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邻锦里 by 夏小正(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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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邻锦里 by 夏小正(4)
·他不接受这样的自己,像一个女人,他也厌恶自己现在的态度,哭着拒绝现实,重复地喃呢,“你骗我,你,你骗我,你说不会这样的·”·车厢里全是香甜的奶味,他赤裸着胸膛,泪眼涟涟,哭得满脸通红。
无助又愤怒,气得哆嗦,话也说不清,那么委屈,在控诉季正则骗他··这在季正则眼里全然是另一幅香艳的场景,他看着方杳安水红的嫩嘴一张一合地,可怜又- yín -荡,胯下硬涨得发疼。
他牵起方杳安的手,嘴唇贴着手背吻,“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好不好小安不哭,不哭了啊·”·话语温柔,行动却粗鲁,他强拖着方杳安,把他抱到车后座去,压在他身上凶狠地吻。
唇齿间泛滥的唾液顺着嘴角坠下来,过于- shi -腻的长吻让方杳安意志模糊,打着哭颤,微弱地捶打的季正则,快要窒息··季正则剐了他的裤子,狰狞暴怒的- xing -器挤开两片肥厚的- yin -唇,柔嫩的骚肉被突跳的肉筋磨得舒爽不已,滋滋冒水。
他还在抗拒着,眼神空洞,却没了力气,方才还鲜明的屈辱感在快感面前无限淡化,他被烫地簌簌发抖,- yín -水淋了两腿··季正则把他抱到腿上,火粗炙硬的肉具顶着- yin -蒂,时不时仰起头亲他,笑容依旧明朗,调侃,“骚起来了要不要插”·肉逼被摩擦得充血发热,他生出一种莫名的空虚感来,全身发痒,季正则拍了拍他的屁股,声音涩哑,又问,“要不要插”·他们车震过很多次,狭小的空间让两具肉体深深结合,带来的快感他一清二楚,几乎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他还在生气,矛盾地想要拒绝。
空气里混着乳汁和- yín -液,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奶骚味,他听见季正则促狭的笑意,“怕了你了·”··他被端着屁股抱上来,脚踩着座椅,骑坐在季正则胯上,硬挺灼热的冠头顶开肉缝,插进甬道里,那根东西粗长可怖,像捅不到底似的,过程缓重又漫长。
他终于被插满了,扭动着挣扎的腰被单手揽住,柔软的肚皮贴上季正则结实的腹肌,下头撑得满满的,他把手伸下去,肚子上摸得出男人- xing -器的形状,好大,像要顶开他的肚皮。
季正则开始- cao -他,粗硬的肉根直直夯进他子宫里,不顾一切地撞击,他逃无可逃,被干得丢盔弃甲,又哭又叫,快被撞坏了,“不,下,下来,慢点,太深了......”·季正则吸他的奶,啧啧的唆吮声,混着胯下使力凶狠地- cao -顶,杂沓又晕热,累硕的- yin -囊拍在肉唇上,撞出一圈发白的水沫。
他快活得要死了,连耳朵都在冒热气,又像被冰冷的潮水冲刷着,他在情欲的大海里来回激荡,肉臀被撞得啪啪作响·他骑在季正则胯上,什么羞耻,屈辱,礼义全都不见踪影了,沉湎在这种至高无上的快乐里,连呼吸都难过。
眼里蒸腾的雾气让他看不分明,他被插得意志全无,爽得每个细胞都在叫嚣,好爽,好麻,- nai -头被吸得好舒服,他要化了··他抱着季正则的头,求他轻一点,自己快要被撞碎了,季正则把他压在后座上,两条腿架起来,疯狂- cao -弄。
眼泪,口水,汗液,乳汁,春潮一齐在淌,马眼涩疼,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 cao -尿了··随着高潮而来的剧烈快感让他全身痉挛,- yin -部收缩紧紧绞住体内肆虐的- xing -具,季正则被夹得哽了一声,绷直了腰腹,狂风暴雨般- chou -插起来。
子宫口被过度摩擦,又麻又痛,身上像不断有电流穿过,方杳安嘴也合不拢,架在肩上的小腿被干得一耸一耸,浑身乱颤··忽然狠狠一顶,粗黑的- xing -器插进他最深处,瞬间涨大,- she -出一股股灼热的阳精,又多又满,烫得他口水直流。
夹在两人中间的- yin -- jing -动了动,腥臊的尿液断断续续地浇在季正则紧实的腹部,他听见季正则无奈地啧了一声,“又尿了啊,骚货·”·他不知道是耻辱还是快乐,缩在座位上不停啜泣,季正则来吻他,却又是温柔的,“怎么了小安”·“疼,下面......- cao -疼了。”
季正则把他的腿分开,在被干得深红下凹的小逼上舔了几口,这是方杳安怀孕时他养成的习惯,每次方杳安一说疼,他就给他舔舔,“不疼了啊,不疼了·”他挺着再次硬- bo -起来的下身,又想插进去。
方杳安忽然想起什么,“孩子呢”·季正则一顿,有些不好的预感,斟酌着说,“在家,没事,我们再......”·“不行,快点回去,起来,别压着我”·一种深深无力感笼罩在季正则心头,他无可奈何地抽纸把两人粗略地擦了擦,裤裆隆起的大包一直没熄,他开车硬了一路。
乳孔通了以后,他开始频繁的涨奶,乳晕坚挺疼痛,敏感得一碰就抖·他试着给孩子喂过,婴儿的嘴嫩,喝奶却吮得特别狠,紧紧吸着- nai -头不松,用牙床磨,快把那颗小东西咂下来。
·他眼泪都被逼出来了,痛痒难耐,- nai -头肿得不能看了,被含得破皮,呼吸喷在上面都疼,创口贴都不能贴,只能羞耻地光着上身··再不能给孩子喂了,简直比割肉还疼,肿得好大一颗,差点发炎。
他的奶量少,只稀薄的几口,但不被吸出来就疼得火炽火撩的,胸前又涨又满,硬得发疼·他只能羞耻地卷起衣服,两颊羞红,抱着季正则的头让他吸奶,季正则通常不规矩,总要一边吸他上边,一边摸他下边,笑眼盈盈,“小安真甜。”
又到暑假了,他和季正则总要回去几天,但孩子该怎么办,苦恼不已··晚饭后他在洗碗,门铃响了,季正则正在浴室里给季迢迢洗澡,他擦了手,去开门,“谁呀”·看见季汶泉的那一刻,他吓得几乎往后跳了一步,慌乱不已,有一种被捉女干的错觉,嘴巴张张合合好久才挂着勉强地笑意说,“阿,阿姨好。”
不能怪季正则骗人,是我强行让方杳安产ru的.....·为什么写这么多...最啰嗦的x文作者就是我·我发现这两章写得这么艰难的原因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写产ru,太难了真的·第五十三章 ·季汶泉只孤身一个,身边没有跟人,她仍然是漂亮的,端庄自持,思虑过重,脸上已经有些岁月的纹理,却显得愈加干练强势,政界沉浮使她有一双洞悉万物的眼睛,似乎只寥寥几眼就完全将面前的方杳安看透了。
方杳安对她有一种无端的恐惧,他害怕季汶泉,害怕她轻轻掠过的眼神,无意逼人的气势,害怕她怪他带坏了季正则,不过是一个照面,他就已经开始退缩··他可以断定季汶泉已经知道了他和季正则的关系,不知道是来之前就知道了,还是看见打开门发现的,而他没有任何准备,被打得措手不及。
季汶泉看他一眼,神情漠然,尽量维持着那样一种得体的优雅,“你好,我可以进去吗”·他怔了一下,急忙侧身过去,“您请进。”
说完他就后悔了,本来就是季家的房子,要他在这跟个主人似的多嘴什么··季汶泉进去看了一圈,她死死绷住了身体,在竭力平复呼吸·她没有坐,就站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方杳安默不吭声地跟在她背后,能感觉得到她身上散发的强烈威压,手心紧张得全是虚汗,紧紧攥着,万分不自在,空气闷热了起来,激流暗涌,有种风雨欲来的狭迫感。
他看着季汶泉的背,直观地感受到,自己苟且偷安,能躲一时是一时的天真幻想顷刻崩塌·他不敢想象要是季正则抱着孩子出来了,这一切该如何解释,他恬不知耻地勾引了人家的儿子,在季正则还未成年的时候,用畸形的身体和他生了一个孩子。
他精神紧绷,一眨不眨地看着门···季正则甩着手出来了,孩子在水里不安生,踢得他全身都是水,“小安,爽身粉在哪儿怎么找不到了”·抬头时正好撞见季汶泉凝重的脸,显然也吃了一惊,他看了看季汶泉,又去看她后面的方杳安,敛了敛神色,“妈,你怎么来了”·季汶泉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你说呢”她顿了顿,话锋骤然一转,变得尖锐起来,“你做了什么好事”她问的是季正则,看的却是方杳安。
屋里忽然就冷了下来,空气好像冻住了,方杳安在她无形的逼视下,呼吸都不敢用力,快要窒息··他觉得自己是只无能又畏怯的鸵鸟,什么也不敢做,什么也不敢说,自欺欺人地把头埋在沙堆里,妄想全世界都看不到他。
他不敢抬头,就看着地板,肩膀塌着,继续自己的无能无力·季正则的脚慢慢走进他的视线里,从浴室出来,鞋上都是水,在地板是留下一个个印,挡在他面前,“妈,我跟你说清楚。”
“说什么说你怎么一步步变成杨俭的吗”她在竭力忍耐着,却还是按捺不住声音里的歇斯底里··季正则不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回头看着方杳安,“小安,你先进去。”
他被季正则拢着肩膀走了两步,听见季正则用气音在他耳边说,“别怕·”·事到如今怎么可能不怕呢他看着季正则幽邃的眼潭,定了定神,转头回了房间。
季迢迢被季正则放在床上,没找到爽身粉,所以还没穿衣服,两条藕腿胡乱地蹬着,笑呵呵地在玩自己的手·他把孩子抱起来,仔细掂掂才发现重了不少,肉滚滚的,一天天在长大。
客厅里没有任何声音,静默的,像一潭死水,他抱着孩子坐在床边上,不知道多久了,季迢迢已经睡了··忽然被叩响了房门,像平地惊雷,震得他心头一颤,喉头滚了滚,勉强压下惊慌,才放下孩子,走了出去。
季汶泉脸色不算太差,几乎没有情绪起伏,像在和他商量,“我有些事要和我儿子商量,估计要住在这几天,能麻烦你先搬出去吗”·他第一次对上季汶泉的眼睛,和季正则一样漂亮的桃花眼,却充满了冰冷的厌恶,季正则是她的儿子,这是他们家的房子。
“哦......”他点点头,“好,我就走·”他转身去房里收拾东西··“小安”季正则被季汶泉抓住了手臂,“妈你干什么”·“人家自己要走你拦得住吗”季汶泉看着他,“你别逼我。”
季正则僵了一秒,挣开她的手,没有说话··方杳安浑浑噩噩,乱收了点东西进去,抱着季迢迢就出来了·他不知道孩子的事季汶泉清不清楚,什么话也没说,闷头往外走。
“小安·”季正则钳住他的手腕,眼睛慢慢红起来,在抖,“你去哪”·“我在这碍事,你先和阿姨说清楚吧。”
他用力把季正则的手掰开,低声嘱咐,“别说孩子的事·”·好像每次季汶泉在场,他都要先离开,似乎是注定的··天已经全黑了,街上还是热闹的,他抱着孩子走在路上,来往的情侣,新奇的游客,和满的家庭,好像所有人都在笑,他是冷的,满城欢喜皆与他无关。
季迢迢在他怀里睡得很熟,外面温度高,小肉脸热得红扑扑的,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是在走··有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他面前,他怵了一下,下来的是严柏予,“上车。”
他没动,对严柏予的出现万分不解,“你怎么在这”·严柏予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番,视线停在他怀里抱着的孩子上,开了个不知道是不是玩笑的玩笑,“你猜。”
说完开了后排的车门,“上车吧·”·他反正也无处可去,上了车··严柏予说送他去住酒店,他没拒绝,以前租的那个房子,太久没有回去过,不知道还能不能住人。
他转头看外边掠过的人与街影,裹着呼啸的夜风,天上打了几个闷雷,好像真的要下雨了·睡梦中的季迢迢不安地动了动,他回过神来,正好看见内视镜里严柏予快速垂下的眼帘。
他看着严柏予的后背,忽然想到什么,从那次开学去机场吴酝他就发现了,严柏予和吴远亭有一种惊人的相似,同样皙白的脸,同样的金边眼镜,收敛锋芒时浅淡的笑,看着吴酝时欣溺的眼神,他分不清这是有意的模仿还是无意的巧合。
严柏予把他送到了酒店,开了房才走·他躺在酒店的床上,脑子里又乱又空,闭眼都是季汶泉的眼神,一刻不得安宁·突然睁开了眼睛,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抱着孩子下去退了房。
已经到了不可转圜的余地,索- xing -一了百了,回家算了,早该和他爸妈说清楚了·晚上没有高铁,他只好买了张火车票,还是硬座··凌晨了,车厢里很挤,特别燥闷,他找到自己座位的时候,上面有一个睡着的男人,应该是个农民工,脸还脏着,睡得深熟,他在旁边站了好久,还是把人叫醒来了。
车上的人大多都睡着了,不算太噪杂,他抱着孩子坐在靠过道的硬座上,渐渐模糊起来··有一团白雾拢在他意识里,晕沉沉的,不知是睡是醒·他费力地睁大眼睛,拨开层层遮蔽,看见了年幼的季正则,白嫩漂亮,抵靠着幼儿园后院的背,被另外两个小孩嬉笑着推搡。
季正则长得好看,又聪明,特别讨老师和女孩喜欢,同时容易惹人欺负·季正则两次被推倒,又站起来,没有哭··他那时候也刚上小学,午休时间总偷跑出来乱逛,他也不知道自己回这个傻兮兮的幼儿园干什么,趴在栏杆外边看他们玩蠢得不行的弱智游戏。
他一看季正则被欺负了,立马往正门跑,要去救他·但他到的时候,却是季正则死死压在那两人上面,两个大班的孩子脸都被他抓花了,被摁在沙堆里,季正则气急了,拿了块石头要砸。
他生怕把人砸死了,一边叫着一边去救另外两个孩子,“干什么不准打人,季正则,不准打人”··季正则股着两眼汪汪的清泪,丢了石头,扑进他怀里,身板一抽一抽的,“小,小安,小安。”
“怎么了不准哭,告诉我怎么了”他到底大季正则两岁,高一些,微微弓下身听他讲话·结果被季正则捧着脸,啵啵啵啵亲了一脸的口水。
他正要推开这个粘人精,却被紧紧抱住他,季正则傻气地笑,依恋十足,“小安来救我了·”·他一万个没办法,被幼儿园老师带走时也同样无奈··家长都赶来了,包括很少露面的季汶泉,三个孩子都脏兮兮的。
年轻的女老师问,“怎么回事老师不是说了不准打架吗小朋友都是天使,打架老师就不喜欢了啊,这是怎么回事”·那两个被挠得满脸是伤的男孩低着头没说话,季正则也没说话,季汶泉是不许他动手的,那是野蛮人的做法,他在季汶泉的规划里是一个聪明听话又乖巧的孩子,也确实是这样。
老师又问了一遍,“没有人说怎么回事吗都这么不诚实吗”她问那两个孩子,“你们俩这是谁打的”·季汶泉站在季正则旁边,以一种季正则绝对不会打人的笃定俯视全场,那两个大班的孩子支支吾吾地松口,季正则吓木了。
“是我打的·”开口的一瞬间,方杳安感觉所有人的视线就集在他身上,包括季汶泉看野孩子般的扫视,和季正则眼里难以置信的曙光,“我打的。”
他重申了一遍,用眼神威胁被抓成花猫的两小孩,“我特意回来教训他们的,他们欺负过我弟弟·”又指着季正则,“他在旁边玩,不小心被我们撞到了。”
那两个孩子自知理亏,又被他盯着威胁,没有反驳··在场的家长全在瞪他,到底老师在,只有位妈妈小声骂了一句·周书柔到的时候,给了他一个爆栗,“又不上课,学费不是钱啊,这月都别想吃你的肯德基了。”
她看了看其他家长,“对不起啊,是我没管教好,这孩子手痒,就爱打抱不平,我们商量商量赔钱啊·哎呦,这都抓花了呀,真是不好意思·”她最不会的就是配笑脸。
回家是他爸开车来接的,他妈在车上夹枪带棒地数落他,“了不起啊方杳安,都小学生了,还跑到幼儿园来打架,觉得自己特厉害吧简直武艺高强。”
他爸笑着附和了一声,“武艺高强·”·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季汶泉,只记住了她明艳冷漠的脸和落在身上针扎似的眼神··他是被季迢迢哭醒的,孩子饿了,他手忙脚乱地打开背包一看,走得太急,只带了奶瓶,忘带奶粉了。
孩子饿得嗷嗷叫,扯着嗓子使劲地哭,好多人都迷迷糊糊张开了眼睛,不满地开始抱怨·他陷入一种难堪的窘迫,焦头烂额,把奶嘴塞进了季迢迢的嘴里,想堵住他的哭叫。
却根本骗不到他,孩子把奶嘴抵出来,哭得更响了,地动山摇地,整个车厢的人都快被吵醒·他紧紧捂住孩子的嘴,闭上了眼睛,一种让人窒息的无力感包围了他,混沌又颓败的,头疼得要炸了。
邻座的女人推了他一下,抱着小孩问他,“孩子是不是饿了”·他拿着奶瓶和女人给的奶粉去接开水,却发现冷水停了,他又没有买瓶装水,旁边有人抽烟,很浓的烟苦味。
“那个,大哥,能跟您买瓶矿泉水吗我出十块·”·是刚才那个农民工,估计没买着坐票,才抽烟醒神,直接从地上的袋子里掏了一瓶给他,“什么十块给你。”
那人熄了烟,看他还愣着,“快点吧,孩子都饿哭了·”·不过一天,他连遭打击,却又连遇善意··天亮后,不知是哪个站,涌上来更多人,他被挤得脚都没处放了,只好问列车员还有没有卧铺。
最后换了软卧,才终于轻松了一点,这趟火车奇慢,到a市开了21个小时,他一直没有合眼··到家的时候,快凌晨一点,门已经锁了,应该都睡了,他掏了掏口袋,没有钥匙。
站在门口杵了半天,还是按响了门铃··为了压缩章节,只好每章多加一点(其实就是我太啰嗦了没错),根本不虐对吧,说虐都是骗人的,我根本不会写虐啊啊啊�
 さ谖迨恼� ·没人开门,他又按了几下,屋里还是没动静·他莫名生出一股燥意来,开始用手砸,咚咚咚咚,巨大的锤门声在楼道里回荡,窝在他怀里的季迢迢被吵醒了,哇哇大哭。
里头终于有了声响,他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竟然有一种等死的快感··“谁呀”门没有开,他爸在猫眼里看,是了,这个时间砸门的确实像是高利贷。
门开了,他爸穿着睡衣,还没完全清醒,眼镜都是歪的,“诶,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也不说一声·”·他没说话,怀里的季迢迢用一种超高分贝的哭嚎吸引了全部注意,方至清看着孩子,呆了片刻,正要问他,他妈就从房里出来了。
周书柔开了灯,“谁呀,半夜三更的”·客厅的灯很大,苍白得刺眼,照得方杳安眯了眼睛,孩子还在哭,又响又亮,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吵闹。
周书柔盯着孩子,一步步走近,到他面前来,像感知了到什么,脸色发冷,“这是谁家的小孩”·“我的·”·“你的”他听见他妈荒谬又夸张地笑,看着他,目光如炬,“你的你和谁的”·“我自己的。”
他好像也觉得难以启齿,说得很轻,“我生的·”·他爸僵在当场,周书柔愣了愣,怒极反笑,“你生的啊哦,你背着我们生了一个孩子啊”·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他妈绝不姑息的怒火。
果不其然,周书柔一耳光挥过来,幸亏他爸拦得早,只堪堪扇到半张脸,还是响的,过长的小指指甲在从他下巴到脖子,留下一条红色的血痕,火烧火燎的痛···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脸藏在- yin -影里,半张脸都是麻的。
他爸死死拖住他妈,“又干什么打人啊”·夜里总是让人冲动,周书柔两眼赤红地朝他吼,“你这辈子是你自己的,你爱怎么过怎么过,但我们生你养你,连参与你人生的资格都没有吗你就这么一声不吭地生了个孩子回来”她已经哭了,眼泪绷不住,溃堤而出,嗓子是哑的,“得亏你不是我的学生,我能教得出这种东西来吗”·他想,我不是你的学生,我是你的儿子。
“胡说什么呢骂上瘾了还”方至清难得硬气一回,把她按住,“孩子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又没犯法”又对他说,“赶紧进来,把隔壁都吵醒了。”
楼道里已经有人张头探脑了,他抱着孩子关了门··方晏晏从房里跑出来,张开手拦在他面前,和周书柔对峙,“不准打方杳安,他知道错了,不要打他,他知道错了。”
哭着回头怪他,委屈得小脸发皱,“你说回来的时候让我去接你的,你又骗人·”·“方至清我告诉你,孩子就是给你惯坏的,方杳安给你惯坏了,方晏晏又得给你惯坏,你毁人不倦”·方杳安抱着孩子站在中间,过于嘲杂的争吵声让他头疼,脸上火辣辣的,这是他妈第一次打他的脸,这么狠的一耳光。
“我毁人孩子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三没对不住其他人,怎么就毁了”·“这么说你觉得自己惯得对还要接着惯”·“我......我,我是这意思吗”方至清心虚起来。
“你就说还惯不惯”·“惯,就惯”方至清被激得挺起了胸膛··“好。”
周书柔点点头,突然问方杳安,“你就带了这么个包回来孩子的东西呢”·他猝不及防被问到,“没拿,奶粉都忘了。”
他感觉他妈狠狠剐了他一眼,指着门,对他爸说,“出去,把奶粉,奶瓶,尿不- shi -,摇篮,围兜全给我买回来,你去,快点,现在就去,我就看你怎么惯孩子”凌晨一点,她把方至清和钱包一起丢出去,砰地一声关了门。
啼笑皆非的展开,周书柔问他,“吃饭没有”·他摇摇头··“方晏晏,把冰箱的菜给你哥放微波炉里热着去·”她恶狠狠地瞪着他,“早晚给你气死。”
已经消气了··昨晚的菜只剩下半碟香煎虾饼和杏鲍菇牛肉,他一整天都只喝了几口奶,还是为了试温,真的饿了,只是胃里空得太久,乍一进食,有些难受。
方晏晏眼睛还是红的,趴在桌上,眨着大眼睛看他吃饭,“你看吧,说了叫你不要喜欢别的姐姐,不听,现在人家不要你了·”·他停了筷子,心里一时间五味陈杂。
不要他了··他妈一掌拍在方晏晏后脑上,“睡觉,赶紧去·”方晏晏撒娇说再待会儿··“不行,小孩子不准熬夜·”等方晏晏噘着嘴不情不愿地走了,她才坐下,没好气地问他,“怎么回来的”·他一边扒饭一边答,“火车。”
“坐了很久”·“嗯·”他漫不经心··“孩子叫什么名”·“j......”眼看着季字就要说出口了,他连忙住嘴,“迢迢,小名。”
周书柔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没再问下去··手机在火车上就没电关机了,他也一直没充,一打开才看见满屏都是未接来电,几乎全是严柏予打来的,但现在都快凌晨三点了,该不该回电话呢。
他还在想着,电话就拨过来了,烫手山芋似的,他差点没拿稳··严柏予开门见山就是一句,“你到家了吗”·“到了,你怎么知道”他有些疑惑。
“我查了你的购票信息·”·“你......”他跟严柏予交情都说不上,交集也靠吴酝和季正则维系着,他想不到严柏予接二连三帮他的理由。
“季正则叫我好好看着你,”他停了一下,听起来有些恼火,“这下你回家了,他也不见了·”·“他人呢”·严柏予回复得很慢,像在思忖,声音很沉,“不知道,你等着吧,他肯定会来找你的。”
·等待是最煎熬的,他回家五天了,季正则没有任何消息,他甚至不知道季正则还在不在b市··家人都没问他孩子的事,包括方晏晏,她马上要升六年级了,到底听话了不少,每天趴在孩子旁边和他玩嘟嘟嘴,逗得季迢迢一直笑。
他又开始涨奶,胸口很硬,稍不注意身上就流得- shi -黏黏的,浑身奶味·之前都是吸出来的,现在季正则不在,他只能自己挤,但挤久了疼得受不了,乳晕又热又麻,他一了百了,吃了断奶药。
好久没有真正睡过一觉,孩子每晚都哭,从十一点到凌晨两点,几乎不间断地嚎,把家里所有人都吵醒,他爸好几次说孩子晚上他们来带,让他睡觉··他拒绝了,方至清早上要上班,夜里被闹醒一次已经很不得了了,哪能吵他一整晚呢。
他一放下孩子就哭,每晚要抱着在房里走三个小时,扶着奶瓶边给他喝奶,边拍他的背,特别磨人··这是第六天了,他好像处在一种完然无望的等待里,不知道季正则什么时候会来找他,两个人的未来还能不能继续。
他兑好奶,喂给孩子吃,季迢迢今天哭得格外凶,手握成两个小拳头胡乱地打,他手上没握稳,奶瓶砸了下去,磕到了孩子的脸··季迢迢被砸懵了,好久才觉得痛,眉毛挤在一起,嗷嗷大哭,哭声尖利吵人,叫得他脑仁疼。
他把瓶子拿出来,摸孩子的脸,轻轻吹了吹,小心哄着,“不痛啊,乖,不痛了·”··孩子的拳头仍然在挥,砸到他眼睛,又打了几下,像从中得到了快感似的,咯咯咯地笑起来。
他知道这是孩子无意识的动作,但心里怪怪的,他看着孩子的笑脸,忽然想他真的爱这个孩子吗·从小到大他都尽量使自己的- xing -格特征更趋向于男孩,勇敢,好动,顽皮,照顾女孩子,甚至和女生恋爱,他想做个完全的男- xing -,尽管只是在别人的眼里。
如果不是季正则,他根本不会愿意和男人上床,甚至生下孩子··像有人猛扯他眼后的神经,头疼欲裂,全身上下都泡在醋里,一万个人在他脑子里尖叫·他累到极致了,眼前有一阵眩晕的黑,好多红红绿绿的小块在视线里漂浮。
手机突然响起来,没见过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会儿,接起来,“喂·”·“小安,是我·”季正则故意压低了声音,有些窃窃地得意,“你回家了吗我马上就来找你,我妈要松口了,你等等我。”
他终于听到了季正则的声音,却不是久违的欣喜,身上像多套了一层枷锁,负重不堪··他不知道这个马上到底是什么时候,他很疲惫了,“如果你说服不了你妈,要分手的话,你把孩子带走吧,我不要了”。
季正则呼吸一滞,显然始料未及,“小安......”·他把话头截了过去,自顾自地说着,“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没那么爱你,也没那么爱孩子,你把他抱走吧,如果你也不要就丢掉,我反正是不要的,太累了。”
这些话是能说服他自己的,要是没有季正则,他要孩子干什么·他挂了电话,丢在旁边,在孩子的哭闹声和浓稠的夜色里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自己好像休克了,意识在漂浮,不知道睡了多久。
“砰砰砰”,激烈的撞门声使他瞬间惊醒,声音太大,像有人拿刀砍门,又快又猛·他预知到什么,飞快地跑出去··季正则果然站在外面,楼道的声控灯亮在他身后,看不分明脸,在- yin -阳之间,越显得- yin -冷可怖。
他被一把扯出去,天旋地转地,被抵在楼道的墙上,季正则的手撑在他两侧,像个亡命的凶徒,面目狰狞,眼眶赤红,气得浑身发抖··他夹在季正则和墙壁之间,几乎被架起来,双脚离地,面对着季正则地指控。
“你是人吗方杳安,你有心吗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啊”季正则身体绷得死紧,肌肉强悍可怕的爆发力将他钉在墙上,他没有抬头,看着季正则的喉结上下滚动。
季正则嗓子里像掺了沙,嘶哑难听,“我就是叫你等等我,你等我一下都不行吗你就不要我了.....”他听见季正则粗重的喘息,一吞一吐的,好久都没平复下来,悲怆到不能自己。
季正则把头埋了下来,轻轻磕在他肩上,滚烫的泪沾- shi -了他的皮肤,“你快给我道歉,说你错了,快点道歉,道歉我就原谅你·”季正则像变成了一个不依不饶的孩子,“你不爱季迢迢就不爱嘛,你为什么说不爱我你快说自己错了,你错了,你爱我。”
他仰着头,忍到极致了,过于压抑让他胸腔闷痛,有种可怕的窒息感·他听见自己发出像困兽一样嘶吼地哭声,眼泪像泄闸的洪水,染- shi -了他整张脸,上下牙关撞在一起。
季正则被他的眼泪吓住了,捧着他的脸,用嘴唇擦他的泪,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安,你别哭,是我的错,你别哭·”·抱着孩子被季汶泉赶出来他没有哭,在火车上他没有哭,被他妈打耳光他也没有哭,可是季正则,偏偏戳着他心窝逼他哭。
他哭得毫无尊严,满脸泛滥的热泪,捶打季正则的后背,一下一下地,在发泄自己的积压的抑郁··过于汹涌的泪意让他口齿不清,“季正则,如果......你敢不要我,你敢不要我,咳咳......”他咳得惊天动地,却还在打季正则,浓重的哭腔让他胸口搐疼,每说一个字都艰难不已,“你不准,不准不要我!”·上一章不全怪季正则,是也我没写好,他妈说“你别逼我。”
是威胁他要动方杳安的意思,所以他根本不敢留他(话说那段我早改成“你别逼我,有些事,我说得出,就做得到”,但一直没过审)·季正则虽然是攻,但到底还是受年龄阅历的限制,单亲家庭也比较在乎妈妈的感受,毕竟也是无微不至宠大的(好吧,我在为他挽尊,小季这几天都被他妈叫人守着关家里了,打了人跑出来了的,妹子们轻点骂吧,孩子也不容易(;д;))·第五十五章 ·季正则抵着他的额头,一下一下地啄吻他的嘴唇,“不敢,我不敢,我怎么敢不要小安呢”·方杳安哼了一声,哭得太凶,眼泪刹不住,他攀在季正则的肩上,把脸埋在他颈间,轻轻地蹭,抽抽噎噎地啜泣。
季正则拍着他的后背哄,等他哭得没那么撕心裂肺了,稍微缓过来一些,才又捧着他的脸,“我可以吻你吗,小安”·方杳安把头偏到一边去,太过凶狠的哭泣让他满脸涨红,泛红的眼角,酸红的鼻头,潮红的脸颊,水红的嘴唇。
他哽咽着拒绝,像在赌气,“不可以·”·季正则把他的脸固定住,- shi -软的舌头细细舔吻他的嘴角,低暧又色气地笑,“那我亲亲你·”·方杳安不知道吻和亲有不一样,还没反应过来,季正则的舌头就滑进他嘴里了。
他被紧紧压着,后脑勺磕在墙上,逃无可逃,急促火热的呼吸搅在一起,星火燎原地燃起来··季正则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高了,牢牢箍在怀里,仿佛要将他揉碎了嵌进血肉。
强悍而炽热的长吻让他窒息,嘴都被嘬麻了,不停有口水坠下来,两条腿无意识地缠在季正则腰上,被吻得浑身发抖··他意乱情迷地环着季正则的脖子,两条舌头缠绕不分,粘腻又暧昧的水响在深夜的楼道里回响,所有知觉感官都在沸腾燃烧,皮肤上炸开哗哗电流,他醉在这个充满欲望的- shi -吻里了。
·视点逐渐变得模糊,地平线好像在移动,旁边有两个黑影,他定睛一看,他爸妈正站在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他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用力地捶打着季正则,季正则全然不顾,更加凶狠地咂吮他的舌头。
他羞耻得要哭,抓着季正则的耳朵把他扯开,胶合的嘴分开时像开了某个压紧的酒塞,发出“啵”地一声水响··被爸妈撞见这一幕当他难堪至极,耳根子红得滴血,恨不得就地消失。
连忙从季正则身上下来了,支吾着提醒他,“后面·”·季正则回头时也杵了一下,却也并没有如何局促,反而站得笔直,坦然无比,“叔叔阿姨好。”
“嗯·”周书柔抱着胸应了一声,扬起下巴,“进来吧·”·幸好方晏晏没醒,这是方杳安唯一的安慰了,他的嘴被嘬得又红又肿,坐在沙发上头都不敢抬。
季正则偷偷牵着他的手,打气似的握了一下,低声说,“别怕·”·最先开口的是季正则,“叔叔阿姨,一概是我的错,你们打我吧·”·“是该打,才这么小,还在读书,再怎么胡闹也不能背着家里就生孩子啊”方至清停了一秒,“但我也能理解,情之所至嘛,孩子生下来也挺好的,珍爱生命。”
周书柔的手肘狠狠拐了他一下,一个眼刀剐过去··他捂着下腹,疼得抽气,“这件事肯定两个人都有错,该各打五十大板·”·季正则急忙说,“您全打我吧,都是我的错。”
方至清看戏似的摇摇头,“不行啊,回来那天他妈已经打过他了·”·季正则立马回头,“小安·”·“没事,不疼。”
他看着季正则涨红的眼眶,“真的·”·周书柔着急为自己辩解,“我那是冲动,而且,不该打吗”·方至清对周书柔“嘘”了声,明确分工,“说好我来说的。”
又转头直视着季正则,“你妈妈打你了吗”他的眼神温和却凌厉,蕴藏着一丝含蓄的威严,感慨似的,“叔叔知道,你从头到脚哪里都出息,按理说,我们小安配你是高攀了,而且,”他顿了一下,“又都是男孩子,季副市......你妈妈应该不会同意吧 ”·季正则直视他的眼睛,坚毅笃定,“您放心,我妈她舍不得我的。”
“您知道的,比起反抗,孩子的痛苦更让家长难受·我妈尤其,跟她对着干,一辈子她也不会松口,但她要是看见我有多苦,一定比我自己还煎熬·都是一样的,你们有多舍不得小安,她就有多舍不得我。”
季正则的眼睛黑得发亮,给人一种要被吞噬的错觉,冷静果敢,像个天生的捕猎者··“我原本早就想好了,该怎么跟她摊牌,但那天真的太急了,我完全没有准备,小安乱了,我也乱了。”
方杳安知道,其实季正则一直想说的,是他次次都没让·季正则家里情况特殊,他总觉得一摊牌,未知数会更多,他害怕因为外界干涉,两个人就这样断了。
结果一拖再拖,就在一个最不设防的时机,被季汶泉打个措手不及··“她一开始也没想要关我的,但那天小安走了以后,我太急了,我......”他用力闭了一下眼,握着方杳安的那只手骤然收紧,胸膛起伏,长吐出一口浊气,“其实本来就该我去跟我妈说,不该把小安牵扯进来,但是,小安,小安那天是被她赶走的。”
他每一个字都说得很用力,肌肉绷着,在抖,“我不想小安被赶走·”·方杳安右手的骨头要被他抓裂了,疼得肩膀都耸起来了,却仍然任他握着。
“我是被压回来的,她把我关家里,叫人守着我,其实她都要松口了,结果今天......”季正则转过头看着方杳安,意味不明地笑了,“我又打了人,跑出来了。”
方杳安有些难言的心虚,他在季正则的计划里,似乎完全是个搅局者··“但是这样也好,她也算能知道我的决心吧”季正则笑起来时眉目飞扬,总有种万千坎坷不过一抬步的从容,像在安抚他,“绝对没事,我太了解她了,都没叫人追我,明天肯定好了。”
方至清笑了一声,“胳膊总是拧不过大腿的,你们两个互相喜欢,到这一步了,其实还是看你们自己·”·季正则马上接话,“才没有呢。”
语气幽怨,十分孩子气地,像在怪罪他,“小安刚才还说他不爱我也不爱孩子·”·方杳安撇撇嘴,他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那一瞬间的无力,挣扎与放弃。
他妈突然开口,“其实我当时也是,尤其是生完孩子以后,我感觉自己似乎并不适合婚姻,也不怎么喜欢孩子·”·方至清急起来,“诶,我怎么不知道啊”·周书柔淡淡扫了他一眼,和方杳安对视,“我告诉了我爸,他说,‘人是你自己选的,路也开始走了,小方是个好人,你不能说回头就回头。
’我当然知道他是好人,也是真的爱我·我切菜割破过手,他就再没让我进过厨房·我怀你的时候,冬天腿肿,他每天都蹲着给我洗脚,贴着肉放在肚子那窝热。
那时候没买车,他借同事的摩托去学校接我,半路上下雨,他也从来不低着头,给我挡着·我爸都没他对我好,我当时就想,等这个人以后没这么爱我了,我再告诉他。”
·她两手叠放在膝上,仰着头不知道在看哪,眼睛里泪光点点,“结果就一直等到现在,我发现自己其实也挺适合婚姻的,而且也爱我的孩子。”
她给了自己儿子一个称得上温柔的笑··季正则进了他房间,第一次名正言顺地睡在他床上,摇篮里的季迢迢已经自己睡过去了,十分香甜,嘴角上翘着像在笑。
“他是不是特别闹腾,又烦你了吧就说他是个折磨人的小坏蛋,你不信·”季正则压在他身上,在吮他的耳朵,“正好我也讨厌他,我们把他丢掉吧”··他推了季正则一下,“胡说什么”·季正则短促地闷笑一声,热气喷在他耳廓,酥麻麻的,有些痒,“你还说自己不爱他。”
方杳安没有说话,他把身上的季正则抱住·季正则好像瘦了些,他摸得出来,真的瘦了,脸颊都陷进去了,眼圈发青,他不知道季正则做了些什么,但在家里肯定也是不好过的。
季正则蹭他的脸,嘴唇小小地裹他脸颊的肉,像在吃他,说话的时候还是一股哭腔,“你都没说过爱我,怎么就能说不爱我了呢”·方杳安睁眼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他的脸又- shi -了,他不知道那是自己的眼泪还是季正则的,满脸都是。
“我爱你,”他听见自己说,嘶哑的,伴随着轻微哽咽,“特别,特别爱你,我再也不会说这句话了·但我告诉你,在我说不爱你之前,以后的每一天我都爱你。”
这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露骨直白的话,他想,如果人一生的爱只有那么多,那不如每天爱得少一点,就能爱得稳一点,久一点··可这似乎行不通,他那么爱季正则,压都压不住。
他对季正则有种说不出口的纵容,无药可救到季正则不管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觉得过分··“你永远也不准再说不爱我,我每天都亲你,不停地亲你,把你的嘴堵住,让你不能说话。”
他忍不住想笑,这样傻气固执的季正则像个笨蛋,却是个精明会算计的笨蛋·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受虐狂,连被季正则这样压着睡觉都觉得安心快乐··季正则不停地吻他,亲得他整张脸都是口水,又- shi -又黏,呼吸喷在上面都是热重的,四片嘴唇缠在一处,亲密又狂热地燃烧着,他却睡过去了。
他又梦见小时候,梦见刚转过来上小班的季正则··幼稚园每天吃完午饭,会带小朋友散步,季正则当时特别小一个,嘴也小小的,饭吃得很慢··但他长得可爱,精致漂亮,每次小班的老师都带着一群孩子排着队在门口等他,像他吃饭很好笑似的,小女孩脆亮的笑声一串串地往外冒。
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季正则吃完饭出来,老师已经带着小朋友走了,他慌得四处看,只剩大班还在排队··他没有找大班的老师,他直直朝着方杳安跑,扑到他腿上,自顾自地牵起他的手,扬起脸来,嫩生生的,却一点也不怯,“我跟你散步好吗?”·那是他们第一次说话,方杳安也不知道当时季正则为什么会来找他,但是后来的每一天他都牵着季正则一起散步。
季正则边走边笑,“小安小安小安......”一直喊他的名字,笑得眼睛弯成两轮月牙,亲他的手背,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我以后要跟小安结婚·”·季正则有天生病了,中午刚退烧,一定要司机把他送到幼稚园来,到的时候大班已经散完步了。
他拖着方杳安的手,澄澈明亮的大眼睛里全是眼泪,哭得脸颊红扑扑的,委屈得快要碎了,一直问他,“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方杳安蹲下来问他,“知道什么”·他说,“你知不知道要等等我”·眼前的季正则突然长大了,把他抵在墙上,歇斯底里地逼问他,“你就不能等等我吗”·他想,我一直在等你,等你真正长大,等你学会爱我,等你和我结婚。
剧情一共要扯四章,下章见完季正则他妈就完了吧,应该会再写几章工作的·季迢迢才两个多月,他的日常就是哭哭哭,玩手指,笑笑笑,到处看(还没到卖萌的时候,说实话我妹那时候比他讨厌一万倍),李景和不烦人是因为他四岁了,而且他婴儿时期也不是宋荀带·第五十六章 ·这一觉睡得太沉,醒来的时候,季迢迢奶都喝过两次奶了。
他是被季正则嗅醒的,鼻尖贴着他的脸颊深深地闻,呼吸打在他皮肤上,像一头觅食的野兽··他烦不胜烦,睁开眼,推开眼前的季正则,把头缩进被子里,不满地喃呢,“别吵我”·也就安静了一秒,就被季正则连着被子一起抱起来,锁在怀里,脸贴着脸大力地蹭,“好可爱好可爱,小安赖床也这么可爱。”
他脸都被挤歪了,却被箍得死死的,毫无反抗之力,只好欲哭无泪地起了床··今天要和季正则一起去见季汶泉,心里万分忐忑,他对季汶泉的恐惧深入骨髓,到了被她看一眼都要打个冷战的地步了。
季汶泉找上门的那一天,他都吓虚了,他想季汶泉不叫他走,他也会逃的,他抱着一种能躲一时是一时的态度,但这总归是不可避免的,他必须要见见季汶泉··季正则看穿他的胆怯,安抚他,“没事,我给我爸说了,他会帮忙的。”
“你爸他怎么帮忙”·季正则笑得高深莫测,扣住他的肩膀,推着往门外走,“放心,绝对万无一失。”
他就这么半推半就地被季正则带到了季家,季汶泉不在,季正则把他强拖进去,按在沙发上··张嫂送茶过来,季正则跟她说,“张嫂,你明天是不是休息你今天就回去吧,我有些事要跟我妈讲。”
张嫂顿了一下,有些迟疑,“我做完晚饭再走吧,你们省得麻烦·”·“没事,不麻烦,我们自己来,你先回去吧·”·“诶,好。”
张嫂转身去房里收拾东西了··季正则转过来看他,“家里没人好说事一些,而且她出门就会打电话给我妈,告诉她我们来了,挺好的,互相都有个准备。”
方杳安点点头,“嗯”了一声,坐在那里玩手指··张嫂刚走没多久,季正则忽然直勾勾看着他说,“小安,家里没人了·”·他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还没反应过来,季正则就扑过来了,他被压在沙发上,火热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季正则胳膊上精壮的肌肉绷起来,硬邦邦得像钢铸的,他怎么也推不开,被亲得泪眼汪汪,口水侧流···季正则的手伸到他两腿之间,隔着裤子摸他的小肉户,他都要吓懵了,最后是掐着季正则的脖子把他掀开的。
他也不知道是被亲得太狠了,还是吓傻了,边咳边流哭,眼圈周围一圈都红了,抽噎着骂,“你有病啊你知不知道这是哪”·季正则把他的手捧起来,凑到嘴边,小心地亲吻,哄他,“对不起,是我的错,小安别哭,你不喜欢这里,我们去楼上好不好”·他觉得季正则真的是个疯子,马上要见季汶泉了,他背负了巨大的心理压力,简直如坐针毡,结果这混蛋满脑子就想着不要脸。
他甚至怀疑叫张嫂回家根本不是他说的那么回事,他就是想不要脸··他气得哆嗦,骂也骂不出口,打又打不过,被季正则抱着吻了又吻,亲了又亲,昨天还没消的嘴今天又肿了,季汶泉还是没回来。
他担心季正则饿,想去下碗面,又怕季汶泉突然回来了,就一直犹豫着··“我妈不会这么早回来的,她就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季正则直接托着他的腰抱起来,“好久没跟小安两个人待着了,我们去做饭吧。”
方杳安经常觉得自己在季正则的手里就像个麻袋,拖来抱去,没有一点自主能力··季汶泉回来都快晚上十点了,方杳安战战兢兢地,听见开门声,立马站起来了,季汶泉却像没看见似的,径直往里头走。
“妈”直到季正则喊了一声,季汶泉才停住了脚步,他又说,“我们有事跟你说·”·季汶泉半天才转过身来,平静无波地看了他们一眼,问,“吃饭了吗”·季正则点点头,“小安煮了面。”
季汶泉忽然扯着嘴角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地嘲讽,“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吃饭了呢”·她的视线最终落在方杳安身上,语气很平淡,“我想和你谈一谈我儿子的事,可以吗”·方杳安屏着气,点头如捣蒜,“可以,可以,阿姨您坐。”
季汶泉本想和方杳安坐近些,结果季正则横插进来,挤在中间,“小安,你坐旁边·”·季汶泉恨铁不成钢,瞪着季正则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我吃人是吗”·季正则又露出惯常的笑,乖顺又纯良的,对着他妈的冷脸,笑意盈盈。
方杳安看着季正则的肩膀,有一点点想笑,又马上压住了,抿着嘴坐得笔直·季正则又偷偷来牵他的手,好玩似的在他手心挠了几下,痒痒的,他再看季汶泉的时候,就没那么害怕了。
季汶泉无可奈何地呼出一口长气,看着方杳安,仔仔细细地端详了半晌,好久才开口,“我看不出你有什么不一样,上次没有,这次也没有·但可能每个人的眼睛都是不同的,你在我眼里和我儿子眼里是不一样的,我儿子在我眼里和在你眼里又是不一样的。”
她摇摇头,像很荒谬,“我以为他优秀,听话,懂事,他都没有跟我顶过嘴,为了你·”她停住,惨淡地笑··“我说不了你一句,我一提他就说是自己不要脸,强迫你的,他说自己是强女干犯,我养到快二十岁的儿子,说自己是强女干犯。”
她忽然笑了,混着泪水,那样一种深切却无力的悲恸··方杳安有些恍惚,他一直觉得季汶泉是不会流泪的,原来再强势的母亲也是脆弱的··季正则手劲大了一些,紧紧把他的手攥在手心里,他看见季正则的喉结滚了一下,面容冷峻,却也没有说话。
“我说他才多大,懂什么叫爱啊,他就跪在地上给我磕头,说他死也爱你·”她撑在额头上,哭得抖起来··“你有什么好呢你到底有什么好呢我儿子离了你会死,他不吃饭要饿死,我叫警卫看住他,他昨天半夜硬闯出去,在楼上打架,其中一个人是被他从楼梯上踢下来的,他急成这样。
我看着他跑出去,我知道他去找你,我叫了他,他也没有停下·”·“我坐在那里想了一晚上,我那么恨杨俭,以至于恨所有和他一样的人,现在我儿子成了这样的人。”
她声音嘶哑,哭笑不得··“我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把对杨俭的恨加在我儿子身上,他不过爱了一个男人,我就要恨我的儿子吗”·她嗤笑出声,“今天早上杨俭给我打电话,笑话,轮得到他来跟我说儿子养这么大我叫他管过吗这件事我难道想不通要他来掺和一脚”一连反问了四句,听起来在和谁较劲。
她擦干了脸上的眼泪,“从小到大,我没让他对任何人低三下四过,结果孩子长到这么大了,竟然要为了喜欢的人跟我绝食下跪·”她庄重得像在做一个演讲,背脊笔直,“我儿子不是这样的,他比任何人都优秀,他没有错,他应该坦坦荡荡,想爱谁就爱谁。”
“我知道他的翅膀早就硬了,他想征求我的同意,我的嘱咐·可是我看他昨晚上的样子,好像我不同意你,他连我都不要了·”她用手揩脸上擦不完的泪,带着泪珠的桃花眼晶莹漂亮,慢慢露出一个笑,“你看,这可怎么办啊”她的表情柔和下来,不过是个慈悯的母亲,“连妈妈都不要了。”
“阿姨......”他又紧张起来,像个罪人,对她的控告无法反驳··“我儿子很爱你,我希望你也能爱他·”·“我......”他知道自己应该说一万句话来表明一下自己和季正则的衷心,但喉咙里像堵了一片沙漠,又干又哑,什么话也说不出。
“他爱我·”季正则看了他一眼,笑了,又对季汶泉说,郑重地,“我知道·”·所有的事都似乎解决了,但万万没想到,最大的危机竟然是方晏晏。
他们的事对方晏晏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哭了好几天,眼睛肿成两个包,几乎只剩一条缝,都脱水了··“你骗人,骗人”她抽抽搭搭地,大声指控,“方杳安你又骗我,为什么你们都骗我”··她一口气喘不过来,梗在胸口,哭得撕心裂肺,“不是要和我结婚的吗你说哥哥要和妹妹结婚的,你骗我我再也不要吃你做的菜了,我也,呜,也不跟你跟说话了,一辈子,不喜欢你了。”
她是真的伤心,一连两天季正则关在门外,哑着嗓子对门吼,“季小则,你不要来了,方杳安不喜欢你,你赶紧走”·她哭着坐在地上,谁也拖不起来,撒泼打滚,“说好了的,不是方杳安跟我在一起,就是季小则,为什么你们这么坏”·邢晋文在外面疯狂敲门,“晏晏,还不去补课吗老师说你今天一定要去,开门吧,我买了小兔子给你。”
“我不去我不去我是不会同意的,你们都骗我,背叛我”语无伦次··周书柔骂她,“方晏晏你多大了你要你哥跟你结婚你没有常识也没有脑子吗”·方至清心疼坏了,顺她的背,“爸爸跟晏晏结婚好不好”·“不行,不要爸爸。”
她指着方杳安问,“你现在还是不是最喜欢我是不是方杳安你说”·方杳安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斟酌了好久,“很喜欢很喜欢你,快起来,别哭了好不好”·方晏晏哭得更惨了,“不好不好很喜欢不是最喜欢,坏蛋,都是坏蛋”·闹剧演了快一周,方晏晏态度坚决,心都哭碎了,比季迢迢还吵人。
而且经常是她一哭,季迢迢赶紧跟着哭,两个人比赛似的,一个比一个声音大··再这么下去,家里要永无宁日了,他妈只好强制把方晏晏带去y市的外公家了,他和季正则就趁这时候回b市。
季正则路上还逼问他,“你真的跟晏晏说过要娶她我呢那我呢你怎么自己的妹妹都骗”·“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他连忙转移话题,“这些天,你妈......有没有问孩子是怎么回事”他还是担心自己的畸形暴露在季汶泉眼底。
季正则和他对视一眼,摇头,“没有,不过她说我们还在上学,带孩子不方便,如果不给家里带的话,等你复学以后她找个靠谱的保姆来顾孩子,好吗”·他有些迟疑,“好是好,不过家里有其他人......”·“那我们就去那边的房子啊,反正大,我们住二楼,不耽误。”
“好吧·”他刚说完,季正则的脸又凑上来了,步步紧逼,“你是说的最喜欢她吗还是我”·他记得高中的时候,季正则信誓旦旦地说,“只要小安喜欢我,我就很高兴了。”
现在,呵··季迢迢一如既往地磨人,越长大越闹腾,爱笑也爱哭,五官模子清晰一点了,偏像方杳安多一些,好像也爱方杳安多一些··季正则从来哄不好他,只好方杳安抱着摇,什么也不说,孩子就会笑,两颗乳牙刚冒尖,嫩呼呼的。
厨房里的汤好了,季迢迢刚歇下不哭,两个黑溜溜的大眼珠子上还沾着没干的泪,“咿呀咿呀”在开心地拍手··他怕放下又闹,只好把用抱婴袋把孩子背着,先去厨房看看,“不准乱动啊,乖乖的。”
季迢迢就真的一动不动,小胖手紧紧握着,瞪着眼睛看他关了火,去开碗柜··季正则从身后把他抱住,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地嗅,抬起头来看着季迢迢说,笑,“他可真像我。”
“哈”方杳安觉得好笑,按周书柔的说法,要不是这双眼睛,这孩子真像方杳安一个人生的,“哪里像你了”·季正则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明亮璀璨的桃花眼要放出光来,“像我一样喜欢你。”
其实季汶泉按理说不该这么快同意,但我懒得浪费篇幅再扯下去了,肉文剧情太多也挺难啃的·第五十七章 ·方杳安在卧室准备行李,听见客厅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季方昭穿着卡通睡衣站在门口,光脚踩在地板上,手里提着他的汽车人玩具,嫩生生地喊,“妈妈·”·“怎么不穿鞋,会感冒的·”·“啊”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瞪大了眼睛,“就去。”
又摇摇手,飞快跑走了,穿着擎天柱的拖鞋颠颠地回来,蹲在方杳安旁边·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很奶气,“妈妈·”·“嗯怎么了”·“你拿着这个一起去吧,我已经跟他说好了。”
他把玩具塞到方杳安的行李箱里,信誓旦旦地,“他会保护你的”·方杳安有些哭笑不得,又装得煞有其事地惊喜,“哇,真的吗太好了,谢谢迢迢。”
季方昭被夸奖了,开心得不得了,拖鞋兴奋地在地板上来回蹬,“不用谢不用谢·”苹果脸红扑扑的,笑出眼里两弯璀亮的新月,“因为我最喜欢妈妈。”
方杳安看快九点了,把他抱起来,“妈妈也是,走吧,我们去睡觉了·”·季方昭好动,被抱着也不安生,两条小肉腿荡来荡去,半路上甩掉一只鞋,方杳安弯下去捡,孩子又吊着他的脖子亲他的脸颊,方杳安被亲了一脸口水,他还乐得咯咯直笑。
方杳安把他放在小床上,他一碰到床单就马上滚作一团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灵慧狡黠的眼睛,像在捉迷藏,跟他邀功,“我把被子盖好了·”·方杳安把他的被子扯下来一些,整张透粉的小肉脸都露出来,孩子今天格外兴奋,腿在被子里不停地蹬,转来扭去,“我好热啊妈妈。”
“你不要动了,手先伸出来·”孩子的手臂又软又嫩,垂在被子上,像两节雪白的肉藕··季方昭牵起他的手,放到嘴巴边上,“啵啵啵”柔软的嘴唇印满他整个手背,又贴着脸颊放着,水红的小嘴唇甜得沁人,喜滋滋地,“妈妈,我睡觉的时候也会想你的,最爱最爱你。”
·方杳安太了解他这一套了,跟谁学的他也一清二楚,他低下头亲在孩子脸上,“好的,迢迢晚安·”·他原本要再回卧室继续整理行李的,看着书房的门,僵持两秒,叹了口气,转头进了书房。
季正则带着护目镜,腰背笔挺,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着·社会的洗涤让他真正长大,少年的青涩褪去,五官的优势显现出来·他天生眉骨高,棱角分明,轮廓深刻。
他越来越像杨俭,丰神俊采又英气逼,是那种偏精英的寡情脸,看起来多情又薄情,偏偏痴情··T大的金融圈很强,尤其是创投和基金,季正则毕业后进的是银行,主要求稳,而且他外公舅舅在这块底子厚,资历深,路会更加平坦。
他自己平时也玩些期货基金,银行里一步步往上走,该赚的也一分不少··他进来了,季正则也没有看一眼,毫无波澜,专注又入神,冷静得过分··他无可奈何,在桌面上敲了几下,“季正则。”
季正则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没有抬眼瞧他··他又敲了一下,声音扬起来,“季正则”·季正则仍然没有看他,像他是一团空气。
季正则难得执拗,他本身成长在单亲家庭,其实并不懂该如何处理家庭矛盾,但他们从不吵架,因为季正则永远在争吵开始之前就率先示弱,抱着他哄,“我的错,我的错好不好小安不生气啊,我再也不会了。”
方杳安讨厌被他无视,自己脱了裤子,下身光溜溜的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用脸挡住季正则的视线··季正则犟起来了,冷着脸,不停转头,就是不看他。
他忍无可忍地用手夹住季正则的脸,“看着我,不准生气了”·季正则冷漠地和他对视,多情的桃花眼隔着眼镜似乎更加迷人,被他眼波一触,先兀自酥了半边。
季正则却也只略略扫他一眼,又满不在乎地瞟到别处去了,还冷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你看不看我”他揪着季正则的脸又问了一次。
季正则梗着脖子没说话··“好,那我走了”他气得要从季正则身上下去,左脚刚点地,就被季正则圈着腰拖上来了··“诶”季正则还在生气,却又怕他真的就这么走了,眉毛蹙着,眼神乱瞟,声音已经软下来了,“再说几句好听的哄哄我。”
方杳安闷笑,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光裸的腿间,亲他的眉骨,声音又软下来,“你摸摸我·”·他把季正则的眼镜取了,手环住他的脖子,居高临下地吻他,眼睛,鼻梁,再捧着他的头,一遍遍舔他的嘴唇,柔化他并不冷漠的伪装。
“不生气了好不好”温言软语的,他像在哄一个孩子,“我明天下午的飞机,直接去机场,今晚我们可以做......你想做多久就做多久。”
他觉得自己已经让步太多了,毕竟这个代价大得可怕··季正则抬眼看他,半是怨怼半是委屈,紧紧搂住他的腰,头往他怀里拱,再没有一点精英的样子,“啊啊啊!说好了再也不出差的,明明说好了,为什么要去这么久,你叫我怎么办”·方杳安毕业后第一份工作是季正则找的,国企小部门里混饭吃,上班下班不过走个过场。
干了快一年,年前公司小范围裁员,关系不硬的都走了,他们部门几个没后台的人心惶惶,他倒自己主动辞了职··现在这份工作是他自己找的,刚成立没多久的游戏公司,老板也就比他大几岁,属于就业后再创业。
新公司人不多,还在创业期,几乎是轮流出差··他上次去的是邻市,不过三天,就把季正则磨得抓心挠肺,一天十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周末带着季迢迢直接就去找他了。
这次算是他们公司的大单子,他,老板,还有另一位女同事,去南方的g城,要一个多星期··他也确实答应季正则再也不出差了,不过是在床上被- cao -得快要没命的时候答应的。
“我也没办法啊,这是工作·”他抚摸着季正则的头发,细声细气的,在给他顺毛··“你辞职好不好,我养着你·”季正则仰起头来看他,眼里- shi -漉漉的,全是雾气,“小安, 你在家里不好吗”·“你别闹了,我又不可能永远待在家里等你回来。”
“为什么不可能”他看见季正则精亮的眼睛,稠黑的夜色在瞳孔里翻滚,深得没有一点光,他是真的在这么想··他魇住了,更多觉得季正则是无理取闹,他还没说话,季正则就又抱着他蹭起来,“我叫我怎么办,一周都不能做爱,我会发疯的。”
“不能亲嘴,也不能舔- xue -,更不能插逼,我怎么办”他这么说着,手指却已经揉他的- xue -了,毫无章法地,掐着- yin -蒂在肉户里外四处抠挖。
方杳安开始喘,随着季正则的动作呼吸越来越急促,“唔,慢点,等等·”·他把睡衣撩起来,露出整个胸膛,两颗- nai -头又红又肿,乳晕都不比以前,大了一圈,胀鼓鼓的往外凸,是被季正则吸成这样的。
季正则拧着他的- nai -头,恶狠狠地,“你看看这两颗东西,这么大这么骚,你还让我这么久都吃不到”·季正则蛮横地吻住他,一边揉他下边的洞,一边搅得他嘴里天翻地覆,他被吻得气喘吁吁,混杂粘腻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来,燥热不堪。
季正则把他抱到桌上去,他岔开腿对着季正则,腿心的- yín -- xue -一览无遗·常年频繁的- xing -交,使原本短细的粉色肉缝裂得外张,像两片白腻的软肉里藏着一蕊骚红的肉花。
季正则越来越爱这个地方,他让这里变得丰满又- yín -荡,- xue -襞肥厚,汁液泛滥,根本离不开他的- yin -- jing -,骚得一摸就能尿裤子··方杳安抱着腿,把整个腿心都送到他面前,不自觉地咽口水,“舔,舔舔我,好- shi -。”
·季正则看他一眼,低下头钻到他两腿之间,狠狠嘬住硬挺起来的- yin -蒂,舌头有力地卷扫一圈,含着小- yin -唇吸得滋滋作响··方杳安紧紧抱住他的头,下头又热又麻,要被舔死了,爽得小腿乱蹬,整个人胡乱地颤。
他看见季正则埋头在他- yin -部,好像在吃他,喝他的水,吃他的肉,他最骚最娇的肉,“啊,不要,好麻,舒,好,好爽,唔·”·他喷在季正则嘴里,意识全无地倒在书桌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抽搐,肉逼噗噗溅水,一根粗铁似的巨阳却在这时挤开两瓣充血的肉花,整根没入,瞬间将他贯穿。
好满,撑得他要爆开了,他瞪大了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上身还在哆嗦,下边的软肉却已经夹着- rou -棍嘬起来了,这样- yín -荡··季正则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手掌在屁股上重重拍打,丰盈白嫩的臀肉被打得又肿又粉。
季正则精壮又高大,偾结的肌肉死死箍住他,抱着他在家里边走边- cao -,肉体撞在一起被干得啪啪响·他想自己可能已经死了,被压在床上,两条腿叠折在胸前,季正则的胯骨打在他臀尖,撞得屁股一波波发浪。
他浑身痉挛,眼前一片混沌的惨白,手在胡乱床上胡乱地摸索着,想握东西却又握不住,下头汁水四溅,喷得胯间脏兮兮的··他骑在季正则胯上,那杵粗壮威武的巨阳直直捣进他子宫里,一连抽捣数十下,他受不住这样凶狠的蛮力撞击,张着嘴簌簌发抖,“不,不行,太深,太深了,季正则......”·那根东西横冲直撞,好似夯烂了他的五脏六腑,捅到嗓子眼了,一句话也说不出,他一边哭得满脸是泪,一边舒爽得欲仙欲死。
季正则把他架起来,两条腿大敞着对着镜子,肉蚌被- cao -得深红充血,裂开一条大缝,肥厚的- yin -蒂依然挺立着,收缩的- yin -道口在滴滴答答地流着精··季正则从身后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夹紧点,别漏了。”
方杳安一抖,颤颤巍巍地缩着屁股,憋住- xue -里菇滋冒响的热精,粗黑渗人的阳根在他- yin -户上拍打,那么重又那么舒服,他咬着手指头舒爽得浑身哆嗦··季正则掐住他的下巴,逼他看着镜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息热烫灼人,异常- yin -冷,“你看着,看我怎么把你- cao -烂的。”
他泪眼朦胧地看着镜面,累大红硕的冠头抵在- xue -口,那根东西大得吓人,粗挺昂健,被- yín -水浇得发亮,越显得黑紫可怖·他眼睁睁看着那根怪物似的大东西插进他窄嫩的甬道里,- yin -唇被涨得翻开,扎刺的- yin -毛终于磨在他- xue -口,再次将他填满。
激烈的- xing -爱似乎没有尽头,他高潮的时候听见季正则说要把他干死,干得他满肚子都是男人的精,让他不停地生孩子,每天都怀孕,再也不能出门··他吓死了,明明知道是假的,却仍然哭得歇斯底里,“我不要,不要生孩子,救,救命,干死,干死我了。”
中途床头的闹钟响了一次,已经到早上了,他瘫软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季正则吻在他汗- shi -的太阳- xue -上,声音是哑的,却也温柔,“你睡会儿,我马上就来。”
他简单穿条裤子,又套上衣服,出去的时候,季方昭已经醒了,自己踩着凳子把多士炉里烤好的面包装到盘子里··“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季正则从后面把他从抱下来,孩子喜欢腾空的感觉,像被人挠痒似的,喜滋滋地笑起来。
“我去找妈妈·”他一落地,就颠颠往他们房里跑··方杳安含着满肚子精水,全身又汗又潮,被热精烫得脸颊坨粉·季方昭蹲在床边上,吻他的手背,很乖巧,“妈妈,我要去幼儿园了,我在幼儿园也会想你的,最爱最爱你。”
方杳安藏在被子里的两条腿抖个不停,像被人抽了筋,下体酸胀不堪,甚至还在淌精,- yín -乱的- xing -交让他啜泣不停,他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嗓子像被扯烂了,涩哑难听,“妈妈也是,迢,迢迢再见。”
孩子的嘴唇刚落在他脸上,就被季正则提着领子牵出去,“爸爸,我也想去送妈妈,来接我好吗”·他抱着季正则的腿,摇来摇去,“我也想去,我想去送嘛,好不好”·季正则出去一趟又回来了,开始另一波- yín -媾的战役。
方杳安不知道他们这次做了多久,过于激烈的- xing -爱让他在快感的泥淖弥足深陷,他记不得自己高潮了几次,但他闻得到,床单上有他的尿味,淡淡的骚臭,他又喷- niao -了。
前后两个洞里全被灌满了,炙热的,腥臊的,属于季正则的- jing -液,太多了,他甚至吃惊自己可以吃下这么多东西,可是好舒服,被- she -满的感觉真舒服··他抱住自己上隆的肚皮,疯狂地想把这些东西全留在他肚子,病态又贪婪。
季正则舔他脸上的汗,带着热腥气的舌头在扫他的眼皮,一直钻进他的耳眼里搅吮,潮热黏重的水响让他难过··季正则的手伸到他下面去,被干得骚红的小肉户像在冒热气,他摸了摸- yin -蒂,又想把这可怜又可爱的小东西吸进嘴里嘬一嘬,可快要三点了,方杳安四点半的飞机。
他亲了亲方杳安潮粉的脸颊,把他抱起来,往浴室走,“小安不哭,乖,我们去洗澡了·”·方杳安坐在飞机上紧紧并着腿,腿间两片软肉火辣辣的,又热又肿。
原本好不容易把- xue -里的东西抠干净,换好衣服终于要出门了,还是被脱了裤子,压在玄关,被季正则含着- cao -得烂熟的小逼,狠狠吸喷了一次··时间太紧,没空去幼稚园接季迢迢了,只能径直去了机场。
季正则把他困在机场厕所亲了亲又亲,吻了又吻,两片嘴唇全被嘬进嘴里,肿得发麻··季正则一遍遍地嘱咐,说话的时候也不停地吻他,“不要和别人多说话,不准对别人太好,不准笑,要想我,天天都要想我。”
火热干燥的吻落在他额头,季正则紧紧把他抱在怀里,根本舍不得松开,“早点回来·”··过度纵欲的后遗症让他头昏脑涨,整个人都快散架了,软在座位上,小腿肚子还在轻微抽筋。
飞机起飞时的失重感让他一阵恍惚,他忽然间想起,该带孩子去看牙医了··第五十八章 ·可一下飞机他就忘了,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想起来,趁着午饭时间给季正则打电话,那边刚接听,他就听见孩子的声音,“爸爸,我不喜欢这样,这样不行,真的很不好,你看我的牙,啊......”他张大了嘴,露出红嫩的口腔来,晶莹的泪粘在睫毛上,无助又可怜,“真的,他们都长得很好,我不想看。”
他对着手机叫,“妈妈我不想给阿姨看牙齿·”·季正则直接把他抱起来往诊室走,回方杳安,“等一下小安,我先带他进去,医生在等了,马上。”
季方昭简直伤透了心,趴在爸爸肩膀上,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像一束蔫了的小草,委屈得一句话也不说了··“不是去拔牙,我们看看牙齿长得怎么样,看完就去吃饭好不好”他轻轻拍着孩子颤抖的肩膀,“还哭我要拍照了啊,告诉妈妈你是个爱哭鬼。”
季方昭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抗拒地摇头,哽咽,“不行不行,我再哭一会会儿就好,我还没有全部......准备好,不要告诉妈妈·”·方杳安挂了电话才安下心来,季正则远比看起来要更靠得住,他却总要过分- cao -心,可能也是平常季正则在他面前表现得太过笨拙,老是给他一种带两个孩子的错觉。
他每天晚上都会和他们视频,季正则总把平板放在茶几上,他和孩子就坐在地板上,两颗一大一小的脑袋就磕在茶几上对他笑··方杳安之前一直觉得孩子更像他些,如今五官长开了一些,两张脸并在一起这么一看,活脱脱是个小季正则。
“妈妈,大黄蜂有没有保护你”·“有啊,特别厉害,因为他在,都没有坏人敢来·”他对孩子讲话的时候,声音总忍不住放软,轻声细语的,连带着对季正则都这样。
“真的吗真的吗”孩子兴奋起来就手舞足蹈,脸颊红彤彤的像抹了粉··“当然是真的啊,迢迢今天吃了什么”·“吃了,嗯。”
他撑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指着季正则,“问爸爸·”·季正则好久才有说话的机会,雀跃地回答,“去了你上次说的那家儿童餐厅·”·方杳安又把话题拉到孩子身上,忽略季正则,“好吃吗迢迢”·“好吃,我吃的是小汽车,特别好吃”是儿童餐厅的变形金刚摆盘。
季正则的头从旁边挤过来,“还是小安做的最好吃·”·方杳安看着他好久,还是憋不住翘起来嘴角,噙着笑,“嗯·”·季方昭看着他们,顿时感觉自己掉入了某种陷阱,他凑到爸爸耳边,用小手遮住,讲悄悄话,“爸爸,你怎么这样,如果妈妈以后只爱你,不爱我了怎么办,那我就是没人喜欢的小孩了。”
孩子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但因为隔得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他一怔,忽然想起四年前自己那句气话,他说自己没那么爱季正则,也没那么爱孩子··季正则明显知道他听见了,直直看着他的眼睛,回答孩子的问题,却是说给他听的,带了点笑,“那你好好表现啊,我不会放水的,我们在比赛。
这样,你告诉妈妈你爱他,问他爱不爱你·”·“真的吗”他撅着嘴,犹豫了一会儿,又用手捧着小肉脸蛋,像一朵明媚的太阳花,对方杳安叫,“妈妈”·方杳安这才回过神来,“啊怎么了迢迢”·“妈妈我爱你,你爱我吗”他说话的时候头往一边偏,童稚可爱。
他一直以为这个孩子生来就情感充沛,尤其对他,甜言蜜语不断,几乎是个暖融融的小太阳,却原来也掺杂了那么一点点不为人知的推动因素··他看着一旁的季正则,呆滞地,慢慢扯出一个笑来,“我当然爱你啊。”
季方昭连忙凑到爸爸耳边去,开心得眼睛都眯起来,“妈妈也爱我·”他像想起什么,“啊,我要去洗澡了,妈妈再见,么么么·”·孩子欢快地跑走了,他对着屏幕里的季正则,两厢无话,好久,他才说,“你去看着他,别让他在浴缸里呛着水了。”
“他才不想让我看呢·”季正则又笑起来,他笑的时候永远清隽纯稚,干净得一尘不染,问他,“你也没有想我”视线却火热得可怕,像黏在他身上,仿佛穿透屏幕,扒开他的衣服,一寸寸视女干,“嘴有没有想我,- nai -头有没有想我,- sao -逼有没有想我,屁眼有没有想我”·“我好想你,想吻你,舔你,干你,”他的嗓音沙哑低郁,两片薄唇一张,说出口的全是熏人的色欲,“干尿你。”
方杳安几乎不能动了,身体有一股热流在急促地涌动,酥酥麻麻的,下头滴滴答答,已经- shi -了··季正则的脸凑近了屏幕,像在对他发号施令,冷峻歹迫,“过来,舔我的舌头。”
他的身体似乎不受控制了,半跪下去,表情痴迷地伸出舌头来,要和季正则舔在一起··季方昭在浴室里喊,“爸爸爸爸把我的小鸭子拿过来。”
方杳安吓得一激灵,陡然清醒过来,他差点真的隔着屏幕含季正则的舌头,连忙把视频挂了··可怕的羞耻心将他扼杀,可是他满脑子全是季正则胯下那根要将他入死的- yang -具,身上燥热不堪,像烧起来了。
有人按响了门铃,他拍了拍脸,等身上没那么烫了,才走过去,问,“谁啊”·“方哥,是我·”一起来的女同事··他开了门,“你好,这么晚了有事吗”··赵扶书刚进公司两个月,应届毕业生,不算多漂亮,胜在白皙乖巧,还有点青春的样子,“没有,就是想把这个送给你,我刚才去逛的时候买的。”
她把手工礼盒递给他,“打开看看吧·”·他推脱,“不用了,你买回去送给朋友吧·”·“你看看嘛,我是谢谢你昨晚帮我挡酒。”
她有一点点窘迫,女孩子涉世未深,对酒场上的生意一无所知,“我也是随便买的小东西,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你看看吧方哥·”·他眨了眨眼,开了个玩笑,“没关系,酒好我也想多喝点。”
他把礼盒接过来,“谢谢你了·”打开一看是些小木雕,一共四个,是忍者神龟,从神态到装备都惟妙惟肖,雕得非常精细··他拿着手里,忽然想到什么,朝她笑,“真漂亮,我儿子肯定很喜欢,谢谢你啊。”
她也笑了,有些腼腆,“我也是送给男朋友的,他说下次请你吃饭,谢谢方哥·”·他觉得自己已经自恋到草木皆兵了,人家有男朋友的,你哪有这么讨人喜欢,“不用不用,真的,不是什么大事,互相帮忙的机会多的是,你快回去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
他们互道晚安,他拿着礼品盒进了房间,季正则正好发了消息过来,是图片,他没留心,点开时差点吓死··一根又粗又挺的- yin -- jing -充斥屏幕,硕大的囊袋卧在浓密的- yin -毛里,又涨又鼓,蓄满了阳精。
遒长狰狞的肉根上青筋盘虬,硬邦邦的,好大一根,紫红发亮的龟- tou -对着镜头吐精,沾着水光,愈显得粗长可怕··方杳安隔着手机也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热腥气,又冲又凶,身上变得更烫了,两腿发软。
手机又震了一下,季正则说,“想你·”·第五十九章 ·季正则带着孩子去严柏予家吃饭,刚到方杳安刷到了吴酝的朋友圈··孩子被他扛在肩上,抱在怀里,背在背上,一大一小都笑得牙不见眼,整整齐齐发了九张图,配的字是,“干儿子越长越像我了(得意)”。
照片一看就是严柏予拍的,光影构图时机,都把握得分毫不差·他总觉得严柏予的学过摄影的,他拍得吴酝永远明亮而炽烈,暖烘烘的,像融在光里··高中班上的好几个男生评论了,全在调侃,一水的“隔壁老吴”·方杳安被间接地调笑了,说不出什么滋味,很怪异。
吴酝也不知道孩子其实是他生的,他就是喜欢小孩,喜欢季迢迢,要什么买什么,每次见了面都恨不得抱着不撒手··他什么也没说,刚想退出来,一刷新看见季正则也评论了,“我劝严柏予拿镜子给你照照。”
季正则对外的脾气一贯温和得体,就算是天生和他八字不合的吴酝,也很少这么直白的讽刺·他还想着会不会吵起来,吴酝就把那条朋友圈删了,重新发了一条。
“刚照完镜子(微笑)” 配的图是他和季方昭对着镜子笑着比剪刀手··他退出来,和吴酝发消息,“叫严柏予少放点辣,迢迢吃不了·”·吴酝回他,“迢迢到底谁生的呀怎么又像你,又像季正则啊科技已经这么发达了吗”·季方昭很忙,被他的可爱光波辐- she -到的家人真是太多了,每天都要强打起精神挨个和他们视频,排得满满当当,“我爱外公,爱外婆,爱奶奶,爱小姨,爱太爷......”·季正则洗好水果端出来的时候,他正神神秘秘地抱着手机,堤防地看着季正则,白嫩的小手掌挡在面前,“爸爸你不要来,我要和小姨说悄悄话了。”
说完,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里,踮起脚关了门,又把手机拿出来,小心地放到床上,“小姨·”·方晏晏今年十五岁,正是少女最娇俏明艳的时候,玉立亭亭,她正襟危坐,“迢迢,你坐下来。”
“哦·”他连忙盘腿坐下,可身上肉乎乎的,腿老盘不住,不断滑出来,又被他强行按进去·像在进行某种机密交头活动,他压低了声音,乌溜溜的眼珠子在眼眶里灵活的转动,“小姨,你说”·“迢迢,你老实回答我。
你爸爸最近晚上有没有出门是不是按时去幼儿园接你的没有和陌生阿姨打电话吧”·小小的季方昭为她的问题蹙起了眉毛,“小姨你在说什么呀,爸爸不会喜欢别的阿姨的。”
“哼,你就放松警惕吧现在方杳安不在家,季小则那么,那么......”她连说了两个“那么”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反正肯定很多人喜欢他,要是他被别的女人勾搭走了,方杳安肯定连你也不要了,到时候你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可怜四岁小孩了你还不怕吗”·季方昭想了想,问她,“发烧晶体是什么啊”·“哎呀是放松警惕你听没听我讲话啊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好好看着你爸爸,以后出了什么事,呵,方杳安就回来和我在一起了,你还不怕吗”·“啊”他皱着脸,反驳她,“你是妹妹诶,怎么在一起啊小姨你这个都不懂吗”·“啊啊啊啊”方晏晏简直发狂了,“反正你就是要看着你爸爸,不跟你说了,烦人的小鬼。”
季方昭撅着嘴看着视频被挂断,气鼓鼓的,“幼稚的小姨·”·但他没有时间消沉,因为他马上又要跟奶奶视频了··他到这个时候其实已经没劲了,一边和季汶泉讲话,一边心不在焉地摸手里的乐高机械组,他的集装箱工程车还差轮子没安好,但季正则不许他和长辈聊天的时候玩玩具,只让他拿着。
他听了好一会儿,一看八点多了,“奶奶,我想去看会儿电视好吗”·“当然,宝贝去吧·”··“奶奶再见,啵啵。”
他对着屏幕亲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蹦蹦跳跳地跑走了··季正则从手机拿过来,“妈·”·“家里就你们两个,你顾得来吗要不要请个家政”·“还行,别人在家里来来去去的,我反倒不自在。”
“能照顾好孩子就行·对了,给迢迢报兴趣班了吗你们别总觉得孩子要玩,其实在兴趣班也是玩·以前我都是单独给你请老师教,发现也不好,太闷了。
迢迢爱玩肯定坐不住,等他大一点,定- xing -好了,再单独教·那些课你们都带他体验几天,选几个他喜欢的,乐器啊,美术啊,武术啊,都看看·”·“嗯。”
季正则沉吟了一会儿,“其实那些乐器入门我都可以教他,再选一个他比较喜欢的吧,武术已经报了,上礼拜就去上课了·但是画画这个,他没什么天赋,兴趣也不大。”
“天赋兴趣没什么,也不是真的要他当画家,但孩子的审美要培养好,鉴赏力不能差·”季汶泉顿了顿,“当然我也只是建议,你们俩商量,主要还是看迢迢喜不喜欢。”
“嗯,好·对了妈,迢迢幼儿园快放假了,我找天送回去陪陪你们吧·”·“好啊,我先叫人准备着·”她想明白了什么,又说,“你们别老想着玩自己的,这么大的人了,孩子成天乱丢.....”·季正则老神在在地不停点头,时不时“嗯”一声表示附和,他在母亲的叮嘱中偷偷翘起了嘴角。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妈妈很酷,强势,美丽,果断,独当一面,且兼有温柔,真正干练有远见的时代女- xing -,但似乎所有的母亲都不可避免地要走进为下一代喋喋不休的旋涡中,唠叨却可爱。
她停下了,“我明天还有会要开,迢迢回来的具体时间告诉我一声,早点睡,别熬夜·”·“嗯,妈,你也是,晚安·”·到九点的时候,他把精力旺盛的孩子抱到床上去,季方昭盖着被子听他讲故事,孩子总有很多问题,稀奇古怪的。
“那小王子的星球也在太阳系吗”·“太阳为什么每天都有”·“50亿年太短了吧如果太阳没有了该怎么办呢,这样是不行的,爸爸你快想想办法”·季正则看他急得脸都红了,“爸爸没有办法啊,只能交给你了,地球和太阳都交给你来拯救了好吗”·“可以吗我可以吗”·“你当然可以啊,你要不要接受这个任务”·“要”他攥紧了拳头,掷地有声。
“那明天开始你就好好努力,不要整天要妈妈了好吗”他摸孩子柔软的发顶,哄骗他,“迢迢加油,晚安·”·“我会的爸爸晚安。”
他回房间,开了电脑,黑进方杳安的社交软件,他经常这样,没有人的时候,他会很耐心地一条条翻看方杳安和别人的聊天记录,偶尔会故意删掉自己觉得讨厌的人,方杳安从没发现过。
退出来已经十点半了,方杳安应该已经睡了,监听芯片装在方杳安的手机里,他想听听他的呼吸声··希望方杳安把手机放在床头了,他想··如他所愿,绵长平稳的呼吸传进他耳里,他闭上眼睛,开始幻想方杳安现在的样子。
他做了一个梦,一个潮- shi -得让人难受的春梦,梦里他们在视频,方杳安忽然扒光了衣服,两颊坨红,对他说,“老公,我想你插进来·”·一会儿又大敞着腿,自己掰开下面给他吃,小肉户又粉又骚,舔起来像嫩滑的牡蛎肉,咸咸鲜鲜的全是粘腻的汁水,方杳安被他舔得两条腿一抖一抖的,浑身抽搐。
他开始- cao -他,在任何地方,当着所有人的面,方杳安一直哭一直哭,肚子被- she -得好满,隆起来,像又怀了一个孩子··醒来的时候裤裆冰凉,裤子被- she -得脏兮兮的,全是精斑,他骂了一声,竟然梦遗了。
季方昭赖床不起,被他提起来,哭着刷牙还抽抽噎噎地喊“妈妈”··时间太赶,早餐都没来得及做,半路上买了点东西,让孩子在车上吃,紧赶慢赶到了幼儿园。
他看着孩子被老师牵进去了,刚要开车走,又看见他急急忙忙跑回来,趴在他车窗上,“水壶没有拿,怎么办爸爸”·“水壶幼儿园没有水吗”·“可是要自己的水壶。”
季迢迢眼巴巴地看着他,嘴巴瘪着,小模样委屈极了,“怎么办爸爸”·季正则看了看表,下了车,“等爸爸一下啊,我去给你买一个,马上就好。”
他跑到对街买了个儿童水壶,请老板帮忙消了毒,又买了瓶矿泉水灌进去,送到季方昭手里,西装里面的衬衫都汗- shi -了,“好了,进去吧,幼儿园要迟到了。”
孩子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摇摇手往幼稚园跑,“爸爸再见·”·他又往银行赶,路上堵得他想骂人,到的时候差五分钟迟到·他稳了稳呼吸,控制好表情,挂着笑和同事们点头问候早安,进到办公室才短暂地松懈下来。
“我的天,今天也得到了经理的微笑,太帅了吧,哼,坏男人,不娶我却要勾引我·”·“勾引你刚醒就做梦呢不过经理快去总行了吧,唉,他刚来的时候,我还想这种极品青年才俊,也不知道会被哪个骚狐狸勾走了。
没想到,一个个这么不争气,马上就要把这块肥肉白白送到总行女人的嘴里了”·张莹正把减肥茶包丢进杯子里,看她们说得如火如荼,支吾了半晌,把垮下来的眼镜推上去,“那个,我......经理是不是已经结婚了我好像看见,看见他手机桌面是婴儿照片。”
“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又僵硬地反驳···“不,不可能吧,他才多大啊怎么可能结婚呢,还有孩子,你看错了吧”·“也许,他的桌面就是那种啊,你知道的,就是那种手机随机的图,你碰巧看见那张了而已吧”·张莹摇摇头,“不是,我见过几次了,都是那......”·“啊啊啊你别说了,我不信。”
她惊魂未定,看见赵溢正从前厅过来,赶紧叫住他,“诶诶,赵助,你过来一下”·“怎么了”赵溢拿着报告不明所以。
她们咽了咽口水,还是单刀直入了,“那个,季经理手机桌面,不,不是他的孩子吧”·赵溢沉思了两秒,否认,“不是他的孩子啊。”
她们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他又说,“据说是他老婆小时候的百日照·”·方杳安正在酒店旁边的餐厅吃早茶,老板和对方公司的人聊得热火朝天,口袋的手机忽然震了几下。
他拿出来一看,是季正则发的微信··“小安·”·“怎样才能让我说一千次我想你,你也不会烦呢”·“我在心里说好了,你打喷嚏可以怪我。”
季正则好像人格分裂了,晚上打电话的时候什么脏说什么,简直不堪入耳,听得他蒙头躲在被子里面红耳赤·白天又要多纯情有多纯情,却照样让他当着一桌子人臊红了脸。
又有一条语音,他小心地环视一圈,偷偷弯下去把手机放到耳朵边上,点了听筒模式,左顾右盼,一副明显做贼心虚的样子··季正则的声音传过来,清亮的嗓音被刻意压低了,“小安宝贝,”突然短促地闷笑一声,顿了一顿,缱绻又甜蜜地,舌尖像卷了一颗糖,“其实没什么,就是想叫你一声。”
他长吸一口气,整个人像通了电,半边都在发麻,左耳朵热得几乎烧起来,蔓延到脸上,喉头攒动,他感觉自己没出息到极点了,心跳快得选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旁边的赵扶书看他脸红得不正常,低声问了他一句,“怎么了方哥”·他一怔,后知后觉地站起来,说去趟洗手间·用冷水浇了好几次脸,手捂在水津津的脸上,还是烫得吓人。
这章说明了///想让方杳安叫老公得做梦·第六十章 ·季正则今天下班已经晚了,又赶上堵车,路上通一会儿塞一会儿,赶到幼儿园的时候快六点,孩子已经放学了。
老师说已经被接走了,“方先生来接的,迢迢高兴地不得了,跑过去的时候水壶都掉了·”·方杳安刚从浴室出来,太热了,他只套了件短T,光着腿,边擦头发边出来,想进房里拿条裤子。
家里的门突然砰地一声,被某种可怕的蛮力从直接冲开了··季正则死死盯着他,边走边脱衣服,西装和公文包一起扔在沙发上,眉头紧锁,难耐地拧着脖子在扯领带,舌头在口腔里滑了一圈,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他忽然害怕起来,像看见了某种巨型兽类,心里虚得打鼓,甚至有点转头想跑··季正则一个跨步挡在他面前,他抬头迅速瞟季正则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直接掐着腰托举起来压在墙上,手里的毛巾都吓掉了。
“唔·”火热粗重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季正则每次亲他都跟洗脸一样,一定要把他整张脸都舔一遍,口水沾在脸上又黏又- shi -,特别难受··季正则的吻也永远是那样,又长又狠,像要把他肺里的空气都抢夺干净,一点喘气的余地都不留,牙齿和龈肉被细细舔过,舌根流水。
他毫无防备,被亲得满脸通红,下巴上全是两人混杂的唾液,泪眼朦胧,抵着墙狼狈地咳··“等一下,咳咳·”季正则干燥的嘴唇贴着他脸廓摩挲,半阖着眼痴迷地亲他,一手撑在他颈侧,另一只手粗鲁地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顺着他的皮肤一寸寸吻下来,狂热又虔诚,像个极端的宗教徒,对他顶礼膜拜··哪里都不放过,脖颈,锁骨,肩膀,又把他的衣服卷起来,吸他的- nai -头,嘴唇在他肚皮上吻。
季正则呼吸很急,流连在他腹部,脸颊贴着他的肉摩擦,嘴里念念有词,“瘦了,又瘦了,腰上一点肉也没了·”·他对方杳安的身体已经熟悉到光靠嘴唇就知道他的体重浮动,方杳安难耐地推他短刺的发,“你干什么,起来啊”·季正则站起来,手撑在他两侧,把他完全困在怀里,抵着他的额头,一下一下地吻,“怎么今天就回来了”·呼吸打在他脸上,像热重的焰火,他的手抵在季正则胸膛,偏着头躲,“等等,你等......咳咳。”
季正则充耳不闻,再次将他端抱起来,用身体把他顶在墙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停地嗅,滑腻的舌头舔他洗完澡后带着- shi -气的皮肤,细密地啃咬,“想死我了,坏家伙,把你吃到肚子里去。”
方杳安明显感到季正则胯下那根巨硕的粗阳已经全勃了,正隔着裤子顶他的臀缝·他夹着屁股,后背挺直着挣动,抗拒地,“慢点,等等,你别来·”·季正则把他扑腾的腿缠在腰上,手掌摸进他内裤里,大把地抓他肥嫩的臀肉,“啧,还好这里没掉肉。”
他用手挡住着季正则的肩膀,“迢迢要回来了,放开我,季正则”季正则三个字他是吼出来的,可惜他被死死压制着,全是哭腔,噙着眼泪瞪人没有一点攻击力。
季正则抬头看他一眼,重新亲上他的嘴,粗暴地吻他,“那我们躲起来好不好”他舔方杳安的耳朵,像他在无理取闹,纵容地,“真是怕了你了。”
季正则跪在地上,把他的内裤扯下一截,火热的舌尖来回嘬舔他下腹的皮肤,那一块被口水浸得凉丝丝的·季正则的舌头舔下去,隔着内裤吃他的- yin -户,肉- xue -又热又涨,悄悄绽放。
季正则剥了他的内裤,整个下体都暴露在空气里,他舔他的大腿,骑缝,再到胯骨,把他的- yin -- jing -也含进嘴里,舌头卷着马眼吸吮···- yin -- jing -被嘬得太狠,铃口涩痛,腿软得发抖,他推季正则的脑袋,满脸是泪,抗拒摇头,“别,不行,痛,别吸我。”
季正则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吐出他的- yin -- jing -,亲他的冠头,戏谑地看他,“真甜,坐到我脸上来好不好”·他还在咳嗽,鼻尖发酸,“你有病啊,走开。”
季正则没等他说完就把内裤也给剐了,他的女- xue -小,- xing -欲高涨的时候- yin -唇会自动往两边分,里头艳红的嫩肉露出来,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肉花··小逼上沾满了骚水,又滑又软,- shi -淋淋的,吸到嘴里嫩得像会化掉。
他按住方杳安乱蹬的腿,从他- gang -门舔到- yin -- xue -,把两片颤巍巍的软肉全嘬进嘴里,一直吸一直吸,小肉户被吃得充血发红,不停流水··方杳安瞪大了眼睛,被舔得簌簌发抖,手在墙壁上乱抓,下腹抽搐,不停往季正则嘴里挺动,- yin -蒂要被舔烂了,“唔,哈,好烫,舒服。”
他目光空洞,水红的嘴哆嗦个不停,哭着流口水,“不要,啊啊,烂了,啊唔,别吸......”·他昂起头,脖颈上的青筋突爆出来,甬道收缩,有稀白的骚水从身体内部迸发出来,像一只哀鸣的鸟,短促又尖利地呻吟,全身剧烈痉挛,“啊啊啊,我死了”·他的脸上全是- shi -的,膝盖软得打颤,哆哆嗦嗦地往下跪。
季正则含着潮吹的小肉户狠狠嘬了几口,把他抱起来,压到沙发上,又开始亲··方杳安四肢发软,被他的吻烫坏了,呜呜咽咽地扭头躲,季正则吸他的脸颊,吻他的锁骨,头钻进他衣服里,含着娇软的小- nai -头,舌头卷着乳肉野蛮地咀吸。
“我回来了,吃饭吃饭,吃饭可以吗”他听见孩子进门的声音,连忙坐起来,推季正则的头,“迢迢回来了,你出来,季正则”·季正则完全不理会,环住他的腰,把乳晕周围一圈的软肉全唆进嘴里,吸得滋滋作响。
方杳安气急了,在他背上狠狠打了几下,无可奈何拿了个抱枕挡在胸前,把他的头遮住··季方昭走进来,两只手上全是泥,好奇地看着他们,“咦爸爸怎么了”·被嘬得太狠,胸前又麻又涨,- nai -头快被咬下来了,他瑟缩着肩头,止不住地颤栗,“他,他太累,睡着了,迢迢先去洗手好不好,洗完手吃饭。”
孩子担心看了几眼,“爸爸没事吗真的没事吗”,跑去洗手了··这不是第一次季正则逼着他在孩子面前做这种事了,他觉得羞愧,难堪到极点了,手捂在脸上,无声无息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
季正则把被吮得水津津的小红- nai -头吐出来,看见他泛红溢泪的眼睛,又把他揽进怀里来,轻轻地哄,“哦,小安对不起,对不起·”干燥的吻落在他太阳- xue -上,季正则拍他的背,“我太想你了,打我好不好,小安不哭了啊。”
他哽咽着擦眼泪,“我没,没哭,谁哭了,你走开·”·“好好好,我在哭,是我在哭,我们去找条裤子穿好吗季迢迢看见你没穿裤子要笑话你了。”
“你别抱我,我自己走,你放开,季正则”·季方昭左手的练习筷已经用得很好了,不用人喂,埋头吃饭,突然想到什么,抬起头来,“今天陆辞恩告诉我,他爸爸妈妈吃饭不牵手。”
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义正言辞地指出来,“爸爸说,所有爸爸妈妈都牵手,这是假的只有你们牵手”·方杳安怵了一下,从他们在一起开始,季正则就握着他的手吃饭,他早就习惯了,可被孩子这么一说出来又觉得别扭,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转头去看季正则,季正则专注又沉默地盯着他的脸,毫无反应·他心里赌气,用手肘顶他,羞恼地,“你说话呀”·季正则回过神来,握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裤裆上,硬勃的- yin -- jing -磨他的手心,低哑地,“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做,只想- cao -你。”
他一颤,像受惊了,羞赧地抽回手·被季正则一把抓住,凑到嘴边,一下一下地吻他的手背,“也想吻你·”·他真的烧起来了,耳朵都在冒热气,盯着碗谁也不敢看,还好孩子忘- xing -大,吃饭吃到一半又把这事忘了。
季方昭拿了衣服去浴室洗澡,他还在收拾桌子,被季正则一把抱起来,压在沙发上,扒了裤子,沉甸甸的肉鞭在他嫩逼上挥打了几下,就直直挺了进去··紧窄的甬道被填得满满当当,他们一周没做过,他显然还没做好准备,里头又热又涨,季正则暴怒狰狞的- xing -器要把他撕裂了,疼得缩成一团。
季正则把他的腿架起来,胯骨撞在他臀尖,浅浅地- chou -插,“啧,放松点,别夹这么紧,要给你夹断了·”·他才是要被捅穿了,粗烫的硬物来去飞快,又重又狠,次次顶到他骚心,抽出来时带出一圈骚红的- xue -肉,又被深深干进去,- yin -户都被撞凹了。
他被插得一抖一抖的,随着季正则的动作不停耸动·他被面对面抱起来了,突然腾空让他吓了一跳,紧紧环住季正则的脖子,腿夹住他精窄的腰腹,被托着屁股,在家里边走边- cao -。
他不断被颠进来,又被- cao -进去,爽得一塌糊涂,“啊,不要,好深,唔,插死我了,好爽·”他的手在季正则脸上胡乱摸索着,寻他的嘴唇··季正则吻住他,舌头在他嘴里肆意地缠吻,疯狂吮他嘴里的津液。
他把方杳安顶在墙上,发了疯似的干他,直把他顶得浑身乱颤,抽抽噎噎地- yín -叫··季方昭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和季正则正藏在储物间门后做爱,他靠在冰冷的墙上,被最狂热的- xing -爱洗礼。
每个细胞都在尖叫,季正则呼吸声炸在他耳边,沉闷的,吃力的,粗重的,充满力量感,他被狂暴地- cao -干着,整个人都蒸腾起来,几乎化成一滩水了··季方昭在屋里跑来跑去,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找,他最害怕的地方就是家里的储物间,这里太暗了,又偏。
他甚至不敢进去开灯,只在门口试探着叫了一声,“妈妈妈妈”··孩子的喊声在储物间里回响,难堪又色情,季正则死死压住他,手指比在唇上,漂亮的桃花眼被欲望烧得黑亮,“嘘,别出声。”
体内的- xing -器却入得更深,几乎将他钉死在- yin -- jing -上,囊袋打在肉蚌上,撞得啪啪响·他全身是汗,疯狂的- xing -爱让他流泪,子宫口被夯捣着,麻涨异常,有一股熟悉的电流在脚底蹿起,瞬间袭向全身。
他像一具失灵的机械,四肢扭动,白眼上翻,腿绷得笔直,浑身抽搐,“快,快,不行,到了,快,啊啊啊”·他目光呆滞地软下来,倒在季正则怀里,小逼骚坏了,被那杵巨阳插得不停喷水,淅淅沥沥地淌了一地,像尿失禁。
他几乎灵魂出窍了,嘴巴也合不上,被干得一直流口水,强悍炽烈的浴火要将他焚烧殆尽·他紧紧抱住趴在他身上奋力驰骋的季正则,哆哆嗦嗦地哭··粗长可怖的- xing -具把他捅透了,两片软肉磨得起火,浓稠热烫的阳精灌进他身体里,打在娇嫩的内壁上,粗大的- xing -器硬得像热铁,一弹一弹的,填充他被- yin -- jing -夯打得发热的腹腔。
他烫得两条腿不停抽动,汗得像过了遍水,发根都是- shi -的,季正则把他放下来的时候,膝骨软得立不住了,岔着腿往下坐··季方昭正在外面看电视,季正则把他抱起来,绕过客厅进了房间。
他倒在床上,小腿突然抽筋,肌肉强直缩,疼得满头热汗··季正则端着他的脚,一边亲他的额头,一边给他按摩,“没事没事,放松一点,小安乖·”·他痛苦地后仰着,圈住季正则的脖子,断断续续地啜泣,“好疼,呜,腿好疼。”
季正则把他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拍抚他干瘦的背脊,“马上就好了,别用劲·”·他缩在季正则怀里,一边哭一边咳嗽,声音渐渐低下去,脸贴着他结实稳健的胸膛,慢慢平复下去。
季正则把他放到床上,盖了点被子,吻他红肿的嘴,“我把迢迢带过去睡觉,就来·”·他已经很困了,明明还只高潮了两次,却累得连抬手的劲都没有了。
他不想再做了,身体处于极度亢奋状态,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窒息感,忽冷忽热,难以自持地打起抖来··季正则很快回来了,房里没开灯,他蹲在床头,饶有兴致,有一下没一下的含他的嘴。
“嗯”方杳安不舒服地哼哼,他听见季正则笑了一声,把什么东西放在他脸上,凉凉的,很舒服··他略微掀开点眼皮,东西隔得太近,影影绰绰地看不分明,季正则拿着在他眼前晃了几下,他才看清是带回来的木雕,蓝色的眼带,是达芬奇。
“你喜欢这个龟呢”季正则站了起来,解了裤子,硬骨骨的- xing -器弹跳出来,又粗又烫,带着下体浓烈的热腥气,重重打在他脸上,“还是喜欢这个龟呢”·坚硕巨大的龟- tou -在他嘴唇上摩擦,季正则恶劣地笑,“你应该喜欢大的吧”·- jing -液腥苦的味道占据了他的口鼻,肉筋盘虬的巨大- yin -- jing -戳在脸上叫他难过,他扭头过去,五官拧在一起,无意识地哼哼,有气无力地,“咳,我不要,不要,你抱着我,季正则。”
季正则连忙把东西丢了,又压到他身上去,无可奈何地咬他的鼻子,“该拿你怎么办呢生气·”·他把季正则抱住,终于再次被季正则身上的味道所笼罩,浓郁而辛烈的雄- xing -气息,那种又像火又像酒的味道。
季正则又开始亲他,灼热的吻铺满全身,他被狠狠填满,狂风暴雨般的- chou -插让他呼吸困难,子宫口渐渐麻痹,撞得好痛,他吸着肚子,腰腹上挺,弓成一弯单薄的桥,尖锐的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他两腿抽搐,全身发软,牙关战栗着颤抖。
接连不断的高潮那么痛苦,却更加快乐, 头脑完全被快感占据,他陶醉在这种粗暴的- xing -爱里无法自拔··第一次喷- niao -的时候,他缩成一团整整抖了三分钟没停,连灵魂都在颤栗,又哭又笑,有一种奇妙的满足感,他融在季正则身下了。
前头肿得太狠,季正则开始- cao -他后面,粗壮的肉鞭狠狠入进去,又深又猛,充满力量的撞击在体内化成一阵阵凶狠的余波,“唔,慢点,好厉害,不,不要,救命,啊......”·第二次喷- niao -的他已经挨不住了,宫颈发麻,火辣辣的,肠肚生疼,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哭着求饶,“肚子要破了,不行,不要,呜,要死了,烂了,啊啊啊,别搞我了。”
绵软无力的腿被撞得耸动,他真的到极限了,下腹一松,两腿发抖,哭着喷泄出来·季正则干燥的吻烙在他太阳- xue -,把他抱进怀里轻轻地哄,“不做了不做了,我们不做了。”
他把打着哭颤的方杳安按进胸膛,下巴磕在他头顶,顺着他后背拍,“不哭了,啧,想死我了,不哭了啊,下次轻轻地好不好”·第六十一章 (完结)·季方昭的幼儿园单休,周六下午他和季正则买完菜一起去幼儿园接孩子。
去得太早,还没放学,他嫌车里闷,和季正则一人叼根冰棍在外面的林荫道等,偶尔互相换着吃··季正则怕他渴,去对面买水,他等得无所事事,到处乱瞟·看到对街也停了一辆车,年轻的夫妻牵着手并排走在一起,隔得太远,他只依稀看清轮廓,英挺沉郁的丈夫和娇娆婉约的妻子。
很相配,他想··直到走近了,他才看到女人的脸,一瞬间都呼吸都忘了·她那样漂亮,- yin -艳苍白像一朵明媚又畸形的花,叫人犯罪的美丽,少看一眼是吃亏,多看一眼又觉得冒犯。
世界上还有这种人,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喉头滚动·直到他们越走越近,他才垂下眼来,掩饰着躲闪,只用余光在瞟··她怯怯地,小心指着他手里的冰棍,跟身边的男人讲话,“老公,我也想吃那个好不好我也想吃那个。”
·声音都软得像糖水做的··男人手掌伸出来捂住她半边脸,拦住她的眼睛,径直往车里走,“不准吃,肚子疼你又哭,景秧就要出来了,我们在车里等。”
“不会疼的,我不哭......”方杳安看着他们进了车里,没多久那个男人又出来了,买了支冰棍回去··他半天才回过神来,口齿不清地跟回来的季正则说,“刚才有个好,好......”脑子来来回回也只有漂亮两个字,半天找不到更好形容词,“好特别的人,她好漂亮。”
“我看见了·”·“你看见了”他惊喜地仰起头看季正则··季正则点点头,眼睛亮得像浸了一汪春水,深情得让人眩晕,他抿着嘴笑了,“就在我面前啊。”
他顿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快速低下头,脸红到爆炸,最后还是重重把头磕在季正则怀里,“你别胡说行不行”·季正则左右看了看,把他拢进怀里,“你就是最特别的,特别可爱特别漂亮,我特别特别喜欢。”
“你别说了”他把脸埋进季正则胸膛,臊得腿不停在蹬··小班的孩子一个接一个,规规矩矩地排着队,被老师带出来。
季方昭一眼就看见了他们,小胳膊举起来,脸颊红彤彤的,开心地喊,“妈妈”·“迢迢不可以叫哦,要认真排队·”老师制住他。
他拖着前面孩子的书包带,低头“哦”了一声,“我知道了”··旁边队伍的男孩悄悄问他,“你妈妈是男孩子你为什么叫他妈妈”·他想了想,又看了方杳安两眼,笑得眼睛眯起来,“因为妈妈长得漂亮就是妈妈啊,他白白的好可爱,爸爸最爱的就是妈妈,所以他是妈妈,我最爱妈妈。”
他抱着季方昭进门,季正则提着袋子放到厨房··“妈妈,今天陆辞恩说他妹妹长大以后要嫁给我额·”·“是吗你怎么回答的”·“我说我要跟妈妈结婚。”
“真的吗这么乖啊,我看看·”他在季迢迢脸上亲了几口,“真想把迢迢吃掉·”·季方昭开心得咯咯直笑,奶奶糯糯地,“不能吃的,不能吃迢迢。”
季正则从后面把他们抱住,亲在方杳安脸上,语气暧哑,“那我也要把小安吃掉·”说着装模作样地开始啃他脸上的肉··方杳安觉得好笑,抬头碰了碰他的嘴,“只可以吃嘴。”
季正则忽然就变了脸,扣着后脑勺抬高了他的脸,凶狠地嘬吻··季迢迢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亲在一起,急得不得了,“不行不行,那谁来吃我”他去扯季正则的衣服,“谁来吃我”·“孩子这么小就有杀父娶母情结了,可怎么办啊”季正则躺在床上玩他的手指。
他一把将手抽回来,“你胡说什么这么小的孩子都会说想和妈妈结婚啊,你不是吗”·季正则哀怨地看着他,“我那时候就告诉我妈,说我以后要跟小安结婚了。”
“哦......”竟然又忘了··“小安你不能这样,孩子太黏你了,以后谈恋爱被人说妈宝怎么办呢”·“啊,对,迢迢长大了也要......”他一想到孩子这么乖,就像自己悉心浇灌的大白菜,以后还是要被别人给拱了,就有些说不出来的怅惘。
他突然有点理解季正则他妈了,孩子养到这么大,隽拔卓异,得天独厚的优秀,就这么随随便便被他拐走了,想想都替他妈生气··他狠狠打了季正则一拳,骂他,“你这个人真是,呼,真是不知道这么说你,你对得起你妈吗”·“我妈她怎么了”季正则完全摸不清他想了些什么,看他气呼呼的半天不说话,又把他揽进怀里,“好了好了,不气了啊,孩子肯定都会长大,会结婚,会搬出去,可能还会离开你的城市,但我不会走啊。”
他停了一下,对上方杳安的眼睛,“所以啊,你多珍惜珍惜我吧,哪有人比我爱你”·季正则的眼睛弯起来,多情醉人,他几乎要掉进那双幽深的眼潭里,脸又热了,撇撇嘴,别扭地低下头,瓮声瓮气地,“就你说得好听。”
季正则低笑一声,又反身压在他身上,“你又不说,我肯定要说啊,而且,我哪一天不说爱你,你肯定觉得我不爱你了·”他吻方杳安的耳朵,呼吸扑在上面,很痒,“是不是”他又笑,“所以我要天天说,跟叔叔阿姨一样,就算你哪天不爱我了,也肯定不忍心告诉我。”
方杳安的耳朵酥酥麻麻的,热起来,“谁不爱你了”·季正则的脸在不停在他颈窝里蹭,笑得停不下来,“小安你真的太好骗了,怎么这么好骗啊真是个傻宝贝。”
季正则的吻接连落在他耳畔,“快点再说一遍爱我·”·他快气死了,使劲搡了季正则一把,“混蛋,走开”·季正则不为所动,捏他的指尖玩,“我说真的,这个世界不可能处处讨你喜欢,什么都在变,但我永远都在这里,没人比我更爱你。”
他看着季正则,忽然一阵恍惚,视点变得明亮·刺眼··初夏的太阳还不毒辣,他搬着水从教学楼回来·季正则正站在1500的起点上,在所有人都埋头预备的时候,仰起头四处张望,终于在人海里看见他,雀跃地朝他招手,眉眼弯弯,笑出一口洁白的牙。
他抱着那箱水愣了好久,回过神来的时候,季正则已经跑完一圈了··季正则从小就跑得快,肌肉维度高和耐力也强,能保持长时间的爆发状态,奔跑起来像一阵疾驰的风。
“诶,那个,水在这啊,我下去一趟·”他急急忙忙,走到一半,又跑回来拿了瓶水···跑道旁边站满了人,季正则的班主任几乎带着全班在给他加油,声势浩大到让他觉得自己尤其多余。
季正则从他面前跑过去,额前的发被风吹得撩起来,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身后的风像一整个璀璨的星河,星星落在了跑道上,他跑过的地方都在发光··身边的人尖叫起来,他猛地转头一看,已经是最后一圈冲刺了,季正则依旧跑在最前面,紧咬牙关,面部的肌肉轻微抽搐,快得要看不清腿交替的频率。
季正则在欢呼声中率先奔过了终点,惯- xing -让他多跑了几步·季正则没有停,直直跑到他面前来··他眨了眨眼,少年周围清爽的凉风扑了他满身··季正则突然就虚弱得不行了,把头磕在他肩上,“好累,太累了小安。”
他不自然地后退半步,季正则更虚弱了,“你别动啊小安,我要晕倒了,你快扶我一下·”·他的手无处安放,扶着腰似乎太过亲密,只好虚虚地托着季正则的手肘。
他听见季正则笑了一声,- shi -热的气体喷在他耳廓,又麻又痒··他握着手里的瓶装水,像一根柱子,任季正则靠着一动不动··汗水汇成一线,从季正则的额头落下来,又顺着下颌线滴到地上。
他半垂着眼帘,透过低垂的领口看见季正则起伏的胸膛,精瘦流畅的肌肉线条,并不十分夸张,却蕴藏着少年十足可怕的爆发力··季正则有些外露的得意,噙着笑,在跟他炫耀,“怎么样小安,我刚才跑步的样子有没有很帅”·“嗯,还好吧。”
季正则好久没说话,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小安,”却又沉又重,炸在他耳边,“我喜欢你·”·他狠狠抖了一下,瞪大眼睛僵在原地。
季正则直起身来,若无其事地撩起衣摆,擦了擦脸上蒸腾的汗·腹肌的沟壑和延到两侧的人鱼线在日光和汗水的修饰下尤其漂亮,嘴唇干枯,率- xing -又明亮的笑脸,“我说真的。”
他被抽空了灵魂,愣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季正则看见他手里的水,自顾自地拿过来,“是给我的吧”他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灌,倒得太猛,漏了些出来,沿着他攒动的喉结往下淌。
“真好喝·”他的舌头沿着瓶口舔了一圈,嘴角微微翘着,“谢谢小安·”·吴酝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在他肩上锤了一拳,当着季正则的面指桑骂槐,“好你个方杳安啊,我跑1500累死累活为班级争荣誉,你倒好,把我们班的公有财产送谁手里了我对你这种汉女干行为简直罄竹难书,妈的,又为了骂你用了一个高级成语......”·他在吴酝侈侈不休的念叨声中,缓缓抬起头来,撞见季正则沉默却专注的眼睛,深不见底,幽邃得像藏着一整个未知的宇宙。
他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倒影,无措又彷徨的,变成一张纸片,直直坠进季正则眼底的深渊··闷热的夏天,荒草在原野里迅速燃烧,攀升的温度,变得干燥的皮肤,暴躁急切的欲望。
他永远记得,季正则奔向他时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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