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gay by 萧九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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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gay by 萧九凉(2)
·“搞什么啊,公司不提前打招呼就算了,还派这种弱鸡女人来我怎么可能赢得了”他气得眉毛都要竖起来了,不停地责骂着小助理,“还嗲得来,她是来勾引节目组所有男人的吗”小助手试图解释:“方先生,公司为您投资节目时提过条件的,你说什么都可以的……”“还是我的错啰?啊�
�”方天宸烦躁地抓着头发,结果瞥到站在身后的苏野,顿时像炸毛的猫,“你——你明明知道——”却隐瞒到现在,心机婊男·苏野此时正有想法和叶本初谈,也不理他,拉着人的手又想往房间里带。
叶本初关门前,恰好看见程立霆朝这边走来,他面无表情却莫名散发着一股黑社会火并大佬的气息……年轻人真是无时不刻喜欢摆脸色··叶本初满不在意地砰地关起门。
他在苏野房间里吃了晚餐,饭菜是新鲜做的,生活助理端进来的时候,他的肚子不争气地惨叫了一声,苏野哈哈笑道:“叶编是饿坏了吧·”叶本初很不好意思:“就早上吃了点馒头,不顶饿啊。”
“那我们快点吃吧·”·叶本初存好了文档,走出苏野的房间,招待所的走廊亮起了昏黄的灯光,颇有鬼片气氛·他掏钥匙时才发现兜里还装着一叠硬邦邦的“交流协定”,推门而入,房间里黑得不见五指,刚想去摸门口的开关,手臂忽的被一道力量猛扯过去。
“啊——”叶本初摔在单人床上,晕头转向,“哎哟……搞什么鬼”压在他身上的人闻到了什么味道,嗓音低沉:“你吃过了”叶本初勉强在黑暗中捕捉到一双闪着光泽的眼睛:“是啊,和苏野一起吃的,你还没吃吗”·“你觉得,我像是吃过么”程立霆反问他,口气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涩兮兮的味道。
叶本初还没察觉:“你都24岁了,吃饭总不需要别人喂吧没吃下楼找师傅炒盆菜,凑合吃点,毕竟这里比不上上海,程总·”·这一声“程总”是彻底刺激到了程立霆,这个老男人故意的吧,自己比他小十岁,还程总程总地叫,明显是企图和他拉平辈分,顺便讽刺一下他太金贵·程立霆呵了一声:“我饿了自然会找吃的,现在就可以开饭了。”
他说罢,整个人顿时如野兽发情般狂暴起来,俯身乱无章法地舔吻叶本初的脖颈,一手压着他,一手去解开他的衬衫扣·“喂你你你……啊你唔唔……”叶本初扭动着身体想挣脱,他越是扭得厉害,程立霆越是强硬。
结果衣服解到一半,他摸到一片硬邦邦的东西:“这是什么”叶本初叫道:“我们的协定我打好了,可以签字了你、你先放开我,听我说——”·程立霆这次竟乖乖听话,叶本初逃出生天,面红耳赤地坐起来,赶紧摸到墙上的开关把灯打开。
“你先看看,我们先把它签了·”他又把扣子扣回去,扯了扯下摆,把半硬的性器遮掩过去··程立霆默不作声看罢协定,慢悠悠道:“我不签。”
“啊”“这种不平等协定,我不签·”他口气坚定·叶本初迷惑不解:“哪里不平等”·“做爱要经过双方同意,呵呵,那你永远可以对我say no。”
程立霆十分不满,“第一条不成立,后面的都是狗屁吧·”·叶本初犹豫道:“我……没说不同意啊·”他斟酌着词句,希望听上去自己应该是站在正义的一方,“我不比你,真的接受不了索求无度的那种,嗯,那种状态。
我的工作很忙,不可能你一想做爱,我就能完全满足你·我必须把精力分给工作,而不是这种肉体关系·就像刚刚你……明天就要拍摄,我会起不来的。”
承认自己年老体弱,真是需要梁静茹给的勇气,叶本初也不怕更丢脸一点··程立霆沉默半晌,从床上爬起来,裆部隆起的部分出卖了他的心绪,把协定纸头往桌上一扔:“你再改改,我觉得可以再签。
我去卫生间·”叶本初瞄到了他的情欲,慌张地别开眼··当然叶本初也不打算现在修改协定,他下楼叫在大门口乘风凉的师傅炒了盆番茄炒蛋,热了两个冷馒头,端进屋搁在桌上。
程立霆从卫生间出来,雾气腾腾,身上就围着一条浴巾·他看见饭菜,又看看坐在床头看书的叶本初,一言不发坐下吃起来···叶本初见他出来,也收拾了衣物进去洗漱。
“谢谢·”·他阖上门之前好像幻听了什么··翌日起了个大早,大家紧张有序地准备好进山的工具·导演在山脚下宣布规则:“两位年轻有为的MC,你们即将带领着自己的助手,翻山越岭,经历艰难的野外求生,最终夺取胜利的红旗。
除了必备的野外工具,帐篷、绳索、衣物、药品等,节目组只为每一位求生者提供一样求生工具,请你们慎重挑选·”·机子架在两位MC跟前,长桌上一字排开:斧头、榔头、镰刀、锥子、刻刀、小锄头、小铲子……剪刀石头布决定谁先选,方天宸赢了,开心得大喊Yes,上前选了把斧头,并自行道:“见鬼杀鬼,遇树砍树无人能敌”苏野则是淡定地选了把刻刀,说道:“我用来削皮,吃饭不愁了。”
萱萱选了锥子,表示就这个最轻,她拿得动,何冰选了小锄头,表示挖洞方便··一行人向深山进发,路程是这样的,翻过两座山越过一条河,一路上两队进行比拼积分,最后决定谁能在终关夺旗时占领优势。
比拼的当然是野外生存技能,这座山在山村百姓涉足范围内,野禽猛兽肯定有,但极少发现·老虎豹子就别想了,人家科研人员都遇不上,最多就是野猪啥的··指导兼解说的程立霆科普完情况,萱萱立马叫嚷起来:“啊啊我怕怕呜呜要是有野猪——”“停停停你别叫”方天宸喝止她,“没胆子就别来,我不把你特殊对待。”
萱萱没想到同门师兄这么冷酷不耐烦,一下子蔫儿了·何冰主动过来安慰她:“别怕,我们这么多人在,何况还有专业的指导教练·”镜头给了程立霆,但他一脸冷淡。
叶本初是不入镜的,他跟在摄像师身后,仔细观察着大家的互动,心想真是积累素材的好机会·他有预感,这个综艺会大爆·山林深处已无小路可走,大家踩在落叶和烂泥上,走得小心翼翼。
两位女助手明显体力不支,特别是被自己MC嫌弃的萱萱,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程立霆看了看她,宣布说:“前面有条溪流,可以煮点热水喝,休息片刻·”叶本初心下纳闷,这厮怎么好像很熟悉这里。
小溪轻快地流过山间,大家累趴了,刚坐下,就听程立霆说:“现在比赛钻木取火,谁先煮沸热水,得一分·”竟有这样猝不及防的比试全体都愣住了。
程立霆不顾众人惊诧的神情,弯腰收集了一堆枯叶,又找了一根手指粗细的枯木树枝·苏野紧盯着他的动作,方天宸不由得问:“教练,你干嘛”·“示范。”
程立霆简要地回答他·他找到了一棵低矮的、被藤类植物缠死的灌木,用刀砍下一截,劈成两半·“现在我教大家钻木取火,你们需要引火的干柴,钻火的树枝和导火的木片。”
他把东西铺在干燥处,枯枝对准木片快速转动,就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叶本初看得都觉得手酸,心里觉得这方法太离谱·就在他下判断时,程立霆忽的膝盖跪地,弯腰用嘴去轻轻吹动枯叶,慢慢地,一丝灰烟袅袅升起,逐渐成为一簇鲜红色的火苗。
·“哇太厉害了吧”萱萱惊叫起来·苏野带头鼓了掌,这回连方天宸都信了这位教练不是买来的证件。
“别拍手,限时30分钟内点燃火苗,一小时内煮沸开水·”程立霆抬手一看表,“你们抓紧吧·”·他的冷酷无情浇灭众人的热情。
还是苏野比较沉着,指挥何冰收集木材,自己去钻木取火·方天宸也命令萱萱寻找生火材料,结果这个没有常识的小姑娘捞了一堆湿哒哒的落叶,把他气个半死,嘴巴忍不住毒了几句。
导演在一旁看得频频点头,叶本初心想这个老狐狸还真是心狠手辣,方天宸在这档综艺后肯定能迎来新一台阶的黑红巅峰,铁定有人夸他认真投入,也有人骂他不懂怜香惜玉。
照理他这个花花公子,不应该对女生这么凶巴巴,或许是公司硬塞人让他极度不爽··钻木取火确实不是容易的事情,半小时内无人完成,苏野直到45分钟时才终于燃起火焰,手心都磨得破了皮。
镜头给他手部特写,又拍他浑不在意地摆手·哦,男子汉形象拔地而起,方天宸看了不服,嘴贱道:“你手还真嫩诶,我怎么没破皮·”苏野瞧他毫无进展的烂摊子,接话:“你不够用力吧。”
方天宸气疯,化悲愤为动力,在59分钟时生起了火苗·水煮沸那就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第二十章 ·休息足够,大家又启程了·叶本初终于明白这档节目不是闹着玩儿的,越是深入山林,越是能体会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参天古树,奇花异草,偶尔穿林而过吓坏大家的獐子,还有泥泞难行的山路·虽然自己背得不多,但还是累得够呛·脑子里回响着徐浪前不久对自己的讽刺,不得不叹一句:徐太浪你赢了。
比之自己,在最前方领路的程立霆显得格外轻松,他那两条大长腿,跨一步顶自己两步,哼·鉴于苏、方二人素来不对盘,你怼我,我反击,剑拔弩张的效果都无需后期加戏。
再加上一路上女助手们状况频发,也是颇有看点了··路过一棵野果子树,程立霆会给大家科普一番,然后下指令:“中午饭是这个果子,30分钟内摘得多的一组,额外获赠黄瓜两根。”
说罢他反手从背包里抽出两根迷你黄瓜,场面顿时陷入死寂·方天宸大喊:“给个香蕉也好啊我要饿死了”·树是不高,但青色的果子挂在枝头,没梯子也很难摘。
选了斧头刻刀锥子小锄头的四位倒霉蛋只能另寻出路·最后选择拿木棍去戳的方天宸,拿绳索去勒的苏野,逐渐掌握窍门,薅下不少果子·时间到,苏野薅了7个,方天宸薅了8个,恭喜他获得两根青翠的黄瓜·非嘉宾人员自然是带了罐头,在一旁吃得津津有味,毕竟饿了大半天。
方天宸啃着黄瓜如狼似虎地盯着叶本初的罐头,这里就他连工作人员也算不上,抢他点吃的不算犯规·叶本初瞧出他图谋不轨,假装若无其事地起身,绕到程立霆背后,方天宸怒了:“教练,我想吃肉”·程立霆见老男人狡猾地躲在他背后,心里颇有点得意,说:“今晚就能吃肉,只要大家翻过这座山。”
·方天宸小声嘀咕:“可我现在就想吃……”·铁面无情的教练当然也说到做到,大家精疲力尽翻过这座山,达到山涧碎石滩上,眼前蓦地出现了一条宽阔清澈的小河。
萱萱和何冰激动得跑过去跪在河边舀水喝·被烈日暴晒一天的碎石滩格外烫脚,方天宸卸下背包,向河里狂奔而去,整个人跳进河里“啊啊啊——”水花溅得女生们大叫,方天宸钻出水面,把自己的上衣脱了,光着膀子站在河里。
他也是常去健身房的人,身材练得腹肌分明,水波粼粼中显得他十分性感··程立霆走到河边,说:“这条河里有鱼,靠你们的本事抓上来吃吧·可以用工具,建议是鱼叉。”
苏野问道:“哪来的鱼叉”·“自己做·”程立霆不知从哪儿捡来的树杈,他在岸边就脱下长衫,露出一身极为结实精壮的肌肉,也趟下河去,站定不动,目光如炬地盯着河里,眼疾手快地叉了一条鱼给大家做示范。
比身材输了的方天宸这下又得心服口服,大叫:“教练,我想学叉鱼”萱萱学乖了,主动帮他去寻找树杈,可惜统统夭折在河里·他和苏野二人在河里泡得脚皮都皱起来了,始终叉不到鱼,而程立霆已经叉到了好几条。
叶本初帮导演他们搭架子生火,程立霆也不管河里的两位MC,拿着树杈上叉着的鱼走回岸上·日暮时分,山间红霞似火,映照在他的身体上仿佛镀了一层金色,叶本初眯起眼遥望他走来,像是见到阿波罗降临,无法移开视线。
没有野外生存经验的苏野和方天宸最终颗粒无收,他们厚着脸皮享用了程立霆的果实·导演和摄像师们有罐头充饥,也不抢MC们可怜的伙食·程立霆把最大的一条鱼烤熟递给叶本初,说道:“还债。”
“什么”·“一条深山里的野生鱼比招待所的咸鸭蛋更加珍贵,价值不菲,足够抵债·”·“你……”叶本初头次遇见这么能移花接木的人,“我不接受这种抵押物。”
他仍是接过烤鱼,“味道这么淡,怎么能跟咸鸭蛋比”他仗着四周全是人,倚老卖老:“欠了什么就该还什么,不要抱有侥幸心理,年轻人。”
程立霆坐在火堆边,看着瘦不拉几的老男人肆无忌惮地发表可笑言论,心里打定了一个主意··夜色四合,最后一项比拼居然是搭帐篷·苏野似乎是提前研究过,搭得又快又好,一比一和方天宸持平。
导演宣布两位MC睡在一个帐篷,两位女助手睡一起,其余人自行分配·不过为了防止野兽侵袭,需要大家轮流守夜,这段也需要录像,所以是一个摄像师搭配一个嘉宾。
众人围着篝火,导演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和副导演去睡了·山间时不时传来野兽的吼叫声,萱萱害怕极了,急急忙忙拖着何冰去睡觉了··上半夜是方天宸守夜,叶本初被苏野拉着在帐篷里聊了许久,出来时见方天宸和摄影师百无聊赖地对坐着。
“哟,舍得出来了”方天宸讥讽道,“就知道你们关系不一般,你知道苏野这人爬过多少男人的床么他有多脏,你知——”“方先生,摄像机还开着,苏先生可以告你诽谤名誉,请你自重。”
叶本初板着脸,打断他·方天宸憋了一天的气非要撒出来:“苏野这人没什么本事就喜欢笼络人心带队的教练也是他的‘好友’哦,叶大主编今晚注意你的情敌了,呵呵。”
·叶本初懒得理他,走到十米开外的帐篷前,见里头无一丝光亮,猜想程立霆该是睡着了·于是轻手轻脚拉开链子,脱了鞋猫着腰钻进去·帐篷里黑得不见五指,他蹲下身来触摸,发觉被窝是空的。
咦……他正纳闷,角落里一道黑影迅猛地扑过来将他搂倒在地,不待他发出惊叫一只温热的大掌严实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唔唔——”叶本初蹬了两下腿,“程——唔唔放——”·“少费点力气,叔叔。”
程立霆低声威胁,“我来讨债了·”他才是负债人吧,叶本初想不通,怎么变成他来讨债了“唔唔放、放——手——”·程立霆这回松开了他,但是仍是铁链般钳制住他的身体,将他锁在怀里。
叶本初推不开他,轻喘着问:“你讨什么债”“我的鱼·”“你不是拿它抵债”“你不是不要那这鱼另算,算你吃了欠我的。”
程立霆振振有词,“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现在就要你还·”“我给你去河里叉鱼”叶本初大惊,“大晚上我哪有这本事”·程立霆不由得冷笑:“我是这么不讲情理的人不要叉鱼,你只需要……”他的手开始不老实,钻进叶本初的裤腰里,狠狠掐住他肉墩墩的臀瓣,“肉偿”·叶本初浑身一麻,顿时四肢卸了力道,面皮也开始烧起来:“你别开玩笑,会被他们听见的,不行、你不能——”“你别叫出来就好了。”
“怎么可能……”叶本初深觉荒谬,他无法想象被苏野他们发现自己在帐篷里和节目组请来的金牌教练做爱,在这山间野地,在众人酣睡之际。
程立霆不顾他无谓的扭动和反抗,肆意侵犯着他的身体,把他压在身下又是啃又是咬,叶本初很快一丝不挂地暴露在黑暗当中·不远处篝火的光亮隐约投射到了帐篷里,他看见程立霆如狼似虎的目光,好像自己是他捕获的猎物。
“你别……他们会发现的……真的”他还在试图劝说,手掌熨帖着那两块健硕的胸肌,滚烫的温度似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说感受不到程立霆对他近乎凌虐的性欲,是假的,但他时常质疑,为何这个小他十岁的男孩会如此执着于和他做爱·人的虚荣心在此时便会蹦跶出来,头头是道教育他:这说明你这个老男人还是有魅力的呀,把人家小伙子迷得晕头转向。
叶本初敏感地蜷缩起来,他的老脸在黑暗中不明就里地烧着,一种荒唐的论调充斥着他的内心,做个爱而已,何必过多纠结,又不是谈情,也缺不了半块肉···“我们有协定的……”他小声嘀咕着,程立霆一把揪住他勃起的阴茎,“啊”“你诚实一点,行么,叔叔”程立霆蹂躏他淫水横流的阴茎,嗤笑,“别做婊子还要立牌坊。”
“你”·“协定我可没签,以后你硬了就算答应和我做爱·”程立霆心想,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发情,不成问题。
他打开老男人两条细白的大腿,从一旁拿起随身携带的迷你装润滑剂,倒一点在手心,搓热,再抹在羞怯的褶皱上·叶本初粗粗地喘气,咬紧牙关不敢出声·他扯过一旁轻薄的抗寒被,咬在嘴里,身体颤抖着。
他热得冒汗,还要承受程立霆手指的进犯,颀长的手指直插进肠道深处抠挖,教训它学会放松·那根阴茎作为二号部队侵入甬道底端时,叶本初痛不欲生,整个人剧烈抖动着,穴口不断收缩,好像要咬断进犯的敌人。
但无奈拜倒在对方的铁骑之下··程立霆把他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整个人压下去,直贴在对方身上,马力十足地操干着那个柔弱的小穴·叶本初死咬着被角,眼泪唰唰流,又胀又酸,呜呜地求饶。
程立霆叼着他的耳垂狞笑:“喜欢吗,叔叔……越咬越紧了……你真骚……”叶本初无力地捶打他,摇头晃脑:“呜……呜呜……唔”程立霆拔出水淋淋的阴茎,将叶本初翻了个面,屁股朝天撅起,他操得目光赤红,盯着白皙的屁股情欲深重,一个前挺,直插入穴内深处,肠肉傻傻地攀附上来,柔软、滚烫、可爱,程立霆眼中精光四射,飞快地进出,润滑剂变成白沫流淌到会阴上,濡湿了身下的帐篷。
叶本初埋首在被中,目不能视,自然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后,他被操得迷迷糊糊,身体被填得满满的,肚子热乎乎的,一种不真实的满足感包围了他·鼻息渐渐失去空气的供给,他的身体变得更加瘫软,意识和呼吸皆离他远去。
我不会要死了吧……他昏迷前无望地想··程立霆恨不得把阴茎和阴囊全塞进去,直到龟头忍得刺痛实在要射了才拔出来,浓稠的体液喷射在叶本初嶙峋的后背上,随着他软倒的身体滑落到被子上。
程立霆瞬间呆住了,也不顾阴茎上挂着秽物,俯身把叶本初翻过来,用手指去鼻子下探他的鼻息··极其微弱……·他的心脏被狠掐了一把,痛得厉害,片刻间差些想不起自己曾得心应手的急救本领。
当他手忙脚乱给叶本初做心肺复苏时,背脊上淌下非情欲炙烤的汗水·老男人的嘴边全是湿滑的口水,他在灭顶的情欲中逐渐丧失了意识,而程立霆却没意识到·嘴对嘴渡了好几口气后,叶本初猛咳一声总算是醒了过来。
程立霆难定心神,把人搂在怀里,轻轻地替他擦去嘴边的水渍·叶本初感觉自己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仰面看着神情空洞的程立霆,慢慢地抬起手……·啪·一个巴掌。
第二十一章 (上)·何须大惊小怪,这又不是程立霆人生中吃的第一个巴掌·第一个赏他巴掌的人,他也没把人家怎样,这不还能有幸吃到人家给的第二个巴掌。
程立霆把自己被打歪的脸慢慢扭转回来,默不作声地将叶本初搁回地铺上,气氛是凝滞的,谁也没开口说话·叶本初静静地喘息着,赤裸的胸膛波纹起伏,微微凹陷的腹部沾满昏迷前高潮时射出来的精液。
程立霆从角落的背包里扯出一条毛巾,跪在叶本初身侧替他一点点擦去这些淫秽不堪的体液·有些是叶本初的,更多的是他淫性大发时射在叶本初身上的·从前胸到后背,程立霆像是在照顾一具没有活气的洋娃娃,他擦拭完毕,又将遭难的被子推到一边,把丢在一角的衣物捞回来,刚才怎么兽欲大发扯下来的,现在就怎么老老实实把它们穿回去。
叶本初射完瘫软的阴茎歪在一边,程立霆替他穿内裤时不小心碰了一下,只见他止不住地一颤,疑似发出一丁点可怜敏感的轻哼,下一秒便僵硬地把自己蜷缩起来·程立霆把自己的冲锋衣盖在他的身上,而自己则仅穿着背心躺在一旁,两人中间隔了一臂距离,但仿佛隔着一条银河。
·“晚安,”他喑哑着说,“……叔叔·”·帐篷外是初夏欢快的蛙鸣,山谷里传来悠长的狼嚎,哔啵作响的篝火旁还有人小声地聊着什么,叶本初半开着眼,听着背后匀长的呼吸声,久久无法入眠。
果然不能小瞧节目组·叶本初翌日在隆隆作响的机翼旋转声中清醒,他撑起自己四分五裂后拼凑起来的身体,拉开帐篷拉链往外一瞧,竟是一架直升飞机停在了河边。
导演指挥着摄像们从直升飞机上搬下一堆箱子,四五个男人当中,海拔鹤立鸡群的程立霆尤为显眼,他穿着白色的工字背心,露出发达的肱二头肌,正将一箱沉甸甸的东西卸下。
叶本初敛下眸,低头看了看身上披着的冲锋衣,除了自己的温度,衣服上似乎还残留着某人阳刚的气味··昨夜的事情他并没有因为短暂的昏迷而忘却一丝一毫,甚至现在还能毫无偏差记起程立霆的阴茎撑开他的后穴,一路插到底的那种恐怖的饱胀感。
他不由得思考起一个问题:34岁,是否应被划入老年人年龄段·他也没有负重很多,不过是走了一天山路,腿脚疲乏罢了,竟会被做晕过去,恨那小畜生不知节制是一回事,更多的是诧异自己的体质,林黛玉附身吗。
不自量力,一把年纪还跟小狼狗玩强制爱,结果被人操个底朝天,晕死在床上,靠人工呼吸捡回一命·这要是被徐浪知晓,怕是会沦为全沪基佬嘲讽的对象··叶本初头痛欲裂,慢吞吞穿好衣服,整理好行李,他想了很多,是自己心太软,给了那小畜生太多笑脸,如今人家得寸进尺,攻城略地,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儿。
一个是34岁孤寡老gay,一个是意气风发青年才俊,要是再纵容下去,自己怕是会被操死在他身下,而世人评价此事,送他四字:死不足惜··第二十一章 (下)·日头从山后露出笑脸来,方天宸顶着熊猫眼哈欠连天地钻出帐篷,大喊:“我饿死啦——”苏野从他后面钻出来:“早饭自己做。”
“做什么这里米都没有”方天宸白他一眼,遂喊道,“导演,有吃的吗”··此时几个工作人员一圈活儿都干完了,程立霆撩起背心抹了把脸上的汗说:“你们一路上所有食物都需要自己寻找,包括早饭。”
睡眼惺忪刚拉开帐篷的萱萱听见,顿时哀嚎:“啊我想吃三明治教练呜呜呜……啊,别拍我,我还没化妆”方天宸气不打一处来:“你来参加这种节目还化妆不怕卸妆污\染\水\资\源么”他的正气凛然让在场所有人懵圈,“想吃三明治你可以回去了”·萱萱都不知这是节目效果还是方天宸真心话,一时连哭唧唧都不敢出声。
四位嘉宾简单地搓了把脸后,认命地钻进林子里找食材·导演和副导两人打开箱子,取出四台无人机,蹲在地上做调试·原来直升飞机运送了这些器材·叶本初就坐在一旁烧开水,他吃了一片压缩饼干,被诡异的口感弄得倒胃口,屁股隐隐作痛,也实在没力气走动。
一个小时后,程立霆带着四位嘉宾回来,方天宸摘了一袋野果,萱萱拔了几颗不知名野草,苏野采了些蘑菇,何冰挖了点野笋·“我饿死了,不管毒不毒,我都先吃为敬。”
方天宸蹲在河边洗果子·萱萱细声细气地问叶本初:“您好,可以借一下烧水的锅子吗”“呃,可以·”见镜头拍到自己,叶本初略为不自然,当初说好如果他入镜,就称之为工作人员。
“等一下,给我看你采的蘑菇·”程立霆拉住苏野,“这个叫白毒鹅膏菌,还有这个,叫美丽粘草菇,都是有毒的·”苏野一惊:“不会吧”“色彩鲜艳的蘑菇大部分有毒,但是白色灰色的蘑菇,不代表一定无毒。”
程立霆科普时间到,一番解说引得萱萱崇拜连连:“哇塞,教练好帅哦·”一旁的叶本初默不作声,心想觉得帅你今晚去他帐篷睡好了··这顿早饭用清汤寡水形容再合适不过,唯有程立霆掏的鸟蛋让大家兴奋。
水煮鸟蛋在这荒郊野外可算是一道大餐·方天宸哭求教练赏赐,并无结果·苏野提议剪刀石头布,谁赢谁就能吃上一颗,方天宸不服,表示靠运气没意思,一定要靠实力,提议玩打水漂,谁飞得远谁赢。
四人来到河边,无人机派上用场,飞到半空俯拍·叶本初坐在锅子旁不去凑热闹,缩着身子喝喝热水·“给·”一颗剥了壳的鸟蛋递到跟前,叶本初顺着手臂往上看,程立霆直直地望着他,“吃吧,叔叔。”
今天的首次交谈,叶本初还气着呢,头一扭,假装没听见·“这颗最大了·”程立霆补充道·叶本初佯装聋了,一个人低头玩弄石子。
半空中停顿太久,程立霆迟疑一下,慢慢缩回了手·这时河边传来欢呼声,竟是方天宸赢了,他欢天喜地跑过来,见程立霆手里剥好的鸟蛋,一把夺过咽了下去·萱萱可怜兮兮地跑过来:“队长,我也想吃……”程立霆从锅里捞出一个鸟蛋:“只剩最后一个,给你吧。”
“谢谢教练,教练好好哦·”·叶本初吐纳一团气,站起来走开了·程立霆目光跟随着他,见他走到苏野身边,偷偷地把一包饼干塞到了苏野手里,后者失落的脸上拨开云雾般笑了。
“不……”他刹住了嘴里的“能”字,铁面无私的他难得网开一面··无疑,没什么是这位中国综艺界最能搞事的导演干不出来的。
当他宣布四位嘉宾分成两组,无外界帮助下横渡河流时,大家都惊了·不能游泳,身上的装备也要无恙地和人一起去到对岸,方天宸崩溃:“我不会游泳啊教练”·“我会。”
程立霆冷酷地回答他··“听我说,四位,你们必须把工作人员也安全运送到对岸,他们也是团队的一部分,不是吗”导演这个心机boy,笑眯眯道。
苏野问:“是要我们动手做筏子吗”“西北面的林子里有一片竹林,可以提供给你们材料,其他树木禁止砍伐·”程立霆拿手一指。
“教练,你怎么那么熟悉啊肯定之前来过对吧”面对方天宸的质问,程立霆撇撇嘴:“倒计时两个小时,开始。”
出发前选的工具终于派上用场,养尊处优的明星们怎么可能会做竹筏,状况百出,哭笑不得,何冰还把自己的手割伤了,苏野叫她休息,自己来砍竹子·眼见着方天宸那组进度快了苏野一大半,叶本初对导演说:“我代替何冰帮苏野砍点竹子吧,他这样下去来不及。”
导演说:“你必须征得何冰的同意·”当然何冰是点头的,叶本初拿起她的小锄头正打算赶过去帮忙时,程立霆走过来喝止:“这违反比赛规定,禁止。”
叶本初这下不能无视他:“何冰和导演都已经同意了·”·程立霆夺过他手里的小锄头,说:“何冰是女人,你是男人,能‘代替’”叶本初觉得他这话仿佛是侮辱自己:“我只是好心帮忙,难道要我变成女人么”程立霆抿抿唇,眼神似乎有些飘移,但他仍是说:“是男是女,我很清楚。
规定是不能找外援,希望你别破坏游戏规则·”·本是好心,结果被人拆台,叶本初气得心口疼,脸皮没那么厚的他面对着镜头难堪地转过脸去·程立霆朝摄像师挥了挥手,请他离开,自己凑过去,压低声音说:“身体不舒服,别逞强好吗。”
叶本初一怔,脸皮更是火辣辣烧起来:“滚开”程立霆见他态度恶劣,竟也不还嘴,心里怕是有鬼··两组做完竹筏,已是下午时分,天热难当,又累又饿。
最后一步就是运送人员过岸,导演承诺到了对岸就有慰问品给大家·这可能是方天宸最后的兴奋剂了,他把竹筏推入水中,歪歪扭扭的竹筏看起来快要散架,萱萱成为他的试验品,两个人在水里打转好久,勉强到了对岸。
方天宸激动疯了,表示:“快快快,来两个摄像大哥”无人机全程跟拍,可怜的摄像师们如悬崖上的蚂蚁,紧张兮兮地过了河,两条裤腿全部打湿。
苏野的竹筏也下水了,外形比方天宸的好看很多,绳子打洞穿过所有竹子,看上去很结实·信心满满的他叫何冰和叶本初一起坐上去·为了刺激感,节目组没有准备救生衣,考虑到会游泳的人很多,应该不会出意外。
这种侥幸心理总会被墨菲定律完美打脸,叶本初和何冰背靠背坐在竹筏中央,看苏野撑着杆子划到河面当中,只听卡啦卡啦几声,身下的竹子顿时散架,三个人宛如掉入冰窟一般,嗖一下钻进水里没影了··导演在岸边大喊:“快救人快——”一道黑影没等他喊完就跳入水中。
程立霆扎进了黑乎乎的河里,拼命摆臂游到河中央,怎料苏野和何冰冒出水面,吐了几口水,何冰惊慌道:“我、我会游泳……”苏野问:“叶编呢”程立霆心一凉,用脚趾猜都知道这个老男人肯定不会游泳他按下心头的慌乱又屏气扎入水里。
水流有些湍急,程立霆顺流摸索,他好像看见了叶本初的影子,游过去扑个空·他周身冰寒,六神散了四神,凭着多年水底考察经验,他咬牙在河底搜寻,实在憋不住气了才浮上来。
结果听见有人大喊:“找到了”他回身,见苏野拖着叶本初往河边游去·他全速赶过去,苏野把人拖上岸,拍了拍叶本初的脸,见他没反应,就想做人工呼吸。
程立霆连滚带爬冲上岸,大喝:“让开”他跪倒人旁边,推开苏野,双手交叠在叶本初胸口按压,接着捏住他的鼻子,托起他的后颈,掰开他的嘴将气息渡了过去。
几次后,叶本初咳出了水·程立霆把他抱在胸口,给他拍背:“叔叔,怎么样”苏野拿毛巾来给叶本初擦拭,听见这句话惊了:“阿霆,他是你叔叔”·程立霆不理他,扯过他的毛巾给叶本初擦脸:“叔叔,你还好吗”叶本初眨眨眼,低头看了看扣在他腰间的手,修长、有力,横起的青筋暴露了他的不安。
一旁的苏野眼底浮起了思量··第二十二章 ·中国综艺的恶臭习惯居然在这档野外求生节目里也能显露无遗·当导演要求方天宸把外套脱给何冰穿时,众人都傻眼了。
方天宸更是莫名暴躁:“叫我脱衣服给她我又不认识她·”何冰刚从河里爬起来,浑身湿透,模样狼狈,节目组紧急架了篝火,让泡过水的四人围着火烘干衣服,但是女性的贴身衣物不易干,又没有多余替换的衣服,导演灵机一动就想玩个拉郎配的小把戏。
现在甭管男男女女,都能拉出一堆别样CP,只要有团队肯炒作,就铁定有观众会买账··方天宸看懂了导演的眼神,不情不愿地把冲锋衣脱下来递给何冰,女孩子到帐篷里换下阴湿的内衣物后,有点害羞地回到了篝火旁。
程立霆从杂物堆里捡回了自己的冲锋衣,他昨晚盖在叶本初身上,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穿过,叶本初穿回自己的衣服后,就把他的冲锋衣扔在了帐篷边,副导演收拾行李时随意揉作一团带到了河对岸。
直升机不仅送来拍摄设备,还送来一只充气皮划艇·没错,导演和其余摄像们宛如八仙过海般,悠哉悠哉到了对岸··“把你的衣服换下来烤一烤·”程立霆把冲锋衣递给叶本初,“现在风大,容易感冒。”
叶本初瞥他一眼,闷闷地回道:“不用了,谢谢·”“快换·”“不用·”“换不换,叔叔”程立霆不由得又用威胁的语气和他说话。
叶本初紧抿着唇,接过他的冲锋衣,把自己的外套和T恤剥下,换上他的·阳光下他白得刺眼的背上浮现出星星点点的吻痕,程立霆太阳穴一抽,赶紧揪住衣领帮他快速穿好。
幸好没人注意这边,摄像师正狂拍“劫后余生”的四人的对话··“以后别当众脱衣服·”程立霆告诫道·叶本初觉得莫名其妙:“谁没事会脱衣服。”
程立霆道:“你背上全是我种的草莓·”叶本初闻言,霎时一颤:“你……你闭嘴”他真是祖宗不积德,这辈子不走运。
程立霆见他满面通红,觉得氛围可能合适,接着说:“昨晚,抱歉·”叶本初的脸瞬间又白了,下意识道:“你还知道道歉”程立霆张张嘴,叶本初继续道,“你有没有考虑过在这种地方做那种事,被人发现的下场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昨天的身体状态你没有,你只考虑了自己,想怎么为所欲为,就怎么来,你的表现和你对外的形象天差地别,哪个才是真实的你对外装模作样,对我胡作非为,恕我冒昧,你可以约个心理医生看看。”
程立霆诧异地瞪着他:“你——”·叶本初回想今天他示好的种种,一颗老男人腐烂酸涩的同情心又要作祟:“我说得……有点过,你听得进就听,听不进算了。”
程立霆低着头,“嗯”了一声,叶本初看着他穿着半湿的背心,臂膀上的肌肉随着主人挑燃篝火的动作张弛收缩,线条利落的侧颜在逆光下闪耀,心下悔恨,混迹娱乐圈多年,他深知“颜值即正义”,对方无论多坏多恶劣,只要他给你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你就开始怀疑难道是自己错了。
他看不透程立霆,却也能揣测出几分他的性情,严谨的家教赋予他自律,宽松的成长环境给予他自主,富裕的家庭给了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资本·他只爱他自己,其余皆是他的附属品,叶本初现下连附属品都称不上,充其量是他的玩物。
·只不过他没想过玩物也会反抗他吧·见程立霆一个人低头放空,无意义地翻动着脚边的碎石,叶本初记起两次人工呼吸时的滋味,是被人渡了微凉的空气,起死回生,是落入宽厚的胸膛,重见曙光。
帐篷又在河岸边支起来了,这条河应该是这趟冒险之旅的大boss了·方天宸以在河边度过一夜的资本,非要叉鱼·苏野选择进山挖点蘑菇和野笋·教练程立霆突然失踪了,苏野的蘑菇都不敢下锅,等他回来指点。
当他拎着三只野兔回来时,河边沸腾了·“你怎么抓到的,教练”方天宸空手而归,“教练,我想学抓兔子”·“我不外传。”
程立霆拎着兔耳,“今晚吃烤兔肉,这是导演承诺的慰问品·”萱萱捂着嘴:“兔兔这么可爱,怎么能吃兔兔”程立霆扫她一眼:“你可以不吃。”
“呜……”·叶本初这下相信这厮确实在亚马逊丛林翻滚过,宰杀兔子的血腥场面就不描述了,架在篝火边的兔肉飘出阵阵香气,馋得人直咽口水。
由于兔子肥硕,四位嘉宾平分一只半居然也能填饱肚子·剩下的便宜了工作人员·叶本初分到了一只兔腿,油脂不断下滴,撒了一些椒盐,味道赛神仙·程立霆见他吃得津津有味,问:“好吃吗”叶本初咽了一下,诚实地点点头。
·“不够我把我的给你·”·他的大方让叶本初慌张:“你吃……我够了·”是不是骂了他一顿,开窍了叶本初莫名有了教育孩子成功后的喜悦。
今夜两位MC仍要守夜,叶本初照例去了苏野的帐篷,由于突发落水事件,苏野很想把这个包装成书中的一个卖点,叶本初听了他的想法,给出了自己的意见·方天宸掀开帐篷进来时,两个人正凑得很近小声商量。
“哟,打扰两位亲热了”方天宸露出邪笑··苏野直起腰来:“有事”·“我来给你们送保险套咯,别射在被子上,我还要睡觉的。”
方天宸坏心地说着,“你俩一个比一个弱鸡,谁上谁啊”·叶本初蹙眉:“方先生,请你嘴巴放干净·”·“我昨晚在火堆边睡得迷迷糊糊,总听见有人呻吟,是不是你俩,啊”·叶本初霎时周身爆热,整个人都僵硬了:“我早就睡了,什么、什么都没听见。”
“黑灯瞎火,谁真睡假睡谁知道呢·”·大约是落荒而逃的,叶本初钻出苏野的帐篷,跑到河边洗了把脸·他望着虫鸣四起却又寂静无声的山谷,心乱如麻。
这两天遭的罪比前半辈子还多,他身心疲乏,思维锈钝,开始摸不准和程立霆相处的底线,单纯的肉体关系中掺杂了数不清的情愫··他根本不想承认他其实有点……但他面对这片山林河湖,无法撒谎。
对岸的山头传来一声狼嚎·叶本初一激灵,转身往帐篷走去·他迟疑一下,拉开帘子猫腰钻进去·这次没有什么突袭和强暴,昨夜的始作俑者乖乖地睡在被窝里。
叶本初窸窸窣窣脱下外衣,在他身边躺下来·当他以为相安无事正要闭眼时,手掌被突然握住··“哇……”·“嘘,别出声。”
程立霆侧过身来·叶本初恼怒:“你不会还想再来一次”“不是·”程立霆说,“我们干点别的。”
叶本初试图挣脱他的铁腕:“我不想放手放唔唔唔——”程立霆一把搂住他,摁在怀里,嘴对嘴接起吻来。
他的吻永远这么霸道,要把人吃下去似的·叶本初招架不住,被迫献出舌头,由他任意啃咬··神奇的是,他们只接吻··程立霆尝遍了他的嘴,力道缓和下来,开始单纯吮吸独立的一片下唇,这可能是果冻味儿的,软软的,滑滑的,值得反复含入嘴中品尝。
叶本初晕晕乎乎:“唔你……亲够了……没唔唔……”程立霆哑着问他:“只接吻,不行”·不行他的问题怎么比奥林匹克数学题还难,叶本初慌了。
第二十三章 ·抬头凝望着峭壁上的五个黑点时,叶本初头更晕了·他晕了不止一天,昨晚开始就时时发作·他严重怀疑是和程立霆接吻时过度缺氧,导致脑部供氧不足,到现在浑身还提不起劲儿。
自然,昨晚程立霆随口抛出的质问他也没多余脑细胞细想··你知道和一个小你十岁的小年轻接吻的感觉吗二十来岁的朋友不要轻易尝试,那是恋童,老菜皮叶本初深刻地尝到了滋味。
那是年轻的味道,有青草、阳光、大海、苹果混合的香气,那种强行摁住你,把年轻气盛的性欲灌输给你的感觉,跟雷电劈在身上差不多,动弹不得,飘飘欲仙,最后死于过嗨高潮。
叶本初侥幸活了下来,他本该再给程立霆一巴掌,结果手没伸到脸上,被人强行摁在勃起的阴茎上,他们互帮互助,照拂了对方的情欲·叶本初射得不多,他第一夜时就被榨个半干,仅凭后穴的收缴,达到了至高的发泄。
程立霆也射了一次,他不知从哪儿捞了条毛巾,将两人腹部的精液擦干,随手一扔,说了句:“累了,我们睡吧·”叶本初射完后头昏眼花,哪里睡得着,心里闪过一个疑问:这叫只接吻·翌日醒后他也没工夫反问,一行人又背起行囊出发了。
这下他终于肯定心中的猜测,程立霆提前探过路线,他熟知地形和环境,面对奇花异草可以快速地给出科普,又能适当地找出刁难嘉宾的方法,方天宸和苏野被他玩得团团转,虽然刺激度不及贝爷的节目,但也算是国内节目罕见。
最后一关,翻过峭壁拿到红旗者胜,根据之前比拼的积分,原定15分钟爬上峭壁,每一分可多增加一分钟,规定时间内谁爬得高或爬到顶,谁获胜·方天宸六分,苏野八分,15分钟刚过时,四人都还爬了一半。
叶本初当然不必爬这么陡峭恐怖的山岩,他听见萱萱凄厉的哭喊声响彻山林··方天宸少了两分钟,爬得异常卖力,他铁定是不想输给苏野的,听见萱萱的哭声,他吼的一句“闭嘴”惊飞了林中的鸟儿们。
苏野在健身房的锻炼还是颇有成效,不快不慢均速向上·而爬得最慢的竟是程立霆,他需要跟在最下面,随时纠正嘉宾们的动作,虽然是系了安全绳,但不慎失足滑落,擦伤磕伤也是很危险的。
叶本初再次顶着烈日抬眼,他凝望着挂在半壁的黑点,心里总是不安,于是脑子更晕了·萱萱哭得厉害,大喊坚持不住了,程立霆横着爬过去安慰她,结果她脚下一松,猛地往下掉,程立霆一把拉住她,两脚一滑瞬间腾空叶本初啊地惊吓出声,就见程立霆凭借着无敌的臂力把人拽住,自己的双脚又在寻找着力点。
·“脚踩住那块石头,手抓紧·”他咬着牙指点萱萱·后者哭得泪眼模糊,哪还有心思听话·程立霆怒意外露:“快不想认输的话就往上爬”方天宸在上面大喊:“你可以的萱萱加油”萱萱似乎有了点勇气,开始重新贴紧石壁。
虽然方天宸喊话有博出位之嫌,但节目组需要这样的效果,利于造势··“我们到山顶等他们吧·”导演一声令下,所有人坐上直升机向山顶飞去。
叶本初从怀疑到确定,他就是真的头晕,直升机的颠簸让他有想吐的感觉,可他这一天几乎没吃什么·短短三天,晕厥、落水、头晕,他真的步入老年行列了·最终还是苏野何冰这队赢了,但综艺效果肯定是方天宸这组好点。
拿到红旗后,苏野把它递给方天宸,满脸真诚地说:“这属于我们大家,感谢大家这一路的互相扶持·”方天宸呵呵一笑:“没错,属于大家”他说完,立马背过身干呕一声,“哇……恶心导演这段剪了”··最后翻上来的人是程立霆,他默不作声地收拾起登山工具。
叶本初捂着心口,竭力想忽视自己的恶心难受,他走过去对着程立霆说:“你……呕——呕——”他吐出一地酸水,没什么实质性食物,程立霆立马扔下工具跑上前扶住他:“叔叔”叶本初直起腰:“我、我没——”他眼白往上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程立霆抱住他,用手背一触他的额头,比开水还烫··于别人而言,这是一次冒险之旅,于叶本初而言,毋庸置疑是丢脸之旅·导演今年快四十了,也照样上山下河,身体倍棒。
他瞧见叶本初发高烧晕过去,感叹一句:“现在的小年轻啊,身体真不耐扛·”程立霆冷冷地反驳他:“他不年轻了·”·叶本初被直升机优先送回村里的招待所,他躺在程立霆怀里,苦苦地蹙眉辗转,貌似极度痛苦难受。
程立霆摸着他滚烫的脸颊,眉头挤成川字纹,到了招待所,他向工作人员要退烧药和消炎药,结果得到的回答是没准备··“我列的采购清单你没看”他的口气无疑是严厉的。
负责后勤的工作人员有些怯怯的:“我只买了防蚊虫的药……一般谁会发烧啊·”·“我要带他去医院,直升机还停着吗”程立霆不想再听这个人辩解,转身问道。
导演说:“借的,早飞走了·”“叫他再来一趟,钱我付·”·苏野上前劝慰他:“叶编现在不适合奔波,你让他好好睡一觉,先退烧比较重要。”
程立霆看了眼这群面露疲惫的人,径直回了房间·他看见地板上扔着叶本初的背包,忽然想起来什么,打开背包一看,一个迷你急救箱安静地躺在底部··他吹了吹冒着热气的开水,一手托住叶本初的脖颈,一手喂他喝水吃药。
叶本初烧得模糊,两手胡乱摆动着:“不……不……”程立霆一手勒紧他,压制住他的手:“乖一点,吃药·”“唔……不唔唔……”·等了两小时,叶本初仍是高烧不退,程立霆焦躁起来,他思索片刻,突然把衣服脱了,仅剩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
他钻进薄被里,把叶本初拢进怀里,严丝合缝地拥住他·叶本初微微睁眼,看见是程立霆,立马不安地挣扎:“不要……别……我不、不……不做……”程立霆太阳穴一抽,搂得更紧,叶本初呜呜哭起来:“我、我……不做……不做……”·“你……好,不做。”
程立霆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安慰他,“不做……”·叶本初浑身冒汗,衣服湿透,两人几近肉贴肉,双重高温把薄被都汗湿了·程立霆常年体温偏高,热量过剩,运动是他最好的排汗方式,当然这是在遇见叶本初之前。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男人满脸是汗,双颊绯红而唇色褪尽,模样是相当狼狈和难看,连平日里的斯文气都不见丝毫··除了屁股够白,肉够多,他还有什么优点程立霆反问自己,舍去大千世界的花花蝴蝶和一个34岁的老男人杠上,天晓得他图什么。
总之,世界未解之谜之一··在怀里扭动的高温体成功地勾起了他的欲火,可惜他刚刚答应了,说不做就不做·让自己的阴茎窒息在内裤里吧·可怜可怜这个发着高烧的老男人。
节目组先撤一步,苏野不放心地来看看,程立霆刚洗完澡,打开门问:“什么事”“阿霆……叶编,呃,你叔叔还好么”“烧退了。”
“我还有通告要赶——”“我留下陪他,你们先走·”·苏野想往里瞅一眼,无奈程立霆身材高大:“你们是亲戚关系,怎么不跟我早说”“没有亲戚关系,他是我……干叔叔。”
程立霆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他心想,反正第一声和第四声有什么区别,同一个字··招待所又空了,程立霆用手机处理了一些公事,小憩时却瞥见扔在桌上的协定,他拿起来,看见水笔涂黑改作的“交流”二字,嘴角一扯,同时扫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叶本初,拿笔签下了自己的大名,把其中一份叠好塞进自己的包里。
另一份,他压在了床头,转身离去··第二十四章 ·一个急刹,差点让躺在玛莎拉蒂总裁后座的叶本初滚下来,他半边身子悬在车座外,意识朦胧,闷哼了一声。
“醒了”开车的人压低声音问道··叶本初没有应他,仍沉浸在一个极度荒唐的梦里,他在一片雪白的柔软大床上,浑身发软,昏昏沉沉,有个结实的胸膛环抱着他,一手端着白粥,一手举着勺子,口气温柔地在他耳边说着:“乖,吃一口好吗”叶本初难受地摇摇头,那人又道,“就一口,啊……张嘴。”
或许是他的温柔细心打动了自己的心,叶本初乖乖地张嘴··“好棒,叔叔好乖……”·叶本初猛地睁开眼,像见了鬼一样满脸惊诧,他就着蜷缩的姿势,鼻间萦绕着甘甜的茉莉熏香,过去24小时的记忆慢慢从冰块里融化,大脑终于重新开工。
自他起了高烧后,发生的一切如梦似幻,如何从山里回到招待所,如何退烧,如何从腾冲回到上海,零星的片段拼凑起一部中年老gay体虚血泪史··从山里坐车出来时,他晕晕乎乎睡了一路,枕在一个自动发热的靠垫上;上飞机后有人替他盖好空调毯又是睡了一路;至于怎么出关睡进玛莎拉蒂总裁后座……他忍不住沮丧,他一个大男人居然是被人公主抱着横穿整个浦东机场,丢人呐。
手机是时候响了,叶本初一怔,慌乱地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来:“喂……”“叶哥,你、你回来了吗大事不好了……”叶本初勉强支起身子问:“怎么了”·原来是编辑部两个小编辑在走廊上打起来了,闹得全公司都知道了。
这事儿要怪叶本初的政策,以前公众号头条都是他拍板主题,他走这几天,搞了个“公平公正”的选题方式,投票·娱乐圈千变万化,写什么八卦才能脱颖而出,这对编辑们是个考验,难免有走眼的时候。
为了让每个小编辑都有发挥余地,叶本初就说:“每天文章写完一起投\个\票,谁\票\数\高\就当头条·”他们新媒体部门招的都是人才,心高气傲者居多,为了绩效你追我赶是好事,没想到会闹到这个地步。
关键是,被乐喜上头的大领导看见了,点名要找叶本初质问···“知道了,我——”叶本初张望了一眼窗外,“半个小时吧,就到公司了。”
“你去不了公司·”·叶本初疑惑地扭过头,对上后视镜里的那双眼眸:“怎么”程立霆用理所当然地口气说:“回家休养是你唯一的出路。”
叶本初心里叹了口气:“公司出了点事,领导找我,麻烦程总捎我到乐喜楼下,行么”·程立霆不悦道:“现在是下午五点五十分,有什么事明天再谈不迟。
你们公司股价跌了”叶本初知道他是好意,耐着性子解释:“我手下有员工闹事,还被扣在公司领导那儿,我得去领罚啊·”·同为公司高层的程立霆自然懂了他的意思,于是闭嘴,半路改道送他去了乐喜的写字楼。
叶本初与他一路无话,只在后视镜里频频扫视对方,一种诡异沉默的氛围裹挟着两人·打开车门,叶本初拽上自己的背包,一脚踩在地上时还有点飘··“谢谢,麻烦程总了。”
他扒着后车门,极为客气地道谢·程立霆没有转过脸来,淡淡道:“不客气·”·车开走了,总裁走了··叶本初在原地站了会儿,缓缓劲儿,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可能是程立霆过分规矩的行为和口气使他颇不习惯。
进了公司后,他放下背包去董事办公室挨了训,说是领导无方,罚了下个季度的奖金,两个闹事的小编辑则是扣了下个月所有工资和季度奖金·由于该事在公司里造成较为恶劣的影响,三人还要各写一份五千字检讨书。
叶本初从董事办公室出来时接近晚上十点,又累又饿,他一个人回了办公室,从背包里掏出录节目时留下的压缩饼干,就着纯净水啃了两块·眼角忽的瞥见背包里露出来的一叠纸,他抽出来,发现是【交流协定】,离开招待所时他胡乱塞的,也没多想怎么协定就搁在床头柜上。
现在拿起来仔细一瞧……啊叶本初吃惊地捂住嘴,他看见了什么·用力眨了眨眼,名字没有消失,叶本初盯着程立霆颇有气势的签名,久久无法回神。
为什么,为什么他签了不是说改完再签吗思绪翻涌,叶本初捏着协定琢磨半天,勉强找到个理由,那就是程立霆那厮心中有愧,想想他在河边野地对自己干的那些好事,他作为一个人,若还有几毫克的良心,他就该心虚、惭愧、痛哭·立欣啊,算你弟还有几分人性,未泯。
叶本初拿出自己的红泥印章,盖上自己的大名,莫名激动地捧着协定,那心情不啻于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他揉了揉额角,打算先趴着眯会儿,反正都这么晚了……·神奇,方才在车上做的梦他又续上了。
他被粥喂得饱饱的,惬意地眯起眼来,身后环抱着他的人柔情蜜意地问他:“可以吗,接吻”叶本初懒懒的:“不要……我要睡觉。”
“我想要你,只接吻,可以吗”他反复地询问,十分尊重叶本初·“不……那、那就一次·”“好。”
叶本初被温柔地捏住下巴,被迫仰起脸来,迎面看见程立霆不断不断不断放大的脸——·“啊”·“哇”·办公室同时响起两个人的尖叫,叶本初梦中惊醒,抬眼又见一道人影站在自己办公桌前,吓得又是一吼:“哇呀——”·“靠是我”徐浪气急败坏,“看清楚,是玉树临风的我,徐太浪”叶本初拍拍胸脯:“你属猫的啊——欸你拿着什么”·自然是一份协定,徐浪迅速冷下脸来,举起质问:“这是什么东西”“呃,这……”叶本初顿时说不出话来,“这个是……呃,是……是……”·“是是是是……是什么你结巴了,叶大主编”徐浪面色不善,“程立霆是谁”叶本初硬着头皮念道:“身家千万、年纪轻轻、经商头脑了得,爬过珠穆朗玛峰,走过亚马逊丛林,去过南极,多金帅气又勇敢,哪个骚零都喜欢的……富二代海龟。”
徐浪眼前一黑:“什么越野人生的老板”他不可置信地一拍办公桌,“你怎么、怎么跟他勾搭上的他们那种会玩儿的人,你不能……叶本初,你在想什么”·迟早会有这一天,叶本初没想到它来得如此迅速,徐浪是他的交心的朋友,更何况整件事的起因跟他脱不了干系。
稍一沉思,叶本初道:“你冷静点,你还记得我生日那天吗……”·“所以……那晚一夜四次的人不是你”·“……嗯。”
“去越野人生的那天你就被他……”·“是·”·“真,不是曼妮家的……雏儿”·“不是。”
徐浪跪倒在地,掩面痛哭:“本初,是我害了你呀……”叶本初此时倒没什么感觉:“合该我倒霉,怨不到你·其实他还有一个身份……”·“……什么”·叶本初深吸一口气:“他是,段乔的……小舅子。”
肉眼可见的,徐浪风化了··第二十五章 ·多少年不曾哭过了,他以为自己的泪早干了,哪知会在这寂静的夜,配上这一瓶瓶雪花啤酒,流得那么汹涌。
徐浪瘫坐在地板上,脑袋枕着胳膊,上半身趴在沙发垫上,灌一口酒,嚎一嗓子:“本初啊,是哥们对不住你,呜呜呜……”再喝,再嚎,“哥们不是人啊呜呜呜,把你害了啊呜呜呜……”继续喝,接着嚎,“哥们根本不配做人啊呜呜呜,就把你推进火坑了啊呜呜呜……”··叶本初泡了个澡,出来看见他喝得不省人事,上前扶起他:“徐浪,徐浪”“呜呜呜我不是人……”他颤抖着无意识地哀嚎着。
叶本初被他打败:“你清楚就好·”原本送他回来,结果半道上非要下车买酒,到他家不由分说开喝,说是祭奠他死去的处子之身·叶本初严重怀疑他不过是想喝酒找借口。
快凌晨两点了,叶本初撑不住了,把徐浪抬上沙发,施舍他一条薄被,自己就去睡觉了·这一觉睡到中午11点,叶本初靠这觉补回元气,起床到客厅一看,徐浪还在打呼噜。
见鬼·他只能采取暴力手段,把人扇醒··“哇——别打我”徐浪惊得跳起,大喊,“是他勾引我的”·叶本初扶额,问:“你睡了多少有妇之夫,请问”“什么啊……”徐浪捂着脑袋,“叶大主编,行行好别吓人好吗”“昨晚你在我家鬼哭狼嚎,邻居没投诉就是福气。”
叶本初道,“借口喝酒,爽吗”“什么叫借口,我是真心为你心痛好吗”徐浪解开自己皱巴巴的衬衫,“我一想到在这间屋里,你被一个陌生男人强行破处,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好比看见养的闺女被南非豪猪给拱了。”
叶本初一把扯过被子:“去你的,都几岁了,把贞操看这么重”徐浪惊了:“怎么回事你其实不是第一次”·“第几次都一样,反正都发生了……总不能寻死觅活,还是得吃饭赚钱,我要买房。”
徐浪不可置信:“你爱上那个小海龟了”·“胡说八道”叶本初立马驳斥,“你是不是酒没醒和一个强行对我……的人,怎么产生感情”徐浪用食指左右晃动:“No,打炮打出真爱也有咯。”
“你说得出这种话,不是34岁,是14岁吧”·“谢谢你夸我嫩,达令·”·“滚蛋吧徐太浪”·自然,徐浪是滚不了的,他还窝在叶本初家蹭了中午饭,借了淋浴喷头,抹了柠檬味的沐浴露,唱了一个小时的噜啦啦。
叶本初真心疼自家的水,徐浪出来时,他都把今天的稿子审完了··“本初,我问你一件事·”徐浪裹着浴袍出来,“段乔和他老婆知道伐”“不知道啊,怎么可能知道。”
叶本初揉了揉额头,“我最怕这个,现在见到他们俩,心虚得不行·”“你搞了他小舅子,能不虚么但你可以伸冤啊,是那小海龟强奸你——”·“停停停,别用强奸这个字眼,我和他顶多算是……阴差阳错,加点霸王硬上弓吧”叶本初知道自己没说错,每次被程立霆压在身下时,他大可拼死反抗,来个你死我活,然而实际上……·徐浪端详着他灵魂出窍的表情,不适宜地问:“想什么呢,回味他上你的滋味啊”·“……”叶本初白了他一眼。
很不幸,今天晚饭居然还是跟徐浪一起解决,这厮赖着不走,美其名曰:“他要是再来强奸你,我来保护你·”“都说了不是强奸……”·徐浪眨眨眼:“说真的,我觉得我有点变态,为什么会觉得这个词好带感”“你确实是一个变态,别怀疑。”
叶本初和他对面对打开送来的外卖,“我有个疑问,不知该不该和你这个变态讨论·”·“靠,你说啊·”·叶本初捞起半糊的面条,唆了一口,酝酿片刻,道:“我那份协定,有法律效应吗”徐浪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如果有,你还能被强奸”“……好吧,是我傻逼了。”
“该轮到我问你了,那小海龟怎么就看中你了,是不是你在床上特别骚——”“你闭嘴吧,面要糊了·”·徐浪嘀嘀咕咕的:“都说千年铁树不开花,开了立马骚嘎嘎。”
再次不幸的,徐浪的保护愿望落空,叶本初的疑虑多余,因为……接下来的整整一周,程立霆就像人间蒸发,毫无踪影·叶本初是个有心眼儿的人,他怕程立霆在公寓楼道里拦他,所以每次回家都小心翼翼,活像做贼,可惜都猫着腰把钥匙捅进锁眼儿了,人屁都没放一个。
他打开门,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的老心脏真受不了这等起落··他忙于工作和苏野自传的资料整理,并被通知下周继续参加《绝地求生》的录制,没来由开始心慌,这个节目对于老年人来说,太残酷了,是,他承认了,他是老年人。
为了显得年轻一点,他在一万九VIP卡和肌美精面膜间徘徊,最终,他战胜自己,选择躺在太师椅里敷面膜·徐浪进办公室又见他老神在在地做保养,讥讽道:“啊,打炮使人青春”·“嗯”·“打炮使人枯木逢春,打炮使34岁老gay柳暗花明又一村”徐浪给自己鼓掌,“好诗好诗。”
叶本初小幅度张嘴说话:“说谁呢,谁打炮,你啊”徐浪啧啧两声:“你那协定用得还顺手不我也想抄一份给我炮友,走名正言顺法律流程,多美呀,法律保护下的打炮,光明正大”叶本初知道他在调侃自己,无奈地闭起眼:“没来。”
“哈”·“我说,他没来,一次都没有·”叶本初语毕,自己都嗅出一股怪怪的滋味·更别说徐浪了:“哇,一次都没约你完了完了,都说老了不值钱,腻味得快,他不约你,你还不约他,别说一个礼拜,两天就凉凉了。”
·叶本初撕下面膜,有点生气:“凉了就凉了,我本来就是被逼的……”徐浪见他眉宇间带着煞气,识相地收敛了:“难得的啊,约到这么优质的top,你说出去上海滩哪个不眼热趁还有点姿色多玩玩了,是吧。
等到人家小海龟找到更优质的小零,我们这种老腌货都要靠边站啊·”··叶本初心里不是滋味:“我们这种老腌货本来就靠边站着,谁知道他眼瞎找错了我实在不想在这种虚无的关系上花精力,不来找我顶好。”
徐浪遗憾地摇头:“他的胸肌真的超赞的,可惜只有你个老腌货摸过,嫉妒死了·”·又是一个加班的周五之夜,别人嗨皮,自己嗨命·叶本初开会开到脚步虚浮,回家的路上晕晕乎乎。
他晚饭随便扒拉两口,现在只能回家煮粥··复兴中路依然声色犬马,霓虹万千,叶本初进了公寓电梯,稍感宁静·他总是一个人冥想,这是通往天国的升降梯,叮,出去就是一个雪白光辉的世界,远离嘈杂喧嚣的人世。
事实是,叮,他回到了六楼·楼道里的应声灯早坏了,报修了也没人来修,过道里乌漆嘛黑,他摸着墙壁前行,来到自己的家门口,刚掏出钥匙,一道黑影从身后穷凶极恶地扑上来,一把将他压在门板上——·第二十六章 ·脑中预演过数日的偷袭终于登场,叶本初心里只掠过一丝惊骇,随即平复,因为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微甜茉莉香气,还有说不清的男人独有的清淡烟草气息。
他的动作称得上粗暴,一双手掐住叶本初的双肩,把他钉在门板上,一条腿屈起,膝盖插入他的双腿间,一副要开始咬人的架势··叶本初心跳声还没下高速,砰砰砰的,他有些结巴:“你,干嘛”盖在他头顶的黑暗突然出声:“找你做爱。”
叶本初霎时收紧喉咙,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有、病”程立霆发出浑不在意的嗤笑,低头嗅嗅叶本初的耳根,这种野狗确认领地的做法使得后者愈发瑟缩:“你嗅什么”程立霆不答,又嗅了嗅他的脖颈,随即落下一个吻,轻轻地嘬了一口他的皮肤:“我几天没来,你没找别人吧”·这话问的,加班都来不及,约个屁的炮啊。
叶本初愠怒:“找不找,和你有什么关系”程立霆一怔,直起腰来,一只手松开叶本初的肩,只听见他在自己的西装外套内侧掏着什么,随即被他找到,扯出来,抖开,纸张窸窣作响,他举到叶本初眼前,只差贴到人家脑门上了。
“白纸黑字,你自己定的,我签了字的·”程立霆口气不悦,“耍赖”叶本初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了,黑灯瞎火,你白纸黑字又如何,反正是一个字也看不清:“现在知道要遵守协定了,程总在腾冲你早干什么去了”·他的讥讽一击毙命,程立霆难得也有哑口无言的时候:“我——”·“你找不找我,我无所谓。”
叶本初偏过头,不看他,“反正我是没时间约炮的,做我们这行的,只有加不完的班,可没有约不完的炮·”·他变相解释了自己苦逼的一周生活,程立霆闻言似乎身体放松了一下,他问:“很好,作为契约社会的一员,叔叔的良好品德,值得我们学习。”
“麻烦你说人话,程总·”叶本初打断他的阴阳怪气··遂,程立霆抖了抖手上的协定,问:“我要和你做爱,叶本初·”·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前缀却是如此不堪入耳的语句,叶本初顿时有些羞恼,低声斥责:“你有病啊,这种话挂在嘴边”·程立霆在黑暗中又挨近了他,男人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那我换一句,I want to have sex with you.”·叶本初整张脸都烧起来了,他万万没料到现在的小年轻脸皮比城墙还厚,什么没羞没臊的话都敢从嘴里滚出来,是中国的腐坏,还是西方的堕落,造就了这种没脸没皮的小畜生·“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这种话是不是经常跟人说”叶本初拿手臂去推他,却根本推不开,“你走开,我要进屋了。”
程立霆摁住他:“我就问你,愿不愿意和我做爱”·叶本初到底是34岁的乡下人,吃不消他这么问,口不择言道:“不愿意你这个人真是——”·身体被松开了,程立霆往后退了一步。
本来还打算反抗的叶本初呆了··楼道又重归寂静,唯有两道起起伏伏的呼吸声暴露了还有活人的讯息·叶本初顿时没了发火目标,他看不清黑暗中程立霆的表情,心里不禁慌了一下。
“那个,你怎么——”·“我下次再来·”·程立霆打断他,旋即转身就走·电梯门打开后,他走了进去,并没有回头,叶本初就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缩小在电梯门缝里。
前后不过半分钟,他倚在门口,甚至怀疑起刚才的事是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只因为自己潜意识里……想做爱·半夜12点接起电话的徐浪开口就说:“恭喜你运气非常好遇到我没有约炮的日子否则这个时候打断我我就只能先打断你的狗腿然后和你一刀两断再也不做朋友——”·叶本初等他喘不上气的时候,说:“谢谢,我运气是不错。”
徐浪无力地呻吟:“什么事非要半夜三更找我,几小时之前我们还在公司里做一对甜甜蜜蜜的Gossip girl呢·”叶本初顿了顿,说:“刚刚我遇到了灵异事件。”
徐浪那厮立马尖叫:“啊——午夜凶铃——咒怨——行尸走肉——电锯惊魂——”·等他把看过的鬼片报一遍之后,叶本初才把方才的离奇事件说给他听:“说真的,是不是有人冒充程立霆他不可能短短几天性情大变,以前他都是直接做——咳咳,都不过问我意愿。”
徐浪道:“你是不是我们字母圈的,喜欢被人强上啊,哥·”·“你们字母圈”·“停,重点不是这个,ok你之前说他霸王硬上弓,你喜欢吗”徐浪的质问直捣黄龙。
叶本初干脆答道:“当然不喜欢,谁喜欢被人强迫”··“有人喜欢的好伐……咳,那行,他今天非常乖地询问你的意见了,你喜欢吗”·这该如何回答,喜欢那不就承认他愿意和程立霆发生关系么;不喜欢那难道自己喜欢被人强上·“好了,我知道你纠结什么。”
徐浪听他迟迟不答,“首先,你要明确的是,小海龟确实变了,他愿意遵守你们的协定,在此前提下,你就更加不需要纠结了,有欲望就做,没欲望say no,多好”·叶本初忍不住皱起整张脸,他躺在床上,一手夹着手机,一手捏着协定反复浏览:“不行,我说不出口,真的,我、我大他十岁怎么能……”·主动求欢。
成功失眠到凌晨三点的叶大主编一口气睡到午后,他是被段乔的电话吵醒的··“本初,我今天难得休假,来我家陪我喝杯酒吧·”段乔兴致不错,“立欣说要给你烧红烧肉,米道(味道)老赞咧。”
叶本初饥肠辘辘,答应了他的邀约··正值初夏,上海开始闷热起来,再过一两个礼拜梅雨季就要来了·叶本初趁天气晴好,把被褥衣物挂到了阳台上。
他收拾好出门,转两班地铁到了段乔家·程立欣围着围裙开门迎接他,这位千金小姐即便下厨还是透着一股子高贵气质··“老段,老段,别再看你的设计图了,本初来了”·段乔从书房小跑出来,鼻梁上还架着一副低度数眼镜,他边笑边拥过来:“本初,你个大忙人,约你不容易”叶本初拍拍他的肩:“谁比谁忙,你别诬蔑我。
立欣产检都抽不出空来的可不是我·”程立欣听见叶本初给自己帮腔,得意洋洋:“老段你听听·本初,这家是真冷清,住着三个人,每天起来都只有我一个,老段够忙了吧,谁知道我弟更绝,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
要不是看见阳台上晒的衣服,我怀疑他根本不回家·”·“你弟……不在家”·程立欣点点头,叶本初讪讪地笑笑:“是,够忙的。”
昨晚偷袭他的一定是鬼咯··三人入座开席,无所事事的孕妇潜心研究上海本帮菜,现在的技术可做满汉全席了·程立欣道:“我爸妈下个月要回上海,看来要把客房收拾一下了。”
段乔僵住了:“爸妈要来”程立欣白他一眼:“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叶本初好奇地看着他俩,程立欣解释:“我爸很严肃,虽然平时不会插手我们的事,但如果他想插手,就必须按照他的意思来。
我和老段结婚他没反对,但婚后老是给老段脸色看,在美国我们是分开住的,老段挺怕我爸的哈哈哈·”·段乔哼了一声:“你爸时而‘专政’,时而‘民主’,这么多年我都没看懂他。”
“你看得懂我都看不懂·”·叶本初举起酒杯:“好了老段,干一杯壮壮胆·”段乔举起杯子:“她爸来之前你务必再跟我喝一次,壮胆。”
啤酒瓶空了四个,段乔和叶本初都喝得脸蛋发红,程立欣自然又说:“本初,今晚留我家住一宿吧·”叶本初拿手背支着额头,似乎在思考:“嗯……嗯,好。”
“正好我弟的床铺今天刚帮他晒过,香着呢,你躺上去保准秒睡·”·可惜她猜错了··洗完澡穿着程立霆睡袍的叶本初倒在床上,不仅没秒睡,还打了好几个滚儿,被褥是阳光的味道,也可能是螨虫尸体的味道,好像还夹杂着男士香水和烟草的味道。
叶本初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痴态,吓得赶紧坐起身来,他一定是疯了,脑子进水了·不然怎么可能明知山有虎偏向——停停停,是送羊入虎口才对··叶本初还穿着程立霆的睡袍,脸颊被热水和酒精蒸得绯红,他使劲儿拍拍自己的脸,有点不知所措起来……他硬了。
作孽啊,他才一个星期没性生活,比之过去34年的空白,已经是得道升天·不知廉耻,啪,老来没羞,啪,不配做人,啪给自己三巴掌后,他倒在床上,一蹶不振。
第二十七章 ·程立霆的手刚摸到卧房门口墙上的日光灯开关时,顿住了,他感觉到房间里有活物的气息,于是他抬手划开手机灯,谨慎地朝床上照去,明黄色的光线打在一坨隆起的被褥上,一颗黑色的后脑勺对着程立霆。
灯光又移到床边的立式衣架上,素白的衬衫和毫无新意的西裤乖巧地悬在钩子上··手指又是一划,房间重新陷入黑暗,程立霆悄悄地关上房门,就站在床边,开始扯下领带,松开衬衣的第一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皮带扣掰开,西裤拉链缓缓拉下,他的呼吸声逐步加重。
皮带扣砸在地板上发出哐当一声,床上的人似乎被惊醒,从左面翻过身来朝右面,一只强健的手臂瞬间把他拖入深渊,囚禁到胸怀里·叶本初迷迷糊糊地叫出声来:“唔……”他发现一只手撩开他的被子,钻进他的睡袍,彻底吓醒了,“喂你——”·程立霆侧躺着,浑身仅剩一条内裤:“这是我姐给我找的暖床丫鬟吗”叶本初登时臊了:“谁暖床了你松手”“被窝这么烫,暖得不错,就是丫鬟年纪太大了,我看看屁股有没有下垂。”
说着程立霆一把掐住叶本初的臀部,“垂不垂暂时摸不出来,骚是骚的,内裤都不穿·”·叶本初紧张解释:“不小心洗澡打湿了·”程立霆紧紧搂住他,在他耳边说:“想不穿不用打湿……打湿也行,穿我的。”
叶本初悔啊,他是怎么判断出程立霆已经重新做人了的根本没有,还是一只畜生··“别,别掐,嘶——说好我不愿意就不做,协定协定你别忘了。”
叶本初赶紧喊刹车,“啊唔——”某人的一根手指已经插进去了··为了防止叶本初挣扎,程立霆用两条长腿勾住他的腿,锁住,然后轻轻松松对人上下其手。
他讥笑一声,叼住叶本初的耳垂肉,用气音说:“躺我床上还说不愿意34岁的中年人都喜欢撒谎吗,叔叔为什么你的小棍子顶在我肚子上”··叶本初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他把脸埋在程立霆胸口,做一只蠢笨……且发情的鸵鸟,任程立霆怎么问他“为什么小棍子流水了”他就是不吭声。
程立霆只好将被子掀开,探出身子摁亮房间里的日光灯··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叶本初眼睛被刺痛,瑟瑟发抖地团在床铺里,手上揪着完全没盖在他身上的被子,睡袍被褪得只有手臂上挂着,他的阴茎激动地颤动着,夹在两人之间,程立霆的阴茎还被困在内裤里,被勒出一个无比粗壮的形状。
·低着头的叶本初目睹了此刻狼狈且淫荡的情景,内心被羞耻和情欲轮流折磨·他也不知自己着了什么魔,用一种侥幸心理脱光躺在了一个小他十岁的年轻人的床上。
自己似乎忘记了对方是老友的小舅子、亲弟弟,忘记了对方种种粗鲁言语的调戏,忘记了曾经两人你强我弱的压制性性爱……疯了疯了··程立霆见他抖得厉害,把手从后面拿了出来,叹息般地说:“好了,我不做了。
洗洗睡吧·”·咦床铺一轻,程立霆下床走去了浴室·叶本初又怀疑是自己的臆想,忍不住弹了一下小棍子,嘶,真的·那为什么……叶本初呆呆地盯着卫生间的门。
程立霆冲洗着冷水,靠着顽强的意志打了一发出来,阴茎半垂软地挂下来,仍有死灰复燃的可能·他很久没有这么用力压制自己的欲望了,上一次可能还是在亚马逊丛林科考,除了体毛繁盛的教授,再无人字打头的生物。
叶本初很有本事,一个可怜兮兮的眼神,或是故作沉稳的抿唇,都能激起他的性欲·既想凌虐他,又想爱惜他·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产生这么直观又这么复杂的情绪,见他在自己怀里发着高烧神志不清,程立霆知道是自己将他逼到这步田地,这不是他的初衷,却是他的恶果。
协定,狗屁协定,他明明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约束自己,跟那一叠纸没半毛钱关系·洗完澡就睡吧,他去客厅睡,保一方平安··当他披上浴袍打开卫生间的门,打算故作潇洒地离开房间移居客厅时,他愣在了原地,因为他看见叶本初浑身赤裸地坐在床尾,神情不自在地看着他,说道:“现在,我……我……我想做了。”
程立霆蹙眉:“你说什么”·叶本初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肯挤出一点细微的声音:“我,我,想做了……”程立霆眼睛瞬间亮了,大步朝他走去,顺便将浴袍的腰带一扯,松开,落地,一气呵成。
叶本初向后倒在有阳光,不,可能是螨虫尸体香气的被单上,见程立霆如雷霆压城般罩下来,他有点怯怯的,喘不上气·程立霆发现他的僵硬,抱住他的腰,把他掀到自己的身上,调个个儿,问道:“接吻吗”·“嗯……”叶本初无措地趴在他胸口,脑后勺被一只手往下压,两对唇瓣交合在一起,拌着湿滑的口水开始纠缠。
吻了很久,直到两个人的阴茎又狭路相逢紧挨在一起,淫水濡湿了对方的腹部·叶本初忽的想起什么,手掌一把贴住了程立霆的胸肌,捏了捏··“……嗯”·“没什么……”·被进入时叶本初用手掐红了程立霆的胸肌,即便润滑了很久,还是很难一口气吃下过于粗长的阴茎,他的腿甚至有点颤抖。
程立霆由下而上贯穿他,非常彻底地插到甬道最深处,舒服地喟叹一声,又抬起叶本初的屁股,让阴茎脱落到穴口·如此数十次,叶本初起初还能勉强靠膝盖撑住,后面就完全软倒在程立霆怀里,由他左右自己的起落。
很快他就迎来了今夜的初次高潮,精液射得很高,从他乳尖上滴落·程立霆决定换个体位,他想让叶本初舒服一点,叫他仰面躺着,后背依靠着自己的胸膛,他用手抬起叶本初的一条腿,侧着斜插入穴内。
这个姿势极像雄性昆虫把性器后插入雌性的腹部,交叠的身体有规律地律动着,阴茎插得不快但是够深,一直在底部研磨着饥渴贪婪的穴肉·叶本初呜呜地小声叫着,他不是受不得抽插的频率,而是被这种搔着穴心,喂饱穴肉却极度磨人的快感方式折磨惨了。
甬道里酥酥麻麻的,可实际不如狠狠地插烂他的穴肉来得痛快,他扬起下巴,用后颈蹭着程立霆的肩膀,哀求:“快点,呜……快点……”·程立霆勾了勾嘴角:“你说的啊。”
说罢他爬起来,将叶本初的一条腿砍到肩上,仍是维持着侧躺的姿势,而他正面跪着,将阴茎一下子送入穴内··“嗯啊——”叶本初被迫着狼狈地高抬起一条腿跟公狗撒尿似的,前所未有的角度让龟头临幸了一些曾经触不到的角落,那些被挤压的肠肉敏感地抽动着,怯生生又勇敢地围过来央求龟头的摩擦。
叶本初抱住头,呜呜呀呀地叫唤,他觉得自己又突破了寡廉鲜耻的底线,眼角被生理性泪水浸湿,他躺在一个小他十岁的男人身下,尝尽性爱的快感和堕落·他再也无法苛责徐浪的多情和滥交,他好难过,难过自己也成为情欲主宰下的一员。
程立霆不再粗暴地掠夺他,但仍是无止境地索取他,他们两个把清香的床单搞得咸菜一样皱巴,精液溅得满床都有·程立霆一直舔吻着叶本初的后颈,就跟公猫交配时必须狠狠地咬住母猫的后颈一般,他痴迷地又亲又咬,叶本初小声地求饶:“别,别咬……唔啊……啊……”不愧是留过洋的思想先进派,他在性爱上的技巧和手段令叶本初无法招架,比如他后抱着叶本初,叫他踩在他的脚背上,一步一步往前蠕动,阴茎一下一下温柔地插着小穴。
“夹紧了,别滑出来·”他说·叶本初急哭了,这完全是强人所难:“不行,呜……夹不住了……唔啊……”他的穴已经松软,肠肉被操翻在外面,露出被操熟烂的深粉色。
程立霆终于达到了目的地,他把叶本初压在房门边的墙壁上,踢开他的大腿,使他呈现一个往下蹲坐的姿势,而自己半弓着腰,由下至上快速地抽插起来·本来就腿软的叶本初,一旦懈劲儿往下坐,就直愣愣地和肉棍深度契合,反倒送它进了极乐之地,他感觉自己肚皮隐约有了龟头顶弄的形状,他开始害怕自己的肠道被顶穿,撇下老脸呜咽:“慢、慢点……太里面了……呜……嗯啊……”程立霆喘着粗气,含住他的耳垂逼问他:“喜欢吗,喜欢吗”叶本初呜呜咽咽,不肯正面回答。
·“不说喜欢就操到你再射出来咯·”·叶本初惊惶,他已经射了三次了,他会死的:“不……我、我喜——”·叩叩。
“立霆,你回来了吗”门外突然响起程立欣的声音·叶本初下意识扭头一看,他发现房门根本——·没有上锁··第二十八章 ·阴茎插在甬道里一动不动,叶本初吓得心跳骤停,小穴一下子夹紧,两条腿却是软得往下滑。
幸而程立霆还揽着他的腰,不至于让他滑稽地跪倒在地板上··“立霆”门外的程立欣又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叶本初此时有种被人扒光衣服囚在木栏里当众游街的羞耻感,即便隔了一堵墙。
程立霆粗粗地喘定两口气,莫名地从鼻腔里发出哼笑,然后叶本初就见他抬起手,往门把上伸·他要开门开门……开……门·叶本初本能地伸出手擒住程立霆的手腕,不敢大声说话,整个脑袋跟过电似的颤抖着摇晃着,嘴里碎碎念着:“别开……别……求……别别……”只可惜他的力气早在无休止的性爱中耗尽了,程立霆轻松地挣开他的手,径直握在了门把上,对着外头道:“姐,是我。”
“回来了”程立欣的声音轻柔温和,“你叶大哥睡着了”“睡了,我也要睡了·”程立霆转动了门把,叶本初以为他要开门了,自己的丑态即将暴露在多年老友的面前,赤裸着,无耻地,匍匐在小辈身下求操的德行,马上就要大白天下。
叶本初绝望地闭起眼,将额头磕在墙壁上,冰冷的触感令他生寒,后穴里的阴茎跟大铁棍似的牢牢插着,仿佛在要挟他老实一点··“你早点睡,姐·”程立霆咔哒一声,将锁门的按钮一拧,“晚安。”
“晚安,照顾好自己哦立霆·”·程立霆很清楚,程立欣不会随便进入他的房间,家教一向如此·而怀里的叶本初害怕到腿软真是令他吃惊又好笑,特别是拦住他不让他碰门把,那哀求的凄凉模样,真是……过分可怜。
为了安慰胆小如鼠的叔叔,程立霆耸着胯温柔地将仍旧硬如铁块的阴茎来回抽插在叶本初的体内·“啊……唔,啊……你你……”叶本初察觉自己又在淫叫了,吓得赶紧咬紧牙关,“唔唔……嗯……”程立霆看他瑟缩地埋在墙壁上,臀部不自觉地撅起,自己粗大的阴茎不断地侵犯着他,一股热流激荡在心间,害得他一下子就射了出来,全部灌进了叶本初的后穴。
叶本初呜呜地哀叫两声,彻底往下瘫去·程立霆的阴茎滑脱出来,乳白色的精液堆在穴口厚厚的一层,宛如融化的奶油·“叔叔”程立霆赶紧抱起他,“我带你去洗澡。”
叶本初被他抱起,慌张地用手臂揽住他的脖子··浴室的排风扇呼呼作响,叶本初背对着程立霆,脸上满是隐忍,后穴接纳着那厮的手指,自己拼命压制着这种无意义的情欲。
程立霆问:“痛吗”叶本初似乎难以启齿:“……不痛·”“身体吃得消吗”“……”叶本初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程立霆一手掰开他的臀瓣,一手深入穴内清理:“今天做了三次,感觉怎么样”叶本初懵了,这是做爱后的感受采访么三次,好像很少的样子“我回答什么你比较开心,很爽非常舒服还是……烂透了”叶本初有点冒火,口气也差,“做都做了,你当大众点评啊”程立霆不动声色地盯着他的后脑勺,说:“我姐不会随便进我房间,所以我从来不锁门。”
叶本初一愣,好像明白他在解释什么,丧气道:“我没说这个·我只是觉得……觉得这样真的不好·我实在是鬼迷心窍,我,我觉得我真——”真不是人呐。
程立霆掐了一把他的屁股,嗤笑一声:“不让我姐知道不就好了·”·两个人扯下一团糟的床铺,铺上还带着樟脑丸气味的新床单,疲惫地睡去·叶本初梦到程立欣来喊他们起床,结果掀开被子发现弟弟的鸡巴还插在他的屁股里,两个人交叠着像连体婴儿一样抱在一起,直到被程立欣大喝不要脸他才醒过来,慌里慌张地滚下床来……·“嘘,叶哥还在睡,姐。”
“哦哦,和你姐夫一样,醉得没边儿了·我先给你煎蛋,你赶紧刷牙洗脸·”·“知道了·”·叶本初好像听见程立欣的声音,心里更是害怕,梦里他跪在地上,面对段乔和程立欣一直道歉,说自己为老不尊,不要脸,勾引大好青年,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程立欣倒在段乔怀里一直哭,说自己瞎了眼交了这么个恶友·段乔叫他滚,十多年的情谊就当放屁喂狗·窗台上的十多盆多肉被砸在地上稀巴烂·程立欣哭着哭着忽然肚子疼,她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就要流产了……·“哇——”叶本初大汗淋漓地惊醒,梦境太过真实,宛如刻刀划在心间。
他抹了把额头的虚汗,发现床上仅他一人·走出卧房,正对面窗台上的五十铃玉开得鲜嫩,根本没有香消玉殒·叶本初知道一切是梦,但他更觉得像是预告。
“本初,醒啦”程立欣看见他呆呆地站在房门口,“过来先吃早饭……嗨,现在也不早了,快十点了·”叶本初扭头,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地坐在一起,吃着香喷喷的三明治煎蛋和白粥配腐乳。
“本初,你也刚醒啊·”段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要不是立欣踹我,我还能睡·”·程立欣嗔怪道:“是谁说今天要去金山的你还行不行了”叶本初听到关键字:“金山”·“是啊,去金山看老段的爸妈,刚回国的时候去过一次。”
“本初你今天没事坐我们车一起回去看看吧·”段乔建议道···叶本初有些恍惚,摇摇头:“不了……我在金山,已经没亲人了。”
段乔一脸纳罕:“不是,你妈不是还——”“老段”·“你们去吧·”叶本初勉强地笑笑,“酒喝多了,我今天得歇歇,等会儿直接回家了。”
“我送你,叶哥·”一直默默啃三明治的程立霆突然出声··叶本初一激灵,彻底醒了··段乔和程立欣吃完早餐收拾一番便走了,马上就是午高峰,再不走非被堵死。
叶本初划拉着粥碗,悄悄抬眼一觑,恰巧被那厮捉住··“有事,叔叔”程立霆回复着手机上的信息,一挑眉··叶本初道:“人前叫我‘叶哥’,人后就叫‘叔叔’,劳烦你表里如一点。”
程立霆看着他:“那以后都叫你叔叔,我姐问起来,就说你要求的·”“你”叶本初气结,“……行,算你狠。
你以后继续表里不一吧,反正等老段和立欣回美国,我们也见不到了·”程立霆困惑道:“可我不回美国,为什么见不到”叶本初一顿:“你还想继续到什么时候请……请你适可而止,程总。”
·程立霆对他这种每时每刻都想结束炮友关系的态度非常不满,冷声道:“我根本没有腻烦,不会适可而止·结束权在我手里,你说的不是吗”·他一本正经地威胁着人,叶本初的心脏却莫名地噗通起来,啊啊啊啊啊见鬼·第二十九章 ·可能需要去医院看个心脏科,跳动频率居高不下,叶本初揉了揉胸口,感觉喘气和心跳速率完全错开了。
玛莎拉蒂总裁里的熏香突然变得过分甜腻,多吸几口头晕眼花的··“开慢点……”他有些不舒服,“头晕·”程立霆从后视镜瞥他一眼:“才40码,ok”“那怎么……你车技不行。”
叶本初断言·男人最听不得“不行”,程立霆把车停到路边,口气不佳:“那你坐前面来,不晕车·”叶本初不想和他靠得这么近,摇头:“我不坐,你开吧。”
“……坐不坐”他耐住性子问了一遍,“你不动我下车来抱你”叶本初一凛,感觉额头都要冒汗了,只能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
程立霆转头略带嘲讽地说:“我发现你……软的不吃,喜欢吃硬的……越硬,越喜欢·”“你——”叶本初听完最后一句,惊觉这是一个隐晦的黄腔,气晕。
“我说错了”·“我说你……”叶本初道,“不要每句话都跟‘性’扯上关系,年纪轻轻多做点正经事,脑子里少装点黄色废料。”
程立霆道:“哦,这就是你们中年人的社会经验,表面上一本正经,背地里喜欢脱光衣服躺在床上勾引年轻人,是吗”·叶本初涨红脸,张嘴想反驳什么,却又说不出核能般致命的打击性话语,又气又无奈,扭头看向窗外。
恰好程立霆手机响了,他接起:“喂……现在有事……送人……叫她改时间,我没空……她没我送人重要……我认真的……”·叶本初悄悄地回头,正好和程立霆的目光撞个正着,后者漫不经心地回着电话,却幽深地盯着他,让他浑身不自在。
“你有事就走吧,我打车回去·”叶本初小声道·程立霆冲他微微摇头:“她发脾气关我什么事……改晚上……嗯……没开玩笑……”叶本初知道他们这种霸道总裁一分钟千万上下,自己是耽误不起的,还是识相点圆润地滚开比较好。
他拉了一把车门,只听卡拉一声,咦,打不开·“想走”程立霆挂了电话,说道,“说好送你回去·”叶本初好笑地看他:“我又不是女的,还怕半路被人劫了”“最近顺风车司机杀人案你没看不管男女都不安全。”
程立霆重新发动车子,上路,“何况你还这么骚,我不放心·”“非要损我一句你才开心”叶本初道,“我又不对别人骚……”说罢,他就觉得这句话有点怪怪的。
程立霆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把车停在了一家高档咖啡馆门口·叶本初问:“我家”“下一站,你家·”程立霆理所当然道,“陪我开个会,十分钟。”
叶本初骇然:“不合适吧”·“有你认识的人,不要紧张·”·进了咖啡馆,果然有叶本初认识的人,苏野·而真正令他吃惊的还是坐在苏野身边的女人。
“阿霆,这边”苏野笑着起身,看见一旁的叶本初,脸色变了,“叶编”程立霆拍拍叶本初的背道:“自己人,没关系。”
他这话极其理所当然,叶本初都没反应过来·苏野赶紧换上尴尬的笑容:“叶编,身体好点吗上次回来都没和你打招呼·”叶本初笑道:“没事,多谢苏先生关心。”
“嗨,各位男士寒暄好了吗”座位上等得不耐烦的女人打断他们,“阿霆,苏野刚刚说你没空来,我有多伤心咱们有段时间没见了吧”·程立霆敛下本就寡淡的笑意,冲着女人打招呼:“希灵姐,是好久不见。”
黄希灵耸耸肩:“好吧,你还是这么冷淡,伤心·”她俏丽的容貌和雪白的肌肤令她成为无法忽视的焦点,叶本初猜她定是记不得自己这号人物,拘谨地说了声你好,就随程立霆入座。
黄希灵完全不care叶本初的存在,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黏在程立霆身上··这似乎不值得惊讶,叶本初想,没几个女人能拒绝程立霆的相貌,就连男人也……哦停停停,胡思乱想什么,他竖起耳朵听见苏野说:“下周希灵姐参加第二场录制,有些想法想跟你沟通,阿霆。”
·“什么想法”·黄希灵柔媚一笑,道:“我想让苏野和方天宸营造出抢夺我的感觉,增加看点·”说白了,炒CP,不过她心够贪,一炒炒两对,服气。
程立霆压下锋利的眉毛道:“这是野外求生节目,我不想把它做成相亲大会·”黄希灵脸色有点难看:“现在真人秀都要炒CP,我的加入能让节目的话题度更高,不好吗”程立霆毫不犹豫地拒绝:“做这个节目的初衷是想让中国人更了解自然,更懂得生存,不是看男男女女勾三搭四。”
叶本初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黄希灵板着脸:“阿霆,你这话有点难听了哦·”苏野赶紧打圆场:“阿霆,希灵姐也是好心提议。”
“我不是好心,这节目没法给我增加关注度还不如不参加·”黄希灵直言不讳,“阿霆我本来看你面子才答应的·”程立霆抿唇不语,苏野劝道:“中国和西方不一样,中国人就爱看炒CP,我们可以炒得隐晦一点。
你也不希望公司投的钱打水漂吧”·一旁默不作声的叶本初心下暗叹,作为投资人的程立霆居然抱持着这种纯做冒险节目的天真想法,不知该敬他高尚还是笑他单纯。
“阿霆,姐呢,是真心欣赏你才答应参加这个节目的,别让姐失望哦·”黄希灵喝完杯中最后一口咖啡,起身,背包,戴口罩,“为了节目更有看点,等你回复。”
遂走··苏野幽幽地叹气,一脸“你看着办”的表情对程立霆说:“看得出来,她对你有意思吧”叶本初心里咯噔一声,就听旁边的人接话:“显而易见,但跟我无关。”
“导演会发飙的,流程都写好了,如果黄希灵不干了……”“方天宸愿意炒CP”程立霆转移话题·苏野笑道:“他喜欢和我抢,只要我表现出很体贴黄希灵,他一定会……啊,叶编,今天的事麻烦保密哦。”
·突然被点名,叶本初懵逼且仓促地点点头··玛莎拉蒂总裁稳稳地停在楼下,叶本初难得有话要说:“今天的事我就当不知道,以后别拉上我开这种‘十分钟’会议。”
程立霆一路都很安静,此时才开口道:“我知道你这点职业操守还是有的·”“谢了……”“我去趟公司,晚上等我吃饭。”
叶本初刚想下车,听见他这句话,惊得回头:“晚上还来我家”程立霆说:“不行”“我,我不做,晚上。”
叶本初脸上发热,“明天还要上班,我吃不消·”他窘迫的样子映在程立霆眼底,那就是欲拒还迎:“饭,你做不做我姐他们今晚不回家。”
原来还是个留守儿童呢··“行吧……”·“好,晚上等我·”程立霆一把扯过叶本初,探过身歪着头在他嘴上盖章,“拜拜,叔叔。”
电梯上升时有种上天堂的错觉,叶本初晕晕乎乎出了电梯门,看见徐浪无精打采地蹲在门口:“咦”徐浪瞧见他就如久旱逢甘霖:“我靠,宝贝你总算回来了打你电话关机约你吃晚饭真难~”·叶本初掏出早就没电的手机看一眼,道:“昨晚没充电。
你让开我开门·”徐浪等他走近,闻到他身上一股香味:“好骚的体香,你昨晚在哪儿”“段乔家·”“和小海龟上床了”·钥匙顿在锁眼里,叶本初转身:“你怎么知道”徐浪翻白眼:“你耳根上有一颗草莓,红得滴血呢~”此话一出,叶本初立马捂住自己的耳根,尴尬:“我又看不见。”
“完了,你完了·”徐浪一拍手,宛如算命大师,“你这一脸娇羞,枯木逢春,老树开花……”·叶本初突然沉默了,良久,问道:“我问你,你和你那些炮友,接吻吗”·徐浪好笑道:“接吻宁可亲屁眼,又不是谈恋爱,两条舌头恶心巴拉缠在一起,很容易亲出感情来的……喂,本初”·他看见叶本初垂着眼,好像有点低落。
第三十章 ·论厚颜无耻,徐浪称第二谁敢居第一·叶本初从书房出来,看见这厮以美人卧榻的侧躺姿势优哉游哉地看着婆媳伦理剧,顺便嚼着一根香蕉,便问:“我家哪来的香蕉”徐浪睨他一眼:“拜托,现在哪家商超的APP不能下单送货上门啊喏,你要的菜我都买好了。”
叶本初忙得许久没精力买菜做饭,殊不知这天地已换了颜色,道:“懒得你,越来越胖·”“喂,我不可能胖,这辈子不可能,我是花一万九健身的人。”
徐浪酸溜溜道,“不过哪像你,天天加班就能瘦身,棒棒哦·”·叶本初头疼:“平常听你叽叽喳喳脑子就够疼的,为什么周末还要来骚扰我”徐浪道:“这种绝情绝义的话你也说得出来要不是我被小朋友扫地出门,不,准确地来说,是被他女朋友。”
“哈”叶本初瞪眼·于是从徐浪风轻云淡的描述中可得知,他与一位从未出柜的小年轻厮混多日,两人只要一得空就在家中荒淫度日,怎料小年轻女友出差回来直奔他家,两人不着片缕被当成撞破,该女子强忍悲痛拿扫帚把他乱棍打出。
徐浪嘟着嘴:“要不是我衣服穿得快,不过钥匙钱包全落在他家了·”·叶本初无语:“人家有对象你还……”·“玩玩嘛,亲爱的,这世界本来就乱,都当不得真的。”
徐浪道,“人家也不止我一个炮友,其实我们还玩过3p嘿嘿……”·叶本初拎起地板上的塑料袋,叹口气:“年纪大了,悠着点·我去做饭了。”
徐浪看一眼墙上的钟表:“快五点了,本是美好的周末之夜,却和gay蜜一起度过,可惜了·”··“你不用可惜,晚饭还有人吃·”叶本初掐断他恶心巴拉的发言,“有位你肖想他胸肌的人也会来吃。”
徐浪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琢磨了许久:“……欸你的意思是”叶本初已经在厨房里擦洗积灰许久的流理台和厨具,没听见,徐浪赶紧翻下沙发跑过去,追问,“我靠你们两个在谈恋爱”·此话一出,叶本初差点把炒锅砸在水池里,扭头道:“你胡说什么谁谈恋爱”徐浪道:“你和小海龟啊,拜托,哪有炮友上家里吃饭的。
我都是吃完再去开工的,操累了,歇一歇倒是会点个外卖·”叶本初耐心解释:“段乔和立欣去金山了,晚上不回来,他就是想蹭顿饭·”“蹭完好再来一炮妙啊”徐浪拍手叫好。
叶本初懒得理他:“我没这个打算·”·徐浪板脸:“欸欸,你这个炮友不上道,人家都上门了·你不来我可以替你——”“你滚。”
叶本初叫他闭嘴,“到时候饭桌上乱放屁,绝交·”·“好凶哦·”·一口气炒了五盆菜,叶本初手都在发抖,平时敲键盘的鸡爪颠了快俩小时炒锅,能不酸么。
徐浪早已举着筷迫不及待,但被叶本初制止:“你等一下他·”“都六点半宽了,菜都要凉了·”“人不齐开饭,没礼貌·”“哇你简直有炮友没基友。”
徐浪泪眼汪汪,“你这样子我也要考虑找个老炮友,成熟体贴会做饭,尊享他独一无二的宠爱·”·叶本初脸皮子火辣辣的,好像被“老炮友”仨字讽得无地自容:“比你老,你又下不了嘴。”
“这倒是,所以我很佩服和我做爱的小朋友们啊,他们夸我皮肤好的时候,我不要太美哦啧啧·”徐浪虚荣心爆棚,“小海龟夸过你伐”·“没、没有……”叶本初撇过脸,不敢承认什么,不过有点神奇,自己为何越来越适应“程立霆の炮友”这个岗位,他盯着徐浪滔滔不绝的嘴巴,怀疑是这厮洗脑的后果。
时针指到晚上七点,叶本初才得知一个本来六点就该得知的消息·他从卧室拿出充完电的手机,告诉快要饿扁的徐浪:“他不来了,你吃吧·”徐浪反倒为之一振:“放你鸽子”“不是,他发消息说公司有事,加班。”
叶本初落座,用筷子夹了一口冷却的肉片,“都冷了,要么我回锅一下”·“……算了,就这样吃吧。”
徐浪看他平静的面色下总透着些寒气··乐喜新媒体部门最近非常敬业,自从俩小编辑闹事后,叶本初改了选稿机制,每一条微信文章都设立一个可获得额外奖励的点击量数字,这样即便不上头条,达到高点击量就有奖励,大家把文章写得更好了。
此时叶本初却很头疼,跑了独家猛料的小编辑在他办公室大哭,质问他为何这个料不能上头条,明明可以轰动娱乐圈·那一张张身形明显的男女勾肩搭背照,叶本初也想爆出来啊,可他……·“这样吧,先找黄希灵的经纪公司,看他们要不要公关,今天就先放末条做匿名爆料。”
叶本初掂量着,“你别哭,我知道你蹲点辛苦,不过他们肯给公关费,也有你的份儿,这样也就不算白费功夫啊,是吧·”·小编辑被说服了,擦干眼泪走了。
叶本初赶紧从抽屉里扯一张前男友敷在脸上,他瘫在躺椅上,叹气,该对自己好点,毕竟这周工作又是连轴转,明天周六他又要进《绝地生存》剧组,想想就发抖··而程立霆那个小畜生,对,是他,又是五天没出现,浪费自己每晚敷的臀膜,呵。
徐浪说过“男人啊一旦尝了性爱滋味,没一个忍得住的”,叶本初必须承认,有他妈那么一点点点点道理·昨晚试了一下许久不用的飞机杯,愣是撸了半个小时才出来,最后都快软了。
晚上八点,叶本初还在办公室审稿,他要为接下来不在的时间做安排·徐浪见他办公室还亮灯进来嘘寒问暖:“喂喂喂,哪哈回事体哦,过得像个没性生活的老和尚”叶本初嘴角扯动一下:“明天我又要去野外修行了。”
“作孽,保重好身体,打野炮注意蚊虫·”徐浪贴心道··叶本初回他一个字:“滚——”·睡到半夜,叶本初确实被蚊子咬了一口,露出的背上痒痒的。
他后悔没点蚊香,本来是怕熏死自己,现在困得无法睁眼,却还要挠痒·他翻个身,感觉后背顶到一根棍子,硬邦邦的·随即蚊子开始咬他的脖子、胸口、锁骨……啊,乳头也被——叶本初嘟囔一声,费力地睁开眼,只见近在咫尺有张黑脸凝望着他,吓得他瞬间清醒了·“谁——”·他想挣扎反抗,却被压得结结实实,黑影道:“伺候你这么久的大鸡巴都不认识了”说罢,腰胯往前一顶,一根擎天柱插进了叶本初的臀缝。
叶本初惊诧:“你怎么会进来的”程立霆在黑暗中得意地发出笑声:“拿你钥匙配的,在你还躺我床上打呼噜的时候·”·“谁打呼噜了……”叶本初驳斥,他的重点完全错了。
程立霆分开他的腿挤进去,说道:“今天可以做爱吗把前面五天的份补回来·”·五天叶本初目瞪口呆:“你想死吗”·第三十一章 ·已被工作榨干的叶本初急忙推拒他:“别开玩笑,大晚上的。”
程立霆伏在他身上,手指掐着他的大腿根不放,声音显然沙哑,情欲弥漫在喉头:“我很累了,做一次就睡了·”他的请求狗屁不通,叶本初一针见血指出:“累就赶紧睡,做什么做”程立霆伸长脖子像猎犬般嗅了嗅叶本初的耳后,还当他嗅出什么气味来,结果嘴唇越贴越近,直接覆盖在耳根后的那块软肉上吮吸起来。
叶本初惊骇,因为瘙痒而软倒,缺失了一份推开的力气,只能哀号:“啊……你干嘛……嗯啊……”··“叫这么骚,勾引我吗”程立霆将自己蓬勃的欲望归结在他人头上,紧紧抱住叶本初啃咬起来。
他解开皮带扣的西裤狼狈地挂在胯上,怒胀的阴茎已然将头探出裤缝··叶本初还在试图说服他:“别、别闹……明天还要赶飞机……”他的规劝反而令程立霆发怒,只见埋首于他胸口的年轻人抬起脸来,伸手拉亮一旁的台灯,情欲混杂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冷意:“你找别人做过了不想我碰你”叶本初诧异:“找谁”“我不在的五天,你肯定忍不住去——”“滚开”叶本初一拳打在程立霆的肩头,眼中盖不住的怒气,“谁都像你一样随时随地发情你不在五天,我没管你,你管我干什么。”
程立霆对此就不服:“我们签过协定,白纸黑字,我不能管你”叶本初一怔:“你还记得协定……”“我两天在公司开会,三天飞在外地,刚刚落地。”
程立霆似乎也有点恼火,他很少这么外露情绪,但面对这个欲拒还迎的老男人就是无法克制,“想打个炮都不行”·披星戴月赶来打炮,程立霆是想感天动地么,叶本初被他这种理直气壮的约炮口气气笑了:“不是不行,呃,你这么累就先洗澡睡觉吧。”
程立霆压着他不放:“明天进节目组又没时间了·你自己说录节目时不能做,我现在要把没做的补回来·”·原来……叶本初顿时失了语,如果不是错觉的话,他能感觉到,程立霆自云南回来后,对他略微“客气”了点,体现在做之前会问他意愿,虽然结果没差。
但你要这么想:一开始把你当飞机杯,现在把你当暖床丫鬟,是不是有点进步·程立霆如愿以偿地进入了叶本初的身体,老男人的两条腿无力地贴在他的腰侧,午夜的生物钟使叶本初软绵绵的,操起来特别舒服。
他也不打算做得太过,速度缓慢地操弄着柔软的小穴,殷红的肠肉被磨得滚烫,绰约灯光下,叶本初难耐的神情显得既委屈又情色,他死死地抿着唇,头歪在一侧不看身上耕耘的男人,两手把床单揪得乱七八糟。
他还想要更多,该死,半夜三更被强挖起来,挑起无边无际的情欲,太痛苦了·可他不能说,他怕自己会纵容程立霆胡闹到天明··粗长的鸡巴闲庭信步般逡巡着他的穴内,圆润硕大的龟头照例是不急不缓地擦过他的敏感点,而不会留恋。
叶本初感到绝望,喉头忍不住发出呜呜的哽咽,你能想象一个34岁的老男人张开腿被人尽心尽力地操着,还觉得委屈,想哭·当他还没呜咽够,身体里的阴茎就抽了出去。
“别哭了,一把年纪·”程立霆哑着嗓子,有点不自在,“我直接打出来·”叶本初懵圈,看他翻身倒在身旁,用手开始打飞机··“你……不做了”·“你哭得这么惨,我要软了。”
他话是这么说,但胯下坚硬如铁,怎么撸都出不来·叶本初知道自己哭得娘们唧唧有点扫兴,他从来没这样过,以前都是被狠狠地操哭·程立霆闭着眼,下颚绷紧,呼吸粗重。
他的阴茎胀得紫黑,气势汹汹,叶本初自己的也硬着,犹豫道:“……一起”·程立霆猛地回头看他,眼眸里全是烈火熊熊的欲望:“……你说的。”
他把他搂进怀里,胯贴胯,阴茎抵在一处,大掌包住两根,胡乱地撸动着,叶本初被他过热的体温蒸得晕乎乎的,什么时候射了也不记得··亏得程立霆夜半的仁慈,叶本初居然能在翌日醒在他前头。
时针指着10点,航班是下午3点多的,吃个午饭赶去差不多·起身穿衣服时,些许的动静吵到了还在睡梦中的程立霆,他一丝不挂两腿叉开,被子就盖在腰上,胯下的二两肉沉甸甸地挂着,叶本初耳热地撇过头不去看。
等饭煮好菜烧好,程立霆倒是闻着香味爬起来了·他穿着内裤荡出来,睡眼惺忪:“好香,原来叔叔会做饭·”叶本初解下围裙:“起码养得活自己。”
程立霆打哈欠:“很荣幸尝到独居中年人的手艺·”·“……”叶本初想把锅铲砸他头上··历史惊人地相似,叶本初又坐在了玛莎拉蒂总裁上,身边是不离不弃的背包,里面有救命药箱,他们再次驶向浦东机场。
只不过到了半路,程立霆说:“我要接个人·”这是他的车,他说了算·叶本初嗯了一声··结果在郊外的富人区他接了一位大牌上车·叶本初毫不夸张,他拎起自己的背包,自觉地坐到副驾,把宽敞的后座让给黄希灵。
结果后者用尖锐的眼神剜了他一眼,莫名其妙·程立霆非常绅士地替黄希灵开车门,搬运她的三只行李箱··“希灵姐,让你久等了·”·黄希灵端着架子道:“本来打算毁约了,看阿霆你这么有诚意的份儿上,我也不能太不识趣,对伐。”
程立霆开着车,反光镜里一瞥:“希灵姐,言重了·我代表节目组都非常感谢你的帮忙·”黄希灵嘴角一挑,眼神魅惑地在反光镜中与程立霆对视:“在外头,我还得多靠着你呢,对伐。”
叶本初假装自己是空气,啥也没听见,默默地揪紧安全带··第三十二章 ·在敦煌国际机场降落时,叶本初满心以为这是一场探讨唐代文明的高雅之旅。
在坐上节目组准备的越野车时,他又以为这可能是一场沙漠越野赛·在车子穿越荒漠开了整整一夜时,他那不经用的屁股已经痛到麻木·一旁的程立霆扣着一顶贝雷帽,高大的身躯裹在一件墨色的工装外套里,宛如一名外出执勤的特种兵。
当然你得忽略他毫无防备的睡颜··开车的司机是当地经验丰富的中年大叔,起初他还妄图和后座貌美如花的黄希灵搭腔,发现这位高贵美人压根不理他后,只得闭嘴专心开车。
在娱乐圈一线大花的强烈要求下,程立霆坐在了她的身边,递水递食,后来黄希灵表示想靠在他大腿上睡一觉,程立霆表示:“我坐后排,这样希灵姐能睡的舒服些·”说罢他猫着腰钻到后座,叶本初还在发呆,猝不及防被他压个正着,车子颠簸,两个人挤在一处纠缠好久才解开。
·“你重死了·”叶本初小声苛责,“我的腰啊·”·程立霆不慌不忙地找准着力点爬起来:“车太小了·”这般强词夺理,叶本初瞥见黄希灵冷着脸把睡毯往身上一裹,躺下。
后座两个大男人胳膊贴大腿地拥在一处,叶本初困意袭来,慢慢地撑不住了,额头磕在车窗上,像遭到榔头击打,疼得要命·程立霆一把揽过他的肩,仗义道:“借你。”
“我才不——”叶本初下意识要拒绝,但转念一想,不靠白不靠,头一歪眼睛一闭,心安理得睡在了程立霆肩头··甘肃和新疆的边界地带,月朗星稀,荒凉寂寥,程立霆盯着窗外的景色,背脊挺得笔直,也不知何时自己也睡着了。
车子一路颠簸,来到了甘新交界的库木塔格沙漠地域,程立霆简单介绍了两句,叶本初想用手机百度一下,发现信号全无,感叹这是来到非人世界了·耳边传来黄希灵的惊叹:“天哪,我们是来逃命的吗”程立霆还在帮她卸下三只行李箱,顺便安慰她:“这片有人居住,条件还可以。”
如果你看过《新龙门客栈》,那你就不会惊讶眼前出现的这座黄泥灰砖堆砌的二层小楼,叶本初抱着自己的背包,生怕破木门里走出一位金镶玉来迎接他们··结果木门里走出来几个面熟的大汉,叶本初认出是摄像师,主动打招呼。
他们由衷高兴道:“总算来了,早拍完早回去,还没进沙漠就要被大少爷烦死了·”他们指的肯定是方天宸,背地里大家都戏称他是“大少爷”,看来MC们都到了。
面对这座荒漠里唯一的“豪华酒店”,叶本初勉勉强强接受了它的kingsize土炕大床,二楼只有八间房,由于两位MC各需一间房,重磅嘉宾黄希灵也要一间,其余工作人员都是三四个人挤一间,难怪他们只想早超生。
为了早早摆脱这种艰苦环境,导演决定傍晚就开拍,恰好也符合沙漠里“夜行晓宿”的规律·中午大家在楼下大堂开会,导演表示这次的求生之旅是横穿莫贺延碛。
莫贺延碛又称八百里瀚海,古时叫沙河,没错,《西游记》中玄奘就在此地收服沙僧··一脸缺觉的方天宸明显感觉自己被欺骗了,叫嚷道:“横穿这是要我命吧”程立霆站出来开始给大家科普荒漠中的生存知识。
叶本初前几天忙于工作,无暇细想,现在听得十分认真,颇为受用,心想,果然七大洲八大洋不是白去的··会散后,苏野拉着叶本初往楼上走:“叶编,我有事想麻烦你。”
拿人钱财,替人写稿,叶本初老老实实被拖走·他回头一望,见黄希灵被方天宸缠着,脸色不耐·而程立霆不见人影·苏野的房间也是一贫如洗的模样,叶本初稍感安慰,两人往炕上一坐,苏野便开门见山:“叶编,我希望你在自传里替我写一段‘某女星对我频献殷勤但遭我婉拒’的桥段,不用写得过分明白,点到为止。”
叶本初没料到苏野会提这种要求,顿了顿,问:“某女星指黄……”“嗯……不用写得这么明白,点到几个特征就好。”
苏野尴尬地笑笑,“公司要求,增加看点·”叶本初不解:“如果被某女星察觉,不太好办吧”苏野摇摇头:“不会,你就当我的心路剖析,不用刻意描述具体场景。
再说,某……女星,可能要下来了·”·叶本初惊骇:“何出此言”“她的负面黑料连我们公司都收到了一堆。”
苏野对叶本初直言不讳,“相信叶编涉足圈子多年,不会没一点风声吧”好吧,他前不久刚压下黄希灵的负面新闻·苏野接着道:“阿霆邀她录制节目,本想增加话题度,没想到……现在骑虎难下,只能假装太平无事。
等节目播完再说·”·娱乐圈里谁没点黑料,但若是你的黑料人尽皆知,那就等于是燃了导火线的炸弹,可能随时爆炸·黄希灵本来走的就是黑红路线,美貌有余实力不足,黑粉不少,如果私生活混乱被揭露,怕是会遭到封杀。
程立霆走了一招险棋,趁黄希灵还有热度最大限度利用一把··苏野也不是当年那个单纯无害抱着吉他清唱的少年了,都说离明星的作品近一点,离他们的生活远一点,很有道理。
趁太阳落山前还有几个小时,苏野打算好好补个觉·叶本初蹑手蹑脚地替他关上门,转身便看见斜对面黄希灵的房间里走出来个人·两人打个照面,程立霆蹙眉:“你怎么又……”叶本初心想我又干嘛了,结果隔壁门开了,方天宸捏着一盒纯牛奶走出来,见走廊上还有人,一愣:“哟,巧了哇。”
程立霆不语,方天宸别有深意地瞅了眼叶本初:“怎么,刚来就搞上了他包里两盒杜蕾斯,急着用完啊”叶本初假装没听懂,客气地假笑一下,走到对门,开门进去。
程立霆跟着进来,阖上门就问:“怎么回事”叶本初道:“谁知道他在说什么·”“你们代个笔能代上床”程立霆口气不善,“两盒”·原来他知道自己是个捉刀的,叶本初也不瞒他:“我和苏先生商量些公事,没有肉体接触。
谁都跟你似的孤男寡……咳,咳·”差点顺嘴说了点胡话·早前就告诫过自己,程立霆的私事与自己无关,他爱进谁房间就进谁··程立霆一直站在他背后盯着他,末了追加一句:“杜蕾斯不好用。”
叶本初差点绊一跤··门口站了八匹骆驼,高大温顺,安安静静地等着工作人员装载行李·荒漠里太阳落山要晚上八九点,但此时日头小些,导演就决定出发。
同行的除了有户外生存经验的程立霆外,节目组还找了当地有名的指路人··大家裹得严实,帽子墨镜披风一样不少,活像一群劫匪·开机后导演宣布了规则和路线,两位MC和唯一嘉宾黄希灵各自发表些感言就启程了。
叶本初跟在摄像师后面,紧贴着闲庭信步般的大骆驼,荒漠一望无际,金黄一片·看似不远的沙山,他们走了许久·一串人宛如大洋扁舟,渺小,孤独·晚霞飞来,天边五彩斑斓,程立霆宣布驻扎,第一轮比拼就是扎帐篷。
方天宸跪地哀嚎,结果被滚烫的沙子烫得窜起来嗷嗷叫·苏野到底是有备而来,快速扎完帐篷,就很绅士地问黄希灵:“希灵姐,我帮你一起搭吧”黄希灵到底是演戏的,婉拒了苏野假装自己很坚强。
结果到最后还是两位MC一起伸出援手,硬是营造出了友爱氛围···篝火熊熊燃烧起来,架在火堆上的汤锅沸腾了·蔬菜汤配上新疆的馕,跋涉后的众人狼吞虎咽。
程立霆趁机宣布噩耗:三位嘉宾耗水量有限度,接下来的几天都要学会找水,除非认输,否则无人援助··荒漠的夜静得可怕,哔啵作响的篝火宛如地狱中的一扇生门,程立霆在众人就寝前一再告诫:不能离开营地,否则会死在大漠里。
叶本初借着火光记了点感触,虽说作家想象力都很丰富,但艺术来源生活,没有经历就不够真实·拖着一副弱鸡身体,但愿别再拖累大家·他写写顿顿,思索间抬眼,就见有个人弯腰往黄希灵的帐篷里钻,一只纤细的女人手臂搭在那人宽阔的背脊上,一同隐没在帘子里。
叶本初顿时失了神,有些无措地低下头,他发现笔记本上被他划了一道长痕,毁了清秀的一页笔记··好冷,荒漠的夜气温极低,他裹紧外套,沿着沙丘往上走,试图接近浑圆的明月。
安静休憩的骆驼不安地嚼动了一下唇瓣··第三十三章 ·走到沙丘的半山腰,叶本初已有些冷得吃不消,虽然外套有一定的保温功能,但裸露在月光下的脸庞,仍受到了夜风无情地切割。
营地犹如银河系一颗遥远的行星,缀在夜色茫茫的天地间·沙子在风里滚动,发出细微的响声,辽阔且寂静的荒地给了叶本初片刻的安宁,他顺势坐下来,试图抚平自己混乱的心绪。
然而脑海里像卡带似的一遍遍回放刚才那只纤细的女人手臂是如何轻柔地抚上那强健宽厚的背脊,一柔一刚,浑然天成地合拍搭调··这本该是令人愤懑不平的事,但只有叶本初了解程立霆虚伪外表下的本性,小心哦,这个人性欲强得可怕,别被他操晕过去。
这话是个有一分廉耻的人就说不出口,叶本初自诩有七八分,他不可能跳出去警告谁,长得越英俊的男人越危险,越是英俊的男人越会骗人··可不是嘛,叶本初想,自己何曾不是受害者,人都是视觉动物,很难拒绝一张过分英俊的脸庞在自己跟前乱晃,再加上他有一身线条优美的肌肉,脱光就抵着你,不让你逃走,逼你直视他完美的身材和过分雄壮的阴茎,头晕目眩 ,神魂颠倒,最后,唯命是从。
远处的沙海轮廓起伏,在没有活物环绕的情况下,叶本初坦诚地面对了自己的内心,他这辈子绝不会跟人说的秘密,那就是他半强迫地迷恋上一个小他十岁的男孩,上他的感觉。
这么想着,丢人啊,以为自己真的是贞洁烈妇,没想到是个淫娃荡妇,把这张老脸丢到太平洋里去了··“唉……”他越想越丧气,觉得自己蠢得不可理喻,出社会十多年,栽在一个大学刚毕业没多久的小畜生手里,不,胯下。
叶本初颓到了极点,往后一躺,四仰八叉倒在沙地上·他觉得皎洁的明月一定在笑话他,又忍不住猜,这点屁事人家也懒得笑他··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刮在脸上有点毛糙的疼,突然一串沙沙的声音由远及近,还不待他扭头细看,就见一个巨大的黑影飞扑而来,直接趴在了自己身上,抱着他大喊:“叔叔”·叶本初惊呆了,愣是忘了张口,就见程立霆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瞪眼狰狞,跪在沙地里抱着他的肩膀,瘦削的五官被阴影盖没,嘴里还在大口大口喘气。
“……”叶本初着实愣了片刻,“你……怎么了”·程立霆见他神情正常,松了口气,却又扬起眉低喝:“我不是说过不能离开营地”叶本初有点怕:“我、我就在旁边走走……”“旁边”程立霆呵斥他,“你已经走够远了要是有沙尘暴,你会迷路 ”·他作为一个leader,确实有义务负责每个人的安全,叶本初的离队令他大为不悦。
好歹也是年长十岁的长辈,懂事明理,叶本初只能老实道歉:“对不起,是我大意了,以后不会了·”·程立霆脱力般翻身坐在他身边,叹气:“算了,下不为例。
这不是开玩笑的事·”叶本初道:“那迷路怎么自救”程立霆睨他一眼:“自救等死比较合适·”他顿了顿,接着道,“有一年暑假,我和几个同学去撒哈拉考察,有个叫Jayden的男生,晚上独自离开了营地,再找到他时,是一具脱水的干尸。”
干尸二字显然吓到了叶本初,整个人都傻了,程立霆好笑地看着他:“怕了”叶本初道:“我……以后不乱走了。”
“其实Jayden是为了找一种夜行的蜥蜴,他死后,我把他背出了撒哈拉,后来……”程立霆停住了·叶本初催促“后来怎么了”,他才颇为低沉道:“我又去了一次撒哈拉,找到了这种蜥蜴,拍照片烧给了他。
我姐说我,非常‘中国’·”·想到这个人匍匐在世界上最广阔的沙漠中心,在夜色渺然的沙海中不停地搜寻,只为找到一种珍稀的蜥蜴,圆一个故友的念想。
不知怎的,叶本初品出几分人性的味道··他逆着月光,眯着眼想,这个人的轮廓还真是分明哪··翌日启程后,叶本初才晓得自己是保住老命一条,因为四周的地形全变了,一夜间。
沙地流动性大,半天就是一变,没有经验的人深入荒漠就是找死·方天宸拿着指南针转来转去,企图判别方向·不过对于他这个门外汉,看个指南针都累,最后是苏野手一指:“这边是北面。”
程立霆点头赞同·方天宸气得咬牙切齿··为了赶进度,这下不得不白日行走,烈日的暴晒和风沙的阻挠,使得他们行进缓慢·最惨的还是摄像师们,为了保存体力换了较轻的摄像设备,但再轻也有十来斤。
他们渴得很快,又不懂喝水窍门,没多久水囊告急·程立霆只得在一处戈壁滩上停留歇息,这里怪石林立,造型可怖·程立霆表示请嘉宾三人合作挖一口水井,大概两三米深吧。
方天宸再三确认,绝望倒地,不出意料他应该是该综艺的搞笑担当了··苏野表现得沉稳,勘探地形,确定挖井地点,开挖·黄希灵也装模作样拿铲子挖几下。
但挖井不是一个人就能完成的,所以拍完方天宸苏野千辛万苦挖井后,摄像师们也轮流上岗·程立霆遮得严实,只露一双眼睛,绕着四周勘察环境·黄希灵见状,跟过去假意好学,问东问西。
叶本初蹲在一块岩石下,热得不想动,心想你是蓝猫淘气三千问么,大热天真好学···摇了摇自己的水囊,叶本初愣了,水没了天哪,他居然把水喝完了,明明程立霆说过这袋子能坚持完今天的。
现在水库告急,自己这个累赘的人如果讨要水喝,太羞愧了··水井挖了三个小时,仍无结果,方天宸和苏野背靠背难得休戚与共地挨在一起·大家都瘫倒,只有程立霆上了,他人高,挖起来更费力,弯着腰有点像一颗被迫绑了吊床的大树。
叶本初舔了舔自己裂开的双唇,走过去说:“喝点水再挖吧·”程立霆直起腰看他一眼:“你跟着苏野他们去吃午饭,我这里很快·”·要是挖错地方呢岂不是全部做了无用功叶本初想劝他挖不出就别挖了,但看他一脸坚定,算了,傻瓜。
新疆的馕在荒漠里比一桌上海菜还香,大家饿狠了,啃得津津有味·叶本初把自己馕饼掰一半,抬眼就见一道身影从眼前飘过,走向了程立霆,把馕递给他·后者接过,点点头,似乎说了句谢谢。
叶本初把掰断的一半馕饼塞回了袋子·黄希灵拿着铲子有模有样地帮程立霆铲着沙,方天宸见状,酸不溜丢朝苏野道:“喂,你女神被你教练勾走了,啧啧。”
苏野回击:“可能是看不上我们两个·”“你”·最后井还是挖开了,大家欢呼雀跃,激动得跑去接水、澄清。
这一幕该是本期的一个看点,三位嘉宾装模作样地抱在一起,庆祝他们的努力·其实这井大部分是程立霆挖的··叶本初没打算这么早去接水,毕竟自己是个边缘人物。
他热得昏昏欲睡,34岁的灵魂,54岁的身体,吃不消啊·就在他眯眼瞌睡时,一道黑影走过来盖住了他:“喝水·”程立霆见他木木的,蹲下身把水囊嘴塞进叶本初嘴里,灌进去。
“你想脱水死在这里”他不客气地骂道·叶本初喝下这种有种怪味的水,稍微回过神:“我……水没了,喝太快了。”
“我说的话没人记住,活该渴死·”程立霆其实是恼怒这群门外汉的轻慢,还当来玩的,屁事都记不住··理亏的叶本初无法反驳,只能道一句:“谢谢。”
程立霆意外地看着他,好像在看外星人·叶本初问:“干嘛”·“……没事·”·又是一道黑影飘过来,叶本初老眼昏花,定睛一瞧:“……黄小姐。”
黄希灵顺势坐在了他的身边,笑眯眯道:“我们以前见过哦”叶本初道:“曾经有幸做过黄小姐的采访·”“你是……乐喜的记者,对不对”叶本初点头。
黄希灵笑盈盈道:“我突然发现,叶先生很了不起,不仅是娱乐新闻的报道者,还是——”她拖长调子,卖关子似的,“还是制造者呢·”·叶本初摸不着头脑:“这是……”·黄希灵倏地拉下脸来:“你们同性恋都这么寡廉鲜耻的吗”·“黄、黄小姐……”叶本初笑得勉强,“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装模作样了,我看得出你和阿霆的关系·他从来不碰男人,或许你功夫好”黄希灵的单刀直入插进了叶本初的胸膛,令他惊骇得无法动弹。
“程立霆是我的目标,我劝你体面点,放他回正道·”黄希灵得意道,“毕竟男人是没法和女人比的,我可以和他结婚,和他生孩子·你只能和他玩玩,看样子你年纪不小了吧,该做做保养了,有点……老腔呢。”
要不怎么说最毒妇人心呢,说起话来毫不客气,叶本初强打起精神来:“黄小姐,你真的,真的误会了·我是程立霆的……干叔叔·”为了掩饰肮脏的真相,只能自认服老。
·黄希灵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翻个白眼:“只要是干的,全是在床上认的·”遂又压低声音凑到叶本初耳边,“别挡我道哦,否则全上海,不,全中国都会知道你是个专门纠缠小鲜肉的死老gay。”
第三十四章 ·寡廉鲜耻的叶本初落在队尾,牵着最后一匹骆驼的缰绳缓慢地走着·他受够了一路上黄希灵时不时射来的眼刀·无论他怎么否认,对方言之凿凿地将他归类在面目可憎极具心机的性饥渴老gay里。
当然了,前八个字的形容词他是不承认的··也不是受到威胁而瑟缩,黄希灵自信满满的宣言并没有让叶本初感到恐慌,她想宣扬自己是个臭不要脸的同性恋,自己手里还有她的一堆不可言说的猛料,彼此彼此,只不过——·叶本初透过黑色的墨镜望去,队伍最前排的情形是有点扎眼,苏野和方天宸在这种极端气候里还能持续抬扛,不可谓不敬业。
而特邀嘉宾黄希灵则享受了队伍里唯一女性的优待,她坐在骆驼上,被程立霆牵着走,时不时趴下来与之耳语·沙漠里风沙极大,说话靠喊,两人贴得有多近可想而知。
这不就是现代版含香和蒙丹么,叶本初脑子脱线地瞎想,有些话黄希灵是说对了,自己永远不可能当众和一个男人调情,永远不能以伴侣身份站在一个男人身旁··终于又来到一块戈壁滩上,安营扎寨后,程立霆又提出新任务,在荒漠里找到至少三种活物,植物也好动物也罢,谁找到的数量多,晚饭额外获得一罐午餐肉。
范围限定在这块戈壁滩上,三人还不能重复,限时一小时··放眼望去,飞沙走石,哪有什么活物,人和骆驼算不算叶本初舔了舔起皮的嘴唇,默默地靠在骆驼身上。
黄希灵是女流之辈,总觉得自己有特权,在方天宸和苏野找到一样活物时,她就撒娇或者大打感情牌,叫对方让给她·苏野是和她打过招呼要逢场作戏的,让了一样,方天宸卯上劲儿了,发誓要先帮黄希灵找齐。
还真是不怕招黑,叶本初心想,这位恃靓行凶的女明星离凋零也不远了·为何自己心里有点暗喜·还没高兴完,就看见黄希灵作死般地要往一块蘑菇岩石上爬,程立霆发现了,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去拦腰将她抱下,并口气严肃地警告她危险。
黄希灵这眼泪突然开闸了,稀里哗啦地流,沙漠里最不能缺失水分,程立霆绷着脸替她擦泪·导演赶紧把还在抬杠的方天宸叫来,让他安慰黄希灵···炒得好一手CP。
叶本初看程立霆冷着脸,但手里的动作很温柔,用指腹轻轻地揩拭着黄希灵娇美的脸蛋·不知怎么,喉头涩涩的,连咽口水都困难,叶本初垂下眼眸,下意识地去抚摸一无所知的骆驼:“真乖……”·比赛中的一个意外插曲,使得全节目组最娇贵的嘉宾闷闷不乐,原本计划的篝火大冒险效果也大打折扣。
临近晚上八点,晚霞如火,烧遍天际·方天宸感叹太美了,一定要拍几张风景照回去发微博·结果才几分钟,他就在戈壁高处大吼:“沙尘暴来啦——”·程立霆扔下馕饼,冲到他的身边,静静地盯着远处十几秒,突然回头:“把骆驼牵到一起躲在骆驼背后——”看来有时候方天宸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他还预告了灾难降临。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黄沙漫天,暴风袭来,叶本初以为自己要被吹走了·他到帐篷里拿了背包,出来就被迷了眼·所有人手忙脚乱地避难去了,他这个边缘人士自然无人关心。
有生之年能尝试一次沙尘暴的滋味,走了狗屎运了·能见度瞬间降为零,叶本初什么都看不见了,他抱着背包,试图前行,却分不清东南西北·骆驼在哪儿大家在哪儿风推着他前行,恐惧感慢慢占据了他的心头,不会真的要被活埋了吧·踉跄着走了好几步,他都感觉自己要离开营地了,就这样悄无声息失踪在荒漠里,几百年后,风沙吹去,自己的骸骨露出表面,能否作为一具考古尸体被优待一下呢。
他跪倒在风沙中,鼻子里嘴巴里全是沙子,他死定了吧……·死定了吧……咦·整个人突然看不见了,天黑了叶本初顿时陷入黑暗,他感觉有只手揪住他的胳膊,力气奇大无比地拖他前行。
直到他栽倒在一个毛茸茸的物体上,是骆驼·不给他扯下遮罩的机会,有人匍匐在他身上,隔着罩子大喊:“趴下别动”叶本初本能地蜷缩起来,在别人的胸膛下生存。
风沙幕天席地而来,呼啸声犹如轧路机般隆隆·护在自己身上的人不知如何了,可能被风沙盖了满头满脸,可能咽下无数干涩难化的细沙,可能眼睛已被吹瞎了……·叶本初想动弹一下,却被压得更紧实了。
他用手摸索,发现对方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袖,原来外套盖在自己的头上了·这认知瞬间让他揪心,于是他咬咬牙,猛地把衣服一掀,狂暴的风沙立即灌了他满嘴满眼,可他顾不上了,揪着被风吹得快飞走的外套,赶紧包住自己和对方。
程立霆一把将他扑在身下,嘴唇上全是细碎的黄沙,待他蹭在叶本初的肩头,才低喝:“你搞什么”叶本初和他面贴面,眼睛有些涩:“你……你干嘛”程立霆此刻很恼怒,两道剑眉扭曲,眼睛红红的,呵斥:“沙尘暴来了就你这个傻逼去拿背包不要命了”叶本初蠕动一下嘴唇:“你……你怎么骂长辈呢……”·程立霆冷哼一声:“叫你几声叔叔,还会扎台型(出风头)了”叶本初自知理亏,头一次有了种心虚的感觉:“侬才扎台型呢……”一句上海话,有点像撒娇,程立霆瞧他流露出可怜巴巴的模样,喉咙里烧了起来。
显然这不是发情的好时机,他强压下蠢蠢欲动的情欲火苗,状似凶恶地还想再警告一番:“我告诉你——”可他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却再难拿出气势苛责,嗅到对方战战兢兢的鼻息,程立霆磨着牙一口下去——狠狠地把嘴唇摁在了对方嘴上——含混着沙尘味,将舌头搅进对方嘴里,无理取闹地掠夺,四处游走舔舐,将人压得死死的,说不出半个不字,教他无法反抗,直到他臣服于自己的深吻,不由自主跟着一起纠缠起来。
叶本初吃到了许多碎沙,甚至不慎将其吞咽——当然死不了人——满嘴涩兮兮的尘土味儿,他被程立霆吓到了,突然吻上来,穷凶极恶地索取他,他觉得荒唐,怎么能,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可他看在对方冒死救他的份儿上,就任他胡闹一回。
就那胡搅蛮缠的舌头,非要勾住他的舌头缠呀舔呀,口水溢出了嘴角,两个人居然停不下来,开始互咬嘴唇·叶本初意识到自己嘴唇起皮,触感肯定很差,心下不由羞愧。
程立霆把他摁在骆驼腹侧,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去大部分风沙,一件冲锋衣兜着,你当是避难,哪知是偷情··直到快要断了气,程立霆松开他的下唇,唾液拉丝,喘息相叠,他说:“以后跟紧我。”
叶本初颤着睫毛微微抬眼,遂又赶忙低下,他懊悔地抿住嘴唇,牙印在下唇上勒出血痕··为什么,叶本初懊悔地想,为什么要吻我,如果你不吻我,我就不会发现这个残忍的事实。
我爱上了你··第三十五章 ·沙尘暴停了,两个阴茎勃起的男人若无其事地钻出被冲锋衣兜着的小天地·满身的黄沙如筛糠般抖落,除了几匹岿然不动的骆驼,四周全变了模样。
导演不知从哪个沙堆里拼死拼活爬出来,大喊:“快拍快拍”·沙尘暴侵袭,劫后余生,简直是天赐的看点·几个苦逼的摄像师在经历生死劫难后,被迫第一时间进入工作状态,感动中国十大人物有他们的一席。
程立霆站起来抖落了细碎的沙粒,重新把外套穿上,他把叶本初压在身下极尽蹂躏之本事,做出了一系列可在国外判死刑的性骚扰动作··没人看见·那叶本初正脸对着瞧见的裤裆为什么隆起一大块当然他悄悄地猫起身子,企图掩饰自己被人性骚扰后激动万分的状态。
程立霆见他手掌遮在裆部,别有意味地笑了:“射了”·喂喂,谁射了,少看不起人,叶本初涨红脸羞怒道:“滚”他越是这样口是心非,程立霆就越觉得有趣,一把年纪还懂得害臊,啧,带劲儿。
他调侃完叶本初,转身投入到灾后重建工作,立马肃然起来·索性帐篷是按照他要求的规格搭建的,十分争气地挺住了,除了不少黄沙吹进了帐篷里,需要好好清理。
叶本初默默坐在沙坑里,等反应褪下,几分钟前,他开了灵窍,领略了前34年从未尝过的情爱滋味,情可以是情欲,爱可以是做爱,但二字合并,却是一种超脱肉体的不可言说的情愫。
纵观中国上下五千年,描绘它的诗人不胜枚举,歌颂它的作家浩浩汤汤,无人真的将它有血有肉地呈现到世人面前,直到你自己——无关乎年龄性别阶级——遇上了……··叶本初心想,不该啊,他和程立霆从未脱离肉体关系,哪来的爱上了方才是自己被亲傻了可能是沙尘暴带来的肾上腺激素暴涨,可能是方寸世界里被冲锋衣兜着闷傻了……·远处,程立霆在帮忙清点行李,指挥方天宸和苏野恢复营地,他面色沉静如水,线条锋利的侧脸一如那次在越野人生时的二次见面,当然于叶本初来说,是第一次看清对方的容貌,即用四字便可概括他余生心情:惊鸿一面……·哈……他低头自嘲,说不爱,骗谁呢。
“我要走我不管”·突然帐篷旁有个尖锐的女声爆发似的吼叫一声,随即便是压都压不住的抽泣声·队伍中唯一的女性,在饱受酷热荒芜和沙暴的摧残后,精神崩塌,发起疯来。
“别拍我滚开——”黄希灵包着头纱,捂着脸呜呜大哭,方天宸试图上前安慰,被她一把推开,苏野也上前柔声安抚几句,黄希灵根本听不进,一个人跑进自己的帐篷。
末了隔着帐篷飞出一句话:“我不管呜呜——我明天就要回上海——”·剩下一群大老爷们面面相觑,一脸苦相,说黄希灵耍大牌吧,人家前几天也还算给面子,说她意志力薄弱吧,可确实刚刚命悬一线。
总的来说,直到篝火重新被架起,也没人敢钻进黄希灵的帐篷安抚她受伤的心灵··少了夺目的嘉宾,晚上的摄像录了一段就不录了,导演准许今晚大家早些休息·方天宸是倒数第四个离开篝火旁的。
程立霆慢悠悠地啃着馕,边嚼边想着什么,火焰跳跃着照亮他的脸庞·叶本初把比脸大的馕饼举到嘴边,佯装啃食,眼睛悄悄地觑了几眼程立霆,发现对方面色沉沉。
苏野突然从对面站起来走到程立霆旁边坐下,他自动把叶本初归类在“自己人”范畴,并不避讳,说道:“阿霆,靠你了·”·“嗯”程立霆侧首看他。
苏野道:“总不能让黄希灵明天就走了,不然节目怎么办”程立霆挑眉:“所以”“她不是中意你吗”苏野说得不响,却恰好钻进叶本初耳朵,“女人,有时候也很好哄的。”
他说罢,从外套口袋里窸窣着掏出一个盒子,“拿着·”程立霆手心里就这样多了一盒杜蕾斯··叶本初的太阳穴猛地一抽,眼睛都瞪大了,手里的馕饼一不小心戳到了鼻孔里。
程立霆低头看了看,就把杜蕾斯包在手心揣进了上衣口袋·苏野当他心领神会,笑笑,程立霆站了起来,说了句“稍等”就朝黄希灵的帐篷走去··叶本初垂着头,差点把馕饼扯成两半,他尽可能忽略一些隐隐作痛的感觉,幸亏苏野邀请他去帐篷洽谈自传的事,不然他可能把馕饼撕碎扔进火堆。
这样可不好,浪费粮食··苏野古怪地看着叶本初,问道:“叶编,身体不舒服吗”叶本初勉强扯起嘴角:“没,我们抓紧时间谈吧。”
苏野点点头:“嗯·这次沙尘暴确实来得很突然,我想叶编能在上面做点文章,比如说我冒着风暴试图救人之类的……呃,说得有点直白。”
他尴尬地笑笑,叶本初倒是冷静下来:“没事·”从他塞杜蕾斯给程立霆起,他在叶本初心中就彻底是一个客户了··也不知聊了多久,从苏野的帐篷出来,满天繁星,荒漠的温柔全部献给了天空。
叶本初不由自主地朝黄希灵的帐篷望去,一片漆黑,好像也没什么动静·怎么会呢,程立霆那么、那么凶……他把人狠狠压在身下,用那根狰狞的肉棍可以把人操得死去活来,只要他想——·别想了叶本初晃晃脑袋,赶跑一些绮思,很好,亲眼所见,证据确凿,捉奸捉双,釜底抽薪……该断了,趁还没那么刻骨,早断早好。
他埋首寻思,慢慢地踱回自己的帐篷,撩开帘子,里头一片漆黑,可他顿住了——·“知道回来了”·叶本初怯声问:“你,回来了”·黑暗中,一个散发着热量的身体靠过来,宛若匍匐在地下的鼬鼠,行动敏捷,一把将人掳过一齐摔在柔软的睡毯上。
叶本初天旋地转,跌入一个宽厚的怀抱里·程立霆似乎有些不悦:“和苏野能聊这么久”叶本初不禁反问:“你不是去和黄……那、那什么了吗”程立霆拧开一旁的节能灯,帐篷里亮了,他掏出一盒东西举到面前:“这个……你以为我和她上床去了”叶本初憋着气道:“难道不是”·“我不和没兴趣的人上床。”
程立霆直勾勾盯着他,压低声音,“要上,我帐篷里明明有现成的·”·这句话无疑是性骚扰中道行顶高的一句,叶本初顿时觉得脸上热辣辣的,想推开他:“你……滚开”“放心,我不会真来,但是今天情况有些特殊。”
程立霆循循善诱,“我想我们都需要释放一下,叔叔”·这声“叔叔”令叶本初一颤,进帐篷前的雄心壮志顿时飞灰湮灭,他慢慢陷进一个泥淖,并沉迷其中。
“你要怎么样”他主动询问起来·程立霆的呼吸声开始重起来,他把叶本初的胯压在自己胯前,轻轻地摩擦着,很快,硬度可观··“我们69,互相帮助,公平吧”程立霆语出惊人。
叶本初惊骇:“66666、9”程立霆明显是个放得开的人,他下流地揉捏着叶本初的阴茎,诱哄:“你舔我,我也可以舔你·”·程立欣知不知道她家教育出这么个下流坯子叶本初跪骑在程立霆身上,沉下腰来,勉强用双手捧住程立霆逞凶的粗大阴茎,他闻到一股浓重的男性气息,身体里的情欲分子乱窜起来。
“叔叔,蛮可爱么·”程立霆显然乐在其中,他握住叶本初的阴茎,见身上的人腰彻底塌软了,于是便毫无顾忌地一口将其龟头纳入口中··“啊啊啊——”叶本初直接受了天大刺激似的,膝盖一软,整个人趴在程立霆身上,整张脸也蹭在那根发怒边缘的阴茎上。
“快舔·”被掐住阴茎无情地威胁催促了,叶本初眼一闭,张嘴把鸡蛋头大小的龟头啜入嘴中,是微苦的膻味,除此之外……好像还好·活了34岁,没想到到今天嘴巴也能被人破处。
·他舔得很生涩,尽量包住牙齿,取悦这根过分壮观的肉棒·程立霆则是毫无障碍地含入一半,舌尖极尽挑逗能事,羞涩敏感的马眼被舌尖调戏得临近崩溃·叶本初整个人都在抖啊抖的,他无法专心地应付程立霆,因为他好像要——要——·“呜——呃呜——”射得淋漓。
射出一片的他浑身颤个不停,宛如帕金森病人,瘫软抽搐,屁股直接坐在了程立霆胸口·高潮的余韵使他魂飞天外,嘴中流出的口水滴滴答答沾满了程立霆的阴茎。
等他缓过神来,并吓得连滚带爬翻下来时,为时已晚··节能灯有些暗了,或许是快没电了·叶本初光着屁股,看着程立霆冷着脸坐起来,他满脸全是乳白色的精液,滴里搭拉往下淌。
这张无比英挺的脸上,布满了欲望的信号··“舔干净·”他简明扼要,“快点·”·叶本初心虚地爬过去,他知道是自己的错,可要他吃自己的精液……闭起眼,伸出一小节舌尖,他扬起脸靠了过去……·精液的味道很差,他不该嫌弃的,程立霆的脸好瘦,没什么余肉,叶本初舔不过来,只能一寸一寸地吮吸。
他是甘愿做这些的,用别样的方式触摸着对方的皮肤,情色中带着真诚,他舔到对方的眼角,近距离地睁眼想观察一下,却发现对方正用极度锐利的目光捕捉着自己·才舔了一半,自己却停下来了,对方用虎口钳住自己的下颚,拎高,一副想狠罚自己的表情。
叶本初心脏害怕得不敢跳动,生怕惹恼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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