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前男友回来养我了 by 纸上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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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前男友回来养我了 by 纸上松山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文案·肖宝从出生的时候,身边就跟着一只总是对自己亲亲抱抱的鬼··十八岁以前,肖宝总是喊着那只鬼叫“叔叔”,把所有尊重与亲情都给了这只“鬼叔叔”,“鬼叔叔”的话也都是要听的。
拿着游戏机找肖宝玩的同学一号··肖宝:你走吧,我叔叔不让我跟你玩,你快走吧··然而十八岁以后知道这个“鬼叔叔”真正心思的肖宝感觉自己受到了背叛。
古松秋:宝儿,我和你是前世的恋人啊·肖宝:我不听我不听,你走开··最后,养成计划不成功的古松秋表示:我把你当媳妇养,你却只想拿我当叔叔孝敬,想都别想·前流氓奈何老妈子·鬼攻V乖巧·人受·注意事项:·1.文中有十几章关于攻受古代的前世,因为会有伏笔,不想看的可跳过·2.本文有些设定纯属作者瞎编,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 ̄)。
3.本文不涉及恐怖元素,纯攻受日常·4.就是一块无脑小甜饼·求个预收→戳专栏第一本→《粉丝甜起来真要命》→这本完结就开→有兴趣的收藏一下,啾咪·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前世今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肖宝,古松秋 ┃ 配角: ┃ 其它:养成,年上·☆、前世(1)·德隆年间,江湖上兴起一个叫做鬼煞宫的邪教,宫中几乎都是江湖上曾经罪大恶极的恶人,也不知是谁把这些恶人聚集起来,建立了这么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宫殿,只是相传鬼煞宫宫主杀人如麻,少数见过的人哪怕时隔几年再次提起这人也仍是两股战战,抖着唇颤抖的说出一句恶鬼。
“恶鬼”的名声以此由来··... ... ... ... ·番寻镇上番寻楼,番寻楼上食尽有··来到番寻镇上的游人侠客总要到番寻楼上坐一坐,点上一桌小菜,斟上一杯美酒,看着楼下说书的老头捋着花白的胡须卖着关子的讲那江湖中的风花雪月。
客人们听得入迷,自然就会坐的久些,坐的久了,桌上的小菜也就不断的换着··美酒配佳肴,总是不能少··不同往日般,今日来的客人比较少,楼上有位气势很足的老爷,小二楼上楼下的来回跑着,掌柜的站在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此时天色已晚,天上披着一片橘红色,番寻楼的掌柜隔着老远就看见那位披着晚霞的少年往这走来··待人走的近些,掌柜才急的叫唤起来,“哎呦你走的快些,客人等着呢。”
那少年看着就是弱不禁风的,手里还拎着像是很重的食材,听到催促的话语,少年没说话,只是抿嘴笑着,脚下速度加快,刚走到门口,手上的东西就被抢了去··“你先在这楼下等着,我把东西送到后面。”
“好·”声音轻脆,介于男女之间··等到掌柜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少年才抬头打量着这个客栈··这间客栈,少年是来过很多次的,家中的一半积蓄都是靠运食材到这里得来的,平时的时候,他都是蹲坐在门口,听着说书人讲着江湖事迹,等着掌柜的钱,只是今日,少年没有看见平日里说书的老爷爷,就连客人都没有几个。
惊觉有些奇怪,却仍只是乖乖的站在那儿好奇的左右张望··少年不知道,他这副懵懵懂懂打量客栈的模样,让楼上的人眼中平添一抹惊艳··少年不仅长得男生女相,就连名字都带着女气......·等了许久,少年也不见掌柜出来,平日里差不多这个时候掌柜的早就出来了,看着天色,少年有些急了,扯着身上的粗布衫,爹娘还等着自己回去吃饭呢。
少年抬脚想去后方看看,但是想起掌柜的嘱咐,抬起的脚又收了回来·只能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晃着手,来回的踱着步子,在已经没有人的楼下急的团团转。
无奈之下,少年只好扯着嗓子喊了几声,想着掌柜总该能听见的吧,但是谁知没有把掌柜的唤来,倒是惊动了楼上的客人··被训斥的时候,少年还有点懵,半天才对着那人说出一句“对不住”,却连眼睛都不敢抬一下。
弯着腰久未动弹,侧耳听着楼上没了声音,少年小心的抬眼去看,见没有人,便松了一口气,拍拍胸脯准备还是去后面直接找人的好··只是少年刚一转身就被人从身后提溜着衣领提了起来,少年蹬了蹬悬空的腿,满脸的惊慌,“谁”·“我家老爷要见你。”
那人开了口,是刚才在楼上训斥的人,声音很是洪亮的吓得少年一哆嗦··少年小心的咽着唾液,“我......我不认识你家老爷·”·身后的人没再回话,只是拎着少年就往楼上走,少年想挣扎,却很快就被人点了- xue -道,动也不能动弹。
瞪大眼,无助的被人带带到楼上的房间··房间很大,想也不用想,一定是番寻楼的上等房,屋内端坐着一人,手里赏玩着酒杯,眼神却肆意打量着少年全身,直看的少年觉得身上刺痒,才微微对着还拎着少年的手下仰了一下头,示意把人放下。
手下顺从的松了手,仍由少年跌坐在地上,好在地上有着厚厚的地衣,倒不至于摔得过重··只是少年的- xue -道还没解开,姿势有些别扭,视线也只能盯着屋里唯一的人瞧。
那人相貌俊美无俦,只是气势太过凌人,少年内心恐惧,却无法转移视线··然后听到那人放下手中酒杯的声音,后又用脚轻佻的抬起少年的下巴,对着那张惊艳到自己的脸蛋细细打量,鼻子秀气挺直,眼睛黑白分明似有泪水闪过,眼角微微上挑,带着懵懂的诱惑,睫毛纤长,乍一看楚楚动人,看得久了,倒是想让人放在身-下细细欺负一番。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少年心有不安,泪水从眼角滑落,一时梨花带雨,可怜可爱,只是那人的视线却顺着那滴眼泪停留在微张的唇瓣上··红唇上薄下丰,含在嘴里一定很有滋味。
皱眉想着,那人收了脚,鞋面上有着一块小小的水渍,那是少年流的泪··一声两人无话,酒从壶中流泻出来倾倒在杯子里声音响起,显得房间里安静的令人心慌。
少年的泪还是不停的流着,此时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少年害怕眼前的人,也担心着家里的爹娘··酒杯一次次的盛满喝尽,直至酒壶倾尽··少年的- xue -道已经自动解开,但是仍保持的原先的动作不敢动弹。
·“能动了”那人饮下杯中最后的酒,声音低沉,不见醉意··“......”少年僵直着身子,不敢说话,只是流着泪带着轻轻的哽咽声。
突然,弯曲在地早就麻木的双腿被一只脚踩住,那只脚微微使力,瞬间,酸麻的感觉让少年轻呼出声,小声的求饶着,“麻、腿麻了·”·那人挑着眉,收了力,但是脚却没有收回,戏谑的问道:“原来你能说话以为你突然哑巴了呢。”
少年腿麻木又被压制的不敢动弹,头不由自主的低垂下来,露出细瘦白皙的脖颈,骨头突出,令人怜爱,那人喉结滚动,像是咽下什么··少年毫无所查,只是细细的哽咽着,眼泪一滴滴的滑落,语不成调的求饶着,“求......求你,呜......”·“求我什么”·“求......求你、放过我......”·“哭哭啼啼的,那不成是个姑娘”微微抬脚收回,那人语气含着恶意。
“不、不是我......不是、姑娘·”·“是吗看着明明就是个女娃娃的样·”·“不......不是。”
少年没法解释,只是一个劲的摇着头否认着··那人摸着下巴,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你说你不是姑娘,那你证明给我看·”·“怎......怎么、证明”少年抬头,眼眶兜着眼泪,目光疑惑。
那人见人上了勾,又见天色不晚了,便不想在耗下去,语气带着命令,“把衣服脱掉我看看,你到底是男是女,又或者是个两者都不是的怪物。”
“不......”少年惊诧的张嘴,下意识的拒绝··“那你就别出这间房了·”·说着,那人甩袖从位子上起来了,少年仰头,只觉得这人简直就是一座山,身高近九尺,不怒自威,少年只一眼就被压迫的匍匐在地。
见人真的不再理会自己,少年心情急切,知道家中父母恐怕早就着急的正四处找寻自己,只求掌柜可以发现自己··少年不断的用着这个理由来使自己的心安稳下来,只是楼下迟迟没有动静,一切安静的让人心慌。
这时,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是一把把少年心中唯一的安慰打散··“这里的掌柜是我的人·”只一句,少年就明白这一切是早有预谋的··“你......”少年是生气的,但是更多的是面对未知的害怕,他抖着身子,伏在地上,仰头去看在内室的人,“我......我脱......脱衣、服,你可以放过我吗”·“你在跟我谈条件”·“我......”·“脱不脱随你。”
听到那人这么说,少年慌了神,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拖着麻木的彻底没有知觉的双腿爬到内室,看着斜躺在床上的人,泪水在脸上冲刷着,哀求着,“我......我脱。”
那人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少年··看着少年颤抖着手解着带子,看着少年缓慢又屈辱的脱下外衣,看着少年用着犹豫又恳求的眼神看着自己,试图逃避褪下最后一件蔽体的衣服。
“继续·”·刚一说完果然就看见少年红着眼眶慢吞吞的把自己脱光··室内烛光摇晃,打在少年青涩的身体上,晦暗诱惑··那人哑着嗓子说:“手不要挡着,挡着我怎么知道你是男是女。”
视线却从少年平坦的胸前一路往下的看着··少年的手松开一瞬又迅速覆上··那人不满的啧了一声,双腿却悄悄的移动了位置,“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宋、宋宝贝。”
那人并不在意少年有着一个什么样的名字,此时他只想好好品尝一下少年的滋味,“嗯,来,上床上来·”·宋宝贝不解,他以为只要脱了衣服就可以回去了,刚想开口说话就被那人下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不是想回去吗那就听话·”·宋宝贝站在原地迟迟不动,最终抵不过心思单纯,咬牙缓步上前,只是刚到床边就被人一把揽到怀里。
那人急不可耐的把人压在身下,之前装的一切在美色面前瞬间崩塌,猴急的样子把身-下的人吓得浑身僵硬··直到带着茧的大手滑落到某处,宋宝贝才惊觉的奋力反抗起来。
那人一时不查被人咬了一口,松了手下的力度,身-下人迅速逃离··只是赤-裸着的身体又能逃到哪儿去,宋宝贝被逼到角落,看着朝自己压迫过来的人,眼神竟然带着恨意。
那人大概觉得没意思,把宋宝贝的衣服捡起,甩到少年身上,骂了一句,“滚”·宋宝贝还无法从极端的情绪中走出来,抖着手把衣服一件件穿上,然后打开房门落荒而逃。
那人之前的手下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然后转身进入房间··“宫主,需要手下在把他抓回来吗”·摸了摸被咬的手腕,那人摇头,“不用,我会让他自己回来的。”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作者有话要说:开坑啦开坑啦,有收藏才有动力。
前世篇会有十几章·我终于也是有存稿的人了·☆、前世(2)·夜路不好走,更别说因为害怕而慌不择路··宋宝贝刚从番寻楼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的看不清周围有什么了。
少年单薄的身体不仅要承受来自夜风的侵袭,还要时刻担心着身后有人追赶··突然,宋宝贝惊呼一声,腰上的带子没有系好,一头长到拖曳在地上,宋宝贝一时不查,一只脚踩在带子上,向前扑倒,摔了个跟头。
摔得有些疼了,宋宝贝便自暴自弃的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痛哭着,一晚上所受的委屈顿时爆发出来,此时,正好有风刮过,风吹干了少年脸上的泪,粘黏又冰冷的感觉,让宋宝贝渐渐冷静下来,整个人抱紧膝盖蜷缩着,试图汲取一丝温暖。
漆黑的夜,树叶被风吹的哗哗作响,草丛也窸窸窣窣的摇晃着,偶尔还有风穿过缝隙发出的呜咽声,这所有的一切都在刺激着一个少年脆弱的神经··宋宝贝就坐在原地,耳朵时刻关注的周围的动静,他不敢动,仿佛一动就会被什么东西给发现,只能无助的在黑夜里睁大眼,看见树木摇曳的轮廓,视线却突然定格在那颗树下的一团黑影上。
·一瞬间,宋宝贝头皮发麻,呼吸急促,就连血液都开始泛凉,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也想不出那个该是什么让自己不害怕的东西,心提到了嗓子眼··直至少年抵不过身体的疲惫,才渐渐地阖上眼,跌跌撞撞的进入梦乡。
这一夜,宋宝贝睡得并不安稳,意识昏昏沉沉,脑袋也越发沉重起来··... ... ... ... ·第二天,发现宋宝贝的是一位正要去镇上买药的老伯,当时天才微微泛白。
老伯眼神不是很好,走路还要拄着一个拐杖,一直走到宋宝贝跟前才发现路边正蹲睡的一个少年··“哎呦”老伯刚一凑过身子去看,就惊呼出声,他见这孩子睡得脸色发红,一看就知道吹了一夜的风怕是受了风寒,连忙拍拍宋宝贝的肩膀,唤道:“孩子孩子,快别睡了,啊呀,这可不能再睡了,快醒醒”·老伯虽年事已高,但是宋宝贝一边被人怕打着,一边时不时的被老伯的拐杖戳上那么一下,就是睡得再死也被戳醒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是一张放大的,满是皱纹的脸,宋宝贝被吓的整个人往后仰倒,视线下意识的往昨晚的树下看去,见那树下哪有什么鬼怪,只有着一块不知道谁挪过去的石头,那石头远远看着就像是一个人蜷缩的坐在地上。
原来是虚惊一场··宋宝贝拍了拍胸口,正要松一口气,就听见耳边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孩子,快起来,瞧着你脸色不对,怕是染了风寒,快去找个大夫瞧瞧,可不能因为年轻马虎了身子。”
宋宝贝憋着气转头才发现自己大概是被赶早上镇上的农民看见,才被人给叫醒的,于是放松了心情,深吸一口气,对着那位老伯笑了笑,“知道了,谢谢老伯。”
谁知那老伯见少年笑了,自己却气的抖了胡子,拐杖笃笃的敲着地,“你这娃娃,看着也不像无家可归的样子,怎么睡在路边,真是太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
老伯越说越气,本来赶着去镇上买点治腿的药,此时因为宋宝贝硬是站在那儿教训到天色大亮··好不容易把老伯送远,宋宝贝才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眩晕的感觉一下子险些让他又栽回去,捂着脑袋,鼻子有些堵塞,宋宝贝知道自己真的是生病了。
拖着沉重的身体,宋宝贝回到家··儿子一夜未回,宋父宋母自然是担心不已,天还没亮就站在门口等着自己的儿子··细心的宋母在看见宋宝贝的那一刻就发现了自己儿子的不对,脸色红的有些不正常,步子也不稳,神情恍惚。
于是宋母连忙跑到自己儿子跟前,一摸额头,这可不得了,温度都有些烫人了,“怎......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就生病了呢不是留在番寻楼帮忙的吗”伸手扶住儿子的身体,又回头去唤宋父,“你别看了,快过来。”
“怎么了这是”摊着手,宋父有些不知所措··“你快去把村头的孙大夫叫来,咱们儿子发烧了。”
“哦,哦好·”说着,宋父抬腿就准备往村头走··宋宝贝迷糊间,不想麻烦父母,随即拉住宋父,颤抖着嘴唇摇头,“不,不用了,爹,我等会儿,咳咳......发发汗就好了。”
“不行”严厉的反对声是宋母,她把人扶进屋里,招着手让宋父快去找大夫··在屋里,宋母给儿子盖好被子,又端来一碗水,看着儿子泛白的嘴唇,心疼的只掉眼泪,“番寻楼不是来人说让你留在那帮忙的吗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呢”说着,接过宋宝贝喝完水的碗,心里止不住的担心害怕,“这病要是没挨过去咋办,我和你爹咋办”·宋母的眼泪一下下的砸在宋宝贝的心上,本来就昏疼的头更加晕乎,嘴上却还是不停的安慰着,“只是发个烧,不会有事的,娘,你放心吧......他都没死呢,我......”说道后面,声音低了下来,宋母也没听清,她被宋宝贝的突然晕倒给吓坏了。
等到宋宝贝再次醒来,就听见房间的门被推开,发出木头特有的吱呀声,宋母手里端着药走了进来··“儿子,醒啦快把药喝了·”宋母此时眼眶还是通红,宋宝贝看着心里也有些难受。
只是当视线再次转移到那碗黑漆漆的药时,宋宝贝本来就发苦的嘴,更加苦涩··只是最后在宋母担心的目光下,还是硬着头皮把药给喝了··就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风寒真的太严重,宋宝贝这病迟迟就是不见好,也就是症状稍微变轻些,但人还是昏昏沉沉的没有精神。
宋父因为宋宝贝生病的关系,找了一趟番寻楼理论,谁知番寻楼翻脸不认人,就说是宋父无缘无故污蔑番寻楼,连原本还会买宋宝贝家的食材,现在都不买了·因着这件事,番寻镇没人敢要宋家的食材。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偏偏屋漏偏逢连夜雨,儿子生病,家里也没了生意,一瞬间,宋家本来就不是什么富裕家庭,此时更是乌云遮头··宋宝贝躺在床上好几天,药还是吃着,但是现在也可以下地了,刚下地的那几天,宋宝贝就看见坐在庭院里唉声叹气的宋父宋母。
家里本来地就少,平时一半都是卖给番寻楼,如今没人买,家里唯一的收入也就没了,宋父宋母年纪大了,宋宝贝也不想他们出去做哪些累人的体力活··直到宋宝贝可以出门见风的那天,他决定去一趟番寻镇,顺便找一下番寻楼的掌柜,看看能不能继续要他们家的食材,不能真的因为自己让家里揭不开锅。
往镇上走的路上,宋宝贝经过自己上次跌倒的地方,特地看了看那颗树下的石头,见那石头还在,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来之前这边是不是有块石头,不过一看见这块石头,宋宝贝就想起那天晚上,皱着眉,本来就忐忑的心情瞬间变得糟糕。
等到到了番寻楼的时候,正好是晌午最忙的时候,粗布麻衣的宋宝贝刚一进客栈就心生胆怯,周围尽是高谈阔论的人,中间说书的老头拍着板子也不知道说道哪儿了··宋宝贝左看右看就是不见掌柜,便随手抓了个小二。
那小二长得圆头圆脑,约莫也就十三四岁,一脸的憨厚像,不过宋宝贝见着眼生,知道是新来的,便放下了一半的心,问道:“你们掌柜的呢”·小二长得憨厚,心思也不怎么活络,见宋宝贝长得好看,下意识的心生好感,就告诉了他掌柜的去向。
宋宝贝对人道了谢,急忙跑到后门,正好就看见掌柜正指挥的一些人不知道在干什么··他先是没好意思上前打扰,后来发现对方明明看见自己却又假装没看见才上前,一开口便是为宋父那天的行为道了一个歉,即便心里觉得宋父并没有什么不对,但是却不得不低头。
掌柜的摆摆手像是不在意,宋宝贝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在他以为大概要失望而归的时候,掌柜自己倒是帮他开了口,只是话却不是宋宝贝想听的··“实话跟你说了吧,不是我不想要你家的菜,而是着番寻楼毕竟不是我的,我也做不了主。”
一听这话,宋宝贝心就有些凉了,谁都知道,这番寻楼不仅仅只是一家普通的客栈,谁惹了番寻楼,那只要你还在这个镇上,你就别想有活路··“可否告知老板,是谁”·“这......哎,我也只是个替别人干活的,老板倒是不知道,但是你要是真想要回这生意,倒是可以找一个人。”
“谁”·“住在楼上的一位贵客,算是我们老板的朋友·”·宋宝贝低头琢磨了一会儿,然后抬头问掌柜,“能否请掌柜带我去见一见”·说到这,掌柜倒是笑了,“这人你是见过的。”
宋宝贝不解,他见过不该没有影响的,想了半天,似乎也只有那天晚上的人符合,这样一想,宋宝贝就有点犹豫了,他不想再看见那个人··“看你的样子,似乎想到了是谁。”
“嗯......”抬头看着掌柜的笑脸,宋宝贝隐约明白了什么,“这......这一切不会是你们计划好的吧”他以为那天晚上的事,这么多天也该过去了。
“怎么会,小兄弟,那人要对付你,不用他自己,都能简简单单的把你解决了·”·“你......”宋宝贝气的脸通红,手指着掌柜,却无可奈何,最后一甩手逃离了客栈,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还能还能看的下去的,求个收藏,爱你,?( ????` )·☆、前世(3)·宋宝贝回到家中,心中原本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在听到家中老父传到门口的咳嗽声后,便只剩担心了。
宋宝贝在院子门口伫立许久,一直听着院子里的动静消失才缓缓推开门,看着已经花白了头发的父母,依偎着蹲坐在院子里松着土,停顿的时候还抬手体恤的为对方拭去额角的汗,宋宝贝站在那儿,有些难受的看了一会儿才脸上带笑的走过去,心里隐隐有了一个打算。
宋母正抬手给宋父擦汗,正好看见往这边走的宋宝贝,脸上自然的露出一个慈爱的笑,眼含期望的看着自己儿子问道:“宝儿,怎么样”·“娘,我跟番寻楼的老板解释过了,也道过歉了,他们过几天就会让我们把菜给送过去了。”
“好好,那就好·”宋母紧张的握紧手里的汗巾,松了一口气·只是一旁的宋父还颇为不平的哼了一声··宋母嗔怪的瞪了宋父一眼,但好歹,院里之前压抑的氛围不见了。
只有宋宝贝脸上笑着,拇指的手指甲却死死的掐着食指··直至夜深人静的时候,有人悄无声息的来到宋宝贝的床头,但一眨眼间便又消失,徒留下一封置于床头的信,熟睡的人仍旧皱着眉头睡着。
... ... ... ... ·时间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宋宝贝寻了个理由出门去了··身上穿的仍是不久前的那身灰蓝色的粗布麻衣,略显宽大的衣服衬的少年身形消瘦,一头青丝松松的用着藏青色的带子扎起,风一吹,凌乱的发衬着苍白的脸有着惊艳的美感。
宋宝贝手里捏着信,一只脚刚踏进番寻楼,便被一个小二引到楼上,那小二的脸上仍是挂着憨憨厚厚的笑,宋宝贝却无心再跟他说话,沉默的进了那天拼命逃离过的房间。
房间的景象一如那天,只是不见那人··憨厚的小二贴心的关上门,任由心- xing -尚且单纯的少年惊慌的打量着房间··房内很安静,大概隔音很好,楼下嘈杂的声音半点都没有泄露进来,这时怕是稍微呼吸的重点,都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所以宋宝贝大气都不敢出的站在房中,生怕惊动了什么“东西”··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他不敢坐下,也不敢随意走动,就这样小心翼翼的躬着背,等待着......·时间一点一点的缓缓流逝,宋宝贝腿脚开始酸疼,却仍不见那人的到来,心里愈发的害怕,眼睛死死的盯着烛台上那一点巍然不动的火光,哪怕被灼的眼睛疼,也要守着那一点光芒。
吱呀··房间的门终于被人推开,来人一身酒味,脚步却丝毫不见紊乱··“既然都来了,还站在这干什么,去床上去·”语气不耐烦,却还是能听出这人就是房间的主人。
那人没走两步,酒味就顺着空气飘到宋宝贝的鼻尖··这人比上次喝的还多··这样的发现,让宋宝贝知道喝多了酒的人是没有什么耐心可言的,便顺从的走到里间的床边站着。
那人往床边瞟了一眼,见人傻愣愣的,眉头一皱,语气命令道:“过来,为我宽衣·”·宋宝贝踌躇上前,把已经被手心汗液给浸- shi -一角的信封塞入怀中,好在那人身材高大,低着头为他解带不必看见那人的脸。
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只剩下衣物摩擦的声音,宋宝贝手抖的再厉害,衣服也很快脱得差不多了··最后只剩下最后一件的时候,宋宝贝才抬头,眼睛透着犹豫,“老......老爷,这......”·“继续。”
那人挑眉,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不耐烦了,只是垂首看向宋宝贝的视线灼热了许多··无奈,宋宝贝只能忍耐着继续,只是脑袋再也没有抬起过,中途不小心瞄了一眼,也像被刺到一般猛地别过脸去。
好在那人大概太累,看见宋宝贝这样,也没在言语上调戏一番,自顾自的往浴室走去·末了,还回头问了一句,“你洗过澡了吗”·宋宝贝急忙点头。
那人便不再说些什么··知道这夜自己是逃不了了,宋宝贝索- xing -往床上一坐,掏出怀里的信,不自觉的抚摸着上面的字迹,渐渐发起呆来··“在看什么。”
说话声猛地响起,宋宝贝被吓了一跳,抬头往声源看去,见那人只披了件外套就出来,其他地方若有若现的裸-露着,眼神不由自主的就往地上看去··“你在信上说,只要我答应你,你就不再针对我家是真的吗”·“骗你我有什么好处吗”·宋宝贝摇头,脸上懵懂的样子一如第一眼所见。
那人原本因为饭桌上有些糟糕而无心情-欲的心情,渐渐又来些兴致,“上床,脱衣·”扬了扬下巴,那人命令道··宋宝贝望着那人的脸,因为紧张害怕的心情,偷偷的咽了一口唾液,动作顺从的褪下衣物。
大概因为不是第一次,又或许是因为有所求,宋宝贝这次倒是没显得有多少扭捏,只是颤抖的手还是透漏出主人的情绪,牙齿更是不停地咬着唇··那人俯身,轻轻地吻上宋宝贝的眉间,语气轻柔的像是与恋人诉说情话,“放松。”
宋宝贝睁开因为被吻而闭上的眼睛,见那人诱哄的神态竟也有几分温柔,失神的闭上眼,任由对方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宋宝贝嘴唇呢喃着,似乎在说些什么,只是没人在意。
... ... ... ... ·一夜过后,宋宝贝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上难过的仿佛不是自己的,青青紫紫的痕迹遍布全身,凄惨的模样不用照镜子自己都知道,他尝试的想要坐起身来,只是疼痛让他不得不再次躺回床上,而且这一动让他感觉到床上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转头,宋宝贝就看见昨晚在自己身上施-暴人的脸··之所以说是施-暴,完全是因为,这人做到后面的时候简直就像是疯了一般··宋宝贝只是把这场情-事当做报酬,这样的相依而眠让他很不自在,而且他想要回家洗个澡,于是他小心翼翼的打算忍受疼痛的起身,好穿衣离开,并且是在不被对方发现的情况下离开。
可惜毕竟是习武之人,那人早在宋宝贝睁眼的时候就已经醒来·见人想要悄悄离开,便收紧臂膀把人紧紧的圈在怀里··“啊”刚好不容易坐起身来,就被人揽进怀里楼的更紧,宋宝贝惊呼出声,随即又反应过来的捂住嘴,只是一转脸就看见那人笑盈盈的盯着自己瞧。
知道这人醒了,宋宝贝便也不再小心翼翼的了,挣了挣却没有挣开,扭头想叫那人松手··“再睡一会儿,等会儿我让人送你回去·”说着便又闭上了眼睛。
走不了,宋宝贝只好睁着眼睛任由对方把自己当成一个抱枕抱着,脑袋里胡思乱想着,最后到底也抵不过困意,睡了过去··窗外早已大亮,只是屋内昏暗的静谧。
等到宋宝贝再次醒来的时候已临近傍晚,床上也只剩下他一人了,他穿好衣物,打开房门,就看见那人的手下站在门口,宋宝贝脚步一顿,以为自己还不能离开··“宋少爷,主子让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宋宝贝只想快点回去好和这些人再无半点瓜葛,怎么可能还愿意让人送回去··不过他听见宋宝贝的拒绝也没有强求,只是沉默的退到一边。
回到家后,宋宝贝一声不吭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打了一桶水净身·身上黏腻的感觉让他有些恶心··情绪涌上心头,眼泪也就再也克制不住,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无声又痛苦的咬牙使劲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哪怕破了皮也要把那些痕迹给擦掉。
宋母在院子里烧饭,宋父还在菜地里除草,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儿子此刻正如何绝望着··收拾好的宋宝贝从房中走了出来,幸好此时天色昏暗,屋内的几盏灯光让上了年纪的宋父宋母看不见宋宝贝哭肿的眼睛,一家人围坐在一张桌前,吃着饭,絮絮叨叨的聊着家常。
... ... ... ... ·这天,天空放晴,阳光温暖着大地··距离那天也已经过了三日,宋宝贝身上的痕迹还没完全散去,但疼痛却消失不见,难得的身体舒服些,便坐在院子里打着小盹,沐浴着阳光,心情也平静了许多。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但谁也没想到,宋宝贝还没来得及睡倒在地上就被人捂着嘴给掠走了··宋父宋母早早就出了门,眼前的这一幕无人看见··等到了目的地,宋宝贝被放开之后,他才知道自己是被谁掳了去。
眼前的小院落很是别致,一个凉亭,一片花园,处处带着人为的点缀,而凉亭下的人就是这院落出了最大手笔的人··“你......”宋宝贝上前,想开口质问对方为什么又来找自己,但对方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嘘......过来·”·“我要回去·”·那人见对方如此防备自己,露出一个笑来,说出话却又带着威胁,“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宋宝贝知道这人手段,不敢得罪,只好上前,任由对方把自己拉到怀里,像对待玩-物一样被他狎玩着··那人一根一根摸着宋宝贝的手指,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出把人抓来的目的。
宋宝贝听懂对方想要把自己当成真正的娈-童一样陪在他身边的时候,便不在乎对方是什么身份,奋力挣扎着拒绝,竟也让对方差点没制止住··“听话你也不想让你的父母出什么事对吧”·只一句,却很有效的制止住了宋宝贝的反抗,安静的坐在那人身上,小声抽泣着。
听到宋宝贝的哭声,那人倒是好心情的抚着对方的背,安慰着,“你放心,我并不是让你时时刻刻跟着我,毕竟身边的美人那么多,只是偶尔我来番寻镇需要你陪着的时候你再来陪我,其他时间我也不限制你的,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和你的父母。”
最后一句话,宋宝贝明显从中听见威胁··他久久不语,眼泪仍在流着,像是思虑良久,才缓缓点了头··那人笑的一脸满足,把人抱起换了个面对面的姿势,轻轻亲着那张哭花的脸,说道:“那天你叫我老爷,这个称呼我不太喜欢。”
宋宝贝睁着泪眼不解的看着对方··“以后我是你的主子,叫声主子来听听·”揽着怀里人的腰,温香软玉在怀,这人竟也有些迷醉··“主......主子。”
猫一样带着哭腔的声音,让还抱着人的人差点把持不住的就地将人给“正法”··宋宝贝不敢动弹,打着哭嗝,莫名其妙的去问正狼心四起的人的姓名。
那人对着那张可爱而不自知的脸蛋猛亲了一口,“我叫古松秋·”·☆、前世(4)·古松秋在此地陪着宋宝贝待了七天,临走之际,本打算把这处院落赠与宋宝贝,转念却又想着把人带走。
·只可惜宋宝贝巴不得这人赶紧离开,自己好留些清静··... ... ... ... ·这日,阳光甚好··院落里,宋宝贝窝在古松秋怀里昏昏欲睡,略显单薄瘦小的身体被那双强健的臂膀拦腰抱在怀中,脚不沾地,小小的一只完美的镶嵌在古松秋的胸膛之中,意外的契合。
宋宝贝靠着这人,睡意越发上涌,整夜的情-事让他的身体吃不消,何况这样的情况持续了整整七天··好在这人今天就要离开了··迷迷糊糊间,宋宝贝这样想着。
“宝儿,跟我一起走吧·”古松秋把头埋进宋宝贝的发间,轻嗅道··话音刚落,原本还困得睁不开眼的宋宝贝立马有了精神,头也没抬的只把眼睛愣愣的盯着地上的树叶,摇头,不语。
被怀中人拒绝,古松秋倒也不强求,毕竟现在的宋宝贝在他心中还只是一个比较称心的“小东西”而已,只是......·“不知道宝贝你是否有一种我们相识很久的感觉,我见你第一眼就感觉一见如故。”
调戏般的话语带着试探··宋宝贝呼吸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的佯装生气的模样,把头从男人的怀里别过去,话说的漫不经心,“我怎么会和您这样的人物认识呢。”
“那会不会我们前世是认识的呢”古松秋亲了亲怀里人的小脸,不放过的继续调戏道··宋宝贝听着这话,眼神有些慌乱,嘴上却还干笑着说道:“......前世的事情早就过了奈何桥,饮了孟婆汤,谁还会记得呢,主子您说笑了。”
“跟你开玩笑呢,怎么还认真上了·”·“......”·经过这一段对话,宋宝贝也不想睡了,安静的窝在古松秋的怀里,头靠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听着鼓动的心跳声,眼睛无神的神游。
此时一缕阳光刚好照- she -在凉亭的台阶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难得的什么也不做享受着上午的阳光··直至未时,马车已备好,是到了离开的时候了··门外,古松秋的手下几次想催促都没敢开口,屋内,宋宝贝正被人抵在门上吻着。
这个吻直亲的宋宝贝嘴唇红艳艳的肿着才结束··古松秋整个人把宋宝贝笼罩在自己与门中间,低头看着两颊绯红,微张着嘴喘-息的却始终不敢抬眼看自己的人儿,心头竟也生出几分不舍,果然是美色误人吗·摇了摇头,古松秋从宋宝贝的身上离开,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就打算开门往外走,一只脚刚踏出门槛,转头对还在匆忙整理衣物的另一个人说道:“这院落就送与你,下次来的时候说不定还会来看看你。”
说完也没给愣了神的人拒绝的时间,大步出了门··等到宋宝贝回过神跑出来的时候,古松秋早就上了马车离开了··站在院落里,宋宝贝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点点滴滴都是与那人这几天的回忆,虽说这人对自己的手段很过分,但不得不说,男人还算是一个称职的情人。
兀自站在原地嘴角挂笑的摇了摇头,想着自己居然对着一个混蛋心软了··这间院落自己是不会要的,只能暂时放在这里了··宋宝贝换下古松秋为他准备的衣服,穿回宋母一针一线缝补出来的灰蓝色的麻衣,准备回家去了,只是在此之前,他打算拿出一些古松秋赏给他的一些小玩意儿去一趟番寻镇上的当铺。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这几日宋家父母一直以为宋宝贝是在番寻楼做工··在镇上兜兜转转了很久,宋宝贝又买了些平时吃不到的吃食,回到家中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刚一到门口,宋宝贝就听见了狗吠声,随之,是宋父宋母的说话声··“这个时候是谁啊”这是宋母疑惑的声音··宋宝贝推开门,手上拎着一包包的东西,笑着看着自己的母亲朝自己快步走来,然后亲亲热热的把自己拽到屋里。
屋里,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宋母给宋宝贝盛了一碗饭,然后坐回饭桌上不停的问着话··一会儿说着瘦了,一会儿又问有没有被欺负··宋宝贝只觉得心头微暖,耐心的听着,时不时的回答着。
直到杯盘狼藉,宋宝贝才开口问道:“娘,院子里怎么有条狗”那条狗个头还没长大,但是声音却一点都不小,一开始,宋宝贝也被吓得一惊。
“哦,是隔壁李叔家的狗,之前他家那条老黄狗不是怀上了吗我当时就问着要了一只,现在刚好抱来护院子·”·“挺好,这狗听着挺厉害的。”
“我跟你爹也说呢,有这狗在谁来了都知道......”·烛火摇曳,天色彻底黑了,宋母端着碗筷去了院子,宋宝贝与宋父围坐在桌子面前··父子俩都不是多话的人,宋父抿了一口水,低低的问宋宝贝在番寻楼做的怎么样。
宋宝贝只道还好,并不多言··空气中静默了好一会儿,宋宝贝才开口犹豫的说道:“爹,我想出去闯一闯·”·“去哪儿”·“南方吧,我想先跟您商量商量,娘的话,等过些天再慢慢跟她说。”
“想好了”·“嗯·”·看着宋宝贝明显早就计划好的的样子,宋父没再说些什么,只是放下手里喝水的碗站起身来,对着宋宝贝的肩膀拍了拍,叹息道:“去吧。”
然后转身回了房间··只两个字就让一个人坐在堂屋的宋宝贝偷偷红了眼眶··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选择是不是正确的··... ... ... ...·半个月后,宋宝贝与父母告别,准备踏上去往南方的路。
离别的那天,宋母哭的跟伤心,宋宝贝把这位瘦小的母亲揽到怀里,轻轻拍哄着,哄着哄着自己也红了眼眶,然后松开手背对着父母偷偷抹着眼泪··装得鼓鼓的行囊里满满的都是父母的担忧与期盼,宋宝贝离开了家门。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宋宝贝走的方向正巧也是古松秋离开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球收藏(ㄒoㄒ)·☆、前世(5)·兜兜转转间,宋宝贝来到了繁水镇。
繁水镇之所以叫做繁水镇,原因就在于这里的人就是靠水发家的·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繁水镇倒也算是一块富饶之地··到了此地的时候,宋宝贝身上的盘缠用的也快差不多了,他现在正急于寻找一份工作,最好是有吃有住的。
此时的繁水镇正是一个非常好的落脚之地··... ... ... ... ·大清早的,这个时候的天已经开始转凉,街上的店铺也开始为一天的生意而准备着··宋宝贝早早的从客栈里出来,打算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活干。
可惜,轻松地活别人抢着做,轮不到他,重点的活,别人又觉得他太过瘦弱··两边都找不到活做,宋宝贝垂头丧气的只好往回走,路过包子铺的时候顺便买了两个包子打算填填肚子。
虽然受到一连串的打击,但是工作还是要找的··宋宝贝一边啃着手里的包子,一边在街上张望着,打算看看这附近有没有牙行,哪怕活脏点也是没有关系的··左顾右盼间,嘴里包子还没啃完,就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宋宝贝好奇的过去凑个热闹,靠着自己比一般人要瘦小的身体很快就从人群的缝隙中钻到最前面。
贴在前面的是一张招人的告示··宋宝贝眼睛一亮,三两口吃完手里的包子,把告示又认真的看了一遍··告示是繁水镇的一位富商的府上贴的,他们家似乎因为娶亲而缺些打杂的人手。
“哎,我听说这贾家的儿子娶的是一位高官的儿子·”·“我还听说了,贾家这次请的客人中就有着朝廷命官呐·”·“那这贾家以后怕是在繁水镇上更无人敢惹了。”
“是啊是啊·”·“......”·听着周围人熙熙攘攘的议论声,宋宝贝倒是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在自己正苦于找份工作的时候就来了一份报酬不错的工作,想不心动都难。
于是宋宝贝先是回了一趟客栈,换了一件稍微体面一点的衣服,然后拿起行囊,退了房,出门问了路,朝着贾府去了··接见宋宝贝一行人的是贾府的管家,一位四十岁左右的老人。
管家的面相有些严厉,在他面前宋宝贝始终是低着头的,直到管家指着一位仆人装扮的人,让宋宝贝跟着他,自己便离开的时候,宋宝贝才敢抬头打量着周围··“哎,我叫朱顺,小兄弟该怎么称呼”朱顺见宋宝贝长得唇红齿白的,一点都不像侍候人的样子,心里有些奇怪,却也不好奇的没有表现出来。
“宋宝贝·”宋宝贝见这人长相憨厚,脸上还带着笑,心里的紧张感散了不少,抿着嘴也露出一个笑来··“宋宝贝,你这名字倒是挺有趣的,你父母很疼你吧”·“嗯......”宋宝贝垂眸,并不想多言。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朱顺也是有些眼色见儿的,见人的情绪不对,便不再说些什么,直接交待宋宝贝该做些什么··活也不难,就是搬些东西,跑个腿什么的,晚上虽说睡得是大通铺,但好歹也是有吃有住。
热热闹闹的忙活了几日,娶亲的日子也就到了··宴会开始的时候,前院是用不着宋宝贝这些打杂的人的·于是难得清闲的宋宝贝就跟着朱顺一群人跑到平时仆人用饭的地方,一群人自己买了几只鸡和几坛酒,也热热闹闹的给自己放了一个假。
等到杯盘狼藉,一群人喝的东倒西歪的时候,竟有人酒壮怂人胆的想去前院看什么新娘子··宋宝贝本来就不会喝酒,此时被劝着喝了两杯就有点神志不清了,晕乎乎就被这些人架着往前院去,结果刚出门,还没一会儿,一个个就都睡倒在地上,倒是那个剩下最不胜酒力的撑到了最后。
人一醉就容易亢奋,宋宝贝指着在地上睡得四朝八仰的人,咯咯笑的十分开怀,“哈,你......你们都......不行了吧还、还要看人家媳妇,蒙着头,看......看个屁”·连平时不会说的脏话都说出口了,看样子真的是醉过头了。
嘲笑完这群醉倒的人,宋宝贝站都站不稳的眼睛虚眯着打量四周,只觉得周围树影晃动,却怎么也看不清到底有几棵树·平常只在特定的几个地方打转,宋宝贝对于贾府的地形其实还是很陌生的。
醉酒的人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是错的,宋宝贝坚信自己能找到去前院的路··只是跌跌撞撞,拐了好几个弯,周围人影倒是越来越少了··最后,宋宝贝实在支撑不住,摸到一个假山旁,背靠着假山跌入梦乡……·... ... ... ...·夜幕降临,快入秋的风吹在人身上还是有些凉意的·宋宝贝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些凉,下意识的拢紧了身上的衣服,后背蹭着假山,企图靠着那块死物来汲取温暖。
黑夜的暮色还在弥漫着,借着月光却能清楚的看到宋宝贝身前正伫立着一个人··那人似乎在好奇什么,俯身对着宋宝贝的脸看了看,然后又确认了什么,站在那里好半天,思虑着,最后直接把人抗在肩头,运着轻功把人带走了。
宋宝贝是在胃部的翻腾中醒来的··一睁眼的时候,因为是睡觉的时候还是白日,这一下子还没有适应黑暗,又感觉到此时正被人抗在肩头颠簸着,以为遭人绑架,又被蒙了眼,吓得整个人开始剧烈的挣扎着。
“你谁放开我,我......就是贾府一个打杂的,我没钱的·”嘴里不断地解释着自己只是个无钱无势的小人物,绑了自己也没用,手上却还使劲敲打对方的后背。
后来见人没有反应,又开始哭着求人放过他··也不知道这个绑匪是不是吃软不吃硬,宋宝贝刚开口求饶那人就把他放在了地上,只是宋宝贝脚刚一沾地,没站稳脚跟,直接摔坐在了地上。
下意识的仰头去看把自己绑走的人,就看见一张死板冷漠的脸,瞬间血液都开始泛凉··这人是古松秋的手下,曾经还单手把自己拎起来过··宋宝贝想:自己这时被抓,对方怕是以为自己是从番寻镇逃跑来的。
顿时紧张的看望四周··周围不似刚才的黑暗,灯火通明,一看就知道不是自己该待的地方,但是见没有那人的身影,宋宝贝还是偷偷的松了一口气··“你......你怎么、会在这”宋宝贝抬眼见那人手下还杵在自己眼前,想着对方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自己,只希望古松秋还不知自己在这。
“主上受邀·”言下之意,古松秋也是贾府的客人之一··宋宝贝一边好奇着古松秋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一边疑惑道:“你们不是几月前就从番寻镇出发了吗怎么如今才到繁水镇。”
·“主上途中事务繁多·”·这人嘴巴太严,宋宝贝知道问不出什么,只好直接问出那人现在所在,“那、主子现在”·“主上现在......”·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不远传来几人的道别声,其中的一道声音,宋宝贝是极为熟悉。
想逃,但有人看着,宋宝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来人一步步的走过来··“亥七,你怎么站在门口”古松秋见自己的手下也就是亥七杵在门口,而不是按照自己的吩咐在贾府打探消息,不由得有些奇怪,直到再走的近些,才发现亥七身前还蹲坐着一个人,一时有些乐了,“怎么是抓到了一只小老鼠”·小老鼠宋宝贝早在听见那人声音的时候就把头埋起来,伪装成一只鹌鹑。
“回主子,这是宋公子”·古松秋一愣,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哪位权贵的公子,皱着眉头问道:“宋公子是哪个宋公子”·“是番寻镇的宋公子。”
“番寻镇”这三个字在古松秋的嘴里一琢磨,顿时反应过来,三两步就走到宋宝贝跟前,命令道:“抬起头来·”·蹲着的人被吓得直哆嗦,却始终不敢把头抬起来。
这人走之前让自己在番寻镇好好呆着,连院落都留给自己,好以后继续使用,此时让他发现自己竟然忤逆他的话从番寻镇出来,恐怕会死的很惨··只是这样的自欺欺人终究会被拆穿。
古松秋被宋宝贝这种装傻的精神给逗乐,知道是自己把人给逼得不得不逃跑,原本那一瞬间被忤逆的怒意,竟奇迹般的消散了不少··似乎......自己经常在宋宝贝的事情上变得不像自己,而且那种时常出现的熟悉感,古松秋总是不明白。
天色已经很晚了,古松秋不想站在门口耗着,于是弯下腰,像抱孩子一样,直接顺着宋宝贝的腋下把人给抱了起来··这种羞耻的姿势,让装傻的人不得不直接面对事实,抬眼望着那人的眸,只觉得喉咙干涩,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你......”·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我什么,本想着今晚洗洗就睡的,如今看来,有一个小老鼠非要跟我玩玩不可·”·知道这人嘴里的“玩玩”是什么意思。
宋宝贝在半空中蹬着两腿,嘴里颤巍巍的求饶着,“主子......我错了......”·“嘘,趁着这大喜之日,我和宝儿也早点洞房吧·”·“不......”微弱的呼声很快被门遮掩,消失在唇舌之间。
门外,亥七始终坚韧不拔的守着这一扇门··今晚的月亮很圆,夜色彻底的降临,银灰的月光也铺撒的更加醉人·                        ·作者有话要说:古代怎么招人我不懂,就......反正是架空的嘛,小天使就将就看看吧。
最后求收藏(╥╯^╰╥)·☆、前世(6)·秋风萧瑟,道路两边树木葱葱,偶有秋叶飘落,刚一落到地面就被马蹄溅到一旁··宋宝贝是在颠簸中醒来的,睁开眼的时候还有些不知身在何处,只是耳边尽是车轮滚动和马蹄踢踏的声音,让他知道自已此时正处于移动中。
侧耳听了会儿周围的动静,宋宝贝扶着腰坐起身来,发现身上还盖着一条厚厚的毯子,身下也铺的很是柔软,只是空间不大,内部结构告诉宋宝贝这是一辆马车,而自己明显是被人抱上来的。
意识到这一点,宋宝贝抬手捂住脸,羞耻到要不是情况不对早就减出声了··沉浸在这种传绪中很长时间,宋宝贝才松开手,盯着身上的毛毯,毛毯上的花纹颜色有些深沉,看不出是那种动物身上的皮毛,但是温暖和柔软的程度,还是让宋宝贝赞叹。
感受着手下柔软的触感,想着昨晚的事情,宋宝贝也不难猜出把自己带走的人是谁··身上此时温暖干燥,除了隐隐作痛的腰,其他地方倒也没有什么不适,看样子是被人做了清理,也上了药。
宋宝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挠心挠肺的感觉··马车的车轮还在轱辘轱辘的滚动着,看着被遮掩住的车窗,宋宝贝很想知道自己现在走到哪了,目的地又在什么地方。
他轻轻的从小软塌上下来,生怕被外面的人知道自己已经醒了··只是刚一掀开毛毯才发现自己连衣服都穿的服服帖帖,质地丝滑的布料,贴在人身上,触觉的敏感度都降低了,以至于一直以为身上穿的是亵衣。
弯腰蹬上鞋子,宋宝贝掀起帘子的一角,偷偷的往外看,入目是不断后退的树木,边上还有着一位侍从模样的人正骑着马跟在马车旁··宋宝贝一看有人跟着立马把帘子放下,缩回马车里老实待着。
这一下子太激动,他也高估了马车的高度,不小心就磕了脑袋··“啊”·宋宝贝惊呼一声,立马引起外面人的注意··果然,帘子从外面被人掀开。
宋宝贝抬眼就看见古松秋一脸笑意的盯着自己瞧··宋宝贝被瞧的浑身被刺扎般的难受,直起身子想要缓解这种尴尬··腰还没完全挺直就又被磕了一下脑袋,宋宝贝这回磕的有些中了,直接就嗷的叫出声来。
目视这一切的古松秋很不厚道的笑出声,只弄得宋宝贝想找个洞钻进去··笑声持续了好一会儿,古松秋才收了声,拭去眼角笑出的眼泪,说道:“呆在马车里有点无聊了吧,想出来骑马吗”·宋宝贝虽说长得比一般人矮小些,但男孩子喜欢的东西,宋宝贝也还是喜欢的。
于是他毫不怀疑的点头,“好·”·等到马车停下,宋宝贝从车里出来,才发现周围除了古松秋和之前的亥七以外,其他自己一个都没见过··以前在番寻镇的时候,自己一和古松秋待在一起,周围是必定没有多少人。
今日,被这么多人围着,颇有点不自在··站在车上彷徨了一会儿,宋宝贝才伸手扶住车厢边缘,少年白皙纤细的五指微微用力,骨指分明,指尖又微微透着粉,让人忍不住想要抓在手里细细把玩,又或者让这双纤尘不染的十指握住什么东西。
这样的一双手,不是天生丽质,恐怕是很难在这种生长环境下养成的··宋宝贝的脚踩在地面,大腿还有些酸软,上前往古松秋那走了两步,左看右看就是不见有余下是给自己的马。
·古松秋的手下们,个个都很有眼色见儿的直视前方,半点余光都没望宋宝贝这边瞅,只是心里骂着自己的主子“幼稚”··宋宝贝找不着马,一群人又都在等着他,心里紧张的不行,下意识的就又朝古松秋跟前挪了挪。
“主子……我骑哪匹马”·“你会骑马吗”·宋宝贝一愣,他看过别人骑马,觉得并不难,但是自己上手却始终没有试过,“不会。”
“既然这样,那就先让我来教你吧·”说着,古松秋朝宋宝贝伸出了手··看着那双明显比自己黑,比自己大的手,宋宝贝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被骗了,但是现在反悔,宋宝贝又不是那么好意思。
想着骑马而已,周围都是人,晾对方也不会做出什么··于是,宋宝贝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对方微微用力,就把人给拉到马背上··“走吧·”古松秋单手抱住宋宝贝的腰,另一只手驾着马,嘴上命令着。
一行人终于又开始前进,宋宝贝坐在马背上,摸着身下马柔顺的鬃毛,心里忍不住的雀跃··直到回神才发现周遭只剩下他和古松秋两人··宋宝贝不安的在马背上扭动着,问道:“其他人呢”·古松秋把下巴抵在宋宝贝的头顶,眯着眼说道:“他们太慢了,所以我就带你走的快些。”
然后,用揽住宋宝贝的腰的那只手轻轻的执起怀里人抓着衣角的那只手,一根一根手指的把玩着·“顺便和你单独看看风景,之前在番寻镇和你都没有像这样共骑一匹马。”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宋宝贝咽了口唾液,有些紧张··其实周围并没有什么好看的,快入秋了,周围安静的连只虫子都很少看见,“我们这是往哪儿走啊”·“北方,你主子的老巢。”
古松秋已经有些不满足只玩手了,松了手里的缰绳,任由身下的马慢吞吞的走着,自己则把人抱紧的吻着对方的耳朵··宋宝贝有些痒的缩了缩,实在害怕这人做出更过分的事,“可我还要回去。”
“回去去哪儿”古松秋停下东西,捏住宋宝贝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看着自己··“回……回番寻镇。”
“都已经出来了,还回去做什么”古松秋一直以为宋宝贝从番寻镇是逃出来的,那么也必然做了不会回去的打算,“何况你没听从我的话,擅自逃出,你以为我还会让你回去”·宋宝贝不吭声了。
古松秋也懂不能把人逼的太死的道理,把人揽到怀里抱得更紧,嘴里哄着,“到时候,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而且我答应你,等到那天我对你没兴趣了,你想去哪儿,都可以。”
宋宝贝还是没有吭声,但是身体却微微放松了不少··古松秋知道对方不再反抗,心情颇好的指着周围的事物和宋宝贝说着话··“北方现在比这里还要冷上许多,到时候路过镇上,给你填几件厚衣服。”
“嗯……”·“不知道你看没看过北方的雪,染的天地都是白的,这时候回去说不定就能赶上·”·大概是对方说的场景太过吸引宋宝贝,他不由得抬头看着古松秋,明媚的眼睛里满是对雪景的好奇和向往。
古松秋被看的没忍住,觉得怀里的宝贝表情太过可人,啾的一下对着那张微张的唇瓣亲了一口··声音大的让宋宝贝半天没再抬头,无论对方说些什么··明明只是被碰了一下,平时更多的都做过,但是宋宝贝心头就是被那一声“啾”给弄得痒痒的。
古松秋在宋宝贝头顶笑得见牙不见眼,却是真的开心··☆、前世(7)·一连走了近两个月,天越来越冷,宋宝贝从原来与古松秋的共骑一匹马,到后来只能躲进马车里抱着厚厚的毯子取暖。
途径镇上的时候,古松秋怕把人给冻坏,添置了不少供暖取暖的东西,有时怕宋宝贝无聊,自己也上了马车陪着,到后来,更是直接就坐在马车里不下去了··一路上,两人相处的样子像是新婚夫妻出门游玩一样。
让其他跟随古松秋的随从们面无表情下是一颗被虐的心··“过了前面的那座山头就到了你主子的老巢了·”怕宋宝贝呆在马车里闷的太久,古松秋把人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抱到马背上,指着前面的一座山说道。
“……”这几日和对方相处的久了,宋宝贝越来越看清某人的流氓本质了,甚至他怀疑这人就是个山匪头子··等登到了山顶,宋宝贝才发现自己错了。
眼前的景象,有一种与世隔绝的仙境之感··“好看吗”·“嗯·”·“其实也就外面好看点了,里面住着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着,古松秋把人揽到怀里,也不管身后的一群手下,自己运着轻工就把人往山下带··周围事物快速的往后撤,宋宝贝脸都要被风吹僵了,头发也时不时的往嘴里钻,整个人不得不抱紧古松秋,然后把头埋到对方的胸前。
这样的姿势持续了大概有一刻钟,周围的一切都停止了··宋宝贝感受到,古松秋停了下来,本来想抬头看看什么情况,突然就被一阵整齐有气势的喊声给镇住,吓得连下巴都缩到衣领里了。
“恭迎宫主回宫”·古松秋微微颔首,淡淡的回道:“嗯·”然后抱着人不撒手的继续往前走,直到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
“宫主·”那人先是对着古松秋行了一个礼,才又说道:“您吩咐手下准备的小院已经准备好了,完全按照您的要求来的·”·“好。”
赞赏的应了一声,古松秋哄着怀里的还不敢抬头的人,然后轻轻把人放在地上,指着刚才说话的那人,说道:“你先跟着这人走,主子我有点事,处理完了再去找你。”
宋宝贝还是有点怕的,瞧着被古松秋指着的那人,留着一个八字胡,面相似乎不太好,手偷偷的拽着男人的衣角··八字胡的手下见这位被宫主带回来的小公子有些怕人,脸上露出一个笑来,恭敬的表示自己其实很友好,“公子不用怕,手下只是带您去您的住处看看。”
古松秋享受着宋宝贝的依赖,但是此时还有一堆人等着自己,只好伸手轻轻推了推拉着自己衣角不放的人催促着··无奈,宋宝贝只好跟着那个留着八字胡自称手下,却行为像是奴才的人走了。
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看的古松秋暗想这些日子的亲近也是有结果的··等到彻底看不见人了,宋宝贝才收回视线的盯着地面安静的跟着八字胡走着··“公子,手下名李南诲,是鬼煞宫的内务总管,您以后有什么事情找不到宫主,都可以来问手下,宫中分为五个区域,您等会儿要去的是西面离宫主寝殿最近的小风苑,宫主说您喜静,又喜欢种植一些花花草草,不喜太过繁华的住处,所以小风苑虽然小,但是环境幽静,周围树木茂密,而且还有一块空地,等到雪后,您也可以拿着一个小铲到雪地堆雪人玩。”
宋宝贝本来认真听着,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不自觉的就仰头对着八字胡弯起了眼睛,浅浅的月牙眼,可爱又俏皮··李南诲看着晃了一下神,等反应过来,内心揪着小手绢给自己擦着冷汗,想着到底还是个孩子,这么单纯的模样,怪不得宫主还亲自传书过来吩咐一句。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宋宝贝对着李南诲的戒备放低许多,偶尔也会回对方几句话··然后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小风苑,在小风苑转了一圈,宋宝贝觉得这里似乎有些在番寻镇的那处小院落的影子。
总之,因着这点影子,宋宝贝对这个陌生的地方也少了些恐惧··李南诲把小风苑的所有仆人都叫到了跟前,让他们都认识一下以后小风苑的主子,大概觉得差不多了,才挥挥手让人都散了,却独独留下一个女孩。
女孩约莫也就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扎着两条辫子,脸上还星星点点有着一些小雀斑,却跟人很舒服亲切的感觉··“公子,这是您的贴身丫鬟·”说完又对女孩训斥道:“小蕴,还不对你主子行礼。”
“拜见主子·”·宋宝贝有些慌张,平时和古松秋呆在一起,其他人都是对着古松秋行礼,这时突然有一个人对着自己行礼,宋宝贝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起……起来吧。”
小蕴听话的起身··“那公子,我就先去忙了,您就安心在小风苑里生活,不要单独出了小风苑·”·宋宝贝疑惑为什么不能单独出小风苑,但是也没问,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李南诲才转身离开。
现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还是身旁的小蕴善意的提醒了一句,宋宝贝才回神的跟着人往屋里走··“主子,您等会儿,我让人把火炉燃起来·”小蕴看着自己的新主人进屋连衣服都没脱,似乎还冷的哆嗦,贴心的请示了一声,便下去找人。
终于一个人的宋宝贝左右打量起这个房间·看着房间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连桌子都是新的,看样子似乎早就知道自己要来特地准备的··起身向里屋走去,目光所及一张雕花大木床,原本冰凉凉的脸蛋瞬间升温,急忙从房里撤了出来,边走边拍着自己的脸,嘀咕着,“别瞎想别瞎想”然后走回桌前坐着,等着火炉燃起。
待室内温度开始上升,宋宝贝正襟危坐,旁边还站着小蕴,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尴尬的氛围之中··他不擅长主动与不熟悉的人说话,何况还是女生,所以在无聊的等待中,他头一次这么期望古松秋的到来。
等到天色开始变暗,小蕴抬头看了看,已经是用晚膳的时候,便开了门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原本只有茶的桌子上布满了吃食··宋宝贝只看见人一个个的进来又出去,满桌的饭菜除了让他的胃部开始叫唤以外,还有就是对有钱有势的一种不满。
趁着布菜的人都撤了,宋宝贝暂时忘记了自己和小蕴并不是那么熟悉的关系,偷偷的说了一句,“这么多,吃不完啊·”·小蕴一听,捂着嘴笑了,觉得自己的小主子似乎不是那么难伺候,“等会儿,宫主要来和主子一起吃的。”
宋宝贝一下子不吭声了,默默的看着桌上的菜,心想,他来了也吃不完啊··就在宋宝贝等的饥肠辘辘,觉得再不吃饭就要凉了的时候,外面终于传来了动静。
小蕴急忙把宋宝贝从位子上扶起来,带着人走到门口迎接,宋宝贝被饿的没有力气,任由人折腾··“宝儿,走进屋去,屋里暖和·”宋宝贝膝盖都还没弯一下,就被人揽着肩膀进屋去了。
小蕴一众人极有眼色的没有再进屋,只是贴心的把门从外面关上··屋内,只剩下古松秋和宋宝贝两人··看着一桌子的饭菜,怀里还有着一个可心的人儿,古松秋由内到外的心情感到愉悦。
他带着人走到位子跟前,自己坐了下来,又把人给扯到自己腿上坐着·然后拿起筷子从菜里夹起一块肉送到宋宝贝嘴前,哄着,“啊……”·被像小孩一样的对待,宋宝贝红着脸想要从男人的腿上下来,但是还是很乖的把那块肉吃到嘴里。
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想往地上蹦··古松秋被宋宝贝一蹦一蹦的蹦出了火气,放下筷子,对着怀里人的屁股警告的拍了下,顿时就没了动静··最后,宋宝贝还是在古松秋的腿上吃完了一顿饭。
都是温饱思-- yín --欲··宋宝贝被投喂的有些撑了,就想要下地走走,偏偏某人胳膊死死的箍着··“我想去院子里转转·”脚在半空晃着,宋宝贝的手小心的扯着对方宽大的衣袖。
“怎么了”古松秋不想放手,好不容易到了自己的地盘,怎么也该好好享受享受·用着鼻尖顶着宋宝贝的后颈,间或闻闻嗅嗅,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宋宝贝肚子涨的难受,想着今晚说不定可以逃过一劫,便摸着自己的肚皮,低头小小声的说道:“肚子吃多了,难受·”·古松秋听到怀里人说着不舒服,只好暂时敛了些心思,大手刚刚好的抚上肚皮,轻轻的按揉。
室内的烛火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宋宝贝被揉的很舒服,不知不觉困意就涌上来,半梦半醒间,还想着终于逃过一劫··谁知那只揉着肚皮的手,轻轻扯了衣服就往里面送。
肌肤贴着肌肤,空气中传来一声喟叹··古松秋到底没忍住,抱着人就往床上走,床幔一放,宋宝贝惊呼出声,一时间,吟哦之声不停歇··☆、前世(8)·这天早上,宋宝贝难得的可以起一个大早,整夜折腾自己的那人因为今日有事,所以前一夜并没有弄得很晚。
·宋宝贝刚穿好了衣服,小蕴就在门口听见了动静,没一会儿,端着一盆热水请示了一声,便打开门走了进来··脚刚一踏进门口,身上还带着大清早的凉意,语调却带着轻快,“主子,奴婢今儿个起早看见昨天地上的那块积水都结冰了呢,看样子冬天快来了,您今天得多添些衣服了。”
说着,把手上还冒着热气的水放到架子上,浸- shi -了毛巾递到宋宝贝手里···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洗了脸,净了手,宋宝贝一个人吃了饭,在其他人收拾残羹的时候,他回去披了件昨天古松秋刚带回来的披风,披风宽大又厚实,压在身上,再大的风寒也侵不到自己身上,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披风太过厚重,宋宝贝觉得心里也是沉甸甸的装满安全感,“小蕴,我想出去转转。”
来到这里已经有近半个多月了,虽然知道了这里是现在江湖上人人惧怕的鬼煞宫,但或许是被保护照料的太好,宋宝贝倒是一点都没觉得这里有传言说的那么可怖,反而总想找个时间出去小风苑逛逛,完全就把那天李南诲说的话给忘到了脑后。
小蕴上前,给自家主子系好披风上的带子,说道:“主子稍微等一下,我先去给主子准备一个暖手的小炉·”·宋宝贝张口想说自己没那么弱不禁风,但是一想到这些人低头为难的样子,就又把话给咽了回去,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宋宝贝终于踏出小风苑,只是身后除了小蕴还跟着其他一些侍从,一群人浩浩荡荡去逛花园的景象,让宋宝贝自己都感到有些压力··但是又拒绝不了。
虽然这时已入深秋,但是这里景色却有着其他时候看不见的模样··常年保持绿意的植物依然焕发着生机,因为落叶早就被早起的仆人打扫干净,所以地面始终是干净平坦的,没有绿叶遮掩的树木露出它本来的模样,宋宝贝看着中间最大的只剩下几片叶子的树,盯着那几片叶子找了个亭子坐下。
无事可做的用着叶子打发时间··“小蕴,你说那几片叶子什么时候会掉下来”宋宝贝的手从宽大的衣袖里伸出来,指甲触碰到空气中的寒冷,下意识的吸了下鼻子,指着那棵树上的叶子给小蕴看。
小蕴顺着自家主子纤细的食指看着那几片摇摇欲坠的叶子,“回主子,大概晚上就会掉下来了·”话音刚落,就有一片叶子晃晃悠悠的落了下来··“哈哈,小蕴你猜错了吧”宋宝贝偷偷把冻红的手缩回衣袖里,抱着小暖炉回温,吸吸鼻子嘲笑着自己这个已经熟悉的贴身丫鬟。
“这叶子什么时候落,就像天要下雨,奴婢说不准的·”·宋宝贝没再说话,继续盯着剩下的叶子瞧,似乎非要等着都落光了才会收回视线··小蕴站在一旁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刚想要劝说着宋宝贝回去,就听见他说:“我有点饿了。”
“那咱们就快点回去吧,我让厨房做点您想吃的·”·宋宝贝摇头··回去只会更无聊··每天除了等古松秋回来,就是躺在床上,要不然就是吃着男人特意要求备着的小零嘴,每天重复这样的日子,哪怕自己本身就是个无趣的人,也受不了。
难得出来,宋宝贝想多待一会儿··小蕴无奈,只好让人回去拿点糕点过来··宋宝贝抬头朝小蕴感激的笑了笑,便又把视线重新放在那几片要掉不掉的叶子上。
盯着久了,宋宝贝鼻尖通红,脸也冻的冰冰凉凉的,突然就打了一个喷嚏··小蕴一听,顿时吓了一跳,以这位主子现在的受宠程度,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他们这些人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主子,我们回去吧·”·宋宝贝转头,就睁着眼睛瞧着小蕴,无声的请求着··小蕴被这无辜的眼神给噎住,“……那主子就呆在这儿,那也不要去,奴婢去给您拿个帽子过来。”
宋宝贝点头,表示自己会乖乖的,然后看着小蕴转身走了几步对着那几个侍从说了几句话,离开了··周围没人说话了,宋宝贝安静的用手托住腮盯着树叶继续发呆。
直到有一个红色的身影闪过,他才回身的看过去··那是一个女人,长相艳丽,一身红衣穿在她身上是透着张扬的美艳··这样的长相走在这里,宋宝贝不难猜出这人是什么身份,一时心情有些复杂。
他自从来到了这里以后,是知道古松秋这样身份的人,除了自己肯定还有很多和自己一样的人都是住在这里的,只是小风苑被保护的太好,再加上从来不见其他人来打搅自己,而且男人几乎每夜都是在自己这过的夜,以至于让他有种男人只有自己一个人的错觉。
要不是今天心血来潮,怕是自己还沉浸在这种错觉之中··好在现在醒来也不迟··那女人比宋宝贝还要先看到对方,只是相较于对方的想要抽身离开,自己倒是早就想会会这个被宫主亲自带回来,又夜夜独宠的人。
“呦,我瞧这谁,原来是新来的公子啊·”说着,也不客气的直接上前··宋宝贝见来者不善,站起身来想要脱身离开,但是又想到小蕴让自己在这里等她,又不敢走远,只是暂时走出亭子。
谁知那女子像是看不出来宋宝贝的抗拒,满心满眼都是宋宝贝身上的那件披风··披风在此之前的主人是古松秋··妒意一瞬间涌上心头,便什么理智都不在了,谁都没想到红衣女子会突然出手。
因为夏日的时候,湖边柳树低垂,枝叶轻轻的搅动水面的景象清新自然,所以亭子就建在离湖不足几尺的地方,此时湖面的冰一戳就碎··宋宝贝被推倒的时候,薄薄的一层冰面瞬间破碎,入水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的慌了神。
好在派来保护的人并不是真的废柴,在人入水的顷刻间就有人下了水把人救起··但是冰冷的温度还是让宋宝贝感受到了··那件披风- shi -透,重重的压在身上,让人并不好受。
等到慌乱过后,古松秋赶到的时候,宋宝贝已经嘴唇发紫,整个人冻晕了过去,衣服- shi -透了··没人敢给他解衣,入水把人抱上岸,已经是情急之中了··多了,其他的人是不敢的。
古松秋当即把人身上的披风脱掉,然后揽在怀里把人抱走,半点注意力都没有留给正急于解释的女人··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人走过,似乎有风把树上的叶子吹落。
等回到小风苑··古松秋趁着给宋宝贝洗热水澡的时间,让人去把大夫给找来··等到诊了脉,开了方子,说了注意事项,并再三确认好好休养就会没事的时候,男人才拽着宋宝贝的手把头贴了上去,提起的心脏终于又放了回去。
这种心慌的感觉,他从出生开始倒是头一次经历过,但是却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此时,他已经察觉到宋宝贝对自己的影响力,但是却发现除了任由这种影响继续下去,自己什么也不想做。
既不想除掉宋宝贝,也不想放宋宝贝离开··那就放在自己身边养着吧,自己总归有能力保护好他··认识到这一点的古松秋,很快就知道自己第一步该怎么做。
他把人掖好被角,轻轻的在对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在起身往门外走去··门外,一群跪下的人,正在等待处罚··他先是让失职的那些侍从去领罚,然后派人把推宋宝贝入水的女人给处理掉,最后拿着这件事给西院的其他侍寝们做了一次警告。
等到一系列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古松秋回到小风苑,脱了身上的外衣,上床把人搂在怀里,靠着内力把宋宝贝的身体给捂暖了··大概身体暖了,精神也就放松下来,宋宝贝紧皱的眉头松开,朝着古松秋的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安然的睡了过去。
只是半夜还是发了高烧··古松秋握着宋宝贝的手,看着小蕴一块一块的给他换着毛巾,心里心疼的不行··迷迷糊糊间,宋宝贝似乎看见了古松秋担忧的脸,下意识的用另一只刚好没被握住的那只手抚上对方的脸,轻轻的描绘着对方的轮廓,嘴里也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古松秋贴耳去听,模模糊糊的听着语调像是再叫谁··弄得听着的人,心里又酸又涩,还不能质问对方··等到煎好了药,古松秋抬头让所有人都出去,自己则嘴对嘴的喂着宋宝贝喝药。
苦涩的滋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徘徊··宋宝贝受不了这种苦味,扭头挣扎着想要摆脱,但最终还是被摁着脑袋喝完了这一碗黑乎乎的药··最后嘴里砸吧着另一个人渡过来的蜜饯,彻底睡了过去。
夜幕降临,有人彻夜未眠··☆、前世(9)·古松秋夜里怕宋宝贝不舒服,一直照顾了一整夜,直到天开始蒙蒙亮才宽衣躺回被窝把人搂在怀里··安静的室内,大床上,两人头挨着头,彼此呼吸纠缠在一起,被窝里的暖气熏得宋宝贝的脸通红,整个房间充斥着暖暖的温馨感,毫不受外面已经开始结冰的温度的影响。
昨日宋宝贝与小蕴逛的花园里的那棵老树终于把所有的叶子给抖光了,只是没人在意,在意的那个人却躺在床上生着病··宋宝贝睁开眼睛就看见面前一张熟悉的放大的俊脸,冲击力有些大,他轻轻的向后缩了一下脑袋,打量了一下此时是什么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似乎被人给推下湖。
那种冷的彻骨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能打个寒颤··他想起自己似乎是病了,模模糊糊还记得自己做梦梦见了家人,而梦外则有人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不放··想到这,宋宝贝眼角流露出暖意,被子里那只被紧握的手悄悄回握着。
大概觉得自己太不矜持,又把脑袋往被里缩,露出一双开心到笑弯的眼睛,里面清澈的暖意像是快流淌出来··就这样安静的陪着身旁的人又躺了会儿,对方终于赶在午膳前醒来。
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嘴唇贴在宋宝贝的额头上,给人量着体温,感觉到温度似乎已经下去,松了一口气,两条胳膊箍着怀里的人,对着乖乖任抱的人儿的额头亲了几下,亲吻里带着的疼惜,让宋宝贝直接就红了脸颊。
一睁眼就来这么纯情的一套,宋宝贝觉得如果每天都是这样,怕是自己心脏会有些受不了··宋宝贝这次生病把古松秋给心疼坏了,此时心脏一落地,只想把自己的小宝贝抱在怀里亲亲摸摸,只有这样心里那种疼惜的不得了的心情才能有所缓解。
两人在床上腻腻歪歪的又呆了一会儿,古松秋最后终于在宋宝贝的肚子叫声中爬起来··宋宝贝烧刚下去,便觉得自己已经没事,掀了被子也想跟着古松秋一起下床,却被古松秋强-制的按回床上,给人掖好被角,嘱咐着不要下地,自己便打开房门出去吩咐了几句。
不一会儿,宋宝贝就再次听到了开门声,饭菜的香味飘来,让他本来就饿的肚子,更是打起鼓来··古松秋端了一个小碗回到卧室,里面是特地吩咐煮的粥,宋宝贝生病还没好利落,只能先吃一些清淡的。
然而,宋宝贝看着那碗粥,眼神却颇为幽怨··“怎么不是饿了”·宋宝贝没说其实自己更想吃外面桌上的那些菜,只是乖巧的伸手打算接过碗,老老实实的喝自己的小米粥。
但古松秋手臂一躲,说道:“我喂你·”·“主子,不用的·”宋宝贝拒绝,想着自己又不是手受伤了,饭自己还是能吃的··“不行,你病了。”
“……”看对方这样,知道自己拗不过,而且他隐约记起自己昏迷的时候,嘴里也被人喂过一种很苦很苦的东西,苦到做梦都还记得那种苦味。
果然,宋宝贝就听到对方下一句说道:“昨晚就是我嘴对嘴喂你喝的药·”挑着眉,好整以暇的看着脸憋的通红的人··等到欣赏的差不多了,古松秋才舀起一勺粥,吹凉,送到宋宝贝嘴前。
被那句话给刺激到,宋宝贝尽管心里有些别扭,却还是很乖的张嘴把那口饭放到嘴里··“还以为你会拒绝,我都做好用嘴喂你的准备了·”·这话说的宋宝贝差点把刚到嘴里的饭给喷出来,最后咽下去的时候,还是被呛到了,咳嗽的惊天动地。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古松秋没成想,调戏不成,反而自己心疼上了,急忙把手里的碗放下,给人拍着背顺气··“和你说笑,怎么还激动上了。”
“……”宋宝贝无言以对··吃过饭后,古松秋因为还有事务没有处理完,便叮嘱了宋宝贝几句就离开了··在人走后,宋宝贝晃着脑袋打量房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似乎从醒来到现在都没有看见小蕴的身影,以往她总是会在自己身边伺候着的,今天不仅看不见她人,似乎也安静许多··宋宝贝想不出缘由,躺在床上哪儿都去不了,又太过无聊,睁着眼睛就开始胡思乱想。
他想着昨天把自己推下水的女子会怎么样,想着自己为什么总是会被古松秋的三言两语所影响,然后慢慢的就想到自己和古松秋以后是不是就这样了··想着想着,想的有些远了,宋宝贝眼睛就有点睁不开了,最终还是没抵住睡意,睡了过去。
…  …  …  …·风挡宋宝贝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走到了西面,天空的颜色变成了橘色··宋宝贝睡得头疼,想下去走走,便自己起身下地。
明明只要是自己一个人在屋里有动静,小蕴就会来的,怎么今天这么奇怪·再一联想到自己生病的原因,宋宝贝大概猜到小蕴怎么了··急忙穿了鞋往门外走。
只是刚一站起来,就因为躺了一天,加上风寒还没有完全好,头昏眼花的感觉持续了好长时间才稍微缓过劲来··怕自己再着凉,宋宝贝披了件衣服才打开门··门外有两个看门的侍从,见屋里的小主子出来,神经都紧张上了,堵着门不给宋宝贝出去。
“宋公子,宫主吩咐过您不能出门·”·“我……我就是想看看小蕴·”·“小蕴姑娘正在她自己屋里呆着呢·”·“她……怎么了吗”宋宝贝问的小心翼翼。
两个侍从欲言又止,怕这个单纯的小主子受不了,到时候万一恃宠而骄跟宫主闹别扭,怕是谁也不好过,“这……”·正好有风吹过,宋宝贝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他觉得有些冷,“我知道了……”说完,便也不再为难这两人,关了门,又回屋去了。
…  …  …  …·一连几天,宋宝贝都没看见小蕴,自己也躺在床上被人勒令着不准下床··知道小蕴是受了伤才会这样,但是没回看见古松秋的那张脸,便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蕴没在这几天,古松秋便又派了其他人过来··两个小丫头比起小蕴来要活泼许多,话也说的多,宋宝贝能下地拿杯水的时候,就能隔着屏风听见那两个小丫头嘀嘀咕咕的说着悄悄话。
少有的几次听见了其中的内容,宋宝贝心情总是十分的微妙复杂··“宫主对咱们主子可真好啊,今天我进屋伺候的时候就看到宫主亲自喂着主子吃饭呢·”·“这算什么,我前天还看见宫主偷偷亲主子呢,可惜就是匆匆撇了一眼,没敢仔细看。”
“哎,你说宫主对主子到底……”小小声的说着··“你才多大啊整天寻思这个·”·“我就是好奇。”
“别瞎好奇,也就是我跟你在一起说这些话,要是被别人听见,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知道啦”·说着,两人就嘀嘀咕咕的聊些别的了。
宋宝贝把杯子轻轻放到桌上,又悄悄的爬回到了床上,盖好被子,心情复杂··他也想知道自己在古松秋心中有着怎样的地位··☆、前世(10)·下雪的那天,是宋宝贝可以下地的头一天,他下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小蕴的房间看看。
谁知敲了门,里面半天也没有动静,身旁人的欲言又止让宋宝贝心里有些不安··“那个,主子……”身旁两个小丫头中年纪稍小的那个到底没有沉住气,不忍看见宋宝贝眼睑下睫毛的- yin -影,“小蕴姐姐被……被……”话没说完就被身旁年长一些的丫头打断。
“她怎么了”宋宝贝情急之下伸手扯过小丫头的胳膊,问道··“我……我……”小丫头知道自己多嘴,吓得都快哭了,支支吾吾的不敢说。
“你说,没事,你说”宋宝贝也快哭了,要是小蕴真出什么事,自己怕是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小蕴姐姐被调到别处了。”
宋宝贝一听这话,松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那小蕴去了哪儿”·“嗯……不知道·”说完又怕宋宝贝多想,急忙解释道:“不过我听说挺好的,小蕴姐姐没受委屈。”
“那就好·”宋宝贝听完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小蕴的房门口··这时,一朵雪花,两朵雪花颤颤的从宋宝贝面前飘过··不一会儿纷纷扬扬的就下起了雪。
宋宝贝是被脸颊突然的凉意从难过的心情中惊醒出来的··他抬头望了一眼天空,雪花飘落,落在他的睫毛上,又很快化成了水··头一次看见这么大的雪,雪花不似南方的细腻,反而砸在脸上都能感受到重量。
宋宝贝伸手接住一朵正在往下飘落的雪花,雪白雪白的,像个小小的,毛茸茸的绒球··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只是没过一会儿就又融化掉··身后的小丫头担心身体刚好的主子受不了,便上前劝阻道:“主子,我们回去吧过一会儿,地上变白了,走起来会滑倒的。”
“嗯……”·于是,宋宝贝一边走一边伸手逗弄着雪花,脸上终于添了一抹笑意··等回到房间,也非要开了窗户往外瞧,雪花飘扬的样子,让人的心情也变好似的,特别是看着大地一点一点的被染白,感觉新奇又想出去肆意奔跑旋转,感受着雪花在脸上的温度。
突然,宋宝贝就想尝尝这雪花的味道··左右看了看,见没人瞧着自己,宋宝贝把脑袋伸出窗外,手撑在窗台上,伸舌接住一朵雪花··明明是什么味道都没有,但是他就是从中感受到丝丝甜味。
他想,他大概是真的太喜欢下雪天了··只是他并没有这样盯着外面看很久,两个小丫头担心他的身体,强制- xing -的把宋宝贝眼前的窗户关上··有时候这种忤逆,宋宝贝并不是很在意,或者说很多事情他都是不在意的,他太乖了,乖到连主子的架子都没有。
瘦弱的身体,和被厚厚衣服衬得格外娇小的脸蛋,都让人心生怜悯··“主子,您要是无聊的话,旁边有一间小书房,宫主特地为您准备的·”·宋宝贝点头,起身先着书房走去。
书房里被整理的并不像个书房,尽管书有很多,但是舒适的程度和房间里的那张雕花大床有的一拼··美人榻上铺着厚厚的毯子,书房里还弄着地龙,整个房间温暖如春,谁都想不到外面甚至还下着雪。
于是,宋宝贝在这个小小的书房里消磨了一下午的时间··等到古松秋回来时,他脱下一身沾染雪花的外衣,用内力烘散一身的凉意,上前把宋宝贝紧紧的抱在怀里,舒服的喟叹。
“宝儿,你这一天都在认真看书吗”亲亲怀里宝贝的头顶,喜爱之情溢于言表··“嗯,还看了一会儿雪·”·“好看吗”·“嗯。”
喜欢的心情哪怕没有说的太多也能轻易被人感受到··“等你身体再好一些,我陪你在院子里堆雪人,怎么样”·“好。”
宋宝贝放下手里的书,把头面对男人,神情有些犹豫,“那个”·“嗯”古松秋把头从宋宝贝的胸前的衣服里抬起。
“我想知道小蕴被你安排到哪儿了·”·“回到她以前的岗位上了,在李南诲的手下做事,放心吧·”·“嗯·”宋宝贝不再说话,虽然心里还是有些难过,但是又不想忤逆男人的决定。
他把头埋在男人胸前,低落的情绪,让他有些想睡觉··“不用晚膳了吗”·宋宝贝摇头,下午看书的时候,旁边的糕点都被他吃光了,现在胃里还有些撑得慌。
“但是你得陪我吃,主子还饿着肚子呢·”·宋宝贝点头··古松秋感受到那个小脑袋在自己怀里一点一点磨蹭着自己的胸口,有些痒,痒到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这场雪怕是明天早上就会停了,到时候,我可以让你出门看看雪景,但是不能动手去玩·”说着,执起怀里人的手继续道:“这双小手可不能给我冻坏了,不然我得心疼死。”
吧唧一口亲在上面··宋宝贝脸红的任人亲着··直到敲门声响起,宋宝贝才惊醒般猛地把手缩了回去,果然进来的是自己身旁的两个小丫头··吃饱喝足之后,两人又腻在一起看了一会儿书,等到天彻底黑了,古松秋到底是没有忍住就在书房“吃”掉了宋宝贝,忍了好几天终于可以吃点肉了。
…  …  …  …·等二天下午,宋宝贝被裹了一层又一层的终于出了门··小风苑的那块空地上谁都没有在上面走动过,就连打扫都没打扫过,完全就是保持原本的样子。
满地的雪白,让宋宝贝笑弯了眼,露出洁白的牙齿·明媚的笑脸,让本来就雌雄莫辨的脸蛋漂亮的让人怜惜··这一幕让看见的下人们都不自觉的露出一个笑来。
大概是单纯的笑能感染很多人吧··然而这抹笑被刚好空出时间赶来的古松秋看见,却不想笑,甚至心里还有些不舒服··宝贝在我面前都没笑的这么开心。
“什么事让我的宝贝笑得这么开心”古松秋上前揽住宋宝贝的肩膀,脸凑的极近的问道,眼睛却扫了一眼周围··周围的人迅速散离。
“雪很好看·”·“再好看以后也不要在外面笑得那么开心·”·听着这个明明高大的在宋宝贝眼中跟头熊似的的人说出这种小气的话,宋宝贝抬头看着对方笑得更开心了。
他觉得这样的男人有点可爱··“嗯,不笑·”·在这么一瞬间,古松秋只想捂住胸口,宝贝撩起来真要命··明明被这抹笑和这乖巧的模样撩的全身沸腾,但就是生生的克制住,只把人轻轻的揽入怀中。
下巴抵住宋宝贝的头顶,两人谁也都不说话的安静的看着雪景··再冷的天,宋宝贝都感觉暖洋洋的,不只是身体,心里也是··雪地里相拥的两人,趁着景色,仿佛就是一副描写爱情的画作。
两人安静着,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又开始下起了雪··染的两人像是头发都白了一块··古松秋换了一个姿势,拉着宋宝贝的手把人揽入怀中··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就闪现出一句话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古松秋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对这个小家伙动了真心··好在虽然两人的开头并不是那么美好,但是现在,宋宝贝也不是真的对自己没有感觉。
“宝儿,下雪了,我们进屋去吧·”·大概身上太暖和,或者此时的气氛太过美好,宋宝贝摇了头,“我想看雪,有你在我不会生病的·”·从来都是自己调戏别人,难得的今天被怀里的宝贝撩了一次又一次,古松秋难耐的低头对着宋宝贝的脸蛋亲了亲,答应道:“好。”
两人站在雪地里好一会儿,宋宝贝有些困倦的睡倒在古松秋的怀里,古松秋无奈的把人抱回房间··…  …  …  …·距离那天两人看雪景过了好几天之后,宋宝贝和古松秋都有了一种感觉:两人比以前更亲近了。
首先是古松秋有时会尊重宋宝贝的意见,给人多了一些出去小风苑的时间··然后宋宝贝对着古松秋话也变得有些多了,乖巧的本- xing -也越来越撩人了··而在此期间,鬼煞宫发生了一件不算大的小事——古松秋为了像宋宝贝证明自己对他的感情是认真的,遣散了后院里的所有姬妾,只留下了宋宝贝。
当然理由并没有直白的告诉他··完全是宋宝贝身边那两个小丫头以八卦的形式,让宋宝贝产生了这种,他是为了我而这样做的想法··不可否认的是,宋宝贝心里是有些开心的。
具体表现在,宋宝贝开始时不时讲着自己每天发生的事情··而这种细水流长的日子,古松秋过的竟也有些上-瘾··当然,有好的改变就也有坏的改变··宋宝贝有时候也会抱怨,抱怨古松秋欺负人的行为越来越恶劣。
比如说,古松秋越来越喜欢不分时间地点的对宋宝贝亲亲抱抱,有时喜欢的狠了还会上去咬上一口,咬的人疼了又说不是故意的,偏偏牙印留的十分嚣张··甜腻腻氛围总是让一旁侍候的下人一边羡慕着,一边偷偷笑着。
大概就是因为太喜欢所以忍不住的想要去欺负··欺负最多的地点就是在床上··不过宋宝贝被欺负的再惨也没有真的拒绝过就是了··总之,他们现在是幸福的,外面风风雨雨,回到小风苑,却还是露出自己内心柔软的一面给自己最爱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_(:3」∠)_·☆、前世(11)·这日,古松秋难得无事可做,落得一个清闲,怀里抱着个宝贝磨磨蹭蹭的赖着床··见怀里的宝贝脸睡得红扑扑的,一时觉得可爱,用着早起的胡子扎着怀里的小宝贝,越扎越稀罕,扎的宋宝贝直往古松秋怀里缩。
“嗯~”宋宝贝被扎醒了,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揉着眼睛问道:“几时了”·“寅时刚过·”古松秋声音还带着早起的沙哑,听的宋宝贝在被窝里眨了眨眼睛,男人瞧着可爱,“要是困就继续睡。”
“醒了·”宋宝贝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不睡了”男人起身也跟着起来··“嗯·”·“刚好起来跟我一起晨练。”
男人说着,手在被窝里捏上宋宝贝的腰,捏的人腰身一软又要往被窝里缩··“主子,酸……”·“你这体力也太差了,该锻炼锻炼了。”
宋宝贝低着头没吭声,默默揉了一下腿自顾自的下床去了··床上,古松秋手支着头侧身看着宋宝贝穿衣服··看着身上原本骨头突出的地方也有了肉食的皮肉包裹着。
看着看着,古松秋心里就有些得意··我养的·宋宝贝像是听到男人心里所想,扭头看了一眼古松秋,看着男人听着自己眼含笑意,心里一哆嗦就以为这人又在打自己什么,便整理好衣服,急忙出去唤丫鬟把热水端了进来。
等到收拾妥当,宋宝贝坐在镜前等着丫鬟给自己梳发··谁知丫鬟没有等来,反而看见男人走到他身后,弯腰把脸凑到宋宝贝跟前,也不说话,温热的呼吸打在宋宝贝脸上,一下子羞的往后缩了一下,谁知男人直接越过他,拿起桌子上木梳。
“主子”宋宝贝抬眼看着男人,眼神里透着疑惑··“我给你梳·”男人拿着梳子说的理所当然·宋宝贝也没问他会不会梳,只是坐在哪儿任由人折腾着自己头发。
“宝儿的头发又黑又亮还这么香,连头发丝都招人稀罕·”说着,托起一缕头发就往鼻尖上闻··“……”宋宝贝脚趾头都羞的蜷缩着,头低着没说话。
等到好不容易梳完头发,宋宝贝看着镜子里有些乱的头发,甚至耳边还垂着头发没梳上去··抿着嘴,宋宝贝没说话··低头晃着脚,不好意思说男人头发梳的丑。
但直到晚上睡觉前,这头发他都没叫丫鬟重新梳过··“好了·”古松秋看着自己梳的发型还挺满意,低下腰对着宋宝贝的脸蛋亲了一口,“出去吧,教你打拳。”
“嗯……”·然而宋宝贝跟着古松秋打了几下就累的扶着膝盖喘着气··挥挥手坐在一旁看着男人打拳··男人认真打拳的样子很迷人,宋宝贝一时看的入迷。
明明天气还是那么冷,有些地面的积雪都还没化完全,但是古松秋穿的那么少却仍出了一身汗··等到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古松秋非要拉着宋宝贝洗澡,说是不洗就容易感冒,宋宝贝不是傻子,当然能听懂这人嘴里的意思。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反抗是反抗不了了,只能任由男人把自己抱起··鬼煞宫有个天然的温泉,平时古松秋想玩点情趣的时候就会把人带过去··那里平日里没人把守,但是没有宫主的命令谁也不敢过去,外人也更是不可能进来。
即使是这样宋宝贝始终适应不了赤-身-裸-体的在天空地下做这种事情,何况往往在水里都会辛苦很多··于是,宋宝贝这次也被清洗的很彻底··等到昏昏欲睡被人抱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两人也因此错过了午膳。
把人放在床上正准备给宋宝贝后面上药,顺便做些养护的时候,古松秋才发现宋宝贝后背被石子不小心给磨破了,明明当时还铺着衣服在身-下··看着那块渗血的红痕,古松秋一时有些懊恼,虽然在这种事情上他一贯的会粗鲁些,也喜欢在身-下的人身上制造出痕迹来,但是流了血却会觉得是自己的错误。
心疼的给人上了药··待人醒后,直到自己这回欺负的有些过分,便一边喂着人吃饭,一边在嘴里哄着··“别气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行不行”·宋宝贝抬头,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中途求了那么多次,都说疼了,这人还约弄越兴奋。
但是看着这人认真“悔悟”的脸,到底还是心软的原谅了对方··“嗯,一件事·”·“好,你说什么事,你就是要星星,要月亮我都给你摘来。”
宋宝贝被这句话逗得一乐,扑哧笑出了声,两眼就弯成了天上的月牙,说道:“我拿那些干什么,只是现在还没想好·”·“好,那等你想好了再说。”
“嗯·”说完,就着男人送过来的勺子,喝粥··两人,一个喂着,一个吃着,偶尔的相视一笑,让本来并没有什么味道的粥也变得香甜起来。
宋宝贝以为动了真情就可以在一块了,殊不知,该来的终究会来··☆、前世(12)·这日,阳光甚好,温暖的光线从窗外直- she -进来··宋宝贝坐在书房靠窗的榻上,暖洋洋的泛着懒,身后的古松秋正捧着一本书饶有兴致的看着,突然阳光打到他脸上的时候才把头从书中抬起,下意识的就往身旁的人看去。
宋宝贝眯着眼睛,整个人趴在窗上,任由阳光铺撒在他的脸上··古松秋还以为他睡着了,一时便没有去打扰他,只是继续盯着人瞧,谁知中途宋宝贝眼睛虚虚的张开了一瞬,像是泛着困但是撑着眼皮不想睡。
知道人没有睡着,古松秋上前轻轻把人揽入怀中,唇贴着对方裸露在外的那块白皙的脖颈,轻轻呼着气,问道:“再想什么”·宋宝贝要在古松秋抱住自己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视线却仍直视着前方,从这个方向看,可以看到不远的一座小山,前几日的温泉就在那儿,“没想什么,就是太阳暖暖的,很舒服。”
“……”·耳鬓厮磨间,古松秋告诉了宋宝贝过几天会带他出去游玩几天消息,语气带着邀功的意味·果不其然,后面的几句话让宋宝贝瞬间红了脸颊,别过脸不想理人。
见人逗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留到晚上,古松秋看了眼天气,对着宋宝贝说:“宝贝,坐了一个下午了,去院子里走走吧·”说着,从榻上下来,理了理衣服,然后对着宋宝贝伸出手,“下来了,要我帮你穿鞋吗”·宋宝贝摇头,把自己的手伸出来搭到男人更宽大的手中,微微用力把自己挪到榻边,自己低头穿上鞋。
院中,男人牵着少年的手信步走着,时而低头说些什么,周围雪已融化,却仍有着几棵常青的树木依然挺立着,一切都显得平静悠闲,与世无争··“我们去哪儿旅游……额,我是说游玩。”
“鬼煞宫边上有座山,上次你不是说想在山顶看日出,看夕阳吗正巧要去那边办一些事情,就想着带你去看看·”·“山的话,宫中不是也有吗”·“是有,但是那里更高一些,到时候你别说看太阳就是连云朵都能看见。”
古松秋这样说,倒是让宋宝贝更加期待了··就这样,很快就到了出宫的那一天··此时天虽因为太阳暖和了些,但冬天再暖和又能暖和到哪儿去呢·于是,古松秋怕宋宝贝受了风寒,原本并不用带太多的行李,为了宋宝贝硬是多准备了一份行李。
然而宋宝贝本来就不是那种喜欢麻烦别人的人,看着那辆特地为自己准备的马车,宋宝贝这回拒绝了,笨拙的爬上了一匹马,这些日子宋宝贝也是跟着古松秋学了一段时间的马术,只是还不太稳就是了。
最后,宋宝贝到底也没有自己骑上马,还没拉着马缰绳走出多远,就被同样骑着马跟在他身边的古松秋,一把从自己的那匹马身上抱起,落在了男人的怀里··“你骑的太慢,等会怕是跟不上,还是老实在我怀里待着吧。”
拍拍怀里的人,古松秋笑着说··等到两人到了那地方,开始的几天宋宝贝一直都在客栈待着,没事也就翻翻从鬼煞宫里带来的书··一直到古松秋办完了事,第二天天没亮就带着宋宝贝去爬山。
因为这里还算是属于古松秋的势力范围之内,所以两人在登到半山腰的时候就撇下身后的一群人,走在了前头··宋宝贝到底还是因为身体所以有些跟不上,古松秋见着早就把人背在背上一路往上走着,为了给宋宝贝说的那种感觉,也没有走的太快,一路上说着话,打量着四周,可惜是在冬天,山上终究没有春天时那般生机盎然,这个时间段但是安静的出奇,夜风也寒的刺骨,幸好宋宝贝有人护着。
就这样被人背在身后,宋宝贝一时有些激动,话也就变得多些··“我以前也爬过山·”·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是吗自己爬的吗”·“不是,也像这样,我身体从小不好,所以刚走了还没几步就不行了,幸好还有哥哥背着我。”
说到这的时候,宋宝贝的脸上流露出怀念··古松秋却是脚步一停,现在原地保持着被着宋宝贝的样子,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你还有个哥哥我怎么不知道”·怀念的神情退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苍白,他僵直着身体,脑袋却快速的转着,半天才结结巴巴把解释道:“是我一个小时候认识的一个哥哥,一个村里的。”
“是吗”理由并不充分,古松秋显然也没那么好骗··“嗯·”宋宝贝一撒谎就不敢说的更多,仿佛所有勇气都用在一开始的那句谎言上。
古松秋继续背着人往前走,“那么是一位怎么样的哥哥”·“很温柔,对我很好,一直都很照顾我·”宋宝贝说了几句,大概是小动物的本能,他感受到背着自己的人情绪明显的不对起来,便停了话头,不敢再说。
一瞬间,连周围都安静下来了,古松秋也不再说话,面无表情的让人猜不透··一直到了山顶,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宋宝贝心里忐忑,怕一张口就让人察觉到自己心虚。
到了山顶天才蒙蒙亮,天空才开始泛白,正是等待日出的好时候··古松秋把背上的人放在地上,自己走到一边站着,就这么把宋宝贝给忽略掉··宋宝贝几次的想上前解释,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几次的欲言又止,踌躇不前,犹豫不定的表现那么明显,然而古松秋却是一心的想要吊着他。
等到跟在身后的守卫侍从都上来后,宋宝贝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了··身边的那两个小丫鬟给宋宝贝铺好了一块可以坐下的地方,旁边是给古松秋留得位置,然而男人一直跟着他身边的亥七说这话,半点视线都没留给自己。
宋宝贝低着头,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最后竟然连日出都没有什么心思去看··等太阳正值当空,山雾弥漫,宋宝贝原本想着和古松秋一起看日出的计划也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彻底被打乱,最后稀里糊涂的就离开的山顶,又回到了客栈。
客栈门口,宋宝贝刚从临时新准备的一辆马车上下来,就听见古松秋吩咐中午吃过饭就回去的消息,原本说好的要陪自己一整天的话也变得不作数··他大概知道对方是真的生气,于是心里就更紧张起来,想着等回到客栈的房间里,只有自己和他的时候,一定要解释清楚。
谁知古松秋并没有和他回房间,只是让人把他单独送回了房间,宋宝贝被人送回去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的看着男人,希望男人能看自己一眼,然而对方直接和亥七出了门··解释的话迟迟不能说出,宋宝贝坐在客栈的房间里什么心思都没了,坐立难安的盯着那扇门瞧,却迟迟不见门开。
就在宋宝贝以为大概只有回去才能找时间解释的时候,古松秋终于回来了··两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明明自己还是坐在对方的左手边,但是他们就是做到了各吃各的,中途原本互相夹菜都被对方无视掉了。
宋宝贝憋了一上午的话,这时又被人这样对待,最后是在憋不住了,扯着对方的衣袖解释道:“那位哥哥虽然很好,但是终究只是我记忆里的一位很好的哥哥罢了,和你不一样的。”
·话说的又急又快,生怕对方不让自己说下去,可惜对方听是听到了,却仍是不理人··宋宝贝急了,口不择拦起来,“我……我都和你解释了,为什么还不理我,你到底再气什么,你明明知道我现在最喜欢的是你啊——”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宋宝贝一下子停了下来,脸爆红,桌子下的手也像是被烫到一样收了手,急忙站起身来想逃跑。
却在刚站起来的时候,被还坐着的人拉入怀中··身下坐着的是男人硬邦邦的大腿,四周也都还站着人,宋宝贝脸红的都快滴血了,最后直接自暴自弃的把头往男人怀里一扎,努力成为一只鸵鸟。
他的一举一动终于让古松秋绷不住的大笑起来,胸膛振动的幅度,宋宝贝压都压不住··最终,这天的下午还是没有走成··尽管因为自己的那番话羞耻的不行,宋宝贝也知道自己不及时制止住男人的话,男人怕是要他陪他上演一出白日宣- yín -。
为了减少这种羞耻感更加过分的事情,宋宝贝只好从古松秋的怀里抬头,说出自己想做的事,“我想出去逛逛,我都没有好好逛逛城里的集市·”·这时古松秋心情好,自然怀里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人又重归于好,黏黏糊糊的吃完饭,男人便带着喜爱的少年去离石上逛了··一路上,宋宝贝都表现的很新奇,这般有活力的模样,让古松秋看着只想把人藏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两章左右前世就结束了_§:з)))」∠)_·可以求个收藏吗·☆、前世(13)·两人光是围着一条街就转了很长时间,宋宝贝也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对逛街这么有劲头。
一直到了下午,宋宝贝虽然吃了很多,但是最后还是觉得自己的体力有些跟不上··古松秋见状,便问道:“想要回去了吗”·宋宝贝摇头,其实他对于早上没有认真看到日出有些耿耿于怀。
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不想来了一趟,想看没有看着,于是抬头对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古松秋说道:“我想去那座山上看夕阳·”·其实夕阳哪里不能看只是宋宝贝想和古松秋单独两个人一起看。
只是心里又怕让男人觉得自己任- xing -,刚想改口说不看也可以的时候,古松秋直接一把把人抱起运着轻功往山那边带去,全然没有在意其他人的惊呼声··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尽管周围事物的后退让他感受到寒风吹在脸上的那种冷酷,但是仍想抬头看着古松秋的脸。
古松秋其实长得很是俊朗,虽说比不上宋宝贝的精致,但是却是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很有魅力,只是一开始男人的身材高大一度让宋宝贝看不见对方还有一张充满魅力的脸。
两人到达山顶的速度,比一开始宋宝贝自己走的时候要快上很多,基本刚在山顶落脚就看见了天边被染成血红··宋宝贝感叹着这样的景色,手不知觉的就拽过古松秋的手往前走了两步。
橘红的光打在两人的身上,从背影看去,山崖上,夕阳下,一个高大一个瘦弱却挺拔的男子十指相扣的并肩而立的站在那儿,形成了一幅美好的画卷··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偷袭就发生在一瞬间,在古松秋把自己拽到身后的时候,宋宝贝甚至还沉浸在夕阳无限好的景致中没有回神。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眼前躺下了很多人,到处都是鲜血,而古松秋就站在自己的前方杀戮着··宋宝贝只看过古松秋练武,从没见过他杀人,他看见的那一瞬确实是被吓到了,特别是等到男人杀了所有人之后转头看向自己时,那双红色的眼睛和他舔舐鲜血的动作,使得宋宝贝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然而就是这细微的一小步,让才杀完人,身心都还沸腾着的古松秋有一瞬间的恼怒,他缓缓的向宋宝贝走去,宋宝贝没动,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古松秋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他在这一刻即使害怕也仍相信这个男人。
谁知事情突变,一个还没死透的刺客,趁着古松秋满心只剩下宋宝贝的时候,拿起手中的剑从背后刺向古松秋的心脏,宋宝贝顿时瞪大眼睛瞳孔一瞬间的收缩,极度恐惧的惊呼声卡在喉咙中,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刺客向古松秋刺到,身体却僵在那里什么反应都做不了。
古松秋看见宋宝贝的表情,知道身后有人,只是已经晚了,心脏被刺中的那一刻,古松秋用着最后快要倒下的时间,一举杀死身后的人,却因为用力过猛吐了一口鲜血,死撑着走到宋宝贝的身边。
宋宝贝早就被吓的泪哭不止,不停的摇头,极力的想要否定着这个事实·伸出手,想向前去碰触古松秋,只是被吓僵的身体怎么也动不了··古松秋踉跄走到宋宝贝的身边终于支撑不住的轰然倒地,眼睛却还直直的看着宋宝贝,看着宋宝贝为他痛哭的样子,突然觉得原本就被刺伤的心脏,更加疼痛起来。
他抬手给宋宝贝抹掉眼泪,他嘴上哄着:“不要哭,不要哭......”这是他第一次心疼受的眼泪,平时从没让他在床上以外的地方哭··他想笑却笑不出来,曾经的恶鬼连哄自己爱人的眼泪都做不到。
一直到古松秋彻底抬不起手,哪怕这样嘴里仍还说着不要哭的话,就在这一声声的诱哄下,他甚至都还没来的及和宋宝贝做最后的告别,就这样死在宋宝贝眼前··这时宋宝贝才彻底哭喊起来,整个人腿像是没了直觉一样扑倒在古松秋身上,带着心碎的哭声在这寂静的山顶上激起一阵回音。
“主子……主子你醒醒啊,古松秋你起来啊,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恶鬼’吗‘恶鬼’是不会死的啊你是不是又骗我玩呢,还是说我在做梦求求你,求求你醒来好不好,呜……求求你……”·此时,夕阳已经全部落下,带走了最后一丝光亮。
宋宝贝只觉得这是一场梦,一场马上就会醒来的噩梦,但是却无论怎么暗示自己,始终沉浸在这场现实的噩梦中··他望着四周,周围除了鲜血就是死人,他无法在自欺欺人下去了。
是自己害死了古松秋,是自己害死的·明明可以不看的,明明只要老老实实的回客栈就好了··他想来想去,想的都只是自己的错,却想不到为什么会有人知道并埋伏在这里。
他握着古松秋的手,就像男人以前在他生病的时候握住他的手一样,死死地,企图让男人醒来··然而逝者已逝··只是他看不见的是,古松秋的灵魂脱离的肉体,直接从伏在男人尸体上的宋宝贝的身上穿过。
灵魂飘在空中,却并没马上离开,而是停留在宋宝贝的上方安静的注视的……·夜渐渐的黑了,宋宝贝从原本的悲痛变得麻木,哭干的泪混着鼻涕糊在脸上,凄惨的模样再也不复原先精致腼腆的少年。
他坐在原地等了许久,夜里风大,他像是怕人冷,挣扎着把古松秋的头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拥住男人的上半身,放在怀里生怕吹到一点的风··宋宝贝以为古松秋的那群手下应该会马上就来,然而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人来。
宋宝贝隐隐明白是鬼煞宫里出了叛徒··想着此地怕是不宜久留,但是左右什么也没有,宋宝贝伸手擦干了脸上的泪,轻轻的把怀里的人放回地上··站起身来缓解一下腿上的麻木,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他弯腰想把人扶起来,可是因为体型的差别,宋宝贝每走一步就要踉跄着差点摔倒。
磕磕绊绊的走了好长时间,也才走了一丁点的路程··宋宝贝一边走着一边眼泪又流出来··还在空中跟着的魂魄看着自己放在手里宠着的人,背着自己的尸体吃力的走着,人生头一次的懊恼自己为什么生的那么高大。
魂魄一直跟着宋宝贝,看着他冻得手都通红却仍然使劲拽着自己的衣服,又怕自己冷,嘴里不停的安慰着,“不冷不冷·”·一直走到天都蒙蒙亮的时候,宋宝贝才走到山下,好在平日里古松秋没事就往自己这里送些小物饰,宋宝贝拿着手里的玉佩,敲了白日里看见的马夫的门,坐上马车离开了鬼煞宫的范围之内。
一路上,宋宝贝坐在马车里,一边给古松秋的尸体整理好衣服··“小伙子,你拖着的人,到底是死是活啊”车夫一开始只看见了那块玉佩,没注意宋宝贝扶着的那人是死是活,现在想来,还是有些后悔的,这万一拉了个死人什么,也太不吉利了,何况又临近过年,为了这几个钱也不能触了霉头。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他没死,他还在,他要是死了我怎么还在呢·”宋宝贝一边拿着干净的布擦着怀里尸体的脸,一边像是喃喃自语的对着外面的马夫说道。
“既然这样,怎么都没见人醒呢”·“……他受伤了·”·“受伤了,得治啊,这拖着也不是个事。”
宋宝贝脾气挺好的一个人此时也莫名的被马夫弄得心情烦躁,“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直到到了离鬼煞宫稍远的地方后,宋宝贝才下了马车。
他扶着“古松秋”,站在原地目视着马车离开直至看不见后,才一瘸一拐的把人继续向着前面带着··此时,古松秋的尸体哪怕宋宝贝天天擦洗我早就发臭,要不是怕被人发现,宋宝贝也不想在这里下车,这里尽管与鬼煞宫离的稍远,宋宝贝心里也有些不安稳。
最后,宋宝贝走的脚都磨出泡来,终于看见了一个村子的影子,他把古松秋藏了起来,自己先去村子里看了看,最后掏出身上那最后一支玉簪子和几块碎银跟人买下了离村子有些一个小房子,他把“古松秋”安置在那里,又为他挖了一个坑,把他就藏在了自己屋前的空地处。
为他做了一块墓碑,石头做的,上面的字粗糙又不完成,是人一点一点敲打出来的··受在这里住了很长时间,他每天无事的时候都会坐在坟前一遍遍的问着,一遍遍的说着,“为什么你都死了,我还不死。”
魂魄看在眼里,只以为宋宝贝再表达自己为什么把他独留于世··他心疼却又无可奈何,他想在深夜的时候伸手去触碰他,可是他碰不到··他只是一抹幽魂,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带走。
他想陪着宋宝贝走完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前世还有最后一章,古代篇真的好不拿手( ̄o ̄) . z Z·最后,继续求个收藏·☆、前世(14)·几天,几月,几年。
春夏秋去,四季轮回,宋宝贝在坟前生活了十年··人生有几回十年那把最美好的十年给了一个永远都不会醒来的人,他全浪费在等待中··少年身姿不在,每日脸上的笑容温和而有距离。
村上的人都说宋宝贝是个顶好看的人,弯弯的眉眼,勾起的嘴角·哪怕生活落魄,哪怕衣衫褴褛,温和礼貌的姿态也不是普通人所有的··宋宝贝在村上靠着教几个小孩过日子,倒不是真的拿人钱财,只是他照料孩童,村人感谢,总会送些瓜果蔬菜之类,宋宝贝感激之余,也总想着报答村人。
而一直在宋宝贝身边的古松秋也从没离开过··他早在这几年的沉淀中,莫名就有了力量,以至于鬼差都拿他无可奈何··他有时也会忍不住的去碰触宋宝贝,在那人睡着的时候,他总是怕把他吓着,但又克制不住的在深夜一遍遍的抚摸他的全身。
从原本的无法触碰,到如今的肆意碰触,每次的触碰,他总想着说不定宋宝贝就能发现自己的存在,却每次都收了手,他害怕,害怕宋宝贝看向自己恐惧的眼神,更心疼他受惊的模样,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了十年之久。
而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安静的注视着宋宝贝··宋宝贝教导孩子的时候,他就和那些孩子一样,坐在离他最近的地方,眼睛直直盯着宋宝贝一张一合的嘴巴,笑意溢出眼眶。
他觉得这样的宋宝贝很可人,尽管他不知道遇见自己之前从来没有出过番寻镇的人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有趣的故事··似乎死后才发现,宋宝贝身上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这些事情让他对宋宝贝疼惜中又多了几分好奇。
然而出了一件村里很平常的事情,让宋宝贝离开了此地,离开了那人的坟头··…  …  …  …·这日,宋宝贝如往常一样,扫视了一眼坐在自己面前的孩子们,视线却突然定格在某一个空位上。
“狗子呢今天怎么没来·”宋宝贝眼神疑惑,声音清澈··“狗子的娘死了,正在家里哭丧呢·”天真的孩童还不太懂得生死,只是把从大人那听来的话复述了一遍。
宋宝贝听着,心里疑惑,问道:“狗子不是爷爷奶奶带着的吗哪里来的娘亲”·“宋老师你不知道也正常,他娘都病了好久了,从来都没出来过,听我娘说,他娘就是当初就是有病,所以他爹出去以后就没回来过。”
“别胡说”宋宝贝训斥了一句说话的那个男孩,然后莫名心情复杂的继续上着课··心不在焉的上完了课··宋宝贝回到了那已经破烂不堪的茅庐屋,他原本开了门打算进屋,中途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看了一眼始终伫立在那儿的墓碑,垂下眼,走进屋里。
这一夜,宋宝贝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村里不是没有死过人,相反他还看过几次,只是这一次却勾起了他的记忆··宋宝贝当初离开番寻镇,是抱着一辈子都不回去的决心的,如今却是有些想念。
深夜,院子里的墓碑经过十年的风吹雨晒,早就不见了原来的模样··古松秋看着黑暗中睁着眼睛迟迟不睡的人,他隐约知道了些什么··果然,第二天的宋宝贝坐在坟前,一坐就是一整天。
很快,宋宝贝给村里人告了别,收拾了行囊,带走了古松秋的那块石墓碑,拉着小车离开了村庄··古松秋一路跟着,他明明已经是一个鬼魂,明明已经没有了心脏,却还觉得疼。
宋宝贝回到了家,见到了老父母,白发苍苍的父母走路都已经不利落了,还是颤颤巍巍的想抱一抱这个终于知道回家的儿子··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他们在院子里相拥着,哭了很久。
宋宝贝心里难受,他出去那么长时间却什么也没有带回来孝敬父母··他把墓碑放在了院子里,和父母解释着,这是一个自己十分重要的朋友的墓碑··他把剩下的几年就给了父母。
一直到了父母老去很多年后的某一天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当初古松秋留给自己的院落··他拄着拐杖,又重新抱起那个已经长在土里的墓碑,回到了那个院落··院落也老了,凉亭也破旧不堪,树木枯黄,地面上满是落叶。
黄昏照在这里,凄惨又荒凉··宋宝贝坐在凉亭下,墓碑早已抱不动,却还硬撑着把它放在石桌上,脸贴在上面,眼角滑落的泪水顺着满是周围的脸低落在地上,印出那一小块水渍。
他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睡着了··再也没有醒来··风吹起地上的残叶,卷走了思念……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前世完结,开始带孩子了(^_^)·☆、今生(1)·稀水村之所以叫做稀水村,是因为这里四面环山,交通、信息都十分堵塞,水源又十分稀缺,基本上拉上一桶水都要走上很长的一段路。
这里的人也都仍保持着封建的思想··而在稀水村像肖大这样的家庭有很多,并不稀奇··肖大常年在外,是村里少数在山的外面干活的人·家中只剩下年迈的老母,一个怀了快七个月的媳妇,和三个年龄相差并不多的女儿。
尽管已经有了三个女儿,但这样家庭总是想家里有个小子,心里也安稳些··古松秋来到这里的时候,肖大的媳妇肚子也只是刚显怀,他就这样一天天的等着··当时在宋宝贝离开后,他在人间滞留过很长一段时间,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无处可归,失去了宋宝贝,人间他是没有任何亲人的。
仿徨的那些日子,也曾想过会不会宋宝贝和自己一样,化为鬼魂,四处流离··只不过很快他就放弃了这种想法··他走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风景,他的能力越来越强,但是对宋宝贝的那份思念却没有随风飘散。
他看着宋宝贝走过了一生,那时他满心满眼的都只是这一个人,除了他,他已经一无所有了··直到鬼差的再次出现,古松秋才想起来去地府打探一下消息··当时的鬼差正在追拿一只厉鬼,古松秋心怀目的,便随手帮了一把。
于是顺理成章的就跟着两位鬼差跟着去了地府··他和阎王打了交道,查看了生死簿,找到了宋宝贝的转世,便等都不愿意等的来到了稀水村··他整日都盼着宋宝贝的出生,闲着没事就盯着肖大媳妇的肚子瞧。
瞧着慢慢一日一日鼓起来的肚子,想着里面是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便觉得着鼓胀的越来越大像个皮球的肚子也可爱的不行··有的时候,实在等的急了,便趁着深夜等人睡着了,偷偷的摸了一下那个圆滚滚的肚皮,偶尔里面动了一下,古松秋竟高兴的轻轻唤着里面胎儿,手舞足蹈的样子衬着高大的身形颇为可笑。
古松秋其实是兴奋的,因为他上一世陪着少年的宋宝贝到死,这辈子他将一点一点的看着宋宝贝从孩提慢慢长大成人··他观察过这个家庭,破败的水泥屋,永远都是潮乎乎的墙壁,环境并不好,他想在自己的宝宝长得稍大一些,一定要让宝宝过的好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的章纲没弄好,明天来个双更吧@_@·☆、今生(2)·九月初八的那天傍晚,肖家发生了一件令人措手不及的事,肖家媳妇早产了,这突然的一下,打的肖家本来就不大的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惊慌失措。
慌乱之中有人急忙去找来了产婆,产婆来的路上还要花上一番功夫,眼看产妇就要不行了,古松秋倒是没有任何迟疑··早在地府的时候,古松秋就已经被阎王告知过,这一辈子的宋宝贝会因为是早产儿而身体羸弱,幸而他早有准备,所以看见正生产的人痛苦不已的模样,他还是冷静的用法术护住那肚子里即将诞生的孩子的。
好在产婆及时赶到··在产婆的鼓励下孕妇努力的使劲中,中途停下来的喘息声像是要奄奄一息,产婆不断地给孕妇打着气,让她用劲··古松秋也在一旁急的不停的在孕妇的头顶转着圈圈。
这件单独腾出来给孕妇接生的茅屋里已经弥漫着人体分泌物所散发出来的异味··这样的情况,古松秋本来是应该回避的,但是他又想亲眼看见自己的宝贝出生,关于宋宝贝此生的一点一滴的他都不愿意错过。
就在所有人听着屋里的声音捏了一手汗的时候,产婆终于看见了孩子的脑袋··有了开头,后面也就顺利许多··等到产婆把孩子拽出,猫一样的啼哭声响起时,古松秋觉得如果自己还有眼泪的话一定会红了眼眶。
·再次见到爱人,哪怕对方还只是个婴孩,也足够他心情激动的··待屋里收拾妥当,又把孩子身上的血污都清理干净后,产婆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小被子包好了孩子,打开房门给孩子的奶奶报了喜。
“是个男孩·”产婆脸上带着笑,一边抱着孩子往前递给那家里的老人,一边跟着也高兴的说着,“看过了,是个大胖小子·”·家里终于有后了的肖奶奶,连连说了好几个好字,伸手接过自己的亲孙子,亲的不想撒手,越看越觉得着鼻子眼睛都跟他爸长得像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古松秋自然也跟着出来看着,小宝宝的脸还是皱巴巴的,一点都看不出前世少年精致的面孔,活脱脱的就是一只刚出生的小猴子··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即便情人眼里出西施,古松秋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宋宝贝有点丑,不过还是丑的可爱。
宝宝还没有睁眼,古松秋就已经盘算着等宝宝睁开眼睛第一眼一定要看见的是他,万分期待着宝宝的反应··而肖家这个本来就拮据的家庭,硬是因为男丁的到来,又是杀鸡又是煮鸡蛋的,平日里舍不得吃的东西一股脑都拿了出来给自家媳妇补补身子。
就连平时有些不拿正眼瞧自个媳妇的肖奶奶也抱着个孩子成天坐在媳妇床边伺候着··唯一的亲孙子全家人真的是拿着当宝贝宠,更是给孩子取了个名字叫肖宝··古松秋对这个名字倒是很满意,无论前世今生,这人都是自己的宝。
肖宝自从出生,不管抱着他的是谁,只要他一睁开眼睛看见的总会是古松秋,但是几次之后,古松秋就不敢出现在肖宝面前了··原因是因为,古松秋的确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让肖宝看见的第一个对象是自己,但是反应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肖宝被吓哭了··在对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时,看见第一眼的古松秋时,毫不犹豫的眼眶里蓄满泪水,嘴巴一咧,一点情面都不留的放声大哭着,可惜因为是早产儿,肖宝哭得再凄惨也只是声音细细的,并不洪亮。
古松秋看着心疼又心急,还有点被打击到,想立马抱着肖宝软软的小身子拍哄着,但是只要自己稍微一靠近点,对方就哭得更伤心了··然而古松秋自己碰不到心心念念的宝贝,有人就可以碰到。
肖奶奶听着自己的孙子哭得心疼,抱在怀里“乖乖,乖乖”的哄得,让在一旁急的团团转却又不敢靠近的古松秋眼馋的不行··肖奶奶以为孩子饿了,便抱到肖家媳妇跟前让人奶孩子,自己出了门准备烧火做饭。
这时古松秋不敢靠近,只能等屋里没了声音,才悄悄的出来看一眼··见肖宝躺在自己母亲身边睡得很香,两只小肉手虚虚的握着拳放在自己脑袋的两边,实在没忍住,化了实形,把自己的食指塞进那只小拳头里,仿佛感觉到自己的整个手指被包裹的热乎乎的,又伸手勾了勾软乎乎的手心,心痒不得了,但也不愿打扰,就静静的看着,手也不愿抽出来。
憋屈的蹲在那个矮床边,高大的身影有些滑稽··接下来的几天,只要古松秋一出现在肖宝的眼前,肖宝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弄得古松秋很是郁闷,又实在想时刻看着肖宝,想哄着让对方不要在怕他,但是他自己把肖宝当成一块宝,肖家的大大小小也把肖宝当成一块宝,走哪儿都要带在身旁呆着。
古松秋找不到机会和小宝贝培养感情,只好每天躲在暗处,偷摸摸的偷-窥着自己的小宝贝··他看着小宝贝的脸蛋渐渐圆润,胖乎乎谁抱都不撒手,而且总是在没有自己的时候对着其他人笑的很开心。
一笑就露出还没长牙的牙床,两只黑黝黝,特别亮的眼睛弯成小月牙,隐约能看见前世的那个模样,总之在古松秋的眼里就是可爱的不行··古松秋偷-窥的久了,就变得有些变-态,他喜欢盯着肖宝的一举一动,而且怎么看怎么喜爱,尤其有的时候喜欢看肖宝被人把尿的样子。
那个地方也是小小的一只,每次家长哄着他尿却尿不出来的时候,古松秋就会吹着口哨,轻轻的传到肖宝的耳朵里,这时候的肖宝听见了声音不会哭闹,倒是比其他人哄尿更管用,这让古松秋心里诡异的升起一种满足感。
骄傲的模样十足像一个变-态,不过也确实,总是不能真正的像其他人一样抱着肖宝,心里的那种空虚感就填不满··他想着等到肖宝再大些说不定就可以了,想着几百年都忍过来了,也不在乎这几年。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怜悯,因为一件事,肖宝对待古松秋的态度变得没有那么排斥了··其实这件事完全是因为大人的疏忽··这天,肖宝的几个姐姐都去了学校上课,肖奶奶在门口摘着菜,肖家媳妇还在坐月子不能见风。
原本肖宝是躺在床上睡得正香,迷迷糊糊的小家伙像是醒了,醒来没看见大人,大概是想找人,便自己动了动身子,因为还太小连翻身都不会,但是动作间竟挪到了床边。
本来小孩睡得地方离床边就有些近,这一动作可不得了,差一点就翻身滚了下去··小孩的身体本来就脆弱,要是从床上摔下来可是很危险的··好在古松秋时刻跟在身边准备暗搓搓的上前什么时候能抱一下小孩,就在小孩翻身差点掉下去的一瞬间,古松秋接住了他。
接住的时候,肖宝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楞楞的看着古松秋,像是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也就忘记了哭泣··而古松秋惊喜于小孩的愣神,怀里的身体软软的,触感比想象中更好,看着小孩呆呆的小脸蛋,一时没有克制住,伸手对着那个圆鼓鼓的腮部戳了一下。
这一戳就又把小孩给戳哭了,但是哭的模样又和以前有所不同,他是直直的睁着眼睛盯着古松秋,张着嘴发出哭声,像是想把大人引来,又不希望紧盯着古松秋不让他离开。
神情也不像是那么害怕,倒像是被戳了一下,不疼,就是想起来自己应该是要哭的··“坏小孩·”古松秋听见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宠溺的点了一下肖宝的鼻子,弄得肖宝眨了一下眼睛,止住了哭声,楞楞的看着人,似乎觉得眼前的这人没有那么可怕了。
依依不舍的把小孩放回了床上,看见小孩把人招来又不哭了的模样,好笑的摇摇头,在人进来之前又迅速隐于暗处··肖宝被进来的肖奶奶抱起,肖奶奶一个劲的问着肖宝是不是饿了,还是拉了尿了,最后不放心又把他放回床上,掀开尿布看看。
这时,古松秋又从暗处出现,肖宝原本就盯着他消失的地方瞧,都没挪过视线,现在他一出现,肖宝更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瞧··而古松秋就是出来看看小宝贝拉了没。
…  …  …  …·在此之后,肖宝偶尔见到古松秋也不会哭闹,只是稍微一靠近就张着嘴要喊,但是一见古松秋停下就又只是盯着人瞧。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古松秋被磨得又气又好笑,拿着一个小娃娃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古松秋也渐渐的摸索到哄肖宝的方法··偶尔出去稀水村的时候也会找着小玩意儿隔着距离逗着小宝贝开心。
只是收效甚微,但好歹还是能让肖宝看着自己,而不是只有自己盯着肖宝瞧·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更(*  ̄ー ̄)·☆、今生(3)·小孩子总是长得很快,不知不觉就过了一年。
肖宝一周岁了··在这段日子常年不在家的肖父从外面特地赶了回来,为了弥补自己常年在外从孩子出生到现在都没有陪在身边的亏欠··风尘仆仆的回来那天,身上还带了许多东西,回到家,在肖宝过生日那天非要学城里那些,要抓周什么的。
东西都是地摊上买来的,不贵,但是抓周的那天,一家人还是在肖宝身上寄托了很大的希望··傍晚,室内还有些暗,昏暗的灯光照在那张不大的桌子上,旁边不远处还有着一个做饭的锅炉,上面蒸蒸的冒着热气,里面是一家人等会儿要吃的面。
肖宝的三个姐姐围在桌子的西面,肖奶奶和肖母则坐在小板櫈上一边摘着菜一边盯着桌子那边瞧肖父摆弄着一些小玩意儿··突然就看见肖父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出来,脸上毫不掩饰的露出一幅惊讶的表情,“这……哪来的玉饰呀”·肖父笑着拽着手里的那块玉说道:“就是图个彩头,这玉地摊上买来的,几十块钱一块。”
肖母一惊,几十块钱在这落后的山村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她伸手接过那块玉仔细的瞧着,玉刚一到手就透着凉意,肖母摸着着通透光滑的表面,翻来覆去的看,总觉得这玉不像是几十块钱买来的,但是说是真的自己不信,便又放了回去,反正都是自己拿钱买来的,是真是假也都是自己儿子的。
一家人准备好了之后,把还在睡觉的肖宝从屋里抱了出来··肖宝睡得还有些迷糊,小拳头握着揉着眼睛,手心下意识的没有松开,像是握着什么东西··肖父乐呵呵的从三女儿的手里结婚儿子,轻轻地把肖宝放在桌子上,让他在桌子上趴着,一家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肖宝坐在桌子上泛着困劲。
小拳头还握着··三女儿最先笑开了,指着弟弟坐在桌子上乖巧的模样,说道:“小弟还困着呢,手都没有张开·”·她这一说完,肖母也悄悄放松了下来,走到桌子前,把人抱在怀里拍哄着,又喂了奶,最后面都快坨了,一家人吃完了面,肖宝也清醒过来,继续之前的抓周。
肖宝眼前的笔,本子,玩具中转了一圈,最后抱着那块始终透着凉意的玉不撒手··一家人见肖宝拿了玉,又特意去查了什么意思··找了村头独居的老婆婆问了问,知道抓到玉是代表了平安一生的意思,一家人别提多高兴了。
一会到家就对着宋宝贝的那张小脸蛋亲亲抱抱的··古松秋在一边看着也是十分眼馋··不过宋宝贝最后抓了那块自己中途掉包的玉,他还是很开心的··他不会告诉肖宝那块玉是他送给他的定情信物,证明以后他的一生都是他的了。
后来,古松秋看见那块玉被挂在肖宝的脖子上后,肉乎乎又白嫩嫩的肌肤衬着那块玉,看着古松秋心里欢喜,越看便越觉得这块玉衬得肖宝白玉团子似的可爱··于是一下子没克制住的趁着没人的时候上前抱住肖宝不撒手,吧唧对着那张小脸亲了好几口。
肖宝被这突然的一下吓得大哭起来,声音相交于小的时候大了许多,果然,肖母闻声而来,一进屋就看见肖宝坐在床上哭得不能自已,上前查看了一番,发现既不是饿了也不是尿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吓着了。
肖母没有在意,只是抱着哭闹不止的孩子哄着,过了一会儿,小孩的情绪淡了下来后,才松了手,想问到底怎么了,又问不出来,之后出去的时候也把人给带着··古松秋一朝又回解放前。
之前,肖宝终于在自己的努力下也被允许自己偶尔可以亲上一口,虽然还是不给抱,但到底还是可以解解馋的··这次过于激动,把小人给吓着,连稍微碰一下都不可以了。
甚至自己一出现就会被吓得哭闹起来··古松秋没了法子,一急就想直接冲过去把人抱在怀里哄着,说着自己没有恶意,心疼他都来不及,可是小小的肖宝还不能听得懂他的话。
他只能干着急的躲在一旁··然而,古松秋之前的举动让肖家人起了疑心,因为肖宝的总是哭闹不止··而且这种哭闹还是毫无理由的,不免让本来就封建迷信的落后小山村的肖家人起疑。
他们起先还不愿意相信这种想法,找来了村子里唯一的医生,查了原因也没见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肖家人心里一下子害怕起来,生怕这个好不容易盼来的男孩子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之前找的那个村头的老婆婆,其实也懂得点那些东西··于是肖奶奶急忙又找了人来家里瞧瞧··而肖宝则成天都被肖母抱在怀里··肖母生下这个孩子不易,自然有时整颗心都在肖宝身上。
此时孩子出了事,她成天脸上的表情都是要哭不哭的··其实孩子的无故哭闹,他们心里也都有一个猜疑,只是不敢说··只好把所有期望放在那个婆婆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停电了,,,·☆、今生(4)·村头的老婆婆的是一个独居老人,膝下无子无女,老伴也早在几年前就去世了,村里的人都叫她李婆婆。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因为李婆婆在村里的年岁算是比较大的,年轻的时候和李老头到城里去过,也念过几年书,也就比旁人多懂些东西,平日里有谁家里孩子取名字什么的也都会找李婆婆。
之所以肖奶奶来找李婆婆也是因为李婆婆在村里是已算命为生的,村里的人除了几个读过几年书的年轻人,其他一辈子没到过山那边的人都还保存着封建迷信的思想··李婆婆到了肖家的时候天色还尚早,也只是刚过了午饭的时间而已。
但是她说的法事却是要在晚上才做··李婆婆年轻的时候不是没有过孩子,只是不是生出来就夭折就是成长成少年时突然遭遇不测··当她见到肖宝的时候,看见这个即便在这种环境却依然长得白白胖胖的孩子时,很难不去喜爱他。
只是肖宝面对这个脸上满是皱纹,又因为笑容而加深褶皱的老人,却被吓得往后一缩,怯怯的躲在肖母的怀里,睁大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向这边伸手的老人··肖宝被那双像是树皮的手给吓哭了。
哭的毫无预兆,把在场的人都给吓了一跳··肖母还以为肖宝又被那个脏东西给吓哭了,伸手从肖宝的腋下把人托起,让小孩面对面的坐在自己腿上,按着肖宝的后脑勺轻声哄着,然后对着尴尬的把手收了回去的李婆婆紧张的说道:“李婆婆,你看,小宝就是这样,无缘无故的就开始哭闹起来,检查过好几次都找不到理由。”
李婆婆又盯着肖宝看了许久,只看得肖宝吧唧着嘴又要哭出来时才收回视线缓缓的点了下头,“这......应该就是了·”·是什么,李婆婆没有说出来,但是肖家的几个女人却也心知肚明。
肖母搂紧怀里的孩子,低头情绪有些难过,半天抽泣了一声抬起头来,“那......应该怎么办”·“晚上的时候,我施个法,待我看清对方有什么要求,自然就有法子劝它离开。”
“好,那就麻烦婆婆了·”·“无事·”李婆婆摆摆手,眼馋的盯着肖宝瞧,但是刚才确实是自己把人给吓到了,一时也就没在好意思伸手去抱。
李婆婆拄着个拐杖,颤颤巍巍的往后扯了个板凳出来坐下,笑着和肖母聊些家常··肖母一边应和着李婆婆的话,一边轻轻拍着肖宝的后背,不一会儿,肖宝就在母亲的怀里酣然入睡。
李婆婆看着小孩睡着,笑呵呵的对肖母说:“你这孩子生的好啊·”·肖母一听,便又想起来李婆婆还会算命,连忙给了李婆婆肖宝的生辰八字,请求着李婆婆给自己孩子算上一卦。
李婆婆捏着那张小纸片,看了半晌,才开口说道:“没有意外的话,这孩子将会一生平安顺遂,难得的富贵命·”·肖母原本还有些低落担心的心情平息了许多,露出一个笑容来,“是吗,这个孩子因为早产,还担心他身体会不会不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不少。”
“个人有个人的命,也不要想太多·”·“是啊,但是自己的孩子能不想多吗·”·“说的也是·”·“.......”·“.......”·两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肖宝刚好被饿醒,吃完了母乳,整个人就有些精神起来。
他被肖母放在了之前抓周的那张桌子上,小小的一个小人儿,乖巧的坐在那儿··肖宝看着眼前的李婆婆有些不安,伸出手对着肖母要抱抱,却看见肖母只是站在原地紧紧抓着自己手,一点都没有想过来的意思。
肖宝歪着小脑袋,像是在想为什么妈妈不来抱自己,但是转又看见李婆婆离自己越来越近,直接就被吓哭了起来··声音哭的颇为凄惨,挣扎的就想往桌子下面爬,但是又被一直想抱肖宝的李婆婆给接住。
肖宝哭得更惨了,甚至情绪激动的还打着嗝,睁着眼睛啊啊叫着使劲伸手想去够肖母,两只小腿不停的蹬着··而肖母却只是紧张的问着李婆婆,“怎么了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了吗”·李婆婆没有说话,只是想哄着怀里的乖宝不要哭,却又舍不得撒手。
躲在一旁始终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的古松秋实在没忍住的从暗处出来,只有肖宝一个人能看见··他也担心肖宝看见自己哭的更凶,但又怕现在就把肖宝的小身板给哭坏,不得不出来解救下来。
他也没有想好怎么解救,就想着不能再让这个小孩继续哭下去了,情急之下,他拉着嘴巴对着那张哭花的笑脸扯着做出一张鬼脸出来··但是一做完又觉得有些丢脸,想着做出来得有多吓人。
结果出乎意料的是,肖宝居然笑了起来··泪花还在眼睛里闪烁着,眼睛却弯成一轮水光涟涟的月牙,咯咯的咧着小嘴,可爱的古松秋忍不住又跟着做了几个鬼脸,幼稚的像个大傻子。
肖宝一笑,原本凝重的氛围就变得轻松起来,李婆婆也终于满足的抱着肖宝笑着··直到肖母上前问了一句,李婆婆才重新把肖宝放回桌子上,做了几个动作··然而,她什么也都没有看见。
周围安静的只剩下肖宝的笑声,孩子的笑声衬着深夜格外的渗人··因为没人知道他在笑什么··李婆婆隐约知道了什么,额头渗出汗液,他有些后悔来做这个法事了。
古松秋见小东西不再害怕自己的样子,上前离得更近些,然后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肖宝竟也看懂的停下了动作,乖乖的仰着小脑袋看着古松秋的一举一动··古松秋被肖宝的小眼神看的心里痒痒的,只想现在就把人抱在怀里使劲亲热亲热。
但是现在旁边还有个碍眼的家伙,他不得不先解决这个老婆婆··他在李婆婆的面前现了身··李婆婆一看见这个即便自己仰着头都看不见脸的男鬼,浑身像是感受到那股- yin -寒的气息,瑟瑟发抖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威慑已达到效果,古松秋只是看了一眼李婆婆,只一眼就让李婆婆浑身像是被冰刀刺过一样··古松秋又隐回身,回到肖宝的身边,继续做着鬼脸逗着人笑。
而李婆婆则被吓得连话都说的不顺畅,只道了句没事,就匆匆的离开的肖家,连夜往自己家回,让人送都不要··肖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见肖宝笑的开心,莫名觉得不对劲的同时,又不断的把李婆婆的那句没事拿出来安慰自己。
而古松秋终于在第二天没有人的时候把肖宝抱在了怀里··对方小小的一只,坐在自己的臂膀上,仿佛没有重量般,又很柔软,小东西脆弱的仿佛稍微用点劲就能受伤,弄得古松秋很是紧张。
肖宝则像是感受到古松秋的小心翼翼,睁大一双眼睛看着对方,可爱又可怜··☆、今生(5)·大概是因为之前的李婆婆让肖宝那颗还不理解审美的脑袋瓜子,直觉的觉得古松秋长得不那么吓人后,肖宝面对古松秋也不再那么排斥。
·有些时候,肖宝身边没有大人看着,古松秋就会趁着这个时候,逗肖宝开心,然后趁机把人抱在怀里··而被古松秋抱在怀里的肖宝,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张离自己特别近的脸,不哭不闹,就直直的看着。
有那么一瞬间让古松秋以为肖宝还有着前世的记忆,只是下一面打在自己脸上的小肉手,让他立马打消了这样的念头··古松秋拉下肖宝呼在自己脸上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无奈又宠溺的对着这个正咧嘴笑的正欢的下人说道:“你怎么这么调皮呢”然后松开那只小手,拐了弯点了点肖宝的鼻子,弄得肖宝眨了一下右眼,“调皮鬼,真可爱”·说完刚要把手收回去,却被小调皮鬼一下子抓到手里,啊呜一口塞在嘴里,末了,还用才长了一点的小牙磨着。
化成实形的手指是没有什么细菌的,古松秋也就没有把手伸出来,任由小孩放在嘴里砸吧着··古松秋化成的实形正在慢慢趋于真正的人类,他感觉到自己手指正- shi -润着,被小孩,磨的痒痒的。
这些日子,古松秋像这样背着肖家人偷偷抱肖宝的行为有过很多次了,只是每次都很小心的没让这家人发现,否则真的起了疑心,又找来些乱七八糟的人吓坏肖宝就不好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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