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度角 by 药师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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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度角 by 药师寺
等边三角形,可能也不那么等边·3P,上下左右前后攻受位置时常漂移··应该没多长,主要就是想写个社会主义和谐threesome,但可能只符合我本人的逻辑,也就是没啥逻辑。
最需要排的雷可能就是没有固定攻受,行车路线飘忽不定·既不是两攻一受也不是两受一攻,非要说的话可能是1+0.5+0.5=2吧但1也不一定就是纯1,他也可能强行被减成0.5,这都要看我心情·补充排雷:有(要再别的地方重生的)配角死亡情节。
我觉得,这是个甜宠文··修罗场甜宠,了解一下··01·我发誓,我再也不喝酒了··虽然不知道我是第几次说这个话,但这次我是真心实意地发誓的。
毕竟以前醒过来就是难受而已,这次醒过来旁边直接多了个光溜溜的男人真是吓死爸爸了··这人把我被子都抢走了,没错,我是冻醒的。
他抢走了就算了,还不好好盖,就把被子夹在腿中间,半个身子都翻到被子外面去,也不知道抢走我被子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他背对着我睡的,身上有红有紫,尤其是腰上和屁股上,情`色的痕迹格外显眼,衬着他这身白皮肤也显得昨晚的我格外不是东西。
我往下看到他屁股沟里藏着那片干涸的白色,还有臀缝和腿中间的- yin -影地带……哎哟,我挠挠脸,感觉早晨的小兄弟又有点兴奋了··使不得使不得……·我赶紧给自己刹车,开始甩头,结果脑袋刚晃过去九十度就觉得脑浆要被自己晃出来了。
宿醉的头疼根本不是脑子里有根针在扎这个级别的,而是一百根针把脑子扎得到处都是窟窿,一起往外冒脑浆这个级别··我晃晃悠悠从床上摸到浴室,冷水兜头浇下来,我清醒了。
千里追夫第一天,夫还没见到,我已经完成了一整套出轨程序··凉凉··我为自己歌唱···洗澡的时候我把事情之所以会走到这一步的过程给捋了捋。
首先,我来雨城有两件事要做,第一件是参加柴犬平台的年度庆典,给各位老板敬敬酒,让他们多照顾照顾我这个不务正业的半吊子主播,这事虽然关乎糊口大计,挺重要的,但其实是次要的。
主要的是——我来雨城,是来找翟项英的··我暗恋他九年整,连我妈都看出来我喜欢他了,我决定在第十年把窗户纸给捅了··虽然窗户纸可能不是纸,是铁板,但我电钻也准备好了。
我本来计划的很完美,我偷偷地来,把工作都处理好之后就直接拖着箱子杀到翟项英家里去,让他不想收留我也得收留我,然后我就近水楼台,实在不行先把饭给煮好,大家青梅竹马一场,还怕他不负责·然而,可是,但是,却没想到·我刚落地第一天,晚上结束了庆典活动之后直接去酒会现场,空腹三杯酒,我就兴奋了。
其实我酒品不差,也不容易喝断片,就是比较容易兴奋·这个兴奋一般来说是情绪上的兴奋,比如我会变得话很多,比平常开朗十倍,见谁都能唠一百块钱的··但其实我肚子里一旦进了酒,只要还没到烂醉如泥的程度,我除了情绪上容易兴奋,我身体上,也容易兴奋。
如果是平常喝完酒回家,我会给自己撸一发,爽完倒头睡觉··偏偏来雨城这一天,太不平常了··我灌了一肚子各种各样的酒水,尿意一上来真是忍不过去,好不容易从这头的宴会厅走到那头的卫生间,门口居然给我放个“清扫中”的牌子·以我当时膀胱的溢满状态,就是给我放个“十秒钟后爆炸”的牌子,我也得在这十秒钟里把水给放出去。
于是我想也没想就推门进去了,没想到进门就看见了一个屁股··特别好看一个屁股,又肉又翘,白里透粉,像个桃子似的··里面还插着两根手指头,正把那水乎乎的地方给撑开着。
虽然手的动作停了,- xue -`口还在一缩一缩,诚实地期待着什么东西的进入··我盯着屁股愣了一会儿才抬头看屁股的主人,结果又是一愣··黑卷发绿眼睛,五官立体得一看就能知道是混血。
这么一个小帅哥,手里还拿了个手机,举得高高的一看就是在自拍··酒店卫生间,公共场合,外面立一个“清扫中”的牌子就敢在里面自`慰加自拍··难道我误闯了什么GV拍摄现场·反正,不管怎么样先硬为敬吧。
谁还不是个正常GAY了呢··……等一下,不能硬,我还没尿尿呢··之后的事有点混乱··可能这小帅哥也是吓呆了,从我进门撞破他自`慰现场到我走到他旁边解开裤子,居然一句话都没张口说。
我还是很识趣的,一边往外掏东西准备尿尿,一边跟他客气,让他别拿我当回事儿,继续,该干嘛干嘛··当然他没继续,他慢条斯理地开始整理自己,先掏出- shi -巾擦了擦全是润滑剂的屁股,然后把被我吓软的- xing -`器塞回内裤,再穿好裤子,恢复成西装革履的样子。
然后站在我旁边开始盯着我看··不是看脸,是看鸡`巴··我就比较惨了,我本来看看他那个屁股就已经有点压不住火,现在再被他那对有点好看过头的绿眼睛盯着,我再不硬就是- xing -功能有问题·……但我真的很需要尿尿。
我硬了··我要尿尿··我硬了··我……·嗯有手摸上了我的鸡`巴··不是我的手·哎哟·一股巨痛窜出来,疼得我浑身一抖,软了。
尿液淅淅沥沥地冒了出来··“不用谢,当给你回礼了·”小帅哥把他的手收回去,又抽出来一张- shi -巾,在我旁边擦手,“看你挺大的,约吗”··刚才说过了,我这个人,一喝酒就容易兴奋,情绪容易兴奋,身体也容易兴奋。
所以我到底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那可是桃子一样的混血嫩屁股·于是我就没再回宴会厅,直接拉着人回了我酒店房间,也没怎么说话,总之就是一顿干。
润滑扩张统统不需要,提枪就能上战场,直捣黄龙,陷阵- shi -热温柔乡··我现在也不记得到底干了几次了,总之床上干完浴室干,浴室干完又干回床上··也不能单方面怪我禽兽,实在是这小帅哥太会撩。
一会儿骂你驴玩意儿一会儿喊你哥哥,不是夸你大就是骂你大,干得狠了要流眼泪,干得轻了又自己夹着屁股说痒··唉,空巢老给我把持不住啊··总之结束那次他已经- she -不出东西来了,我也半斤八两,东西稀得像米汤一样洒在他被抓成粉桃子的屁股上。
然后我搂着小帅哥很快睡了过去···再然后我就醒了··再再然后我站在这冲冷水澡,反省自己为什么管不住下半身,明明是来雨城睡心上人的,居然先睡了个陌生人。
再再再然后,浴室的门被“砰”一声推开··小帅哥出现在门口,萎靡不振的脸板着,浑身缠绕着看不见的起床气,伸出手递出我的手机··“吵死了”·仿佛为了应景似的,手机又发出好几声微信的提示音。
我关掉水,一边拽毛巾擦手一边瞟屏幕··高冷裤衩:你来雨城了·高冷裤衩:不提前说·高冷裤衩:找死·高冷裤衩:看见回电话。
“是你老婆还是你老板一大早这么催命找你·”小帅哥翻了个白眼,“还他妈让不让睡觉了·”·都不是……是我未来老公。
“咳咳咳”我被自己的口水呛住,咳了好几下,接过手机对他笑笑,“都不是,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休息了,你接着睡·”·“醒都醒了还睡个屁啊”小帅哥走过来直接把我挤到了一边去,“你洗好了吧,该我洗了。”
“你洗你洗·”我抓着手机往外走··“等会儿·”我又被他喊住了··“告诉你,下次- cao -完有套子就老老实实- she -套子里,你- she -我一屁股干了结块之后难受死了。”
“好好好·”我赶紧点头,小帅哥才放我出去了··我抱着手机准备回翟项英消息,忽然一愣··嗯怎么还有下次呢·02·下次是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我必须要保持自己心身的高度一致- xing -,心既然是翟项英的,那身也必须是翟项英的··综上所述,我溜了·赶在小帅哥洗完澡出来前,我收好东西下楼结掉房钱,头也不回走出酒店大门。
·出酒店第一件事就是给翟项英打电话,他应该是一直等着,接得挺快··“你没死”看看,一上来就这么凶··“死了,现在这是地狱来电。”
我压着嗓子装神弄鬼··对面没说话,但我想想都知道翟项英正在用什么表情翻我白眼··太熟了··“你在哪儿呢我刚出酒店,去你家进得去吗”·翟项英给了我他家大门的密码,说会和门卫打招呼,让我自力更生,就挂电话忙去了。
我抬手拦下来一辆出租···翟项英很忙,因为他是个大律师··其实律师具体都要干什么我也不清楚,在我看来就是在打官司与准备打官司的道路上来来回回疯狂加班,加到地老天荒。
我和他是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然后高考之后他就牛`逼大发了,直接上了个全国第一学府,而我就乖乖在家念个全省第一学府··当年我也曾努力过,拿出来吃奶的劲儿学习,想和他读一所大学,但只能说人的智商天生存在差异,我把马屁股都快拍烂了,也没赶上,只能放弃。
现在想想,就是大学这四年异地把关系搞生分了,即使我每年都会想尽方法去找他玩,还是做不到像以前一样出现在他生活的每一个边边角角··所以我既挡不住他大学和校花谈恋爱,也拦不住他现在有固定炮友。
高三多做几套卷子搞不好就能根除隐患的事,我居然没做,我真是个大傻`逼···我顺畅无阻进了翟项英家的门,他住挺高档的一个小区,但房子不大,也就堪堪够两个人用。
不过这已经很牛`逼了,三十岁不到能在雨城买房什么的,基本可以压死我国百分之八十的男青年··我坐在沙发上给他发了个微信,然后开始琢磨怎么样才能和他睡一张床。
说来惭愧,我暗恋翟项英这九年,一直都怂得出类拔萃,根本不敢对他实践任何非分之想··理由说起来挺神经病的,但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因为翟项英太优秀了。
翟项英就是我们家那片代代相传的别人家的小孩·同龄人如我,是听着“哎哟项英又考满分啦”长大的,稍微年纪小一点的弟弟妹妹们,是听着“你学学你项英哥哥,人家都考上雨大了状元”长大的,再小点儿的侄子侄女辈的也免不了这个灾,经常要听一听“你翟叔叔当年是怎么学习的你知道吗为什么他能当大律师,因为他从小就努力,他……”··这么看翟项英真是挺招人恨的。
但我喜欢他,嘿嘿··这种喜欢是从小时候的崇拜转换出来的,以至于我看翟项英的时候基本都是仰视视角,自带迷弟滤镜,高中有一段时间他干嘛我都觉得“哇塞好牛`逼啊”,但我很矜持,我不说,我只会偷偷模仿。
所以在我心里翟项英有点点神圣不可侵犯那个意思···      ·其实我自己手`- yín -的时候总想他··翟项英的手特别漂亮,是那种又长又直的类型,用劲儿的时候青筋暴起来,看着就让我想发情。
我看过他的手做很多事情,从写字到画画,从握自行车把到握方向盘,解扣子扯领带抽皮带,全都看过·我还撞见过一次他在家撸管··当时是高二暑假,学校根本没给准高三生的我们放几天假,作业却留了一大堆,我写不完就去找翟项英讨作业抄。
我和他有个打小养成的习惯,就是找对方的时候不爱走门,喜欢敲窗户,反正两家都是一楼,翻窗户进去再吓大人一跳,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快乐··当然,优秀早熟的翟项英从初中一年级开始就不屑于这么做了,只有我这个小傻`逼坚持到了高中二年级还在干这个无聊事。
那次也一样,我绕到他房间的窗户找他,敲之前往里看了一眼,他正在床上闭着眼睛手`- yín -··按理说,都是鸡`巴,流量顶峰时期的男厕所一排站开来各式各样的都能掏出来,但也差不了多少。
两个蛋一根棍,能有什么不一样·可是翟项英的就是不一样··我第一次看见他的鸡`巴就被深深吸引了··什么手好看让人想发情,那就是鸡`巴的一个辅助道具而已。
·翟项英那根东西长得特别好看·要说大小长度和我也没差多少,但他的形状真是很完美,从黑草丛里冒出来,该直的直该弯的弯,勃`起之后翘着,龟`头看着滑滑的,让我忍不住吞口水。
再多的形容我也不会了,反正如果让我买按摩棒,我就要拓个他的模子去定制按摩棒··翟项英手好看,那东西好看,人也好看··我第一次见他面红耳赤地喘,跟跑完三千米之后筋疲力尽的喘不一样,是有点压抑又有点放纵的,沉迷在情`欲之中的喘。
他在房间里撸,我在窗户外看,他- she -了,我也硬到流水··然后在窗户旁边傻站着的我就被他发现了,他叫了我一声,我扭头就跑··第二天我拿着没写完的作业去了学校,被班主任赶到走廊罚站。
下课他过来问我昨天干嘛去了,怎么不进来拿作业抄··我说我妈忽然找我有事,就回去了··其实是我回家想着他给自己撸了三次,现在都还腿有点软。
没错,翟项英永远是我自`慰过程中不可缺少的- xing -幻想对象···而且我也不是一直那么废物那么怂··等我高三的时候我就不再想着翟项英撸管的样子手`- yín -了,我看了几部小电影之后,开始想着翟项英- cao -我的样子手`- yín -。
我想着他用好看的手指头给我扩张,然后再把好看的鸡`巴插进来,他好看的脸还会因为我太紧了变红·他干我的时候可能会带上意乱神迷的表情,也可能就像平常和我说话的时候一样没什么表情,不管哪种都能让我兴奋异常。
后果就是高三的时候我房间纸巾用得太快,心细如毛的我妈发现了这一异常情况·最后我爸出面和我进行了一场关于青春期欲`望的促膝长谈··我就出柜了。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这事太不好说了,以后再说吧···反正在我的想象里和春`梦里翟项英已经用三百六十种体位在一百零八个不一样的地方- cao -过我了,我想着他- she -出来的子子孙孙要是能进入女人的子宫那我一定已经儿子满天下了。
不过这事他完全不知情··我也不敢让他知情··还是刚才说的,他太优秀了,我在他面前真是不敢造次··别说色`诱他了,就是让我像普通男- xing -朋友一样跟他说点带颜色的话,我都说不出来。
我觉得他就不应该做`爱,他必须是个禁欲主义者··这就仿佛我妹妹觉得她喜欢的男人不应该拉屎一样···所以知道翟项英有固定炮友的时候,我真是觉得,天都塌了。
正是在天塌下来的过程中我买好了来雨城的机票··佛祖下凡- cao -人了,本第一信徒居然沾不到雨露·这他妈合理吗·03·炮友,什么是炮友·炮友就是打`炮的朋友。
打`炮是什么·打`炮就是啪啪啪,是- xing -`交,是做`爱··朋友做了爱会怎么样·当然是会在一起啊··不要和我探讨什么灵肉分离的哲学问题,人只要滚到床上去,九成都会被欲`望冲昏头脑,没爱也能做出点爱来。
这种事儿我见得太多了,还当过好几次当事人··大一的时候我为了让自己把目标从翟项英身上移开,用尽全身力气在江湖浪荡·这里的江湖不是武侠小说的江湖,是大学城隔壁酒吧街里的GAY吧名字。
最高纪录我两个礼拜换了三个伴儿,人送外号白羊座小马达··是的,没错,我是个1··我还是个年下,我还特别能干,所以我特别受欢迎··我有很多炮友。
这些炮友都想成为我男友··有时候我会觉得其实我挺喜欢这些炮友们的,不然也不会和他们一起逛街看电影,一天一个电话,见不着面还要在微信上聊骚···我会产生爱情的错觉,觉得我可以,我能行,我要恋爱了。
然后我只要接触一下翟项英,哪怕一秒钟,哪怕就是看见他发了个朋友圈·我就立刻清醒了··我不行··我是一个冷酷无情的0号芳心杀手,我只- cao -人,不做`爱。
因为我心里在默默等待那个天选之1翟项英来- cao -我的屁股,和我做`爱··然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这就是我的完美计划··我要赶在那个,或者是那群,不知名的炮友前面,近水楼台先得月,将翟项英收归己有。
·如何爬上翟项英的床这个问题,我在飞机上就已经拟出了两个方案··方案一,把我灌醉,然后酒后乱- xing -爬上去,对他负责··方案二,把他灌醉,然后酒后乱- xing -爬上去,让他负责。
酒是好东西,但现在我想起来“酒后乱- xing -”这四个字,就忍不住脑内闪回混血小帅哥高`潮时候皱紧的眉头、带泪的眼角、咬紧的嘴唇……粉桃子一样的屁股……·我我我我我,我心虚。
酒后乱- xing -,此路不通··然后我就没招了··虽然我是雄心壮志来的,但怎么想我都觉得清醒状态下的我和翟项英是滚不到床上去的·毕竟认识这么多年了,能滚早就滚了。
他的脸对我杀伤力是挺大的,我的脸在他看来估计和他表弟不会有太大区别··发小、兄弟、亲人,这应该就是我的定位了··唉··愁人···我正发愁,微信响了。
翟项英发过来的,说晚上带我吃饭,让我收拾得差不多了去他所里找他··我就去洗了个澡··洗完澡出来看见微信多了一条好友申请··验证是空的,添加方式显示是好友推荐,头像是只绿眼睛的黑猫。
我一下就想起来混血小帅哥了··我通过了好友申请···Eugene:你好慢啊·Eugene:早上怎么跑了·……我`- cao -,还真是混血小帅哥。
我心里挺复杂的··又有点预料之中的爽,还有点“不行不行使不得使不得”的自觉··我正犹豫着,那边连珠炮似的腾腾腾又跳出来好几条消息。
Eugene:你结婚了·Eugene:有妇之夫·Eugene:骗婚深柜·Eugene:真不够意思,我还没玩够呢··Eugene:你怎么不说话,你在不在啊,你再不出声我去微博@你了啊·Eugene:知名主播- cao -直男人设,其实是个在厕所约炮的死基佬·厨子小姜:……·厨子小姜:你这到底是骂我呢还是骂你自己呢·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回了他一句。
·Eugene:哟,终于舍得回我了··厨子小姜:你从哪儿弄到我微信的·Eugene:你管我··Eugene:怎么,害怕了你真结婚了啊·厨子小姜:没有,别瞎猜。
Eugene:那你怕什么,大主播,你真不认识我是谁啊·他这个问题倒是难住我了··昨晚的活动是柴犬的年度庆典,基本上有些流量的重要主播都来了,还有很多投资商之类的金主和媒体人。
看混血小帅哥这张脸,怎么也得是个当红主播··我居然不知道他是谁··好像有点不尊重同行……·我正犹豫着怎么回才能显得不那么尴尬,他又说话了。
Eugene:别猜了,我不是主播··Eugene:我是飞鸣··Eugene:你居然不认识我,你真土···我`- cao -,飞鸣·谁能想到一个叫飞鸣的民谣歌手能是个混血帅哥呢·我难以置信,打开浏览器搜索了飞鸣。
中德混血、绿眼睛、横跨亚欧大陆的才华富翁……·行,我土··我认了···Eugene:你怎么又不说话了·Eugene:你看你昨天晚上挺能说的啊。
Eugene:你现在是单身吗·Eugene:快回话·Eugene:[社会鹅.jpg]··厨子小姜:目前还是··我一看逃过了“只知道名字对不上脸”的老土困境,赶紧回复他的新问题。
·Eugene:那正好,今晚老地方继续啊··厨子小姜:·什么继续什么·Eugene:你发什么问号,看不懂人话啊。
Eugene:今晚老地方再约一次,不是说了吗,我还没玩够呢··玩什么玩,我是来陪你玩的吗·我两根大拇指齐动,准备用“我不约炮”的理由义正言辞的拒绝他。
字打一半发现这样就是对昨晚自己的疯狂打脸··我只好说,我晚上有约了···Eugene:你约了什么·这小哥怎么满脑子都是做做做,不愧是在洗手间自`慰的男人。
厨子小姜:不是,约了饭··Eugene:那不就结了,谁还没约饭了一样··Eugene:我是找你上床的,又不找你吃饭,吃完饭微信找我,我开好房等你··厨子小姜:不不不不不。
·我赶紧拒绝··厨子小姜:我真有事,不约,我们不约··Eugene:……·Eugene:没劲··Eugene:你阳痿吧你···我坐在床边,头发滴着水,生平第一次被已经和我上过床的人质疑了- xing -功能。
我招谁惹谁了呢,昨天哭着跟我说哥哥不要了的人难道不是你吗·我有点生气,没再回他···等我吹完头发换好衣服,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想了想,直接把自己的东西全都堆到了翟项英房间里,先占着地方再说。
然后我就出门了···翟项英在的律师事务所我还是第一次来,跟前台小姐说明来意之后她就直接带着我去了翟项英的办公室··“翟律师还在开会,您稍等,我去给您倒杯茶。”
我看着漂亮姐姐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远了,再一次产生强烈的危机意识··毕竟翟项英是有过和校花恋爱一年半经历的人,他是一个难搞的双- xing -恋·我要为自己演奏一首四面楚歌。
·翟项英的会挺快就结束了,我还没把帅气律师俏前台的狗血剧场脑补完,他就拿着文件推门进了办公室··“来了·”他看了我一眼,直接拿起我的茶喝了一大口。
我有小半年没见过他了,现在看起来也没太大变化··还是帅,又高又冷的气场被西装衬得更强··但在我面前总会露出独有的放松状态,说话做事都会随便不少。
“嗯,翟大律师好忙啊,请我吃饭还要让我等·”我跟他开玩笑··他瞥了我一眼,把手里的文件塞进抽屉里,然后拿起大衣拉开门··“忙成这样都要请你吃饭,你少说两句吧。”
我美滋滋地跟着他就出去了···“知道你挑,提前定了个地方·”翟项英在路上跟我说··“不好吃你要给我的舌头精神损失费。”
我是个直播做饭火起来的厨子,平常的兴趣爱好就是在家捣鼓厨房,舌头也刁得很,如果吃东西不合心意,就会脾气极差··“我给你个屁·”他骂了我一句。
好长时间没听他亲口骂我了,我朝他嘿嘿傻笑了一下··翟项英跟着我笑了一声···翟项英开着车七拐八拐,终于到了一个小巷深处的小院子,小院子有假山有假水的,一看就是那种逼格整得特别高的私房菜。
我厨子当的也有些年头了,各种各样的饭店都吃过不少,深知不能被外包装欺骗的套路,很有可能这就是个骗有钱冤大头的地方··我赶紧又和翟项英重申一遍我舌头精神损失费的要求。
翟项英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果不其然这种高逼格的地方都很有个- xing -,不能点菜,做啥吃啥,还是推荐制度,没点地位的不配来吃饭··一进包间我就被震了一下。
我不懂设计,说不出来这个房间具体哪里好,就是感觉古色古香的,又不让人觉得刻意,青竹红木搭在一起,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我开始有点期待食物的水平了。
·确实,翟项英找的地方永远不会让我失望··就说那道清蒸鲈鱼,又鲜又嫩,汁调得恰到好处,一口下去香得我舌头都快咬掉了,拍着桌子对翟项英连呼好吃··翟项英又给我夹了一筷子,说他第一次来这吃饭就想好等我来了一定要带我来吃。
我感动得稀里糊涂,一仰头,一杯酒下肚了··什么戒酒不戒酒的,美食在口,心上人在侧,高兴就要喝酒·酒后乱- xing -,就决定是你了··我兴冲冲地给自己又满上,催着翟项英也一口干了,然后给他也满上。
“好久没见了,咱俩一定要喝一杯·”·我正准备找个由头开始自己的灌酒大计,忽然包间的门被人敲也没敲,直接推开了···“好你个翟项英不回我微信居然在这里背着我吃好的”·闯进来的人气势汹汹,十足兴师问罪的架势。
我听着声音有点耳熟,心里忽得一空,僵硬地回头往门口看···我`- cao -,飞鸣··04·一对上视线,我就知道飞鸣认出我来了··“哟。”
他挑挑眉头,“你还真有饭局啊·”·翟项英看看他又看看我:“你们认识”·“……算认识吧。”
我硬着头皮答了一句··飞鸣走进来从后面搭上了我的肩膀,特别亲昵地轻拍两下··“什么叫算认识啊昨晚不是参加那个狗狗直播的活动吗我们俩玩得可嗨了。”
他说着扭头看我,“是吧”·我能说什么呢,我只有点点头··“原来你是来参加活动的·”翟项英说。
“不是,”我说,“我是打算来定居的·”·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本来是打算两个人的场合下跟他说这个事的,怎么现在话赶话的就说出口了。
“嗯这么突然”翟项英明显愣了一下··飞鸣看看我,又看看他,开始清嗓子··“咳咳咳”他单手指着翟项英,“你怎么回事啊,你是真不打算理我了”·翟项英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行,你牛`逼·”飞鸣看起来挺生气,说完话头也不回地走了···飞鸣这一进一出把本来挺好的气氛弄得有点尴尬··“呃……你朋友”我问他。
“不算·”翟项英很快否认··这样我也不好再问下去,只好找下一个话题··“对了,你那炮友呢”·翟项英应该是没想到我会问他这个,表情有点古怪地说:“结束了。”
“哦……”我点点头··倒是挺出乎我意料的···说到这就不得不讲一讲我是怎么发现翟项英有炮友的··是因为他忽然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别的没有,就有一截脚腕,脚踝那块凸起的小骨头上还有一颗小小的痣··虽然是细细白白的一截,但还是能看出来应该是个男的··这照片说出来也没什么,看着就很暧昧。
尤其是我刷出来这条朋友圈之后,再刷就没了··秒删啊,有猫腻,还好我截图了··于是我跑去问翟项英是不是有对象了,翟项英说没有··我就拿出截图问他那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这么不够兄弟,明明看起来有情况还骗人。
翟项英回我一串省略号,说这是朋友开玩笑,偷偷用他手机发的··我不信,什么朋友拿你手机发自己的脚·翟项英可能被我问得心烦,就直接回了两个字。
炮友···我因为他这两个字连夜改日程订机票,千里迢迢来到他面前,他居然告诉我他和炮友,结,束,了··普天同庆喜极而泣啊·没想到我一个倒霉了二十六年的隐- xing -非洲酋长也能遇到好事啊·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和翟项英,就是命定的缘分。
·可能是我表现得太喜形于色,翟项英的眉头挑起来,问我:“你怎么这么高兴”·“好长时间没见你了,现在终于能坐一起说说话,能不高兴吗”我随口糊弄他。
他换了个话题:“你刚才说要来雨城定居怎么这么突然·”·“总在家待着没什么意思,我妈天天盯着我·”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而且柴犬那边想和我合作弄个厨房节目,在雨城比较方便。”
翟项英果然没有多想,问我住的地方找好没有··我急忙说:“没有,我好穷,付不起房租,你让我睡你家吧·”·“你穷”翟项英根本不信,“我介绍个中介给你吧。”
“那我暂时先住你家总行吧”·反正到时候可以说我对找的房子都不满意,先赖上再说··翟项英点点头··我又说:“我要睡床啊,反正你床大。”
“行·”翟项英答应了···吃完饭翟项英开着车又带我去兜了个风,看了看雨城的夜景,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翟项英指挥着我简单把行李放完之后先进浴室洗澡。
我在外面开始焦虑··刚出饭店那会儿我的状态还是挺好的,听得不少,情绪很高涨,非常适合酒后乱- xing -·结果被他带着吹完夜风之后我彻底清醒了,甚至回家路上还跟他讨论了最近的理财项目,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借酒装疯。
我还没焦虑出个所以然来,翟项英出来了··他敞怀穿一件浴袍,贴身的只有一条紧身内裤··我知道他一直都有去健身房,该有的肌肉和线条都有··我看着他移不开视线,不光是看胸肌腹肌,更是直接盯着腹下那堆被黑色布料裹着的肉团。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低头也看了看自己下面··“看什么呢你自己没有”他擦着头发和我开玩笑··我大着胆子问他:“你这么大,你那炮友受得了吗”·“你今天怎么回事”翟项英朝着我走过来,坐到我旁边,“你很介意我有炮友一直提。”
他离得太近了,身上沐浴露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里,香得我头晕脑胀··“我替阿姨关心关心你的感情生活·”我把视线挪到一边去不敢看他。
“二十六七的人了别还当什么小间谍,”他应该是相信了我是替他妈打探情报的说辞,“洗澡去吧,新牙刷在柜子里你自己找·”·“哦。”
我乖乖站起来往浴室去,走到门口还是没忍住,回头问他,“那你真和炮友结束了Game over了”·“嗯。
我现在检点得很,行了吧”翟项英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白雾,“我晚上睡书房,你一会儿赶紧休息吧·”·“啊你要睡书房啊”·那我怎么办·翟项英奇怪:“不然呢和你睡一起再让你把我从床上踢下去”·“我从十七岁开始就不这样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翟项英说,“赶紧洗你的澡去,再磨蹭小心我揍你。”
翟项英对我积威已久,一听他说要揍我,我虽然心里不情愿,还是老老实实进了浴室··为了听到外面的动静,我把水开得很小,他在外面抽掉一支烟,帮我打开窗户,就走了。
床是成功爬上去了,人没了,出师不利··厨子小姜很伤心···早知如此,十七岁的时候我就不应该踢他···我小时候睡相差得出名,还发生过那种早上我妈来喊我起床上学,结果床上找不到我的人,吓坏了,最后发现我在床底下睡得特别香的情况。
但那都是小学生时候的事情了··十七岁那次踢他下床事件纯属意外好不好·当时是两家一起去海边两日游,给高三生放松,我和他一起住一个大床房。
晚上一起背完单词之后他很快就睡过去了,我在旁边借月色看他,看着看着就把自己给看硬了··当时也是胆子大,想着自己平常在家都只能靠想象力撸,现在真人摆在眼前,当然要物尽其用一下,就开始给自己摸。
可能是动静太大,他就醒了,迷迷糊糊问我怎么了··我鸡`巴还在外面露着呢,看他翻身说话吓都要吓死了,条件反- she -直接一脚就把他踢了下去··然后假装自己是做梦,卷着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装死。
结果他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只是骂骂我,也没揍我,但之后好几天都没给我好脸看··我一直还觉得很庆幸,没有被他发现我是个小变态,肖想着他的肉`体自`慰。
我现在觉得还不如当时被他发现呢,我还可以哭唧唧着装自己不会,让他教我,这样一来二去地说不定我们早就在一起了··还犯得着我现在在这进退两难,近距离看着一大块肉却不知道从哪儿下口吗··沮丧的我洗完今天第三个澡,在梦寐以求的大床上孤单地打了三个滚,摸到手机编辑了一条微博。
厨子里最帅的那个:月色真美,无人共赏··刚发出去,评论转发的提示就噌噌开始往外跳··-喜迎失踪人口回归,不用报案了,姐妹们散了吧··-草粉吗我报名我排队选我选我选我·-举碗邀明月,对影成三肥……·-厨子也配谈恋爱··我冷静地给厨子也配谈恋爱那条点了个赞。
这时候微信响了··Eugene:寂寞了·Eugene:明天还有约·居然又是飞鸣··Eugene:你能不能别这么婆妈,大家都是单身约一下怎么了·我想到他今天和翟项英那段不明不白的对话,产生了很强的好奇心。
于是我回复他··厨子小姜:明天晚上八点半,还在那见吧··Eugene:爽快·Eugene:房间号我到时候直接发给你··Eugene:[我要睡了你.jpg]··嗯,我就和他聊聊,真不约。
05·第二天一早醒过来翟项英已经不在家了,桌上放着一盒牛奶,下面压有五十块钱··微信上还有留言,让我自己拿钱买饭吃··我心想难道我今年七岁吗你居然还给零用钱。
然后我特别高兴地把五十块钱塞进钱包夹层里了···上午我先去了一趟柴犬直播的总公司,和他们谈我新合约以及办厨房综艺的事情,一谈就是一整天··柴犬准备扩张出个视频网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据说网剧也准备了好几部,都是人气小说改编。
除了这种独家网剧之外还要弄一些综艺节目出来撑场面,最好是自带流量的人来做··本身柴犬就是直播界的一哥,各种各样的红人主播都有不少,揪着这群人过来做节目,给大家展示展示不一样的面孔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这个厨房综艺的内容大概已经定下来了,很简单·分两个部分,一个部分就是请嘉宾来,然后让他用肢体语言描述他想吃的菜,我给他做,做的过程当中他要一直回答节目组收集的扎心问题。
最后如果我猜中做对了,就皆大欢喜,可以各自获得一个赞助商提供的礼物之类的·如果没做对,我就要和他一起接受惩罚·第二个部分就是我传授一些做饭小技巧,嘉宾回去必须开直播交作业。
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我还需要一个搭档,负责在我做饭的时候提问嘉宾,串场子之类的··一开始定的是搭档要从女主播里挑一个,后来策划又说现在都流行兄弟情,还是找个男的来比较好。
最后经过一个漫长的筛选过程,摆在我面前的名单上一共有三个人,正中间就是两个大字——·飞鸣··这名字出镜率太高,我都快不认识这俩字了··飞鸣一开始是个网络歌手,因为声音好听还都是自作曲,被一群小众文青在自己那个小圈子里捧得跟天仙似的。
后来他戴着面具上了一期电视节目,就开始迅速在网络上走红·所以即使是我,也知道他的名字··但我真没想到这么低调一个歌手居然会是个混血小王子。
我后来查了查才发现他其实不是主动公开长相的,而是航班信息被机场那边的工作人员给卖了,一群粉丝跑去接机·灯牌举了一堆,他拖着行李出来的时候其实没人觉得他是飞鸣,粉丝们最后觉得自己被卖信息的人骗了,回去在微博上骂。
这时候一个不知名业内人士跳出来说飞先生很好认,最帅的就是了··粉丝们就惊呆了··这时候一个粉丝晒出了她偷拍的照片,说本来只是觉得很帅就拍了,但现在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于是飞鸣的长相就被公开了。
接着他的个人信息就像解禁一样被扒出不少,在网上红了有一段时间··毕竟才华是要剥开皮才能接触到的,脸是可以当场圈粉的··当然,这些东西我完全不知道,全是负责我的小助理在公司现场给我818的。
·他其实还没有公开在镜头前亮相过,所以如果能把飞鸣请来和我一起做这个节目的话,会是个很好的热度·碰巧柴犬的高层似乎有一个人和他私交不错,所以他才会被邀请来柴犬的酒会,也是为了谈谈进一步的合作。
·但他那边现在还没给准话,所以不知道能不能行,总之让我做个准备··“我觉得他一定是一个很云淡风轻的人,只是热爱音乐,并不追名逐利”小助理真诚地跟我说,“他一定很不屑于和世人相处吧”·我:“嗯……”·屑不屑于和世人相处我不知道,反正挺屑于和我上床的。
·我装着一脑袋飞鸣的八卦,晚上和负责人一起吃完饭,打车去了之前那个酒店··房间号一小时前就发过来了··我坐电梯直接到套间门口,敲完门没等几秒钟他就过来了。
什么也没穿,全`裸着来给我开的门··“说八点半就八点半,你还真准时·”他把我拉进房间,关上门,整个人贴了过来··他和我差不多高,贴过来的时候下面已经起立的东西就直接贴上我的小兄弟,蹭了好几下。
我赶紧把他往后推,一边喊停一边躲着他往房间里走··我是来聊天的我不约·他被我推开,很不乐意,好看的脸沉下来。
我站在房间中央左顾右盼,不知道把眼睛放在哪儿比较好··飞鸣特别白·应该是混血的缘故,他的肤色大概完美继承了白人那边的血统,整个人赤裸着像一块白玉似的,都快自带柔光效果了。
他皮肤白,私`处的颜色同样深不到哪里去,尤其是他刮了下面的毛,就更显出一种干净的肉欲·他那根东西尺寸可观,颜色却是肉粉肉粉的,大概后面那地方也是如此,说不定还是真正的粉色……上次也没看个清楚。
想到这我觉得自己又有点精虫上脑,赶紧甩甩头,跟他说:“你先把衣服穿上·”·“穿什么穿”飞鸣瞪大他猫一样的翡翠眼睛,“我喊你来是要做穿着衣服的事情的吗”·“我来是想……”和你穿着衣服说话的。
我一句话没说完,他走过来直接按着我的肩头把我摁到了床上··我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力气,反正我就是被他按坐下了··我正想再说两句什么表明自己的来意和立场,他已经抬起一条腿正正踩在我腿中间的位置,脚底蹭着我裤裆时轻时重地磨了几下,蜷起脚趾夹起我裤子的布料再松开,拿脚尖画画一样描摹我下`体的形状。
我把嘴闭上了··他摆着这样的动作,两腿间的春光也泄露出来··我抬头是他带着诱惑表情的脸,往前是他精神抖擞的- xing -`器,低头是他踩在我鸡`巴上的脚。
男人真是说硬就硬的物种,我控制不了自己··他感受到我硬了,神情得意起来,但看我还没动作,就把腿分得更开了,拉着我的一只手往他后面摸··又- shi -又滑的,里面还塞了东西。
我手里抓着人家- shi -漉漉的屁股,勃`起的鸡`巴上挨着人家的脚,我不做点什么也真的说不过去了··我捉着他的脚腕往自己的方向拉,忽然发现他的踝骨上有一颗小痣。
我愣了··“你是翟项英的炮友”我下意识就把心里想的话问出口来··他也愣了一下,脚上用力挣开我的手,一边推着我倒下一边骑了上来。
“对啊·”他解着我的裤子,反问我,“你和他什么关系”·我喃喃道:“发小·”·“哦,那就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了”·他的手指缠着我的手指,一起进到他身体里,勾出塞在他身体里的按摩棒。
他屁股里面可真热,还紧得要命,翟项英肯定很喜欢这种屁股吧··我这么想着,飞鸣把我憋在内裤里的东西放了出来,用牙撕开一个避孕套给我戴上··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撑起腰扶住我的鸡`巴在他- xue -`口打转,他问我和兄弟的炮友上床是不是特别兴奋。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的心情,反正听到他那句话之后,我更硬了··硬到疼,硬到需要立刻捅到什么地方里缓缓··“翟项英……”·他说出翟项英名字的一瞬间,我抓着他的屁股直接把自己挺到了最里面。
“啊”·他在我身上叫了一声,整个人都缩了起来,手掌,脚趾,屁股里也一样,紧紧地夹着我··“- cao -……”他骂了一声,手按在我小腹上面,脸涨成粉色,一看就是爽到的样子。
“翟项英在床上也是这么- cao -我的·”·他又说出一句和翟项英有关的话··我直接抱着他翻了个面,屈起他两条腿架成个M字,手臂卡着他腿弯,开始一下一下地干他。
他很快跟上我的节奏,往上送着腰迎合我,屁股里一夹一夹的,嘴一样吸我··我想这不愧是翟项英- cao -过的屁股他连找个炮友都这么完美。
飞鸣还在跟我说翟项英,虽然他的话被我`- cao -得断断续续的,还混了各种各样高低不同的呻吟,但他仿佛也陷入了某种自娱自乐的怪圈里,用十分粗俗的话告诉我他是如何被翟项英干到屁股后面合不拢、干到下不了床、干到有一次甚至失禁。
他越说我越兴奋,从马达变成加速马达,终于干得他彻底说不出来那些骚话,除了浪叫以外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腰也不挺了,软着腿被动地让我顶着··他本来就自己玩了很久,又被我这么激烈地干,很快就自己摸着前面- she -了出来,里面的肉一层一层地绞过来缠着我的鸡`巴,爽到我头皮发麻。
但我没- she -··他还在贤者状态中,蹬着我的胯从我鸡`巴上逃开了,侧躺着喘了一会儿,看着我说··“你他妈绿帽爱好者吧一提你兄弟你跟吃了- chun -药似的。”
·我看了他一眼,抓着他小腿把他往回拉,双手托着他屁股让他趴过去撅起来··“你等一下,”他扒我的手,“还没缓过来呢,你也别这么着急当隔壁老王吧。”
“别废话·”我在他屁股上掴了一巴掌··他浑身一颤,前面的东西居然抬头了··我又动了几下手··他直接摆着屁股哼唧起来。
这他妈也太骚了··翟项英就喜欢这样的吗·我低头看着这个带着掌印的桃子··飞鸣扭过头来看到我脸上有点- yin -沉的表情,忽然笑了。
我皱着眉头问他笑什么··他说:“哎,我错了·”·“你错了”我跟不上他的思维··“对啊,我错了。”
他抬高屁股,蹭上我的龟`头,“你不是喜欢当老王,你是喜欢翟项英·”·我倏然被他捅破心事,居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在此情此景下做出什么反应。
他真像条蛇,得意洋洋地看着我,绿色的眼睛里映着我的身影··“快来,翟项英也用背后位- cao -过我哦·”他说,“他把我干得让我以为我是条小母狗。”
“啪”·我在他屁股上重重落下一巴掌··他腰一下就软下去,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肥软的臀肉上叠加了一道新的掌印。
我掰开他两瓣臀肉,齐根插了进去··他一边喊我大,一边又拿我和翟项英作比较,真是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话,都快喘不上气了还要一直说下去·但不能否认的是他越说我越觉得兴奋,我几乎要以为翟项英也在这个空间里了,他在看我干他干过的人,我们用一样的体位做一样的事,- cao -一样的屁股。
最后几下我干脆摘掉了避孕套,在飞鸣哑着嗓子的脏话中直接无套- cao -进他体内,掐着他的腰不让他躲,几次顶到最深处之后直接把精`液内- she -进他屁股里··“翟项英这么做过吗”·我明明没怎么说过话,嗓子不知道为什么也哑了。
飞鸣瘫在床上,屁股那- xue -`口已经有些合不上了,随着他的呼吸一动一动的,很快就有白浊色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我`- cao -`你妈,你神经病。”
他对我比了个中指··“你们都他妈神经病·”·我猜他说的是我和翟项英··06·“你没病吧”·飞鸣澡洗到一半,从浴室探头出来黑着脸问我。
“没有·”我咬着根没点燃的烟靠在床头玩消消乐,心不在焉地答应一句··过了挺长一会儿他才洗完出来,又问我一遍··“你真没病”·“真没有,上礼拜我刚体检过,不信回头给你看报告。”
我往旁边让让避开他准备凑过来的- shi -脑袋,消掉最后一个小动物成功通关··他抱着个枕头在我旁边趴下,问我:“那你不怕我有病啊”·我看他一眼:“翟项英挺小心的。”
“说不定我就是因为有病才被他甩了呢”飞鸣撇撇嘴··我盯着他··“醒了别瞪了,我没病”他很快败下阵来,又往我身上凑,非要把下巴放在我肚子上。
他下巴挺尖的,硌得我难受·最后我们各退一步,我盘起腿,他趴在我腿上,又从蛇变成猫了··“你喜欢翟项英·”他说了个陈述句。
我不习惯和别人聊这件事,但也没有否定,算是默认了··“我他妈可真牛`逼,”他感慨地说,“先睡他再睡你,一箭双雕,一石二鸟·”·我看着他那张异国风情十分浓郁的脸张口闭口说着标准国骂就觉得违和,但看他这滥用成语的样子可能只精通中文骂人词汇。
我懒得理他,准备去洗澡,他按着不让我走,非要跟我再聊十块钱的,说就当嫖资了··我只好接着听他说···“你是他发小,是不是喜欢他挺多年的暗恋吧不行啊你,近水楼台还捞不着月亮。”
“你懂个屁·”我忍不住反驳他··月亮之所以是月亮,从来就不是为了让人据为己有的·天上的太远够不着,水里的太假,是幻影。
“我怎么不懂了”飞鸣不服,“喜欢就追,追不到就强`女干,这是人生哲理,你赶紧记一下笔记·”·“你当都跟你一样不要脸啊。”
我被他逗笑了··“不要脸加长得帅等于天下无敌,所以我想睡谁就睡谁,你还不是乖乖上了我的床·”飞鸣得意洋洋,弯着一边嘴角对我笑得有点邪- xing -。
“全世界他父母第一了解他,我第二了解,他不喜欢我·”我摇摇头··“哎,你傻啊·”飞鸣在我腿上拍了一下,“你连可能- xing -都不给他,你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喜欢你”·我皱起眉头:“至少我还能一直是他最好的兄弟。”
飞鸣特别夸张地张大了嘴:“天啊,8012年了,人间还有活的情圣呢”·我不对他的讽刺发表看法··其实我知道他说的都有道理。
我暗恋翟项英这么些年,现在回想起来,从一开始我就不相信我能和他在一起·首先我一直觉得他是个看AV会硬、谈恋爱找女人的直男,谁知道他怎么还男女通吃起来了,看来我也不是全世界第二了解他的人。
其次我觉得我配不上翟项英,他太优秀了,属于根本不会给人安全感的类型,我挺无聊一个人,还是男的,他凭什么喜欢我呢读书的时候我学的最好的科目都没他考得最差的科目分数高。
工作之后就更别说了,在我妈眼里翟项英就是天之骄子的律师先生,我就是个破玩电脑的···最后一条是最重要的,谈恋爱的分手几率太高了,我想永远都在他身边。
小时候刚有想法我也想过表白,一次一次退却和一晚上一晚上的思考之后我就越来越怂,成功通过了国家一级退堂鼓资格考试,一敲就敲了九年··但我现在不这么想了。
从我看见他回我炮友两个字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他妈真是太傻`逼了,天天脑补翟项英娶妻生子的美满生活,没想到人家都直接找同- xing -炮友了··那我这么多年到底都给自己加的什么戏呢·然而,可是,话虽如此。
人怂习惯了就没那么好壮起来胆子,我是兴致冲冲来的,但也不确定自己就能有个想要的结局·所以在结局来临之前总想一拖再拖,让自己再过几天有梦可做的好日子。
·我估计表情有点苦大仇深,飞鸣又在我腿上拍拍··“行了行了,我怎么觉得你马上就要哭了·你可别哭啊·”他对我笑,“别暗恋翟项英了,跟你说他就是个变态,一般人受不了他。
我看你器大活好,不如就和我签订契约,成为固定炮友吧·”·我反问他:“你和他为什么结束了”·飞鸣翻个白眼:“他洁癖,我倒霉,被他看见在酒吧和人玩游戏的时候亲了个嘴,他就跟我单方面拜拜了。”
我心想这挺有翟项英的作风的··“说起来我就生气,”飞鸣接着说,“大家又不谈恋爱就上个床的关系,我都为他守身如玉了,他忙起来根本没空搞你知道吗我只能在家玩道具结果就跟别人亲一下,他居然唧唧歪歪- cao -要不是他鸡`巴长得好我早跟他拜拜了轮得到他甩我吗”·“他就是这样,控制欲很强。”
我说··“别提了,烦·”飞鸣又翻个白眼,把目标转回我身上,“真的,以后还跟我约吧·”·说着他伸手往我屁股上摸:“我也能做1的,保证- cao -得你爽到- she -,咱俩有来有往呗。”
我格开他的手:“我不做0·”·“开玩笑啊你”飞鸣挑高眉头,“你是1,翟项英也是1,你们俩真在一起了怎么办,做一辈子葫芦娃啊”·“他可以,你不行。”
我说··飞鸣的嘴巴又张大了:“我的天,你真是让我长见识了姜大主播,8012年了,你一个gay,还在为了你的钢铁1号守护自己的雏菊吗莫非这就是雏菊情结”·我直接拿起一边的枕头捂上了他的脸。
·被他缠着聊完这一通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冲完澡回来看见翟项英在微信问我怎么还不回家··我开始穿衣服准备走··飞鸣趴在床上凉凉地说:“拔屌无情,最渣男人心……”·我又用枕头捂了他一次。
他没留我,还体贴地建议我不要在翟项英面前脱衣服,因为他在我背上留下了痕迹··我说- cao -`你的时候我连衣服都没脱,留下个屁痕迹··飞鸣莫名其妙地开始笑,我觉得他有病,往门口走。
他在后面扯着嗓子对我喊:“拜拜甜心——下次再见哦MUA”·我脚下加速,赶紧跑了···还没下电梯的时候我又收到他微信。
Eugene:我决定了我要和你一起做节目·Eugene:本帅哥将为了你首次公开真实外貌·Eugene:感激涕零吧凡人··我求求他放过我。
飞鸣我的快乐源泉··07·我进家门的时候翟项英正盖着一条毯子靠在沙发上看书,房间里只开了盏昏黄的落地灯,也不怕把眼睛看坏,我抬手摁开室内的顶灯··他抬起头看过来:“这么晚。”
我有点心虚,低着头假装在找拖鞋,回答他:“平台的人请吃饭,多聊了一会儿·”·“下次晚回提前说一声·”他说··“哦。”
我随便答应着往卧室走··“姜余·”手搭在门把手上准备进去的时候,他忽然喊住我··“啊”我说。
“你恋爱了”他问··“没、没有啊,”我忍不住打了个磕巴,“怎么突然问这个”·翟项英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低头把目光重新放回书页上,说:“没什么。
睡觉吧,晚安·”·“晚安·”我丢下两个字飞快地进了卧室···关上门我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把自己仔仔细细看一遍,没发现哪里有刚和别人做过的破绽。
那翟项英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我想了半天没想出所以然来,只能归结为他就是随便问问··总不能是打探情报准备和我开始一段迟到的恋爱吧。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翻了个白眼···过了一会儿,翟项英过来敲了两下门,然后把门推开了··“你不洗澡”·“我……”把洗过了三个字憋回去,在后面接上正确答案,“一会儿洗。”
“嗯,我给你买好新毛巾什么的放在浴室了·”他走进来把书塞回衣柜里,又拿了本新的出去··我只好又去洗了个澡··我怎么最近总洗澡··等我洗完澡出来翟项英已经躺在沙发上准备睡觉了,我看他长手长腿的屈就在沙发上,问他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床上睡。
·他看我一眼··我立刻竖起三根手指头开始发誓:“我保证不把你踢下去”·最后终于把他骗到了床上···怎么说呢,喜欢的人躺在旁边和自己一起睡觉,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有多奇妙呢·奇妙到睡不着··睡不着又不敢乱翻,我只能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移动,想离他近一些··他一如既往地喜欢正躺着睡,月色从窗户外面落进来在他脸上分割出光影,我盯着他从鼻梁到唇峰的弧度仔仔细细地看。
“睡不着”·就在我的胳膊快挨着他的胳膊的时候,他突然说话了··我吓了一跳,赶紧把胳膊收回去··“不睡觉想什么呢”翻了个身,侧躺面对着我,“真打算来雨城了”·“是啊。”
我点点头,“投奔翟大律师,吃喝不愁·”·“阿姨没意见”他拿出要和我谈心的架势··“她嫌我天天在面前讨人烦,巴不得我赶紧滚呢。”
我想想我在微信上和我妈说要来雨城,我妈那一串表情包,就忍不住抽嘴角··“工作定下来了”他问··“我本来就是做直播的,也没固定地点啊。
最近在谈新合约了,可能还做做别的吧·没太大问题·”我跟他开玩笑,“怎么,还真怕我一直找你蹭吃蹭喝啊”·翟项英笑了一声,说他办公室有个同事是我的粉,天天跟我学做菜。
“是吗”我挺兴奋的,“那你看没看过我直播”·“看过一点朋友圈里的视频,”翟项英回答得很诚实。
“唉,大忙人·”我虽然很理解,但还是有点失望··他伸手过来在我头发上揉了两下··“睡觉吧·”·然后又躺回他的正面睡姿去了。
我听着他渐渐平缓的呼吸,慢慢也睡着了···早上他起床上班,我醒了一会儿又睡过去,再睁眼已经十点半··微信上有留言,是昨天在公司给我讲飞鸣八卦那个助理小姑娘跟我说工作的事情。
小姑娘姓楚名楚,微信名叫醋醋··醋醋:啊姜哥·醋醋:飞鸣·醋醋:居然·醋醋:同意了·醋醋:难以置信信积拉奶·醋醋:姜哥你什么时候有空约个时间和飞鸣见一下,谈好了就可以开始签合同了·我对着满屏幕的感叹号十分无语。
飞鸣还真是说到做到··厨子小姜:我都有时间,看他吧···小姑娘可能急着见男神,最后把时间直接定在了下午三点半,我看看时间起床把自己收拾了一下,查看完翟项英家冰箱里的存粮之后从行李里找出支架,用手机打开直播,准备给大家展示一下如何用基本不存在是食材给自己做一顿可以下咽的一人食。
我也没发微博,就直接上播了,但进入直播间的人数还是跳着往上涨··我在一片庆祝失踪生姜回归以及讨伐负心渣男姜的弹幕中,拿着翟项英家里已经快干巴的姜和大家打了个招呼。
“姜姜姜姜”·弹幕就又变成了一堆姜姜姜姜··节奏真好带,这届粉丝不行啊···我做了个快手蛋包饭,本来想下播,结果被砸了一个进口狗粮大礼包和一个豪华狗窝,只好屈服在有钱势力之下,对着镜头把饭吃完,还应广大群众的要求洗了个碗,又唠了二十分钟家常和他们交代了一下最近的动态,最后和雨城的朋友们相约大街偶遇才结束。
·楚楚和我约好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面,我到的时候飞鸣已经到了··他一看到我就很高兴的样子,拉着我非要和我坐一边··楚楚坐在对面敲键盘,问:“你们认识啊”·“算是吧。”
我含糊不清地说··“认识啊”飞鸣笑眯眯的,看着我说,“我们要是还不算认识,那天下就没有互相认识的人了吧是吗”·“……是吧。”
我敷衍地点点头··“哇,我闻到了故事的味道·”楚楚眼神飘来飘去,“要不要透露一下,方便我们做宣传哦·”·“不了吧。”
我赶在飞鸣准备开口之前迅速捂住他的嘴··他挣也不挣一下,直接伸舌头舔我的掌心,又- shi -又热的软舌刮过我手掌,我触电似的把手抽回来,为了不让楚楚看出来端倪,骂人的话给憋回肚子里去。
飞鸣也不说话,看着我对我快速地眨了两下眼··我瞪他··楚楚还是好奇,大眼睛在我们之间滴溜溜转,但倒是没有继续问,把电脑横过来开始和我们讲解事项,等她boss会开完我们再和公司谈就能节省很多时间。
最后从公司出来天色已经黑了··“走,吃饭去·”飞鸣根本不问我,拉着我往他停车的地方走··“不了吧,我还有事·”我跟他推脱。
“早不听你说有事有什么事回家当望夫石等翟项英啊”他勾着我脖子,“今天周五,他例会加聚餐,没你什么事。
快快,你要是不和我去吃饭我就在微博上说你对我始乱终弃·”·我都不知道翟项英周五有例会和聚餐,他居然知道··我有点生气··虽然不知道我在生谁的气,最后我还是上了飞鸣的车。
··和飞鸣在一起基本就是他说我听,偶尔插一句··他是个非常合格的话唠,健谈到不存在冷场这回事,而且还是个有内涵的话唠,一群骚话里夹杂着几句明白话,让你想在心里把他归类为傻`逼都做不到。
总之就是很难对付,在他散发出来的魅力面前应该没人能讨厌他··不过我没想到他带我去一家西餐厅吃烛光晚餐··我面无表情地听旁边穿燕尾服的外国大哥拉完一首小提琴经典曲目,等人走远了才问飞鸣是不是脑子有病。
飞鸣一本正经地说:“我在追求你诶,难道不应该请你吃一顿浪漫的晚餐吗”·我:“呵呵·”·他举起酒杯主动伸过来在我的杯子上碰了一下。
“不要这么冷淡嘛,我们都是这么亲密的关系了,提裤子不认人是渣男行径哦·”·我勉为其难地抿一口红酒,埋头吃饭··他就开始卖惨,说我世纪渣男,内- she -他还不认账,他要是个女孩子一定肚子都被搞大了。
心里有别人还和他上床,当婊`子还要立牌坊·做他的车吃他的饭和他的酒还摆一张死人脸,无情无义··我真是要庆幸这家餐厅桌子与桌子之间的距离很远,不然我可能要被群众的眼神杀死。
我一方面怕了他了,也有点习惯他这个样子,开始试着把话题往他自己身上引··他见我愿意和他聊天之后就不再胡闹,开始跟我讲他的成名生涯···他说一开始就是玩玩,喝完酒看着日出就把歌写出来了,传到网上去慢慢就积累下不少人气。
但他一不缺钱二不缺爱三没梦想,就停留在这个被一群小粉丝夸夸的程度就挺高兴的·没想到后来为了帮朋友救场去了那个电视节目,个人信息就暴露了,即使他家里有人给他控制着,也没能逃过几亿网友侦探的火眼金睛,最后还是显了点型。
他是家里年纪最小的,从小就被放养,书读一半去环游世界,环完回来接着读书,人类学的博士念到一半不想念了,回国当无业游民每天混吃等死··用他自己的话说,不能公开长相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成为公众人物他就没法想睡谁睡谁了。
我说从一线到十八线这么多好看的还不够你睡·他跟我摆食指:“高手在民间·”·我拿纸巾揉成团砸他··他笑着躲开,忽然在桌子下面蹭我的腿,脚尖顺着我脚踝一路蹭到胯间。
·鬼知道他什么时候脱的鞋,我往后坐了坐··“姜余,你看看我都为了你准备出道了,你现在就是我决定要吊死的那棵树·”·他把脚又缩回去,撩开我裤腿伸进去用脚趾夹我的小腿肚。
“要么你对我负责,要么你让翟项英对我负责,”桌面上的他像没事人一样,托着下巴对我笑,“或者我教你怎么搞定他吧这方面我可是宗师级别哦。”
“还不是被他甩了·”我说··“我会被他撞到出去乱玩,你又不会你不是守身如玉型的吗”他故意强调那四个字,讽刺意味很明显。
我沉默了··说实话心里有点动摇,因为我隐约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对于翟项英来说,是有些独特的··“我是简单模式被他发现和别人调`情被甩了。
你的话可是困难模式因为……学费是你要随叫随到的和我上床·”他看着我,故意放慢语速和我说话,露出惑人的表情来,绿色的眼睛像蛇。
“想都别想·”我立刻拒绝他··“唉,没劲”他顿时泄气了··“那好吧,我不教你了,我们去做吧”他又说。
……他怎么没死在床上呢·我喊人来结账··侍应生说已经划在飞鸣卡上了··我也没坚持,拿起外套准备走人··飞鸣赶紧穿好鞋,跟过来贴着我装可怜。
他大概看我出来我已经忍无可忍了,在我爆发的边缘见好就收,说他找好了代驾,这边不好打车,他送我回去吧··在他再三保证绝不动手动脚之后,我坐上了他的车。
·我可能是被飞鸣烦到脑缺氧了才没想到··还有在家楼下被翟项英撞到他送我回家这个可能- xing -·我保持着被飞鸣揪住领子非要亲一个的状态,和楼栋门口的翟项英对上视线的时候,认清了一个现实。
我亚洲人的皮囊下永远有一个非洲酋长的灵魂··08·具体来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我站在车旁边,飞鸣在车里面,隔着打开的车窗揪我领子要和我接吻,我被他拉得弯着腰,不得不伸手撑在车顶上和他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抗衡。
碰巧翟项英跟猫似的走路一点动静都没有就提着一袋垃圾从楼里出来,把我们俩撞了个正着··我还在被捉女干的冲击中发愣,飞鸣终于抓到机会在我唇角舔了一下,然后放开我,扒着车窗大大方方地对翟项英打招呼。
“哟,翟大律师·”·我在旁边一个劲儿拿手抹嘴··翟项英走过去把垃圾扔掉,回来站到我面前··“我……”我没法和他对视,低着眼睛不知道说什么。
“你先上去·”他对我说··然后……·然后我就乖乖上楼了··我真是没想到,在这么个局面下,我居然是先被请出场的。
·我魂不守舍上了楼,在脑子里思考怎么和翟项英解释··但好像怎么解释都显得非常欲盖弥彰···干脆全部甩锅给飞鸣吧就说是他对我死缠烂打·唉,这样好像又太过人渣,毕竟飞鸣也就占了百分之八十……百分之七十……六十……·做人要敢作敢当,责任一人一半吧。
这辈子多做点好事我下辈子是不是就不用当下半身动物了··我能挑选出生日期吗我不想当白羊男了·这都是星座的错·唉,是我的错,我管不住自己的屌。·我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翟项英过了有段时间才上来,我听见声音立刻巴巴伸头去看他··就看到他本来穿着的毛衣外套被他脱掉搭在手臂上,里面原本整齐服帖的衬衣皱皱巴巴的,扣子好像还掉了两颗,敞开着露出胸膛来。
房间里灯光很足,他嘴巴上不自然的红很明显··我立刻把自己“不管怎样总之先道歉”的想法给打消了··我真是个傻`逼,我以为这是“让我未来老公看到我和野男人偷情的出轨”剧情,其实这他妈是个“我睡了我从小到大的好兄弟的前任”这种NTR剧情·是我太看得起我自己了。
我嘴里发苦,心里五味杂陈···我不说话,翟项英也没开口,他进房间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时候拿着那件破掉衬衣,直接丢进垃圾桶里··我低着头消极玩手机,翟项英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是同- xing -恋”他问· ·“你见我谈过女朋友吗”我有点不想和他说话,回答问题的语气也不怎么好。
翟项英从我手里把手机抽走,坐到我旁边,甩掉他的拖鞋,在沙发上盘起腿··以前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也是用这个姿势和我聊天的··“叔叔阿姨知道了吗”他又问。
“嗯·”我想起来出柜的事情,虽说这么多年过去了,面对着他——不知情的当事人兼我的出柜诱因——忍不住还是有点心理失衡,心情更烦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他像玩什么问答游戏一样,一个问题接着一个,“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不想和他继续玩下去了。
“关你一毛钱的屁事吗”·“你就他妈是个超级无敌黑洞爆炸级别的大傻`逼”·我冲他吼了一通,鞋也没穿,光着脚冲回卧室摔上了门。
·我的手机震个不停··飞鸣给我发微信消息··Eugene:怎么样·Eugene:今天是不是很刺激·Eugene:牛`逼吧·厨子小姜:去你妈的臭傻`逼·我快速地回了他几个字,把他删了。
·爽快乐··我打开微博,编辑一条新内容:谁他妈还不是个小公主了·想了想我又在下面评论了一句:我他妈今天就是不洗澡·然后我打开B站,搜索了一个长达三小时的沙雕视频合集,开始播放。
一直看到睡着为止···第二天起来我收到了一堆好友申请,还有楚楚的大呼小叫,问我和飞鸣怎么了··我回了她一句我不打算和飞鸣合作了。
那边立刻一个电话打过来,小姑娘细声细气问了我半天,又哄又劝说了一堆好话,求我不要这样子,这样她会被开除的,她虽然上有老下目前还没小,但蚂蚁花呗的账单让她绝不能丢掉饭碗。
说了两个小时,我败了,答应她继续和飞鸣合作,但一切交涉都要经过她,我只和飞鸣一起录节目··楚楚千恩万谢地说了一串“好好好”和“没问题”。
挂掉电话之后我才觉得口干舌燥,想着上班时间翟项英应该不在家,打开门去找水喝··门外面摆着我的拖鞋··我穿上鞋觉得已经有点心软了··走出去三步远,我发现翟项英居然他妈的没去上班·他端着个锅从厨房出来,往饭桌那走,看到我眼皮抬了一下,又很快挪开视线。
- cao -,他为什么没去上班·- cao -,今天是周六·我后悔得肠子都青了···翟项英不跟我说话,我当然也不会和他说话。
说来这还是我们之间的一个传统,我永远都是先发脾气的那个,但翟项英永远都是发脾气最持久的那个··但冷战不会影响以前我和他一起上下学,现在看来也不会影响我和他一起吃喝拉撒。
睡还是影响了的,他昨天又睡回沙发去了··我在心里叹气,我干脆收拾行李回家吧,这也不知道到底是来干嘛的··投怀送抱自荐枕席统统不成功,吵架冷战倒是一应俱全了。
也不能算吵架,毕竟是我单方面吼了他一通··我垂头丧气地喝了水,又把自己关回房间去了···飞鸣仍然孜孜不倦地在好友验证里和我聊天,我把他拉成黑名单。
我在家里有点坐不住,换好衣服打算出去转转,出门之前,我看到翟项英在饭桌上摆了两幅碗筷··但我一点都不想坐下来和他来一顿沉默的午餐··“我出趟门。”
我站在门口穿好鞋,有点别扭地对翟项英说了一句··“不吃个饭”翟项英抬头看我··我扫了一眼菜色,三菜一汤有肉有素。
做得挺用心的··我往饭桌走了过去···沉默地吃完午饭之后我也不想出门了,回房间又开始看沙雕视频··沙雕视频可能有催眠buff,我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再醒过来居然天都黑了。
我出去洗澡,发现翟项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的门,总之不在家··洗完澡出来,清醒着看完三集美剧,时间已经过零点了··翟项英居然还没回来··等我又竖着耳朵看了三集美剧,我知道翟项英不会回来了。
行,牛`逼,夜宿不归还不打招呼··我很生气,决定报复社会··我把直播间的名字改成睡不着觉煮碗面吃,上播了···因为已经是三点半多,来看的人很少,我心情不好,懒得讲太多话,用翟项英中午煲的鸡汤当汤底给自己煮了碗面,呼噜呼噜吃完,坐在饭桌前对着手机发呆。
弹幕都在问公主怎么了,公主是不是心情不好,公主为什么心情不好,公主赏碗面吃吃吧,公主你说砍谁……·我想穿越回去把昨天发微博的自己掐死···这会儿直播间的人更少了,在一千上下波动,估计要么是时差党要么是休闲大能。
我也睡不着觉,看看直播间里都是熟面孔,有的从一开始就在支持我,我决定倾诉一下··“谢谢大家啊,我确实心情不太好,主要最近听了个故事,有点郁闷。”
我清清嗓子,挑了个很傻`逼的开场白,“我有一个朋友……”··弹幕慢慢悠悠过去几条··-朋友,嘻嘻,你懂的·-朋友,哈哈,你懂的·-朋友,嘿嘿嘿,你懂的·-朋友,23333333,你们太坏了··我没理他们在这抖机灵的行为,接着说。
“我这朋友有个暗恋了好多年的青梅竹马,本来他觉得自己可能也就暗恋着暗恋着,长大了,大家各自成家立业,还是最好的朋友,但止步于朋友·不过最近发生一件事,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也有点可能- xing -,就想着要放手一搏,去找了他的青梅竹马。
“本来他是挺有把握的,毕竟他很了解对方·但是吧,过了几天,他又发现他好像已经不怎么了解对方了·虽然那个人还是那个人,不过毕竟还是长大了。
而且还有个天降神兵,长得好看还会撩,他根本比不了··“本来他是没报什么希望的,可是现在他人都来了,让他放弃他实在是不甘心·但他又怂,怕自己说完之后西瓜芝麻都丢了,只能空手而归。
所以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虎摸公主·-唉,最是伤心暗恋人啊·-公主这么好谁敢不爱你我吃你安利买的超锋利陶瓷刀准备就位了·-啥时候还开陶瓷刀的团购啊·-……等等前面现在这么严肃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但是我也想问一下陶瓷刀的团购还会再开吗·-想要陶瓷刀+1··“陶瓷刀我还在和商家谈……估计这两个礼拜就能定下来吧。”
我被带跑题了,“还有能不喊我公主吗你们以前不都喊我哥哥吗”··-公主哥哥·-陶瓷刀我爱公主爸爸·-我也曾经暗恋一个男生很多年,现在他已经结婚啦,嘻嘻,他老婆就是我建议主播有爱就要说出来,不试试看你是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的·-哇,这猝不及防的狗粮·-公主你可是公主诶,忍气吞声还做什么公主,看你平常拿着我们交的作业骂我们的时候也看不出来做低伏小的潜质啊。
·“说了是我一个朋友你们再喊公主还想知道我的红烧肉独门秘诀吗”我敲敲桌子,打住弹幕突然开始的怼主播风气。
“主要这事挺复杂的……唉,我这朋友也有点问题,刚不是说还有个天降的人吗,他们俩吧……算了·当我没说·”··-他们俩·-为什么停在如此关键的地方·-嗯··我看着满屏问号忍不住开始笑,越笑越止不住,渐渐地弹幕开始担心我会不会一笑就笑过去了。
笑完我有种情绪释放出来的感觉,心情也好了不少,觉得自己吃饱喝足可以尝试一下睡觉··我下播之后刷了个牙,躺到床上玩手机··微信又有好友申请,一看就知道是飞鸣换了个别的号。
验证写着:加VX看翟律师睡颜裸照··我通过了好友申请··09·口鸟:啊,鱼儿上钩了··厨子小姜:……·口鸟:来来来,说到做到。
口鸟:[图片]·口鸟:我精心挑选的··他真的发了照片··翟项英这次不是端端正正的仰躺睡姿了,他侧躺着,胳膊横过去抱着一个人。
没错,抱着飞鸣,这是张二人合照的自拍··飞鸣还比了个剪刀手,对着镜头挤眉弄眼装可爱··我的内心一片平静,毫无波澜··就怪了··我觉得我真是个大傻`逼。
·口鸟:怎么不说话·口鸟:是我不帅还是翟律师的睡颜不好看·我没理他,盯着那张照片反反复复看了好多遍,长按屏幕,保存下来。
口鸟:你吃醋啊吃我的还是吃他的·口鸟:醋泡姜养生··我受不了了··厨子小姜:你是不是真有病·厨子小姜:你放过我行不行。
口鸟:不行哦,你怎么可以- cao -了人家还不负责·厨子小姜:我让你- cao -回来行了吧,大哥·口鸟:咦,你不为你的翟律师守身如玉了吗·厨子小姜:我放弃了。
口鸟:·厨子小姜:我说我放弃了·厨子小姜:祝你们幸福。
口鸟:·口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口鸟:我们只是炮友而已啊··我关机了。
我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看外面的天色一点一点亮起来,等到眼睛酸痛到睁不开的程度之后陷入睡眠···我没能睡几个小时,因为有人一大早就冲进房间里,把我惊醒了。
一开始我以为是翟项英回来换衣服,撑开眼皮一看,飞鸣正站在床旁边看我··“嗯”我没反应过来··“快起床,今天带你雨城深度一日游”他把我被子掀了,吹了声口哨,“哇,晨勃呢”·“去哪”我渐渐找回一些神智,“不是,你怎么在这,翟项英呢”·“他说他有事,上班去了。”
飞鸣一边说一边开始扒我睡裤··“那你怎么进来的”我没防备,让他得逞了,下意识伸手保护自己的内裤,“- cao -,你干嘛啊”·“你为什么睡觉还穿这么严实,不嫌勒得慌啊”他使了个巧劲在我手腕上捏了一下,我觉得一酸,手上的力道就松了,他趁机一把扯下我的内裤。
我硬着的东西就弹了出来··“我平常也……我`- cao -,你……”·我话说不下去了,因为飞鸣把我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他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不相上下,虽然没有那么紧致,但胜在有一根灵活的舌头,他把我整根东西都舔了一遍,含着囊袋刻意发出情`色的吸`吮声··他吃糖似的吮得津津有味,我抓着他卷发的手慢慢从往外拉变成了向内推,等他含进去的足够长的部分,我便开始扯着他的头发带着他吞吐。
他牙齿藏得很完美,收着腮帮子,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时不时地蹭一下,爽到我忍不住骂脏话··他一直在抬着眼睛瞟我,一眼一眼,目光像能把我剐出肉下来吃到嘴里一样。
虽然他也确实在吃着我的肉··他渐渐找回了主动权,按着自己的步调给我口`交·他把我的鸡`巴舔得- shi -乎乎的,还有口水从他嘴角漏出来,落在我身上。
我在他口中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等他给我深喉那两下,我感受着他喉口又软又紧的肉裹上来,我一阵算账,按着他的脑袋狠狠插了两下,准备拔出来- she -`精··他倒是又让我出乎意料一次,他抱着我的屁股不让我往外撤,对着我的龟`头吸了一口,直接把我忍不住喷出来的精`液吃进嘴里去了。
他下半张脸都是- shi -漉漉的,嘴唇泛着水光,看起来格外润··他把我的鸡`巴吐出来,然后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当着我的面把我- she -进他嘴里的精`液吐出来。
但他没吐完,咽了一小部分下去··然后伸着舌头舔了下他的上嘴唇··我怀疑他是不是什么吸人精气的妖怪···做都做完了,我已经懒得再问他到底想干嘛这件事,反正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我也不吃亏。
我去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能看出来他洗过脸了,额前的头发有点- shi -- shi -的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快穿衣服我们出去玩”·我就拖着我通宵之后还被迫交货的残破之躯跟他出了门。
·飞鸣带着我在外面浪了一天,主题餐厅吃了两家,偏僻的景点去了几个,他领的地方都有趣得恰到好处,尤其是傍晚去的一座庙宇,明明是在城市里却能辟出自己独有的一方傍水清静地来,梅花开得很有味道。
晚上吃完饭之后飞鸣带我去了一个不对外开放的登高台,一半的墙壁和屋顶都是透明的·里面摆着酒柜,沙发,躺椅,一张小几和一张大床,大概是他的私人地盘。
虽然在城市里看不到满天繁星,但也有几颗给面子的,对着人间闪来闪去··我玩了一天挺累的,仰在躺椅上发了个带定位的朋友圈装逼··飞鸣开了瓶酒。
一杯酒下肚,我开始有点昏昏沉沉的··飞鸣问我:“你真放弃了”·“嗯·”我点点头··“为什么”飞鸣皱着眉头,“我觉得你们俩挺有戏的啊。
你都不知道翟项英昨天多凶,让我离你远点·”·我觉得可笑:“难道不是他喜欢你,吃醋,所以才这么警告你”·“不可能,”飞鸣摇头,“我的第六感比女人准多了。
再说了,要是这样他应该回去凶你吧·他对你发火了吗”·“……没有,”我沉默了一下,“我对他发火了。”
飞鸣也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始大笑··“牛`逼啊,姜余”·“嗯,我也觉得我挺牛`逼的·”我有点无奈,也笑了笑。
“不过话又说回来,翟项英搞不好还真挺喜欢我的·”飞鸣说,“他昨天搞我搞得特别夸张,仿佛要把没做的都做回来一样·”·我又开始觉得自己是傻`逼了,为什么我要在这和天降神兵讨论恋爱对象。
·“但也就是那种控制狂遇见自己控制不了的东西之后控制欲爆棚的喜欢吧·”飞鸣一口气说了个长句子,听得我有点懵,他又解释说,“因为他管不到他爸爸我,所以他就产生了逆反心理”·“你在他面前也敢这么说”我问。
“嗯……”飞鸣思考,“视情况而定吧,如果我特别想玩spanking我就敢·”·我对他竖个大拇指··“反正我觉得我没戏了。”
我把杯子里的酒喝光,又给自己倒上,“我想清楚了,比起以后见面永远尴尬,还是就像现在这样做兄弟吧·这不是应该放手一搏的问题·”·我又干了一杯,说的话更像是在喃喃自语:“等我回去我就给他道歉,这两天我就找房子从他家搬出来吧。”
然后我觉得自己手里一空,飞鸣把我的杯子拿走了··我对他伸手:“杯子给我·”·他拉着我的手把我拽起来,带到床上去··“你不是说要让我`- cao -吗我们做吧”·我仰躺在床上,觉得有点天旋地转,但撑在我上方的飞鸣的脸还是很清晰。
我对他笑:“算了吧,我要精尽人亡了,放过我鸣哥·”·飞鸣迅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又来解我的,一边解一边把吻落在我脸侧··他的呼吸变得特别近,好像能进到我耳朵里。
“不行,你看起来太不快乐了,我要让你快乐一点·”··不知道是酒精的缘故还是- xing -的缘故,我觉得很热,整个人像要被烧起来一样··飞鸣在我身上又亲又咬,手把能碰到的地方都快摸遍了。
他的话前所未有的多,一直喋喋不休,聒噪的要命··他第三次吮着我已经被他吸到硬`挺的乳`头,含糊不清地问我为什么这里是这么可爱的粉色的时候,我忍不下去了,两只手捧住他的脸,勾着头用嘴堵住他多到夸张的骚话。
我不是第一次和他接吻,但确实是第一次亲这么久,最后还是我败下阵来,急喘着把他推开了··他顺着我胸口一路往下亲,推着我的身体让我稍微侧过去,然后屈起我的一条腿,在我屁股上亲了一口。
老实说,我有点紧张··虽然我自己出于好奇心玩过后面,但让他和另一个人如此近距离的坦诚相见,还是第一次··不过也没所谓了,因为它已经失去了我强加给他的意义。
润滑剂挺凉的,滴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忍不住打了个抖··“姜余,你怎么这么可爱”·被一个长相比你出众很多的男的捧着屁股说可爱真是一件诡异的事情,相信我。
飞鸣弄着我的屁股玩了很久,我被他揉得浑身发麻,扯了个枕头抱在怀里,咬着枕头角··“你这臀型完美啊,”他还在说废话,“想象一下你这个屁股绷紧了- cao -人的时候是什么景象我都快- shi -了,我们下次找个天花板是镜子的地方做吧。”
我在他肩膀上踢一脚:“你快点·”·他的一根手指进来了··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手指是外界的,但却在我的身体里·我像是被打开了隐秘处的开关,毫无防备的内在暴露出来,任人为所欲为。
不是很有安全感··飞鸣一边摸我前面,一边亲着我的我大腿根,嘴里还柔情似水地哄着我,让我放松··但他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客气··他没多长时间就找到会让我浑身发软的地方,两根手指插进来反复刺激,我汗全冒出来,枕头角都堵不住的我声音。
太爽了··“你的敏感点也太深了吧”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来,朝着不同的方向往两边拉扯我的- xue -`口,我已经觉出妙意来,不再用他扶着腿,自己主动把腿分得更开。
“这样鸡`巴不够大的人可讨好不到你啊·”他把手指撤出去,托着我的腰让我转身,“看不出来,姜余你还是个挑剔的骚`货,趴好·”·“去你妈的。”
我大口喘气,一边骂他一边背对着他趴下来··他捞着我腰把我往后拖了一下,让我的屁股能正好抬到他胯下的位置··我心想这可真他妈是风水轮流转。
“我要- cao -`你了哦·”飞鸣兴致高昂,尾音往上扬着··“别废话·”我闭上眼睛··有手指以外的东西顶上来了。
“唉,我不应该剃毛的·”飞鸣探口气,扶着自己的鸡`巴在我屁股上打转,“这样就可以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被扎红屁股的感觉了·”·“……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我扭头看他,“还不是因为你自己骚你才剃的”·“刚才含着我手指不放的人现在居然在说我骚”飞鸣瞪大眼睛,忽然又对我一笑,“我就是骚,和你这个现在一张一合等着吃鸡吧的人一样骚。”
我咬牙问他:“你到底干不干,不干找能干的来·”·“干干干·”飞鸣忙说··一切都变慢了,飞鸣的东西一点一点破开我的身体。
我知道那应该是怎么样的景象,肉刃会切进身体里,撑开容纳处的褶皱,齐根没入会有点困难,先进一半,后面的部分会随着- cao -干的动作慢慢被吃进去……·我闭着眼睛,在脑子里想象我的身体会怎样记住飞鸣的形状。
前面进来一半了,有点疼,好涨,还要继续……··“砰砰砰”·这时候门突然被很响的敲了三下···我和飞鸣都吓了一跳,他插进来的部分从我屁股里滑了出去。
“谁啊”我问他··他和我大眼瞪小眼:“我哪儿知道”·钥匙开锁的声音。
飞鸣开始从我身体下面扯被子··但这是个一居室,门开了,里面的情况一目了然··翟项英黑着脸站在门口··飞鸣眨眨眼,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
“- cao -,能干的真来了·”·我吓软了··10·“我说了,让你离他远点·”翟项英摔上门,几步走到飞鸣面前,低头看着他,“不要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
飞鸣撇撇嘴,一屁股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双手往后撑着床,抬头对翟项英挑衅:“我们不是结束了吗你管我·”·翟项英怒极反笑,伸手掐住飞鸣的下颚,弯腰迫近他的脸,嗓音压得很低。
“那你就别上门找- cao -·”·飞鸣也笑了:“谁找你了,我找的是姜余,好吗”·我早就把被子拉到身上盖了个严实,刚想把自己还露在外面的头发拯救进来,就被飞鸣点了名,立刻一动不敢动,蜷在那静静装死。
翟项英一把掀开被子··我只好又活过来··翟项英指着我:“姜余·”·“啊·”我十分尴尬地答应··“你在直播里口口声声说暗恋我,就是这么恋的”翟项英盯着我问,“一边和他上床一边暗恋我”·我脑子里轰隆一声,把我炸得结巴起来。
“你你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朋友圈看到别人分享的·”·我恨互联网时代··我恨录屏的人·我说不出话来,低头研究床单上的一根头发,黑色的,卷卷的,应该是飞鸣的。
对,这是飞鸣的床,这是飞鸣的地盘,翟项英却有这的钥匙,就像飞鸣知道翟项英家里的密码一样··他们俩才是一体的,我是那个趁虚而入的外来者··“姜余,我问你呢。”
翟项英应该是动了真怒,我能听出来··可是··“那又怎么样”我觉得有点可笑,“你喜欢我吗”·这次轮到翟项英说不出话来了。
他瞪了我几秒钟就不再和我对视,眉头皱起来,表情有些复杂··这答案几乎不言而喻了··我猜的一直都很对,我之于翟项英是非常重要的存在,他可能爱我,但他不喜欢我。
或者说他从来没想过他会不会喜欢我··我这段暗恋还真是有个可悲的结局··“既然不喜欢,我跟谁上床都和你无关吧·”我垂下视线,“我和飞鸣还有事,你走吧。
或者你是来找飞鸣的那我走·”·“他走他走”抖着腿在旁边看了半天戏的飞鸣赶紧接住我的话,“没你什么事儿了翟项英,给姜余开苞的光荣使命已经从你那里传到我这里了,你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
“你少说两句·”我在飞鸣屁股上踢了一脚··飞鸣捂着屁股喊痛,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嚷嚷道:“干嘛踢我啊我说错了吗你不就是把你的小屁股珍藏了这么多年等着翟项英来搞吗”·“我`- cao -`你妈啊,闭嘴”有一股热度唰得一下就冲到我脸上来,我估计我的脸已经红得快爆炸了。
“什么意思”翟项英问··我能感觉到翟项英的在看我,他的视线像是有温度一样,触及我裸露的身体,从头到脚,再从我的下`身回到我脸上。
“没你的事·”我硬邦邦地说,“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走·”·说着我就打算去捡自己的裤子··翟项英和飞鸣同时拦住了我。
“没我的事”翟项英抓着我的小臂扯了一下,强迫我和他对视··飞鸣捉着我的脚腕,拉开我一条腿,另一只手却摸到了翟项英胯下。
“哎呀,”飞鸣高高兴兴地说,“翟律师是不是有点硬了,要不一起啊”·翟项英扯松了他的领带····我心里在破口大骂这到底是怎么一个剧情走向,身体却又诚实又没出息。
翟项英的手一摸上来,我就硬了··他的手像带电似的,抚过我的胸口,侧腰,屁股,把我的腿分开·我浑身发抖,一点力气都用不上··飞鸣绕到他身后帮他脱衣服,把他的鸡`巴从裤裆里放出来,五根指头握上去套弄。
他硬得很快,鸡`巴像一把枪,被飞鸣握在手里,枪口对着我··翟项英的食指探进了我屁股里,我被这个认知刺激的浑身一僵··翟项英冷笑一声;“准备得不错。”
飞鸣舔着他的耳背,含糊不清说了一句:“谢谢夸奖·”·我浑身上下仅存的最后一丝清明的神智在大声质问: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接着翟项英就把他的鸡`巴捅了进来。
把我最后一丝神智也给捅得烟消云散··我长长地呻吟了一声···我幻想过很多次和翟项英做`爱的场景,基本都是温柔的,饱含爱意的,我们会互相亲吻,把对方变得- shi -漉漉的,然后一边对视一边合为一体,激烈得浓情蜜意。
·现在看来这确实是我的幻想··翟项英- cao -我`- cao -得倒是激烈,但和浓情蜜意一丁点关系都没有,和怜香惜玉更是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他掰着我的腿一开始就- cao -到了最里面,丝毫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一下一下狠狠地撞进来,囊袋打在我的屁股上,硬硬的毛发不时扎在我腿根,痒得我下意识想合上腿蹭一蹭,又被他抓着膝弯分得更开。
我被他顶得都快散了,又是得偿所愿,又是云里雾里,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干脆都捂到自己的嘴巴上··我出了很多汗,鸡`巴顶端流出来很多水··我看着翟项英,他的眉头还皱着,眼睛亮得吓人,嘴巴紧抿着,表情像要干死我一样。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滴,被飞鸣用舌头卷进嘴里··他们接了个吻··我捂着自己的嘴巴,光凭鼻子又喘不过气来,脖子都憋红了··飞鸣像条蛇一样爬到我旁边,舌头舔在我的指缝里,我下意识地去抓他滑溜溜的舌头,松开了自己的嘴。
·翟项英在敏感带上猛蹭了一下··我“啊”一声,屁股下意识地一缩,翟项英也急喘一下··“美梦成真的小姜也太骚了吧。”
飞鸣吐出我的手指,拉着我被他舔- shi -的手往自己下面放··我根本用不上什么力气,只能被他带着给他手`- yín -··翟项英瞟了他一眼,说:“弄后面。”
飞鸣笑了两声:“哇,皇上要雨露均沾了·”·说完他拿着润滑剂挤了我一手,又拉着我的手探到他屁股后面去··他这地方昨天刚用过,放松得很快,他两根手指夹着我的一根手指在自己屁股里进出,扬着脖子叫得放`浪。
我咬着牙又往他屁股里塞了一根手指,刻意打乱他的节奏,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体里乱捅··他叫得更- yín -`荡了··翟项英在他屁股上猛掴了一巴掌,红红的指印很快在他嫩白的肉臀上浮出来。
“干嘛啊”他晃晃屁股,“合起来欺负人啊你们俩·”·“你太骚了·”·“你太……”·我和翟项英同时开的口,我说了一半就把嘴闭上了。
·翟项英跪在床上,把我侧过去,抱着我的一条腿换了个姿势顶我··飞鸣趴着给我口`交··前后夹击之下我五分钟都撑不过去,爽得眼前发黑,浑身绷紧着高`潮了。
精`液- she -了飞鸣一脸,他凑过来非要让我把他嘴唇上的吃掉··“快,物归原主·”·我紧闭着眼,高`潮的欲`望下我抓住他的头发咬似的去找他的嘴巴,却亲到了他的鼻子上,他笑了一声,安抚着舔我,嘬我舌头,我们难舍难分地接吻。
·翟项英松开我,从我身体里撤出去,伸手在我汗- shi -的头发上摸了一把··我跟他四目相对,谁也没说话··他拉起我一只脚,在脚踝上落下一个吻。
飞鸣趴到我身上小狗一样在我胸口乱拱,把刚才我- she -在他脸上的精`液都抹到我身上,他一边拱一边笑,说自己好像在找奶喝··我揪他头发,他笑嘻嘻地又来亲我。
亲着亲着他咬了我一口,把我嘴唇咬破了··我偏头看了一眼,大概是翟项英捉着他的屁股插了进去··飞鸣的身体开始前后摇晃,他的脑袋埋在我颈窝里,嘴巴还是停下来的说话,一会儿说翟项英要把他- cao -死了,一会儿撒娇让我摸摸他。
我还在贤者状态,懒得理他,他就很没品地捏我乳`头,翟项英干他干得多用力,他就拧我乳`头拧得多用力··我输了,我开始敷衍的摸他···有两个人在你身上做是个很独特的体验,我相信一般正常人都没有过。
他们的节奏、吐息、动作全都近在咫尺地发生,你明明不在其中,却能感受到一切··飞鸣陷在欲`望中的脸好看得有点过分,不再蓬松的卷发看起来让他变得居然有些可爱,他眼睛半臂着,卷曲的睫毛上挂了一滴水,嘴巴半张着,我能看见里面猩红色的舌尖。
越过他的肩头我看到翟项英,还是那副带着狠劲儿的表情,- xing -`感且强硬·我莫名其妙觉得有点好笑,这人又想干死我又想干死飞鸣,到底想什么啊·神经病吧。
脑子里蹦出来这四个字之后我就笑了··看来从今晚开始我要被迫离开正常人行列了···“笑什么啊宝贝”飞鸣问我。
“笑你有病·”我说··“哇,好冷酷无情·”他从我身上撑起来,往后勾着手去搂翟项英的脖子,“歇好了就换个姿势啊,我还没- cao -`你呢。
不许说话不算……嗯啊”·翟项英猛撞了他一下··“你们不……”·赶在翟项英说完一句话之前,飞鸣把剩下的部分吃进肚子里了。
我欣赏了一会儿他们吻在一起的样子,摸了自己下面两下,转身趴过去,摆好一开始就准备跟飞鸣用的背后位,撅着屁股对上他勃`起的、颜色稍浅的鸡`巴··飞鸣和翟项英亲的口水都从嘴角出来了,也没耽误他扶着自己那东西来蹭我的屁股,只是准头欠佳,弄了好几次都没插进来。
我不耐烦了,自己掰开两瓣臀肉,露出中间还- shi -着的地方··飞鸣终于成功- cao -了进来··明明是飞鸣- cao -我,翟项英又不知道吃了什么兴奋剂。
他快速地干飞鸣的屁股,飞鸣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往前,一下一下干我···我和他们两个连在一起了,我们的节奏和步调一致起来···我趴着,飞鸣跪着,翟项英站在床边,我们三个像被串在一起似的。
不,我们三个就是串在一起了··我也是没想到这种小黄书和小黄片里的高难度体位会真的发生在我身上··确实是爽··飞鸣重心不稳,就把一只手撑在我屁股上,我被他抓得疼,但是还爽,这两种感觉糅杂在一起,弄得我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喘气。
飞鸣另一只手还勾在翟项英的脖子上,翟项英衔着他肩膀上的一块肉,和我对视··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看见他眼睛里一团黑色的火··烧的全是欲`望。
·翟项英把飞鸣- cao -- she -之后自己也- she -了··飞鸣夹在中间像是上天似的,满嘴胡言乱语,什么样的话都说出来了··而且他还- she -在我里面了。
·他也没歇着,又来给我口··说实话我这几天被折腾的已经- she -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但是又因为这样格外的持久··飞鸣一边口一边抱怨,说好累啊,嘴巴酸了。
翟项英本来坐在旁边衣冠不整地看我们,突然插进来往我后面塞了两根手指··我觉得他认路了,他一下就按准地方了··我又- she -了飞鸣一脸···翟项英坐回躺椅上,我和飞鸣并排躺着看天。
也就这会儿在有空看天,之前根本没空···我脑子渐渐清醒过来,刚才发生的一切荒唐无稽,如同做梦··我使劲掐了自己一下··“嘶——”·倒吸口凉气,不是做梦。
··“哈哈哈哈哈”飞鸣笑了··“你傻不傻·”翟项英无奈地看我一眼··咋回事啊不能接受事实的只有我一个吗·“呃……我先去洗个澡吧。”
我决定自己去静静··飞鸣怜悯地看了我一眼,说:“宝贝,这是个看星星的地方,不能洗澡·”·“不能洗澡你在这放张床”我难以置信。
“以前没有来过这么激烈的……”飞鸣没脸没皮地对我挤挤眼,“但我家就在楼下哦”·然后他直接看向翟项英:“你带他下去洗澡吧,我随便收拾一下。”
“要不算了吧·”说实话我不想和翟项英独处··翟项英嗯了一声,站起来把自己裤链拉好,也没去管敞着的衣服,拿起一片狼藉的被子往我身上一裹,不由分说带着我往门口走。
·我顾不上会不会吓死邻居了··我就想赶紧拿手机匿名发帖对网友紧急求助··刚和暗恋对象还有暗恋对象的前炮友来了一场基情四- she -的三人行,现在要1v1了,怎么办在线等·11·走了两步我才意识到我有多累。
腿已经不是发软这么简单了,还止不住打颤··翟项英看我走得艰难,居然,把我给抱起来了··我吓得一动不敢动··好歹我也是个健全的成年男人,而且也不是白斩鸡,一直坚持一周两次锻炼。
块头在这摆着,他能把我抱起来我已经很吃惊了··估计他也挺吃力的,嘴紧抿着,进了电梯之后才跟我报楼层··飞鸣说楼下还真的就是楼下··就是下面那一层。
他把我抱到飞鸣家门口,用指纹开的锁··“你们俩真没谈恋爱”我忍不住问··“没有·”翟项英回答。
“我看你们进彼此的家都很畅通无阻啊·”我说话的语气难免有点酸··“这样方便·你不也知道我家密码吗”·我心说这能比吗·想了想确实也不能比,说不定我还比不过。
我站在门口有点丧··翟项英把我身上的被子扯掉,又准备抱我··我赶紧拒绝了,示意他带路···飞鸣家没什么特色,就是有钱··不是那种暴发户的光芒万丈的有钱,是那种边边角角都透露着我很贵的低调的有钱。
连他家的浴缸都有那——么大··翟项英和我说完淋浴怎么用,把浴缸塞子堵上开始放水··“我不泡澡·”我说了一句··翟项英动作停了一下,没有看我:“飞鸣会泡。”
我想给自己一拳,姜余,让你嘴贱·我沉默着打开淋浴,也不管水会溅到翟项英身上,调好水温开始洗澡··热水一蒸上来我就更没力气了,站都有点站不住。
翟项英干脆过来帮我洗··我让他出去,我自己能行·他不听我的,我也反抗不了他,最后只好就范··清完屁股里飞鸣的东西之后他让我坐在浴缸边上,给我洗头。
洗发露在头上弄出好多泡泡来,他指腹贴着我的头皮一抓一抓的,按得我很舒服··一舒服我就忍不住把眼睛给眯起来了··他忽然笑了一声··我睁开眼,问他笑什么。
他问我记不记得以前他也给我洗过头···我当然记得··那是初二的时候,中二的我挑战自行车下楼梯,自行车下去了,我也下去了,只不过下去之后我已经不在车座上了,我在摔倒的自行车旁边躺着,捂着自己的胳膊哀嚎。
哪个男孩没有一个骨折的经历呢··碰巧我爸妈都要出差几天,就拜托翟项英他爸妈照顾一下,他爸妈就把这件事全权下放给他们靠谱的宝贝儿子,连澡都是翟项英帮我洗的。
不过他那时候非常笨手笨脚,还把沫子弄我眼里了··我被蛰的哇哇大叫,他一边让我闭嘴一边拿水冲我的脸··最后一个失误,反而弄了自己一脸水··被我笑了好久。
·帮我洗完澡翟项英自己也差不多- shi -透了,他让我等着,自己随便冲了一下,出去拿了两条浴巾两身睡衣回来··飞鸣的床和他的浴缸是一个级别的大··我躺上去就为他的柔软度发出一声叹息。
有钱真好··翟项英拿了两听冰啤酒,扔到我怀里:“聊聊”·我身体虽然很疲惫,大脑却很兴奋,没有拒绝他的提议··“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没明说,但我知道他是说暗恋的事情,就把当初看到他自`慰然后自己硬了这件事讲了讲。
“这么久了·”他靠在窗台旁边看我··很多事情都是一开头就止不住,进行的过程使人不计后果·比如我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出柜吗”我问他。
翟项英有点无奈地说:“我根本不知道你出柜了·”·“你记不记得我高三有两个星期都没去上课”·“嗯,阿姨说你压力太大一直发低烧,要在家休息。”
“其实我那个时候就出柜了·”·翟项英在打量我的神色:“因为我吗”·“对,就是因为你·”我自嘲地一笑,“这事说来真的挺傻`逼的。
我当时天天想着你撸,然后房间里的抽纸用得特别快,我妈翻垃圾桶就发现我在干嘛了·他找我爸跟我谈心,我爸就和我讲了一通他青春期那时候对女- xing -的所思所想。”
“然后呢”·“然后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脑子一抽,我就跟他说,我喜欢男的·我不想大胸大屁股,我想的都是你。”
“我爸就愣了,我妈就冲进来了·”·翟项英没说话··“你知道我妈最反对的是什么吗”我自问自答,“她最反对的不是我喜欢男人,她反对我喜欢你。”
“她觉得我会害了你·你是正常的,我是不正常的,我不应该把你拉下水·”·“我在家想了两周,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我想明白了,我就去上学了。”
·“所以我从来没有越过线,一直等着去参加你的婚礼给你包个奇大无比的红包·”我说的嗓子有点哑,拉开啤酒环喝了一口,“结果你居然他妈的找炮友,还是个男的”·“早知道你其实是这样的我干嘛憋这么多年啊”·我还是没忍住,对他喊。
翟项英把他手里的酒放在窗台上,走了两步过来,蹲在我面前··我在他开口之前指着他的脸说:“不许说对不起,我不需要·”·翟项英伸手在我头上摸了摸。
“辛苦你了·”·他说··然后我就哭了··我真是人世间第一没出息··12·按理来说,我不该希望从翟项英口中听到“我也喜欢你”以外的任何回答。
“对不起”也好,“辛苦了”也罢··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然而事已至此,当我说出这些我曾以为永远不会对本人倾诉的话之后,我不得不承认他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一句话,一个举动,他对我的影响举足轻重···高中之后我就没在他面前流过眼泪了·即使是大学入学之前我在机场为他送别,也只是拍拍他肩膀,跟他约好十一的旅行计划。
结果现在我哭得停不下来··我并没有感到什么撕心裂肺的痛苦与悲伤,比起怨恨,更多的是发泄··我一厢情愿地活在自己的幻想里,自顾自地进行一场左手和右手的角力,自己为自己添加伤痕,并因此陶醉得一塌糊涂。
抽噎剥夺了我说话的能力,我无法再对翟项英表达出任何一件在这九年当中我对他付出的心意··我知道他对我一如既往,变的是我···我哭着的时候飞鸣回来了,他大呼小叫地跑进来,看到我和翟项英之后难得识相地没说什么,拿了衣服就去浴室泡澡了。
过了一会儿我哭累了,翟项英把抽纸放在我腿上,我开始擤鼻涕··“哭够了”他跪在我面前,说话的时候要微微仰起头··我能感觉到我眼睛已经肿了,没理他,又使劲擤了一次鼻涕。
翟项英的头发干得很快,没有发胶的情况下乖乖地搭在额头上,为他棱角分明的脸添上几分柔和··“姜余,虽然我从来没说过·”翟项英看着我说,“你对我很重要。”
我沉默··他接着说:“即使没有血缘关系,我们还是彼此陪伴着走到了今天·如果把我所有和你有关的记忆都删除掉,那我可能就不再存在了。
你非常重要·”·我吸吸鼻子,抬起眼问他:“这是什么翟式好人卡吗还要发两次·”··翟项英听到我跟他开玩笑,绷着的嘴角放松不少。
他又伸手揉我头发,我把他的手拍开··“我很爱你·”他认真地看着我,“但是我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我和他对视一会儿,先移开了视线。
“嗯,我也爱你·”··我想要的东西已经破碎了,不存在了··除非时光倒退,起码把二十四小时以内的记录删档重来,我坚决拒绝飞鸣的邀请,老老实实在家伤心难过。
翟项英还会在朋友圈看到那个“知名厨子主播因何深夜讲故事”的分享链接,他可能会福至心灵,跟我开始一场又一场惊心动魄的互相试探,并在试探中产生爱情,然后在我终于忍不住和他表白后,我们会过上我原本想要的生活。
然而现实生活很难出现比之前几个小时之内发生的事情更魔幻的剧情了,所以时光不会倒退,我的一大梦想在熊熊大火下烧没了·我虽然不是那个点火的,但是我也没少往里面泼汽油。
此时此刻必须再次拿出那句广为流传的名言来总结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原因··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至于之后要怎么办,我懒得想,也不敢想。
至少今天不想···翟项英把我堆了一堆的鼻涕纸处理掉,上下打量我的脸:“还会再来一次吗”·我摆摆手··手机应该是落在楼上了,我发了会儿呆,不想睡觉,也无事可做。
翟项英喝着啤酒,陪我发呆··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问他:“你喜欢飞鸣”·他愣了一下才回答:“……可能吧。”
我撇撇嘴,对他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表示不满:“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什么叫可能啊怕伤我心啊”·翟项英有点无奈,说不是。
我又换了个问题:“你今天晚上为什么那么生气”·翟项英沉默片刻,忽然提起另外一件事,问我:“你还记得我家养过狗吗”·我想了想:“你说初中的时候好像没养多久吧。”
“对·”他点头,“放暑假,我爸妈都不在家,先来了一只狗,我每天在家照顾它·小狗只有五六个月大,非常活泼粘人,因为我每天都在家陪他,所以他对我最亲,总是粘着我,我也很高兴。
后来因为有个阿姨要旅游,把她家的小狗也送到我家来了,两只狗差不多大,都很可爱·”·我模糊的回忆说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一开始我特别高兴,因为我可以和两只小狗玩了。
但我当时没想到的是,比起和我玩,它们更喜欢和彼此玩·即使我拿着玩具吸引它们的注意力,最后也只会变成他们两个之前玩,我在旁边看·”·翟项英的语气非常平淡,他像是仅仅在回忆然后阐述,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了。
这是他感到不满时才会出现的表情··“我很生气,不能接受那个局面·所以有一天我把小狗们都关在笼子里,一天没有给他们水喝没有给他们饭吃。”
他说,“晚上我爸妈回来的时候发现了这件事,问我为什么不好好照顾他们,这是不负责任的表现·我告诉他们我不想养狗了·”·“然后阿姨就把狗送走了”我终于想起来这么一件事。
我从夏令营回来兴冲冲想去他家里看狗,结果阿姨告诉我狗狗已经送走了··翟项英喝了一口酒:“从此我没有养过任何动物·”·我忽然回过味来,皱着眉头瞪他:“不对啊,按你这么说我和飞鸣就是这两条狗呗”·正好飞鸣擦着头发进来,听见这句话之后疯颠颠地跑到我旁边。
“什么什么,谁说我是狗”·我把翟项英养狗的事情给他简要转述了一遍··他当着翟项英的面一点不在意地评论道:“早就跟你说他是个控制欲强过头的死心理变态,你还不信他有什么好的,快忘了他投入我的怀抱吧。”
说完飞鸣就张开胳膊来搂我··我懒得动弹,被他抱了个满怀,还在脸上蹭了好几下··我怀疑这家伙有肌肤饥渴症··翟项英皮笑肉不笑地回敬飞鸣:“毫无廉耻感的表演型人格障碍有什么资格评价我的心理状况。”
飞鸣对他嘻嘻一笑:“我偏要说,死变态,虐狗狂,神经病洁癖·”·翟项英黑着脸,把啤酒罐放下,一步迈过来···作为在场的唯一一个正常人,我感受到了很强的使命感。
是我出场的时候了··“停”·赶在翟项英捏住飞鸣脸之前,我把两个人隔开··“洗都洗完了,我们睡觉吧·”··飞鸣反应十分迅速:“那我要和你睡”·翟项英的反对也很迅速:“不行。”
飞鸣对他翻个白眼:“姜余愿意和我睡,关你屁事·”·我一时有些恍惚,好像前几天飞鸣贱兮兮地问我和翟项英的事情的时候,我也是这么回答他的。
关你屁事··我不得不感慨一次风水轮流转···“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说行”·“好笑,姜余答应你了吗”·“姜余默认了”··走个神回来,二位已经又唇枪舌战交锋了两个回合。
我有点无语··长这么大我第一次看到翟项英这么幼稚的一面···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刚才讲虐狗故事的暗黑青年,他现在就像条狗··和飞鸣咬得正欢。
·“停”我又喊了一次··“一起睡吧,”我提议,“床大·”·“好耶”飞鸣立刻扑着我往床上倒,“就说了姜余愿意和我睡。”
翟项英冷哼了一声,也上了床··我躺在床中间,屁股很疼,脑子很涨··左右两个人很吵··我想静静···13·我妈她老人家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公司一个棚子里,准备去骨头杀里面当个无辜村民打酱油。
我妈开门见山问我缺不缺钱,不缺钱给她点钱花花,她要和我爸出国旅游··我问她自己没钱啊还要压榨儿子,给她转了两万··她美滋滋地说花自己钱出门旅游能有花儿子的前出门旅游快乐·我无言以对,只能说“嗯嗯嗯嗯嗯”。
要到了钱她才想到关心我,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我说还行吧,等工作稳定了回家看你和爸,给你们展示一下我即将出炉的新菜式··她和我聊了半天新菜式,挂电话之前含糊地又问我:“那个谁啊,小翟呢过得怎么样”·我愣了一下,说挺好的啊。
她好像长出一口气,说那就好那就好,你们好好过··然后就挂了··我稀里糊涂拿着手机,觉得好像有误会··这时候楚楚过来敲门喊人,说马上开录了,让我赶紧的。
我也没心思想那么多,就走了···我最近都过得很充实,虽然还经常三天两头鸽直播,但是合约已经签了,节目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当中,预计没多久就要上了。
其实很多事也不是必须要我亲力亲为,但是我来了雨城之后一直没有找助理,之前在家那边跟着我的小孩回去上学了,也不可能过来帮我,我就只能自己搞定·飞鸣倒是有助理,但他把他哥指派下来的前总裁大秘丢到一边去,非要天天跟着我一起做事。
我劝他不要辜负他哥的一片心意,他一脸“你在开玩笑吗”的表情看着我··“别闹,我愿意做点事,就算是每天出门捡垃圾卖瓶子我哥都要高兴死了”·我心想你哥是不是还能给你专门租个场地全放上垃圾和瓶子让你快乐寻宝啊。
后来我们节目的录影棚都定的差不多了,前总裁大秘来看了一圈,说不行··三天后一个崭新的有着全套德国设备的新厨房出现在我们面前··飞鸣还在跟他哥打电话抱怨让他别这么多事情。
我觉得,快乐寻宝,真的不是不可能··资本的力量是伟大的···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多,自然在家的时间就少了··我忙翟项英也忙,一般只有晚上才能见到,周六周日偶尔有时间一起坐下来吃个饭。
他和飞鸣有没有接触我也不太清楚··说来蛮奇怪的,自从那件事之后,虽然是做了不该做事,说了不该说的话,但面对翟项英我开始产生出一种“很有底气”的感觉,以前不敢说的话现在张嘴就来,根本不需要过脑子。
以前一般都是他占上风,如今看他不时被我噎得没话讲,难免暗爽不已··之前那些隐藏在黑暗当中卑微的讨好和畏首畏尾的试探统统被强行推进太阳地里晒没了。
九年如一日的那把忍字头上的刀落下来,切掉的是我的小心翼翼··可能这就是大彻大悟,死猪不怕开水烫,吧·我挺奇怪,翟项英也挺奇怪的。
有天晚上我洗完澡脏的内裤忘记收,可能是搭在哪里了·碰巧被接着进去洗澡的他看到,他板着脸到卧室警告我,让我以后不要乱丢内裤··当时我正好在穿内裤,背对着门口。
他也没敲门,我内裤刚提到膝盖,只能弯着腰扭头看他,然后迅速把内裤提好··“好我知道了·今天忘了·”·他看了我一会儿,看得我都有点尴尬了。
“穿好衣服·”·然后他又留下四个字走了··等他洗完澡我进去找内裤,发现他已经帮我洗好晾在阳台上了,和他自己的内裤一左一右夹在架子上,被风吹得晃晃荡荡的。
从此以后他开始敲门···改变的生活习惯不止这一点··早上出门时间紧,我还有点赖床的习惯,如果是需要早起的场合基本都是和五分钟一个的闹钟战斗到最后一秒,卡在不得不起的那个点儿手忙脚乱地起床。
·经常是他在洗脸刷牙的时候,我冲进去尿尿··但是男人嘛,大家都懂,晨勃总是来得猝不及防,让人欲罢不能,想尿又尿不出来,只能对着马桶发呆。
翟项英在微信上和我商量,以后任何裸露下`体的情况,都只能在洗手间里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出现,行吗·我肯定不能说不行啊··他的要求越来越多,最后我连吃饭的时候咬筷子都被他教育了一通。
我都怀疑他被别人魂穿了·虽然他从小到大都是个事多的家伙,但我觉得我们还是很有生活默契的··现在这样弄得大家都束手束脚的,我也很困扰···于是挑了个周六我做了一桌子菜,跟他说:“我打算搬家了。”
翟项英明显愣了一下,问我:“为什么”·“总不能一直让你睡沙发吧”我也挺无奈的,“本来是打算来了之后就跟你一起睡床的,现在看来也睡不成了。”
·“……姜余,”翟项英停顿一下,又问我,“搬到哪里去”·“公司附近的房子吧·”我说。
其实我找房子找得挺困难的,因为我要直播,所以对厨房的硬件和空间要求都很高,光线不能差,隔音也很重要·而且我目前没有车,地段也成为必不可少的条件。
后来飞鸣知道我在找房子就直接让我去他那住··说他在公司附近有个闲置的公寓,保证各方面条件都让我满意,还直接拽着我上门转了一圈··一百多平的面积,开放式的料理台,储物空间充足,还有个小酒柜和吧台。
我急着想从翟项英家里搬走,况且这个房子确实非常合适,和飞鸣谈好房租之后我就决定搬过去了··飞鸣一开始让我看着给,我说那就算了,他只好当着我的面给大秘打了个电话,问了个符合市价的价位。
“你一个人住”·“是啊·”·“什么时候搬”·“就下礼拜吧,把那边收拾一下,我也没什么东西,应该很快就搬完了。”
“知道了·”··飞鸣动作很快,找家政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一遍之后,周二下午就告诉我可以入住了,问哪天来接我··我跟他把时间定在周四,把箱子找出来收拾行李。
整理到一半忽然听见门响,我挺意外,这还不到翟项英下班的点··翟项英呼吸有点急促,快步走到卧室门口··我蹲在行李箱旁边很是茫然,抬着头问他怎么了,然后发现他鞋都没换,也有点紧张起来,以为出什么事了。
“你要搬去和飞鸣住”·他脸紧绷着,说话的语气硬邦邦的··“呃,”我和他解释,“是他的房子,但不是和他一起住,我付房租的。”
“周六为什么不说”翟项英一副忍着气的样子··我有点上火,觉得他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摆得太莫名其妙··“怎么”我站起来迎上他的视线,“又把我当争走你宠的小狗还是觉得我和你抢人了”·翟项英的表情更难看了,胸膛随着他的呼吸快速起伏。
“不要去·”他说··“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按照你的心意来·”我攥紧手里的衣服,“况且你觉得我们还能继续住在一起吗是你在和我保持距离吧。”
“如果你想假装和平,假装没事发生过,那就演得像一点,”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抬高许多,“觉得累的人不是只有你一个·或许我不应该奢求你来想我的心情。”
“姜余,我……”翟项英吸了一口气··“别说了·”我打断他,“我们不可能还能继续做可以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好兄弟。
至于我住哪里,只要不是流落街头,都跟你没关系·”·“姜余·”他又喊了一次我的名字··我情绪稳定不下来,说出狠话之后心里又后悔起来,觉得自己说得太过了。
图着一时之快,既伤害了别人,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低下头,想让他走,又意识到这是他家,走也应该我走··唉,我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呢·自讨苦吃,自作自受。
·“姜余”翟项英第三次喊道,语气强烈了很多··“你到底想怎么……”我无奈的问句没说完就被他大踏步迈过来后的动作惊得自动消音。
“你问我”翟项英单手托在我的后脑上,指缝夹着我的头发抓紧,不痛,但有让人戒备起来的紧绷感··他用几乎有些凶狠的目光盯住我,然后捧着我脸阻住我下意识地回避。
吻了上来··他吻得又凶又深,舌头强势地探进来,不容拒绝地在我口中扫荡··他根本不屑于挑`逗,我在他唇舌的攻击下毫无反抗之力,连眼睛都忘记闭起来。
翟项英亲我了·我被翟项英亲了·我们接吻了··这三句话在我脑子里换了无数个字体和颜色,翻来覆去··最后被全部清空,我大脑一片空白。
翟项英放开我的嘴唇,我眨眨眼··“呼吸·”他皱着眉头在我脸上捏了一下··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和他混乱的呼吸在咫尺间缠绕交错。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他推着我,在我脚跟处轻绊,我重心不稳,踉跄着退了一步,和他交叠着身影倒在床上··他一手撑在我脸边,看着我的眼睛:“是吗”·“是吗”我复述他的问题,也在问自己。
      但是——·“……我也不知道·”·14·“那就什么也别想·”·翟项英的嘴唇又贴了过来,我闭上眼沉醉其中,把一团乱麻抛之脑后。
翟项英的手热到让我觉得几乎有些烫,我早知他是基础体温偏高的类型,以前只会觉得冬天和他挨在一起会很暖和,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有这样的体验··因为他的触摸浑身发抖的体验。
衣服被撩到胸前,手被按到头顶,翟项英本人就像一剂- chun -药,和他产生接触的每个地方都如同有了化学反应一般又痒又麻···翟项英一直在看我,强烈又直接的目光钩住我的视线。
·我看见他舔咬我硬`挺起来的乳`头,看见他肉红色的舌在我身上留下透明的痕迹,看见他把我的裤子扒到膝盖,分开我的腿,摸我的下`体··我正在成为翟项英侵略的对象。
我不在安全区,不在边缘,而是进入了翟项英的狩猎范围,成为他捕猎的目标··他会将我彻彻底底的拆吃入腹··这个认知使我感到兴奋不已,下面硬得发疼,腰不由自主地上挺,将臀间的隐秘更多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用手指打开我的身体,冰凉的润滑剂被他灼热的手推进来抹开··他还看着我,就像他灵活修长的手指正在我身体里捣弄作怪,他的眼神同样看进我心里。
我躁动不安,呼吸急促,喉咙发干,隐隐期待着那根第二次见面的东西·我知道它已经硬邦邦地挺起来,吐出的液体可能早就在它主人的内裤上留下浸- shi -的痕迹。
我和它神交已久,但我更想用身体永远记住它的形状··同时我又羞耻异常,翟项英拽掉了我的裤子和内裤,然后开始在我面前脱衣服··这是迟来太久的裸裎相对,他健美强壮的身体毫无掩盖地在我面前散发雄- xing -的魅力,我吞咽着口水自己脱掉上衣,被他抓着脚腕再次分开双腿。
感受到他顶在入口处的东西时候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但想象中的- cao -干并没有来临··“看着我·”·翟项英强硬地对我要求,我依然紧闭双眼。
“姜余,看我·”·他危险地重复,我屏住呼吸,视线四处飘移··“看我·”·他的声音又低又沉,我无从抗拒,与他对视。
他盯着我,像野兽咬住猎物的喉咙,顶了进来···我陷入完全的被动,在这场- xing -`事当中我落于被支配的地位,这种新鲜过头的体验使我浑身发软,欲`望像狂潮一样将我兜头淹没,我无法呼吸,无法思考。
他一次又一次提醒我是谁在我身体里入侵,逼迫我一声一声喊他的名字··他似乎有意要像我展示权威,最初几下失控的顶干之后他开始用技巧- cao -控情`欲,我爽到忍不住呻吟,哑着嗓子叫他翟项英、阿英、哥哥,连他小学三年级的绰号都脱口而出,却只换来更狠更重的撞击。
第一次- she -`精几乎是他碰到我前面那瞬间我就绷紧身体- she -了出来,或许是过于兴奋,把他也夹到交货·第二次却没这么好糊弄,他一边干我一边质问我,把我先前气头上发的火统统讨回来。
他问我为什么不和他保持距离,穿过的内裤放在浴室是要勾`引谁,光着屁股背对着他弯腰提裤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打破平静之后居然想说走就走,既然发`骚就要负起责任。
他弄我弄得狠,我有点崩溃,咬着牙骂他是不是有直攻癌,他开始抓着我的腰冲刺,我被他撞得眼前发白,摸着自己的鸡`巴爽到低叫·最后他从我下面抽出来摘掉套子- she -了我一腿根,我被他拧着乳`头,进入第二次高`潮。
“姜余,你别想跑·”··完事之后我一动都不想动,躺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对抽事后烟的翟项英提问··“你觉得我明天就消失,删掉你一切联系方式并且跟你老死不相往来的可能- xing -有多大”·翟项英看了我一样,把烟送到我嘴边看着我抽了一口,才说:“零。”
“Bingo”我吐出烟雾对他打了个响指,又觉得心有不甘,骂他,“你真不是个东西·”·他手撑在我旁边,俯视着我:“是你说回不去的,那就不回去了吧。”
我翻个身从床头的烟盒里拿出根烟点上,猛抽了两口才说:“难道你要和我谈恋爱吗你对我没感觉吧·”·“什么算有”翟项英反问,“最近总想干你算吗”·我一阵语塞,后面不由自主缩了一下,居然还反驳不了。
只有干巴巴地说:“我现在不想和你谈恋爱·”·翟项英又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cao -,又是这个问题··“别他妈问了”我把还剩大半的烟按灭,气冲冲地准备去洗澡。
结果动作太猛下地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栽到地上,最后还是翟项英把我弄到浴室,不顾我的大声反抗把我里里外外洗了一遍···翟项英在卧室换床单,我在沙发上思考人生的终极问题之一我想要什么。
本来我想要两情相悦幸福到老的,把二十多年的感情延长成永远,可能开始的时候会有点苦涩,但幸福永远是单纯且甜蜜的·即使我们秃了老了啤酒肚了也能嫌弃着接受彼此的一切,等都直不起腰的时候还能一起出门秀恩爱,别人要是跟我们感慨你们兄弟俩感情真好,我就吧嗒着自己没几颗牙的嘴巴告诉他这是我爱人,我老公,我法定伴侣。
但是现在这已经不可能了··现在已经不是我对翟项英说“我喜欢你”,翟项英说“我也喜欢你”,然后我们就能拥抱接吻在一起的常规情况了。
就算撇开飞鸣不谈,我也丝毫无法对“翟项英会喜欢我”这件事产生任何信任··或者我们可以试着在一起,也会有幸福的一线生机·只是更大的可能却是我们用- xing -掩盖所有问题,等危楼倒塌的那一刻心灰意冷,带着一段如鲠在喉的感情开始新的人生。
这只不过是在消耗罢了··我不想消耗,不想消耗时间,更不想消耗感情··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个死胡同,我被堵在里面找不到出口···我扒着沙发靠背对着卧室喊翟项英的名字。
他从卧室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我对着他这张总而言之就是很帅的脸看了半天,他也不说话,就站在那让我看···“今天为什么这样”我问他。
他皱起眉头想说话,我又指着他警告:“别说假的,别人看不出来,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撒没撒谎·”·他沉默半天,说:“我不能失去你·”·“就这样”我追问,“没有更直接的原因了吗”·翟项英有些艰难地吐出一个答案:“你和飞鸣,不行。”
“是因为我不行,还是因为飞鸣”·“都不行·”·我深吸了一口气··“翟项英,我要和你说明白两个问题。”
我挺直背,从沙发上坐正身体,“第一,我和飞鸣不是你养过的狗,现在不是,将来更不会是·所以我要住哪,他要住哪,我和谁住,他和谁住,都不关你的事。
当然如果你们两个在一起了,他那部分你当我没说·”·翟项英嘴唇紧抿··“第二,你知道我从小到大自控力都很差,人生没有计划,总是走一步看一步。
暗恋你是我目前为止二十多年持续最久的一件事,虽然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了·现在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也不会随便和你在一起,我不想要这种结局·但是我喜欢你,我很爱你,所以我离不开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必须记住这一点·”·翟项英走过来,隔着沙发背单膝跪下,和我保持同样的高度,我和他对视,像看到一片湖,平静而深邃,温柔却仿佛暗藏玄机。
我躲开他伸过来想揉我头发的手··“你听到没有”·“知道了,”翟项英转而扶住我的脸,他站起来,弯着腰凑近,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我记住了。”
我怔神地摸摸自己的嘴唇,在翟项英退开之前搂住他的脖子亲了回去··他很快反应过来,张口接住我舔过去的舌··我和他亲得难舍难分,天旋地转间脑中只有一句话。
反正都这样了,及时行乐,得过且过吧··15·晚上睡觉的时候翟项英从沙发上把他的被子抱到卧室··“你干嘛”我正趴在床上玩手机,看见他进来有些奇怪。
“睡觉·”他也挺奇怪的,“不然”·“你要睡床”我没反应过来,“那我睡哪”·“床啊。”
翟项英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我问了一个很可笑的问题··我默默地又趴回去···飞鸣给我发微信··Eugene:小~余~·Eugene:一天没见面,有没有想~我~·厨子小姜:没有。
我冷酷回复··飞鸣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我想也不想直接拒接,然后瞟了一眼旁边躺着看书的翟项英··Eugene:为什么·Eugene:不·Eugene:接·Eugene:我·Eugene:电话·我还没来得及给手机静音,他又打过来。
“接·”翟项英看着书说··我只好接了···电话一通飞鸣就在那边高声唱歌,听起来就是喝了不少··“可不可以不想你七八九月的天气像我和你需要下一场雨需要我你是一只鱼水里的空气是我小屁屁和大鸡鸡”·听筒模式也挡不住他高歌的热情,我看看目前为止起码表面看起来还在读书的翟项英,十分头疼地开始哄酒鬼。
“你回家了”·飞鸣没理我,还在那里小屁屁和大鸡鸡,唱着唱着还夹杂起外语,大概是德语,然后就变成了我完全听不懂的歌·虽然唱得很不错。
我叹了口气:“大哥,别唱了,你到家没有”·“没有”飞鸣在那边笑得傻兮兮的,“嘿嘿骗你的,我已经到家了哦,我在床上呢不信给你看”·然后他就换成了视频模式。
我一看他确实躺在床上,知道他今天不会死在夜晚的酒吧街头,就准备挂电话··“快开摄像头我也要看你”他还在那边嚷嚷。
“你快滚去睡觉·”我说··“我要去微博骂你始乱终弃”·“你能不能威胁点新鲜的,我都听够了。”
“我已经发了”·“……飞鸣,你赶紧立刻给我他妈的去睡觉·”·“那你开摄像头让我看一眼,我就去睡觉。”
我深呼吸,打开摄像头··“行了吧睡觉·”·“不行”飞鸣又要求,“我还没看翟项英呢你快让我看看那个自以为是的傻`逼”·翟项英依然低着头在看书。
我硬着头皮把摄像头调到后置镜头,给飞鸣看很久没翻过页但总之在看书的翟项英··飞鸣:“嗨~翟律师~你为什么睡在我的小余床上哦,不对,是我的小余睡在你床上。”
翟项英“砰”一声合上了他手里那本大部头专业书,面无表情地抬头冲我看过来··“挂电话,睡觉·”·然后他问也不问我一下,就把灯关了。
“为什么黑了”飞鸣不满的声音透过话筒沙沙地响彻在卧室里··我无奈地又哄了他半天,最后约好明天去找他吃午饭,才成功挂了电话。
··挂掉电话又在微信上被他缠着说了半天,说着说着他一句话只发出来一半就没了,我猜八成是睡着了,就摁灭手机也准备睡觉··旁边我以为早就睡着的翟项英忽然出声。
“你们每天都见面”·“我`- cao -,你突然说话吓死我啊·”我吓了一跳,“对啊,工作原因差不多每天都见。”
翟项英冷哼一声,转身背对着我···我已经完全看明白,他并不是和我当初想的那样,因为觉得我抢了他的炮友而生气,当然也不完全是出于对我的独占欲,他就是不能看到我和飞鸣凑在一起。
翟项英发脾气的场面我见得太多了,基本可以总结为三要素,板脸瞪人冷战··小学的时候我抄他的作业,怕被我妈发现就在厕所抄,结果把他整本作业都掉在马桶里了,他三天没和我说话。
初中他当班长,我在自习课上和女同学大声聊天,被他警告三次都没闭嘴,他一个礼拜没和我说话·高中的时候大家都比较成熟了,我又对他春`心萌动,倒是没怎么惹他生气。
但在他身边待久了,他对别人冬风般冷酷无情的场面见多了,也摸出套路来·他心高气傲,讨厌麻烦不爱管闲事,别人稍微没点眼色就会在他心里降级,如果是没用的人,大概就直接拉黑到无视名单了。
可是说这位从小到大都很没有朋友··不过现在这个冷哼模式我倒是第一次见··……说真的,可能是我有滤镜,还挺可爱的。
·“你到底在不高兴什么啊”·还好房间里黑,他看不到我忍不住往上翘的嘴角,只能听见我假装冷静的声音··翟项英转过来伸手捂住我的嘴。
“安静睡觉·”·我拉下他的手腕,撇撇嘴闭上了眼睛···第二天一早翟项英就走了,我在家把昨天只弄了一半的行李收拾好,如约去飞鸣家找人。
我在外面敲了五分钟门,才有一具臭烘烘的行尸走肉来给我开门··“……你干嘛去了喝那么多”我忍不住和他拉开距离,捏着鼻子对他挥手。
“朋友来中国玩,接风·”他垮着脸带我往里走,“俄罗斯人太能喝了,到一半我就跑了,不然可能今天直接头版头条·”·“不会的,你死之前齐秘书肯定会从天而降把你送到医院抢救回来。”
齐秘书就是那个被他哥派来给他当保姆的前总裁大秘··“呵呵,”飞鸣站在浴室门口开始脱衣服,一边脱一边对我意味深长地笑,“齐潭那家伙昨天晚上被我哥喊去侍寝了,有空管我死活吗”·豪门八卦促使我跟到浴室门口,看着他洗澡和他闲聊:“嗯侍寝”·“你看他那样,你不想睡他”飞鸣把淋- shi -的头发都扒到脑后,搓了一把脸上的水。
看多少次也要感慨他身上恰到好处的中洋结合··“还是你被翟项英掏空了,阳痿到看见齐潭都没- xing -趣啊”飞鸣对着我挤眉弄眼。
我在他面前总是很无奈:“你又知道了”·“看你走路就知道了·”飞鸣得意地对我笑,“我可是专家,好吗快说,昨天被翟项英- cao -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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