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兼职做天师+番外 by LOVE鱼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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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兼职做天师+番外 by LOVE鱼大(3)
·说完,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看师木的表情,便脚步匆忙的离开了··师木眯着眼看了看他离去的身影,转身将门给关上了··小芳眼神狐疑的看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师木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小屁孩,想什么呢,先准备准备,今晚我们也去那什么论道大会遛一遛·”·小芳先是一愣,看着师木走进房门的身影,后知后觉的说道:“你叫谁小屁孩呢”·师木隔着房门都能想象出小芳这会抓狂的表情,不过就她那岁数,对于师木来说可不就是个小屁孩么·房间里的窗帘全都拉着,没有一丝的光线。
他在床前坐下,看着云泽安静打坐的模样,眼神微暗··白色的纱布下,深可见骨的刀痕还冒着一丝的血印,云泽的脸颊苍白的近乎透明,毫无血色的嘴唇莫名的让师木心底一痛。
千年的时间对他来说毫无印象,可是云泽却是每一时每一刻都是这么过来的··当年那个笑的没心没肺,神采飞扬的少年究竟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一点一点的搜集着他的魂,养着他的魄,变成现在这样一个不爱笑不爱说话的男人。
师木喃喃道:“阿泽,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过得呢”·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么么哒·☆、031 论道大会·夜幕降临,寂静的小镇一改往日的空荡,变得喧嚣无比。
小镇前的停车场上三三两两聚集着一大堆衣着迥异的人,有穿西装打领带的,有穿道袍挂浮尘的,还有穿袈裟拎佛珠的,活像一锅五颜六色的大杂烩··韩远作为这一届的主持者,面色沉着的站在最前方,眼神不动声色的扫向人群,他所期盼的人还没有过来。
师木和云泽踏着零点钟声的点走进停车场··一群人眼前一亮,不论是穿着道袍的还是裹着袈裟的,都带着不明所以的眼神看着他们··师木凝神听去··“馆长怎么会参加论道大会,他不是一向不感兴趣的么”·“这次的魁首看来是没希望了。”
“他就是馆长吗,怎么这么年轻,看起来也不是很厉害的样子么”·“名头大有什么用,论道大会看的是实力,他不是从来都不曾参加过的么,谁知道是不是夸大其词,刚好证实一下他是不是真那么厉害。”
……·众说纷纭,但这些话都不敢明面上说出来,看见云泽的时候,一行人倒是非常有礼的主动招呼,也不乏真心敬佩的,就比如眼前脚步匆忙而来的韩远。
韩远目露喜色的看着云泽道:“先生能来参加,不胜荣幸·”·幽黑的夜色掩盖住了云泽略有些苍白的脸颊,大概是因为刚失过血的缘故,云泽看起来有些懒洋洋的,一副不大想说话的样子。
师木站在他身旁,淡淡问道:“可以开始了吗”·说实话,他之所以来这里完全是因为渊九··渊九原本就是师木当年炼制的一把本命妖刀,可是后来随着他的陨落,刀也跟着大受损伤,若不是云泽这些年一直将他保护在此处,怕是现在早就变得跟普通刀没什么两样了。
之前这座宫殿被攻陷的时候,有不少人死在这里,死后怨气极重,不愿离去,变成了孤魂野鬼,但迫于渊九的压制,这些年也都相安无事··但随着渊九被师木拿走,之前被压制的那些鬼魂自然就无所拘束,这就出现了来旅游的人看到鬼打墙的事件。
渊九既出,剩下的烂摊子自然也要处理干净,因为他目前的身体的原因,根本不能亲自出手,不然,他铁定早就压着云泽回图书馆静养了··韩远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回到原本的位置,说了一些大会的注意事项以及安全事项,便宣布大会开始。
·众人三三两两的组团踏进了小镇,往深处走去··师木亦步亦趋的跟在云泽身后,小芳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盏能够照亮整个小镇的灯泡,不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师木:“还撑得住么,累不累,要不要我背你·”·师木走着走着就觉得这个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些,云泽的模样明显看起来不好,他还拉着他来参加这劳什子大会,这不是折腾人么,想到这里:“要不我们回去吧,不就是捉鬼么,今天来了这么多人,不差我们几个。”
云泽虽然看上去脸上苍白,一副无力的模样,但是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轻松:“不用担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半仙之体,不过是失了点血,不碍事。”
师木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不赞同道:“半仙之体怎么了,半仙之体就能随便放血了·”说到这里,他突然涌上了一股怒气:“不是我说你,这具身体弃了也就弃了,用得着你这么大费周章,就算是魂魄离体,对我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你这样……你这样……”·师木说着突然就闭了嘴。
你这样是想心疼死我么,故意的吧·云泽一点也不受他怒气的影响,笑着道:“这个我自然知道,可是以身养魂不是你教我的么,少一天效果就会大打折扣,再说我养几天就好了。”
师木:“那也不差这几个月·”·小芳在一边默默地缩小存在感,总觉得自己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难怪馆长从一开始就对着师木另眼相看,大佬的世界,她这个小妖真的一点都不懂。
说话间,师木再次走到了上次那个走廊··云泽歉意的说道:“上次把你一个人丢这,事出突然,我发现了一些东西,等回去的时候我再跟你说吧”·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师木看了看走廊两眼,点了点头。
他们三人的目的地很明确,便是宫殿深处的祭台,那里是整个宫殿最聚- yin -气的地方,在那里召唤这些孤魂是最快也最有效的方法··大概是师木带着渊九的缘故,一路上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没有遇见,倒是看见几个同路的人,但这次论道大会他们注定是要失望的。
师木他们到达祭坛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人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带着一男一女,正在研究那张祭台,听见他们的声音的时候,眼神中明显带着防备··小芳看了看他们,低声道:“这是江城赵家的,那个穿西装的叫赵宇,是这一届家主最小的儿子,据说也是最有天赋的一个,旁边两个看样子像是家族子弟,旁系的吧”·师木也没有打算跟他们凑热闹,只不过看着那个巨大的祭台,一时间还有些回不过神,手中的渊九也微微震颤。
他想,这里是他开始的地方,也是他结束的地方··云泽将手放到师木身上,手指尖微微有灵光散出··师木眼神带着心疼:“你不用这么做,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云泽瞪了他一眼,语气平静道:“你要是想我在放一次血,倒是可以试一试·”·师木默默地闭了嘴··他发现,记忆中那个大哥前,大哥后的少年早已不再是需要他来守护的人了。
赵宇在他们靠近祭台的时候,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态度有些傲慢,大约是年轻气盛,觉得云泽这副模样怎么也不是传说中那么神乎其神··云泽他们也没在意,毕竟处理完这事,以后也不定会有什么交集。
小芳没明白他们两在干什么,忍不住好奇的问了出来··师木歪着头,看了她一眼说道:“你知道我的生辰八字么,- yin -年- yin -月- yin -日- yin -时,所以这种体制比较招东西,这下懂了没有。”
小芳:“原来是这样,所以馆长是在帮你将这种感知扩大吗”·师木:“嗯,原本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碗香喷喷的米饭,阿泽这么一搞,我大概就变成一盘红绕肉了。”
这诱惑,一般的鬼魂受不住……·在加上祭台- yin -气原本就重,这里便是送他们离开的最好的地方了··师木话音未落,周围的温度已经瞬间降下了好几度,尽管云泽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样子,可这会的师木是在是太诱人了,饿了不知几何的孤魂还是悄悄的露了面。
他们从远处飘来,一个接着一个,似乎还商量好了战术,将他们三人团团包围··云泽放下手,抬眼扫去,什么样的鬼魂都有,无一例外- yin -森恐怖的模样,换个心脏不好的,怕就是要交代了。
小芳悄悄的取出了长鞭,一脸戒备的看着这些飘来的东西,眼神变得碧绿碧绿的,连着背后那根黑色的尾巴也渐渐显现出模样,隐隐闪着蓝色的火花··师木吹了个口哨,一副跃跃预试的模样:“人还挺多,刚好一锅端”·云泽面无表情的横了他一眼,凭空取出一个透明的好似玻璃制得葫芦,手掌一番便飘浮在身前,渐渐地飘至头顶。
小芳眼神一错不错的看着那个葫芦··云泽突然间就消失在眼前,不过眨眼的功夫便用符箓在周围布下了一个阵法,阵法中的鬼魂一个也逃不出去··云泽手指翻飞间再次涌出大量的灵力,那些鬼魂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的飞向那个葫芦。
阵法内狂风飞舞,鬼哭魂嚎,落在后面看着势头不对的准备逃走,然而这才发现他们早就被困在了阵法之中··这里的动静不小,自然惊动了周围一些人,其中也包括刚刚离开的赵宇。
赵宇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场景··穿着一身休闲服的男人双脚离地,稳稳的悬在半空,周围皆是诡异恐怖的面孔,有些甚至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可这些鬼魂却是在男人半米前堪堪停住,再也靠近不了半分。
师木站在祭台之上,缓缓地拿出来放在挂坠中的渊九··渊九一出,万鬼哭嚎,满身煞气的长刀带着千年沉淀的戾气,直直的扑向那些冤魂,无处可逃··匆忙赶来的众人忍不住呆了眼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怎样恐怖的实力,难怪玄界中老一辈的都说图书馆是个深不可测的地方,由此看来这并不是谣言··赵宇捏紧了手中的长剑,男人的神抵般的身影像是在心底留下了一枚深深的烙印,再也挥之不去。
不过片刻,祭台便恢复了宁静··云泽取过那葫芦将壶口盖住,师木接过那葫芦将他放在小芳随身携带的背包中··背包不过是个掩饰,装满鬼魂的葫芦实则被他收进了空间。
这下人群中像是炸开了锅··“馆长果然厉害,如此年轻就有这等作为,前途不可限量·”·“馆长这手可算是独一无二了,不知道能不能指点一二。”
“馆长,你们还收人么,我想拜你为师·”·……·云泽不耐烦听这些个恭维,点了点头算是招呼,便领着师木和小芳离开了··谁也不敢过多议论,毕竟实力摆在那里。
韩远看着连眼神都不曾留给他的男人,握紧了双拳,眼神晦暗··后面的事情如何,师木已经没有兴趣知道,因为云泽根本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般轻松··出了小镇,师木便握住了他的手臂,一言不发的将他背到了背上。
师木:“小芳,定最早的机票,我们马上回京都·”·小芳:“馆长他怎么样”·师木:“无事·”·云泽趴在他的背上,尽管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可思绪却不知飘到了何方,他不假思索的来了句:“木大哥,你有多久没这么背过我了。”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师木脚步一顿,哑声道:“对不起,以后的每天我都可以这么背着你”·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么么哒·卖个萌,求一波收藏和灌溉,鞠躬·☆、032 女孩失踪·第二天最早班的飞机载着师木一行人悄悄的离开了青州城,韩远还没有来得及说声道别便得到他们离开的消息。
遗憾的同时,也更加刻苦的修炼··原本不认识云泽的人,这下却是都亲眼目睹了他的实力,图书馆再一次在玄界掀起一阵风波,然而日子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产生什么变化。
短暂的十一假期就这么过去,师木和云泽回到京都后,云泽便被师木强行逼着闭关了··师木回家了一趟,家里一切安好,没再发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假期过后,又是新一轮的教学课程,学校一个月后组织开运动会,需要各年级体育老师帮忙训练,师木的任务一下子变得繁重起来,然而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因为发生了一件事情,让他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事情,师木所教的班级有一个女生不见了。
师木还是在下午的体育课上听说的,那个失踪的女生不是别人,正是一直都未曾参加过体育课的那个胖女生秦雅··云泽暂时闭关,所有的事情全都是由副校长接管,在师木发现之前,竟然都未曾有人关注过这件事。
星期一下午,照例是他的体育课,只不过休息间隙,他无意间听到几个女生在谈论秦雅从昨晚回校开始就不曾出现过,连手机都不曾有人接听··师木对这事上了心,几经打听之下才知道,秦雅也曾缺过其他老师的课程,所以对于她未曾参加课程的事情可谓是一无所知。
再加上她的- xing -格有些孤僻,跟舍友不怎么合得来,所以也没有人过多的去关注她,要不是师木耳力好,大概就没有人发现她失踪了··师木当即找到了秦雅的班主任。
秦雅的班主任是个三十出头的女老师,叫冯霜,为人干练,长得漂亮,至今还是单身,据说系里追她的男老师还不少··师木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冯霜正在跟本班的同学安排运动会的事情,看见师木跟他打招呼的时候还以为是哪个班的学生。
冯霜脸上挂着亲和的笑,看着站在面前的师木道:“这位同学,我好像没有见过你,请问有什么事吗”·师木噎了一下,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低调了些,但想了想他除了上课外几乎没有在学校待过,就连备课都是在图书馆弄得,别人不认识他也不奇怪,毕竟学校这么大,老师多了去了。
师木莞尔一笑:“冯老师,我不是学生,是新来的体育代课老师师木·”·冯霜眼神讶异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么年轻··师木:“我其实来是有件事情想要调查一下,我们班的秦雅同学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冯霜:“这个人我自然知道,怎么了”·师木:“她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失踪了,我已经询问过他所有的任课老师以及周围的同学,没有人见过他,你不如联系一下她的家长,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冯霜面露疑惑:“可是,昨天晚上的签到表人员是齐的呀”·师木皱眉道:“可的确没有人见过她,今天所有的课她也都没有参加。”
冯霜面露凝色,找出了昨晚的签到表,对比了一下她以往的笔记,确认是秦雅无疑,这说明她是出现过的··冯霜:“这样,我马上联系一下他的家长,木老师方便留一下联系方式么。
我们有消息再联系·”·两人交换过联系方式后,师木便离开了··他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四处瞧了瞧,没有摄像头,也没有人经过··师木取出一张追踪符,闭上了眼睛,指尖灵力微微的流转。
周围的一切在眼前重重闪过,可是无一例外都没有秦雅的身影,就在这时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像是某种熟悉的气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可是再次追踪的时候却发现可能这只是错觉。
师木睁开眼睛,凝神看着远处的- cao -场,秦雅根本就不曾在学校出现过,到底是谁替她签的名字··想到这里,师木转身去了监控室,打算看一下昨晚的监控,这时候,冯霜及有效率的问过了秦雅的家长。
两人交换过信息后,师木知道了秦雅国庆假期一直呆在家里,从未出门,昨天下午就独自到学校报道了··也就是说,她失踪的时间是在昨天离家之后··这件事情一下子惊动了校方的领导,副校长很快便联系上了师木。
学校建校以来,一直都是循规蹈矩,兢兢业业,从未出现过特别大的意外事故,副校长李俊年从建校开始便一直在这里任职,大小事情都会经他只手,唯有这个代教体育老师是校长亲自点名让过的,不然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哪有这么容易就能进入到学校任职。
李俊年对师木的好奇心由来已久,之前只是匆匆看过,却是从未正面交流过··师木到副校长办公室的时候,李俊年刚刚联系完冯霜,了解了情况··李俊年:“坐,我听冯老师说,你是第一个发现秦雅不见的是么”·师木随手拉开座椅,靠坐在椅背上,将他所知道的情况又说了一遍。
·李俊年沉吟片刻:“会不会是她出去玩了,然后没有通知任何人·”·师木敲了敲桌面:“这个可能- xing -不大,我查过监控,秦雅并没有出现过,可是签到表上已经签了名字,到底是谁帮她签字的,这人说不定知道秦雅在哪里”·然而监控里根本看不清签字的画面,就算是谁代签了也不知道。
两人讨论一阵,最终决定报警,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情,怕就来不及了··警方来的到是很快,例行询问过一些事情后,便让师木他们等候消息,甚至来的两个警员好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
毕竟作为一个大学上出去玩,翘课是常有的事情,而且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归为失踪案早了些··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师木虽然不满他们的态度,但也知道现在说她失踪,为时尚早,只是关人命,不得不重视。
从前的他向来是不会这般重视人命,现在这个时代再也不是那样一个人吃人的地方,这里是云泽的地盘,他要为他守护着··师木还在办公室内跟警方交涉的时候,一个女孩跑进了办公室。
这女孩很是面熟,师木瞧了瞧她的胸牌,秦芷··难怪觉得眼熟,若是秦雅瘦一些,不就是这幅模样吗,说起来他原本还想找一找这个双胞胎妹妹问问情况的··秦芷一脸焦灼的看着师木:“木老师,我姐姐她有下落吗她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再跟我联系过了。”
师木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先别着急,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了,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好好回去上课,若是她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你的·”·秦芷刷的一下,眼泪就下来了,哽咽道:“你们一定要帮我找找我姐姐,她一定不能有事。”
师木正经道:“你放心吧,安心回去上课,你姐姐不会有事的·”·秦芷哭哭啼啼的离开了,师木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眼神微暗··入夜,师木回到了图书馆,依旧没有秦雅什么消息。
他了十五楼,在云泽经常燃香的香炉里插上了一支香,然后将秦雅的生辰八字给燃了,等了一会香并没有断,也就是说秦雅这会还活着··可是她究竟在哪呢,就算是绑架,绑匪也要开个价吧,而且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在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漏了什么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背后想起:“你这是在查谁的寿命”·师木一惊,转过身,云泽已经出关了··师木:“你怎么都出来了,不是让你好好调养的么”·云泽不在意的笑了笑:“我已经没事了,不过,你这是在给谁询寿命呢”·师木翻手之间拿出了一张生辰八字:“学校的一个学生不见了,我想看看她是不是还活着。”
云泽的脸色微变,他接过那张纸,夹在指尖,纸张不点自燃··云泽:“这姑娘应该没什么问题才是,我来看看她的踪迹·”·云泽再次祭起香炉,然而点出来的香烟却是左右飘忽,行踪不定,根本看不出在什么方位。
师木面色一紧,她这是被困在哪了吧·而此时,京都一个偏僻的公园湖边,秦芷看着一身破旧,无法面对自己的秦雅,畅快无比··一身粉色的公主裙将秦芷姣好的身材衬托的凹凸有致,白皙漂亮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秦芷一脸得意的看着坐在脚边犹如一滩烂泥的秦雅,眼神毒怨。
秦芷:“为了让你活下了,我付出了多少,可是最后我得到了什么,别人的嘲笑,亲人的厌恶,还有琪哥,你连他都要从我身边夺走,我的好妹妹,我也想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秦雅抬起头,泪眼婆娑:“对不起,求你放我走吧,我把琪哥让给你,我什么都不要了,放我走吧”秦雅的精神已经快崩溃了,这个幽黑的地方- yin -冷潮- shi -,除了无边无尽的黑暗,再没有别的东西、·秦芷弯着腰,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啧啧啧,谁要你让了,他他已经配不上我了,我心中已经有了另一轮太阳,很快,我便会过上我想要的生活,我的好妹妹,我会代替你好好活着的。”
秦雅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一团粘稠的墨色的雾气瞬间便将她包围··师木指着香炉道:“阿泽,香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么么哒·☆、033 找到秦雅·两人皆是面色凝重的看着折中而断的细香,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云泽的脸色极差,像是酝酿着一场极大的暴风雨,他再一次点燃一根细香··周围的温度霎时间降了下来,师木有些不赞同的看着他的举动,但这会的确只有到地府查一查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透明的窗户玻璃上结上了一层冰花,洞开的窗户口一条幽黑的道路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那里便是人们望而却步的九幽黄泉··黑色的影子晃晃悠悠的飘荡在窗前。
声音像是从虚空中传来:“馆长大人”·师木跟着云泽走出窗口,却被他拦了下来··云泽:“你现在神魂不稳,地府还是少去的好,我下去查一下,很快就回来。”
师木皱眉:“我这身体没什么事,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云泽抬眼,笑道:“这千年我都过来了,有什么不放心的·”·师木抬起的脚步僵硬了一下,密密麻麻如针扎般的疼痛从心间蔓延到四肢,他眼看着云泽渐渐的走下那条眼不见底的深渊,只觉得有一只手扼着他的喉咙,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又恢复到了平常的温度,师木有些颓废的在沙发上坐下,这么些年过去,云泽的确不是那个围绕着他说要被保护的少年了··而且,就他这副模样,还指不定谁保护谁呢·云泽说很快回来,果然只有一会,师木还没有来得及回忆过往,伤春悲秋,云泽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了。
师木:“怎么说”·云泽眼中奇异:“地府名册上显示的是她还活着,只不过他们也查不到究竟在什么地方”·这下就不仅仅是普通的绑架案或是失踪案了,因为一切都透露着一股诡异。
然而,第二日一早,他却接到了来自杨志成的电话··杨志成一直在跟踪那个微信大仙的案件,并且查到了一些头绪,因为案件特殊的缘故,这件案子已经被移交至特殊处理部,而杨志成因为对案件熟悉,被特别允许协助调查。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杨志成:“今天凌晨有人报案,在郊区的公园湖发现了一具女尸,我们的人员进行了人口比对和调查,发现是云大的学生,你是不是要来看看。”
一夜未眠的二人开着车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公园湖周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因为地理位置比较偏僻,所以周围倒是没有什么人··刚刚靠近湖边,两人便不约而同的变了脸色,相互看了一眼之后,又恢复了正常。
师木不确定的问道:“这股气息是不是太浓了些,我现在感知大不如从前……”·云泽放在袖子下的手却是紧紧地握成拳,他的声音微颤,像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后怕与悔恨:“你没感觉错,的确是他,他又回来了。”
杨志成脚步匆匆的走过来,眼下乌青,像是许久都没有睡觉一般,脸上也带着一丝疲惫和焦虑··他拉过警戒线让师木和云泽过来,边走边语速快速的说道:“是一对晚上约会的小情侣发现的尸体,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
说到这里,两人再次互看了一眼,跟昨晚香断的时间差不了多少··可是,地府里查过了,明明没有死··师木和云泽顺着湖边走到了那具尸体旁,还没有靠近,师木便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
这具尸体太有辨识度了,师木满眼沉重,这的确就是失踪的秦雅··杨志成伸手抹了一把脸,拿过一旁法医的鉴定书,对着两人说道:“经法医判断,死者是淹死的,周围也没有出现任何挣扎或者打斗的痕迹,就连失足掉水的的痕迹都没有,看上起就像是……自杀的。”
师木摇了摇头,蹲下了身子,仔细的看了看她的样子··少女原本就肿胖的的身子被水泡的更加臃肿,她双目紧闭,面色惨白,真的就是一副自杀身亡的模样。
师木悄悄地背对着众人,指尖燃了一张符箓,然后皱起了眉头··这里并没有秦雅的魂魄··人死后,三魂六魄没有那么快就离体,就算离开了,也走不远,没道理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师木伸手,翻了翻她的眼皮,双目瞳孔涣散,漆黑的眸子中依稀残留着最后的光景,那是一团深不见底的黑色··周围到处都透露着一股诡异,但这会人这么多,师木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帮助联系了一下死者的家属,便一直等在公园湖边。
等的时候,师木给班级群里发了个通知,今天的体育课暂停,群下面怨声载道,表示很想跟老师交流交流,若是平日里,师木还愿意跟他们调侃两句,可这会着实没有心情。
秦雅的家长来的很快,看见尸体的时候,父母都很伤心,秦芷作为她的双胞胎妹妹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面对这样的尸体,正常人多少会有些惊悚,可是她一见到秦雅便扑了上来,完全没有一丝害怕的模样。
云泽说是有事,离开了现场,师木安慰了他们一家,后面的事情便交给了警方··杨志成很是头疼,他刚巧有事情找师木帮忙··他安排完所有的事情,便将师木拉到了一旁。
师木看他一脸憔悴,问道:“你这是几天没睡觉啦”·杨志成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别提了,我刚好找你有事·”·这时候,师木突然从他的耳侧揪出了一根长发,问道:“这个,不是你的吧”·杨志成满眼疑惑:“这大概是我老婆身上的。”
师木双手搓了搓那根黑发:“我想你找我是不是因为你老婆”·杨志成挠了挠头发,说不出的烦躁:“你看出来了”·师木:“刚刚那根头发,不是你老婆的,有人盯上你们了,你先说说是什么情况”·杨志成上了师木的车子,再次娓娓道来。
这还要从国庆假期开始说起··杨志成为了早日查出微信群背后的指使人员,揪出幕后黑手,国庆假不过休息了一天就回到了警队还是忙碌,怪事就是在这时候发生的。
杨志成的老婆就是小六赵难得的三姐姐赵秀秀,已经怀孕七个多月了,因为他工作繁忙,所以家里请了一个阿姨帮忙照顾着,杨志成在家呆了一天之后,他晚上突然接到赵秀秀的电话,说是遇到了鬼压床。
鬼压床这种事情,很多人不信,有些科学依据,但事实上的确会有些八字比较特殊的人容易沾染一些东西,或是因为环境原因,容易带点东西在身上··因为是孕晚期,赵秀秀经常会有频繁上厕所的现象,那日晚上,她刚感觉到一股尿意,想要起床,却发现眼睛怎么都睁不开,而且像是有什么东西死死地压住她动弹不得,就连呼吸都显得很困难,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有些躁动不安。
赵秀秀害怕极了,当即便给杨志成打了电话··可是,最近的事情非常多,微信群的背后黑手揪不出来,孟筱洁的事情就没有办法结案,还有师木家里出现的那个木牌,一切都与这个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杨志成根本抽不出时间来陪她,只好暂时将她送回来娘家。
回娘家之后,可能是心情变好了的缘故,赵秀秀再也没有遇到那种事情,杨志成也放下心来··师木方向盘打了个转,车子驶上了高架··杨志成接了个电话,说是这起案子被特别处理部给接手了,说是回局里检查尸体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杨志成无法插手,只能有他们去··师木淡淡道:“这起案子的确不太寻常,你让他们去查吧!”·杨志成苦笑了一声:“我感觉这个世界怎么这么玄幻呢。”
师木:“后来呢,你找我后面一定还发生了什么吧!”·杨志成拿了根烟刁在嘴上,并没有点燃:“是,我也回去了两趟,秀秀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可是就在前天晚上她又出现了那种状况。”
师木:“鬼压床”·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杨志成:“是,但是这一次不一样,秀秀睁开了眼睛,她看见自己身上压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034 云泽生气·杨志成说道这里还有点心有余悸,赵秀秀几乎动了胎气,心情也开始变得糟糕。
怀孕的人本来就容易多想,这次的事情更是让她开始焦虑,甚至有些紧张兮兮的,连上厕所都必须有人陪着··师木听过之后确定这是有人在暗中作梗··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师木觉得黑暗中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动着这一切,让人措手不及,应接不暇。
赵家是三代相承的商贾之家,家住在郊区的一座半山别墅,占地面积颇广·赵老爷子赵庆华是个有些封建和古板的大家长,从他当初生完五个女儿还坚持要个男的就可以看出来。
师木来这里玩过两次,路倒是熟悉的很··赵秀秀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在院子里的长凳上,身边寸步不离的跟着一个保姆阿姨,看见杨志成进来的时候,眼前一亮,挺着七个多月的大肚一路快走过来。
杨志成眉头一皱,快步走过去,扶稳她的腰身:“我来就行了,你走这么快干嘛”·赵秀秀:“你难得这会在家,我……高兴么”·赵秀秀是个看上去是个非常温婉的女人,身上带着股江南小女儿的味道,眉眼精细,跟小六有几分像。
师木虽然来玩过两次,但是他的姐姐也就只见过最小的那个五姐赵兰兰,其她几个却是从未照过面··师木抬眼看了看她,眼神微暗·赵秀秀从面相来看生- xing -善良,应该还做过不少善事,身上的福泽很厚,可此时她那挺起的大肚周围却是环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正在渐渐地腐蚀着她身上的瑞气。
赵秀秀看着跟在杨志成身旁的师木,笑着问道:“志成,你给我介绍一下啊,让人家干杵在这多没礼貌·”·杨志成:“这是小六的大学同学,就他常常提起的那个师木。”
师木入乡随俗的就跟着小六叫了声姐姐:“姐姐好,常听小六提起你们,我叫师木·”·赵秀秀虽然看起来很是疲惫,但骨子里良好的教育让她一点也看不出失礼的样子,说着便招呼师木往屋里坐。
赵家有专门的会客室,喝茶聊天的地方,赵秀秀让人给他端了些小零食,就有些疲惫的靠在沙发上··师木接过一杯茶抬眼看着找休息,笑道:“谢谢,今天我来其实是听杨警官说了些事情,所以来帮你看看。”
赵秀秀看了杨志成两眼,杨志成解释道:“他对鬼神这些方面有些了解,我不放心,特地请他帮你看看·”·赵秀秀显然也是想到了什么,面色有些发慌。
师木安抚道:“你先别着急,我能问问国庆期间你去过什么地方吗”·赵秀秀想了想:“我没去什么特殊的地方,因为月份大了,走动不方便,所以基本都是呆在家里的。”
师木:“那你见过什么人,或者说有什么其他奇怪的事情吗”·赵秀秀眉头轻蹙,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一号那天是志成在家陪我过的,不过他最近工作忙,不能天天陪着我,我就让我的闺蜜来陪我了,那天好像是有件奇怪的事。”
杨志成有些紧张:“怎么没听你跟我说过,发生什么了”·赵秀秀继续道:“我闺蜜琳琳,你见过的吧,- xing -格挺开朗的,可那天都不怎么说话,有时候还有些发呆,前言不搭后语的,就像是变了个人。”
师木问道:“那她呆了多久”·赵秀秀:“没呆多久,我以为她心情不好,没一会就让她回去了……”说到这里,赵秀秀也感觉出有些不对劲,她好像就是从那天晚上遇到奇怪的事的。
她有些不可思议的捏住双手,完全想不明白琳琳怎么会对她下手··师木:“我现在先帮你将眼前的事情解决,然后你找个理由将你那个闺蜜约出来,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赵秀秀有些手足无措,脑子里一片浆糊,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师木:“你原本福泽深厚,但是因为怀着身孕,所以身体偏- yin -,再加上你那朋友在你身上放了些东西,所以容易招惹东西,尤其是小孩子之类的。”
赵秀秀听了这话只觉得一股冷气从背脊直窜脚底··师木从口袋中取出一些符箓,站起身说道:“就在这里吧,其他人都先出去吧,我一个人就够了。”
杨志成:“我留下也不行吗”·师木:“不行,你身上正气太重,会对你们家宝宝有影响的·”·杨志成听了这话只好悻悻的离开,关门的时候还犹豫的看了赵秀秀几眼。
师木原本以为赵秀秀会害怕,然而赵秀秀却是非常的镇定,甚至主动询问他应该怎么做··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尽管这个孩子还没有出生,但是她已经拿出了母亲该有的样子。
师木赞赏的看了她一眼,抬手在周围布下了一圈的禁制··他表面上说的轻松,实际上- cao -作起来并没有那么容易·以他现在的身体施展灵力很是勉强,而且这团黑雾已经开始侵蚀她的母体,稍加不慎便会伤到孩子,甚至是大人。
禁制刚刚布下,赵秀秀便觉得身体涌上一阵疲惫,混混欲睡,迷迷糊糊间便闭上了眼睛··师木站在她的身前,双手轻轻地附上上她隆起的肚子,带着蓝色微光的灵力从掌间泻出,慢慢的将她的肚子包围。
黑色的雾气开始挣扎,像是有生命般的动来动去··师木的身体开始涌上一片片鳞文,一条若隐若现的蛇尾慢慢的出现在他身后··屋子里霎时间便起了风,却因为禁制的缘故一点都没有波及到外面,就在这时一团黑色的影子从她身体里窜出,在禁制下到处乱撞。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师木收回手,看着那团四处碰壁的黑影冷笑一声:“说吧,你主子是谁”·那团黑雾并不回答,只是对着一处地方不停地重复撞击,试图冲破这层禁制。
师木背后的蛇尾左右摇晃,带着异样的力量和妖异··师木撇了撇嘴,慢吞吞道:“不说也没关系·”话语间,一把通体全黑的长刀慢慢的出现在他手中,那刀看上去很钝,然而只是一瞬,刀锋便像是开了光一般,带着锐利的气息直直的扑向那团黑影。
黑影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开始四处疯狂的挣扎,然而涌动的妖刀气息却是将它死死地困住··师木漫不经心的看着那团挣扎的黑气:“我自有方法将你们全都揪出来。”
黑雾慢慢的消失不见了··周围一下子平静下来,渊九嗡嗡的直响,像是在控诉这种小喽喽也让他出手··师木抚摸了一下刀身,无奈道:“你主子我现在就是个三等残废,只能靠你了,你可别嫌弃我呀”·刀身平静下来,再次变成那副毫无光彩的模样,活像一块废铁一般静静地躺在师木的手上,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师木摸了摸鼻子将他收起来,抬手撤了周围的禁制,将门给打开··胸口有些闷闷的··杨志成急切的走进来,一眼便看到了躺在沙发上正在沉睡的赵秀秀。
师木:“东西我已经给你处理了,没什么大问题,先调养两天,然后让她找个借口将那个闺蜜给约出来,到时候你再联系我”他一边说,一边取出一粒丹药,这是之前云泽留个他的。
他将这丹药递给杨志成:“这是一粒清心丹,你让你老婆吃下,有助于稳定精神,调整心态的·”·杨志成接过这枚丹药,缓缓道:“我先谢谢你了,你……”·师木最听不得这些话,摆了摆手:“你先让她服下吧,在家多陪陪她,我先走了。”
这话说完,也没有多做停留,便离开了这里··手臂上的鳞文又开始一点点的冒出来,这具身体越来越难以支撑··其实,以身养魂也并不是非要达到既定的天数,只要魂魄修复达到圆满,在不在这具肉身之内也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目前来看,他还是没那么圆满·尽管恢复了所有的记忆,但所恢复的力量不过十之一二,大概是因为身体跟魂魄不匹配的缘故··师木一路开车回到了图书馆,然而刚回到十一楼,迎面而来一阵风,云泽便站在了他的面前。
师木心生不妙,果然对面那人突然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不过眼前一花,周围景色便换了个样,师木还没有来得及欣赏,便被云泽一把按到了墙上··云泽嘴唇微颤,揪着他的手青筋爆出,显然酝酿着一股极大的愤怒,他一字一顿道:“师木,你到底能不能让我省心,我跟你说道多少次让你别再使用灵力,你……怎么就不听呢”·师木瞧着他那个表情就知道要遭,打哈哈道:“我没怎么用,真的,你信我”·云泽放下手,扯过他的手臂,拉开袖子:“所以你别告诉我这是你贴上去的,师木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救活你……我……”究竟等了多少年。
师木这下算是慌了神,七手八脚的将袖子撸下去,语速极快道:“这不是事出突然么,我下次一定不会了,最近这么多事,我又不想你事事- cao -心,而且我这么也是有原因的,那团黑气里有什么你不会想不到的吧”·云泽像是有一团火无处发泄,他自然知道那团黑气里有什么,可是越是知道,他就越是害怕,他低低道:“师木,对我来说,唯一值得- cao -心的事情只有一件,你能活着,我已经很高兴了……”·师木突然道:“阿泽,你以前都叫我木大哥。”
云泽沉默了··师木:“现在的我有如一个废物,能做的事情不多,还总是让你费神,甚至你付出了那么多我还不知道珍惜,这些……我都知道。”
云泽反驳道:“你不是废物·”·师木低低的笑出了声:“昔日的妖界尊主,现在就是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我知道能活着已经是一大幸事,可是……他回来了,阿泽,我们俩都知道他回来了,我不想只有你一个人在战斗。”
云泽退后了两步,眼神中带着不愿回忆的伤痛:“我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我才害怕,我才怕……”你再一次离开我··师木走近他,忽的将他拥住:“对不起,这一次我不会一个人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么么哒·下章大概有个虐虐的回忆杀·☆、035 久违的吻·魔物横行,波及三界,人妖鬼皆陷于混战,师木背着手站在云之巅,看着被魔物肆虐横行的大地,终是做出了一个决定。
各界首脑齐聚一堂,商议着这次的大战,虽说是商议,但是所有的人的目光几乎都有意无意的落在师木的身上··师木的目光缓缓地一一看过这些人,眼中带着嘲讽和厌恶,他知道这一战逃无可逃。
师木站起身,不急不慢道:“这一战我会出面,但是师某人只有一个要求·”·话音未落,师木抬起的手掌间渐渐幻化出一个人的模样,那是个眉眼精致的少年。
“我只希望你们能够护他平安……”·这句话就像是一句魔咒,云泽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为时已晚··他拼了命的往深渊赶去,可是从小他就不爱修炼,后来更是有师木一路为他护航,云泽自不知人间险恶,活的像是温室里的一朵鲜花,一见风雨便被打成了残叶。
这时候,他才明白当初师木所说的话,他才彻底的领悟何为吃人的世道··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当初他有多么的没心没肺,现在就有多么的痛彻心扉,那一刻云泽才觉得自己的世界,塌了…·……·眼前搂着他的人是温热的,是带着呼吸和温度的。
云泽反手紧紧地抱住他,像是搂着一颗救命的稻草,那根紧绷了千年的细弦稍有不慎,便会一朝崩塌··耳边是师木低沉而又温柔的嗓音:“这次不论怎样,我都不会离开你,更不会丢下你。”
师木从恢复记忆的那一刻开始就常常在想,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故事才将他当初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他当初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云泽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平日里那副清冷淡然的模样一点一点的消失,再不复往日的冷静。
他双手紧紧的揪着师木后背两侧的衣服,微红的眼眶藏在半长的头发下,好像这样就能将他所有的怯弱给隐藏··云泽颤抖着声音:“当初,你为什么会做出那个决定,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师木抱着他的手微微有些僵硬,他一心想着只要能护他平安,无论做什么都在所不惜,可是他从没有奢望过原来……有人跟他是一样的想法。
不安和无所适从涌上心头,想起一切之后师木才知道,原来并不存在什么一见钟情,他所谓的一见钟情其实早就刻在骨血里,藏在心尖上,所以才会在见他的第一眼便觉得就是这个人。
师木:“阿泽,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么要耗费这么多年的时光,养他的魂,救他的人,甚至变成了他最不愿意成为的样子。
不苟言笑,令人敬畏··虽然隐隐的知道答案,可师木还是害怕,这无关于他是否聪明,或是否了解他,不过只是太在乎罢了··云泽抬起头,一双眼睛怔怔的看着他。
他突然离开师木的怀抱,收回了即将托眶而出的眼泪,哑着声音:“你先看看这里吧,这是我住的地方·”·刚刚来的太快,师木根本就来不及观看周围的环境,这会抬起眼,环顾四周,却是在转身对的那一刹那,僵住了身子。
朝南的墙面上,一幅巨大的手工水墨画悬挂在墙面上,画中是一个穿着一身红衣的男人,男人目光深邃,眉眼锐利,然而在这幅画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柔和艳丽··从笔迹很容易就能看出这是云泽的手笔。
师木从来不知道自己在他的眼中竟是这幅模样··云泽:“这幅画我画了很久,重画了很多遍,总觉得不得□□,但我以前从来都没有为你作过画,那时候有没有相机,我连个念想都不曾留下,只能凭着自己的记忆……”·师木一步一步的走近,伸手摸上那副画,画上覆盖着一层看不见的灵力,用来保护画的。
师木愣愣的看着画上自己的样子,他几乎都快忘记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了··云泽:“你刚刚离开的时候,他们的确做到了那些承诺,什么战火都到不了我这里,可是……不论是哪个阵营的人,都不是真心实意的。”
这话未说完,师木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人妖鬼三界本就不会轻易的和平共处,他作为妖界至尊,身份地位自是不用多说,可是同样也树敌无数··正所谓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利益的朋友,大敌当前,尚能所有人都团结一致,斩斗妖魔,可是一旦战争平息,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睚眦必报的,都会从不同的地方慢慢的钻出来。
其实,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师木只觉得有把刀悬在心尖上,它并不一下子就捅进去,而是慢慢吞吞有如凌迟般戳着他的心脏,让人进不得,退不得··云泽看是师木一脸如丧考妣的表情,忽的一笑:“其实,那都是过去了,至少现在没人敢在我面前放肆。”
这话真戳人心窝··师木僵硬着脖子,让视线离开那副画,仔细的环顾四周··跟楼下比起来,这间卧室可谓是精简无比,除了一张干净整洁的毫无褶皱的大床,就是一面巨大的承包了半面墙的书柜。
想来这个大学校长也不是浪得虚名,至少勤学好问··师木觉得此刻心里很乱,但是又有一种撞破了某种真相的喜悦感,自己惦念了那么久的人,其实也一直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思念着,守护着他。
他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云泽走到书柜旁,打开一个橱窗,拿出一本相册··云泽:“我以前很少使用手机,但是我单反玩的挺好,想来也就这个比较与时俱进。”
师木翻开相册,一愣,这里面全都是这具身体从大到小的照片··有牙牙学语的模样,有小时候光屁股爬的模样,学走路的模样,照片一路从幼儿到少年再到青年,最近的一张便是师木去琼州旅游时的照片。
这些照片各种角度各种模样,但无意例外,拍照片的人定然是用了心的··师木顿觉手中的相册有千金重··有一团烈火像是在心里灼烧,烧的他五脏六腑都透着一股热气。
他终于忍不住放下相册,侧身一转,猝不及防的将人压在了书柜上,闭着眼,胡乱的吻了上去··云泽先是愣了两秒,而后眸色一暗,反客为主,眨眼将便将师木压在了那张平整的床上,平整如镜的床面霎时间像是被投入了一粒石子,晕开了数不清的波纹。
这一吻像是迟来的一种慰藉,或者说一种宣泄,将他积压了千年的思念和委屈尽数传递,毫无经验的两人有如互相撕咬的小兽,淡淡的血腥味从唇边传来,然而却没有一个人在意。
师木觉得自己其实就是个混蛋,自以为掩藏好所有的心思,仗着那点人妖殊途的幌子变着法的骗人骗己,临了以为舍身救人,悲壮不已,却不知其实他那点悲伤不过都是个屁。
压在他身上的人似乎有些疯狂,衬衫上的纽扣早已不见了踪迹···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温热的手仗带着不一样的力度触上了脊背··师木身子一颤,原本是来泡老婆,可显然,别人也是这么想的。
算了吧,就当这些年的补偿好了,师木破罐子破摔的想着,强逼着自己放软了身子··然而,衣兜里的电话却是不合时宜的疯狂的响了起来··师木一顿,扣过云泽的脖子,低声道:“别管他”·然而这手机有如连环夺命Call,铃声响过一轮又一轮,颇有种誓不罢休的模样。
云泽有些烦躁的凌空一抓,手机瞬间落入手中··师木一瞧,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刚刚接听,电话那头便传来一个女子着急的啜泣声:“木老师,你在哪,我姐姐要杀我。”
师木有些混沌晕沉的脑袋当机了三秒,才从那个木老师的称呼中找回一点点的神志,这个应该是他的学生··他有些沙哑的开口道:“你是哪位,现在在哪”·那边的女生哭声不断:“木老师,我是秦芷,我在家里,爸妈都不在家,姐姐她要杀我,你快来救救我吧”·这下师木算是清醒过来了,语速快速的说道:“你家在哪,发个定位给我,我马上就到。”
云泽隐忍的抓了一把头发,从他身上爬起,低头准备扣上身上的扣子··可是刚刚不知到底是谁下的手,胸前的衣服上扣子早就不知所踪,连带着衣领边缘都有着被撕扯的痕迹。
云泽抬眼看了看师木,两人半斤八两,不禁脸色一红,觉得大白天这幅模样是在是有辱斯文··师木却是没有这么多的顾忌,他三下两除二的扒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赤着脚下了床,问道:“你衣柜在那”·云泽看见师木这幅模样,又忍不住的转开了脸,径直的从镶在墙面上几乎看不出痕迹的衣柜中取出两件衬衣,分别换上。
两人穿好衣服,快速的下了楼,碰巧遇上了刚进大楼的小芳··小芳恭敬的叫了一声馆长,云泽点了点头便与她擦身而过··小芳看着脚步匆匆的两人,眼带疑惑,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现问题的话,师木身上那件衬衫应该是……馆长的。
·因为馆长大人衬衫实在很有辨识度,一水的淡色衬衫,每一件衬衫上面都有一条同色线勾勒出的小蛇,独家定制的,别无分店··小芳愣愣的想着,她是不是撞破了什么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么么哒·虐不起来,我还是个亲妈·这两天太忙,这一章修了好几遍,客官慢用·☆、036 黑色姐妹·师木一路油门踩的飞起,云泽放在车门把上的手微微闪着蓝光,车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车速在马路上行驶,并且巧妙地避开了各种摄像头。
师木转头看了一眼,低声道:“我突然想起来,那天去我家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么干过·”·云泽到这会耳尖都有些发红,他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又想到师木这会正在开车,便低低的回了一声:“是”·师木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了那时候他什么都不知道。
秦芷家算是小康家庭,父母都是公司职员,家住在离市中心不远处的的小区··小区新建不过十年左右,师木和云泽从接到电话到小区只用了十分钟··秦芷因为姐姐秦雅去世,心情受影响的缘故,请了假。
因为这件案子涉及到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所以秦雅的尸体还在警方合作医院的太平间内躺着,可是秦雅的父母却是依旧去上了班··秦芷的家住在高层十八楼··师木皱了皱眉头,很多人家买房的时候会回避开八楼、十八楼这些楼层,但随着经济发展,土地面积的改造,现代人倒是没有多少注重这些,只有老一辈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忌讳。
十八楼层上空,围绕着一股淡淡的黑气,看来秦芷果然遇到了什么东西··两人乘着电梯上了楼,秦芷打开门,看到师木的时候眼前一亮,惊喜的叫了一声木老师,然后再见到站在一旁的云泽,眼中有着来不及掩饰的惊愕。
云泽平静的看了她一眼,秦芷将惊愕压下,随即变换了一副表情,泪眼婆娑的看着两人··秦芷:“木老师,你终于来了”·师木:“你说你姐姐想杀你,是怎么回事”·秦芷将两人带进屋子,脚步匆匆:“我先帮你们倒杯水吧”·师木和云泽对视一眼,师木摇了摇头,云泽眼中则是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一个十分钟前还在害怕尖叫,说有人要杀她的女孩,这会却还能想到为他们倒茶,这个心理素质会不会太强大了点··云泽嘴皮动了动:“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这小姑娘穿的这么漂亮,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
师木尴尬的笑了笑:“阿泽,这可不关我的事,再说了,你又不是没发现,她身上弥漫着一股死气·”·先前没注意,可这会倒是能非常明显的看出秦芷身上有股不属于活人的气息,就像是被一个腐朽的灵魂给渐渐吞噬了一样。
这两人说话声音不大,听到秦芷来的脚步声的时候,都非常默契的安静下来··秦芷在两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木老师,请用茶”·师木摇了摇手:“不急,你刚刚到底遇见什么了。”
秦芷咬着下唇,欲言又止··云泽双手交叉,背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眼神平静无比,可秦芷却是觉得阵阵寒意从心底涌出··师木瞧了瞧秦芷,再看了看云泽忽然说道:“秦同学,不管你遇到什么都可说出来,我和校长会帮你的。”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秦芷愣了一下,脱口道:“校长”·师木疑惑的看着她:“开学典礼上你们不都见过的吗,怎么连校长都不认识了”·秦芷结结巴巴道:“这个自然是认识的,我只是比较惊讶,校长竟然会来我家。”
师木笑了笑:“我和校长刚好在附近有事,你这电话打得很是时候·”·云泽淡淡道:“你刚刚究竟遇到了什么事”·秦芷莫名的有些怕她,瑟缩道:“我姐姐,我姐姐回来了,她想杀我。”
屋外的天色有些暗了下来,安静的屋子里只剩下秦芷的声音:“从公园湖回来后,爸妈就去上了班,家里就我一个人,然后我总是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就在刚刚……”·秦芷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刚刚我在厨房的时候看见姐姐拿着一把刀,她想杀我”·师木原本还有些担心,可听到这里却只是敷衍的笑了笑:“你不用担心,只是因为你姐姐刚刚去世,你一时接受不了而已。”
秦芷下意识的想要摇摇头,可不知为什么看见云泽的眼神,卡在喉咙口的话怎么也没有说出口··就像是他已经看穿了一切,所谓的姐姐想要杀她不过只是她编造的一个谎言。
师木说着从裤兜里拿出一张驱鬼符:“我这里有一张符咒,是认识的一个高人给我的,有了它什么鬼神都不用害怕了·”·秦芷没有接,师木就将它放在了桌子上。
云泽站起身:“你好好休息”·这话说完两人便离开了这里,尽管秦芷的目光很是殷切,但师木丝毫都没有停留··秦芷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黑气汹涌,乍一看竟是狰狞极了。
师木站在楼下,看着十八楼那一层比刚刚浓烈的黑气,叹了一口气··师木:“要不要去查一下开学典礼的时候有谁没来参加”·云泽:“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师木:“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师木第一次见到那个胖女孩的时候,还是在- cao -场上,即使被他撞到了,依旧反过来问他有没有事情,可是现在……·云泽:“你没觉得奇怪吗,正常人家死了女儿,那个父母还能这么心安理得去上班,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师木坐上车,替云泽系好安全带:“除非,她在家不受待见,或者说她的父母受了什么蛊惑,但目前来看,明显是后者·”·云泽:“天都黑了,先去吃东西吧,你今天一天都没有吃过,不觉得饿么”·说道这里,师木才觉出饿意来,说实话,这一天辗转这么多地方,竟然一点也不觉得饿。
·他发动车子,方向盘急转:“要通知那个什么特别处理部来解决,还是我们自己来”·云泽看上去兴致不高,随意道:“你做主吧”·师木:“怎么了,看上去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云泽:“今天早上在那个公园湖,我又感受到了那人的气息,刚刚那个同学的身上也有他的气息,感觉他是冲着我们来的。”
师木叹了一口气:“阿泽,该来的总会来,我们一定会把他揪出来的·”·两人随意找了个地方,吃了顿饭,准确的说,是云泽看着师木吃,他早已辟谷,之前吃饭不过都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寻常之处。
两人回到图书馆,师木辗转了一天,倒头就睡,直到半夜时分被云泽叫醒··师木醒过来的时候发现邢涛也没有回去,就在十一楼一直等着他,·师木:“现在就去吗”·云泽:“你要不要再睡会,我们明晚也可以。”
师木走进洗手间洗了把脸,摇了摇头:“迟则生变,走吧”·云泽用缩地千里带着两人站在了秦芷所在公寓的楼顶··空旷的楼顶风非常大,光是这么站着就觉得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周围的浓浓的黑色雾气到了晚间似乎更甚了··邢涛观看了一下地形,然后从取出了几张不同的符箓,在八个方位分别贴上了,布上了一个小型阵法··师木瞧了瞧,脱口道:“你这八卦困阵倒是研究的挺透彻的。”
邢涛差异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在邢涛眼里,师木一直是个有天赋的新人,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个被馆长看中的有天赋的新人,可现在看来怕不是那么回事。
师木捋了捋云泽耳旁被风吹乱的头发,道:“略懂一二,不过其实你这个阵法还可以再改进一下,若是困住的东西比较厉害,这个阵法就不够看了·”·邢涛手下不停,认真的问了一句:“可以怎么改。”
师木:“阵中阵·”·邢涛若有所思的看了师木一眼,像是想到了什么:“这个我也想过,可真正实施起来有困难·”·师木从他手中接过符箓:“我所说的阵中阵其实就是改变阵法中的其中一环,以它为阵眼,再布置一个阵法,不过需要是相同的阵法,这样效果是双倍的。”
师木边说,边循着楼顶又走了一边,稍微改变了几个位置,又加了几张符箓,周围瞬间就不一样了··邢涛满眼惊艳,脱口而出道:“高人,原来不是个小白……”·师木:“……”小白是个什么鬼。
然而这会不是什么插科打诨的时候,云泽见阵法已经摆完,一个人便消失在了原地,临走时说道:“待会我会将她逼上来,你们做好准备·”·师木踏出一步,刚想说他去,云泽就已经不见踪影了。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师木只好讷讷大放下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邢涛看着他,欲言又止:“你……”·师木:“嗯大兄弟,你这吞吞吐吐的,干啥”·邢涛像是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其实,我想问这些阵法你是从哪学的,我能不能问一问你师父是谁”·毕竟,师木瞧着还很年轻,能有这样的见解,背后肯定有一个高人师父。
邢涛对什么东西的兴趣都不大,唯独痴迷于阵法,这下看见师木就如看见了一块肥肉··然而话音未落,师木凝神道:“来了……”·邢涛:“在哪……”一阵冷风在阵中刮过,邢涛尚未意会,一团浓稠的黑雾便横冲直撞的闯进了困阵。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么么哒·☆、037 暗中下套·呼呼的风在顶楼响起,邢涛凝神戒备,从介子空间中取出了一条长鞭,呼地一鞭子拍了过去,那雾气骤然散开,从中间落下一个人。
正是秦芷··秦芷此刻满脸都弥漫着一股黑气,一脸怨恨的看着他们··云泽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师木身旁··师木看着眼前狰狞的女孩,道:“其实,你根本不是秦芷对么”·“秦芷”冷笑了一声:“你们都摆出这种阵势了,还问这些多余的话干什么,不就是想我死么,来啊,我不怕你们的。”
师木顿了顿:“所以,是你——秦雅,对么”·“秦芷”双手成爪护在胸前,像是一脸失望的看着师木:“木老师,我以为你跟他们是不一样的,我一直拿您当做我的太阳,你怎么能跟他们同流合污呢”·师木:“……”这话听着我像个反派。
云泽上前一步看着她:“是你杀了你妹妹对么”·秦雅想到那个妹妹一瞬间雾气翻腾:“别跟我提她,我没有这样的妹妹,她不配,不配”·师木来之前其实调查过秦芷的家庭。
秦芷家庭原本很是令人羡慕,有一对听话懂事的双胞胎姐妹·秦芷秦雅出生的时候,她母亲因为摔了一跤,导致姐妹俩早产,也幸好救治及时,姐妹俩都活了下来,不过妹妹秦芷的身体比较孱弱,所以自小家里人就有些偏心。
秦雅是个善良的姑娘,对一母同胞的妹妹非但没有嫉妒,也是疼爱有加,这一切都造就了秦芷跟她南辕北辙的- xing -子··秦雅看着对面戒备的三个人,愤愤道:“从小我就让着她,什么东西都紧着她,就因为她身体不好,可从来都没有人想过,我也只是个孩子,我不过只比她早出生了五分钟,为什么非得要我处处让着她,为什么什么错的都是我的。”
凭什么呢·师木沉默不语,人- xing -本来就是最难测的··秦雅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将这么多年的不满和嫉妒一下子宣泄出来··“你们大概不知道,以前我两长得一样,虽然我嫉妒他,但我还是爱护她的,可是后来,一切就不一样了。”
然而,事情的转变就发生在高中的时候··高中的时候,秦芷生了一场大病,需要进行肝脏移植,当时所有的人检验下来就只有秦雅最合适,两人又是一母同胞,成功的几率很大。
秦雅自然没有拒绝,可是手术之后,秦雅的身体却是出现了一些问题··秦雅捐肝之后,因为伤口感染导致身体体质急速下降,体内激素紊乱,不得已,她吃了很多药,药中的激素成分让她变得越来越胖,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她从一个九十多斤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一百五十多斤的大胖子。
周围人越来越怪异的目光,越来越迟缓的身形,以及妹妹在她面前越来越多的优越感,这一切的一切让秦雅开始变得自卑,变得怯弱,变得越来越没有自我··师木看着她渐渐放下了交叉在胸前的双手,目光空洞,然而身上的黑气却是越来越浓。
白皙的脸上开始出现一些红色的斑点,看起来像是腐尸上的尸斑,一块一块的,越来越多,然而秦雅并没有意识到··“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连我的男朋友都下手,我和琪哥初中毕业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可是后来……”·秦雅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那个男人开始说学习繁忙,说没有时间,甚至还开始嫌弃她烦她,渐渐地她也知道自己不受人待见,甚至连昔日说爱护她疼她的人都渐渐跟她远离。
“秦芷那个贱人,一切都是她,是她抢了琪哥,是她在背后搞这些小手段,是她毁了我的一切·”·秦雅的面容扭曲,原本还算漂亮的面庞上爬满了点点红斑,看上去狰狞又恐怖。
师木放在背后手夹着一张符箓,他轻轻地问道:“所以你就杀了她对吗”·秦雅似乎早就料到了自己的结局,破罐子破摔道:“是啊,是我杀了她,没有我,她早就该死了,哪能活到今天,她这条命本来就是我的,我就是问她拿回来又什么错。”
这么一想,倒还挺合理,是没什么错,可是人命那是白菜豆腐,说买就买,说扔就扔的··师木像是想到了什么,慢慢的走上前一步,静静地说道:“秦雅,老师记得你原本不是这样的,你善良,大方,外表不过只是一副皮囊,没有人会去在意那些的。”
秦雅想到了第一次见到师木的时候,那时候他不过只是过路的陌生人,却是第一个在她无所适从的时候,伸出双手的人··秦雅:“老师,你是个好人,可是不在意的人只有你。”
师木:“你能告诉我你究竟遇到了什么吗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他不是在帮你,他是在害你,天理循环,因果报应,秦雅,你没有想过以后吗”·秦雅嗤笑一声:“以后对我来说,从走上手术台给秦芷换肝那天开始,我就没有以后了,没有了”·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话音未落,秦雅全身突然都笼罩在一团浓浓的黑雾之中,不见踪影。
师木指尖夹得符箓转瞬间便封住了那团黑雾的道路,云泽伸出手,空气中一把寒霜密布的利剑凭空出现在云泽手中,带着刺骨的寒意直直的逼向秦雅··仅仅是这剑气便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云泽为了不让师木再次管不住自己的手,决定速战速决。
邢涛还从未见过馆长出剑,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这把利剑··师木啧了一声,后退一步,觉得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些··尚未思考完毕,那团黑雾还没有来得及逃窜,便被冻成了一片黑色的冰墙。
云泽收起剑,手掌轻轻地覆在冰面上,那些东西瞬间变成了一地的粉末,秦雅的身子软软的向后倒下,尸体旁,一抹透明魂魄若隐若现··秦雅看着躺在地上,那个本属于秦芷的尸体,幽幽道:“木老师,你说的对,可是,我早就撑不下去了,再见了,木老师”·秦雅原本就只是个普通人,魂魄离体,并且强行附身于秦芷的身上本来就不是按正规道路而来,不过是被有心人- cao -纵的。
然而,现在,一切都结束了··邢涛看着那抹渐渐消散于空中的魂魄,有些黯然道:“她这是魂飞魄散了吗”·师木觉得心里有些堵,大概是人类做久了,以前这些情绪从来不会在他身上出现,可现在他也说不出究竟谁对谁错。
云泽取出一个手环,将秦芷的尸体收了起来,公寓的顶楼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缕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黑色雾气循着地面悄悄的顺着管道潜下了楼。
云泽和师木对视了一眼,他们想的果然没有错··直到阵法不在有任何波动,邢涛才开口问道:“那东西已经走了吗”·师木点了点头:“这一次,怎么也不会然他给逃了,阿泽已经在上面留了一丝气息,只要循着这缕气息,想找到幕后之人,不难。”
邢涛:“那女孩的尸体都被你们给收了,怎么跟他们父母交代呢,毕竟短短两天内,就失去了两个孩子·”·云泽:“尸体我会交给特别处理部,该怎么解决,他们有方法,天快亮了,我们先回去吧”·邢涛收起鞭子,疑惑道:“不要去跟着那个东西吗”·云泽摇了摇头:“他在哪,我都能感觉到,不必- cao -心。”
一行人回到了图书馆,邢涛回去补觉了,师木则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准备去上课··云泽不放心的瞧了瞧他:“要不你今天再请个假吧”·师木觉得自己这样子可能有点矫情,大约是这些年这种平淡的生活让他往日的锐利全都消磨殆尽,不过是看到身边认识的人死亡,心里都会有所波动,想来还是修行不够,无法达到随心所欲的境界。
师木:“我的云大校长,我好歹还拿着薪水,你这么让我以权谋私是不是太腐败了·”·云泽皱了皱眉:“教师不够,再招几个人好了,要不你别去学校了,就留在这里吧”·师木摆了摆手:“这事还是算了吧,我就是个代教,不过三个月,可别到时候我一走,结果把我那大表哥的工作给弄丢了,沈铭文大概就要跟我约架了”·云泽还想说些什么,师木突然靠近他,将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摇了摇身子:“阿泽,你是不是舍不得我离开你呀,要不我们一起去学校呗”·师木僵硬了一下身子,似乎还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师木,脸颊两旁,点点红晕不由自主的涌上面庞,简直就是秀色可餐。
师木一把将他推到墙边,俯身而上:“你要是舍不得,那我送你点福利好了,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不要擅自行动”·温软的唇带着不一样的温度,瞬间让云泽忘记了自己究竟想要表达什么,只是搂着眼前的人,紧紧地不想放开。
·师木想着:说起来,他们两进展是不是有些快,好像他还没有表白呢·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么么哒·☆、038 幕后黑手·师木上午的课刚刚上完,杨志成的电话便追踪而至,比定位都准时。
杨志成向来无事不会找他,果然,之前他们调查的案子终于有了一丝的眉目··师木心里念着云泽,不知道那缕黑气究竟去了什么地方,怕他擅自行动,便将杨志成约在了图书馆。
邢涛出去跑业务了,胖头也不知所踪,唯有小芳还呆在十一楼,不过这些事情,师木并不想让他们过多参与,就把杨志成带到了十四楼的会客厅··刚出电梯,云泽便从楼上下来。
杨志成从随身的包里取出笔电,将他们所查到的事情列了出来··杨志成对着师木问道:“上次那个微信群你是不是已经退出了”·说道这个,师木才想起来,那件事情之后,他只顾着关注论道大会的事情,并没有留意过微信群的事情,他将手机翻出来,果然发现那个群早就解散了,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个自称是微信大仙的人竟然没有将他删除好友。
云泽双腿交叠坐在沙发边缘,静静的看着他们··师木一屁股挤在他身旁,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搭在了他的腰上··原本还在说话的杨志成怪异的看了他们一眼,默默的转过头继续分析道:“上次我们得到那个网址之后,便让人潜了进去,可是很快便被踢了出来,网站也废掉了,那个微信群也遭到了解散,就好像一夜之间什么踪迹都没有了。”
师木毫不在意,倒是云泽脸皮有些发红,那些根深蒂固的发乎情止乎礼的道义在嘴边转了一圈,又被吞了下去,只是暗暗的横了他一眼,便不在说话··杨志成打开一张PPT,上面全都是关于这次案件的分析。
电脑屏幕太小,不够三个人一起看,关键是还有人不配合,坐的位置也不在同一个方向,杨志成无奈的问了一句:“你们这里有投影仪么”·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师木:“投影仪”·云泽抬起手,十四楼的窗帘瞬间自己合上了,杨志成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黑暗的半空中,放大版的PPT就漂浮在虚空之中,有如大型科幻现场·杨志成:这不科学……·师木看着PPT上的一张年轻小伙子的照片,问道:“这人是谁”·杨志成:“之前所有的线索中断,难以追查,特殊处理部有一个擅长隐匿的电脑高手,通过IP追查找到了一个地址,这就是电脑那端那个微信群主的模样。
云泽抬眼看了看:“这个人不可能是幕后凶手·”·杨志成点了点头:“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不过就是个出面联系的喽啰,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师木仔细的看了看那个人,只觉得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然而周身的气息却是有枯竭之态,根部不像是个年轻人。
杨志成:“这个微信群,随意的传播各种作乱的符咒来达到盈利的目的,并且丧心病狂的引导别人进行互相攻击,通过语言诱导来激发人类心底深处最大的恶意,这件案子成了局里最重视的一件案子,所以投入了很大的人力物力来查探。
”·师木觉得杨志成来找他肯定不仅仅因为这个人:“你们还查到些什么·”·杨志成:“还记得那个许强吗就是诅咒孟筱洁不得好死然后被反噬的那个,我们通过调查走访他们之间的社会关系,知道了许强曾经在送快递的时候跟孟筱洁的助理发生过一些口角争执,原因不过只是一件快递包装盒出现了损坏。”
师木不可思议道:“所以他就令可牺牲自己也要对付孟筱洁,这也太扯了吧”·杨志成翻出下一张:“关键就在这里,这其实不过就是件小事,然而这就是事实,对面的微信大仙大约是太相信他们的手段了,所以根本没有对许强的手机进行彻底清除,被我们恢复了所有的聊天记录。”
聊天记录里,许强原本工作就不是很顺利,而且快递的工作有苦又累,那段时间压抑的心情无处发泄,刚好碰上了这个微信大仙··微信大仙显示循循善诱,让他吐出了心中的不快,然后逐渐的引导他将所有的怒气全都转移到了孟筱洁的身上,并且有意识的暗示他如何对孟筱洁下手。
师木:“他不顺心的事情很多,为什么偏偏要挑孟筱洁呢”·杨志成:“局里的心理专家分析说,孟筱洁名气大,社会地位较高,解决这样的人比解决一般人更容易有成就感,或者说获得的满足感比较大。”
所以,孟筱洁的事情不过只是个开始··师木:“那关于孟筱洁当年间接害死许佳琪的事情怎么说·”·杨志成叹了一口:“她只是进行了诱骗,并没有构成犯罪,真正判起来没什么特别的说法,更何况还有人进行保释。”
师木:“所以就不了了之吗”·杨志成:“这个根据法律走,没毛病……”·师木捏了捏云泽腰间的软肉,嘴角微挑,嗤笑一声:“所以我还是喜欢咋们那时候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没这么多弯弯道道。”
云泽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伸出一只手挡住他乘着屋子里黑,胡乱作怪的手:“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杨志成一脸懵逼,难道他们不是活在一个时空么·云泽:“其实,见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的结局是什么了,不得善终”·师木:“怪不得别人,咱们就不去- cao -这个心了。”
云泽:“但是我比较在意的是那个唆使她的黑衣人,我一点也算不出来那人的真实身份·”·师木:“你又不是万能的,想那么多不伤脑袋么,兵来将挡,总会有法子的。”
杨志成缩在一旁,安静的等他们说完了才继续道:“通过许强的聊天记录和购物网址,我们最终查到了一个地址,在京都郊区的一个别墅小区,丽人湾·”·杨志成说出这个地址的时候,云泽垂下眸子,眼神微暗。
师木察觉到了异常,轻声道:“这个丽人湾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云泽:“昨晚的那缕黑气,也进了丽人湾·”·师木:“也就是说,这个微信大仙说不定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云泽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的闪过一抹杀气,这一次,谁也逃不掉··师木瞧他那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看向杨志成,若有所思道:“所以今天来找我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特别处理部那帮人的意思。”
杨志成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半公半私吧”·这件案子,他一直在追查,自然希望能够早日结案,他知道自己的能力,特殊处理部的人能让人胁从调查,他才不相信只是因为他比较了解这件案子,不过都是看在自己跟师木认识,而师木又跟图书馆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上。
必要的时候,就可以通过他搭桥牵线,一举两得,何乐不为··师木:“那这次围剿你们都做好准备了”·杨志成:“特别处理部一共派出了三名修士,还有一个副部长,剩下的……”·师木翘了翘腿:“剩下的就我们几个了还真是物尽所用,记得让那个什么部长把出场费给了,他可是知道价格的。”
杨志成也知道这事理亏,说了句好,便开始收拾东西:“时间宜早不宜晚,就约在今晚,怎么样·”·云泽点了点头:“可以·”·……·窗帘有如装了自动开关一样慢慢的拉开,窗外的阳光瞬间照- she -进来,像是一下子推开了所有的- yin -霾,师木眯了眯眼,不复刚才唠唠叨叨的模样。
云泽拉着他的手,两人身形一闪,便到了十六楼,云泽住的地方··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师木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低声的问道:“阿泽,究竟还需要多久我才能从这躯体里出来呢”·云泽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还有两个月。”
师木回过头:“其实两个月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我现在就可以……”·云泽捏着他肩膀的手一紧:“不行,原本是不需要那么久,可是你频繁的动用灵力,已经伤了身子,我说的话你又不听,这具身体顶多在维持两个月的时间,到时候你就是想呆在里面,也不可能了。”
师木捞起袖子,看着手臂上的鳞文,有些无力道:“我既然能回来,那家伙也能回来,现在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我觉得他早就知道我还活着,而且那个人似乎就在我身边。”
云泽淡淡道:“没关系,再来一次,那就再杀一次,刚好替你报仇·”·师木:“可这一次,我帮不了你的忙·”·云泽忽的一笑:“其实,你知道么,我倒是很高兴你不能出手,这样,我就不用再眼睁睁的看着你坠入深渊而无能为力了。”
师木心下一颤,顺势握住他放在肩膀上的手:“阿泽,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告诉你,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久到自己都记不清究竟是何时动的心。
云泽翻过手与他十指相扣,将那只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对不起,如果当年我早一点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就不会错过这么多了·”·师木哑声道:“你没错,不用跟我道歉。”
云泽在他身前蹲下,往日里的冷静自持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红着眼眶抬头看着身前的男人:“师木,木大哥,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我等你……等的太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么么哒·还有一章,稍微晚点·☆、039 骷髅大军·夜幕降临,原本喧嚣热闹的城市一下子安静下来,万家灯火逐渐消失,只有几个零星的亮点和彻夜不眠的夜店还在这黑暗中坚持不懈。
师木和云泽两人开着车前往丽人湾··他们约在了丽人湾附近的一家KFC,那附近也就这家店还没有打烊··师木到的时候,杨志成已经等在了那里,同行的特别处理部的副部长以及三个成员。
副部长张长林是个看上去瘦瘦高高的中年人,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但瞧见云泽进来的时候却是非常的热情··张长林伸出手:“馆长能参加这次的围剿,张某人也就放心了。”
云泽对着那只手瞧了几秒钟,师木从旁边伸出手接过,非常热情的握了握:“部长这是客气了,除暴安良,人人有责,我们馆长向来仁义,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您说是吧”·张长林一愣,早就听说馆长为人比较清冷,本来也没指望他真能伸出手,一旁的师木倒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他也就顺势握了握:“图书馆一向人才辈出,不知这位小兄弟是”·师木心里腹诽,这人要真不认识自己是谁,能让杨志成来找他么,不过这些事情也就放在心里吐槽吐槽,师木还是很配合的回了几句:“我叫师木,是我家馆长的……助理。”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扯着皮,互相坐在了凳子上··不远处的服务员面色怪异,活像看见了一群神经病··杨志成见他们之间熟悉的差不多,作为中间人便问道:“今晚的行动怎么安排”·张长林非常的谦虚:“馆长看,如何安排。”
师木接过话头:“我们不过是协助,关键还是在于你们,怎么安排还是你们说了算·”·张长林这话不过是谦虚,并没有真的想要让他们安排的意思,大家心知肚明,都没有异议。
云泽并不发表意见,因为不管怎么安排,他的目的最终只有一个,就是最后的那个人,说实在的,真正行动的时候,安排不一定有什么效果,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白费。
商量好对策之后,几个人便出了KFC,服务员面如菜色的关上门,恨不得现在就立刻打烊,不论谁大半夜的看见一群不正常的人都会心有余悸,虽然有两个人长得还不错,但依然吓人。
丽人湾是一处高级别墅区,周围一切安保工作都非常的严密··师木拿了几张隐身符分给众人,几个人便悄无声息的潜了进去··一边走,一行人中的一个人便拿着一个平板确定方向。
云泽看着东南方的位置,轻声道:“把那东西收起来,跟我走·”·那人看了张长林一眼,见他点了点头便将平板收了起来,几个人借着月色渐渐地靠近那栋别墅。
·杨志成看了看周围奇怪道:“这里是不是太安静了些,便是深夜,也总会有那么一两户人家亮着灯的吧”·可是周围漆黑一片,什么灯光都没有,活像踏进了一个毫无人烟的地方。
师木提醒道:“对方不是什么蠢蛋,从我们踏进小区开始,怕就是有人已经发现了,这个小区不是没有人,而是我们已经走进了别人的迷阵”·所以,那个平板根本没什么用。
杨志成的表情一下子凝重起来··师木笑了笑:“放轻松,对方不蠢,但也没必要这么紧张·”·杨志成听了这话觉得并没有被安慰到,除了那次在兴春路遇到的怪异事件,这还是第二次直接面对这类非人的案件,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张长林也收起了刚刚的笑意··一阵怪异的声音传来,众人都还没有听到的时候,师木淡淡的说了一句:“小心了各位,有东西来了·”··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所以说安排什么的都是浮云,这会根本就是顺着别人的路子走。
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毫无灯光的走道里,一个人影渐渐地靠近,那人的眼睛上有两团绿色的火焰正闪闪发亮·然而,当他们真正看清楚的时候,却是一愣,因为那并不是个实实在在的人,而是一具骷髅架子。
骷髅空洞洞的眼睛里两团幽幽的冥火一跳一跳的,杨志成下意识的拔出了枪,这枪是师木临走时塞给自己,里面装的是特殊的弹药··特别处理部中走出一个人,师木瞧了他一眼,叫丁立,依稀记得张长林介绍说他是个赶尸人。
丁立拔出一把木剑立于身前:“部长,你们先走吧,这个东西交给我来对付·”·对面那个骷髅歪了歪头,虽然没有说话,但众人觉得这东西是能听得懂人话的,而且似乎在嘲笑他们。
丁立拦在了那具骷髅的前面,众人准备绕过他离开,杨志成握紧了枪,对着一旁的师木道:“这东西丁立一个人能对付的来么”·然而,身边并没有人回答他。
杨志成转过头,原本站在他身旁的师木和云泽悄无声息的没了踪迹··刚刚那具骷髅不过是小喽啰,不足为惧,他们俩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隐藏在背后的那个人。·师木将手搭在云泽身上,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消失在原地··然而,这个时候,整个别墅区,原本平整的地面上突然冒出无数只骷髅手,像来自深渊的无数恶鬼渐渐地爬出地面··云泽眉头微皱:“这么多的骷髅,地府应该有记载才是,怎么一点动静都不曾有过。”
师木:“看来,这次我们算是来对了,还能连根带泥拔出一些东西,不如分头行动吧,我来处理这群骷髅,你去看看那个缩头乌龟,一个两个还好,这么一大群,特处那帮人是对付不了的。”
云泽下意识的想要拒绝,话到嘴边又改了方向:“记着我说的话,别擅用灵力·”·师木凑过去在他唇边偷了个吻:“放心吧,我好歹也曾是妖界至尊,这些个东西还不放在眼里,再说还有渊九呢”·云泽将他放下,掌间那把冒着寒气的剑瞬间出现,横着挥出,周围还没有完全冒出的骷髅全都被拦腰折断,化成了粉末。
云泽:“你自己小心·”·云泽消失后,师木伸出手,渊九瞬间落入手中:“爷爷一千多年没动过手了,你们运气好啊”·渊九像是知道即将大干一场,震颤不已,发出嗡嗡的声响。
师木舔了舔嘴唇,微暗的眼睛里一双黑色的瞳仁变成了金黄色的竖瞳,一条巨大的蛇尾从身后冒出,蓝色的微光从身上冒出··师木喃喃道:“不好意思了,阿泽,我已经等不到两个月之后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么么哒·小剧场·云泽生气道:“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师木疑惑道:“我都乖乖躺着了,还不听话再说你难道不想试试这条尾巴么”·云泽:“……”竟然有点心动·☆、040 沉迷梦境·师木刀尖着地,看着不断的从地下冒出来的骷髅大军,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像是被禁锢了千年的灵魂终于得到了释放,无所顾忌,所向披靡。
他抬起刀,四指并列划过刀身,殷红的鲜血顺着漆黑的刀身缓缓流下,原本沉寂的长刀一瞬间活了起来,锐利的刀锋泛着逼人的杀气,首当其冲的碎灭了逐渐靠近的骷髅。
师木歪了歪脖子:“来吧,刚好热个身·”·这边师木正在大开杀戒,而张长林一群人也在逐渐向别墅靠近··杨志成的额角已经挂满了汗珠,丁立作为赶尸人倒是有两下子,然而,周围的骷髅军却是越来越多,双拳难敌四手。
张长林作为特处的副部长自是有几分本事,一把红英□□倒是灭了不少的骷髅··“部长,我们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这些东西太多了”其中一人说道。
张长林此刻心中也是没底,没想到竟然对方竟然会如此的厉害·这些骷髅人看起来不堪一击,但是架不住对方源源不断的冒出来,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困死在这里。
丁立抛出一张符咒,忍不住怒道:“那个什么馆长怕不是临阵逃脱了吧”·杨志成转身- she -出一枪打爆一具骷髅头,回道:“别瞎说,擒贼先擒王,他们应该是去找幕后黑手了。”
张长林一枪挑起一具骷髅,四分五裂的骸骨瞬间消失不见:“馆长应该不是这种人,有功夫想东想西,不如好好研究一下眼前的局势,这事情本来就是我们的责任,没得什么事都想着去依赖别人。”
他们一行五人已经被骷髅大军紧紧地包围,在这么下去迟早筋疲力尽,被这些个东西给吞噬··杨志成作为一个普通人被他们围在中间,这会倍感无力,他终于了解到为什么普通人不允许插手这样的案件,因为关键时候根本什么忙都帮不上。
就在他们一个个焦头烂额的时候,一阵逼人的寒气突然从四面八方传过来,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带着摧枯拉朽之势瞬间粉碎了周围所有的骷髅··杨志成被这股力量波及的眼睛都睁不开,然而等他睁开眼时,眼前却是空无一物,连骷髅渣滓都没有留下,就像他们不过是经历了一场不可思议的梦。
而现在,梦醒了··丁立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街道,咽了咽口水,艰难的问道:“刚刚那股力量究竟是什么东西,太恐怖了·”·张长林也皱起眉头,特别理部处理一切超自然案件,所有拥有不同寻常能力的人皆有备案,可是刚刚这股力量,他完全想不出来究竟是谁。
杨志成:“不关对方是谁,至少现在看来跟我们是一个阵营的,当务之急,还是去找一找那个幕后真凶才是·”·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这话说完,其中一个人拿出平板道:“有信号了,我定位到了那个微信大仙的位置。”
张长林收起□□,道:“走”·刚刚那一瞬间的力量像是破除了某种迷阵,眼前的一切都变的真实起来,不远处的路灯散发着淡黄色的光芒,别墅群里,依稀有着零星的几乎人家亮着灯光,一切看上去都平静极了。
师木将渊九横于胸前,看着眼前的几个长得及其丑陋的怪物,有些残忍的扯了扯嘴角··方才除去那些骷髅,师木打的倒是非常过瘾,然而后遗症也随之而来··他的灵魂紫府非常强大,这具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量,这会,已经开始逐渐的衰败,用不了多久,这身体就会完全的失去生机,也就是说师木的魂魄将无所依从。
师木眼神凌厉地看着眼前拦着他路的怪物,漫不经心道:“骷髅军队完了就是怪物团,也就是些不入流的手段,我倒是想知道你们还有什么手段·”·那群怪物獠牙锋利,面目狰狞,个子是师木的两倍,看着倒像是某种妖族的变异,关键是他们正对着师木留着哈喇子,看起来恶心极了。
师木却是没有在动渊九,他将刀竖插在地上,从腕间的配饰中取出一沓火焰符箓,急速的抛出,那些符箓完全违背自然规律一般的漂浮于他身前··师木的手快速的在刀身上划过,漂浮的血滴随着手的快速移动而形成了一个复杂的符咒,结束的时候,他抬起手之间轻点,最后那滴血落在最中间的位置,那符就像是活了过来,随着那一堆火焰符飞向这群怪物。
师木站在原地看着沐浴在火红色火焰中渐渐消失的怪物,轻笑一声:“好好感受一下,三昧真火可不常见·”·说完师木看也没看他们一眼,收起刀便离开了原地。
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那股浓烈的,熟悉的黑暗气息,就是千年前那个让三界都害怕的存在··可现在不过只是个小火苗而已,若是能够及时的消灭,这点东西并不足畏惧。
此刻是云泽早已经摸进了别墅,然而,别墅内却是一个令人沉沦的美梦··青山绿水间竹制的小屋像是远离江湖纷争的室外桃园,就和云泽梦中千回百转间一模一样,屋前种着一棵桃树,每逢春季到来之时,便会开满了桃花。
云泽永远忘不掉的就是桃花树下,那个红衣男人惊鸿一瞥的转身,还有嘴角挂着的漫不经心的微笑··然而此刻,红衣男人正站在树下,似乎像是在挖土··师木转过头笑着说道:“阿泽,你怎么愣在那,你不是觊觎我这坛酒很久了么,大哥今天就满足你的愿望。”
云泽瞬间红了眼眶,声音颤抖道:“木……大哥”·师木不解的看着他,放下手中的酒坛,连声问道:“怎么了这是,你怎么哭了。”
边说便从怀中取出一块素色的手绢,抹去了他眼角的泪水··云泽瞧了瞧那张手绢,楞了一下,这个原本是他的,他还因为这块手绢被师木嘲笑过娘气,然而此刻却是被人收拾的干干净净,小心翼翼的带着身上。
师木脸上带着一种心疼和懊恼,像是他的眼泪对他来说无比的珍贵··云泽忽的一下子死死地抱住他,眼泪沉默的顺着脸颊落入衣间,哑声道:“木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师木身体僵硬了一阵,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放在身侧的手终究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什么叫我回来了,我哪儿也没去,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么”·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么么哒!·明天将会有又粗又长的一张·☆、041 师木死亡·云泽从他怀中出来,仔细的瞧着眼前的人。
眉眼深邃,嘴角含笑,虽然跟师木现在的模样不一样,但却是云泽记忆中的模样,一如画中那般··师木拍了拍他的肩膀,从树下拿起那坛酒,笑着说道:“来吧,今天大哥就跟你不醉不归,省的你一天到晚的眼馋。”
云泽站在原地,僵着身子,看着师木挥手间便放下了一张桌子,还有两个石凳,桌子上是几碟下酒的小菜··师木在桌子前坐下,倒下两碗酒,看着一动不动的云泽说道:“发什么愣啊,快点来坐下啊,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云泽眼神微暗,走到桌前坐下,死死地盯住面前的大碗一言不发。
师木眼神奇怪的看着他,终于察觉出几份不对劲来,他站起身走到云泽面前,半蹲下身子看着他,轻声的问道:“阿泽,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跟大哥说说,你是我兄弟,这三界内有谁敢欺负你”·云泽抬起眼,看着眼前的人,微微颤颤的抬起手,似乎就要将手放到他的脸上。
云泽轻声道:“木大哥,你真的只是拿我当兄弟么”·师木一愣,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他·像是被撞破了什么心思一样,惊慌失措的站起身,吞吞吐吐道:“你这话……问的,我不拿你当兄弟……当什么”·云泽微微抬眼,面前的人跟记忆中一样,看他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温柔,包容还带着隐忍。
云泽:“木大哥,我不想要我们是兄弟,我也不想当你的兄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师木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震惊不已的消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周围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就连风都停了下来··师木语无伦次:“阿泽,你……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话还没有说完,云泽突然凑近几步,一把将师木推靠在桃花树下,原本还没有开花的树枝突然开满了桃花,零落的花瓣就像是一场花雨细细密密的掉落下来,花瓣落在那人红衣如火的肩膀上,说不出的动人。
果然是随着他的意念而动··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云泽慢慢的靠上前去,师木惊慌失措的闭上了眼睛··云泽的呼吸就在他的鼻尖,温热,熟悉……·可是,想象中的亲吻并没有落下。
云泽的低哑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个幻境的确很真实,可惜……”话音未落,师木忽的睁开双眼,然而还没有来的及躲闪,只觉得胸口一痛,身子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
云泽的眼神再不复刚刚的迷惑和震惊,周围的景色一下子变了样··竹林小屋渐渐远去,桃花树也渐渐地消失,眼前豁然还是刚刚走进的别墅,只不过此刻屋内的灯全都熄灭了,漆黑一片,唯有刚刚被打落的人,在黑暗中艰难的喘息着。
那人道:“你究竟是怎么识破我的迷阵的”·一把通体寒气的长剑出现在云泽手中,周围的地板窗户上全都结上了一层冰花,云泽脚步所到之处都有如寒冰过境,带着刺骨的杀气。
云泽淡淡道:“你这迷阵无论是从环境还是到人都天衣无缝,没有一丝违和的地方,但是……你是不是太高估了你自己,还是觉得我看到那些场景就会变成一个傻子,不管不顾的冲上去。”
黑暗中的那个人身上渐渐地开始涌起黑色的雾气,这些雾气就像是源源不断的魔气萦绕在他周围,快速的修复着他的身体··云泽渐渐的靠近他,这屋子里的东西已经被他冰冻的七七八八,唯有那人落下的地方有一团黑雾阻挡着这些冰花。
云泽:“高级的迷阵对于低级者来说的确会让人迷失其中,但是,你的功力差远了,你主人是谁让他出来,你还没资格跟我说话·”·云泽那一掌用了近七分的力气,一般功力相当的人尚且受不了,更何况毫无防备,修为不如他的人。
周围虽然漆黑一片,但云泽的神识却早已将整个别墅搜查了个遍,周围空无一人,除了那一丝被他放走的魔气,再无关于那个人的气息··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张长林带着那几人人终是赶到了这里,尚未靠近,便觉得寒气阵阵。
他们摸索到门边,云泽淡淡道:“先别进来·”·张长林:“是馆长吗”·云泽:“嗯”·众人听到这一声“嗯”字,一下子放下心来,原本紧绷的神经霎时间得到了释放,就像一下子有了主心骨。
云泽:“我的耐心有限,告诉我那人在哪”·躺在地下的那个人低低的笑了起来,随后声音越来越大,像是肆无忌惮一般:“哈哈哈,就算捉住了我又怎么样,你们还是捉不到他的,迟早有一天他会找你们报仇的,哈哈哈……”·云泽凌空一剑,那人只觉得一股杀气直逼心头,感觉下一秒就要去见阎王了,然而行至眼前的剑气堪堪停住,之后便不省人事。
云泽收起剑,脚下的冰花渐渐的消失,对着张长林道:“他应该就是那个微信背后的人,这人你们先带回去审问,有什么消息还麻烦告知我一声·”·张长林连声答应。
杨志成没有听到师木的声音,好奇道:“师木呢,他没有跟你一起吗”·云泽:“你们没见到他吗”·众人摇了摇头,丁立道:“刚刚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帮我们解决了外面的那些骷髅大军,不知道是谁,会不会是……”·云泽皱起眉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低低的骂了一句:“这个混蛋。”
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别墅里··而此刻的师木早已经不再别墅区··那几个怪物消灭之后,师木便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魔气,他尾随着那股气息一直跟到了郊区。
那团黑影突然停下了脚步,在空气中变成了一个人的模样,影影绰绰,看不出是谁··师木停下步伐··那团影子开口道:“没想到一千年了,你竟然还活了过来。”
师木嗤笑一声:“你也混的不差,可惜现在的你能做什么呢”·黑影哈哈一笑:“师木,我能做什么你堂堂的妖界至尊沦落至此,不觉得有些可惜么”·师木:“这些难道不是拜你所赐”·黑影:“当年是当年,三界大战,损伤无数,我们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你说是不是”·师木不屑道:“你是不是太看的起你自己了。”
黑影:“火气别这么大么,你想想看,现在这样一个玄界式微,高科技逐渐占领全球的世界,有能力之人少之又少,像你我这样的更是数的过来,我们何不一起合作呢”·师木眼神微妙的看着他,背后身后的双手有灵力流转:“合作你觉得我们有什么可以合作的地方。”
黑影:“统治这个世界啊,你我的力量,再加上你那个小情人,只要有心,害怕什么·”·听到他提起云泽,师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中二期是不是还没过呢,初中毕业了没有”·话音刚落。
师木早已酝酿的灵力伴着刚刚落入手间的渊九,以肉眼看见不见的速度刺向了那团黑影··黑色的有如人体一般的魔气啥时候被分裂,慢慢的飘散在空气中··黑影:“你是杀不了我的,这不过只是我其中的一部分,我们还会在见面的。”
余音微颤,在空气中久久都没有飘散··师木手中的长刀突然落地,整个人就这么直直的倒在了地上··灵力过度使用过后,带来的便是身体上无可修复的损伤,这具身体已经不能再替他维持生机,原本帅气的脸上开始逐渐衰老,活像是被吸干精气神的干尸。
师木无力的躺在地上,叹了一口气,口中喃喃自语道:“这下,阿泽怕是要生我的气了,可是,那种情况下,什么都不做,怎么可能呢”·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等云泽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师木气若游丝的躺在地上,年轻饱满的身躯已经干瘪成了一具木乃伊。
云泽蹲下身子,抱起他,无数表情从脸上闪过,心疼、气愤、无奈,活像是看到了大型捉女干现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云泽抬起手便想割腕,师木用灵力紧紧地缠住他的手。
师木无奈道:“你这动不动就放血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不知道我会心疼么”·云泽拗不过他,又怕擅用灵力伤了他,只好愤愤的放下手,面色铁青的看着他:“你若真知道心疼,就不会这么糟践自己了。”
·师木:“是,我错了,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云泽:“你……”·师木讨饶的看着他,然而现在这具身体完全不具有美感,活像一七八十岁的老头撒娇一样,云泽别过眼,觉得有些辣眼睛。
师木:“你先别急着生气,虽然提前了两个月,但我自己的身体我还是清楚,魂魄早已经修复完成,只是没有巅峰时期的力量罢了,你先将我的灵魂收着,咱们找个深山老林,寻几株有灵气的花草,你将我放上去,再修炼便是了。”
云泽向他咧开一个渗人的微笑,缓缓道:“我忽然觉得将你永远困在灵锁里,在不放出来惹是生非最好不过了·”·师木大惊失色,快速的说道:“你不会真打算这么干吧”·云泽掌心上翻,一个小巧玲珑的银锁出现在他手中。
这银锁乃是一个困灵的灵器,能将人的魂魄收在其中而对其没有任何影响··师木愣愣的看着他:“阿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应该乖乖听你的话,下次再也不乱来了,咱们有事好商量。”
云泽笑着看着他:“晚了”他指尖翻转,丝丝灵力环绕着灵锁,师木只觉得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慢慢的从身体里抽离··师木:“亲爱的,没有我陪你的日子,你会空虚寂寞冷的。”
云泽:“我都空虚寂寞一千年了,还在乎什么”·师木:“老婆,你别这样……”这声音彻底的消散在灵锁里。
云泽站起身将尸体收进芥子空间,把这个跟他一身装备都不撘的灵锁小心翼翼的挂在了脖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么么哒1·不出意外的话,还有一更·☆、042 馆长渣男·当云泽出现在蒋建民和卢婉欣面前的时候,两个人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原因无他,只因为云泽就是当年为师木改名字的人。
上次家中遭人放置诅咒木牌,卢婉欣并没有见到云泽,所以并不知道当年那个给师木算命的大师就是他··卢婉欣忐忑的看着面前二十多年过去,容颜却丝毫未曾改变的云泽,实在不明白今天他过来是为了什么事,难道是师木出了什么事么·云泽淡然的走进屋内,当年这家人,也是他精心挑选过的。
孩子必须出生在- yin -年- yin -月- yin -时,且一出生就需要是个死胎,强制夺舍这样的事情,他做不来,不仅与他本- xing -不符,而且还会损- yin -德,所以当年云泽算到这样一个完美的人选时,足足在医院悄悄的守了半个月。
卢婉欣给云泽倒了一杯白茶,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蒋建民也是非常不安的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蒋建民双手交叠,不安的捏了捏,问道:“大师今天来是……”·云泽看着茶几上还在飘着白雾的热茶,开门见山道:“二十四年前,您太太给您生了一个儿子,不过因为先天不足,生下来便是个死胎,可却在短短几分钟内重新活了过来,您和您太太对他视若珍宝,一路看着他慢慢长大。”
蒋建民楞了一下,这些信息当年云泽给师木算命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一次,所以他才会对他的话深信不疑,而且云泽并没有收费,看上去不像个骗子··卢婉欣像是回忆到了当年在产床上知道自己孩子是个死胎时的恐惧和无奈,忍不住红了眼眶:“大师说的是,木木这孩子从小身体就不好,也是您当年给改了名字之后才有所好转,一路健康的长到今天。”
云泽伸手拿起杯子,原本还冒着白烟的杯子一下子凉了下来:“我当年还说过,他的寿数有限,活不过二十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了么”·这话一出,原本就红着眼眶的卢婉欣眼泪瞬间从眼眶中夺出,蒋建民并不相信,急切道:“大师,你是这么说过,可是木木现在身体健康,完全看不出有什么毛病,他前些日子还回来过呢”·卢婉欣连忙道:“是啊,大师,会不会是你算错了”·云泽看着眼前殷切看着他的一对夫妇,心中波澜起伏,师木终究不只是原来那个孑然一身,了无牵挂的妖界至尊,这一世他有家人,有朋友,活得像一个真正的普通人,如果不是在琼州山洞内他一时不查,让那些东西破坏了他身上的封印,云泽是不会这么早出面将他带到身边,放在自己可以看见的地方。
可是,现在,原本打算斩断师木和他们之间因果的云泽却是犹豫了,他没有权利去决定别人的人生,而且,在师木的心底,他一定也是不愿意··云泽思索再三,终是开口道:“我并没有算错,而且他已经……离开了”·卢婉欣僵住了身体,离开了这三个字有如被放大了一般,天大的噩耗像是晴天霹雳,震的她脑袋直发晕,原本以为的心里暗示在这一刻全都毫无作用,连云泽说的但是二字都没有听到。
云泽突然出手,一指点在了卢婉欣的额间··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头顶贯穿全身,她一下子清明过来··蒋建民一脸担心的看着她,虽然他也很悲恸,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还有妻子需要保护。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颈间的小银锁突然有些发热,有种躁动不安的感觉,云泽伸手轻轻的握了握,像是了解了他的心思··云泽:“有些事情我现在不会告诉你们,等他回来的时候,再跟你们说。”
卢婉欣一愣,喃喃的问道:“你是说,木木他还会回来么”·“他会回来的”云泽放下杯子站起身,“我今日来只是告诉你们一声,师木可能有段时间不会回来,你们先别担心,一切事情等他回来后自会跟你们说清楚。”
卢婉欣虽然听他这么说,但心中仍然像是压了一块大石,怎么也放不下心来··云泽也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能做到这一步,他不过都是为了让师木放心,若是按照他的- xing -子,这些事情他是不会做的。
“无事我就先走了,若是你们遇到什么事情,想要转达的,可以联系这个人·”云泽将图书馆的名片留下,便离开了··云泽离开后,卢婉欣便拿出手机拨通了师木的电话,然而不管打了几次,手机始终是关机。
卢婉欣终还是没忍住,一把抱住蒋建民无声的哭了起来··他们的木木还会回来吗·云泽回到图书馆,准备简单的收拾了一些东西,先让邢涛帮他定了一张去极北之地的机票。
邢涛多嘴问了一句:“馆长这是要出远门吗这两天怎么没看到师木”·云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抬手,一具有如被吸干阳气的干尸瞬间横躺在地面上。
邢涛眼皮直跳的看着这具尸身,艰难道:“为什么这么眼熟,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小芳和胖头全都围了过来,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馆长,你们是遇到什么厉害的人了吗,师木他……”小芳虽然平日里觉得师木有些不着调,还经常以下犯上,脸皮巨厚,但从未想过他在馆长的眼皮下还会被人伤成这样。
然而云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并没有想着过多解释:“你们找个地方,将他好好葬了吧,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期间所有的事情你们自己做主·”·云泽这话说完毫无留恋的离开了。
小芳看着云泽的背影,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渣男……”·胖头瞪着眼睛看着他,竖起食指“嘘”了一声·小芳越想越气,蹲下身子,看着木乃伊一般的师木:“做得还说不得么,之前是谁说馆长对师木不一样的,我看就是用完就丢的渣男,他都这样了,馆长还一副无情无义的样子”·邢涛检查了一下师木的尸身,眼皮微撩,淡淡道:“小芳姐姐,你这些年都是活哪去了,人死后魂魄短时间内不会离体,你再瞧瞧他,我看馆长这次出去八成是为了他的事情,你就省省心吧”·小芳楞了一下,揉了揉眼睛,结结巴巴道:“是么我……刚刚就是说着玩的,那什么,他就交给你处理了”说完便急匆匆的下了楼。
胖头摸了摸下巴:“你说,小芳她是不是对馆长有意思,不然怎么这么激动呢”·邢涛横了他一眼,一巴掌糊上去:“干活吧你,有这功夫想,还不如多练练手艺,上次那回下墓不知道是哪个躲在我后面。”
胖头:“那什么,不是因为那东西长得太可怕了么,好汉不提当年勇,这都过去多久了还说,行吧,咱先把他给料理了·”·……·此时的渣男馆长正站在十六楼的卧室,一道隐隐绰绰的人影像个尾巴似的吊在他身后。
师木被关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出来放个风,简直是抓紧一切时间吃豆腐,虽然根本碰不到··师木:“亲爱的,我觉得你这事做的有些过分,我一个人呆在灵锁里,到处都是空荡荡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这是要让我得抑郁症么”·云泽正在收拾东西,闻言淡淡道:“十二楼的图书室里倒是有不少想要从书里出来的鬼魂,你要是觉得无聊,我让他们进去陪你。”
师木顿觉头皮一麻,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具被泡肿了还在对他放电的淹死鬼,要是天天跟这玩意作陪,那还不如一个人呆着··师木摸了摸鼻子,觉得这次大概是把人给气狠了,目前还没有办法安慰,小辫子被人揪的紧紧的,简直毫无翻身的余地。
一计不成,师木便换了个法子,处于魂魄状态的他跟师木现实生活的样子相去甚远,背后还拖着一条巨大的蛇尾,他突然甩出尾巴,左一圈右一圈将云泽用灵力紧紧地缠住,一张跟以前一模一样的俊脸凑到他面前。
师木深情款款道:“阿泽,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看着你一个人孤军奋战,我也会心痛,也会想要帮忙,而不是躲在你的羽翼下,变成一个毫无作用的废物,那样就不是我了。”
装可怜不行,那就□□,再不行就□□装可怜··云泽果然沉默下来,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他明白师木心有不甘,恢复记忆后更加接受不了这么大的落差,而且见不得他受苦,所以才想要恢复原来的力量。
师木见他不说话,眼神微亮,再接再厉道:“以前我不知你是怎样过来的,可是现在我明白那一千年的等待有多漫长,多无助,所以我心疼你,想要保护你,你就别再生气好不好,我保证一定没有下次了。”
云泽放弃一般的看着他,伸手摸上那张他日思夜想的面庞:“师木,我只希望你以后别再作践自己,我知道你也会痛的·”·师木一愣,没想到他生气的竟然只是因为自己没有爱惜自己,而不是浪费了他的一番好意,这下没可怜到别人,倒是他自己从心尖疼到灵魂,简直说不出话来,只是用灵力紧紧地抱住云泽,暗自发誓,再不让他这般难受。
浓情蜜意时,若师木还有肉身,怕是要来上一个吻,但此时他不过就是一种灵体,是在做不出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而且云泽此时还淡淡的提醒道:“你再不回道灵锁,待会就该难受了。”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师木叹了一口气,深觉心累,只能恋恋不舍的回道灵锁··云泽紧紧地捏着它,眼神深邃,轻轻道:“木木,这一次我会让你彻底回到我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么么哒·☆、043 馆长被撩·飞往极北之地的飞机上,云泽半合着眼靠在座位上,周围的人有睡觉的,有聊天的,唯独他一个人占了两个座。
因为订票匆忙,没想到头等舱被人包了,邢涛便选了商务舱,并且非常有眼力见的定了两个座,这才导致云泽身旁的座位一直空着··飞机飞了一半,机舱里多数人都选择了睡觉,云泽靠在座位上像是睡着了,脖子上的小银锁正微微的闪着光。
在云泽座位的斜对面坐着一个男人,那人一头亚麻色的长发,皮肤偏白,看上去非常的惹眼,并且从他上飞机开始,目光便一直似有若无的放在了云泽的身上··那人抬眼打量了一下四周,周围的人都在干自己的事情,要不就是在睡觉,他看了看已经沉睡的云泽,悄悄的站起了身挪到了云泽身边的座位上。
靠窗睡熟的男人像是一件完美的雕刻品,细碎的头发半挡住眼睛,直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白皙的皮肤,无一处不吸引他的目光··他咽了咽口水,像是看见了一块香甜的蛋糕,忍不住伸出手渐渐地摸上云泽的面庞。
小银锁发出微弱的光··然而,还没有等他碰上云泽的时候,那人的身子便毫无预兆的飞了出去,一下子撞在了机舱上面,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吵醒了舱内所有在睡觉的人。
·云泽却是姿势未改,一动未动,丝毫没有被这样的场景所惊到,像是依旧沉浸在梦里··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保镖突然而至:“少爷,你没事吧”·那少爷扶着腰站起身来,环顾自周,愤愤道:“刚刚究竟是谁在背后偷袭我,敢做不敢当么。
你给我出来·”·然而多数人都处于懵逼的状态,根本不知发生了何事··空乘小姐闻讯而至,彬彬有礼的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那少爷瞪了空姐一眼:“刚刚有人背后偷袭我,我要你们立刻把那个人查出来。”
空姐环顾四周,微笑着说道:“先生,不知道你有没有看清袭击你的人是谁”·少爷:“我他妈要是看清楚是谁,还用你们去查么”·空姐完美的微笑毫无一丝的变化,显然是见多了这样无理的客人,笑着说道:“不知道先生是在做什么的时候被袭击的呢”·少爷心虚的看了云泽两眼,云泽依旧是那副模样,只是合着的双眼微微睁开,无神的看着座位前方,那少爷道:“我……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只要将那人给我找出来就行了。”
一群人纷纷的侧目的看着他,那眼神明显是在表示有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傻逼了··那保镖看了云泽一眼,从少爷离开座位起,他就一直盯着,完全没有任何人从他身后经过,那个云泽看起来一副无害的样子,可就是有种让人敬畏的感觉,也就他家少爷这种蠢货,觉得什么人都能惹。
他忍不住小声的劝道:“少爷,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先坐着吧”·那少爷一把挥开保镖的手,怒气冲冲道:“我还没怪你保护不周呢,我爸花那么多钱请你来吃白饭的么。
你说刚是谁从后面偷袭我”·这少爷嘹亮的嗓门几乎回荡在整个商务舱内,云泽淡淡的瞄了他一眼,轻声道:“聒噪,禁言”·脖子间的的小银锁欢快的抖动起来。
云泽像是自言自语道:“你再随便出来,我便将你封了·”·小银锁表示很委屈,微微的光芒一闪而过,便不再有动静··而那边的少爷却是发现自己竟然不能说话了,他动作急躁的指着自己的嘴唇,活像是一只左右摇摆的鸭子,呜呜啊啊的不知在表达些什么。
保镖毕竟是走南闯北的人,自然知道他们这是遇上了高人,不在多言,拉着那少爷的手臂,将他强制的压在凳子上··空姐笑着提醒各位路程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请大家注意安全云云,不要随意走动,便款款的离开了。
机舱里安静下来,那少爷大概也知道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接下来的时间内并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飞机一路安全的到达了机场··极北之地终年都是冬天,积雪深厚,为了不异类,云泽还是穿上了一件灰色的大衣,里面配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衫,非常应景的围了一条围巾,将半个脸都遮住了。
临检出机场前,云泽看见头等舱内下来了一群人,其中却是有两个熟面孔,论道大会的时候见过,正是赵家的赵宇以及青州城韩家的家主韩远··云泽眉头微皱,这里常年积雪冰封,除了一些冰雕展览,也没什么值得人旅游的地方,这两个人怎么会到这里来,而且他们中间似乎还有一个高手。
正在他思索这中间的联系的时候,那个在飞机上叫嚣的大少爷突然出现,拦住了他的路··云泽抬眼,轻声道:“让开”·那人整了整衣服,一把撩起及腰的长发,颇具魅力的看着云泽,伸手从一旁的保镖手上接过一张名片。
“你好,我叫谢林城,京都人士,我知道你大概没有听说过我,不过你一定知道我爸,他叫谢嘉勤,就是京都最有名的那个谢家,我能……跟你交个朋友吗”谢林城将名片递到云泽面前,非常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说实话,这小子面皮白净,个子挺高,还留着一头长发,又是出身名门,这要是换个一般人说不得就顺势接过名片了··可惜,碰上了铁板··云泽眼神毫无波动,身形极快的绕过他,眨眼睛便没了踪迹。
谢林城转身左右看了看,一愣,对着身旁的保镖问道:“人呢”·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保镖面色严峻,郑重的说道:“少爷,那个人我们惹不起,您就别再找他了。”
谢林城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他是个高手吗就是非常厉害的那种,跟你比怎么样”·保镖摇了摇头:“我对上他就是白给。”
谢林城收起名片,笑了起来:“高手我就更感兴趣了,你一定得帮我找到他·”·然而这会被人惦记的云泽正站在一座山脚下··这是一座被皑皑白雪满满覆盖的高山,一眼望去全是雪白一片,天上开始飘起雪花,零零散散的,慢慢的越下越大。
云泽身旁站着一个蓝色的透明的人,那人一头长发,半身蛇尾,正是关在灵锁里被带过来的师木··然而这会,师木的表情却是十分的惊愕,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雪山,雪山深处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像是想要迫不及待的回道里面。
师木惊愕的看着云泽:“阿泽,我感觉到了,这里……你竟然放在了这里·”·云泽淡淡一笑:“其实,我一直打算等你魂魄修复完全,再带你过来,可显然你还是老样子,一点也听不得人说。”
师木深深的看了云泽一眼,说不出是愧疚还是心疼,只觉得这千年像是一炉鼎,将他炼制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唯有在他面前才剖开自己的外壳,将那颗温热的心放在他面前,让他·既不舍,又难过。
天上的雪越来越大,云泽朝天空深处看了一眼:“你先进来吧,我带你进去”·师木依言进了灵锁··云泽伸出手,祭出了那把通体雪白的寒剑,脚尖轻点,便站在了剑身上。
若是有玄界的人在此处,怕是要惊得眼珠都要掉下来,御剑飞行之术已经不知失传了多久,如今的修真世家几乎没有了能够御剑飞行之人,而这些对于云泽来说不过只是一项最基本的技能。
皑皑白雪里,一道灰色的身影像是一粒尘埃在山间急速的移动··云泽行至半山腰,闭上眼感受了一下,突然靠近一处山体··他的身形就这样消失在大山深处。
·大山深处竟然是一处陵墓··只不过这个陵墓并不大,且在雪山深处,一般人几乎寻不到入口··云泽从山口进入,黑漆漆的通道两旁镶满了夜明珠,照亮了整个通道,他循着通道一路走向山体深处。
一路上云泽所到之处所有的夜明珠都散发着荧光,像是在欢迎主人的归来··这些通道像是一个迷宫,九曲十八弯一样,走错一条路都会陷入一个死胡同··云泽熟门熟路的绕过这些通道,来到了最终的目的地。
那是一个被冰雪冻住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方形台子,台子周围有四个兽型一样的石雕,有如保护兽一般镇守在四方··云泽渐渐走进,慢慢的踏上了方台··方台之上是一个非常大的水晶冰棺,里面躺着一个人。
师木的魂魄从灵锁中出来,他看着冰棺中的人,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冰棺里躺着一个一身红衣的男人,男人闭着眼睛,双手交叠放在胸口,红色的衣袍之下一条青色的蛇尾将整个人给环绕住。
师木看着他躺在冰棺中的原身,只觉得胸腔之中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他终究……不是个孤魂··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么么哒·☆、044 师木回归·巨大的冰洞之中,一个穿着一身灰色大衣的男人盘腿坐在四方台上,腿边躺着一个穿着红衣的男人。
云泽以自己的血液为媒介,替师木注入生机,再让他魂魄回归本体··汹涌澎湃的灵力充满了整个山洞,云泽五指飞快的结出复杂的手印,微蓝色魂魄渐渐地与肉身重合,在灵力的环绕下合为一体。
就在这时,云泽突然眉间一皱,转头看着山外,有人正在破坏雪山外的禁制··山外的那层禁制其实并没有多难,只是云泽用来防护一些误入雪山深处的动物,可以让他们避开这个地方,可这会,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有人在攻击这层封印。
云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下飞机时见到的赵宇和韩远,难道是他们·可是,这里根本就是毫无人烟的荒山,又是大雪又是寒冰的,什么人才会来这里呢·想再多这会都是无用的,师木魂魄与肉身的重合正到了紧要关,他们再快,一时半会也摸不到这里。
云泽再次闭上眼,不再理会外面的动静··而这会巨大的雪山脚下,韩远正一黑着脸看着前面不断的在动用器法的几个人··在他们的身旁,站着一个人,那人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的衣袍之中,面上还带着半张面具,透过帽兜只能看见一双莹润的眼睛。
赵宇看着被大雪封着的大山,紧了紧身上笨重的羽绒大衣,哈了口寒气道:“这里真的有所谓的上古遗迹,你不是在诓骗我们吧”·若是云泽能够分神观察一下,不难发现这些人全都是当初参加过论道大会的一些世家子弟,只不过真正有身份地位的也就韩远和赵宇两个人。
虽然都是玄界中人,然而,极北之地零下三四十度,一般人是受不了的,即便是修真之人,也免不了借助外物御寒·可这个隐藏在黑色衣袍中的人却好像只单单披了件外袍,一点也没有冷的感觉。
领头的便是这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男人··那人嗤笑一声:“现在来问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来都来了,还不如快点动手,这外面这层禁制恐怕就够你们喝一壶的,”·几个人闻言纷纷表示不服,这么大一座雪上,要布下这样的禁制,那得需要多么恐怖的力量,不说现实中有没有这样的人存在,即使有,这个禁制也厉害不到哪去。
然而,现实就是这么啪啪打脸··云泽没有想到,师木的魂魄完美的回归肉身之后,那群人还停留在最外层的禁制下,并且已经冻得伸不出手了··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黑衣人看着面前毫无波动的禁制,废物二字在嘴角转溜了一下,还是咽了下去。
他跟这群人不过是合作关系,没必要这时候闹矛盾·深山里还不知道有些什么,到时候没人可用,那岂不是得不偿失··黑衣人仔细的瞧了瞧这阵法,缓步上前,从衣袖中伸出一只手附上了那层看不见的禁制。
一股强大的黑色的气息从掌间慢慢的泄出,覆在禁制之上··云泽猛地站起身,大山之外竟然是他·师木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强大灵力突然从他身上爆出,原本属于这具身体的实力像是都回归了一般。
他坐起身握了握拳,感觉到了异常的轻盈,再也没有那种被压制的厚重的感觉··正沉浸在喜悦之中的大妖怪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到外面的危机,一把甩过巨长的蛇尾,将云泽紧紧地围住,圈入怀中,猝不及防的偷了一个吻。
云泽淡定的推开他企图凑近的大脸,眼神诡异道:“这么多年没刷牙,你确定我会让你亲”·师木一脸悲壮:“没想到你竟然嫌弃我”·云泽眼中含笑,双手突然捧着他的脸,闭着眼吻了下去。
怎么会嫌弃你呢,我等了一千年,才又重新让你回到我身边,这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雪山外的禁制像是碎裂的玻璃很快便四分五裂,周围的一切景色却是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众人都能够感觉到不一样,寒风更加凛冽了。
黑衣人露过这一手之后,所有的人的目光都变了,在没有刚开始来的不满,毕竟这可是他们几个人都未曾能够破坏的禁制··沉浸在幸福中的师木终于感受到了外山的变化,他静静地放出神识,方圆十里,一草一木皆在他的视野之中,当然了,也包括山外那几个人。
只不过掠过那个黑衣人的时候,那人突然抬起头,像是感受到了有人在对他们进行窥视,然而不过瞬间又若无其事的样子··师木收回神识,脑袋中还有些眩晕··云泽不满的看着他,冷着脸说道:“你何时才能听我一回,魂魄刚刚回归,按理还需要闭关巩固,更何况原本养魂的日子就不足,你再这么下去,我可不管你了。”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我都记住了,所以外面那些人要怎么解决·”师木将蛇尾收起,站在云泽身旁··昔日的少年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已经抽枝发芽,如今竟然还比他高上一点点,只不过不管他变成什么样,都是师木放在心尖上的人。
云泽以神识看着正在想办法爬山的众人,眼神凌厉:“这里可是雪山,还需要我来动手么”·云泽转身,张开手掌,对着镇守在四方台的四尊石像输送着灵力。
·这四尊石像形状各异,不是现在任何一个动物的模样,若是有对古文化了解的人必然能看出来,这四个都是上古神兽的模样,存在于玄界的传说之中··四尊石像渐渐地褪去了外面那层石皮,露出石雕下坚硬的外壳和粗糙的皮肤,一个个的竟是活了过来。
师木眼神惊讶的看着他们:“没想到这几个家伙也被你带过来了”·云泽收回手,看着正在甩着身上碎石的几个神兽,回道:“也只有他们几个被我留了下来,其他的早就都不知所踪,说不定早就跟别人一起飞升了。”
这四尊神兽都比人高,且面目狰狞,看上起及其恐怖,然而他们看着师木和云泽的目光却带着温和,像是久别重逢的故人··云泽对着他们说道:“你们帮我守着这个山口,任何人都不能放进来,若是有硬闯者,杀之”·师木差异的看了他一眼,以前,云泽从来都是和善主义,看见路边的乞丐都忍不住掏出些钱来,可现在,他也懂得何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了。
几个神兽点了点头,发出了几声高低起伏的咆哮,在回应这云泽说的话··师木跟着云泽走进迷宫,边走边四处打量着这里,开口道:“这里是不是当时的妖山,雪妖呆的地方”·云泽点了点头:“你走后虽然大魔头被除掉了,但是还有很多四处逃逸的魔气,雪妖就是在追剿的时候不小心被人类的修真者给杀害了。”
云泽这几句话说的轻描淡写,然而师木却是从中听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意思,他皱起眉头问道:“当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修真者就算再怎么眼瞎,也不至于连魔气和妖都分不出来吧”·云泽顿了顿,到底没瞒着他,反正都过去这么多年来:“当年修真界和妖族爆发了一场战争,死了不少的人和妖。”
师木一愣,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当年他还在的时候,妖界一直有他镇守,出不了什么幺蛾子,可他死了,妖族群龙无首,修真界和妖界早就龌龉不断,这下子趁着追缴魔物的借口,沆瀣一气,转头就对付他们妖族,可谓是一箭三雕,既能铲除魔物,又能压制妖族,还可以博得一个好名声,丰功伟绩,名垂千史。
师木握紧了双拳,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早知道那是一群怎样的人,还傻乎乎的去送人头··云泽见不得他这幅表情,扒开他的手紧紧地十指相扣:“这不是你的错,当年若是没有你,魔物横行,死的人和妖只会更多。”
师木感受着掌心的温度,一颗心渐渐平静下来:“鬼族呢他们有参与么”·云泽:“鬼族分成了两派,中立派和支持派,只不过地府的规矩比人大,而且若是横插一脚,弄不好,要下一个就轮到他们,所以选择了明哲保身,暗地里少不了一些小动作,不少妖族兄弟下去了都过的不太好。”
师木脑中突然闪过一些信息,像是一团线渐渐地摸出了头绪:“上次我陪你下去,孟婆说你曾经毁了大半个地府,究竟是什么意思”·云泽笑着看他:“我不过才开了个头,你就猜到了所有的事情,当年我确实下了地府去搜集你的魂魄,但是看见那么多兄弟在下面受罪,难入轮回,,索- xing -将计就计,砸了地府,捞出了一些人,将他们带去了轮回路。”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师木难以想象,当年云泽究竟怎么凭着一己之力,默默地做出这些事情,只是心尖一抽一抽的,这个人什么都不跟他说,就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等着自己回来么·云泽走到一处地方,伸出手,掰动了一处机关,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扇未曾看见的门,他边走边说道:“其实,这还要多亏了当初你跟他们定下的契约,没有人敢随便动我,即使后来他们不再护着我,但是因为各方势力分布,人心复杂,也没有人敢做那出头鸟,随便对我动手,所以这些事情我才能做的那么顺手。”
通过那扇门是一个黑暗的地下通道,云泽挥手祭出一张照明符,眼前的路瞬间亮了起来··云泽:“这些年暗地里我也帮了地府不少忙,又替如今的玄界解决了不少麻烦,所以他们倒是对我挺尊敬了,一句馆长大人算是在捧着我吧,不过这么点迷魂汤还药不到我,我还记得自己夹在他们中间是个什么身份,只能不断的修炼,不断的强大。”
说到这里,云泽自嘲一笑:“说起来,当年你说我灵根纯粹,是个修炼奇才,若是肯下功夫,飞升是早晚的事情,只是我自己不重视,不过现在来看,你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师木自从和云泽重遇,从未听他说过这么多的话,此刻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好像自从恢复记忆开始,一切就脱了轨,所有发展的一切,都远离了他的想象··两个人不知走了多远,师木觉得刚化形的两条腿都快僵硬了,只是这样牵着手走路的时候不多,虽然累,却是难得的享受。
云泽看了他一眼:“就快到了,在这下面是一个宝藏库,都是当年你的东西,我把它们全都找了回来,不过因为那场大战,很多东西全都被损坏了,也没能修复,只剩下这么些”·云泽所说的那些东西全都被收藏在几个玉简之中,被镶嵌在了墙壁上,然而眼前还有最后一扇门。
推开这一扇门,里面的一切让师木僵硬住了身子··在这地底深处,竟然有一个千年前一模一样的小竹屋,虽然没有河水,没有桃花,但仅仅这一个屋子便让师木有一种错觉,就好像这千年不过只是个梦,而现在,梦醒了。
云泽率先踏进去,小院子里的石凳还在··云泽挥手间放下一盘棋,笑着说道:“他们想要闯进来不容易,不过这里已经被人发现了,可能是保不住了,大概也就剩下这么点时间来让我们叙叙旧了。”
师木沉默着不说话,只是坐到对面的长凳上,苍白的指间拈起一枚棋子··红色的长袍是云泽用灵力一直护养着的,不仅没有褶皱,连颜色都不曾退变,漆黑齐腰的墨发披在身后,映衬着苍白的脸颊,男人刚毅的面庞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云泽随意的落下一子,眼神幽暗,可惜他的魂魄还不稳定,不然在这里留下一些不一样的回忆,想必更加令人难忘··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黑白棋子慢慢的占据半壁江山,而雪山外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在这积雪深厚的大山是不能随便喧哗的,不然很容易就会引起雪崩,虽然他们身具修为,死不了,但到时候就会麻烦不断,不仅影响他们的进程,还会打草惊蛇,一旦惊扰到政府,这里就将不再是秘密。
·黑衣人眼神盯着半山腰处的地方,狠狠的握起了拳头··他虽带着魔气而生,却并没有真正的继承这具身体,有时候那个人类还会跑出来破坏他的行动,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力量终究渐渐占了上风,让那人沉睡的时间越来越久,也就更方便与他的动作。
赵宇借着他的法器慢慢的爬上山腰,只不过他眼神不时地扫过那个黑衣人,从黑袍间露出的小腿似乎像是绑着什么东西,看上去及其像是医院的石膏,而且走路的姿势也是一瘸一拐的,让人不由得深思。
可惜,这里并不是他们的地盘,黑衣人也从未想过,早就有人在他来之前,这里的主人已经先一步踏进了深山,还留下一些东西来伺候着他们··四方神兽站在洞口,看着逐渐靠近的人类,及有默契的呼啸出声。
韩远惊悚的抬起头,那种沉重的,仿佛巨钟般的声音响彻在了整个山峰,周围的积雪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四分五裂,赵宇看着盖顶的积雪,一个跑字还没有说出口,便被山顶滚滚而下的雪块给掩埋了身影。
所有人都被掩埋了,自然没有人注意到,那黑衣人突然化身成了一团黑影,悄无声息的循着积雪而上,来到了半山腰··师木落下黑子,笑着说道:“小心了”·云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口中淡淡说着:“嗯”,心思根本不在棋盘之上,脑中闪过无数不可描述的画面,都是怎样将眼前这个红衣人压在身下这样那样,就是可惜了时间不对,人现在也动不得。
师木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原本纯洁的少年早就在对他一千年的思念里不知将他压过几回,所以如今还能这样淡然的坐在这里··云泽跟着放下一子:“那人已经到门口了,不过四方兽不会轻易的放他过来的。”
师木也朝上看了一眼:“山顶已经崩塌了,这里藏不住了,一旦国家介入调查,这里就不是你一个人的地盘了·”毕竟现在是法制社会,所有土地归国家所有,根本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大妖怪。
“嗯”云泽伸手将他耳边的一缕细发撩到耳后:“所以下完这盘棋,我就要将这里都毁了·”·师木闪过头,不由自主的想起来自家老妈在家看的狗血言情剧,这个动作标准的就是男主对女主做的动作,只是这女主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想到这里,师木觉得出去之后大概要先理个发,毕竟长发男子现在不多见了··黑影好不容易爬上山腰,然而等在他对面的却是魁梧的四方兽··“你们最好乖乖的给我让路,我不过是想找件东西,要是不小心伤了你们,那就不好看了”黑衣人手掌间魔气四溢,四方兽谨遵主人的吩咐,死守在洞口。
刚刚才从积雪中还不容易爬出的众人,还没有理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又被那声巨响吓得魂不附体··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四方兽已经与那人动起了手。
这里再次雪崩了··师木和云泽走完最后一子,师木险胜,云泽却是不在意的收起棋盘:“改日再战吧,这里的动静估计很快就会惊动其他人,我们先走吧”·师木:“那人就在上面,现在上去便可以知道他的真实面目,我们的胜算极大,为什么不留下来。”
云泽抬手间便将那间小屋收入了空间,掌风所到之处所有的碎石都在往下掉,他突然搂过他的腰,以极快的跟刚刚走下来完全迥异的速度离开了这座地下迷宫··“你的神魂不稳,现在不是我们对上他的时候,即使胜算大,我也不想再冒任何险了,既然这里的一切都不存在,那他到这里的意义也就不存在了,终有一日会找上我们,到时候我还怕他不成。”
云泽眼中尽是煞气,好像蛰伏的剧毒,就等着那日突然爆发,一招毙命,就怕你不来··两人以肉眼难见的速度急速的出去,不一会便来到了山口,这里不同于半山腰处,而是一个小山洞,是从地底仓库出来的路,不熟悉的人是找不到这里的。
推开满前的慢慢积雪,两个人从雪里钻出,这里在雪山的后方,而前方还在继续雪崩,一点也没有要停的趋势,最顶端的山峰是被冰冻的,唯有半山腰往下皆是松雪,此刻黑衣人与四方兽的动静恰巧在加剧着这场雪崩。
师木突然抬头,看着上方:“那是不是一架直升机”·云泽顺势瞅了一下:“大概是政府收到消息了,我让四方兽先行退下,你在这里等我。”
师木一把拉住他:“不是说好不正面刚得么,你怎么打算一个人过去”·云泽无奈,只好取出一张纸符:“勿战,速离”这纸符刹那间不见了。
两人迅速的离开了这里,而收到消息的四方兽并不恋战,摆脱黑衣人之后,身形便消失在了大山深处··山体正在剧烈的摇晃,黑衣人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看着洞内,分出的几缕魔力以极快的速度游遍了整个洞- xue -,然而他想要找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黑衣人看着山东咬牙切齿道:“师木,云泽我要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的两人已经出了深山,师木那身红衣服太扎眼,原本装着他衣服的挂坠云泽并没有戴在身上,只能从自己的空间里取出了一件衬衫和裤子,可惜都是夏天款。
虽然师木并不冷但在这极北之地,这么穿的人,不是傻子就是穷,不,穷人也有破棉被··云泽无奈之下,脱下了身上的灰色的大衣盖在了他身上,自己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衫,在寒风中看着也不像个正常人,不过好歹还有一条围巾。
两人出了山,悄悄的摸进了冰雕展附近,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最近的酒店,酒店内云泽早就安置了一个傀儡··出租车中尽管开着足够的暖气,司机先生还是穿着大棉袄,所以看见这两人的时候,眼神非常的差异,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才敢这样走在大街上呀·但云泽和师木显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一路安静的到达了酒店。
极北之地虽然冰封千里,但在屋子里却是异常的暖和,到处都开着地暖,两人淡定的在服务员的注视下走进来原本早已经定好的房间内··连续的灵力消耗和体力的透支,饶是云泽这般体质此刻也是困意重重,两个人冲了个热水澡,便搂搂抱抱着上了床,美美的进入了梦乡。
而此刻深陷雪地的人就没这么愉快了··原本御寒能力就不强,再被这暴风雪一顿摧残,韩远觉这次出门是他做过的做错的决定,没有之一,也不知道当初脑袋是怎么一蒙圈就答应了来这里,他堂堂青州城韩家家主,竟然这幅狼狈的样子,关键还什么都没有捞着,太扎心了·而那个跟他们一同前来的黑衣人早就无影无踪,因为政府来人了。
天色已经渐黑,除了几个稍有能力的人,其余的人都还被埋在雪里,所以政府紧急调派了一些专业的搜救人员前来帮忙,只不过难度比较大,至于出来的人自然都被请过去喝茶了。
这一切,都不关师木和云泽的事情,两人一觉睡到天亮,云泽定了最早的班机,考虑到师木还是个黑户,便让他变成原型,缩小身体,藏在了衣服内,过安检的时候,云泽还用了点小手段屏蔽了机器。
来的时候是商务仓,回去的时候,云泽一个人将头等舱全包了,主要是害怕在遇到像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傻逼··师木很久不曾以完全蛇的形态出现过,一时还有些不习惯,不过当他细小的身躯穿梭在云泽的衣服里的时候,他像是突然找到了某种乐趣,觉得这幅模样也是不错,可以看到很多不曾见过的风景,赏心悦目。
飞机经过一段长途跋涉,并没有回京都,云泽却是选择带师木去了一趟琼州,关于极北之地发生的一切都跟他们两没有关系了,临走前,云泽破坏了一切会泄露两人身份的东西。
……·图书馆这两天生意有些萧条,因为馆长带头翘班,所以员工们也不是很积极,除非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所以接到云泽电话的时候,胖头还有些发愣··他听着电话里的声音,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挂完电话才发现,馆长给他找了好工作。
小芳八卦道:“馆长怎么说”·胖头哭丧着脸:“馆长大人让我想办法让师木整个容……”·师木的尸体都已经下土了,到哪里去整容,大变活尸么·这时候,胖头突然收到了一张图片,图片上是一个短发的男人,只不过这个男人他们从未见过,馆长要求,就照着这个整。
邢涛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幸灾乐祸道:“好好干,小伙子,组织相信你”·胖头认命的收拾东西出了门··在图书馆,若说谁的能力修行最差,那应该就是胖头莫属了,但是憨憨的胖头看起来毫无过人之处,却是华国最神秘的黑客,号称没有他进不去的网络。
而且,胖头的人脉资源极广,让他来做这件事情再合适不过了··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业界精英·此刻被整容的师木正穿着一件大裤衩和白背心,沐浴在阳光的洗礼之下。
一头的长发已经被剪掉了,一根不落的被云泽给收集了起来,清爽的短发配着这张脸倒是有股不一样的韵味··师木躺在藤椅上,一只脚拨了拨身旁椅子上同样穿着大裤衩和白背心的云泽:“你说的带我来巩固魂魄,就是这么个巩固法么”·这种变相蜜月的感觉太明显了。
云泽嘴角含笑:“巩固灵魂只是让你不要擅动灵力,我发现呆在京都容易遇到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倒不如带你出来渡个假来的更方便·”·师木邪魅一笑:“亲爱的,我懂你的意思,二人世界如此美妙,怎么也不能被别人打扰是吧”这么说着,师木却是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一声,偷了个香吻。
这世间最美妙的事情无非就是我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我,我们都平平安安的,这就是幸福··云泽看着阳光下那张日思夜想,求而不得面庞,终是忍不住低低的笑出了声音,声音渐大,像是感染了周围的一切,所有的东西仿佛都盖上了美妙的标签,令人沉醉。
师木看着他,忍不住牵住了他的手:“谢谢,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放弃我”·云泽与他十指相扣,其实是我该谢谢你,不然早在千年前,我就已经不在了·岁月静好·三个月后,师木和云泽回到京都,原本清闲的世界一下子忙碌起来。
大表哥沈铭文腿终于好了,准备重回岗位··杨志成的老婆生了个大胖小子,师木刚好赶上满月酒··然而,就在此时,云泽借给吴家的养魂灵器却是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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