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黄粱+番外 by 除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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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黄粱+番外 by 除零(2)
·他今天也很累··主卧的门仍然紧闭··应晃朗盯着门叹了口气,把客厅的灯关了,睡客房去了··刚迷迷蒙蒙有些睡意,就有人钻进了他的被子··除了梁骏没别人了。
应晃朗下意识抱住了他,嗓音沙哑轻柔:“小骏”·梁骏在哭··应晃朗陡然清醒了,“怎么了”·“我好想我妈,我梦见她了,可我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我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了,我好害怕……”·应晃朗拍了拍他的背。
梁骏自从上初中以后就没哭过了··今天却一下子哭得喘不过气··那些刻意遗忘的细节、曾经的美好、故作的坚强,全都让他泪水决堤··应晃朗一轻柔地拍他的肩,他就那腔委屈更是要溢出来了。
空调温度打得很高,床很小,两人挤在一起,很快都出了汗··应晃朗稍微松开梁骏一些,在黑暗里伸手轻轻抹掉他脸上的泪水··他说:“我在这儿呢。”
应晃朗慢慢地讲他小时候,他曾经多恐惧离婚的父母两边都不要他,他曾经多么羡慕妹妹·后来他非常非常害怕因为自己的- xing -向,而彻底失去他支离破碎的家庭。
所以他密不透风地隐瞒着,除了自己,没人知道··这是梁骏第一次听应晃朗讲他的家庭··他忽然想到今天应晃朗回他电话时,说今天跟父亲出柜了·他咬了咬唇,“你爸骂你了吗”·应晃朗回忆着父亲那时的神色,摇了摇头,“没有。
他应该不知道说什么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忽然笑了··梁骏问笑什么,应晃朗说:“要是我妈,估计立刻就要破口大骂,再把我轰出家门。”
·“我初中把我当时的男朋友带回家了,我爸打了我一顿·”梁骏顿了顿,接着说,“后来他就没怎么管我了,大概也是知道管不了吧·”·“嗯,”应晃朗含着笑意说,“不哭了”·梁骏愣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小小地“哼”了一声。
他转移话题,“你为什么要今天跟你爸说啊”·应晃朗捏了捏他的鼻子,“我爸要给我相亲,我一瞬间就想到了你,然后呢,胸膛里充满了勇气,一时激动,诶,就出柜了。”
他故意说得轻松··梁骏却出奇地敏感,没立即接话,而是沉默了片刻··应晃朗也不在意,他哄小孩儿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说:“好了好了,睡觉吧。”
梁骏凑上去,吻他的下巴,小声说:“哥哥,我会永远爱你的·”·应晃朗的手一顿,尔后笑笑,“我知道了·”·梁骏不依不饶,“你也要说你永远爱我啊。”
应晃朗愈发想笑,他也先亲了亲梁骏,然后说:“我也会永远爱你,小骏·”·梁骏坐起来,开了灯,眼睫毛- shi -漉漉的,眼眶发红,但已经一点泪意都没有了。
他的眼睛发着亮,似乎重新开心了起来·他低头看着应晃朗··应晃朗闭着眼适应了一下光亮,“开灯干嘛”·梁骏跳下床,去自己的书包里翻出一个塑料袋,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床上。
应晃朗坐起来一看,脸立刻红了··梁骏只穿了条内裤,少年人纤瘦,腿长胳膊也长,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只看着就十分养眼·他爬到床上,隔着被单跪坐在应晃朗的腿上,微微低头吻应晃朗的唇。
“哥哥,你会吗”·“什么”·“扩张什么的·听说第一次都会很疼·”·应晃朗觉得嗓子发紧,浑身僵硬,“我给我自己……”·梁骏惊异地看着他,脸也有些红,磕绊了一下,“不、不是,当然是给我啊”·梁骏垂着眼,伸手把那些东西都够过来,“要是我想做上面的那个,干嘛非得喜欢男人。
而且,都说在下面……比较爽·”·梁骏的手腕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了··他抬眼看应晃朗··应晃朗大概是紧张,他的另一手揽住了梁骏的腰,嗓音又哑了几分,“我会小心的。”
他们换了位置,应晃朗把梁骏压在身下,亲吻他的脖颈和胸膛··要做润滑的时候,梁骏先害羞起来,他说:“哥哥我们关灯吧·”·应晃朗便依言关了灯,转而把书桌上那一盏小台灯开了。
暧昧温暖的橘黄色灯光映亮一角··“难受吗”·“还好·”·“……现在呢”·“等一下,我适应一下再继续。”
应晃朗不断亲吻着梁骏脖颈和脊背,抚摸着他的胸膛与腰腹,好让他放松一些··梁骏的呼吸粗重,身体在轻微地颤栗··“好了,继续吧。”
他说··“疼的话一定要说·”·“嗯,”梁骏喟叹一声,“哥哥,你好大·”·应晃朗扶在梁骏腰上的手猛地用力,梁骏痛呼一声,忍不住低声笑了。
他极力深呼吸让自己放松,语调喑哑暧昧,满是撒娇意味,“哥哥,动吧·”·第一次触碰··梁骏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整个人瘫在床上,嘴里是抑制不住的呻吟。
“疼吗”应晃朗紧张他··梁骏喘息着说了一串“不”,他说:“不是疼……”·他扭过头,艰难地撑着身子,向应晃朗讨一个吻。
空调开得太热了,他们都满身的汗··应晃朗吻他,两人的唇舌搅在一起··亲了片刻,梁骏轻咬着应晃朗的下唇,含糊道:“哥哥,刚刚那一下,不是疼。
很舒服·”·应晃朗懂了··他吻着梁骏肩上微微凸出的那一小块骨头,把它含在嘴里,舔着,说:“那我会让你更舒服·”·应晃朗在梁骏这个年纪的时候,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
他不可能昧着良心去找个女孩结婚,也不认为自己能够找到可以共度一生的同- xing -伴侣··但如若一切尚未发生,那么便意味着一切皆有可能··爱与被爱是,相伴一生是。
他亲吻着爱人灼烫的肌肤··最起码在这一刻,他无比满足,无比幸福··第21章 ·应晃朗的生日在年后不久,情人节的次日··情人节那天两人出去逛了一圈。
梁骏自己的卡里还有不少钱,但应晃朗不准他乱花,吃饭看电影都是应晃朗付的钱,梁骏心里觉得怪怪的,也不好意思铺张浪费了··看完电影从商场出来,看到广场寒风中卖玫瑰花的小姑娘,梁骏心里一动。
不乱花钱,情人节送支花总可以吧··“哥哥,闭眼,等我一下·”·要按以前梁骏的习惯,送花怎么也得九十九朵起步·买九十九朵给应晃朗,他会高兴的,但也会训他两句,无外乎说他太浪费、不节俭。
以前应晃朗不太管他的,但近来这个男朋友当出了妈的气势,除了一如往日的嘘寒问暖,还全方位地插手梁骏生活的各个方面·早上出门嫌他衣服穿少了,硬给他加了件毛衣;梁骏挑食,应晃朗就变着法地给他换菜谱,力求营养均衡;游戏玩得太晚,还会催他睡觉。
·换成别人,梁骏早炸毛了·可也许是应晃朗度掌握得好,也许只因为那是应晃朗·他乖得不可思议··在小姑娘期盼的笑容里,梁骏买了九支··用漂亮的半透明塑料纸简单包了一下,小姑娘甜甜地说:“祝哥哥和女朋友情人节快乐,感情长长久久。”
梁骏笑了笑,“谢谢·”·他三两步跑到应晃朗面前,轻声叫:“哥哥·”·应晃朗其实闻到味道了,冬夜寒风凛冽,玫瑰的香气清冽缠绵。
他睁开眼,看着梁骏献宝的表情,伸手接过了玫瑰··广场很热闹,来来往往都是人,三两成群,情侣或者好友··灯光很亮,衬得星月暗淡··倒是玫瑰与应晃朗白皙的脸相映红,应晃朗眼里含着笑意与羞涩,在冬日夜风里如同烈烈盛放的另一种绝艳名花。
梁骏忍不住上前一步,轻声说:“想亲你·”·应晃朗想说大庭广众你想什么呢·他刚刚张口,梁骏就扶住他的肩,唇与唇相碰,一触即分。
应晃朗颤了一下,像是被吓到了··梁骏松开手,笑嘻嘻的,“好了,回家吧·”·他不看应晃朗的表情,率先转身··走了两步,应晃朗跟上来,与他并排,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相扣··晚上两人又闹得很晚··早晨两人都懒得起来,睡到快中午,应晃朗是被敲门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起来穿了衣服裤子,一开门——·“surprise”·门口是三男两女,男生都是他好友群里的,为首的是他高中最好的朋友江邺,捧着一个巨大的蛋糕盒。
“请进请进·”应晃朗说··朋友把蛋糕盒放到桌上,先是一叠声的“生日快乐”··自高中毕业后,由于每个人的发展不同,又各自在不同的城市,除了偶尔假日能出来一聚,大部分时候大家只能在网上聊天打嘴炮。
他这个地址只有江邺曾来过一回,应晃朗没想到他们会来给他过生日··他笑着给他们倒水,心里很感动··江邺笑着锤了锤他的胸口,说:“我们订了餐厅,离这不远,中午咱们一起吃顿饭。”
应晃朗自然说好··五个人里只有一个女孩他不太熟,隐约只记得名字叫许向阳··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大家嬉笑着,和应晃朗开着玩笑,说他一个人过得舒坦,还是蓝城好之类的话。
没两句又扯到女朋友的事上,有人半真半假地问他大半年前,夏天的时候,那个约会有没有后续要不要兄弟帮他介绍女朋友应晃朗还没想好如何开口,就见他们几人推着许向阳到了他面前。
许向阳垂着脑袋,脸有些红··应晃朗不着痕迹地蹙眉,心中考虑着拒绝的措辞··卧室里忽然传来一声砸床响动,少年沙哑的嗓音满是不悦:“吵死了——”·气氛霎时一静。
尤其是许向阳,整个人仿佛凝固了··愣了愣,江邺才试探问道:“你家还有别人”·“嗯·”应晃朗点了点头。
他开了卧室门,回头朝江邺他们歉意微笑:“稍等一下·”而后关上了门··梁骏在床上,把自己裹成木乃伊,脑袋塞在枕头底下··“我朋友来了,你要不要见一见”·梁骏不知道是因为困还是别的,有气无力的,“可以见吗没关系吗”他把枕头移开,拖长了嗓音,“哥哥——你要还介绍我是什么‘朋友的弟弟’,那我还是不见好了。”
应晃朗轻声说:“不会了·”·梁骏立刻从床上起来,扑到应晃朗身上,在他脖颈和肩膀的交界处咬出一道红痕,“盖章”·应晃朗哭笑不得。
不仅如此,梁骏还特意挑了件白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脖颈和胸膛露着,上面全是昨晚应晃朗又亲又吮弄出来的吻痕··应晃朗说:“你也不害臊。”
梁骏才不害臊呢··他听到外面的人要给应晃朗介绍对象就来火··男朋友这个年纪什么都好,唯一的不好就是老被催婚催恋爱,听着心烦··他推门出去。
许向阳不可置信地退后一步··气氛僵硬,如冰冻三尺··应晃朗深呼吸一口,“对不起,一直没有告诉大家·这是我男朋友,梁骏·”·他把几个人给梁骏介绍了一下。
被叫到名字的人僵硬地笑着跟梁骏打招呼··打完招呼,梁骏从沙发上找了件毛衣套上,边套边说:“二狗约我打游戏,你们好久没见就好好聚一聚吧·我晚上回来吃饭。”
应晃朗说:“注意安全·”·梁骏旁若无人地洗漱,穿好衣服,走了··他一走,气氛才算活过来··许向阳不再跟应晃朗搭话,倒是几个男生迅速恢复了平日的状态,和应晃朗开起玩笑起来。
譬如上学时是否对他们有过觊觎之类,应晃朗紧绷的心弦也松了松,玩笑道:“看看我对象那张脸,你哪来的自信”·聊了两句,倒是另一个女生开口抱不平,“你今天生日,他就这样跑出去跟朋友打游戏”·应晃朗笑道:“这不是你们来了么。”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说,我们凌晨过过了·”·女生不说话了·人家蜜里调油,自己当什么恶人··出去吃饭的途中,许向阳说自己临时有事,先走了。
·江邺凑到应晃朗身边说:“你知道她暗恋了你一整个高中么她奶奶这两年生病,一直盼着她能早点结婚有个好归宿,家里人也开始给她安排相亲,她本来是想来争取一下的。”
应晃朗叹了口气,“我真不知道·那时候就卯着劲跟家里人作对了·”·苟东岳其实根本没有约梁骏··还是梁骏坐上车才给苟东岳打的电话,他本以为情人节苟东岳跟新女友缠绵整晚,这会儿应该还没醒。
结果他电话一过去,苟东岳就接了··“干嘛呀梁总·”·梁骏说:“出来玩啊,打游戏也行,喝酒也行·”·“今天不是应晃朗生日么,你不跟他一起过”·“他有朋友来了,我懒得给他添乱。”
“行,”苟东岳说,“去我堂哥那儿吧,Daydream·”·梁骏对司机说:“师傅,改去长乐街·”·酒吧重新装修过了,甚至比之前更具特色。
钟遇过来陪他们聊了一会儿,听到梁骏夸了两句,笑道:“思服提了很多点子·”·等钟遇走了,梁骏说:“不是吧他们还在一起”·苟东岳尝了尝新调的鸡尾酒,“他们年前订婚了。”
梁骏哇了一声··苟东岳瞥了一眼梁骏,说:“你跟应晃朗还在一起这都多久了,半年”·梁骏摇了摇头,“正式在一起没那么久。”
“那也够长了·”·“还好吧,感觉没过去多久·”·苟东岳不置可否,“你什么时候回家”·梁骏摇着酒杯,“不回了。”
苟东岳看着他,打趣道:“难道你打算真跟应晃朗过一辈子”·“不可以吗”·“你认真的”·“认真的。”
苟东岳立马自打脸:“你才跟他认识多久啊就互许终身了”·梁骏戏谑道:“够长了·”·苟东岳原本一脸严肃,听他这么一说,却笑了。
他喝了一小口酒,舒爽叹气道:“别开玩笑吓我·”·这下换梁骏一脸严肃了·他说:“我没开玩笑·”·苟东岳懒得理他··梁骏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捶了下沙发,“我- cao -·我终于知道他当时笑什么了”·“谁什么”·梁骏把年三十那天的情形粗略说了一下,说他那时候情真意切地说“我永远爱你”,应晃朗却笑了,他让他也说的时候,应晃朗脸上的笑意愈发掩不住,如今回想起来,还有深深的叹息。
梁骏握紧酒杯,有点伤心·他终于知道应晃朗为什么笑了·他没有当真··苟东岳抖了抖,说:“你也太肉麻了·”·梁骏说:“他为了我,大年三十,跟家里人出柜我当时感动死了。
你不知道,他藏个同- xing -电影跟藏GV一样的人”·苟东岳敷衍地安慰了他两句··这毛摸得方法不对,梁骏更加要炸·苟东岳连忙转移话题,“不过说起来,我最近才是自身难保。”
梁骏闷闷不乐地喝着酒,勉强接茬问:“怎么了”·“柳欣你还记得吧我爸好像想让我跟她订婚……她家跟我爸是生意上的长期合作伙伴,关系一直很好。
她妈又跟我姑姑关系特别好,怎么说呢,想亲上加亲,强强联手吧·”·梁骏幸灾乐祸··苟东岳大叹一声,“柳欣过两天要出去考试,我爸想让我陪她呢。
说小姑娘一个人在外面奔波不安全·”·“这才刚过完年,有什么试现在要考”·“柳欣学画画的,要去外省几个好学校校考。”
苟东岳愈发惆怅,“21世纪了还搞什么商业联姻啊,更惨的是,我在柳欣眼里根本不算个男人柳欣有多花痴你知道吗外貌协会vvvip会员啊。”
想到柳欣曾试图要应晃朗的联系方式,梁骏心里莫名有些骄傲··他摇了摇头,拿起酒杯跟苟东岳轻轻一碰,“自求多福吧兄弟·”·酒喝完了,梁骏看看时间,才三点,“没意思,我回家了。”
“你不是说他朋友在吗”·“他们出去吃饭,应该还没回来·”·苟东岳定定看了他两秒,“你真的变了不少。”
“有吗”梁骏朝他眨眼,“也许以后还会变更多·”·苟东岳被他这一下眨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挥手道:“赶紧滚吧滚吧。”
·第22章 ·饭吃到两点钟散的,大家各有各的事要忙,一块凑出一个这样的午后不容易·江邺留到最后,和应晃朗说了几句,约好以后有空再一起吃饭和出去玩。
应晃朗微笑,诚恳道:“谢谢·”·“谢什么”江邺拍拍他的肩,“咱们不一直是兄弟”·应晃朗跟他撞了下肩,像是回到了少年时。
江邺也走了,应晃朗觉得今天天朗气清,他的心情很好··他到家的时候,梁骏也差不多到家了··桌上的蛋糕只切了一点,梁骏挖了一勺奶油,“唔,好甜。”
应晃朗凑上去舔掉他唇角沾的,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是很甜·”·梁骏哈哈大笑··两人在沙发闹了一会儿,梁骏说:“今天我做饭给你吃吧”··应晃朗轻轻一挑眉,“你会”·梁骏有一点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我可以的。
做得不好,以后再进步嘛”·“行·你要是有问题随时叫我,我时刻准备提供场外援助·”·梁骏亲着应晃朗的耳尖,小声说:“我会好好学的,以后我们可以一个做饭一个洗碗,一个洗衣服一个拖地,分着来嘛,不能什么事都总要你一个人做。
不然万一以后你老了,有个头痛脑热的,要人照顾,我身为你男朋友却什么都不会,也太丢人了·”·应晃朗笑了两声,胸膛微微颤动,“想得还挺远·”·梁骏撑起身看着他,非常认真,“你没有想这么远吗你没有想过以后我们会是什么样的吗”·应晃朗仰起脸亲他,“想过,当然想过。
我都在考虑以后合葬的事了·我年纪比你大,很大概率死得比你早,就看你以后愿不愿意跟我葬在一起了·”·梁骏推了他一把,“应晃朗”·应晃朗想,今天自己真的心情太好了。
他翻身把梁骏压到沙发上,喑哑道:“宝贝儿,别担心·”·别担心我会不爱你,别担心我会离你而去,我会永远在这里,我的真心永远会为你而跳··梁骏看着他,那双漂亮多情的眼睛中漆黑的瞳仁里填满应晃朗的样子,“你也别担心。”
情话讲得再好听,当晚梁骏的晚饭做得还是一塌糊涂··虽然没出什么厨房事故,但做出来的菜显而易见地糟糕··应晃朗勉强吃了两口,对梁骏不屈不挠的精神提出了表扬,然后重新去厨房下面条。
梁骏气鼓鼓,然而他自己尝了两筷子,也只能放弃了··真的太难吃了……真的能吃吗·他看着辣椒炒豆干里边缘都炒糊了的辣椒丝,默默等应晃朗下好面。
“要加鸡蛋吗”应晃朗在厨房问··梁骏大喊:“要还要火腿肠”·晚饭后两人一块打了会儿游戏,洗了澡,又在床上腻歪。
两人对- xing -事食髓知味,一有精力就在一起胡闹··事后,梁骏在应晃朗怀里喘着气,说:“哥哥,我想学画画·你说我考个美术专业的大学好不好”·“好啊,当然好。”
梁骏说:“那我这半年先专心学画画,等九月重新上课——我不要在蓝高上了·我会好好学习的·我想要做的事情一定能做好·”·应晃朗忍不住吻他,嗓音沙哑,“当然,你很聪明。
怎么忽然想起来要学画画”·“妈妈会高兴的·而且,我什么都不会,总不能一辈子靠你养吧·总要学点儿什么·”·应晃朗又亲了亲他。
两人在家窝了几天,天寒地冻的,实在不想出门··奈何冰箱差不多空了,得去买菜··这天下午,梁骏在房里和苟东岳双排,应晃朗跟他打了声招呼,准备去菜场买菜,再去超市买些日用品。
下了楼,他才发现有一辆漆黑发亮的宾利在等着,见他出来,有人请他上车··车子把他带到了一家酒店,司机送他上了顶楼··应晃朗猜到了是谁··两鬓生白的男人说:“请坐,应先生。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梁骏的父亲,我叫梁海丰·”·应晃朗说:“你好·”·有人过来给应晃朗倒了一杯茶··梁海丰说:“犬子这些日子给应先生添了不少麻烦,实在抱歉。”
应晃朗本来挺紧张的,听梁海丰提到梁骏,忍不住莞尔一笑,“还好·”·梁海丰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声音又沉了几分:“犬子年纪小不懂事,但应先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有些道理不可能不懂。”
应晃朗笑了笑,“我懂你的意思……但,我总以为这种情景下,梁先生该掏张支票拍在我面前才对·”·他在开玩笑·他当然是开玩笑。
但梁海丰甚为遗憾,这段话应该录下来,给他那傻儿子听听··“你拐了我儿子,还想我倒贴给你钱”·应晃朗摇了摇头,“我知道您作为一个父亲的顾虑。
但是,如果您介意我是一个男人,我只能为此感到遗憾,- xing -向不是想与不想的问题,天- xing -如此,不是我,也会是另一个男人;如果您介意的是我个人,觉得我配不上他……梁骏年纪还小,以后的事说不准,说不定哪天对我腻味了,会照您的标准另寻他人,但如果他能一直和我过下去,那么说明我配得上他。”
梁海丰要是有胡子,这会儿该吹胡子瞪眼了··他气得手都在哆嗦,只觉得眼前的年轻男人真是厚颜无耻·梁海丰高声道:“送客”·应晃朗站起身,微笑鞠躬。
他转过身,走到电梯口,才忍不住揉搓了一下脸颊,把滚烫热意揉下去·他深呼吸,心想,还好没露怯··电梯门打开,他刚走进去,送他过来的三个保镖也闪了进来。
应晃朗压根儿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傻了··他想过梁海丰可能会想惩戒他一番··但绝对没想到梁海丰发泄愤怒的方式是直接叫人打他一顿··他反抗,但扛不住三个专业的。
幸好这过程不算长,从十六楼到一楼的时间而已··应晃朗从电梯跌跌撞撞地出来,捂着肚子··可千万别在脸上留下什么明显痕迹,不然回去怎么跟梁骏编买菜的时候见义勇为了一下·宾利送他过来,回去却只能自己打车。
应晃朗叹息一声,上了车拿手机自拍模式检查了一下,脸上只有些红,其他没有明显痕迹,至于那些看不见的地方……不看也罢···“等等等等,师傅,咱们先去一趟西阳菜市场。”
不能空手回去啊,他是出来买菜的··车子平稳地驶着,应晃朗的额头抵在前座,想着自己在梁海丰面前说的那段话··自己还挺酷的,他想··他又坚定了那个想法:只要梁骏喜欢他,他就配得上。
一生,半生,只一个青春或某一段岁月,一刻,一分钟··爱就是爱··至于很久很久以后,不论结果多么惨烈,都不必提前悲伤··更何况,也许他们的一生,是相爱的,美好的,令人艳羡的一生。
—正文完—·第23章 番外1·六月,高考结束·应晃朗他们搬到了新家··应晃朗的高中母校是市一中,非常好的学校,当年他父亲就是在那儿给他买了套学区房。
梁骏说不想在蓝高读第三年高三,应晃朗就想让他去一中··那套房子应晃朗原先是出租给在一中读书的学生父母的,一个月租金七千块,高考后那家人也不再续租,应晃朗便把六月租金给他们免了,让他们尽快搬出。
租房子的钱大部分都被应晃朗存了起来,他现在也有小几十万存款·梁骏学画画读高三,他也准备学点什么·这些钱支撑他们一两年不成问题··搬家那天梁骏很高兴。
二月末他挑挑拣拣拿自己剩的零花钱报了班,每天按时上课,回家还有作业·初学画画其实很枯燥,要训练基础,重复练习·梁骏每天都画得生无可恋··学画前他说要跟应晃朗分担家务,开始学之后每天回家画完画都只想闭上眼睛瘫在床上不动。
做梦都是黑白灰··应晃朗本来以为他坚持不了多久,但梁骏从没有说过放弃··梁骏对此得意洋洋:“我以前不好好学习是因为我不想,我想做的事儿还没有做不成的呢。”
隔天上完课回来又抱着应晃朗呼天抢地·画室里其他学生有的学了三五载,水平比他高太多,每次看到别人的画,再看自己的,就觉得自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挫伤。
应晃朗安慰两句,梁骏很快就又活蹦乱跳了··搬家那天梁骏跟画室请了假,想到一整天不用画画他从早上就开始乐··到了新家,又想了无数改造房子的奇思妙想。
那套房子比应晃朗之前住的老楼要更大,更干净·小区的物业安保水平也更高·最重要的是有电梯·晚上的时候梁骏又有些伤感,毕竟蓝高那边的房子虽然破旧,但也有他们很多美好的回忆。
应晃朗就说,以后他要是想,还是可以回去住的··梁骏:“……可以回去”·“当然·那套房子是我外婆给我的。”
梁骏有些讪讪:“我以为你租的呢·”·应晃朗就笑··梁骏为了挽回颜面,不由抱怨道:“那你平时怎么那么省钱啊”·应晃朗说:“你来了以后我就不太省了,你是没见过我最省的时候。
没认识你的时候,我担心自己孤独终老,我一个……同- xing -恋,以后不会有孩子,也未必有伴侣,不在壮年时多存点钱,以后谁给我养老”·“你现在有我了嘛。”
应晃朗笑着捏他的鼻梁,“是啊·”·七月,常新沐查到了她的志愿录取结果··她如愿以偿,考到了北京一所学校··打电话联系梁骏告知这个好消息时,她哽咽着,又忍不住笑,大喊要请他们吃饭。
常新沐听说过应晃朗,但见还是头一次··席间她一直打量着两人,听到梁骏叫哥哥的时候,她表情石化,碎了一地··一旁苟东岳已然习以为常,拍了拍常新沐的肩膀,“习惯就好。”
常新沐压低嗓音,“他们在一起多久了”·“快一年了吧,反正挺久了,对梁总来说是突破记录的久·上一次他谈的最长的是谁来着,董南歌谈了有四个月吗”·常新沐摇了摇头。
他们没谈满四个月··常新沐一度觉得董南歌是梁骏历任男友里和他最配的——颜值上·梁骏多喜欢董南歌她不知道,但董南歌应该很喜欢梁骏,喜欢到这个常年在年级前三、老师家长口中一致称赞的好学生在和梁骏交往期间逃了不少次课。
他倒也说了无数遍让梁骏好好学习,还试图帮梁骏补课,但梁骏显然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也不打算当个好好学习的好学生··四月份时,梁海丰去学校帮梁骏办了退学手续。
常新沐听到了一些风声,也问了梁骏是什么情况·梁骏说不知道他爸什么想法,他现在跟家里基本上是断绝关系的状态··常新沐那时觉得梁骏大约是彻底放弃自己了。
后来冲刺高考,她断了网,几乎没怎么联系梁骏·高考之后和几个闺蜜出去旅游,也没刻意打听梁骏的生活,以至于这会儿看到梁骏整个人的状态,完全懵了··梁骏多喝了两口酒,兴致勃勃地在跟柳欣聊美术艺考的事。
哪些可以作保底院校、校考时不同的学校是否有不同的喜好、文化课分数达到多少比较好、最后冲刺哪门提分快……·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要再次复读,学画画。
不仅仅是说说,而是已经在上课了,好像还上了挺久的了……常新沐听到梁骏抱怨每天画画又脏又累,做梦都是画画画,老师又严,特别会挑他的刺··应晃朗就在旁边给他挑掉鱼肉里的刺。
常新沐问苟东岳,“我高考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哥他被什么东西魂穿了吗”·第24章 番外2·八月,梁骏十九岁生日,第二天就是他们相识一周年。
·原先他们打算找个地方去玩两天,但临时出国很麻烦,签证就不一定能下来,而正值暑假,国内没有一个景点不是人山人海,遂放弃··两人在家窝了两天,沉迷于一些令人快乐的事。
九月,正式开学··积习难改,梁骏感到深深的惭愧,开学第一天第一节 课他在自己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就趴在桌上睡着了,一节课被班主任扔了十来回粉笔头,下课以后被拎到办公室一顿教育,灰溜溜回到教室,厚着脸皮跟前桌小姑娘借笔记抄。
·第一天上完课回家,梁骏往沙发上一瘫,哀嚎:“不如让我去画画啊·”·十月,月考成绩出来,梁骏班上倒数第一··他挫败极了。
他以前从不在乎成绩,甚至嘲笑那些因为成绩不好而哭哭啼啼的人·可当他真的付出了努力和汗水,却达不到预想的结果时,梁骏也想抱着应晃朗哭一顿··可他也知道,人家考的比他好,并不是因为这一个月的学习比他更加努力,而是之前的三年,他们的付出不一样。
梁骏查着自己的银行卡余额,所有的加起来只有可怜兮兮的几百块,还是应晃朗给他的零花钱·他去问应晃朗家里的钱还够不够用,应晃朗问他要做什么··梁骏叹了口气,“我真的跟不上进度,我需要老师帮我从头从基础慢慢梳理一遍。”
十一月,画室开始要求集训··梁骏跟学校请了假,但家教课程却没断··应晃朗也开始早出晚归·梁骏问他在干嘛,他说上课·上什么课应晃朗就闭口不言。
恋爱一周年纪念日,梁骏画了一幅画给应晃朗··应晃朗送了梁骏一段小程序·在电脑上,很简单的一段程序,是一个超级马里奥一样的小游戏,像素小人儿叫“小骏”,鼠标点击,跳跃过几个障碍,终点是一大捧像素玫瑰花。
小人儿和玫瑰花撞到一起,撞出一大颗爱心,爱心上有字,“LJ&YHL一周年纪念”··梁骏哈哈大笑,“好土啊”·应晃朗脸有些红,轻声说:“这个很难做的。”
梁骏立刻往应晃朗脸上“啵唧”一口,笑道:“奖励你,辛苦了”·他又玩了一遍,转过头问应晃朗:“所以你这段时间就在弄这个”·“嗯,”应晃朗说,“在学编程。”
梁骏问:“难吗”·应晃朗说:“好难啊·我学编程的时候就是你写数学卷子时的样子,抓耳挠腮坐立不安,你想撕卷子我想砸键盘这样。”
梁骏被他的形容弄得乐不可支,最后说:“那我们以后一起啊,你编程我写题·”·十二月,省统考··天气很冷,应晃朗在考场外等梁骏。
他裹着围巾,手里捂着两份热咖啡··梁骏蹦跳着出来,说冻死了··应晃朗就把咖啡递给他··“考得怎么样”·梁骏皱皱鼻子,“还行吧。”
一月,陆陆续续开始校考··梁骏按照画室老师的指导,报了一堆学校,各地奔波··应晃朗就陪着他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跑··初试、复试、面试。
偶尔有较为心仪的学校没过的,梁骏就会静静地抱应晃朗一会儿··然后在寒风里吸吸鼻子,说走吧··二月,新年··两个人窝在家看春晚··中途应晃朗接了个电话,特意躲着梁骏,跑去阳台接的。
梁骏好奇心一起,就要凑过去偷听·应晃朗见到他,立马食指竖在唇前示意他别说话··也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嗯嗯啊啊的,冷淡,但也会冒出两句关切的话。
等打完了,应晃朗又眉头紧锁,低头在手机上捣弄着什么··梁骏问是谁··应晃朗无奈笑道:“我妈·”·“你妈知道了吗”·“早知道了,那天打电话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还说不想认我了,结果出事还是得找我。”
“出什么事了”·“我之前不是跟你说,她后来结婚的那个对象,我不太喜欢·刚刚我妈跟我说,那男的在外面赌博,欠了钱,大过年的被人堵上门要债呢。”
梁骏惊讶道:“欠了多少”·“几十万吧,我妈凑了凑,还差十来万,问我有没有·”·梁骏“啊”了一声。
十来万,以前对他来说不算太夸张的数字··“我给她转过去了·”应晃朗叹了口气,说,“大过年的·”·梁骏感到了丝丝心痛。
十来万……够他上一个学期的家教课了··现在他跟应晃朗都没收入,坐吃山空,这一下子又去掉十来万··“呜呜呜呜呜呜呜哥哥,”梁骏眼泪汪汪,“我们还有钱吗,我要不要回家跟我爸认个错啊,我好怕我们到时候吃不上饭啊。”
应晃朗噗嗤一笑,“想什么呢·放心吧·绝对够你上完高中·”·三月,开学··因为很长一段时间没上课,本来有点起色的成绩又掉了一截。
梁骏强撑着精神听课,困到做笔记时写到了桌上··四月,校考成绩陆续出来了··梁骏一个个上网查,查到过了的就欢欣鼓舞,敲应晃朗一顿大餐·没过的就幽怨地在家里晃荡,又委屈又愤怒,只觉得他们有眼不识泰山。
五月,三模··梁骏第一次考到了全班二十·总算脱离了倒数十名内徘徊的命运··倒计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少···六月,高考··灿烂的夏日,少年们走向无声无血的战场。
第25章 番外3·1.书房·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隔天,有人来请梁骏和应晃朗去吃饭··应晃朗看到那人那车就意识到了是谁,梁骏板着个脸,没说去或不去··最后还是去了。
一进家门,看到杨采露抱着孩子在逗时,梁骏脸色立即就变了·他几乎想立刻返身离开,被应晃朗拽住了手腕··上了桌,大家都很沉默·只有小孩咿咿呀呀,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家里的陌生人。
饭后梁海丰试图和梁骏交流,被梁骏几句不软不硬的话挡了回去·而后梁骏也不客气,带着应晃朗上了楼··他今天愿意回来,也是想去书房看看··书房是这个家的禁地。
梁骏推门而入,开灯,扬起一层灰,像是尘封的时光重新被打开··他很久没进过书房了··他找到了很多自己小时候得的奖状,还有考了一百分的试卷。
梁骏忍不住笑了一下,招呼应晃朗过来看·出乎意料的是,抽屉里还有很多梁骏小时候的玩具,缺胳膊断腿的变形金刚、少了个轮子的小汽车、塑料手枪……梁骏记得他妈妈其实不太喜欢他玩这些,倒是他爸,跟个老顽童一样,每次都跟他兴致勃勃地一起玩。
·梁骏给应晃朗讲这些东西背后的事,他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那些童年记忆,竟然至今都清晰无比··抽屉的最底下是一封信··梁骏抽出来时愣了一会儿。
他慢慢打开,很快意识到那是什么··小学有次班会活动,要孩子和家长给彼此写信,然后念给他们听·那时候爸爸很忙,班会是妈妈去的,但信却是两个人一起写给他的。
里面满是他们对他的期望与爱··梁骏读得心里又算又暖,忍不住往应晃朗身上靠了靠,埋头在他肩上深呼吸··屋外梁海丰本来正小心观察,见到这一幕眼睛都瞪圆了。
他握住了拳,一边在心里骂真是不知羞耻一边怒气冲冲下了楼·陈阿姨在厨房收拾,他在客厅转悠两圈,没好气地吩咐道:“把老刘送来的龙虾包两箱,等会儿让他们带走”·2.私房菜·梁骏的大学生活非常充实。
除了上课画画,还有兼职··身边的同学都觉得他是- xing -转版灰姑娘,英俊善良勤工俭学,好多姑娘对他明示暗示,他都表示自己已有对象··后来大三他开始创业,做游戏。
创业这事儿,表面上被人叫一声老板,实际上什么事儿都要自己干,累得天昏地暗··有一次早上上完课,梁骏从教学楼出来就晕倒了··班上的同学把他送到了校医院,一直守着他,等他醒了,天也差不多黑了。
梁骏说会打电话叫对象来接自己,同学说担心他非要陪着·那同学本以为会等来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然而来的是一个男人,长发过肩,英俊疏朗··下巴顿时掉到了地上。
而后匆匆离开了··创业最艰难的时候,两人的生活水平降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偏偏那时雯雯过生日,半真半假地跟她的梁骏哥哥说想吃很久前吃过的那家私房菜。
其实那家菜也不算很贵,人均一千左右··梁骏打肿脸充胖子,咬牙带雯雯去吃了·应晃朗后来知道了,说他瞎胡闹·梁骏就笑,说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妹妹嘛,就是要宠着的。
梁海丰要是听到这话大约会气得背过气去··恨不得指着梁骏的脑门问问,你还有个同一个父亲生的妹妹怎么就不愿意给好脸色看逢年过节回家都一副应付敷衍的样子。
应晃朗也说过他几次,梁骏不在意,笑嘻嘻的,“我还愿意回去只是为了那点家产·我爸就是太记仇太抠门了,要不然我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唉,一分钱难死英雄汉啊。”
梁骏跟应晃朗可不一样,应晃朗情愿什么都不要,没把原先给他的那点东西还回去已经算好了,梁骏却觉得他爸的始终会是他的,他会永远拽进了不松手,连他过世的母亲的那一份,一并拽牢了。
3.以后·公司走上正轨后,虽然盈利有限,但两人总算可以喘口气··梁骏开始忙毕设作品,应晃朗就接着打理公司的事··等梁骏毕业了,两人好好庆祝了一番。
应晃朗艰难地挪出来一天假,两人在家开足冷气,懒懒散散的,先补足了觉··也懒得自己动手做东西吃了,直接叫了外卖··下午吃了不知道算中饭还是晚饭的一顿,梁骏说,“不用工作的日子太爽了。”
应晃朗深有同感,“这么对比一下做网管也比创业轻松太多了·”·两人怀念了一下往昔,话题又拐到了现在在做的项目上··说了没一会儿,梁骏就打断了,“停停停,今天休息。”
休息就要做点放松的事··两人许久没做,前戏就折腾了很久··应晃朗吻着梁骏的耳廓,呼吸沉重,带着一点儿笑意调情,“等我以后老了,干不动了怎么办”·梁骏偏过头迎上去和他接吻,吻了一会儿才喑哑说道:“那换我干你。”
应晃朗闷声笑··梁骏的脊背崩得很紧,说话的声音因为快感而轻微发抖:“等我们以后都很老很老了,什么也干不动的时候,就坐在一起晒晒太阳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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