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现代当特警 by 惊夏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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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现代当特警 by 惊夏秋冬
强强因缘邂逅制服情缘文案·慵懒腹黑攻vs软萌爱哭受·一天傍晚·阎煜指着地上的一堆草说:那儿有东西··沐远(好奇):什么东西··阎煜:……仔细看·沐远(靠近草丛):两只蚂蚱?·阎煜(抽口烟):再看仔细点儿。
沐远(认真脸):嗯~……两只叠在一起的蚂蚱··阎煜:叹气·阎煜:连蚂蚱都知道要抱在一起看日落·你怎么还不过来··沐远:脸红·正经版:阎煜从没想过,软萌可爱的沐远竟然是队里新来的狙击手。
面对沐远撒娇卖萌,求夸奖,求抱抱,阎煜毫无节- cao -··试问有谁能忍的了,还不赶快抱过来,亲亲抱抱举高高··沐远从未料到,自己竟然会对邻居一见钟情。
只要见到阎煜就只想跳到他怀里撒娇··怎么办,竟然还在一个队里··内容标签: 强强 因缘邂逅 制服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阎煜+沐远 ┃ 配角:严奇+焦俊杰 ┃ 其它:强强情有独钟甜文·☆、第1章·阎煜缓缓跟在两人身后,没有离得太近,始终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在不能确定这两人到底是敌是友的情况下,这是最合适的距离··阎煜不动神色的打量着周遭的环境··这是一片废弃的工厂,除了大片的荒地之外,周围杳无人烟。
而在他来的方向,停着十几辆汽车,一大帮人正站在车后,紧紧的盯着他们··在他们之前,已经陆陆续续的进了三批人到工厂里面,他们三个是第四批··长期的军旅生活,让阎煜对部队的每一种枪械都极为熟悉,能清楚的说出每一种枪械的优点,缺点,配发子弹,以及各种适用情况,·但现在,他手上拿着的这把□□,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样式。
可是·95式突击□□··只要他想,他就能清楚的说出这把枪的所有信息··站在阎煜前面的一个男人,回过身,向阎煜和他身边的另一个人,做了几个手势。
意思大概是:我走前面,你们掩护··阎煜眼神微暗·他还能看懂他们的手语··他可以确定,此前从未接触过这类手语··身边的一切都透着一股子怪异。
让阎煜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三个人穿过大门,走过一片散发着恶臭的人工池塘,里面的水由于长期没有更换,已经浑浊发黑·他们一路往里,来到一间长满杂草的房间。
屋里有人··一群女人··被绑住手脚,堵住嘴巴,随意堆叠在房间东南角落·面色苍白,浑身颤栗,一个个都像是幽灵一般··三人一边提防戒备,一边朝她们所在的角落靠近。
距离渐渐缩短,阎煜能听见从角落里传来的一声声缀泣··严奇暗暗松了口气·人质还活着··这一次他们三个主要的任务,就是把人质安全的送出去出。
随着他们的不断靠近,人质当中有人发现了他们··几个人质怔愣了片刻,随后便开始近乎疯狂地叫嚷·只是她们的嘴巴被破布堵着,只能发出一些毫无内容的喊叫。
三人继续前进··几个人质在地上不断挣扎,更有甚者,不顾自己身上被绑住的双腿,硬是要站起来·这样的人往往都是失去重心,重重的摔回地上··“马上就去救你们,别吵。”
严奇担心人质的叫声,会把好不容易引开的歹徒给招回来··严奇,焦俊杰加快步伐··阎煜跟在两人身后,见此情形眉目微蹙··这不像是被救者该有的反应。
阎煜停了下来,他隐隐约约地感到一丝不对劲·从他们进入这座废弃的工厂,到这间屋子·这一路上,多少都令阎煜觉得有些太过容易,即使先前已经有人进来引开绑匪,但没道理会一个人都不留。
就这么放心吗··他细细的琢磨着这间屋子,和外面所有格局相同的屋子一样,许久没有人踏足的地方,长满了杂草·三个人一路走过来,被他们压弯了不少,露出底部原本的水泥地面。
这些水泥因为屋顶破损,阳光暴晒,又长时间没有人维护,裂成了一块一块的,一脚踩下去,不用多少力气就变成了粉末··除此以外这里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却唯独在东南角落外一圈,有几块被人撕碎的破布。
就在严奇和焦俊杰即将踩到碎布头的时候·“等等·”·阎煜出声阻止两人··两人回首,疑惑的看着他··而全本不停挣扎着的人质们,在见到他们停下来后,也都稍稍平静下来。
阎煜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果然有问题吗··“绕开地上的碎布,别靠近它们·”阎煜的声音低沉平缓,却让人不由自主的信服··严奇和焦俊杰对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的选择,以贴墙行走的方式靠近人质。
这一次人质没有再闹··阎煜没有过去,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上的□□,伸伸懒腰,打打哈欠,不急不慢的用眼角瞥了一眼二楼的一个角落,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严奇和焦俊杰两人解开人质的束缚,带着几个人质贴着墙根,绕开碎布,想要原路返回··就在这时,阎煜突然举起手里的□□,枪口对准两人头顶上方,连开了三枪。
三声枪响,贴墙站立的一排人全被震住··与此同时,砰砰砰三声,从二楼掉下了三个人··其中有两个已经死了,都是一枪正中眉心毙命,还有一个侥幸活着,被打中了肩膀,掉下来摔断了腿,正在地上痛苦的挣扎,哀嚎。
强强因缘邂逅制服情缘·阎煜看着他,双眉紧皱··虽然知道该怎么用这把枪,但身体毕竟不是自己原来的身体,一些细微处的差别,影响了自己开枪的手感,失了准头。
有敌人··严奇和焦俊杰反应过来,嘱咐人质原地站好,举起枪口对着地方的绑匪··那人肩膀上的伤口大量出血,失血使他面色苍白,浑身颤抖,眼睛却仍狠狠盯着打伤他的阎煜。
而阎煜的眼睛也紧紧盯住歹徒,视线在他身上上下扫视,不断搜寻··“杀了他,枪声会引来他的同伙,我们时间不多了·”严奇开口道··他们现在只有三个人,要保护一群人质,再带上这个双腿断掉不能行走的绑匪,只会是拖累,对于不能活捉逮捕的罪犯,按照惯例,就地处决。
歹徒恶狠狠的看着他看了一眼,环视一圈周围,又盯着严奇,焦俊杰两人,忽然又裂开嘴笑了,露出满是鲜血的牙龈··“哈哈哈~,想要杀我,你们还是嫩了点。”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手指虚搭在红色按钮上··□□·严奇和焦俊杰立刻想到刚刚被阎煜要求远离的碎布··那底下埋的是□□·两人背后惊出一身冷汗,想到刚才要是踩了上去,那后果……·两人四肢发麻,庆幸阎煜及时制止了他们。
歹徒的上半身,已经被他自己的献血浸- shi -,拖着受伤的肩膀,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只不过双腿断了,他只能坐在地上··严奇乘机向他扑了过去,却被他发现。
他朝严奇喊道“别动反正被你们抓住也是死路一条,大不了同归于尽·”·把手里的遥控器举到严奇面前·气急败坏地嚷道“退后把枪扔了”。
该死的严奇往后退,直到后背碰到墙壁·三个人解下□□,丢到歹徒身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特警出门,枪都要配好几把,别耍花招,都给我丢过来,要是被我发现,你们偷偷藏着不交出来,我就立刻引爆□□,到时候谁也别想活。”
而他仅有的一只完好的手,高高举着□□,威胁他们··空旷的房间陷入沉寂,几个人质缩在墙边不敢出声··阎煜在心里冷哼,拿定主意后有了动作。
三把不同型号,不同功能的枪械,被阎煜一一扔到歹徒身边·严奇,焦俊杰沉下脸,跟着扔了出去·绑匪一脸得逞的女干笑,用他那只被阎煜- she -穿了的手臂费力的够着不远处的几把枪械。
就在他的注意力从阎煜几人身上移开的瞬间,阎煜俯身勾起藏在作战靴里的匕首枪,随手朝着绑匪挥了出去··凌冽的破风声传来,绑匪察觉异样,却为时已晚·锋锐的匕首划破空气,裹挟着森森寒气,瞬间已到眼前。
来不及发出惊呼,匕首深深刺入绑匪眉间,死前眼里还有未褪的茫然和惊恐··焦俊杰离他最近,在绑匪毙命的一瞬间,扑到他身边,抢下□□··严奇长舒了一口气。
“走吧·”·阎煜从地上捡起配枪,脑海里又出现警队的规章制度,手上动作停了停,把匕首枪拔了出来,在绑匪身上擦了两下,插回军靴··好在回去的路上没有再出意外,众人有惊无险的回到了警方阵营。
见到三人回来,邢明亮立刻迎了上去,“怎么现在才回来·”说话的语气既担心又紧张··严奇把人质交给后勤人员,让他们帮忙联系她们的家人。
这场持续了半个月的妇女儿童拐卖事件终于告破,严奇心情极好,无视邢明远的冷脸,他哈哈大笑,回答道:“邢队,这次我们可是死里逃生·”·邢明远顿时紧张起来,急忙问道:“怎么了”·严奇冲他神秘一笑,没有马上回答。
邢明远换了一副神色,满脸严肃,冲严奇喊道:“严奇·”·“到·”·严奇直背脊挺,抬头挺胸,朗声应道··邢明远接着说:“我现在以魔都特警总队第二突击队队长的身份命令你,立刻向我报告。”
“是”·得知工厂内还埋有□□,邢明远马上让人通知排爆部门,待一切都处理妥当了··他以赞赏地口吻对三人说道:“好好好,没给我丢脸。
尤其是阎煜了不起”·严奇附和着说:“对啊,这次要不是阎煜,我们今天,真就说不定,要交代在那儿了·”·天知道,那三个绑匪是什么时候装的□□,又是什么时候躲在了二楼,要不是阎煜,这一次真就交代了。
想到自己要是死了,家里的老婆孩子没人照顾,孤苦伶仃的样子,严奇就打心眼里感激阎煜··回去的路上,阎煜正阖着眼睛,靠在车上休息··感觉到有人靠近,阎煜睁开眼睛,焦俊杰手里拿着一只巨大的香蕉在向他挪动。
“给你·”·说话时,语速温吞,眼神呆滞,丝毫不见执行任务时的机敏··阎煜接过香蕉,淡淡的回了一声:“谢谢·”·焦俊杰缓缓摇头,说道:“是我要谢谢你。”
然后才慢吞吞的坐回自己位子··阎煜望着手上的香蕉出神,想到那些跟着自己出身入死的兄弟,忍不住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
☆、第2章·作为一名特警,原主在警队,拥有自己的宿舍,面积不大,是个三人间的屋子,住着严奇,焦俊杰和阎煜自己·一张桌子,三把椅子,就是这间屋子所有配置。
原主没有家人,孤儿,十八岁就去当了兵,六年后也就是原主二十四时岁退役,在警队里工作六年,平时的人际交往相当简单,除了同宿舍的两人外,基本没有朋友··强强因缘邂逅制服情缘·日常的生活:训练,执勤,训练,执勤,再训练,在执勤,循环往复。
阎煜倒是没觉得这样的生活枯燥,反而让他在这里找到了一分归属··魔都特警队实行四日轮班制,三个白班,八小时,再上一个一天24小时的值班,过后就能休息两天。
这两天可以回家,也可以待在警队·队里的游泳馆,图书室,娱乐室都是24小时开放··但极少有人会待在队里,即使离家远,两天时间不够回趟家的,也会选择去市里玩上两天。
对于这些情况,警队的管理人员,大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保持手机通畅,做到随叫随到,他们不会阻拦··阎煜宿舍里三个人,在一个小分队,上班时间大多重合,当然休息时间也是。
除了焦俊杰家在本地,偶尔回去·严奇和原主都会去市里打发两天时间··一大清早,严奇从睡梦里醒过来,发现宿舍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着急忙慌的从床上爬起来,套上训练用的衣服裤子,半只脚踏出宿舍大门,严奇才想起来,自己今天休息。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平时阎煜都会和自己一起,睡到自然醒,再一起去市里到处玩玩,怎么今天不见了··难道那小子抛弃我自己去了··一边给自己搓脸,一边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严奇给阎煜打电话。
“管你什么想法……”熟悉的中二铃声在宿舍里响起··循着铃声,严奇掀开阎煜床上的枕头,看见了阎煜的小手机,正躺在床上,欢快的唱着中二歌曲。
·原主因为这个铃声,没少被严奇嘲笑·但以前的原主格外喜欢唱这首歌的歌手,不管被严奇怎么打趣,原主都坚持没有换掉铃声··至于阎煜,对这些小事不太在意,没有费这心思。
所以这个铃声保留了下来··“什么情况,手机都没带·”严奇嘟囔,“难道今天要独守空闺·”·虽然平时焦俊杰和阎煜都不怎么说话,但冷不丁的宿舍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严奇还真有些不习惯。
就在这时,宿舍门外忽然跑过两个人,严奇没当回事,警队里随时都有接到临时任务,匆匆忙忙的人··严奇自己,记忆最深刻的一次·冬天,洗澡洗头。
刚搓出来泡沫,集合铃响了··头都来不及冲,套上衣服帽子就走·任务结束回来,头发结了冰,泡沫粘在上面,严奇自己洗了半宿··但是接二连三的有人冲过去,严奇就有点疑惑了。
随手抓住一个,严奇问他:“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忙慌的,去哪儿啊·”·被抓的人,愣了半晌,看严奇的眼神逐渐奇怪·严奇扣了扣眼角,还以为是自己刚才洗脸没擦干净眼屎。
“你不是和阎煜一个屋吗·”·严奇诧异,和阎煜有什么关系“对啊,我和他一个屋,可我睡到现在刚醒,他也不在啊·”·对方点点头,明白了,告诉他:“阎煜在靶场和邢队比打靶呢。”
“什么”严奇顿了一下“他怎么惹到邢队的·”·对方接着说:“不是,是邢队自己要求的。”
“啊”这次换严奇愣住··“哎,不跟你说了·再不去赶不上了·”·严奇呆呆的在门口站一会儿,反应过来,顾不上关门,也跟着冲了出去。
总队的- she -击馆是一座二层小楼,占地面积9000平方米·馆内共设有100米室外,25米室内和12米室内3个不同功能的- she -击场馆,场馆内可容纳60人同时训练和150人现场观摩。
严奇所在的魔都市特警总队,规模接近四百人·除去每天训练,执勤的人,这个- she -击馆完全够用··主靶场是半露天的样式,与观靶室以玻璃门隔开,同时室内装有30块液晶显示器屏幕,分别对应不同赛道,既可以同步清晰的显示比赛成绩,又可以观察比赛选手的一举一动。
二楼是室内靶场,三大三小两间靶室,同样配置液晶显示屏,可放大- she -击成绩的屏幕··严奇到靶场的时候,原本清冷的二楼室内靶室内,已经被过来看热闹的人塞满。
所有人都在讨论,阎煜和邢队··“阎煜也太厉害了,敢和邢队叫板,不知道邢队是总队的神枪手啊·”·“你知道什么,是邢队自己要求比赛的。”
“有这事·”·“我去,阎煜够牛的,打了两个小时,手都不带软的,还这么准·”·“我靠,又是十环·简直神了。”
“我就不信了,再牛能牛过邢队,邢队人家那可是狙击手出生,这两年手也没生着·”·靶室里·左边邢明远,正在装着子弹·右边阎煜,在活动手腕,连着大了两个小时的靶子,多少还是有些影响。
距离两人五十米远的地方,两块靶子,早已就位··子弹上膛,保险打开··握枪要稳,心神要定··眼睛、觇孔、准星、靶心成一直线,控制呼吸,阎煜果断扣动扳机。
砰··没有去看成绩,阎煜姿势不变,略微调整- she -向,准备下次- she -击··邢明远率先结束,不仅是弹无虚发,而是百发百中,枪枪十环··房间外通过液晶屏目,正在观战的严奇皱起眉,担忧的看了眼阎煜。
邢明远十分和蔼可亲的对阎煜说:“输给我,不丢人·”·阎煜姿势不变,瞄准靶心,淡淡的说:“但我不喜欢输·”·邢明远摇摇头,年轻人还是太浮躁。
阎煜长舒口气··虽然话是撂下了,但这毕竟不是自己身体,几天时间,到底磨合到什么程度,阎煜只有八分把握··强强因缘邂逅制服情缘·右手指第一节均匀正直向后扣动扳机,力量必须控制到刚刚好,不能强一分,也不能弱一分。
外面看着的严奇,简直比自己打靶还紧张,眼睛紧紧盯着液晶显示屏,甚至屏住了呼吸··砰··子弹擦过枪口,□□味飘过来,后坐力返到身上,带动锁骨间,肌肉震颤,熟悉的麻痹感出现。
阎煜心情愉悦,他喜欢这种感觉··- she -击的成绩被放大在显示在液晶屏上··十环·严奇腾的站起来,激动得双手握拳,在半空中挥舞,地为阎煜加油。
就在这时,砰砰砰连续三声,显示屏上多了三个成绩··十环十环还是十环·靶室外面陷入沉寂,一片静默。
一波惊吓还未过去,又是六声枪响··阎煜十发结束···☆、第3章·邢明远已经在玻璃门外面,观察阎煜许久,从他来到现在,一共两个小时,阎煜除了中间短暂不到一两分钟的休息,和更换子弹时间,其余的都在打靶,而且每一发都是是高质量- she -击,没有一发子弹打在十环之外。
作为特警队的总队长,邢明远自己是一个狙击手出身,但自从当了队长之后··除了少数几个重大任务,需要他参与协调·多数时间,他都是留在警队统筹全局。
时间久了,这握枪的手,就难免会有发痒的时候··所以每天早上,他都来- she -击场,进行训练··同时还能观察队里小伙子们的- she -击水平,一举两得。
这个习惯,他已经保持了好几年的时间·阎煜是唯一一个,他见到的人中,能做到两小时打靶,百发百中的人··两人的比赛结束··十发子弹,邢明远总共得了100环,满环·要换做平常,邢明远估计会对这个成绩很满意。
毕竟年纪大了,虽然说曾经创造了警队的记录·但那也都是年轻时候的事儿了··四十多接近五十岁的人,能有这样的成绩·至少说,水平没退步太多。
但到了阎煜这儿,这个成绩就有点不够看了··同样十发子弹,同样满环··两个人的区别在于,邢明远的靶子,靶心位置,边界粗糙,那是由于十发子弹,从靶心穿过所导致的,是很正常的现象。
·但看阎煜的··玻璃门外的严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什么时候阎煜变得这么牛叉,自己身为朝夕相处的室友竟然不知道··嘤嘤嘤,明明说好一起废柴,你却自己偷偷飞了升。
阎煜的靶子,靶心位置,子弹穿过的弹孔,圆润,细小··要不是明明白白的十次成绩被摆在液晶屏上,几乎没有人会相信,这是被子弹穿过十次的靶子··阎煜比邢明远- she -的更准。
结果一目了然··虽然同样是满环的成绩,但阎煜明显更深一筹··邢明远也不是个小肚鸡肠的领导·相反自己手下的队员能有这样的水平,让他觉得很欣慰。
警队后继有人··“好不错,长江后浪推前浪·阎煜,好样的·”·邢明远拍着阎煜的肩膀,看阎煜时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
阎煜能看出来,邢明远眼里真心的赞赏和喜悦··对于这位自己现在的队长,不禁有了几分敬佩··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邢明远这样,坦然接受自己的失败。
“邢队也很厉害·”·阎煜认真的说·一个长期坐办公室的人,不可能有邢明远这样的成绩,一看就是经常练习的- she -手··阎煜和邢明远从靶室出来的时候,原本熙熙攘攘的靶室外,只剩下严奇还在。
原先看热闹的人都离开了·看热闹没错,但什么时候该看,那得分情况··原本阎煜和邢队比赛··要是阎煜输了,大家伙跟着起哄起哄,那是丰富集体生活,多点热闹,笑料,这没什么。
但现在,情况相反··虽然大家都没有言明,但事实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邢队就是输了·就算邢队脾气再好,那也毕竟是他们领导··对于领导,就不能是和阎煜一样的。
大家再留下来,就有些不合适了··所以就变成了严奇一个人,等着阎煜,两人毕竟是舍友,严奇等阎煜说得过去,并不会让邢明远难堪··但邢明远显然并不计较这些,他早就知道队里的人在外面看着。
出来后还问严奇“怎么人都没了·”·被严奇搪塞了过去··明了,邢明远哈哈大笑说:“输了就是输了,自己技不如人,那会迁怒别人。
你们啊,就是想的太多,该和阎煜好好学学”·但既然人都走了,邢明远也就没有再提·和阎煜约定好下次再比的时间,乐呵呵的离开了- she -击馆··严奇一手搭在阎煜肩膀上,一边望着邢队远去的背影,一边感慨:“邢队这度量可真大。”
要换做是他,在那么多人面前输给自己部下,绝对不会这么淡然··阎煜瞟了他一眼,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抖掉··严奇身子一歪,差点掉到地上。
想和阎煜好好理论理论,抬头看见阎煜已经走出老远,抓紧追了上去··两人回到宿舍,阎煜洗了个澡,一身清爽的换了身干净衣服,躺在床上··拿出一本近代史看了起来。
严奇满脸惊诧的看着他,以为是自己花了眼,阎煜拿的不是历史书,是小黄书吧··左看右看还是历史书··两只手扒在阎煜脸上,搓揉捏扁,看看是不是被人假扮阎煜。
强强因缘邂逅制服情缘·阎煜明明是和他一样的臭屌丝,为什么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排掉某人的咸猪手,阎煜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严奇浑身一凛,感觉到有一股杀气,消停了。
阎煜长舒一口气,就在他打算再次看书的时候·“我管你什么……”·声音是从他身下面,传过来的··阎煜掀开枕头,看到手机,一时间没反有应过来,这是什么。
严奇疑惑地看着他不接电话,说道:“你怎么不接啊·”·阎煜缓过神,才想起来··对了这是手机,联络用的··把手机拿起来,按照原主的记忆,接通电话。
客服小姐,用她甜美的嗓音对阎煜说“尊敬的阎煜先生你好,我们是华城装饰有限公司·你位于星海湖,雁湖小区,84幢1104号的房子已经装修完成·请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能来办一下交接手续。”
房子交接·阎煜在脑海里搜寻,有关房子的记忆··原主是个地地道道的魔都人,从小长在孤儿院,没有家人。
家,是他的一个执念··当兵做警察,十二年的时间攒了一笔钱·前不久花光所有,在魔都买了一套房子··由于工作的缘故,他不能自己监督装修,就把房子全权委托给了这家装修公司,现在是装修好了·“我今天就有时间。”
“好的,那麻烦您能不能来一趟小区呢,我们会派工作人员过去和您交接房屋情况·”·阎煜回答“可以,几点·”·“一点,您看可以吗。”
阎煜抬手看了眼腕表,刚刚好十点··警队设在魔都郊区,原主的房子在市中心附近,三个小时,应该够了··遂回答“可以·”·“好的,谢谢先生,再见。”
挂断电话,阎煜收好历史书,下床准备出门·想了想又回过身,从床上拿起手机钱包··要习惯,手机是现代人必不可少的联络工具,阎煜对自己说。
“你去哪儿”睡在对床的严奇问道··虽然有些矫情,但要是阎煜走了,宿舍就只剩他一个孤家寡人了,那还有什么意思··阎煜一边穿鞋一边回答:“之前买的房子装修好了,装修公司让过去看看。”
严奇一听,来了兴趣·跟着下床穿鞋说:“我也去·待在宿舍一个人怪无聊的,我记得你那屋在市中心吧·”·“嗯”阎煜正弯腰穿鞋,回答时的声音有些低沉。
“那正好,看完房字还能在市中心玩一圈,明天再回来·”·系好鞋带,阎煜想了想自己的一些生活用品··虽然前后都是同一具身体,但阎煜心里清楚,他和原主不是同一个人。
除了牙膏牙刷,原主有囤备货,阎煜换了新的用,还有一些毛巾之类的阎煜都是用的原主留下的,乘着这次机会,正好去市里买新的··所以他就答应了严奇的提议。
两人和舍管报备一声,出了宿舍·走半小时,才到距离警队最近的公交车站··由于警队的地理位置实在太偏,又足足等了大半个钟头,两人才等来唯一一辆通往市区的12路公交。
坐在摇摇晃晃的公家车上,严奇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而阎煜,看着沿途的风景,公交车穿过种满梧桐的小道,行驶到水泥铺设的平宽大道上,沿途的窗外,也从一开始的满目翠绿,变成一幢幢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楼,随后便进入人声鼎沸的中心市区。
在距离雁湖小区最近的一站下车··这里离小区,只要再过一个红绿灯口就到了··两人站在红绿灯口等待··就在这时,一个身穿校服的小胖子,站在阎煜前面,鬼鬼祟祟,乘着交警在指挥交通,背对着他的时候,一溜烟的顶着红灯,就想往马路对面跑。
阎煜叹了口气··不管是哪个年代,都有这种熊孩子,左手往前一捞,就把小胖子从马路上,给逮了回来··小胖子还不服气,跳手拍脚的,企图挣脱阎煜的束缚。
阎煜打了个哈欠,任他闹,左手就是不松开·小孩子的力气在他眼里,就像是在闹着玩儿一样··严奇站在边上看着,觉得这小胖子挺好玩的,还故意逗他。
看着小胖子被气得憋红了脸的时候,不顾小胖子气的青白色的脸,放声大笑··两个大人,就这样,特别没品的逗着小胖子,直到红灯变绿,才松开他··小胖子气呼呼的朝两人比了一个口歪眼斜伸着舌头的鬼脸,一溜烟跑走。
等见到等在小区门口的客服人员,阎煜已经忘了这件小事·跟着进了小区··原主买的这个小区,就算是以阎煜现在的眼光来看也极为满意··魔都,繁忙喧嚣的城市。
这个小区又建在市中心附近,阎煜原本以为会很喧闹,但事实上也还好··整座小区靠近围墙的地方,都被种上了法国梧桐,高大洁白的梧桐树不仅给小区的环境锦上添花,还起到了一定的膈音效果。
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丝毫听不见外面的嘈杂声··他们穿过一座公园,继续往小区深处走·那里只有一幢房子,在人工湖边上,一眼望过去,还能看见湖面上的几只天鹅。
原主选的户型是两室一厅,对阎煜来说完全足够·· 考虑到阎煜警察的身份,又是单独居住,房间整体采用简欧风格··以灰白为主色调,参插着使用浅绿浅蓝这些让人看着眼前一亮的点缀色案。
柔软的沙发,半开放式的厨房,各种家用电器一应俱全·家装公司全都给阎煜安排好了,只要阎煜搬行李过来,直接就能入住··阎煜很满意·和家装公司的负责人做好交接手续,签好该签的文件。
强强因缘邂逅制服情缘·这间房子,就正式交到阎煜手上··也算满足了原主的一个执念·在魔都有了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家··两人把负责人送出门的时候,左边打开的房门里,窜出来一枚“炮弹”,径直朝严奇身上撞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不愧是做特警的,严奇反应迅速,扭腰摆腿,一个利落的转身,闪开了··小炮弹落了空,掉头还想再来一次··奈何身高力量的差距实在悬殊。
被严奇一手顶住脑袋,摁停在身前一尺远的位置··严奇定睛一看,还是熟人·那个闯红灯,被他们逮住的小胖子··“能不能放开他·”·说话的人,墨黑色的头发,棕色杏眼,穿着最最简单的T恤短裤,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
阎煜的视线在沐远身上停留许久,不动神色的转开··沐远视线下移,看见被“困住”的沐宁··再一次说“能不能放开他·”·严奇愣了一会儿,意识到这家伙是小胖子的家人。
当着大人的面欺负人家小孩子,饶是严奇脸皮再厚,也觉得有些发烫··讪讪的松开手掌··小胖子冲了出去,奔到沐远怀里··指着阎煜和严奇,语气控诉的说:“他们欺负我,哥,你帮我报仇。”
原来是弟弟··不知道为什么,阎煜长舒口气··注意到阎煜舒气的动作,沐远呼吸微缓,心跳漏了半拍··将视线从阎煜身上移开,训斥着小胖子说“别乱说话。
我看见你先撞得人家·你在捣乱,就把你送回家去·”·一听到沐远要把他送回家,小胖子立马认输,坚决不要回家··在沐远的要求下,乖乖的给两人道了歉。
“其实也没什么·”阎煜说道·“你住隔壁·”·沐远身后是一扇打开的房门,依稀能看见里面的玄关,摆满了各种纸箱,再加上沐远脸上细细密密的汗珠。
阎煜接着问道:“你在搬家·”·沐远点点头证实了阎煜的猜测··阎煜挑眉,眼里闪过笑意:“我们俩来帮你吧·”·“啊”沐远诧异,随后慌忙摇手想要拒绝:“不用,这怎么好意思。”
“会做饭吗·”·沐远微微迟疑,说道:“…会·”·“那就请我们吃饭,我刚搬过来,家里没有锅碗瓢盆·”·说着不等沐远拒绝,人已经走到沐远身边。
擦肩而过时,带着空气流动,一小簇风抚到沐远鼻尖,鬼使神差般的,沐远深吸口气,木质清香味道··耳边传来阎煜低沉的笑声··沐远羞得低下头,憋红了脸。
严奇莫名其妙,刚刚不是说好点外卖的嘛,怎么一下子就变成用自己的苦力来换饭了··沐远的屋里,到处都是堆叠在一起的行李·各种纸箱,占据玄关沙发。
勉强露出一条供人通过的小道··“实在对不起,我这里太乱了·”·阎煜挽起袖子,淡淡的说:“没事,以后就是邻居·会常常碰面的。”
听见从阎煜口中说出的“常常”两个字,没来由的,沐远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有些欣喜,又有些胆怯··但想到自己的工作,以后大概会常住宿舍才对。
虽然是邻居,也不见得能经常见面··沐远又有些沮丧,第一次对自己热衷的工作,产生了一丝丝的抱怨··要是轻松一点的工作就好了·过后,又自我反省。
我怎么能这么想呢,这可是自己和爸妈争取好久才实现的梦想···☆、第4章·严奇一脸莫名的跟在阎煜身后,进了沐远的家里·小胖子沐宁,趁机挣开自己的哥哥,躲进房里。
掀开一条门缝,气呼呼地看着两个欺负自己的家伙··见他这样,沐远不向两人表示歉意说:“ 对不起,沐宁太调皮了·”·阎煜一路跨过纸箱,来到客厅。
从桌上拿起两块抹布,将其中一块扔到严奇手上··淡淡的说道“没有,很可爱·”·可爱,沐远怔愣··看着已经在开始擦桌子的阎煜出了神。
此时的阎煜,上半身穿着的短袖,是心形领口·在他俯身擦桌子的时候,微微敞开一角··露出上下滑动的喉结,精削细长的锁骨,古铜色的肌肤,以及衣服底下……·沐远连忙转开视线,转身逃也似的离开阎煜所在的客厅。
在沐远离开之后,原本专心打扫的阎煜,停下手里的动作,朝着沐远离开的方向,勾起唇角··整等一切都整理好,屋子也打扫赶紧的时候,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过了六点。
严奇一个仰身,瘫倒在沙发上,嘴里直呼:“受不了,受不了,打扫卫生比训练一天还累·”·阎煜一脚,踹开他挡在路中间的腿,同时对沐远说:“休息一会儿吧。”
顺便不顾严奇的抵抗,把他从原来沙发正中央的位置,赶到边角落里··显而易见,严奇遭到了嫌弃··他向阎煜投去一个十足哀伤的目光,做一个西子捧心的动作:“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一个,和你出生入死过的兄弟,我的心好痛,你都没有良心的吗。”
沐远一边掩盖自己的笑声,一边举起手,看了眼手上戴着的腕表说道:“我也该去做饭了·”·沐远在今天搬家前就已经想到,搬家应该会到很晚。
所以提早就给买好了菜,并且量很多,不怕四个人不够吃··强强因缘邂逅制服情缘·而对于严奇的耍宝,阎煜则直接就是视而不见,没有给予严奇回应,反而是对沐远说:“要帮忙吗。”
严奇顾不上耍宝,一脸惊奇的看着阎煜说道:“你会做饭”·脸上的表情明显是不信任··阎煜淡定的摇头:“不会。”
“那你帮什么忙·”·阎煜转向沐远:“我可以帮你洗菜,还可以帮你切菜·”·沐远心头微微一颤,这是今天第二次对上阎煜视线,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脑海里出现两人站在一处,一起做饭的画面··处于臆想微醺状态下的沐远没有拒绝,双唇开合答应了阎煜:“也行·”·开放式的厨房,两个人待着也并不拥挤。
阎煜负责洗菜和切菜,沐远负责炒菜,,一时间两个人配合默契,又极为自然··以至于料理结束,两人都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饭菜端上餐桌的第一口,严奇吃到嘴里,立刻就向沐远竖起大拇。
阎煜也尝了一口,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说道:“很好吃·”·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虽然从沐远刚才熟练的动作已经能看出,沐远的确会做饭,但阎煜也并未对他的厨艺抱有太大期待,以为只是“会做”而已。
毕竟,能在魔都市中心附近的雁湖小区,买下一套房子·一个人带着弟弟居住··随便想想,沐远的家境,也应该是极为富裕的··而富裕人家的孩子,大多,都是养尊处优着长大 。
就拿阎煜自己来说,在没有成为现在的阎煜之前,他从未进过厨房,说一句十指不沾阳春水也不为过··却没想到沐远的厨艺会这么好,做的饭菜,很符合阎煜的胃口。
对于自己的手艺能得到肯定,沐远显得极为开心,嘴角高高地上扬,眉眼间全是喜悦··“好吃就多出点·”·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阎煜也从餐桌上的闲聊上了解到。
原来沐远这一次从家里搬出来,一方面是为了锻炼自己独自生活的能力,另一方面也是有工作原因··具体是什么工作,在几人聊到的时候,看沐远当时为难的表情,应该不方便说,阎煜也就没有追问。
反正时间久了,自己自然会知道的··而小胖子沐宁,则完全是趁着沐远在搬家的时候,溜上车,偷偷跟过来的,过了明天沐远就会把他送回去··考虑到自己的新家缺少被褥,今晚显然还不能住,阎煜和严奇必须找一间宾馆。
再加上沐远脸上的疲色·晚饭过后,阎煜便早早地就提出了离开··沐远挽留一阵无果后,就把两人送出了门··离开前,阎煜嗓音低沉的说道:“期待下次的见面。”
一句话,在沐远耳畔炸裂开来,酥酥麻麻的··凝视着阎煜离开的背影,沐远颤动,心口一阵剧烈蹿动··直到沐宁呼喊,沐远才逐渐缓过神,眼神明亮地把门阖上。
晚上的魔都,与白天相比,更加奢靡··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在夜晚来临后,纷纷选择放纵·在酒吧,在街道,在任何五光十色的地方纵情歌舞,尽情发泄。
阎煜两人,在接连问了几家酒店,得到的都是没有空房的答复后·严奇提议去网吧凑合一晚上,顺便还能组队玩会儿网游··阎煜对游戏当然没有兴趣,只是暂时找不到酒店居住,便也应允了。
严奇常去的网吧,位置有些偏僻,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小巷··巷子里,只有一盏路灯,昏黄的灯光,要照着一整条小巷,所以格外昏暗··有些角落,离路灯太远的地方,就照不到亮光。
这种城市的犄角旮旯里,最容易滋生龌龊的事情··换成是任何一个独身的女孩子,在晚上都是绝不会走这条道的,不过阎煜和严奇两个人显然不怕,毫无芥蒂的走在巷子里。
静悄悄的夜里,两个人的鞋踩在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咚”“咚”“咚”·接二连三的撞击声,伴随一连串粗重的喘息,从前方一个角落里传过来。
阎煜两人一眼对视··由于正处于休假期间,警队不允许配枪,所以两人反- she -- xing -的抓枪时,都扑了个空··但两人还是迅速恢复状态··呼吸放缓,脚步放轻。
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发出·两人一左一右,慢慢朝声音源头靠近··角落里蜷缩着身影,随着距离拉近,渐渐显现出来··是一个人··严奇松了口气。
他原本还以为碰上了腌渍事呢·还好不是,没有少女倒霉··由于灯光太暗,看不清楚那人的样子,两人又走近了些··依稀能看见是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正在用自己的脑袋使劲撞身边的大楼墙面··严奇跑上去,想拦住他这种自残行为··但对方很激动,而且力气极大·看着骨瘦如柴的一个人,竟然一把就把比他壮硕一倍的严奇给推开。
他喘着粗气,一双眼睛显露厉色,凶神恶煞地盯着阎煜,严奇·也是在这时候,那人的样貌彻底暴露在灯光下,两人才看清楚他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具活着的骷髅,要不是还在喘气,严奇险些以为这男的是个死的。
消瘦,极其的消瘦·两颊深深凹陷,颧骨耸立突出,眼睛的地方远看也只剩下两个黑洞,脸色似青似白,额头一片殷红鲜血,一条血流正蜿蜒着,从额头往下流。
是个中年男人,约莫四十岁上下的年纪··没和两人对视几秒钟,那个中年男人就开始浑身颤抖,不停地哆嗦,还猛打哈欠··紧接着,一股恶臭从中年男子的□□处,朝两人飘来。
强强因缘邂逅制服情缘·不约而同,阎煜和严奇两人具是在一瞬间觉察到中年男子的异常··显然并不是自残那么简单··严奇当即拿出手机,拨打110报警电话。
“喂,110吗·你好我这里是星港街,南十字路北面的小巷口,发现了一个疑似毒瘾发作的中年男人·”·虽然犯着毒瘾,但男子明显还有些意识。
听到110,立刻神色大变,转身就想朝巷子深处跑··被等在一边,伺机而动的阎煜几步追上,一个飞扑,摁倒在地··中年男子的毒瘾发作,越来越厉害,在阎煜手上不停挣扎,力气也越来越大,阎煜差点摁不住他,还好严奇电话及时打完,过来帮忙。
两个人合力,一起压在男人身上,才彻底控制住他··警察来的时候,中年男人的一波毒瘾已经过去··此时的人没了刚开始的巨力,瘫软在地,身上就像是刚从水里上来。
大汗淋漓,连西装都被打- shi -大半,有气无力,呼吸也是有一口没一口,气若游丝··警察接受了中年男人,把他带上警车,其中一人向阎煜两人走来··“是你们报的警”·严奇回到:“对。”
“那要麻烦你们跟我们回一趟警局,做个笔录·放心,只是例行公事·”·民警显然是怕两人误会,所以交代的很清楚··严奇阎煜当然是配合调查。
跟着坐上了警车··但是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被两人抓住的中年男子,竟然在去往警局的路上,死了··由于和中年男子坐的并不是一辆警车,所以在警车停下的时候,两人还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莫名其妙的,就被从前一辆警车上下来的民警给戴上手铐··阎煜眼神微暗···☆、第5章·阎煜眼神微暗,问何永宁:“何警官这是什么意思·”··何永宁停顿片刻,面无表情的说:“潘汉海死了,就在刚刚。”
·“然后呢,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怀疑他的死和我们有关·”··何永宁点头,脸上丝毫看不出刚见面时老好人的模样,面上冷漠。
·“潘汉海死了,最后和他有过肢体接触的你们两个,存在过失致人死亡的可能·公事公办·请你们配合·”··阎煜深深的看了何永宁一眼,转身离开,坐上警车。
·“我去,飞来横祸啊”严奇打趣的说道·对于潘汉海的死,他表现的很坦荡···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更何况他们俩根本就没有动手,顶多只是束缚一下而已。
即使潘汉海的身体再弱,也不至于,被抱一下,压一下就死吧···警车再次启动,朝警局驶去·只是这一次,阎煜,严奇从报案人,变成了嫌疑人···两个人坐在警车后排,有一人专门看守。
·看守他们的小警察年纪不大,刚工作不久·见惯了各种形形色色的犯人···有大吵大闹的,有沉默不语的,也有狗仗人势,态度极其嚣张恶劣的···猛的遇见阎煜两人,不差不闹,态度平和,不躁不横,还有些不习惯。
·小警察好奇的偷偷观察这两个人···被严奇看见,向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小警察被严奇突如其来的笑脸整的有些羞涩,立刻移开了开了视线。
·严奇却仍笑着问他:“那个吸毒的死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小警察微微一愣:“吸毒什么吸毒”··严奇皱起眉头:“你们不是因为他吸毒抓他的吗。”
·小警察摇摇头,一脸莫名:“不是你们三个打架斗殴吗·”··阎煜,严奇对视一眼·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明明两人报警的时候就说了,潘汉海吸毒,为什么来的人竟然不知道。
·警车抵达派出所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除了他们两车人外,派出所里只剩下两三个留守值班的警察·已经通知好潘汉海的家属···此刻正坐在大厅门口的椅子上。
·一个四十几岁,穿着一件红色衣服的中年妇女,和一个二十几岁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何永宁指挥着两个小警员,把潘汉海的尸体从警车上搬下来···和阎煜两个人刚抓住他时,样子没什么改变,只是脸上更加青白,人已经没了呼吸。
·中年妇女和黑衣男子一见到潘汉海的尸体,就冲了上来,妇女匍匐在尸体上一阵嚎啕大哭,黑衣男子则是默默地站在一边,脸上没什么伤心的表情···见状,阎煜微微皱起眉头。
·“他们是潘汉海的家属”阎煜问着身边的小警察···小警察点点头:“应该是潘汉海的老婆和儿子·”··说完话,带着两人走进派出所。
··离开前,阎煜最后瞟了眼母子两人·却看见黑衣男人正一脸- yin -沉的看着他···小警察并没有让他们两个待在大厅,而是直接带着两人进了警局深处的审讯室。
刚进去,大厅的方向就传来一片喧哗··强强因缘邂逅制服情缘··小警察匆匆交代,让两人等在这里,自己带上审讯室的大门,人赶紧往大厅跑去,看情况···等在审讯室里的严奇,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对阎煜说:“你说这潘汉海怎么死的。”
·阎煜缓缓说道:“不清楚·但是抓他的时候,他手臂露出来的地方,上面有几个针眼,应该是静脉注- she -留下的痕迹,或许是吸毒过量·”··严奇点点头,觉得阎煜的猜测不无道理。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房门撞到墙上,发出砰地一声巨像···阎煜,严奇向门口看去···是潘汉海的那个儿子···这个男人,身材高大,体型壮硕,可以说是和他父亲潘汉海完全相反。
·二十几岁的年纪,头发短寸,能够看到根部发青的头皮,两条胳膊上全是纹身,一直蔓延到无袖背心里面···脸上一条长长的蜈蚣形状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嘴角。
·此时面目狰狞,看上去就像是从地域上来的恶鬼一般,看着阎煜,严奇的眼神,活像要吃了他们两个···进来之后一句话也不说,朝着阎煜就冲了过来,手上拿着的条凳,发疯似的挥向阎煜。
·阎煜的手腕被手铐拷住,被限制了行动上的自由·但即使如此,面对潘汉海的儿子,阎煜的动作仍然迅捷···像阵风似的,侧身从潘汉海的儿子身侧飘过,躲过条凳。
同时右脚蹬地,借着这股力量,整个人跳到空中,一个下踢,将潘汉海的儿子打趴在地上···双腿交替疾步后退,迅速拉开两人身距···一眨眼的功夫,潘汉海的儿子已经瘫在地上爬不起来。
·严奇从一边冲过来,站到阎煜身边,怒气冲冲的嚷道:“干嘛呢神经病啊你,冲过来就打人·何警官,这是怎么回事·”··阎煜这才注意到站在审讯室门口的何永宁。
·阎煜双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何永宁挥挥手,从他身后立刻跑出了两个警察,合力把发着狂的潘汉海儿子拽出审讯室···等所有人都走了,审讯室里只剩下何永宁和阎煜,严奇三人。
·何永宁踱步,慢慢走进审讯室里···手背在身后,偷偷关掉了审讯室里的摄像头···指着椅子,示意两人坐下···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阎煜,严奇按兵不动,顺从的在何永宁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何永宁点燃一根香烟,叼在嘴里,半晌没有说话·良久的时间,深吸了一口烟:“潘汉海死了,被你们打死的·他儿子当然想给他老爸报仇,这没什么好解释的。”
·严奇沉着脸问何永宁:“你这话什么意思·”··何永宁吐出烟,缓缓说道:“字面上的意思,要不是你们,潘汉海他不会死的·”··这样一句不清不楚,荒谬至极的话,从何永宁嘴里出来,让严奇气愤不已。
·阎煜冷冷开口:“你想栽赃·”接着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存在的,没有栽赃这一说,人就是你们打死的·我说了,没有你们俩,潘汉海他不会死。”
·说完这话,何永宁便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离开审讯室···严奇也跟着猛地站起来,想要追上去问个清楚···被阎煜拦住,对他摇了摇头,让他别追。
·严奇站在原地,气呼呼的说:“他那是在胡说八道,就这么让他走了·”··看着紧闭着的审讯室大门,阎煜不紧不慢地说“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你追也没用。”
·严奇歪头,疑惑的看着阎煜:“计划什么”··“你报警的时候,接电话的人,声音你还记得吗·”··严奇低头想了一会儿,随后诧异的瞪大眼睛:“是何永宁”··阎煜脸色发冷,淡淡的说道:“果然是他。”
·与此同时,距离星港街派出所不到一公里的一条街道上,一辆银色面包车停在路边···一个男人急匆匆的从远处朝它走来,环视一圈周围,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才一溜身,爬上车子。
·外面看上去普普通通的面包车,里面却别有洞天·三台银色笔记本电脑,以及各式各样的监听通讯设备一应俱全···几个头戴耳机的人正坐在电脑面前不停忙碌。
·男人快步走到车子的一个角落,掀开挡住的布帘,冲里面正熟睡着的男人说道:“程队,潘汉海找到了·”··程雁北立刻睁开眼睛,从睡梦中醒来,激动地问:“人呢在哪儿。”
·男子稍稍迟疑了一会儿,接着说:“人,死了·”··程雁北噌地一下从躺椅里坐起来,冷声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盯着他吗,怎么会死了。”
强强因缘邂逅制服情缘··男子僵在原地,急忙解释:“我们原本是一直跟着,但是潘汉海今天毒瘾发作,躲在巷子里被人发现报了警·星港街派出所就把人抓起来了,然后在去警局的路上人没了。”
·程雁北长叹一声,搓了把脸,捂着口鼻,声音沉闷“怎么死的·”··“星港街派出所的人对外说是和人打架斗殴,不慎被打死的,但是根据我们的观察,应该是死于注- she -过量。”
·程雁北瞬间把头从手里抬起来,两眼炯炯有神的紧盯着男子:“你是说派出所有意隐瞒了潘汉海的死因·”··男子肯定的点点头“对。
还让两个路过的人做了替罪羊,说潘汉海是让他们给打死的·”··程雁北摸摸下巴,觉得这件事情里有些猫腻·过了一两分钟,冲开车的人说:“走,去星港街派出所看看。”
·潘汉海是他们跟了许久的暗线,眼看着就要收网,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星港街,派出所,审讯室里·严奇现在简直就可以说是一头雾水,阎煜越解释他越糊涂。
·“你是说何永宁是故意陷害我们,为的是把潘汉海的死归结到我们头上·”··阎煜点头···然后严奇接着又说“那这是为什么呢·我们和他无冤无仇,之前都没有见过面,他为什么要陷害我们。”
☆、第6章·凌晨一点,浑身酒气的王宁从酒吧出来,东倒西歪的走在大街上··一脚踩空,摔在了地上·嘴里咒骂着,几次试图起来都没成功··这时迎面突然开过来一辆银色面包车,来不及躲闪,车子从他身边呼啸而过。
王宁顿时被吓的酒气尽散,一个咕噜,身手敏捷的从地上爬起来,冲着面包车离开的方向,问候祖宗··车子一阵颠簸晃动··程雁北问开车的小武:“怎么了。”
·小武淡定的回到道“没什么,就一醉鬼·”·程雁北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俯身捡起刚才掉落到地上的资料,掸掉灰尘··看着纸上的人像,挑起了眉毛。
站在程雁北身边的韩科见状,问道“有什么发现吗,程队·”·资料是他负责搜集整理,并没有任何问题··根据资料显示··何永宁生平简单。
出生在农村,爸妈都是农民,靠几亩田地,拉扯两个孩子··何永宁还有一个弟弟,在四岁的时候被人贩子拐卖,至今不知去向··父母在他读大学的时候先后过世,他自己至今未娶。
用二十年的时间,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警员,靠着自己努力,屡获殊荣,一步一步慢慢爬到所长位置··程雁北瞟一眼他,笑而不语··十分钟过后,面包车在星港街派出所门口停下。
“要进去吗,程队·”韩科显得有些犹豫··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进到派出所里,要是有人问起他们的身份··那他们之前做的那些,为了不打草惊蛇所花的功夫不白费了吗。
韩科说的这些,程雁北当然知道··但是,眼下的情况,由不得他们··失去了潘汉海这条暗线,何永宁是他们唯一能抓住的线索··他们不得不这么做,有得必有失。
“下去·”程雁北斩钉截铁的说道··两个技术联络员,一个小武一个韩科,加上程雁北自己一共五个人··从面包车上下来,径直向派出所走去。
李晓天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诧异的看着,坐在门口空椅子上的母子两个··此时,中年女人正在抽烟,男正玩着手机··这两个人,一个是死者的老婆叫卢美,一个是死者的儿子叫潘叶海。
两个人除了一开始表现过伤心难过,以及卢美见到潘汉海的尸体时哭过一场外,就再也没有过交流··甚至脸上也看不出丝毫失去亲人的痛苦,就好想死的是个陌生人,与他们无关一样。
想到这里,李晓明心里微微发寒,身上不禁打了个寒颤··感觉到有些冷,李晓明想给自己倒杯热水·那到杯子起身站起来,回身··一个激灵,水杯落到地上,发出哐当一身脆响。
李晓明咽了口口水,心跳急速加快“何…何所长,有什么事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李晓明觉得,此时此刻何所长看他的眼神格外- yin -沉。
何永宁盯着他看了半晌,意味声长的说道:“值班的时候不要开小差·”·“啊哦,好·”李晓明马上鞠躬道歉“对不起,所长,再也不会了。”
何永宁朝他拍拍肩膀,走开了··李晓明深深松了口气,呢喃着:“难道是我看错了吗·”·从地上捡起滚落的杯子,走到开水机边上准备接水。
弯腰看到何永宁正和潘汉海的两个家属站在一起·三个人聚在一起,好像在商量什么··李晓明更加疑惑··派出所值班,历来的人员分配都是一个接线员,两个老警察,带一个新手。
李晓明被分配来星港街派出所上班,已经有半年时间,跟着几个老警察值过不少班··没有哪一次,是何所长跟着他们,要检查他们值班情况的,偏偏是今天,还一直守在大厅里。
接好开水,温温的茶杯握在手上,李晓明郁闷紧绷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强强因缘邂逅制服情缘·回到座位,见到带了自己许久的老警察,随口问了一句:“何所长以前也会监察值班情况吗。”
老警察喝了口热水,歪头想了想说:“没有吧,这好像是第一次·怎么了·”·“没什么,就好奇问问·和我一起毕业的同学,没有听说过哪个所长愿意跟着一起值夜班的。”
这就更奇怪了,为什么是今晚··就在这时候,不远处的何永宁结束了和卢美,潘叶海的谈话,转身向着他的私人办公室走去··就在即将关上门的一刹那,何永宁向着李晓天的方向看了一眼。
李晓天赶紧移开视线,低着头,不敢再看·心跳如擂鼓··直到听见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传来咔嚓一声,李晓天才抬起头··门确实关上了··轻抚胸口,李晓明长出口气,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憋着气。
回想刚才何永宁看他的那一眼,李晓天心里就一阵阵胆寒··就算是夏天,李晓明也被吓出一身冷汗,感觉整个后背都- shi -了,制服贴在身上,极为难受··李晓天动了几下,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定定神,不打算再想这些事情。
程雁北推开透明的玻璃大门,抖抖领口,站在门口空调底下吹了会儿,直到身上的汗被吹干··才进到派出所里面··正对着他的是李晓明的办公桌··食指无名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李晓明闻声,抬起头,见到一张陌生的脸,反- she -- xing -的问道:“你好,有什么要帮忙吗·”·“你们领导呢·”程雁北。
“你有什么事情吗·”李晓明疑惑的问道··程雁北从怀里掏出证件,递给李晓明··李晓明接过来,看了一眼·禁毒大队·瞬间,李晓明想起在回来的车上,严奇对他说过的话。
潘汉海吸毒··与李向明间隔一张办公桌的老警察,见李晓明看完证件之后,始终没有反应··就凑过去,也看了一眼··禁毒大队四个字映入眼帘。
老警察皱眉,问站在桌前的程雁北说:“同志,我们所里最近并没有接到过这类案件·”·程雁北耸耸肩膀,笑着说:“你们所长一定知道的,麻烦你把他叫出来。”
老警察敏锐的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随即拨通了何永宁办公室里的内线··另一边,从程雁北一行人进来,潘叶海的视线就一直紧盯着他们··见到老警察二话没说,就听了他们的话。
潘叶海冲凳子上的卢美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偷偷摸摸的向着大门口的位置移动··程雁北看也没看,背身挥手·跟着他进来的小武和韩科就在门口,把两人堵住。
“两位要去哪里·”韩科问道··卢美,潘叶海对视一眼·卢美勉强挤出两滴眼泪,低着头哭着说:“我老公被人打死了,我和大儿子急匆匆的过来,都没来得及顾在家睡觉的小女儿。
现在打死我老公的人也抓到了,我们想先回去看看·”·“对不起,女士·我们现在有特别重要的公务要办,在场的人一个也不能走·”小武冷冰冰的回答。
卢美猛地抬头,声音尖利的叫道:“你凭什么不让我们回家,我女儿要是死了,谁负责”·仍是小武冷淡的回答:“我负责。”
卢美还想再闹,被潘叶海抓在手里··潘叶海脸色- yin -沉,盯了两眼小武和韩科,重重喷出一口鼻息,拽着卢美坐回凳子··小武和韩科继续守在门口。
程雁北晃晃悠悠的选一张空凳子坐下,等着何永宁出来··办公室里,何永明从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对着照片上的人像看了良久··直到电话响起,他擦掉眼角的濡- shi -,把照片放回抽屉锁好。
清清喉咙,确定不会有沙哑的声音··才有条不紊的接起电话··“喂,什么事·”·“外面有人找您·”老警察说。
“找我”何永宁蹙紧眉头:“是谁·”·“呃~”老警察迟疑··看着站在他对面,不断冲他比着口型的缉毒队员。
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市公安大队的同志·”·“市公安大队有说是什么事情吗·”·缉毒队员不断摇头,老警察抿着嘴:“没有,只说要找您。”
电话那头,何永宁沉默了一会儿·过了半分钟才开口“我马上出来·”·电话被挂断,老警察脸上全是冷汗··禁毒大队的人是冲着何永宁来的。
想到这里,老警察打电话的手抖了一下··付英媛冲他笑了笑,温和的说道“谢谢配合·”·何永明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他有了某种预感·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可能已经暴露了。
还是在锁着的抽屉里,他拿出了一把□□,别在腰间,同时把照片放到了胸前的口袋里··最后又打了一个电话··与此同时,潘叶海的手机响起··程雁北以及在场所有人的视线,统统聚集到了潘叶海和他手里握着的手机上。
“接”小武命令道··潘叶海的鼻翼煽动“哼,我为什么要听你们的,我是你的狗吗·”说着就把电话挂断,屏幕灰暗下去。
派出所大厅一阵寂静··咔嚓,打开门的声音··何永宁从门后出来,站在门口,隔着半个大厅,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程雁北·                        ·强强因缘邂逅制服情缘·作者有话要说:主角消失的一章,你们会想他吗。
☆、第7章·见到正主出来,程雁北一改原先散漫样子,谨慎认真·他绕过整个大厅,朝何永宁走去··在办公室门口站定·此时,两人间的距离不足一米。
大厅里弥散着紧张和猜忌··李晓明从没有像这一刻清晰,意识到朝夕相处的所长并不如他想想那般敬业负责··拿出证件,举到何永宁面前让他能够看个清楚。
在这期间,程雁北时刻注意着何永宁脸上的蛛丝马迹,作则心虚的人总会露出些许破绽··不过这一次程雁北没有任何发现·何永宁表显得很平静,超乎寻常的平静。
程雁北并没有就此放弃,他紧接着便说“何永宁,你涉嫌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证据·”何永宁纹丝未动,哪怕是一个眼神,也没有丝毫动摇,连他说话时的的语气也仍旧是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普通。
程雁北嘴角隐隐有了笑意,他点着头,对何永宁不禁有些佩服··但是,举起手上拿着的纸袋,他在何永宁面前晃了晃:“你有意隐瞒潘汉海的真正死因,同时非法扣押两名报案人员。
篡改事实真相,这些书面材料记录了你今晚的所作所为·”·程雁北挑起一边眉尾,看着何永宁:“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何永宁沉默了一会儿,视线徘徊在程雁北手里的纸袋上。
嗤笑了一声:“好,我跟你们回去·”·主动把手给伸了出去··和穷凶极恶的毒贩打了多年交道,何永宁轻而易举的妥协行为在他眼里,不过是麻痹自己的一种手段。
没有丝毫大意,一举一动都处处谨慎小心·程雁北给何永宁戴上手铐··视线一秒钟也不离开何永宁,对身后的小武喊道:“小武,去把两个报案人放了,让他们协助调查。”
小武毫不犹豫的执行“是·”·阎煜,严奇在审讯室里待了许久都没有人再进来·没有询问,没有调查··阎煜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而从阎煜处了解到何永宁真正目的的严奇就没那么淡定了。
围着四周得墙壁不断打转,嘴里骂骂咧咧亲切友好问候何永宁祖宗纯属平常··就在他问候完一遍没打算继续问候第二遍的时候·审讯室的门从外面打开。
小武就在这时候探身进来··终于见到人,严奇一边怒气冲冲朝着小武奔过去,一边嘴里叫嚣着:”让何永宁那个王八蛋滚过来,老子不打死他,老子跟他姓。”
小武对严奇视而不见,淡淡的说道“我们是魔都市缉毒大队的·想请你们配合调查·”·“哈”严奇一时间没有搞清楚小武话里的意思怔愣了片刻的时间,反应过来后随即放声大笑:“何永宁没想到你报应来的这么快。”
说话时语气异常亢奋··就像严奇说的,没想到转机来得这么快,阎煜扬起嘴角:“我们一定配合·”·程雁北一行四人,押解着何永宁准备先走,去车上等小武,车里空间狭小,犯人不容易跑掉。
临到门口,瞥见缩在墙角的两个人,问他们“死者的家属是吧·”·卢美,潘叶海不做声响··程雁北吹了一声口哨,吩咐:“把他们俩也带回去。
听见这话,卢美猛地把头抬起,声音尖锐,尖叫这说:“你们凭什么抓我们,我们又没违法”·身体在韩科手中剧烈挣扎·韩科感觉就快抓不住她们就想要动用武力。
手掌抬起,想要打晕卢美··就在这时,另一边同样被两名警员控制的潘叶海突然暴起,从后腰位置掏出一把□□,二话不说就朝韩科开了一枪··还好被身边的人拉了一下,子弹- she -中肩膀,没有打在致命位置。
卢美趁机逃脱,在门口,和潘叶海会和·结果潘叶海递过来的□□,熟练地开始- she -击··原本躲在程雁北身后,何永宁见众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门口的两人身上,嘴里吐出一串钥匙,两三下解开手铐。
等程雁北听见手铐落地的金属声,何永宁已经从他身边逃走,正向大门口的卢美,潘叶海靠近··摸了一把腰间,原本悬挂着的钥匙已然不见·程雁北两排牙齿紧紧咬着,一拳重重的敲在墙壁上,手掌边缘渗出血丝,足以见这一拳,程雁北有多用力。
懊恼自己还是大意,连什么时候要是被偷了都不知道··举枪想要牵制住何永宁离开,却被潘叶海的子弹逼回掩体后面··顺利会合,潘叶海一边打枪,一边问潘叶海:“货拿到了吗。”
何永宁点点头,卢美和潘叶紧蹙着的眉头稍稍松开,带着何永宁朝外面停在花坛边上的警车冲过去··阎煜和严奇被小武从审讯室里带出来,刚到拐角阎煜就意识到有些不大对劲。
空气里,弥散着一股硝烟的味道,派出所的大厅此时一片混乱,吊灯被打碎几个,透明玻璃大门也碎了一扇,七零八落的玻璃碴子散落在地上,所有的警察都躲在桌椅后面·四个便衣警察正和门外的三人进行一场枪战。
就在这时,危险·阎煜强烈的预感··立刻拉着严奇,小武蹲下,就近找了一个墙角做掩体隐蔽··他们刚刚躲好,几乎同时,一枚子弹从他们刚才所站的地方穿过,打在墙面上,巨大的冲击力,白皮墙被- she -出一个坑洞,露出里面的水泥。
严奇咽了口口水,感觉后脑勺有一股寒气窜上来·要不是阎煜发现的及时,这会儿就真要透心凉,心飞扬了··小武眼神一暗,视线聚焦在阎煜身上··李晓明躲在桌子底下,身体不断颤抖。
强强因缘邂逅制服情缘·阎煜看了他:“李晓明·把手铐钥匙给我·”·听见声音的李晓明,回头看见阎煜躲在墙角·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最终还是哆哆嗦嗦的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抛给阎煜。
解开自己和严奇手上的铐子,阎煜瞥了一眼身边的小武:“身上还有枪吗·”·小武反问“你还会用枪”·就在这时,一枚子弹从对面飞过来,打在阎煜身边的墙壁上。
刚才抛过来的钥匙,暴露了他们的躲藏地点··何永宁像是有意针对阎煜,严奇·两人接连几次收到枪击,枪枪面门··小武当即给了阎煜一把自己的备用□□。
食指自然而然的搭在扳机上,阎煜看了眼何永宁所在的位置··何永宁躲在一辆警车后面,随时有可能逃走,机会或许只有一次··心里衡量何永宁和自己位置两点间的距离,阎煜做好准备。
但何永宁很谨慎,每一次开枪,都只伸一只手出来,最重要的头部和身体永远躲在车子后面··双方僵持一段时间,潘叶海和卢美起了撤退的心思,他们的子弹不多了。
“何老大,我们先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卢美急切地说道··何永宁蹲在车子后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瞳孔深处黑沉沉的一片。
他藏身的这辆警车,车身上到处都是弹孔,车玻璃已经全部碎掉,散落的玻璃掉下来,落在何永宁身上,划出一道道口子,血流下来,何永宁连哼都没哼一声,继续朝阎煜他们开枪。
他不甘心,对面有接害死他弟弟的凶手··要不是阎煜,严奇多管闲事,潘汉海怎么会被抓,要是潘汉海不被抓,他怎么会对自己的亲弟弟痛下杀手··这一切都是阎煜他们害的,至今他还记得,潘汉海死前那种不甘,仇恨的眼神。
何永宁把这一切都归咎到阎煜,严奇身上··卢美闷哼一声,潘叶海转头看见一颗子弹- she -穿了她的胸口,血流飙- she -出来,很快浸- shi -了衣服··阎煜眼看一枪不中,又回到掩体后面。
原本这一枪绝对会打在何永宁身上,可惜被他拉了个挡箭牌,给躲了过去··潘叶海接过何永宁朝他推过来的卢美,语气焦灼:“姐,你怎么样·”·卢美此时已经疼的说不出话,一两秒钟的时间,人就晕了过去。
潘叶海是看见何永宁抓住卢美当挡箭牌的,心里愤怒狂躁,但想到此次自己来这的任务,还是抑制住仇恨,又再问了一遍:“何永宁,你到底撤不撤退·”·对何永宁已经没有原先的尊敬。
潘叶海虽然姓潘,但和潘汉海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和卢美才是同父异母的姐弟,从小是卢美拉扯他这个弟弟长大,两人感情极深··这次为了何永宁手上的货,他们姐弟两不仅暴露身份,卢美还受了重伤。
要是何永宁再不撤退,潘叶海也不要什么狗屁了··他要带卢美先走,管他何永宁去死,卢美是他的死- xue -··只不过这次,何永宁并没有拒绝,他像潘叶海做了一个手势,那是撤退的信号。
算他识相··潘叶海一把抱起昏迷的卢美放进最近的警车里,自己坐上驾驶位置,等着何永宁上车··但何永宁并没有上去,而是另找了一辆外观完整的警车坐上去。
潘叶海皱起眉头,想到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强忍着对何永宁的诸多不满,向何永宁要警车钥匙··三个人出来的时候,何永宁拿走了挂在墙上的所有钥匙·现在他没有钥匙发动车子。
何永宁却对潘叶海的诉求视而不见··他发动警车,引擎轰鸣声过后,轮胎在地面上急速摩擦,带出一阵尘土··何永宁以近百公里的时速,向潘叶海的车子撞过去。
“何永宁,你疯啦·”潘叶海失声呐喊··车身一侧被何永宁的车子撞瘪,细小的零件被撞的飞了出去·车里,潘叶海一头撞在车玻璃上,一个网球大小的窟窿出现在他脑袋上。
鲜血喷涌而出,散落的糊在眼睛上,视线变得模糊··何永宁仍然没有停下,反而一再加速,顶着潘叶海的车,向派出所开过去··用一整辆车子做挡箭牌,何永宁完全不受子弹威胁。
额头上的鲜血还没完全止住,潘叶海身上又中了几枪·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鲜血模糊了他的视线,连带着身体对外界的感知也变得迟钝··明明是坐在车里,他却看见自己小时候,卢美带他在地里抓泥鳅的样子。
那时候多开心啊··浑身都在发冷,打一个寒颤·潘叶海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快要死了··“死”·想到这个字,潘叶海的心往下沉了几分。
·☆、第8章·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可能快要死了··他努力坐正歪斜的身体,但刚才剧烈的撞击似乎震断了他的骨头·每动一下,都伴随一阵剧烈疼痛,一股血沫涌上,积压在喉咙口的地方,让他有了窒息的感觉。
潘叶海紧咬着牙关,没有把血沫吐出来··这一吐可能就是一口气·感觉像是熬过半个世纪,潘叶海好多了··血沫被他演了下去,紧压着的窒息感也随之消失。
可能是回光返照,但他并不在乎··眼角瞥见卢美,狰狞的脸上出现笑容··谢天谢地,卢美没事··何永宁撞毁了一半的车身,另一半是完好的,卢美才能幸免于难。
潘叶海艰难转动脖颈,视线转向自己的左边··看见的,是何永宁始终平静无波的脸··混了这么多年,这是他迄今为止识人最不清,付出代价最惨的一次。
虽然早就有了觉悟,但死到临头,潘叶海还是会不甘心··强强因缘邂逅制服情缘·至少他想让卢美活着··何永宁驾驶车辆,顶着潘叶海的警车,猛烈的撞进派出所大厅。
沿途撞倒大门,座椅板凳无一幸免,全都粉碎··房子里的几个人,几乎是擦着车身闪过去··警车停下,坐在车里的潘叶海,只剩下半口气吊着··阎煜从角落里出来,向何永宁冲了过去。
只不过还没有挨近车子,何永宁已经调转车头,猛踩油门,火速离开··阎煜追在后面,开了几枪,都被何永宁缩进车厢,躲了过去··就在阎煜离他越来越远的时候,何永宁的车子,又在距离派出所一百多米的地方停下。
车窗被摇下一条缝隙,从里面伸出一把□□··阎煜以最快的速度,躲进身侧一张还算完好的桌子后面··程雁北等人趁机向何永宁开枪,但都落了空,子弹不是只打在了车身上。
就是被何永宁险险的避开要害··总之没有给何永宁带来实质- xing -的威胁··一阵热浪猛地袭来,大团的火焰从潘叶海所在的警车上窜起,热气向周围喷散出来。
车里的潘叶海剧烈挣扎·用身上仅存的一点力气,向副驾驶的车门爬过去,他的双腿被驾驶台卡住,只能尽力伸展上半身去够车门把手··扶手别烈火灼烧,温度有多高可想而知。
潘叶海徒手去抓,一阵白烟飘起来,手上的皮肤被烫出水泡,潘叶海咬牙坚持,没有放手,水泡又被烫破,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用尽浑身解数,潘叶海才把门推开一点点。
火势急速蔓延,马上就要烧到驾驶座上的两人,潘叶海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上的衣服已经被烧着··就要成功了··火苗沿着背心窜到潘叶海全身··在被完全淹没的那一刹,潘叶海把卢美推了出去。
派出所里,所有人都在灭火,只是火势发展太过迅猛,仅凭几个灭火器,根本无济于事··车子即将爆炸··卢梅就是在这时候被推了出来··“救她,能做证人。”
说话已经说不清楚,潘叶海倒在车里,没了生气··脱下汗衫,严奇用衣服扑灭了卢美身上的火苗··把人拖到安全的地方··“快走,这车要爆了。”
急吼吼的一句话,程雁北带着所有人往外冲··阎煜,严奇紧跟在后·卢美被小武背在身上··仅仅离开派出所几十米过后,一阵轰鸣声响起。
大块的钢筋水泥从火团里喷溅出来,水泥路面在摇晃,大门上仅剩的几扇玻璃成了伤人的武器,碎片像是一场大雨落到众人头顶··等爆炸过去,派出所成为一片火海。
好在没人严重受伤,仅仅是划出几道口子,对他们当警察的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爆炸引起的巨大的震动,很快引来警方注意··大批警力被派遣过来,其中就有阎煜严奇所在的特警总队。
知道这一场爆炸还与两人有关,邢明远狠狠的训斥两人一顿··指责他们没有在被陷害的第一时间通知队里··事关贩毒案件,还是缉毒大队近月以来,最重要的一次行动。
两人被例行公事的带到总队公安局里接受调查··在邢明远的一力担保,以及程雁北的佐证支持下,当天白天,两人被邢明远带回特警总队··也是在这时候,两人才总算了解事情原委。
潘汉海,是一个贩毒组织的成员·他的上家是他哥哥··也就是何永宁,两人原本是打算在今天,把潘汉海手里的毒品交给何永宁售卖··但没想到,潘汉海在去找何永宁的路上毒瘾发作,又刚巧被阎煜,严奇两人撞见。
彼时何永宁又发现,程雁北早已在秘密跟踪潘汉海,就等着把他揪出来··为了不让毒品以及潘汉海落到程雁北手里·把他和背后的组织供出来,何永宁在警车上给潘汉海注- she -了过量毒品,造成潘汉海无声无息的死亡。
又把这一切罪责怪在报警的阎煜,严奇身上··卢美和潘叶海也是组织里的人,是何永宁找来的托手··这一次他们是受一个代号叫做“蛇”的男人的命令,来拿何永宁手上的货物。
在何永宁的吩咐下假扮母子,栽赃嫁祸阎煜··没想到最后功亏一篑,程雁北仅凭何永宁的几次升迁上就看出何永宁的问题,并顺势找到何永宁头上··潘叶海赔了- xing -命,卢美被抓。
何永宁狗急跳墙··“程雁北是怎么看出来,何永宁履历上的问题的·”严奇好奇的问着邢明远··提到程雁北,邢明远语气里都是对他的赏识:“因为何永宁几次升迁,都是出于同一件事。”
“什么事·”严奇紧接着问··邢明远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何永宁能抓到别人永远抓不到的毒贩,拿到别人拿不到的线索·四次升迁,次次都是因为勇斗毒贩,受到嘉奖。
程雁北才会怀疑他,根本就是和毒贩有勾结·”·严奇恍然大悟··阎煜始终坐在一边,沉默着没有讲话··他在回想事情的经过,不得不说,何永宁称得上心狠手辣。
“哦对了·”邢明远忽然开口:“明天要来一个新同事·总队暂时拨不出空房间,要在你们宿舍摆一张床,先给新同事住着。”
“新同事”·“对,是队里新来的狙击手·老程前段时间不是受伤了吗,让他先休息一段时间·”·老程叫做程顾明,在队里待了十年。
是队里最早一批引进的狙击手··前段时间出任务,被打伤眼球,只能暂时退出一线工作,至于今后具体安排,邢明远没说··强强因缘邂逅制服情缘·但阎煜,严奇大致能猜到,无外乎做后勤,或是直接退役。
虽然有些现实,但这就是现实··回去宿舍的路上,不断有路过的人,向阎煜两人打招呼·同时嘲笑他们,穿的这么破烂干什么去了··两个人从那一场爆炸中死里逃生,又被缉毒大队扣留半宿。
现在回到队里,连衣服都还没来得急换,还被邢明远叫过去,要求写一份检讨报告··严奇觉得特别冤,做好人,抓毒贩,还得写报告··他当特警,不怕苦,不怕流血,不怕流汗,更不怕牺牲,就怕邢明远罚他写报告。
回去一路上,严奇都在央求阎煜帮他写一份,被阎煜无情的拒绝··温热的水流划过皮肤,这一刻精神彻底放松,阎煜舒了口气··当警察真不比打仗轻松多少。
洗完澡,躺到床上的时候·阎煜闻到了一股味道··是肥皂的味道,自己身上的··脑海里忽然浮现,昨天沐远偷闻自己味道,被自己抓包的样子·可爱,腼腆。
阎煜情不自禁的勾起嘴角,脸上都是温柔的模样··再没有人比沐远更和他心意的人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想着这些,阎煜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阎煜睡的很沉,错过了食堂饭点··直到夜里,阎煜醒过来,看了下时间,才发现已经九点,他睡了一个白天··焦俊杰回来了··正坐在桌子边上津津有味的吃着一串香蕉。
这家伙特别爱吃香蕉,牛角蕉,仙人焦,千层蕉,芭蕉,帝王蕉,甚至在阎煜的记忆力,还见过他吃过一种红色的香蕉··是几十车的帝王蕉里才能出一箱的那种。
肚子传来一阵咕噜声音··焦俊杰朝他看过来,还是目光呆滞的样子··抿了抿嘴角,摘了一根香蕉给阎煜··“谢了·”·阎煜拨开香蕉皮,一阵清香,咬了一口。
·严奇还在睡觉,四仰八叉·一只脚凌空放在床沿边上,抵在焦俊杰屁股后面,被焦俊杰不时的拨回到床上,但一根香蕉的功夫,又回到焦俊杰屁股后面。
焦俊杰恼了,把吃完的香蕉皮套在严奇的脚趾上,又捡起垃圾桶里,用来装香蕉的袋子套好,保证掉不下来,换了个凳子坐下,接着吃香蕉··阎煜看着他们两个,伸了个懒腰,扭身活动睡得有些僵直的脊背。
才看见屋里多了一张床铺·应该是给新同事的··自己睡得有那么沉吗,连搬床这么大的动静都没听见··洗把脸,醒了醒神·阎煜叫醒严奇,一起去小卖部买点吃的。
顺便买一些生活用品,原本打算在市里买,没想到遇上何永宁的事情,休假变“事”假··☆、第9章·在特警队的生活既枯燥又刺激·不值班,不出任务,不巡逻的时候,剩下就只有训练了。
天刚破晓,阎煜所在的特警突击二队,就已经排好队列,准备开始一天训练··公安特警训练强度比不上阎煜在部队里的日子,但也需要真刀真枪的和歹徒搏斗··除了少数几个像阎煜这样,从部队下来,自己考上警察编制,本身就有基础的人之外。
大多数,都是从警校毕业,再被分配到特警队里··对这些人来说,训练尤为重要··五公里越野拉练,对部队出身的阎煜来说,只不过是很普通的训练项目,是日常训练中最基本的用来活动筋骨的训练。
但对大多是科班出身的,比如说严奇和焦俊杰,却是他们最头疼的项目之一··特警总队设在郊外,外面就是一大片的野地,山坡,坑洼最适合越野拉练··阎煜的小队沿着整座特警基地,开始野外拉练。
围着总队跑了大半圈·整个队伍就已经开始松散,多数人步伐开始放慢,步子沉重,互相搀扶前进··严奇一手伏在阎煜肩膀上,一手叉腰,嘴里喘着大气,勉强跟上阎煜的步伐。
看一眼身边,脸不红气不喘跟个没事人一样的阎煜··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怪物··焦俊杰在两人后面,脸色涨得通红,憋着一口气也要跟着他们··阎煜回头望了他一眼,劝了一句:“别勉强,不行就慢慢来。”
体能训练并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事情,需要时间,阎煜自己也是经过部队六年磨练··焦俊杰和严奇都是从警校毕业出来的,虽然已经在队里呆了几年,但也仅仅只是适应了这些训练。
要让他们跟着阎煜的速度跑,还是有些吃不消··但是两个人就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每次都一定要跟着阎煜跑··“阎煜你报告写的怎么样了·”·想到邢明远让他们两个今天要交的报告,严奇就愁眉苦脸的问了一句。
“写完了·”阎煜淡淡的说道··“什么”严奇惊诧“你什么时候写的,我怎么都没看到·”·“今天早上起来写的,你还在睡。”
阎煜不喜欢夏天早上醒过来身上黏糊糊的感觉,习惯早起洗澡,严奇知道··这下严奇更加丧了··史成才在队伍前面往后望,看有没有人掉队·见到严奇说话,停下来,跑在对伍侧面。
等严奇过来,发狠的说:“严奇你干嘛呢,这是训练,你当在茶馆喝早点呢·”·史成才是突击二队的队长,最见不得人训练偷懒。
严奇悻悻的从阎煜肩膀上下来,规规矩矩的跑到队伍里,不再说话··史成才又瞪了他一眼,才跑回队伍前面继续带队前进··他走后,严奇又开始小声嘟囔:“吃□□了,今天又是拉练,又是训人的。”
强强因缘邂逅制服情缘·就在这时,他们身边突然跑过一支队伍,整齐划一的脚步,在泥土地上扬起一片灰尘··阎煜他们的队伍转眼间,就被落在后面,远远的甩开。
“呸呸呸·”严奇不住的吐着被吸进嘴里的黄泥,满嘴涩涩的感觉··阎煜皱着眉头,用手扇了两下,勉强能看清前面一队的背影··只见他们一边跑步前进,一边回身嘲笑二队落后吃灰的狼狈样子。
史成才坚咬着牙,才忍住没有破口大骂··严奇这下算是知道,史成才今天为什么这么着急上火··一队二队同属于特警总队的突击小队,两队执行的任务,获得的嘉奖,很大一部分都是重合的。
这也导致了两队天然存在的竞争关系,任务都是总队分配,所以不存在抢任务的事情··但是相同- xing -质的任务,总免不了被两队人拿来比个高下··比方说同样是一个人质被劫持,哪一队用时少,救出人质的受伤轻,自己队伍损耗少,那哪队就是赢了,能在下一次任务来临前都高一头做人。
日常训练上,只要是能比的项目,一队二队永远都在竞赛··和二队成员组成不同,一队大多数都是和阎煜一样的退伍军人,所以不论是组织- xing -,还是日常训练中的纪律- xing -,都比二队强几分。
但这并不代表一队就比二队强,相反在执行任务上,二队从没输过一队··只是在日常训练上有所不及,被一队压着一头·就是这一头,让史成才一直顺不了气。
见到自己队伍落后,史成才恶狠狠的喊道“跑赶紧给我跑起来,超过他们”·二队队员当然也看不惯一队趾高气昂的样子。
一个个铆足了劲儿的追在一队后面,也不管体力跟不跟得上,总之就一个字··追·拼命追··一队在前面使劲跑,二队在后面使劲追··一追一赶,两队人倒是比平时早了几分钟完成任务。
等到了终点,两队加起来一百来号人里,能站着的就只剩下一个阎煜,还鹤立鸡群的杵着··严奇瘫在地上,胸廓上下起伏,感觉自己都快喘不上气,身边的焦俊杰也没好到哪里去,趴在地上,尽力调整呼吸,喉咙里还是难受得紧,一直都在咳嗽。
反观阎煜,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额头上出了点薄汗··沐远从远处走过来,一眼就见到了站在那里的阎煜··阎煜正撩着衣服下摆擦汗·露出精瘦纤细的腰肢,被汗水划过的凹凸起伏的六块蜜色腹肌。
沐远的喉结上下滑动,感觉喉咙有些干渴,视线停留在阎煜身上,一时间有些收不回来··以至于阎煜注意到他的时候,沐远还没缓过神来··阎煜眼里闪过一抹惊讶,没想沐远会出现在这里。
诧异过后,阎煜抬脚向沐远走过去··现在是休整时间,史成才并没有在意阎煜离开队列的举动··绕过一具又一具瘫倒在地上的“死尸”,阎煜离沐远越来越近。
不知怎么的,沐远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阎煜站到了沐远面前问他:“怎么会在这儿·”·阎煜在说什么,沐远此时完全都听不到,被阎煜唇齿间呼出的气体扫过脸颊,就像是在火烧一样。
“什么”·阎煜嘴角微微扬起,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我说你怎么在这儿·”·心里却隐隐有了猜测··沐远终于听清了,他从阎煜的美色中晃过神来,再见到阎煜微笑着的面容,又差点再陷进去。
视线左右闪躲,不敢再看阎煜的眼睛,沐远轻声说道:“我过来报道·”·“狙击手·”阎煜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沐远点点头:“嗯。”
远处刚刚缓过气来的严奇见到阎煜似乎在和谁说话,拉着焦俊杰一起靠了过去··见到沐远时也是一愣:“你怎么在这儿·”·沐远又和严奇解释了一遍。
知道沐远是队里新来的狙击手,严奇乐得合不上嘴·双手搭在沐远的肩膀上说:“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狙击手·”·沐远的形象和一贯认为的狙击手相去甚远。
狙击手作为一个部队里较为特殊的存在,往往都需要独自一人行动··要具有优秀的随机应变的能力,以及随时随地能够保持冷静头脑的强大自制力,每一次的狙击都是极为漫长和孤独的考验。
所以作为狙击手,外在表现出来的往往就是一份冷酷,强大的独特气质··而沐远则恰恰相反,从外表看上去,甚至不会有人去猜他是一名特警··白白嫩嫩的。
沐远对于别人在自己说出职业后的惊异目光已经习惯了·这是人之常情,毕竟自己的外在形象的确和他的职业很不相符,倒是没有觉得严奇有侮辱他的意思··而阎煜从一开始就没有去质疑过沐远的身份,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上一世他队里的狙击手,也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外表看上去傻头傻脑,打起仗来却是最精明的一个··这种人往往更懂得隐蔽自己,掩盖自身存在的痕迹,这是一个狙击手极为重要的特质。
只不过··看到严奇搭在沐远肩上的手臂,阎煜眼神微不可查的暗了下去··瞥了一眼浑不自知的严奇,阎煜突然说:“午饭前去交报告给邢队·”·严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一下僵住。
顾不上对于沐远的好奇,转而可怜兮兮的对阎煜说:“不要啊,我还没写呢·”·阎煜淡淡的说道:“我写完了·”·另一边,史成才看所有人都歇的差不多了,便高声喊道:“集合列队”··强强因缘邂逅制服情缘所有人立刻从地上起身,不假思索地站到自己的位子上,仅仅几秒钟的时间,从一盘散沙变成一个整齐的方阵。
史成才点点头,对集合的速度很满意··沐远见到他们集合,偷偷再看一眼阎煜,站在队伍里的阎煜,身材高大,身姿挺拔·转身朝宿舍走过去··半天的训练结束,阎煜果然拿着报告向邢队办公室过去,严奇站在前面企图阻止他:“不是说好等我一起交吗,你先交掉了,万一老邢一个不高兴,要我多写几张纸怎么办。”
阎煜停下看他,严奇以为自己说服了他,准备拉他头离开,谁知道阎煜一个闪身,从他身边绕过去,继续向邢明远办公室过去··知道自己是拦不住阎煜了,严奇气得在地上跺脚。
办公室外,两根修长的手指敲在门上·几秒过后,从里面传来回应:“请进·”·阎煜推开门,邢明远正和程雁北坐在一起··见到阎煜进来,邢明远指指身边的空位:“坐。”
三个人坐在一起,程雁北斟酌了片刻,道出此行的真正目的:“我这次来是代表市缉毒大队,想和特警总队进行一次合作·”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梦之蓝枫”,灌溉营养液。
你们都是我更文的动力··☆、第10章·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经历一早上的体能训练过后,现在能躺在沙发上,即使是常年接受训练的阎煜也止不住喟叹··舒坦过后,阎煜眯着眼睛说:“找我过来做什么。”
双方联合行动的决策方针,不是他这个级别该参与的··哪怕自己见过何永宁,那也应该是和严奇一起过来,为什么只叫了他一个人,还要再三强调要求保密。
没有目的,阎煜自己都不信··程雁北脸上露出兴味的表情,阎煜是他所遇见的人当中,最有意思的一个,所有的事情在他眼里就好像一层玻璃纸,完全透明,没有隐秘可言。
程雁北直截了当的说“我们想然利用何永宁对你的恨,把他引出来·”·说完这话,程雁北看了眼阎煜,意料之中的阎煜脸上没有任何波动··整个身体窝在沙发里,慵懒闲适的样子,和作战时的雷厉风行的完全是两人。
程雁北随之笑笑,接着说:“何永宁的通缉令,昨天已经发布出去了·我们在魔都的个个海关,机场,火车站派人蹲守,但都没有消息·何永宁应该还没有离开魔都。
根据卢美的口供,他们在魔都有一个据点,是在一个闹市区里,但是具体的位置,卢美不知道,以她在组织里的身份,能知道的就只有这些·”·告诉她潘叶海为了救她已经死掉的事实后,卢美整个人就像是没有了求生欲望,他们问什么,她就说什么。
所以程雁北没有怀疑卢美的口供··说出让阎煜过来的目的后,程雁北就不再关注阎煜,而是和邢明远开始讨论这次行动的具体计划··这个计划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人对嘴杂,万一泄露出去,何永宁这么狡猾的一个人,很容易被他跑掉。
阎煜一边向溜达着向宿舍的方向过去,一边想着程雁北话里的意思··根据卢美的口供,何永宁所在的组织不仅贩卖毒品,还涉及军火··卢美和潘叶海只是组织里最底层的小喽喽,但就是他们这样的小喽喽,身上也配备了□□。
何永宁是组织中层,不仅配有□□,甚至还有随时可以供他调遣的人手··在魔都他是最高指挥者之一,只负责毒品销售,而命令卢美来保护何永宁的“蛇”则是负责保护何永宁,专门为何永宁提供武力支持。
这个组织阶层划分明确,具有一定的组织- xing -,纪律- xing -··难怪缉毒大队会找找特警队合作·想要对付这样一个组织,没有强大的武力,怕是不行。
阎煜眯着眼睛,在这样的情况下,去做一只诱饵,加上自己和何永宁的仇怨,危险- xing -不用多说,是百分百的··但是·阎煜停了下来··即使自己不去找何永宁,为了潘汉海,何永宁也会来找自己。
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出击··想清楚后,阎煜叹了口气,继续像个老大爷似的,慢慢吞吞的溜达着向宿舍走··刚在宿舍外面,离得远远的就能听见严奇的大嗓门声:“阎煜真没义气,下次再也不给他看碟片了。”
语气里颇为怨念··寝室大门半掩着,阎煜站在门口,能看见里面坐着沐远··半只脚已经踏进去,又鬼使神差的缩了回去··他见到沐远在听完严奇说的话后,一脸好奇的重复:“碟片”两个字。
严奇冲沐远眨眨眼睛:“你有兴趣·”又冲沐远比出两根手指“正好,我前两天刚下的2个G,一起看看·”·终于意识到严奇话里“碟片”是指哪一类片子,沐远迅速摇头拒绝:“不,不用了。”
又低头喃喃:“原来阎煜喜欢看这种东西·”眼神里闪过失落,哀伤··“什么·”严奇没听清沐远在说什么··他凑近沐远,并没有注意沐远的异常,张口就说“当然啦,他看的可起劲了。”
沐远更加难过了··谁都没有发现站在门外偷听的阎煜·此时脸色极差··冷着脸推开宿舍半掩着的大门··老旧的门板,生锈的金属螺母,发出“咯吱”的声音。
听见动静的几个人,朝门口看过去··发现开门的是阎煜··严奇两三步扑过去,抓着阎煜两边的衣服,来回晃荡:“你无情,你无义,你抛弃我·”·额角的青筋抽动,阎煜忍不住踹了一脚,成功挣脱严奇的牵制。
强强因缘邂逅制服情缘·然后朝沐远走过去··沐远始终低着头,明知道阎煜正在靠近,也没抬起来··小孩在闹别扭了··阎煜有些担心,却又觉得有趣,嘴角不知不觉的就勾起来:“我不喜欢看那种东西,你也不许看。”
沐远原本满心满眼的失望,被阎煜一句话就给治愈了··他忍不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着阎煜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嗯,我也不喜欢。”
阎煜放在身侧的手指抖动了两下,抑制住自己想要顺毛的冲动··严奇不屑的撇着嘴,指着阎煜说道:“别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整个宿舍就属你看的最多。”
对此话的反应,阎煜回身就是一巴掌拍在严奇脑壳上··严奇痛呼了一声,控诉着说:“阎煜你这个既没义气,又小心眼的混蛋·”·阎煜挑起一边眉毛,淡淡的说:“知道我小心眼,就不要当面说我坏话。”
严奇愤愤不平,又碍于武力差距不得不妥协··只能委屈巴巴的缩回座位上,继续啃笔头奋斗自己的报告··刚写一个字,又忽然想到,阎煜之前说要去交报告的事情,咋咋呼呼的从位子上腾的一下站气来,指着阎煜喊道:“叛徒,你报告交了吗。”
正想和小孩联络一下感情,又被打断··阎煜忽然笑了起来,用十足- yin -森的口气说:“交了,邢队还说让我跟你说,必须写够十张纸,否则就要重写。
在今天四点之前交给他·”·邢明远当然没有说过,事实上阎煜也没有交··“什么你这个大叛徒·”顾不得再和阎煜纠缠,严奇赶紧奋笔疾书。
只不过实在智商有限,直到阎煜带着沐远离开去食堂吃饭,他也没写完一张纸··过了午饭的高峰时段,餐厅里的人不是很多,两个人选了一个角落,坐下吃饭··“好吃吗。”
阎煜问道··沐远点点头:“好吃·”·特警队的伙食虽然也是大锅饭,但掌勺的师傅却是地地道道的魔都人,一手魔都菜,浓油赤酱,咸淡适中,既保留了食材原味,又鲜美醇厚。
据说这个掌勺师傅是特警队某一个队员的老爸,原本是在五星级大饭店里当总厨的人·因为担心儿子在队里吃不好,才辞掉工作来这儿当掌勺师傅··自那以后,特警队的伙食才有了质飞跃。
特别是对阎煜和沐远这样的南方人来说,绝对相当友好··阎煜尝了一口糖醋里脊,视线转向低头吃饭的沐远,说道:”没有你做的好吃·”·沐远举着筷子的手顿在原处,明明很害羞,却还是说出了口。
“那我做给你吃·”·阎煜楞了一下,紧接着大笑出声,整个食堂除了他们就只剩下处理残局的阿姨,两人又坐在角落,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们··阎煜无所顾忌的伸出手,放到沐远头上,手心里柔软的发丝一如想象般美好,轻轻地揉搓两下。
沐远脸色通红的把脸埋进饭盆里··一句话没经大脑就说了出来,反应过来后,沐远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不敢抬头看阎煜,但是能感觉到到阎煜也是开心的。
吃完饭,两人又一起走回宿舍··沐远从家里搬过来,还有一大堆东西没有整理··除了衣服之外,床单被褥都需要铺起来··阎煜挽起袖子,准备和沐远一起整理,直到两点前都是午休时间,两个人有充足的时间。
整理的时候,沐远才发现,自己的床旁边竟然就是阎煜··这间宿舍原本是三人间,只是位子是在拐角处,所以面积比别的宿舍大一点··把沐远安排进来之后,加了一张桌子,一个柜子,原本宽敞有余的房间,面积上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所以他们的两张床是紧挨着的,中间没有一丝空隙··沐远拿着床单有些手足无措··晚上要睡在这里,睡在阎煜身边··想到这里“轰”的一声,沐远感觉自己有些上头。
真正意识到,自己今后和阎煜要零距离接触··阎煜帮沐远挂好衣服,回身看到沐远呆呆的站在床前面··阎煜问道:“怎么了·”·“啊”沐远缓过神:“没,没什么。
在想要睡哪一头·”·宿舍里的床是最简单的单人床,三面都围着绿色铁杆,防止人掉下去·床头床尾都是长一个样子,想睡那头随意··沐远的床和阎煜处在一条直线上。
阎煜床靠近门,睡得也是门那一头··阎煜盯着沐远一阵若有所思过后·拿过床单,三两下铺好,放上被子··再随手拿过枕头,扔到自己脚边的位置。
严奇看到了:“你怎么可以让沐远挨着你的臭脚睡·”·阎煜没有理他·把自己床尾的被子搬到原来床头的地方,枕头放到床尾··做完这一切后,看着两个紧挨着只隔两根铁栅栏的枕头格外顺眼。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章正在审核,不知道能不能过,这次没过的话,我可能会再改一下才能看见。
对不起请原谅我,我会尽快的··☆、第11章·晚上睡觉的时候,沐远抱着被子,面朝墙壁就像是在面壁思过一样··头抵到下巴,紧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
想到自己和阎煜靠的这么近,心就打颤··阎煜洗完澡出来,一边擦头发,就看见躺在床上的沐远··要是忽略两人中间的栅栏,两个人算是躺在一张床上吗。
强强因缘邂逅制服情缘·莫名的心情愉悦··“你怎么想起来换一头睡·”严奇好奇的问阎煜··沐远紧闭着的眼睛抖了两下,耳朵不自觉的竖起来。
阎煜当然没有忽视这些小动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轻笑声,:“这边空气比较好·”·他也没有说谎,沐远身上没有一般男生的汗臭味,反而时时刻刻都有一股奶香的味道。
不是很浓,淡淡的若有似无,只有离得近了才能闻到··严奇不明所以,鼻子使劲扇动两下··除了焦俊杰的香蕉味道,其他还是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挠着头发,觉得阎煜莫名其妙。
·两个紧挨在一起的枕头,头发压在枕头上,细细摩擦的声音,这些动静,沐远都能听到··甚至还有阎煜忽然加重的呼吸声··阎煜原本没有觉得什么,一躺下,甚至能感觉到沐远传过来的体温。
彩才莫得绷紧起来·这要他怎么睡得着··两个人隔着两道铁栅栏··宿舍里等已经熄掉·幽静的环境里,银白的月光从窗户里透过来··阎煜抬头,看向沐远。
从他的位置能看见沐远月光下长长的睫毛,投在脸上的倒影,小巧玲珑鼻翼煽动着的鼻子,连脸上细小的绒毛,也逃不过他的眼睛··沐远的眼珠在眼皮地下转了两圈。
阎煜好像在看他,阎煜也还没睡·这样想着,沐远却并不敢睁开眼睛求证··怕睁开眼睛真的看见阎煜在看他,拿自己该说些什么··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
阎煜的手穿过栏杆覆在了他的眼睛上··沐远的呼吸一滞··低沉又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耳边极近的地方响起··气息吹在沐远耳朵上:“睡吧,明天还要训练。”
耳朵肯定红了··感觉到手心里不安转动的眼球,阎煜把手收了回去··虚握成圈,放在胸口,连同手心里的一份温度··但另一边·直到晨光微露,沐远再禁不住困意,才眯了一小会儿。
很快就到了集合的时间,沐远迷迷糊糊的醒过来··陌生的地方,陌生的房间··沐远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见到阎煜,想到自己已经报道,这里是魔都特警队。
揉了揉凌乱的头发,想到自己昨晚竟然几乎没睡··沐远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枕头里··以后要怎么办··“睡得好吗·”阎煜开口问他。
“好”沐远立刻回答··怎么敢说不好,沐远没脸回答··睡在你身边太兴奋了,兴奋的睡不着··这种回答。
看到沐远眼下的青黑,阎煜若有所思,嘴上还是回答:“那就好·”·清早的训练,还是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但是由于沐远是新进入的成员··史成才介绍了一下他,并说明,沐远是来接老程的班的。
有人欣喜,也有人愤愤不平··欣喜是因为有了狙击手,不管怎么说对整个团队都是一份不小的助力,以后出任务安全也多了一份保障··愤愤不平的则大都是和原来的老程关系较好的一些人,不甘心老程就这样被取代。
“哼,要我们好好照顾他,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史成才皱眉,呵斥:“方原,说什么呢你,以后都是同事,说话客气点·”·方原却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方原是老程一手带出来的队员之一,对老程一向尊敬··“我说错什么了吗,干我们这行的,那个不是靠本事说话·他说他是来接替老程的位置的,那他就得有这个实力,要不然,就乘早乖乖走人。”
严奇撸起袖子就想和方原去比划比划,好歹沐远也是他们宿舍的人,怎么能任人欺负··俗话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沐远被调到这里的,又不是他自己想来,这么苛刻刁难就太过了。
阎煜拉住他,“稍安勿躁,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这个暴脾气·”·严奇蹦起来,指着阎煜:”好啊,看你和沐远关系很好的样子,现在居然不帮他,眼睁睁看他被欺负。”
阎煜站在人前的沐远·抬起下巴,让严奇去看··严奇疑惑的回头,看着人前的沐远··原以为沐远会生气,会愤怒,但出乎意料的沐远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改变。
还是做自我介绍时的样子,轻松坦然··“咦~”严奇用奇异的眼神看着沐远··沐远傻啊,被人这么说还笑得出来··阎煜不出声并不是因为不关心沐远,他比谁都关心。
但是,现在没必要,沐远自己能解决这件事··沐远没有争辩,没有出声·一直等到方原的话讲完··才笑着说道:“既然对我的能力抱有这么大的怀疑,那就来比一比好了,看看我有没有这个能力留在这里。”
眼底蕴含着的强大自信,让沐远看上去和平日里那个软萌·害羞的样子截然相反··要不是一早上,起床吃饭都在一起,严奇强烈怀疑,墓园是不是被人换了芯子。
狙击手,于千里之外取人- xing -命·狙击手的任务,每一次都漫长且孤独··优秀的- she -击能力只是最最基础的条件之一,不夸张的说,警队每一个人都能做到弹无虚发。
耐得住寂寞,抓得住时机一枪毙命,才是他们存在的价值··方原和沐远一人一把狙击□□握在手上,瞄准的是百米之外的两个红靶··但并不是只要- she -中这么简单。
强强因缘邂逅制服情缘·每一个人的狙击□□上都放着三枚弹壳··他们必须保持匍匐在地上的姿势,两个小时··一动不动,瞄准目标·弹壳不能落在地上,两个小时过后,- she -击目标。
中间但凡有人坚持不住动了,或是弹壳掉到地上,或是最后没有命中目标都算是输··其他人还是像往常一样做训练··围着- cao -场跑步,练习·不论他们做什么。
沐远和方原都岿然不动··半个小时过去,没有任何改变··一个小时,两个人还是没分胜负··一个半小时,情况才渐渐有了变化··沐远脸上认真专注,身体分毫未动,握着枪的手还是保持在最精准的位置。
而方原,看得出来,他已经很累了·脸上都是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落到眼睛里,但他却不敢动··一动他就输了,三枚弹壳在枪托上左右晃动,随时都有掉落的危险。
最后的半小时才是最考验耐力的时候··练习的方阵走到他们面前,开始正步训练··整齐有力的脚步踏在地上·平常没觉得多有力量的一个动作,却让方原枪托上的子弹瞬间不不稳,眼看着就要掉下来。
方原稍稍调整,才没掉下来··汗又流到眼睛,他只能不停的眨眼睛,忍过这一阵酸涩的感觉··眼角瞥到沐远,还是和一开始的姿势一摸一样·没有丝毫改变。
他的脸上也有汗,也会流到眼睛里,但是沐远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方原不想输,有专注回到枪和弹壳上··“嘟嘟嘟~”·史成才吹响哨子,两个小时到了。
两个人都在等这一刻··沐远毫不迟疑的扣下扳机,子弹划破长空,准确无误的- she -进目标正中央··方原同样开枪了,但子弹- she -出去的一瞬,方原就知道他输了。
长时间专注于目标,眼睛又干又涩,再加上有汗水流进眼睛里,分散了他的注意力··这一枪不会中的··果然成绩出来了··方原八环,沐远十环。
两人归队,这一次没有人再出声··沐远用他的实力证明他有能力站在他们中间··训练结束之后,严奇兴奋地围在沐远身边夸他:“沐远,没看出来,你真是这个。”
严奇竖起大拇指··沐远咬着下唇,不好意思的说:“没有,我只是耐心好·这是狙击手最基本的东西·”·正想再夸沐远两句,严奇就看到了站在- cao -场口的方原。
严奇一脸戒备的看着方原,在他靠近过来的时候,挡在沐远身前··阎煜也靠近沐远,用半边身体挡在沐远前面·沐远的鼻尖,擦过阎煜后背的衣服,有一点潮,是训练流的汗。
“你想做什么·”·在队里,基本上都是男人,有会拳脚,就免不了看不顺眼的相互比划··只要不是他严重,闹到医务室或是领导面前,没人会管。
方原有过几次前科,严奇很防着他,以为他比赛输了,想要报复··沐远虽然狙击手当的不错,但还看他的小体格,可不像是肌肉偾张的方原的对手··方原不屑的撇了一下嘴,对严奇的行为有些看不上:“我真要教训他,也不会选这时候,队长他们都还没走,我没那么蠢。”
视线移到沐远身上,拿出一张纸条扔到沐远身上··“这是老程的号码,他说让我给新来的狙击手,你打给他·”·说完便转身离开··拿着纸条,沐远看向阎煜,用眼神问他该怎么办。
阎煜觉得自己有些手痒··☆、第12章·参与何永宁缉捕行动的人越少越好,以免走漏消息·但又要保证足够的人员火力,能够和对方抗衡,人员配置是个大问题,既要精简又要有实力。
狙击手是必不可少的一环··要是老程还在就非他莫属,经验老到,手稳,心静·是不二人选··但他因公受伤,狙击手就成了一个大难题··邢明远想了好多天,都没有在队里找到足够合适的人选。
原本是属意一队的小张··服役三年,从部队下来,手上能力一直不错··但是在看过实际演练之后,邢明远又摇摇头,给否定了··不是技术问题,是小年轻有些浮躁。
按照程雁北的说法,何永宁相当狡猾且极具耐心,这一点从他能在一个小小派出所潜伏十年能看出来,这个人的可怕··就在邢明远为狙击手不断头疼脑热的时候。
邢明远看到了和方原比试的沐远··整整两个小时,邢明远站在围栏边上暗自观察··沐远不光是技术好,而且有耐- xing -··两个小时,方原还会时不时调整姿势。
沐远是真真正正一动都没动,这点他旁观者最清楚··邢明远满意地点点头,心里有了决断··回到办公室,给史成才去了电话,让沐远到他办公室一趟。
沐远回到宿舍,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洗头··作为狙击手,几个小时一动不动趴在地上,用草木做掩体,身上灰尘,泥土,草屑都是常事··但能接受不代表喜欢习惯。
特别是在阎煜面前,沐远还是想要干干净净的··洗完澡面对阎煜,沐远才觉得自然··出来的时候,见到阎煜正拿着方原给他的纸条··“老程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沐远问道··阎煜低头思虑,回想着脑海里关于老程的记忆··强强因缘邂逅制服情缘·不多,印象最深刻的是一次和老程一起值班··老程三岁的女儿,从老家和她妈妈一起上魔都看老程。
但那时候他们在值班,不能擅离职守··老程的女儿哭闹个不停,老程弯腰安慰她,行不通,小姑娘还是哭的厉害··老程就板着脸说:“爸爸在上班,不能陪你。”
小姑娘有些被吓到了,阎煜都不忍心,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千里迢迢的跟着妈妈来魔都··小姑娘倒是真不哭,抱着老程的腿说了一句阎煜至今都印象深刻的话:“那我就抱抱你,抱抱你我就走了。”
阎煜有些恍惚,这是原主的回忆,却也让他自己那些跟着他走南闯北,保家卫国的兄弟,他们也都是有家有室的··阎煜的眼神黯淡了一些··见到这样的阎煜,沐远心里有些难过。
阎煜和老程感情很好吧··“好说老程住院,他女儿和老婆都被接来了吧,虽然这样说有点那个,但总归一家团聚,也蛮开心的·”严奇说道。
“女儿”·沐远眼神闪烁··严奇点点头“对啊,今年好像快五岁了吧,很可爱的·有机会带你见见,老程最喜欢跟人炫耀他女儿了。”
心头一阵欢喜,沐远重重的点头:“嗯”·就在这时,史成才忽然推门进来··视线在屋里绕了一圈,停在沐远身上:“沐远,去邢队办公室一趟。”
沐远愣愣的,不知道有什么事··“有说是什么事情·”阎煜问道··摇摇头,史成才回答:“我也不知道,邢队亲自打到我电话上的,快点过去啊。”
说完转身离开··“难道是沐远和方原比试被邢队知道了,邢队要处罚”·阎煜一口否定:“只是正常比试,没有上升到拳脚,不会。”
“那是什么事,沐远今天第一天来,也没时间惹事啊·”严奇挠着头发,疑惑的说··“没事的,说不定只是问一下我的情况,我刚来的,这也正常。”
沐远笑着说··人就离开了宿舍,但紧抓着的双手还是显示出主人内心的紧张··阎煜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跟了上去··他有一些猜测。
一路到达邢明远的办公室,前脚沐远推开门进去,刚坐下,后脚阎煜就不请自来的跟了进来··沐远惊讶的望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咦阎煜怎么来了,我只叫了沐远啊。”
邢明远见到阎煜也有些惊讶··阎煜淡定的开口说道:“关于上次计划的事情,有些细节想和您商量一下·”·邢明远当然知道阎煜指的是什么。
看了一眼边上的沐远,坐下·也没有让沐远出去··阎煜眼睛眯起,长长的一条线,眼神凌厉肃杀··自己的猜想被证实·邢明远想把沐远也牵扯进来。
对于自己做饵这件事,阎煜出于自保也好,为自己想何永宁报仇出气也好,虽然危险,但阎煜没在怕的··但事情一旦牵扯到沐远,阎煜的心态就有些崩了··这件事情有多危险,他怎么会不知道。
他们面对的是一整个窝点的毒贩,以及未知的强大火力支援··他们既不能有大动作,以免造成全市市民的恐慌,又要保证以有限的武力一举捣毁他们,抓住何永宁和那个叫“蛇”的人。
危险是一定的,阎煜不想把沐远牵扯进来··“都坐下吧·”邢明远指着沙发··沐远能看出来阎煜正不高兴·是因为自己·心中存有疑虑,沐远慢慢坐下。
阎煜垂眼坐到了两人中间,半侧过身体,遮住沐远,自己对着邢明远··“我觉得沐远并不合适这次的行动计划,他刚来警队,根本不熟悉状况·”阎煜直接说道。
邢明远没有说话,拿起茶杯对着吹了两口,等到差不多,才喝上一口,袅袅烟雾里看向仍旧不明所以的沐远··他何尝不知道这个任务交给刚来的沐远有多危险,但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沐远能力强,心- xing -足,是最合适的人选··“先让沐远听一听,看看他的意见·”邢明远还是退让了一步··阎煜微微侧头,看向沐远,没有反对。
邢明远才开始和沐远谈起这次任务的始末··了解了这次任务的危险- xing -,沐远眼神逐渐坚定,尤其是在知道阎煜是饵的时候,越发坚持··“我要参加。”
沐远毫不迟疑的说到··阎煜视线嚯的一下转到沐远身上,既危险又寒气肆意··但一向温软的沐远这一次却没有妥协··坚持的对着阎煜的视线,斩钉截铁的说:“我要去。”
两人之间的紧绷气氛,连邢明远都能感觉到··邢明远不知道为什么一向理智有分寸的阎煜在这件事上会这么有失方寸··他放下茶杯,开口:“阎煜,沐远的能力想必你刚才在- cao -场上也看见了。
你离得比我近,也是当事人之一,他到底合不合适做这次行动的狙击手,你应该也有数·这不是一次儿戏,关系到全市人民的安危,你不该意气用事·”·阎煜何尝不知道自己在感情用事。
在这以前的三十几年年里,他从来都是理智的到近乎残酷··一场战争下来要死多少人,多少家庭妻离子散,他都知道,但他从没有去算过,因为这是战事的需要,战争就会有人会牺牲,不是他们就是别人。
但面对沐远,这一切都不可以,他自己可以处于危险之中,沐远不行,他自己可以身先士卒,沐远不行,只要他活着就是不行··强强因缘邂逅制服情缘·这一刻他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对沐远的感情已经不光光是喜欢。
他心悦他,爱他,只要想到他会处于危险,他就恨不得把沐远包起来,揣进兜里,藏起来让任何人都发现不了他··但沐远又何尝不是··作者有话要说:收藏点赞一条龙啊盆友们。
☆、第13章·从邢明远办公室出来,阎煜一声不响地走在前面··沐远在后面跟着··知道自己惹阎煜生气了,但是沐远不想妥协··他知道阎煜是出于对他的担心,但自己又何尝不担心阎煜。
如果参加任务,至少自己还能站在他身后保护他··两人一路沉默回到宿舍·连一向心大的严奇都能看出来他们有事··“怎么了·”严奇顶顶身边焦俊杰的胳膊。
焦俊杰摇头,他也不知道··严奇摸着下巴,信誓旦旦的说:“肯定吵架了·”·走到两人中间,一手一个拍在肩膀上:“大家都是兄弟有事说出来,像个娘们儿一样,背对背生闷气,你们俩不隔得慌,我还看的胃疼呢。”
沐远偷瞄了一眼阎煜,见他还是没有缓解的迹象,又低下头,拨弄指甲··看出来了,问题出在阎煜身上··“诶诶诶,阎煜干嘛呢·三十岁的人了,欺负人家小孩子。
你臊不臊·”·“你别管了,这事情和你们无关·”·严奇被噎住,点点头:“行,那我不管了,俊杰咋们吃饭去·”·随着关门的啪嗒声响起。
宿舍里恢复一片安静··“你为什么一定要去·”阎煜的声音响起··沐远急忙转身,看到阎煜正看着他,眼里是对他的不争··他心底一痛,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沐远是个腼腆的人,有些事,他也不好意思开口··但在阎煜看来,沐远的沉默就是对他自己生命的漠视,这让他不能接受··他站起来,推到了一只凳子,凳子倒下的声音在沐远听来就像是一声闷雷。
阎煜要走,如果自己还是不肯说,他和阎煜就……·“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去冒险·”·阎煜脚步停下,我再把手上的手握紧又松开,他还是停下打算把沐远的话听完。
“你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我都不知道你会怎么样,我跟着你去,至少我能看着你,能陪着你·”·不知不觉,沐远的眼泪滑了下来··面对感情他不是一个坚强的人,仅仅只是一两个小时的沉默。
两人捡冰冷的气氛也让他受不了··听着沐远的哭声在耳边,阎煜的心柔软下来··看到沐远的眼泪,他楞了一下··因为军人的关系,他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像沐远着这样的人。
即使坚强果敢的面对任务,对事对人·有事腼腆害羞的对待感情··他向沐远缓缓走进,最终停留在他面前··把哭泣着的沐远给拥抱进怀里··两个人虽然没有互诉衷肠,但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心意。
·但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贴的这么近过··不光是身体怀有怀里的心··“在一起吧·”阎煜淡淡的开口··沐远在他还礼一怔,忘了哭泣,被他眼泪沾- shi -的衣服贴在他脸上,不一会儿便是一股热气升腾而起。
沐远脸红的通透··轻轻的嘟囔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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