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无用超能力+番外 by 数辑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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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的无用超能力+番外 by 数辑算法
搞笑都市爱情HE文案:·控屌男主的霸道总裁副本。·作品标签:都市爱情 搞笑 HE·第1章 ·文泽有些心烦,面前的闺蜜已经第一百万次向他哭诉“那个渣男”如何如何看不起她,如何如何视她的努力讨好如无物,最终必须会归结到一句话上:“你说我该怎么办”·“分手吧。”
文泽第一百万次回答,“四条腿的青蛙……”·“我不要听这个”闺蜜再次泪珠滚滚,用着这年头少见的真丝手帕熟练地沾着眼睛,妆容丝毫不花,看起来还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从小到大多少人追我我看都不看一眼我长得漂亮身材好,正正经经考上的留学,家世也不差,哪点输他他凭什么不理我不理我就算了,上床算什么当我约炮吗我好歹也是正经相亲的像我们这种家庭的,哪个不是……”·文泽悄悄抬高下巴,打了个呵欠,作为一个GAY蜜,这时候帮着痛骂渣男才是正理,奈何这等剧作上演太过次,他已经看腻了。
这位大小姐杠上了,怎么也不甘心就此一炮而分,像是蜂蜜般追着那朵青草飞,死活不肯放手·一开始他还帮着痛骂渣男,介绍新男人,种种手段使过之后,大小姐依旧表示念念不忘,从此一周一次的哭诉大会就成了惯例,连这家奶茶店的店员都见怪不怪,淡定地续好咖啡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小姐所说倒也是实情,但是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文泽没有见过那位“渣男”,从听来的信息总结说确是个风流人物,长相家世学历样样不缺,自然是红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大小姐以往也是情场高手,这次却着了魔般偏要吊死在这颗树上了。
作为关系复杂、感情杠杠的GAY蜜,文泽不得不被迫一周听一次洗脑哭诉,终于,今天他有些受不了了··“我有个办法·”文泽微微一笑,“我把他变成GAY,这样你就可以出一口恶气了。”
他无非是随口一说,尽管这牵涉到一个秘密·没想到,话一出口,大小姐就叫了起来:“行,你去最好让他喜欢上一个永远不可能喜欢的人,让他也尝尝求而不得的滋味”·文泽憋着笑道:“行啊,等下次我碰上他……”·“等什么下次,我知道他在哪”大小姐豪气地叫了结帐,拉起文泽就走,“此仇不报非淑女”·文泽有些傻眼,他确实有个特殊的能力:能够控制别人的鸡儿。
此种控制无非是让别人的鸡儿对着不该硬的硬,对着该硬的硬不起来,但是这只是单纯的生理反应,无关心理,那句“变GAY”不过是玩笑话··被塞进车里后,文泽哭笑不得地道:“你可算了吧,我开玩笑的,你也信”·“我不管,你得给我做到”大小姐一擦鼻涕眼泪,嘟着嘴气愤地道,“虽说他床上功夫不错,但是老娘是那么好睡的吗你说到就要做到,再不济你给我打一拳出出气”见文泽还要说话,她怒道,“老娘还替你踹过熊GAY的裆呢”·这又是另一件黑历史了,文泽默默闭嘴,向各种神佛祈祷不要碰上那位“渣男”,没想到,命运的眼睛有点多,他被拉着拐进一处商业大楼,这是上班日,他与大小姐皆是自由职业,来去方便,此刻如同一阵旋风般闯了进去,根本不管前台小姐欲言又止的眼神——文泽估计大小姐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俩人很快就到达了目标办公室前,门居然没关,而且还有一阵阵成年人熟悉的呻吟声传了出来。
大小姐如临大敌般瞬间红了眼,蹬着猫跟一脚踹开了门,咆哮道:“闻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文泽被拉扯着进去,迎头撞上就是某不可描述之部位,第一感想是:呦,够大啊不知道小的时候多大·不幸的是,随着他的思绪升起,渣男闻尔的丁丁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瞬间软塌了下来,因为血液的瞬间回退以及人类正常的生理规则,他嚎叫一声,捂着裆夹着腿,如同被人踹了一脚般趴在了地上,白花花的屁股朝天,让文泽饱了下眼福。
面对这场景,原本战斗力爆表的大小姐愣了下,随即转过头来,对文泽绽放了一个笑脸:“干得好”·我`- cao -,你不要当着苦主的面揭露凶手啊·文泽把这句话默默咽回肚子里,就见闻尔狂暴一般的凶目看了过来。
文泽不是个擅长暴力的人,要不然也轮不到让大小姐帮忙踢裆了,眼看着闻尔咬牙切齿地半蹲起来,一付要扑过来的架势,再怎么没有眼色也知道该做点什么··于是,闻尔刚有复苏的迹象,又嚎叫一声,捂着裆重新趴回地上撅屁股去了。
人类的生理真是神奇啊,明明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只是因为太快太慢就引发了不一样的感受··文泽一边这么无耻地暗中感叹,一边对开始疑惑的大小姐抛了个微笑。
闻尔有如此反应,不过是因为刚刚褪去的血液又以完全违背人类生理构造的方式迅速充回了丁丁上,想像下胳膊被压了太久,突然放松后由麻木转变为正常的感受,这个感受放到男- xing -丁丁上面,那简直是酷刑加身。
可怜好好一枚大帅哥,自从文泽进了门,莫名其妙就被蹂躏成了寒风中的小花,上半身西装还穿着,精致的领带有气无力地拖在地上,下半身却光溜溜的,潇洒的腿毛和白`皙圆润的屁股暴露在外,越发衬托出本人的窘境。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过瘾,大小姐毫不留情地怒骂道:“这就是花心炮的下场活该喜欢男人去吧你这种两脚精`子,就是得艾滋的下场告诉你,我朋友有的是办法治你”·被城门火殃及的池鱼面皮抽了抽,无奈地想要拉走处于兴奋状态的闺蜜,不想才走到旁边,就被一只手猛然抓住了脚踝,如果不是这只手还算有几分“姿色”,他恐怕会直接上去踩一脚。
“你干了什么”闻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没有哪个男人能练成铁丁丁,他这会儿能坚持着不涕泪横流就很顽强了,“是你吧”·搞笑都市爱情HE·文泽很想说“我啥也没干”,但是大小姐正是春风得意,她在闻尔身上受到的挫折有多严重这会儿就有多疯狂,当下就冷笑道:“我这朋友是同- xing -恋风水大师,他叫你变基佬,你就变基佬不信你就等着吧”·神他妈同- xing -恋风水大师·文泽当下冷汗流了一脖子,不管三七二十一拉扯着闺蜜匆匆逃离这个羞耻之地,好歹他也是个男人,要拉走一个娇小的女- xing -还是没问题。
他想着,反正以后也见不着了,丢脸就丢脸吧,只可惜,命运从来不会放过这种好戏··半个月后,文泽在日日夜夜的努力下差不多把这件事给埋进大脑沟壑深处时,闻尔又以一个令他无法抗拒的姿势出现在他的人生中,这次不是渣男,而是伟大的甲方爸爸了。
第2章 ·甲方爸爸这种生物根据行业的不同有所差别,不过最苦逼的无疑于“设计师”所面对的,无论是“五彩缤纷的漆黑”也好,还是“要大气”也好,文泽早已习惯了,他有一万种方法来解决。
如今,闻尔冷静而矜持地站在办公室门口,看过来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死定了”··文泽是个水电设计师,以关系和证书挂靠了一家省设计院,并不需要天天坐班,偶尔也会接些私活,这次,在一段时间的颓废之后——因为某个无法启齿的理由——他已经身无分文,急需一笔收入来充实荷包与生活。
“闻总一般不会管这种小事,不过这次听说了你后,就一定要来看看·”介绍人带着一丝不解的假笑着说,“文工,好好干啊,这次整个设计规模不小,以后闻氏全国的连锁影院都会交给我们,只要这次合作成功,是吧,闻总”·陷阱绝对是陷阱·文泽的冷汗都下来了,面对闻尔一脸高岭之花的表情,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介绍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一点不正常的气氛,试探地道:“要不,你们谈”介绍人也算是多年关系了,对文泽的- xing -向十分了解,也不知道误会到哪里去了,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谈你妹啊我要和你绝交·不幸的是,文泽的咆哮只能闷在心里,介绍人在看见闻尔微微一点头后就急不可耐地退了出去,还非常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闻尔站了起来,拉松了领带,脱下西装,开始卷衬衫的袖口·他足足高文泽一个头,接近一米九,身材长相是没得说,但是作为一个“同- xing -恋风水大师”,文泽完全没有心情品味这种美景,有种“今天一定会倒霉”的预感。
“这个项目很重要·”意料之外的是,闻尔居然提起了正事,“你们设计院也非常欢迎我的合作,可以说成不成就看你的表现了·”·文泽挤出个难看的笑容,艰难地道:“我可以解释……”·“同- xing -恋风水大师,哈”·拳头过来时,文泽想躲的,奈何他就不是个擅长打架的人,这一拳正中鼻梁,打得他涕泪横流,鼻血纷飞。
“噢——”文泽惨叫一声,捂着脑袋弯腰躲闪着闻尔的攻击,“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你做了什么”闻尔揪着文泽的领口,把他摇得像一个面口袋,“你到底做了什么”·文泽在眼泪模糊中注视着闻尔近在咫尺的脸,疼痛和烦恼之间,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你是不是硬不起来了”·能让这位大老板急冲冲跑来质问,又与他有关的事,想来想去除了丁丁也没有别的了,而能让闻尔这么气急败坏的,似乎也只剩下这么一个猜测了。
幸运的是,文泽猜中了··“果然是你搞的鬼”闻尔咬牙切齿地道··不幸的是,文泽这下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文泽的人生很平庸,能够拥有一种“超能力”简直是奇迹,虽然这种“超能力”毫无用处,但是到底让生活有趣了许多。
他曾经专心研究过一段时间“超能力”,设想了种种奇葩的功用,最终,他沮丧地承认这个“能力”的唯一作用就是控制丁丁起立敬礼,仅此而已——他脱衣服甩屌也有一样的作用。·此时,文泽捂着肿起来的脸,看着坐在自己那张舒适办公椅上的闻尔,这里是他的办公室,一般用来接待客户,虽说大部分时间他都穿着睡衣,宅在家里作图,但是怎么也要有个门面,所以他才租了这间办公室··“这是个误会,我什么也没做·”文泽吱唔完这句话,看着闻尔脸色- yin -沉下来后又赶紧补充道,“不过我可以做点什么事……”·闻尔这次显露出了一点重视,坐直了,双手交握搁在桌沿,- yin -铡铡地道:“比如”·说不如做,文泽直接上手了。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闻尔从面无表情逐渐转为怀疑,接着露出一丝恼怒的神色··“你没反应”文泽有些奇怪地道,“不可能啊”·闻尔那张好看的脸逐渐涨红,像个红色气球般仿佛随时要爆了。
“不,你让我再试下”文泽很是不爽地道,“来来,你站起来”·闻尔先是没动,过了一会儿后慢慢站起身,不得不说,他的身高还是给了文泽很大的压力。
文泽咽了口唾沫,眼睛盯着闻尔的裆,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天见到的场面,嗯,确实很可观,形状也不错,看起来十分有力……我`- cao -,成了·“看”文泽欣喜地指着闻尔裆部的小帐篷,“我说没事的吧”·不想,闻尔那双丹凤眼却死死盯着文泽的腿间,他疑惑地低头一看,- cao -,幻想得太投入,自个儿有反应了·“那什么,大家都是男人,你懂的,有时候莫名其妙就有了反应……”文泽干笑一声,试图蒙混过去,“有时候大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不对”·搞笑都市爱情HE·闻尔一针见血:“你刚才在想什么”·“……”·我在想你的丁丁,这话能说吗能吗能吗能吗·出乎意料的是,闻尔居然没有追究,只是- yin -着脸思考了片刻,道:“你确定这个有用”·文泽赶紧道:“这不是有用了”·“我是说和以前一样有用”·“唔……”·我怎么知道有没有用啊·这句话文泽可不敢说出口,也不敢随便糊弄一下,甲方爸爸那是多么伟大的存在,再说了,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啊,无论从哪方面来看,他都必须夹起丁丁做人。
·“你今天晚上陪我参加个局·”闻尔说出了意料之外的话··第3章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大家都不想的,做人呢,最重要是开心。
这话文泽敢讲吗当然不敢,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他都被闻尔压得死死,更何况,这件事与他确实并不是完全没关系,他只是搞不懂为什么会出现- yang -萎这种副作用,以前的详细研究中可没有出现过,想升就升,想降就降,从没有影响基本功能的。
当天闻尔是退了,当然是衣衫整齐、面容冷漠,只不过走之前,握着门把手,像是扫描仪一样把文泽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最后从鼻子里喷出一个嘲讽音:“虽然我不是同- xing -恋,但是作为一个男人,真想知道谁会看上你这样的。”
文泽低头装没听到,论脸皮厚度他可是超一流水准,更何况这还关系到饭碗,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快意恩仇··饭局约在周末,星期六的晚上,虽说不是坐班族,但是谁也不喜欢这天还要干自己不喜欢的事,更何况用膝盖猜也知道闻尔为什么要叫文泽来,能让直男硬对一个Gay来说当然是种荣耀,不过换作文泽来就另当别论的。
文泽以为会有什么豪车来接,再给他一身高级西装,这种偶像剧幻想在接到闻尔电话后消失了:“你怎么还没到”·这气势汹汹的质问让文泽颇有点委屈:“我不知道在哪啊”·“我不是发你消息了”·“啊”·本着甲方爸爸的威能,文泽把手机掏出来又确认了遍:“没有啊”·闻尔不耐烦地点了题:“鑫怡酒店”·文泽瞬间想起来了,他确实收到了一条“鑫怡酒店开业大吉,定于……”的信息,只不过刚看了开头几个字就删了,以为是什么推销:“我以为是广告啊”·没想到,闻尔冷冷地道:“是广告,怎么,你还想叫我打字给你”·文泽有些惊讶:“你不会手机打字”·“……”·隔着手机,文泽都能感受到恶龙喷过来的愤怒。
文泽赶到酒店时离约定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了,没办法,他舍不得打车,又正逢傍晚,就算是周末地铁都堵得不行·酒店的地址正处于热闹的市中心,他有些讶异这家酒店居然没有想像中那么土豪,只是一家很正常的高档粤菜馆,虽说生意不错,但是与他想像中超级富豪该去的什么私人会所啊之类的还是有区别的。
进门一大厅,报了包间名后服务生就带了过去,在房间门口有个中年人正左右张望着,一见到文泽立马道:“文工”·“是我是我。”
文泽谨慎地道,“您是……”·“赶时间,文工你跟我来·”·中年人一把拉起文泽就往隔壁房间钻,惹得他忍不住想像这货不会是要在市中心给他下马威吧,还好,对方只是拿出一套服务生的衣服,道:“你换这衣服,假装包间服务生,看闻总眼色行事。”
……我尼玛还摔杯为号呢·文泽扯了扯嘴角,很有种掉头就走的冲动,可惜,在中年人锐利的目光下,想想全国连锁影院全交给他所处的设计院——当然还有介绍人的威逼利诱——他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换起了制服。
制服有点大,文泽穿起来不伦不类的,中年人却一个劲儿地推着他往隔壁走·等硬着头皮进了包间,接收到闻尔杀人般的眼神,他顿时就觉得穿一件不合身的衣服根本不算个事。
闻尔确实在约会,而且是个大美人··文泽不是“赵”家人,也没有幸混上个富爸爸,但是按逻辑来说,他根本不相信真正的富豪阶层会被皮相所迷惑的,什么靠一张清纯的脸保洁小妹引起老板注意那种事,根本就没道理,人家从小到大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不要说一种类型,连茶婊类都能分出绿茶、红茶、菊花茶,光靠漂亮是根本行不通的。
当初闺蜜说闻尔到处招蜂引蝶,文泽第一反应是质疑闻尔的“家世”,结果项目来了,他也通过设计院证实了,因为反复确认闻尔是不是骗子还被设计院长给喷了,所以,他就份外不理解闻尔干嘛像个饥渴男一样到处钓妹子。
美人确实美,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诱惑力,闻尔也颇像个色魂与授的荡浪子,在文泽面前那高岭之花的模样完全没了,令他心里颇有些唾弃与遗憾··啧,这语气……唉呦,这话肉麻的……呕,我要吐了·正当文泽内心展开吐槽小剧场时,猛然觉得闻尔是不是看他看得太久了·“服务生。”
闻尔看来是终于坐不住了,开口道,“倒茶·”·噢噢噢,这是不是“眼色”了·文泽乘着上去端茶倒水的机会,握着茶壶的手故意把中指翘得老高——没办法,一时之间他真的想不出合适的表达方法。
闻尔的表情似乎扭曲了下,随即微微一点头,看起来仿佛向他这个服务生致谢,不过文泽也算是明白了··搞笑都市爱情HE·好嘞,您瞧好吧·这么多年,文泽这破超能力除了榨干男朋友的精气之外毫无用处,此时突然受到重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一分钟过去了,闻尔看过来的眼神越发杀气充盈··不可能啊没有用·这次文泽不用闻尔发话,主动提着茶壶上去,偷偷一瞄,果然,闻尔还正人君子着呢·文泽有些慌了,不会超能力突然消失了吧·不行就是不行,尽管文泽使出了洪荒之力,闻尔还是柳下惠了一整顿饭,规规矩矩送走了美人。
文泽自觉大事不妙,想溜来着,结果一推门,居然被锁了·我靠,这是要杀人灭口吗·文泽顿时慌得不行,上蹿下跳地想找一个逃生口,可惜这个包间居然只有一个入口,他的脑中立马闪过诸如酒店失火,包间内留一具烧尸之类的惨剧。
第4章 ·当闻尔推门进来时,文泽正试图举起一把椅子,他本来以为轻而易举的事,所以没有急着做,没想到这椅子也不知道什么做的,极其沉重,他举了一下居然没举起来·“你坐下。”
闻尔心平气和地道,“我们谈谈·”·“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句话文泽可真是掏心掏肺,说起来,这件事从头到尾就和他一毛钱关系也没有啊,凭什么要他来陪葬,“而且为什么这种奇怪的事你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相信了吗”·闻尔突然道:“你没晨勃”·“啊”文泽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打断了思路,“有、有啊……”·“那如果突然有天你没有了,医疗检查又没问题,你会怎么想”·“也许医生查不出来呢。”
“你以为我去的医院和你去的是一个档次”·“……那就是,见鬼了·”·“是啊·”闻尔眯起眼睛,“见了你这只鬼嘛。”
闻尔说得轻轻松松,一点烟火气也不带,文泽却冷汗披面,他从闺蜜那儿听说过,这货冷暴力玩得出神入化,要不然怎么会让也算是情场高手的闺蜜那么暴躁·在他面前虽说经常暴跳如雷,但是毕竟在他这儿遇到的事一般情况下确实不会发生……·文泽还想辩解一下,挽救一下自个儿的“身体健康”,恰在此时有人推门进来,他掉头一看,呦,不仅帅而且基他的GAY达哔哔作响·这位不仅身材棒,还穿着极紧的西装,绷在身上胸肌都要暴出来了·尽管大难临头,文泽还是作死地享着眼福,等他回过神来,就发现闻尔的腿间已经支起了小帐篷,顿时大喜:“看,这不是有反应了吗难道是我的能力有延迟了”·闻尔一声不吭,脸部筋肉一抽一抽的,显然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眼神死死盯着文泽的下半身。
文泽脑中警报已经响破天,他慢慢低头,果然,自个儿也竖旗敬礼了··“……我可以解释·”·“解释你个大头鬼”·说着,闻尔的拳头就上来了·理解是不可能理解的,这辈子都没法理解的,只能靠嘴皮子暂时稳住对方来维持人生安全这样子。
究根追底,文泽也根本不了解自个儿这超能力,怎么来的怎么起效的怎么消失的他只是知道“如此这般”而已,至于为什么,完全没概念,所以自然也没办法向闻尔解释了。
闻尔却比文泽想像中要精明一些,他追着文泽在包间里玩了一阵子老鹰捉小鸡后,气喘吁吁地压着桌子低吼:“我就觉得你说话不清不楚的,根本就是和杨芜说的一样吧你上次做的时候我就怀疑,哪有那么巧的,我硬你也硬这次找个人来试一下你,果然是真的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手段,把直男变成基佬你对我做了什么打激素”·“我`- cao -,没有这回事真没有”文泽哭笑不得地道,如果不是脸上的伤实在有点疼,他的态度可能会更好,眼下嘛,他也和对吼差不多了,“如果真有这种办法,我他妈还会这么久找不到男人看上了就打一针不就完了你当- xing -向是什么又不是病,还带治的”·闻尔像只蜘蛛般按着桌子,憋了好一会儿才半信半疑地道:“不能吗”见文泽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立马接口,“但是可以压抑吧”·“……这倒是。”
文泽不情不愿意地承认道,“但是,你要搞清楚,我对你做这个干什么我又没什么好处你和杨芜的破事根本和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啊我是被硬拉过去的,那什么风水大师也是瞎扯的,你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连这个也信啊”·闻尔一拍桌子,咆哮道:“那我这个状况怎么解释”·文泽简直要崩溃了,吼回去:“我也不知道啊”·俩人互相凶了一阵子,都有些疲惫,这事吧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据闺蜜杨芜的“内部绝密消息”,闻尔早有子嗣,但是婚姻状况是绝对的“未婚”,所以家族里对他这种四处留恋的状态并不在意,只要不染病就行,那么这个不能硬的麻烦顶多就是他自个儿不爽罢了。
闻大老板不能硬,文泽就可跟着倒霉了··“要不,你给我些日子,我做些尝试”眼见此事不能善了,文泽硬着头皮道,“你这个状况我真的第一次碰上,以往都是我能控制硬或者软,但是真的就一次,当面,不会有任何后遗症副作用,毕竟这个又不是药”·“那是什么跳大神诅咒巫术下蛊”闻大老板估计这段时间“病”急乱投医,什么奇奇怪怪的领域都翻了翻,说得极为流利,“鬼术”·“……少看点小说。”
文泽见闻尔的脸色又要黑了,只得赶紧安抚道,“你看,你是个直男,我是个基佬,我们这一起硬也是非常不合适的对不对再说了,你捏着我的饭碗,这么有权有势的,我要是不解决了这日子也过不好对不对我肯定会拼命想办法的,但是你至少要给我点时间啊”·搞笑都市爱情HE·闻尔没再说话,- yin -着脸过了好一会儿,慢慢直起身,整理下衣服,冷淡地道:“我会再打电话给你的。”
之后就若无其事地开门走了,只留下一包间狼籍··文泽对着打开的门愣了半晌,想骂点什么,最后只能挤出来一句:“人模狗样”·现场是糊弄过去了,回到家后,文泽倒是有些烦恼了,这事可怎么整他都一头雾水呢,这还要教别人只能教出一桶浆糊啊。
要不,收拾收拾亡命天涯去吧·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扎了根,在文泽脑海里挥之不去,但是当他打开支付宝,看了看余额后,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不是亡命天涯,是乞讨天涯……·第5章 ·一夜忙乱过后,第二天还是要工作,文泽战战兢兢的就怕手机响,不想一连几天,又是一个周末了,闻大老板不知是太忙还是找到了解决办法,悄无声息得就像从来没存在过般。
人哪就是贱,没打到身上就忘了痛,文泽慢慢放松下来,假装没有这么个大事横在心头,忙完了一个小项目,周六的晚上,他瘫在电脑前歇着歇着突然来了- xing -致,打开“珍藏版资本主义深入交流研讨会”文件夹,看着喜欢的肌肉男用力呻吟、大汗淋漓、强强联合……贤者时间时再点上一根烟,生活不要太美妙。
临近半夜,作为一个长期熬夜的设计狗,尽管没有工作,文泽还是喝着咖啡,无所事事地点开了网页,漫无目的地瞎逛着,常去的基佬论坛忽然冒出来一个贴,标题为:多年深柜当众出屌,他随意点了进去,一口咖啡就喷了出来!·这个视频很短,看起来像是偷拍的,时间就是刚刚,是个会场观众的角度,舞台上一堆常常出风头的企业家,体虚的、油腻的、秃顶的、长相奇怪的,不一而足,其中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青年看起来份外显眼了。
这是常态,毕竟是企业家又不是明星,而人群唯一长相够得上明星的,面对这群“难以下眼”的汉子们,却凸裆了·也不知道是台下哪位基佬眼尖,黑色裤子在强灯下虽然不太显眼,但是视频中一拉近还是显露无疑。
如果旁边有个美女或者刚做了什么剧烈运动,一般男人都能理解,但是这些条件都不存在··文泽不死心地想确认一下,刚回了贴问“这是什么会”,一刷新贴子没了。
贴子是没了,但是视频里那张好看的脸可深深印在了文泽的脑海里··现在问题就来了,我是赶紧逃走呢还是逃走呢还是逃走呢·手机的响声差点儿把文泽从椅子上吓得跳起来,动听的电子乐此时化作魔鬼的咒语,他只觉得胯下一凉,仿佛随时会失去男人重要的东西般。
铃声不屈不挠地响着,整整一分半才挂断,他没有半点放心的感觉,反而觉得浑身上下都紧了,像是被裹到袋子里般··男人,就是要直面淋漓的鲜血·文泽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接起手机,幸好,是院长打来的,不想一接通他就觉得整个人坠进了十八层地狱:“文工啊,你马上去闻总家一趟,闻总那边有个紧急项目,后天就要效果图,你去先把要求拿来。”
我`- cao -,又不是八十年代,有什么话不能在网上交待非要人过去的·“院长,这都几点了,合适吗”·“人家不是你的关系吗点名叫你去的”院长年纪快要退休却老当益壮,还有精神下工地和工头为了蓝图数字有没有标错大吵大闹,此时对着电话喷泄着怒火,“你又不是个女的你怕什么怕干这行没有通宵的准备干什么干快去,小俞在这儿待命呢人都没说什么”·小俞是出效果图的,文泽也熟,几乎能想像得出那张一边打手游一边怒喷甲方的臭脸。
“快去院里等着呢过几天都要晒蓝图了,要是有什么大动作再不改就来不及了,要争分夺秒”·文泽没有出柜,此时自然没有推诿的理由,干这行确实通宵什么也不算离谱,简直快成理所当然的事了,此时,他只好硬着头皮穿上衣服,按着院长发来的地址出发了。
将要入夏,气候宜人,大半夜的城市并不寂寞,撸串的、逛酒吧的、看夜场电影的,当然,还有文泽这种苦逼的建筑狗,码农们好歹不用到处跑··闻尔给的住址并不在商业区,应该算是教育区,整个区全是高校与各种老建筑,还有那种民国别墅,文泽的地址就是其中一幢。
这地方不是有钱就能住的,站在两扇朴素的铁皮门前,看着院墙后高耸入云的梧桐树,他从心里深深地唾弃了一回二代,当然,肯定有不少妒忌的成份··文泽的手指还没接触到对讲机的按钮,铁皮门轻轻一响,一张和善的中年女人面孔探了出来,笑眯眯地道:“是文工吗”·“是我是我。”
文泽按捺住溜之大吉的念头,挤出个笑容道,“我来……”·“闻总在等你呢,进来吧·”·两扇铁皮门缓缓打开了半边,闻尔深吸口气,艰难地迈出了脚步。
中年女人引着文泽走到门口就离开了,正屋大门是开着的,进去先是一个小门厅,居然是六角形的,有着六扇瘦长的采光窗,正中间有一个中型水晶吊灯,看起来十分别致。
建筑狗欣赏了会儿,再往里走应该是客厅,通常这种民国时期的多层小别墅会有个两层通透的客厅,不过客厅的位置灯光比较昏暗,他一时没看出个子丑寅卯,当他走近后,猛然发现灯光正下方,闻尔就坐在一张实木皮沙发上,双手交握搁在膝盖上,弯腰低头,一付超级反派头子出场的景致,身上穿的正是视频里的那套西装。
房子装修得十分民国风,配上西装革履的俊男相当有看头,高鼻深目的闻尔被正上方的灯光一打,- yin -影显得脸更立体,也更吓人了··不夸张的说,文泽看到人的一瞬间就腿一软,不过靠着基佬对俊男的贪恋,他挺住了·“那什么,我来……”·“坐。”
“我就说一句,如果你要打人,能不能不要打脸”·搞笑都市爱情HE·闻尔抬起脸的瞬间,文泽仿佛在那双眼里看见的镭- she -光。
只是一瞬间的惊悚,闻尔很快又低下头,镇定地道:“你研究出什么东西来”·文泽无奈地道:“还没有呢……”·闻尔话题突然一转:“你刚才在干嘛”·文泽硬着头皮装蒜:“什么刚才”·“一小时前。”
“刷网呗,还能干嘛·”觉得气氛有些僵硬想活跃下,文泽又补了句,“呵呵·”·好像更他妈僵硬了啊·第6章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片刻后,文泽居然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一时间脖子后面汗毛直竖,几乎以为黑暗处要扑出来一个女鬼之类的。
没想到,闻尔招了招手,那位面善的中年女- xing -神出鬼没地钻了出来,笑眯眯地道:“文工热了吧,喝什么”·“咖啡,不加糖加奶。”
“行,马上来,您坐·”·一时间文泽很有点感慨,这世上还是有正常人的··保持- yin -沉状态的闻尔发话了:“你当我是开店的要不要给你打个奶泡”·“那就白开水。”
“我这儿还不至于一杯咖啡都做不出来·”·你到底要怎样·明白闻尔只是在挑刺发泄怒气后,文泽明智地闭上了嘴,过了没一会儿,阿姨依旧保持着和煦的笑容把咖啡端了上来,现磨的香气浓重,奶量恰到好处,比起外面卖的也不遑多让。
“阿姨手艺真好·”·“谢谢·”·“咖啡都堵不住你的嘴·”·好歹现场还有个正常人能交流,文泽坚持住了,过来也确实渴了,一口灌完咖啡,他道:“你是不是也该让我拿个什么东西回院里交差啊总算你找了个理由让我过来。”
“不急,你今天晚上在这里住下,明天我和你一起过去·”·文泽一听这话,脑中的警报就开始呜呜响,听起来十分有杀人灭口的前奏啊·“不好吧我回去还挺方便的,不如……”·闻尔根本没理会,直接起身走人了,留下文泽一个人在昏暗可怕的客厅里发呆。
他也不敢动,总觉得身后好像有一百只眼睛盯着,再说了,闻尔都发话了,他不信会就这么让他一个人走了·不如说,闻尔没有上来就给个十几拳,再一脚打翻在地就不错了。
“文工跟我来吧,房间在楼上·”阿姨再度神出鬼没地发话了,走路完全没声音,仿佛幽灵一般,“小心楼梯·”·楼梯都是木质的,踩上去有着轻微地吱嘎声,文泽一边上楼一边疑神疑鬼,总怕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房间的景致不错,这片的住宅区全是这样的民国别墅,一幢一幢的,外面大院子与围墙,绿植如荫,这会儿是晚上,异常静谧,不像他买的房子,楼下是烧烤档,吃东西虽然方便但是一到半夜就油烟阵阵、鬼哭狼嚎的,搞得他偶尔有机会在安静的环境作图反而心神不定,还要开个白噪音才行。
不是吧就这么放过我了·文泽完全不相信啊,依闻尔的- xing -格,除非失忆了才可能这么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他在房间里摸索了一阵子,还关了灯打开手机摄像头看了看,即没有监视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门轻轻一推就开了,并没有上锁。
事有反常必为妖·文泽着实心惊胆战了一阵子,拼命压抑夺门而逃的冲动,正枯坐着想办法,手机猛然响起来,把他吓得一哆嗦,接起来后果然是院长:“事情我都听闻总说了,你就呆那儿等着吧,明天直接到院里来,这关系到我们院里今后几年,好好表现,完了提成不会少你的”·得,话说到这份上,文泽还能怎么着洗洗睡吧。
这应该是间客房,备有单独的洗手间,进去一看,睡衣澡巾拖鞋一应俱全,都是干干净净崭新的,他一边心里骂了句资产阶级一边毫不客气地全用了,边洗澡边觉得丁丁活跃了起来,低头瞧了眼,装模作样地道:“你说你这么个小老弟,该硬的时候不硬,不该硬的时候瞎硬,从来不跟老子商量一下这下好了吧,搞事了吧唉,到最后还要老子来擦屁股”·说是这么说,文泽也没在意,等洗完了发现小老弟还翘着,不由有些疑惑。
“老二”虽然能由五感刺激,但是有时候也会莫名其妙就硬了,至于什么泄不出去要死要活啊,那是骗骗小女生的,十七、八岁的时候一天能硬个十几次,甚至干脆保持着半硬状态,不用去管,过一会儿就软了。
这一次,文泽没软,直接硬了大半夜,其中滋味谁尝谁知道··文泽这叫一个难受啊,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想要撸管吧,又真怕这房间里有什么没找着的摄像头,爬起来深蹲锻炼各种折腾也没用,老二那叫一个精神百倍,甚至连大腿筋都隐隐抽筋疼痛,简直要命。
什么让女人滚来滚去大叫“我要我要”的药是不存在的,但是让男人硬成铁柱的药是真实存在的——伟哥··文泽没吃过伟哥,不知道啥味,不过那杯咖啡实在是百倍可疑,现在他可明白了,闻尔那么淡定是早有准备。
不过,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亏那货想得出来··抱着这样的念头,文泽带着两个黑眼圈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萎靡不振地下了楼,客厅里没人,他转了转想要找厨房喝点水,刚在东张西望时,就听见楼梯上传来谈话声,其中一个声音他打死也不会忘。
文泽顿时精神一振,扭过头去想要欣赏一下闻尔被折腾一夜的表情,没想到,先映入视野的是一双白`皙修长的小腿,随后,一位大美人就这么莲步轻移地走了下来,满脸的娇羞表情,跟在她身后的闻尔同样笑意盈盈,俩人一边细声交谈一边亲亲密密地下了楼,路过他时甚至连个眼神都欠奉,跟没看见他这人一样。
搞笑都市爱情HE·文泽整个人都不好了··第7章 ·闻尔和美女你侬我侬,甜蜜劲儿简直快把世界都融化了·文泽傻愣愣地看了会儿,见俩人没往门口走,赶紧跟上去,果然到了餐厅。
要不为什么说别墅才是生活的地方,餐厅也是个八角型的半圆屋,四扇大落地窗,阳光通透看起来舒适极了·文泽觉得这别墅大概在当时就算是豪华一类,普通的民国别墅可没这么高的水准。
餐桌上早摆好了美食,摆盘和香味都足够令人唾涎三尺,文泽见俩位男女主角都入座了,他哪能咽下这口气,当下也坐了过去了,和美女一人一边把闻尔夹在中间··一直对文泽视而不见的闻尔终于不得不回过头来,一脸假笑地道:“文工,有什么事吃完饭……”·“我明白的。”
怒火攻心的文泽沉痛地道,“你终究是要结婚的·”·餐厅里静悄悄的,美女睁大了妆容完备的大眼睛,一脸茫然的表情··让你这么快活哪可能·文泽用力一掐酸痛了半宿的大腿,双目含泪地看向闻尔:“你昨晚叫我来,我就懂了。
我不怪你,毕竟你和我是不同世界的人,我们之间差距太……大了”·最后这几个字文泽吼得很扭曲,因为桌子下面闻尔正重重地踩着他的脚。
“你说什么,文工”闻尔笑得极其可怕,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要讨论工作也等上班再说,要不,你先去设计院等我”·“我噫——只是想啊——说一声啊啊啊啊……”·闻尔的脚踩得非常有节奏,文泽也叫得非常有节奏,本来呢,他在闻尔面前确实觉得低人一头,都是男人,理解那种“有心无力”的感受,这事好歹是他搞出来的,但是经历了昨晚的“欲求不满”,他这会儿的心情也十分不美妙。
人呢,一被情绪支配就容易干出不理智的事来··“您昨晚过的如何呢”文泽满面狰狞地凑到闻尔面前添堵,“是不是非常愉快呢我可完全睡不好啊”·你他妈爽了,我不爽得很·“但是你昨晚十二点前不是挺好的,叫你过来说工作也是不得已啊。”
闻尔额头的青筋都暴出来了,还是摆着一张笑脸,功力不俗,“文工肯定能体谅的是吧”·你撸管不是撸爽了这叫报应·俩人你一言我一语打了半天峰机,直至坐在一边的美女有些不解地道:“小耳朵,这是哪位啊”·文泽一愣,笑喷了出来:“小耳朵哈哈哈哈哈小耳朵还不如说小鸡……”·闻尔杀人眼光袭来,文泽瞬间闭嘴。
最终,文泽被赶出了门,闻尔连辆车都不派,他怎么来的就得怎么回去,还没有任何东西能给院长交待·等回了设计院,当即被一群早早来上班,准备加班加点替大客户改方案的同事们抱怨了一番,面对院长的质问还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东西来,被好好批评了一顿。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文泽正准备回家好好补个觉,手机又催命一样响了,接起来一听,正是闻尔:“你收拾一下,这段时间跟着我,我和你们院长说过了。”
“啊”文泽没睡好,脑筋有些迟钝,“什么跟着你”·“哦对了,你带点贴身用品住过来。”
闻尔像没听见般径自发着命令,“这次合作能不能成,就全看你了·”·“你他妈终于要潜规则我了吗”文泽终于明白了,没好气地对着手机故意乱吼,“告诉你,我这人富贵不能移,贫……”·“闻氏决定把华南地区的影院全交给你们院做。”
“好的,我马上就过去·”·话是放出去了,但是文泽怎么想都觉得不开心,要说冲动吧也过了,但是此时把这事细细这么一过滤,他顿时觉得有多冤枉要多冤枉,根本没法善了。
他想了下,打了个电话给闺蜜杨芜:“有没有空跟我说说闻尔的事·”·“咋地,你准备收了他”杨芜的声音带着笑意,“别客气,好好干他,让他知道男人的滋味”·杨芜这么不着调的状态倒让文泽愣了下,试探道:“你对他没感觉了”·“没了。”
杨芜干脆地道,“唉我和你说,现在想想以前真像着了魔一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他,就那天,我和你去找他那天,他后来打了个电话给我吵了一顿,我睡一觉起来突然觉得没意思了,这种男人哪里没有啊,我干嘛在他这颗树上吊死。
反正你现在要的话就拿去,随便你了·”·这倒是出乎文泽意料之外的发展,他道:“你不想我折腾折腾他”·“随便你了,你愿意就折腾不愿意就算。”
“不恨了”·“恨啥啊,讲起来我和他之间谁也不欠谁的,我又不是纯情小女生,他长得帅活又好,我干嘛因为睡了一次就要死要活的,我现在都搞不懂当时怎么回事,跟着了魔一样。”
杨芜的话就像夜空中的闪电,哗啦一下撕开了文泽的思绪··着了魔似的,这个形容词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呢·文泽到达别墅时是中午刚过,暑气将至的午后让人昏昏欲睡,这里一片绿树成荫的倒是清凉爽快,他还没来得及按响门铃,两扇铁门皮就开了,阿姨笑眯眯的脸露了出来:“文工来啦闻总交待过了,这里就闻总一个人住,您别客气,就像自己家一样。”
现在的文泽哪还敢把这位阿姨当作普通人看,挤出个难看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跟着进去了··一下午就在作图中渡过了,傍晚时闻尔回来了,文泽是从窗户口看到的,这货从车库出来后还在院子里的树下站了一会儿,面对树干也不知道发什么呆呢。
他懒得去琢磨,赶紧打了个电话约人过来,住是住过来了,他可不是那种乖乖就范的人··搞笑都市爱情HE·开饭时,阿姨居然是从座机上喊的,住进来时文泽就疑惑着这个座机有什么用,现在看来是做对讲机用的。
他到了餐厅,见到闻尔就坐在那张长桌边,淡定得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掏出手机,道:“我约我女朋友来这儿吃个饭,你不介意吧”·第8章 ·闻尔立刻抬起脸来,茫然又警惕地道:“你哪里来的鬼女朋友”·文泽又不是真的要征询意见,反正人早就约来了,手机只是发个消息而已,他话音刚落,阿姨的声音就从餐厅外传来了:“闻总,外面有位女士,说是找文工的。”
闻尔的眉毛不自觉吊了起来,望向文泽的眼中满是浓浓的警告之色,不过人都在门口了,这里虽说是他一个人住,但是阿姨厨师司机什么的都在,他也不好做得太过份,况且,他承认确实有点儿好奇心。
很快,这位女士就进来了,人高马大、妆容华丽,当得起美人的称号,只是有一点小小问题:这位“女士”脖子上的丝巾下面有喉结··这位“美女”是文泽的好友陆轻舟,俩人曾经试图处成一对,从自身、家世、经历甚至连极小概率的- xing -向都十分般配,作息三观无一不合,但是,最重要的床上问题,不合。
不是零壹的问题,俩人都是“可伶可俐”,只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类似“实在太熟了不好下手”,令人郁闷的是其实他俩并不熟,大学毕业后偶然的一次业务才认识的,满打满算不过二三年。
在憋着劲儿处了一个月后,某个清晨醒来,看着陆轻舟一柱擎天的场面,文泽最终不得不承认,他和陆轻舟这辈子只有过命的交情,不会有过屌的交情了。俩人就这么成了好朋友,不会有任何暧昧但是连对方的喜好体位都一清二楚,陆轻舟也是唯一知道他特殊能力的人,他甚至想过将来有了男朋友后会不会有变化或者阻碍,毕竟蓝颜都是蓝着蓝着就绿了,没想到在各自分分合合的感情中,他和陆轻舟始终清白得令人悲伤,除了“是命”之外根本无法解释。
此时,好友有难,八方来助,陆轻舟就这么粉墨登场了··陆轻舟的女装是个绝活,除非他开口说话或者圈内人士,不然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来,靠着这一手他掰歪了不少不那么直的直男,被圈内称为断屌大佬。·“我女朋友。”
文泽一付解气的表情,“来陪我作图的·”·闻尔的表情先是狐疑,眯着眼睛极不礼貌地上下打量陆轻舟,随后猛然露出震惊的表情,一下子站了起来,差点儿把面前的碗打翻。
“干吗”文泽先下手为强,“你想说什么难道要我住你这儿这么久都做和尚啊”·闻尔张着嘴,没说出话来。
这事吧要说文泽不对,也不算,毕竟文泽- xing -向在他这儿是公开的,再说了男扮女装算什么大事,人家喜欢又没影响你·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前一天闻尔带个美人翻云覆雨,后一天文泽就领个女装大佬过来,这叫板的劲儿太明显了。
·最终,闻尔冷笑一声,道:“你当我这儿是钟点酒店啊”·“那你放我回去不就得了”文泽满不在乎地道,“非叫我住这儿干吗”·“那我有什么事难不成还要打电话叫你过来”闻尔皱着眉头,一脸不快,“你是什么滴滴打屌吗?”·文泽差点儿把吃进嘴的肉喷出来。
从杨芜那儿听来的八卦从来没有“闻尔语言粗俗”这种话,都是多么优雅体贴聪明强大云云,好像一到他这儿,闻尔那金漆外表就剥落了,只剩下肉`体泥胎的人- xing -。
“你要是不想住这儿,早点儿把事情解决·”闻尔冷下脸来,“别想在我这儿耍什么花招”·文泽打量着闻尔的表情,突然道:“你是怎么看出他是男的他又没说话。”
闻尔一愣,又瞄了眼站一边云淡风轻的陆轻舟,道:“怎么看不出这么明显·”·“哪里明显了”陆轻舟插嘴道,一下子破坏了这美人风情,“不信你喊开门的阿姨过来,她就没看出来,一般来说男的没女的敏感,女人看女人才叫准呢。”
闻尔眨了眨眼,似乎真的想喊阿姨过来,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闭上嘴瞪了文泽一眼,转身离开了餐厅··陆轻舟一屁股坐下来,不客气地拿过文泽的筷子,道:“边吃边说,老实交待怎么回事”·听完文泽的哭诉后,陆轻舟思考了片刻,道:“你看上他了啊”·“能不能正经点”文泽无奈地道,“我不搞直男,你不是知道”·“他这不是不直了吗”·“哪里不直了”·“看你眼神都不对了,想要吃了你一样。”
“对,他确实想吃了我,吃之前最好再煎炸烤样样来一套·”·俩人打屁了几句,把一桌好饭好菜都扫荡了,双双牵着手、亲亲密密地上了楼,完全复刻了早上闻尔与美人携手下楼的架势,只不过他俩一进房,笑脸顿时就没了,各自懒洋洋地收拾自己,陆轻舟那浓妆艳抹的,光是脱衣服就得费一番功夫,相比之下文泽就方便多了,衣服裤子一脱,穿一大裤衩在房里活动。
这别墅有中央空调,但是正是美好的季节,开了窗闻着清新的空气,比起市中心的乌烟瘴气确实舒服多了··当文泽开始对着手上一幢赶工楼发愁时,陆轻舟总算是卸完了全妆,洗完澡出来了,拿起手机瞄了瞄,一边在床上坐下开了游戏一边随口道:“我说你这人也太幼稚了,人家上个床你就叫我过来作个戏,这比得有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要比长短比时间比技术啊我就觉得你……”·陆轻舟后面的话文泽没在意,他只抓着那几个字重点,猛然一拍桌子:“对哦”··搞笑都市爱情HE“我`- cao -”陆轻舟被吓得手一抖,游戏选了个不会的英雄,很是不爽,“你瞎吼什么瞎吼”·那边文泽忽一下跑过来,双手扶着陆轻舟的肩膀,严肃地道:“帮兄弟一把”·“啥鬼”陆轻舟一脸懵逼地道,“我和你说啊,最近我有个目标,不来不来,和你上床是没有希望的。”
“谁他妈要和你上床啊”文泽没好气地道,“但是你好歹得给我叫个床”·第9章 ·陆轻舟略一思索就明白了,随即摆出一付鄙视的表情:“你能不能有点创意啊真比这个啊有必要吗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啊你干脆脱光了直接去那位房间不就得了你们屌对屌,比谁更久!”·“对,还有时间”文泽认真地道,“不用叫太久,就三小时吧”·“我去你妈的三小时”陆轻舟顿时就毛了,大脚丫子往文泽腿上一踹,“你找个能干一小时的男人出来,我给你一百万”·“世界上七十多亿人说不定就有天赋异秉的呢”文泽不死心地道,“那四十分钟,不算前后戏”·“滚”·俩人纠结了半天,陆轻舟死活不肯答应,在他看来这事毫无意义,根本就是自找事。
没想到文泽这货不知道是中了邪还是怎的,死活不肯放弃,最终他决定豁出去了:“行,你不叫我叫”·陆轻舟表示你随便叫,硬一下算我输。
文泽说干就干,坐在电脑前一边画图一边叫得婉转起合,绕梁三日不敢说,但是余音袅袅当得上的··陆轻舟这游戏玩得那叫一个痛苦,他跟文泽熟,虽然不会有反应但是会特别尴尬啊硬生生挺了快半个小时,听着文泽的嗓子都开始哑了,他把手机往床上一砸,怒道:“- cao -你有完没完了就不能放个GV什么的吗”·“没有公放。”
文泽停下来回了句,“声音不够大·”·陆轻舟看这事大概是没法善了了,叹了口气决定去厨房找喝的,晚饭时阿姨就交待过了,喝水吃东西都在厨房,别地儿没有。
要说房子大也有不好的地方,普通房子就走几步,撂这儿还得上下楼··文泽哪管那么多,他正专心致志地叫`床呢,时不时还得一心二用,以免图给画错了或者叫得不够大声,正当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时,一进门的陆轻舟突然开始狂笑,手里握着的可乐都差点洒出来。
“你笑个鬼”文泽诧异地道··陆轻舟整个人颤抖着慢慢挪到桌边,扶着桌子又笑了半天,笑得汗都下来后才道:“有件事啊,怎么说呢,我怕告诉你你要发疯。”
“有屁快放”文泽狐疑地道,“我还没叫……”·陆轻舟又是一阵狂笑,好不容易止住后才断断续续地道:“我告诉你啊,刚才我去厨房时就觉得有点奇怪,然后一开门听见你声音才发现,这别墅隔音超级好的,在外面根本听不见房间里的声音啊”·文泽顿时眼前一黑,仔细一想,昨晚确实什么声音也没听见啊·我`- cao -·文泽觉得这事不能这么了了,嗓子疼得厉害,工作又拖了进度——严格说起来这是他自作孽不可活,但是人嘛,怎么会怪自己呢·第二天早餐时双方再度会面了,文泽一脸焉焉的表情,毕竟昨晚又累又渴,还被陆轻舟嘲笑了很久,黑历史再添新纪录,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只不过在闻尔面前可不会随便示弱,一见闻尔探寻的视线过来了,他当即挽住陆轻舟的胳膊,笑嘻嘻地道:“死鬼,我昨晚厉害不”·等一下,这话怎么觉得哪里不对·闻尔挑了下眉,眼神在闻尔与文泽间打了个来回,露出一脸不屑的表情:“真看不出来,你还是女人那一方啊”·“谁和你说我是当女人的”文泽早就习惯了异- xing -恋总是要把基佬分男女这种观念,只想杠精而已,“我不是说了我厉害”·闻尔很是气定神闲地道:“你要是男人怎么没硬”·文泽这不是杠上了么,根本没反应过来呢就说:“你知道我硬没硬啊”·闻尔一怔,随即露出嫌弃的表情,道:“你硬没硬我不知道吗”·这句话猛然惊醒了文泽,瞬间对他造成一万点伤害——想来想去,怎么把这关键问题给忽略了·我`- cao -,这货还能知道他硬没硬·文泽差点儿没憋死时,在一边毫不客气吃早餐的陆轻舟来了句:“你俩要不要凑一对算了,我看挺合适的。”
闻尔和文泽同时瞪向陆轻舟,不约而同地冷哼一声··陆轻舟对于这碗莫名其妙狗粮是拒绝的··“说起来,关于影院……”·闻尔若无其事地谈起正经公务,习惯了这位花花公子面貌的文泽一时间居然有些不适应,不过讲起专业问题也很快进入了状态,等谈完了,发现陆轻舟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偌大的餐桌边只有他俩对坐着。
阳光从透光窗洒进来,给闻尔英俊的面容打上超绝美的灯光,看起来极为赏心悦目,虽说俩人一直对不盘,但是帅哥不饱眼福白不饱··仿佛是福如心至般,文泽突然道:“你是不是也有个特殊的能力”·“嗯”闻尔抬起头来,有些迷惑地道,“什么能力”·文泽把脑袋凑过去,小声道:“吸引女人的能力。”
闻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文泽一直隐隐约约觉得闻尔哪里不对,主要是闻尔和闺蜜的相亲这件事··文泽与杨芜多年闺蜜,谈不上钻石闺蜜也绝对不是塑料姐妹情,杨芜的个- xing -他知根知底,闻尔绝对不是她喜欢的款,甚至可以说背道而驰。
搞笑都市爱情HE·杨芜家里不算顶级,但绝对不属于中产,要说求仁未必能得仁,求个随心所欲还是没问题的,所以她一直对于圈中带着联姻- xing -质的婚姻不感兴趣。
闻尔怎么看也不可能随便娶个人的类型,从他未婚先有子来看也说得通,就算帅气,还是那句老话,有了资本什么样的美貌没见过·杨芜不是一张脸能骗走的小女生了,至于什么体贴礼貌温柔对她来说已经是找男人的基础条件,根本算不上附加值,所以,文泽完全想不通当初为什么杨芜会对闻尔那么死心塌地,拼命要吊死在这颗漂亮树上。
从这段时间打听的八卦来看,闻尔简直是个长腿的播种机,这种类型在基佬圈并不罕见——不如说大部分基佬都是抱着- cao -上一顿是一顿的想法——但是,闻尔又不是没工作的纨绔子弟,闻氏集团中他还是挺有威信的,除了工作之外也有一堆事,有些大佬们不近女色不如说没时间近,闻尔这是没时间挤出时间近。
第10章 ·“你有- xing -瘾症啊”文泽换了个思路··闻尔的眉毛跳了下,没好气地道:“你有我都不会有·”·“你接受我这个特殊能力也太快了,而且一般人根本不会想到这些。”
文泽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而且你那些妹子,不是我说,别的女人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杨芜绝对不是会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人啊,怎么想都想不通·”·闻尔坐在桌前,眼眸幽深,冷冰冰地盯着文泽,就在气氛越来越沉重时,他道:“你最好快点解决你和我之间这种联动,不然最后倒霉的肯定是你。”
“承认有这么难吗”能令文泽低头的只有要求在没有市供情况下建立水电系统的开发商,况且“相处”了这么久,对闻尔的畏惧也在逐渐褪去,毕竟是互相感受“屌意”的“好伙伴”,“如果有你的加入,你不觉得对我研究这种事有重大意义吗我活了这么久,都没见过另一个人,所以,如果你愿意和我说一说,也许这事就解决了呢”他停顿一下,见闻尔没有吱声,便继续道,“而且,你有没有想过我的能力作用在你身上有了变化,是不是因为你也是有能力的人呢”·也许是文泽难得认真的态度,或者确实有道理的说法,闻尔在沉默了许久之后道:“你对我有感觉吗”·“啊”文泽愣了下,莫名其妙地道,“你又不是基。”
“但你是·”闻尔随手拈了两下筷子,仿佛在考虑着什么,“你对我没感觉就不正常·”·文泽眼睛一亮:“所以你确实有能力”·“没错。”
闻尔叹了口气,丢开筷子,“会对我有- xing -`欲的人,也会爱上我·”·事情到这地步就好说话了,当初杨芜疯狂的理由也找到了··文泽还是第一次碰上“同类”,顿时好奇心大起,追问道:“只要有一点冲动就会爱你怎样算是有- xing -`欲喜欢一下觉得脸好看还是硬了”·“我怎么知道”闻尔瞪了文泽一眼,“难道还专门去试”·“但是你的网撒得广啊”文泽毫不客气地道,“那么多试验对象呢”·“都一样。”
闻尔没好气地道,“反正能明显感觉出他们不正常,我又不是人民币,没有理由人见人爱”·“如果说这是一种能力,那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爱啊。”
文泽耸了耸肩,无所谓地道,“本质上人类的爱就是激素反应嘛,激素有了,就会爱,然后大家开始吵架啊上床不合啊然后逐渐就习惯了,再然后异- xing -恋就可以生个孩子合作生存下去,建立婚姻这种合法嫖娼和人生合作公司的模式。”
闻尔微微翻了个白眼,那种很是优雅的翻法··文泽略微思索了下,有些奇怪地道:“那这种迷恋没有结束的时候吗杨芜现在也冷静下来了。”
“分开的时间一长就没了·”闻尔淡定地道,“或者我对对方发脾气了,效果也会消失·来的猛,去的猛,而且只要中过一次,终身免疫。”
·“我`- cao -,好像天花啊”文泽脱口而出,“怪不得你身边女人换个不停,你这个能力简直是爱情免疫啊”·闻尔已经没精力发火了,有气无力地道:“如果我愿意,也可以把效果一直维持下去的。”
文泽顺嘴回道:“但是这样有什么意思”·这话大概是说到点子上了,闻尔半天没吱声··文泽这么一细想,也觉得不是滋味,爱情这种玩意儿,没有也就算了,将就也能活,但是没有尝过的人是不知道个中美妙的,如闻尔这样,这辈子根本就没办法品尝,就算很幸运有个人真的爱上他,那一旦有了- xing -冲动,这种爱就变质了,而作为闻尔,恐怕这一生都将在怀疑中度过,这种人生可不怎么有意思。
“其实吧,你看这世上也是有意外的·”文泽笨拙地试图安慰一下同“病”相怜的男人,“你看虽然我很想和你上床,但是我就不喜欢你呀所以说,你这能力还是有救的。”
餐厅里半天没有声音,闻尔的面皮抽了抽,最终还是一语不发地喝完杯中豆浆,丢下句“去公司前不要忘了拿资料”就走了··坐在桌边的文泽觉得十分惭愧,一方面是对自个儿的安慰能力绝望,另一方面对闻尔的恶感也减了不少,这种心情在看到闻尔留下的工作资料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为什么要改结构·你对现在的影院结构有什么不满吗·为什么要做两层影院大厅什么年代了·为什么要考虑将来改做舞台剧院这是两种不同的要求好吗·去你妈的甲方·盖一幢楼这种事,是有许多条条框框的,好比原本500人的大厅,甲方突然说我这么大地方这么巨的层高,500人太少了,不如变两层可以装1000人呢,问题在于,这不是在房间里加一层隔板就能解决的事,首先消防就来找你麻烦了,1000人一个消防通道是准备失火了再来个踩踏事件·搞笑都市爱情HE·必须改,消防通道加3个·于是结构那边吭哧吭哧改了图,作为水电狗的文泽本来开开心心准备交稿了,结果对方某月某日新蓝图来了,一看,我`- cao -,结构全改消防通道增加水怎么办电怎么办章呢不盖章也不签字那我改完了你甲方倒打一耙说没要求改怎么办·- cao -- cao -- cao -·基本上就是这么个情况了,所以也不难理解为什么文泽受到设计院所有人的一致唾弃,就连院长都痛心疾首地道:“文工啊,你虽然不在我们这儿上班,但是也算是老资格了,你就这么拿过来了,最后谁来负责这又不是煤老板开发的回迁房,随即糊弄下就行,这可是全国连锁的大工程啊”·“那我又不是对接的……”文泽的声音在所有人锐利的目光下越说越小,“我这不是就和他认识而已。”
“认识而已,人干嘛直接点名让你负责啊”院长老成地拍了拍文泽的肩膀,眼中是明了的光芒,“努力一下,这个客户就看你的了你放心,这次提成保证图完了就给你,我们设计院自己垫,不等甲方款了唉,我和你说这是特例啊下不为例”·院长,这话你去次就给我说过了,结果连报销都要拖三月,这话文泽当然没有说出来,只是苦着脸点了下头。
第11章 ·上面的人动动嘴,下面的人跑断腿··文泽拿院长这边没辙,只得硬着头皮打电话给闻尔,电话直接转成了“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他面色狰狞地盯了会儿屏幕,不得不发了条信息过去,询问关于修改的问题。
不一会儿,那边回信来了,只有五个字:「我怎么知道·」·我`- cao -,不是你给我的资料吗·文泽面容扭曲、手速爆表,又发了条消息过去:「我在你办公室拿的,阿姨叫我去的」·「阿姨又不懂。
」·「那你又没告诉我在哪里拿」·「什么事都要我来负责,要你们干吗」·- cao -- cao -- cao -·文泽额头的青筋都暴出来了,咬牙切齿地开始人身攻击:「你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爱了」·这次那边没秒回,久到文泽感觉到有些不安后消息才来:「总比你一辈子偷偷摸摸的好。
」·要论起戳人肺管子,闻尔也是不落人后的··文泽突然像是泄了气一样,这话确实戳中了他的软肋而且完全没法反驳,这种心病永远也无法“痊愈”。
闻尔没有再发消息过去,文泽也暂时不想处理这件事,白天的工作完了后,他决定去寻个乐子、约个炮什么的,然而,当他走到常去的酒吧外,看着各色各样的人进进出出,突然有些茫然。
他已经不年轻了——至少不是那种嫩到可以掐出水来的年轻——他可以一辈子租个房,作个图,赚个小钱,找个男朋友,可是未来呢正如闻尔说的,他要一辈子这样偷偷摸摸吗·文泽干脆走了几条街,坐到繁华商业区路边的行人椅上,随着夜色降临,喧闹的气氛却更浓重了,他看着人们来去匆匆发呆,中间吃了个饭、买了杯饮料、打了几盘游戏,直到近十点,他以为会出现的“滴滴打屌”也没有响起,闻尔似乎今晚准备独守空房。
这一夜,文泽和闻尔都过得十分“健康朴素”,谁也没与人相伴··脑子再怎么迷茫,生活还是要过··迷茫一晚上也就完了,第二天文泽还是得去联系闻尔,甲方是个很庞大的系统,能够找对做决定的人很重要,像这样能直接联系上对方大佬已经是件很自豪的事了。
当然,阎王易见、小鬼难缠也是存在的,不过具体对接又不是他,他也就不去- cao -这份心了··文泽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发信息,毕竟文字可以反复推敲,话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
这条短消息他写了删删了写,折腾了好几分钟也没完成,和最喜欢那任男朋友分手时也没这么闹心,想想真是觉得见了鬼了··「修改方案什么时候能给我」最终,文泽还是发了句平平无奇的问话。
「我叫人带去给你们院长·」那边很久之后才回复,「以后有人专门对接这一块,不用麻烦你跑了·」·闻尔这么一“正常”,文泽突然有些不习惯了,不管如何,闻尔再怎么流连花丛、招蜂引蝶也没有招到他头上,再说某种程度上无论“蜂”也好“蝶”也好都是“受害者”。
·「其实也没什么,我这不是有机会专门见识下富豪生活了嘛,呵呵·」·发送完了,盯着最后那个「呵呵」文泽简直想扇自己两耳光,他发誓,真的完全没有嘲讽意味,只不过是一次尴尬的掩饰罢了。
这一次,闻尔没有回复,文泽两秒钟看一次手机,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新消息,不由自主地又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你的毛病好了没」·秒回:「你指哪个」·「当然是- yang -萎啊」·「你他妈才- yang -萎」·得,脏话都出来了,看起来是生气了。
文泽无奈地抓了抓头发,对着手机沉吟了一会儿,写道:「我想到件事,你说过你没晨勃了吧」·「没有·」闻尔也反应了过来,「你有」·「我有啊,所以为什么你没有」·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这个能力总之就是那么莫名其妙,谁也搞不明白。
话题到这里就僵了,文泽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没想到,这次是闻尔率先打破了僵尸:「要不要再来过一夜,第二天看看情况」·「好啊·」·在脑子反应过来前,文泽就这么回复了,等放下手机,他才意识到自个儿答应了什么,突然一股恶寒袭上心头:我`- cao -,我这是开始中邪了·这也是为什么晚饭时文泽鬼使神差地到了别墅,盯着闻尔看了许久的原因。
闻尔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冷冷地道:“你爱上我了”·搞笑都市爱情HE·“除非我直了·”文泽哼了一声,道··“我的能力又不仅仅对女人有效。”
闻尔把豆浆拿过来,倒进杂粮米饭里··从上次晚餐文泽就看出来了,食物的健康是第一位的,全是蔬果鱼鲜,几乎没有红肉与酱炖,不过,闻尔这种豆浆拌饭的做法还是让他非常恶心,他一脸嫌弃地盯着那碗饭,没好气地道:“你这是猪食吗猪都比你会吃”·“关你屁事。”
闻尔一边优雅地扒饭一边回嘴,“我说你到底干吗来了找碴”·我要是知道就不会来了·文泽在心里吐槽了句,还是嘴硬道:“我这不是来研究一下你的能力吗这也是为了咱俩好”·闻尔停下吃猪食,歪着脑袋盯着文泽一会儿,道:“你真的对我没有感觉”·“我有感觉也是对你的屁股。”
文泽撇了下嘴,开始夹那盘不知什么做法的鱼肉,“你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闻尔没吱声,只是不动声色地往下瞄了眼,似乎在打量自个儿的屁股怎么样。
斗完了嘴,文泽觉得来都来了,好歹做点正事:“说起来,受你的能力影响喜欢上你的人,你有没有问过他一开始是什么感觉”·“大多数是觉得我很帅,然后开始想像我们在床上是怎么样的,然后就……”闻尔露出一丝嫌恶的表情,转瞬即逝,如果不是文泽一直盯着根本看不出来,“然后就觉得死活离不开我了,大体都是从脸开始的。”
文泽长长地哦了一声,把视线停在闻尔脸上不动,眼睁睁看着闻尔从强行无视到皱眉再到怒目而视··“看够了没”·“是挺帅的。”
文泽点了点头,“但是没觉得和你上床有什么乐趣,我想你肯定是拔屌就上,上完就睡,毫无前戏的类型。”·闻尔的表情已经无法形容了,反唇相讥道:“你们基佬才是这样的吧”·“胡说,我们基本上就是靠前戏过活了,你以为天天捅菊花吗哪有那么多工夫”·闻尔露出了显然好奇的神色,嘴唇张了张,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文泽以为这次也就这样了,毕竟研究能力这种事说起来容易实则无从下手,他只能装作很内行的样子·晚上住的依旧是上次的客房,阿姨体贴地给他准备了全套新用品,享受了一晚上后,第二天还没睁眼,意识回归时,他不自觉地抓了抓内裤,翻个身,就看见闻尔坐在床边,腿间支着帐篷,盯着他的下半身看。
我`- cao -,这是准备“基”变了吗·面对闻尔“炙热”的视线,文泽这种迎风露肉毫无退缩的基佬也不自觉地拉起被子,像个小媳妇一样遮住其实没什么看点的上半身,小心翼翼地道:“早啊。”
“是·”闻尔十分有上位者风范地随口应了句,眼神还是盯着文泽晨起精神十足的“小兄弟”上,一语不发··我`- cao -,难道不是变弯了而是因嫉生恨,要割了我的命根·这种想像顿时让文泽浑身毛都炸了起来,虽说现在法治社会,文明进程已经到了一个高度,但是人类本质上还是唯暴力为尊,更何况闻尔有权有势,他哪知道赵家人是不是习惯这种暴力手段,他又不姓赵。
“按理说,你有反应,我也该有反应·”过了许久,当文泽想要偷偷溜下床时,闻尔突然发话了,“为什么你晨勃时我没反应”·“喜欢上你的人也没喜欢上我啊。”
搞明白原因,文泽心里松了口气,乘机溜下床随口应了句就钻进洗手间,“鬼才知道这种能力是什么·”·没想到,文泽在马桶上还没坐热,闻尔又跟了进来,像坐山一样站在他面前。
洗手间本来空间就不大,光线又不好,俩个成年男- xing -都在里面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原来你们女基佬都喜欢坐着小便”·闻尔的发言也算是惊天动地了,文泽整个都石化在马桶上了,卫丽洗的马桶圈都无法安慰被震撼的大脑,他结结巴巴地道:“啥……啥基佬”·“就是……”闻尔似乎有些犹豫,“就是基佬中做女人的那方。”
我`- cao -,叫我基佬也就算了,女基佬是个什么鬼你还真他妈有想像力啊·文泽憋着一股气道:“早上起来不好站着小便啊我`- cao -,你这是萎了早上都竖不起来啊”·“按下去就是了。”
闻尔淡定地忽略了文泽的人身攻击,“你好好的生什么气”·“我`- cao -,你好歹也是出国生活了这么多年见多了的人,怎么观点跟老年人一样”·“我什么观点和老年人一样了”·文泽花了一趟洗漱时间给闻尔普及了一下基佬圈的正常生态,包括零多壹少、捅菊花不是常态以及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有屌动物,各种姿势都会尝试一下。·闻尔听着听着皱起了眉头:“那你们每次约炮上床前还要确认下对方是零是壹”·“我们看脸看身材好不好就算零壹不适合也可以做口活手活啊”文泽没好气地道,“再不行含泪做壹呗,都是男人谁还没捅过人啊”·闻尔的表情顿时降到了嫌弃档上:“你还口过男人啊”·文泽想辩解啥来着,想想又算了,对圈外人士来说这种事确实有点刺激了,他脑中跳出来一句“你他妈以后想口我都不会让”,过了一秒突然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我`- cao -我中邪了·“你等等等等下”文泽一把拉住观察完了晨勃,准备开始一天工作的闻尔,“你、那什么,喜欢上你的人,是不是特别疯狂”·“是啊。”
闻尔答道··“有多疯狂”·搞笑都市爱情HE·“你不是认识杨芜”闻尔狐疑地道,“就那么疯狂。”
文泽回忆了下当时的杨芜,基本上他俩见面的话题永远是闻尔,所有社交软件上全是闻尔,一切行程围着闻尔转,不仅是结婚连婴儿用品以及未来养老院都选好了,完全可以称为走火入魔。
他只要批评一句闻尔,杨芜能跳起来和他拼命··这样说来,文泽现在的状态倒还正常··嗯,肯定是一时脑滑……·文泽心不在焉地换着衣服,完全没注意到房间外原本走了的闻尔又倒退一步,瞄了几眼他白斩鸡一样的身材后,才带着一丝不屑离开。
这一天的工作,文泽可算是做得恍恍惚惚了,直到傍晚时,陆轻舟来了通电话:“我跟你说,我碰上件怪事,可能和你们那个鬼扯能力有关·”·陆轻舟一直以来都挺靠谱的,就和他女装的化妆技术一样靠谱,所以文泽当时就决定要去见识一下,再一想,觉得这世上拥有这份一点“屌用”也没有能力的人就这么两个,闻尔看起来也挺聪明的,有权有势,这种大树不拉来乘一下凉那多傻·当下文泽就打电话过去了,他也懒得发信息,年纪大了连动动手指都懒。
令他意外的是,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闻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倦却不失礼貌:“对接的人没联系”·“不是,联系了·”文泽顺嘴答道,“不是工作的事,就是陆轻舟和我说好像碰上类似我们这样的人了。”
闻尔老半天没回应,尴尬地沉默了有近半分钟才道:“然后”·“你没什么反应”大家熟了,文泽讲话也越来越放肆,“我长这么大也只遇见过你呢”·“我是在等你的提议。”
文泽反应了过来,- cao -,这货老板做惯了,这是在等他的报告呢·“我的意见是我们当然要去接触一下啊”文泽没好气地道,“亲自聊一聊,不然你觉得要怎样把人抓来做实验”·这次闻尔很快给了回应:“你一个人去不行吗”·“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去”文泽想都不想就道,“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也许是错觉吧,文泽总觉得听到那边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叹息。
“行吧,你发我时间地点·”·第12章 ·陆轻舟发的地点是个酒吧,文泽没去过,不过那条街上消费不低,也不是专门的GAY吧,他觉得带闻尔去应该没什么问题。
仨人约这个周末,下了班——当然,闻尔大老板根本没有上下班这种概念,文泽这种打“闲工”的也过得不分春秋——只有陆轻舟羡慕妒忌恨的表示你们这些不上班的都该被阉了。
会合地点在酒吧门口,闻尔今天穿得十分休闲低调,以文泽的眼光也看不出和附近来来往往的人有啥特别,除了那张靓脸·他笑着打了个招呼,对闻尔的欠债脸早就习以为常,俩人与陆轻舟见了面,便一起进了酒吧的门。
现在还是晚餐时间刚过,八点半而已,文泽以为进去后不过是一群将嗨未嗨的小年轻或者冷冷清清还没上客,万万没想到,刚一进门,他就被舞台上抱着钢管大跳艳舞的肌肉男震惊了。
肌肉男身材不错,胸是胸腹肌是腹肌,抱着钢管跳得很眉眼如丝,放在平时文泽还会欣赏一会儿,现在他第一反应是扭头去看闻尔——我`- cao -,这货已经石化在原地了·- xing -向这玩意儿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大家都听说过峰另一边的情况,但是无论男女谁也不会想去另一边试试,就好比谁也不会去异- xing -澡堂转悠一下以此来炫耀——这不叫见多识广,这叫二缺。
闻尔也不是生活在象牙塔里,毕竟工作多年而且世界各地都跑过,当然也认识过同- xing -恋、双- xing -恋或者随便什么鬼的- xing -恋,大家平时都是人模狗样的,该怎么交流怎么交流,基佬又不会多长一个丁丁,就算长了也不会见人就展示一下。
依他的情况,可能也有不少基佬表示过爱意,从与文泽交往的态度来说应该早就习以为常了··正因为如此,见到闻尔呆愣在原地,微微张着嘴,一脸石化到开裂的表情,文泽的内心不仅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文泽用手肘轻轻撞了下闻尔的胳膊,戏谑道:“干吗看上人家了”·闻尔张着嘴把脸转过来,眼中明明白白透露出控诉的神色。
要说心虚吧,文泽也确实有点··钢管舞可情`色可色`情,穿着紧身黑色运动装,一身肌肉鼓鼓的,各种大劈叉腿圈高难度动作行云流水,就算是个漂亮妹子也不会让人想入非非,但是眼下这肌肉男浑身上下只有一条丁字裤,还他妈是粉色蕾丝带花边的,后面不是内裤包屁股,是屁股包内裤,皮肤上涂了油,戴着泰式假指甲,画了梦露口红,脚上一双玻璃恨天高·文泽觉得这都不能算是色`情,简直是赤裸裸地“正面上我”,就算以他的口味来说都有点重了,不要说闻尔这种直男。
在闻尔的表情急剧往- yin -沉靠拢时,文泽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清了清嗓子,大声对陆轻舟道:“你什么时候知道这里的我都没来过,你怎么发现的圈里也没消息啊”·陆轻舟转过头来,瞄了瞄闻尔的表情,顿时露出一脸鄙视,一把揽住文泽道:“你他妈说什么呢上次不是你说这里的头牌特别好本着我们过屌的交情你才带我来的,你糊涂啦?!”·在这番对话的过程中,文泽的脸生动演绎了什么叫“笑容渐渐消失”,最后暗中掐住陆轻舟肚皮上的肥肉用力掐,俩人都扭曲着笑,幼稚地互相较着劲儿。
遗憾的是,文泽的欲盖弥彰毫无效果,闻尔平静下来后看俩人的眼神活脱脱写着“白痴”两个大字,文泽不由有些尴尬,陆轻舟倒是毫无感觉,拉着好基友往里面走。
那位疑似“有屌用能力”的人与他们约在一个小包间,反正钱是对方付,所以文泽和陆轻舟毫无廉耻地答应了,当然,其中某种“暗示”两只老基佬表示完全“不懂”。
包间的位置非常棒,可以俯览舞台,不受灯光影响而且相对隐秘,三人进去时,那位相约者已经到了,正在半圆沙发上欣赏钢管舞男··搞笑都市爱情HE·见人进来,男人一抬头,立时吹了声口哨,轻佻地道:“不错啊兄弟四个人也没问题,如果这位兄弟愿意做壹,今晚所有费用我包了。”
他指的正是闻尔··文泽和陆轻舟假装专注地看着钢管舞,完全不敢直视闻尔的脸··误会已经产生了,解释只能越描越黑··闻尔对此十分不满,把俩位基佬拉到一边,严厉地道:“你们到底打算来干吗的”·“这个就是和你们一样有那个没屌用……非常特殊能力的人。”
陆轻舟急忙解释道,“我毕竟没有这种能力啊,所以拉你们来验证一下,看看是不是同类·”·仨人不约而同扭头瞄了眼男子··长相似乎并不丑,不过酒吧的灯光猪扒也能变天仙,只要没有缺鼻子少眼睛看起来都还行,身材倒是相当不错——不是练出来的那种不错,天生的——比如肩膀的宽度,锻炼顶多只能变厚,不能让肩膀变宽,对男人来说上半身倒三角型宽肩是必不可少的。
此时,男人正兴致勃勃地盯着舞台上的钢管舞表演,时不时还合着拍子扭一下`身体··“你怎么知道他有能力的”闻尔一脸的完全不信。
“圈里都传说他有种魔力·”陆轻舟凑过来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道,“不能拒绝的那种,听起来和你们的像不像”·“具体是什么”文泽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陆轻舟对着文泽就换了付臭脸,道,“所以才叫你们来啊反正不要出钱,随便点随便点”·见陆轻舟和文泽准备去入座了,闻尔一把拉住文泽的胳膊,问:“所以你们不准备澄清我是个直男”·“你可别了,万一说清楚了你今天晚上别想走出这地方。”
文泽认真地道,“像你这种长相这种身材,打上个直男的标签,就像把一只蚯蚓放进鱼群,这里所有人都绝对想把你搞到手你再想想你那个能力,真觉得这一酒吧的人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吗”·这番话有理有据,闻尔捏着文泽的手不由自主地一紧,抓着文泽皱了下眉头,却没有抽出胳膊,反而耐心道:“不信你问我朋友”·一直听着的陆轻舟此时也附和道:“你要没来这里也就算了,来了人家会误会你有这方面的兴趣啊,所以,低调,懂不”·闻尔沉默了几秒,道:“所以,是谁叫我来这里的”·陆轻舟和文泽齐刷刷把视线移向男人,挤出一个热情的笑容,镇定自若地无视了闻尔的质问。
第13章 ·闻尔可以掉头就走的,他确实可以,但是不知为什么,也许是太闲了也许是他也想找个答案,从这个“没屌用的能力”中解脱出来,最终他还是跟着入座了,只不过故意没去男人身边,而是贴着文泽坐下,这能够给他少许的“安全感”。
“你们感情不错啊”男人和陆轻舟寒暄了几句,以打量着的眼神扫了闻尔一会儿,眯起眼睛露出一股子狐狸精的味道,“在一起几年了”·“一秒也没有一起过。”
闻尔淡定地秒应··文泽干笑几声,暗中踢了闻尔一脚,道:“也没多久·”·几个人尬聊了一会儿,闻尔闷头喝酒水,陆轻舟撩人撩得不亦乐乎,文泽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这他妈怎么问啊难道直接上来就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能力·正当文泽狡尽脑汁时,一直笑意盈盈的陆轻舟突然道:“文文啊,陪我去上个厕所。”
文泽差点一口酒喷出来,在这个地方“陪上厕所”可是有不同寻常的含义,男人暧昧的眼神看了过来,微笑片刻后又落在闻尔身上,仿佛从眼神中伸出一只小手在不可描述。
文泽感觉闻尔突然靠了过来,大腿紧紧贴着他,肉`体的温度透过质地精良的布料传达了紧张的情绪·他正想拒绝陆轻舟的请求时,猛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拎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出包间。
一直到走廊尽头,文泽才挣脱了陆轻舟的拉扯,怒道:“你他妈发什么疯”·陆轻舟扶着墙喘了半天,跟嗑了药似的颤抖了半天,才靠过来惊恐地道:“我、我想……”·文泽心中一动,道:“你有反应了你想干吗”·陆轻舟一把抓住文泽的领口,眼中满是祈求的神色:“我想舔你的脚。”
听完这句话,文泽把陆轻舟的脸揪起来用力扯了扯,看着陆轻舟脸色苍白、浑身打摆子,颇为冷静地道:“你藏得还真深啊,放心,我不会歧……”·话音未落,陆轻舟就一巴掌扇到文泽脑袋上了。
“你他妈发什么骚”陆轻舟没好气地道,“我这是受影响了影响就像你上次在厕所非要叫我硬来硬去跳鸡`巴舞一样,这就是影响”·文泽哪能不明白,就是借机消遣好友呗,此时被一提黑历史,顿时有些心虚起来,赔笑道:“我这不是看气氛太严肃了,开个玩笑嘛。”
陆轻舟怒道:“玩笑你妹啊,要是你那个闻老板说要舔你呢”·这话说得文泽一愣,脑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闻尔冷着一张脸,声音低沉地说“我想舔你”——后面的那个“脚”字就自然而然忽略了,他没有这方面癖好——这幻想令他打了个激零,下腹升起一股热气。
- cao -,我肯定是中邪了·文泽左右开弓给自己扇清醒耳光时,陆轻舟似乎也摆脱了影响,一边整理着衣领一边不怀好意地道:“唉你说,我们这一走,那个男的是不是会对闻老板做什么啊闻老板不受影响吗万一要是……”·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文泽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跑了回去,几乎是撞开门,就见到闻尔和男人脑袋凑在一块,都要靠在一起了。
搞笑都市爱情HE·“你们在干什么”文泽怒吼一声··闻尔和男人同时抬起头来,都有些诧异··“怪不得你们不受影响”男人脱口而出,脸上散发出兴奋的光彩,“我还以为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有这种东西呢”·文泽愣了愣,道:“你们……都说过了”·实际上闻尔的交流方式非常有效,男人顺利地接受了他们的存在,并且坦率交待了自个儿的情况。
“我有恋足癖,所以和我接近的人就想舔脚,我怎么感觉这是某种我们的想法反映呢”男人沉吟了下道,眼神在文泽的下半身打转,“反正这事就没如意过。”
文泽被盯得情不自禁地坐下来,夹着腿,道:“你有什么不如意的你是恋足癖,接近你的人就想舔脚,你不是爽死了”·男人愣了下,随即怒道:“你搞明白点,我是恋足癖好不好我想舔别人的脚,不是让我看上的人去舔别人的脚”·这段话的信息量太大,闻尔和文泽都面无表情地消化了半天才转明白。
“你的癖好是舔别人的脚”文泽问··“对啊”男人怒气冲冲地道,“结果呢我看上的人是想舔脚,但是却想去舔和他感情最好的人搞了半天我这能力就是制造恋足癖,- cao -,愿意接受这种- xing -癖的人已经很少了好不好,僧多粥少得不行,我不想再增加竞争者。”
闻尔和文泽又默默消化了一会儿··“你想让别人来舔你的脚”闻尔提出这个问题时表情很镇定,但是文泽看见他的脚在地上不安地挪来挪去。
“我的臭脚谁下得了口啊我`- cao -”男人一脸恶心的表情,“我没有这种变态的嗜好,我是想舔那种又白又香、皮肤细腻、涂着清纯系指甲油的脚我的- xing -癖又不是自恋”·“变态这个词从你嘴里讲出来真是让人难以接受啊。”
文泽脸上肌肉忍不住抽了抽,吐槽道,“而且你不要再说这种详细- xing -癖了,这位是直……正直的人,我们不太能接受特殊爱好·”·男人露出不屑的表情:“你得了吧,主流社会看来你这种基佬也好不到哪里去,至少我还能接受女人呢,五十步不要笑一百步。”
“你搞清楚点啊,在鄙视链上排你后面的只有SM和恋尸癖了好吧”文泽反唇相讥道,“多少国家同- xing -婚姻都合法了,你让恋足癖合法一个看看”·“本来就合法的,哪个国家规定舔脚违法的”男人哼了声,“又不是露- yin -癖”·文泽正想辩解几句,猛然觉得闻尔安静得过份,他转过头,道:“你别不说话啊,来评评理”·闻尔面无表情地扫了文泽一眼,道:“你们真嘴碎,跟女人一样。”
文泽:“……”·男人:“哇哦,你还种一炮打击两`- xing -别的直男癌到底是怎么泡男人的”·文泽颇有些酸溜溜地插嘴道:“有权有势有颜有大屌。”·男人挑了下眉,拿起酒杯道:“算你厉害。”
话题到这里就死了,人是找着了,但是除了“果然是个没屌用的能力”这种结论外毫无进展··文泽脑中放空时,耳边突然响起闻尔的声音:“你和陆轻舟关系很好”他闻声转头,发觉闻尔的脸近在咫尺,说话时的呼吸残留撞上他的鼻尖,那一点点热气扩散开来,引起了一大片不受控制的鸡皮疙瘩。
我`- cao -·第14章 ·文泽只觉得心跳有点乱,跟老式爆米花机似的,正酝酿着最后那“嘭”的一下——嘭你妹啊嘭,这货根本不是什么好鸟·暗中“激励”自个儿一番,文泽冷静地道:“我们是过命的交情好不好”·闻尔那双不大不小的眼睛斜了一下,道:“你们不是过屌的交情?”·“过什么屌!唉我说你可不能污染我的清白好不好?我就是这辈子- yang -萎,永远被人甩,老了还肛漏,也不可能和那条木头船上床的好不好”文泽大脑都没过一下就回道,“过毛的屌?”·“哦”闻尔面无表情地道,“你不是说他是你女朋友吗”·文泽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了,我`- cao -,为了气闻尔他确实说过·“你们不是那天晚上在我家里客房搞了一晚上,叫了那么久的床”·文泽欲语还休,过了几秒突然灵光一闪:“你怎么知道我叫`床的”·“听到的。”
文泽一头雾水:“不对啊,你那房子不是隔音特别好吗木头船在外面都听不见房间里的声音·”·“我在你楼下,隔音没那么好,还是能听见一点的。”
闻尔冷冷地道,“我听到的是一点,正常来说你应该叫得跟杀猪一样了吧”·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是什么感受,文泽现在完全明白了,不仅如此,话都放出去了,左也说了右也说了,他往哪条路说都不对。
一旁为自个儿能力唉声叹气了半天的男人此时插话道:“我说你啊,肯定刚入圈不久,男人间的感情和男女不一样,我们又不会怀孕,除了得病你怕个啥随便搞呗,大家看得过眼了就睡,看不过眼就不睡,这有什么稀奇的你别告诉我你是个处男啊,连和女人的经验也没有看你这模样不像啊,要真是的话,要不要老子来给你开开荤啊我保证技术一流”·这话听得文泽也暴躁了,想解释几句又无从下嘴,最重要的他没那个立场去解释,这些事跟闻尔这么个直男说什么啊憋屈劲可别提了。
·搞笑都市爱情HE一时间包房里气氛微妙的僵硬,只有“脚癖男”还在孜孜不倦地推销着自个儿的床上技术,说得跟天上有地上无一样,不要脸极了··门轻轻响了下,陆轻舟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来,道:“你们谈完了没”·“你好了没”文泽在心里感谢了陆轻舟全家八辈子,来得太是时候了,赶紧把大家的注意力转回正事上来,“还有冲动不”·陆轻舟脸色明显沉重了下,眼神飘向在座唯一的陌生人,问道:“那什么,你叫什么来着”·闻尔皱了皱眉,道:“你们约炮连个名字都不问的”·“你问啊”陆轻舟没好气地反问。
“好歹要有个称呼·”闻尔这么一说,才意识到从进来后这三人真的连个称呼都没问过,互相“帅哥”“老子”的一通乱喊,随便得很。
“萧其生,其实的其,生活的生,我这名字没典故,爸妈找人算的名字,算命的人也没说为什么,就说这名字好·”萧其生大概是被问多了,主动交待了一番。
“巧了,我这名字也是爸妈找人算的命……”文泽讲到这里一怔,若有所思地转向闻尔道,“你的名字不会也是算过的吧”·“你的意思我们的能力和这有关”闻尔立刻明白了文泽的意思,皱了皱眉头,“范围太小了,三个人名字都是算命起的,巧合也说得过去吧”·“你那个算命啥样”文泽一想也是,转过去问萧其生。
萧其生一摊手:“我哪知道,爸妈说看起来挺像样的,就这么个形容,要不我回去问问”·“也行,你也回去问问,我也问问去·”文泽点头道,事关终身……嗯,这事关什么终身·“我说”门外突然传来一声低吼,陆轻舟没好气地道,“你们谈完没我能进了没”·文泽当然不能一直让陆轻舟呆在外面,问萧其生:“你这个能力也有免疫的办法吧”·“有啊。”
萧其生对陆轻舟笑了下,道,“你进来,把门带上·”·陆轻舟半信半疑地进来,刚把门掩了一半,见萧其生脱了鞋子开始扯袜子,顿时变了脸色一把拉开门吼道:“我`- cao -,免疫的办法不会是舔你的脚吧我`- cao -我`- cao -我`- cao -,那我还是不要免疫了就这么着吧我们这辈子也不要见了”·文泽想像了下那场面,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想劝两句吧又觉得无从说起,毕竟这能力是天生的,他们也没得选。
没想到,萧其生边扯下袜子边笑:“你先进来啊,谁和你说要舔脚的”·陆轻舟把脑袋从门后面慢慢探出来,极为怀疑地打量了萧其生一会儿,当他的视线落在对方光落落的脚上时,猛然脸色一变,露出一付欲言又止的表情,过了没几秒就响起了一声干呕,他扔下门直冲洗手间去了。
萧其生的脚很普通,没有干净漂亮得像假的也没有又臭又脏令人无法忍受,就一普通男人的脚,袜子鞋子也很正常,要说让人觉得恶心完全不至于··文泽犹豫了下,道:“这就是……解决了”·“完了。”
萧其生慢条斯理地穿回鞋袜,“看一眼我的脚就好了,以后都不会受影响了·”·闻尔追问:“看不到呢”·“那就一辈子变恋足癖啦”萧其生道,“大家都不想的,你懂。”
文泽听得有些不对劲,道:“那不是你身边的人全变成恋足癖了”·“怎么可能”萧其生一瞪眼,“要我看上的才行,我看不上的不受影响。”
“我`- cao -”文泽脱口而出,“你把别人变成恋足癖就这么完了”·萧其生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过了片刻冷哼一声,道:“那你们就好到哪里去了”他瞄了眼闻尔,“那些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人本来也许有真心喜欢的人呢”他又看向文泽,“你随便让本来不是同- xing -恋的人对着你硬,混淆别人的- xing -取向啊你。”
“放屁”文泽没好气地道,“男人对着洞还能硬呢,又不会因为对着男人硬一次就弯了的,你当- xing -向是什么”·“那我不会把脚给别人露一下啊,一起游个泳洗个澡就完的事,你讲的那么严重”萧其生毫不客气地怼了回来,“说起来你的最严重,你看,我和这位帅哥的能力还有免疫的,你连个免疫的都没有你怎么知道那些和你上床的,是因为硬了还是因为本来就是基佬别和我说- xing -取向改变不了,青春多少人因为好奇和男人搞的又有多少人只是因为前列腺爽才搞的男人对- xing -这种事本来就随便,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我说,你和你这位半斤八两,好不到哪里去”·文泽被说得一愣,张开嘴却不知道怎么辩解,像个泥塑般说不出话来,憋屈得很。
此时,他的手背却覆盖了一片温热,闻尔不疾不徐的声音响起:“他有没有搞别人我不能打包票,但是如果刚才我不是讲了你的能力,你根本就没打算让我们朋友免疫吧说不定还会顺水推舟,看好戏”·大概是被讲中了心思,萧其生撇了撇嘴,道:“我讲了又怎么样有人信”·“你可以脱鞋,我们朋友就不会有事了,不管以后受不受影响,当众去舔朋友的脚这种事,谁碰上都会成为一辈子的- yin -影。”
闻尔把文泽的一只手握住,淡定地道,“大家心里怎么想的都有数,不必多说·”·萧其生一边端起酒往嘴里灌,一边低声嘀咕:“大哥不要说二哥,鬼知道你俩这过的谁真心谁假意啊,切”·闻尔仿佛没听见,自然而然地把文泽的手握着放在自个儿大腿上,那一点点肉`体的温度却有着令文泽惊慌的滚烫。
搞笑都市爱情HE·第15章 ·文泽离开这家酒吧时连台上舞者有几块腹肌都没看清,全过程都在忙着理解闻尔的用意,这些暧昧的示好他不是没感受到,又不是愣头青什么都不懂,他只是不明白闻尔为什么这么做。
突然之间的- xing -向转变,这种事他是不信的,有人试过了前列腺高`潮,依旧只对女人硬,尽管私下偷偷用跳蛋爽一下,但也只是爽一下··男人是能够清楚地分开- xing -与爱的。
出了门,文泽与陆轻舟叫了车,不是没有车,主要这块地方停车太难了,而闻尔却走了几步,站在了街拐角··“我们叫了车,一起吗”文泽心情复杂地问,“反正顺路。”
闻尔扭头瞄了文泽一眼,神色间夹杂着疑惑与不解,就在此时,一辆车在他面前停了下来,很普通的奥迪,大街上经常出现,只不过车里有专职司机,车外面有专职秘书开门。
·嗯,- xing -向是座山,阶级是银河系··文泽心中自嘲了一句,扭头准备和陆轻舟离开,又听见身后传来了声音··闻尔走过来,近到俩人间几乎要贴在一起,一个人的呼吸吐出来又被另一个人吸进去。
太近了我`- cao -··文泽差点儿要骂人时,闻尔开口道:“你真的没感觉”·“啥”文泽有些傻眼,难不成闻尔真弯了不可能的·“你真的没有一点爱我爱得发疯的感觉”·文泽怔了一会儿,猛然明白过来了,没好气地道:“我`- cao -,你对你自个儿的破能力太自信了”·“噢,就是觉得你看我的眼神有点迷。”
闻尔在正常时候总是很淡定,“最近我觉得能力好像消失了一样,都没反应·”·“那是因为最近你认识的我们都有能力,免疫”文泽有些恼羞成怒地道,“个破能力有什么喜欢的”·“你朋友也没反应。”
闻尔对着陆轻舟一挑下巴··本来隔岸观火的陆轻舟闻言看过来,道:“我又不喜欢你·”·闻尔皱起眉头:“一丁点也没有”·“我喜欢女装大佬。”
见闻尔面露迷惑,陆轻舟解释道,“就是女装的男人,你再帅也不在我的喜欢类型里·”·这个解释闻尔总算接受了,对文泽点了点头,转身上了车,毫无留恋。
文泽站在街头目送车子离开,心情颇有些复杂,但是他很确定不是爱,爱没有这么轻薄或者肤浅,要说- xing -,嗯,他确实不介意和闻尔来个一夜情,但也仅止于此··工作总是很烦闷,离开了夜晚的小小冒险,投入到日常工作中来,文泽一时间几乎忘了关于这个没屌用能力的事。直到周末父母叫回家吃饭,麻辣小龙虾吃了个爽后,他才想起来名字的事,不抱希望地问了下。·“是个算命的,不是道士也不是和尚,打扮得挺像回事……咦,我怎么想不起来了”文妈妈嘀咕了几句,眉头紧皱,“不对啊,真的想不起来了,明明那个印象有的,唉,老公,你想想”·“你都想不起来了,我怎么可能记得”文爸爸头也不抬地吃着饭,随口道,“行啦,多少年前的事了,想这个干吗”·文泽开始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如果是普通人,记不起二十多年前的事正常,但是文妈妈一直以记忆力自豪,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当初和文爸爸一见钟情的时刻,连那天俩人穿了什么样的衣服、首饰,甚至连路人的衣着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也算是种特殊的能力,只是对学习没什么用,记不住书本··“不对,这事儿不对啊,你等等,我记得当年还合照了呢那是个公园,我们抱着你特意去找起名的,还被你奶奶骂了,说你太小了不应该见风。”
文妈妈一阵风地跑进卧室,翻箱倒柜一番后,拿着一张照片眉头紧皱地出来了,“不对啊——”·文泽接过来一看,上面是普通的一家三口,穿着以前常见的土气服装,妈妈抱着孩子与爸爸站在一起,看起来十分恩爱。
“怎么了”文泽没看出什么来,问道··“少了个人·”文妈妈指向文爸爸身边,“那个算命的本来就站这里的,我不会记错的。”
文泽仔细看了下,整张照片十分和谐,泛着淡淡的黄色,并没有任何修改的痕迹,文爸爸身边是颗大梧桐树,正值盛夏,清凉斑驳的- yin -影落了下来,就像一把伞般挡住了酷烈的阳光。
事情有些诡异了··文泽从小到大不曾遇到过灵异事件,小说倒是看了不少但是从来不信,在他看来,宁愿相信自个儿的能力是外星人实验的产品也不信牛鬼蛇神。
他把这次发现发了个消息给闻尔,那边回过来的却是语音消息:“说起来,为什么你不相信灵异什么的”·“那当然是因为……”作为一个网络生物,文泽最恨语音消息,当下就准备回了过去,没想到话说到一半却停了。
对啊,为什么不信·仔细回想,文泽越来越觉得奇妙,似乎有某种印象让他死活不肯相信,但是细细探究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关于这一块在他的大脑中是空白。
他正在这儿苦思冥想呢,闻尔又来消息了:“你明晚过来我这儿一趟·”·“干吗”文泽随口回道··“我有约。”
这三个字一下子把文泽拉回现实中,他条件反- she -地想拒绝,嘴张了却说不出话来,过了片刻他道:“那你要请我吃好吃的·”·闻尔很快回复了:“没问题。”
第二天,一整个白天工作时文泽都心不在焉的,不到傍晚他就结束了工作,闲极无聊打了会儿游戏,开始骚扰唯一的知情人陆轻舟··[闻老板叫我今晚过去。
]·搞笑都市爱情HE·[你要去献身了记得做好安全措施,闻老板技术肯定不行,你自己保好菊花吧·]·文泽怒打字:[放屁我是去帮他献身的]·那边很快回复了:[咦你准备含泪做壹啊也是,直男第一次毕竟没什么经验,虽说闻老板在异- xing -恋方面经验丰富,我感觉你十辈子睡过的都不如他一辈子多。
]·文泽已经无奈了:[他是约了别的人,叫我去帮硬·]·[我`- cao -,你堕落了,就这么放任闻老板投入女人的怀抱,你简直是基佬的耻辱]·[我说你,为什么就这么认定我和他之间有什么啊他是直男直男直男]·[薛定谔的直男,这种事不要在意。
你们之间肯定有什么,我看得出来·]·[你看出来个毛]·[再说了,你们之间那个没屌用能力正好可以互相免疫,这样就不用猜来猜去了,对大家都好。]·[他不免疫我的能力·]·[那他为什么不免疫呢]·第16章 ·文泽盯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是啊,为什么闻尔不免疫他的能力呢或者说,他的能力为什么在闻尔身上不是免疫,而是变质呢·文泽晚上到达别墅的时间已经过了饭点,阿姨还是笑意盈盈地在门口接待了他,说起来来了这么回事,这个鬼别墅仿佛只有闻尔和阿姨两个人住。
餐厅摆放着美味佳肴,四菜一汤十分标准,每盘都少少的,加起来恰好是一个人的饭量··文泽闻着香味才察觉肚子空空,坐下来正准备开吃,阿姨神出鬼没地出现在门口,笑眯眯地道:“文工,闻总说该是您工作的时候了。”
“工……”文泽刚问了一个字就怔住了,猛然明白了过来··只是,他这时候嘴里塞得满满的,肚子空空的,哪来的什么“- xing -致”,板着脸坐在餐桌前几秒钟依旧毫无反应。
过了几分钟,阿姨再度从餐厅门后探出头来,道:“文工,闻总问您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呃……有点·”这种事又没办法欺上瞒下,文泽只有硬着头皮道,“没什么心情。”
阿姨点点头退了出去,文泽暗中酝酿了一会儿,实在提不起“- xing -趣”,只能在脑中拼命回想“资本主义深入探索片”时,餐厅门轻轻一响。
“阿姨,我……”·文泽住了嘴,进来的是一位帅哥,他曾经在酒吧见过,穿着比基尼泳裤,浑身上下涂着油,嘴角挂着诱人的微笑··我`- cao -·文泽很想骂人,但是没有骂的目标,你要说闻尔这事做的不地道吧,人还特意给他找个伴。
看着眼前的人,他正纠结着这在哪儿办事以及办不办事还有怎么办事的种种念头时,帅哥已经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到桌边,弯下腰,把穿着金铃铛的铁环靠近他的眼前,低声道:“闻哥说我们可以在你上次住的房间。”
噢,真是体贴,地点都选好了··文泽面无表情了几秒,拒绝的话已经到嘴边了,最终还是站了起来,心情复杂地往楼上走··真说起来,他已经禁欲好久了,上次的黑历史之后对这方面一直提不起兴趣,总是自己解决也不是个事,按圈内的说法,他已经“废了”,这样下去除了变成“熊”吸引特殊爱好的人再也翻不了身。
楼梯不陡,但是走起来却似乎很长,帅哥像只水蛭般缠着文泽,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摸上他的腰,他正扭捏着是不是要说明“你只要让我硬就行了”时,突然觉得嘴唇被压住了。
文泽住了腿,眨巴几下眼睛,面前确实没有人,但是他越来越清晰地感觉到有人在吻他,他甚至还神经兮兮地伸手往前挥了挥,跟盲人一样··什么人也没有,见鬼了·这么一想,文泽顿时觉得这别墅- yin -风阵阵、恐怖之极,不等他反应过来,又感觉有只手正在他的胸膛上来回抚摸,就像有什么正与他做`爱般,之后,这只手沿着往下……·我`- cao -我`- cao -- cao -- cao -鬼上床·文泽呆了一会儿,突然有了个可怕的想法:这不会是闻尔的体验吧·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抚摸胸口的那个手法不像是男人摸女人,更像女人摸男人,只不过这么一想,越发显得这个想法恐怖了。
我`- cao -啊,难不成现在已经不止是“同硬”了·当文泽察觉到腰上的手落到屁股上时,他的胸口突然悸动了下,似乎闻尔挣脱了女人的手。
所以,这依旧不是单方面的感觉,是双方面的·文泽觉得事情有趣起来了··文泽并不觉得闻尔的异- xing -恋体验有什么新奇的,青春少年谁没有个糊里糊涂的时期,他也是交往过女朋友的,只不过很快就“觉得哪里不对”分手了,虽然对初恋有点抱歉不过大家都年轻,潇洒分手一别两宽也就结束了,他由此知道了异- xing -恋在床上是怎么回事。
比如,此时文泽感觉到腰上突然一沉,似乎有什么东西压着他,就像一条宽腰带般,顿时明白过来:我`- cao -,女上啊闻尔好这口吗·不过想想闻尔阅女无数,掌握的姿势没有八百也有一千了,和这样的男人来一炮的话……等下,清醒一点·“亲爱的……”·甜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文泽一扭头,顿时吓了一跳,那么一大张脸就在眼前,油光滑亮地嘟着嘴唇,眼睫毛翘得能戳死人。
“那什么,你不先卸个妆”文泽试图缓和一下气氛,毕竟他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感觉,闻尔那边却一直在扭来扭去,那个女人简直像在啃美食般,他感觉整个人都被啃了一遍。
这他妈也太可怕了吧·一边抱着这样的想法,文泽一边决定“好心”帮兄弟一把··搞笑都市爱情HE·“亲爱的,你喜欢什么玩法咱们用不用后面”帅哥对着文泽的耳朵吹气,“要不,我先给你来个口活保证你一生难忘。”
看了看帅哥像是刚吃完饭的油嘴唇,文泽干笑一声,道:“这样,你先来摸摸我·”·“哦,你喜欢用手的啊……”·“不是,就摸我。”
帅哥愣了下,疑惑地道:“就是……摸”·“对,就是摸摸,来来,看我屁股翘不翘新华路那家健身房你有没有去过我和你说那家的教练特别有道……你别光听啊,先摸着”·帅哥就在文泽兴致勃勃地聊天中开始摸,不得不说,帅哥的本钱有,本事也不错,那手啊在他的皮肤上弹来弹去,时不时还用指法刮一刮痒,不知不觉中就来了感觉。
下半身一充血,男人就开始看什么都顺眼了,哪怕是个树洞,文泽想着是不是顺水推舟算了,反正闻尔也没干吃闲饭啊,结果就在帅哥一手“掌握挺翘有力花了四千块练出来”的屁股时,他突然感觉膝盖撞着了什么东西。
这不是他的感觉,是闻尔的,想来应该是起身时抬腿撞着女方了··咋回事·腰上的感觉又没有退,一直女上着逍遥呢,怎么突然就起来了·文泽这么一分心,小文泽立时耷拉了下来。
帅哥也是专业的,哪能这么认输啊,立时更加富有节奏地摸起文泽的屁股,力求让小文泽再战雄风··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文泽突然感觉胸前一沉,整个前半身像压着了什么般。
呦嗬,改传统姿势了·不行,我不能输·“来,咱们玩观音坐莲”文泽果断道,“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帅哥欣然奉陪,俩人这会儿连衣服都没脱干净,刚把姿势摆出来,文泽立时感觉到肩胛骨上被两只手用力一拍,他不由自主地往前一倾,正正好和帅哥撞了个牙齿对牙齿、鼻子对鼻子。
·俩人不约而同痛呼一声,文泽又感觉到有一只无形的手抚上他的脸,正在急促地抚摸着··我`- cao -,这床没法上了·第17章 ·当夜文泽和帅哥同睡一床,无比纯洁。
说也奇怪,除了做`爱之类的动作,其余时间文泽与闻尔之间并没有任何“通感”,对于这种仅限于- xing -`爱的特殊能力他一点也不高兴··我可去你的吧·抱着这样的念头,第二天一早醒来,文泽的脾气无比之差,他不是个有起床气的人,但是欲求不满以及睡眠不足都会引起愤怒,更不要说两者叠加。
帅哥不知何时悄然离开,他衣衫不整地拖着脚步进到餐厅,一眼就看见坐在桌边的闻尔,西装革履的样子看起来要多碍眼有多碍眼··文泽冷哼一声,带着怨怼毫不客气地往桌边坐下,等阿姨麻利地上了粥和小菜,他用力夹起筷子,以愤怒的力道挟起一撮豆腐乳塞进嘴里——我`- cao -,这豆腐乳怎么是甜的·文泽正死命压抑着食道泛上来的酸水,闻尔好像终于意识到桌边有了个人,放下手机慢腾腾地道:“你这是生哪门子气昨晚根本就没做起来,我又没怪你。”
文泽筷子塞在嘴里,盯着闻尔那张打理得容光焕发的脸几秒,突然就泄了气··是啊,究根结底不是没做什么吗·文泽叹了口气,艰难地咽下邪物甜豆腐乳,道:“你昨晚是怎么回事上个床就上个床,你那伴跟吸血鬼一样,是要把你吃干净吗”·“一般刚受到能力影响都是这样,我身上一堆牙印子你要看吗”闻尔淡定地道,“这不是她们正常的样子。”
“那你还上”文泽忍不住提出了许久以来的疑惑,“你缺女人吗就算是受能力影响的,你找一个不行吗非要这么换来换去的”·闻尔瞥过来的眼神很是复杂,沉默了一会儿才答道:“首先,这个能力不是我能控制的,喜欢上我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其次,我不可能一直保持对伴侣不发脾气,我又不是圣人况且伴侣间越是关系深入越是容易起摩擦,所以……”经过一个微妙的停顿,他轻声道,“我只是想确定一个对真正的我感兴趣的人。”
文泽没料到会有答复,更何况是这么诚恳而发自肺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这人啊,一旦不知所措了,就容易嘴上把不了门,文泽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就对真正的你感兴趣啊,我又不会受你的能力影响。”
餐桌上突然之间没了声音,像是小天使把空气抽走了般··意识到自个儿说了什么后,文泽扭捏了几秒,想说些什么缓解尴尬,最终冒出口的是:“昨晚那女的为什么突然拍一下你背后我`- cao -,那么用力是要打死人吗”·“她是想要把我拉近,太急迫了。”
闻尔镇定自若地道,仿佛完全没听见前面的话,“那昨晚你们接吻就接吻,那么用力干什么我还以为你们是互相撞头·”·“什么撞头那是因为你被拍得太用力,我没把住被拍得往前撞过去了好吗”一提起这个,文泽就没好气地道,“你看看我的嘴,撞人牙齿上都破了”·闻尔居然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所以你就萎了一晚上”·“我`- cao -,这是谁的错啊”·“难道是我的”·“不是你是谁啊你不上床会死啊”·“我这已经很低了。”
“低个大头鬼,你就不能去忙点正经事”·“说起正经事,我们的项目进度如何了”·“……”··搞笑都市爱情HE“你没跟”·“……”·“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 cao -`你啊”·- cao -闻尔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只能靠视女干那张好看的脸来维持生活的样子··文泽拖着疲倦的身体与空虚的心灵去了设计院,院长对于他的到来十分意外,在得知是为了项目来的时候,疑惑地道:“图都没出完呢,那边不是说不急吗你后面时间紧吗可是构建没出,你水电也没办法开啊。”
文泽一愣,道:“闻氏那边说不急吗”·“是啊·”院长似乎有些不确定,回忆了一会儿还是道,“说是后面一系列的立项还有些讨论的余地,所以叫我们不要急着定下来……”·- cao -,闻尔你这骗子·意识到被涮了后,文泽倒也没生气,只是回忆起闻尔的态度来,倒是品出一丝调侃的味道,与其说抱着别样的心思,不如说他这么个普通人,能与赵家人做个朋友也是有百利无一害的——就算有害,也无所谓了,反正他对闻尔的颜是没有抵抗力的。
经历了昨晚,他也越发清楚没受闻尔的能力影响,至少没有想要“啃”了闻尔,既然是本心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院长熟练地以“上次的提成甲方说会计不在,以后再说”这种理由把文泽打发了,他早料到了,也没怎么挣扎就走了,回到家里打开电影背景音开始埋头画图,等回过神来,窗外天色渐黑,腹中空空如也。
他寻思着晚上吃什么时,手机一连串的消息冒了出来,他点开看,是用手机——不是任何APP——纯声音的短消息,会这么发的奇葩只有一个··「晚上出来吃饭。
」·闻大老板不愧是老板,讲话都是命令式的··「回话,八点出来行不行」·嗯,这条是一小时前的··「你干吗去了找男人去了你这么萎就算了吧,来陪我吃饭。
」·我`- cao -……·「不开玩笑了,是真的有事,快回话·」·去你妹的,我还会信你·「是关于能力的事,我找到点线索。
」·哦,这还差不多··文泽聆听完好几条消息,正准备回复,手机响了起来·他在工作时把手机设成免打扰模式,真有什么紧急的事都有别的办法联系上,看起来这急吼吼打过来的除了闻尔不会有他人。
报了早上一涮之仇,文泽心情愉悦地接起了电话,一阵男人的呻吟立刻传入了他的听觉中··我`- cao -,闻尔你弯了·你他妈弯了·你他妈居然不是在我这儿弯·文泽抱着不可思议的心情正在说话,闻尔镇定自若的声音响起:“终于接电话了你干吗去了”·“我在工作啊”文泽压下脱口而出的责备,小心翼翼地问,“你干吗呢”·闻尔回答得很淡定:“看GV。”
“……你看GV干什么”文泽小心翼翼地问··“看看男人和男人怎么做的·”·“……”·你他妈到底要干吗·文泽很不淡定了。
第18章 ·文泽到达咖啡厅时,闻尔正坐在角落里看手机,看起来十分普通,丝毫没有特别之处·他还鬼头鬼脑地四处张望了下,看是不是会有肌肉保镖突然跳出来,却只有一派平静。
细想起来,他们约见面很少是在公众场合,大多都是私人场所,不过,闻尔又不是明星,好像也没必要躲躲藏藏的吧·“你在看谁”文泽刚一坐下,闻尔就发话了,不动声色地往周围瞄了几眼,“约了人”·“没啊。”
文泽莫名其妙地道,“为啥这么说”·“看你在看什么”闻尔道··“我看你有没有带保镖。”
文泽顺口道,“你一个人出来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闻尔一脸不解··“绑架啊什么的……”文泽也是一脸不解,“你还真不怕啊。”
“谁认识我”闻尔不屑地哼了声,“你小说看多了吧”·文泽一想也是,正为自个儿的见识少而惭愧时,闻尔冲着隔壁一抬下巴:“再说了,这么大一个人你都看不到你不是见过的”·文泽一扭头,就见到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对自个儿微微一笑,他皱着眉头想了半天,隐约觉得好像在第一次与闻尔见面时、第一次到闻尔别墅时,还有第一次和闻尔去酒吧时都仿佛见过这个人,只不过这张脸太过平凡,又总是从眼角一划而过,从来不说话,所以他居然一直都有意无意地忽略了这货。
我`- cao -,高人啊·文泽瞪大了眼睛刚想要去套几句话,闻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回去问了下我爸·”·“啊”文泽以一种敷衍的态度应了句,“然后呢”·然后没声了。
文泽过了一会儿回过头来,奇怪地道:“然后呢”·闻尔的眼神很是冷静,冷静得有点过头了,道:“你想看就去看啊,这么感兴趣多看看。”
再傻也听出闻尔语气中的不悦了,不过文泽想不明白这不悦的来源,一头雾水地道:“也没什么,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就是第一次见有点好奇……”·“以后别好奇了,你没见过的多了。”
闻尔似乎恢复了过来,淡定地道,“我问了下我爸,我的名字也是算的·”·搞笑都市爱情HE·“在哪里”·“一个公园。”
“哪个公园”·“不在本地,我不是本地出生的·”闻尔摸出手机递过来,“不过他们照了一张照片·”·文泽接过来一看,顿时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那张照片看起来和他家那张除了服装与样貌外差别并不大,同样是一家三口,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那颗大梧桐树,剧烈阳光形成的斑驳- yin -影仿佛是某种痕迹,落在照片中婴儿的脸上。
“这个周末你有空吗”问这句话时,文泽发誓完全没有别的想法,“要不要一起去”·闻尔似乎愣了下,随即笑了笑,道:“你约我啊”·“啊”文泽张着嘴傻了几秒,当看到闻尔的脸色迅速- yin -了下来后,脑门的汗唰得出来了,一迭声地道,“是、是啊,约你一起出去走走啊,你看你这么个大忙人,总要劳逸结合啊,和我一起出去走走怎么样”·闻尔面无表情地盯着文泽,直看到文泽脖子后面都出冷汗了,才淡定地道:“行啊,去哪里可别再带我去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酒吧了,那酒是人喝的吗”·文泽努力回想了一下,也没想出来那天的酒什么味,当时状况百出,哪还有空品酒,仔细一想,当时到底是谁结的帐·“就是……去这个照片的公园看看。”
文泽把手机递给闻尔,上面是他与父母当年的合照,“你看这树·”·闻尔看到树后,脸色终于正经了起来,眉头皱着观察了会儿,手指似乎自然而然地一划,开始看起其他的照片。
“我`- cao -”正盯着饮品单上价格怀疑人生的文泽一下子叫了起来,伸胳膊想把手机拿回来,奈何闻尔反应更胜一筹,手举得老高仰起头看,“你干毛我`- cao -,不翻相册是基本素养好不好”·闻尔左移右晃地翻了好几页,快如闪电,直到某一张才停下,让文泽把手机抢了回去。
那一张正好是文泽与杨芜的合照,当时为了排谴追求闻尔不成的苦闷,他们相约去迪士尼乐园玩,照片上俩人都戴着迪士尼的米老鼠发卡,吐着舌头拿着冰淇淋,青春年少的男女又长得不错,看起来十分亲密。
“你们关系不错啊·”闻尔没什么表示,淡淡地道,“她是你前女友”·“别瞎说”文泽瞪了闻尔一眼,“我和杨芜的关系就和陆轻舟一样你可以侮辱我的发型不能侮辱我的- xing -取向”·闻尔嘴角微微挑了下,似乎想笑又忍住了,道:“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基佬……”·“基佬是我自己叫的,不是你叫的,就和‘黑鬼’一样,说了多少遍了”文泽瞪了闻尔一眼,“你还不如叫我同志”·“好吧,文——同——志。”
闻尔故意拖长了声音,“这个周末几点啊”·“啊噢噢,星期天早上九点怎么样”文泽道。
“好,九点见,就这个公园·”·“成··文泽没多想,在他看来这就是个探寻奇异的旅程,带着点好奇与对自身的怀疑,但是当他星期日在公园门口等了半小时,才看见姗姗来迟的闻尔时,差点儿没一头栽倒在地上。
什么鬼·闻尔是有模有样,但是这也架不住乱搞··文泽眼前走来的男人有着猿背蜂腰,腿更是直又长,问题在于,这付好身材是包裹在极其紧致的T恤和牛仔裤中——衣服本身倒是很朴素——就是尺寸小了两个号,虽然不至于像第二层皮肤但也差不离了,硬生生把一付好颜值搞得像杀马特一样。
“走吧·”见文泽瞪着眼,一付傻子的模样,闻尔毫不客气地道,“发什么呆”·“你……”文泽憋出一个字,看着闻尔的眉梢往下撇了,立马极有眼色地话锋一转,“迟到半小时啊你”·“堵车。”
闻尔轻描淡写地道,“你到了多久”·“到了半小时啊”讲起这个文泽就是一肚子火,“你迟到这么久好歹发个消息啊,我也好找个地方坐坐让我干等,屌都晒黑了!”·闻尔听完,露出一付奇异的表情,迟疑了下道:“基……同志真的晒过屌?”·我`- cao -,闻老板你的脑回路很特别啊·文泽瞪了闻尔一会儿,没好气地道:“走了走了,里面只能步行。”
俩人并肩走在假日的公园小径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也没有多看他们一眼,大家都来去匆匆,谁都一样,但是文泽还是觉得与其他人格格不入,反而是身边这个人给他一缕熟悉感,仿佛天生如此般。
文泽正沉浸在内心飘渺的思绪中时,闻尔沉沉地开口了:“我不好看吗”·“啊”文泽不明所以地道,“什么”·闻尔看着天空,一脸惆怅地道:“我这衣服,不是你们基……同志喜欢的吗”·文泽顿时起了一脑门子汗:怪不得这货今天穿得这么奇怪·“谁和你说的”文泽倒是较了个真,感觉闻尔这货被塞了许多奇奇怪怪地知识,还总是以一种很奇葩的方式表示出现。
“网上吧·”闻尔道,“说是这样比较- xing -`感·”·“话是没错,但是……”·文泽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撇过头仔细观察了闻尔片刻,得到一个疑惑的微笑。
“其实我觉得你平时的打扮就挺好的·”文泽都没眼看闻尔那个些微有些小得意的表情,他也查过一些闻尔的资料,这货虽然称不上是“霸道总裁”之类的,但是正常的态度还是挺端着的,和蔼可亲更是谈不上,再温和也是个温和的老板,用礼贤下士这个词形容比较准确,“我挺喜欢啊。”
搞笑都市爱情HE·“哦”闻尔侧着脑袋,仿佛在确认般道,“你喜欢平时的”·“是啊是啊。”
文泽硬着头皮干笑了两声,“霸道总裁嘛哈哈,大家都喜欢·”·“那行·”闻尔收回视线,“以后不这么穿了·”·我管你怎么穿啊·这句话文泽只敢在心里想想,对他来说与闻尔的关系很复杂,最重要的当然是“金主爸爸”。
公园并不大,十几年来变化很小,俩人很快就到达了照片上的地点,不出意料或者说出人意料的是,根本没有什么梧桐树,只有一个小广场和一个卖零食的小摊··第19章 ·广场很普通,青条石砖拼花的地面,夏天灼热的阳光洒在上面,几乎能看见岩石粒子蒸腾的雾气。
贩卖零食的小摊也有照相服务,以前可算是景点的必备项目,在手机照片普及的今天完全失去了意义,有些地方甚至连照相摊也变成了“景点”之一·此时小摊老板正懒洋洋地靠着柜台,躲在遮阳蓬下面歇息。
文泽围着广场转了一圈,实在找不到什么特别的地方,这就是一个城市里常见的小公园,即没有特殊的游玩项目也不是什么著名的景点,节假日里都是一家三口来散心··“没发现”文泽到处转悠时,闻尔就抄着口袋站一边干看着。
文泽失望地摇了摇头:“实在看不出来·”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般,“你有没有遇到什么灵异事情”·“没有·”闻尔干脆地道,“从来没这方面的经历,你呢”·文泽眯起眼睛,使劲地想了会儿,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他缺乏资历:“也许我有过,但是忘了,就像这张照片上的事。”
闻尔沉默了几秒,道:“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什么”·“假设是那个算命的把我们父母的记忆改了,为什么要特意只是改掉照片而不是直接销毁”闻尔慢悠悠地道,“比起改记忆和修改照片,直接把照片销毁了不是更容易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没有照片做证据,大多数父母也就只有‘可能记错了’这种结论吧”·这个问题令文泽心里升起极度不佳的预感,仿佛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般。
他看向零食摊,年轻的小老板有张清秀的面容,正眯着眼睛打瞌睡·他走过去,随意买了瓶水,借机搭讪道:“老板,这地方二十多年前是啥样的”·小老板一边指了指支付宝的二维码,一边随口道:“二十多年前就这样啊。”
“老板看不出来你长得挺年轻啊·”跟过来的闻尔随口插话道,“二十多年前的事还记得·”·小老板侧过眼睛瞄了下闻尔,他有一双小眼睛,很窄,弥补了这个大缺陷的是眼睛的长度,仿佛两条弧形镶嵌在脸上,就像迪士尼对亚洲人的刻板印象,那样一双倒八字眼睛。
此时,这双眼睛正斜瞥着闻尔,就像用眼皮子夹人般··“小时候的事了,爸妈的摊子·”小老板打了个哈欠,“反正就这样呗,来得多了就记得了。”
“这店那时候就有了”文泽惊讶地道,“您这店开得够久的啊”·“多亏大家照顾呗,经常有人每周末都来。”
小老板嘻嘻一笑,“你来过”·文泽不好意思地道:“记不得了,不过我有照片·”他把手机掏出来,翻到那张儿时的全家福递了上去。
·小老板没接,伸长了脖子一看,虽然非常轻微,但是闻尔注意到那双吊梢眼轻微地张开了点··“看起来像是我这儿照的,唉,你们要不要再来一张你们俩。”
小老板没评价这照片,反而笑嘻嘻地道··文泽对这个提议不置可否,花费了整个周末来这里,什么也没找着白跑一趟,多多少少有些沮丧,心里也就提不起劲来:“算了,我们还是自个儿照吧。”
“别啊,自己照就没有意义了”小老板急忙道,“你们父母当年在我这里照了张照片,你们现在也来照一张,不是很好吗”·文泽听得悚然一惊,赶紧道:“不是不是,我和他不是兄弟。”
“就算不是兄弟也可以是他父母的嘛·”小老板不死心地道,“没事,我懂,我理解·”·文泽一愣,看了几眼闻尔,这位还是一付云淡风清的样子,仿佛完全没听懂,但是他百分百肯定这货听明白了。
我`- cao -·第20章 ·“不是不是·”文泽哭笑不得地道,“我不是……我们不……不是,你在瞎说什么啊”·小老板挤眉弄眼的对文泽道:“大家都是明白人啦,我也不反对的,人活这一世嘛,开心是最重要的。”
仿佛某种魔力语言,文泽像是被一桶凉水兜头浇下,定定地瞪了闻尔许久··闻尔的表现文泽不是没有感受到,但是这种事太玄乎了,他的GAY达即没有响,闻尔也没有明确做出什么表示,他也只好装聋作哑,毕竟直男和基友之间表白不成,那就真的老死不相往来了。
闻尔不错,至少比他想像中要好得多,多金英俊年轻,就算是做朋友也不差吧·所以文泽不想揭破这层纱,至少不要由他这边来揭,但是小老板的一句话令他不得不承认,要对闻尔这样的男人不动心实在太难了。
他是个俗人,红尘打滚不过是吃喝拉撒,再进一步则是精神共鸣,闻尔前一条完全没有问题,更紧要的后一条也没问题,最最紧要的是,他们有着共同的“秘密”并且互相分享,可谓是天作之合。
怎么办·要进一步吗·万一要是不成功呢·搞笑都市爱情HE·最坏的情况……闻尔勃然大怒,觉得受到羞辱,不仅施压设计院不再与他合作,更可能全方面多角度的对他施行打击,最终造成社会- xing -死亡的结局——不用别的,只要“帮”他出柜就够了。
不行不行,别多想,这他妈就是个坑啊·想到这里,文泽果断道:“不了,这里也没什么照的·”·“我们照一张吧·”一直默默旁观的闻尔突然发话了,不容分说地就搂住文泽的肩膀,找了个与旧照片同样的角度,“来来,我付钱。”
“不是钱的问题……”文泽还在挣扎呢,那边小老板已经动作麻利地举起漆都掉了的相机,咔擦一声完事了,“我`- cao -”·闻尔没放开文泽,反而侧过脑袋有些不解地道:“你至于吗一张照片而已,因为我长得太帅所以你自惭形秽了”·“……”·真他妈直男嘿·文泽表示甘败下风,不再罗嗦什么,冲小老板问道:“多少钱”·“七块七。”
小老板道,“给我现金啊·”·正在掏手机的文泽奇怪地道:“刚才买水不是刷的支付宝吗”·“唉呀,这不是纪念吗二十多年前哪有什么支付宝啊现金嘛”小老板拉长了声音如同撒娇,“毛票钢蹦儿都行,反正这单一定得给我现金”·小老板这命令的语气令文泽有些不快,人在外面,小事不应计较,问题在于他没现金,只能巴巴地看向闻尔。
闻大老板也是浑身上下一阵摸,也不知中了哪个邪居然凑出了七块钱,那七毛实在是掏不出来了,转过脸来和文泽面面相觑着··“唉呀,我也没零钱找啊”小老板说出的话能把人气死,“这样吧,你给我个你的东西。”
“啊”文泽觉得这事越来越离谱了,“啥东西”·“你有什么一直带在身上的”·文泽脑子木木地想了会儿,视线不自觉移到手表上,那是他刚参加工作时买的,已经有不少年头,虽然依旧光亮如新但是款式风格都有着陈旧感,并不贵,只是有着一丁点、却又不是那么大的纪念价值,算是他全身上下唯一没有换过的东西了。
“表不行啊,表是外物,这样吧·”小老板离文泽本来就很近,伸手如闪电般在他脑袋上一点,一根头发就到手了,“拿根头发抵七毛吧·”·小老板的动作实在太快,文泽还没反应过来呢,只觉得眼前一黑、头顶一痛,事情就结束了。
痛是因为小老板拔了头发,黑则是因为闻尔反应神速地挡在了他面前,只不过没挡成功··见闻尔皱起了眉头,怕生事的文泽立马一把拉住这位“甲方爸爸”,一边嘴里一迭声地说着“算了算了走吧”一边把他拉走了,离开了小广场后,他才发觉手里还夹着一张照片,眼疾手快的小老板也不知何时塞了过来。
文泽瞄了一眼,顿时浑身汗毛竖了起来:照片上,明明是在无遮无挡的晴空下,他和闻尔却仿佛处于树荫之下,斑驳的- yin -影覆盖在他们脸上,只留下星星点点的亮光。
文泽当下就回去找人了,按他的想法,估计小老板已经消失了,就和前面那些古怪的事一样,结果等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广场,小老板依然悠哉悠哉地坐在遮阳棚下,看见他回来了,立刻露出一堆不耐烦的表情,道:“照片概不退换啊,都付了钱了”·“不是……那什么,这照片不对啊”被不符合预料的情况震了下,文泽很快调整了过来,“照片不干净”·“哈”小老板微微睁大了细窄的眼睛,怒气冲冲地道,“我家都是用的高级相纸,不是那种宝丽莱,不退色的”·什么鬼这反应不对啊·文泽愣了下,把照片举到小老板面前,道:“我是说画面上有不干净的东西”·小老板瞪了照片一会儿,没好气地道:“哪里不干净了”·文泽把照片翻过来一看,脑袋嗡得一声:干干净净的俩人在照片上揽着肩膀,什么影子也没有。
“真的,刚才有树荫一样的东西”文泽憋屈地道,“就在我们脸上”·此刻,小老板看文泽的眼神跟看神经病也没什么区别了,还动作夸张地扭头看了看天空,平整的广场上当然什么也没有,他哼了声,掂起照片甩了两下,道:“我说你这人,现在七块钱连顿饭都吃不好,你还非得扯个鬼理由来退看你也是一表人才,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做起事来居然这么不上道啊”·文泽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跟外人扯这些干什么啊,当初为了让陆轻舟接受他的特殊能力就花了足有半个月,反复尝试——他甚至让陆轻舟用丁丁去弹钢琴了——最后才取信于友。
“行了行了,摆你的摊吧”文泽一把扯回照片,看着干干净净的画面叹了口气,招呼一直作壁上观的闻尔走人··俩人离开小广场也没几步,文泽又忍不住叹气了,这事越来越玄乎,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此走上不同的命运,从此拯救苍生……·“唉,你都不生气啊”文泽突然意识到身边的闻尔太过安静,没话找话道,“刚才那老板那么说你,你没感觉”·闻尔丢了一个不解的眼神过来:“我和一个摆摊的计较什么要饭的骂我是穷鬼,我就是穷鬼了”·“……”·文泽表示心灵受到了暴击,拒绝接这样的对话并且强行转换了话题:“你说这事怎么办”·“就这么着呗,以前几十年不就这么过来了”闻尔云淡风清地道,“也许我们可以找到更多的‘同志’呢。”
搞笑都市爱情HE·文泽疑惑地道:“你找那么多基佬干什么”·“我是说有特殊能力的·”闻尔斜了文泽眼,道,“同志这个词都被你们污染了。”
“……”·我他妈到底为什么觉得闻尔这个人棒了·第21章 ·如此这番在心里痛骂了自己一句,文泽拿出面对甲方的耐心,道:“那我们要不要再追查下去”·“有时候就查呗。”
闻尔淡淡地道,“就当散心了,我很忙的看情况了·”·我不忙吗·文泽不想再说话,干脆闭上了嘴,不想闻尔却啧了一声,道:“完了。”
“怎么”大老板发话了,文泽当然要奉陪,硬着头皮接话··“有个女的过来·”闻尔刻意移开了视线,“一直盯我看呢,希望不要发疯。”
文泽也发现了,一年轻妹子,跟狼见了羊一般死死盯着闻尔的脸看,眸子闪闪发光·他虽然零零碎碎听闻尔说了一些关于刚受到能力影响妹子们的疯狂事迹,但是到底没有亲眼看见,此时也不禁有些紧张与兴奋。
近了……更近了……越来越近了·妹子恋恋不舍地扭回快要落枕的脖子,小裙角一扭一扭地走远了··闻尔有些意外地站在原地,和文泽对视了一眼。
文泽感觉到了些异常,不是从事实而是从闻尔的表情上,他现在对阅读“甲方爸爸”的情绪越来越拿手了··“不对吗”文泽问,“好像也没我想像中那么疯啊。”
“不对·”闻尔侧过头来以认真的表情道,“刚才那女的没受影响·”·文泽迟疑了一下:“所以那妹子也有能力”·“可能……”·闻尔的话音刚落,三个吱吱喳喳的妹子迎面走了过来,小女生一见闻尔就脸红了,还有两个交头接耳,一付感兴趣的表情偷偷打量着他,然而,依然什么事也没发生,妹子们看了看后便离开了,甚至连回头也没有一下。
闻尔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突然道:“你知道么以前如果碰到这种女- xing -多的场合,我上来就会先发个小火,语气重点,以免出现一堆妹子为了我打起来的场面,这种事不止发生过一次。”
文泽想像了下,不禁有些同情起闻尔了:“所以说,这是……能力没有了”他怔了会儿,猛然回身往小广场跑去,这时候如果再不联想到刚才小老板怪异的举动反而是智障了。
闻尔拉住了文泽,冷静地道:“你觉得小老板会说什么”·文泽没言语,显然也明白了过来··“他肯定会一付莫名其妙的样子,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可能还会说你是神经病。”
闻尔慢慢松开紧握住的手臂,松松地握着,仿佛抚摸般,“如果说高人不想露面,或者觉得我们不应该掺和,最好的办法就是敬而远之,有些圈子普通人还是不要了解的好,并非人人都是什么上天选中的人的。”
这个比喻把文泽逗笑了,闻尔在他面前总是比较放松,这令他觉得舒适··俩人在公园的小径上相对无言了会儿,温暖的微风夹杂着清脆的鸟鸣拂过,仿佛时间在这一小块地方走累了,停歇了会儿。
“所以说,能力没了”到现在,文泽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没有任何预兆,这个特殊之处就这么从他的人生中消失了,“有没有可能是别的原因。”
“你可以试试,想像一下你最喜欢的裸男·”闻尔淡定地道··人听见什么话,就会不由自主地去联想,哪怕不愿意也不行,文泽的脑中一秒间就浮现出闻尔的裸`体,尽管他在脑中狂吼着扑上去把这幅想像画面撕了个粉碎,但是丁丁君依旧迅速地给出了强烈的反应。
“怎么样”闻尔问··文泽的视线不自觉看向闻尔的裆部,包裹得极紧的裤子很平整,褶皱都没有变化一下··“看来是没了。”
闻尔呼了口气,带着轻松的气息,“结束了就好呀,总算是正常人了·”·文泽保持着沉默,实际上,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结果来得太突然,太没有真实感,就像惊醒的梦一样虎头蛇尾,他不知道该庆幸还是生气,这就像父母一声不吭地拿走了孩子手里的玩具,孩子除了茫然甚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我……”·文泽开了口,而闻尔只是扭过头来,静静地看着他··太他妈尴尬了,我他妈在干吗啊·“我回家了,还有工作要做。”
文泽生硬地转了话题,“项目进度我会跟的·”·“不用,有专门的人负责,我知道你不负责这些·”闻尔给出了情理之中的回应,“要我送你吗”·“不用不用。”
文泽干笑一声,“我走了·”·文泽顺着小径快步离开,似乎完全没想到应该和闻尔一起离开,突然消失的能力就像是切断了某种重要的联系,令他和闻尔间不知怎的生出了若有若无的隔阂。
之后半个月,文泽养成了时不时看手机的习惯,但是那个号码却一次没有再出现在短信里··如果没有“无用超能力”这码事,文泽与闻尔的人生永远不会有交集,甚至连彼此的存在都不知道,某种不可知的命运让他们认识了,然而,这命运似乎已经完成了任务,他们又将回归彼此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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