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尾榫 by 川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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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尾榫 by 川女(3)
·既然爷爷都料到会撑不过,却还是没有让殷瑝和他去陪着他老人家,这么久以来只与他吃过几次饭而已,想来爷爷是不想打扰他们,毕竟虽无名分,他俩却相当于是在度蜜月了。
想到这儿白曜就忍不住内疚,“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殷瑝心内一紧:“傻瓜,爷爷的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早知会有这一天,只不过万万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上次吃饭时,他看起来似乎精神许多,我本以为或许还可以再陪他好几年,原来竟然是...回光返照......”·无声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滑过殷瑝的脸颊,白曜怎么擦都擦不尽,只好将他紧紧拥住。
“殷瑝......”他想安慰他节哀,可这时候任谁能做到··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讨厌过老爷子,自从奉茶以后更是打从心底将他当作了亲人·他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长辈的关爱了,没曾想他又一次失去了一位亲人·“父亲与母亲联姻是爷爷逼的,其实,父亲喜欢的是男人。
我从小就在爷爷和父亲母亲的吵闹声中长大,可如今,再也听不到了......”·“殷瑝,你还有我...还有我·”·白曜伏在自己怀中低低的哭泣,殷瑝猛然想起他从小就是孤儿,而唯一的哥哥又隔了半个地球,好不容易长大成人到头来哥哥又一心要杀了他......·殷瑝默默将怀中的人紧了又紧......·待两人赶到老宅,见保镖们都在外头忙碌,丧事已开始准备,因无主事的人在场坐镇,场面很是混乱。
殷瑝想到平时都是老程在负责爷爷的饮食起居,爷爷去了他名下的资产又都提前过继,老程难道是跑路了·可是,刚刚不才通过电话·吩咐了诺拉立即接手处理,才上了楼便听白曜一声惊呼:“程...程老先生”·殷瑝收回纷乱的思绪,目光落在老爷子卧室里的老程身上。
老程嘴角淌着黑血,此时跪在老爷子床边,见殷瑝来了,似有笑意:“小少爷,你来了真好,我正好替他见了你最后一面·”·说完哇地吐出几口黑血,他胡乱擦拭一番,艰难地撑起身子扑到老爷子面前,用尽了所有力气终于抚上了老爷子的毫无血色的脸。
甜文豪门世家现代架空职场·“你...这是做什么”殷瑝纵然伤心,但见这一幕却不得不压下哀戚,爷爷的死莫不是另有蹊跷他是要要挟什么·老程没有看他,他像看什么珍宝一般细细看着老爷子:“小少爷,你可知,你爷爷视你为比他生命还重要”·殷瑝没想到他要说这个,铺天盖地的责问瞬间在肚中化为乌有。
他就是再忤逆其实也深知老爷子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想到过往的种种,才隐藏起来的情绪又决堤般涌上心头,喉头哽咽:“我...当然知道·”·老程笑了,他看着老爷子的眼神又多了份温情:“你听到了么你的孙儿他知道的,你高兴坏了吧”他说着又干涩地大笑几声,笑着笑着又突然不可自抑地哭起来,这一哭又呕出几口血。
“程老先生,您没事吧我帮你找医生,他们就在楼下......”白曜转身就要出房门··“不用了·”老程忙出言阻止:“谢谢您,不过,用不着了。
小少爷,他临终前曾要求我带句话给你·”·殷瑝:“什么”·老程:“他说,让你准我回老家养老·”·殷瑝:“你现在就可以走,我会给你足够的钱财傍身,安排人照顾你。”
老程扭头看着他:“不·”他无力地微微而坚定的摇头:“我只是把他的原话转述给您,可我并不打算走·我这辈子都没有拒绝过他,没有违背过他,事事都遵从他的意思,可这回,我想自己做主。”
殷瑝目光如炬看了过去:“那,你想要什么”·老程:“我与他相守了一辈子,没道理老了让我独守孤独,他还没走远,我现在就去陪他。
小少爷,我唯一想要的,是求您将我的骨灰与他...合葬·”·他要的,竟然是这个·殷瑝与白曜皆是一震··老程定定地盯住殷瑝:“您不必为难,我从来就不介意什么名分,葬礼上不用出现我的名字,我只求与他最后能葬在一起,别的都没关系。”
白曜看了看殷瑝的神色,等了等,他仍然没有开口,便牵着他的手央求地仰视着他:“殷瑝”·殷瑝拍了拍白曜的手背,转头看向奄奄一息眼皮已是半闭的老程:“你错了,我为难的不是这个,爷爷一辈子都没有公开你的身份,最后却因为你而被全世界说道诟病,想必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你不介意自然最好,但你这样做,我却没有完成他期望的遗愿,我怕他又要...责怪我。”
·老程会心一笑,爷孙两个都一个脾- xing -:“放心,我会跟他好好说,要训也是训我·小少爷,谢谢您”·黑血不断涌出,看得白曜心惊,忍了忍,又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圈套·灵堂除了燕尾榫内部高层祭拜追悼,全球商界与政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一一露面悼念,国内外媒体知道老爷子举足轻重的身份,但没想到政界也有这么深的渊源,一时灯光频闪,直播不断。
而令国内媒体更惊讶的是现任会长兼总裁的殷瑝先生宠了许久的那个叫白曜的男人竟然也出席了葬礼瞧他黑色衬衫上佩戴的胸针与左手无名指的那枚殷氏燕尾榫传家对戒,这这......这怕不是隐婚了吧·国内媒体兴奋得都快疯了立即将镜头从政要人士转移到白曜身上来。
对于这件事一知半解的国外媒体很快便听到了风声立即搞清楚了来龙去脉,便也齐刷刷跟上··白曜与殷瑝并肩鞠躬行大礼,出入皆在殷瑝身侧,招呼宾客,接受慰问都形影不离。
待两人终于得空,媒体们顿时一拥而上将两人团团围住··“殷先生,您是否能解释下这位白先生的身份”·“殷先生,几个月前流出的您与斯凌婀什澜先生的照片是怎么回事”·“白先生,您怎么会有殷氏家传胸针与戒指”·“殷先生,您是否已婚”·“殷先生......”·场面嘈杂不已,尤其闪光灯刺得眼痛,白曜十分不习惯,下意识地往殷瑝身边缩近了些,殷瑝看在眼里,侧头在他耳边低语:“别怕,有我在。”
白曜稍觉安心,冲他微微颔首··殷瑝顿了下,犹豫再三还是决定问他一问:“你肯戴着这些出席,爷爷一定很欣慰,可是他们问你的身份,我要怎么回答”·白曜一脸为难。
殷瑝牵起他的手落下一吻:“可以么婚礼不行,但名分......嗯”·白曜将头垂地很低,没有回答··殷瑝:“好,听你的。”
两人这番互动又引得媒体一阵猛拍,白曜险些没有站稳,殷瑝立即伸手搂着他的肩,扭头对着无数镜头掷地有声地说:“站在我身边的这位,是白曜先生·今天是我祖父的丧仪,他是作为殷氏·燕尾榫财团的主人之一的身份出席的。”
众人哗然各媒体都争相询问这个叫白曜的到底什么来头什么背景怎么就悄无声息地成了燕尾榫的主人之一了·殷瑝招招手,示意保镖们将还要究根问底的媒体们请出去,但此时门口早已被堵住,已杀气腾腾地站了一大群不速之客。
为首的并不陌生,正是海德拉集团的继承人戚月大小姐,以及斯凌和白珏··斯凌和白珏盯了盯白曜佩戴的那两件珍贵的饰物,心中愤恨不已,偏又不能发作,只得强压着。
戚月倒是有恃无恐:“殷瑝,你做得出怎么不敢说啊白曜是你的心头肉,又是老会长亲自看着交换戒指亲口承认的孙媳妇,你不说出来,连我这个外人看着都替白曜委屈”·白曜被这一说更是无地自容,殷瑝深深地看了斯凌一眼,并没打算理会戚月。
殷瑝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媒体们本来就不信白曜能平白无故成为燕尾榫的主人之一,且身上还戴着这些结合此前两人的绯闻,看来白曜八成真的是...夫人了·甜文豪门世家现代架空职场·想到这儿,媒体们的血液都沸腾得要爆炸了既然前未婚妻也到达了战场,镜头便又整齐划一地移到了戚月这边·这一瞧又看到了戚月身边的斯凌和一个长得似乎很像白曜的男人。
眼尖的美国媒体人立即就认了出来:“这不是...白珏么那可是殷先生早年追过的人他不是死了么”·什么·众媒体简直要激动得晕过去·连明天早上各大媒体新闻首页标题都想好了:总裁与他后宫们的撕逼世纪大战·白珏视眼前纷乱的询问的美国媒体为无物,他的目光一直在白曜身上徘徊。
当初他主动投诚戚月,为的是借她的力来灭白曜,就算灭不了白曜也能让他们两败俱伤·可当前这个局面,分明是白曜一人坐收渔翁之利,其他人都败得一塌糊涂。
他虽然仍不甘心,但今日原本是不想趟这浑水的·一来,他对老狐狸只有怨恨,要他来看他最后一眼完全没兴趣;二来,毕竟殷瑝伤心,他此时并不想来惹恼他··但戚月似乎并不这么想,最近他愈发觉得这个女人对殷瑝其实并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她被伤了颜面心中愤愤是真,但她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不可捉摸的想法。
他无法肯定她到底想干什么,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一定会对殷瑝不利,从她拉拢了斯凌这一点就印证了他的疑虑··本来庄严肃穆的灵堂随着戚月等人的来临而变得混乱喧闹不堪,殷瑝再无耐心,示意巽杉带领保镖们将所有不速之客都一并请出去。
戚月没料到殷瑝不接招,自讨没趣悻悻然离去,白珏夹在媒体中间一时没跟上,推搡间一不小心就摔到了地上,混乱间手指还被人踩了几脚··“哥”白曜立即跑过去扶他。
殷瑝没有动,但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担忧还是稳稳地落在了戚月眼中··媒体们也没有放过这一幕,又是一阵猛拍··白珏在白曜的搀扶下起身之时,仿佛听到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着他和白曜的关系:·“原来是兄弟”·“看啊,那个人人津津乐道的钢琴音乐家,他的爱人把他甩了,就为了娶他的弟弟......”·“滚开不用你可怜我”白珏狠狠推开白曜,揉揉手指,朝戚月和斯凌走去。
全球大小新闻和娱乐网站都争相报道,老会长葬礼上发生的事被炒上了天,直到两个月后才冷却下来··而事实上想要禁言殷瑝只需一句话便可办到,但他没有那么做。
白曜既然做了他的人便不可能置身事外,让所有人都认识一下也并非完全是坏事·反正即便他不说,媒体也早就猜了个七七八八··“在想什么”殷瑝抚平白曜拧成一团的眉心说。
白曜:“……”·殷瑝:“让我猜猜,是不是还在埋怨我把你晾到人前?”·白曜仰头看着他的黑眼圈出神·爷爷过世殷瑝不可能不悲痛,可他一直默默扛着,既不说也不表露,丧礼过后又忙公司的事,其实私底下还再担心他么·“不是,我是在想什么时候可以回公司上班。”
“不埋怨我了?”·白曜没有回答,默默为他一颗一颗扣好衬衣纽扣··殷瑝低头吻了吻他的发丝:“好好养伤,别老想着上班·要真去上了班当我想让你陪的时候你又要以忙为借口推脱了。”
“所以你到底是担心我还是担心你自己?”·殷瑝抱着手臂撑着下巴故作思考的样子:“这很难说·”·白曜气的咬牙:“不难,你的意思不是很明显嘛”·早餐是殷瑝一个人吃的,诺拉说白曜要求他将一桌子菜必须吃掉一半。
“他想撑死我”殷瑝皱眉盯着桌面上密密麻麻的碗碟··诺拉含笑退下不语··便有上菜的欧洲侍者拉住诺拉问:“殷先生这是生气了么他们吵架了”·诺拉抿唇一笑:“殷先生已经很久没胃口了,早餐都只吃一点清粥小菜,白先生这是心疼了。”
白曜冲完凉下楼殷瑝早已离开殷邸··“他吃了多少”·“每样都吃了些,比之前好多了·”诺拉微笑着盛好汤放到他面前。
手机震动,是殷瑝的微信:“这么想上班,下个月吧,我问过医生,下个月应该就完全没问题了·”·白曜立即回复了句:“知道了,谢谢·”·“都这么熟了,还这么客气?”·白曜:“今晚换我压你。”
殷瑝:“………………我还是喜欢你客气点的样子·”·刚喝完汤又收到一条:“想你了,吃完过来公司陪我。”
正想骂他一句,手机震动不断,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哪位”·“我是斯凌,快看看你的邮箱·”·说完就挂了电话。
白曜放下手机,没有理会··过了一会儿,斯凌发来一条短信:不看会后悔哦,我劝你还是看看得好··白曜犹豫再三还是点开了邮箱··邮件里只有几张照片,照片中一位年轻的男子显然被人暴打过,已是遍体鳞伤浑身是血,虽然脸已经因淤青而浮肿,白曜还是立即认出了他:“哥”··☆、有诈·白曜立即回拨斯凌的电话,但对方一直占线,连试几次都没通,想着赶紧救出白珏要紧,他忙拨给了殷瑝。
殷瑝一听便说:“白珏的事我已经知道了·”·白曜有点惊讶:“你知道”·甜文豪门世家现代架空职场·“刚刚斯凌打给我,说也发了照片给你。”
“那哥哥他……”·“他被戚月关起来了,目的,是要引我去·”·“斯凌说的可,上次见到他时,他似乎跟戚小姐很亲近的样子,我怕……”·“别担心,我会多带些人,巽杉也会跟着。”
“我也去”·“你乖乖待在家,我会把他救出来·再说,你去了我反而会分心·”·这倒也是,“……好吧,那,你小心些。”
“嗯·”··白曜在客厅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怎么都无法安心··上次白珏是跟着戚小姐走的,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睦,之后还听说戚小姐给了他一个在海德拉集团不低的职位,怎么突然间这么对他·还有斯凌,斯凌他到底是何立场·光凭猜测自然得不到什么答案,白曜几次三番都要冲出门去,但一想到可能会帮倒忙给殷瑝添麻烦又不得不坐下。
·时间过得很慢,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都还没有音信,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胡乱挑了辆车刚开处殷邸就接到了电话:“斯凌先生?”·斯凌:“是我。
白曜,你听好,我们已经找到白珏了·可他因得罪了戚月,已经被虐待得不成样子,伤势太重,怕是……不行了……”·“什么”白曜车头一转,忙靠路边紧急刹车。
“他现在不肯去医院,说临死前想见你一面,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说·”·“……”·“我马上发位置给你,来不来,随你。
哦对了,我已经通知Honey,他就快到了·”·挂完电话白曜的脑子都还嗡嗡作响··白珏对他动了杀心,他既难过又恨过·可毕竟那是他哥,不管是不是亲兄弟,在他心中,他的位置依然如旧。
虽然在感情上他还是不能让步,但乍然听到白珏濒死的消息,他突然间生出了一种歉疚的情愫:若不是他抢走了殷瑝,白珏定然走不到这一步……·他不肯去医院,他为什么不肯?·难道……是在怄他的气?·定位已准备就绪,白曜忙打起精神,捏紧方向盘,飞快地往前驶去。
·殷瑝有了白珏的消息便立即打给白曜··“我知道了,我正在往那赶,斯凌说他伤的很重,我很担心,到了再说吧·”·白曜像是在高速路上,电话挂得也很干脆。
如此担心他?到底还记不记得他开枪时时的无情?·不过,就连自己也没办法恨白珏就是了……·殷瑝感慨一刻,收起了手机···车七弯八拐,终于在一个山村的破屋子前停下。
白珏的确伤得很重,早已晕过去·看守的人放松了警惕,毫不费力便被制服··殷瑝亲眼看着巽杉给白珏松了绑,命随行的医生给他清理伤口··出门看看天,距离白曜挂电话已经一个多小时,他此前被假消息误导走错了地方饶了许多弯路才到,按说白曜应该已经到了才对。
一打白曜电话,没有接··殷瑝心里开始有些慌,别说白曜了,斯凌也没影··“斯凌先生?他不在这儿啊你们有谁看到么”先到的保镖们互相询问,但都摇头否认。
殷瑝忙叫巽杉出来:“你们有跟斯凌和他的手下联络么”·巽杉:“没有·”·殷瑝始知有问题,忙再次打给白曜,竟然……关机了·一打斯凌,同样如此。
“查”殷瑝顿时急疯了··“没用的·”身上缠了一半绷带的白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殷瑝身后,他咧开嘴笑了,神情如同鬼魅。
“你们串通好的”殷瑝似凶兽般扑过去将他衣领狠狠攥起:“你们想干什么”·白珏丝毫不惧,笑声响彻了整个屋子:“想干什么当然是要他永远消失”·殷瑝心内巨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还当你是他哥,还是那么紧张你......”·白珏没有回答,脸色一片死灰,动了动嘴想说什么,但殷瑝没再给他机会,他侧头吩咐保镖将白珏送到安全的地方去,然后就头也不回地与巽杉跳上车掉头往城区而去。
·上车不久殷瑝便已召集了所有可用的人,誓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查出白曜的所在··刚进入帝都便接到了戚月的电话,“我知道那小子在哪·”·殷瑝一字一顿地说:“你会这么好心”·电话那头响起一阵尖细到让人心寒的女子媚笑:“信不信由你。
他们做的很干净,等你找到只怕他早就没命了·”·不待殷瑝开口电话就挂了,随后传来一个地址··竟然是在远郊的山上·巽杉忙刹车往绕城高速而去,“殷先生,这其中会不会有诈”人手都被派出去找白先生了,就他们两人前往,万一......·殷瑝倒并没有想那么多,他脑子里现在唯一想到的是白曜在电话里的风声听起来应该是在高速上,戚月发的这个位置也是要经过高速,或许是真的也说不定:“去吧,不管怎么说,我们的人一时还没回消息,先去看看也好,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强。”
·地方并不难找,很快就到了戚月所说的那座山,上了盘山公路已能望见山顶那片树林掩映间的一座小小的平房··如果是真的,那白曜极有可能就在那里,殷瑝忙命巽杉加快速度。
甜文豪门世家现代架空职场·狂风四起,雷声轰鸣,就在此时天陡然暗了下来··上边隐隐可见一行车队正打着车灯往山下赶·如此荒山,莫名出现一行豪车,想不怀疑都难。
快要接近时,巽杉果然认出为首开车的保镖正是斯凌的人,便果断堵在他们前头让车队迫停···殷瑝一下车就迅速查看了每一辆车,连后备箱和车底都没放过:“白曜呢”·斯凌笑得毫不做作:“他他怎么了你问他干什么”·殷瑝顿时急了:“你明知故问”·“Honey,白珏呢我们快去找他吧,这儿我已经找过了,没有。”
没有·才怪·殷瑝此时才看清,斯凌的粉色衣角上沾着一点鲜红的手指血印,如此突兀,根本不像是装饰,那就只能说明......·殷瑝不敢再往下想,“他若是少了一根毫毛,斯凌啊......”·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斯凌,便不再犹豫,扭头就要上车。
斯凌被他扫视一刻,已是浑身不自在,见他上车更是吓得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要去哪儿”·“上山”·“不许去”斯凌死死地攥住他的手。
“为什么”殷瑝回头扒开他的手,这一碰竟然触到了坚硬的戒指:“这是白曜的,你抢了他的戒指”·斯凌没想到会在半路碰上殷瑝,压根儿就没想起来戒指还戴着,此时想缩却缩不回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殷瑝把戒指取走。
他毅然决然地上了车便立即关闭了车窗,任斯凌怎么拍打都不开,反而加大码力飞奔而去·“不行不行...斯凌歇斯底里地朝殷瑝远去的方向大吼,但没有人回应他。
“快,快去拦住他”··闪电频频,山顶的小平房在风中摇摇欲坠,无论是屋内屋外都暗得可怕··殷瑝心中一紧·为防止里边有埋伏,他示意巽杉等在外边,自己则持枪对准门内,用力踹开了门锁。
“白曜”··☆、放过·房子不大,每一个角落都尽收眼底··此时屋中只白曜一人,他的眼被遮蔽着,手脚也被紧紧捆绑着。
殷瑝渐渐凑近些,视线最终落在他左手的无名指上··想必是被强行剥下的戒指,他手指的皮肤因擦破而血迹斑斑,指节处还有淤青,像是被踩踏碾压所致……·殷瑝心中一紧,立即除去了白曜眼前的障碍物。
白曜听见喊声,还以为是做梦,可当他睁眼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真真切切的殷瑝的脸时不禁惊恐万分!·“别怕,我来救你了……”·白曜的眉头几乎拧在了一起,他不仅没有安心,反正焦躁地挣扎起来。
斯凌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殷瑝看得心惊,忙将他圈进怀中:“是我太大意,让你受委屈了……”·“唔唔……”·白曜不住地在怀中扑腾,似乎很想说些什么,殷瑝顾不及多想,忙为他解开束缚,撕开嘴上的封条。
白曜一被松开便连忙抓住了殷瑝的手腕:“快……快跑他们放了炸弹,数量很多…外边又是闪电又是雷,这里太危险了……”·殷瑝心中一跳,这才留意到门背后一堆堆的炸药,而与此同时巽杉也冲了进来:“殷先生,屋外的草丛里全部都是炸药,一直蔓延到300米之远”·“斯淩”殷瑝恨得磨牙。
巽杉一看主人眼底泛起了可怕嗜血的光芒就知道他是起了杀心,也对,他惹谁不好,偏偏要算计暗害白先生,那可是主人的命:“他应该还没跑远,咱们要不要……”·话没说完又被白曜生生打断,“你们听……”·听?·听什么?·打雷么?·巽杉下意识地屏气凝神一刻。
雷声间歇间,响亮的滴答声突然传入耳中,一声接着一声··这是……·巽杉身子一凛,忙朝声音出处探查,很快便找到了滴答声的源头··“计时器”·殷瑝:“定时炸弹?”·巽杉忙接过殷瑝的手机,借着光去查看。
他点了点头,发现它竟然已经开始了倒数,顿时大惊::“还有五秒”·什么·三人堪堪出了一身冷汗。
撤离是当务之急,可,出了门道路上一样会连环爆炸……那就只有……·殷瑝转身看向被封死的后门:“那里有窗”·殷瑝突然喊到·“后门没有炸药”白曜战战兢兢得问。
“赌一把”·殷瑝话音一落,巽杉已踹碎玻璃和窗上新钉的木条,风立即呼啸着灌进屋子·大雨将至,外头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有没有炸药,唯一能辨认的便是:“有悬崖,很高”·殷瑝想都没想:“跳”·就在三人跳窗的那一刻,轰的一声,地动山摇,混杂着雷声,响彻九霄……·斯淩一下车便随着地面重重得摇晃了好一阵,只觉天旋地转,脑子里一片空白,顿时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
“他呢?”斯凌死死地盯住率先赶到的一车保镖··保镖们也只不过比他先到几秒钟,还没靠近就已经开始爆炸,哪里知道里头的情况,想着刚刚先生跟着了魔似的追回来,一时都出了一脑门的汗:“没有……没有任何人出来,就连他们的车也……也炸了……”·甜文豪门世家现代架空职场·斯凌呆呆地看着高处的大火与浓烟:“Honey…”·他……死了·眼眶酸涨地厉害,可他生生将泪水压在了眼底。
无论如何他都不愿相信!·“Honey…Honey…”他忽的撕心裂肺地大喊着,疯了一般往火里扑··白人保镖们见状忙一拥而上将他大力地箍住:“先生,动静太大了,警察马上就会过来!幸好天开始下雨,所有蛛丝马迹都会被洗去。
可您要是不走……先生,你就是不为自己想,也一定要为您父亲想想啊”·斯凌醒来时已是翌日上午··他转动眼球,发现白珏正坐在自己床边。
“这时候你还有心情喝酒?你知不知道现在新闻满天飞了,都在报道那座山屋子爆炸了,连他们三人的残骸都没有找到,警察只发现了两枚燕尾榫婚戒。
因为太偏僻,不仅没监控,而且因为下了场倾盆大雨什么都发现不了,现在各种推测都有,传到现在都有人说殷瑝是不堪谣言受不住舆论压力抑郁而自杀!你高兴了满意了?”·白珏重重地将铁拳打在他脸上,斯凌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着说:“你干什么?你不是很想白曜死么”·“可你连殷瑝都没放过!你是不是疯了!”·斯凌将手中那张殷瑝曾随手给他的擦眼泪的手帕攥得紧紧的,“我不知道,本来一切都很顺利,谁知殷瑝会突然过来,我怎么都拦不住……”斯凌忽然抬眼看向他:“是不是你告诉他的”·白珏:“你说呢”·“既然不是你,难道是……”·“戚月!”斯凌揉了揉刺痛的额头:“我的人非常可靠,断然不会背叛。
而戚月就不同了,是她提供的炸药和屋子,她什么都知道!”·白珏一拳打在墙上:“这个狠毒的女人,竟然利用我们!”·“还以为她是想借我们的手除掉白曜以泄私愤,结果却是…… ”·斯凌愈发头痛:“Honey都是因为我……”·白珏叹了口气:“新闻都在传燕尾榫失去了会长兼总裁,连第二大股东也没了,偌大的家业和巨额财富不知道何去何从……我刚才看了,股价已经跌得不成样子!”·斯凌愣了一瞬,旋即打开了电视。
“本台报道,海德拉集团继承人戚月小姐有意收购燕尾榫,正积极地与燕尾榫财团董事们洽谈,若谈成,戚月小姐将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女人之一……”·啪!·斯凌将遥控板狠狠地砸在地上,“原来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斯凌,你,爱他么?”·斯凌看着白珏,不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你爱他,就保住属于他的东西吧·比起戚月,我宁愿这些东西在你手中 ·”·“你……”斯凌张了张嘴,还是问了出来:“你看起来不太好,你的伤……”·“伤没关系。
哭了一夜,我终于想明白了·其实当殷瑝火急火燎地来救我时,就该明白的:他,并没有抛弃我·只是他对我的爱情已经化作了友情·我是嫉妒白曜……但现在看来,倒更希望他开心。
只要他过得开心,他愿意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总好过……”·总好过他死于非命!·斯凌一想到是自己害死的殷瑝就愧疚地想要自残··身为同党白珏自然十分理解他的心情,他拍了拍他的肩:“你也别太自责了。
当务之急是阻止戚月,你快点振作起来啊,等收拾了那个女人再说·”··☆、捕捉·两日后··燕尾榫总部董事会上,戚月不耐烦地敲打着桌面:“条件到底拟好了没本小姐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殷瑝死后斯凌说什么都不准殷家的远房亲戚办丧事,口口声声说他不相信他死了··哼且让他守着殷邸,看他能撑到几时不沾亲不带故的,他难道还能强占了殷氏的家产·笑话,别人的东西是想拿就能拿的么燕尾榫股价跌得差不多了,这时候用些明面上的商业过场尽快把它揽入囊中才是正理,即便有许多人虎视眈眈,但,只要在暗地里施加一些手段,便没人再敢来抢。
等所有程序走完,到那时才能最终在世人面前堂堂正正名正言顺地接下这诺大的财团··脑子是个好东西,只可惜,斯凌并没有··会议室中众董事吵闹争执不止,戚月收回思绪,冷冷地看着这些人。
群龙无首便似没头的苍蝇,哪里成的了什么气候,目前唱反调的多是效力殷氏多年的老部下,事发突然他们一时想不通透,可生意场上可没那么多人情可讲,只要她开出的条件能稳住这些人的利益,何愁谈不拢。
争论的声音愈发嘈杂,所有人都一筹莫展,显然达不成共识··是时候亮出底线了,戚月勾勾手指让身后的律师将笔记本电脑投影出来··“等等”·斯凌胡子拉碴地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斯凌,没睡醒”·戚月侧目示意,便上去两个保镖··斯凌有备而来,立即打了个响指,门外突然涌入十多个白人保镖,个个人高马大,气势逼人。
戚月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一时大意少带了些人,不过谅他也不敢怎样,便好整以暇抱起手臂翘着腿看他要干什么··场面死一般寂静,董事们素来知道斯凌与殷氏交好,便佯装卖他个面子肃然等着。
况且此时条件谈不拢也不能贸然被戚月牵着鼻子走,正好借他搪塞过去··斯凌环伺一周,很好,该来的都来了,“各位董事,我刚刚得了个有趣的东西,念着你们平时对Honey的好,便第一时间带来给大家分享一下,等看完以后再继续开会不迟,怎么样”·甜文豪门世家现代架空职场·自然无人说不,满屋子的人都静静地等待着投影。
戚月冷哼一声,“再有趣你也翻不了天,本小姐倒要看看是怎么个有......”·她的话戛然而止,那墙上投影出来的竟然是与收购毫无关系的男女欢爱的画面,其中那男人十分眼熟,像在哪儿见过,而他身下娇喘吁吁的女人就更熟了,不就是......”·啪·戚月抬手将一杯咖啡猛地泼到斯凌的脸上似乎并没有解恨,她又胡乱抓了把面前的鲜花扔了过去·鲜花中夹杂着尖刺,花枝掉落时斯凌的脸上便出现了一道道血痕。
斯凌不慌不忙地伸手抹了把:“戚小姐品味不错,这样的男人连我这个做偶像明星的艺人都得甘拜下风·”·在场众人早已移开了视线,悔不该同意斯凌的提议,这种下作的手段也太......损人不利己了·“你是从哪儿得来的”戚月强压下怒火一字一顿地问。
“网站上下的呀都传疯了,你还不知道”·什么·戚月又羞又气,想到这时候只怕全球的人都看到了这些视频,忍着杀了这个人的冲动,忙火急火燎地带着律师和保镖匆匆离去。
董事们也很快以各种借口退场,先不说其他,就斯凌所在的婀什澜家族连出席董事会的资格都没有,又怎能让他来做主·斯凌见所有人都避之不及怎么都留不住,忙让保镖随便抓了个董事。
“你们跑什么快跟我说说,眼下形势如何真的要任她收购么”·那董事叹了口气,苦着脸说:“事到如今也只有几个老董事还坚守阵地,你去问问他们,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也不过是无谓的挣扎罢了。
之所以都不约而同地拖着,是因为戚家向来做事绝情惯会过河拆桥,被她收购我们这些人担心会被全体替换掉,不知道你一个美国人听说过帝国的一句老话没有: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呐”·斯凌呆呆地坐在空旷的会议室内,想了许久。
保镖递过来- shi -巾和干净衣裳时,看着他哀戚的神情和狼狈的样子,心中十分不忍:“先生,您快收拾一下,回去好好洗个热水澡,您父亲已经吩咐过,说给你定好了机票,要我们明天早上护送您回美国圣荷西。”
“圣荷西...父亲”·斯凌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迫不及待地拨打着手机:“父亲,父亲,您快过来帮帮忙吧”·肖恩:“放弃吧,我过来了又能做什么没了殷瑝先生的支持,婀什澜也大受影响,加上狂跌的股价,我这边又再度陷入了艰难境地,咱们都自身难保了听说燕尾榫国际珠宝商业那边也非常不乐观,你...就回来吧。”
斯凌独自在大厅迈着沉重的步子··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行警察进进出出的,他忍了忍,又忍了忍,终于忍下了自首的念头··浑浑噩噩找了个沙发坐下,默默看着混乱不堪自顾不暇匆忙而过的员工们。
再度上到第118层总裁会议室时,小朱告诉他,“所有网站流传的关于戚月的那些视频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销声匿迹了·动作如此迅速,可见手段之厉害·这招镇不住她,她很快便会杀回来”·斯凌的眉头都拧成了一团,当初他一心扑在感情上,平时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殷瑝对于财团的掌控和运作是如何进行的。
“立刻发邮件,召集各董事开会”·小朱转身便一一发了会议通知,昔茜也备好了茶点,然而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并无一人出席。
小朱和昔茜忙回到自己座位打电话挨个儿催促,斯凌听了一会儿,无非是都是借口或者干脆装作不在·他长吁口气,转身看向窗外被风吹散的浮云··以前殷瑝在的时候,开会时他即便什么都不说,也没人敢造次,一个眼神就能让所有人臣服......·过了半个小时仍然无人,斯凌和小朱昔茜三人开了个小会,提出了一些建议,让小朱发出去给所有董事,号召大家团结起来,抵制戚月收购。
结果,自然也是无人回应··三天后,戚月毫无意外地卷土重来了··会议室里,所有人都闷闷地没有说话·斯凌眼睁睁看着股价跌到谷底,心里也十分明白,燕尾榫若再不找个靠山怕是逃不过破产·再说戚月,她不断的打压其他企业,如今除了她根本没有其它任何公司敢来收购。
广大民众看过了那些视频又如何,兴许此时正感叹她强悍的公关手段,于旁人会耻笑羞辱,然而她不同,她是一个大型跨国集团的继承人,这样迅速做出反应并成功扳回局面的主人,难道不是最好的靠山·燕尾榫树倒猢狲散,大势已去,到今天只怕董事们不得不抱她的大腿了·戚月春风满面地说:“早这样你们还可以多得些,何必呢”她狠狠地剜了一眼斯凌,斯凌没有看她,只颓然地坐着。
董事们这几天已选出了个临时代表,临时代表董事站了出来,与戚月欣然握手,双方坐定后,摄影师也对准了镜头要捕捉这历史- xing -改朝换代的一刻··正当两人签下名字要交换文件签名时,门口却冷不防一阵骚乱,两人未及抬头便有枪声响起·很快,桌面上的东西包括刚签名的文件都被打了个稀巴烂·“狄云”戚月自己接过一把枪对准了他:“不在牢里好好待着,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狄云不置可否,他侧身让了让,背后立即站出来一行保镖,为首的竟然是:“巽杉”斯凌忙几步跨到他跟前:“你...你没死那......”·肩上一沉,斯凌心头一跳,愕然回头看去:“......殷...瑝...”·“是我。”
殷瑝拍了拍斯凌的肩膀:“让开·”·斯凌的胸腔被什么东西疯狂地撞击着,心脏几乎要裂开,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不假思索地挪了挪,目光再难从殷瑝脸上移开。
甜文豪门世家现代架空职场··☆、完结章·“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戚月有些怯怯,但很快便调整好了心绪,手中的枪也转向瞄准了殷瑝。
在场众人也早已惊骇地张大了嘴·听到戚月的喊声顿时清醒,此刻两方皆持枪对峙,会议室俨然成了火拼现场,众人忍不住战栗,都乱乱地往角落里挤··殷瑝扫视一周,见他喜欢的弓箭摆设没撤,便淡淡地走了过去:“你还有空关心我今天人来的齐全,媒体也在,正好将你这个走私武器的资本家公之于众。”
“你...你胡说什么”戚月站立不稳,心中有些怯怯·她从事这行一向谨慎,保密也做得很好,知道的人也不敢自找麻烦说出来,况且她做事干净,“没证据的话劝你别乱说!”·殷瑝看向狄云,狄云向外示意,顿时进来几个警察。
警察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扔在桌面上:“戚小姐,这些都是证据,经查证,样样属实我现在以非法走私贩卖武器的罪名逮捕你”警察面露喜色,他们被海德拉压制威胁已久,一时忌惮戚家的势力不敢强出头,二是苦于抓不到证据,这次可多亏了狄云提供线索,以及殷先生的帮助·戚月面不改色,仍死死地盯住殷瑝,大有将此处所有人都杀光的狠厉气势·殷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拉开弓比划着,甚至还弹了弹弦试试韧- xing -:“你也不嫌烫手,要这么多钱有什么用。”
戚月:“你钱多当然不在乎,不过,你以为这样就敢抓我实话告诉你,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本小姐至今也没少根毫毛”·殷瑝嘴角弯弯:“进来。”
便有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持枪械冲进了会议室·竟然出动了军队·戚月的保镖们立即举枪相抗·在场众人都吓得肝颤,真的要打起来·“我看谁敢”戚月也急红了眼,他怎么把这些人招来了。
为首的队长亮出了逮捕令:“戚小姐,你□□,走□□境他国,已经犯下了叛国罪和破坏世界和平罪,劝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殷瑝接着说道:“走私事小,叛国和破坏世界和平可就重了。
不查不知道,原来海外十数个国家长期的战乱所倚仗的武器来源竟然都出自你处,好一招烽火戏诸侯,钱都进了你的腰包,那些战乱国的子民却都要为你的贪婪而流离失所甚至失去生命”·戚月冷哼一声,眼里透着不屑:“那是他们自愿买的,我是个生意人,不是政治家,更不是慈善家。”
“好,那你暗中挑起邻国寻衅帝国边境还提供武器给他们这又怎么说为了生意更大,你连自己的母国也算计为了钱可真豁得出去啊”·戚月知道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此时应立即突围逃走,幸而有了上次斯凌的搅局这次准备地充分,她立即释放了催泪瓦斯。
子弹乱飞,众人吓得魂飞魄散,胡乱往外涌去,但特种部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戚月带来的保镖很快就要招架不住,混乱中她一眼瞥见了刚出电梯的白曜,欣喜若狂,忙躲过枪林弹雨挟持了白曜,用枪抵着他的脑门:“都给我住手”·走廊上陡然安静下来。
殷瑝举起弓箭与她对峙半晌,谁都没有让步··白曜本以为事情已经解决,就上楼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谁之反倒成了人质:“对不起,殷瑝,我...”·殷瑝:“你别乱动。
戚月,我问你,白珏呢”·戚月笑了:“他一个内女干而已,被我狠揍了一顿,应该还有一口气再吧,怎么你......”·话未说完,轰然一声枪声在戚月耳边炸开,她手腕一痛,枪滑到了地上,这才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刚刚被分了神,这一枪是身后的巽杉打的。
白曜趁机逃开,但戚月不甘心,忙换了个手屈膝去捡地上的枪,只是她手未触及,身子却猛地往后弹去,直直地被钉在了墙上··她低头一看,肩膀已被一只羽箭刺穿,始作俑者正是...是,殷瑝·这弓和箭难道不是摆设·戚月被上了烤,海德拉的保镖们也放弃了抵抗,一一伏法。
殷瑝扔下弓箭细细地查看白曜:“怎么样没事吧”·白曜一脸崇拜:“你会- she -箭你怎么会这个我以为,只是你喜欢看而已,没想到你会啊”·殷瑝将兴奋地不能自已的白曜按到怀中紧紧拥住:“从此以后我再也不喜欢弓箭了,它们哪有枪快”这一念之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让你回家,你怎么没走”·白曜仰头看着他:“这样的大事,我想跟你一起承担。”
“傻瓜,这算什么大事·”·“这都不是大事那什么才算”·“结婚,和你,才算。”
白曜:“......”·戚月等人已经被押解离去,董事们巴巴地等着殷瑝秀完恩爱,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殷瑝搂着白曜在主位上坐定,冷冽地扫了扫众人:“听说,有人要倒戈”·众董事的心尖抖了三抖:“......没有没有......”·斯凌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他抹了把被冷汗浸- shi -的金发,默默退了出去。
一直到会议结束,董事们散去,他听到了殷瑝叫了自己的名字··他选了一个稍远的位置坐下,不敢对视殷瑝和白曜··“谢谢你这些天对我的维护。”
斯凌仰头时已是泪光满面:“对不起,我......”·殷瑝:“斯凌,你的执念太深了·时间会冲淡一切,你回美国吧,十年之内不许再进入演艺圈。”
一个明星被雪藏十年,再出来谁还记得他是谁·甜文豪门世家现代架空职场·娱乐圈分分钟新人辈出,作为明星,没有比这更残酷的了·“还有...”·“还...还有”·“你现在才知道怕做错了事当然要接受惩罚。
这十年内,你不许与白曜出现在同一个国家·”·“什么”·“如果白曜在帝国,你就不能来帝国,如果他去了美国,你得从美国离开。”
“Honey?”·“斯凌,你差点害死他这样的惩罚已经是轻的·看在你对我的维护份上,我会让你接管婀什澜,赠予你80%的婀什澜股份以及2%的燕尾榫的股份。
你收拾收拾,回去吧·”·斯凌怔怔地看着殷瑝,眼泪无声地滑过了他的双眼......·海德拉集团接受调查,戚月很快就要被判刑··媒体又是一番大肆报道,燕尾榫财团股价伴着殷瑝的出现立即回升,股价甚至超过了以往任何时候。
一切尘埃落定··国际机场中,白珏与斯凌已经办好托运,离别的时刻终于还是到了··白珏被戚月虐得厉害,尤其是头部·医生坚定他患上了选择- xing -失忆症,如今连殷瑝和白曜都不认识,“我,已经不记得他们,真的要我回美国吗”·白曜上前抱着他,“他们是你的养父母,几年没见,说,想你想得紧。”
“是么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白曜放开他:“哥,保重·记得你有个弟弟,想回来随时都可以·”·白珏微微一笑:“当然,你要好好的,有空,我一定回来看你。”
他拍了拍白曜的肩,转身以商务之礼伸手:“殷瑝,保重·”·殷瑝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脸上看不出喜怒:“你也是,白珏,再见·”·白珏:“怎么还叫名字你该叫我哥,你们要去国外注册结婚了,怎么还不改口。”
殷瑝一脸别扭:“......哥·”·白珏这才又笑了,轻轻地嗯了一声,放开了他的手··白曜回想这一年来发生的种种,恍如隔世,无声地落下几滴泪。
察觉到失态,他忙扭过头去··殷瑝:“哭什么?又不是见不到·”·一旁的斯凌听到“见不到”三个字,想到自己十年的惩罚,顿时泪奔,他不顾来来往往的人群异样的眼神,猛地扑到殷瑝怀中大哭起来。
殷瑝推了推,他纹丝不动,殷瑝:“放开·”·“最后一次·”说完,他突然推开,墨镜一戴往登机口而去··白珏见一同回美国的这个同伴跑了,便也不得不连忙跟上。
但跑了一半又回头驻足,看了一眼殷瑝,眼中隐隐有星子闪动,他默然看了一刻,跟殷瑝二人挥了挥手,回头时眼泪早已夺眶而出··眼睛酸胀地难受,他忙假装咳嗽的样子,借此抹去脸上的泪痕,将自己的情绪盖了过去,追上了斯凌,与他并肩而行。
很快,两人消失在视线中,白曜正看得出神,后背突然被人大力地拍了下,”狄云,你怎么才来”·“大白呢”狄云气喘吁吁地问。
“大白”·“就是你哥,还有那黄毛呢”·“黄毛”·两人立即反应过来是说斯凌,白曜扑哧笑出声来:“刚走,你是不是堵车了”·狄云点点头,担忧地看向登机口方向的安检口:“小白,你说...你哥真的失忆了么”·白曜:“医生的诊断应该不会有错,怎么了”·狄云摇摇头,“没什么。”
殷瑝:“狄云,我看你胆大心细,也不是没有头脑,可惜这么多年没用到正途,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从商”·狄云翻了个白眼:“有啊,正打算告诉你们,我一哥们的女朋友做海外贸易,如今做大了,需要人手,我打算跟他们一起干。”
这可比以前那行好多了,白曜十分惊喜:“那真是太好了”·狄云一面走一面搂过白曜的肩,“好是好,就是要去意大利,我正要恶补意大利语和英语呢,小白,要不,你教教我”·白曜一个字未出就被殷瑝扯回自己身边:“他自己的英语都没学好,帮不了你。”
狄云敏锐地闻到了一股酸味:“行,只要他开心,我就不麻烦他了·”·几个月后,殷瑝和白曜在挪威举办了婚礼··婚礼温馨而简单,只邀请了十几位嘉宾。
晚宴过后,一对新人回到了玫瑰花包围的庄园··白曜将头抵在殷瑝肩上,转着指间的燕尾榫婚戒说:“你看到了么狄云,周经理,还有徐蔓他们都哭了,比我还感动。”
殷瑝轻笑了两声,低头吻了吻他的发丝:“白曜,谢谢你答应举办婚礼·”·白曜:“光一句谢谢就完了”·“那你要怎样”·白曜不怀好意地笑了:“让我压你一次。”
殷瑝哭笑不得:“......你执念很深啊”·“就一次”白曜不依不饶··“你是认真的”·“你说呢”·三个小时后,被折腾得只剩半条命的白曜终于举手亮了白旗:“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哦”·“真...真的。”
“不信·再来”·又是三个小时后··殷瑝:“还想不想了”·甜文豪门世家现代架空职场·浑身都散了架的白曜:“你个魔鬼,我要离婚”·......·【The end.】··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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