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喜相逢 by 虞子酱(下)(5)

分类: 热文
冤家路窄喜相逢 by 虞子酱(下)(5)
·楼涧觉得寒意刺骨,下意识抱了抱自己··楼涧本来以为这事涉及到他们家的名声,警方是一定会保密处理的,结果没想到到了下午五点,警方就开始在村子里找凶手了。
警方散布出来的消息是,凶手是村子里的人,而且一定是一米八以上的年轻男人··几个警察先是隐藏了凶手的属- xing -,把村子里所有符合条件的男人全部叫到了村委会,开了一个会议。
四个小孩儿只有陈赋予没超过一米八,但是陈赋予非常不情愿承认这个事实,所以也跟着去了··楼涧跟景一渭坐在一起,认真听着前边的小哥说话··“大家应该都知道了,今天早上发生了一起很大的杀人事件,目前,我们怀疑凶手就是村子里的人,为什么呢,因为目前在那栋房子发现的三具尸体,均是被砍死的。”
楼涧闻言惊了:“三具尸体”·景一渭一脸了然:“我就说了吧·”·男人们都开始小声议论,显然是没想到居然还有三具尸体。
陈赋予跟项浩宇坐在一块儿,还有些紧张:“天哪,我们是嫌疑人了”·项浩宇:“……我能证明你的清白·”·小哥继续道:“为什么说凶手一定是村子里的人呢,因为那户人家的两位保姆是六点钟发现尸体的,而院子里的那具尸体,离死亡才不过一个小时,也就是说,是五点钟左右死的。
“我们还在主卧室里发现了男主人的尸体,尸检报告说来的结果是在昨九点半到十一点的时间段死亡,而在鸡圈旁边的另一具尸体,已经证实是他们家的司机,死亡时间大致为昨晚的六点到八点,但是据说他们一家昨晚七点才回家,所以可以缩小到七点到八点。”
楼涧听完了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这个死法好神奇啊,隔几个小时杀一个吗”·景一渭摸着他的手认真地听他继续说··“我们在男主人床边发现了凶器,是一把很锋利的斧子,斧子很重,女人和老人孩子是举不起来的,并且,铁斧子上,只检测出了一个人的指纹,就是那户人家失踪的儿子。
“听他们家的保姆说,儿子一回来就睡了,但是早上起来,却找不到人了,我们警方找了所有地方,也没有看见·大家稍安勿躁,为什么说凶手不会是那个儿子呢,因为据保姆说那个孩子身高只有一米七,而据我们在司机和女主人头上找到的伤口推测,那么高的伤口,只有身高超过了司机才有可能做到,所以凶手的身高我们推测是在一米八以上,甚至是一米九以上。”
·☆、涉雪·七·楼涧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觉得有点烦··忽然一个男人出声道:“我们跟他们家无冤无仇,干什么要杀死他们家三个人”·“就是啊,你们都说全是那个项天的指纹了还怀疑我们干嘛”·有了一个声音,顿时就群起激愤,台上的小哥止不住了,一个稍微年长的警察过来了,道:“你们不要吵。”
大家这才稍微安静下来··“那个项天现在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很有可能是在别的地方被杀死了,还没有找到而已,另外,还有一个地方需要注意,那个女主人的尸体是在院子中央被发现的,死在五点钟,但是凶手是怎么做到的不在院子里留下脚印把人杀死在那里的。”
旁边的小哥道:“我们问了附近的人,说这雪大概在六点钟停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留下脚印的话,是盖不掉的·”·楼涧靠在椅背上,道:“总不可能是抛尸。”
景一渭忽然出声:“叔叔,如果说人不是项天杀的,那为什么斧子上有他的指纹呢”·老警官道:“可以是戴着手套杀了人之后,再把项天的手指印上去。”
景一渭继续道:“那么,最起码也要在杀了那个女人之后,也就是说,项天消失在五点之后是吗”·陈赋予在一边小声说:“景渭你疯了吗”·景一渭继续道:“凶手既要把三个人杀死,还要在杀死女人之后把项天的尸体藏起来,或者是转移到别的地方,那不会被人发现吗五点之后村子里应该已经有人起来了吧。”
景一渭的话,把警官问住了··楼涧补充道:“叔叔,我有疑问,听说他们家的司机是不在这里过夜的,应该在送他们回来之后就回家了吧,但是他死在七点之后到八点,也就是说,那个凶手在他们家从晚上七点一直待到了今天早上五点啊,家里那么多人,都发现不了他吗”·陈赋予在一边念大悲咒:“都疯了都疯了……”·项浩宇按住他的手:“呆子,你正常一点”·眼看着这就要变成一个讨论会,大家不干了。
“有完没完啊我家里还有事呢我老婆叫我回家吃饭了”·“就是啊,到底是不是项天杀的人啊”·“跟我可没关系啊我反正没杀人”·警官摆摆手,让大家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填好了,然后把大家放走了。
项浩宇看着楼涧景一渭两人还没有动身的意思,问:“你俩该不会是要去讨论案情吧”·陈赋予还在碎碎念:“疯了疯了·”·楼涧摇摇头:“倒是没有,只是觉得这个猜测有点奇怪而已。”
·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那个小哥似乎对于刚刚楼涧的话还耿耿于怀,朝着他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看来还有个聪明人·”·四人回去之后,吃过晚饭,楼涧跟景一渭躺在床上,眯着眼睛听他碎碎念。
“你说,我们老碰上这样的事,岂不蹊跷啊难道说我们也是传说中的死神来了一下子死了三个……不对,连儿子也死了,过分了吧”·楼涧靠在他肩膀上,道:“也不一定吧,我说了,可能并不是外边的人,藏一晚上,除非是有共犯了。”
景一渭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如果有共犯,那就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查出来的啊,更何况,这是个密室吧·”·楼涧道;“目前人物关系我们不是很清楚,都是道听途说,但是那两个保姆一点没听到声响吗连续杀了三个人,就算聋了也知道动静吧”·景一渭叹口气:“没看到具体的样子,还是不好推断。”
楼涧伸手摸了摸他的腰:“人家哪里会让你看呢·”·景一渭想想也是,抓过他的手压上他:“那既然这样,就不耽误时间了·”·楼涧迎合他的亲吻:“来吧。”
第二天一大早,楼涧起来之后,陈赋予一把拉着他紧张道:“我靠,那个警官小哥哥居然给我发消息了吓死我了跟我没关系啊”·楼涧闻言赶紧去把手机拿过来,果然收到了一条消息,说是请求楼涧帮忙破案。
楼涧心里惊喜,惊喜完了又问陈赋予:“为什么你也收到了”·陈赋予指着刚刚出来的项浩宇道:“他也有·”·楼涧进屋拿过景一渭的手机一看,发现他也有。
看来是要寻求大众的帮忙了··楼涧喜滋滋道:“那我就去看看好了·”·陈赋予不干:“你们还要去啊我是不去了。”
既然陈赋予不去,项浩宇八成也不会去了,楼涧把景一渭拉起来,跟着一起去村里的派出所··为了不破坏现场,那两位保姆从昨天开始已经不能进房子里了,她们被安排在了外边住,这会儿又要接受审问,几乎是身心俱疲。
楼涧在村里的派出所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两个女人垂着头,好像还没有睡醒的样子··景一渭拉着楼涧站在外边,看着几个警察在做笔记··楼涧听到了两人的证词,据小雅说,她昨天晚上伺候儿子睡下之后,自己就去睡了,那个时候差不多是八点左右,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一打开门,才看到门前居然有一具尸体。
而小毕的证词是,昨天她风寒,一早就去睡了,吃过药之后就一直没醒,直到小雅的尖叫声把她吵醒了,她出来一看,发出了第二声尖叫声·那句救命,也是她喊的。
楼涧站在一边,问小雅:“你一晚上都没有听到动静吗”·小雅低着头,一脸苍白:“没有听到·”·景一渭问道:“那,你们昨晚上见过司机没有”·小毕出声:“我见过,他送老爷夫人回来,之后我就去睡了。”
楼涧道:“小雅,你不是伺候项天睡觉吗你见到司机没有”·小雅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他送老爷夫人回来之后,我跟着少爷上楼了,那之后就没注意了。”
说到这里,门外忽然有了急匆匆的脚步声,楼涧回头一看,是一个年轻的姑娘进来了,一脸泪痕:“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警察把她扶住了,姑娘声音有些哑了:“我爸呢我妈呢我哥呢”·楼涧知道了,这应该就是那个正好不在的姑娘了。
景一渭拉着楼涧站开一点,怕那姑娘一扑过来就扑在了楼涧身上··姑娘已经泣不成声了,见到了那两个保姆之后立马就指着他们,一脸狰狞的表情道:“是不是你们你们为什么没死为什么就剩你们了”·几个人过去安抚她的心情,楼涧在一边看着,小声跟景一渭说:“这一回来,家里人全没了啊……”·景一渭皱着眉头道:“总觉得他们家有点内情,虽然那个杀马特的话有点不可信。”
里边两个保姆看见了自家小姐过来了,都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成了炮灰··等到小姑娘冷静下来了,她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摸摸脸,开始接受审问。
楼涧挺佩服这小姑娘,看起来也就十七八的年纪,但是看起来似乎还挺坚强··他们似乎在问那些下人跟主人的关系如何,又问了儿子跟下人的关系如何··到这里楼涧才明白,之前从杀马特那里听到的传言居然不是假的,小雅果然跟司机是一对儿,但是一直没有结婚。
小姑娘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我妈一直没让他们结婚,怕的可能是结了婚就不会在这里做下人了,毕竟我爸妈待他们不薄,小雅一直因为这事跟我妈谈了好久了。”
小雅果然跟司机有一腿,而且已经公开了··小姑娘继续说道:“可是我哥喜欢小雅·”·话音一落,楼涧傻眼了··景一渭抚额:“这是什么……复杂的剧情那个二十出头的小哥哥喜欢他家的保姆”·“我哥喜欢她,我一直都知道,我都看出来了,我不信那个女人看不出来所以,为了自己跟司机结婚,一定是她杀死我我妈妈跟我哥哥”·有个小哥提醒她:“可是司机也死了,你哥现在,尸体找不到。”
小姑娘继续道:“那个司机跟那两个女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不清楚,但是他的死跟她们两个绝对脱不了干系”·楼涧小声在景一渭耳边说:“幸好不在一块儿审问,不然这会儿该打起来了。”
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景一渭道:“现在就剩这个两个活人,是人都会觉得奇怪吧·”·小姑娘指责那两个保姆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思在家里做事,就连她都听过两个保姆吵架,而且不止一次。
谈到这里,警方决定去找那个管家了解一下情况,看看到底是不是小姑娘说的那样··楼涧跟景一渭两人本来也想跟着去,但是这边交通实在不太方便,所以只能在这里等着结果。
小姑娘从审问室里出来之后,看到他们两个,一脸奇怪:“你们也是警察”·楼涧连连摇头,刚要说话,小姑娘又道:“你们是嫌疑人”·“……”·楼涧干脆面向景一渭,不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次补了一辆车,weibo上车·☆、涉雪·八·小姑娘从审问室里出来的时候,正巧那两个保姆还没有走,三人正面碰上了··楼涧站在一边,眼睁睁地看着小姑娘的表情由冷静变为扭曲,他拉了拉景一渭:“男朋友,出事了,估计要打起来了。”
景一渭悠悠闲闲地站在一边:“看看好戏·”·那边两个保姆一见到自家小姐过来了,连忙就要往旁边躲,只可惜还是没躲过,小姑娘伸着手就朝着这边扑过来了,一边嘴里含着:“就是你们杀我一家”·两个保姆连忙往旁边躲,一个警察出来看到连忙拦住小姑娘:“干嘛干嘛啊”·小姑娘看起来年纪小但是力气很大,警察拦腰抱着她才阻止了她继续去打人。
楼涧觉得这样有些不好:“我们就这样看着”·景一渭摸了摸他的手:“你要是过去的话,估计会比那两个保姆的下场还要惨·”·楼涧立马就乖了:“好,我不去了。”
两个保姆均是灰头土脸,毕竟自己家里人出了事,自己也难逃其咎··景一渭还在纠结那两个人的证词:“你觉得,真的会一晚上都睡得那么死吗要么是两个人都磕了安眠药,要么是两个人互相包庇。”
楼涧小声说:“你就在人家面前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啊”·景一渭的声音很小,两个保姆没听到,只是默默地往旁边躲了一下。
景一渭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于是拉着楼涧出去谈··一出去,景一渭说出了自己的推断:“之前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你还记不记得,当时那个小雅是吓得腿已经软了,跪在地上。”
楼涧点点头:“要是是演的,那简直就是可以拿澳嘶卡小泥人啊·”·景一渭点点头:“那个小毕看起来就要冷静一点,但是也不能一次推断,我个人觉得两个人要么都是心里有鬼。”
楼涧皱着眉道:“女主人是在院子里被杀的,但是没留下任何脚印,我觉得有些玄乎了,怎么做到的”·景一渭叹气:“要是能进去看一眼就好了。”
楼涧眼睛一亮:“咱们可以在外边看一看啊·”·景一渭看了他一眼,然后拉着他往村里赶··两人到达的时候,陈赋予和项浩宇两个人在门前堆雪人,一见他们回来了,陈赋予立马朝他们招手:“过来跟我们一起玩啊”·楼涧朝他挥挥手:“没空”·陈赋予:“……”·项浩宇一边搓手一边道:“你就别自取其辱了,他们忙着当侦探呢。”
陈赋予拿出手机来,朝着两人的背影拍了一张照,发到班群里去··[前凸后翘=陈赋予]:[图片]福尔摩渭和福尔摩楼··他们的房子依旧被封锁着,楼涧扒拉着警戒线往里边探身,景一渭拉着他的手,问:“能看到吗”·楼涧点点头:“我看到了鸡圈。”
“鸡圈……”景一渭重复道,“对了,不是说那个司机的尸体是在鸡圈前边吗”·楼涧奇怪道:“但是我没看到鸡圈那里有血迹啊。”
景一渭问:“没有那意思是尸体是移到那里去的”·楼涧继续环视:“鸡圈的南边有个车库……好像是水泥搭成的车库,东边有一个挺大的菜园子,菜园子旁边有一口井。”
景一渭用力把楼涧拉进怀里,道:“就这样”·楼涧拿出手机,在画图里给他把大致的图画了一遍··景一渭看了一会儿,说:“既然这样,凶手在院子里杀死女主人之后就消失了”·楼涧看了他一会儿,道:“如果我跟你一样高,我拿斧子砍你会在哪里留下痕迹”·景一渭立马背对他:“你来试试。”
楼涧左右看了看,在一块空地上扒开雪找了一根树枝,走到他面前,道:“来试试·”·景一渭转过身,楼涧朝着他的后脑勺轻轻敲了下去··景一渭问:“在哪里”·楼涧按着他的后脑勺道:“这里,比较靠后。”
景一渭疑惑:“那如果是一米八或者一米九会在哪里”·楼涧按着他的肩膀:“你蹲下来点,我试试·”·景一渭扎了个马步,楼涧轻轻敲下去,摸了摸他靠近头顶的位置:“大概在这里。”
景一渭回头道:“如果是这个位置,那的确那个儿子是做不到的·”·楼涧抛掉树枝搓了搓手:“所以,果然还是外边的人吧·”·景一渭奇怪:“你怎么不说可能是他爸呢”·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楼涧翻了个白眼:“蠢货,他爸要是那么高,他儿子还能那么矮儿子都是比爸爸高的。”
景一渭顿了顿,反应过来:“你骂我”·楼涧笑嘻嘻地凑过来,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好啦·”·景一渭噘着嘴:“不够。”
楼涧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这才在他嘴唇上靠了一下··两人闹着回去,陈赋予两人已经把雪人堆好了,正在给它拍照··楼涧走过来看了一眼,伸手糊了一把,雪人的脑袋就小了一圈。
陈赋予大喊:“楼涧你干什么啊”·说着,人就要扑过来,景一渭连忙把楼涧拉向自己:“干嘛干嘛呢这是”·陈赋予看楼涧还在笑,气得半死:“你们两个狗夫夫”·景一渭朝他做鬼脸:“你咬我呀~”·项浩宇一把拉住了要去咬人的陈赋予,淡定道:“收爪子,老陈。”
陈赋予一秒听话··楼涧惊讶地看着陈赋予,心说这变化果然不愧是一群戏精里的尖子生··十点的时候,警车回来了··听说那位老管家的话跟小姑娘说得差不多,家里一些下人居然也有一出大戏,小雅跟那个司机是几年前好上的,结果这事被少爷知道了,少爷跟他爸妈说自己喜欢小雅。
这出富贵少爷小丫鬟的戏没有在他身上上演,因为丫鬟已经不小了,已经三十多了··他爸妈自然是反对,但是没有强制,少爷该调戏小雅还是调戏,只是司机不常在家里出现,所以这事也瞒着司机。
只是老管家知道的也仅仅这些,关于两个保姆间有什么恩恩怨怨,他就不知道了··而且据老管家所说,这一家人关系一直很好,夫妻俩一直非常恩爱,而少爷和小姐也一直相处融洽。
另外,他还提到了,七八年前,夫妻俩最小的孩子过世的事情··楼涧听到的时候大吃一惊:“生两个就算了,还有第三个”·景一渭摸摸他的脸,一脸心疼道:“我的宝贝儿,农村里想要生三个是很容易的事情。”
楼涧依然不信:“什么计生不知道吗”·景一渭抱着他的头怜惜道:“哦我的小傻瓜别说了,我要心疼死了。”
楼涧面无表情地推开他:“你抽什么疯·”·景一渭朝他笑笑:“就是觉得你很可爱·”·景渭的可爱小楼涧已经气不起来了。
据说当时是小雅带着他们最小的儿子去河边洗澡,但是就在小雅回头帮他拿衣服的时候,小儿子在河里踩着石头滑了一下,直接扑进了河里··一般大人都是带着孩子在岸边浅浅的水里洗澡,但是这一滑就直接滑进了河里,小孩儿不会游泳,小雅也不会,她慌慌张张下水要去捞孩子,但是河中心水太深了,小雅也差点没上来。
当时河边没人,幸好当时小毕要过去洗衣服,一看两人都在河里,赶紧下水救人,结果小儿子救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气了··因为这事,那对夫妻伤心了好久··但是这也不怪小雅,毕竟小雅也差点没命。
听完楼涧奇怪道:“那意思,两个保姆关系不错的呀”·景一渭抱着抱枕道:“那都是七八年前的事了,关系都是会变的·”·楼涧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直把他看得如芒刺在背:“那意思是,七八年后我们的关系也会变是吗”·景一渭立马对天发誓:“我发誓我会一直喜欢你。”
楼涧不满:“可是你刚刚还说会变的·”·景一渭拉过来亲他:“我说的是友情,当然也不是绝对的,我景渭一直都只喜欢你一个人,现在是,以后也会是,不会变的。”
楼涧恶狠狠道:“你要是变了,我就把你小叽叽割了”·景一渭一脸无辜:“不好吧,割了你咋办”·楼涧冷哼一声:“我就做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去。”
景一渭揽住他的腰笑:“可别了,你勾引我一个就够了,不用勾引别人·”·见人这就要发-情了,楼涧立马按住他的手:“好了,能不能歇一会儿,我现在腰还疼呢。”
景一渭立马把手伸进去帮他揉,揉着揉着就不对劲了:“小楼涧,你的腰好细啊~”·楼涧可傲娇了:“哪有你细,我两条腿都环不住·”·“……”景一渭摸了摸鼻子,笑道,“宝贝,再说就石更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在乎细节orz都是为了剧情服务(づ ̄ 3 ̄)づ·☆、涉雪·九·从上午开始,警方开始对超过一米八的男人进行排查,问他们当天晚上去哪里了,有没有人可以作证。
结果大多数男人都回答在家里睡觉,老婆可以作证··楼涧听到结果的时候还疑惑:“晚上不睡觉能去哪里呢再说,这村子里也没有一个人住的吧。”
景一渭道:“就怕老婆是在包庇·”·楼涧数着手指道:“农村里就是这一点不好,没有监控,想看看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都看不到·”·景一渭补充道:“并且这种天气,大家都是五六点就关了大门在家里吃完饭了,也没有人去关心别人家怎么回事。”
警方还问了一下周边几户人家,项浩宇家里自然也逃不了··警察小哥哥进来的时候,一家人正在吃午饭··陈赋予一看到是那个演讲的小哥哥,立马道:“哥哥好”·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你们事发那天晚上在干什么,可以跟我们说说吗”·项浩宇安抚了一下不知情的爷爷奶奶,道:“那天我们晚上吃了火锅,之后就各自去睡觉了,我们都是两个人睡一个房间的。”
楼涧点点头,指了指景一渭:“我跟他住一间·”·例行的问答之后,那个小哥哥看着四个人道:“你们如果是想到了什么可以跟我们说说。”
项浩宇笑道:“我们知道了·”·等人走后,陈赋予奇怪地看着项浩宇:“咦,你居然也会打官腔了”·项浩宇没看他:“这叫礼貌,这么官腔呀。”
楼涧继续吃午饭,陈赋予想了想,问:“村里传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啊”·楼涧疑惑:“传的什么事”·陈赋予压低声音:“就,他们说是那两个保姆觊觎他们家的财产,所以把人都杀了,他们家儿子还没找到尸体吧”·景一渭纠正他:“儿子人还没找着呢,你怎么就知道是尸体。”
陈赋予不大在意道:“都死了这么多人了,要还活着,能不回家吗”·景一渭点点头:“你这话也有道理吼·”·楼涧:“……难道重点不在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吗”·项浩宇在一边喝汤,道:“你们不知道,这个地方只要有一点事,八卦就能传出去,你们要是不信,明天隔壁村子上都能全部知道。”
景一渭抱拳:“在下佩服·”·陈赋予道:“所以说,真的是那两个保姆”·楼涧自然道:“要真的是那俩保姆,现在杀了人还不赶紧跑还第二天起来报警”·陈赋予故作深沉:“或许就是诈我们呢,让我们以为不是她们杀的。”
景一渭翻了个白眼:“那你现在不还是相信是她们杀的人,有用吗”·陈赋予左右想了想,惊呼:“是啊根本没用啊”·项浩宇拍了拍他的脑袋:“你的脑袋还是想想马上的一模该怎么办吧”·陈赋予闻言立马苦着脸:“我哪里知道怎么办啊……话说你要超过楼涧了吗”·楼涧闻言抬头看他,项浩宇又拍了一巴掌:“别瞎说。”
这话勾起了景一渭的好奇心:“你这是在哪里烧的高香啊”·项浩宇看了一眼陈赋予没说话··景一渭看了一眼两人立马懂了:“你们不用说了,我懂,我懂。”
楼涧没懂:“你懂了什么了”·景一渭按着他脑门亲了一口笑:“别问·”·项浩宇陈赋予两人看着他俩的动作哑口无言,半晌项浩宇竖起拇指:“你们赢了。”
景一渭揉了揉楼涧,被楼涧粗暴地甩下了手··吃过午饭之后,楼涧和景一渭两人继续去那栋屋子外寻找线索··外边的雪地已经布满了脚印,特别是马路上的雪已经被人清除掉了,只有那个院子里因为保留着现场,里边的雪还没有遭到破坏,加上中午没有出太阳,所以几乎是原样。
楼涧发现在那个院子外边有一个小土包,他爬上去之后可以看到那个院子的一部分··景一渭跟着爬上来,看了一眼,道:“他们家的围墙比人还高,想要爬出来,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那么做一定会把墙上的雪破坏吧。”
楼涧点点头:“所有的墙上都有雪,说明没有人爬墙·”·景一渭又左右看了看院子里,道:“那口井上边也全是雪,说明也没有踩在上边,那么,死者为什么会在哪里被杀难道说,有人飞在天上不成”·楼涧道:“即使是从上边抛尸下来,也不会出现那样的血迹,那明显就是在雪地上杀害的。”
景一渭笑了:“有意思,哪里来的高智商凶手啊,挺会杀人嘛·”·楼涧:“……”·景一渭一脸疑惑:“小楼涧你干嘛那样看着我啊,我跟你说我要硬了哦。”
楼涧跳下土包:“怕你啊”·两人回到屋子里,陈赋予和项浩宇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楼涧找了张纸来,边写字边道:“事情是从29号开始的,小毕说当面她感冒了,所以早早就去休息了,但是她还是看到了主人回来的,也就是说,她是在七点之后去睡觉的。”
陈赋予好奇地过来观看:“天哪,你们在推理吗你们是要找出凶手吗”·景一渭道:“是啊,有兴趣加入吗”·陈赋予连连点头:“有啊有啊,老项过来一起”·楼涧继续说:“小雅说的事,主人回来之后,她就跟着儿子上楼了,一直伺候儿子睡了,这才去睡觉。
我就假设这个过程是半小时,七点半,小雅去睡了·这个时间段里,管家不在,女儿不在,司机在·”·景一渭继续道:“推断司机死的时间是七点到八点,也就是说,这个过程中,凶手得避开五个人。
前提是凶手如果是外来的话·”·项浩宇听着疑惑:“如果凶手就是那两个保姆呢”·“问得好·”景一渭继续道,“那两个保姆都有时间,毕竟小雅不可能在儿子的房间里待一个小时。”
陈赋予看着楼涧记下来的时间,问道:“那接下来呢”·楼涧道:“我也不知道司机是在哪里死的,总之他的尸体是出现在了外边的鸡圈那边,但是我看鸡圈那边除了警察的脚印,没有破坏的痕迹,我觉得应该已经在那里放了不长的时间。”
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景一渭抓着他的笔写字:“九点半到十一点的样子,男主人在床上杀死了·我个人觉得啊,两夫妻没有分房睡的道理,所以凶手怕是先把妻子打昏了,或者什么原因,没有杀妻子,然后把丈夫杀死了。”
楼涧道:“接下来就是妻子,妻子是在五点钟左右被杀死的,尸体出现在院子里,而那把斧子是在丈夫的床边找到的,但是三个人都是被斧子砍死的,听说丈夫的伤口是在腹部,所以,很奇怪一点,凶手杀死了妻子为什么要把那个斧头拿回去呢”·陈赋予提出疑惑:“也许不是同一把呢”·景一渭打了个响指:“对,斧头上只有儿子的指纹,但是早上起来之后并没有找到儿子,儿子莫名其妙就失踪,听那个保姆说,儿子床上被子还没叠呢。”
楼涧道:“我觉得这些根本就传不到一起,全是碎的·”·项浩宇道:“如果,前提是那两个保姆就是凶手呢·”·景一渭摇摇头,道:“你觉得一个女人有那么大的力气去腾空搬动一个女人的身体吗还不留下脚印,其实我比较在意的是那脚印到底是怎么做到不留下的。”
陈赋予异想天开:“你说会不会是原先就在地上放好了凶器,然后把尸体抛在刀口上”·景一渭翻白眼:“你做一个试试刀口对准了人家后脑勺抛”·楼涧道:“如果那两个保姆互相包庇,他们也太厉害啦,全家都杀光了,有这么大的仇恨吗这是什么仇什么怨”·项浩宇道:“而且我觉得他们没那么大的仇吧,之前还没听到说两个保姆不满,我小的时候也接触过她们,感觉还挺好相处的。”
景一渭插一句:“说实话,我觉得一米八以上这个推论还是挺有用的,那两个保姆没人有一米八吧·”·陈赋予想了想,道:“那如果是从高处砍呢”·楼涧愣了一下:“从多高”·陈赋予站起身,走到坐着的项浩宇后边,用手比划一下:“从这里”·景一渭也跟着起身,拿着一根笔作势砍了下去,道:“那这样就差不多是在头顶的位置了。”
陈赋予难得翻了个白眼:“你就不会往后站一点”·他退后一点,在砍过去的时候,就在后脑勺上去一点··楼涧灵光一现:“对啊,如果是从高处砍下来,那就不用身高限制了。”
景一渭懒懒道:“你以为他们是跳起来砍啊,那姿势也太中二了吧·”··☆、涉雪·十·楼涧道:“不那么的话,哪里找来一米八以上的”·陈赋予想了想,道:“奇怪,我不是听说,如果杀了人的话,那凶手身上也会有血迹吗”·项浩宇拍他脑袋:“人家不会换衣服吗傻啊”·陈赋予大声抗议:“你再拍我就要傻了”·项浩宇毫不在乎:“本来就是傻的。”
景一渭没管两人又要打起来了,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更加偏向于是儿子杀了人,我就不相信了,还真的有外人能够在那栋房子里呆一晚上,除非是那两个保姆的情夫。”
·楼涧提醒道:“那也有可能是儿子的什么人啊·”·“那你怎么解释儿子消失不见的事·”·楼涧咬着笔头道:“我觉得吧,这门没有打开的痕迹,总不可能飞出去了,儿子应该还在房子里,只是他们没有找到罢了。”
景一渭点点头:“你的意思是,等风波过了,再出去”·楼涧:“那不行,现在不还有人在看着那个房子吗·”·景一渭点点头:“那你的意思是,那个儿子要在房子里不吃不喝待到所有人都离开了”·楼涧挠挠头:“好像有点道理。”
景一渭捏了捏他的脸:“你傻啊,那还不如当时就跟着两个保姆一起出来,他图什么啊”·楼涧后知后觉发现景一渭居然敢捏他脸,立马就大怒:“你干什么”·景一渭闪过他的手:“诶诶干嘛呢小楼涧干嘛干嘛”·两人很快扭打在了一起。
对面的项浩宇叹了口气:“天哪,好久没看见他们打架了,居然还有点怀念·”·陈赋予道:“你这是什么受虐心理·”·半分钟后,景一渭投降了:“我错了我错了”·楼涧喘着气从他身上起来,瞪着眼睛看他。
景一渭笑嘻嘻地从地上起来,拍了拍楼涧身上的灰,一脸无辜··楼涧继续道:“如果说儿子真的活着的话,你要怎么解释斧头上是他的指纹这件事”·景一渭道:“那还不简单,要么是他做的,要么是被人害了。”
陈赋予道:“现在谁杀人还不戴手套啊犯这种错误·”·项浩宇解释道:“所以说很有可能是故意印上去的啊,就是误导大家凶手是儿子。”
景一渭又问:“那你现在还不是认为保姆才是凶手”·项浩宇:“……对哦·”·下午的时候,那边传过来消息,说司机是在他们家的后院死的。
在后院的墙上检测出了大片血迹,被人清洗过··说明,司机是在后院里被人砍死的··楼涧分析道:“如果说那两个保姆说的是真的话,那小雅在儿子房间里,小毕睡觉了,杀死司机的,还能是夫妻俩”·景一渭摸着下巴:“你这倒是给了我一个新思路。”
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楼涧忽然想到什么事,道:“对了,之前管家说的小儿子的那件事,小雅应该还欠小毕一个人情啊,毕竟是小毕把她救上来的。”
景一渭道:“是·”·楼涧又问:“所以有没有可能小雅会包庇小毕呢如果小毕威胁她的话·”·陈赋予没听懂:“你们在说什么啊”·项浩宇小心翼翼道:“你们说的小儿子,是我想的那个吗”·景一渭看向他,问:“他们家原来有三个孩子是不是”·项浩宇点点头,道:“我小的时候是知道他们家有三个孩子的,后来听说好像是淹死了一个对吧”·楼涧点点头:“你知道当时具体的情况吗”·项浩宇摸了摸鼻子,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村子里传的那些,说是他们家保姆带孩子游泳的时候没注意,孩子就淹死了。”
楼涧听完皱着眉:“怎么跟他们说的好像不一样”·项浩宇连忙解释:“这只是村子里传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景一渭道:“他们家的管家说的是,是小儿子自己站在石头上滑了一下,然后进了河里,结果小雅不会游泳·对了,也不是带孩子游泳,是带孩子洗澡。”
项浩宇疑惑地摇摇头:“那我就不清楚了·”·陈赋予问:“你们村子里的人都以为是小雅的问题吗”·项浩宇点点头:“是啊,当时他们还说,这样的保姆怎么还在干呢,还不开除。”
景一渭看着楼涧,两人对视,楼涧道:“要么是那个管家在忽悠人,要么事实就是他说的那样·”·景一渭问:“那当时你们村子里怎么传起来的有人亲眼看见吗”·项浩宇一笑:“那我怎么会知道呢,我也是听人家说的。”
陈赋予小声说:“不然,问一下你奶奶”·项浩宇:“好主意”·趁着项浩宇的奶奶还没有睡午觉,他们拉着老人家说说他们家的事。
奶奶看他们感兴趣,笑着道:“好啊,你们要问什么啊”·景一渭道:“奶奶,当年前边那户人家小儿子死的事情,您还记得吗”·奶奶想了想,问:“你是说,前边那户人家”·项浩宇点点头:“就是那家。”
奶奶脸上浮现回忆的表情,道:“哦,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他们家小儿子不是游泳的时候淹死了吗”·陈赋予问道:“奶奶,您有没有看到过啊”·奶奶摇摇头:“我没见过,都是他们说的,我才知道呢。”
景一渭在一边给楼涧翻译,意思是奶奶听闻的也是村子里传说的··那就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了··爷爷本在旁边看着电视,听到他们问这个,道:“你们说小儿子我看到了啊。”
三人一惊,项浩宇连忙问:“爷爷,您看到了”·爷爷点点头:“是啊,我当时正好拉牛回来,看到啦·”·项浩宇让爷爷说一下具体的情况,爷爷慢慢回忆道:“我记得那时候好像已经是傍晚了吧,我刚好在那条河上路过,就看到他们家那个保姆带着孩子去游泳呢,哦对,还那个好小的游泳圈呢。”
项浩宇一边道:“果然是游泳吗”·爷爷继续道:“哦,那时候我离得远远的呢,就看见那个孩子游泳游到了河中心,我还想说那小姑娘怎么还让孩子游到那么远去,也太不懂事了,结果我还没说话呢,那孩子忽然扑腾起来了,那个小姑娘吓得脸都白了,我刚要上前救人呢,就看到他们家另一个小姑娘跑过来了,端着一盆衣服,下水去救人了。”
·项浩宇问道:“那,后来呢”·爷爷道:“后来,那小孩就淹死了,那个小姑娘下水还想捞孩子呢,孩子已经沉下去咯,我赶过去的时候,孩子已经捞上来了,没救了。
诶·”·爷爷叹了口气,景一渭忙着跟楼涧一句话总结··四个人重新聚在一块儿,陈赋予义愤填膺道:“果然那个老管家胡说八道呢”·楼涧摇摇头:“不一定,依爷爷的话来看,小孩子不是自己滑下去的,也不是什么洗澡,果然是游泳。
但是小雅不会游泳,我觉得应该是小孩子自己想去游泳,求着小雅带他去的·”·景一渭点点头:“既然是这样,问题应该是出在小雅身上,所以当时救起来之后,小雅肯定吓死了。”
项浩宇难得聪明一回:“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不会是小毕在包庇她吧”·楼涧点点头一脸严肃:“很有可能,小毕跟她说,我们可以说是孩子自己失误,反正这个时候也没人看到。”
陈赋予插嘴:“但是她们没想到,被我爷爷看到了”·楼涧和景一渭幽幽地看向陈赋予,道:“你好像暴露了点什么·”·陈赋予连忙捂嘴:“哎呀,是吗”·项浩宇抚额:“罢了,我没有你这么个蠢的孩子。”
楼涧继续道:“这件事情小毕如果包庇了小雅,估计会拿这件事情来威胁小雅·”·景一渭皱着眉头道:“所以说,这回的事情恐怕小雅也包庇了小毕吧,不管是什么情况。”
楼涧咬着笔头道:“其实我比较在意的是,之前小姑娘说的,他们家儿子又喜欢小雅,他们的关系挺复杂呀,你说会不会是情杀呢”·景一渭推理了一下:“所以儿子杀了司机,小雅失去情人,把儿子杀了,那小毕的角色呢”·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陈赋予小心翼翼说了一句:“清理现场”·“蠢”·项浩宇给了他一个栗子。
楼涧摇摇头:“不会的,虽然说她俩的- xing -格很明显了,但是小毕明显不是个善茬·”·景一渭伸了个懒腰:“对了,她俩现在住在哪里呢”·楼涧想了想,道:“好像是外边的小旅馆呢。”
景一渭轻笑了一声:“这个月的工资不够她们住几天的呢,况且,出了这事,还能好好相处吗”·项浩宇在一边咳了一声,道:“补充一下,外边的小旅馆三十块一晚。”
景一渭一愣,点了点头:“哦……这样,挺好·”··☆、涉雪·十一·外边又开始下雪了,楼涧提议又要出去一趟,问陈赋予和项浩宇要不要出去。
陈赋予拉着项浩宇一脸哀求:“我不要嘛……”·项浩宇没办法,跟着他留下来··景一渭跟着楼涧出来,把帽子戴好了:“他俩够腻歪啊。”
楼涧过去挽他的手臂:“我们也可以呀·”·景一渭转头一看,看他一脸笑意,心里甜得要命··景一渭叹了一口气:“本来是来秀恩爱的,结果遇上这事。”
楼涧欢欢快快道:“没事呀,我们回去了一样可以秀呀·”·景一渭不满道:“可是那样我们就不能住一起了,老住你家你妈都要看出来了。”
楼涧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道:“哎,你嘴好冰·”·景一渭幽幽道:“因为没亲你了·”·楼涧朝他一笑,挽着他赶紧走。
这几天都是雪天,昨天停了一天,但是现在又开始下了··楼涧戴着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看向景一渭的时候仿佛里边有光··景一渭不能被他这样长时间地看,伸出手去把他的头扭过去,闷闷道:“你这是恃宠而骄”·楼涧依旧笑嘻嘻的,两人走到那栋房子的时候,外边有几个小孩子正在附近打雪仗。
因为这边的空地大,所以都在这边玩,加上这里已经没人了,他们更加大胆··景一渭看了心里觉得痒痒:“我也想去玩玩·”·楼涧扯扯他的手:“那就去玩啊,我陪你。”
景一渭闻言立马加入了小孩儿的队伍,地上团了一个雪球就朝着楼涧抛过去··楼涧蹲下来躲过了,他也伸出手抓了一团雪朝景一渭抛过去··景一渭乐呵呵地朝他笑,也没躲,就站在原地被他砸,一个雪球过来,直接砸他脖子里了。
景一渭整个人就像是装了马达一样蹦跶起来,楼涧赶紧跑过来:“你个傻子你不会躲吗”·景一渭一边吸冷气一边道:“我躲了就不好玩了。”
楼涧赶紧帮他把衣服里边的雪扒拉出来,这边还在忙活,那边小孩儿也不停歇,看他俩玩起来了,一个个都朝着这边砸过来··楼涧被砸了几个雪球,挥着手大喊:“你们不要太过分”·景一渭还在抖雪,楼涧已经战火全开,一手一个雪球朝小屁孩们砸过去,景一渭甚至听到了楼涧咬牙切齿的声音:“敢动我男人”·景一渭心里一热,朝着还在奋战的楼涧扑了过去,两人一起倒在雪地上。
景一渭把他扳过来,让他压在他身上··楼涧还挺不满:“你干嘛呢”·景一渭跟他鼻尖对着鼻尖,笑:“你真可爱·”·楼涧不服,顺手抓了一把雪就往景一渭脸上糊。
景一渭把他帽子拉下来一点,也不管一脸的雪,凑上去跟他接吻··楼涧一瞬间就不动了,两手撑在他身边,把他的帽子拉下来··他们甚至可以听到那些小孩儿们的声音。
“他们在干嘛呀”·“估计是在打架吧哈哈哈哈”·“大家快砸他们啊”·楼涧感觉到身上被砸了好几个雪球,一下子征服欲就起来了,想要起身教小孩儿们做人,但是景一渭紧紧抱着他不放手。
楼涧贴着他嘴唇道:“你让我起来·”·景一渭一松手,楼涧立马窜了起来,朝着一个离得近的小孩儿就扑了过去··景一渭看着楼涧追着小孩儿不放,忽然心里有些吃味。
他有些嫉妒地看着那个小屁孩,很是不满地哼了一声··景一渭看着楼涧在那撒野,自己一个人靠近凶杀现场的大门口,看这里边··女主人尸体的位置的血已经快看不见了,景一渭看了一眼那边的鸡圈,没看出来什么,又看了看那个车库。
车库很高,景一渭估计他们一家如果是平常的小轿车根本就不够坐,朝里边一看,果然是一辆保姆车··景一渭心里叹道,果然是有钱啊··他只听过明星用这个车子,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见到。
景一渭想了想,绕着围墙慢慢地走到了后院··他们家的后院没有门,高高的围墙挡住了里边的风景··景一渭看着比他高一点的水泥墙,冷笑一声··半分钟后,景一渭爬到了围墙上边。
他看了一眼后院,顿时愣住了··他们家的后院居然是一片黑土地,里边什么也没种··当然也不排除这个天气原因··景一渭看着他们家的后门,发现那个地方的雪已经被清理掉了,应该是为了测血迹。
·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说明,后门那处就是司机死的地方··景一渭看着看着发起了呆··如果是杀人,为什么会选在这个地方·且不说这个地方门一开就能看到杀人的样子,又是谁要把人引到后院来呢·景一渭想到了小雅。
如果是小雅要把司机约到后院来那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现在也不知道小毕跟司机的关系如何··他想到之前推测出来的方法,顺着那个地方慢慢地看上去··很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后院居然没有一个阳台,二楼的走廊可以看见,但是跟一楼的墙壁的处在一个水平面上,包括上边的三楼阁楼也是一样。
也就是说,如果真的是从高空把凶器对准死者扔下来……·也许不需要扔,二楼或者是三楼的高度,那么锋利的刀刃掉下来,肯定能把人砍死··景一渭看着二楼的走廊,扶手上也全部都是雪,还没有清理,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假设七点钟的时候使用以上方法把司机杀死之后,现场必须清理掉,司机的尸体还要转移到鸡圈··这是为什么·掩饰杀人手法·如果是为了掩饰杀人手法,目的又是什么·景一渭皱着眉看了一会儿,忽然有了眉目。
他扒拉着围墙的顶部,然后轻轻松松地跳了下去··一下去,就看见楼涧坐在雪地上喘气,旁边几个小孩子在笑他··这还能忍·景一渭赶紧跑到楼涧身边去,问:“怎么”·楼涧一脸不高兴道:“他们欺负我,哼。”
景一渭赶紧把人给拉了起来,拍拍他屁股上的雪,道:“我刚刚看了一眼他们的后院,有一个猜想·”·楼涧闻言精神起来:“什么”·景一渭把之前看到的跟楼涧说过了,接着道:“你说,转移尸体这一步是不是多余的”·楼涧还在纠结手法的问题:“你说,如果是从二楼扔下来,能对准吗能顺利把人弄死吗”·景一渭道:“不然我们试试”·楼涧摇摇头:“不要。”
景一渭道:“我想,如果是为了掩饰他们作案的手法呢还有第一现场·”·楼涧愣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其他人也是同样的手法被杀死的”·景一渭打了个响指:“bingo”·楼涧摸了摸冻僵的脸,道:“可是,这样一来,凶手不就只能是儿子了吗如果说斧头上只有他的指纹,现在他不见了,而且那两个保姆能想出这种办法来吗我觉得这样的办法只有经常实践,才能准确地知道怎么才能砍到那个位置吧。”
景一渭点点头:“我也觉得,所以我觉得,之前的推理可以推翻了,儿子的嫌疑非常大·”·楼涧吹了吹指甲:“哦,那你去找他啊·”·景一渭苦恼:“我哪里找得到。”
楼涧道:“就算是这样,儿子一个人肯定不可能完成的啊,你告诉我,司机为什么会去那个地方连过夜不都在这里,他好端端地,跑去后院干嘛而且,他去的时候一定是要在儿子的计划之内啊。
总不可能他一直拿着斧头在二楼或者三楼等着吧·”·景一渭点点头:“你说得对,那你觉得帮凶会是谁呢”·楼涧道:“还有一点,你觉得一个女人搬得动司机的尸体吗”·景一渭想了想,道:“如果是长期干活的女人,应该可以的吧。”
楼涧道:“那么,帮凶肯定是两个保姆里的一个呗·那俩夫妻跟司机没那么大仇吧·”·景一渭在原地转了一圈,道:“小雅跟司机是相好,不会做这种事吧。
那就是小毕了”·楼涧想了想,道:“小毕的话,她感冒的话能信吗”·景一渭想了想,道:“不知道,不过如果吃了感冒药之后应该会很嗜睡的,除非她根本没吃。”
楼涧拉着他到一边来,道:“那我们来梳理一下,七点钟儿子跟其中一个保姆商量好了,加入就是小毕,要杀了司机,儿子在楼上等着……”·说到这里,两人同时愣住了。
景一渭出声:“可是小雅说她一直跟着儿子上楼,到他睡着了才离开啊,那是几点来着”·楼涧激动道:“八点她说她八点下来的”··☆、涉雪·十二·两人找到小雅和小毕的时候,两人正要前往派出所做笔录。
这种东西会一直做,让你说个几遍,虽然烦人,但是很有用··楼涧和景一渭跟着她们一起去了派出所··路上的时候,景一渭问了小雅:“你说你八点钟去睡的对吧”·小雅低着头道:“对。”
这两人估计这几天都没有怎么休息,黑眼圈越来越严重了··景一渭又问:“那,你确是是看到项天睡下了,睡着了你才出去的吗”·小雅的声音微不可查:“是的。”
景一渭眯起眼睛:“你确定吗如果说谎的话,你被怀疑的可能- xing -很大哦·”·楼涧一直注意着她 ,发现她刚刚浑身颤了一下。
小毕出声:“你一直在少爷房里吗”·小雅不说话了··景一渭看小雅似乎被吓到了,于是问小毕:“姐姐,你当时感冒的事情有多少人知道”·小毕道:“现在还没好呢,我跟夫人老爷都说了,少爷也是知道的。”
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景一渭点点头:“那你晚上睡觉之前吃过药吧”·小毕点点头:“吃过了,吃了之后就很困,所以倒头就睡了。”
景一渭看向小雅,她低着头,脸上有不易察觉的惊慌··楼涧小声道:“姐姐,你不用担心,我们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想要问问,那个时候少爷确实是在房间里吗”·小雅的声音很微弱:“是的。”
她似乎只会重复这两个字,楼涧看向景一渭,脸上有无奈··景一渭道:“我换个话题吧,那把斧头,原来是用来干嘛的”·小毕道:“原来是放在仓库里的,之前是管家爷爷用力砍树的,后来就不怎么用了。”
景一渭问:“那仓库有人进去过吗”·小毕道:“仓库只有管家爷爷才有钥匙,我们都进不去的·”·景一渭心里明了,看来儿子果然脱不了干系。
楼涧问道:“那,那天仓库有人进去过吗”·小毕摇摇头:“管家爷爷一直住在医院里,住了将近有半个月了,所以仓库一直没有开过。”
景一渭问道:“那,那天之后,仓库是关着的”·小毕摇摇头:“我没有注意·”·楼涧注意着小毕,这个女人从之前到现在都很冷静,回答问题也条理清晰,想必心里素质非常过硬。
景一渭道:“那意思也是就说,那把斧头无缘无故就出来了”·小毕想了想,道:“我记得之前去过一次仓库,也就是管家爷爷摔断腿之前,那时候我记得仓库里,斧头就放在非常显眼的位置。”
景一渭点点头,道:“那,等会儿能去仓库看看吗”·“可以的,问管家爷爷要钥匙就可以了·”·四人到了派出所,小雅依旧是一副受了惊的模样,之前小毕说话的时候她就一声不吭,现在更加是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了。
两人去接受审问,楼涧跟景一渭在外边坐在一起玩手指··楼涧道:“那个小雅是真的被吓到了,还是心虚”·景一渭抓了他的手过来玩:“我觉得像是心虚吧,你看人家小毕的心理素质多好。”
楼涧道:“那意思是,她果然说谎了”·景一渭捏了捏他的指尖:“傻瓜,肯定啊,不然儿子哪里有出去的时间要么是她包庇了,要么她也参加了。”
等两人出来,小毕道:“那个警察弟弟已经去过仓库了,他说里边已经没有斧头了·”·景一渭惊讶:“这么快速度吗那意思是果然那把斧头是仓库里的”·楼涧问:“仓库在一楼吗”·小毕点点头。
楼涧看向小雅,她依然是战战兢兢的··景一渭问小雅:“姐姐,你是太害怕了吗”·小雅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我、我没有。”
楼涧心说这还没有,当我眼睛瞎了吗··回去的路上,景一渭跟楼涧讨论女主人··“很明显,丈夫在床上被杀了,当时妻子被带走了,要么是晕了要么是不能说话,直到五点她死了。”
楼涧道:“如果说妻子是被同样的手法杀害的,那么要从哪里把斧头扔下来”·景一渭摸了摸下巴,道:“我其实比较在意,妻子当时是被绳子绑着的吧,为什么要绑着她”·楼涧猜测:“可能是不想让她跑了。”
景一渭皱着眉:“还有,为什么不一次- xing -全部杀了要隔那么久”·楼涧给他分析:“你看,这估计就是凶手的炫耀心理了,五点钟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全是雪了,如果他设计了一个这样的方式,不就是密室杀人了吗”·景一渭点点头:“周围没有脚印,就好像是被鬼傻了一样。
农村里肯定有人迷信这种事情·”·楼涧踏着雪呼气:“七点钟杀了司机是因为司机要回家过夜,不这个时候动手就没机会了,之所以趁着半夜,要么是掩人耳目,毕竟除非三个人全是共犯,那么必须要偷偷摸摸的,半夜里动手最好了,大家都睡着了,而女主人就是凶手单纯的想要炫耀罢了。”
景一渭同意他的看法:“所以,其实斧头上儿子的指纹还是不能忽视的,很有可能,就是他故意给我们看的,然后人消失了·”·楼涧砸吧一下嘴:“哇塞,好变态啊。
这感觉像是,我杀了人啊,你们找不到我找不到我~”·景一渭被他萌到,从后边抱住他笑嘻嘻道:“小楼涧,我喜欢你·”·楼涧理解他随时随地都能够被感动,一颗少女心受不了刺激,继续道:“如果仓库的钥匙只有管家有的话,也是可以再刻一把的吧,其实要进仓库拿斧头很容易,拿出来藏在房间里就可以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考虑了各种高空杀人的方法,然后无疾而终··回到家里,项浩宇整跟陈赋予一起看电视,两人窝在小沙发里,盖着一床小毯子,靠在一起,很是秀恩爱。
一见到两人回来了,项浩宇连忙道:“要不要加入我们”·景一渭过去喝水:“不必了,我跟小楼涧可以上楼·”·陈赋予道:“可是楼上没有电视呀,我们在看一个综艺,你们快过来看啊,超级搞笑。”
楼涧也拒绝:“不必了,我们赶时间·”·项浩宇吃惊道:“你们不会去局子里了吧”·陈赋予也错愕:“你们加入刑侦小组了”·楼涧回头道:“很可惜,并没有,但是这件事情已经在渐渐明朗了。”
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景一渭看了一眼钟:“现在才四点·”·两人一块儿上楼,项浩宇在后边问:“你们干嘛去啊”·景一渭回头朝他们笑:“我们商量一下下一回彗星撞地球我们能不能看到。”
项浩宇:“……”·门一关,景一渭亲上来,楼涧非常认真道:“你问的是哈雷彗星吗”·景一渭:“管他什么呢。”
楼涧很执着:“那不行,你说了要好好商量一下的·”·景一渭气笑了,一把扒了他的衣服:“还要商量吗”·楼涧笑嘻嘻抱住他:“我要你。”
六点钟,项浩宇上来叫人吃饭··景一渭抱着楼涧在被子里不想动,楼涧在他胸前蹭了蹭:“起来吧,我好饿·”·景一渭闭着眼睛道:“好。”
楼涧看他没有动静,睁开眼睛,然后心思一动,嘴凑上前,把他胸前那点含在嘴里··“”·景一渭几乎要跳起来:“你……”·楼涧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感觉到景一渭浑身发颤,他含笑道:“你别动啊。”
景一渭恶狠狠道:“想再来一次”·楼涧抬起头来一脸无辜:“不要了·”·景一渭起来穿衣服,看着楼涧在一边慢吞吞地穿内裤,觉得内心有一股火。
他直接把楼涧按在床边,咬牙切齿道:“不吃了,再做一次·”·楼涧提内裤的手一下子松了,把他抱住,声音里极度纵容:“好·”·两人下来吃饭的时候,项浩宇已经等了他们半个小时。
景一渭非常抱歉地笑:“哎呀,睡过头了,不好意思呀·”·楼涧实在是很奇怪,景一渭居然能够半个小时就做完了··他都还有点意犹未尽。
吃过晚饭,两人再次上楼,洗完澡后楼涧倒头就要睡··景一渭一直很纠结刚刚的事:“小楼涧,我刚刚那算不算早-泄了”·楼涧眯着眼睛笑:“不算,我知道你的实力。”
景一渭很委屈:“都是你勾引我·”·楼涧歪着头眉开眼笑:“你知道吗,我也是有过当攻的念头的·”·景一渭立马上床趴在床上:“来吧,我爱你。”
楼涧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不想爱你,我要睡觉·”·景一渭不满:“觉是谁你睡他经过了我的同意吗”·楼涧凑过去亲他一口:“景宝,你真可爱。”
景一渭含笑道:“楼宝,你也可爱·”·两人闭着眼睛轻轻地亲了一会儿,楼涧亲着亲着就睡着了··景一渭看着他已经睡过去了,关了灯,把人抱进怀里。
·☆、涉雪·十三·第二天早上,事情有了转机··小雅昨天晚上被审问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自己供认了··楼涧听到消息的时候松了一口气:“果然是她。”
景一渭看着笔记皱着眉头:“不是,小雅供认的部分只有司机那里·她说司机是她杀死的,但是后来的她就不知道了·”·楼涧错愕:“什么”·景一渭看着笔记上的字,道:“天哪,小雅说她当时只是想要让明天……明天是谁”·楼涧提醒:“那个司机。”
“哦·”景一渭继续道,“当时只是想要让明天出丑,谁知道那个项天居然把明天弄死了,她当时吓傻了,只想要隐藏尸体,所以把现场弄干净了,然后把尸体搬运到了鸡圈那边,之后她去睡觉了,而且吃了安眠药。”
楼涧惊讶问道:“就这些”·景一渭点点头:“之后的她说她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楼涧诧异道:“难道之后的真的是儿子做的”·景一渭捉摸了一下,道:“小雅还说当时她只是想让儿子泼牛粪在明天身上,结果没想到儿子居然杀了人。”
景一渭看了看笔记,道:“哦,她说因为她知道了明天原来一直跟小毕有地下情,而且已经很久了,加上她知道项天喜欢她,所以想要让他帮个忙,说明天是个渣男,杀了人之后,儿子把她拦在房间里想要强,但是小雅跑出来了。”
楼涧皱眉:“那之后儿子就没有消息了”·景一渭朝他笑:“其实我很想知道真的有人姓明吗”·楼涧翻白眼:“人家姓王,叫王明天。”
“……哦·”·楼涧继续沉思:“那之后儿子居然能够放她去睡觉太不正常了,如果是我,肯定不让她跑,我想要的人,一定不会让他跑掉的。”
说完,他看向景一渭,一脸深沉··景一渭笑着就要过去亲他,被他躲开了··景一渭正经起来:“我觉得她应该少了一部分,小毕怎么又跟司机到一起去了她干嘛要让司机出丑还让儿子帮她好牵强啊,那意思是,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是儿子干的爹妈都不放过,这是什么仇什么怨。”
楼涧道:“我坚持我的观点,儿子不可能清白,但是我估计两个主人应该不是他杀的·”·景一渭撑着脑袋:“司机是儿子杀的现在毫无疑问了,小雅都已经吓成那样了,不可能还说谎。”
·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楼涧模拟了一下,问:“那你觉得,小雅会不会失手把儿子杀了”·景一渭闻言愣了一下,随即道:“那意思是,之后的事都是小雅干的”·楼涧想了想也觉得不对:“奇怪了,这怎么都是乱的呢,我觉得都连不起来。”
景一渭翘起二郎腿:“看小毕怎么说吧·”·很快,小毕被传唤,她表现得很激烈:“你居然杀人了那夫人老爷也是你杀的吧你怎么下得了狠手啊他们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做这么绝情的事”·小雅一脸惊慌地否认:“夫人老爷真的不是我杀的啊”·之后,家里那位小姐也过来了,一见到小雅就上去要打她:“你这个狗东西我家里养条狗也知道报恩我哥到底去哪里了你快告诉我”·小雅一边哭一边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楼涧在外边看着这一幕,觉得有些荒唐。
他拉着景一渭站远了一点,免得无辜被伤··景一渭笑声跟她说:“我觉得小毕这样子不想是装出来的,不过如果我看错了的话,我觉得她真的可以拿一个小泥人了。”
楼涧看着那边还在撕扯的两人,道:“小雅还有什么隐瞒着,如果她没看到少爷了,难道不会奇怪吗不会有什么猜想说,少爷是不是畏罪潜逃了吗而且她这个时候出来自首目的是什么啊她又没有杀人,这些事情为什么不早一点公布出来。”
景一渭忖度片刻;“应该也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事情吧·她跟司机这事吧,我看玄,再说了小雅还欠着小毕一个人情呢·”·楼涧想了想,看着前边小姑娘已经被拉开了,过去问小雅:“姐姐,那你知道少爷可能去哪里了吗”·小雅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道:“我不知道。”
楼涧继续问道:“姐姐,你能确定他是死是活吗”·话音刚落,小雅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顿时摇晃着脑袋往后退,两条腿都在打颤:“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小毕在一边厉声道:“你在害怕什么少爷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小雅闻言更加害怕了,双目无神,只会重复那两句话:“我不知道……跟我没关系”·楼涧看着景一渭道:“可以确定了,跟她有关系。”
景一渭大胆猜测:“姐姐,你说少爷要强-女干你,你在那个时候会不会失手把少爷打死了”·本来只是景一渭一个诈她的话,没想到小雅闻言人已经崩溃了,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开始哭了起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能怪我啊……他要□□我啊”·楼涧上前轻声道:“姐姐,我们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要搞清楚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所以少爷是死在你面前了对吗”·小雅抱着膝盖埋头痛苦起来,声音也断断续续的:“我、他说要我跟他在一起……我、我不愿意、可是……可是他就说人、认识我……我杀的我没杀人他逼我”·楼涧听懂了,道:“所以,你就失手杀了他”·小雅整个人都在开始颤抖:“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他就已经死了……”·景一渭舒了一口气:“破案了,项天是这么死的。”
楼涧回过头来:“项天死了,夫妻俩是怎么死的”·景一渭沉默了··小雅受到了打击,被人扶起来的时候依旧不能缓过来。
早上出了这事之后,警方想要问那位少爷到底是用什么手法杀死司机的,少爷的尸体又在哪里,也问不到了··小雅情绪已经崩溃了,等她冷静下来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楼涧趁机问小毕:“小雅说你跟司机有关系,是真的吗”·小毕沉默半晌,道:“是·”·景一渭逼问:“所以,他确实跟你有地下情”·小毕也点了点头。
楼涧心里松了口气,景一渭又问:“那么,小雅为什么要报复明天”·小毕心情也不是很好,她面无表情道:“估计觉得明天是渣男吧,脚踏两条船。”
楼涧问:“那你什么感觉呢”·小毕冷笑一声:“那是她自己看不住男人,谁不想跟更好的人在一起呢·”·景一渭和楼涧对视一样,心说这人怨恨好像还挺大。
楼涧问:“姐姐,您知道项天喜欢小雅的事吗”·小毕点点头:“这事大家都知道·”·景一渭最后问了一个问题:“楼下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你一直都在睡觉”·小毕点点头:“我没听到。”
回来吃早饭,楼涧还是觉得很奇怪:“所以说,小雅之前的证词全部是撒谎了,什么跟着少爷上楼了,七点之后她应该是用什么理由把司机叫到后院去,接着儿子把司机杀了,小雅觉得很震惊,上去问他这是怎么回事,结果儿子要强,小雅一不小心,就杀了他,对吧”·景一渭倒是不在意这个:“小楼涧,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
楼涧愣了一下:“哦,不能多住几天吗”·景一渭摸着下巴:“我觉得这个事情已经渐渐明朗起来了,一我们要知道儿子尸体在哪里,二女主人到底是怎么死的,院子中央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景一渭长叹一声,抬头望天:“天哪,这也太烧脑了我宁愿做求导”·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楼涧幽怨道:“你可闭嘴吧。”
这几天去了哈尔滨的小伙伴们开始在群里各种秀图片,秀完了还要嘲笑他们来农家乐的是不是窝在沙发里看新闻联播··直到景一渭发出去一句“我们在这里遇到了凶杀案死了四个人”才终于消停下来。
胡竣然非常不怕死地问了一句:“那你们还好吗”·被景一渭花式怼得体无完肤,这才终于安静··楼涧跟着他一起望天,45°方向几根电线上正停着几只小鸟儿。
楼涧看着那几只小鸟,心里想着解释为什么小鸟不会被电到··景一渭牵着他的手想要呵口气,忽然楼涧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兴奋了起来:“景宝我知道怎么做了”·景宝非常安静:“怎么做今天试试后入吗可是我怕你腰不好。”
楼涧眼睛里有星星,看着他闪闪发光:“好啊”·景一渭错愕:“真的”·楼涧反应过来,摇着他的手臂兴奋道:“不是,我说我知道手法了”·作者有话要说:快了·☆、涉雪·十四·“如果小雅真的只杀了项天一个人的话,那么剩下的人很明显会被怀疑是凶手,但是小毕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那么担心,反而冷静得过分。”
三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着楼涧给他们分析··下午的时候,小雅再次被审问,她跟司机到底什么关系,以及儿子的尸体去了哪里··小雅讲述司机偷-情一事被她发现了之后她异常愤怒,但是在这个家里她地位不够高,如果擅自对司机做什么的话,很有可能会被老爷和夫人赶出去,所以她选择告诉儿子。
“但是她明显有些天真,她只以为两个喜欢她的男人会互相嫉妒,但是司机跟儿子能在一个地位上吗”·司机的尸体是她清洗的,那之后杀了儿子之后,她胆战心惊,所以吃了安眠药就睡了,之后一直睡到早上起来。
“从搬运尸体这点来看,明显也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毕竟如果不运尸体的话,当场就可以知道司机是怎么死的,儿子就逃不掉嫌疑了,但是转移了尸体,反而让大家的视线转移到了她身上,毕竟儿子是死是活也不知道。”
景一渭出声:“小毕的证词是一直在睡觉,这一点小雅也可以证实,并且说自己的睡觉之前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她没有发现小毕,也就是说小毕确实是一直在睡觉。”
楼涧接话:“但是如果说接下来还有人能够列入嫌疑人,那就只有小毕了,九十点钟包括凌晨五点,这个时间小雅已经入睡了,小毕再起来做什么小雅也不知道。”
陈赋予边磕瓜子边道:“那么,确实是小毕做的”·景一渭摇头:“现在找不到证据,也不知道动机,只知道小毕跟司机是情人关系,如果为情人报仇的话,那应该杀小雅啊,杀了夫妻俩是什么意思”·项浩宇出声:“那么,儿子的尸体到底藏在哪里”·楼涧咂舌:“目前不知道,小雅最后一次看见他是在她房间里,但是现在那里的血迹都已经被清洗掉了,尸体早就不见了。”
景一渭琢磨片刻,道:“既然如此,这算不算是完美犯罪啊又没有证据又没有动机,如果凶手真的是小毕的话·”·楼涧道:“早就已经排除掉了外人进来作案的可能- xing -,只能是里边的人,之前我们怀疑是儿子,现在儿子已经被证实死了,所以剩下的人,只有小毕。
但是据她之前的反应来看,确实很镇静,也有可能是坚信自己不会被揪出来的原因·”·陈赋予皱着眉道:“那现在怎么办啊”·景一渭嘿嘿笑道:“小楼涧已经推测出了大致的手法,关于如何在院子里不留下脚印就可以杀人,这个手法需要一定的技巧,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项浩宇兴奋道:“所以你们要去验人了吗”·楼涧摇头:“目前还没有,这个事情我们还只是自己推测,没有告诉其他人,我觉得找到尸体现在是最主要的,毕竟房子就那么大,总不可能藏在地下吧。”
话音一落,景一渭看了过来:“地下”·下午三点,四人到达后院门口··这几天一直在下雪,所以院子里的雪依旧没有融化,如果不是把雪全部铲掉,根本看不见有没有地下室之类的东西。
陈赋予一边走路一边吃冰淇淋:“这个事情你问管家不就知道了如果管家也不知道,小保姆会知道”·景一渭回头道:“诶你这屁话好有道理啊,不过如果那小保姆干活的时候偶然知道了,那怎么办呢”·陈赋予接话;“你都说了人家偶然知道的,我们这么找能找到人家可做了十几年了。”
景一渭惊讶:“天哪,你好有逻辑啊所以我们回去吧·”·楼涧回头:“回去”·景一渭点点头:“我还是觉得那个实验有必要做一下,说不定某人就露原形了呢。”
楼涧想了想,道:“那行吧·”·下午的时候,楼涧和景一渭到了派出所,小雅和小毕也已经到了··楼涧已经把所有的猜测跟老警官说过了,警官决定用一个小实验来测试一下。
小雅和小毕一进来,就有小哥哥用眼罩把她们蒙上了眼睛,带着她们进入一个房间里,上了一个铁梯··楼涧和景一渭在外边看着,三米高的铁梯,小哥陪着小毕先上去了。
那个小哥告诉她说往前走一步,小毕试探地伸出脚,一踩上前边的东西,她表情微变··那是五厘米宽的铁棒,搭在两个升降梯上,中间悬空,成了一道桥··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小毕想要跟小哥说话,但是小哥已经下来了。
小毕踟躇着不肯上前,底下小哥出声:“走过去吧,不高的·”·蒙上了眼睛,即使上了几节楼梯,对于高度还是很模糊的,小哥在下边鼓励她:“没事,底下是海绵垫,掉下来了也没关系。”
小毕这才慢慢地往前走··景一渭在一边出声:“她这时候不应该假装不会吗”·楼涧也小声说:“如果真的不会的话,在上铁梯的时候就应该死活也不上去了,而且会问怎么回事,但是现在她不问,明显是知道了我们的意图。”
景一渭点点头:“小楼涧,你好聪明啊·”·楼涧朝他一眨眼,快把景一渭给看硬了··小毕每一步都很谨慎,半分钟后,她走过了三米,到达了对面。
小哥接着上去把她扶下来,然后摘下眼罩··小毕这才发现,说好的海绵垫,其实根本没有··她脸色有些白,一言不发··紧接着小雅被带进来了。
果然如楼涧所说,一踏上台阶,她立马出声:“这是什么地方这是要去哪里”·等她到了台子上边,她紧紧抓着小哥的手不放,声音里带着紧张:“好高啊你们要干什么我真的是防卫过当啊”·小哥把她的眼罩摘下来,小雅立马蹲下来抱住头。
楼涧耸耸肩:“已经很明确了·”·几人出了房间,楼涧面对着低着头的小毕,声音里带着笑意:“姐姐,你想说什么吗”·小毕依旧是一言不发。
景一渭抓着楼涧的手玩:“我们已经知道了女主人是怎么死的了·”·楼涧看着他,等他秀出自己··景一渭道:“之前我们一直很怀疑为什么女主人会被绳子绑住,现在看来,不是防止她逃掉,而是为了把她吊到院子中间去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吧。”
小雅闻言一脸紧张:“你们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楼涧挥手让她安静··“是这样,晚上十点钟左右,凶手杀害了男主人,打昏了女主人,接着把她用绳子绑起来,把她搬到院子中间,用另一根绳子绕过她身上的绳子,把她吊起来,而绳子的另一端,绑在像刚刚那样的铁棍上,至于铁棍的长度,应该是从主楼到车库,短一点的话,到鸡圈也是可以的。
“搬动一个男人估计有点难,但是女主人身材不错,不到一百斤,女人搬也绰绰有余·十点钟的时候才开始下大雪,为了防止女主人成了雪人,应该还要给她披一件雨衣。
女主人一直昏迷,到五点钟的时候醒了·这时候,等候已久的凶手踩着搭好的铁棍过来,只要戴着手套把斧头扔下去,斧头对准后脑勺,就像司机死的那样,就可以把人砍死。
当然前提是,斧头上也要系好绳子,这样斧头掉下去之后可以收上来··“女主人死了之后,把系在她身上和铁棍上的绳子取下来,她自然就倒在雪地中央,而凶手沿着之前来的路走回去,再把作案的东西收回来,院子里就完全不会留下脚印,凶器也可以丢在丈夫的旁边。”
楼涧看向小毕,只见她脸色苍白,双唇不住地颤抖着··景一渭补了一句:“是这样吧,姐姐”·小雅在一边听了,埋头痛哭起来。
小姑娘最后知道真相,哭着上气不接下气,直说家里养了两条白眼狼··也对,毕竟都是家里做了十年的保姆,最后一家人居然全被这两个人杀了··最后,小毕交代,她把尸体藏在二楼和三楼一个很大的空隙处,几年前跟少爷玩捉迷藏的时候少爷发现了这里,因为附近对了很多杂物,所以如果不仔细翻翻的话根本就不知道原来这里还有个储物间一样的小空间。
她把儿子的尸体藏在这里,作案的工具还有带血的衣服也全部藏在这里··至于那个小空间,据后来查证可知,里边居然还真的有可以容纳两个人的空间,而小雅则表示她从来不知道这个地方。
事情最终解决了,楼涧没有听到处理的结果,因为第二天早上,他跟景一渭一起回家了··陈赋予也要回来了,项浩宇把他一起送到车站··路上,陈赋予听了景一渭的英雄事迹后非常佩服:“我去,你这都破案”·景一渭非常实诚:“其实我们只是赌一把,如果小毕坚持自己没有杀人,我们根本就没有证据说就是她杀的人。”
陈赋予:“……”·楼涧在一边琢磨:“其实我一直有个疑惑,那就是如果儿子真的是小雅无意间杀死的,为什么斧头上没有小雅的指纹毕竟小雅是冲动杀人,不会想着戴手套吧”·景一渭靠着后背笑:“你不会忘了吧,小雅可是欠着小毕一个人情的。”
楼涧看向他,眼里有疑惑··“你的意思是,小雅果然包庇了小毕”·景一渭笑:“你还真以为,如果小雅杀死了司机,小毕不会报复那也太圣母了。”
陈赋予惊讶:“什么意思还有别的真相”··☆、涉雪·十五·景一渭道:“我一直就觉得这整个事件都很奇怪,且不说儿子真的会强-女干小雅,在家里把司机杀死,这怎么看都是很奇怪的事情,就算是情敌,也用不着杀人吧,毕竟指向- xing -太大了,只要小雅一说司机跟儿子是情敌,大家肯定以为司机是儿子杀的啊,他难道不知道杀人是犯罪吗”·楼涧蹙眉道:“其实我想过,但是我只关注了案件本身,没想过那么多。”
陈赋予道:“难不成你……这是马后炮”·景一渭白他一眼:“你可闭嘴吧,就你有嘴一天到晚叭叭叭的·”·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陈赋予:“……”·楼涧道:“那两个保姆确实很奇怪,我之后想的是,如果要把儿子的尸体搬到那个地方去,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搬得动呢搬女人的时提出还好说,但是男人的话……”·景一渭道:“是啊,再有,小毕也没说她为什么要杀家里的主人啊,这该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灭门之仇啊这是。”
楼涧仰头闭眼:“算了,也跟我们没关系了·”·陈赋予想起来自己的事,哭丧着脸:“天哪,回去就要一模了”·景一渭笑道:“你怕什么你家那位那么厉害。”
陈赋予被他这么一说心情好了点:“嘿嘿嘿,你别说,听着确实有些欣喜·”·景一渭郑重其事地拍了拍楼涧的肩膀:“小楼涧,稳住,一定不能让那个贱人超过你。”
楼涧点了点头:“我尽量·”·下了大巴,大家各回各家,景一渭给楼涧发消息:过几天学校见啦··楼涧给他发过去一个“爱你么么哒”的表情,差点没把景一渭给乐坏了。
楼涧一回来,见楼二叔正在看电视,一见他回来,一脸坏笑:“农家乐好玩吗”·楼涧瘫在沙发上:“太好玩了,可烧脑了·”·楼二叔奇怪:“哟你这状态不像是抓小鸡去了啊。”
楼涧翻着白眼没理他··吕书从厨房里探头出来:“乖儿子给你做好吃的”·楼涧喊了一句:“谢谢妈”·几天后,项浩宇把四个人拉了一个小组,发消息:好像结果出来了,那个小毕是个间接- xing -的精神病,说那天晚上杀人是发病了。
楼涧看着消息,差点没被震惊死··景一渭:你开什么玩笑她那样子像是精神病吗·陈赋予:没搞错吧现在什么罪都可以用精神病来开脱了·项浩宇:我听村上的人这么说的,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楼涧:所以她杀人并没有动机是吗·项浩宇:村子里也有人传是那家人亏待了人家,也有人说是那女的真的是个神经病,以前他们家小儿子估计就是她弄死的……现在谁也说不清了。
景一渭:这种传言一般都是不可信的吧反正现在人也死了,想怎么说都可以了··陈赋予:我觉得不一定吧,毕竟也不可能空- xue -来风。
项浩宇:这个也说不清,毕竟嘴多了就容易传出流言··景一渭:那行吧,开学见了,还有几天·陈赋予:学渣来告诉你,离开学还有两天。
楼涧:准确地说,后天晚上我们就要去上晚自习了··今年过年,楼涧连亲戚都没有逛完,初六就已经上学去了··一开学,沈静跟徐落明站在讲台上,趁着班主任还没有来赶紧上台演段戏。
沈静:“大家静一静啊,还有不长时间我们就要迎来我们的一模了,所以这段时间大家一定要注意好休息啊十一点放学回去一定不要看什么深夜节目啊凌晨两点之前一点要睡觉啊要好好把最近复习的东西都看一看啊”·徐落明跟上:“就是啊,大家在复习的同时也要注意查缺补漏啊,把自己平时弄的错题集啊什么的都好好地看一看啊,毕竟出现考试里边再错以前错过的题啊”·景一渭没工夫听他们演戏,拉着楼涧的手一脸难受:“好几天没看见你了,我好想你啊。”
楼涧抓着笔在写字,头也不抬:“嗯·”·景一渭撅起嘴:“你也太冷淡了·”·楼涧道:“前几天没见的时候也没看见你多热情啊。”
景一渭一瞧这是不乐意了,赶紧笑嘻嘻道:“哎呀,那几天跟我爸妈去走了走亲戚,还有除夕的时候那不是跟你视频通话来着吗”·楼涧板着脸:“那都一个星期以前了。”
景一渭赶紧认错:“是是是,我错了·”·前边胡竣然抓紧时间跟黄明靖聊了聊他们去哈尔滨看见了什么黄明靖听得很认真,是不是抬头赞同一下。
沈静表演完了把胡竣然拎起来:“你干嘛呢又欺负学霸是不是”·胡竣然六月昭雪:“天哪我冤枉啊”·夏烟波在后边帮腔:“这回我信了,他真的没有欺负学霸。”
沈静睨他:“真的冤枉你了”·黄明靖一脸乖巧··后边陈赋予拉着项浩宇教他做题目,似乎要好好准备一下一摸考试。
花灵这段时间要准备艺考,开学就没有看到人的影子,潘浩一个人坐在后边苦着脸:“我不要一个人坐啊谁来陪陪我”·高复纯从前边发来贺电:“老潘我去陪你啊”·胡竣然大喊:“二师兄你不爱我了吗”·高复纯:“不好意思从来没爱过”·胡竣然眼睁睁地看着高复纯把东西搬到花灵的桌子上,一脸震惊。
高复纯过来了非常开心:“我又回到这里了哈哈哈”·沈静朝他挥手:“老高”·高复纯:“老沈”·“好久不见”·“甚是想念”·“……”·胡竣然觉得他的三观都要碎了。
几分钟后,班主任进门了··就像之前沈静和徐落明两人表演的那样,他又重复了一遍注意事项··“过几天就是高三的百日誓师,到时候我们班夏烟波同学作为女生代表要上去演讲。”
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沈静出声:“老师,那男生代表是谁啊”·班主任道:“啊,男生那边,因为学校不让我们一个班全包了,所以让十班的班长去了。”
说完,班主任饶有兴致地看着夏烟波,道:“你还别说,我教书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有天分的选手,每次都是第一,夏烟波你是怎么做到的”·夏烟波不知道怎么解释:“就那么考到的啊。”
景一渭替她补充完整:“真正的学神,是不需要任何解释的,就是一拿起笔就能考出那么成绩,人家也不想那么优秀啊,你说有什么办法呢”·班主任笑骂道:“就你话多。”
几天后,百日誓师··楼涧跟景一渭站在一块儿,台上校长在讲话,景一渭拍着楼涧的肩膀:“你怎么好像长高了点儿”·楼涧站过去跟他比划:“有吗”·景一渭点头:“之前我亲你要低一点头,现在不用了。”
楼涧回头看他,不怀好意地笑··班主任在前边道:“你们不要窃窃私语啊,校长在讲话呢,多不礼貌·”·景一渭点点头,压低了一点声音道:“小楼涧,清明节没假,劳动节也没假,就只有考完之后有一个端午节的假了。”
楼涧靠近了他一点:“你想去哪里玩”·景一渭在他耳边说道:“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楼涧刚要说话,前边胡竣然回头道:“诶诶楼涧,你看十班班长的头像不像是个锤子啊哈哈哈哈”·楼涧还没笑,前边班主任又回头道:“说什么呢”·胡竣然连忙敬礼:“老师对不起我错了。”
景一渭撑着楼涧的肩膀踮起脚盯着十班的班长看了一会儿,说:“你还别说,真的挺像,我这里看不见他的表情,就看到一个头·”·楼涧偏过头去,却差点跟离他很近的景一渭亲上,吓得他赶紧往前走了一点儿。
景一渭估计也是没想到他忽然转头,吓得一下子没回过神来··等他回过神来,作死一般笑着往前靠:“哎呀,这么多人看着呢,要亲也要等着人散了吧”·楼涧没回头:“少不要脸。”
跟他处了这么久,景一渭早已经把楼涧的脾气摸得清清楚楚,知道什么情况下他真的会生气,什么情况下不会生气··他不怕死地继续往前蹭:“小楼涧,好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就在那个台子上亲你啊,让所有的人都看看,楼涧是我景渭的男人,哇,想想都要硬了。”
“……”楼涧被他说得有些激动,但是表面上还是要嫌弃道,“你是公狗吗”·景一渭笑嘻嘻的:“那也是你的呀。”
楼涧觉得面上微热,站好了再也不理人了··景一渭还要继续逗他:“那你是我的母狗吗”·楼涧当着大家的面不好大人,咬着牙道:“你别太过分了。”
景一渭摸了一把腰,正经道:“不说了,我的楼涧是我整个世界里最亮的星星·”·楼涧蓦地愣了一下,就听到景一渭靠着他耳朵又补了一句:“最喜欢你了。”
·☆、涉雪·十六·很快,到了一模··考试的座位是按照成绩来排的,第一考场到黄明靖为止就没有了,徐落明非常惨地被沦落到了第二考场··看考场的时候徐落明非常痛苦:“我堂堂第一考场的常驻将军居然沦落到了第二考场这是耻辱”·项浩宇非常开心地说:“哎呀,反正还有两次呢,班长你加油呀。”
景一渭拦住了上去要咬他的徐落明··黄明靖道:“班长,不要生气,不然会影响考试的心情·”·楼涧好心道:“这个样子已经影响非常多了,再影响一点也没有关系啦。”
徐落明被这群人刺激得差点甩袖离去··一模的时候花灵来参加考试,正好就在第二考场的最后一个,大家串门的时候看见了花灵,景一渭惊讶道:“哎呀,班长,你这不是跟花花在一个考场了吗”·徐落明有气无力:“人家是艺术生。”
沈静在一边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想想,能跟花花一个考场,说明你也没有差到哪里去嘛·”·潘浩非常开心地跟花灵在一边聊天,徐落明一脸哀怨。
从第八考场过来的胡竣然才是一脸哀怨:“他抢了我的二师兄,现在又抢了班长的花花,不行了,我这口气不能憋着·”·景一渭好奇:“干嘛你要抢回你的二师兄来二师兄就在这里呢。”
高复纯跟沈静聊起来了,完全没顾上这边的情况··胡竣然跟徐落明执手相看泪眼:“我竟无语凝噎·”·第一门考语文,考完之后景一渭拉着楼涧一脸深沉道:“我的作文,可能偏题了。”
楼涧不太在意:“这不是常事吗·”·景一渭小声逼逼:“可是是那中二十分切入的偏题哟·”·楼涧认真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道:“嗯,下次二模你可能要跟班长一起作伴了。”
景一渭摇着他手臂撒娇:“不要,我要跟你在一起·”·吕书今天有点事儿要出去,楼涧跟着景一渭回他家吃饭··路上,两人不知怎么的谈到了之前的那件事。
楼涧依然耿耿于怀:“我还是觉得很蹊跷·”·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景一渭道:“你是觉得小毕不可能杀了那么多人对吧既没有能力,又没有动机。”
楼涧点点头:“所以,我一直在想会不会第三个人出来·”·景一渭差点笑出了声:“他们家除了那个摔断了腿的老管家,还有谁不都死了么”·楼涧没理他的挖苦道:“小雅和小毕的关系我觉得太奇怪了,说是朋友吧,可能又是情敌,而且情人的关系还挺复杂,但是说是敌人吧,又不太像。”
景一渭道:“依我看来,这件事里,小雅肯定包庇了小毕,恐怕小毕跟她说的是,如果你不包庇我,那么我就把七八年前的那件事说出来,小儿子就是你害死的,这么一来,小雅处于小毕的威胁之下,肯定看到了什么也不说出来。
“小雅失手杀死了儿子之后,小毕看到了也可以当做一个把柄,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就把你杀死项天的事情告诉主人,所以我猜测,儿子的尸体应该是小雅和小毕合力抬上去的,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
“小雅既然知道了这事是两个人一起做的,那么前几次审问的时候肯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毕竟小毕也参与了,小毕又是她的恩人·但是之后的事情应该是小雅没有想到的,两位主人全部死了,小雅醒过来看到的时候肯定会想,房子里司机死了,儿子死了,就剩下她跟小毕了,她们俩就成了嫌疑人了。”
楼涧接着道:“所以,小雅才会那么惊慌失措,她怀疑是小毕杀的,两人之后肯定起了冲突,一直到小雅坦白杀了儿子,也没有把小毕抖出来·”·景一渭补充:“小毕估计不是一般人呢,一般人会走钢丝吗估计以前是做什么职业的,跟主人家估计也是有什么恩恩怨怨,或许还能查到上一代的事情。”
楼涧顿了顿,道:“那行吧·”·景一渭趁着没人悄悄牵他手:“什么行”·楼涧叹了口气:“那就这样吧。”
景一渭笑道:“我以为你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呢,不揪出来凶手到底是谁不甘心呢·”·楼涧无语:“我又不是被害人,我那么执着干嘛,只是有些地方搞不懂,就有点心塞。”
两人到了景一渭家,他爸妈都在家里,楼涧乖乖地叫了人,享受到了贵宾的待遇··吃过饭两人要午睡,景一渭把楼涧拉进房间里一顿好亲··楼涧靠在床头,看着他房间里新多出来的一些海绵宝宝的玩偶,好奇道:“咦,你妈妈买的”·景一渭点点头:“她少女心是隔一段时间就会来。”
楼涧转了一个圈,问:“那你晚上睡觉是不是会抱着啊”·景一渭坏笑:“是啊,我把它想象成是你·”·楼涧刚要过去拿抱枕,冷不防被景一渭揽住了腰。
楼涧脱了外套,他手伸进去,沿着他腰际的线往上摸,手感好得不得了··楼涧干脆也不拿抱枕了,靠在他胸前任他摸··景一渭边亲边问:“你说,我们如果考在一个学校,那就住在一个宿舍里,就我们俩。”
楼涧差点笑出声:“你以为你住宾馆吗还就我们俩·”·景一渭:“那就出去住啊,就我们俩·”·楼涧笑着戳他下巴:“你个死基佬,这么猖狂啊”·景一渭嫌弃道:“这话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
楼涧凑过去亲他一口:“死基佬,我们再不睡,下午考数学我就要睡着了·”·景一渭毫不在意:“就算睡着了也不要紧·”·楼涧愤愤道:“你倒是不要紧,我要紧。”
景一渭把人抱进怀里,躲进被子里:“那睡吧·”·下午考数学前,一圈人围着景一渭··胡竣然特地从第八考场赶过来:“大神啊考前拜拜一哥,数学就能出奇迹”·徐落明双手合十:“大神,保佑我这次数学一定要上140”·景一渭无语道:“你们干嘛不去拜夏夏啊每科都拜,你们全是第一名。”
潘浩笑嘻嘻道:“哎,数学的话,还是一哥成绩最好啊·”·陈赋予跟着胡竣然从第八考场赶过来,作势也要拜··景一渭一把把他拎出来:“你可别了,去拜你的老项吧”·陈赋予苦着脸:“一哥,我每次考试前都拜他,但是他一点屁用都没有。”
项浩宇在前边不说话··楼涧看着这群人拜完了又浩浩荡荡地出去了,撑着脑袋昏昏欲睡··中午的时候景一渭一直抱着他,他睡着睡着就被热醒了,然后一直没睡着。
他回头看着景一渭,心想他真的是个小太阳··数学考完之后,晚上还是上晚自习··晚自习之前,对答案大军混在了一起··景一渭故意掺杂在里边,跟大家一起对数学的答案。
潘浩跟高复纯在那里对选择题的答案,对完了景一渭在一边喊了一句:“你们的跟我差好多啊·”·潘浩紧张了:“真的假的我跟老高就两个不一样。”
景一渭点点头,一脸严肃:“后边几个全都不一样·”·高复纯看透了他:“你别是逗我们吧”·景一渭一指徐落明:“不信,你跟班长对对。”
徐落明被点名,过来对答案··听高复纯念完了答案,徐落明一脸深沉:“哇,跟我好多不一样啊·”·景一渭郑重其事地拍徐落明的肩膀:“你跟我对一下。”
徐落明拿着笔记本念了一串答案··景一渭浮夸地点点头:“一模一样·”·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沈静凑到后边来,听了徐落明的答案一脸痛不欲生:“不是吧我数学要凉了”·夏烟波听见了他们的话,小声朝沈静说:“别信他们,他们逗着玩呢。”
沈静拍拍心口:“哇,那就好·”·胡竣然又高高兴兴跑过来对语文选择题的答案,跟沈静对完了之后一脸丧气地回去了··回去之后还没有人倾诉,很是形影孤单,自己一个人对讲台发愣。
楼涧等景一渭表演完了过来,一边吃碎冰冰一边朝他道:“要不要来一根”·景一渭一脸惊奇地看着他:“哪里来的”·楼涧指指外边:“二班提前庆祝他们平均分考过我们,送来的。”
景一渭依然惊奇:“我怎么没看到”·楼涧把半根塞他嘴里:“刚刚来的时候你领奖去了·”·景一渭看窗户旁边的同学手里人手一根,不服了:“我也要去拿一根来吃。”
楼涧提醒他:“快打铃了·”·景一渭毫不在乎:“马上就回来·”·一分钟后,隔壁班爆发出了一阵大喊,就连楼涧都听得清清楚楚:“滚”·景一渭滚回来的时候,一手一大包,像是刚刚打劫回来。
徐落明赶紧上前接他:“哎呀还是我们一哥最厉害了人人都有份啊”·景一渭还没说话,一群人涌上来就把东西分掉了。
景一渭看着手里什么都不剩,简直有些不敢相信:“你们还是人吗”·楼涧把他拉过来,小声劝慰:“你第一天来这里”·景一渭委屈:“可是我挨了骂,还没吃到。”
潘浩从后边伸过来一根,小声说:“我多拿了,还给你们·”·楼涧赶紧拉住了要过去干架的景一渭··作者有话要说:给自己推一下下一篇校园文~依旧是大甜甜文,这回没有破案啦,就是俩孩子死命谈恋爱~·《朋友,打劫》戳专栏可见朋友,打劫(点我进入)·文案:·余意没想到,自己这个问题学生刚把所有的舍友都吓走,自己就被打劫了。
另一个问题学生风骚地靠在门框上,在黑暗里开口:“朋友,打劫·”·两个问题学生的故事··心狠装逼攻(赵酒)×沉默手辣受(余意)·求一个预收~小仙女儿们么么哒~·赵酒:·不情不愿地帮了女生一个忙后。
@- cao -最烈的酒:第两百单整,下次不接女的了,女生有什么麻烦请找我的异- xing -代理@喝最美的人  ·解题装水打饭拖地一条龙服务··哦除了约架之外,都只针对我,跟你们没关系。
余意:·我的副业是打架,我的主业是学习·看见那个光荣榜了吗,三年后三分之二的版面将会是我··哦,那是表白榜吗·那也行,现在我的名字就已经占了三分之二了。
不过可能不是表白,可能是约架·没办法,我就是这么招人嫌··心狠手辣组合·☆、涉雪·十七·第二天早上考文综,考试之前景一渭跑过来要喝楼涧的水,楼涧看着他问:“你等会儿考试的时候不会想上厕所吗”·景一渭朝他嘻嘻笑:“我肾好。”
楼涧:“……这样·”·两个半小时的考试过后,景一渭一打铃就冲出了教室··楼涧看了一眼,然后慢吞吞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又跑到景一渭位置上给他收拾他的东西。
等他出了教室门,在厕所门口遇见景一渭,朝他一笑:“一哥,肾好啊·”·景一渭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我早就想出来了,但是最后的大题我又不能不做。”
楼涧摇头晃脑道:“所以说啊,人还是不能把话说得太满嘛·”·景一渭捂着肚子吸气:“我会不会……肾坏了”·楼涧一脸坏笑地走在前边,道:“那我怎么会知道呢。”
景一渭跟在后边:“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应该是最清楚的那一个啊·”·楼涧回头朝他笑:“我们都好几天没那个了。”
景一渭抬头望了望天,道:“你说的也是·”·说完,上去搂住人脖子,笑嘻嘻道:“今天考完了约”·楼涧没推开他,淡淡说了一句:“不约。”
·景一渭很是苦恼··下午考最后一门英语,考完之后大家就放假了··回到班里拿作业的时候,项浩宇正在跟徐落明对文综的选择题。
一剑楼涧过来了,徐落明把人也拉过来了,兴奋道:“快来,多一个人多一点准确率·”·陈赋予在一边说风凉话:“老项你可以放心了,他的选择题正确率非常高。”
徐落明瞪他一眼:“你不说话会死是吗不跟你相好说几句你会死掉是吗”·景一渭在一边笑成了傻逼··对完了答案,终于死心的徐落明被沈静和潘浩架着回家了。
楼涧跟景一渭两人走在路上,楼涧把他的书包给他:“给你拿一路了·”·景一渭接过来,笑盈盈道:“小楼涧,我有个礼物要给你·”·楼涧偏头看他:“什么礼物”·景一渭手里一直摸着什么东西,楼涧想看,景一渭把手移开:“把你的手给我。”
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楼涧伸出手去,景一渭把人攥住了··楼涧正好奇他要干什么,就看见景一渭把一个指环套在了他无名指上··楼涧问:“这什么啊”·景一渭嘿嘿笑:“莫比乌斯环。”
楼涧:“……”·景一渭咳了两声:“好吧,是戒指·”·楼涧飞快应了一句:“不嫁·”·景一渭:“……”·楼涧把手抬起来看了几眼,然后认真评价道:“还是不嫁。”
景一渭苦苦哀求:“小楼涧,别这样嘛·”·楼涧估计跟他闹着玩:“你要是换成上边全是钻的还差不多·”·景一渭想了想,道:“那不挺扎手的么,你戴着得刺出一手的血窟窿出来。”
“……”·楼涧也想了想,道:“哦·那磨平了尖尖·”·景一渭哄不好了:“别嘛,我还没求婚呢,你就这样拒绝了,我会很伤心的。”
楼涧朝他眨眨眼:“是吗”·景一渭态度非常诚恳:“是的·”·楼涧把他手指抓过来,两根无名指勾在一起,非常现实:“那还是别求婚了吧,你这样的,咱不好到国外去结婚。”
景一渭被他逗笑:“那给你办个假-证”·楼涧被他忽悠得一脸惊讶:“结婚证还能办假的”·景一渭装得非常认真:“是啊,人办-假-证业务齐全呢。”
楼涧想了想,道:“那,能不能把那证上的夫妻改成夫夫”·景一渭忍不住笑出了声··楼涧一看他笑了就知道他是耍他的,上手就打过去了:“你怎么这么坏啊”·景一渭被他追着跑一边还哈哈大笑,一副欠揍的样子。
几天后,成绩出来了··老赖拿着成绩单脚底下踩着风火轮就过来了,晚自习还没有上,教室里依旧是闹哄哄的··胡竣然还在这里发零食,那边老赖一上讲台立马道:“同学们,我拿到你们的成绩了。”
徐落明现在成了受惊过度,立马道:“老师我给您发”·陈赋予没事做也冲上来要发,两分钟后,大家都拿到了成绩单··楼涧看了一眼成绩单,又看了一眼景一渭:“你肾挺好的呀。”
景一渭看着自己文综244的总分,一脸不敢相信:“天哪,老师,这绝对是判错分了”·项浩宇这回排到了第四,无他,景一渭挤上来了。
景一渭数学拿了逆天的148,文综分忽然高了很多,直接把楼涧都压下去了··徐落明被挤到第五的位置,这回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我还在前五·”·胡竣然这回成绩提高了不少,现在高兴得想找个人发泄,但是一看身边没人,花灵今晚又不在教室,高复纯就离他而去,立马又蔫了。
沈静这回考得不错,跟黄明靖在那里对答案··班主任在上边道:“景渭啊,你的成绩也太不稳定了,这是要吓死我啊”·夏烟波回头祝贺他,景一渭连忙摆手:“要不起要不起。”
楼涧捏着成绩单道:“你这语文也没差到哪里去啊,不还是考到了128”·景一渭感动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次判卷的都是我爸吧”·班主任适时地说了一句:“我也去判卷了。”
景一渭不说话了··这天晚上两人留到最后才走··景一渭抱着楼涧,轻声道:“你怎么好像胖了”·楼涧刚被他亲过,呼吸还有点喘:“我妈最近变着花样给我补营养。
不胖才怪·”·景一渭埋头在他颈窝处:“没事,胖点抱着舒服·”·两人抱了一会儿,教室里已经熄灯了,楼涧在他耳尖咬了一口:“走吗”·景一渭声音里带着委屈:“我都已经好久没有亲过你了。”
楼涧哄小孩:“你看倒计时还有多少天”·景一渭语气里带着幽怨:“考完了,你就住我家来”·楼涧想了想:“那我妈应该是不会同意的。”
景一渭:“……那你倒计时有个什么用”·楼涧滋着牙朝他笑··两人偷偷地牵着手走在路上,不仔细看两人只是挨得很近而已。
楼涧觉得有些刺激,他凑过去跟景一渭道:“你说,要是又抓小情侣的老师过来,会不会认为我们是一对”·景一渭微笑:“谁看我们不像是一对”·景一渭话音刚落,后边响起来一个粗犷的声音:“前边那两个”·楼涧哈哈一笑,立马松开他的手,回头。
是高三的一个老师··老师提这个手电筒慢慢走过来:“你俩……哦搞错了·”·他看清了是两个男生,准备走了··谁知道景一渭好死不死道:“老师,你那话啥意思啊俩男的就不能谈恋爱了吗”·楼涧:“……”·老师笑笑,挥挥手:“不是,我还以为旁边那个同学是女的呢。”
景一渭非常理直气壮地抓住楼涧的手:“老师,我们刚刚就是这样牵着手的啊·”·楼涧觉得他要吐血了··老师被他这么一说表情有些狐疑:“你俩……”·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景一渭戏演完了还知道收场:“哈哈哈骗您呢”·老师:“……”·楼涧留下一个白眼走了,景一渭赶紧跟上去,语气里还带着不满:“歧视我们是怎么着。”
楼涧道:“景大少,谁敢歧视您啊·”·景一渭想想也对:“估计是看我不顺眼·”·楼涧深深地为景一渭的戏精潜质感到担忧。
一模成绩出来之后,各科老师对成绩进行了分析,老赖一再强调这不能代表你高考的成绩,这只是一次模拟考试,考好的同学不要骄傲,没考好的也不要灰心丧气,毕竟接下来还有二模和三模。
大家耳朵都听起了茧,但是气氛确实是一天比一天紧张了··随着黑板上数字的减少,班里的氛围很明显不一样了··之前大课间的时候还偶尔有别的班过来聊天,但是一摸之后几乎见不到这样的场景了。
大课间大家都是趴在桌子上睡觉,恨不得睡到地老天荒··班主任课间过来的时候话也少了,知道不能打扰大家休息··这些人晚上都熬夜了,所以一到白天的时候就会打盹。
中午那四十分钟根本就不够睡的··这几天陆陆续续有一些别的学校的师哥师姐过来放宣传片,顺便介绍一下这几个月大家应该怎么调整自己的心态··徐落明受了学姐一个小时的辅导之后,再回来的时候一脸春风,朝着大家道:“同志们,我现在是如沐春风啊”·项浩宇不太愿意打击他:“班长,你跟学姐谈心的时候,我们做了一份英语卷子哦。”
徐落明非常云淡风轻道:“不要紧,做再多的题,也没有总结好·”·陈赋予继续道:“哦,期间,花花回来了一次,说是找你,结果你不在。”
徐落明一愣··景一渭可不能错过这个刺激班长的好机会:“花花问你去哪里了呀,然后我就说,班长跟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学姐谈心去了~”·徐落明:“……”·潘浩继续刺激:“花花听到之后一脸失望呢,头也不回就走掉惹。”
沈静回头:“咦~老潘你可真恶心”·徐落明抹了一把脸,从抽屉里掏出手机,然后低着头发消息去了··高复纯跟潘浩在后边聊天,用故意可以让徐落明听到的声音。
“班长有的时候真的好蠢啊哈哈哈哈”·“就是啊,花花也找学长谈心去了他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徐落明觉得他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作者有话要说:闻到了完结的气息嘻嘻嘻·☆、涉雪·十八·一模之后很快就是二模··对于早川高中来说,市里的一模最为重视,之后就是二模,而三模的试卷,老师就是发下来当做练习题做的。
二模依旧是按之前的位置排的座位,景一渭坐在项浩宇后边赶到非常不满:“明明我一模靠得比老项好”·楼涧哄他:“是是是我们景宝最棒了,这不是懒得排座位了吗。”
景一渭哼一声,表示知道了··二模的试卷难度比一模要轻松一些,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景一渭考试的时候又发病了,这次他没有考好··班主任拿到成绩的时候,一脸痛苦:“景渭啊……你能不能照顾一点我的心脏病啊我真的经不起你的吓啊”·楼涧看着景一渭掉到第六名的成绩,哈哈大笑:“唉我去班长这回挺争气嘛居然考到了第四名”·徐落明:“你这是在刺激我吧。”
景一渭倒是一点不在乎:“哎呀不就是一场考试吗,下次就能考回来啦·”·班主任痛心疾首:“下一回就是高考了你还能不能好了”·景一渭保证:“我能好呢。”
项浩宇在第五名,黄明靖第三名·楼涧依旧稳在第二名的位置··分析试卷的时候,数学老师微笑着走到景一渭的身边,然后微微弯腰,朝景一渭问道:“小宝,你这回数学怎么回事”·楼涧瞄了一眼他考了145的卷子,心说估计又是填错了答案。
景一渭也一脸痛苦道:“老师,我是真的没有想到,那个选择题我居然填错了答案我明明想要涂B的,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涂成了C”·数学老师发毛:“你那意思,是我给你改成的C”·景一渭连忙低头:“那不是不是。”
数学老师难受得脸都皱起来了:“我们班唯一一个有可能拿满分的……你居然错了第一个选择题不活了”·景一渭说这哪儿行啊,赶紧拦住了老师:“别别别您不活了我也不活了”·徐落明幽幽来了一句:“大家都别活了。”
楼涧点赞:“好主意·”·二模之后时间就剩下不到一半了,每天都是枯燥的刷题讲题,有几个人已经开始寻求减压方式了··晚自习再也没有人捣乱,大家都安安静静地做题。
这天晚自习楼涧做着做着,偏头一看,景一渭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楼涧好奇地看了一眼,然后觉得不够,又凑过去,凑近了看··景一渭似乎真的睡着了,头偏向他,眼睛闭着。
楼涧看了一会儿,眼神描摹了一遍他的眉眼,心说这个男生怎么会这么好看呢··这么好看居然还是他的人呢··越想楼涧越觉得甜,这么想着就不忍心叫醒他。
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这段时间大家都是能熬到几点就熬到几点,晚上都缺觉,只能在课间的时候补一补··楼涧心疼他,没叫醒,自己看着卷子,却也不想做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九点··他推推景一渭:“喂”·景一渭睡得不深,一推就醒了:“怎么”·楼涧凑他耳边问:“去不去吃个夜宵”·景一渭刚醒,意识还没有清醒:“叫什么外卖”·楼涧小声道:“不是,我们下楼去吃个夜宵,现在高一的下课了,食堂里是有人的”·景一渭闻言眼睛一亮:“走走走”·两人溜出教室,外边还有那个手电筒检查不上晚自习的学生,一晃一晃的,楼涧眼睛都要被晃瞎了。
景一渭跟在他后边小心翼翼:“不会被发现吧”·楼涧小声说:“应该不会的,我之前听小胖子说过有这种骚- cao -作的,他跟老高经常来。”
两人快步走着,忽然前边一束光打过来,楼涧连忙反应过来,拉着景一渭就道:“跑”·景一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跟着他就是一阵狂奔。
直到到了食堂门口,景一渭停下来喘气:“刚刚有老师”·楼涧摇摇头:“不知道啊,但是看手电筒就知道不妙·”·两人喘了一会儿,景一渭抱怨一句:“比在床上还累。”
楼涧:“……你能不能闭嘴”·景一渭朝他笑:“好·”·两人走近食堂一楼,果然这个时候来吃夜宵的人还不少。
两人走到前边的窗口,一眼就看到前边一个身影很是熟悉··景一渭出声:“小胖子”·前边的小胖子回过头来,那不是胡竣然又是谁·胡竣然见到两个人明显是大吃一惊:“你们也来了”·楼涧点点头:“我们也来吃夜宵啊。”
胡竣然大喜:“巧了,正好我跟老高也过来吃,大家凑一桌啊”·景一渭看着胡竣然端着一碗混沌就过去了,看楼涧:“哇塞,居然还真的有这种骚- cao -作,这不会被发现吗”·楼涧认真道:“人家只以为你是去上厕所了,只是去的久了一点而已,不会被发现的。”
景一渭点点头:“这样啊·阿姨,我也要一碗混沌”·两人一人端着一碗混沌去跟胡竣然汇合,高复纯一看到两人也惊了:“天哪,你们也来了”·景一渭已经波澜不惊:“饿了,出来吃夜宵。”
高复纯朝他们贱笑:“嘿嘿嘿嘿这招是不是特别棒”·楼涧边吃边道:“是啊”·四人赶时间,赶紧吃完了就要回去了。
他们过去放碗,景一渭放完了回头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楼涧看他不走,问:“干嘛”·刚说完,景一渭连忙拉着楼涧就跑:“来不及解释了”·胡竣然和高复纯在前边看着他俩冲过来,疑惑:“干嘛呢刚吃完就跑伤胃啊”·景一渭的声音传过来:“伤你个大头鬼啊”·胡竣然笑嘻嘻:“这就是典型的好学生,一点都禁不起吓。”
高复纯回头看了一眼,抛下胡竣然也跑了起来··胡竣然还没说完,这边高复纯也跑了,他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愣住了··下一秒,他撒腿就跑。
回到教室,胡竣然整个人都在喘气:“天哪我刚刚是不是瞎了”·高复纯道:“你没有看错,我们后边的就是老赖,老赖后边的是老狗”·胡竣然快哭了:“他俩大晚上去食堂凑什么热闹”·这边景一渭小声道:“应该没看见吧”·楼涧非常实诚:“看没看到,明天早上就知道了。”
果然,第二天早上,早读刚上,广播就来了··“我昨天去食堂吃了个夜宵,居然看到了高三的同学也在啊”·胡竣然低着头不说话,这边景一渭倒是特别自豪,趁着老赖还没进教室,赶紧道:“哈哈哈哈就是大爷我啊”·徐落明回头道:“骚,一哥你最骚。”
“高三的同学晚上居然跑到食堂里来吃夜宵啊这个也是可以理解的嘛,毕竟上晚自习饿了想吃东西·但是一来就来四个啊我可全认识你们”·念完,报名字。
“景一渭”·“到”·“楼涧”·“到”·“小胖子”·“到”·“还有那个什么高什么”·“……到”·胡竣然非常不满:“这是人身攻击”·高复纯:“就是啊我不服”·项浩宇:“不服憋着。”
花灵感叹:“好久没听到老狗的声音了,好怀念啊……”·潘浩道:“以后你就再也听不到老狗的声音了·”·话落,花灵伤感:“是啊,以后就听不到了。”
他们这一说,前边的徐落明也开始伤感:“老狗念我的名字已经是好久好久以前了·”·沈静道:“你们还念过呢,我根本就没念过”·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夏烟波道:“他都直接叫我夏夏。”
景一渭撑着脑袋:“一哥小楼涧”·楼涧斜眼看他:“你给我闭嘴·”·胡竣然想想都心酸:“他居然叫我小胖子”·高复纯摇头叹气:“你这算什么,他连我叫什么都想不起来”·项浩宇道:“这不是很正常嘛,知道你是三班的就不错了。”
很快,班主任进门··听到广播,他撑着脑袋道:“你们啊,吃个夜宵什么的我们又不反对,但是也不能一群人一起去吧,这影响多不好啊·”·景一渭反驳道:“老师,我们是两个人去的,只是在食堂里恰巧遇见了而已。”
班主任被他说得无言以对··教导主任还在说话,但是声音已经被读书声掩盖了··这些刚刚还伤感着的大猪蹄子很快就不理会他了··楼涧小声说:“这要是被老狗听见了,该有多伤心啊。”
景一渭也回应道:“就是啊,这叫什么,女表子无情戏子无义·”·楼涧认真地想了想,道:“我们是无情,但是他还是有情有义的。”
景一渭摇摇头,抓住他手指头:“你怎么能说我们是女表子呢·”·楼涧认真道:“这是你说的·”·景一渭不说话了···☆、涉雪·十九·还剩最后一个月的时候,教导主任不知道去哪里找来了一个心理辅导老师,每周一下午的班会课就让他给高三的学生进行心理辅导。
徐落明吐槽:“我还没疯呢,倒是再上两节心理科我就疯了·”·沈静也吐槽:“就是啊,虽然老师声音非常好听,但是我实在是不需要啊·”·景一渭在后边道:“你们在这里抱怨什么,又不是给你们上的。”
沈静回过头来:“那给谁上的”·景一渭指了一个方向··楼涧看过去,景一渭立马就笑他:“哎呀,就是之前喜欢你的那个人啦。”
楼涧回头:“我削你啊·”·景一渭但笑无妨··沈静小声说:“胡倩最近好像是真的不对劲,我看她现在都不跟人聊天了,每天就是刷题刷题,会不会疯掉啊”·景一渭道:“不然老狗- cao -心什么呢。”
楼涧道:“或许只是人家比较在意而已,也不是就疯了吧·”·景一渭吃味笑道:“哎呀,还维护人家了·”·楼涧拧他胳膊:“你找死是不是”·景一渭委屈:“天啦,我吃醋我还要被打”·徐落明不理会后边的戏精,跟沈静在那里商量着什么。
第二天,商量就有了结果··晚自习的时候,趁着班主任去世打卡了,徐落明上台道:“咳咳,同学们啊,咱们这里有一个活动啊·”·景一渭正睡着,被楼涧拉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景一渭越来越喜欢在晚自习睡觉,楼涧每次看到了不忍心叫醒他··楼涧小声问:“你晚上不睡觉啊”·景一渭打着呵欠道:“睡啊,就是睡不好。”
楼涧疑惑:“怎么会睡不好你不就睡那么几个小时”·景一渭苦着脸看他:“是啊,那么几个小时,我身边没你陪着,我怎么会睡得好”·楼涧无言以对。
徐落明道:“我们今天晚上有一个活动啊,给25岁的自己写一封信·”·沈静在一边发信纸和信封··“现在的自己给未来的自己写一封信,我们会找一个信筒把大家的信全部装起来,到了那时候再还给大家。”
楼涧点了一个赞:“我觉得挺好的·”·景一渭撑着脑袋道:“那我的信纸上边全是楼涧楼涧楼涧……”·楼涧摸他一把:“你还能不能好了”·景一渭朝着他嘻嘻笑。
发完了信纸徐落明也下来写信,班主任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楼涧拿到信纸不知道要写什么,咬着笔头看着景一渭··景一渭倒是利落,一拿起笔就刷刷写上了。
楼涧偷偷地凑过去看了一眼,被景一渭护住了:“不给你看·”·楼涧哼一声:“你刚刚还说都写我的名字呢·”·景一渭给他一个飞吻:“还没写到呢。”
楼涧又哼一声:“骗子·”·楼涧苦苦思索25岁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但是想了好久都没想到有什么能对自己说的··他想了想,既然没什么对自己说的,那就对景渭说吧。
他落下几个字:给亲爱的景渭··想了想,又觉得不对,把亲爱的叉掉了,补上:最爱的··看了一眼,又在最爱的前边加上我的两字··再看一眼,又把景渭叉掉了,换成男朋友。
想了想,25岁说不定都已经求婚了,假-证也已经办好了,他们就不能互相称呼男朋友了··那叫什么呢·老公·那也太肉麻了。
楼涧想得脑袋都疼了,最后想了想,还是改成了另一半··嗯,这个比较文艺,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叫··给我的最爱的另一半··接下来写什么·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楼涧看了一眼奋笔疾书的景一渭,继续写下去。
半个小时后,楼涧终于煎熬着把那张信纸给填满了··景一渭过来一看,笑了:“你这么大的字,才写了几个字啊”·楼涧捂住不给他看:“你不能看的。”
景一渭故意使坏:“你写了别的人”·楼涧摇摇头··景一渭看他把信纸折好,装进信封里,试探着问:“是不是写我了呀”·楼涧点点头:“嗯。”
景一渭也把信封弄好,然后交给徐落明··徐落明已经收到了好几封信封了,看到他们,回头问道:“我说你,不会上边抄了几遍滕王阁序吧”·景一渭差点笑死:“怎么可能呢,这是给我自己看的,又不是给校长看的嘿嘿嘿嘿。”
楼涧看景一渭缩回来准备写作业,想起自己的苦恼,凑过去笑嘻嘻问:“男朋友,你写的是给谁的啊”·景一渭疑惑:“不是给25岁的我吗。”
楼涧一看这就是没想着自己了,撅起嘴道:“那有我吗”·景一渭故意逗他:“那看我们还在不在一起了·”·楼涧一脸震惊:“你他妈要跟我分手”·景一渭嬉皮笑脸:“那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楼涧错愕地看着他,接着下一步就是拉徐落明的领子:“你拿我的信回来,我要重新写”·景一渭赶紧把他拉回来:“傻孩子,写都写了,还重新写干嘛呢。”
楼涧气急败坏指着他:“你不要脸”·景一渭看这是逗过头了,赶紧道:“是是是是我不要脸·”·楼涧看他毫不在意的样子,把自己气得半死。
下晚自习的时候,楼涧理都没理他,抄起书包就跑了··景一渭赶紧跟了上去··后边追上去,楼涧一脸生气:“看到你我就生气”·景一渭抓着他的手笑:“好了好了,我跟你道歉,那都是我乱说的。”
楼涧伸脚就要踢他,景一渭连忙闪开了,手还拉着,把楼涧拉得一个趔趄,摔在他身上··景一渭趁机抱住了他,楼涧挣扎:“会被别人看到”·景一渭毫不在意:“看就看到了,都快要毕业了,还不能在一起了。”
楼涧想了想也是,但是还是要推开他:“我不要跟你同框出现·”·景一渭一路扯着人一路亲亲摸摸总算是把人哄好了··景一渭笑嘻嘻地猜测:“你那么说,是不是写的信是给我的”·楼涧嘴硬:“才不是。”
景一渭抱着他:“你怎么这么可爱呀~真的要喜欢死你了”·楼涧在他臂弯里有些不得动弹:“你放开我·”·景一渭故意道:“放不开了,我才不要放开你。”
两人渐走渐远,后边有人说话了··徐落明女干笑:“总算是揪住了这俩人的把柄了哼哼哼·”·沈静:“搂搂抱抱呀,我都看见亲了”·陈赋予疑惑:“说实话难道他俩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项浩宇也疑惑:“是啊,这有什么好证实的”·花灵点点头:“我早说了他们在一起了你们还不相信哈哈。”
潘浩拍拍徐落明:“讲真,我觉得我们这样的行为挺变态的·”·胡竣然摇摇头:“那不是,明明人家都说了马上就要毕业了,我们看看又咋啦”·高复纯赞他:“就是,我们只不过就是刚刚好走在他们后边而已嘛,看到听到的都是不小心嘛。”
夏烟波点点头道:“不过我还是觉得他们两个好般配啊·”·黄明靖弱弱道:“难道高二的时候就我一个人是这么觉得的吗”·胡竣然戏精上线,搂住黄明靖:“哎呀小楼涧你怎么这么可爱呀~我真的要喜欢死你了~”·徐落明跟潘浩也上线,潘浩道:“你放开我。”
徐落明嘻嘻笑:“放不开了,我才不要放开你·”·沈静一脸嫌弃:“你们三个恶不恶心啊”·陈赋予帮腔:“就是。”
项浩宇在后边拿着手机发什么··陈赋予看到了问:“你给谁发消息呢”·项浩宇朝他一笑:“告诉景渭回头·”·大家往前一看,景一渭依然搂着楼涧,只是回头看着他们,一脸凶相。
沈静嘻嘻笑:“哎呀,一哥这时候真可爱·”·花灵:“就像是一条小狼狗呢·”·夏烟波:“哈哈哈你真会比喻·”··☆、涉雪·二十·离高考还有不到二十天,楼涧和景一渭的关系被全班人知道了。
第二天来学校的时候,楼涧看着大家都向他投以热烈的眼神,觉得很是奇妙··景一渭倒是不在意,一到座位上就趴下了··徐落明回头笑嘻嘻道:“那什么,我们大家给你们准备了一份礼物。”
景一渭一脸警惕:“干什么”·徐落明递过来一张纸··楼涧接过来,一打开,里边是大家的签名,最后一句话:祝你们百年好合·楼涧递给景一渭。
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景一渭看完了,无语道:“干嘛呢这是随份子也太敷衍了吧”·沈静回头道:“哪里来的野鸡给自己加戏,还随份子,你俩结了婚么。”
景一渭撑着脑袋笑嘻嘻:“快了吧,快到法定结婚年龄了·”·楼涧看着景一渭演戏,心说看你还能演多久··这事还得瞒着老师,幸好这帮同学还有点眼力见,没有到在老师面前调戏两人的地步。
最后的一个星期,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讲的了,老师来教室也只是坐在那里,有不懂的问题问老师··底下学生都在做题,没一个人说话··高考之前,还有三天的休息时间。
早川要做考场,大家把考场布置完了就回家休息了··大家一人抱着一摞书陆续离开,景一渭已经在外边等楼涧等了一会儿,见楼涧还在搬东西,过去帮他一起搬。
两人抱着书离开班里,楼涧回头看了一眼,道:“咱们以后就不在这里了·”·徐落明跟花灵出来,见了两人,也都不说话··沈静跟着后边出来,眼眶都红了。
景一渭难得没有调笑,他靠在栏杆上,看了一眼班牌··他们高三的时候没有换教室,还是在这个教室··当年在这里扔书的场景还记得很清楚··一幕一幕,所有在这里发生过的故事,他们都记得。
上边是十班和十一班,右边是二班,他们四个班堪称早川最励志的班级··徐落明叹了口气:“兄弟们,江湖再见·”·楼涧跟景一渭在路口分别的时候,景一渭难得靠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没有顾忌旁人··楼涧目送他掉头,慢慢踏步,觉得有些惆怅··回到家里,吕书已经等了他好久:“宝啊,这几天老师都跟我说了,给你吃好喝好,就是我这好吃好喝的,你咋还越来越瘦了呢”·楼二叔在一边道:“能不瘦吗这高三这么累。”
楼涧见他终于说了一句人话,赞同道:“是啊,我这几个月不都是睡了几个小时·”·吕书心疼死了:“等考完了要好好补回来·”·楼涧答应着,进房间把书整理了。
书房里楼二叔住着,放不下那么多书,就只能放在房间里了··楼涧看着这些书,忽然有种轻松感··读了两年,终于可以说再见了··说是放假的三天,其实跟在学校没什么区别。
依然要做题,依然要熬夜,不过不一样的就是旁边坐的不是景一渭了··他们同桌之旅到这里也就结束了,以后他们再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能够坐在一起一起上课。
楼涧想着想着,就能出神··殊不知,那边景一渭在家里睡了两天,最后一天,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做了一套题··景一渭妈妈在外边敲门:“宝啊,你都睡了两天了,东西会不会全忘了啊”·景一渭打了个呵欠:“哪那么容易忘记啊。”
他还记得给楼涧打电话,楼涧听说了他的壮举,慢慢道:“哦,是吗,这么厉害啊,男朋友,你是不是以为,你已经高考完了啊”·景一渭:“……没呢。”
楼涧还是有些担心他:“你没问题吧”·景一渭笑了:“我能有什么问题啊,就是前段时间实在是太困了,就睡了一会儿嘛。”
楼涧简直震惊:“睡一会儿两天你家里叫一会儿”·景一渭不好意思笑:“哎呀,你不用担心我·”·景一渭本来成绩就不稳定,这个时候还能放心睡觉,楼涧实在是觉得他心理素质简直过人。
他自己因为担心考试,晚上想睡觉都睡不着··明天就要考试,楼涧跟景一渭聊了一会儿就挂了··他看着准考证上的头像,又开始出神··他跟景一渭很幸运被分在早川考试,但是考场差得很远。
翌日,他跟景一渭约好了在高三楼前边第五棵树下见面··楼涧到的时候景一渭早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天气热,景一渭拿着准考证扇风,见他来了,拉他到一边,递过去一瓶水。
楼涧看着拉起来的警戒线,道:“还有多久可以进去”·景一渭看了一眼表:“现在才八点,估计还有半小时·”·楼涧跟景一渭两人站在树下,两人谁也不说话,看着前方出神。
半晌,景一渭出声:“你有没有什么想完成的梦想”·楼涧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转头一看,发现景一渭正在看着自己··楼涧顿了顿,道:“有。”
景一渭问:“什么”·楼涧道:“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景一渭:“……”·楼涧笑:“你干嘛考前谈人生啊”·景一渭摇摇头:“只是忽然想起来,遇见你之后,我人生都变了方向了。”
楼涧饶有兴致:“说来听听·”·景一渭道:“原来我想,我的梦想就是发财,现在我想跟你呆在一起·”·楼涧点点头:“您原来的梦想真是高端啊。”
景一渭笑了:“哎呀,单身狗不都想着发财吗”·楼涧靠着树,道:“那不一定,我想拯救世界呢·”·景一渭笑开了:“你也太中二了吧”·楼涧瞥他:“不行啊,我年纪小。”
甜文情有独钟校园悬疑推理·“好好好·”·两人聊了一会儿就要奔赴考场··分别前,楼涧趁着没人看到,亲在他额头上,·景一渭笑:“你这是老母亲担心儿子啊。”
楼涧:“滚你妈的,我这是深深的父爱·”·走到一半,楼涧回头看他··景一渭正一身悠闲地走着,就从那个背影都能看出来这个人散发出来的痞气。
楼涧回过头来,加快了脚步··英语考完后,他们约在校门口见面··楼涧赶到校门口的时候,徐落明整跟沈静在前边打打闹闹··沈静拿着装准考证的袋子打徐落明:“天天叫你班长,今天总算是不用叫了,死徐落明”·徐落明不甘示弱:“你他妈还天天自称爸爸呢你爷爷我说过什么了吗”·沈静:“我呸班里的爸爸不只有两位吗”·徐落明:“沈霸霸我可只有你一个儿子”·“你给我滚”·楼涧看着他们打闹,忽然心情好了很多。
景一渭从后边拍他肩膀,楼涧转过身来,刚要拥抱他,忽然景一渭退后几步,脸上露出诡异的笑··楼涧往前一看,老赖眼里含着泪过来了··徐落明跟沈静也不打闹了,乖乖地叫老师好。
班主任一脸激动,声音哽咽:“你们考完啦·”·数学老师就站在老赖身后,跟他们笑呢··沈静看班主任这个样子,推了徐落明一把,·徐落明也手足无措,啊了一声:“考完啦。”
班长人点点头:“考完了就好,没事了,大家可以回家了·”·徐落明咳了一声:“老师,晚上还有个聚会呢,你可要来啊·”·楼涧心说徐落明这回可是真心的了,之前要是一听说有老师要来聚会,多半人都不来了。
景一渭靠在楼涧身上,跟没骨头一样··班主任使劲儿点头:“我会去的,还有没有人出来啊就你们几个”·沈静道:“估计在后边呢。”
班主任道:“行,我在这里等等他们·”·景一渭拉着楼涧回去了,楼涧问;“不等他们了吗”·景一渭笑:“有班主任就行了,估计有的人没考好还要伤心一阵。”
楼涧跟在他身边,也没问他考得怎么样,他道:“晚上你会去的吧·”·景一渭点头:“当然啦,最后一次能聚的这么全啦,不去的话多不给老赖面啊。”
楼涧笑了··晚上八点,学校外边的一个小饭馆里,里边全满了··徐落明在里边抱怨;“你们可不知道这里多难订全是要在这里聚餐的”·几桌拼在一起,几个男生就开始开酒了。
潘浩搓手:“嘻嘻嘻嘻,以前喝酒不让,现在可以啦,全给我喝,谁要是没醉谁买单”·徐落明边开酒边道:“你这话最好是在老赖来了之后说啊。”
潘浩嘻嘻笑:“怕什么,不是还没来吗·”·几个老师到的时候,这边男生们已经吹了好几瓶了··景一渭被几个人按在座位上灌,陈赋予坏笑道:“一哥啊,谁让你在我们班人缘最好呢,楼涧你今天可不许过来,你的份让一哥帮你喝了”·楼涧坐在那里完全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女生们在一边看热闹,老赖来了也没有让开的意思··最后还是数学老师心疼自己的宝贝,把人拉开了··项浩宇嘿嘿笑:“老师心疼了,你们可别太过分啊”·数学老师坐到景一渭身边去:“那可不是,要喝也是跟我喝啊”·景一渭脑子就要开始不清醒,笑嘻嘻地往楼涧这边一看。
数学老师把他的脑袋扳过来:“别看他这回看他也没用就你俩关系好”·楼涧在一边看热闹看得非常开心。
跟几位老师喝过之后,景一渭终于得空爬了出来··楼涧看着他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了,哈哈大笑:“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你是在班上得罪了多少人啊哈哈哈哈”·景一渭幽怨地看着他:“负心汉。”
其他人还在敬老师,楼涧拉着景一渭偷偷地出去透气了··景一渭走路都有些不稳了,虽然喝的是啤酒,但是喝的好像过多了··楼涧摸了摸他的脸:“不烫啊,没醉吧”·景一渭一把搂住他的腰:“醉了吧。”
楼涧捧起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亲上他微润的嘴唇··景一渭舒服地哼了一声,楼涧笑嘻嘻道:“没醉·”·里边传来潘浩和陈赋予的声音,楼涧拉着他的手,看着外边来来往往的行人,声音有些失落道:“结束了。”
景一渭偏头看他,眼睛里像是有星星一样亮:“没呢,才刚刚开始·”·楼涧看他,景一渭凑过去跟他亲吻··两人站在树荫里,没人看得到。
楼涧跟他肩并着肩,偏头接吻··同样出来透气的花灵和夏烟波一眼就看到这边的两人··夏烟波笑嘻嘻说:“哎呀,非礼勿视啊·”·花灵连忙摸出手机来拍照:“决定了,等会儿就把这张画画出来,以后送给他们。”
夏烟波闻言赶紧站到离他们近一点的地方,小声说:“记得,我也要在里边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冤家路窄喜相逢 by 虞子酱(下)(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