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林小镇+番外 by 吃小孩的鬼婆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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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林小镇+番外 by 吃小孩的鬼婆婆(2)
·快速给公爵的伤口涂上酒精,绑上绷带,鉴于这位后面可能要做的事,他在不经意间又多绑了几层··周尧坐在卧室的床上,他想到裴兰诺待会可能要跟他做的事情,“呵……”玩味地笑起来。
才刚被包扎好,公爵便要走,急色地推开卧室门··他脱掉上衣,一双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坐在床边无聊透顶的人··“不关灯么”周尧抬眸问道。
房里亮的犹如白昼,将所有事物都清晰无比地呈于眼前,周尧看到裴兰诺精壮高大的身体——只是裸个上身,便已经让他很不自在地挪开视线··“不关,”裴兰诺说,“我想更仔细地看你。”
他跳上床,把那个生- xing -害羞的人压在身下,手臂撑在对方身侧,趴在肩上大狗似的磨蹭周尧的颈脖·赤裸的皮肤贴在周尧身上,炙热的体温透过那些薄薄的衣服传来,像是什么毒药,让底下的那人只想躲开,本能地将手放在裴兰诺肩上,想将人推走。
然而在上手那刻,裴兰诺悄然笑了,他抓住周尧的手不放,半是强硬半是诱惑地将它往下移,主动送上自己硕大柔软的胸部,那颗红豆大的- nai -头早已准备好,迫不及待地贴上周尧温暖的手心。
“……你”周尧像摸了块铁,立刻将手缩回··然而已经得手的人不依不挠,咬住他耳朵,舌头情色地舔了个遍,又将那小巧有肉的耳垂含进嘴里细细研磨,裴兰诺低低地说,“不是要当- xing -奴吗周尧……我的周尧……摸摸我好不好……”·他的声音低沉而具有杀伤力,宛如地狱深处的恶魔,向那个纯情且从未开荤过的人伸出爪子,暧昧的呼吸一遍遍打在耳旁。
周尧像被蛊惑,抗拒的力度弱了弱,裴兰诺轻笑,拉着他的手抚上自己胸部··“上次一起洗澡,你不是觉得我的胸很软吗”·他轻声说道,带着那只手在自己的胸部上又揉又搓,涨大的- nai -头怕冷似的往周尧手心钻,胡乱在里面游走,像条小鱼在水里摇尾嬉戏,周尧被它弄的极痒。
裴兰诺感觉到他的躲藏,但人被他压在身下,两具躯体像长在一起般贴的紧实,动一下都是极暧昧与情色·对周尧的绝对掌控让他十分满足,打从心底地享受此刻的欢愉,公爵不怕死地故意问,“摸起来是不是很舒服……比有些女人的都好……我有刻意去练过……我的周尧……还满意吗”·“唔……”周尧臊得要命,闭着眼不敢去看,公爵的胸很大,里面像充满水般软软柔柔,份量很大,鼓鼓的,或许真比一部分女人手感要好……想到这里,他抖了抖,像是大逆不道似的在心里暗骂,不对,裴兰诺是故意的,他哪里有碰过什么女人。
果然,公爵很快又说道,“不过我知道,你谁都没有碰过……我是第一个这样对你的人·”他面带得意地看向身下满脸通红的人,抬头去吻他颤抖不已的眼皮,“你睁开眼……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不要,”周尧侧过脸,昂起脖子想去躲避。
然而他做错了,裴兰诺看到他那項纤长线条完美的颈脖,喉咙耸动,改去吮吸他那块凸起的喉结··“……”·很巧的是,那里是周尧的敏感点之一,被公爵压在身下的人在刹那间弓起身体,受刺激似的叫了声,随后又倒下,像滩春水似的瘫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呜呜”作声。
裴兰诺被他那近似于娇喘的声音叫的兴致高昂,身下的- yin -- jing -立即- bo -起,在裤裆处高高鼓出一大团,他将勃发的- xing -器隔着裤子抵在周尧身下,扭动腰肢,想去磨蹭周尧的。
“周尧……周尧……”·他不断叫唤他的名字,像是在确认身下的人,吮吸周尧喉结的力度加重,裴兰诺对着那块软骨又啃又咬,想要刺激他的- yin -- jing -。
周尧在他身下像条蛇似的扭来扭去,尽管很不想承认,但现在他既想要裴兰诺停下来,也想要他的爱抚··裴兰诺怜惜地亲了亲那块被他弄的通红的小喉结,抬起眼,盯上了周尧粉润饱满的嘴唇。
“我要与你接吻了·”·在这之前,他很“好心”地“提醒”了句··“嗯……什么?”·周尧下身被他发情似的磨蹭,右手还在揉捏着裴兰诺硕大的胸肌,他惊讶的发现,对方其实早已松开他的手,而现在……竟是他自己在回味无穷地揉搓、逗弄那颗已经被暖热的小- nai -头。
他睁大眼,嘴巴情不自禁地张开,而裴兰诺微微一笑,凑上去吻住他的唇——·仿佛等待已久的猎人,趁着猎物懵懂迷茫之际扑上去,咬住脖颈,将其吃干抹净。
又像渴了几天几夜的人失去理智,疯狂吸吮周尧嘴里的唾液,霸道地将舌头伸进去,挑衅里面的那根,大胆狂妄地勾住它,想要将它激怒,然后在搏斗间把它的每一处地方都舔遍,染上自己的味道。
·光是吻还觉得不够,裴兰诺干脆咬住周尧下唇,像兽似的啃咬,咬完后就用舌头舔,安抚几下就又开始咬,周而复始,不厌其烦··“唔……”周尧被他高超的技巧弄的滴落大量唾液,裴兰诺忙里抽空地又去吃他口水。
周尧从未如此狼狈,皱着眉想将人推开··然而裴兰诺- xing -欲昏头,力气大的不行,周尧又不忍去碰他的伤口,把自己变成个欲拒还迎的小媳妇,被人圈在怀里贪得无厌地索取。
吻了大概有十几分钟,裴兰诺身下的- yin -- jing -硬得快要戳破裤子,他空出只手,去解底下碍事的衣服,另一只手去圈周尧纤细的腰···身上的禁锢少了,那个被压制的人便立即抬起手——扇了裴兰诺一巴掌。
下手非常重,身上的人左脸顿时红了一片,周尧打完后还想再骂几句,压在他身上的人抬起头,眼里的欲望依然浓烈,只是这次多了些许委屈··裴兰诺裤子脱到一半,硬挺的- yin -- jing -迫不及待地冲出来,抵在周尧脆弱敏感的大腿间,烫得周尧颤了颤,脸色再次涨红。
“是我的- nai -子不好摸吗”·裴兰诺发话了,“是我的吻技还不够好吗”·他真挚地望进他眼里,“周尧……我这里疼……你帮帮我……”·周尧:“……”·这该死的、不知羞耻的东西。
他咬牙切齿地瞪向他,不知是在骂裴兰诺还是那根与他只隔了层布料的- yin -- jing -,裴兰诺怕是吃定了自己不敢反抗,也羞于去碰他赤裸的身体··于是一狠心,那个羞涩的人搂上裴兰诺脖子,挺腰直起身体,把手往下伸——用力捏住对方的- ji -巴。
“啊”·裴兰诺低吼出声,握住他- yin -- jing -的那只手要比- jing -身的温度低,凉凉的十分舒服··周尧抓着- jing -身,粗圆的龟- tou -涨大几分,马眼收缩几分,随即喷- she -出- yín -液。
公爵爽得眯起眼,伸出舌头在周尧漂亮的脸上奖赏似的舔了舔,将裤子完全脱下,得空后手也没停下,改去脱周尧的裤子··而周尧,在将- yin -- jing -抓到手后第一个反应是——太大了。
他确定般的握了好几下,- jing -身竟粗的他一只手都圈不完,摸向根部,他蹭到浓密旺盛的- yin -毛,又往下,两颗巨大的卵蛋沉甸甸地被托在手里,最后去量了下长度,大约有一个半手掌那么长。
这是牲口吧·周尧震惊,低下头去看那根东西的样子··实物比想象更惊悚,那根- xing -器涨成紫红色,圆润的龟- tou -有鸡蛋那么大,马眼肉眼可见地一阵阵往外吐水,- jing -身上的青筋根根分明,最粗壮的根部颜色也最深,弯弯卷卷的- yin -毛塌在上面。
“……”·这时裴兰诺已经将他的裤子脱下一半,狰狞又充满雄- xing -象征的- xing -器贴上周尧白嫩细滑的大腿皮肤,怎么看怎么色情··“怕吗”他见人还没有反应,“体贴”地问道。
“……”周尧久久不能回神,呆呆点头,“怕·”·裴兰诺轻笑,爱怜地隔着衣服去亲他的心口,将人抱到床边,让他靠在床头,也不去管自己硬得发疼的- ji -巴,跪在他腿间,舔了舔嘴唇,抬头道,“既然怕,那你来干我,好不好”·“……”周尧依旧茫然,他甚至没发现自己下身衣服被脱了,露出的皮肤感到一片清凉。
裴兰诺眉眼弯弯,笑的宠溺又温柔,他撑起身体,惩罚似的咬了口周尧的唇··“我想让你干我·”·他咬完后重新低下头,对面前垂下无精打采的小- yin -- jing -望眼欲穿,但也没动口,跪在前面仿佛是在等些什么。
周尧说,“不是说我才是- xing -奴么”·“吓唬你的,”裴兰诺说,“我怎么敢伤你·”·他知道自己的- yin -- jing -有多恐怖,比一般人要大好几倍,男人本来就不适合作承受方,他虽然没跟人做过这样的事,但也看过很多次- jiao -合的场面,无论插入那方- yin -- jing -有多小,对于承受者来说,始终是疼的。
他亲了亲周尧腿侧的肌肤,轻声说道,“我来就好,所有的痛,所有的苦,都由我来承受·”·“……”·周尧没说话,他看着裴兰诺,对方眼里的欲望像海般深不见底,做出的每一个举动都是对他浓得刻骨的渴望。
裴兰诺的眉头时不时会微微皱起,撑在身侧的手将床单抓成一团,这都是因为欲望化作一把锤子,一下下敲在他那具本就带伤、勉强被止住血的身体··周尧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裴兰诺急需要发泄,迫切要被人安抚··但他在等自己的允许··宛如一个信徒,在苦等神衹的命令··什么都不求··只要一个笑容、一个眼神、一个字,便心满意足,藏在心里回味一辈子。
周尧叹了口气,很轻地说道,“那你做吧·”·裴兰诺如释重负,咽了咽口水,激动万分地张口嘴,将- yin -- jing -含进嘴里——·并不是很大,是刚好能一口含到根部的大小,也没有很粗,不会让嘴巴严重张大,更不会抵住喉咙。
周尧的- yin -- jing -跟他本人一样,漂亮精致,没有腥臭的味道,吃在嘴里倒是有股奇异的淡香味··总之,口感很好··他贪婪地开始吞吃,嘴唇包裹住根部,牙齿被小心收起,喉咙饥渴的收缩,想去挤压马眼里的液体,舌头在适应后伸出去舔舐- jing -身,在上面留下粘稠的唾液。
他像小孩子吃冰棒似的吸吮,吐出- jing -身将龟- tou -含入··他贪得无厌地将- yin -- jing -吃了一遍又一遍,也不见厌倦,两只手专心致志地抚慰两颗卵蛋,对着它们又揉又摸,像在对待两个宝贝。
这样持续大概二十分钟,公爵停了下来,有些头疼地看着那根已经被吃的- shi -润,但仍然毫无反应的- yin -- jing -,一筹莫展··这时周尧动了动,他将身体坐的更直,让- xing -器远离面前的人。
“你明白了吧”·“什么”·“我硬不起来·”··周尧说道,眼里一片清明,像失去感觉似的看着裴兰诺,“准确的说,我对你没有兴趣,懂了吗”·“……什……什么”裴兰诺不信,抓住周尧双腿,低下头还想去舔中间那根东西。
然而周尧拢起大腿,伸手抵在他额前,“没用的,无论多少次,都是这样·”他顿了顿,道:“裴兰诺,我不热衷于这种事·”·“刚刚……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裴兰诺想起之前周尧还有些动情的媚态,说到这里,那个一脸清心寡欲的人耳朵红了红,压下心里同样升起的困惑。
“你是对我有感觉的,对不对,”公爵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认真地望进周尧眼里··周尧撇开脸,“你别这样……”他说,“不要把自己弄的这么下贱……你这是在求我- cao -吗”·“是,是的,”裴兰诺飞快地说道,“我就是想你- cao -我,我想把你的东西塞进小- xue -里,想跟你连在一起。
周尧,我想让你永远都属于我”·“……可我硬不起来啊,”周尧说道,他怜悯又同情地看着那个为他痴狂的人,”我对你根本没有欲望。
“·这是他一开始同意跟裴兰诺回城堡,又跟他上床的原因··他要羞辱裴兰诺,让对方知道自己对他根本没有感觉··裴兰诺爱周尧爱的快疯掉··可周尧要告诉他,他体会不了他的爱。
“你别这样……你别这样……”裴兰诺无措地喃喃,眼里雾般升腾浓郁的情欲渐渐散去,但他不肯放手,跨坐到周尧腿间,掰开自己的小- xue -,抓着周尧软绵绵的- yin -- jing -就想往里塞。
被他坐在身下的人吓了一跳,惊慌地看着身上的人用力把手指插进屁股的洞,异物陡然的侵袭疼得裴兰诺眉目紧皱··但他不管,他想要那根- yin -- jing -插进来,他想要周尧。
他要得到周尧这个人··裴兰诺将三根手指插进那干涩的小- xue -里,没有润滑,没有- yín -水,又紧又涩的地方,就这样被硬生生挤出个小洞··周尧将身上的人扯下,丢到了一边。
他说,“你是当我死了吗”·“就非得怎么偏激是不是,我不是说我干不了你吗”·他皱眉,冷冷看着旁边浑身赤裸的人,只觉得头疼,现在这种情形,像自己不小心召了个妓,那个人却铁着心的要被他上。
“你怎么那么贱啊·”周尧揉揉眉心,疲惫地骂道,“我之前就说过,不要将自己弄得那么卑微,你是个人,不是什么动物·”·“何必将自己弄成这样子”·“……”·裴兰诺失神地躺在床上侧着头,去看坐在他旁边的人。
是了,尽管自己把脸皮撕下,把自尊抛下,但仍得不到想要的··何必将自己弄成这样呢·他半是委屈半是绝望地喊道,“我也不想啊,可你……不爱我啊”·他像个筋疲力尽的人,跨过无数座山,游过无数片海,却始终看不见终点。
裴兰诺说:“如果你爱我,我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不知自己是公爵,怎么不知这样会很下贱,但这是因为我爱你,我爱你啊我真的知错了……我对你有百万种方法,可以用强、下药、将你绑起来。”
“但我舍不得·”·“我舍不得你皱一点眉,舍不得让你有一点不开心·”·“我跳下高台,让自己占满尘埃,可却将你……摆到一个足以让我仰望的位置。”
没有情欲,身上的伤口传来剧痛,裴兰诺才刚说完,便一头扎进枕头上,昏过去了··直到那刻他还在想,周尧怎么办··他可千万,别走……·后来,他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醒来的,一睁开眼,便见到巴伦管家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公爵勉强撑起身体,问,“他呢”·巴伦:“……”·裴兰诺声音一紧,“怎么了他走了吗”·“……我告诉您,您别激动,”巴伦说道。
“……好·”·“您昏睡了三天,他就走了三天·”·“……”·裴兰诺脸色一白,好不容易被药品养的稍有气色的脸暗沉下去,他捂住胸口的伤,“给我找……他去哪了三天……我能找到,我能找到的……”·他说着说着,眼眶又- shi -了,“我是不是又做错了,那天……我不应该吼他的是不是我不应该怪他不爱我……”他想起最后对周尧说的那些话。
“巴伦……我要找到他……”·“我不可以没有他……”·巴伦:“……公爵·”·那个陷入恐慌的人茫然望向他。
巴伦说道:“就算能将他找回来,又怎样呢,您想好怎么跟他相处了吗,他依旧是不爱你,依旧会逃·这样的死循环,您觉得他会开心吗·”·“我是觉得,您不如给他一点时间,让他想清楚你们的关系,我觉得周尧少爷不会忘记您的。”
“想清楚……”那个仍在病中的人冷笑,”不能待在我身边想吗,你说的轻松,我有多爱他,你知道么“··“爱不是伤害,“巴伦叹道,“而在您身边,周尧少爷只会被伤害。”
“我不是不让您去找他,而是希望您过一阵子,给足够的空间对方,让他想清楚你们间的事情·”·“……”裴兰诺没说话。
“你们会再见面的·”巴伦说道··第9章 结局·周尧是在公爵昏倒后的隔天上午,离开城堡的,他本来是想当天就走,但巴伦管家坚持要他再住一晚,担心深夜去小镇上会不安全,硬是让他在隔壁房间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他就收拾好行李去到镇上,找了间没人住的空屋,爬上屋顶静静地坐在上面··这一坐,便从白天一直到傍晚··底下行人纷纷嚷嚷,从清晨的忙碌,下午的清静,再到黄昏的繁忙。
到了傍晚,周尧突然听到身后“咣当”一声——有人也爬上屋顶··他微微一笑,也不转头去看,只喊了句,“你来了啊·”·那人在他旁边站住,声音带着些疑惑,问道:“你怎么还在这”·他说的是“还”,说明他早已注意到周尧,但以为对方是一时兴起,在对面观摩了好几个小时,见人还没走,便忍不住跑上来。
周尧回头看他,正是那日在酒馆里碰到的少年,他没说话,对方又问道:“跟公爵吵架了”·周尧笑容不减,“嗯”了句··少年惊讶:“……他有把你怎样么”·“怎样”周尧反问,拍拍身边,“别站着,过来坐。”
少年顺从地坐到他旁边,想了想后有些无厘头地问,“你知道他们都叫我‘千千’么”·周尧摇头,不知道··“我之前……接触过公爵,是个残忍又傲慢的人,而且还- xing -冷淡。”
- xing -冷淡吗,周尧稍稍点头,脑里却违和地想起昨晚床上荒诞的事情,他那根东西……看起来……咳··余光瞥见到周尧恍惚的表情,少年以为他是不信,正色道:“是真的他不是- xing -冷淡硬不起来么,我就跟一个男人去他城堡里当着他面做爱,但他……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床上技术有多好,叫的有多销魂,你又不是没看过。”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不惜重提那天在酒馆里的事,委屈地说道,“公爵真的毫无反应,他不仅一脸厌恶,还浇了我一脸葡萄酒,让人轰我出去·”·周尧敲他头,说道,“别提那天的事。”
少年才不管,像个不良青年似的吹了个口哨,大胆地揽上周尧的肩,“你是害羞了吗,话说回来,公爵不是喜欢你么……硬得了吗诶你说,他是不是阳痿啊。”
“……”周尧没回话,很想告诉他公爵哪里有这种病,激动的都快- she -了,真正硬不起来的人是他……但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周尧转移话题:“你想听我跟他之间的事情吗”·少年挑眉,很夸张地掏了掏耳朵,“好啊,你想说就说。”
周尧笑起来,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忽略那场床戏,毫无保留地说给面前人听·少年听完后久久不能回神,开口问,“罗里安亲王,还被关在公爵城堡里吗”·周尧“唔”了声,答道:“不知道……应该吧,或许过段时间会被送回帝都。”
少年:“他回去后不会再来报复吗“·周尧:“不会吧……还没继位,帝都里又不缺人,少了个亲王,还有很多人排着队要做王。”
他说的轻松,但对面的少年也没想太多,这些事不是他一个普通人能- cao -心,于是他接着问:“你跟雅斯廷……嗯……我是说,离开公爵,你不打算去帝都那边看看吗”·“故地重游吗,“周尧说道,他声音变得很轻,转过头看向远方,广阔的天空上有不少白色的飞鸟,他盯着那些鸟,答道:“或许会去吧。”
“但我已经放下了·”·“……那我能问,当时看到雅斯廷被亲王侵犯,你怎么……不去帮忙“少年思来想去,还是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他把周尧讲的事情当故事来听,在听到周尧撞见好友被强暴时,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浮上心头。
他无端想起与周尧认识的那天,在酒馆里,对方也是觉得自己当时在被人强女干,狠戾失控地摔碎酒瓶,举起裂掉的瓶身对准那个男人的脸··他想,如果那人没有识趣离开,或许周尧会将瓶子扎进他脸里。
这让他不禁觉得……周尧这么做,在某种程度上讲,是在弥补当年的过错吗·周尧揉揉少年的头发,他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垂下眼睑,掩下瞳孔里异样的情绪,他说道,“我救不了他。
我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异国奴隶,有幸遇到雅斯廷被温柔相待·如果当时我冲进房间,能阻止得了罗里安,那下次呢,罗里安不会让人将我绑起锁在另一间房,接着对雅斯廷动手吗”·“况且……”周尧没有说,但他觉得少年能明白。
若他冲进去了,雅斯廷会怎么想一个高贵斯文、却又有狂躁症的贵族少爷,能接受被好友撞破、发现自己长年受父亲侵犯这个不堪的事实吗·这让他们两人以后该如何相处下去·每次想起以前的事,周尧心情总有些不好,他看着旁边的少年,突然道,“你知道……我以前跟雅斯廷住在一起时,不是喊他名字的……我给他取过一个东方名字……”··少年猛然抬头,有了不好的预感,“不是吧……”·周尧勾勾嘴角,“希明,还记得这个名字吗”·“……“少年恼怒,又有些羞意,大声道:“我叫千千”·周尧扬起的嘴角还未消失,他轻声道,“这只是你工作时的名字,真名叫什么,你自己也不知道,不是吗”·“……“少年哑口无言,的确是不知道,但他仍然抗拒:“我不想当替身。”
周尧轻笑:“谁说你是替身了”·少年不服气,他看着面前气定神闲的人,又想起他跟自己说的那些事,对方远没有外表看起来的那么单纯无害,于是福至心灵,他在那刻脱口道,“那天,我是说……我们在酒馆那天,其实你是知道……”·他没说完,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周尧接道,“知道你是故意误导我,让我觉得是那个男人强迫你,帮你摆脱他么”·少年的小心机被全部看穿,他别扭地“嗯”了声,说道:“你那时就知道了么”·“你说呢“周尧回答,”我在店外没听到救命的声音,你被蒙着眼看不到有人,直到听到我说话的声音才开始求饶,装作自己是受害者。”
他无可奈何地看了眼旁边的人,“小希明啊……既然这么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情”·少年:“这……这不是需要钱。”
周尧看到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禁展颜一笑,突兀地说道,“我要走啦·”·“嗯”少年惊诧,“刷”地抬起头,瞪大一双眼。
周尧忍不住又揉了揉他一头乱草似的头发,“我要离开德林小镇了·”·“因为公爵么”·“有一半原因,也有一半是我想四处走走,散散心。”
“……那你会,回你原本的国家吗”少年问··“也许吧……”周尧卖了个关子,想看“小希明”更多有趣的表情,他说道,“我也不知道会去哪,但我会回来看你的,别担心。”
“……”少年涨红脸,正想骂他却又想起些什么,说道,“那钱呢需要用到的路费,你有吗”·“啊……”他这一提醒,周尧才想起来,旅行是需要钱的……·他有些恍惚,他在前二十年,还待在原本国家时过的是无忧无虑的生活,后来家道中落被拐到异国他乡,遇到雅斯廷与裴兰诺这两个贵族,过的竟还是原先衣食无忧的生活。
于是轻轻一笑,他想自己怕不是个富贵命,便毫不担忧地说道,“路费到时侯在路上挣·”·“……所以你是没有一分钱的出发吗”少年扯扯嘴角,很是嫌弃地上下扫了他几眼,“还说要离开公爵,你都快被他宠坏了,怎么赚钱生活靠你那张脸吗。”
他说到这里,又提高音调“哦”了声,“也对,你这张脸这么漂亮,也许……可以试试干我这行·”·周尧拍了下他的头,“说什么你,差点忘了,你别再当男妓,找份正经的工作。
又不是缺胳膊断脚,做什么不可以,我不是歧视你们这行的人,只是这份工作始终是……会受很多气,被很多人都看不起·”·“你干嘛,心疼吗”少年不在意地睨了他一眼。
“嗯,”周尧毫不忌讳地点头,“毕竟是我关心的小希明·”说罢,他朝少年温和一笑··“……”少年眼眸暗了暗,在心里骂了句,这个勾人魂的妖精,把那两个可怜人的心偷走,还对自己的魅力毫不知情,一天到晚的四处沾花惹草,他粗着嗓子嚷嚷:“你快走吧,谁是你的小希明。”
周尧挑眉,站起来背上自己的包裹,很听话地转身走人··少年盯着他背影,突然开口:“你今天是特意在这等我”·周尧转过头:“这房子就在你工作地方对面,不明摆着让你看到我吗”他走下屋顶,“等了这么久,看到你还是很开心的,再见啦,小希明。”
“……”少年没有回答,怎么说,就是突然间,不想跟他告别··然而再怎么别扭与不舍,周尧还是在夜晚彻底来临前离开了德林小镇,少年一直站在屋顶上看着他坐的马车离开,一如当日他在主街上看着周尧的马车逐渐变成个小黑点,他转头,看向远方公爵的城堡,公爵心爱的人走了,连最后一面都没碰上,这两人,会就此断掉吗·然而再怎么猜测八卦,发生在周尧与裴兰诺间的事情都与他无关,“小希明”跳下屋顶,回到他工作的地方,宛如一切都回复正常。
周尧开始了他漫长的假期··第一年··他去到一个沿海的小镇,那里同样民风朴素、人不算多,都是亲切温和,与德林没什么差别··时常会去海边,有天- yin -天,粘稠- shi -热的风吹在脸上,感觉没有太好,沙滩上有很多鸟走过的爪子痕迹,密密麻麻,踩在上面感觉……也不大好。
“要买花吗”这时有个小姑娘走过来,笑吟吟地看向他··“嗯……”周尧摸摸口袋,有些为难,“对不起啊……我现在没多少钱。”
“……”小姑娘似乎没想到这位好看的男生会穷到连枝花都买不起,她问,“你有多少钱”·“……我可能……只剩三枚硬币了,”除去住宿和吃饭的,周尧窘迫地红了红脸,暗下决心,过几天一定要找份工作。
·然而那位姑娘听到他的话却小小地松了口气,她说,“那你把它们都给我,我把手上所有的花都给你,可以吗”·周尧愣住,看向她手里——大约有三十多枝,“这么多,你都要给我吗是很需要钱吗”周尧说,“我不要花,再给你多点钱”·小姑娘惊异地抬头,“不是我就是,想给你玫瑰花”·“可是……我不是很喜欢这种花,”周尧想起一年前的事情,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眼神却稍微冷下,他摸了摸女孩子的头发,将口袋里的钱全掏出来,柔声说,“缺钱的话我把它们都给你,我不需要这种花,真的。
你把它们卖给其他人吧·”·小姑娘以一种“败给你了”的眼神回应他,这人怎么就看不出来她是铁了心的要给他送花,女孩换了个说法,说道:“你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吗”·“嗯”·“情人节,”小姑娘无奈地看向他,“我就想在这个日子给你送花不行吗,长这么好看,我免费给你送花。”
“……”周尧呆住,又笑了出来,“一见钟情”·“……嗯·”那姑娘也红了脸,怕是第一次说这种话。
·周尧眉眼含笑地摇头,“这可不是个好事,我是说,一见钟情·”·“你有试过”·“没有·”周尧很遗憾地说道。
“也是,以你的外貌,我觉得单单被你看一眼都会心动,”那姑娘年纪不大,十四五岁的年纪,说出的话却很一针见血,她扫了周尧一眼,下结论:“你是个容易被一见钟情的人。”
周尧点头,也许是被说中心事,也跟这陌生女孩“掏心掏肺”起来,他说,“对,所以不喜欢玫瑰花,也不喜欢被别人表白,会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你是……出来散心的”·“嗯·”·小姑娘听到旁边人淡淡地应了句,转头望了过去,周尧今天穿了一身白,身型挺拔削瘦,面容干净清秀,旁边是一望无际深蓝色的海洋,恬静温和,站在这人旁边,有种舒服得让人恨不得让时光都停住的感觉。
她垫高脚尖,靠近周尧,在他耳边轻轻道,“其实……是有一个人,花钱让我把这些玫瑰花都给你·是对你一见钟情的那个吗”·周尧微愣,下意识想回头看,女孩眼疾手快地抓住他,“别看,被发现我就拿不到钱了。”
周尧:“那我是必须要收下它们了”·“当然,”小姑娘将怀里一大束的玫瑰塞到他手中,碰了碰周尧的手让他紧紧抓住它们,“我还得靠那人给的钱去买礼物呢。”
“你都有喜欢的人了”周尧惊诧··“怎么你又不认识我,我有喜欢的人让你很惊讶吗·”坦诚相告后那一直温顺装乖巧的女孩子原形毕露,古灵精怪地瞪了他一眼,“我可没你这么好看,会让人念念不忘。”
周尧失笑,“你快去买礼物吧,别错过约会的时间·”·小姑娘听到他的话,脸上出现一抹甜蜜娇羞的笑,跑开了··周尧慢慢收起笑容,望着手里那一大束玫瑰花发呆,过了会转身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一个人就送一枝。
平日这街上的人都挺多,但或许因为今天是情人节,大家都选择留在室内,直到走回住宿的地方,周尧手里,竟还剩两枝··他看了它们许久,终究还是扔进垃圾桶。
第二年··他来到一个算是国家里最为贫穷、混乱的城市,在那里,- xing -与暴力无处不在,人们买卖毒品、走私军火、贩卖人口,干尽一切灰黑色地带的事··白天走在街上,他经常会听到人们谈论又有哪个人走到巷子时被人拖进去,灌上迷药不知被弄到什么地方。
按理说凭着周尧那张脸,应该是瘾君子、流氓们重点关照对象,然而他在那待了好几个月,却始终平平安安,在这里他如在别处般自由,没有人来打扰、也没有人挑事,甚至有时候半夜饿了出去觅食,街上也空无一人,那些关于恶的传闻,在他面前像鬼见了佛,消失的无影无踪。
偶尔周尧也会叛逆心起,跑去酒吧玩,只要在那里待上两三分钟,便会有人走到跟前要请喝酒,或者掏出大把钱想买他一夜,请喝酒他是不介意的,虽说酒量很差,但一两杯意思意思,也还可以;但如果是想要一夜情,通常周尧跟着人走到暗处,门一关,袖子也没挽起,将人料理一顿后便若无其事地回到酒吧。
他会在酒吧里待到打烊为止,但周尧惊讶的发现,被他打完的人,很久都没有再出现·一开始会在意,因为周尧并没有下重手,对方不应该会伤到走不出来,酒吧内唯一的出口只有大门口,要出去肯定会被看到。
后来他不放心又跑回去,看到一个人背对着他在暗处,对着勾搭他的人拳打脚踢,就都明白了··隔天,周尧收拾包裹,离开那座城市··第三年··他出现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找了份做餐厅侍应的工作。
一开始业务不熟,经常会摔碎盘子、记错顾客桌子编号,餐厅的老板脾气不好,火气来了直接往周尧面前一站,看起来有三个他那么庞大的身体挡在眼前,气势汹汹地噼里啪啦开骂。
周尧没有生气,他想着自己第一次干这种活,做得不好被老板骂很应该,就乖巧地站在原地虚心受教··老板吃得多肺活量也大,一口气骂了将近两个小时,听过的、没听过的难听话像洪水似,滔滔不绝地从他嘴里流出,周尧后退一步,小心躲过飞溅的口水。
在“受教”过程中隔壁一家算是竞争对手的餐厅,也传来打碎盘子的声音,但这响声比周尧制造的要大很多,像是有人恶意地将所有盘子都打碎···那边传来一阵阵人们的议论声——听内容,似乎是一位客人突然暴怒,将餐桌扯下,引得上面的盘子一并摔落在地。
周尧往隔壁瞥了眼,隐约看到一个一身黑衣的客人愤然而起,脚下一片碎片,身体面向他们餐厅的方向,似乎是受周尧与老板影响··他其实还挺想看看那位客人的样子,但两家餐厅的老板用几层厚厚的绿色植物阻挡住,除了能勉强看到那位客人的身形,他毫无收获。
这事也就被周尧抛之脑后了··然而在被骂完的第二天,他又打碎了一个盘子,在不安地往老板那边瞅了眼以为又要挨骂时,那肥头猪耳的中年男人迈着短腿小跑来,脸上竟是不加掩饰的一片惊恐,周尧本来是蹲在地上捡碎片,男人走过来后将他拉起,像他身上带有病菌似的大力推开他,自己蹲下身,亲自收拾残局。
老板奇怪的举动还不止这一件,后来他简直把周尧当菩萨似的来供奉着,顶多让他端端盘子写写点单纸,洗碗拖地收拾餐桌之类的脏活是说什么也不让他碰,平日里也是对周尧客客气气,甚至连工资都低声询问他想要多少钱,还够不够。
周尧对他态度的巨变是既无奈又好笑,也没多说什么,在干了整整一年后辞了职,走人··他在那座城市待了到那年的最后一日··在那个人们纷纷出门迎接新年到来的晚上,他来到一座铁桥上,下面是一条宽广平静的河流,有些富裕的家庭包了艘船,全家人坐在上面,随波漂浮,好不惬意。
到了十点,河边上便有人来放烟花··漫天星空,涌上五颜六色美的让人惊叹的烟火,漆黑的夜空被染上各种颜色,照亮底下人间繁华··周尧站在桥边,抬头笑看天上的烟花,身边聚集了一群同来欣赏烟花的人,偶尔有人在打闹间撞到他。
在道歉中,也许是看到周尧出色的容貌,又或是好奇他只身一人,便多问道,“你是一个人吗怎么不跟家人一起”·周尧笑笑,“一个人挺好的。”
那人:“要跟我们一起吗”·周尧摇头,“不用了·”·对方当他是不好意思,热情地说道,“没关系,我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迎接新年这样有意义的事情,跟亲近的人一起过才好。”
周尧仍然微笑,视线从他旁边看去,有个高大的身影在那,只离他们三四个人的距离,他说:“不用了,我也不是一个人·”·被这样拒绝,那人也不好再说什么,讪讪地说道,“那好吧,祝你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周尧说··第四年··兜兜转转,在结束漫长的旅行后,周尧回到德林··镇子没什么变化,他漫无目的地随意晃荡,中途撞见小希明,还是像个小滑头似的不正经。
两人一起吃了顿饭,少年一直追问他这四年来干了些什么,周尧挑了点有趣的事情讲后他又想八卦别的事情,诸如有没有艳遇啊,有没有碰到喜欢的人啊之类的,周尧无奈,编了几句将人打发走,转身跑到镇上的一个小教堂前。
里面的设计没有太庄严,有些破旧,很干净,人不算多,安静的环境里,有在祈祷的、有在吟唱的、也有在忏悔的··在坐席上坐下,周尧盯着最前面祭坛发呆··他坐了好一会儿,看到不远处有个告解室,不同的人走进去,在不同时间段里走出,脸上是千万种表情。
想了想,也走进去··打开的是倾听者的那扇门··几乎是坐下那刻,隔壁便传来木门拉开又关上的声音,他好整以暇,等待着那人开始诉说··这个人大概是心事重重,等了有近十分钟才开口。
他说:“我没什么想说的,但我能坐在这里,听你说话吗”·周尧一愣,问:“你想听什么”·“都可以。”
周尧沉吟了会,说道,“嗯……我有过一场持续四年的游历,要听吗”·“好·”·于是他开始讲,旁边忏悔室里的人听的很认真,也不搭话,只静静坐在那,时不时转过头望向专心讲故事的人,他其实什么都看不见,但忏悔室里的人却非常珍贵,这怕是这四年多来他离那人最近的一次。
他多想把中间这层纱窗与木板打破,踏过去将人抓住··“我说完了,”周尧道··“嗯,”那人轻轻应了句··“……”·周尧没说话,那人也沉默下来,又是十分钟,忏悔室里的人突兀地说道:“现在是下午一点十三分。”
周尧:“嗯”·“我有件事,你能帮我吗”·周尧:“你说”·“我想在下一分钟见到一个人。”
周尧:“……”·“在我隔壁、听我说话的你,能帮我吗”对方又重复了遍··周尧没回答··隔着纱窗,四周异常寂静,这让他有种错觉,仿佛他与那忏悔者就挤在同一个空间,中间的阻碍物消失,那人像凭空出现在他这窄小拥挤的倾听室里,与他身体交缠、呼吸交融,如双生树藤般长在一起。
周尧仿佛看见那人垂下眼睑,悲伤又压抑地发出声音:“我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我知道他今天在小镇里,但我没敢去看……”·“……”·“如果你帮不了我,那就让他明天在这里等我,我会去找他。”
周尧问:“为什么要等到明天”·然而没有人回答,他似乎已经错过提问的机会,对方拉开木门走了出去···周尧沉默,没有人再进来,他想去开门,然而手刚伸出去,门便从外部被打开——·有个人站在外面。
周尧望向那人的眼里,轻声问,“忍不住了吗”·那人摇摇头,一语不发,像在强忍些什么,可做出的动作却又温柔的不行,张开双臂,他用宽大温暖的臂弯包裹住周尧,说道,“我不擅长等待。”
“那你擅长什么”·“挣钱养家·”·周尧:“跟谁呢”·裴兰诺:“我抱着的那个人。”
周尧:“你觉得他会答应吗”·裴兰诺:“……”他清清喉咙,有点艰难地问,“四年了……还是不行吗”·周尧将他推开,在看到对方煞白的脸后狡黠一笑——他向前踏了步,在对方还没有反应前扑进怀里,语气故意染上怒意:“明明跟踪了我四年,熟知我身边的所有事,却要我方才讲了那么久的故事,你知道我很累吗”·裴兰诺怔忪,张开的双臂不敢合上,他全身微微颤抖,怀里的人眉眼弯弯,看起来又乖又诱人,而他竟不敢造次,只担心这是千万场梦里最为真实的一个。
“我们不曾相爱,不曾交心,却做过很多比情侣还亲密的事情,这是我对你的例外·”周尧说··“我会在四年前选择离开你,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我质疑你的爱,明明才相遇几天,可你……一个高傲的贵族,却像疯魔似的迷恋上我,为我得罪亲王,又挨了我一刀。”
“后悔吗”·周尧抬眸,双眼直直看向对面的人··裴兰诺说:“或许是我生来,就注定要爱上你·你是最好的。”
他站在周尧面前没有动,放在身侧的双手却像叛逆分子似的在动弹,周尧注意到了,但他没说话,裴兰诺接道,“在你之后的所有人,再怎么好,都变成了不好,再怎么适合我,都变成了不适合。”
周尧笑出声,他摇摇头,“你是看了多少情书,才说出这么油腻的话”·裴兰诺没有回答,他听不太懂,长长的睫毛垂下,公爵近乎虔诚地伸出手,小心捏住周尧下巴——吻上了那张近在咫尺、又梦寐以求的唇。
裴兰诺用气音轻轻问:“你嘴唇看起来很干,帮你润润好吗”·周尧微笑,任他索取,口齿不清地说道,“我觉得在接吻前,我们最好先谈个恋爱。”
·第10章 番外·那天在教堂里和好,裴兰诺抓着周尧亲了好一阵都不肯放手,后来还是周尧将他推开才稍收敛··两人只分开一点点距离,他痴迷地盯着周尧,想说他喜欢的人怎么这么会长,好像每一处地方,都是恰到好处,不大不小刚刚好地嵌入他心里头缺的那块。
“可以不谈恋爱吗“裴兰诺问··周尧:“那你想干什么“·裴兰诺用行动来回答,他转身将人抱起,踢开倾听室的门。
狭窄光线模糊的空间里,周尧跨坐在裴兰诺大腿上,底下的人扶住他的腰,抬起头,拼命去吻他的唇··公爵空虚寂寞了四年,宛如只被囚禁许久的饿兽终于撞破牢笼,叫嚣着要撕咬生肉。
周尧温顺地待着,犹如个沉静美好的神衹,他的信徒想要玷污他,将舌头滑进口腔,吸吮里头唾液,又坏心眼地留下属于自己的味道··裴兰诺边侵犯周尧的嘴,边伸手进他衣内,扯开那些碍事的纽扣,得偿所愿地摸到细白滑嫩的皮肤。
“……”周尧问,“发情了吗”·裴兰诺哑着嗓音,诚恳地回道,“是想做爱,我们可以先做完爱,再谈恋爱吗”·他这话听起来有点委屈可怜,一双眼望过来,里面像下完场雨般的- shi -润。
“哪有先做爱再谈恋爱的,”周尧轻笑出声,也不推开他,双手搭在裴兰诺肩上,低头问,“既然这么想做,前面二十几年是怎么过的”·“本来是无欲无求,但后来撞见喜欢的人,就变了……变得只容得下你。”
裴兰诺的手慢慢向上,摸到一颗温热柔软的乳粒··他眼前一亮,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搂着周尧腰部的手向上,将人拉低,抬头舔向那颗乳粒··“……”周尧看着他那饥渴急色的模样,心一软,就弯下腰,将身上的衣服拉开,让他含住。
只有红豆大小的乳粒软软塌在胸前,被舌尖仔细地拨弄··周尧边被吸吮,边打趣道:“你这样,有点像是吃素几十年的和尚一下子开了荤,要把那些日子的肉给补回来。”
大概是也有些动情,他抱住裴兰诺的头颅,埋在他胸前的人像是感觉到他的热情,更加卖力地啃咬那颗乳粒,·裴兰诺问:“疼吗我会不会弄疼你。”
周尧向下瞥了他眼,挪挪臀部,含笑道,“你咬的不疼,只是那条- yin -- jing -,戳的我倒是有点疼·”·“……”裴兰诺屏气,“你……你可以摸摸我吗”·周尧:“你在想什么,”他微笑:“当然不可以。”
他扯开裴兰诺,让他远离自己,却依然保持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摸摸对方的脸,说道,“欲求不满的狗狗,很可爱·”顿了顿,“今天是我们成为恋人的第一天,要慢慢来,不着急。”
“……”裴兰诺却很着急,周尧的大腿皮肤很暖,- yin -- jing -抵在上面非常舒服,想去磨蹭,却被他那狠心的恋人制止,裴兰诺委曲求全:“那你再让我亲亲,摸摸身体好不好。”
·“不好,”周尧说道,“我没兴致了·”·这如果是其他人,在挑起公爵的兴趣后又冷不丁地泼上冷水,让他狼狈不堪,早就被好好料理一顿。
可在周尧面前,裴兰诺姿态始终放的很低,他失落地看向对面的人,说道,“那好吧……”·周尧脸上笑意未减,他从裴兰诺身上下来,正想看他该如何收场,那- xing -器正兴奋的不行的人却站起身,随意乱揉裤裆几下,将裤带束紧,停下了手。
“……就这样”周尧微愣,他还以为裴兰诺要对他用强··“这样能好吗”他又问,“会不会不舒服”·“你摸摸就知道了,”裴兰诺靠近他,抓住他的手把胯一挺,往他手心里蹭。
周尧用另一只手去打他,想了想后道,“你跪下来·”·“……”裴兰诺一惊,随后不可置信地看向周尧走到他身后,两人换了个位置,周尧面对他坐到木椅上,裴兰诺挑眉——他猜到对方要干什么。
可椅子上的那位却迟疑住,周尧想,这样会不会太坏了……·“你知道我会干些什么吗”他问··“知道·”·“……要不算了,我用手帮你”周尧想站起来。
裴兰诺拉住他,疼惜地亲了亲他,解开裤带将大半条裤子脱下,露出壮硕的大腿与深红硬挺的- yin -- jing -,他毫不犹豫地跪在周尧面前··“别,我想你这样对我。”
他边说着,伸手去抓周尧的腿··周尧配合着他,坚硬的鞋底上还带着薄薄的灰尘,他说,“在我游历的过程中,去到一个- xing -爱酒吧,那些人会带着自己的奴隶,对他施暴,我看到一个人,他踩住奴隶的- yin -- jing -,奴隶又疼又爽,叫着主人的名字哀求他让自己- she -- jing -。”
“你真想我这样对你吗”目光中带有审视,周尧望进公爵眼里··“嗯·”裴兰诺说··“喜欢我这样吗”·狭窄拥挤的倾听室里,不过六平方米,公爵跪在地上,火热的- yin -- jing -被冰冷的鞋底踩得微微偏向上,敏感脆弱的- jing -身压在那一团粗黑弯曲的- yin -毛上,随着周尧慢慢转动鞋子,- yin -- jing -与- yin -毛的磨蹭越大,他难耐地粗喘出声,抬起眼皮,一双眼饱含欲望与情意,深深地盯着周尧。
“爽吗”周尧靠在墙上,又问道··裴兰诺没有回答,他动了动手指,想去抓他的腿,让那只鞋更好地玩弄自己- xing -器··周尧放松身体任他摆弄,时不时加重脚下的力气,那根可怜的- yin -- jing -被踩的通体发红,传来一阵阵痛意,但它那个正用眼神一遍遍情色舔舐周尧脸的主人,却将这点痛抛之脑后,沉浸在这场单方面的欢爱中。
鞋面上沾染的灰尘覆在- yin -- jing -上,夹杂着从马眼处流出来的- yín -液,显得异常- yín -靡··周尧低头看着那根硕大的- xing -器,现在裴兰诺又用鞋头去顶弄卵蛋,两个足足有婴儿拳头大的卵蛋被鞋子左右拨弄,又被踩住上下动弹。
·周尧既是心惊,又是疼惜,想说会不会有些过火··“怎么了”裴兰诺一直留意着他,见他微微皱眉像是在走神,便停下动作问道。
周尧收回腿,将人拉到身边,轻声问,“会不会很疼”·“什么”·“这里,疼吗”他摸了摸裴兰诺的- yin -- jing -,只轻轻一碰便缩回手,眼眸带笑地说道,“好烫。”
“……”·裴兰诺脑袋“嘭”地一声,炸开··吸吮周尧乳粒让他觉得欢喜,抓着周尧的腿自- wei -让他觉得疼痛之余又很愉悦,这些罪恶又龌龊的事情,都没有让他真正的兴奋起来,然而现在,眼前这个人像是开玩笑似的对他温和一笑,只轻描淡写地看他一眼,便无端激起他心里那团邪火。
像是有个人无意间打响打火机,摔了一跤将它扔进一滩机油——瞬间燃起汹汹大火··裴兰诺猛然站起,向前一步,粗暴地将还在微笑的人拉起来压在墙上,急切地去解他裤子。
“唔……嗯……怎么了”·周尧措手不及,他感觉那一直温顺被动的公爵在几十秒里像换了个芯子,伪装白兔很久的饿狼原形毕露。
他的裤子被解开垂落在地,裴兰诺抚摸上他腿间那根温热的- xing -器,在周尧心口重重咬了一口,“我想要……我想要你……可以吗”·周尧一边躲一边失笑,“你忘了上次的事了我硬不起来。”
“上次是上次,你现在不是喜欢上我了吗,”裴兰诺单手揉搓他的- yin -- jing -,爱不释手地上下套弄,又趴在周尧胸口,色情地用舌头在上面打圈。
“我的逼……想让你进来……”他低沉着嗓音,抬眸望向周尧,股间那个小小的洞口随着他的话,不断张合向外流水·裴兰诺松开周尧向自己的臀部探去,手指插进自己柔软紧致的小- xue -内。
“周尧……硬起来好不好……我想要你……”·他毫无廉耻地向他求欢:“我的逼想要你的- ji -巴……插进来……”·周尧脸颊绯红,非常不自在地往旁边看——不行,公爵骚话说的太溜,招架不住。
“周尧……”对方还在说·“……你闭嘴”··周尧急促地呼吸,脸红得快烧起来··裴兰诺见他异样的反应,勾唇得逞地笑了。
放过被舔得- shi -淋淋的胸口,他改去吃那根始终都很“正人君子”的- yin -- jing -··“唔……”·裴兰诺一口含进喉咙,尺寸没有太壮观的- yin -- jing -被他刚好塞进嘴里,灵巧的舌头使尽浑身解数地去舔舐- jing -身,在上面慢慢打转,喉咙一缩一松,像在给抵在深处的龟- tou -按摩。
他边吸吮边去揉两颗卵蛋,鼻子埋进稀疏柔软的- yin -毛,贪婪地想把那里的味道都吸进鼻子里··周尧放在身侧的手不断放下又抬起,他是真被裴兰诺勾起来了,很想抬手去抓他的头发,又想挺身将- yin -- jing -往那- shi -热的口腔送。
“唔……”·周尧不住地低吟,力气一点点从身体里流失,他闭上眼,不去看身下的人吞吃他- yin -- jing -的- yín -荡画面,过了半晌,又觉得光是闭眼还不行,又抬手去将双眼捂住,- yin -- jing -处传来的一阵阵让人欲仙欲死的快感,羞耻得他只想逃。
“你的- yin -- jing -硬了·”·在这快感与羞耻交锋的时候,身下的人“不知死活”地出言提醒,裴兰诺吐出一半- jing -身,将浑圆的龟- tou -含进嘴里,马眼吐出一点点的液体,被他视若珍宝的吞吃进腹。
“是对我有反应了吗”他边吃边抬眸去勾他,眉眼含春地望向那个红透了脸的人,“周尧的- yin -- jing -怎么这么好吃……流了好多水……好热……”·他用侧脸去蹭,脸上顿时出现一道道- yín -靡的水迹,周尧声音不稳地说道,“……你给我闭嘴嗯……”·“我技术是不是很好”·裴兰诺有些得意,现在他头顶上的人哪有之前帮他自- wei -时的无动于衷,像被从云端扯下,坠入深深的情欲中,任由着他欺负。
差不多了··裴兰诺吐出- yin -- jing -,末了察觉到周尧睁开眼,又回去再依依不舍地吻了吻那粉红的龟- tou -,意料之内的看到周尧瞬间气急败坏的脸··他安抚- xing -地亲吻他,求着他张大双腿,轻轻跨坐在他腿上,双膝撑在木椅上,不让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周尧腿上。
裴兰诺扶住周尧半硬的- yin -- jing -,抬眸与他对视,“插进来,好吗”·“……”周尧没说话··他又说了遍,“我想用小- xue -,去吃你的- yin -- jing -。”
周尧装作听不见,裴兰诺也不气馁,寻了他的手,将它带到自己已经- shi -的一塌糊涂的- xue -口,周尧被强制- xing -地摸了一手- yín -水,震惊地睁大眼,“你……”·裴兰诺轻笑,爱怜地亲亲他的嘴唇,“感受到我对你有多渴望了吗”他柔声哄道,“就插进来吧,好不好周尧……我等的太久了……”·最后那句像是情人的控诉,饱含着四年浓郁的思念与刻入灵魂的爱慕,裴兰诺心甘情愿地对他说道。
周尧怔忪,抬起手搂上他的脖子,头向前,也轻轻吻住他的嘴唇··“好·”·得到允许,公爵将- xue -口扩张得更大,带着股蛮劲,他扶着周尧的- yin -- jing -,小心翼翼地坐下,在将- yin -- jing -全然吞吃进去后,发出长长一道叹息。
周尧感觉很奇妙,- yin -- jing -像进入了一个很热很- shi -的地方,也很窄,一进去后那些柔软的- xue -肉便迫不及待地挤过来··裴兰诺被他顶了几下,立即“嗯”了几声,见周尧没有感受到不适,大着胆子问,“还好吗我开始动了。”
·“嗯……好·”·周尧应了句,裴兰诺立即扭动腰肢,双腿撑起,在他面前姿态放荡地去服侍那根- yin -- jing -,紧致细嫩的- xue -肉四面八方地挤弄- xing -器。
周尧被取悦得连声喘息,后背靠在墙上,又被人捞回来,与身上的人紧贴在一块,胸膛彼此起伏,感受着对方同样跳的热烈的心跳··裴兰诺听着周尧的呻吟,看着他那张媚态横生的脸,更加卖力地扭腰,偶尔换个方位让龟- tou -戳在不同的地方,努力收缩小- xue -。
“唔……哈啊……你……慢点……”周尧胸膛上出现豆大的汗珠,全蹭在裴兰诺衣服上,他在前面被解了上衣,现在又脱了裤子,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差不多算是全裸。
而那个在他身上扭的激烈的人,却只是脱掉裤子,那根牲口般硕大的- yin -- jing -被夹在中间,随着裴兰诺剧烈的运动而左右拍打,发出“啪啪”地声音,拍打在周尧白嫩的腹部。
裴兰诺见状,就空出只手去抓自己不懂事的- yin -- jing -,怕他被自己那玩意打疼了··感觉到那根- yin -- jing -被牵制住,周尧抬眸去看裴兰诺,见他关切地望向自己,脸上远没有自己那么情迷意乱,便脱口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太小,没有感觉”·话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然而裴兰诺怎么会听不见,他笑了,轻声道,“周尧怎么会小你的- yin -- jing -在我的逼里……涨的有多大,你不知道吗它还很硬,像棍子一样,时不时吐出些- yín -液- she -在我里面……好热……”·“周尧……我想吃了你……”他像条蛇,对着周尧垂涎三尺,周尧竟然会担心他会无法让自己满足,裴兰诺笑的- yín -荡,像吃了- chun -药似的加快速度。
“嗯……啊……太快了……”··果然,周尧被他的猛烈吓到,强烈的快感向他袭来,- yin -- jing -不断地撞击在柔软的- xue -肉内,他推了推身上的人,对方立即“啊”地叫出声。
周尧:“嗯”·“……刚刚好像……”裴兰诺呆了呆,又扭了扭腰,让体内的- yin -- jing -撞了- xue -肉一下,“啊哈……”这次他的反应更大。
周尧眯起眼,努力从快感中挣脱开,低声问,“怎么了”·裴兰诺勾勾嘴角,明白过来,接着凶猛地上下起伏,让坚硬的龟- tou -狠狠撞在自己里面,他咬住周尧红的发烫的耳朵,欢喜又- yín -乱地叹道,“找到了……周尧现在……嗯……在- cao -我最敏感的那个点……啊哈……好爽……”·两人就这样热烈地- cao -干,旁边的忏悔室突然传来“啪嗒”一声——有人进来了·然而初尝情事的周尧并没有发现,他沉浸在裴兰诺带来的极致快感中,软倒在对方怀里,而裴兰诺听到后,嘴角悄悄往上扬起。
“旁边有人吗我看到门是关着的·”忏悔室里的人开始说话··“我有罪……”·他那声叹息,让周尧猛的惊醒,- yin -- jing -却违和地变硬,他抓住裴兰诺的手,求助似的慌忙看他,裴兰诺“唔”了声,感受到屁股里的- yin -- jing -好像更为活跃。
他心里乐开花,脸上却故作担忧,低声问,“旁边有人……怎么办……周尧……“·他顿了顿又说:”我更兴奋了。”
·周尧惊恐地看向他,高大的身体骑在身上,重得根本推不开,周尧眼睁睁看着那人腰肢扭的越发欢快,小- xue -收缩的更紧,将他那根- yin -- jing -完全包裹。
太爽了……·他再次被拉进欲海中··“我出轨了,”旁边的人不知他们禁忌的情事,低着头说,“我昨晚……喝醉酒……不小心跟酒吧里的一个女人上了床……”·“我也不想的,是她勾引我,我结婚了,也有女儿,呜呜……你说我该怎么办……”·裴兰诺低头去与周尧舌吻,- yin -- jing -插得他灵魂都在颤抖,愉悦地咬住周尧的舌头,在感受到它的瑟瑟发抖后,裴兰诺又开心地放开,去舔他的唇瓣。
他快速地问旁边室那位,“你能说说你们是怎么干的么”·“唔……”·那个人沉默了,他手指绞在一起,脸上出现纠结的表情。
周尧被吻的快呼吸不了,涨红着脸不敢大声喘息,双手软软扶住裴兰诺的肩,身下的- yin -- jing -却遵循快感,开始主动在裴兰诺火热的- xue -肉里- chou -插··“小馋猫……忍不住了吗”裴兰诺眉眼弯弯,- yín -荡的嘴唇张合,吐出放浪形骸的话,他配合着上下起伏,让- yin -- jing -在体内肆意冲撞。
激烈的动作偶尔会撞上旁边的木板,发出“砰砰”的声音,这让隔壁忏悔室里的人问,“你还好吗我……我准备要说了。”
裴兰诺偷笑,小声在周尧耳边道,“你快回他……他要开始说了·”·周尧神智不清,本能地保持- chou -插动作,听到耳边蛊惑的声音,便下意识“嗯”了句。
那人可能也是太紧张,没听出来这声音跟之前的不一样,吸了口气便开始诉说··“那晚……她将我拉到酒吧里的一个地方,趴在我身上……舔我的脸……”·“我没敢动,她舔完后又去解我衣服……一边解一边去亲我的皮肤……亲我的皮肤……”·“我发誓,我真的不想……”·旁边的周尧听到他的话,脑海里自动浮现裴兰诺一开始去舔他乳粒,亲吻他身体的画面……·太羞耻了。
他全身像煮熟的虾般发红··裴兰诺一心二用,扭动腰肢同时也不忘挑逗周尧,“你越来越硬了·”·周尧羞的说不出话,又不能出言去骂他,只能让那嚣张的人继续在身上作威作福。
裴兰诺低头咬住他的右耳,伸出手去轻轻贴住左耳,温柔地低声细语:“别听他说话,这种恶心的人……专心看我……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听……”·他色情地含住周尧耳垂,让卵蛋撞击在两人中间,发出让人羞愧的声音。
周尧眼神迷离,渐渐只听得见他们二人身上的声音,只看到裴兰诺张合的嘴唇与深情的眼神,他茫然地向他伸出手,看到对方那张小嘴微微张开,含进自己手指,像吸他- yin -- jing -似的吮食。
在裴兰诺最后一个起伏里,他的- yin -- jing -被紧致的- xue -肉绞得精关大开,卵蛋下意识抖了抖,周尧脑袋空白,在裴兰诺的身体了- she -入全部- jing -液··“嗯……哈……”·“真棒。”
裴兰诺像看不到他的无措,愉悦地抱住他,单方面与他舌吻起来··“我们要出去了,“亲了好一会后,他说道··周尧仍在恍惚,懵懂地睁着眼。
裴兰诺轻笑,心情好到不行,帮他整理好衣服,抱着人走出倾听室,敲开忏悔室的门——·里面的人好奇打开门,与他碰了个正着···裴兰诺只说了两个字:“垃圾。”
那人:“什么”·然后就抱着怀里的人扬长而去,忏悔室的人莫名其妙被骂,往旁边倾听室一瞥,里面传来的浓郁味道··……房间里空无一人。
他震惊地一连后退几步··第二天,镇上有两个八卦新闻,·一是主街上裁缝铺子的老板出轨,跟酒吧女搞上了,被妻子追着打了七条街··二是公爵四年后重回德林小镇,摆脱- xing -冷淡硬不起来的丑闻,与他喜欢的那位开始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
前面那条消息属实,后面那条,城堡女仆讲的··或许是真的呢··完结·这篇 有人看就好了哈哈哈·但是我花了很多心血··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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