笙有他的打算,而邵庭蕴也有了新的计划,此刻谁都不晓得他肚子里打的什么主意,越想越开心,邵庭蕴哈哈笑了起来。
三十·沐浴更衣完,邵庭蕴就去找纪平笙了,那人也洗完澡了,穿着睡袍坐在窗边,闲适地欣赏外面的夜景,浴袍半敞着,露出了他- xing -`感的喉结以及精致的锁骨。
装逼·风骚·心里骂得越凶,邵庭蕴脸上笑得越灿烂,“纪叔叔,赏月呢”声音也故意嗲起来,透了些油腻与滑头··可惜纪平笙没被恶心到,反而很开心地搂着邵庭蕴一起赏月,“小蕴,你看,今晚的月亮多漂亮。”
“嗯嗯,那是,漂亮·”虽然说着漂亮,但邵庭蕴眼睛却是一直盯着纪平笙,仔细看看,这人眼角处还是有点细微的皱纹的,不过不难看,反而为他平添了一些成熟男人的魅力。
纪平笙被他看的没了继续赏月的心思,摸了摸自己的脸,声音里带着些宠溺:“看什么”·“看你漂亮啊·”邵庭蕴夸奖着他。
可不就是漂亮嘛,当初要不是因为这人好看,又怎么会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上了贼船,失身伤心不说,多年的- yin -影才是真的,邵庭蕴悔得肠子都青了··由于他的直白,让纪平笙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似乎还是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痴痴喜欢着他的小屁孩,这满是欣赏又专注的目光,如同勾`引一般,吸引着他,那一张一合的嘴唇红润而饱满,当年他最爱的,就是亲吻着这张水润的唇,用舌堵住那直白又讨人喜欢的小嘴,让他软哼哼地叫唤。
·“纪叔,您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骚,还是这么渣,有妻有儿的还在这勾他,哼,当年可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嘛·月光从半开的窗子洒进来,窗外枝影摇曳,莎莎作响。
屋内双影缠绕,淋淋水声,紧紧靠在一起,难舍难分,热情难消··按理说,本该水到渠成的两人,却生生停了下来,纪平笙松开了抱住邵庭蕴的手,“小蕴,你也会演戏了。”
要不是摸到这人没有丝毫动静的下`身,亲了那么长时间,他还真以为这人动情了,差点就抱着他做了,看来还真是一点都不喜欢他了,不然也不会一点感觉有没有,他是想再睡一睡邵庭蕴,但前提是要人心甘情愿的,这半推半就的,就是吃到了也不香,要知道,以前邵庭蕴的那身子多浪啊。
邵庭蕴平复着呼吸,拇指擦过沾着水红肿的唇,“那是纪叔叔本事退步了·”事实却是他根本硬不起来,成功把锅甩给了纪平笙,邵庭蕴心情特别好,刚才还是有点感觉的,虽然还是没硬,但他身子骨都酥了,这么多年试了不少人,一直没多大感觉,看来源头还是在这祸根上。
没错,邵庭蕴就是故意的,当年都是因为纪平笙,害的他再也硬不起来,现在这人主动找上门,就别怪他利用他,给自己治病了,医生说过,他一直硬不起来,很大程度是因为心理原因,现在他的药,来了。
纪平笙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贬低过,居然说自己退步了,这不是变相的骂他不行吗浸- yín -风流场上这么多年的纪爷第一次被人瞧不起,这挑战,他收下了,看最后是谁输。
这晚纪平笙只是搂着邵庭蕴睡了一夜,互相拥抱,脖颈交缠的两人倒是有点岁月静好的样子···三十一·邵庭蕴生来就喜欢男人,尤其是喜欢长得好看又成熟可靠的男人。
第一次见他,就觉得那人是自己的菜,长得好看不说,温柔体贴照顾人,处处得体谦让,看着你的时候一双带着笑的眼里全是宠溺与柔情,似春日里的桃花盛开,静静绽在枝头,艳丽明媚,那春风一吹,娇艳的花瓣落下,就这么悠悠荡荡的落在了邵庭蕴的心里,一见钟情,而那忽然出现的情意久久萦绕,挥之不去。
那人比邵庭蕴长了好几岁,又是他父亲的朋友,按辈分,得叫他一声叔叔··“我是纪平笙·”·从那人的口中知道了他的名字,真是人好看,名字也好听,岁数不大的邵庭蕴有点晕乎乎的,享受着那人温柔抚摸着他的脑袋,就连他家老头子都没和他这么亲近过,第一次被人摸头,没有想象中的恼火,反而觉得轻飘飘的,大概这就是喜欢吧。
因为纪平笙当时和邵家有些生意上的往来,而邵军有意锻炼邵庭蕴,就把他带在身边,谈生意什么的都跟着,所以邵庭蕴见到纪平笙的次数也就多了,纪平笙很随和,也喜欢邵庭蕴这种单纯直接什么心眼都没有的人,又是朋友的孩子,所以对他更加亲近宠爱。
每见一面,邵庭蕴这心中的喜欢就多了一分,他素来是直接的,心里藏不住话,于是偷偷把人约出来,满怀期待地就和纪平笙告白了··“小蕴,你还太小了,等你大点再说吧。”
纪平笙委婉拒绝,但与邵庭蕴倒是更加亲密了,多了不少肢体上的接触,先是牵手,后来是拥抱,更多的是把邵庭蕴搂在怀里,静静与他说话,后来时不时还会亲亲他。
这一等,就等到了邵庭蕴十八岁的生日,他长大了,这一次,纪平笙还会拒绝他吗于是再一次的和他告白,好在这一次,纪平笙答应了他··两人也算是热恋期了,怎么着也该来一炮庆祝一下。
憋了许久的邵庭蕴勾着人就去了床上,忍不住就把人压在了身下,想要大干一场··而这个想要大干一场的人,最后全身瘫软,如一滩春水般被纪平笙搅得浩浩荡荡,老实的含着眼泪伏在床头,小声呻吟着。
感受到邵庭蕴又紧缩了一下,直箍得他下面动弹不得,纪平笙一巴掌打在了他屁股上,“别浪·”·邵庭蕴听话地放松,直被人捅地咿呀叫唤··纪平笙听着那人“叔叔、叔叔”的喊着,那种禁忌的感觉刺激的他又硬了一些,小家伙逗弄起来还真是有趣,赏赐般含住了那只红的发烫的耳垂,柔嫩软乎,轻声说了一句“我喜欢你。”
这声期待已久的喜欢,让邵庭蕴身子又软了几分,整个人格外舒爽,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第二天,他满身狼藉地醒来,身边早已一片冰冷,昨天忘记关掉的电视上,播放着纪平笙与某商业大亨之女白槐结婚的喜讯。
而纪平笙,再也联系不上了··邵庭蕴大病了几天,又因为被邵军发现了自己- xing -向的事,被他关了起来·后来他听到纪平笙与新婚夫人恩爱有加,举行完婚礼就度蜜月去了,不久又听到纪平笙夫人产子的喜讯。
这场初恋来的忽然,走的也干脆,怎么着他也落了个春风一度不是,也是从这次起,邵小蕴一蹶不振,再也没有硬起来过··三十二·最简单的幸福,莫过于一觉睡到自然醒,耳边没有纷杂事,听着鸟语风动,闻着花香茶气。
露天的草坪地上立着小圆桌,格子餐布上摆放着精致可口的早餐,刺眼的阳光被伞顶遮住,周身被笼罩在一片- yin -凉之中··端着热牛奶,邵庭蕴半眯着眼,打了个哈欠,“纪叔每天都这么舒服吗”·放下看了一半的报纸,纪平笙让阿野去厨房看看粥有没有熬好,听邵庭蕴懒洋洋的,声音像是没什么精神,就问了一句:“还困要不要再回去睡会”·“唉,不用,我坐会就好。”
说着捧着杯子喝了一口,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放下杯子,邵庭蕴半撑着头手臂支在桌子上,盯着纪平笙发呆··纪平笙替他理了一下耳边翘起的头发,帮它们别到耳后,见不再影响邵庭蕴的视线又收回了手,自顾自地接着看起报纸来。
喜欢看就多让他看看,半遮着,看不清,第一次,纪平笙觉得自己的长相还有点用··看久了,眼睛有点酸涩,邵庭蕴眨了眨眼,直到眼睛不疼了才舒服笑了一下··而纪平笙看完报纸,总觉得有些安静,正想同邵庭蕴说说话,抬头一看,就看到这人视线早已离了自己,抛着媚眼,正勾人笑着,顺眼望去,发现是端正粥锅走来的阿野,心中立刻不快起来。
“阿野,你来了啊,一起呗·”邵庭蕴和阿野打招呼,看旁边还有位置就招呼他坐下一起吃··这热情洋溢的样子,全然没有刚才的懒散,纪平笙从阿野手上接过粥锅放在了桌子上,“阿野他起得早,已经吃过了。”
说完看了一眼阿野··阿野配合地点点头··邵庭蕴一听也没勉强,只是这一顿饭怎么吃怎么别扭,他和纪平笙吃着,阿野个大壮汉往旁边一站,他看了一下手机,确定现在不是地主的年代,也不是阶级社会,这两人酸不酸啊,你说你不让人吃还不让人走了,这傻大个也是呆,自己不会走啊,越想越心疼阿野,于是一顿饭下来,邵庭蕴这眼神就老往阿野那飘。
偏偏阿野忠心的不得了,跟个执事一样站在纪平笙旁边,递东西加茶的,动作熟练,乐此不疲···“吃完饭要不要去转转”纪平笙姿态优雅地用纸巾擦了一下嘴。
“好啊·”邵庭蕴答应,手指了一下阿野,“纪叔您这么忙,就让阿野陪我吧·”·莫名被点名的阿野抬头,有些不明就里,发现纪爷半撩了一下眼皮,眼底- yin -沉,而邵先生却是笑得自在,想开口拒绝,却听到纪爷同意了。
“那真是太好了·”邵庭蕴兴冲冲站了起来,一把拉过阿野的手,“纪叔,拜拜咯·”·纪平笙半勾着嘴角,像个不放心孩子外出的大家长一样叮嘱着,“阿野,好好照顾他。”
这一照顾就照顾出事了,纪平笙刚处理完事务,就看到阿野背着邵庭蕴进来了,那人趴在阿野背上,和阿野脸贴脸,一脚紧紧勾着阿野的腰,另一只脚半垂着,掀开的裤脚露出了红肿的脚踝,头上、手上还有擦伤。
三十三·“这是怎么了”纪平笙脸一下沉了下来,阿野跟了他这么多年,最是贴心可靠,从不出错·放心把人交给他,怎么才一会就受伤回来了。
阿野沉默着把邵庭蕴放在了椅子上,手臂在碰到椅子把手时僵了一下·把人放好后就自己站好,低着头一副认错等罚的样子··“嗨,全是我贪玩,阿野可还救了我呢。”
邵庭蕴答着,朝纪平笙伸手,“快过来,可疼死我了·”·原来是邵庭蕴拉住阿野出去后,看到有人在骑车,多年不运动的邵总一时有些怀念,觉得手脚发痒,便拐了人家的车玩骑行去了,等骑到半山腰下坡时,一下没刹住龙头,连车带人直冲了下去,·阿野一时不察,让他冲了下去,发现后立马扔下手里的车扑着追下去,虽然最后让人停下,自己也做了肉垫垫在邵庭蕴身下,但天生娇贵的邵大总裁还是受了伤,脚也崴了,脸啊手的也擦到了。
难得被这人需要,纪平笙也是新鲜,快步就上前,半跪着握住邵庭蕴的脚,看他吃痛皱着眉,有些心疼,“要肿成猪脚了·”·邵庭蕴直接翻了个白眼把脚抽回,“那也不给你吃。”
一个吃字,百转千回,生生让人听出一分旖旎来,纪平笙让他弄得没了脾气,就又见这人推着阿野的背让他走,生怕他要罚阿野一般,而阿野一动不动就是不肯走。
两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动作,光明正大的眉来眼去,这下去的火又上来了,他是这种随随便便就罚人的人吗他本来也没想怪阿野,把他当什么了“阿野,你先出去吧。”
一直固执不肯走的阿野,听到纪爷的命令,这才迈开腿动作,临走前不放心又回头看了一眼邵庭蕴,邵先生人真好··纪平笙找来药酒,握着邵庭蕴的脚给他按摩,摸了一圈,发现骨头没有错位只是红肿,放下心来,手上力道也重了起来,让邵庭蕴疼得哇哇大叫。
“轻点啊,要弄死我啊”邵庭蕴一手推着纪平笙的肩膀,挪着屁股往后缩··纪平笙自然不会放过他,不是他愿意,这人想逃也逃不掉,“要揉开才不会痛。
还有,就是要弄死你也是在床上·”·“已经疼啦哎呦,松松松开·”邵庭蕴只当听不到他后半句,发着牢骚··“怎么还结巴上了”纪平笙有些好笑,看了邵庭蕴一眼,使坏地低头亲了一下这人的脚背。
邵庭蕴被这没有节- cao -的老流氓吓到了,“你不嫌啊”·“嗯,嫌·”纪平笙继续给他推着,样子十分认真··那你还亲求你了吗愤愤不平的邵庭蕴决定不再理他,享受着这位大佬技师的服务。
“做得好有赏·”·纪平笙手上动作不停,配合问了一句:“赏什么”·邵庭蕴想了片刻,把带着药味的臭脚往纪平笙怀里一踢,脚趾灵活地挑动,直蹭得他衣服皱了起来。
“赏爱的踹踹一个·”·对于这爱的踹踹,纪平笙是照单全收,握着那双带着药味的脚,指腹细细抚过脚面上的皮肤·“这两天少走点路,多大人了,还跌跌撞撞的。”
别说,这被人伺候的感觉还真好,尤其是被纪平笙伺候,邵庭蕴由心到身整个人都舒服了,就连这脚也不觉得疼了,“这药不错啊,药效蛮好的,还有没有啊”·“你还用上瘾了不成”纪平笙挑眉看了邵庭蕴一眼。
这小气样子,邵庭蕴不耐烦地又踹了一脚,“就说有没有,管那么多干嘛,管得着吗你”·“有,都给你·”看到这人满脸不耐烦,纪平笙安抚着他,对他的脾气倒没有生气,反而有些享受,这样的邵庭蕴可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他把邵庭蕴当做了一个挑战,更是一场博弈,竟然能拿下他一次,就能有第二次··三十四·以受了惊肚子饿为由,邵庭蕴把纪平笙支开了,拿着伤药一瘸一拐地蹦了出去,好在阿野就住在他旁边的屋子里,路程还不算远。
“阿野,在不开开门·”这语气颇有种大灰狼扮成狼外婆,要吃小羊的感觉··阿野听到声音就开了门,“邵先生,您怎么来了。”
看邵庭蕴还靠在门框上,一条腿半悬着,就赶忙把人扶进了屋···等坐好后,邵庭蕴又变戏法一般掏出了药,指指阿野的胳膊,“给你的·”没错,从刚才回来他就发现阿野不太对劲,想必是救他的时候自己也伤到了,这呆子闷不做声的,要不是他眼尖看阿野手僵了一下,还真不知道。
阿野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感谢于邵庭蕴的关照,不过他是个粗人,平常小打小伤惯了,这点还不在话下,并没有当回事··见人不肯收,邵庭蕴也和他犟上了,开了药瓶胡乱往手上到了一把,拽着阿野的胳膊就揉。
因为刚刚回屋,阿野嫌热就脱了外套,此时身上就只穿了件背心,一身腱子肉硬的硌人,捏都捏不动,邵庭蕴捉着他的胳膊废了半天劲,愣是推不开··偏偏邵庭蕴又是个好面子的,自己没力气了也不好直说,无语地和这粗壮胳膊奋斗,咬着牙使劲。
阿野被邵庭蕴拽着也不敢推开他,自己力气大,再伤着这位邵先生就不好了,紧张地任由这位邵先生动作,但看了半天,发现这人抿着嘴腮帮子鼓鼓的,手上力气也越来越小,心想这邵先生肯定是没做过这种事,于是建议还是自己来吧。
一听这话,邵庭蕴松了口气,太累人了,于是一边坐着休息,一边看阿野自己按摩肩膀,弯曲的胳膊绷紧,露出了健硕的肱二头肌,来回间的动作使得身上的背心也跟着晃动,隐约间露出了有型的小腹,隔着衣服只能看到一点形状,- xing -`感的人鱼线被裤腰阻隔住,无疑,阿野是个身材很好、健硕- xing -`感的男人,配着那身晒得有些发黑的皮肤,格外吸引人的眼球。
·邵庭蕴对阿野还是很感兴趣的,“阿野,你跟了纪平笙多久了我以前好像也没见过你啊·”·听到邵庭蕴和自己讲话,阿野就不在动作,注视着邵庭蕴的眼睛回答他:“我跟着纪爷十多年了。”
“哦哦·”邵庭蕴点头,怪不得觉得以前没见过他,原来是在那之后,见阿野不动了,就让他继续·又有些八卦的问:“你觉得纪平笙怎么样”·“纪爷对我很好,能跟在纪爷身边是我的荣幸。”
阿野一本正经地回答··这话太过官方,如果是从别人嘴里出来就是虚伪,但偏偏是从阿野口中说出来的,看着那个满脸认真的人,邵庭蕴扶额,不过他发现每当提到纪平笙的名字时,阿野的眼睛里就多了一些光亮。
而被支开的纪平笙一回来就发现人又没了,顺着声音找去,才发现邵庭蕴就在隔壁··“……你说逗不逗”邵庭蕴有点无聊,怕聊不下去就主动提议给阿野讲个笑话,讲着讲着,自己先笑了。
一个不注意跺了一下脚,碰到受伤的地方又疼得呼了起来··从没有这么热闹过的阿野,脸上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位邵先生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两人正笑着,就看到纪平笙站在门口,门一直开着,又是在他的地盘上,所以纪平笙很自然地就走进来:“小蕴,不是让你不要乱跑”·看到那人进来,邵庭蕴脸上还带着笑,“阿野也受伤了,我来看看他。”
纪平笙看了一下阿野,责问他,“怎么也没告诉我”·阿野从纪平笙进来时就站了起来,恭敬地回答道:“不碍事的”。
目光移到桌子上放着的药酒上,正是他刚才给邵庭蕴用的那一瓶,还会借花献佛,跑这来献殷勤了·纪平笙和善地对邵庭蕴说:“人也看了,阿野没事,你可以放心回去休息了。”
目的达成的邵庭蕴没有废话,在纪平笙的搀扶下慢慢出去,等跨出门的时候又回头说了句:“药得用啊·”·三十四·以受了惊肚子饿为由,邵庭蕴把纪平笙支开了,拿着伤药一瘸一拐地蹦了出去,好在阿野就住在他旁边的屋子里,路程还不算远。
“阿野,在不开开门·”这语气颇有种大灰狼扮成狼外婆,要吃小羊的感觉··阿野听到声音就开了门,“邵先生,您怎么来了。”
看邵庭蕴还靠在门框上,一条腿半悬着,就赶忙把人扶进了屋··等坐好后,邵庭蕴又变戏法一般掏出了药,指指阿野的胳膊,“给你的·”没错,从刚才回来他就发现阿野不太对劲,想必是救他的时候自己也伤到了,这呆子闷不做声的,要不是他眼尖看阿野手僵了一下,还真不知道。
阿野摸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感谢于邵庭蕴的关照,不过他是个粗人,平常小打小伤惯了,这点还不在话下,并没有当回事··见人不肯收,邵庭蕴也和他犟上了,开了药瓶胡乱往手上到了一把,拽着阿野的胳膊就揉。
因为刚刚回屋,阿野嫌热就脱了外套,此时身上就只穿了件背心,一身腱子肉硬的硌人,捏都捏不动,邵庭蕴捉着他的胳膊废了半天劲,愣是推不开··偏偏邵庭蕴又是个好面子的,自己没力气了也不好直说,无语地和这粗壮胳膊奋斗,咬着牙使劲。
阿野被邵庭蕴拽着也不敢推开他,自己力气大,再伤着这位邵先生就不好了,紧张地任由这位邵先生动作,但看了半天,发现这人抿着嘴腮帮子鼓鼓的,手上力气也越来越小,心想这邵先生肯定是没做过这种事,于是建议还是自己来吧。
一听这话,邵庭蕴松了口气,太累人了,于是一边坐着休息,一边看阿野自己按摩肩膀,弯曲的胳膊绷紧,露出了健硕的肱二头肌,来回间的动作使得身上的背心也跟着晃动,隐约间露出了有型的小腹,隔着衣服只能看到一点形状,- xing -`感的人鱼线被裤腰阻隔住,无疑,阿野是个身材很好、健硕- xing -`感的男人,配着那身晒得有些发黑的皮肤,格外吸引人的眼球。
·邵庭蕴对阿野还是很感兴趣的,“阿野,你跟了纪平笙多久了我以前好像也没见过你啊·”·听到邵庭蕴和自己讲话,阿野就不在动作,注视着邵庭蕴的眼睛回答他:“我跟着纪爷十多年了。”
“哦哦·”邵庭蕴点头,怪不得觉得以前没见过他,原来是在那之后,见阿野不动了,就让他继续·又有些八卦的问:“你觉得纪平笙怎么样”·“纪爷对我很好,能跟在纪爷身边是我的荣幸。”
阿野一本正经地回答··这话太过官方,如果是从别人嘴里出来就是虚伪,但偏偏是从阿野口中说出来的,看着那个满脸认真的人,邵庭蕴扶额,不过他发现每当提到纪平笙的名字时,阿野的眼睛里就多了一些光亮。
而被支开的纪平笙一回来就发现人又没了,顺着声音找去,才发现邵庭蕴就在隔壁··“……你说逗不逗”邵庭蕴有点无聊,怕聊不下去就主动提议给阿野讲个笑话,讲着讲着,自己先笑了。
一个不注意跺了一下脚,碰到受伤的地方又疼得呼了起来··从没有这么热闹过的阿野,脸上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位邵先生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两人正笑着,就看到纪平笙站在门口,门一直开着,又是在他的地盘上,所以纪平笙很自然地就走进来:“小蕴,不是让你不要乱跑”·看到那人进来,邵庭蕴脸上还带着笑,“阿野也受伤了,我来看看他。”
纪平笙看了一下阿野,责问他,“怎么也没告诉我”·阿野从纪平笙进来时就站了起来,恭敬地回答道:“不碍事的”。
目光移到桌子上放着的药酒上,正是他刚才给邵庭蕴用的那一瓶,还会借花献佛,跑这来献殷勤了·纪平笙和善地对邵庭蕴说:“人也看了,阿野没事,你可以放心回去休息了。”
目的达成的邵庭蕴没有废话,在纪平笙的搀扶下慢慢出去,等跨出门的时候又回头说了句:“药得用啊·”·三十七·好不容易才把白槐送走,纪平笙松了口气,这女人真是“有事钟无艳,没事夏迎春。”
想到他了就兴起在他面前晃悠,平常避得远远的当不认识他一样·玩味思考着白槐走时丢下的那一句“送你个礼物·”他实在是不抱期待。
正在这时,收到了邵庭蕴发来的短信,说自己脚疼让他回去看看,“这是在和我撒娇吗”纪平笙一时摸不着这人的心思,心道又是一个“有事纪平笙,没事你走开。”
的主·不过说实话,全都是自己惯的,纪平笙也不生气,谢绝了客人的邀请,给大家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嗯……嗯。”
刚一开门,还没走近就听到一阵呻吟,这声音熟悉又遥远,是很多年前曾在他耳边出现过的,低沉又缠绵,慵懒中透着舒适,是邵庭蕴的声音·纪平笙摸了下嘴角,莫非这和白槐的“礼物”有关等真正看了,当真是“惊喜万分”。
阿野半敞着衣服被邵庭蕴压在身下,撕扯开来的衬衣露出精壮的胸膛,胸前肌肉鼓鼓,附上一层细汗,- xing -`感又迷人,阿野粗声喘着气,结实的手臂横箍着邵庭蕴的腰,起伏间可以看到他又粗又长的XX。
邵庭蕴半`裸着,衣服堪堪挂在身上,除了指痕,暴露在外的细白皮肤上还有一个个被吮的嫣红的草莓,他的皮肤薄,轻轻一弄便会留下痕迹,这点纪平笙是知道的··半坐在阿野身上的邵庭蕴听到动静,知道是谁来了,喘着气,他回头看了一眼,由同被染上朱砂一般艳丽的眼角泛着春色,眼波流转间尽是勾`引得意,意外吗惊喜吗在你日日入眠的床上,今晨还和你同床共枕、唇齿交缠的人,现在却与你最得力的手下睡在了一起,鼻息间似乎还能闻到纪平笙常用的男士香水味,淡淡的,邵庭蕴勾了勾手指,他胆子很大,此刻已是半疯半狂,多年的心结也许就要解了,于是更加笑意涟涟。
纪平笙不知道自己此时到底是什么心情,意外、震惊、暴怒、质疑……一步步靠近,让他将那两人缠绵的场景看得更清,他看到阿野愣住了,那带着薄茧的一双大手抓紧了邵庭蕴的腰,他在紧张,微微发抖的手指透露出他的一点害怕。
而邵庭蕴不慌不忙地蹭了蹭他,无声安慰着,随着他腿部一个动作,纪平笙听到阿野气息混乱,唔了一声·不知怎的,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这场景竟刺激的他乱了心神。
冰冷的手铐拷了上来,纪平笙站着不动,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默许着邵庭蕴的动作,看到他像恶作剧一般将自己拷住,又看到他抽出来一条深蓝色的条纹领带,上面沾着些带有腥味的白浊,眼前突然漆黑一片,邵庭蕴用领带遮住了他的视线。
“记得它吗当年为了它我可是省吃俭用攒了好久呢·”邵庭蕴轻声在纪平笙耳边说着,用手按了按那人略微鼓起的下`身,这样也能硬起来,可真是不辱他人渣的称号。
听他一说,纪平笙想起来了,当年他生日,邵庭蕴送了他一条领带,他并不是很喜欢,就收着放到一边,后来好像转手送给了阿野,他的印象早已模糊,想不到邵庭蕴却一直记着。
三十八·人在视线被遮挡的情况下,是及其没有安全感的,因为看不见·相对的,他的听觉系统会更加发达,纪平笙可以听到邵庭蕴含笑叫着阿野的名字,在那里细细喘气,而阿野哑着喉咙叫了一声“先生。”
·忽的,又是一声满含压抑的呻吟声,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竟能让一向稳重的阿野乱了阵脚,那呻吟中透着愉悦满足,想到刚才的惊鸿一瞥,纪平笙从不知道原来自己的手下有着如此资本。
邵庭蕴哪有那么傻,虽然他中了招,但也忽略不了他不举的事实,看到那个比他情况还严重的阿野,好不容易伺候着那只大家伙发泄了,才平复了一会,阿野就又来了精神,任他抚摸亲吻,这粗暴杂乱的动作,倒激得他来了火,尤其是在纪平笙的床上做这一切,不得不说,男人的骨子里多少有着变态的一面存在的,压抑多年的邵庭蕴抛开束缚,第一次想将那些不满愤恨发泄出来,配合着阿野的动作,邵庭蕴享受着这场肉`体的欢愉。
当然,他没有真的让阿野艹他,只是用腿夹紧帮他··如今纪平笙的出现,强迫着他欣赏着这场春宫,邵庭蕴心中有着说不出的痛快,这是他的报复,我给你时你不要,如今你再要,哼。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纪平笙的变态程度,视线扫过他那鼓作一团、及不安分的下`身,邵庭蕴冷笑,倒是便宜他了,真是有本事·伸手解开了纪平笙的裤子拉链,将那一直被束缚着的纪大笙放了出来,“纪叔真是老当益壮哎。”
搓`揉着那硬气的大笙,邵庭蕴讽刺夸耀着··“你满意就好·”纪平笙微笑,面上是风轻云淡,只是这肿着的大笙越来越硬,顶部也露出了一点浊液,做人做到他这份上,可真真是不容易了。
邵庭蕴从阿野身上下来,已经发泄过几回的阿野此刻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眉头紧锁,混乱的大脑在清醒过后更加疼痛难忍,他已经不敢想象之后会怎样了,更是不敢再看那俩人。
邵庭蕴半坐着,露出了自己黏- shi -的下`身,并不在意这一身污浊,他抓住了纪平笙的手,放到了自己微微抬头的兄弟上,没错,微微抬头··这般激烈的刺激之下,心里上的胜利使得他放下了对纪平笙的在意,他已经想明白了,对着这样一个人渣,何必再念念不忘,自己将自己困了这么多年,真是不值得。
福至心灵,想通后的邵庭蕴整个人都舒心畅快起来,“纪叔,您不疼疼它吗,来,和小侄子打个招呼吧·”·被蒙住双眼的纪平笙配合着那人,用手为他服务,听到那人舒服的叹息声,他也有过片刻的满足,这病态的满足困扰着他,却又因那人的夸奖而显得无足轻重。
“纪叔,好舒服啊·”·“嗯……好棒,您这活计可真厉害·”·“唔……嗯·”·邵庭蕴小腹紧缩,有过片刻的失神,看到那浑浊不堪的污秽沾了纪平笙满手,本来安静了的兄弟又像是要迫不及待要大展身手了,仿佛被囚禁多年一朝重获自由的囚犯一般。
邵庭蕴帮纪平笙解开了头上的领带,如同垃圾一般,鄙夷地将那脏掉的领带扔到了地上,又拿钥匙给纪平笙解开了手铐,“纪叔,身上都脏了,烦您带我去洗个澡呗”半挑着眉眼,邵庭蕴靠在床柱子上,似笑非笑。
不知为何,纪平笙总觉得眼前这人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对于他的要求,倒是没有任何推脱,带着污浊的手将下面的衣物整理好,咔哒一声,拉上了拉链,“我的荣幸。”
稳稳当当地抱着邵庭蕴,纪平笙带他进了屋子里的淋浴间,一路上走的很慢,除了手上的痕迹,以及怀里那餍足闭眼的人,完全想象不出他们刚刚所经历的慌乱··由于刚才角度的问题,纪平笙并不知道阿野有没有真正进去,当看到邵庭蕴被磨得通红,隐隐发肿的腿间隐密处时,他了然一笑,奖励似的摸了一下邵庭蕴的脸,帮他清洗的动作更加认真起来。
邵庭蕴倒是不在乎他心里的想法,反正自己的目的是达成了,安然享受着那人的服务,同时也享受着这份重获新生的感觉··三十九·想象之中的惩罚并没有到来,大劫过后的阿野不仅没有觉得庆幸,反而更加不安起来。
纪爷和邵先生对他仍旧是以前的态度,昨夜种种仿佛就是一场梦一般··就在阿野第好几次盯着自己失神过后,邵庭蕴忍不住喊了他:“阿野,怎么了”·阿野回神,见到那人含笑看着自己的样子,不知怎的又想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这个人的唇很软,亲下去时水润润的,他还会发出小声的呜咽声,那双杏眼泛着泪光的样子会显得特别无辜,偏偏个- xing -又很坏,总是喜欢吊人胃口,堵着他不让他发泄出来,直逗得他发毛。
艰难咽了口口水,阿野有些不知所措,半天才憋出一句“邵先生”··知道自己很坏,不该拿无辜的人开涮,但做也做了,还能怎样,阿野就是太老实,不过以后见不到了,想必他自己也能慢慢想通吧,不过要说最坏的还是纪平笙,居然还有胆让阿野继续跟着他,这是嫌自己头上的青青草原还不够茂密吗“阿野,你要是不舒服,先回去休息吧。”
邵庭蕴贴心地帮阿野找了个借口··然而阿野并不领情,听到这话反而有些委屈,“我没有不舒服·”那眼神有些暗淡,仿佛不明白邵庭蕴为什么要赶他走,整个人都郁郁了。
有拔屌无情之嫌的邵大总裁,拿他实在没办法,他最不擅长的,就是欺负老实人,只能默许着阿野继续跟着他,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不管邵庭蕴走到哪里,背后都跟了一只拉耸着脑袋的大型忠犬。·而纪平笙对着邵庭蕴,更是千依百顺,宠爱万分,想啥给啥,只求能得到他一个好脸色·没错,自从那晚身体痊愈之后,邵庭蕴对着纪平笙完全就是一副看待陌生人的态度了,那个曾经让他痴狂的人再也吸引不了他了···“纪叔,这也好多天了,您乐子应该也找的差不多了,该厌了不”邵庭蕴提醒着他,觉得自己也该拍拍屁股走人了。
正是兴头上的纪平笙本来不该就这么放过他,不过这是邵庭蕴这两天第一次给他好脸色,怎么也该顺着他点不是,毕竟来日方长·于是纪平笙答应,不放心又问了句:“要不让阿野送送你”·邵庭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显得有些落寞的阿野,说可以。
而阿野知道邵庭蕴要离开后,整个人更是失落下来,一路上木着脸,一声不吭的,比平时更加沉默··秦尚得了消息,早早便在山下山庄的入口处等待,一抬头就看到那人满面春风地走出来,后面跟着一个保镖一样的壮汉。
壮汉拉了一下邵庭蕴的袖子,凑到他耳边不知说了一句什么,让邵庭蕴一下笑了出来··而邵庭蕴做了一个一直想做的事,他让阿野低下了头,临走之前终于摸到了这只大型犬的脑袋,粗硬的头发并没有想象的那般扎手,反而摸着很舒服,“再见。”
和阿野道了别,邵庭蕴径直朝秦尚走去··阿野站在原地,远远看着,看到他的邵先生和那人手牵着手上了车,最后一直看着车子远去,从一个小点到消失不见,无影无踪。
车上,秦尚不时打量着邵庭蕴··邵庭蕴朝他眨了下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怎么想哥哥啦·”·许久不见,一开口还是这么不着调,不过,这才是邵庭蕴,“胖了。”
秦尚开口,无情揭露出自己的发现··哼了一口气,邵庭蕴扯过秦尚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一口咬下,咬完又舔了舔,直舔得秦尚握紧拳头,“哥心情好,不和你计较。”
“别胡闹·”秦尚收回了手,出声教育着邵庭蕴,不停给他普及行车安全教育问题,眼睛也不敢再看邵庭蕴,生怕自己再看就忍不住停车教育他一顿。
邵庭蕴用手堵着耳朵,骂他不解风情,“亏哥还老想你,你一点也不疼我·”·好不容易趁着红灯的机会,秦尚停了车,不解风情的秦先生用等红灯的功夫,治得邵大总裁红了脸、直喘气。
轻轻摸着自己红肿的唇,爽到的邵大总裁竖着大拇指夸赞:“有进步·”·“闭嘴”秦尚恼羞成怒,声音也不禁大起来。
邵庭蕴做了个给自己嘴巴拉拉链的动作,对着车窗不住左右摇晃脑袋,十分嘚瑟··四十·都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回到家的邵庭蕴一个劲地就往自己房里冲,家啊,许久不见的家啊不过这脚刚要踏进门,就又退了回来。
秦尚跟在后面,十分不解,疑惑问道:“怎么了”·整个人显得有些暴躁的邵庭蕴挠了挠头,直把那脑袋上的头发搅成鸟窝一般,“要不点个火盆”见秦尚一脸无语的表情,不由撇了个嘴,委屈地补充了一句“我就是觉得最近比较倒霉。”
那么问题来了,我们的邵大总裁最后跨火盆了吗·答案是肯定的,不仅跨了个火盆,还非死缠烂打地逼着秦尚给他找根柳条··“你找抽呢”·“可不要抽一下嘛”邵庭蕴瞪着那根略显粗壮的柳条……或者可以称之为是柳枝,后退了几步,·“先说好,意思意思得了,哥可不想玩s m!”·秦尚憋着火朝他身上轻轻甩了一下,然后沉着脸把柳枝扔到了地上,总觉着这人回来后变了。
“轻点扔,我还有用呢”被抽了也不痛不痒的邵庭蕴,一把拾起柳条··总之秦尚是不想知道这人到底要拿这破东西做什么了,因为邵庭蕴此刻脸上的表情很奇怪,特别的欠揍。
“我儿子呢”邵庭蕴问了一句··“还在老宅,没回来呢·”秦尚见邵庭蕴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又说道:“夫人最近身体不好,你有空去看看。”
本来就有些不高兴的邵庭蕴,一听这话更是别扭了,“不去·不看·不许说·”·虽说眼前这个人已经三十好几了,但每回只要一提回老宅或是去探望他的妈妈,就是一副顽固脸,死活不肯妥协答应,秦尚知道,那是他的心结,但说实话,比起一直逃避,更希望他能去坦然面对,因为只有解开这个心结,他才能过得更开心。
“那什么……”邵庭蕴说得犹犹豫豫的,“你给那臭小子打个电话,让他回来·”说着,用柳枝在手心里敲了敲··不知怎的,秦尚觉着自己可能猜到邵庭蕴说的“有用”是要干嘛了。
叹了口气,秦尚瞬间觉得自己又老了几岁,全是为这人- cao -心- cao -的··冷战中的俩人,刚一见面就火热起来,邵庭蕴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个麻绳,一把就将邵迟绑了起来,末了还把柳枝插在了后面。
邵迟一开始还有些开心,想着邵庭蕴居然会想见自己,是不是他们的事情有转机了,于是二话不说就赶回来,结果却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咬着牙,邵迟狠狠问道:“邵庭蕴,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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