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总裁文的套路+番外 by 柒小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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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总裁文的套路+番外 by 柒小萬(4)
·洛珩皱眉说道:“我没让你上车,傅一涣,上来·”·“啊”傅一涣懵住了··“我不想说第三遍·”洛珩的眉皱得更深了。
当洛珩跟着傅一涣走进他那寒酸的公寓时,傅一涣才回过神来,冷汗顷刻冒了出来,他迟疑地问:“不知洛总...”·“系统世界”洛珩半眯着眼看着傅一涣,“里面那个人就是你吧”·见对方直接挑明了,傅一涣硬着头皮点点头:“嗯,是我...”·“收拾收拾,走吧。”
一听这话,傅一涣几乎要哭了,这就让他卷包袱走人了要不要这样,系统世界是系统世界,非要和现实世界扯上关系吗总裁大人,一码归一码,留下我这破饭碗吧·傅一涣还想着要怎样说服洛珩别解雇自己,洛珩就又说道:“带几件常穿的衣服就好,那里什么都有。”
“啊”傅一涣完全不能理解洛珩的意思··“收拾衣服,到我那儿住,没懂吗”·傅一涣连连摇头:“为什么”·“为了方便讨论系统世界的剧情走向,更好地完成任务,懂”·傅一涣怔愣地点点头:“哦。”
踏进洛珩的公寓,傅一涣似乎才真正把魂给找回来,在迈进洛珩为他准备的卧室前一刻,顿住脚步,轻声问道:“洛总,你的系统是2.0吗”·“不是,系统会升级吗我的是第一代,有什么区别吗”洛珩在他身后问道。
傅一涣摇了摇头,没有转身看他,说了句“没什么,晚安”便走进卧室关上了门··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樾茗a”和“老咯”投雷~·这个世界的洛珩最终没能和涣涣走到一起,还GG了,我还是挺心疼他的,好在涣涣是理智的,系统与现实,不该混为一谈。
tip:·系统1.0和2.0有着本质的区别,即傅一涣的人设言行都是由他自己选择的,而洛珩的人设是固定的,会根据傅一涣的选择而由系统定下相应的任务··滴滴哒~下个系统世界即将开启...·冷酷总裁VS落跑孕夫·第49章 儿子他爹是总裁·“咚”的一声脆响后,傅一涣捂着额头抬起脸,扫视了一圈,诧异地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会议桌旁,桌子一周坐满了人,每一个都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他慢慢地把手从额头上挪开,不好意思地边讪笑着边用袖子擦掉嘴角的口水。
『欢迎来到系统世界之《儿子他爹是总裁》,在这个系统世界中,你的身份是没节- cao -报社的一名八卦记者,无父无母,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不论在什么场合存在感都很低,有且仅有一名好友莫拉德。
』·“傅一涣,你对刚刚的提议有什么看法”坐在首位的中年男子说道··看法那必须没有任何看法啊·傅一涣连连摇头,郑重地表示:“我对刚刚的提议没有任何看法,我觉得特别好,一定能够挖到最劲爆的消息”·话音刚落,所有人发出一阵唏嘘,纷纷瞪大了眼看着傅一涣,他被看到有些发怵,正想着自己会不会是拍错马屁了,就见中年男子站起身,拍拍手,说:“那好,就由傅一涣代表我们没节- cao -报社进入闲登小阁,大家掌声鼓励。”
散会后,仍然处于茫然状态的傅一涣随手拉住一名看着和自己年纪相仿的青年,问道:“那个...开会时我睡着了,会上都说了什么”·那青年打着呵欠的动作一僵,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傅一涣,说:“我们报社接到了闲登小阁的邀请,说是这一期的主题是职场,将邀请我们报社最美丽的女记者前往赴约。”
“啊”听到这里,傅一涣彻底懵了,“最美丽的女记者那为什么会是我”·“社花可是社长的千金,怎么可能派她去那种地方”青年鄙夷地说。
傅一涣万般无语:“那...那也不应该派我去啊,我可是个大男人·”·“报社里除了社花勉强称得上是美丽,其他女的...咦~”青年露出个嫌弃的表情,“为了不错过挖新闻的大好机会,会上经过了激烈的讨论,选出一名足以担此大任的人,恭喜你,中奖了。”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我...我怎么就中奖了我连基本条件都达不到吧”傅一涣愤然。
青年上下打量了他一圈,说:“现在伪娘这么流行,以你的硬件,没问题啦要不然也不至于全票通过,你说是吧”·我了个去,这样也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还硬是把公鸭子赶上了母鸭子的架子上,怪不得会叫没节- cao -报社·翻了个白眼,傅一涣想起还有个疑惑,便又问道:“那这个闲登小阁是个什么地方在哪里”·“你没听说过闲登小阁吗”青年用古怪的目光看着他。
傅一涣摇摇头,取了个这么文雅的名字,听起来似乎没什么不妥,社长为什么不敢派自家女儿去“那种地方”指的又是哪种地方·“所谓闲登小阁,就是一家地下酒吧,当然不会是普通的地下酒吧,去那里玩乐的,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石油大王、视帝影后、集团继承人什么的,就都混在一张张或红或白的面具之下。
面具是那家地下酒吧的特色,给客人足够的隐私,绝不暴露客人的身份,红面具表示寻欢,白面具表示消遣·若是能在闲登小阁挖出什么,你可就发达了·”·听了青年的解说,傅一涣有些不解,听着就只是富人云集的酒吧,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青年看出傅一涣心里的疑惑,叹了口气,说:“闲登小阁的老板绰号‘闲人’,背景不祥、藏得很深,相当狡猾,而闲登小阁总是出现在不同的地方,只有收到了邀请函的人才会知道下次它会出现在哪里。”
“掌握了邀请函这一条线索,难道没有哪位同行下手把它挖出来”·“当然尝试过,不知多少次了,每一次摸到邀请函上的场所,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比如深山老林的一间茅草屋,西郊的一个废弃工厂,甚至还有某高校三楼的女厕所。
次次扑空,相当诡异”青年露出个神神叨叨的表情··那傅一涣就不明白了,都这样了,是要他怎么去闲登小阁·“可没有给我邀请函,我也去不了吧”傅一涣摊摊手。
“诶,过会儿报社就会放出消息,说你将作为代表赴约,届时邀请函会送到你手中的·”才刚说完,青年就被人叫走了··第二日,傅一涣就在自家门缝底下收到了传说中的邀请函,和傅一涣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应该说是让傅一涣大跌眼镜。
犹豫着给主编打了个电话,傅一涣才确定,这看一眼就知道是从四百格作文簿上撕下来的一张对折又对折的、薄薄的纸,居然就是那闲登小阁的邀请函··品味能够如此独特,傅一涣觉得这“闲人”还真不会是一般人,或者,他就是嫌作业太少,想找点乐子了也说不定。
摊开那极其简陋的邀请函,上头就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七点,阳台··邀请函上的地点竟会是自家阳台,傅一涣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自家阳台虽然挺大,但要临时改装成酒吧供人狂欢还是不大可能的。
主编也显得相当意外,看了看时间,距离七点大概还有两个小时,便对傅一涣说:“我现在就派人到你家附近守着,你准备准备,换个衣服化个妆,卷个头发喷个香什么的。”
挂断电话,化了妆,戴上波浪卷长发,换上一袭半透明的大红色长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傅一涣不得不再一次感叹,系统改变人生啊·看看这精湛的化妆技能,瞧瞧这清纯可人与烈焰红裙造成的反差视觉效果,傅一涣自己看着都忍不住要喷鼻血了,忍不住感慨一句:“长得这么好看,绝对是蓝孩纸啊”·七点整,傅一涣准时跨入阳台,瞬间被人从背后捂住口鼻,失去意识仅用了五秒。
睁开眼时,傅一涣正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一手扶着脑袋坐起身环顾了一圈,并没有看到有谁坐在某个角落,在他清醒后冷笑一声双手环臂说一句“好大的胆子,男扮女装”·刚舒了口气,一只正对着他摆放在电视柜上的白熊玩偶蓦地站了起来。
只见白熊对傅一涣鞠了个躬,说:“欢迎来到闲登小阁,今夜你可以抛弃一切,纵情狂欢凌晨五点,记得准时回房睡觉觉哟,不然你可能就回不去了哟~”·傅一涣默不作声地打量着白熊,心想:这玩意儿是录音玩偶,还是“闲人”通过它来和自己实时对话·于是,他尝试- xing -地开口发问:“小姐姐,网恋吗你萝莉音。”
兔先生『噗』的一下在傅一涣脑海里头笑出了声,一边打滚一边说:·『你真是有毒一本正经地顶着个面瘫脸说这样的话,厉害厉害,小生佩服』·白熊的眼睛暗了五秒,才又闪烁起来:“抱歉,我有心上人了。”
这下,傅一涣能够肯定,藏在白熊那头的就是“闲人”本人了,这样的话,他也许能够从这里知道些什么··“这是哪里”·“闲登小阁。”
毫不犹豫的回答··“邀请函上的地点不是我家阳台么”·“闲人”轻笑了一声,说:“你家阳台只是一个‘码头’,给你中转用的。”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码头”、“中转”,傅一涣隐约有些眉目了,怪不得其他人按邀请函的地址去找,总是一场空··其实那些地址都是指向“码头”,而非闲登小阁,每一个客人收到的邀请函上头给的“码头”肯定都是不一样的。
那只不过是提供给客人的中转站,而客人到了那个地方,都会被弄晕,再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这里来··进一步可以猜测,闲登小阁自始至终也许就在一个地方,从未挪窝。
若真是如此,这“闲人”的心思真可堪比海底针,这样大费周章,那这人肯定有钱,估计也有权··“闲人”莫非就是总裁·这边傅一涣思索着,那边“闲人”不再透露什么,就说了一句“面具任君选,游戏任君玩。”
便切断了连接··傅一涣转头看向床头柜上摆放着的两只面具,随手拿了只面具戴在脸上,随即起身下床,深吸了口气,推开房门··一阵铺天盖地的喧闹登时迎面袭来,傅一涣瞪大了眼,他此时正站在二楼的位置,房门之外是奢华的金色栏杆,向前两步,一楼的景象一览无遗。
光影陆离,刺得眼睛生疼,嘈杂喧嚣,吵得心头焦躁··站着缓了一阵,傅一涣走下楼梯,路过吧台拿了杯酒,刚转身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手里的酒就这么倒在了对方那看着就价格不菲的黑色休闲西装上,一滴不剩。
“对不起,冒犯了·”傅一涣边道着歉,边接过服务生递上来的干净毛巾要给对方擦拭酒水··手才触上对方的衣服,就被一把攥住,紧接着傅一涣被推开,男人被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傅一涣首先看到的是紧抿着的淡色薄唇。
虽说黑色西装被泼了酒也看不出痕迹,但里头的白色衬衣却是不忍直视了·来这里的人,每一个都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就算戴了面具,甚至还有变声器,认不得别人,别人也认不得自己,他们也不允许自己穿着弄脏了的衣服招摇过市。
眼看着身上的酒渍是弄不干净了,男人不耐地“啧”了一声,对一旁的服务生吩咐:“给我准备一套干净的,送到307·”·服务生点点头,立即转身离开。
男人这才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的傅一涣,四目相对,傅一涣勾唇一笑,熟悉的眼睛,没错,就是你了,我的总裁大人··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樾茗a”灌溉营养液~·自从开始写文,吃饭想剧情,洗澡想剧情,睡前想剧情,脑子闲下来全在想剧情...·呵...呵呵...·第50章 儿子他爹是总裁·睡觉前,洛珩敲开了傅一涣的卧室门,两人就“如何谱写一篇优秀的总裁文”进行了一次双方会谈。
会上,洛大总裁大义凛然地表示:“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相信你是专业的,无须畏首畏尾·”·被予以厚望的傅一涣默默咽了口唾沫,露出个坚定的表情,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朗声应道:“是,定当全力以赴,不负领导厚望”·话是这么说,傅一涣心里头还是有些膈应,怎么说对方都是公司Boss,手握着自己的生杀大权,真不小心干了什么犯了洛珩的大忌而被记恨的话,实在是有苦说不出。
不过,仔细回想先前的三个世界,好像该干的、不该干的,全都干得差不多了,照目前洛珩对自己那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来看,他把系统世界和现实世界划分得很清楚,任务是任务,所做的一切都是逼不得已的,不会和现实相挂钩。
这样看来,洛珩完全可以夺得奥斯卡小金人啊在每一个系统世界中,都能完美演绎每一个角色,演技简直不要太好·傅一涣突然能够领会给中二总裁催眠时,他眼中为什么会闪过那抹戏谑了,估计当时他是用看傻逼的眼神看自己这个NPC吧...·那么,现实的洛珩,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会对傅一涣报以怎样的看法,傅一涣对他又该报以怎样的情感呢·傅一涣陷入了茫然...·“这位小姐,不知是否有幸请您喝一杯”一名戴着红色面具的男子不知何时站到了傅一涣的身侧,打了个响指,调酒师第一时间递了两杯酒到他手上。
傅一涣扫了他一眼,突然想起报社青年说过,红面具代表寻欢,白面具代表消遣,那这个男人是过来找自己寻欢的吗·一偏脸,傅一涣在玻璃的反- she -中看到了自己脸上的面具,这才反应过来,在房间时没多想,顺手戴在脸上的竟是代表寻欢的面具,关键他还一个人坐在吧台正中间的位置,典型的就是在“求搭讪”。
“抱歉,我有伴儿了·”傅一涣对男人不耐烦地摆摆手,撑住下巴,想着待会儿找机会上三楼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闲登小阁的奥秘··他记得洛珩的房间是307,而他的房间在二楼,那么有理由猜测,和洛大总裁差不多水平的大人物极有可能都被分配在三楼,既然要挖新闻,挖大的才有意思,才能体现主角的价值·没想到那男人被泼了冷水,却还是把一杯酒推到了傅一涣的手边,自顾自碰了下杯,说:“那这杯酒小姐就更要喝了,不是吗”·什么意思莫非是闲登小阁的规矩拂了他人的意,就要自罚一杯,以示歉意·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傅一涣的视线落到了手边的浅粉色液体中,犹豫着握住了酒杯,举起来向男人示意了一下便将酒一口饮尽了。
令傅一涣困惑的是,男人并没有像他一样把酒喝了,而是对他礼貌地点了下头,就带着一口未喝的酒向另一个女人走去··那酒的后劲儿挺大的,没过多久,傅一涣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好像有什么小冲动在他脑子里七上八跳地乱窜,他甩了甩脑袋,站起身,想着是时候偷偷摸摸挖新闻去了。
正所谓酒酣胸胆尚开张,作作死,又何妨此时不挖更待何时·踉跄了一下的傅一涣肯定自己没有喝醉,颠来倒去的那都是别人一个个的,站都站不稳还晃来晃去地学人家社会摇傻逼·他抓住伸手扶他的服务员,晕晕乎乎地看着服务员脸上戴着的小丑面具,那滑稽的小丑妆看在傅一涣眼中,成了红果果的嘲讽,他揪住服务员往身前一拉,另一只手一把掀开自己的面具,将自己的脸凑到对方眼皮子底下,含糊地说:“你干嘛这种表情我不漂亮吗”·被这么个绝美容颜的女子靠得这么近盯着,服务员的脸蓦地滚烫起来,连带着说话都不利索了:“漂...漂亮...”·听到满意的答复,傅一涣“呵呵”傻笑了两声,推开服务员,晃晃悠悠地穿过人群,往楼梯走去。
很快,他就哼着小曲儿一蹦一跳地准确找到了307号房,看到门牌号的瞬间,他咧嘴笑得更欢了,毫不犹豫地抬手就是一顿猛敲,嘴里还随着节奏跟着喊:“叩叩叩,叩叩叩,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你兔妈妈回来啦”·门打开后,一张戴着白色面具的脸出现在傅一涣眼前,冷冷的话语从轻启的唇中飘出:“你就是K找来的人”·傅一涣压根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乐呵呵地狂点头。
“进来吧,”洛珩转身走进卧室,对紧跟在后的傅一涣指了指浴室,“先去洗洗,我也差不多该发挥药效了·”·“是的,老板”傅一涣站得笔直,朝洛珩弯腰鞠躬后走进了浴室。
等傅一涣乖乖洗完澡穿着浴袍晕头转向地走出来时,洛珩仍戴着面具,斜靠在墙上,正盯着手中的红酒杯若有所思··见傅一涣走出来,洛珩把酒杯放下,伸出手“啪”的一下把灯关上了。
在落地窗投进来的灯光之中,傅一涣可以看到男人向他一步步走进,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压在他心头,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背部堪堪抵在了门板上··下一刻,傅一涣踮起脚尖,双手环上洛珩的脖子,手指捏住他脑后的细绳,轻轻一拉,面具顷刻滑落,掉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洛珩的脸背光,傅一涣看得不大真切,攀在他脖子上的双手使了些力,将他的脸往自己眼前压了压,这下终于看清楚了··冷漠的眼眸似乎有些恍惚,刀削般的薄唇紧紧抿在一起,眉间有股冷冽的肃杀之意,昂贵的纯黑色衬衫衬得他像是个地狱来者,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气势。
在酒精的驱使和那股子冲动的诱惑下,傅一涣手臂再一次使力,扬起脸,覆上了男人- xing -感的薄唇··随即,傅一涣就被反客为主,瞪大了眼看着眼前放大了的男人低垂着的眼,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唇被强行撬开,对方灵活的舌头窜了进来,带着侵略的意味在自己的嘴中霸道横行。
喘息之余,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傅一涣就发现自己被压在了床上,脑子突然清醒了一些,慌乱地推搡着身上的男人,结结巴巴道:“等...等一...一下·”·“等不了。”
言简意赅,不容置噱··黑暗中,传来洛珩的吻一下一下的落在傅一涣的脖颈间,酥酥麻麻痒痒的,顷刻间把他那一丢丢的清醒给彻底搅没了...·当傅一涣抱着疼得几欲炸裂的脑袋坐起身时,震惊地发现洛珩正躺在自己身侧睡得深沉,关键是两人光溜溜的,身上的各种痕迹一览无遗,干了什么更是不言而喻。
还没来得及思索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局面,傅一涣的眼睛扫到了桌上的数字时钟——4:45,记得“闲人”说过要在5:00前回房间,不然就回不去了,这一刻,傅一涣决定把眼前的疑团放放,先回房间再说,免得因为违反规则而被“闲人”灭口。
他抽着气扶腰下床,走进浴室穿回了那条大红裙,正要开门出去,兔先生的声音蓦地响起:·『留下一支蓝色妖姬·』·傅一涣磨了磨后槽牙:“我去哪儿变出一支蓝色妖姬来啊龅牙兔”· 『喏,我给你变出来了。
』·取下忽然夹在自己右耳朵上的蓝色妖姬,傅一涣满头黑线:“我今天一身红,你怎么不给我血色玫瑰呢”·『那样太土了,留下这支花,你就是丢了花的辛德瑞拉,这是主系统的情怀,故特别作出要求。
』·“...可不可以给我一支百合,我比较想叫做‘小百合’...”·没有得到回复,傅一涣就知道兔先生又开始装死了,余光瞥见洛珩皱起了眉,一副要醒的样子,他连忙一挥手把蓝色妖姬往床上一扔,拉开门狂奔而去。
回到房间,傅一涣微喘着气才刚在床沿坐下,就听到一阵轻柔的音乐响起,鼻尖萦绕着似有若无的奇异香味,紧接着,他就仰倒在床,昏睡了过去··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再次睁眼,傅一涣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家公寓的床上,看了眼时钟,已经完美错过上班时间,他就打了个电话给主编,汇报了自己一无所获的结果后不可避免地被一通批,然后他厚着脸皮请了一天假,继续蒙头大睡。
第二天,傅一涣就为这一觉付出了代价··没节- cao -报社的人趁他不在,召开了会议,又一次全票通过让他到A国研修五年,对于强行落到自己头上的这种给着保底薪资逼人家背井离乡的苦差事,傅一涣表示,一眨眼就过去了。
两个月后,飞机在A国机场降落,来接机的男子将一头铂金色的长发随意撩起在脑后扎成马尾,蓝宝石般的眼睛柔情四溢,眼角的一枚泪痣平添了好几分魅惑,他抱住傅一涣,开口嗓音带着一丝- yin -柔:“涣,终于把你盼来了”·『莫拉德,你的挚友,A国贵族,意外流落,与你在孤儿院认识,从小因为外表与他人不同而被孤立、欺辱,你挺身而出保护他,是他的英雄,他暗自发誓以后由自己来保护你。
被家人带走成年后,一心想将你接到身边,却被你一再推拒·为人执着高傲,城府深,只待你真诚·』·“莫拉德,好久不见·”傅一涣笑着回抱住莫拉德。
莫拉德给傅一涣安排了一顿美食盛宴,一眼望去,每一道菜都足以让人食指大动,可傅一涣闻到味道,脸色瞬间苍白了,他捂着嘴跑进洗手间,抱着马桶剧烈呕吐起来··“怎么了晕机吗”紧随其后的莫拉德轻拍着他的背,担忧地问道。
缓过那阵不适,傅一涣站起身,走到洗手台漱了漱口,说:“应该是吧·”·话音刚落,傅一涣眼前一黑,两腿发软,眼看就要跌倒在地,莫拉德及时扶住了他,二话不说将他带去了医院。
两个小时后,傅一涣掏了掏耳朵,错愕地看着面前满嘴白胡子的老医生,说道:“抱歉,我刚刚没听清,麻烦您再说一遍,我怎么了”·老医生一脸激动地握住傅一涣的手,胡子上下抖动:“恭喜您,怀孕啦”·作者有话要说:·傅一涣:“洛总洛总,敢问...您绑定的系统叫什么”·洛珩:“和你一样。”
傅一涣:“不可能,我的是‘我与总裁的爱恨情仇’,您可是总裁啊·”·洛珩:“...我觉得祝贺你怀孕,应该发发红包,那就评论前五个吧,毕竟作者穷苦...”·傅一涣【咬牙】:“不要扯开话题”·洛珩【深吸一口气】:“我是总裁我最屌...”·傅一涣:“......”·第51章 儿子他爹是总裁·傅一涣看着手里的B超图,心情可谓是相当复杂,不久前,他经历了“你确定你不是庸医”,到“你TM逗我呢”,再到“滚滚滚滚滚,都别拦着,老子TM不活了”,最后到“假的,都是假的”,这一系列的情绪突变。
·白胡子老医生史密斯是这么跟他说的:“傅先生,您是极其罕见的拥有两套发育完全的- sheng -殖系统的人,也就是所谓的双- xing -人,您身体外在表现为男- xing -,但体内隐藏着卵巢、输卵管和子宫,故可以在与男- xing -发生- xing -行为后结合产生受精卵,并成功在子宫着床。
照目前情况来看,胚胎发育良好,再过八个月孩子就能出生了·”·“孩子才两个月,现在打掉来得及吗”傅一涣是想也没想就蹦出这句话的。
妈了个蛋的,又踩了标题的坑,儿子他爹是总裁一开始还以为会捡到个洛珩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养着养着发现是总裁儿子呢,没想到啊,这儿子居然要他自己生·开什么国际玩笑他是个大男人耶让他怀胎十月生小孩就算是在系统世界里也免谈主系统你出来,老子要跟你谈人生·莫拉德在惊愕过后也第一时间附议:“对,把孩子打掉,现在打掉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吧”·史密斯吹胡子瞪眼地看着莫拉德,怒气冲冲地说:“打掉你作为孩子父亲怎么能如此草率这个孩子的出现就是个伟大的奇迹,来之不易却要被轻言放弃,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傅一涣见莫拉德被强行拉出来挡枪,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史密斯说:“您误会了,孩子不是他的。”
“不是他的”史密斯更生气了,“不是他的,他有什么立场怂恿你把孩子打掉”·莫拉德脸上一下白了好几分,他看向傅一涣,眼神中夹杂着千滋百味,疑惑、震惊、愤懑、心疼,还有不甘。
傅一涣叹口气,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坐下后,又对史密斯说:“这个孩子是个意外,我是男人,心理上无法接受·”·史密斯指着B超影像上的一个小点,意味深长地说:“它在这儿,它很努力地成才,孩子,你真的忍心剥夺它生存的权利吗为什么不试着去接受它呢相信我,留下它,你绝对不会后悔的。”
见傅一涣低下脑袋陷入沉思,史密斯便又接着说道:“它是个奇迹,你若不愿意抓住它了,下一个奇迹你几乎是等不到了·”·“什么意思”傅一涣抬头问道。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不论你是打掉这个孩子,还是生下这个孩子,都会给你的身体造成负担,其它的暂且不提,最直接的就是丧失再次怀孕的能力,也就是说,它会是唯一一个在你身体里孕育出来的生命。”
史密斯轻声解释道··听完史密斯的这番话,傅一涣愣住了··这会是唯一一个在他身体里孕育出来的生命,这是一个奇迹,“唯一”与“奇迹”这两个词向来有着莫大的吸引力,撺掇着人们伸手将它抓住,这一刻,傅一涣伸出了手,轻轻覆在小腹处,感官上什么感觉也没有,却好像有什么顺着掌心爬到了他心里头。
他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自己的心声,“咚咚咚咚”,好吧,他什么也没听到,他彻底迷茫了··站在理- xing -的角度来看,这个孩子对剧情发展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甚至而言,若是真打掉了这个孩子,会造成后面无法挽回的局面或者说,系统还是会强行给他造个孩子出来,毕竟主系统是个标题党,不乏这种可能。
不然,干脆就这么着吧,反正都是剧情需要,生个孩子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是在系统世界里体会人生百态咯··可是,以男人之躯为另一个男人逆天生子这种事情,他真得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吗他对洛珩产生了异样情愫是不假,可他还没摸清这种情愫究竟是不因为入戏太深而临时起意,值不值得做出这样的牺牲·洛珩呢带着个孩子和他重逢,言辞凿凿地告诉他“这娃是我们一夜情的结晶”,那家伙会是什么反应·再让傅一涣多活上个千百年,他也绝不会想到,有一天他居然会在自己该不该打胎这个问题上如此纠结。
既然纠结,那就把选择交给上帝吧··于是,他默默地掏了个硬币出来,当着史密斯和莫拉德的面,拇指一弹,硬币翻转着飞向半空,傅一涣的视线随着硬币上移,硬币在升到最高点之后垂直下落,掉到傅一涣胸前时,他随手一抓将硬币准确抓在了手中,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孩子,我选择留下。”
莫拉德猛地握住他的手,急切地说:“涣,你是把选择权交给硬币了吗”·傅一涣把手收回,点点头:“是啊,面临抉择时,抛硬币虽然看似一点儿也不靠谱,但往往能最快做出选择。”
“可是,你根本就没看硬币帮你做出的选择·”莫拉德的眉头深深皱起··傅一涣轻笑出声,把硬币收回口袋:“莫拉德,抛硬币不是真的要让它做选择,而是为了看清自己的内心。”
“什么意思我不懂·”莫拉德的面色沉了下来··“简而言之,就是我抛出硬币的那一刹那,想通了,”傅一涣的目光透过窗子,绿草地上,一名中年男子正逗弄着襁褓中的婴儿,含笑的眉眼之间溢满了柔情,“我要留下这个孩子。”
好吧,其实并不是傅一涣真的心这么大,而是关键时刻兔先生冒了出来,郑重其事地表示:·『孩子是无论如何都得生的,就算你现在说要打掉,主系统也会让你跳到生产那一天,直接体验,顶多再来个回忆杀,让读者知道你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挣扎。
』·闻言,史密斯露出个欣慰的笑容:“谢天谢地,这个孩子是幸运的·”·“涣,你...”·“莫拉德,这是我的决定,放心吧,我不会后悔的。”
傅一涣制止了莫拉德的劝阻··话都没说完就被傅一涣的决心反驳,莫拉德胸口堵着一口怨气,闷闷地撇过头不开腔了··从史密斯那里了解了怀孕期间的相关事宜后,莫拉德开车将傅一涣带到了自己的住所。
这是一栋坐落在郊区的大别墅,车子开进大铁门,一眼望到的是一大片草地,沿着草地正中间的青石板路开到别墅前,大门两旁恭恭敬敬地站着六位女仆,另有一名管家在车子停下的第一时间迎了上来,为傅一涣打开车门,小心翼翼护着他下车。
“你这别墅很漂亮·”傅一涣与莫拉德并肩走进别墅,一边四处打量,一边夸道··莫拉德依然拉长着脸,看了他一眼,敷衍地“嗯”了一声,就不再吭声了。
“你不想问我什么吗”傅一涣走到沙发边坐下,撑着下巴看向莫拉德··莫拉德在他身前站定,微微低头注视着他,沉声说道:“他是谁”·“这个很重要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在意这个。”
傅一涣往沙发背上一靠,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莫拉德俯下身,两手撑着傅一涣脑袋边,眯起眼,严肃地说:“很重要·”·铂金色的长发滑过傅一涣的脸,他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异常柔顺,平时肯定没少做保养,他笑着说:“你为什么要留这么长的头发”·“因为...”莫拉德捏住他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看着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异样,“你说我的头发很漂亮。”
傅一涣愣了愣,挥开莫拉德的手,讪笑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欲盖弥彰地说:“那个...我时差还没倒过来,有些困了,我要睡哪个房间”·莫拉德盯着他沉默了片刻,猛地将他抱进怀中。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这是傅一涣第一次在清醒情况下被除了洛珩之外的男人这么抱住,他的大脑短路了三秒,才想起来要推开莫拉德,可莫拉德力气出乎意料得大,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没法挣脱。
“涣,小时候你是我的英雄,现在你是我的心上人·”莫拉德的声音在傅一涣耳畔响起,染上了令人无法忽视的苦涩··傅一涣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挣扎,莫拉德的男二这个设定是傅一涣先前就猜到的,可莫拉德和先前的上官亦然以及洛逞是不一样的,同样作为男二,他的感情戏明显比前两个都多,而且整个角色似乎更加鲜明,他隐隐有种预感,这个人,会是剧情的一大推手。
莫拉德抱着傅一涣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他深吸口气,接着说道:“涣,我可以不在意,不在意这个孩子的存在,不在意你的过去,我只在意你的想法,你愿意接受我吗”·“抱歉,”傅一涣再次使力,这次成功推开了莫拉德,“你值得更好的,我不能接受你,我...”·“涣,你的行李已经送上去了,二楼尽头右手边的房间,先去休息一会儿吧。”
莫拉德忽然笑着打断了傅一涣的话··见莫拉德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傅一涣也就识趣地不再往下说,他点点头,转身往楼梯的方向走去,刚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一件事,回身问道:“对了,莫拉德,你知道闲登小阁吗”·傅一涣这段时间一直在想,闲登小阁的那一夜为什么会变成那样,那杯酒绝对不正常,那酒可能加了什么,应该有类似刺激神经的作用,不然他也不至于神智不清到那种地步。
还有,洛珩说的“K派来的人”其实应该是谁,“发挥药效”又是发挥什么药效·莫拉德面色一凛,几大步走到傅一涣面前,正色道:“略有耳闻,你为什么要问这个你是不是到那里去过”·“嗯,我去过,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傅一涣觉得莫拉德的家世背景不一般,或许能知道些内部消息··没想到,莫拉德一听傅一涣去过,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抓住傅一涣的肩膀,沉声说道:“涣,那个地方不简单,你以后不要再涉足那里。”
莫拉德这么说,彻底激起了傅一涣的好奇,他直截了当地问道:“你知道些什么”·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闲人”是谁为什么要创造这样一个地方·“涣,我只知道那个地方龙蛇混杂,不,大多数时候只有龙,而且都是恶龙。”
莫拉德想到什么,蓝眼睛蓦地睁圆了,厉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去的闲登小阁为什么会到那里去”·傅一涣被他突然的质问吓了一跳,吞吞吐吐道:“就...两个月前...报社派遣的...”·“职场”莫拉德呢喃着,“不对,不可能。”
“对,那期的主题确实是‘职场’·”傅一涣肯定地说道··“可是,那一期邀请的人都是职场女- xing -啊你是怎么去的男扮女装”莫拉德满脸不可思议。
“哈哈,”傅一涣尴尬地笑了笑,“这个嘛...你猜对了·”·莫拉德一把抓住傅一涣的右手腕,高高举起,咬着牙问道:“涣,你不要告诉我,当夜喝下Pinck后摘掉面具的那个女人就是你”·“Pinck你是指那杯粉红色的酒吗它是不是加了什么”傅一涣被他弄得紧张了起来。
“Pinck,是闲登小阁特有的酒,会让人在情/事上沉沦·”莫拉德的手握得死紧,“希望你男扮女装的事没被发现,更希望没有哪位有心人盯上你,不然,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这个孩子,你确定要留下”·傅一涣怔愣了一会儿,坚定地点点头:“留·”·八个月后,被推进产房的傅一涣简直恨不得穿越时空,抽死那个义正言辞说“留”的自己,不,该抽死的是主系统,非要一个大男人体验大肚人生,是游戏不好玩,还是电视不好看·等等,这孩子要从哪里生出来·不~是~吧~·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咖啡”投雷,“樾茗a”,灌溉营养液~·总裁大人已掉线...·注:抛硬币的梗源自爱情公寓·第52章 儿子他爹是总裁·“涣,感觉怎么样”傅一涣刚睁开眼睛,就听到莫拉德焦急的声音在一侧响起。
麻药的药效已经过去,刨腹产留下的伤口有种火辣辣的疼痛,傅一涣勉强可以忍受,他收回被莫拉德紧握着的右手,咬着牙慢腾腾地坐起身,看了周围一圈,转向莫拉德,问道:“孩子呢”·莫拉德站起身,给他倒了杯热水,说:“是个男孩儿,在婴儿房,我让护士抱来给你看看。”
五分钟后,一名护士抱着个宝宝走进病房,傅一涣没有接过被送到到眼前的孩子,只瞄了一眼便寒下脸,带着冰碴子的视线- she -向一旁的莫拉德,厉声质问:“莫拉德,这不是我孩子,你把他弄哪儿去了”··甜文爽文快穿系统莫拉德面色一僵,随即苦笑道:“父子间的心灵感应吗我还觉得他们长得都一样,你居然一下就看出来了。”
心灵感应什么的,傅一涣倒是没有感觉到,只是莫拉德一直都对他怀孕这件事表现得相当抗拒,傅一涣甚至怀疑莫拉德多次想下黑手让他流产,只不过碍于对他的爱意没能下得了手罢了。
看到孩子的那一刻,他没有任何熟悉的感觉,那孩子长得和洛珩一点儿也不像,而按照总裁文的基本套路,带球跑生下的孩子绝对是要和总裁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不然后头怎么一眼就相认·见傅一涣没有出声,只是沉默地盯着自己,莫拉德无奈地摊了摊手:“放心,他也在婴儿房,我本来是想把他送到其它地方养大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傅一涣转头示意护士把孩子换回来··莫拉德对护士点点头,坐上床沿,深情地注视着傅一涣,出口的话却令他十分不适:“我不喜欢这个孩子,他会是我们之间的阻碍,换个孩子养在身边,我会和你一起好好抚养的,我...”·“莫拉德,你说这样的话真令我心寒。”
傅一涣撇开眼,不再开腔··良久的沉默过后,莫拉德轻声说道:“抱歉,涣,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嗯·”傅一涣点点头。
接过护士再次抱进来的孩子,看着襁褓里紧闭着眼,抿着嘴的小肉团,傅一涣立刻就能肯定是他没错了,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手里不足六斤的重量似乎重过了整个世界,或许这就是初为人父的心情吧。
“呃...好像挺丑的·”傅一涣捏了捏他的脸,笑着说道··“是挺丑的,”莫拉德当即附和,转而想了想,改口道,“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这是你的孩子,长大后一定很好看。”
当看着孩子在怀中蠕动着小嘴,轻轻转了转脑袋,傅一涣整颗心被瞬间萌化了,他突然响起史密斯说过的话,留下他,真的是个正确的选择·这样的经历在现实世界是不可能发生的,那么在系统世界体会一次倒也不赖,反正躲不过,那就彻底接受吧。
“涣,给他取个名字·”莫拉德提议道··“嗯~”傅一涣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说,傅傲天怎么样”·莫拉德正喝着水,“噗”地一声喷了一地,他呛咳着边抽纸巾擦嘴,边用惊悚的眼神看着傅一涣,迟疑地说道:“你...你认真的”·“当然啦,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认真”傅一涣疑惑地看着他,“这个名字不好吗我觉得相当霸气啊,有种睥睨众生的气场。”
“这个...太招摇了,不然还是换一个吧”莫拉德委婉地劝道··傅一涣想了想,傅傲天听着好像确实有些讨打,不过他实在不擅长取名字,沉思许久,最后,他亲了亲孩子的脸蛋,笑道:“那就叫傅衍,小名就是宝儿,好记又好听。”
莫拉德扶了扶额头,无语地说:“你还真是敷衍·”·搞定了孩子的名字,傅一涣心安理得地躺下身,轻轻搂住孩子,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眼睛,傅一涣惊奇地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他此刻正坐在飞机的头等舱里,左边靠窗的位置上则坐着一个捧着平板电脑的小正太,在他尚未摸清眼前状况的时候,小正太抬起脑袋看向他,稚嫩的嗓音听在傅一涣耳里却带着直撞心尖的强大冲击力:“爸爸,你醒了”·爸爸·卧槽,眼睛一闭一睁,这是过去多少年了·『傅衍,五岁,智商超群的天才儿童。
』·看着眼前缩小版的洛珩,傅一涣瞪大了眼,上一秒还是个小粉团,只能隐隐看出洛珩的痕迹,长到五岁居然就完全和洛珩一毛一样了,看看这板着的小脸,微微皱起的眉头,墨黑而宛若浩瀚星辰的眼眸,谁敢说这娃娃不是洛珩的种·亏太亏了·傅一涣鼓起腮帮子,一言不发地抬手在傅衍脸上掐了一下,心里愤懑:老子怀胎十月生下来的,竟然和老子一点儿也不像这不科学·傅衍扒拉开傅一涣的手,不满地揉了揉右脸,说:“爸爸,把你口水擦擦,那边几位姐姐一直在拍照呢,传出去影响不好。”
闻言,傅一涣愣了一瞬,慌乱地擦了擦嘴角,扭头看向机舱的另一侧,果然看到几个举着手机犯花痴的女生,他礼貌地向她们笑了笑,并没有制止她们拍照,以他专业的眼光来看,这些照片极有可能在网上掀起滔天骇浪,然后洛珩凭借这些照片认出儿子找上他。
“宝儿,飞机还有多久降落”傅一涣整了整衣领,问道··傅衍看了眼平板上的时间,头也没抬地说:“半个小时·”·从傅一涣的视角,正好看到傅衍婴儿肥的侧脸,一想到这酷帅酷帅、粉雕玉砌的奶娃娃是他傅一涣的儿子,心里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脸上登时笑开了花,乐呵呵地一把抱起傅衍,在他脸上狂亲了好几下,才心满意足地把他放回座位。
傅衍的小脸蛋被亲得红扑扑的,羞恼地看了眼傅一涣,扭头看向窗外的白云不说话了··很快,飞机降落···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傅一涣一手牵着傅衍,一手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那几个女生一路跟着他们拍到他们坐上计程车扬长而去后才意犹未尽地发了微博:“机场偶遇,天使奶爸与他的冰山萌娃有图有真相,不要太羡慕哟~”·回到公寓,傅一涣想着研修结束,应该是要回去上班,便立马给报社主编打了个电话,听到那头让自己第二天就去跟新闻,傅一涣有些无奈,真TM没节- cao -,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就知道压榨员工。
挂断电话,看到在沙发上整理自己行李的傅衍,傅一涣想着该给他找家幼儿园安置,顺便找个保姆照料,怎么说都还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再怎么高智商也要考虑安全问题。
第二天,傅一涣把傅衍托付给雇来的保姆后,赶往主编要求他去的国际电影节现场··  ·看到与某- xing -感女星携手沿着红毯踏步走来的洛珩,傅一涣的心疯狂跳动了起来,在洛珩经过他面前时,他咬紧牙关咽下了嗓子眼里呼之欲出的呼喊,但下一刻,后背被人猛地推了一把,他猝不及防撞到了洛珩身上。
洛珩下意识伸手扶住他,与他对视了一眼,即刻将他推开,礼貌地点了下头,便和女星继续走进会场··愣在原地的傅一涣很快被保安请出了红毯,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皱眉看着洛珩的背影,思索他刚刚有没有认出自己,认出来了吗那为什么面无表情没认出吗那要怎么让他认出·等到所有明星走过红地毯后,傅一涣正要走到采访专区,尿意却突袭而来,无奈之下,他只好往厕所跑去。
抽完马桶拉开厕所隔间门的同时,撞进了一双熟悉的眼睛,傅一涣僵在了原地··『洛珩,洛氏现任总裁,某部队退役特种兵,洛家私生子,在洛家并不受待见,却受到洛老爷子的赏识夺得洛氏掌门人之位,外表冷傲,内心孤寂。
』·看着一步跨进厕所,反手锁上厕所门,再一个壁咚将自己困在木板与胸膛间的洛珩,傅一涣了然,总裁大人估计是认出来了··洛珩伸手捏住傅一涣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仔细打量了一番,用极其肯定的语气说:“我见过你。”
傅一涣一撇头,挣脱洛珩的手,眼眸低垂,从容地回道:“我没见过你·”·“五年前,闲登小阁,蓝色妖姬·”·洛珩每说几个字就顿一顿,每顿一顿就让傅一涣的头皮麻一麻。
好好说话很难吗冷酷总裁就非要这么从牙缝里挤出只言片语吗这一字寒过一字的语气,总裁大人您是怎么做到的·“抱歉,你认错人了,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明白。”
傅一涣依旧没有抬眼,强压着让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头顶传来一声冷笑,让傅一涣有种想要瑟瑟发抖的冲动:“呵,你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怪不得,我派人找遍全城都没找到任何线索,原来从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男扮女装骗了我三百万,胆子不小啊落跑的小妖姬”·傅一涣回了一声冷笑,抬头看向高了自己一个头的洛珩,道:“这位先生,你真是想多了,我...唔...”·洛珩一个使力,将傅一涣拉进自己的怀中,并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
突如其来的吻,将傅一涣接下来的话语尽数掩埋,他紧紧咬住牙关,不让洛珩有机可乘··洛珩半眯着眼,低头直视傅一涣的双眸,眼里酝酿着傅一涣看不透的情绪:“就是这双眼睛、这种眼神,反应也一样,我绝对没有认错。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装作是K派来的人,拿了我的钱就跑,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这种被老鹰注视着,仿佛随时要被琢掉身上皮肉的恐惧感让傅一涣头皮发麻,可他还是把头皮硬起来,回瞪着洛珩,道:“说完了么说完就麻烦你放手。”
洛珩一松手,傅一涣就拉开门,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洛珩打电话的声音:“今晚就给我把记者傅一涣的资料送到我面前·”·傅一涣暗自翻了个大白眼,总裁了不起咯,总裁就能明目张胆查人咯,侵犯隐私就不违法的咯,厉害咯,给你鼓掌咯,啪啪啪咯。
作者有话要说:·嗯,没错,毕竟总裁大人的儿子,没有超能力就必须智商高到爆·第53章 儿子他爹是总裁·“孩子呢”洛珩的目光带着森森寒意,短短的三个字没有夹杂任何情绪。
对于洛珩第二天傍晚就找上门来,傅一涣没有感到丝毫意外,飞机上被拍下的照片意料之中在网络上被百万次转载,他今天上班都被当成现成的素材简单采访后攥写成了一条新闻。
那么,洛珩派人调查自己的时候,绝对也看到了网络上的照片,傅衍和他长得那么像,不管是有心人还是无心人,把他们两个放到一起,一眼就能看出两人的血缘关系··即便如此,傅一涣心里依然存在一丝顾虑,在洛珩眼中,傅衍会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洛珩又是否知道傅衍是从他傅一涣的肚子里生出来的呢若是知道他会持怎样的态度,惊奇厌恶·带着这丝顾虑,傅一涣摸出钥匙,走到洛珩身侧,打开了门,走进去后回头看了他一眼,客气地说道:“我今天下班晚,孩子在保姆家呆着,差不多七点会送回来。
洛总不妨进来坐坐”·洛珩踌躇了几秒,吩咐助理在门口候着就跟在傅一涣身后走进了公寓··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傅一涣在这个系统世界是个孤儿,生活条件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这间公寓就显得尤其寒酸,虽然有莫拉德那棵大树在背后任他靠,但系统并没有允许他接受莫拉德的帮助,不过想想在许多总裁文里头,女主不都是过得贫苦生活的小强吗估计系统也是想给他塑造这样的高尚品质。
既然如此,傅一涣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他这人向来随遇而安,豪宅别墅他能住,破瓦茅屋他也不计较,左右就只是在系统世界走剧情,又不是真在现实世界过得凄惨,更何况,他是要傍上总裁大人的男人,眼前的小困境,算得了什么·这公寓常年没有客人上门,客用拖鞋什么的傅一涣自然也没有准备,他想了想,把自己的拖鞋让出来,摆在了洛珩的脚边,注意到洛珩的脚明显比拖鞋大上几码,只好为难地抬头看着他,说:“洛总,不然您将就着挤挤”·洛珩低头看了他一眼,脱了鞋径直走向客厅,傅一涣耸耸肩,把拖鞋穿在自己脚下,去厨房倒了两杯温开水走到客厅,却见洛珩站在客厅正中间盯着一处若有所思,傅一涣疑惑地走上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里摆着傅衍用乐高堆出来的一座相当宏伟壮观的城堡。
傅一涣记得自己第一眼看到城堡的时候惊得下巴都差点脱落,看向傅衍的眼神都变了,这孩子不仅思维能力卓越,想象力和动手能力也毫不逊色,真不愧为总裁大人的儿子不对,真不愧是他的儿子·“这是那孩子做的”洛珩送傅一涣手中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问道。
傅一涣笑笑,指了指沙发,请洛珩坐下后,才说:“是他做的·”·话音落下,客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洛珩不开口,傅一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较合适,就坐在一旁默默地抿着杯子里的水。
“我联系过K了,你确实不是他派来的人,那你当夜为什么会到我房间去”洛珩忽然问道,“偷东西还是挖新闻”·傅一涣喝着水被他这么一问呛了一下,思虑了一会儿,回答:“相信洛总应该记得,当时我神志不清,所以算是误会吧。”
“神志不清”洛珩眯眼看着傅一涣,似乎在回忆当时的场景,“你喝了Pinck当时那个在众目睽睽之下摘了面具的女人就是你”·没想到在闲登小阁摘了个面具居然能成为一个传说,在所谓上流社会里头流传甚广,傅一涣有些赫然,讪笑一声,默认了。
过了一会儿,见洛珩还是盯着自己看,傅一涣不自在地撇开脸,问道:“为什么之前洛总说我拿了钱就跑”·“也算是误会·”洛珩似乎还没打算把实情告诉傅一涣,随口答道。
客厅再一次沉寂了下来,傅一涣纠结半天,还是犹豫着问出了口:“洛总,你...对那孩子了解多少”·洛珩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侧脸抵在手背上,偏着脑袋注视着傅一涣,徐徐说道:“我知道他的全部。”
“那你...”·“自然也知道,你是双- xing -人,那孩子是你怀胎十月生下的,在各种意义上,他是我和你的孩子·”·洛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傅一涣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不过该知道的他都已经知道了,傅一涣没有再多说什么的必要,就静静地等他接下来的话。
“傅先生,我可以在各个方面让孩子过得更好,你不觉得孩子更应该在我身边长大吗”洛珩依然是淡淡的语气,但话语中却带着咄咄逼人的意味。
听到洛珩的话,傅一涣握着杯子的手渐渐收紧了,他之前就想过,洛珩极有可能是来剥夺孩子抚养权的,可真面临这样的情况,他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孩子是绝对不可能交出去的,那要用什么借口搪塞洛珩比较合适呢·傅一涣正措着辞,一道稚嫩而冷冽的嗓音蓦地响起:“我不觉得我应该在你身边长大。”
“宝儿,你回来啦陈妈呢”傅一涣回头看向傅衍,对他的突然出现有些讶异,进门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怪吓人的。
“陈妈送我到门口,知道家里来客人,就先回去了·”对傅一涣说完这话,傅衍的目光转到了洛珩的脸上,“我只想和爸爸在呆在一起·”·见傅衍板着张正太脸,用冷冷的语气说出这样不符合年龄特征的话,傅一涣在感动之余隐约有种自己生了个小大人的错觉,这孩子若是和傅一涣呆在一起,还稍微有点儿孩子气,可一和外人对上,浑身上下的气场都变了,说话做事俨然一副大人的成熟作派,带着不屑一顾的傲然。
洛珩面上闪过一丝意外,低笑一声,从沙发上站起,走到傅衍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声说道:“傅衍,你才五岁,你觉得你有选择人生的权利吗”·傅衍没有答话,仰着小脸,毫不畏惧地与洛珩对峙。
“那个...我有点饿了,洛总,你吃过饭了吗”傅一涣适时打破僵局,蹲下身抱起傅衍,对洛珩说道··闻言,洛珩的肚子十分应景地发出一阵“咕咕”声,他僵了一瞬,皱眉看向傅一涣,说:“没吃。”
傅一涣笑了笑,把傅衍抱到餐桌旁坐下,说:“若是不嫌弃,先吃碗面条,我们再谈吧·”·被傅一涣暖暖的笑容怔住,洛珩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应了句“好”,在傅衍的对面坐下了。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在厨房惊天动地的“噼里啪啦”声中,洛珩与傅衍面面相觑,面上波澜不惊,不着声色地打量着对方,傅一涣端着面条走出厨房的时候,看到大小洛珩一动不动地盯着对方看,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是拌面还是水煮面”拿起筷子在坨成了一团的面条里戳了戳,洛珩平静地问道··傅一涣艰难地往小碗里夹了一小坨面条推到傅衍面前,尴尬地笑道:“抱歉,今天没发挥好,失手了。”
“爸爸,干爹说过,厨房是你的禁地,果然没错·”傅衍用叉子叉起一小口面条塞进嘴里,嚼了嚼,面无表情地说道··“很...很难吃吗”傅一涣夹起那一大坨的面条,咬了一口,在那一口中尝尽了酸甜苦辣咸之后,顿觉人间处处是美味,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我...第一次煮面条,还以为不难...”·“干爹”洛珩揪住了傅衍话中的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后,问道,“威尔逊家族的小儿子,莫拉德·威尔逊”·见傅一涣点点头,洛珩的眼神一下子寒了下来,他微眯起眼看着傅一涣,缓缓说道:“你这五年都呆在A国,和他住在一起,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敏锐地察觉到洛珩周遭的空气冷冽了起来,傅一涣怀疑洛珩是误会他和莫拉德了,便解释道:“我们算是发小,小时候在孤儿院认识的,这五年是公司派遣在A国研修,住那里是为了方便照顾孩子。”
听完傅一涣的解释,洛珩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但还是带着些微的不满,傅一涣没再多说什么,想着反正清者自清,就起身把面条端起,打算倒掉叫外卖··谁知洛珩却摁住他的手,拿起筷子,挑了两根面条,在他惊愕的眼光中送进嘴里,面不改色地咽下后,放下筷子,把碗端起,连带着顺走傅一涣手中的碗,走进了厨房。
傅一涣与傅衍对视了一眼,转身跟着进厨房··洛珩把面条倒进垃圾桶之后,扫视了一圈狭窄而又凌乱的厨房,皱眉看了傅一涣一眼,说:“进来处理干净。”
总裁下令,傅一涣不敢不从,二话不说挤进了小厨房,“噼里啪啦”打碎了碗、勺和碟子,并把酱油倒了一灶台之后,在洛珩刀子般嫌弃的目光中主动退了出去。
“宝儿,你爸爸我是不是真要与厨房绝缘了”傅一涣郁闷地看着傅衍说··“爸爸,你能这么想最好了·”傅衍端起小杯子,喝了口水说道。
当看到洛珩端着面条走出来,傅一涣才意识到,总裁大人居然亲自下厨,然后整个人都震惊了,定定地看着面前堪比面馆菜单图片的面条,咽了口口水,一把往嘴里扒面条,一边夸道:“没想到洛总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洛珩抬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我一直是一个人生活,以后我不想再一个人。”
傅一涣夹面条的手顿了顿,叹了口气,放下筷子,烦躁地抓了抓脑袋:“洛总,我是不会答应让你带走孩子的·”·“我没有说要带走他,”洛珩双手环臂靠向椅背,扫了眼傅衍,视线落到傅一涣脸上,“我要带走你们两个。”
作者有话要说:·总在想着写点不一样的,这下可能用力过猛了,希望大家不要介意,这个世界会走些比较...嗯...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剧情,也不知道会不会太突兀,哈哈哈哈·第54章 儿子他爹是总裁·接到电话,得知那间寒酸的公寓在一夜之间毁于一炬的的时候,傅一涣突然就明白洛珩执意强行将他和傅衍带走同居的原因了。
先前,从兔先生给出的有关洛珩的人设介绍中,傅一涣仅能得知这个系统世界的洛珩是个私生子,曾经在特种部队呆过,因为洛老爷子的赏识才坐上掌门人这把椅子,是个表现为抗拒他人实则内心渴望温暖的人。
利用职务之便,傅一涣在闲暇时间翻阅了近五年有关洛珩的报道,把洛珩了解得更加透彻了··洛珩的父亲算是英年早逝,他的存在一开始只有洛老爷子知道,洛老爷子秘密将他养大。
成年后,洛珩曾消失了五年,再次出现便是洛老爷子对外公布他的身份,紧接着,他进入洛氏集团,从底层做起,功高劳苦逐渐获得洛老爷子的赏识,洛老爷子便力排众议将他推上了总裁之位。
但思想传统的洛老爷子却在新闻发布会上向洛珩提出了个要求,他要求洛珩在五年之内生出一个基因优秀,足以担得起下任继承人重担的孩子,到期做不到就要退位让贤。
而洛珩也当场点头表示一定不辜负众望··看到这条新闻报道的时候,傅一涣哈哈大笑着对身旁的同事们吐槽道:“这洛老爷子也太TM搞笑了,捧洛珩上位的唯一条件居然是要他在五年内生个好儿子,哈哈哈哈,真逗,他是觉得自己家里有王位要继承吗”·然而,现场一阵沉寂,所有人都严肃地看着傅一涣一个人笑得花枝乱颤,等到傅一涣笑够了,尴尬地扫了众人一圈后,那个曾把闲登小阁讯息告诉傅一涣的青年林志用极认真的语气反问了一句:“难道不是吗”·这话完全无法反驳,毕竟洛氏在国内的影响力是首屈一指的,那么拿洛氏掌门人之位跟王位相媲美似乎也并不为过。
意识到这一点的傅一涣突然觉得作为下任洛氏掌门人“亲生”父亲的自己身价倍儿涨,说是蹭蹭蹭地直入云霄也毫不夸张,整个人腰板儿直了,说话也有底气了,昂首跨步都贼有范儿了·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可是,挂断电话的这一刻,傅一涣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洛珩那个早逝爹的正室和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各个都不会是省油的灯,洛珩这个私生子上位对他们来说绝对会是巨大的侮辱,他们必定虎视眈眈找准时机不折手段地要将洛珩从那个位子上拉下来。
在洛珩身上他们找不到破绽的话,狠毒的目光自然会转移,而傅衍的腾空出现则给了他们下手的机会,洛珩的五年之期眼看就要结束,他们绝对会抓住最后的机会,鱼死网破也要让傅衍消失,让洛珩失约落马。
洛珩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查到傅衍的一切消息,那么,毫不怀疑那些狼子野心之人也能查到,公寓那场无名的火灾已经查实是有人刻意为之,纵火犯第一时间被抓住了,但犯人是个流浪汉,一口咬定自己纯粹是在报复社会,随便找了家点火,至于幕后主谋是谁,对傅衍查到了哪一步,傅一涣一概不知。
想到傅衍今天去了幼儿园,傅一涣心底蓦地生出一股慌张,想也不想直接冲出了报社,拦了辆计程车赶到幼儿园,却听到老师焦急地说孩子去上厕所结果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所有人都在找。
心急的傅一涣立马拨通了洛珩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喂,傅先生,火灾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派人去接你。”
洛珩的声音依然带着客气与疏离··傅一涣浑身颤抖,克制着极力用平静的语气问道:“傅衍...是你带走的吗”·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傅衍拼尽全力让自己静候洛珩的回答,短短几秒的停顿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洛珩沉声说道:“抱歉,我派的人刚刚才走,带走孩子的不是我,我会尽快找到孩子的,我保证...”·洛珩的话化为了一桶寒冷至极的冰水,当头泼下,浇了傅一涣一身,他整个人霎时从头顶凉到了脚心,好半天他都发不出任何声音,洛珩说了什么他一句都听不到,失魂落魄地走出幼儿园,脑子彻底空白了。
傅衍会在谁手上他们会对孩子做什么是他来晚了吗·是不是他的言行也对傅衍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影响就像是在上一个世界的时候,他如果没有和洛珩回傅家吃那顿饭,傅雅雅就不会冒出来要杀他,洛珩也不会为了挡子/弹而死·那这一回呢他是不是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又做错了什么·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傅一涣游魂般在繁华的闹市街头游荡着,他突然发现,那个系统世界虚拟出来的孩子居然真成了他无法割舍的一块心头肉,而此刻,这块不知所踪的心头肉留下了血淋淋的伤口,疼痛在他每一条神经中肆虐。
不知走了多久,傅一涣迎头撞进了一个异常熟悉的胸膛,就像是在烈日下的汪洋中漂泊了数日的人忽然发现了一块从天而降的浮木,傅一涣迫不及待地紧紧环住了洛珩的腰,贪婪地吸着洛珩身上特有的气味,他的心脏慢慢平稳了下来。
洛珩的身体一瞬间有明显的僵硬,但感觉到傅一涣在自己怀中微微颤抖时,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揽住了傅一涣的背,手掌尝试- xing -地一下下拍着,低沉的嗓音格外令人心安:“放心,不会有事的。”
这时,傅一涣一直握在手中的手机蓦地响了起来,是蜡笔小新主题曲,他浑身一惊,一把推开洛珩,瞪大了眼看着手机屏幕显示的来电人,这是他给傅衍的电话手表设的专属来电铃声,他看了洛珩一眼,怔怔地接通了电话:“喂...”·“喂,涣,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的竟是莫拉德的声音,傅一涣顿时懵住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莫拉德怎么会是你你和傅衍在一起吗”·“对,小衍和我在一起。”
莫拉德的回答让傅一涣胸口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去,随即他对莫拉德擅自带走傅衍生出了一丝恼意,压下不满问道:“莫拉德,你怎么来了,还突然带走傅衍”·尽管傅一涣的语气平淡,莫拉德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怒意,便安抚地说道:“事出有因,我不是故意带走小衍的,我把地址发给你,我们见面详谈。”
十分钟后,傅一涣和洛珩按照莫拉德给出的地址来到了一家酒店,敲开房间门,他一眼看到躺在床上沉睡的傅衍,放下心的同时发觉傅衍的脸色有些苍白,他连忙凑到床边,仔细察看了一番,问向莫拉德:“他怎么了”·莫拉德和洛珩两人在撞上眼的第一刻就陷入了对峙的局面,听到傅一涣的声音,他才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到床边,柔声解释道:“吸入了少量的乙/醚,没事的,医生说很快就会醒。”
“乙/醚”傅一涣眉头紧锁,心里的不安再次升起,“到底发生了什么”·莫拉德按着傅一涣的肩膀让他坐下后,才开口说道:“我在A国意外得知傅衍的生父是这位大名鼎鼎的洛总后,就知道大事不好了,匆忙赶回来,一下飞机就接到消息知道你家出事了,便立马去了幼儿园,正好看到两名黑衣男子抱着昏迷的小衍从幼儿园出来,我把孩子抢回来送到这里后,才想起来要给你打电话,抱歉,让你担心了。”
听完莫拉德的讲述,傅一涣对他道了声谢后,看向洛珩,沉声说道:“洛总,这件事情你能处理好吗如果你不能保证不会再发生,我必须带傅衍离开。”
“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保证你和傅衍的安全,他也是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至于黑手,我知道是谁,绝对会让她付出代价的·”洛珩寒着脸承诺道。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希望洛总说到做到·”傅一涣说完这句话就撇过头看向傅衍,不再说话了··“这位莫拉德先生,”洛珩转而对莫拉德说道,“我想知道,你为何能第一时间接到消息”·傅一涣听到这话,也疑惑地望向莫拉德,火灾的事他是在火灭了后从警察口中获知的,并且挂断电话后他立即就去了幼儿园,而莫拉德却能先他好几步赶到幼儿园,足以说明他更早知道火灾的事情,他是怎么做到的·莫拉德面上不自在起来,他掩饰- xing -地咳了两声,才迟疑地说:“我...我在你家附近安排了人守着。”
·“为什么”傅一涣依然不解··“莫拉德先生,派人窥探隐私这样的行为未免有些过分了·”洛珩在一旁凉凉地开口。
莫拉德脸上一红,目光闪烁地说:“我...我只是想你们了,你太忙都没空联系我,我才...”·洛珩显然一眼就看出了莫拉德对傅一涣的小心思,冷冷地看着他,嘴上毫不客气:“莫拉德先生,请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没下限的事情了,傅衍是我的儿子,不需要你挂心。”
莫拉德被说得面色极其难看,不示弱地怼道:“傅衍还是我干儿子呢挂心我乐意,你算哪根葱,不就凑了只小蝌蚪嘛,他这五年的人生有你什么事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我是...”·“别在这瞎逼逼,吵死了。”
见两人莫名其妙就杠上了,傅一涣头疼不已,冷着脸把他们一起推出了房间··作者有话要说:·收藏什么的,不管了·不不不,还是稍微管管吧·得了吧,压根管不着...·佛系,佛系,佛系·第55章 儿子他爹是总裁·刚走进报社的时候,傅一涣就察觉到不对劲儿了,所有人都在或明或暗地打量着他,满腹狐疑的傅一涣顺手勾住林志的脖子把他拐进了茶水间。
反锁上门后,傅一涣伸手把急着要从他身旁挤出去的林志推到桌旁,笑着说道:“林志,坐下来聊聊呗·”·林志见逃不过去,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乖乖地拉开椅子坐下了,傅一涣倒了两杯咖啡端着坐到他对面,将其中一杯推到他手边,问道:“我一直都有自知自明,知道自己在报社的存在感向来低,一般只有遇上没人愿意跟的新闻,他们才会看到我,我就想知道,今儿这是怎么了突然备受瞩目,我实在不习惯。”
“你...”林志端起咖啡,吹散热气,小抿了一口,犹豫着说道,“是不是有孩子了”·“嗯,对啊,今年五岁,这个很新奇吗大家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傅一涣大方地承认了。
“呵呵,这个倒是不新奇,只是比较让人意外,毕竟大家都知道你也是光棍一条,忽然冒出个孩子,容易让人多想嘛·呵呵...”·傅一涣总觉得林志话中有话,傅衍的事他一开始就没有瞒的打算,报社的人也早就从微博得知了,前段时间还拿他写过新闻,并没有人表现出异样,那事到如今为什么突然又把这件事翻出来,还一个个用那么...惊奇的目光看着他·莫非,是傅衍与洛珩相似的长相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导致所有人都在揣测傅衍的身世,怀疑傅一涣偷了洛大总裁的儿子还胆大妄为招摇过市·“五年前,我担负着全报社的殷切希望,独自一人踏上漂泊异国他乡的征途,每日每夜都遭受着思乡的苦痛,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认识了一个同样流落在外的女子,我们相谈甚欢,以致情难自控,这才有了那孩子,可惜天妒红颜,那孩儿他妈难产过世,留下我们父子俩相依为命...”·傅一涣抹去眼角挤出的泪珠,声情并茂地讲述了临时捏造出来的故事,试图以情动人,让林志相信傅衍不是他偷来的。
然而林志听完后,并没有像傅一涣预想的那样没脑子地信了他的一派胡言,而是用一种不忍的眼神望着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划拉了两下递到他眼前,说:“别编了,孩子的事,我们...不仅仅是我们,全世界都知道了,他是你生下的吧”·一听这话,傅一涣呆住了,他皱着眉接过手机,只见热搜第一条就是“实锤洛氏掌门人洛珩之子竟是由男子诞下”·傅一涣的指尖不自觉颤抖起来,他一下就理解报社那些人为什么会用那种类似于在看一只奇珍异兽的眼神看自己了,此时的傅一涣甚至不敢抬头看林志,他知道,林志看向自己的眼神一定也或多或少带着那种惊奇。
点进那条微博,首当其冲跳入傅一涣眼帘的正是他牵着傅衍走出机场的照片,当初稍微带着点得瑟的笑容此刻看着异常讽刺··之后的图片是傅一涣在A国医院孕检与生产留下的病例,甚至还有洛珩与傅衍的亲子鉴定,文案写了什么傅一涣无心去看,无非就是围绕着他与洛珩还有傅衍做出的各种猜测。
其实,傅一涣倒也不是没有想过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只是他一直以为这个真相会在洛珩与他的感情走上正轨后,由洛珩对外公开··另一方面,他内心更倾向于洛珩会永远瞒着傅衍是由他生下的这个秘密,两人携手带着傅衍过上平稳和谐的小日子。
所以当这个真相用这样等同于公开凌迟的方式蓦然公之于众的时候,傅一涣一下子有些难以接受,沉默了许久,他把手机还给林志,依然没有看对方的脸,轻声说道:“林志,你们...是觉得我是个怪物吗”·甜文爽文快穿系统·过了好一会儿,林志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笑了两声,说:“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你也无须在意,反正我觉得,你是个伟大的父亲。
这是你的人生,管人家干嘛”·傅一涣猛地抬眼看向林志,看到林志眼中真诚的那一刹那,脑子里短路的那根神经立刻就通了,他“哈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连连点头:“不错嘛,林志,金玉良言呐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说得对,管他干嘛”·这就是个系统世界罢了,一切流言蜚语迟早都要翻页,而且他可是主角,早晚都是人生赢家,那些个拿异样眼光打量他的人,到后头每一个都要羡慕死他洛大总裁儿子的亲爹,哼要多霸气有多霸气·林志见他笑得这么欢,一时半会儿也琢磨不透他这是真不在意还是假不在意,只好跟着笑了笑,说:“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刚刚主编找过你,让你来的时候去找他,快去吧。”
这个节骨眼上,傅一涣肯定主编找他绝不会有什么好事··果不其然,他后脚还没踏进门,就听到他说道:“傅一涣,我很遗憾地告诉你,由于你的原因,给报社带来了一些负面影响,所以,社长特意下令,让你立刻走人。”
对于主编丝毫不委婉的话,傅一涣报以一声冷哼,他摘掉脖子上的工作牌,重重往地上一摔,一脚踩住,冷笑道:“贵报社容不下本尊大佛,佛早就想走了。”
说完之后,他两手插兜转身看向窃窃私语的众人,迎着那令人不适的目光坦然踱步走出了报社的大门··身后的门刚自动合上,一辆熟悉的车就停到了他身前,洛珩开门下车,看了他一眼后,牵住他的手带他迈进了报社。
傅一涣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出现,更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怔愣着任由他牵着自己站在报社正中间的位置,接受所有人诧异眼神的洗礼··洛珩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不用开口就成功让所有人住了嘴。
很快,报社社长从办公室小跑着迎了出来,急喘着气问道:“不知洛总大驾光临所为何事”·洛珩没有开口,身上围绕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冰冷气息,凛冽而带着轻蔑的眼神硬是逼出了社长一身的冷汗。
紧跟在两人身后的助理适时走上前来,将一份文件递到社长面前,客气地说:“您好,即刻起,贵报社所在的楼盘将归入洛氏名下,中午十二点,将会有施工队来此进行整修,请贵报社充分利用剩下的三个小时尽早搬离。”
“什...什么”社长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被满脸横肉挤成一条细缝的眼瞬间瞪大了,“我...我们报社签了十年的约,怎么...”·“违约金部分,洛氏将一力承担,贵社无须担忧。”
助理依然保持着客气的微笑··“这么突然,让我们搬...搬哪儿去...”社长看了傅一涣一眼,咬紧牙关,“请洛总给我们一次机会,多给我们几天时间。”
被社长看了这么一眼,傅一涣蓦地明白洛珩一登场做这些的原因了,估计是洛珩也看到了那条微博,知道傅一涣必然在报社呆不下去,索- xing -一不做二不休,把人家整座楼买下来,二话不说来个扫地出门,让报社陷入倒闭的危机,让他们看到得罪傅一涣的下场,给足了傅一涣面子。
没想到,日理万机的总裁大人竟是特意赶来给自己撑腰来了,傅一涣被洛珩牵住的手慢慢握紧了,微微抬头看向洛珩冷峻的侧脸··这个系统世界的洛珩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冷酷与决绝,脸上写满了:我不想和你说话,不要靠近我,不然后果自负。
若不是傅一涣和洛珩在某种意义上算是很熟了,和他对上眼估计也得头皮发麻,浑身僵硬··但现在看着洛珩,完全是另一番滋味,这家伙居然时刻关注自己的消息,还在他难堪之际跳出来,挥一挥衣袖、眼都不眨就买下整座楼,让整个报社给他陪葬。
不得不说,总裁大人真是酷毙了·“贵社要搬去哪里就不属于洛氏负责的范围了,还请自行定夺·”助理的话说得不紧不慢,字里行间却毫不留情,显然在洛珩无声的授意下压根就没打算留余地。
社长听到这话,自知没有回旋的余地,就长叹口气,挥挥手让众人搬东西走人了··直到坐到洛珩车的副驾驶座上,傅一涣才清咳了一声,开口说道:“那个...洛总,你怎么来得这么...及时”·洛珩俯过身,在傅一涣错愕的眼光中一点点凑近,傅一涣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了那越凑越近的薄唇上,喉结不动声色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就连呼吸都不自觉微弱了几分。
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洛珩只是替傅一涣拉过肩头的安全带,扣进了锁扣,随即坐回驾驶座,侧着脑袋望向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淡笑:“我只是不想你受委屈。”
洛珩的浅笑宛如一支冒着粉红爱心泡泡的利箭,“咻”地一下直直- she -进了傅一涣的左胸膛,不偏不倚,正中红心,让他登时喘不上气来,只觉得一股热气腾腾腾地涌上来,把他整颗脑袋都给烧沸了。
“我们去接小衍,然后回洛家主宅一趟·”·“什么”傅一涣刚烧沸的脑袋瞬间被洛珩的话给浇凉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方枫芳飞”投雷·甜文爽文快穿系统·搁置了许久的毕业旅行终于要开始啦,目标:吃吃吃·当然了,也会努力做到不断更哒·第56章 儿子他爹是总裁·“抱歉,这次的事情是我的过失。”
等待红灯的档口,洛珩出声说道,“在你和小衍照片流出来的时候,我没能第一时间封锁消息,拦住他们伸入A国的黑手,才会给你造成这么大的困扰·”·傅一涣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也没什么,这份工作我并不稀罕,只是我不希望傅衍会因为这件事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上受到不好的待遇,更不希望今天落在我身上的眼神在未来会落到他的身上。”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妥当,况且小衍这孩子很特别,他聪慧理智,别人的看法绝不会影响你在他心中的地位,你是他的父亲,他会一辈子敬重你·”·洛珩一眼看出傅一涣内心隐隐的担忧,他知道傅一涣担心傅衍会受到那些流言的影响,对自己的父亲产生鄙夷,对自己的存在产生质疑,甚至是厌恶。
洛珩的话就像是一支镇心剂,让傅一涣不安的心缓缓沉静了下来··“洛总,有件事情,我还是想问问·”傅一涣想起先前自己作出的猜测,打算问个究竟。
绿灯亮起,车辆再次开动,等到车子驶过路口后,洛珩才说道:“你想问什么”·傅一涣暗自斟酌了一番,扭头看着洛珩的侧脸,开口道:“五年前,洛总进入闲登小阁,是不是为了实现与洛老爷子定下的那个承诺”·这个猜想是傅一涣在查看有关洛珩的新闻报道时产生的,洛珩正式接掌洛氏并应下承诺的日子就在闲登小阁那夜的前一个星期,那么,傅一涣就很有理由猜测,洛珩是为了有一个所谓的接班人而到闲登小阁去的。
闲登小阁那种地方,不仅充分保证了客人的隐私,并且能够为客人提供各种服务,在傅一涣想来,那个“K”极有可能是闲登小阁中专门拉皮条的人··照洛珩在这个世界冷酷的- xing -子,怕是压根就没打算真娶个女人回家造孩子,于是找上了“K”,花点钱,让他为自己安排一位自愿的、基因优秀的女子,强迫自己和女子过上一夜,孕育个孩子出来让他交差。
为了不暴露身份,闲登小阁自然是最佳地点··洛珩眉峰微蹙,扫向傅一涣的眼中夹杂着一闪而过的讶异,显然没料到傅一涣会揪着这件事不放,还猜到这个地步,他点点头,沉声说道:·“确实是你想的那样,可后面的发展却出乎我的意料。
那夜之后,我把定金交给K,按照约定,孩子会在母亲身边生活五年再送来,但你和傅衍突然出现,让我察觉到异样,找到K才知道,他派的人失约了,因为你的闯入,我们一开始都以为那人来了,钱也- yin -差阳错进了她的口袋。”
“那洛总当时说的...药效指的是‘Pinck’吗”傅一涣接着问道··洛珩摇摇头,说:“为了强迫自己接受,我是喝下了‘Pinck’,导致意识不清,这也是那夜我会把你当成女人的原因,但我说的药效是有助于让对方怀孕的药。”
傅一涣恍然大悟:哦~怪不得总裁大人一击即中·犹豫了好一会儿,傅一涣还是把憋不住的一句话说出了口:“洛总,你难道没有听说过...试管婴儿吗何必要强迫自己和陌生人...那个呢”·不曾想,洛珩寒了这么多日的脸居然二次破冰了,他轻笑一声,说:“一涣,这个方法我想过,可我那个姐夫在医学界一手遮天,试管婴儿绝不会让我成功的。”
话都说到这儿份上了,傅一涣估计自己再有哪里觉得不靠谱的地方,洛珩都能给他圆回来,也就是说,不管怎么样,那一夜都会是必然的··之后,傅一涣也就识趣地没有再多问,洛珩亦是一言不发地自顾自开车。
很快,车子来到了洛珩的公寓,由于前几天的事情,傅一涣和洛珩心照不宣地没让傅衍去幼儿园,而是请了专人在家中照料··“宝儿,爸爸要带你去见几个人,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傅一涣蹲下来,郑重其事地对傅衍说道··傅衍脸上依然一片淡漠,他穿好小鞋,平静地与傅一涣对视,说:“放心吧,爸爸·”·傅一涣笑着点点头,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牵着他的手,跟在洛珩身后下楼上了车。
一个小时后,车子沿着盘山公路一路向上,最后停到了一栋气派的欧式别墅前··洛珩带着傅一涣和傅衍刚迈进别墅的大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首先引起傅一涣注意的便是坐在雕花木椅上不怒自威的白发老人,他看了洛珩和傅一涣一眼,犀利的目光就落到了傅衍的身上,而傅衍被这么个凶巴巴的老头子盯着,却保持着安然若素的表情,静静地和他对视着。
『洛鸣,洛珩祖父,洛家最有威望之人,在洛氏影响力甚大,心思不易捉摸·』·在沉寂中对视了十秒,洛鸣“哈哈”大笑两声,点头赞道:“这孩子,确实不错不仅大智若愚,还有我洛家的骨气和风范”·傅一涣满头黑线,他完全不明白洛鸣从傅衍身上是怎么看出所谓洛家的骨气和风范的,难道洛家的骨气和风范就是指傅衍和洛珩一样的扑克脸那这骨气和风范压根就没有任何实质意义啊,不要也罢。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爷爷,这是傅一涣,这是傅衍·”洛珩指了指傅一涣,又指了指傅衍,对洛鸣介绍道··“洛老爷子,您好·”傅一涣恭敬地微微弯了下腰。
“洛老爷子,您好·”傅衍也照本宣科地打了声招呼··“嗯·”洛鸣点点头,指了指他右侧的椅子,示意道,“你们也坐下吧。”
傅一涣抱着傅衍坐下后,一抬眼迎面对上了一双满是恶意的眼眸,这是个大约三十几岁的女子,头发绾起,略去那双死盯着自己和傅衍的眼睛不看,算是个端庄的女人。
『洛玫,洛珩同父异母的姐姐,心思歹毒,不折手段·』·在她旁边坐着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男子,镜片下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憎恶··『洛琦,洛珩同父异母的弟弟,与洛珩同龄,因不及洛珩而心怀不甘,但为人坦荡,万事以大局为重。
』·坐在男子旁边的则是一名五十几岁的妇人,只是轻蔑地扫了三人一眼,静静地喝着手中的茶··『陈珍,洛珩继母,作为洛家当家主母,对洛珩百般刁难,一心想将洛珩拉下台,捧自家儿子上位。
』·“爷爷,我今天来,主要就是带小衍来给您看看,五年之约我已经达成·”洛珩对洛鸣说完这句话后,眼神狠戾了下来,看向对面的三人,“顺便,有些事情要当面问问大姐。”
洛鸣似乎对几人间的明争暗斗早已司空见惯,小抿了口茶,眼也没抬地说:“嗯,这孩子我很满意·反正也没外人,有什么事你就问吧·”·“爸,这孩子似乎并不合适,他可是...那位先生生下的,我觉得还需要多观察观察比较稳妥。”
陈珍意有所指地说道··这话听得傅一涣瞬间就不高兴了,他磨了磨后槽牙,正要开口反驳,洛珩却先一步开口说道:“小衍身心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甚至比平常孩子还要优秀,他确实是一涣以男子之躯生下的,但这又如何他是我洛珩的儿子,他和一涣都是我心尖子上的人,我容不得任何人质疑他们,更容不得任何人妄图伤害他们。”
听到洛珩说自己和傅衍都是他心尖子上的人时,傅一涣浑身一顿,猛地扭头看向洛珩,撞上洛珩坚定而温柔的眼眸,心脏登时漏了一拍,抱着傅衍的手不自觉收紧了。
“呵,”洛玫嗤笑一声,说道,“怎么感觉二弟的话像是在警告我们呢”·洛珩转向洛玫,瞬间敛去眼中的情绪,再次蒙上一层寒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只U盘交给洛鸣,说:“前段日子意图绑架小衍的那两个人在S国找到了,他们倒是聪明,知道一旦被抓没人会出来保他们,给自己留了后路,这是通话记录,爷爷若是怀疑有假,可以找人鉴定。”
洛玫的脸色一下变了,她放在膝上的双手缓缓攥紧,竭力保持镇静,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小玫,看你这样子是无话可说,那就是默认了”洛鸣老鹰般锋利的眼睛看向洛玫,沉声问道。
“爸,小玫她...”·洛鸣抬手制止了陈珍试图为女儿作出的辩解,说:“我早就说过,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会管,但涉及到洛家后代,- xing -质就不一样了,你敢对小衍下手,就应该明白后果。”
“爷爷,对不起,我…我是一时糊涂·”洛玫哽咽出声··“既然犯了错,就要承担后果,你手下一半的股份就转给小衍当作赔礼吧。”
洛鸣的声音不大,却硬生生让洛玫僵在了原地,陈珍见她还想说些什么,暗自向她使了使眼色,她只好咬紧牙关点头应道:“是,爷爷·”·“至于那两个有贼胆下手的人,你自己要处理好了,杀鸡儆猴,别让外人看笑话。”
洛鸣看向洛珩,想了想,又说道,“关于小衍的事,记得尽快找个好日子,对外公布了·”·“是,爷爷,孙儿明白·”洛珩微微颔首应道。
“那行,没什么事,你们就回去吧·”洛鸣说着,向他们摆摆手站了起来··“爷爷,孙儿还有一件事·”洛珩跟着站起,走到洛鸣身前,“一涣他...”·洛鸣眉头紧皱,扫了傅一涣一眼,视线落到洛珩脸上,厉声问道:“怎么你还想给他个名分不成”·“是,他也是小衍的父亲,我必须给他一个名分,我不想让小衍经历和我一样的遭遇,我必须对他们父子俩负责。”
洛珩坚定地看着洛鸣,说道··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方枫芳飞”灌溉营养液θ?θ·洛大总裁:我的人,你们谁敢动?·第57章 儿子他爹是总裁·新闻发布会在全城最豪华的帝都大酒店召开,当天洛珩左手抱着傅衍,右手牵着傅一涣站在百余号人中间,面对摄像机,用最简短的话语向全世界公开了傅衍将作为洛珩唯一的儿子成为洛氏下任掌门人这一消息,并在证实傅一涣确实是傅衍另一生父的同时,公开出柜,表示会用一辈子对傅一涣负责。
洛珩的公开出柜是在傅一涣意料之外的,先前洛老爷子坚决反对洛珩给傅一涣正式名分这一提议,当时洛珩并没有多说什么,现在看来,当时的话竟不是在征求洛老爷子的同意,而是提前告知。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现如今洛珩当着全世界的面把话挑明了,一方面向洛老爷子表明了决心,也用这种方式间接让洛老爷子看到他的翅膀已经硬了,另一方面是擦亮全世界的眼睛,让所有人看到洛珩对傅一涣的重视,他既然是傅衍的生父,就会是洛珩的爱人。
在傅一涣看来,此时的洛珩应该只是纯粹不希望傅衍像自己一样成为不受待见的私生子而做出的选择··不管怎么说,这个系统世界的洛珩算是个外冷内热的人,还不至于这么快让傅一涣完全走进自己的内心,傅一涣觉得需要通过潜移默化的方式一点点感化洛珩,填补多年以来他在亲情方面的欠缺,让洛珩彻底卸下防备,完全接纳自己,感情线才不会显得突兀。
傅一涣就目前为止与洛珩的剧情做了细致的分析,冷酷总裁刚开始的时候,就像是一只充满戒备的刺猬,团成球,一边展现了自己的不近人情,一边露出一双怀疑的眼睛揣测傅一涣的居心。
在得知傅一涣的出现与傅衍的诞生源于一场乌龙后,洛珩第一时间将两人收进自己的羽翼之下,尽可能将他们保护起来,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外,都把“负责”二字贯彻到底。
傅一涣猜测,这种犯了事务必担得起责的- xing -格应该是在部队的那几年磨出来的··如此看来,傅一涣已经敲开洛珩的心门,接下来就是要慢慢化开主系统在洛珩心上冻上的那层冰了。
“爸爸,”正式改名为洛傅衍的宝儿从书房走出来,眉头微蹙着指了指书房,“他好像生病了·”·洛珩与洛傅衍父子俩的关系虽然不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剑拔弩张,但不知为何,洛傅衍依然不肯开口叫洛珩“爸爸”,面对洛珩时大多数叫“你”,有的时候甚至跟着傅一涣叫“洛总”,而在傅一涣面前则都是称洛珩为“他”。
傅一涣觉得孩子是害羞,一时半会儿叫不出口··见洛珩并不在意,傅一涣也懒得在一个称呼上纠结,一方面是觉得孩子有自己的想法,身为一个开明的父亲,不应该过多干涉,另一方面,两边都叫“爸爸”,很容易搞混,分不清孩子究竟在叫谁,这样一来,倒是方便多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两父子在兴趣爱好方面不谋而合,结果产生了一个在傅一涣眼中相当奇异的现象,洛珩一有时间就和傅衍在书房里一起板着脸,一言不发地捣鼓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一次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傅一涣尝试- xing -地想要加入他们,却压根无从下手,洛珩购置了一大堆的高科技产品,和傅衍两人就是拆拆卸卸,作为文科生、技术盲的傅一涣只能干瞪眼,最后看也看不下去,倒在地毯上蒙头大睡。
看到傅衍握着只小螺丝刀走出书房,说洛珩好像生病了,傅一涣立马关了电视,从沙发站起,跟在洛衍身后走进了书房··一进书房,傅一涣就傻了眼,只见洛珩脸朝下一动不动地扑倒在长毛地毯上,左手还握着个和傅衍同款但型号大一点的螺丝刀,右手则抓着一只从无人机上拆下的机翼。
傅一涣原地怔愣了三秒,弯下腰两手托住杵在自己面前的傅衍,把他往旁边的沙发椅上一放,快步走上前蹲下身把洛珩翻了个面,生怕再这么捂在地毯里头会把他给闷死。
“洛总,洛总”傅一涣轻轻拍了拍洛珩的脸,清晰地感觉到手指触及的皮肤异常滚烫··洛珩两颊染上了一抹异样的红晕,眉间带着浅淡的褶皱,紧闭着的眼皮轻微颤动了一下,似是好一会儿才接收到傅一涣的轻呼声,挣扎着睁开双眼,半眯着的眼中蒙着一层似有若无的水雾,明显烧得厉害。
“洛总,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吧·”说着,傅一涣拉起洛珩的一条胳膊绕过自己的脖子,艰难地将他从地上扶起··没想到洛珩站起来后却往沙发上一坐,冲傅一涣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很晚了,不用去医院,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有药,麻烦你帮我拿进来吧。”
“医院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你烧得不轻,还是去一趟吧·”傅一涣俯下身,伸手贴在洛珩的额头上,再次感受到洛珩身上的滚烫··可洛珩还是执拗地摇摇头,说:“没事,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发次烧,吃点药睡一觉就行了。”
“洛总,既然如此就更应该去医院了,顺便检查检查到底是哪里出问题,是药三分毒,常吃对身体不好,找到病根彻底拔除才是硬道理·”傅一涣劝说着,转而想到什么,扬了扬嘴角,眼中闪过一丝戏谑,“难道洛总害怕打针”·洛珩露出个无奈的笑容,抬手艰难地解开领口上系着的扣子,喘了口气,说:“当然不是,我只是不喜欢医院,我亲眼见过许多死亡,心里有些排斥那样一个时刻笼罩着死亡气息的地方。”
“可是...”·“我做过检查,这是之前受伤落下的病根,除了偶尔发发烧,真没什么大碍·”洛珩打断傅一涣的话,眼睛瞄向客厅的方向,“吃点药睡一觉就能康复。”
话说到这份上,傅一涣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到厨房倒了一杯温开水后,拎着医药箱在洛珩身边坐下了··打开药箱时,傅衍的小脑袋凑了过来,他伸手在药箱里扒拉了一会儿,神情严肃地对傅一涣说:“这些药虽然吃了好得快,但容易产生耐药- xing -。”
“厉害啊,宝儿,你咋还懂医学呢”傅一涣扶了扶下巴,惊奇地问道··傅衍耸了耸小肩膀,随意地指向洛珩那占了一整面墙的书架,说:“今天从那里的书里看到的。”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傅一涣看向书架,那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语言各种领域的书籍,瞬间明白为什么傅衍天天泡在书房里了,不由得担心这么养下去这孩子会不会长成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虽然听起来很厉害,但那样不仅一点童趣都没有,甚至- xing -格都可能变得孤僻。
·傅一涣一边想着要找时间多带自家宝儿出门走走,一边把水杯递给洛珩让他把水喝了,却没把药给洛珩,而是“啪”的一声合上药箱,说:“既然不愿意去医院,我们就找个医生上门来治。”
三十分钟后,莫拉德满脸怨恨地往洛珩手背扎上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站起身,望向傅一涣的视线瞬间变得幽怨起来:“涣,大半夜打电话给我,竟然是要我赶来给这家伙治病,真是寒了我的心呐”·傅一涣拍了拍莫拉德的肩,笑着说:“他不肯去医院,我又不认识其他医生,只好找你了,谢谢。”
“要谢我就请客吃宵夜吧”莫拉德眨了眨漂亮的蓝眼睛,兴致勃勃地说道··“不行”傅一涣还没说话,反倒是瘫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洛珩抢先一步开了腔。
“干你屁事啊”莫拉德对洛珩翻了个白眼,“我知道你和一涣的关系只是表面的,你想对他负责,也不想想他需不需要你来负责,一味地把你的想法强加在他身上,就是对他不负责的表现”·“我没打算和他把关系仅停留在表面,”洛珩掀开被子,正要下床,被傅一涣按了回去,便抬头看着他继续说道,“和你相处的这段日子,我觉得很舒心,你在我心中越来越重要了,我真的想和你还有小衍一直就这么生活下去。”
被洛珩真诚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傅一涣摸了摸鼻子,说:“其实...我也有些饿了,我们带小衍下去吃点东西,很快就回,你先休息吧·”·洛珩的眼神暗了下去,低下头,“嗯”了一声后,躺下背过身去不再说话了。
傅一涣帮他把被子拉好,示意莫拉德出去后,熄灭了卧室的灯··吃完了宵夜,傅一涣将昏昏欲睡的傅衍抱进卧室后,走进洛珩的房间,蹑手蹑脚打开落地灯,用最快的速度把灯的亮度调到了最暗,走到床边,看了眼吊瓶,发现还差一点没吊完,便撑着眼皮坐在地毯上等着。
在药物的作用下,洛珩似乎睡得很沉,之前粗重的呼吸现在已经平缓下来了,傅一涣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热度也稍微降了一些,他松了口气,静静地看着洛珩的脸··总是带着寒气的脸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柔和了不少,长睫毛太过撩人,惹得傅一涣忍不住伸出了食指,轻轻地在上头拂过,看到洛珩眉峰微微蹙起,他吓了一跳,急忙收回手,摒息等了好一会儿,见洛珩依然闭着眼,他慌乱的心才慢慢平复。
抬头看了眼吊瓶,估摸着差不多能拔针了,傅一涣搓搓手,握住洛珩有些冰冷的手,回忆在第一个世界当医生时的做法,拔了洛珩手背上的针,并用医用胶布把棉球固定在手背上。
处理妥当后,傅一涣给洛珩拉了拉被子,还周到地要把他的手放进被窝,却猝不及防被洛珩拦腰抱住,转而压在了身下··看着上半身压着自己、眼神清醒的洛珩,傅一涣的脸蓦地红了:“洛...洛总,你怎么醒着啊”·“我一直都没睡。”
洛珩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听着相当- xing -感··“哦...哦,那现在快睡吧·”傅一涣扯了扯嘴角,尬笑着说··“嗯好。”
洛珩拉过被子盖在傅一涣身上,闭上眼睛搂着他不动了··傅一涣被他这样搞得有些懵,眨了眨眼睛,想着洛珩估计是被莫拉德刚刚刺激了一下,有了开窍的迹象,才会有这样蛮横的举动。
本来傅一涣想着应该稍微拒绝一下,但困意一阵阵袭来,他也就懒得欲拒还迎,动了动把压在腰下的被子抽出后,干脆地闭上了眼睛··察觉到怀中人呼吸逐渐平稳了,洛珩睁开眼,墨色的眼眸中带着不自觉流露的温柔,轻轻伸手拿过遥控熄灭了落地灯,将傅一涣往怀里又带了带,满足地深吸口气,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沙发每天都擦得贼亮了,有空不妨占一占呗,坐等小天使打卡撒花^∪^·第58章 儿子他爹是总裁·估计是那天晚上的宵夜点亮了莫拉德身上某个探求美食的开关,这几天,他每天掐着三餐的时间点儿给傅一涣打电话。
早上七点,莫拉德:“涣,我在你家楼下了,XX路新开了家早茶店,我好不容易抢到了预约,我带你和小衍去吃啊”·中午十一点,莫拉德:“涣,走走走,某知名大厨空降XX料理店,位子已经订好了,别犹豫了,先吃再说”·晚上五点,莫拉德:“涣,小衍我已经帮你从幼儿园接走了,我们在XX餐厅等你呢,菜都点好了,都是你们喜欢吃的。”
由于傅一涣之前任职的报社已经倒闭了,其他地方也不敢聘用洛大总裁的男人,导致他终日游手好闲,待业家中,见同样清闲却不知为何死赖着不肯回国的莫拉德这么殷勤找自己吃遍各大美食,他也就乐呵呵地成天跟他往外跑了。
对于傅一涣天天不着家,洛珩一开始没有像发烧那天带着些冲动阻止他,而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说了句“注意安全”就让他去了··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两天后,洛珩依然保持着平静,只是淡淡地对挂了电话就兴冲冲地准备出门的傅一涣说:“早点回来。”
又过了两天,洛珩沉下脸,一言不发,闷闷地站在玄关目送傅一涣出门··最后,洛珩终于克制不住,光明正大地跟在傅一涣和洛衍身后,来到了新开业的XX火锅店,面色无波地当着莫拉德的面坐在了傅一涣的旁边。
“你来干嘛”莫拉德嫌弃地看着洛珩,不客气地说道··洛珩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对服务员招了招手,要求加副碗筷。
服务员是个小姑娘,看到这一桌结伴来火锅店个顶个亮瞎眼的客人,少女心瞬间泛滥,整个人都不由自主激动得颤抖起来,抖着手在洛珩摆上碗筷,再抖着手给几人倒上茶水,还是抖着手递上菜单。
傅一涣看她抖成这样,以为是被洛珩自带的寒气吓到了,就对她笑了笑,和善地说:“你先去忙其它的,我们点完单再叫你吧·”·这一笑让小姑娘更加激动了,差点忍不住尖叫出声,好在这是家知名火锅店,服务一流,入职的店员都是经过了一系列专业培训的,就算是泰山崩于前也能做到先熄火再逃命,她挂上职业笑容,微微欠身,带着些微遗憾走出了包厢。
“我没请你来,你的单我是不会买的·”莫拉德依然瞪眼看着洛珩,完全忘了他们吃的是火锅而不是自助··“没事,这一顿我来买单,就当谢谢你对一涣和小衍这五年的照顾。”
洛珩喝了口茶水,安然若素地说道,俨然一副携妻带子谢友人的姿态··莫拉德被这话气得不轻,本想撸袖子飞身扑过桌去和洛珩干一架,却碍于傅一涣和洛傅衍就坐在一旁,一方面怕不小心误伤了他们,另一方面怕惹他们不高兴,硬是一口气堵在胸口,磨着后槽牙,想了想,不紧不慢地说:·“我很荣幸能够在他们最需要的时候给了他们帮助和保护,而不像某些看到蛋壳有缝就挤破头想叮的苍蝇,关键时刻不知所踪,到头来还只顾着上下翻飞,实在令人不适。”
“苍蝇这种小生物,别的不说,我倒是觉得它身上带着一种值得尊敬的品质——执着,”洛珩凛冽的视线从莫拉德脸上转移到傅一涣脸上,霎时变得柔和起来,“不管你怎么赶它,它都会飞回来执着地追求自己的所爱。”
洛珩这话听得傅一涣起了一身的恶寒,没想到洛大总裁居然能屈能伸到顺着莫拉德的话自诩...苍蝇,虽说是想表达他对自己的不离不弃和深切爱意,但其中的别扭实在是难以忽视。
莫拉德和洛珩从第一次见面就不对盘,作为男一和男二,这种水火不容的局面在小说里确实常见,道理都懂,但眼睁睁看着两个大男人为了自己这个同样的大男人争锋吃醋、互不相让,傅一涣心里不知该作何感想比较合适,是要为自己的无限魅力点个赞还是要为自己的基佬生涯抹把泪·见莫拉德还想说什么,傅一涣抢先一步开口:“这里的菜名真有意思,油条居然叫做缠绵,哈哈哈,话说你们喜欢吃油条吗”·“你喜欢就好。”
洛珩与莫拉德异口同声说道··“哦,那就先点这些吧,你们看看还有没有要加的”傅一涣说着把菜单递给两人,示意他们看看。
两人同时伸手,各自抓住了菜单的一角,傅一涣见这架势就知道绝对又要争起来,干脆把菜单抽回来,让服务员直接下单了··“缠绵一份、拥鲍一份、舌吻一份...锅底是要变态辣对吗”服务员重复了一遍傅一涣点的菜,向几人确认道。
傅一涣听完,点点头,说:“嗯,没错,变态辣·”·“变态...辣”洛珩看向傅一涣,眉头微微皱起,“太辣对肠胃不好,不然还是...”·傅一涣向来无辣不欢,和莫拉德能够天天结伴四处觅食的最大原因就是同样嗜辣,两人只要看到菜单上标了小辣椒,越多就越要点,连带着傅衍小小年纪也能面不改色地生啃辣椒,在菜单上看到“变态辣”这一选择的时候,他瞬间就心动了,当机立断打了勾。
听洛珩说会对肠胃不好,他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放心,我们扛得住,我给小衍点了面条,不会让他吃太辣拉肚子的·”·洛珩看着他万般期待的眼睛,也不忍心让他失望,暗自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没过多久,一大锅飘满了红油和红辣椒的铁锅送到了桌上,傅一涣两眼放光,嘴里不自觉分泌出唾液,握在手中的筷子雨点似的急切地敲打着桌面··“爸爸,这样不好。”
傅衍皱眉伸出小手摁住了傅一涣拿着筷子的手··傅一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用小碗盛了些单独煮好的面条,送到傅衍面前,说:“宝儿,你先吃点面条垫垫肚子吧。”
傅衍点点头,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涣,锅开了,先放什么”莫拉德问道··“当然是肉啊”傅一涣连忙回答,“来来来,每人夹一片,放锅里涮二十秒就能吃了。”
一片羊肉入口,傅一涣畅快地嘶气,迫不及待地又夹了一片,熟了后在热开水里过了一遍夹到傅衍碗里,第三块肉熟的时候,他才注意到洛珩连筷子都没拿起来,两手放在膝上,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对着辣锅干瞪眼。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于是,傅一涣涮出来的第三片羊肉送到了洛珩碗的上空,犹豫着要不要放进去:“洛总可能没吃过火锅这种大伙儿下筷一起捞的东西吧,别介意啊,不妨试着尝尝,味道很不错的。”
“涣,洛大总裁嫌弃口水,就别强人所难了·”就算是吃这种相对于西餐,略显粗俗的东西,莫拉德依然能够保持一贯的优雅风范,用纸巾轻轻拭去嘴角的油渍,看着洛珩冷嘲热讽道。
不曾想,洛珩淡淡地扫了莫拉德一眼,握住傅一涣的手腕,低下头,张开嘴就着他的筷子把羊肉咬进了嘴里,然后平静地看着傅一涣,边嚼边说:“嗯,味道确实不错。”
洛珩从自己筷子上咬走羊肉的过程在傅一涣眼中化为了慢动作的无声默片,他的眼睛也跟着一点一点瞪圆了,直到洛珩说完那句话,把肉咽下肚,他还呆呆地盯着筷子上洛珩留下的痕迹,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换双筷子好,还是装不在意继续使用好。
“诶诶诶”倒是莫拉德反应极大,抽走了傅一涣手中的筷子,把筷子丢进垃圾桶里,怒视着洛珩,“你真是...”·傅一涣连忙出声制止道:“没...没什么,让服务员拿...拿双新的就好。”
莫拉德冷哼了一声,拉开包厢门,向服务员要了双新筷子递给傅一涣,还不忘嘱咐一句:“顾好小衍就行,管他干嘛”·接过筷子,傅一涣忍不住偷偷瞄了洛珩一眼,只见他举着杯子喝得略显急促,但每咽下一口,嘴角总会似有若无地微微翘起,看起来似乎有些...得意·嗯,没错,确实是得意,就像是那种小孩子恶作剧惹了大人生气却倍感身心舒畅,甚至翘起尾巴的得意。
装大尾巴狼的总裁大人还挺...可爱的哈··这么想着,傅一涣咬着筷子跟着咧起了嘴角··不过,从洛珩吃了那一片羊肉就灌了五六杯茶水的架势来看,他似乎不能吃辣,回忆和洛珩一起吃饭的细节,发现确实从来没在饭桌上看到过与辣椒沾边的东西,就连吃饺子沾的都是番茄酱。
这么看来,变态辣对洛珩来说压力不是一般的大··想起自己不仅没问过他的口味就擅自点单,而且还在变态辣锅里涮了片羊肉让他吃,傅一涣不免有些内疚,犹豫地说:“洛总,你要是不能吃辣,我们换个鸳鸯锅也行。”
洛珩喝水的动作一顿,放下水杯看着傅一涣,面上露出疑惑:“鸳...鸯”·毕竟洛大总裁确实是第一次进火锅店,压根就不知道还有结合了辣锅与清汤锅为一体的鸳鸯锅的存在,看到换上桌的鸳鸯锅,脸色有些一言难尽,看向傅一涣的眼神就更是一言难尽了。
傅一涣直觉这眼神是洛珩作为现实总裁抛给自己的,顿觉自己这个下属做得不够厚道,没有过问总裁大人的口味,先入为主,让总裁大人吃了苦头,实在失职·一想到眼前这个就是现实世界的总裁,瞬间怂了的傅一涣讨好地笑笑,说:“洛总,这一半全是你的,也不会有我们的口水了,多吃点。”
洛珩点点头,终于正式动筷了,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彻底爱上了火锅这种美食,以至于后面好几天傅一涣都不得不捧场陪洛珩一起吃火锅,吃得他看到锅就不禁发怵。
不知为什么,这顿火锅过后,莫拉德突然就消停了,没有莫拉德拉着自己吃喝玩乐,傅一涣觉得自己头顶都要长蘑菇了,便带傅衍去了趟游乐园··回来的时候,还特意拐去洛珩公司对面的甜品店里吃甜品,刚走出店门,手机就响了,傅一涣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洛珩的电话:“喂,洛总,有什么事吗”·“你们在公司附近吗”洛珩问道。
傅一涣往四周看了看,说:“你怎么知道”·“我在楼上正好看到了,”洛珩说着,周围响起其他人的声音,他似乎应了句什么,接着对傅一涣说道,“你带小衍上来吧,几个朋友想见见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咖啡”投雷^~^·旅游第一站在顺德·个人觉得双皮奶是欢记最好吃啦奶香不怕巷子深·第59章 儿子他爹是总裁·本以为贸然进公司会被肤白貌美的前台小姐姐拦住,客气地问一句:“您好,请问您找谁找洛总的话,请问您有预约吗”·现实是,肤白貌美的前台小姐姐见到傅一涣和洛傅衍后,震惊了三秒,第一时间面带微笑地迎上来,恭敬地鞠了个躬后说:“请问,夫人和少爷是来找洛总的吗”·听到“夫人”二字,傅一涣触电似的抖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点头说:“嗯,对,请问他的办公室在哪里”·“夫人这边请。”
前台小姐姐侧过身,平摊手掌指向一处无人等候的电梯,“那座电梯直达总裁办公室·”·向前台小姐姐道了声谢后,傅一涣抱着傅衍在众人偷偷摸摸的打量下迈进了总裁专用梯。
很快,电梯停在了洛氏公司大楼的顶层,电梯门缓缓开启,傅一涣抱着傅衍踏出电梯,四下看了看,发现这一层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走了几步找到仅有的一扇门,这门一看就价格不菲,想必就是洛珩的办公室了。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傅一涣腾出一只手,在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过了一分钟左右,门被从内打开了··奇怪的是,站在傅一涣眼前的男人并不是洛珩,他穿着米白色的T恤和黑色休闲裤,理着精神的板寸,浓眉大眼,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一眼看着就是个憨厚的小伙子,看到傅一涣和洛衍咧嘴笑得特别灿烂,整齐的大白牙亮得傅一涣差点睁不开眼。
“是嫂子和大侄子来了”小伙子向门内喊了一声,随后让出空间示意傅一涣进门,“嫂子快请进,大伙儿等你们很久了·”·一进门,看到沙发椅上除了洛珩坐着的三个人,傅一涣瞬间就知道洛珩要自己见的人是谁了。
洛珩站起身,走到傅一涣身侧,从他手中接过傅衍,一手抱着,另一只手一一指过那四人介绍道:“陈禾,赵佑,莫琦,孙霖,是我的战友·”·开门的憨小伙是陈禾,眯眯眼是赵佑,大黑脸是莫琦,白面生是孙霖。
傅一涣顺着洛珩的介绍一一看过四人的脸,发现兔先生没有冒出来进行人设解说,说明这几个人都只能算是路人甲乙丙丁,就稍微记下四人的特征后打了声招呼:“你们好,我是傅一涣。”
“百闻不如一见,傅先生确实出乎我们意料·”孙霖笑着说,“不要误会,不是贬义·”·“是啊,没想到嫂子长得这么好看”陈禾笑呵呵地称赞道。
被其他男人用“好看”来形容,傅一涣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礼貌地颔首说道:“各位才出乎我的意料,很高兴认识你们·”·“班长班长,你快看这小子,哎哟喂长得和他爹一毛一样”赵佑凑到洛傅衍跟前,睁大了那双成缝的眯眯眼,在洛珩和傅衍脸上来回看。
“不用你特意说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说着,孙霖的视线飘到了傅一涣的肚子上,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看样子,这几位也都知道洛衍是从他肚子里蹦出来的,傅一涣便坦然地伸手要撩衣服,打算让他们看看留下的伤疤,满足他们的好奇心,结果才撩开一角就被洛珩狠狠地拉了回去,他面色不悦地说:“你想干嘛”·傅一涣讪笑着松开手,说:“那个...就是给大伙儿看看,证明孩子确实是我亲生的。”
“这件事不需要你来证明,他们并没有在质疑你·”洛珩一只手环过傅一涣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揽了揽,看向四人,眼神并不狠戾却尽显不愉。
陈禾几人被他这一看,纷纷收回落在傅一涣身上的视线,蔫蔫地不敢吭声了,只有孙霖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起来,拍着他身旁一直没开口的莫琦的肩膀,说:“你们看看,我早就说过这小子迟早会栽”·“可你说的是栽在女人身上。”
莫琦看向他,幽幽地说道··孙霖被他噎了一句,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结果都一样,是男是女没差·”·被洛珩这么揽着,傅一涣被迫贴在他的身体左侧,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洛珩心脏莫名紊乱的跳动,他怔了怔,手却比脑子先一步动了起来,覆在了洛珩的左胸口,确定他确实心跳得有些快,抬头正想说些什么,正好洛珩低下头,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些微的隐忍。
对视了五秒,听到傅衍“咳咳咳”的声音,傅一涣才反应过来,一扭头发现那四人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和洛珩看,被烫到似的连忙把贴在洛珩胸口的手缩了回去,尴尬地笑了笑,拉开洛珩搂着自己腰的手,退开几步,欲盖弥彰地说:“都这个时间了,不如一...一起去吃顿饭吧。”
四人倒是很有眼力见儿,立马就顺着傅一涣给自己搭得台阶往下走,从沙发上站起推着两人往外走,异口同声地嚷着:“走走走,洛大总裁请吃饭,哪家最贵去哪家。”
吃完饭,洛珩给四人安排了酒店后,开车载着傅一涣和傅衍返回公寓··傅衍已经睡着了,大多数时候板着的小大人脸此刻看起来异常可爱,傅一涣觉得洛珩小时候估计也和他一副德行,一想到总裁大人小时候皱着眉头满脸不屑地和一大群小朋友玩老鹰捉小鸡的画面,傅一涣就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你在笑什么”傅一涣突然笑起来,洛珩有些不解··“没...哈哈哈...没什么,哈哈哈哈...”洛珩这么一问,傅一涣反而笑得更欢了。
笑是一种很奇特的东西,它很容易在不经意间感染到身边的人··洛珩见傅一涣笑得停不下来,心里有种被挠了好几下的感觉,不由自主地跟着低笑出声,在等红灯的间隙,他伸手揽过傅一涣的脖子,凑过身在他额头上轻啄了一下,接着滑到他耳畔,轻声说道:“是你的情不自禁,导致了我的情不自禁。”
洛珩的这个吻让傅一涣霎时僵成了一根木头,而扑打在耳朵上用气息说出口的话瞬间让他半个身体酥麻起来,脑袋同一时间在“咻”“嘭”的两声响后炸开了一束烟花,噼里啪啦、五彩斑斓的煞是好看,眩得他有些飘飘然。
走进卧室仰面扑倒在床之前的记忆完全没有了,瞪着顶灯的傅一涣脑子里满是洛珩说那句话时气息中带着的温柔与笑意,还有他吻上额头时软软的触感,很轻很轻的一句话,一触即离的一个吻,却像是燃烧正旺的火苗,硬生生把傅一涣烤成了一只红彤彤的虾。
“啊”傅一涣按耐不住地一把抓过枕头捂住脸,蜷缩成一团,尽可能克制地叫出了声··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叫完了,身心也一下子舒畅了许多,他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像个十七八岁的怀春少女,因为初恋的一个小小动作就被撩得春心荡漾,这样下去可不行,清醒点啊喂·“一涣,你怎么了”·洛珩的声音蓦地响起,傅一涣惊得一下从床上蹦起,没料想,蹦起来的姿势没掌控好,额头直接撞上了洛珩的下巴。
洛珩闷哼一声,捂住嘴连退好几步,而因为反作用力再次躺倒在床的傅一涣愣了一瞬,揉了揉额头,连忙爬起来,几大步走到洛珩身前,一边道歉一边踮起脚扒拉洛珩的手,焦急地说:“是不是咬到了把手拿开我看看。”
看到洛珩舌头上的口子,傅一涣愧疚地直皱眉,好在伤口不大,不至于要去医院缝合,让洛珩把血吐掉漱过口后,给他喷了点西瓜霜药剂,说:“真是抱歉,我...”·洛珩伸手抵在傅一涣唇上,制止了他的道歉,深呼吸后,摇摇头,无声地表示了他的谅解。
沉默了一会儿,洛珩坐在傅一涣的床沿,拍了拍身侧··理解了洛珩的意思,傅一涣走上前,坐在了他身旁··缓过舌头上的那阵痛感,洛珩才开口:“一涣,过两天我要出门一趟。”
“出差吗”傅一涣问道,“要去多久”·“算是出差吧,不过时间还不确定·”洛珩想了想,答道。
傅一涣笑道:“哦,那注意安全·”·洛珩勾起唇角,倾过身子,抱住了他,低声说道:“嗯,好,我一定注意安全·”·两天后洛珩离开的那个夜晚,入睡前的傅一涣忽然想起莫名其妙出现的甲乙丙丁,蓦地明白洛珩是去干什么了,心里不由得生出一阵慌乱,总觉得洛珩这一趟很可能会发生点什么。
这个念头一起,傅一涣好几个夜晚都没能睡着,整天精神不济,引起了傅衍的担心,可傅衍却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傅一涣,无奈之下只好拨通了莫拉德的电话,想着让干爹带傅一涣出去玩玩,转移一下注意力。
意料之外的,好不容易才打通消失了大半个月的莫拉德的电话,他却遗憾地说最近事务繁忙,抽不出身陪他们,让傅衍别只顾着自己看书,多和傅一涣聊聊天··到头来,郁闷的还是傅衍,天天对着傅一涣无精打采的脸,难为他个小宅男还要变着法儿带爸爸出门玩。
半个月后的凌晨,傅一涣照例失眠躺在床上思考人生时,听到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随即一个带着消毒水味道的身体钻进被窝,在傅一涣错愕之际紧紧将他抱在了怀中。
对方在傅一涣开口前抢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熟悉的味道带着难以忽视的药味在傅一涣口腔中蔓延,激起了他微微的颤栗…·第60章 儿子他爹是总裁·手掌顺着肩头滑落,在抚上腰的瞬间,傅一涣发觉到异样,那里似乎围了纱布。
他从深吻后的茫然中回过神来,推开埋首在自己脖颈处的脑袋,微喘着气问道:“你...你受伤了”·洛珩没有答话,只是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傅一涣,傅一涣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直觉他的情绪状态不大好,两人对视了许久,傅一涣被压得有些难受,想从他身下脱离,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犹豫了一会儿,试探- xing -地动了动。
刚撑起一点,洛珩就立时倾身压了下来,脸凑得更近了,间隔不过两指的距离,洛珩身上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窜进傅一涣的鼻腔,他紧张了起来,慢慢伸出手想要摁开床头灯看看洛珩的伤。
手还没摸到开关,就被洛珩压在了床沿,他用不大的手劲握着傅一涣的手腕,冰冷的拇指指腹轻轻地在傅一涣的脉搏处摩挲,鼻尖相贴,他的眼睛异常明亮,眼神火热,让傅一涣不禁有种要被融化的错觉。
“洛...唔...”·傅一涣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的口,猝不及防被洛珩压下来的唇给击溃了,舌头撬开微张的唇缝,挤进牙关,带着势不可挡的霸道和不容拒绝的气势席卷过每一寸领土,傅一涣登时有种溃不成军的无奈,但还是保持着一丝理智,在洛珩喘息之际将他推开。
打开床头灯,傅一涣眯着眼看向仰面躺在身侧的洛珩,他脸色明显过于苍白,嘴唇上也没有丝毫的血色,整个人瘦了不少,看来伤得不轻··暗自叹了口气,傅一涣侧过身,踌躇了一会儿,伸出手,抓住了洛珩衣服的右下角,洛珩腾地一下坐起,摁住了傅一涣的手,看着他,眉头紧蹙,沉声说道:“小伤而已,我没事。”
“既然没事,为什么遮遮掩掩”傅一涣拉开洛珩的手,撩开了他的衣服,低头一看,右腹的位置围了一圈厚厚的纱布,傅一涣猜测可能是木仓伤,伤口似乎有些裂开了,鲜血浸透白纱布,渐渐晕染开,看着异常刺眼。
“伤口可能开裂了·”洛珩把衣角从傅一涣手中抽回,将伤口盖住,轻声说道··傅一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旋即翻身下床,背对洛珩从衣柜里边拿衣服边说:“走,去医院。”
身后传来赤脚走在木质地板上的轻微响动,下一刻,傅一涣被洛珩从身后环住,洛珩弯下腰将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说话气息有些微弱,言语中带着恳求的意味:“一涣,不要让我去那里,我刚刚才从那里逃离,我只想呆在家里,只想呆在你们身边。”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傅一涣拿衣服的手一僵,在他怀中转过身,抬头直视着他,从他眼中看到了化不开的忧伤,心下一软,问:“发生什么事了”·“没什么。”
洛珩的手臂环得更紧了,像是一位征战多年终于卸下甲胄的士兵费尽千辛万苦回到了心爱之人的身边,一刻都不愿意放手··“不去医院的话,找个医生来家里处理一下吧,伤口不能这样放任不管。”
傅一涣抬手回抱住他的背,妥协地说道··“嗯,好·”洛珩应道··没能联系上莫拉德,傅一涣有些不知所措,洛珩叹了口气,不知给谁打了个电话。
过了不到三十分钟,清脆的门铃声响起,傅一涣连忙跑出卧室,打开门的同时愣了一下,来人竟是孙霖,孙霖身后则站着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傅一涣将两人迎进门,孙霖- yin -沉着脸向他点了下头,问道:“他人呢”·傅一涣的视线转向卧室的方向,孙霖跟着看过去,洛珩正好走出来半靠着门框,接收到孙霖凛冽的眼神,眼眸垂下,轻声说道:“都这个时间点了,你怎么不好好休息,还一定要跟着季医生来。”
“还不是被你这傻逼气的”孙霖气哼哼地指着他,“受了伤还给老子玩失踪,不要命直接跳下去不就得了,尽给老子添堵”·“抱歉。”
“你...”·“行了啊,你们两个大老爷们的,凌晨把我找来,别告诉我是要我来看你们如何撕逼的,进去躺着,我给你看看伤口·”季医生不耐烦地走过去,硬是将洛珩推进了卧室。
“他情绪不大对,发生什么事了吗”傅一涣挡在孙霖身前,出声问道··孙霖看了看他,又往卧室的方向扫了一眼,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了,傅一涣跟上去坐在旁边,试探- xing -地开口:“我知道可能涉及机密,有些事不方便说,那能不能告诉我一些能说的”·沉默了一阵,孙霖叹息一声,缓缓说道:“洛珩已经退出了,本来这次任务不该找他的,可队里的一名同志伤势未愈,事态紧急,无奈之下我们只好找他去这一趟。
当时他和陈禾一起潜入,一不小心暴露了,突围之际中了弹,陈禾带着他硬生生杀出包围圈,可最后,眼看就要进入安全地带了,陈禾却中弹倒在了他眼前,我们将他们救回送进医院,陈禾没能挺过去,牺牲了。
他醒来后得知陈禾牺牲,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估计是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整天盯着一处发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莫名其妙就不见了,大半夜的,军区医院的人都找疯了,我忽然想起你来,这不,我正在托人查你的联系方式,他的电话就打来了。”
陈禾傅一涣记得是上章出现过的那个憨小伙,根据孙霖的描述,傅一涣脑海里浮现出洛珩与陈禾在枪林弹雨中惊险突围的场面,以及洛珩眼睁睁看着陈禾受伤倒下的瞬间,一下就明白洛珩情绪失常的原因了。
见傅一涣沉默不语,孙霖叹口气,接着说道:“我们这个身份,注定与死神较量,亲身经历的不少,亲眼见证的更不少,可毕竟是朝夕相处的战友,无论如何都没法轻易放下。
洛珩那家伙,对谁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我们都知道,一旦交了心的人他都会放在心上·你就...多劝劝他吧·”·傅一涣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谢谢。”
话音刚落,季医生提着药箱走出了卧室,一手插兜对孙霖抬了抬下巴,说:“搞定了,走吧·”·“他的伤...还好吗”傅一涣看了眼卧室,站起身,问道。
季医生看着他,突然抬手捏住他的领子翻看了一下,意识到她可能在看什么,傅一涣捂住脖子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红着脸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抬头··“哟嗬,害什么臊啊。”
季医生笑了笑,揶揄道,“看伤口时我还想着怎么这么容易就出血了,原来是小别后的大幅度运动啊,虽然我可以理解,但作为医生,我还是要多嘴说一句,这段时间稍微忍忍,你...”·“差不多得了”孙霖毫不客气地往季医生脑袋上拍了一下,瞪了她一眼,“人家都快被你逼到砖缝里去了,你当猴急的是他吗有本事进去找那个调侃去啊,尽挑软柿子捏”·“表哥,你长得白白净净的,言行能稍微和脸对上号不好好说话能行不”季医生揉着脑袋,哼了声说道。
“不能”孙霖毫不犹豫地回了一句,推着季医生一起走出了门··将两人送下楼后,傅一涣回到卧室,洛珩正侧脸盯着窗帘看,傅一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天已经蒙蒙亮了,微弱的光亮透过半透明的纱织窗帘透进来,让人恍然有种舒心的感觉。
“天大亮前的这点时间最好睡了·”说着,傅一涣钻进被窝,躺在了洛珩身侧··洛珩收回视线,“嗯”了一声,伸手揽住傅一涣,傅一涣也极其自然地窝进洛珩的怀中,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环住了他的腰。
闭上眼睛挣扎了五分钟,傅一涣悄声问道:“你睡了吗”·洛珩睁开眼睛,带着倦意却显得清醒,似乎知道傅一涣想说什么,他淡然一笑,说:“一直以来,我总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那几个所谓的家人,从来就只是天边的浮云,看得见却摸不着。
我只想把自己的人生过好,把该做的做好·但突然有一天,你和小衍出现了,一切都不一样了,当陈禾倒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头一次畏惧死亡,我有了留恋的人,我舍不得。
一涣,我想真正拥有你,接受我,好吗”·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好·”安静地听完洛珩的一番话,傅一涣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眸,咧嘴笑着应允道。
洛珩有伤在身,公司的许多事务无暇顾及,便压在了洛琦身上,洛琦抓住这难得的表现机会倒是把公司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少了大量繁杂的公务,洛珩的伤恢复得很快,甚至还有余力跟在傅一涣身后亦步亦趋地时不时来点小动作,惹他烦了就垂下眼眸,面色无异却带着点可怜兮兮的意味,搞得傅一涣每次话到嘴边硬是吞了下去。
然而,平稳悠闲的小日子并没能持续下去··紧闭着门的书房里传来一声玻璃砸墙破碎的巨响,傅一涣连忙推门而入,第一眼看到的是花瓶落了一地毯的碎片,洛珩背对着他两手撑在桌上,急喘着气,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怎么了”傅一涣出声问道··“没什么·”洛珩转过身,脸上像是冻了三尺厚的寒冰,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戾气,他几大步走到傅一涣身旁,紧紧将他抱住,深吸了一口气,“一涣,抱歉,我还要出门一趟,这段时间你绝对不能出门,等我回来。”
·“任务吗我为什么不能出门”傅一涣疑惑地皱起眉··“别问了,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好,相信我。
我会把你们需要的一切安排好的,答应我,不出门·”洛珩严肃地看着傅一涣,等着他的回复··虽然满腹狐疑,傅一涣还是怔怔地点了点头··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洛珩松了口气,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后,再次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天使的每日鼓励,会一直坚持下去哒·第61章 儿子他爹是总裁·这一回,洛珩并没有彻底消失,在离开一个星期后给傅一涣打了通电话,一方面让他无需挂心,另一方面则再次强调让他不要出门。
这下傅一涣不免猜测,难道说洛珩这一回出门与他有关·可是,傅一涣翻来覆去思索了好几天,傅衍小脸上的肉都快被他揉搓没了,他还是没想出会和自己扯上什么关系,他在这个系统世界里举目无亲,就算是在报社工作的时候,也因为存在感薄弱,连真正意义上的朋友都没有,更别说树敌了,仔细想想,除了洛珩与傅衍,就只有莫拉德这个所谓的唯一挚友能和他扯上边了。
说起莫拉德,傅一涣粗略算了算,好像已经快有三月没见过他了,莫非真是那次吃火锅的时候没经过他同意让洛珩跟着去,导致他一气之下回国了·不至于吧,莫拉德那人抛却显赫的家世背景不说,确实是一个优质男二,不仅长相气质优越,而且热情体贴,为人处事很有一套,对傅一涣就更是好的没话说了,大多数时候都是有求必应,甚至把一开始万般不待见的傅衍当成了亲儿子般爱护,怎么都不可能一声不吭就跑没影了。
况且,莫拉德是男二,虽然傅一涣没有那种绿茶婊的心,也不想吊着人家,但他觉得按照总裁文的标准套路,莫拉德不应该就这么无缘无故放手,关键他还不知道傅一涣和洛珩正式好上了,这个手放得实在有些突兀。
那莫拉德到底怎么了·家道中落众叛亲离绑架撕票抑郁癫狂·这么想着,傅一涣在脑海里脑补了好几个版本莫拉德莫名失踪的前因后果,结果越想越心惊,立马从沙发上蹦起来,跑进卧室里找到手机拨通了莫拉德的电话,可电话提示对方不在服务区,看来莫拉德确实不在国内。
“爸爸,你怎么了”傅衍走进来,看傅一涣心神不宁的样子,疑惑地问道··“宝儿,莫拉德最近有联系你吗”傅一涣蹲下身,平视着傅衍。
傅衍摇摇头,也显出困惑之色,说:“没有,干爹怎么了吗”·傅一涣不想让孩子担心,就笑了笑,说:“没怎么,可能确实有事情在忙,等事情处理完了应该就会来找我们了。”
话虽这么说,傅一涣心里却更加没底了,隐隐感觉莫拉德此次失踪非比寻常,毕竟从前面的剧情来看,莫拉德在这个系统世界中的重要程度仅次于傅一涣和洛珩,但凡主系统有点脑子,都不可能把这么号人物给忘了个一干二净,多多少少也要交代一下他的结局,而不是作为失踪人口避而不谈。
那么,莫拉德究竟在忙些什么·就在傅一涣费劲脑汁却始终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捏在手中的手机蓦地响起,看了眼来电人,居然正是莫拉德,傅一涣接通电话:“喂,莫拉德,你最近怎么消失了我正担心你来着...”·“涣,你听我说,事态紧急,你马上离开那里,小衍我会找人安置,我很快就到,我来之前绝对不要开门,务必把自己保护好,等我”·莫拉德急切的声音传来,让傅一涣没由来生出了一丝恐慌,他连忙说:“可是洛珩也叮嘱过,让我一定不要出门。”
“涣”莫拉德低吼了一声,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停顿了片刻,傅一涣能隐约听到他调整呼吸的声音,“现在洛珩不在你身边,他保不住你,相信我,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我绝对不会害你的。”
莫拉德的人设是执着高傲,城府深却只对傅一涣真诚,这样的人,即使傅一涣心知他不会给自己实质- xing -的伤害,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傅一涣无法确定他带走自己有何目的,而且,他失踪多日,一出现就做出和洛珩截然相反的要求,傅一涣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更重要的是,两个人言辞之中都表达了一个很重要的讯息——傅一涣大难临头,可是傅一涣自觉安分守己,这个“难”究竟从何而来,为什么会引起莫拉德和洛珩这么大的反应·“莫拉德,你和洛珩,一个要我留守家中不能出门还派了保镖看护,一个赶来要将我带走藏好,你们都有一个相同的目的——保护我,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要这样保护我”傅一涣握着手机的手一点点攥紧了。
“涣,这不是什么好事,既然洛珩和我抱着一样的态度,让我们保护你就好,再等等,我很快就到·”说着,莫拉德挂断了电话··“爸爸,你跟干爹走吧,我相信他。”
傅衍抓着傅一涣的衣袖,认真地说道··傅一涣低头看向洛衍,尝试- xing -地开口问道:“宝儿,你是不是也知道些什么”·傅衍躲闪的目光,证实了傅一涣的猜想,他揉着洛衍的脑袋瓜,柔声说:“宝儿,如果真的严重到这种地步了,作为当事人的我,难道还要当个白痴吗我是个大男人,怎么能让我五岁的儿子为我烦忧给你爸爸留点尊严成不”·“其实...在一个多星期前,‘闲网’上出现了一条讯息。”
傅衍走出卧室,不一会儿,拿着平板电脑走了回来,把平板递给傅一涣接着说,“是关于爸爸的·”·傅一涣接过平板电脑,低头浏览上面的文字,这条讯息很简短,寥寥数语却看得傅一涣满头雾水,讯息是这么写的:“闲者闲来无事,不妨碧溪垂钓,五年前惊鸿一瞥的红鲤鱼,摇曳生姿好不动人。”
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咀嚼了好几遍,傅一涣也只能猜到这个所谓五年前的红鲤鱼十有八九指的是自己,可这条讯息究竟想表达什么他实在猜不透··“宝儿,这个‘闲网’是什么”傅一涣发现这个网站异常简洁,孤零零的有且只有这么一条消息,没有任何人回复,但浏览量却惊人地大。
“这是一个隐藏很深的网站,站主叫做‘闲人’·”傅衍在平板上划划点点,拉了个新的界面展示在傅一涣眼前,示意他自己阅读··在听到“闲人”二字的时候,傅一涣右眼皮狠狠跳动了一下,他竭力克制心底涌上的一阵阵恐慌,阅读新界面上的文字,看到开头,傅一涣就知道这是关于闲登小阁与闲人的消息,密密麻麻的文字看下来令傅一涣头皮发麻,他登时明白为何他们都这么心急地想要保护自己了。
·闲登小阁,在外界人眼中只是一个供富人与名人消遣玩乐的地下酒吧,因神秘著称,所有人挤破了脑袋想要进去一探究竟,但闲人对于顾客的选择标准令人琢磨不透,有的人会是常驻顾客,有的人有幸到此一游,而有的人无论怎么名利双收都拿不到邀请函。
然而,任何一个进入闲登小阁的人,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处,无一例外的,他们毫无异议地选择墨守成规,没有一个会打破规定,试图挖掘闲登小阁的秘密,或者,确实有勇士这么做了,但从目前闲登小阁依然隐于黑暗来看,勇士已经成了枯骨。
“闲者”,指的就是闲登小阁的常驻顾客,这些人用他们特殊的方式频繁往来于闲登小阁,自然不会是单纯的喝酒约炮,更多时候,他们是借助闲登小阁的隐蔽- xing -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而作为主人的闲人,可能只是持默许的态度,但傅一涣觉得他才是最大的交易方。
资料上还介绍了闲登小阁的一项重要活动,名字就叫做“碧溪垂钓”,对这项活动的记载很简略,似乎这么多年来只办过一次,资料上说,这项活动只对闲者开放,而活动范围居然是全世界,照闲人的意思是让闲者们在世界这个大池塘里钓鱼。
想起“红鲤鱼”这三个字,傅一涣幡然醒悟,闲人是发动了闲者来钓自己·事到如今,傅一涣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莫拉德和洛珩得知自己在闲登小阁摘面具后会有那样的反应了,他确实因为作死被人盯上了,那些闲者估计正在全世界找他,洛珩把他藏在此处,明里暗里一定安排了不少人手,但闲者没有一个会是省油的灯,就像莫拉德说的,他们都是恶龙,傅一涣甚至不敢想象,自己若是被钓走了,会是什么下场。
“叮咚~”·门铃蓦地响起,惊得傅一涣整个人从床上跳了起来,他抹去额上冒出的冷汗,与傅衍对视了一眼,说:“宝儿,你在这里不要出去,爸爸去看看,应该是莫拉德来了。”
傅衍点点头:“爸爸,小心点·”·傅一涣扯出个苍白的笑容,安抚- xing -地亲了亲他的额头,走出卧室··深吸了口气,傅一涣悄悄凑近猫眼,却发现一片漆黑,显然被人从外面遮住了,可见来人绝不是莫拉德,傅一涣默默往后退了两步,下一刻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傅一涣瞪大了眼僵在原地,怎么回事是谁开的门洛珩吗不,不可能·在傅一涣的注视下,门被缓缓推开,一名黑衣保镖倒在了傅一涣眼前,脖子上冒出汩汩的血液,死不瞑目的眼直直瞪向傅一涣的方向。
傅一涣整颗心瞬间吊到了嗓子,双脚像是生了根,丝毫挪不动··三个带着白面具的人踱着悠闲的步子走了进来,傅一涣咽了口唾沫,强逼着自己不去看卧室的方向,生怕暴露了傅衍的存在。
“哟,红鲤鱼,久仰大名·”站在中间的男子低笑了一声,伸出右手转了两圈后覆在心脏的位置,右腿向后伸,身体微微向前倾,向傅一涣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你们...要干什么”话说出口,傅一涣觉得自己问了个相当白痴的问题··果不其然,三人齐声笑了起来,另一名戴着红色帽子的男子向后招了招手,一个戴着墨镜的光头大汉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往擒住傅一涣的双手,红帽男子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个微型注- she -器,扎在了傅一涣脖子上,笑嘻嘻地说:“到时你就知道了。”
黑雾瞬间将傅一涣笼罩起来,慌乱也在瞬息之间烟消云散··算了吧,身为主角,注定多灾多难,又不是第一次了,反正死不了...·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定不是一般的总裁文…·第62章 儿子他爹是总裁·傅一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电视机柜上的熊玩偶,他记得上一次来闲登小阁时看到的是白色的,而这一次是黑色的,是根据“闲人”的心情随机选择的或者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滴滴”一声响后,黑熊玩偶站了起来,向白熊一样,先是对傅一涣鞠了个躬,然后说道:“哦~亲爱的红鲤鱼,终于将您盼来了”·按照上一回的经验来看,傅一涣猜测这只黑熊玩偶应该也是“闲人”和自己进行实时交流的媒介,但才听了第一句话,他就隐隐有种异样的感觉,因为都使用了变声器,声音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黑熊说话的语气明显和上次的白熊迥然不同。
不知为何,比起猜想“闲人”在五年内- xing -情大变,甚至说话语气都变得像中世纪西欧歌剧似的那么作,傅一涣更相信此“闲人”非彼“闲人”。
“你是…闲登小阁的主人‘闲人’吗”虽然没想着对方会就这么轻易告诉自己真假,但想着这种时候反派极可能以为胜券在握就肆无忌惮了,傅一涣便尝试- xing -地问道。
似乎对傅一涣的发问感到意外,黑熊沉默了三秒,发出一声带着轻蔑意味的嗤笑:“红鲤鱼似乎对我的身份持怀疑态度,既然问起了,告诉你也无妨…”·傅一涣一边在心里思忖这人是当真愚蠢还是打算随便说点什么忽悠自己,一边忍不住接着他的“红鲤鱼”三个字,念出了声:“与绿鲤鱼与驴。”
黑熊的话被突然打断,他“啧”了一声,不满地说道:“鲤鱼先生,您难道不觉得擅自打断别人的话,是一种相当无礼的吗”·“抱歉,请继续。”
傅一涣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对他的身份进行各种猜测··可以肯定的是,到目前为止,傅一涣身边并没有出现过用这种仿佛西欧中世纪贵族语气说话的人,那这个藏在黑熊后面的人,绝对是个傅一涣没有接触过的新角色。
黑熊与白熊,究竟谁才是真正的“闲人”或者说,其实“闲人”这个称谓背后兜着的本来就是两个人·这个念头一起,傅一涣就再也生不出其它的想法了,心里有一道声音,坚定不移地告诉他:“没错,就是这样”·傅一涣目光炯炯地注视着黑熊,等待他给出的答案,不曾想,他居然因为傅一涣刚刚的无礼之举而改变主意,傲慢地轻哼了一声,说:·“您的道歉恕我不能接受,对于您的质疑,我将不做任何解答。
那么,进入正题,欢迎来到闲登小阁,今夜您将会是全场的焦点·黑暗之中窥伺的眼眸早已被血色充盈,作为红鲤鱼,您没有选择,能否逃出生天,就看您的本领了。
三十分钟后,垂钓正式开始…”·回想起先前浏览到的有关闲登小阁的讯息,傅一涣知道他说的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只有闲者可以参加的活动——“碧溪垂钓”。
·原本,傅一涣以为所谓的“碧溪垂钓”就是发动闲者在全世界范围内把他抓来,现如今看来,把他抓来仅仅只是一个开头··“规则,”傅一涣抢在对方切断联络之前出声说道,“既然作为参与者,起码要把规则告诉我吧”·“嗯~”黑熊似乎在措辞,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解说道,“作为鲤鱼,您无需遵守任何规则,唯一要做的就是用尽一切方法逃避捕杀,甚至可以在面临捕杀之际,奋起反将闲者绞杀。”
“捕杀绞杀”傅一涣瞠目欲裂,不敢置信地问道,“这个‘杀’是建立在真正意义的死亡这一基础上的吗”·黑熊再次传出一声嗤笑:“不然呢您以为我们大费周章把您抓来就是为了和您玩捉迷藏吗”·“你们…疯了吗”傅一涣浑身上下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就算他时刻提醒自己这就是个虚拟的系统世界,但此刻在某种意义上他确实存在于这里,而且有了前几个系统世界的经历,他越来越没法把眼前的一切看淡,他根本做不到把自己的情感完全剥离。
恐惧,震惊,茫然…每一种情绪都在真真切切地撞击他的神经··要么杀,要么被杀··让他动手杀人,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一来他没这个胆量,二来对方人数不定,双方一旦对上,自己无疑是螳臂当车,瞬间就被碾压成渣渣。
但除非是生无可恋之人,谁又能什么都不做,无所畏惧地静待死亡降临·甜文爽文快穿系统·反正他傅一涣自知没有这份觉悟,他怕死,他不想死,即便只是梦一场,他也不允许自己死去,况且,在这个世界里他若死了,洛珩怎么办傅衍怎么办·不行,一定要活下去·“疯呵呵呵呵…这是个过于枯燥乏味的世界,我们只是给自己找点乐子。”
黑熊的话语渐渐染上了不可忽视的偏执,语速快了两倍,“既定的人生轨迹,编排的未来话剧,每天每天每天每天每天每天就连摆在眼前的刀叉都是固定的,却都不是想要的,我们只不过在这样的壳子下偶尔偷点鲜罢了”·在傅一涣听来,黑熊的话无非就是想表达一个意思:我的明天被你们一手策划,即使万般不乐意,我也只敢偷偷干点不一样的来让自己稍微开心开心。
如此一来,黑熊和那些闲者就宛如被从小囚禁在马戏团里的老虎,被逼着训练做一些能够给马戏团带来利益的表演,心怀怨恨却舍不得丢掉每日送到嘴边的肥肉,只能在无人注意的黑暗角落里磨尖了獠牙,天亮之后再重新化身温顺听话的老虎。
长此以往,老虎的獠牙日渐锋利,终有一天,扑向误闯近身的小白兔,不管不顾地将积压在身的一腔怒火倾泻而出··此时此刻,傅一涣便是无意误闯了虎笼的小白兔,自以为没事地在众虎的眼皮子底下蹦达了五年,然后,终究被摁在了虎爪之下,黑暗的四周还尽是燃着嗜血光芒的虎眼。
在这种情况下,傅一涣又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能做的也就只有“藏”了,他若是红鲤鱼,那么整个闲登小阁便是大池塘··闲登小阁的构造他并不清楚,但明确记得占地面积大且房间数量多,一旦躲起来,运气好的话倒是能够等到救援,可如果脸太黑,刚躲就被逮着,那可就连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还可以陪您唠嗑二十五分钟,您能发问,但我不一定会答·”黑熊平静下来,恢复了先前一字一长音的说话速度,“不过我得提醒一句,开始后,将您捕获的三位闲者享有每十分钟收到您定位的福利,所以…你懂的。”
听到这话,傅一涣知道自己身上某个地方一定被装了追踪器,估计一时半会儿他也找不到,这就意味着他不能一直躲在一个地方··他咬牙重重地捶了下墙,猛地拉开门,正要冲出门寻找多个隐蔽点,想起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急忙停住脚步,回头问道:“闲者有几个”·“十个。”
“包括你”·“包括我·”·可能是为了让傅一涣不要太早就被抓住,延长垂钓的时间,黑熊在傅一涣昏迷的时候在他手腕上戴了一只手表,但根据傅一涣的观察,这玩意儿并没有提供准确时间的功能,它在垂钓正式开始后以十分钟为一个时间节点,每过十分钟就从头计算,起着倒计时的功能。
简而言之,傅一涣能够依靠这只十分钟手表估计换隐藏点的时机··…七,六,五,四…·傅一涣焦急地一边在心里默数,一边极力稳住呼吸,等待隔着一块薄木板搜索自己的人离开。
距离垂钓开始才过去一个多小时,傅一涣换了好几个藏身地,本来他打算几个来回用,结果发现那些家伙丧心病狂地把他藏过的地方都给摧毁了··无奈之下,他只能到处跑,遇上风吹草动就找个地方钻进去。
他运气不错,好几次险些和闲者正面撞上,最后都蒙混了过去··此刻,傅一涣蜷缩在调酒台酒柜下的一个暗格里,说实话,这里的隐蔽- xing -还算可以,一眼看不出这里开了个小门,只不过空间狭小,而且堆了许多酒,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手脚因紧张绷得都有些僵硬了,外面的人却还没离开。
听脚步声,应该有两个人,不过却没有任何交流的声音,估计互不相识··能隐约听到一个脚步声渐渐走远的声响,刚松了一小口气的傅一涣下一刻心却悬在了刀尖上。
柜子开合的声音越来越近,傅一涣难保那人不会发现自己身处的暗格,高度紧张下,他的心跳得愈发急促,深呼吸想要平缓心跳,后背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酒瓶··酒瓶子轻轻磕上木板,发出清脆的一声“砰”,并不响亮却惊出了傅一涣一身冷汗。
“什么声音”这句问话听起来离得有些距离,应该是打算离开的那个人说的··傅一涣重重咽了口唾沫,脑子顿时空白一片,只知道完蛋了…·出乎意料的,另一道几乎贴着柜门的嗓音响起:“没什么,翻柜子撞到了。”
另一个人没有一丝怀疑,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很快离开了··暗格门打开的那一瞬,看着眼前向自己伸出的手,傅一涣瞪着眼的脸上爬满了不可置信…·第63章 儿子他爹是总裁·“快出来,我带你离开”在白面具的遮掩下,男人的声音带着一如往昔的温柔,那是对傅一涣独有的温柔,可此时,傅一涣却不敢轻易握住伸到眼前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你怎么会是十名闲者中的一员”傅一涣发觉自己似乎连咽一口唾沫的勇气都没有了,看着对方的眼里交织着复杂的情绪,“莫拉德。”
·甜文爽文快穿系统·“涣,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们就要找来了,我们先离开·”莫拉德的语气里满是焦急··手腕上传来“滴滴”的提示音,傅一涣低头看了一眼,又是一个新的十分钟,他叹了口气,明白眼下情况紧急,确实容不得他多想些什么,唯有相信莫拉德才是唯一的选择。
纵然莫拉德的出场方式令傅一涣心生窦疑,但想到莫拉德的人设和到目前为止对自己的保护甚至是爱护,他一狠心,毅然决然抓住了莫拉德的手,借力从暗格里钻了出来。
“他们就要来了·”傅一涣看向莫拉德,“我们怎么出去你知道闲登小阁的出口吗”·“我知道,”说着,莫拉德却摇了摇头,“但我不知道他会开哪个门。”
“什么意思难道闲登小阁不只一个出口”傅一涣不安地皱紧了眉头··莫拉德点点头,谨慎地观察过四个通道,拉着傅一涣向其中一个方向走去,同时轻声说道:“闲登小阁一共有9个出口,我们只能一个个探过去了,运气好的话应该很快就能出去。”
“那如果运气不好呢”问出这句话倒不是因为傅一涣太悲观,主要是身为主角,主系统绝对不会放过为难他的机会,这个出口怕是相当难找了。
摘掉面具的莫拉德轻笑了一声,蓝宝石般耀眼的眼眸中流转着点点灯光,他揉了揉傅一涣的头,坚定地说:“涣,相信我,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莫拉德的这声笑和这句保证稍微缓和了傅一涣内心的焦虑,他深吸了口气,跟着笑道:“好,莫拉德,我相信你,我这条小命就拴在你身上了。”
“包在我身上·”莫拉德拉起傅一涣的手,放到唇边,在他指间轻吻了一下,在傅一涣怔愣之际,拉着他跑了起来…·当第三次瞪圆了眼看着莫拉德娴熟地打开一间密室的门并带他窝身其中的时候,傅一涣终于忍不住开腔:“熟门熟路到这种地步,这闲登小阁该不会是你家开的吧”·明显看到莫拉德肩膀一僵,傅一涣的心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莫拉德身世显赫,钱权两手抓,确实符合一开始傅一涣对“闲人”的初步猜测··其次,莫拉德消失许久却在“闲网”发布消息后冒头并在他被抓没多久的时间里,作为“闲者”中的一员来到此处,说明他更早之前就知道“闲人”要下手,并且知道一定的内部消息。
再结合莫拉德对闲登小阁的熟悉程度和他此刻的反应,傅一涣绝不相信会像他五年前说过的那样,仅仅只是“略有耳闻”··“闲登小阁还真TM是你家开的啊”傅一涣难以置信地低吼了一句。
凭借着一丝微弱的光亮,傅一涣看不清莫拉德脸上的神情,却听到他轻叹了口气,说:“闲登小阁是我祖父一手创建的·”·“诶,你家有钱有势的,关键还是A国王室贵族,为什么要在这里创建这样一个地方”傅一涣成了个丈二的和尚,根本摸不着头脑。
没想到莫拉德却自嘲地说:“我们是没落的贵族,为了撑住最后的一点皮面,祖父建立了闲登小阁,初心是敛财,后来发展成了揽权·之所以会选择C国,是因为天高皇帝远,而且这是个神奇的国家,很容易吸引权财兼备的各国达官贵人。”
“那那个‘闲人’究竟是谁”傅一涣盯着莫拉德的眼睛,严肃地问道··“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莫拉德明亮的眼眸温情如旧。
“其实我并没有答案·”傅一涣苦笑了一声,这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实在令人不想接受··“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莫拉德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欺身上前,与傅一涣的脸不过咫尺距离,脸色晦暗不明,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我…就是‘闲人’。”
听到莫拉德主动亮出身份,傅一涣的手不自觉攥紧了,与他对视了片刻,偏过脸,哑声说道:“我不傻,或许五年前隐藏在白熊后的‘闲人’是你,但现在隐藏在黑熊后的那个‘闲人’绝对不会是你。”
莫拉德沉默了许久,才伸手捧住傅一涣的脸,定定地看着他,说:“涣,‘闲人’一直以来都有两个,五年前我是,五年后我还是··另一个则是我的孪生哥哥,凯因斯,而之所以会发生这次的事情,是因为前段时间洛珩他们截了我们好几批货,导致我们损失惨重,撇去金钱不说,不仅失了信誉,还让A国那边对我们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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