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律也许无用定律+番外 by 柒九六十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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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律也许无用定律+番外 by 柒九六十三(2)
·谢昀明憋屈死了:“我又没谈过恋爱我怎么知道·”·又纠正原期:“不是恋爱是暗恋·”·原期无话可说,在这种事情上较什么真··原期似想起来了什么,问道:“真没恋爱过暗恋的人呢以前总有一两个喜欢的吧。”
谢昀明想了想,耿直道:“有啊·”·原期心说卧槽还真有,说好的纯情小处男呢这剧本不对啊·谢昀明说:“小时候喜欢过幼儿园阿姨,因为她会给我小饼干。”
“那个pass”原期扶额,“还有吗”·“有·”谢昀明老实点头··“说。”
“……原缘·”·原期蹭的一声跳起来揪住谢昀明领子:“你再说一遍”·“冷静冷静,听我说”谢昀明眼见这姐控要炸,忙说,“被带去原家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被第一印象给骗了,不过她一开口就幻灭了。”
原期想想自家姐姐那副可以骗过天下人的秀美外表和糙汉内在,突然有点同情这些三观被重新整合的少年··他松了谢昀明领子,坐下接着问:“还有吗”·“尹衡。”
“……”原期想起来,谢昀明是在六岁时被带去原家在暑假接受教导的··不不不,没准人家从很久以前就喜欢尹衡了呢原期觉得自己圆回来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谢昀明跟咨询医生一样老老实实回答问题:“今年·”·“……”原期欲言又止,“你这十多年来发生了什么居然连有好感的人都没有”·甜文现代架空·“学生的本分难道不是学习吗”谢昀明一本正经的说,“上学期间绝对不能谈恋爱啊会影响学习”·原期:你这思想到底是几十年前的人啊谈恋爱不会影响学习,失恋才会好吗·“……那为什么喜欢尹衡了呢”原期勉强保持微笑。
谢昀明有些羞涩:“一见钟情·”·“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的幌子”单身汪原期不知道哪里被戳到了痛处,毫不客气开怼。
“如果我见色起意那我从六岁起就该喜欢他了·”谢昀明反驳··原期无话可说··他最后选择结束这个话题:“我帮不了你什么了,赶紧把高冷模式给撤掉,然后买点什么东西把人尹衡给哄哄赔罪,突然被人莫名其妙的甩脸子心里肯定不好受。”
“哦·”·谢昀明觉得,这种事情还是问原缘比较靠谱一点··☆、谢先生的恋爱心路·拥有着钢铁之胃的原家家主在路边摊接到了谢昀明的电话。
晚上没有夜戏她给剧组放了假,一行人浩浩汤汤的去逛夜市,正啃着铁板鱿鱼的原缘在收到原期一张莫名其妙的【原地爆炸.jpg】图片后紧跟着来了谢昀明的电话··谢昀明把这几天的事挑重点简略说了。
原缘直接来了一句:“你脑子里的坑还好吗”·“还好啊……”他被问得莫名其妙,“怎么了”·“你好我不好”原炸炸花式原地爆炸。
原缘花式爆炸的同时飞快的啃完了鱿鱼并对店家说了声再来十串,谢昀明小声说:“吃太多会长肉·”·“我愿祭献十斤肥肉换你双商满点·”谢昀明的攻击被无效化解并反弹。
谢昀明郁闷道:“我双商也不低吧·”·“你觉得你有立场说这句话么”·是个人都会有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谢昀明感觉他双商好歹也在及格线水准吧,但他没说。
在□□濒临爆炸的时候还戳它一下是相当不明智的行为··“来来来亲爱的,跟我说说你到底想干嘛”原缘语气缓和下来了,谢昀明还是听出了些恨铁不成钢和讽刺的意味。
谢昀明酝酿了一会,觉得不知该从何说起,先给原缘打个预防针:“我不知道从哪开始说好你凑合听听·”·“你说就行·”店家上了菜,原缘再叫了十串烤牛油,一盘烤茄子,转头啃着鱿鱼听谢昀明颠三倒四的碎碎念。
谢昀明见她摆好了听故事的态度,又想如果吊她胃口不说估计会被扔太平洋里喂鲨鱼,想了想还是从这几天的事开始:“我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追一个人。
虽然也看过别人恋爱也又不少人追过我,但不是真心喜欢两情相悦我是不会同意在一起的·只因为一时的好感或是寂寞或是周围环境影响而凑合过,那样对两个人都不负责任。”
他顿了一下:“我是这么想的·”·电话那头很安静,街上嘈杂的声音像是潮水,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内容,很不真实·谢昀明突然意识到对面那个人是长辈,虽然脾气极差,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但或许真能从她那得到一点启发也说不定。
·他继续说:“我也去查了查追一个人该干什么,结果都大同小异·我怕那些老套的方式会给尹衡带来麻烦,所以我换了种方式·”·“我去看了看最近很火的耽美小说,高冷攻很吃香。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很帅很可靠……”·原缘打断他:“等等为什么是小说还有别的方法的吧”·谢昀明老实答:“语文老师说艺术来源于生活。”
原缘无力扶额:“那你知不知道下一句是'但艺术高于生活'”·“现实生活和小说最大的区别就是不定向- xing -。
小说中的开头过程结局大部分都是有一个方向的,那就是大纲,作者按照大纲把故事呈现出来,啊,也有脱离大纲放飞自我不肯下地的,那种例外,你当我没说·故事中的人物形象和剧情台词都是一开始就设计好的。
文中看似巧妙的对话,事情发展很可能只是作者的灵光一闪或是挠心挠肺也或者是纯粹为了水而想出来的·一切只要按照套路走就可以水到渠成的走向既定结局·”·“但现实不是。
没有那么多的'巧合'可以让我们的人生如同编排好一样,像剧情走上正轨一样发展·生活中有太多选择,我们无法存档读档,很可能一个不留神在细节上出了错导致满盘皆输的局面也是有可能的。
别把小说当现实生活已经很辛苦了,偶尔看看自己开心一下就好·千万别当真”·“再来说说你口中的'艺术来源于生活'问题,一个能写出好玩欢脱故事的人生活中未必如同文字所表达的那样,ta也许文如其人,也许文静内向。
文字所表达的东西也许是生活的投- she -,也许是缺失但渴望的东西·确实是来源于生活没错,但已经经过润色成为相当小概率或者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别把别人的想象当真啊。”
“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才说你是不是脑子有坑啊·你的语文老师要哭晕在厕所了啊·”原缘笑道,她心情其实好的不得了,不是因为这家的烧烤特别好吃,虽然这也算是一方面啦,更重要的是很久没有这么搞笑的事情发生了,谢家上一次的恋爱咨询还是在老谢先生追易女士的时候,这对夫妻的恋爱史和相爱相杀相当有看点。
谢昀明握着手机,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我很想和尹衡如同小说里一样美好·都说套路最得人心,但现实不给施展套路的机会·明明这个世界从世界观上看都特别魔幻不科学。”
原缘已经做好手机欠费的打算了,她说:“来吧我们继续,你的暗恋心路历程不是还没讲完嘛”··甜文现代架空谢昀明想了想,高冷好像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他转而开始讲以前的事和刚开的暗恋那会儿。
原家说有钱也不那么有钱,但人脉网很广,奇奇怪怪的东西特别多·家主老是说他们相当贫穷,于是在千年前撒网一样和许多家族签订了契约·契约内容现在已不可知,但一代代传下来的习惯倒是延续至今。
谢昀明在六岁的暑假被送到原家老宅接受私人教育,那些所谓的私人教育就是从机械化的表世界了解到还有非人的里世界··那时候的谢昀明还处在“要当个好孩子不然圣诞老人不会过来送礼物雷公会把他霹成黑灰”的阶段。
他算不上聪明,也不算愚笨,矮子里拔高个勉强算得上是普通人里比较优秀的·谢昀明还算勤勉,是那类考前疯狂复习然后在考完了说“诶我都不怎么复习的”那类人,小小年纪给人一种精明的感觉。
这精明只在小孩子那里有用,放到大人面前就漏了馅··谢昀明对陌生的环境还有些害怕,打量四周看了一圈觉得没有一个比得上自己的,不免得意自满··好巧不巧杀出来一个比他还要优秀的尹衡,一下子浇灭了他的气焰。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竹马竹马梗·这几章会提到一点原家和谢家尹家的关系,世界观很宏大但和主线无关的就不会写·☆、改造少女攻的第一步·尹衡不算天才,资质也不过比普通人的平均水准要优秀的那么一点,也更加勤奋一点。
优秀那么绿豆大点,勤奋那么板砖大点,日积月累下来,差距就很显著··两个月的时间足以把谢昀明甩条街的··谢昀明很不服气,别人家的孩子永远都是公敌,好巧不巧尹衡对谢昀明来说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这场敌视没有持续多久,原家的授课只在暑假,重在教导非人的辨别··与原家签约的世家非常多,千年下来也就余了零星几个,血脉也不如以前浓厚纯正·原家签的多少是有些本事血脉中灵力浓厚的,到了今世只余下唐家还能勉强通灵施法。
原缘也不多奢求,只让他们学个辨别,好歹能不搞错危险等级得以自保就够了·含有灵力的血脉总是会吸引一些非人之物,入世的非人越来越多,纯善的有,伪善的亦有,考虑到这些孩子的安全她以时代所驱为由建立天河,招来部分非人员工以求抱团自保,圈地自守。
以公司的名义将一类人圈到一个领地里,在她离开的时候也能通过这层关系网对血脉不寻常的后人给予一点保护··符合年龄的孩子渐渐多了,人类的孩子,非人的孩子玩到了一起,谢昀明渐渐忘了尹衡这个存在,反正比他优秀的孩子多了去了,也不差他尹衡一个。
谢家父母婚后生活起初很美满,蜜里调油能齁死谢昀明·然而婚姻不比恋爱,等热情褪去,各种摩擦和矛盾就暴露了出来·俗话说七年之痒,相恋十余年积累的矛盾爆发起来也是很可怕的。
夫妻双方都没有过错,只因外人一个有意无意的暧昧举动点燃了□□,所有的矛盾通通爆发·恰巧那时候易女士怀上了二胎,她挣扎着要不要去流掉这个孩子,最后还是败给了母- xing -。
孩子生下来后又因取名而大吵特吵,一时间旧账翻个不停,两个人都是固执而不甘示弱的人,一句话合不来就去办了离婚··对孩子的抚养权也是险些打了官司,最后谢昀明判给父亲,刚出生的弟妹被判给了母亲。
老谢先生是个牛脾气,谢昀明挺怕他那一开口就叫人吃枪子的语气,简直和原某人暴躁起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将坏处学了个彻底·谢昀明怕了父亲开口,相较之下还是更喜欢母亲一点,和母亲关系也比较亲厚。
父母离婚时谢昀明不过十岁,那会儿他一直在想同龄人都不会想的问题:既然婚姻那么令人痛苦,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走上这条路呢·他百思不得其解,最后选择了一个错误的方式——看言情小说。
那时口袋书很受女孩子喜欢,巴掌大小,一厘米厚,不管内容如何不切实际但包含了女孩子的幻想··谢昀明回家前偷偷去那些小书店蹭书看,从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缘无言以对,她当时确实是有想过谢昀明的变化有点大,以为是父母离婚对他影响太大了,也没往其他地方想·她生怕一句话没说对刺激到了三观还未成型的孩子,话都说的含糊,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谢昀明继续说:“那时候弟弟妹妹都被易女士带走了,我是谢家唯一的继承人,不得不学习更多的东西·”·原缘插嘴说:“居然还叫你妈易女士呢你爹这气气了十八年还没消呢”·谢昀明摇头:“没呢。”
“啧,麻烦”原家主咋舌,旋即说道,“算了不管那个老顽固,先把你的问题解决了·”·在玛丽苏的荼毒下,谢昀明一直认为恋爱是件可怕的事情,即便长大一点后对这种事了解的更多了,心里那种畏惧也没有消退。
大学毕业后原缘取得老谢先生的允许将谢昀明招到天河里,他从基层做起,用了六年的时间凭实力爬到了总经理这个位置··然后又碰到了尹衡··被认真工作的尹衡戳到心动的点,开始了他毫无进展的暗恋。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葩诶·”原家主在沉默良久,久到谢昀明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突然开了口··谢昀明无言以对,回顾过去自己确实挺奇葩的。
虽然现在也没有好多少··“现在还怕恋爱吗”·“如果怕就不会有追他的想法了吧·”谢昀明想了想补充说,“其实还是有点怕的,但比起以前好多了。”
原缘付了钱,找个- yin -暗的小角落将空间撕开一个裂口钻进去··谢昀明看见自己电视机的屏幕开始扭曲,漩涡中间伸出一只手,紧接着是披散的长发和白色的衣服。
甜文现代架空·“啊啊啊啊鬼啊”·他四周没什么可以防身的工具,自暴自弃的脱下拖鞋朝“女鬼”打去··“女鬼”半抬起脸露出一只凶恶的眼睛:“你敢打下来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人道毁灭”·“对不起我错了”·保命要紧,先道个歉再说·原缘看表:“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先解决一个关键问题。”
说罢拔腿朝谢昀明卧室走去··谢昀明赶紧跟上:“你要干嘛”·“先清掉你的精神毒瘤”·原缘开门,卧室内干干净净整整洁洁,一丝不协调的地方都没有。
看上去还真像个爱干净的单身男- xing -的住所··谢昀明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得原缘冷哼一声,他心惊肉跳的看着原缘撩开被子床单,动动手指将床底下一堆堆言情小说给拖出来。
从口袋书到砖头一样的合集一应俱全,纸质从粗糙发黄到光滑崭新,可以说是见证着言情小说的进化历程··原缘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谢昀明一眼,谢昀明心虚的转过头。
他现在总有一种自己是被妈妈抓包买小黄书的青春期男生的错觉··“下一个是书房”·谢昀明惊得跳了起来:“别”·他哪里拦得住原缘,原缘一个闪身就到书房门口了,谢昀明还离这有几米的距离。
书房看起来也是很正常,原缘冷笑出声,挥挥手将表面的书全浮到空中,内部被挡着全是不同时期的言情··原缘把内部的和空中浮着的书掉了个个,看向倚着门框几乎无力站立谢昀明,对方目光游移不敢与她对视。
原缘打了个响指,指尖跃上一簇火苗··谢昀明扑过来,但又不敢直接去拉原缘下摆,手舞足蹈的恳求:“能别烧吗我好歹也攒了十多年……就,挺不容易的。”
“尹衡和书,选谁”原缘指尖的火焰大了些,眼看着就要烧到离她最近的那本书的一角了··“尹衡”谢昀明果断说,顿了一下又道,“能不能商量一下,书不烧行不行”·“行啊。”
原缘答应得干脆利落,“我先没收,等你什么时候追到了尹衡什么时候还你·”·“啊——”谢昀明苦着张脸··火苗离书更近了些,谢昀明紧张兮兮的说:“行行行没收就没收你把火灭了一切都好说”·原缘把火收了,也把书给变没了,从电视机里离开前恨铁不成钢的乜着谢昀明嘀咕了句“看你那熊样儿,没出息”。
谢昀明:我听到了……·原家家族群很愉悦的听完了这个故事··原鹤问:收书干嘛呀实际上又没什么用·大魔王答曰:意思意思,给他去掉枷锁放飞自我。
末了补上一句:其实我也想看看以前的言情是什么样的··☆、约会预订·被没收了书的谢昀明顿时觉得自己像个被没收了攻略的玩游戏完全靠攻略的游戏菜鸡··他顶着一张郁郁寡欢的脸去上班,又碰到了海莉。
海莉这次只是跟他问了声好,偷偷摸摸的打量了他几眼,什么多余的话也没有说··海莉默默想,这孩子果然还是失恋了吧··到了楼层,在电梯门缓缓闭上之前,海莉怀着无限柔情与母爱说道:“要加油啊”·谢昀明不知道她说的到底是什么,但直觉这含义他不想知道。
今天众人投来的同情目光格外的多,尤其是当他和尹衡偶然在茶水间相遇时,四目相对默然无语时,一个个找理由走得干干净净,临走时那饱含同情和加油打气的目光像是散弹枪一样,嗖嗖嗖的把正面对着门口的谢昀明给- she -成筛子。
谢*筛子*昀明退了两步把饮水机给尹衡让出来,尹衡小声道了谢,除此之外再无别的话··谢昀明纠结着怎么开口道歉,率先打破寂静的是尹衡··尹衡说:“抱歉。”
谢昀明被他突如其来的道歉吓一跳,忙说:“不不不,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对你那么冷淡的·”·尹衡放下杯子,直视谢昀明,坚定道:“我也有错,让你感到心里不舒服了是我的不对。
我应该多注意一点的·”·谢昀明看着尹衡的脸,心说他真可爱,认真起来的样子真让人把持不住··强行扯回游离的意识,谢昀明说:“不,我并没有感觉心里不舒服。”
尹衡有些讶异:“你不是因为员工传八卦凑cp而生气”·谢昀明摇头:“不·倒不如说我还挺开心的·”·尹衡更吃惊了。
“我喜欢你,自然不生气·”他一时没管住嘴,见尹衡更加吃惊了,忙强行解释,“你看,既、既然已经有人把我们凑cp了,那就说明我们关系很好对吧”·“我还……挺想和你做朋友的。
所以不会生气,员工们脑补是他们的事,不出格就行·之所以那个样子是因为其他的事情·”嘴上这么说,谢昀明内心已经流着血泪做好被发好人卡的准备了。
尹衡虽然觉得这话说的奇怪,但本人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往奇怪的地方想,遂笑笑,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上班时间在茶水间待太久难免有摸鱼的嫌疑,作为管理者他们要起到带头作用。
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了,还好好的确定了“朋友”这层关系,也就没什么好继续磨蹭的了··出了茶水间,环视工作间,尹衡收获了满满的同情目光,留给谢昀明的全是恨铁不成钢。
谢昀明:几个意思你们几个意思扣光你们年终奖啊·甜文现代架空·尹衡回到办公室恰好接到原缘的电话,原缘问:“怎么样”·尹衡反问:“什么怎么样”·电话那端有些嘈杂声,尹衡推测原缘还在拍摄现场。
也不知道闹的什么妖突然来这么一句,他着实对这种没头没脑的询问摸不着头脑··那端原缘笑了:“和那小孩儿和好啦啊,不对,是'说清楚'啦”·“嗯。”
尹衡想,虽然不靠谱,但还是很关心他们的嘛··“是嘛·”原缘笑声大了点··尹衡总觉得这笑声不对,问:“笑什么”·笑的人止住了笑,换上了相当吃惊的语气:“你不知道”·“我该知道什么”尹衡更糊涂了。
电话那端的人无言了一会,以难以遮掩的无奈语气反问:“他怎么跟你说的”·“他想和我做朋友·”尹衡开始思索“做朋友”背后的含义,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我知道了·有点事,先挂了·”那边的语气变得相当消极··紧接着对面的谢昀明遭到了短信轰炸,大概是字打得太急还出现了不明符号。
大概意思瞎子都看出来了··“谢怂怂,爸爸没有你这个儿子【手动再见】”·谢怂怂谁啊他有名字的好吗·“你太让爸爸失望了”·他又干什么了他应该没有直接惹到她吧·“至于吗你又干嘛了”·你不说清楚他哪知道他干了什么啊·“我前脚收到**的短信说你俩独处了就没等来后续,给尹衡打了个电话确认一下结果他说你想和他做朋友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是谁啊谁打的小报告还有裤子都脱了什么的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别玩带色梗。
“你是不是个男人”·当然是了·“是你就他喵的给老子好好追人少他喵的在那玩什么欲擒故纵给我坦坦荡荡的去追”·就算你用喵字替代妈字他也看得出你在说脏话好吗。
文明你我他,脏话不带妈··“别到时候人家真的把你当朋友当兄弟结果你说你喜欢他·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要上我什么的这种情节有多玄幻多不现实成功率超低的你知道吗别说当不成恋人当朋友,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总会有个疙瘩在那里,当个鬼的朋友啊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谢昀明……谢昀明无言以对,他被戳到痛处了。
许是原缘的痛骂式打气法给了他勇气,他蹭的一声站起来冲向尹衡办公室,手机留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原缘发过来的最后一条信息他没有看到··“别急着去表白先软化尹衡的态度,一点点让人动心了再说现在告白肯定gg。”
尹衡看谢昀明涨红了脸站在门口,心里有些不妙的预感··“有什么事吗”他问··谢昀明吭哧了半天憋出一句:“下、下班后能陪我去家甜品店吗”·尹衡记起他似乎很喜欢甜食,这是想分享自己喜欢的东西了怎么和小学生一样。
他笑着答应··谢昀明懊恼自己怎么在关键时刻犯怂,回了办公室一摸手机看到最后一条信息又庆幸自己犯怂了··想到下班后可以和尹衡一起去吃甜品又开心的忍不住转圈圈。
啊,不好,这里是公司,冷静冷静··等他冷静下来,仿佛在随时随地监视的原爸爸又发过来一条信息:“我猜你怂了吧然后是不是庆幸自己犯怂了”·谢昀明瑟瑟发抖。
他回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编剧看着导演拿着一堆古旧的竹片在那里演算,不由好奇问了句:“这是在干什么”·原缘嘿嘿笑:“算卦。”
编剧来了兴趣:“真能算准”·“不能·”原缘答,“看脸·如果对那人足够了解准确率就会高很多,但并不会百分之百的正确。”
编剧无语:“这不就是瞎猜嘛”·“哎呀,我是业余的嘛·”原缘收了竹片,催促道,“休息时间到了啊集合开拍”·顺手给谢昀明回了短信:“我有什么不知道的”·谢昀明继续瑟瑟发抖。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吃瓜群众也依旧- cao -碎了心·☆、约会是不可能按套路发展的·谢昀明瑟瑟发抖的捏着手机纠结良久最后还是向原缘求助:“哪家甜品比较好呢”·对方却回过来一句:“你用追妹子的手段追汉子”·说的也是,好像不大好。
谢昀明想想,觉得是这个理,又问:“那怎么办”·“你们男孩子之间难道不应该聊些运动,聊些电影,聊些喜欢的女孩子什么的嘛”·谢昀明无视最后一条,觉得前面两个还勉强过关。
“啊,不过话说回来,尹衡的话,应该更想聊工作一点·想追他先把自己变成一个和他对等的工作狂吧·”·谢昀明看着那一段话,有些犹豫不决,他怎么觉得这人在坑他呢·算了,先试试看,再坑也不会太坑·编剧看着导演又摸出手机点点点,好奇于这人怎么从工作狂突然变- xing -居然摸出手机来玩了,遂小声问了句:“干嘛呢”·甜文现代架空·原缘收起手机,得意一笑:“黑心老板诓骗童工卖命工作呢”·“诶”·谢昀明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尝试着去体会尹衡的想法后发现工作似乎也不是那么枯燥无聊……好吧,还是很无聊。
尹衡难得准点下班,敲敲谢昀明办公室的门,探进头来:“好了吗”·谢昀明忍不住捂心口,妈哒超可爱·收拾完了东西和尹衡一起走过工作间收获了一众姨母笑和叔父笑,迈进电梯突然想起,他好像没有得到嗜甜狂魔关于甜品店的推荐。
怎么办·他瞥一眼尹衡,周围站着一些要么加班去食堂吃饭的要么回家吃饭的,尹衡却似有感应的转头:“怎么了”·“没事。”
他左想右想还是找不出一家适合的店,正苦恼着把记忆像翻书一样往前翻,一家店名突然撞进了脑海··他知道尹衡不吃甜,那家店刚好可以选甜品的甜度。
到了食堂的楼层,同乘的人都接二连三的出去·尹衡站的前面了点,被接连着撞了两下··谢昀明伸手将尹衡拉进了点··“谢谢·”尹衡也没想那么多,抬头看谢昀明,发现那人正看着缓缓关上的电梯门。
还有人对他们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其他人不约而同的走光,电梯里只余下他们两个人··尹衡:·谢昀明:喂喂喂你们不是要回家么拿着公文包去食堂吃饭你驴我呢不需要这样的助攻·食堂那一层。
员工甲:“啊,能看到我萌的cp拉手手太棒了”·员工乙:“那两个人是有约会吧难得看见尹经理这么早下班。”
员工丙:“四舍五入就是热恋啊”·员工丁:“先跟原总报告一下”·员工戊:“我们都是男的喂这话说的像是在变弯的边缘试探。”
员工己:“是在变腐的边缘试探·”·员工申:“还吃不吃饭啦你们是吃食堂还是回家吃”·“今天开心,食堂走一波”·“今天是想问大家一个问题。”
原缘捧着盒饭说,“是我的一个朋友的事·”·众人都露出一副“我懂了,我的朋友是我系列”的表情··“真不是我”原缘强调。
众人又一副“我懂了,掩饰就是确有其事”的表情··原缘使出了种族压制,众人立马安静如鸡··“我的那个朋友是个挺麻烦挺少女的人。”
编剧翠翠插嘴:“这么说是男孩子”·“说好了不打断我说话的·翠翠你的牛肉没了·”原缘从编剧盒饭的一堆大块牛肉里夹了一片很小的,继续说,“是男孩子没错。”
“这个男孩子吧有喜欢的人了·但是呢,这个男孩子……我们叫他明明吧·”·“御史大夫”想,明明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好像有个人绰号叫这个来着。
“明明是个内心智障而少女的人,还是个纯情老处男,面临着还有两年继续单身就要进阶成为大魔法师的局面·”·“哇,好惨·”有人小声说。
“明明因为家庭问题,对恋爱抱有一种敬而远之但又好奇的态度,因此错误的选择了通过看言情小说这个方式去了解恋爱·”·这下引发的惊叹不小,原缘饭还没吃几口赶紧扒了几口饭,等话语平息了,她接着说:“明明说,他对YH是一见钟情。”
“御史大夫”又想,YH是什么鬼啦,画风突然就不对了··“YH呢是个脾气挺好但内心有些恶趣味还有点白切黑撩人而不自知的人·”·这个形容就很奇怪了啊·“御史大夫”小声问:“天然黑”·原导抛过来一个赞赏的眼神:“年轻人概括得不错嘛,很有前途,我看好你哦。”
“YH把明明当弟弟或者儿子看,明明却想太阳YH·”·“等等等”翠翠听不下去了,“cp是明Y不是Y明”·“是明Y你没听错。”
翠翠放下盒饭仰头咆哮:“老子站反攻受了卧敲”·尔后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恢复成往日乖巧可爱的状态和原缘商量:“真不能换成Y明吗腹黑攻和少女受也很有看点啊。
我很喜欢那种软绵绵娇羞可爱的受啊·”·原缘露出了怜悯的微笑:“不能·都说了我不是在编故事·”·翠翠表示攻受被逆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请求脱队,被原缘以种族压制连武力都没用全靠几个眼神强行镇压。
翠翠乖巧坐下,抱住可爱而瑟瑟发抖的自己··原缘笑容如阳春三月的风,和煦明媚,但看得在座所有人抖如筛糠··“先听我说完再走不迟·”魔王笑道。
☆、在排队的时候加深一下感情·那家甜品店谢昀明曾陪原缘去过一次,手艺没的说,服务态度也挺好,就是人气爆棚得排很久的队··他本来以为自己去的不算晚,哪知队伍都排到两条街上了。
并列的两条街,中间隔了条马路,店铺在的那条队伍一直排到斑马线处断开,在对面街的斑马线处开始连续··谢尹二人就在对面街的那条队伍里··谢昀明:都这个点了快点回家吃饭啊,排什么队买什么甜点啊,会胖的·尹衡倒是头一次看到这种情况,好奇问道:“轮到我们的时候还有吗”·甜文现代架空·谢昀明对这家店的货品供应还是很有信心的:“排到晚上十二点都有”左右打量周围,见没什么人盯着他们看,附耳对尹衡说:“店主是非人,原材料供应的渠道特殊,速度比普通运输要快。”
尹衡说:“你能看出来”·谢昀明摇头:“我看不出来,上次陪原总来的时候她告诉我的·”·尹衡饶有兴致的问:“是什么属种的非人呢”·谢昀明继续摇头:“不知道,她没说。”
尹衡沉思:“说起来,我们都认识她这么多年了连她是个什么都不知道·”·谢昀明也跟着沉思:“也是,每次问她都被搪塞过去了·还说自己是'不明'那一类的,难道是黑户”·“黑户会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吗”·“普通的非人应该不会,她就不好说了,原家的脑回路一直都很奇怪。”
“也是·”·“我们的先祖居然还和属种不明的非人签订契约,心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按道理都会戒备一下,并给后代留点暗示什么的吧。
居然什么都没有啊·”·“太过随心所欲了吧·也难怪,正因为同样随心所欲所以才会看对眼签了契约吧·”·两人的话题越偏越远,最后开始说起祖辈流传下来怪谈和传说。
“明明是那类看似道貌岸然的少女攻,YH是那类老好人皮的天然黑·这两个人现在处于一种陌生人以上,朋友以下的阶段·”·“还以为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呢,结果连朋友都不算吗太惨了吧”这部剧的女主角忍不住捂脸,“不知道该同情哪一个,先全部同情一下。”
原缘顿了一下:“不,也许不能这么说,要说是朋友的话也算是朋友了·”·女主角慧慧吐槽:“缘缘你说的是中文吗为什么我听不懂”·“嗯……”原导陷入了形容词困境,纠结道,“大概算是处于普通朋友和哥们之间的关系。”
慧慧说:“不管哪个都很糟糕啊,普通朋友一旦告白别说朋友了人家要是没那个意思连当陌生人都觉得尴尬·如果变成了哥们更是修罗场,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上我什么的,会动手打起来的吧”·“啊,我说的是不加哲学符号的打架,别想歪了。”
慧慧补充··“我也没有谈过恋爱,虽然看别人恋爱多了有些理论上的知识,实际上还是派不上什么用场·”原缘说,“所以想麻烦你们,来讨论一下少女攻如何追到天然黑。”
慧慧扑过来捧住原缘的脸:“缘缘你逗我呢看看你这脸,会没人追”·“我对恋爱没兴趣·”原缘举手。
慧慧边咋舌边退回去:“白瞎了这张脸·要我是男孩子我也会追你啊·”·“这件事先放一放,先解决那两个人的事·”·慧慧说:“我以前交过几个男朋友,无一例外都是那种看起来很帅很酷实际娇羞的不行的。”
她啧了一声:“平时看着很可靠,做饭洗衣都很擅长,一旦看见蟑螂老鼠什么的叫的那高音可以去唱美声·”·“让他修个水管吧能给我修爆,最后还得我自己来。
真不知道是找了个男朋友还是女朋友·”慧慧烦躁的想挠头,被一旁的造型师按住手,“不好意思忘记还在戴假发了,我们继续·后来我受不了了就和他们分手了,结果没想到啊,现在谈的这个也是内心少女的男孩子。
不过他比之前几个好多了,至少在我的□□之下变得越来越坚强,越来越像个男人了·”·翠翠赶紧拿出笔和本子:“抖s女王和软萌小奶狗的cp也不错”·慧慧笑笑:“也许是感觉对了吧,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眼睛里进东西了眼泪流个不停,我当时就是被他眼泪汪汪的样子给戳爆了萌点。
明明以前看见这种男孩子都觉得特别嫌弃的·”·“也许只要那两个人感觉对了,一切都水到渠成了吧·”·“问题是那两个人眼睛都对不上怎么看对眼啊。”
原缘扔出重磅□□,“想让明明去试一试吧又怕助攻太过让YH觉得不舒服,不帮呢,这两个人到世界末日都不会有结果·”·“也是哦……”·气氛一下子低迷起来了。
“御史大夫”挣扎良久,小声问了句:“你说的,该不会是谢经理和尹经理吧……”·原缘转头看他,“御史大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看出来了啊·”没有丝毫隐瞒直接说出来了··“诶”·在座所有人除编剧和宋玉同为天河员工,突然吃了一波狗粮夹雷。
慧慧捂心口:“妈耶没想到啊我以前一直很萌这一对的没想到啊居然会有有粮吃的这一天啊啊啊好开心”·“御史大夫”也没想到自己一戳戳到了关键:“居然还真是他们啊,以前就觉得这两肯定有女干情了。”
寡言少语的男一号难得开了金口:“那么少女攻对应的是谢经理”·慧慧再次捂心口:“妈哟真是没想到谢经理居然是少女攻啊我的妈明明长着一副霸总的脸”·引发话题的原缘很镇定:“先冷静一下,我们来讨论一下恋爱问题。”
众人:“冷静个屁啊冷静根本冷静不下来好吗”·原缘使出来种族压制,全场瞬间安静如鸡··☆、我永远喜欢尹衡——轰隆·在吃瓜老妈子群众团达成共识一致助攻之后,他们又不得不面临一个“助攻对象迟迟没有进展”这个重大问题。
甜文现代架空·原团长沉吟片刻,说:“还不开拍吗再不拍晚上是睡不好了·”·原团长是个有多次熬夜或者通宵前科的人,最近发现掉头发掉的厉害,她沉思片刻选择了枸杞泡水,早睡早起,连着夜戏也在天一黑就开拍。
这阵子夜戏拍的差不多了,晚上倒是可以空出很多时间,偶尔出去逛个夜市吃个宵夜也是常有的事··宵夜吃多了满足了口腹之欲,也带来了点不大好的后果——体重暴增。
“拍完吃宵夜去吗”有人问··话题终结者原团长说:“你的体重还好吗”·“……”·虽然谢尹的恋爱问题很重要,目前为止摆在她眼前的事业更重要一点。
那两个人放一放应该不会出问题,反正又不会死··菜单上琳琅满目的甜品看得尹衡头晕牙疼··这儿一个泡芙那儿一个慕斯,只消一眼那甜味就透过图片卷上舌头,甜腻的味道喝几杯水都散不去。
这边尹衡头疼着要不要点,那边谢昀明为点哪个纠结得要死··他没魄力点嗜甜狂魔挑战的甜度,那玩意一口下去血糖飙升,还仿佛能听到肚子上的肥肉在咕噜噜的长。
想了想他还是点了上次的微甜水果蛋糕··“我记得尹衡你不吃甜,对吧”·尹衡点头··谢昀明指指菜单上水果蛋糕那一块:“这个系列的甜度较其他的普遍没那么甜,你还可以选择微甜多加水果,味道会更清爽。”
他见尹衡的页面还停留在相当甜腻的地方,补充说:“建议选这个,其他的……你可能闻着味道就会后悔·”·尹衡翻到他说得那页,一看示意图都和前边的不一样。
他觉得这家店挺好玩的:“甜品店居然还可以选择甜度和水果加量,真是少见·”·“能和原总合得来的非人一看就不是什么会正儿八经走普通路的人。”
谢昀明说,“想想这人还挺睿智的,多种选择方式才能吸引更多的客人·”·尹衡笑了笑,指指黄桃蛋糕:“那,我选这个·”·谢昀明唤来服务员开始点单。
两人提着纸盒往外走,一个打扮夸张的女人踩着鞋跟又高又细的黑色高跟鞋,压低太阳帽,紧了紧肩上的单边背包,匆匆忙忙的走过来··她竭尽全力想要低调,然而她的打扮太过暴露,行为与穿着完全相反使得她更加显眼。
女人踩着的高跟鞋那细细的鞋跟在她小碎步似的行走方式下颤抖不已··谢昀明灵敏的第六感在那时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他先拉住尹衡将他拉向一边,旋即伸出一只手扶住踩到松动的地砖而倒向一边的女人。
女人大半张脸被太阳镜和帽子挡住,茶色的镜片让谢昀明看不到眼睛,仅从露出的小部分额头和下半张脸让他觉得似曾相识··女人在看到谢昀明的那一刻相当吃惊而恐惧,她低声说了句谢谢,逃也似的踩着高跟鞋离开。
尹衡想调侃他两句,哪知谢昀明说:“好担心她的高跟鞋啊·这么跑,鞋跟搞不好会断啊·”·尹衡:“……”说得他也开始在意了·两人的家不在同一方向,今天车都停在了停车场没有开来,最后决定搭公交回家。
恰好有一路车是环城而行经过两人家附近,他们久违的挤了趟公交··车上闷热拥挤而安静,两人颜值不低,痴汉痴女来来去去要摸一把尹衡的屁股,被谢昀明暗中挡住回以一个凶恶的眼神。
那些手就要落到谢昀明的屁股上··谢昀明闭上眼等待为保护尹衡而被吃豆腐,等了半天咸猪手也没有下来,他朝旁边看一眼,尹衡的一只手从谢昀明腰部与肘部的空档伸出,掐住咸猪手一点手皮,用力拧,还旋转出了一个旋儿。
痴汉疼得五官变形,尹衡仍是云淡风轻的笑着··尹衡比谢昀明矮一点,他凑近谢昀明将头搁在他肩上,对痴汉用气音厉声呵斥:“滚”·那滚字说的有些用力,呼出的气体拂过谢昀明耳畔,他痒的厉害却没办法用手去挠,这痒一痒痒到心里,痒的发烫。
尹衡松了手,那痴汉瞅准空隙钻到了另一边去··尹衡后退两步,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脸,拍拍谢昀明的肩,低声说:“抱歉·”·“……不,没事。”
谢昀明低着头看不清脸··他心跳加速,肾上腺素上升,血色立刻爬上了脸··卧敲好帅死而无憾·谢昀明在心跳加速的情况下和尹衡道别,在心跳加速的情况下做饭,在心跳加速的情况下想大喊一声。
“我永远喜欢尹衡”·“轰隆——”·天边劈下一道紫电,天地被这道雷电于片刻间联通。
”原缘抬头··翠翠夹了一筷子炸鸡块送到嘴边:“怎么了”·“看到那道雷了没有”原缘问。
翠翠笑道:“你是想说有人渡劫”·“不,不是·”原缘神色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看那样子应该是有人发了毒誓但违背了誓言。”
“真的假的”翠翠被她弄的半信半疑,“你没骗我”·“当然是——”原缘突然扮了个鬼脸,“假的啦骗你的。”
翠翠呼一口气:“我就知道”·“我说正事从来不开玩笑·开玩笑的就不是正事·”·“你觉得我信吗你不驴人会死是吧”翠翠感觉自己又被驴了。
☆、开门,查水表·甜文现代架空·“谢经理有人找”有员工喊了一声·“好的就来·”谢昀明收拾了文件,整整衣服往外走。
会是谁呢·易女士老谢先生谢昀敏谢昀睿还是……·“哟老谢,好久不见”声音格外耳熟。
谢昀明一抬头,对方一副大学生的打扮,就是外头还套了件白色道袍,看着不伦不类的··“唐樊·”·谢昀明站定··这人小时候和谢昀明是一道儿养的,比他小几岁,算是唐家分支里还算有点天赋的,当初坚持要在外工作拒不回家继承家业而和唐二爷打得你死我活的。
听说符箓和法器都用上了,打得唐家祠堂的瓦都震碎了一半,最后父子俩被守护神威压压制,架打不下去了,两人被勒令去修祠堂··这事在几家间流传不淡,可怜唐二爷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当反面教材,晚节不保。
说起来,会因为区区一个不回来继承家业就打成那样吗·反正谢昀明是不信··“有事”他问。
“有·”他摸出手机,“你看这个·”·页面是唐樊和一个人的聊天记录,备注是师兄兄,对方态度有些无奈与宠溺,唐樊发出的信息里那撒娇卖萌的语气和一句话不落的颜文字看得谢昀明虎躯一震,鸡皮疙瘩掉一地。
他大概知道这父子俩为什么会打成这样了··“这是……”谢昀明脸色难看,他真的对别人的隐私没兴趣··“不好意思,搞错了。”
唐樊轻咳一声,换了个页面,“是这个·”·递过来的手机上换了个页面··那是张照片,照片上是个女人··谢昀明对那个女人有点印象。
“认识吗”·“认识·”谢昀明点头,“之前因为狗仔问题查到过她身上,她保证再也不干这种事情后我们就不再追究了。”
谢昀明总觉得事情肯定不简单,他记得唐樊现在在非管局工作,绝对不会因为一点八卦新闻而让他出手:“怎么了”·“她死了。
就在昨天·”唐樊收起手机,对上谢昀明吃惊的脸,解释道,“不是仇杀,是被天雷劈死的·”·谢昀明觉得真是神奇,这天上要下太阳雨了:“天道什么时候也开始对人类进行干涉了不是只对非人特别苛刻吗”·“咳咳,你也是人类。”
“不好意思,就想嘲讽一句不公平,没有忍住·”·唐樊说:“她是死于自己发的毒誓,毒誓里应该提到了天打五雷轰或者不得好死之类的,我此番前来是为了调查毒誓的细节。
根据因果部调查,当时有非人在场,根据非人信息就查到了这里·我记得当时是尹衡在值班吧·”·“那你干嘛不直接找他呢”·“因果部说找你一样的。”
谢昀明:【吃惊+害羞限定版.jpg】·唐樊:兄弟,先收收颜艺,我们是在谈正事··唐樊继续说:“我们就是想问问当时的具体情况,给它定个案。
反正人都死透了,活过来是不可能的·”·谢昀明说:“参与其中的人已经很久没来了·”·“畏罪潜逃”唐樊眯起双眼。
“不是,那两个人决定要生孩子了,现在在为小孩子的出生做准备·”谢昀明托着下巴想,“你要是想找人,我把地址给你·”·“谢啦。”
他把地址给唐樊,路过一个小角落看见有两个人站的格外近,一个低头一个仰头,一副正在接吻的样子··两人板着脸匆匆离开··唐樊小声说:“那两个人是易师颐和楚修辞吧”·谢昀明:“好像是”·唐樊:“放心,我口风很紧的”·谢昀明:“你这么说才让人很不放心”·小角落的两人。
易师颐:“沙子弄出来了吗”·楚修辞:“还没,快了·眼泪还没出来·要不你掐我一把”·易师颐:“不要。”
楚修辞:“为什么好人做到底啊兄dei眼睛进沙子很难受啊”·“真是没想到,我们一帮兄弟结果都成了基佬。
原家可能是有毒吧·”唐樊感叹··谢昀明: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行吧,麻烦你了,我先走了·帮我跟原缘问个好。”
唐樊挥手··谢昀明说:“原缘不在·”·唐樊一脸吃了魔鬼椒的表情:“那办公室那团亮到瞎眼的光是谁的我隔得老远都看到那非人的气和大型灯泡一样亮到照耀世间。”
“原期啊·”·“妈耶,不会吧”唐樊一脸吃了地雷的表情,“这是要世界末日啊原期居然来上班了”·两道目光隔着十几层搂的刺向二人。
唐樊:……·谢昀明:这锅我不背··唐樊使出了螃蟹步,削弱存在感企图逃离逐渐形成的修罗场··原期直接短信攻击打断潜行读条:上来。
唐樊垂泪:“老谢,我可能要死了”·“走好,不送·”·“如果我这次不能活着回来,请务必把我的骨灰交给我家师兄告诉他我给他的求婚戒指在他床铺下方的暗阁里”·“你是变态吗在别人的房间里搞个暗阁干什么”·甜文现代架空·替班大魔王不愧是大魔王的弟弟,给谢昀明也发了条短信打断二人的磨蹭:你也上来。
谢昀明:……·谢昀明:“我好像也要死了·”·两人面如土色,丧尸□□似的走到总裁办公室里··“这个·”原期给出一份文件。
唐樊拿起来翻看了两页:“现在就交吗不是还有一个多月吗”·“七月半,鬼门开·”原期一脸不耐烦,“你叫我在满街都是鬼乱跑的时候去交文件要是一不小心把鬼魂当成活人被别人看到了会引起骚乱的吧我这么出名。”
“呃,那啥,小原总·”唐樊想了想还是决定拆台,“你宅家太久了,基本上大家只认识原缘一个人·”醒醒吧,你没有人气的。
原期使出了恼羞成怒瞪视··“那是什么”谢昀明问··他没见过这样黑底白字的文件,上面的字与其说是文字更像符文一点。
文件颇厚,有二十来张,个别地方还用红色的颜料标记·他还看见一些数字··“税·”原期说,“确切地说是非人税·”·“诶”这他倒是没有听过。
“公司每年年末都会对社会发布当年的资金流动方向,上面所呈现的实际数值没错,但税是数据显示的一半·”·“你们偷税”谢昀明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没有·”原期白他一眼,“小脑袋瓜里想些什么呢”·“实际该交的是没错的,只不过税是人间政府一半,非管局一半。
只不过对外公示的时候是把这些税全算在人间界政府那里·”原期难得的正经起来,“非人现在还不是个可以公开的存在,当然,天河是个例外,我们可是进过了两边官方承认的。
言归正传,因为'我们'或者说'天河'比较特殊,如果不特殊对待一点就要交别人两倍的税了,这对我们太不公平了·于是人间界政府和非管局合计,该交的税和别人一样,就是交出去的税他们一边一半。
非管局除去日常活动该交的,还对非人群体有特殊的处罚·如果犯事了,不仅当事非人要受到处罚,我们管理者也会被定为管理不利判连坐·”·原期指指他面前站着的两个人类:“总而言之,当人真是太轻松了啊,别看非人在实力上比人强,我们受到的限制比你们多多了,遭到生命危险也比你们多。”
“这世道不可能会有什么世界末日之类的吧·”·“天真”代理魔王打断他,“我们除开人间界伪装成人的基本生存活动还有其他界的事情啊三界动荡时还得去拯救世界啊你以为我姐封印了多少个蠢蠢欲动杀又杀不掉的魔物了啊”·“愚蠢”代理魔王指责。
“她以前说的拯救世界是真的啊”谢昀明简直不敢相信,以前一直以为原缘是在开玩笑,没想到是真的··原期为自家姐姐正名:“正事她从不开玩笑”·唐樊插嘴:“但你分不清她是不是在开玩笑吧。”
原期:“……”·☆、黑暗料理的制作与品尝·谢先生自原家授课以外从来没有听过其他关于里世界的事情,今天突然被塞了一脑袋的真相他有点懵。
这一懵他就走错办公室了··在尹衡办公室待了近半个小时,他总算是将信息消化了··抬头对上尹衡打量的视线··“不好意思,打扰了。”
尹衡双手环抱:“有什么心事可以同我说说看·”·谢昀明想了一会,觉得可以同他商量:“先跟你说在前头,这是一个很玄幻的事情·”·尹衡点头。
谢昀明把办公室里发生的事说了,尹衡沉思半晌,方道:“原来如此·”·“你好像不是很吃惊的样子·”·尹衡笑道:“都有非人存在了,这种事情也应该会有吧。”
“我比较担心那些杀不死的魔物·”尹衡说,“据唐樊所说,他眼中所看到的原家的气都是能呈现视觉冲击的强度,那么原家的实力绝对不低。
由此可推,连他们都束手无策的魔物也应当相当棘手·”·“世界末日 is coming·”谢昀明难得有心情说个冷笑话··“你现在有事吗”尹衡问。
“没有啊·怎么了”谢昀明肾上腺激素激增,这么问……难不成这是……约会·“去问问原总吧。”
谢昀明的心碎成了渣渣··目前可以联系的原家人就是乖乖呆在办公室被姐控天- xing -敦促变为社畜的原期··原期似乎迷上了努力工作时的快乐和完成工作后被长姐赞扬的日常,也许他的本来目的就是长姐的赞扬。
对于突然冒出来的两个打断他工作的十万个为什么式程咬金,他其实有些不耐烦··“年轻的勇者哟,从王国中心到达偏远的魔王城,途经艰险与困苦,我应该赞赏你们的勇气与毅力那么,做好了打倒我的准备了吗”·原期将椅子转了个边面对窗户,旋即脚尖一点,将椅子一转,脚卡在办公桌空档,连人带椅固定好,摆出一个中二的造型。
谢昀明:这人脑子真是不清醒··尹衡拿起一份文件轻轻打向原期的头:“好了,魔王战败·”·“唔,好吧既然你们打败了我那我可以回答你们的一个问题”原期把文件放回原处。
“那么我就开问了·”尹衡在沙发上坐下··甜文现代架空·“首先,先给我来三个问问题的机会·”谢昀明想起网上一个段子,没忍住抖了个激灵。
原期送上白眼两个,纯天然无添加,连上面附加的鄙视都是新鲜的··“能先问问,你是什么,或者,你们是什么吗”·尹衡双手合十放在膝盖上,仍然微笑着看向原期。
“非人啊这还用问”原期对于他们的智商嗤之以鼻··“是什么属种呢”尹衡继续问。
“不明·”原期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后仰倚着椅背··“所谓的'不明'又是什么呢”·原期对上二人视线,一时没有直接回复。
谢尹二人顿时心跳加速分外紧张,以为自己一句话问到点上找到了关键之处··哪知原期抚着自己的空气胡子斟酌着开口:“嗯……有点难解释啊。
非要说的话就是不在三界已定系统之外的编外生物,大概·”·大概是什么鬼啊大概·谢昀明想了想,说:“黑户”·“不是”原期拍着胸膛保证,“原产地的原生产品好么”·谢昀明不信,打量了原期两眼摇头说:“看起来不像。”
原期觉着这小孩儿忒麻烦,气笑了:“你是要怎样”·“看起来像是从外界侵略过来要来统治世界的·”·原期头仰得比天高,傲视谢昀明:“我要是想统治世界还会有你说话的份统治世界好难的你知不知道管一个公司都要累爆了再统治世界那不得烦死我会干这种麻烦事”·谢昀明心说幸好你没统治世界的打算,不然得完。
尹衡见两人要吵起来了连忙换了一个话题:“那些杀不死的魔物该怎么办”·“吃掉咯·”·“正经事别开玩笑。”
尹衡无奈,这家子人信口开河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本事到底是怎么搞的··“没开玩笑,真是吃掉·”原期一副认真的神色,不似在胡说。
“那玩意贼难吃,红烧油炸清蒸黄焖开汤爆炒都试过通通没得办法·你能想象吗看着黑乎乎一团的东西比发馊的潲水还难吃·”·“好好说话别开玩笑。”
谢昀明有些受不了··“没开玩笑那团东西看着跟蛇一样,扭来扭去缠作一团,看着都觉得蠢兮兮的·明明是液体一样的东西吧却偏偏长了密密麻麻的触手,那触手特别细,嗯,不是针尖的细是相较整体的细,真要比大小差不多筷子那么粗,细细长长的还有弹- xing -可伸缩。
触手上有倒刺,一旦被卷住不切块肉下来逃不了·”原期咋舌,“跟那些老派和自大的修士讲过好多回要小心了,老是不听,不掂掂自己斤两就一股劲不要命的往前冲,最后要么救不急死了,要么身上被切了老大一块肉去了,留了消不了的疤。”
·二人听得一身鸡皮疙瘩,后背上的冷汗滑下,轻微的痒跟那触手滑过脊背似的··原期没注意听众坐如针毡还在那喋喋不休:“那玩意还冒黑气,黑气有腐蚀- xing -,一旦衣装防御低了点可能就是人模狗样的进去破破烂烂的出来。
身上还得腐蚀出几个血窟窿·那黑气还有味道,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呛人味道,又臭又酸,跟堆了淤泥尸体和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的- yin -沟似的·闭气不及时闻上一口能短几十年的寿。”
“味道又恶心的不行,腥臭腥臭还又膻又酸麻辣刺刺的·吃完了不敢开口,刷个十遍牙那味儿都散不掉·三天不敢开口说话,生怕一口气呼出来熏倒一个营的人。”
“这玩意攻击力真的排不上号,顶多跟水蛭似的黏上了就不放手了,就是再生能力太强杀不死,除了这点就是太恶心了,别说出手了,隔个八百里看它都觉得反胃恶心。”
谢昀明顾不上吐槽那你们还吃,他听不下去了··两人被恶心的不行,见询问变成了黑暗料理的制作试吃分享,二人对视一眼夺门而出··路过一个吃着巧克力面包的员工,面包上盖着一层厚厚的巧克力酱,还未干涸的酱流淌进包装袋里。
两人一看那个颜色就想起原期说的那玩意,胃里翻腾不止··谢昀明掩着嘴:“还是算了吧,该知道的他们肯定会告诉我们,不该问的迟早被恶心死·”·尹衡点头以表赞同。
                        ·作者有话要说:原期是那种看起来二十多岁英气勃发的老妖精,转椅子那里可以自行脑补。
下面的那团不明生物就不用想了,忘得越快越好··☆、催婚势力无处不在·就算被扎实的人为的恶心了一通,到了饭点还是要吃饭的··两人相对无言陷入沉默。
随手抓了一个小员工过来问了一问,发现平常掌勺清淡的阿姨因为自家儿媳妇生孩子而请了假,今天的菜大多是重口的·甜点是巧克力面包,巧克力浓厚且量足完全没有以往夹杂着怨气而薄脆稀少的样子,据说西点师成功脱单了,今天全是甜腻的甜点,淡一点的没有。
谢昀明很愁,食堂阿姨的辣度他不是没试过,沾了点油腥的豆芽看着很爽口的样子,一口下去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外飙,还好他反应快赶紧把眼泪擦了,不然这面子丢光了不说,在员工中塑造的形象也就崩塌了。
尹衡也很愁,他重口清淡皆可,这个对他影响不大,但他就喜欢饭后来电水果之类的,以往水果沙拉和水果拼盘都交由西点师来做,他不吃甜,以往根本不碰水果之外的东西的,今天连吃点水果的乐趣都被取消了。
两个人沉默良久,从员工去吃饭一直沉默到员工吃饭回来··最后谢昀明拍案:“我们去外面吃吧”·尹衡看表:“离午休结束还有十几分钟。
来不及了·”·甜文现代架空·两人郁郁走向食堂··世界上有两个地方的食堂不得不抢着去,一个是学校的食堂,另一个就是公司的食堂了·更别说食堂阿姨虽然重口手抖但味道总得来说还是很可以了,那非得挤个头破血流。
每当开饭大有饿虎扑食之势,乌泱泱的人群一到分界点,挤电梯的挤电梯,爬楼梯的爬楼梯,宛如蝗虫过境似的将食物一卷而空··去的晚了别说饭了,连菜叶子也没剩下几片。
离午休结束还有十二分钟,炉灶已经熄火了,还在吃饭的也只有零星几个··两人看着空荡荡的饭桶,一干二净的盘子,桶壁上粘着的饭粒搓不成馒头大,盘子里余下的油水中香菜叶在起起伏伏,转头看向西点处还剩一些的面包,他们摸着肚子考虑要不要饿一顿算了。
食堂阿姨招手:“谢经理,尹经理,这还有点粥·”·粥桶里还剩点海鲜粥,阿姨给他们各装了大半碗把桶底掏空,一面数落着:“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不注意身体工作反正也得做完的,先放一放吃个饭,休息一下,攒点体力不好嘛不是有句古语叫'磨刀不误砍柴工'嘛吃饱了不就更有力气喽你说是不是”·两人喝着粥,点头称是。
在食堂谁都可以得罪,就是不能得罪食堂阿姨··阿姨在旁边坐下,继续说:“哎呀别喝这么急对身体不好”·又问:“你们两个小伙子有女朋友没有了哇”·猝不及防吃了一波“催婚球”的两人一时被呛住了。
正咳着,阿姨又说:“哎呦看看你们,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叻阿姨认识些不错的女孩子要不要帮你介绍介绍啊人家小姑娘很不错的,又漂亮,- xing -格又好,你们要不要见见”·谢昀明呛得粥要从鼻子里出来了,他怕这样下去没完没了,忙说:“不用了阿姨,我现在忙工作没心思谈恋爱。”
如果尹衡愿意和我谈的话我肯定愿意·阿姨又“哎呦”一声:“这工作和谈恋爱又不冲突,见上一见也没关系的嘛你看看你都快三十岁了,有个女人在家里帮你打理家事不是很好吗阿姨又不会坑你。”
“真不用了·”见阿姨又要开口,谢昀明忙说,“我喜欢男人·”·阿姨又“啊哟”一声,试探着问:“阿姨也认识些不错的小伙子,帮你介绍介绍”·谢昀明哭笑不得:“不用了阿姨,真不用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默默喝粥的尹衡抬眼看他,想起之前谢昀明好像在和原缘打电话时说过有喜欢的人··他一直以为谢昀明是那类喜欢脾气温柔做饭好吃的女孩子的直男·听见这人突然出柜还已有心上人还是有点吃惊,暗忖要不要以后注意点别那么亲密,楚修辞喜欢易师颐构不成情敌,如果因为他的原因让那个人误会而使两人产生隔阂就对不起谢昀明了。
勉强捱过阿姨的催婚大法,两人将盘子放到指定位置,快步走出食堂··谢昀明注意到尹衡离他隔了一段距离,他靠过去,尹衡不着痕迹的往旁边稍微侧身··谢昀明:……·他又干什么了他他哪里做错了么难道是刚刚公然出柜让尹衡觉得恶心了他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人啊·果然还是他一不小心哪里做错了吧他到底哪里做错了啊·突然失恋的谢昀明无心工作却不得不专心工作。
·他打了一会字去看文件,看一会文件又去打字,打着打着悲从中来为自己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夭折的爱情默哀··突然弹出一个新闻窗口,页面几番变化最后停留在娱乐页面。
头条是“天降雷电被发现的尸体疑似某女星”··谢昀明想,这人好像是唐樊说的那个吧,之前针对过自家艺人的那个··点开新闻快速浏览了一遍,发现那道雷劈了一个酒店,顶层被毁的乱七八糟的,全场一片焦黑看不太清楚还剩下什么,一对焦黑的尸体姿势相当可疑。
谢昀明突然想起,猫妖报告的时候似乎是说了那女明星发了毒誓再不干些没道德的事,这是又老毛病犯了结果被雷给霹了幸好天河管的严不会有这档子事,别的公司都是各种八卦绯闻炒作不断,唯有天河除了新剧宣传和偶尔不慎被狗仔拍到艺人上街需要发公告之外宛如死了一般没动静,偶尔发点什么还会被戏称是诈尸。
这地址也有点眼熟,他想了想,恍然大悟,这不就是昨天带尹衡去吃甜点那条街吗那条街好像是有个大酒店·他突然想起昨天撞到的那个女人,面容和唐樊拿来的那张照片上的人有些相似。
那个女星有一阵子没出现在荧幕上了,演技不行,人设也不行,听说私生活还很混乱,全靠着一张不错的相貌吸引了一批颜饭,这阵子没在那些玛丽苏剧里露面谢昀明都想不起这个人。
好不容易想起来了又记不起名字··他一拍桌子,为这个发现而心情澎湃了几秒,拔腿朝尹衡办公室走去,迈进半步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被讨厌了,一时又有些伤心郁闷。
尹衡见他漏了个头又缩回去,不由问:“怎么了”·谢昀明进来将事情如此这般说了,打量尹衡神色··尹衡神色如常,他沉思了片刻,方道:“虽然这个发现不知道有没有用,你还是先跟唐樊说一声吧。”
他应了一声,出门时小声问了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没有啊·”尹衡奇怪,“怎么了”·“那你刚刚怎么老躲着我”·尹衡从他脸上看到了些许委屈,心说这人跟小孩儿一样,有点可爱,面上镇定:“咳,这个,你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嘛,我怕他误会。”
“不会的·”谢昀明说,“没关系的,他不会误会·”·他确实不会误会,他俩连点暧昧的氛围都没有·谢昀明心都在滴血。
尹衡看他一脸便秘般的憋屈表情,忍不住想笑,强忍着憋住了:“那不好意思让你误会了·”·甜文现代架空·“不会·”见事情解决了,谢昀明恋恋不舍磨磨蹭蹭的回去给唐樊打电话。
啊,尹衡没有讨厌他,突然觉得世界真是好明亮好耀眼好有生机啊·☆、新的boss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正当谢昀明挂了电话尹衡就来敲他门了。
“怎么了”·“原期跑了·”·谢昀明震惊得无以加复,就差当场吃个手手来表达一下吃惊:“他不要命了”·“原总刚刚发来短信说是让他跑,后续接班的人她自有安排。”
“原期……还能活着见到他吗”·两人陷入一阵沉思··有人在敲玻璃,两人回头,见唐樊御剑站在外头,下方是离地几十米的高空。
谢昀明开了窗放他进来,一面数落道:“你不要命了啊你要是完了你家师兄兄怎么办”·唐樊呸他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尹衡不懂他们关于“师兄兄”的话题,转而问唐樊来意:“有事”·“有。”
唐樊干脆利落的收了剑,“不是为天雷那件事,是为封印的事·”·他瞥一眼谢昀明:“老谢跟尹衡说了吧”·谢昀明点头。
“那正好·”唐樊说,“封印有些松动,原缘不在找原期也是一样的·他人呢一时没看到那团光源了·”·“跑了。”
谢尹二人异口同声··唐樊嘴唇开合几下,最终挤出一句脏话,朝窗外丢了剑,一个跃身蹿出去稳稳落到剑上··两人见他掐了几个诀,化作一道流光离去。
某处的原期:“阿嚏谁在骂英明神武的我”·之前原期对封印提过一两句,说是被封印的东西杀不死,此时不免有些担心这世道动荡。
两人合计找个非人来问一问··途经办公室发现办公椅上坐了个人·旁边还站着易师颐和楚修辞··谢昀明朝那边看了一眼,觉得那人眼熟··那人抬头,目光锐利,面上如同寒冰一般冷淡,比易师颐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原凛··那个在原缘挂人的说说里角色崩坏的原凛··进来·原凛比了个口型··谢昀明拉拉尹衡袖子,示意进去··“我是刚刚来的。”
原凛说,声音凛冽,带着些刻板,“原期那厮跑了,这边非管局会负责·”·“阿姐……咳,原缘让我暂时负责天河·”原凛目光扫过四人,“有工作需要交接,来个人跟我说。”
谢昀明和楚修辞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反倒是易师颐和尹衡有先见之明的带了文件··目前是淡季,要做的事情相较旺季不多,两人三言两语将事情说了,原凛将文件扫了一眼,随即开口问:“非人还好吗没有什么动乱或者引起骚乱之类的吗”·这话说的不客气,楚修辞有些恼:“大家好得很”·原凛看了他一眼,眼神跟刀子一样,楚修辞禁不住打了个寒战,易师颐朝旁边跨了一步挡住原凛视线。
虽然不合时宜,谢昀明却突然想起原凛那句“利用谢昀明来获得糖”那句话·一阵寒意蔓延,他意识到,这人可能真的是在诚恳的建议原缘拿捏住他的把柄利用他而不是在开玩笑。
“那就好·”原凛面色略有不愉,她不怎么喜欢和人类打交道,能避就避,当初这帮小鬼头被送到原家时她也不过是在开始那天露了一面,其余的日子他们看到的都是她的照片和画像。
“你们对于非管局有了解多少对非人的了解有多少”她问··“就原缘教的那些·”尹衡回道,“非人的属种,非管局的作用以及非人分布。”
·原凛思索片刻,又问:“原家和非管局的关系呢”·“不知道·”尹衡摇头,“没有提过。”
原凛蹙眉,默了片刻方道:“算了,不知道也没关系,她自有她的打算·”·她将文件还回去:“这几天稍微注意点,如果见到有非人控制不好化形帮他们遮掩一下,别漏了馅。”
四人心里咯噔一响··他们在天河呆了也有几年,却从没见过非人控制不好化形的事情··对视一眼交换了个眼神,四人有序离开,边走边小声讨论。
“估计这次是真的出事了·”楚修辞托着下巴沉思,“以往原期跑了都会被抓回来打一顿,这次居然破天荒的没管他”·“也许是突然接到了什么秘密任务呢”谢昀明接着楚修辞的话茬继续道,“之前原期说他们拯救世界都不是摸鱼的借口而是事实。
我猜和这个有关·”·楚修辞没听过这件事,压着嗓子小声喊着“什么你又知道了什么”扑过去,被易师颐捞回来。
谢昀明看了一眼护犊子又面如黑塔似的易师颐,慢了步子走到尹衡身边,方说:“也没什么,就今天早上的事·”·简略将事情说了,楚修辞大惊小怪的恨不得扑上来要掐谢昀明脖子,才往前走了几步被易师颐拽回来。
“啊啊啊老谢我跟你拼了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不跟兄弟我说见色忘友易师颐你别拉我让我去揍死这个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还见色忘友的混蛋”·“……不放。”
“你消停点吧老楚,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小孩一样丢不丢人哪我哪见色忘、忘友啦·”·甜文现代架空·“小爷哪丢人了事关生死的大事你说这丢人都结巴了肯定有鬼”·尹衡上前一步挡在谢昀明和楚修辞中间,在楚修辞的咆哮中劝架,只是架劝得有点儿毒:“别那么生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真要说起来我们还帮不上忙,只会白担心而已·”·楚修辞的气焰瞬间熄灭了,他嘤嘤嘤假哭着缩到易师颐身边揪住易师颐袖口··易师颐脸上浮起可疑的潮红,嘴上却毫不客气的用力啧了一声。
谢昀明羡慕嫉妒恨,呸呸呸的吐出狗粮,盯着尹衡后脑勺··总有一天他也要把狗粮喂回来·原凛的目光穿透的墙壁,将外面的事情全看在眼里。
她默默的扶了一会儿额,默默的仰头看了一会儿天花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受了这帮孩子全在常年降智打击的影响下智商已经没得救了的事实··她拨了原缘电话。
那边的人很快接了起来··“有事”·“有·”原凛组织了一会儿语言,“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更多事情”·“有必要吗”原缘反问,“他们又不用直接面对那些东西,知道太多反而对他们没有好处。
除了还剩下一点点从先代遗传的能够吸引非人和不明生物的血脉,那血脉里余下来的东西连用符御剑都做不到·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她强调“做不到”三个字。
“没有那份能力自然承担不起那份责任·这样就很好了,成为一个普通人就很好了·”原缘眼珠一转,带了些笑意问,“你是不是还把他们当他们的先祖看,所以一直没有好感”·原凛被说中心事有些恼羞成怒不予回应。
“生气啦”她竟是直接笑了出来,“你不也还是个孩子模样,装什么大人·”·“这样不是挺好的嘛,普通而又不普通的生活,比起打打杀杀要来的有趣多了,难道不是吗”·“我不敢苟同。”
原凛有些固执,“如照您所说,那这份契约缔结了没有丝毫意义”·“等血脉淡薄,这份契约自然会解开·”原缘柔声安慰,“人类的寿命与我们相比要短太多了。
在此之前,按照约定,这份契约得继续下去·”·四人往回走,见几个人行为鬼祟,不由朝他们走去··走近了见几个人类非人遮遮掩掩的要将一个露了耳朵尾巴的非人藏起来。
“……”·“……”·气氛顿时很尴尬··一群人拔腿跑向总裁办公室··“不好了第一例化形不受控制的案例出现了”·吓得原凛手机都要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原凛: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更多事情呢·原缘:派不上什么用场告诉了也没用,还会被烦死。
这才是真理由··一个延更通知··这两周课设加考试,下次更新是在下周五··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钢筋混凝土和管理学··还请见谅··☆、来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吧(误)·原凛看着那露了耳朵和尾巴的非人低着头一脸羞愧的在一群人间站着,心说真是现世报,才立了个flag马上就收了。
那人形不保的非人委屈的垂手站着,他体型高大,星眉剑目,相貌是分外阳刚的那类,此刻一副小媳妇样看着有些辣眼睛··他头顶毛茸茸的耳朵耷拉下来,眼睛发出荧光,瞳孔尖细如针,面部轮廓变化,处于人类和兽类之间,嘴角往旁边裂开,露出尖利的獠牙。
旁边一道来的人类和非人对视一眼,飞快的关了门,两个高个的去挡耳朵,两个比较高的去挡眼睛,再矮一点的去挡嘴巴,余下几个跟摆pose一样挡在非人身前戒备原凛。
原凛:我是洪水猛兽吗·原凛朝旁边走一步,那些挡着的人也往旁边挪一步·原凛再挪一步,那些人也再挪一步··“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原凛没那么好的耐- xing -,当即皱着眉厉声喝道,“还嫌不够麻烦是吗”·一行人老老实实的一排站好。
那非人是只雪狻猊,传说里的凶兽,入世后老实乖巧没有任何不良做派,在档案上也一直很是好评··但该有的监管仍是少不了··人类相较非人数量巨大且弱小,一只暴躁起来的雪狻猊一巴掌能拍碎人的天灵盖。
非管局为了加强监管,减少非人犯罪事件同时也为了减少有损非人形象事件的发生,对于武力值较高的非人监管得格外厉害··天河里危险的非人不少,平时也都安分守己,该帮忙的时候也毫不含糊,因此收获的好评不断,天河也有一定的立足之地,背后有那么点势力撑腰,这点是其他娱乐公司比不了的。
但若是出了岔子,也是第一个拿来开刀杀鸡儆猴的··“过来·”原凛对雪狻猊说··雪狻猊乖乖走过来··原凛一手搭上他的肩,一阵力量涌入雪狻猊体内,他相貌变化,又回到了往常的姿态。
几个人类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情形,不由张大了嘴··“嘘·”原凛将食指抵在嘴唇上示意他们噤声,“今日之事谁都不许说出去·”她横扫众人一眼。
众人当即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战,齐齐点头··原凛又问:“有多少人知道'非人'这件事”·其中一个人类举手:“报告领导,全公司都知道”·原凛一口老血哽在喉咙咽不下去,一张嘴就会喷出来血溅五步。
甜文现代架空·另一人举手补充:“报告领导请放心,我们进公司签了协议的这事只有公司内部人员知道,不会告诉给外人。”
还有一人补充:“报告原总说协议是具有被三界保护的效益的,如果透露给了不相干的人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还会殃及无辜,给自己来世增加本不必要的麻烦。”
有人继续补充··原凛已经搞不懂原缘的想法了··但至少现在省去了解释及洗脑这一步骤的··天河一直是原缘在管,原期来的次数少得可怜算是个挂名秘书,关于天河的管理原家人没有兴趣。
不插手过多是他们不成文的规矩··原凛一直以为天河如同普通公司一样,今天算是给她刷新了一下世界观··原来还可以这么玩··她若有所思··“都散了吧。”
她说··众人又散去··“等等·”在雪狻猊出去前原凛叫住他,“告诉其他非人,这阵子小心一点,世道不大太平·注意着点,别被波动影响被人看到现了原形。”
雪狻猊鞠了个躬退出办公室··原凛在办公室内踱步,内心不安··她是现任天道管理处的一员,最近发生的事太多难免有些力不从心··前阵子天道修改定案,为了追求公平公正将毒誓也算作管理一项。
昨天一道天雷将一个作风有问题的女演员给劈了,不料天雷力度太强将那地方周遭的封印给劈松了一点··那地方以前是个坟场,还是死不瞑目或是有冤情怨气的厉鬼聚集之地。
后来发展了,将那地方改建成了一处繁华的地方,加了几道封印又靠人气来压制那份- yin -气··这几十年里年年加固封印,即便是鬼节那些厉鬼也都在符咒影响下没出什么乱子。
这不封印刚翘了一个角就都不安分起来··被镇压的多是常年累月净化也净化不了的,即不愿意离去也不愿意永远呆在此处·徘徊了许久就想方设法的要整乱子。
实在压不下去就只能全吃了··她捂着嘴,实在是不愿意去想起吞吃那些东西之后的味道··她没吃过几次,本来这块全归原家负责的,他们也没多想,反正都是吃,还分什么谁吃和吃多少。
后来世道变化越来越快,以往的老方法跟不上时代了这才开始分工··其余的都很快的分好了,就这一块迟迟下不了定论,这时原缘站出来说,交给她,这事才就这么结了。
原凛想起这事还是挺佩服她姐的重口味和忍耐力的··她记得原缘当时卷着一缕头发说:“随便吧,虽然味道怪是怪点,能吃就行·这能保护了别人不说自己还不饿肚子,一举两得很划得来啊。”
原凛想起来了什么,如醍醐灌顶··她推门出去,朝前面一团还围在一起说话没有散去的人走去··那群人见她来了,服服帖帖的自觉站成一排··原凛一眼扫过去,很满意:“血统特殊的注意了,这阵子晚上尽量不要出门,要是发生了什么等我们到的时候很可能就晚了。”
这群人里除去非人就是谢尹易楚四人比较特殊了,当即对视一眼,老老实实的点头··“好了,解散·”原凛负手走回办公室处理原期留下了的麻烦。
易师颐和楚修辞那边的工作比较忙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见有人走了,余下的人也纷纷说了一声都散开来··谢尹二人回去,路上谢昀明问了一句:“这事和血统有关系吗我们祖上不就是和唐樊他祖上一样是个修仙的吗就是血脉淡了修不了了而已。”
尹衡托腮想了一会,道:“可能不止这么简单·”·“嗯”·“谢经理你也很久没有回去了吧”他转头询问对方得到对方承认,“不如趁这个时候回去问一问,我们很可能就会得到答案了。”
谢昀明想想自家老爷子拄着拐杖瞪着眼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发怵·生怕一句话不和他老人家的意被狠狠敲上一棍子··转头看向尹衡带着笑意的眼,那点惧怕又瞬间消散了。
                        ·作者有话要说:课设和考试还没有完,下次更新是下周五··考完就可以恢复更新了·☆、社会你缘姐与暴躁你老爹·正巧周末没事,谢昀明决定回去一趟。
尹衡打来电话询问日期,得到回复后翻了翻日程表,正巧空着,他说:“正好没事,我也去一趟吧·”·谢昀明一个脑抽把鸡蛋放到了微波炉里,敞着微波炉的门在那站着发呆。
等回过神赶紧将鸡蛋拿出来,连蛋带壳拍进了平底锅里··他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询问道:“为什么呀”·尹衡说:“与其听人带有主观意识的转述,不如听本人直说要好一点。
正巧也很久没有见过叔叔了,去打个招呼·”·谢昀明想不到理由反驳也不想反驳,于是这事拍板敲定··他内心膨胀了一会··啊啊啊四舍五入就是见家长啊啊啊·他提前给谢老先生打了个电话,谢老先生哼了一声不做任何回应。
尹衡坐在旁边,谢昀明开个车手都在抖··这一瞬间他又找回了当初考驾照时的紧张感··尹衡见他抖得厉害,不由问了一句:“害怕见叔叔”·谢昀明当然不怕了,他家老爷子也顶多是摆个架子,真要论下手他老人家还怕丢他自己的脸。
更何况他现在归原家管着,谢老爷子手再长也没办法伸到原家来··他定了定神,冷静了··“不是·”谢昀明回答的简洁而高冷··甜文现代架空·绝对不能在尹衡面前丢脸绝对谢昀明这么想。
虽然他的脸早就丢的不剩什么了··这几天因为封印松动事情原缘加快了拍摄的进程·速度快了,导演却依旧严厉·大家忙的喘不过气也没有时间去关注谢尹二人的恋爱进程。
原期磨磨蹭蹭的在各封印周围转了几圈最后还是履行义务把封印加固了··他兴高采烈的给原缘打了个电话,转眼看到袖口处露出来的一小块崭新的伤痕,面色凝住了。
电话那端已经接通了··他仍摆着副笑脸死皮赖脸的求夸奖,对受伤的事闭口不提··原缘顿了一下,语气和缓的夸了他几句,在挂了电话后让拍摄人员暂时休息,自己去“上个厕所”。
这“厕所”上的有点久,等她回来地主都已经斗了十几局了··原缘带着歉意说:“不好意思啊,有点不舒服呆的久了点·”·众人纷纷摆手表示不在意,还纷纷表示请原总注意身体,便秘不是什么大事,但对身体还是有一定的影响。
原缘:……怕不是没打的·一天不□□就上房揭瓦·还有,她是不会发生“便秘”这种事情的··宋玉悄悄走到原缘身旁轻轻捏住了她的袖口:“有血迹。”
原缘不着痕迹的抽回手,另一手抚上袖子一抹,血迹消失了:“多谢·”·“怎么回事你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宋玉悄声问。
原缘打量四周,对宋玉小声说:“之前封印松动你应该感知到了吧”·宋玉点头··一说起这个原缘就没好气:“本来是那帮死道士把事情变得这么糟糕的,我弟就去的晚了些就开始不顾大局窝里斗,结果自己讨不着便宜就用些下三滥的手段伤了原期,扣了一堆莫须有的罪名不说还逼着他加固封印。
真是好大的脸”·宋玉也皱着眉说:“最近不入流的修士是越来越多了·”·原缘把不悦说了,心里也好受些了,但仍是余点怒气:“千百年前仙风道骨高风亮节的大能何其多,现在的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别人三观正点就说人装逼,能力比你好点就就说人走后门攀关系开外挂。
别人正儿八经的修仙卫道说人脑子不开窍,自己在那晃晃悠悠的御剑装逼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哎呦我这个暴脾气真的是……”她揉了揉眉心没有继续说下去,“说到底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好人都被小人使手段诈死了,好好的大宗门一个个都成了什么样啊难怪不学好余下来的几个风骨犹存的老门派也不知道撑得了多久,再这么下去不被排挤死也得被猪队友坑死。”
“袖子呢”宋玉问··“哦,这个啊·”原缘抬起袖子,看看上面确实没有血迹了,“找那几个带头搞事宗门的老东西'谈了谈人生'。
我这人不说别的,单就护短这一点最厉害·敢动我家的孩子,真当我老糊涂不理世事,老眼昏花迟钝得分不清外人了·”·“我还没死呢,这天都没变,轮得到那几个跳梁小丑来作威作福”她将袖口卷了起来,拍去上面的些许灰尘,“给几分礼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宋玉问了句:“不会出事吧”·“不会,就揍了几拳,这阵子估计不敢过来找茬了·”她卷了袖子又觉得别扭,索- xing -又放下了。
“那就好·”宋玉放下心来··那边谢尹两人开着车去往谢家老宅的路上··谢家老宅位于城郊交界的地方,谢老先生喜静,自此离了婚后就搬到老宅去“修身养- xing -”了。
本来谢昀明也要跟着住过去的,经历了天天迟到被叫家长后谢老先生让保姆陪着他住城区的房子··谢昀明对老宅印象最深刻的不是房子反而是他爷爷奶奶·两口子恩恩爱爱的过了几十年,前段时间还出门环游世界去了,怎么就生下这么个不解风情的儿子呢·那时候爷爷奶奶把大权给了谢老先生,自己过着半隐居的二人生活,他去原家受教之前会在老宅住个几天。
印象里爷爷是个有点儿妻管严但原则有点奇怪的男人,奶奶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嘴特呛的女人,两口子天天拌嘴,看着不和其实过得蜜里调油非常有情趣··只不过那时候他还不懂,以为两老人家不和而已。
因此心理- yin -影更深了一层··他开着车想着之前老人家送来的特产和明信片,被尹衡拍回神:“醒醒,开车别发呆·”·他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车速,三十不到,在高速上跟老牛拉车似的。
谢家老宅在邻省,他得经高速绕过一片丘陵和平原地区才能抵达两省交界·此时正在这片山沟沟似的地方··旁边一辆车慢下速度,司机按下玻璃朝这边喊了一声:“兄弟,是不是车没油了要帮忙不”·谢昀明忙说不用,提速朝前头开去。
车程两个半小时,谢昀明不知道谢老先生在门外等了多久,反正老爷子一看到他就气势十足的用拐杖狠戳了下地,中气十足的哼了一声表达不满,旋即一手背在身后一手用力的拄着拐杖往内部走。
谢昀明突然有些怂··他和他家老爷子见面的时间不多,但几乎一见面谢老先生都要怼他个体无完肤··他巴巴的跟在父亲身后,小心翼翼的叫了声“爸”。
谢老先生似乎是被这声“爸”给抚慰了不满,大马金刀的在沙发上坐下,对面前两个年轻人仰首示意:“坐·”·尹衡也有几年没有见过谢老先生了,今天再见感觉谢老先生脾气更厉害了。
两人刚坐下,谢老先生就发话了:“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干嘛了”·他这话说的刺刺的不是味道,好的看在尹衡面子上没像以往那般不客气。
谢昀明正襟危坐,答道:“今天确实是有点事情想来询问父亲·”·甜文现代架空·谢老先生看他一眼,觉得儿子没有以前顺眼了,看着正儿八经的,总感觉气质上怪模怪样油嘴滑舌的。
一想原缘和易秋莹都和谢昀明一个城市,不把经常接触的原缘算上,反倒是把这笔莫须有的账算到易女士身上了··他不禁讽刺了一句:“是那个女人教唆你来的”·谢昀明登时生起一股怒气。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周五更新就周五更新·☆、秘辛不是那么容易知道的,正如催婚也不是那么容易躲得过的·虽然母亲也是个我行我素的人,但比起离婚后- xing -格变得固执冷硬的父亲,谢昀明仍是更喜欢母亲一点。
他别扭的抵抗谢老先生:“我觉得我妈挺好的”·谢老先生顿时有了怒意··谢昀明知道父亲固执刻板,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因而以往提到母亲都是以“她”或者“易女士”来代替,今天却偏偏来了倔劲。
谢老先生几年前不慎摔伤了腿,在外依旧是那副雷厉风行的样子,到了家里却会拄起拐杖·他下意识拿起拐杖就要打他,忽而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来,碍着这个原因停手。
“几年不见你倒是翅膀硬了”他冷哼一声将拐杖放下··“不敢·”谢昀明没明着对抗,态度也没有软化多少。
“说吧,有什么事·”谢老先生后靠倚着沙发··“是这样的·”坐在一旁没有开口的尹衡连忙回复谢老先生的话,生怕谢昀明脾气收不住怼到了谢老先生怒点,“是关于我们血统的事情。
前几天……”·谢老先生的脸顿时黑了个彻底··还想继续说的尹衡不由停了下来··这又是哪里戳他怒点了·谢老先生握着拐杖的手都在抖,他默了一会儿压下部分怒气,将矛头指向儿子,压不下的部分怒气喷薄而出:“怎么又跟原家有关吗你是要气死我吗好哇真是白养了个白眼狼帮着外人来欺负我老头子一个人”·又欺负谢昀明突然被骂,一盆狗血当头淋下,淋得他莫名其妙。
他什么也没说啊·尹衡也被突然暴怒的谢老先生给吓到了,想出言安慰却不知从何处下口··谢老先生气了一会,也知道干生气没有任何作用,无可奈何的消了气,回答小辈的问题:“血统这事没什么好说的,祖上传下来的血脉和契约,附带一个良心喂了狗的守护神家族。”
“叔叔能说的更详细一点吗”尹衡小心翼翼的问··谢老先生对着尹衡生不起气来,毕竟不是自己儿子可以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他与尹衡的父亲略有不和,但也不可把父辈的嫌隙加到子辈身上,遂冷淡的回他:“如果你是想问契约的事,那我可以告诉你我不知道·过了千年了内容是什么早就没人知道了。
问我不如去问当事人·”这当事人指的就是现在还活跃在三界四处蹦哒不知道到底想干什么的原家人了··谢尹两人对视一眼,似乎是没想到谢老先生会提起契约的事。
“如果你是想问血统,我可以告诉你,与原家签订契约的家族都是血脉异于常人,祖上有过飞升事例的·我们代代受到原家恩惠也代代受到原家统治管辖·但世道变化无常,有能力的人越来越少,有的还甚至已经嗣绝,现如今只余下这么几家了。”
所得信息和在原家学到的无二··谢老先生不是那种喜欢说谎的人,看来他确实不知道什么··谢昀明考虑要不要去问问爷爷奶奶,或者与非人走的近的母亲及母族也行。
谢老先生提起了另外一个话题:“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啊”谢昀明似乎是没想到父亲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啊什么啊”谢老先生看着儿子这副蠢相就来气,“我是问你什么时候回家继承家业”·“现在还没那个打算。”
谢昀明不打算隐瞒·他确实是没有那个想法,每天战战兢兢的活在父亲的- yin -影下还见不到尹衡,他才不想过那样的生活··“那么孙子呢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结婚生子了”谢老先生也知道儿子不愿与自己一同生活,退而求其次,殊不知自己提了个更难的要求。
谢昀明顿了一下,答:“为了不让以后的婚姻不和家庭不幸还给孩子带来心理- yin -影,我觉得这事要认真考虑·”·这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插在谢老先生心口。
谢老先生和易女士就是闪婚,在此之前谢老先生单恋易女士几年,最后终于打动了易女士的芳心,过程很是罗曼蒂克,走向婚姻的结果也很是美好·两人交往几个月闪婚,但婚后摩擦不断,十几年磕磕绊绊吵吵闹闹的也都过来了,可惜最终这段婚姻死于一件鸡毛蒜皮的事。
谢老先生想着以前的儿子还会乖乖巧巧的听从自己的安排,现在真是翅膀硬了不仅敢回嘴还敢公然顶撞戳人痛脚了·他那个暴脾气一时收不住又碍着尹衡在不知该从何骂起,顿时指着门口赶人:“给老子麻溜儿的滚老子没你这个戳老子痛脚的儿子”·管家也知道老爷脾气不好,既怕谢老先生气出病来又怕年轻人无故白吃顿骂,客客气气的将小辈请了出去。
关门前,还小声安慰谢昀明:“少爷您也别介意,老爷这阵子着实是被夫人激怒了,正兜着一肚子火没处撒呢,您这一来恰好撞枪口上了·”·回头瞄门口一眼,谢老先生走出来了,管家忙说:“您也别跟老爷置气,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爷年纪也大了,总有点固执的地方,您别介意。”
谢昀明当然不介意了,他要是介意老早就当个叛逆少年跑他妈那儿逍遥快活去了,还搁这儿呆着白受他爸的气干嘛··甜文现代架空·深知父亲脾气暴躁的谢昀明转头将不悦抛在脑后,叮嘱了管家要注意着点父亲别让他再摔着了,又说了一些话,这才离开。
谢老先生全程远远看着,没有打断二人对话··谢昀明走前看了父亲一眼,总觉得拄着拐杖的父亲没有一点正直盛年的样子··驱车离开时,尹衡说:“你也不容易呢。”
“还好吧·”谢昀明想了想,其实除去父亲脾气暴躁说话讨人厌之外对他还是挺好的,衣食不缺,也会问问他的成绩,虽然见面的时间少得可怜,而且父母关系恶劣也着实让他头痛之外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他就是那类人,说话讨厌脾气暴躁,但人还是好的·硬要说的话……嗯……”谢昀明有些迟疑,“……要说是傲娇的话也不像啊。”
·尹衡get到了那个谢昀明想要表达的,会意道:“我明白·”·“明明的老爸是个暴娇哦·”原导在休息的时候看着手机突然爆出这么一句。
难得的休息时间,还有八卦听,一群人顿时呼啦一下将原导围起来··离上次谢尹两人的恋爱进度爆料直播已经过去了几天,拍摄之余的的消遣出了吃吃吃买买买玩手机,还数八卦最有意思也最放飞自我放飞脑洞。
原导扒拉着自己金牌小密探群里的信息说:“海莉这几天休息,环省飞行锻炼身体顺便减肥·飞过高速时恰好看到谢尹两人回老家·”·“见家长”慧慧的眼睛顿时锃亮如同灯泡。
“不是·”原导打破了慧慧的美梦,“听阿凛说,应该是回去问身世问题的·”·一群人顿时开始脑补谢尹两家的爱恨情仇,几十张嘴几十个脑一起发动,登时衍生出了几个版本的爱恨情仇。
看看情节,完全照搬莎士比亚的四大悲剧与四大喜剧··“喂,你们那算抄袭啊·”原缘在众人七嘴八舌的将剧情换个名字照搬的时候将信息看完了。
她按了按键锁屏,开始给众人一个放飞脑洞的前提··“这是一个非常搞笑又莫名其妙的前提·”原缘正色道··众人顿时安静下来,等待着原缘继续。
“咳咳,听好了”·☆、暴娇老爹的养成方法·在三十年前,谢家独子和易家分家灵力得天独厚的易小姐结为连理··传言这位易小姐本是下届易家的家主的候选人中最有可能当选之人,却因为某些不明原因而主动放弃了家主之位。
与其势均力敌的易家本家长子在没有敌手的情况下毫无悬念的接任易家··谢易两家算是世交,关系却不怎么和睦,尤其是到了这一代,年轻一辈的更是卯着劲的在商场开辟疆土各不相让。
隔岸观火毫不在意会殃及池鱼的原家家主则是乘机把易秋莹给“借”了过去··那时易秋莹和谢樽刚育有一子名为昀明,产后恢复不久,谢樽仍是担心易秋莹恢复不好而禁止她外出。
这时原家家主就出现了,趁谢樽和易似锦表面笑嘻嘻内心mmp的互刚互怼之时,拐着弯儿的玩着文字游戏似的和谢樽打了个招呼把易秋莹骗去··易秋莹哪不知道原家家主那点明摆在脸上毫不遮掩的小心思,她自己也闲得无聊,遂顺水推舟随她去了。
易秋莹能力得天独厚,原家家主就分了个让她和三界非人协调交流的活··业务刚上手还不太老练,所幸有位好心的前辈帮着她给她指点一二·后来事情处理顺手了,她请了前辈一顿饭,两人这朋友算是交下了。
前辈是个老好人,看到谁有麻烦都会尽力帮一把,易秋莹和谢樽提过一次前辈的好脾气,当时谢樽忙着处理公司事务也没细听内容,只点头应和了几声··他转头将这事抛在脑后,殊不知□□已经埋下。
几年后易秋莹升了职,工作更重了些,恰巧又在这时候怀了二胎,大家都对她多有照顾··偏偏那天爆出非人被妖道组织控制伤人事件,易秋莹一时没想起来自己怀有身孕,惯- xing -使然就跟着去了,等到了事发现场才想起来自己身体不便这一回事。
一同过来的非人大都去阻止事情波及范围继续扩大了,人类同事则是在疏散无关人员··易秋莹本来御器用符用的不错,也一直都是算在前方打头阵的那类别里的,突然调到了另一组还是有些不适应,又顾及身体状况,身形顿时有些迟钝。
前辈是重防守的非人,想起这里有个人还怀着孩子,当即站的离易秋莹近一点,护着人撤退··彼时谢樽也是在同一块地方谈生意,对方老总的女儿在兼职秘书,她似乎是个大叔控,有意无意的在撩谢樽。
谢樽装作不知道,将生意尽快谈完随即带着人离开··哪知那小姑娘跟块牛皮糖似的黏过来,还欲装作脚扭了似的要往谢樽身上倒··恰在这时不远处突然爆炸,小姑娘吓得都快飞起来了,一个踉跄真把脚扭了。
她疼得哭起来,这下真没心思再想些别的了··谢樽看着号啕大哭的小姑娘,心说,这么大点的小孩子穿什么恨天高,脚扭了还不得疼死啊,旋即还是无奈的将人扶起来,转头叫助理将人扶着。
无巧不成书,易秋莹被前辈护着撤过来,恰好看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倚靠在谢樽臂弯哭的梨花带雨··两人目光相接,心里都是咯噔一响··当时的情况容不得修罗场形成,撤退才是王道。
等撤到了安全带,谢樽那醋缸就打翻了,他面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将妻子的手从前辈手中接过,握着妻子的手微微收紧,易秋莹吃痛,看他一眼··当晚夫妻两人间的气氛有些怪怪的。
易秋莹想和他解释,又想起谢樽怀里的那个小姑娘,一时气不打一处来··谢樽想和易秋莹解释今天那是场误会,又想起前辈半抱半扶着易秋莹,顿时醋缸又漏了。
甜文现代架空·二人开始莫名其妙的冷战··当时谢昀明还在上小学,傻愣愣的,虽说一直都很傻白甜,当时也确实看不出什么一二三来,只觉得父母的脸色好可怕,抱着可怜又弱小的自己瑟瑟发抖。
冷战开始了几天,谢樽打算和妻子和解,却因为突如其来的长时间出差而打破了计划,他放下架子给易秋莹发了条短信报备行程,易秋莹本来也有和解的打算,看见这条短信顿时心软了。
本来事态往好的那一边发展,戏剧- xing -就戏剧在易秋莹去医院进行检查,恰好碰见去看妻子转世出生的前辈·两人聊了几句,出医院大门时,前辈绅士的扶易秋莹下楼梯。
从机场回来路过医院的谢樽恰好看到这一幕,妻子一手扶着腰另一手抚着已经看得出来的肚子在一个看起来无比眼熟的男人的搀扶下走出医院··他整个人当时就炸了。
想要冲下车去被助理拉回来,助理说:“原小姐说了不能乱穿马路违规停车·”他找了个地方停好车,看着自家老板被火烧屁股似的毫不顾忌形象拔腿就跑。
谢樽跑着跑着突然蹿出一个人撞进他怀里··他定睛一看,这个披头散发,拎着高跟鞋光脚在地上跑的小姑娘好像是之前扭脚的那个··小姑娘看见他跟看见救星一样,拉扯着他衣服叫救命。
说有坏人追她··谢樽朝后方一看,有一群黑衣人朝这边赶来··谢樽急得高血压都要犯了,一手挟她一手握紧手机往医院门口跑··四人见面时场景分外尴尬。
前辈扶着易秋莹在街上慢慢走,易秋莹八卦了一会儿前辈和他妻子的故事,两人就这个话题聊的火热,在外人眼里俨然一对恩爱夫妻··谢樽半拖半拽着小姑娘在前头跑,后头一群黑衣人在追。
两人灰头土脸分外狼狈,好似一双亡命鸳鸯··谢樽看见妻子,一个急刹车站定,那小姑娘却站不定,啪叽一声摔了个狗啃屎··三人六目相对,还有一个人在地上爬起来,场面顿时鸦雀无声。
助理在后方跟着黑衣人赶过来了,还朝着谢樽和易秋莹打招呼:“先生夫人”·吃瓜群众顿时做好了看戏的准备。
“亡命鸳鸯”里的小姑娘被黑衣人带回去了,嘴里还喊着“我不要去相亲”,男方则是上前两步握住“恩爱夫妻”里女方的手,强行把两人隔开。
前辈自觉的后退一些,见谢樽满面努色,斟酌着该怎么开口才能让事态不超更加糟糕的地步发展··助理在一旁巴眨着眼,十分没有眼力见的问了句:“这事完了么”·前辈的话还未出口就被铁青着脸的谢樽以社交辞令打回。
他眼见着夫妇二人带着一团不和谐的氛围回去却无能为力··这事没完·谢樽咬牙切齿的想··易秋莹挺仗义,而且人前辈什么也没做,全是被卷进来的受害者。
瞧了一眼谢樽,脸都黑成锅底了,她登时也不满了起来,你这是在欺负我兄弟·谢樽是个何等暴娇的人啊,暴到几乎看不见娇了··易秋莹为前辈辩解了两句,还开玩笑似的提起了被绑回家相亲的那个小姑娘想缓和一下气氛。
偏生的听在谢樽耳朵里就变了味··这是在斥责他呢在说他乱搞男女关系呢·但他没有他明明是一心一意对她好的她怎么能怀疑他呢·谢樽又是委屈又是暴躁,当即收不住就和易秋莹呛起声来。
这一呛就没的完了,从此这日子鸡飞狗跳不得安宁,直到两人生完孩子一拍两散这才稍微消停点··但两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朋友圈里还是能看到对方的影子,多少带着点我骂不死你我也要气死你,告诉你没有你我一样可以过得很好的意味。
只不过易秋莹最后是想开了,带着一双儿女小日子过得美滋滋的,还会关心一下大儿子的处境·反倒是谢樽一直陷在这件事里没有出来,一看见易秋莹发点什么就泛酸水,他在想,如果没有遇见那个前辈,他和易秋莹还是好好的,如果易秋莹没有听原缘去工作,她就不可能遇见前辈导致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如果他当时有好好听易秋莹说点什么,也就不会有今天了。
又是苦恼又是苦闷,连带着易秋莹,前辈,原缘和自己都看不惯起来··敏感易爆的暴娇正式形成··“于是我们的主人公之一明明就是在父亲时常处于喷发状态下度过了属于他的后半段童年和青少年时期”原缘收起自己的小画板,对上众人神情各异的脸,“来,请开始你们的表演”·“顺带一提,这锅我不背。”
她补充道··☆、继续见家长·众人神色各异的对视一眼,最终一致觉得原缘是一切的根源··原缘坚决表示这锅不背:“关我什么事呀我只不过是一个路过的热(gao)心(shi)人(lu)士(ren)。
真要说得怪他们自己呀生什么孩子呀不生不就完了·”·众人表示这锅你起码的背一半,靠歪理抖包袱是没有用的。
“行吧·”原缘说,“那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我就表个态吧·”·众人洗耳恭听··“给上司扣帽子,扣”·工资永远都是软肋,一群人顿时觉得自己是那地里吹西北风的小白菜,凉了又凉。
“行了不开玩笑了,不扣你们工资·就是想问问有这样的家长该怎么办·这老大不小了要这么呛下去,在父母阶层败光了小衡的好感,明明连个获得幸福的机会都没有了。”
翠翠托腮沉思片刻,道:“首先得解决老谢先生的感情问题,充满爱的人比深闺怨夫要好讲话多了·”·慧慧接茬:“不强求那两个人复合,但求老谢先生能够看开。
不求助攻但求放过·”·“御史大夫”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易女士又怎么样了呢那个前辈呢”·甜文现代架空·原缘说:“人家易女士活的潇洒痛快,在非管局算是个中流砥柱级的干部了。
至于前辈嘛,去当补习老师了,他妻子转世今年高考·”·翠翠捧着脸花痴道:“如果有人愿意这么几生几世的守着我,就算他是个非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原缘吐槽:“换个角度一想,这行为和单方面纠缠的变态没什么两样。”
翠翠的幻想被打击的七零八碎··谢昀明本打算听从尹衡建议去尹家一趟,在高速上接到了易女士的电话··尹衡帮他按了接听键和扩音··易女士说:“不过来跟妈妈一起吃个饭”·“怎么这么突然”·易女士笑出声:“你爸发了朋友圈,说了你一些坏话。”
谢昀明:“……”不愧是亲爹亲妈··尹衡憋笑,受了气就发朋友圈这么孩子气的行为和谢昀明给人的感觉莫名相似,这俩一定是亲父子。
谢昀明征求了下尹衡的意见··尹衡想,易女士在非管局职位不低,应该也知道些什么,瞥了一眼谢昀明,对方专心致志的开着车,侧颜分外好看··看着感觉挺可爱。
就让母亲安慰一下他受伤的心灵吧··“那就去吧·”尹衡说,对上谢昀明飞快撇过来的一眼,“反正叔叔都见过了,见下阿姨也没什么的吧。”
谢昀明心脏砰砰跳,这这这……四舍五入就是见家长啊·易女士让两个人来家里吃饭,谢昀明一进门就看见自己的双胞胎弟妹在玩电视游戏。
妹妹谢昀珂回头瞥了一眼谢昀明,选择无视,反而对尹衡绽开笑脸:“衡哥好啊”·弟弟谢昀睿忙着- cao -控屏幕上的小人躲避敌人,头也不回的说:“衡哥好。”
谢昀明指指自己:“我呢”·谢昀珂白他一眼,意有所指的瞄了尹衡一眼,恨铁不成钢道:“你退群吧,真鸡儿丢人”·谢昀明:……·易女士主动下厨,见儿子来了赶忙招呼:“过来陪老娘下个厨,看看你那个只会煎鸡蛋的水准,将来讨媳妇都没人要。”
又瞥见尹衡,笑得春风满面,“尹衡来啦来来来,今天尝尝阿姨的手艺·”·尹衡说:“早就听说阿姨厨艺了得,今天一定要尝一尝。”
易女士很受用,瞥自家傻儿子一眼,木头似的呆愣愣的在那杵着·她秀气的眉微微蹙起,道:“看你那个傻样儿,过来帮妈妈打下手,给你做好吃的。”
谢昀明屁颠屁颠的跟过来,关上厨房门,顺手从挂钩上取下围裙系好,在距母亲几步远的地方站定:“您……您怎么看”·“狄大人,元芳我不怎么看。”
易女士回··“妈……”·易女士开始预备挤兑儿子:“我听说你和尹衡还是朋友关系”·谢昀明怂怂的点头。
“唉,原来是真的啊·”易女士将肉末剁得震天响,谢昀明看这架势是想做小肉丸,他小时候挺爱吃的··“我觉得贸然告白不好,要是失败了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易女士道:“说得好像你们成为了朋友之后告白成功几率就高一些了,告白失败后还能做回朋友一样·你觉得你会想和一个觊觎自己菊花的人继续当兄弟”·她毫不客气的给儿子插了两刀:“然后为了交流'兄弟'情谊两个人一起干些明面上很正常但两人心里觉得别扭的事”·谢昀明小心脏被捅得哗啦啦的鲜血飞流直下三千尺,但他觉得他妈说得对。
“那我怎么办”·易女士放下刀,转身看向垂着头可怜巴巴的儿子,伸手撸了一把谢昀明的头发,顿了片刻道:“妈妈也不知道·”·谢昀明满心积攒的期待顿时哗啦啦的碎了一地。
易女士补充说:“对了,今晚上记得洗个头·”·谢昀明奇怪道:“为什么”·某坑儿子专业户说:“因为我刚摸了肉没有洗手。”
谢昀明一句卧槽直逼口腔,他抢在下意识脱口而出前咬紧了牙关,要说了今晚小肉丸就没得吃了··易女士继续做饭,谢昀明间或帮着洗个菜递个调料··“妈妈。”
“嗯”·“我成功的几率有多大啊”·“这得看你啊·”·谢昀明小声嘟囔:“这建议根本没有一点实际作用。”
易女士说:“因为你妈我也是个离过婚的女人,从要得到幸福婚姻这个根本上不能给出能让你们幸福的意见·意见有可用- xing -也得看给出建议的人自己幸不幸福吧。”
谢昀明问:“你幸福吗”·“我不姓福,我姓易·”·“……妈·”谢昀明真觉得这几年他妈长歪了。
“行吧·不开玩笑了·”易女士笑道,“我现在挺幸福的,一双儿女也大了,又聪明又懂事,不在自己身边的大儿子也好好的没有长歪,现在还有喜欢的人了。
我很幸福啊·”·谢昀明不说话了··看到他妈觉得过得幸福开心,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不过呢,”易女士话锋一转,“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一下,别让自己后悔。”
“嗯·”·易女士又抹了他一脑袋的油:“加油吧我的傻儿子·”·甜文现代架空·“手你的手上有油啊妈”                        ·作者有话要说:把老谢妹妹的名字改了一下。
据说当一个男人觉得另一个男人可爱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弯不远了··☆、来尝尝妈妈自制的黑暗料理·谢昀明偶尔会和母亲报告恋爱进程,易女士也从原缘那里得来了不少消息,她自然知道尹衡胃不好的事情。
这顿中饭吃的有点晚,等到汤熬好了的时候,谢昀珂和谢昀睿已经咔擦咔擦的偷偷啃了不少饼干了··谢昀明嚎了一句手上有油,被易女士借故赶出了厨房,他自觉这样有点丢脸,于是摆出一副成年可靠大哥哥的样子,就算肚子饿得咕咕叫也坚决不吃一口零食。
因为妈妈从小就教了,饭前吃零食是不好的··尹衡受不了那齁甜的饼干,被谢家两小只塞了些水果,他见谢昀明强撑着,自己分了一半塞他手里··谢昀明……谢昀明他心花怒放了。
我谢昀明就算饿死,脸丢尽了,也不会在饭前吃一点东西·……真香·排骨汤煮的清淡,表层的油被沥去了,汤面飘着几颗葱花,碗底盛着切成一寸大小的排骨。
小肉丸表皮炸的金黄酥脆,淋了酱汁,酱汁上还有些许没有完全磨碎的胡椒颗粒··生菜过热水焯一遍,淋上生抽,伴着其他的配料做成不加酱的沙拉··其余的都是些家常菜了,茄子豆角,鸡蛋羹什么的,还有几个搭配奇怪菜品,譬如红肠炒蛋,番茄紫菜蛋花汤之类的。
尹衡看到其他的菜品时面色还好,目及奇怪的菜品表情有片刻僵硬··他小声问谢昀明:“为什么有两个汤”·谢昀明也小声说:“不知道,她开心就好。”
尹衡有片刻动摇,做饭这么随心所欲真的好么·他有点下不去嘴··易女士让尹衡先喝汤,尹衡看着正常的排骨汤和旁边挨着的番茄紫菜蛋花汤,果断选了排骨汤。
他盛了一小碗,端起碗抿一口,汤底清淡,带着些许咸味,没有多少油腻感·表层浮着的薄薄一层油脂将温度留得久了点,入口微烫,含了一会品出味道后咽下,感觉干涩的食道都被顺通了。
味道不错··谢昀睿说:“妈你又乱炖汤了·”说着盛了满满一碗番茄紫菜蛋花汤··谢昀珂和谢昀明也吞下嘴里的菜去盛了汤··三人毫无丝毫畏惧的喝了一大口,看得尹衡后背划过一道冷汗。
·谢昀珂一脸惊喜的感叹:“好吃酸酸甜甜的,有番茄的味道”·谢昀睿是个紫菜控:“紫菜就是力量”·谢昀明说:“鸡蛋嫩嫩的,有点儿像甜酒冲蛋里的那种口感。”
三人一致望过来,尹衡被看得头皮发麻,端着还剩小半碗的排骨汤不知如何是好··谢昀明为他解了围:“尹衡碗里的还没喝完呢,先喝完这些再说。”
最后尹衡也没有碰番茄紫菜蛋花汤,他目前没有那个勇于尝试“黑暗料理”的勇气,哪怕别人说它再好吃··谢家三只猜拳洗碗,谢昀睿运气不佳,一轮就定了胜负。
他看着自己比出的剪刀,又看看洋洋得意的谢昀明,嘀咕道:“不应该呀,明明回回都是大哥输的·奇了怪了·”·谢昀珂附耳道:“应该是衡哥的欧气压制住了大哥的非气。”
谢昀睿余光暼向尹衡,谢尹两人正在交谈,谢昀明没有一点稳重的大哥样子,因为首次赢了猜拳开心得像个孩子,尹衡看着他目光温柔,态度却像对一个孩子。·他家大哥估计要凉,呸呸呸,不能这么说,没准有戏呢,说不定他衡哥一个审美异常就看上他哥了呢·深知自家大哥本- xing -且没有发现尹衡有弯迹象的谢昀睿很现实的出于自家人互怼的心态一边埋汰谢昀明一边希望谢昀明恋情顺利。
尹衡看着谢昀明乱作一团的头发,伸手帮他拨了拨··谢昀明本来说得正欢快,话音戛然而止··尹衡看过来对上他的眼··“我……”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将心意吐露,咬了咬舌头,“谢谢。”
“不客气·”·他们是有双休假期的,公司曝光度较少,艺人也有意识的注意隐私不透露行程及注意发微博时不拍摄有标志- xing -的东西,公司内部团结外部无法轻易突破,狗仔能够从中挖到的料相较其他公司要少的多。
现在也算不上有什么- cao -心的事必须要回去的··因而易女士建议他们留下吃晚饭的时候,两人对照了下行程见无预约,应下了易女士的邀约··易女士满意的双手合十:“那今晚上咱们吃点好的。”
说着支使自家孩子去超市买东西··尹衡不好意思白坐着不干任何事,也同他们一道出去了··出门前,易女士递来张单子:“照着买·”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分的清菜,不会买错吧”·谢昀明和尹衡是没底的。
谢昀明说:“分不清也没事问工作人员就可以了嘛”·换来弟妹一双白眼··谢昀明:几个意思·谢昀珂摇头叹气:“哥你能活到今日真是不可思议。”
谢昀明:……几个意思·谢昀珂道:“哪天别人给你菜里加断肠草你都看不出来·”·谢昀明被怼得莫名其妙:“好好的给我吃断肠草干什么”·弟妹对视一眼,相当吃惊。
易秋莹把杵在门口分外碍事的大儿子往外推:“先给我去把菜买了,等你回来妈亲自告诉你一个惊天大秘密”·甜文现代架空·谢昀明觉得自己闻到了- yin -谋的味道。
吃瓜群众尹衡表示此行不亏血赚··前方似乎知道惊天大秘密的谢家姐弟已经拿着清单走出老远了··两人回头看仍站在原地的谢尹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好好的狗都要被虐死了能先别打情骂俏暗送秋波了么”·谢昀明忙说:“小孩子家家的少乱说话”·尹衡尴尬的撇过头轻咳一声,面上些许飞红。
谢昀珂&谢昀睿:呵呵这么说你的良心不痛吗我们难道没有说出你们的心声吗                        ·作者有话要说:易女士的厨艺技能是点满了的。
特长是把黑暗料理也能做好吃··☆、兄弟,不来一口肥宅快乐水吗·易女士是做饭随心派的,正常和不正常就在一念之间,因此列出的单子也千奇百怪。
四人为了找齐单子上的东西跑遍了商场仍然漏了很多没有找齐··尹衡看看推车里堆积如山的食材调料生活用品,怀疑这是在为末日逃生做准备··地砖干净又容易打滑,谢昀睿推着小推车哐哐哐的在前头跟醉鬼开车似的走,谢昀珂在后头捡不断掉落到地上的抽纸放回推车里还得防着推车撞上货架发生“山体滑坡”。
谢昀明有点受不了了··天知道他妈到底是怎么算准了有这么一天把所有家里缺的东西都列齐了让他们当人力代购的··谢昀明觉得这和原缘逃不了干系。
他给原缘拨了电话,电话那端说:“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演,你继续演·”谢昀明又不是个聋子,声音差这么大还听不出来那怕不是脑子里的水有点多,“要真当真了算我输。”
神算子原说:“不管你到底是为什么打我电话,贫道还是掐指一算,免费为你排忧解难·”·谢昀明心说,得了吧,您老人家不坑死我们就算好的了。
神算子原掐指一算后说:“东西买不齐不知道分组去买啊何必扎堆呢你们这脑子是不是最近降智打击过头了”·话挺毒,说的却在理。
原缘刚挂了电话,对上周围闪亮亮充满着八卦气息的双眼:“干什么”·慧慧大拇指和食指重叠,在面前摩擦示意:“有资源不分享一下么”·原缘说:“哪来的资源这俩不就是去逛了个超市买了个家里快用光的东西嘛。”
事实证明,cp粉是很可怕的··慧慧从平淡无奇的话里强行扣糖吃:“四舍五入就是同居”·原缘心说,他们早就同居过了,半点火花都没发生这四舍五入的梗还能不能好了·超市那边四人如醍醐灌顶,拦腰将单子分成两半,又分成两组将物件买齐。
谢昀明看着单子上好好的食材没什么意见,但是让他去买个锅就有点奇怪了啊··这平白无故的买个锅干什么·他琢磨不透,尹衡就更琢磨不透了。
·他们这是在玩RPG游戏吗给任务目标收集道具得到奖励·事实也证明,只要是能逛又没地看时间的地方通常都会特别耗时间。
抛开要买的东西多耗时间不说,四人一圈逛下来还额外买了不少其他的东西··谢昀明看着弟妹又推了另外一个车过来,里头满满当当都是各种小零食,不由咋舌:“怎么又吃些垃圾食品”·谢昀珂说:“生活那么辛苦,想脱单脱不了单,想加薪加不了薪,升职加薪当上白富美迎娶CEO,哦不是,当上CEO迎娶白富美这种事也只能在梦里想想。
为什么不来点肥宅快乐水和肥宅快乐食让自己开心一下呢”·谢昀明觉得自家妹妹可能长歪了,油嘴滑舌的没半点小时候高贵冷艳小公举的模样。
偏偏谢昀睿还特别给面子的应和:“就是说嘛,不来个肥宅快乐水开心一下”·谢昀明……谢昀明做不出决断看向尹衡,尹衡有点好奇肥宅快乐水是什么。
谢家姐弟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道:“试试不就知道了”·尹衡被成功的套路了··当他看到一个两升装的可乐瓶子摆在自己面前,外层还细心的被贴上一圈“肥宅快乐水”的纸条他就知道自己被套路了。
他有些郁闷,心说,现在的孩子都怎么了·谢昀珂还在得意的大力拍着她哥的肩放马后炮:“年轻人,不要老想着让别人给你做选择,要学着掌控自己的人生你看看,你如果早点拒绝我们,衡哥就不会被忽悠了呀何必为了区区一个肥宅快乐水而败坏我们谢家形象呢”·谢昀明:你个为了肥宅快乐水就点满忽悠技能的大猪蹄子没资格说我而且真要算你丢的是易家的脸。
忽悠技能点满的谢昀珂撸起袖子开始预备给买回来的东西分类,她踹了一脚瘫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粗气的弟弟:“起来了啊老弟,过来给东西分个类·看你那大胳膊长腿的,就让你提俩袋子就要死要活的还是不是男人了”·谢昀睿他姐弟俩平时互磕惯了,损招还是挺多的,他大哥一来两人就充满爱的集火围攻谢昀明了,没成想想到这坑谢昀明一把的同时他姐还不忘反手坑他一把。
他使劲咽下一口唾沫,生怕一个不留神怒火中烧为他姐踢他的那一脚就往他姐脸上吐了··“那,那你别把锅碗瓢盆那些重的东西往我这儿塞啊”他指着那锅,“谁拿的那铁锅明明旁边还有一溜儿轻的锅不选,谁拿的”·尹衡默默举手。
谢昀睿瞬间哑火了···甜文现代架空谢昀明补充说:“而且那一袋最重的锅碗瓢盆最后也是我在哪,出租车在承·”·四人是走路去的超市,回来后发现不打车他们可能要晒死在午后灿烂的阳光下。
没骨气与大自然抗衡的人类选择了通过工具代步··谢昀睿其实没提多少东西,都被他那个二愣子想表现自己的傻哥给接过去了··他嗓子眼里难受全是因为他提着东西爬楼时忍不住肚子里馋虫闹妖开了一小包薯片在那咔擦咔擦,嗓子眼里干的冒烟还添这么一把火自然就难受起来了。
偏生谢昀珂拿走了肥宅快乐水去贴纸条子,他就想闷一口可乐解解渴,谁知读条被打断了,他体力值瞬间清空piaji一下倒在地上等着肥宅快乐水展示完毕好给他灌两口··谢昀珂还是有点姐弟情的,拿了杯子给他倒了一杯放他旁边。
谢昀明就看见自己在外人面前无比高冷的弟弟懒得起身,跟条狗一样汪的一声支起半边身子起来俯下身吸去顶上那一些可乐,随后才盘着腿拿起杯子在那喝··他捂着眼:简直没眼看·谢昀珂拧着眉头看向自家弟弟,指关节拧的咔咔响:“你说你耍宝我不管,但你顶一张和老娘一毛一样的脸耍宝我怎么就这么不爽呢”·谢昀睿本无意耍宝,见谢昀珂来了火,兴高采烈的往火里添了把油。
他一口闷完被子里的可乐,翘着莲花指对在坐三人抛了个飞吻··旋即一个暴起跳起拔腿就跑,与之同时发生的是谢昀珂撸袖子在后边狂追··该说真不愧是双胞胎,心有灵犀吗·尹衡看着即将成年的姐弟俩,表面愉快但内心不知道怎么想的接受了这个画风:“你们家……挺有趣的哈。”
谢昀明:不用说这么违心的话也可以··☆、“惊天大秘密”·易女士是个厨具控,对厨具的喜爱超乎常人,她本来已经写好了小纸条让人跑腿,正巧看到超市公众号发推文说打折,一瞄里头恰有自己喜欢的餐具,就发微信顺道叫人把东西给买回来了。
除去老沉的铁锅,还有一套花纹挺好看的碗碟··好看归好看,但它易碎啊,四人回来时捧着那套餐具跟进贡一样战战兢兢,生怕磕着碰着了··易女士看着完美到家的餐具,心情愉悦的边摘豆角边给小辈们讲她之前说好的“惊天大秘密”。
在这个原家之前还有个原家,据说虽然不是那种吊炸天一手遮天可以干翻天道的强度但其实也很强了··这个原家吧和现在的原家不一样,易女士是听非管局一只万年王八散仙说的。
王八仙说,那个原家全是铁打的人类无任何添加剂,一家子可牛逼可老好人可圣母啦··完全是感动三界十大人物榜首啊·起初有说法他们是遭到了神眷,这才一家子飞升的跟开了挂一样。
大概是飞升的太多了,他们手底下被慢慢扶持起来的小宗门小家世小白眼狼就开始不满··说什么三界小卫士管的事又广又多还碍事,圣母病得治之类的··原家起初还挺好的该帮的帮,后来被扣上圣母病的帽子还有越帮越被黑最后黑得一无是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事情频发引起世人不满之后就隐世了,只在有大灾祸的时候才出手相助。
后来发生了一场大灾,魔头现世,死去的人不计其数,众世家也死伤惨重··这时有人说:“原家呢他们哪去了”·众人这才想起说的好好的会管事的原家居然没有出现。
搞事情的人永远不嫌事多,看热闹的只要管不到自己身上也永远不会停止围观,也不知道谁的一句无心之言调起了大家的怒火··他们聚起来,冲上了原家住着的那片山林。
原家人一层层的阻拦他们,却被下手毫不留情的同盟给打伤··怒火攻心的时候理智这根弦往往就派不上用场,但多少也有些人的弦会间歇- xing -抽搐,调出他们的智商与良心来仔细想想这事有什么不对劲。
·于是冲上山的队伍里发生了分歧,一派觉得蹊跷原家那样子看着不像会搞事的,一派觉得全是原家搞的鬼不干死原家世界得不到安宁··直到围攻原家祭坛时,天上一个大窟窿,一些符锁着入口,地上一个大洞,画着好些符咒纹路,似乎在召唤什么。
原家人一个个面色苍白,摇摇欲坠,一副马上就要归西的模样··这诡异的情况让所有人都懵逼了··一位愤怒青年率先用剑指着原家家主,厉声呵斥他是个妖孽,搞出这么大的灾祸死有余辜。
原家家主说:“诶诶诶,别踩别踩,别踩那符咒·别看没什么用,我们指不定能赢呢·”·愤青哪听得进这些,你个老妖孽还妄图对我们这些正义的伙伴呼来喝去美得你·他一剑划开一张符纸,天上的窟窿顿时犹如沸腾的水,一群乌漆麻黑的不明生物拼了命的往外冒。
而那应远在八百里外祸害黎民百姓的魔头带着他一众人不人鬼不鬼的小弟不知道在哪充了钱开了挂,天空一声霹雳,闪亮登场··护阵的原家人吐出一口鲜血,有点昏死过去了,有的当场去世。
原家家主呕出一口老血,一掌将那愤青打飞远离这危险之地,迎面对上那团生物··那东西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细密森白的牙齿一口咬住原家家主的腰腹··原家家主一巴掌拍向那东西“头颅”,却是无用,打伤了的地方再度复原。
那东西牙口不错,稍微用力咬碎了他的骨头··他吊着最后一口气说出了遗言:“你说得对,圣母是病,得治·”·当时寄居在原家蹭吃蹭喝主业当乌龟兼职给原家小朋友讲故事的王八仙靠着自己龟壳厚护住了一票人往后退。
一个不经意的转头他就看见了一团白气从地上的召唤阵里冒出来,袅袅白烟在碰到了地上那些血迹之后迅速变黑,宛如离弦之箭似的冲向那一团东西··甜文现代架空·魔头脸色大变,赶紧破坏掉窟窿处的符咒唤出更多的不明生物。
那变成黑雾的白烟和魔头及他的不明生物相撞发出的冲击波让在场的人都晕了过去··等他醒来,什么都变了··魔头和不明生物不见了,地上多了几个新的魔头。
非管局逐渐形成,三界规矩正式确立··谢昀明被这逻辑混乱的故事惊得豆角都掉了··“你没驴我”他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易女士说,“正经事我从不开玩笑·”·谢昀明觉得这话有点耳熟··“那,新的魔头是”全场只有尹衡抓住了重点。
易女士努努嘴:“不就是现在的这个原家咯·”·谢昀明觉着这事不对劲,按道理这不明生物应该是杀干净了呀,那原期嘴里那套黑暗料理的原材料的n种吃法又是哪里来的·“这我就不知道了。”
易女士说,“毕竟也没有亲身经历过,都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有些细节应当带了我自己的想象吧·”·兜兜转转得来的消息还不辨真假摻了水分,有点心塞塞。·易女士倒是想起一件事:“这么说起来,原家那一群,到底是些什么啊”·全场鸦雀无声。
谢昀睿抠着脸说:“他们好像没说过·”·谢昀珂也抠着脸说:“他们只说过他们的属种是'不明'·”·谢昀明算是想明白了,感情这家人是连自己的属种都分不清呢。
尹衡又提出了一个新的疑问:“按这么说,原家应该是大boss才对啊,有这份势力何必与现在那些长歪了的宗门虚与委蛇”·谢昀明迟疑道:“可能……脑回路比较奇怪”·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我方直球击中友军·五人讨论良久,在没有石锤的情况下什么也讨论不出来·最后箭头还是指向了原家··故事逻辑很迷,内容很迷,叙述方式也很迷。
一个见了血,有内幕,还涉及三界安危的故事用一种强行将冷笑话讲成相声的方式叙述,听众的心情很微妙啊··易女士说:“我的锅,叙述方式算我的锅。”
随后易女士说:“先吃个饭吧·”·谢昀珂看时间:“妈,现在四点不到·”·“那我先煲个汤·”·谢昀明瞄了一眼尹衡有点苍白的脸,说:“能点餐吗”·易女士本来端着菜盆子往流理台走,闻言又转过身来:“你想吃什么”·“正常点的吧。”
易女士很吃惊:“难道我做的菜不正常吗”·这下连双胞胎都忍不住了:“虽然很好吃,但真的有些不正常·”·易女士表情古怪的沉默了。
尹衡小声说:“谢谢·”他是真的没有勇气尝试新菜色··“没事·”谢昀明是真的觉得没什么好道谢的,他小时候还被更为奇怪的菜色给吓哭过,想想那时候的自己,将心比心之下能救多少是多少。
谢家双胞胎已经经历过了高考的摧残,解脱之后就有些放飞自我··据说高冷无比谢昀睿此刻箕坐着,手里一杯肥宅快乐水,肚子上一包开了包装的薯片,吸口可乐跟中毒一样不停的嘿嘿笑。
据说也高冷无比的谢昀珂一腿盘着开始吐槽自己遇见的那些奇葩,说话间颜艺如炮弹齐发,好好的小姑娘一秒变成了抠脚大汉··天- xing -太过解放之余就不免聊到了恋爱问题。
谢昀珂说:“衡哥衡哥,问你个事儿呗”·尹衡说:“你说·”·谢昀珂就喝了杯可乐面色潮红得跟喝醉了酒一样,要不是谢昀明知道他妹这是一兴奋就肾上腺激素飙升导致的脸红,他几乎以为谢昀珂是醉可乐了。
谢昀珂兴致勃勃的问:“衡哥对另一半有什么要求呢”·这一发直球来的太快,非但没打掉尹衡装甲,反而是以一个诡异的线路绕道谢昀明那里直接轰掉友方装甲。
谢昀明一脸惊恐的看着妹妹,猜不透她接下来有什么骚- cao -作··尹衡微笑着反问:“怎么突然问这个”·谢昀珂还是有点良心的,没把哥哥供出去,用手指指自己:“我怎么样虽然比不上那些前凸后翘腰细腿长的大姐姐,但我胜在年轻啊我还有继续发展的空间的”·谢昀明一口老血如鲠在喉,这比直接供出他还刺激不要搞事情啊一抹多·尹衡笑道:“你这可拉了好一波仇恨。”
他又说:“抱歉,这我不能答应你·你还年轻,你值得更好的人·”·搞事成双··谢昀珂被拒了,谢昀睿凑上来,指着自己问:“那我呢”·谢昀明觉得自己要胃穿孔了。
你别学你姐啊我搞事的欧多多哟·尹衡面部有片刻僵硬:“别开玩笑·”·谢昀睿缩回去耸耸肩,小声说:“看来要凉了·”他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党优秀得别具一格的人都不行,看来他哥没戏了。
谢昀珂对尹衡附耳道:“那我哥呢我哥怎么样”·尹衡没有回答··谢昀珂觉得没有明确表示还是有不量的可能- xing -的。
当天晚饭过后不久谢尹两人离开,谢昀珂和谢昀睿为凉不凉这事开吵差点打起来··当然,谢昀明不知道,他只是在车上连打了几个喷嚏换来尹衡担忧的凝视而已。
甜文现代架空·谢昀明腾出一只手揉鼻子,暗骂,哪个小狗子敢骂我·转念一想,诶嘿嘿能换来尹衡的注意也不错··处于恋爱中的低智商人群真可怜。
谢昀明将尹衡送回了家,还将母亲塞上车的东西分了他一半··他翻动后备箱里的杂货,发现都是他下午买来的,里头还有一只锅··锅上贴了纸条,是易女士的字。
厨艺那么差,把这锅拿去让原缘开个光,保佑你能不糊锅不炸厨房靠厨艺能将那人的心栓得更紧··谢昀明有点感动··果然是亲妈·真不愧是亲妈。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尹衡看着易女士隽秀的字迹,不由失笑:“阿姨还挺看重你的·”·谢昀明摸摸鼻尖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若是他一个人看到这锅这纸条,感动得热泪盈眶都没问题,偏偏尹衡在这,他要表现的硬派一点,不能太娘唧唧的·尹衡接着道:“她知道原缘有点儿洁癖肯定不会去碰你用了很久的锅,还特意挑了个新的给你。”
谢昀明心说,不不不,那锅是你挑的,她只是让我们去买而已··他一下子想到他妈这个小机灵鬼居然耍了个手段间接让尹衡“为”他买了一个锅,顿时心潮澎湃。
其实易女士根本没这个意思,全是谢昀明在这过度解读··见尹衡划着锅底,高昂的心情顿时又沉了下来··且不说原缘会不会给他的锅开光,单论他的厨艺除了炒鸡蛋技能满点和熬粥技能习得之外,其他部分没有任何长进。
若说开了光的锅是个加成,他自己本身就厨艺不精,开了加成也没有用啊··瞬间颓唐··尹衡见他垂着头,本来兴致勃勃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像只失魂落魄的二哈。
耷拉的幻耳朵和垂着的幻尾巴肉眼可见··他想,明天还有一天,不如出去逛逛也是挺好的··遂问:“明天还有一天,要继续吗”·谢昀明抬头看向尹衡带着笑意的脸:“……如果你明天有空的话。”
尹衡道:“正巧没事·”·谢昀明嘴角的笑意有些压制不住··他轻咳一声:“那我明天来接你·”·尹衡应下,搬着易女士给儿子长脸似的“贿赂”上楼。
谢昀明忙从他臂弯里拿了些自己抱着··尹衡说:“这点东西不重的·倒是你,车子锁了没有”·这提示得在点,他还真没锁。
看了一眼尹衡,尹衡摆手道:“去吧,我在这等你·”·他放下手里的塑料袋拔腿冲出大门,吵得正打瞌睡的保安大叔一个惊醒就要摔倒在地··尹衡家位于一个较老旧的小区,和谢昀明住的不同,这房子是十几年前建的,楼层不高,电梯老是坏。
他在这住惯了也懒得搬,嫌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等着谢昀明回来,他惊觉自己好像变了·以前若不是和工作相关不是必要他是绝对不会去跟着一起乱跑的。
明明连换个环境更好,离公司更近的地方都不愿的··忽而想起谢昀珂附耳问道那句话,耳根有些发烫··当时为什么没反驳呢·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谢昀明掂着车钥匙回来就看到尹衡倚在楼梯口半遮着脸,指缝间露出来的肌肤有些泛红··他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尹衡肩部,低声询问:“身体不舒服”·尹衡用手挡了会脸,旋即放下手背过身去拎放在地上的袋子:“可能是有点儿累了。”
谢昀明不疑有他,尹衡说什么就是什么·也拎起剩下的袋子赶上尹衡的步伐··☆、是时候来见一波尹家父母了·谢昀明晚上睡得格外香。
他脑内一直盘旋着尹衡略微有些泛红的脸颊,忍不住想入非非··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晚他就做了个春梦,内容极其不和谐,做梦的人也从不和谐中感到了极其的酸爽。
于是他早上醒的比往常早,然后爬起来洗了个内裤··看着滴水的内裤,他内心化为一片波澜壮阔的大海,踌躇满志的势必要同尹衡有一个好的结果··转头想想现实,瞬间被打击得什么都不剩了。
恋爱好难啊··母胎solo谢先生感叹··他那颗少女粉的小心脏经不得一星半点的虐,就不能和那些小甜饼一样痛痛快快高高兴兴甜腻到齁的谈个恋爱么·不能。
因为只是他单方面的在暗(ming)恋尹衡而已··今天和尹衡继续有约··他花时间将自己捯饬了一会,以一种看似不经意很原生态很自然实际相当心机的打扮出门了。·尹衡接到他电话一下楼就看见了每根头发丝都似乎在bulingbuling的散发着小星星。
阳光下他的肌肤照的透亮,汗水顺着脸颊滑下经脖颈滑过锁骨流入衣服里··他遏制住自己想捂脸的冲动,心说,他果然只是因为担心这傻孩子出事才跟着一起闹的。
这么大的太阳也不知道找个地躲躲,干在太阳下晒不是傻是什么·是傻,还有耍帅··谢昀明看得那点三流言情里就有霸道总裁开豪车在楼下等女主的情节。
据那尴尬的描写加强悍的脑补还原现场,他感觉挺帅挺拉轰的··但初夏的太阳刷足了自己的存在感··我太阳今天不晒死你个二货我就不叫sun·谢昀明他给晒咸了,晒成一条水淋淋的咸鱼。
尹衡撑起一把阳伞走过来,- yin -影刚盖到谢昀明头上来,谢昀明如遇了水的咸鱼一样要咸咸的沉底了··尹衡看这糟心孩子一副找回了梦想正满血复活读条中的样子,掏出纸巾给他擦了擦汗。
甜文现代架空·谢昀明心花怒放··不洗脸了,这辈子都不洗脸了·纸巾上将谢昀明往脸上捯饬的那点小心机给擦了,黑了一片,- shi -了一片。
尹衡看着又黑又- shi -的那一块表情有点复杂··这傻孩子到底往脸上涂了什么·谢昀明从想入非非心花怒放中苏醒过来,见尹衡一脸难以言喻,心说,还是好好的把脸洗了吧。
尹衡建议今天去他家试试看··谢昀明强行将想要飞上天来个托马斯回旋的冲动压下去,镇定的说了声好··易女士和尹母是幼年玩伴兼学生时代的闺蜜,即便是到了如今见面次数渐少关系也相当要好。
他儿时除了暑假会见到尹衡,也就平时两家走关系的时候会碰面了··那时候谢樽和易秋莹还是一对模范夫妻,谢昀明也挺皮的,和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式的尹衡玩不来。
尹衡在那边安安静静的看书,他就在旁边撵狗揍鸟,相当烦人··在惹怒了尹家的大金毛贝蒂被它咬了一口,再被父母带去打针之后,谢昀明就再没被父母带来过尹家了。
这样弄得和幼驯染终成眷属一样,现在想想还是有点小激动呢谢昀明想··尹衡偏头看了一眼莫名兴奋到克制不住傻笑的谢昀明,悄悄的敲了一下原缘。
沉迷烤串儿到连早上都要撸两串的原导回复:他脑子什么时候正常过就偶尔太阳大了将他脑子里的水蒸干了一些,智商才没那么明显··原导对于自家毫无血缘关系傻儿子谢昀明追个人毫无进展还似乎有倒退倾向的恋爱进程很是不满,连着说话都越来越毒。
“他除了脑补'四舍五入'还能干什么”原导忿忿咬下一口牛里脊,发了条语音,“你开免提让他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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