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草的自我修养+番外 by 白衣执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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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草的自我修养+番外 by 白衣执墨(2)
·“好好,听你的·”·楚琰突然从浴室中出来是安原没有想到的,不过出来更好··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除了林墨没有死,当然,林墨的死活对整件事的影响已经不大,毕竟楚琰已经不再关注他了。
上午楚琰听到整件事情真相的时候,差点又去折磨自己刚刚好转的右手,五哥看老大的模样,心里给老七点蜡··“老七呢”·“现在正派人看着。”
“马上关起来另外办事的那几个人呢”·“听……听到风声,跑了·”·“去抓,不论死活。”
楚琰额上青筋暴起,“那个什么安原呢”·“他现在跟着何家的小太子,没有您的吩咐,不敢抓人·”何家是可以和任家在京中比肩的存在。
“不用管他,何家太子就是个废柴,把人弄过来·”想了想又补充,“留一口气,我亲自处理·”·事情吩咐下去,手下一一去办,楚琰在办公室闭目良久,最后看了眼时间,起身决定回家,看不到林墨,他还是觉得心里不安。
可是林墨会不会像昨天一样赶他走楚琰纠结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上··——·于是林墨提着大包小包回家的时候,看见蹲在自家门口浑身是血的金主大人,以及站在他身旁愁眉苦脸的五哥。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墨目瞪口呆··楚琰伸脚踢踢身边的手下,五哥磕磕绊绊开口解释,“刚刚楚哥在来的路上碰到仇家,我赶到的时候楚哥已经受伤了。”
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不是这样的啊有没有仇家我不知道,我赶到的时候只看到老大在自残,拦都拦不住·“怎么不去医院”·“啊”五哥用眼神瞟老大,老大,这个问题我们刚才没有对口供楚琰回瞪,赶紧编一个,今天我要是进不了家门,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医院不安全”五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嫂子,快让楚哥进去吧,伤口再不处理就要发炎了。”
在把楚琰架到床上的,五哥立马起身告辞,“嫂子,我先走了,麻烦嫂子照顾楚哥了·”·林墨:“……”·你好歹帮把手吧喂·如果林墨对伤口有了解,那么他此时一定可以看出楚琰身上的伤口自己所致。
吃过晚饭,林墨抱着地图埋头研究,金主大人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臂环住林墨,把下巴搭在怀中人的肩上,“看什么呢”·林墨侧头亲亲男人的唇角,“最近没什么工作,想出去玩了。”
“想去哪里我陪你·”·林墨的爪子在地图上划拉了一圈,最后落在南半球某处,“还没去过澳大利亚,听说墨尔本是全球最适宜居住的城市,我们去住一段时间吧还可以去悉尼玩,而且还能看袋鼠、考拉”林墨比划了个袋鼠的模样,眼睛亮晶晶地继续说:“而且还可以吃正宗的帝王蟹和龙虾”·“你别再去把人家海边的乌龟翻过来就谢天谢地了。”
楚琰笑着捏捏林墨的脸··“我没有那个不是我翻过来的,是旁边的小孩儿”林墨炸毛,一爪子拍掉金主大人的手。
“好好好,不是你·”楚琰转而去握林墨的爪子,“想什么时候去我去安排·”·“等你伤养好了吧,”林墨揶揄,“是不是明天还会碰到仇家”·楚琰:“……”·晚上金主大人求欢,林墨戳了戳他的伤处,楚琰“嘶”了一声,林墨舔舔唇,一脸无辜地笑,依旧是那句“等你伤养好了吧”。
楚琰:“……”好像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林墨小心翼翼避开楚琰伤处,伸手环住男人的腰,将头埋在男人的胸膛里,深吸了一口气,熟悉的男子气息充盈鼻间,让人莫名心安。
叶大明星,希望你效率高一点,不然我就真的溺死在这温柔乡里了··——·叶清的效率并不低,第二天上午林墨就收到了大明星的电话,“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准备好了,什么时候来拿”·两人约在第一次见面的咖啡厅,林墨从叶清手中接过车票时舒了口气,缩在沙发里沉默地一张张翻看。
“车票最早是明天上午的,之后陆续几天的都有,北京到上海,北京到成都,武汉到西安……”叶清指着车票一张张细数,“呐,这还有张满洲里到莫斯科的。”
林墨笑,“这张不错·”·叶清瞪他一眼,又从包里摸出两张登机牌递过去,“一张飞华盛顿,一张飞伦敦·”·林墨扒着叶清的包往里看,“飞非洲的呢”·大明星一爪子拍在林墨后脑勺,“飞什么非洲,去非洲的只剩马航了,没敢给你买。”
·林墨摸摸鼻子,嘿嘿直笑··“对了,还有门口那辆车,”叶清指指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别克,将车钥匙抛给林墨,“昨天刚买的,在我一个朋友名下,没有车牌,你随便开,尽量少走高速,容易被查到。”
“叶大明星,你简直是我的大恩人·”林墨搂住叶清的脖子直晃,就差一口亲上去了··大明星推开扒在自己脖子上的猫,“你跟楚总……到底什么关系。”
林墨顿了顿,嬉皮笑脸地说:“那是我老公,我要逃家,所以怕他查到嘛·”·叶清翻了个白眼,“算了算了,总之你自己小心,京城中的风吹草动没什么能瞒过楚总的,别还没上火车就被人堵在车站了。”
“他查到这些票要多久”·“谁知道,可能明天就查出来了,也可能一两周·你不是跟任家二少认识你要是找他帮忙的话,恐怕楚总一个月也查不出来。”
林墨叹口气,拢了拢一打车票,收好,拿起车钥匙朝叶清挥挥手,“我尽量不用这些车票,叶大明星,你的大恩大德我回来再报,想要哪里的土特产,我给你带。”
“你还知道回来”·“当然,我就是去散散心·”·——·林墨回家后用自己的身份证买了一张当晚飞往墨尔本的机票和一张去三亚的火车票,收拾好东西,拿起在暮色时楚琰给他的那张信用卡,和房子钥匙一起端端正正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想了想,又将手机卡抽出来抛入垃圾桶。
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再见了,楚琰,你的爱我要不起,我们两个人都冷静一下吧,或许以后某天我重新回到北京,你身边已经有了新人,而我这个旧人的痕迹,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被逐渐抹去。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自己住了三个多月的地方,沙发上还散落着昨日给楚琰包扎剩下的纱布,餐桌上楚琰给自己买的早餐还未吃完,还有烟灰缸里那半支被掐灭的香烟,不知道是楚琰什么时候背着自己偷偷抽的,再见了,曾经的爱人。
林墨努力眨了眨眼睛,潇洒挥挥手,转身出门·屋外,又是一片新天地,一辆黑色的别克披着夕阳的余晖缓缓驶向城外··下卷  莫莫莫·第16章 第十六章·两年后,罗马街头,不懂意大利语的林墨正在向路人努力比划着什么,不时蹦出几个英文“gelato”“ice cream”,路人恍然大悟,然后balabala说了一堆。
林墨:“”·“林墨”一个不确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远在异国他乡,能听见母语是件非常令人激动的事情,更何况这个声音还是叫的自己名字。
林墨回身,看到一个高高帅帅的男人朝他挥手,“齐哥”·齐策有些不敢置信地打量面前的林墨,两年了,两年前林墨的突然离开令所有人措手不及,没想到让楚琰掀翻整个京城的林墨如今竟然会让自己在异国他乡碰到。
“想问什么”影帝上前抱抱许久未见的林墨··林墨温和笑笑,“听说意大利的冰淇淋很出名,想去尝尝·”·二十分钟后,G.Fassi冰淇淋店内,林墨一手捧着一份冰淇淋,吃得一脸满足。
“齐哥怎么在罗马”·“我接了个广告,要在罗马拍摄·”幸好接下了这个广告,才能遇见你,齐策微笑看着跟冰淇淋奋斗的林墨,“你呢这两年过得怎么样”·“就四处走了走,刚刚从梵蒂冈出来,想在意大利玩一段时间,可惜不懂意语,不太方便。”
两年前,林墨出京城直奔沿海城市,到青岛坐船去了韩国,逗留月余,从首尔飞美洲,顺便探望了下温哥华多年未谋面的父亲,在美洲玩了大半年,又转战非洲··一年前林墨曾回过一次国,刚下飞机就给叶清去了个电话,“叶大明星,我散心回来啦,给你带了非洲的土特产。”
叶清听到是林墨的声音,明显惊了一下,继而压低声音快速地说:“林墨,你现在千万别回北京,楚琰在机场火车站出入口都有人堵你,更别来找我,我这里有人监视,也尽量别在国内待着,总之自己小心。”
说完还感叹了一句,“你到底怎么得罪楚总了,看楚总的架势,逮到你一定把你皮都剥了·”·林墨打了个寒战,他以为一年时间足够楚琰另觅新欢,依楚琰的- xing -子,也不至于跟一个逃跑的情人计较。
本来自己还打算这次回京就安稳下来,安安心心演戏,没想到如今金主大人有没有新欢不知道,反正一年过去,他并没有打算放过自己··林墨二话没说,连机场也没出,买了张最近的机票,转身再次上了飞机。
这架飞机是直飞哈尔滨的,林墨出了太平机场,直奔火车站,没敢多逗留,登上开往莫斯科的火车··等楚琰得到林墨在国内出现的消息时,林墨早已穿过西伯利亚,消失在俄罗斯的广阔国土上。
不得不说,欧洲不少小镇都是放松身心的好去处,林墨走了几个国家,最后在法国的安纳西一住就是大半年,直至前几日才动身来意大利··说实话,林墨是想回国的,国外再美,在异国他乡只身漂泊两年也是身心俱疲,看看银行卡里的余额,恐怕也支持不了自己多久了。
齐策叹气,“我当年就不信你会和楚琰复合,没想到你真做了傻事,一声不吭地就这么走了,是想让人担心死吗”·林墨心虚低头,小声道:“我那么说就是怕你担心,也怕你……怕你再等我,不值得的。”
那日听楚琰那句“以后不要打电话过来”,触到林墨心底尘封许久的暗伤,也是那夜林墨决定离开,所以第二天他才会告诉齐策两人复合的消息,只想让他死心,离开之前把该断的断了,自己也能安心。
影帝看林墨一副小心翼翼地样子,也舍不得多责备,只好转开话题,“我广告也拍完了,打算在意大利多待几天,你要是不忙的话,陪我转转”·林墨满脸心事,胡乱点点头,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吞吞吐吐地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楚琰……他现在怎么样”·——·而此时被林墨担心的金主大人正在与甘比诺家族年轻的教父进行“友好会晤”。
“那么,合作愉快·”楚琰举举手中的酒杯··“合作愉快·”洛雷托甘比诺回敬,又挥挥手招来一名少年,“小小心意,今晚就让他陪楚先生吧,楚先生也能感受一下西方美人和东方美人的不同。”
·楚琰不动声色地挡开黏上来的少年,歉然道:“甘比诺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阁下也知道,我不碰这些·”说完又拿出一张照片递过去,“不过还是要麻烦阁下帮我找个人,如果碰到这只小猫,麻烦甘比诺先生通知我。”
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洛雷托接过照片,惊艳不已,“怪不得楚先生看不上我的礼物,这个东方美人果然别有风情,如果见到他,我一定打包给您送过去·”·“这就不必了,自己的猎物,还是自己抓回来比较有趣。”
洛雷托会心一笑,转而道:“虽然楚先生不碰这些庸脂俗粉,但是罗马的夜生活还是不能错过的,晚上我请客,咱们喝一杯怎么样”·“那么晚上见。”
楚琰没有拒绝,起身告辞··手下看看少年,叹了口气,快步跟上楚琰离去·从两年前开始,楚哥就再也不碰这些情人了,即使是生意场上的应酬,也拒之门外,楚琰不愿意碰,自然没人敢逼他,只是两年没泻过火的老大似乎越来越暴躁了。
与楚琰洁身自好相对的,是他越做越大的生意·楚琰接手黑道之后就一直致力于洗白自己的产业,本来除了军火生意和一些收入不菲的地下暗场,老大已经不再涉足其他非法领域。
可是两年前大嫂失踪,暴怒后的楚琰开始急剧扩张自己的生意,大肆与国外黑帮合作,合作的一个必备附加条件就是寻找林墨··林墨也是运气好,在金主大人刚刚与美国黑手党卢切斯家族签订合约后没多久就去往非洲了,因此逃过一劫。
回到宾馆,楚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唇中吐出一个名字——林墨·——·两年前,楚琰回到那栋两居室公寓时,看到桌子上的信用卡和钥匙,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给林墨打电话,得到只有无法接通的提示;打开卧室衣柜,属于林墨的衣物已经不知所踪··如果事到如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么楚琰也就不配稳坐黑道太子爷的位置了。
金主大人想到的第一个林墨的去处就是墨尔本,派人去查,十分钟之后就得到回信,林墨在下午买了一张飞往墨尔本的机票,今晚八点起飞·楚琰大怒,当即带人去机场堵人,同时找人在墨尔本机场出口留意来往人群。
从七点一直堵到八点半,弄得整个机场人心惶惶,也没有见到林墨的影子,楚琰这才想起,林墨似乎根本没有澳大利亚的签证··被摆了一道的楚琰愈发暴躁,立刻让人去查今天京城所有的出境记录,可是工作量实在太大,即使金主大人拉上了任家大少,也用了两天才锁定了那辆低调的黑色别克,而此时的林墨已经在韩国境内了。
那段时间,楚琰几乎疯了一样四处找人,与林墨相识的朋友都被金主大人盘问了个遍,齐策更是重点调查对象,好在影帝一来确实不知道,二来后台也硬,没受什么大影响。
因着林墨失踪前曾给叶清去过电话,叶大明星也在盘问对象之列,不过金主大人也没想到自家后院起火,加上叶清一问摇头三不知,最后也没问出端倪··人就是一种很贱的生物,得到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懂得他的价值。
早餐买两份;在阳台偷偷抽烟,抽完还要打开窗户通风;处理公务时不自觉抬头往沙发方向看;看到新开的饭店,第一个想法就是带林墨来尝尝……每次金主大人总是后知后觉地想起,原来林墨已经不在了。
两年了,林墨,如果让我抓住你,我一定把你……唉,能把你怎样呢·——·罗马的夜生活疯狂而糜烂,酒吧内,waiter引着楚琰和洛雷托穿过喧闹的前厅,前往楼下的包间,楚琰的目光扫过某处,脚步突然停下。
那处,一个身着黑色燕尾服、面带羽毛假面、身材修长的侍应生正低头微笑着听客人点单··楚琰指尖指指侍应生的方向,对身边的洛雷托说:“提个冒昧的要求,我可以点那名侍应生吗”·洛雷托愣了愣,继而仿佛明白了什么,叫来老板吩咐几句。
这个要求真的很冒昧,毕竟提供其他服务并不包括在侍应生的工作范围内,不过既然是甘比诺家族的家主提的,老板自然不能反驳··林墨被老板叫去的时候还莫名其妙,眼看自己银行卡里的余额越来越少,回国的日子还遥遥无期,只好边玩边打工。
因为他会汉语和英语,酒吧老板雇佣他来招待一些外国客人··上班第二天就被老板单独叫去,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林墨有些担心自己的饭碗是不是砸了,结果老板只是告诉他有一间包厢的客人需要他去招待。
看清包厢中人面孔的一瞬间,林墨只觉得血液从发梢凉到脚底·洛雷托看看二人,了然一笑,“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失陪了·”说完带着手下离开了包厢。
林墨手脚冰凉,还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事的,我带着面具,他认不出我来·“先生想喝点什么”·楚琰没有答话,只是一步一步走到林墨面前。
林墨心想完了完了,不会认出来了吧楚琰没事来意大利干嘛·当自己脸上面具被掀开的刹那,林墨扭头就想跑,子弹擦着脸颊划过,钉入身后的墙壁。
楚琰将冰冷的枪管抵在林墨额上,“跑,你继续跑·”·第17章 第十七章·林墨是被金主大人绑着扔到酒店床上的,被缚的手脚让他想起几年前的遭遇,脸色煞白。
本来处在暴怒中的楚琰本想抬枪直接废了林墨的两条腿,在看到他惨白的面孔时手顿了顿··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楚琰,你给我解开好不好,求求你·”几年前的记忆袭来,林墨浑身发抖。
金主大人似乎也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原本愤怒的心情也像被淋了一盆冷水,冷静下来,伸手解开林墨身上的绳子··林墨还想垂死挣扎一下,结果直接被楚琰暴力镇压。
“嘶”,身上的衣服被撕裂,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战栗··“楚琰,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林墨努力转移金主大人注意力。
“嗯,你谈·”楚琰手上动作不停··“我……艹”正在搜肠刮肚想词儿的林墨突然感觉前胸殷红被身上人狠狠拧了一下,国骂脱口而出。
林墨的电话来得很是时候,本来不想理会金主大人突然瞥到屏幕上的名字,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伸手接起电话··“喂·”·“小墨,你什么时候下班,我去接你”齐策的声音响起。
真的……“很是时候”,林墨的脸色更白了,因为他看到楚琰眼睛都红了··金主大人抬手把手机摔了出去,可怜的手机登时四分五裂,“你一直跟齐策在一起”·“没……唔。”
辩解的话还没有说完,冰冷的枪管就捅进了林墨的口中,堵住了他所有的话·那一刻,林墨感觉,楚琰是真的想杀了自己的··为了自己小命着想,林墨努力摇头,同时屈起一条腿讨好地磨蹭金主大人的身体。
枪管捅入喉咙,疼地林墨双眼泛起水雾·楚琰盯着他的眼睛,最终扳机上的手指还是没有扣下去··金主大人拇指在枪侧轻轻拨弄一下,随即模仿- jiao -合的动作开始抽丨插,漆黑的枪管在淡色的唇间进进出出,不多久就发出黏腻的水声,每次抽动都可以带出道道银丝。
林墨被枪管卡得难受,又不敢伸手阻止,生怕动作过大刺激到楚琰的神经,手指一抽搐扣下扳机,自己就算交代了,只好牙齿微微用力,咬住口中的枪管,哀哀望向金主。
感受到枪上的阻力,楚琰俯下身在林墨耳边轻呢,如同情人间的亲昵耳语,而说出的话却是:“好好舔,不许用牙,否则我就开枪了·”·林墨无奈,只好认真舔丨弄口中的硬物,粉色的舌尖在枪口打转,看得楚琰口干舌燥,松开握抢的手,转而去进攻林墨的下身。
楚琰拍拍林墨的后臀,起身去翻找润滑剂,林墨趁金主大人起身的空档,急忙把口中的手丨枪扒拉下来,大口喘息··喘够了,抬眸就看见楚琰危险的目光,林墨心跳一停,下意识摸起身旁的手丨枪。
金主大人轻叹一声:“怎么就学不乖呢”抛开手中的润滑剂,一步一顿走到床边,伸手握住正对着自己的枪口,“既然你这么喜欢它,那就用它吧。”
林墨还没有想明白话中的意思,手腕一痛,枪已经回到楚琰手中,紧接着,后处就被一个冰冷的硬物顶住··恐惧袭来,林墨全身紧绷,手紧紧抓住金主大人的衣袖,哀求:“不要。”
楚琰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只是将林墨放倒在床上,在他腰间捏了一下,“放松·”·没有润滑,枪管挺入的那一瞬间,林墨疼得浑身抽搐,“看来舔得还不够- shi -。”
楚琰虽然这么说,握抢的手却没有继续用力··林墨环住金主的脖颈,把头埋在楚琰怀中,身体无力地随着身上人的动作起伏,冰冷而光滑的硬物在后处进出,每当枪管突兀的棱角处进入身体,林墨的身体都会一阵颤抖。
“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楚琰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解释什么是解释自己为什么要离开,还是解释为什么齐策会有自己手机号林墨相信,不管解释哪一样,都会触怒身上人,身体还含着枪管,林墨实在不想自寻死路。
“楚琰,楚琰……”林墨一遍遍叫着男人的名字,毛茸茸的脑袋磨蹭男人的胸膛··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解释,不过林墨的撒娇令楚琰圣心大悦,手下的动作也轻柔许多。
“楚琰,把那个拿出来好不好”林墨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想要这个,你想要什么”·我什么也不想要,你个死变态,臭混蛋,我想上你·“我……我想回家。”
林墨小心翼翼地舔吻金主大人的耳廓··楚琰愣了愣,“那为什么不回家”·林墨没有回答,慢慢解开男人的衣服,手小心地在男人身上侍弄挑逗……·疯狂半夜,林墨早已累得昏睡过去,胳膊依旧紧紧搂着男人,梦里还时不时轻唤一声楚琰。
金主大人看看一床凌乱,把林墨抱进浴室,大大的落地镜里投- she -出两人的身影,楚琰看到林墨身上的青紫,以及……自己背上被猫爪子抓出的道道红痕,轻笑。
再出来,服务员已经将床单更换好,将怀中人放到床上,林墨感受到柔软的床铺,嘟囔了句,松开抱住金主大人的双手,转而把枕头抱进怀里,继续睡··——·酒店会客厅内,楚琰把玩着手中的手丨枪,MZ1620,美国最新型手丨枪,口径达到0.48英寸,仅次于MRI的□□,只一枪就可以把面前的男人脑袋轰成碎片。
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接到齐策电话时楚琰还在逗弄熟睡的林墨,两年未见,林墨瘦了不少,那张漂亮的脸上也被磨去大半稚气·金主大人俯下身轻轻噬咬林墨的耳廓、脸颊、嘴唇,为什么要跑呢留在我身边,我会用尽余生慢慢补偿你,可是现在我只想把你锁在精致的金丝笼里,看你那双清亮的眸子染上泪痕。
“说吧,你想找我谈什么”楚琰不耐烦地抬抬枪口,虽然在离开房间时林墨被他用手铐锁在床头,可心里还是隐隐不安,这种不安只有待在林墨身边时可以消除,两年的分离实在太久了,久到两人再次相遇、经历了激烈的欢爱,金主大人还是没有真实感。
“小墨在你这里,我来带他走·”面对枪口,影帝毫无惧意,只是慢慢摇晃着杯中酒红色的液体,仿佛此时只是一场普通的朋友聚会··“不可能,你可以走了。”
楚琰嗤笑,“你是自己走,还是让我手下把你横着抬出去”·“你这是非法拘禁·”齐策皱眉··“法什么是法对林墨来说,我就是他的法。”
“呵,你是他什么人,竟然能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来·”·“他男人·”楚琰已经没有了耐心,起身准备离开,却被齐策一句话留住脚步。
“你知道两年前小墨为什么会选择离开吗”·楚琰猛地转头盯住靠在沙发上的男人,男人说完这句话却不再开口,慢条斯理地品着杯中的红酒,陈年奇安提,香气浓郁,口感复杂,仿佛此时的影帝一般,令人捉摸不透。
无言许久,金主大人突然桀骜一笑,“曾经为什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他都不会有机会离开我了·”·“所以”·“所以你可以滚了。”
“楚琰,你以为……”齐策顿了顿,“如果不交出林墨,你能走出意大利吗”·楚琰冷笑,“是我疏忽了,我是不是应该称呼你一声波吉亚家的表少爷”·齐策举举酒杯,示意你随意。
“那我们就试试·”·齐策没再接他的话,抬起手腕看看时间,放下手中的酒杯,优雅地冲黑道太子爷点点头,“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你自便。”
楚琰意识到不对时为时已晚,他冲回房间,看到的只有空空荡荡的床和大开的窗,林墨已不知所踪··——·林墨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古老的欧式城堡,细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暖色调的房间内,让林墨整个人都觉得懒洋洋的。
门被推开时林墨还在跟柔软的大床谈心,你放开我,已经中午了,我要起床,另一面却紧紧抓住被子,脸颊不住在蓬松的枕头上蹭着,一定是天鹅绒的,好舒服~·端着早餐进来的齐策看着好笑,把还在赖床的林墨拎出被窝,把手中的牛奶递给他。
林墨疑惑地揉揉眼睛,如果没记错的话昨天自己是被楚琰捉住的,怎么今天醒来看到的却是齐策难道碰到金主大人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那身后隐隐作痛的地方是怎么回事·看出林墨没有伸手接牛奶,影帝大人耐心地把杯子凑到他的嘴边,林墨下意识喝了一口,再抬头唇上沾了一圈白白的奶圈,好脾气的影帝又拿起餐巾给小奶猫擦嘴,反应过来的林墨脸一下涨得通红,急忙接过餐巾,结结巴巴地叫了声“齐哥”。
一声口哨响起,打破了暧昧的气氛,两人同时看向门口,一个碧蓝色眼睛的意大利帅哥笑嘻嘻地用生涩的汉语打招呼,“哈尼,睡得好吗”·林墨本来以为他这话是对齐策说的,没想到帅哥迈步到床前,俯身在林墨唇角落下一吻。
都说意大利男人热情,动不动就喜欢kiss,林墨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这么热情,第一次见面,连名字都不知道,就来了个吻唇礼,顿时手足无措,“你……你好。”
齐策不动声色地拉开还要继续亲的男子,跟林墨介绍,“这是洛雷托,我的朋友,昨夜就是托他把你带出来的·”·洛雷托用意大利语怪叫:“齐,为了你我可是把楚给得罪了,估计生意也做不成了。”
齐策在暗处狠狠踹了甘比诺家主一脚,示意他闭嘴,吃瘪的家主摸摸鼻子,又笑嘻嘻地凑到林墨面前,“美人,我救了你,要不要以身相许啊”·不懂意大利语的林墨虽然不知道面前的男子在说什么,但似乎是个问句,赶紧点头:“嗯嗯。”
齐策:“……”·影帝好容易赶走聒噪的家主,重新回到床边,伸手揽住一脸懵逼的林墨·林墨不舒服地挪挪身体,除了楚琰和演戏,他几乎没有跟别人这么亲近的动作,齐策也不勉强,双臂在林墨腰间虚虚地环着,低头询问怀中人:“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打算这句话算是问道了林墨痛处,算起来自己今年也二十五岁了,要家没家,要钱没钱,连事业都没有,以后能干嘛呢难道还要这样四处漂泊吗·“想回国吗”·林墨点头,他是真的想回国了,之前是不敢回去,如今在意大利碰到楚琰,他也明白过来,国外未必安全,只要楚琰想,早晚都会抓到他,还不如回国找个二三线城市安定下来,又或者就那么待在楚琰身边,一直到他腻了自己,日子就又可以回归正轨。
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那我们回国·回国之后想做什么继续拍电影”·林墨茫然摇头,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能干嘛,仔细想想,自己似乎也只会拍戏,可是无缘无故消失两年的艺人,还有哪个公司愿意签他呢更何况如果楚琰施压,又会有哪个公司敢签他·银行卡里只剩四位数,回了国可能连房租都交不起,前途渺茫的林墨烦躁地扒拉了下头发,自暴自弃地想,不然再去找个金主包养好了。
影帝看他这副模样,轻笑,小心避开林墨手腕上被楚琰抓出的青紫,将他的爪子握住,循循善诱道:“要不要来我工作室有部电影我们工作室筹备了很久,就差一个主角了。”
林墨有点心动,一个二线艺人消失两年,重新回娱乐圈基本是要从头再来的,林墨已经做好了跑龙套的准备,搞不好当群演都要四处碰壁,可是……·“我可以吗我很久没演戏了,而且从来没演过主角。”
齐策讶异,仔细想了想,林墨还真没演过什么主角,最好就是男二号,“不用担心,角色与你的气质非常相符,这戏是双男主,我也会参演,不想跟我对戏吗”·想,当然想,林墨跟齐策在演戏上非常合得来,甚至可以说齐策的影帝有很大一部分功劳都要归功于林墨。
“可以不用跟我的工作室签约,如果你接下这个剧本的话,包吃包住,片酬这么多·”影帝伸出一根手指··“十万”·“一百万。”
一百万一百万一百万林墨被这个馅饼砸得晕晕乎乎,自己从出道开始,还没有哪部片子可以拿到过这么多片酬··“我真的值这么多钱吗”林墨激动。
“这部片子有望冲奖的,你说值不值”·顿时林墨感觉世界充满爱,幸福地抱住影帝大人的脖子,“影帝大人,你包养我吧”·第18章 第十八章·三天后,北京,齐策的工作室。
拿到剧本的林墨眼角抽搐,“这就是你说的能冲奖这种题材在国内上映都成问题吧”·双男主电影是没错,但它没有女主啊摔同- xing -恋题材,想都不用想,某总菊肯定禁播·剧本确实不错,是部文艺片,讲述的是两个旅人在火车上相遇,相携而行,在旅途中互相扶持,擦出了爱的火花,在无拘无束的旅途中,爱意疯狂滋长,可是行程结束,两人回归正常都市生活后,却面临重重阻碍,齐策饰演的角色是一个外企精英,迫于社会压力不得不选择与林墨饰演的初涉社会的少年分开,分手后,少年终日郁郁,最终选择了自杀来结束这段相思之苦。
多年后男人故地重游,想起往日种种,怅然涕下··影帝无辜脸,“当然不是冲国内的奖项,《断背山》看过吗金狮奖和奥斯卡都榜上有名。
说吧,人、熊、狮和棕榈,你喜欢哪个,我们去拿·而且这部电影前半部分都是在西藏拍摄,”齐策顿了顿,虽然万分不愿意提那个名字,却还是说了出来,“楚琰已经回国了,你不希望碰上他吧”·听到这个名字,林墨僵住,一阵沉默,当初选择离开,就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态度突然转变的楚琰,如今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原点,他依旧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楚琰还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金主,自己大可以以一个情人的身份继续待在他身边,被男人包养的后两年,自己做得就很好;可是现在的楚琰,让他觉得仿佛回到了初识,现在只要想到楚琰,他就会记起那时有多甜蜜,后来又摔得有多痛。
说白了,他不敢再去尝试,他怕用了几年才长好的伤口再次撕裂··呵,楚琰没错,自己也没错,两个人走到今天这一步,究竟是因为什么·楚琰,楚琰,默念了两边这个名字,心里又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痛。
“好,这个剧本我接·”林墨抬头,眸子中的情绪被尽数掩去,映入齐策眼中的,只有一片清明··——·去往拉萨的火车上,身着白色T恤的清朗少年歪头靠在车窗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身旁响起一声男人的轻咳,“不好意思,5E这个位置是我的。”
少年窘迫起身,连声道歉,“抱歉抱歉,我只是想看看外面,我是5D·”·男人摆摆手,满不在意,“那你坐里面吧,我跟你换·”·少年惊喜道谢,坐下后从背包里摸出一块巧克力递给男人,“谢谢你,我叫易平,刚刚大学毕业,想在工作前去西藏玩一次。”
男人接过巧克力,礼貌点头,“裴鸿远·”·“裴大哥,你也是去西藏吗”·“嗯,公司休假,来散散心。”
“裴大哥,去布达拉宫吗”·“裴大哥……”·“裴大哥……”·镜头渐渐拉远,最后定格在奔驰而过的高铁上,少年的声音也渐渐淡去,只余下一声声“裴大哥”。
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卡”导演喊停,“这段拍得很好,过了·”·齐策摸摸林墨的头,林墨笑笑,伸手抓过作为道具的巧克力,剥开包装纸就往嘴里塞。
道具组泪流满面,林大明星,嘴下留情,下一场还有巧克力的戏份啊·——·在西藏的拍摄进行得很顺利,除了剧组人员不太靠谱,其他都挺好的。
因为是齐策自己的工作室制作,导演制片一类的人都是影帝的朋友,一群人拍摄过程也是说说笑笑,各种欢乐··在拉萨刚刚下飞机时,导演满脸期待地看着林墨,“怎么样,有感觉吗”·林墨莫名其妙,看看湛蓝的天空,点头,“嗯,很美,有一种心灵被洗礼的感觉。”
导演循循善诱,“不是这种感觉,有没有感觉头晕、胸闷、呼吸不畅、食欲不振”·林墨“嘎嘣”咬了一口手里的米花糖,摇头,“没有,听说西藏的藏香猪特别好吃,导演我们要去吃吗”·导演泄气,“你是没有高原反应吗”·林墨疑惑,“没有不是更好吗”·“可是易平有,你要是有高原反应的话这场戏就好拍了。”
林墨:“……”妈的智障··再比如生活制片在去往拍摄场地的车上对大家说:“大家想不想尝尝牦牛酸奶,这里正宗的牦牛酸奶特别浓稠,把碗倒扣都不会流出来,配上蜂蜜或者白糖,味道好得不得了。”
林墨满面放光地与众人一起狂点头,生活制片但笑不语··在吃了三天盒饭后,林墨不幸被剧组一干不靠谱的人选为代表,推到生活制片面前,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制片大人,我们什么时候能尝尝牦牛酸奶呀”·制片惊喜,“你要去买吗帮我带一份,谢谢”·林墨:“……”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
“那个,不是你问大家想不想尝的吗……”·制片理直气壮,“对啊,我只在网上看到过,没喝过,所以想着你们谁想尝帮我带一份·”·林墨泪流满面,转头看剧组众人,大家一哄而散,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就连齐策都是一脸憋笑。
你们这么欺负新人真的好吗·最后还是林墨自掏腰包请的大家,去镇上买酸奶的时候,导演主动把影帝推出来,“快快,陪小林一起去,正好培养培养感情,找找戏感。”
打包了一大堆酸奶,林墨灵光一闪,爪子“啪”拍在柜台上,“老板,给我单独包一份,不要放糖·”·老板诧异,“这个酸奶特别酸,不放糖你们喝不惯的。”
“没事没事,我朋友喜欢喝正宗的原味牦牛酸奶·”·当林墨满面笑容地把酸奶递到生活制片手中时,制片莫名觉得背后冒寒气,一口酸奶送入口中,制片险些吐出来,“怎么这么酸”·林墨无辜地挖了一勺自己的那份,吞下,“就是这个味道啊,制片哥哥不要浪费呀,我跑那么远才买回来的。”
生活制片含泪把一份没有放糖的牦牛酸奶喝完,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酸奶了·——·裴鸿远扶着脚部扭伤的易平一步一步踏过卓玛拉山口,入目皑皑白雪、烈烈经幡,天蓝得几近透明,或许是气氛太过美好,男人侧头看身边轻喘的少年,炽热的唇印在少年微红的脸颊上,少年惊慌抬头,“不,不行,这是渎神。”
男人的声音变得蛊惑,仿佛是引诱夏娃偷尝禁果的萨麦尔,“藏传中说,凡人围绕冈仁波齐转一圈,可以洗尽一生的罪孽,转十圈,可在五百轮回中免受地狱之苦,转一百圈,则可成佛。
小易,我转山不求成佛,只求神宽恕我的罪,别怕,神会宽恕我们的·”·少年的眼神渐渐迷离,双唇相接,两人的吻从小心翼翼逐渐变得疯狂,在神山、在圣湖,肆无忌惮地宣泄着爱意。
“卡”导演十分满意地叫停,“不错不错,不过裴鸿远的眼神再神情一点就好了,要不要再来一次”·林墨磨牙,齐策笑着拉住林墨,“就这样吧,导演,今天就到这儿我想带小墨去转转山。”
导演看看天色,已经不适合继续拍摄,大手一挥,“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冈仁波齐山,藏教中的神山之王,终年积雪,皑皑白雪在阳光的照- she -下呈现出耀眼的光芒。
齐策给林墨讲着一个一个关于冈仁波齐的传说,神灵之山、- shi -婆的天堂、世界中心··林墨被这壮丽的自然景观所震慑,喃喃:“齐哥,我们在这里拍电影,真的是渎神。”
“神爱世人,祂会宽恕我们的·”·林墨不语,突然就想起了楚琰,如果此情此景,陪在他身边的是那个男人该多好,他们一起转山,洗尽一身罪孽,往事会随着罪孽一起消散;他们共同朝圣,祈求神明赐福,重获新生。
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经幡上的经文随风舞动,转经轮转过一圈又一圈,雪山折- she -的光芒模糊了双眼,男子的唇温柔地覆上林墨的唇瓣··唇,缘也,口之缘也。
双唇相接,缘亦相通··林墨沉默而被动地接受这个吻,许久,齐策挫败地离开他的唇,“果然,除了他谁都不行·”·人人都说藏獒忠诚,一生只认一个主人,其实是藏獒太笨了,他的脑子里只能记住一个人而已。
林墨常常觉得,自己大概就是那只愚不可及的藏獒,楚琰以强势的姿态介入进自己的生活,包揽了他全部的感情·就算自己现在努力地想接受齐策,想重新开始,可是除了那个男人,恐怕自己再也记不住第二个人。
记得楚琰曾经带自己去过圣城耶路撒冷,同西藏一样,是个适合朝圣的地方,在哭墙前,自己偷瞄身边的男人,心中默默祈祷,临走前还悄悄将一张纸条塞入墙缝中,纸条上唯有七个字——惟愿白首不相离,这么一个愿望,大概够自己记一生了。
第19章 第十九章·在阿里的拍摄很快进入尾声,只剩一场多年之后裴鸿远故地重游,悲从中来的戏份·没有拍摄任务的林墨一身轻松,笑眯眯地蹲在导演身边看影帝大人飙演技。
导演拍拍他的肩膀,“咳咳,严肃点,你这么笑等会儿影帝哭不出来怎么办·”·这场戏对演员的演技要求极高,一场哭戏更是全剧的升华,裴鸿远望着深蓝色水平如镜的玛旁雍错湖,想到那个自己深爱的少年,潸然泪下。
林墨想了想,不知从哪儿找来半块洋葱,贼兮兮地凑到影帝面前,抓住他的手开始往上抹··齐策疑惑,“这是干什么”·“我拍哭戏哭不出来的时候都说这么弄,等下你要是哭不出来,就用手摸下眼睛,眼泪……”林墨边说边给影帝示范,拿手在眼睛上揉了揉,突然一下子顿住,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手上也沾了洋葱的汁液,两秒后,林墨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齐策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帮他擦眼泪,然后……·剧组人员一阵手忙脚乱过后,林墨红着眼睛坐在导演旁边的小板凳上,不说话··导演盯着林墨看了好久,最后转头给编剧商量,易平的哭戏一定要加,就林墨这副模样,搬上荧幕一定会迷倒一群人。
林墨咬牙切齿,默默蹲到角落里磨爪子去了··——·在西藏的戏份一拍就是三个月,导演精益求精,有时为了一个日出的镜头可以等好几天,虽然高原上条件艰苦,可林墨也乐得不回北京,没事的时候就四处转悠。
熙熙攘攘的小镇上,林墨盯着一个转经轮发呆,齐策把转经轮拿起来把玩,“喜欢吗”·林墨笑笑,接过转经轮转了两圈,又将它放回原处,摇摇头,“再喜欢有什么用,它只适合待在西藏。”
自从阿里那一吻过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变得微妙,林墨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依旧与众人说说笑笑,也不刻意回避齐策,可是齐策知道,楚琰就像是林墨心中烙下的一个印记,想要抹去,实在是太难了。
好在导演是个柏拉图爱情的推崇者,整部影片的亲密镜头并不多,仅有的一场床戏也是含蓄再含蓄,避免了不少尴尬··制片跟齐策关系很好,对两人的事情也多少了解一些,时常打趣影帝的“追妻路”漫漫,齐策苦笑,恐怕是追不上了。
曾经那么肯定自己可以入了林墨的局,可如今才知道,林墨的局太小,只容得下一人,而且只要他局里的那个人不放手,林墨永远都舍不得把那人踢出局··西藏拍摄进度完毕,回北京那日,林墨明显十分焦躁,在机场时就不停地喝水,水喝多了又开始一趟趟跑洗手间。
洗手池的镜子前,林墨看着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脸,暗暗给自己打气,没关系的林墨,就算再碰到楚琰又能怎么样他最多就是一枪把自己崩了……而已。
想到这里,林墨更紧张了,我一点也不想死啊,为什么前任金主是个混黑道的啊啊啊,为什么他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太子爷啊啊啊,遇人不淑·然而回到北京后的日子却意外风平浪静,楚琰没有任何动作,惴惴不安的林墨也渐渐平静下来,或许男人已经把自己忘了吧他身边的人来来去去,能让他记住的有几个·电影的后半部分都是在都市生活,是以拍摄过程也十分轻松,林墨的戏份更是简单,用导演的话说,就是找个小黑屋把林墨一关,让他自怨自艾最后吞两片安眠药就OK了。
唯一让林墨比较痛苦的是……·导演一把夺过林墨手里的巧克力,“不许吃了你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失恋的人应该消瘦懂吗”·林墨:“我怎么就胖了,从西藏折腾一趟回来,我都瘦了五斤了好吗……”·导演表示我不听,“反正这部戏杀青之前不许再吃巧克力这种高热量食品了”·林墨恋恋不舍地看着导演手中的巧克力,一脸绝望。
导演:“Bingo就是这种感觉,等下你看齐策要像看巧克力的眼神一样,来来,各部门准备,分手第一场,Action”·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易平满面绝望地看着裴鸿远,“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为什么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导演:“卡林墨你怎么回事我们不是琼瑶剧,不要这么浮夸”·林墨拒不合作,不把吃的还给我的话我就这么演·导演炸毛,我也想还,可是你那块巧克力被制片抢走了。
林墨:“……”·之后的拍摄过程里,整个片场都充满林墨的怨念,导演表示很好很好,就要这个气氛,越怨念越好,制片好样的··后来制片为了赔罪,在林墨拍哭戏的时候主动补偿了他半个洋葱,林墨险些把生洋葱全糊在制片脸上,心里再次肯定了这个剧组不靠谱,上到导演制片,下到灯光道具,没一个靠谱的·不过跟这么一个不靠谱剧组合作却是意外顺利,大家打打闹闹,几个月相处下来,整个剧组竟然一点别扭都没闹过。
杀青宴那天,竟然还有个年轻的演员小姑娘哭了,说这是她待过最好的剧组,一想到要分开,就舍不得··杀青宴后电影进入后期制作阶段,同时剧组也开始造势,时不时放出两张齐林二人的宣传照,又或者是一段几分钟的宣传片,赚足了一干腐妹子的眼球。
也是这时候开始,林墨之前的朋友才知道他已经回国,陆陆续续开始联系他··此时被众人关注的林墨正抱着枕头在出租屋里发呆,离开两年,帝都房价飞涨,本来一百万还能在五环外买套房子,现在就能买个地下室;租这个两居室房子,交了半年房租,一下几万就没了;还得买车,虽然出门就堵车,但是代步工具总得有,所有手续办下来,至少小二十万;然后衣食住行都要花钱,最主要的是现在自己属于失业人员,没有公司签自己,没有戏可以接,这是要坐吃山空的节奏·拍戏时所有花销都是找齐策报销,就连助理都是用的齐策的,拍完戏,自己也试着联系了几个影视公司,得到的回答各种各样,最后总结成一句话,不签·没有公司,认识的导演也都很委婉地拒绝了林墨的自荐,有些说是最近没有合适的角色,有的直接表态,如果林墨签了公司才会跟他合作。
林墨真的可以说除了演戏一无所长,唱歌跑调、跳舞崴脚,难道真的要去做群演吗要不挂个牌去□□城楼前卖身好了··手机响起,林墨接起来一听,竟然是叶清,“林墨,不够朋友啊,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林墨干笑,“之前的手机坏了,存的号全没了,现在就等着你们联系我呢·”·“行了,晚上给你接风,来不来”·“叶大明星亲自邀请,我怎么能拒绝”·与此同时,城西的一栋别墅内,楚琰看着齐林两人的宣传照,神色晦暗不明。
——·夜晚,日式料理店内,林墨一边往嘴里塞刺身,一边跟叶清倒苦水,“所以说我现在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连公司都签不到·”·叶清从林墨嘴下抢过最后一个龙虾刺身,迎着林墨哀怨的眼神毫无压力地吞下,“要不我跟我公司说说,把你签下来好了。”
“你是哪个公司的”·“辉耀娱乐·”·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林墨想了半天,突然想起来,马丹,这不就是自己的老东家,楚琰名下的那家娱乐公司吗·林墨赶紧摇头,表示我再看看别的公司吧。
叶清好奇,“说实话,你跟楚总到底什么关系之前楚总找你都快找疯了,最近这半年倒是没什么动静了·”·林墨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开始胡扯,“我欠了楚总很多钱,很多很多,换不起就跑路了。”
大明星面无表情地看着林墨,“编,你接着编·”·于是林墨继续编,“其实我还踹了他一脚,踹到……”林墨点点下面,“你懂的,然后就一直被楚总追杀,四处逃亡。”
“原来传言都是真的”叶清恍然大悟··“什么传言”这次轮到林墨疑惑,这么扯的话也有人信·大明星凑到林墨耳边,压低声音说:“大家都在传楚总……不举。”
林墨差点一口汤全部喷出来,楚琰不举他要是都算不举的话自己是不是连有都可以当做没有了··叶清给林墨顺气,继续爆料,“你走之后,楚总就再也没找过情人,两年多啊,听说一点私生活都没有,生意场上的应酬也不接,你那脚到底用了多大的劲儿直接把楚总给废了怪不得他费那么多功夫找你,我要是楚总,至少也得把你揪出来阉了。”
林墨目瞪口呆,楚琰的欲望有多强他是知道的,早些年夜夜笙歌也没见他肾虚,要不是意大利那一夜,自己都要怀疑他X生活不能自理了··叶清继续说:“我说你赶紧跑吧,别在北京待了,楚总最近没动静,我估计是要来个大的,别等到时候你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
“不……不会吧,楚总可能突然又举了,所以不找我麻烦了·”林墨心虚,最近太过平静,也让他隐隐觉得不安··“最近我还真不怎么清楚,不过他好像也没找情人,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你跟齐影帝怎么回事”·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林墨斟酌了下措辞,“我跟齐哥最近拍了部电影。”
“现在网上都传疯了,微博上各种把你俩凑CP,这是未映先火的节奏啊·”大明星把手机递给林墨,“你俩在一起了”·林墨抿了抿唇,否认,“没有。”
事实上杀青宴过后两人就没怎么联系,齐策太了解林墨,所以有些话即使不挑明,两个人也都懂··叶清还想八卦,低头一看桌子,“喂喂,那个三文鱼给我留一口”·服务员再次端上一盘新的刺身后,两人才停止了疯狂地争抢,没继续刚才的话题,反而开始漫无边际的闲扯。
“我从非洲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了土特产,鸵鸟蛋·”林墨比划··叶清疑惑,“海关能让你带鸵鸟蛋”·“我就猜到不让带,买的都是熟的。”
大明星想想那么大个儿煮熟的鸵鸟蛋,打了个寒战,幸好没收到··叶清又跟林墨聊起这两年国内娱乐圈的八卦,无非是谁和谁结婚了,谁又被爆出什么绯闻。
“对了,你记得安原吗”·“什么安原”林墨努力想了想,名字有点熟,但是想不起是谁来了··“就是演都市剧里那个谁谁火起来的安原,听说还跟过楚总一段时间。”
林墨有点印象了,一个长相很精致的男孩,“他怎么了”·叶清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他两年前突然消失了,听说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人做了,连何家的小太子都没罩住他。”
继而又拍拍林墨的肩膀,“不过都是传言,你突然消失的时候还有人传你被人做了呢·”·林墨:“……”我是怕被人做了才跑路的好吗。
一顿饭吃完,两人意犹未尽,叶清提议,继续去酒吧high,“去暮色吧·”·一提到暮色林墨就菊花疼,马上拒绝,“换一家”·叶清想了想,“去年北三环那里刚刚开了一家不错的酒吧,叫十一号街,环境还不错,去那儿吧。”
当然,两人都不知道,此时十一号街酒吧内一角,任家大少夺下黑道太子爷手里酒瓶,“行了,你叫我来不会就是看你怎么喝酒的吧”·楚琰烦躁地点起一根烟,“我媳妇儿都快跟人跑了。”
任邵钧幸灾乐祸,“那个宣传照我也看见了,你家林墨行啊,竟然在你眼皮子底下拍这种东西,夫纲不振啊·”·“我现在真是拿他没办法了,我就怕把他抓回来,一个控制不住把他弄死了,上次在意大利,我差点就开枪了。”
任家大少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你把他脖子上拴个链子,往小黑屋一扔,每天什么蜡烛啊皮鞭啊贞- cao -带啊轮番上阵,用不了几天就老实了·”·楚琰踹了他一脚,“滚,你自己用去。”
“得嘞,你要是舍不得,就好好哄哄,追老婆会吗什么玫瑰、蛋糕、烛光晚餐,不行就送名跑游轮,对了,还有钻戒·”·楚琰鄙视地看了一眼这个不靠谱的发小,“你这么会追老婆,怎么现在还单着”·任家大少摸摸鼻子,“咳咳,不说这个了,哎,你看,那个人像不像你家林墨”·楚琰本以为任邵钧在转移话题,不耐烦抬头,竟然真的看到被人拉着往吧台走的林墨。
任邵钧唯恐天下不乱,吹了声口哨,“不错呦,你家林墨有胆量,带姘头来你面前晃悠·那个男的有点眼熟,好像是你之前包过的一个情人吧啧啧,太子爷,你后院起火了。”
楚琰脸色差得吓人,起身就朝林墨的方向走了过去,任家大少吓了一跳,赶紧追上去,“哎哎,你别冲动·”·第20章 第二十章·十一号街比起暮色,更加纸醉金迷,明灭的灯光晃得林墨眼晕,在酒保问他喝什么时只点了一杯螺丝起子(伏特加和柑橘类果汁调制的鸡尾酒,度数较低)。
叶清鄙视,“你就适合喝橙汁·”·林墨笑笑,“我喝多了还得让你送我回去,多麻烦·”·叶清想想林墨喝多了就往人身上贴的酒品,再次打寒战,突然觉得让他喝酒都是错误的,应该给他点橙汁。
林墨隔着一个位置处坐了个衣着暴露的- xing -感女郎,林墨一偏头,正好看到女子深深的事业线,脸“腾”一下红了··除了楚琰,林墨的恋爱史几乎为零,林墨这方面开窍晚,中学时小女生给他塞的情书,都被他当做废纸扔了。
成年后,前两年为生计奔波,没有时间谈恋爱,事业有起色时他身边已经有了楚琰,这些东西更是接触不到·是以到了现在,他都对女孩子抱有一种奇妙的幻想,温柔贤惠、甜美乖巧是他对女孩子的印象。
女子抬头看了林墨一眼,随意笑笑,又很快移开了目光·叶清扳过林墨的脸,“别看了,人家看不上你·”·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为什么”林墨傻傻地问。
“这种女人都是过来钓凯子的,你一看就没钱没势,适合被别人包养·”说到这,大明星突然凑到林墨耳边,神神秘秘地说,“这个酒吧里不少老总小开,你最近不是签不到公司,随便钓一个说不准就有着落了。”
林墨白他一眼,“叶大明星,我看你就是有权有势那种,我钓你怎么样”·叶清故作沉思状,“虽然小爷我洁身自好,不过看你模样长得不错,我就勉强收了你吧。”
说完还故意伸手去捏林墨的下巴··手还未触到林墨的脸颊,一声枪响,子弹擦着叶清的指尖飞过,林墨的脸也受了殃及,在左颊处留下一道红痕··卧槽,这个场景有点熟悉,好像在罗马也是这么个节奏林墨战战兢兢转头,就看到举着枪的金主大人。
叶清被这一枪吓得不轻,愣愣地僵在原处··酒吧里众人听到枪响,也起了骚乱,有人已经开始掏手机报警·任家大少走到那人面前,客客气气把他手机拿过来,对着话筒交代两句,大意就是不许派人过来插手。
警察听见是任家家主,哪敢不答应,急忙连连称是··挂上电话,任邵钧把手机抛还给原主,懒洋洋地扫视一圈,“都散了吧·”然后又对闻讯赶来的酒吧老板点点头,“给我们一个单间。”
林墨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还微微发热的枪口,“楚琰,我们的事不要牵扯叶清好吗”·直到这个时候金主大人才想起林墨身边的这个男子叫叶清,冷笑,“林墨,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叶清在心里嘤嘤嘤,楚总一定是不举了,没处泻火才这么暴躁吧·林墨也有自己的倔强,紧紧抓住枪口不放手,梗着脖子跟楚琰对视。
除了总是逃跑,林墨大多数情况都是很听金主大人话的,即使是在最得宠时撒娇,也都是挑楚琰心情好的时候,所以这是楚琰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林墨,像极了一只被逼上绝境的小兽,明明害怕的要命,却强撑着不让自己后退,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金主大人舔舔唇角,真是让人……想上他。
哦,不,这样的林墨楚琰还见过一次,就是第一次上床的时候,林墨倔强地抓住身下的床单,一声不发,那双漂亮的眼睛也像现在一样盯着自己,直到最后因为疼痛慢慢染上泪意。
两人僵持良久,最后还是任邵钧给打了圆场,将他们拽进单间,同时给叶清使眼色,让他赶紧消失··包间内,松手的林墨靠着墙壁不断喘息,身体微微颤抖;楚琰把手丨枪扔在桌子上,往沙发上一靠,死死盯住发抖的林墨。
林墨觉得此时自己就像审判台上等待自己命运的罪犯,或许楚琰一句话,自己就会被拉进屠宰场退毛扒皮大卸八块,然后被做成红烧肉、烤乳猪、糖醋排骨……·咦,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任家大少看看二人,拍了拍太子爷的肩膀,小声说:“你这副模样不把人吓跑才怪了,对面是你老婆,不是你仇家,好好说,别动手,也别骂他,记住,对媳妇儿要有耐心。”
说完摸起桌上的枪收好,示意自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路过林墨的时候还安慰了几句,“他脾气不好你也知道,多顺顺毛,其实他很喜欢你,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人得往前看。”
林墨心里哀嚎,你不要走啊,多个人楚琰不好动手,你走了我可能连全尸都剩不下了面上却强自镇定地点点头,“谢谢·”·任邵钧走后房间里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楚琰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把那份合约拿到十一号街来。”
“还有,”楚琰顿了顿,又补充道,“把那几个人带到城西的别墅去,我晚上回去要见到人·”·那边似乎问了句什么人,楚琰不耐烦地“嗯”了一声,对面听出太子爷心情不好,赶紧应下来。
挂上电话,金主的目光重新转回到林墨身上,“过来·”·林墨一步一步挪到离楚琰最远的沙发一角,小心坐下··“听不懂吗过来”金主大人从后腰摸出一把匕首,一下插进桌子里。
林墨:“”刚刚那个帅哥你回来,他身上还有凶器,救命啊·当然,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有用,林墨乖乖地挪到楚琰身边,金主大人扳起林墨的下巴,“怎么,现在知道装乖了”·林墨不语,楚琰手上用力,“说话。”
“楚琰……”·金主大人等了半天,没有下句,更加气恼,伸手去拔桌上的匕首,林墨吓得赶紧拽住他的手,“楚琰,我们有话好好说行吗”·“好,”楚琰的手劲松下来,“你说。”
·林墨:“……”我该说什么··不过在危急时刻,人的求生意志是激发了林墨的潜能,瞎话张口就来,“我……我饿了。”
说完林墨自己都想一头撞死,自己在说什么难道自己不应该说金主大人我错了求你原谅我我深深地爱着你没有你就活不了什么的吗说饿了楚琰绝逼让自己把那把匕首吞下去啊摔·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出乎意料,楚琰只是愣了愣,从桌上拿起menu扔给林墨,“吃什么自己点。”
然后按铃叫来了侍应生··林墨看着菜单发呆,刚刚吃完日料的他一点也不饿,可是话说出来了,楚琰还没有生气的意思,好不容易可以缓口气,当然要抓住机会。
楚琰看林墨半天不动,把他揽进怀里,环着林墨开始翻菜单,“吃汉堡还是牛排”·“啊这上面没有啊·”·“对熟客当然有。”
金主大人抬头对侍应生说,“一份芝士汉堡,一份……”楚琰研究了下菜单上冰淇淋的名字,“巧克力圣代·”·然后又转头问林墨:“甜点想吃什么黑森林还是提拉米苏”·“提……提拉米苏吧。”
林墨呆呆地回答,金主大人你画风变化太快,小的接受无能啊·“嗯,那就一份提拉米苏·”合上菜单,楚琰又补充道,“再来一杯Martini和一杯橙汁。”
侍应生退出房间,林墨傻傻地问:“为什么他家会有汉堡”·“他家没有,京城这么多卖的,还不会买吗”·林墨ORZ,有钱人跟自己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生物。
东西上得很快,有了吃的,林墨对楚琰的畏惧也淡了几分,拿起勺子就开始戳圣代·虽然已经吃过饭了,但是金主大人点的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卖相又极佳,林墨觉得自己又饿了。
楚琰皱着眉把林墨嘴里咬了一半的华夫饼拿下来,“凉的最后吃·”说完拔起桌上的匕首··林墨:“”桥豆麻袋我不吃了还不行吗别动刀子啊·结果金主大人只是用匕首切开芝士汉堡,递给林墨一半,自己拿起另一半开始吃。
林墨:“……”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匕首,看你那么锋利,本来以为是杀人用的,结果你竟然是切汉堡用的·“那个,你没有吃饭吗”林墨弱弱地问。
楚琰随口“嗯”了一声,喝了口Martini··“空腹喝烈酒不好,要不你再吃点东西·”林墨忍痛把提拉米苏推到金主大人面前··楚琰一向不喜欢吃甜食,本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金主大人竟然接了过去,“你给我的”·林墨莫名其妙点头,为什么感觉金主大人的心情突然变好了,是我的错觉吗·楚琰切下一块放进嘴里,即使是微苦的可可粉也掩盖不住它的甜腻,果然还是太甜了,不知道林墨为什么会喜欢吃这种东西。
待口中的甜腻味道淡去,楚琰开口:“我答应你·”·“啊”答应什么·楚琰指指手中的甜点,“知道提拉米苏的意思吗”·“带我走。”
林墨下意识回答··“好,我带你走·”·第21章 第二十一章·敲门声响起,得到允许后,楚琰的手下推门而入,将一个文件袋恭恭敬敬放在太子爷面前,“楚哥,您要的东西。”
楚琰“嗯”了一声,挥手让人出去,继而转头看一脸警惕的林墨,“吃饱了吗·”·林墨直觉不是什么好事,赶紧摇头··“那吃完再说。”
这一句话噎得林墨万分难受,桌上的食物也成了“断头饭”,磨磨蹭蹭把最后一口化掉的圣代送入口中,桌子上再无可以吃的东西,林墨还想再点,被金主大人一个眼刀制止,这才不情不愿地摸着肚子表示吃饱了。
楚琰把文件袋递给林墨,“签了·”·打开文件袋一看,果然如林墨所料——一份卖身契··前面的内容还算正常,甲方楚琰,乙方处空着,等待它的主人签字。
一、甲乙双方本着相互信任、共同发展的原则进行合作,甲方有义务竭尽全力为乙方开拓其创作及表演事业,乙方应尊重甲方的努力和劳动;·二、 甲方负责乙方的艺术形象、艺术定位、宣传定位等总体包装的设计策划;·……·九、甲方在合约期间对乙方的私生活有绝对掌控权,乙方不能拒绝甲方提出的任何要求;·十、甲方承担合约期间乙方所有开支,同时乙方有权向甲方提出合理请求,甲方会视情况尽量满足;·十一、……·林墨:“……”·别以为你放在合约中间我就看不到了啊摔·“这两条什么意思”林墨面无表情地指着第九条和第十条。
楚琰把林墨抱到腿上放好,含住他的耳垂轻声解释:“字面意思,你也有权提要求,很公平·比如你想要的时候可以告诉我,我不会拒绝;或者你哭着求我不要的时候,我也会考虑的。”
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林墨把合约翻到开头,指着第一段的最后一句话——双方本着自愿、平等、互惠互利、诚实信用的原则,经充分友好协商,订立如下合同条款,以资共同恪守履行。
金主大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继续上下其手,“你当然可以选择不签,这样你哭着求我的时候我就不用考虑了,把手拿开·”·林墨死死捂住裤腰带,怒目。
楚琰也没在意林墨小小的反抗,撩开林墨的T恤,手继续在他身上游走,“既然你不愿继续做艺人,那就做宠物,我会把你拴在床上,到时候你会一边哭一边求我把合约拿给你签,不过我想我应该不会同意,毕竟这么合心意的宠物可不好找。”
林墨被金主大人挑逗地动了情,双眼开始泛红,瞪起人来再也没有威慑力,看得楚琰心里痒痒,俯身去亲吻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我没说不当艺人。”
林墨侧头躲开··“那就签了合约·”·“要签也应该是跟公司签,为什么甲方是你的名字”·“辉耀自然会再跟你签一份,这份是我们的。”
林墨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男人,“这算什么包养吗”·“如果你不喜欢这个词的话,那这样……”楚琰拿起签字笔,将合约上的两条划去,转而在空白处刷刷写了两句话。
·九、甲方在合约期间有权干涉乙方私生活,同时甲方在合约期间保证对乙方的忠诚,乙方不得拒绝甲方合理要求;·十、甲方负责赚钱养家并尽可能满足乙方全部要求。
“这样怎么样”金主大人亲昵地蹭了蹭林墨的脸颊··林墨深深感觉金主大人脑子有病,使劲推了两下凑上来的楚琰,没推动,气急之下脱口而出:“你这个不举有什么忠诚不忠诚的。”
一阵迷之沉默过后,楚琰危险地“嗯”了一声,“你说什么”·似乎金主大人非常讨厌别人说他不行,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只是提了一句做什么不好,容易不举,金主大人就把自己折腾了个半死。
林墨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弱弱辩解:“不是我说的·”·楚琰欺身压上他,冷冷地说:“别人怎么说我不管,我举不举你不知道”说完就开始扯林墨衣服,马丹,媳妇儿怀疑自己的能力,这特么能忍·危机感袭来,林墨瞥见桌上的匕首,下意识抓起来抵在楚琰的脖子上,“你别动”·本来只是想威胁一下金主大人,谁知男人视匕首如无物,甚至直接低头开始撕咬林墨的嘴唇,没有及时把匕首撤回的林墨在男人颈侧留下一道狭长的伤口。
楚琰伸手握住匕首,锋利的刀刃割裂掌心的肌理,血顺着匕身流下,一滴一滴落在林墨脸上,男人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沉声道:“松手·”·林墨没想过真的伤害身上的男人,此时听到男人的命令,愣愣地松开手。
楚琰抽出匕首,将刀锋上沾染的鲜血尽数擦在林墨脸上,冷笑:“怎么就学不乖呢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就让你玩个够·”·林墨听到这话吓得一哆嗦,以为楚琰是要在他身上开个口子,谁知道男人只是将他打横抱起,跨步迈出酒吧,上车直奔城西的宅子而去。
直到被金主大人抱进屋,林墨还处在懵逼状态··楚琰将人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朝屋外打了个手势,“把人带进来·”·这时林墨才注意到屋外影影绰绰的几个人影,人影高低不齐,似乎有人站着,有人蹲着。
听到楚琰的话,站着的人将蹲着的人拖进屋中,是真的拖,拽着后衣领拉了进来··蹲着的几个人一进屋就连滚带爬跪倒楚琰脚边,连声求饶,“楚哥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转头看到林墨,明显惊了一下,很快又转向林墨求饶,“嫂子对不起,是我们一时犯浑,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话没说完,就被楚琰一脚踹在地上,几个人立即噤声。
太子爷扳起其中一人的脸,回身问林墨:“认识吗”·男子消瘦地厉害,只剩下皮包骨,身上脸上新伤旧伤层层叠叠,几乎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可即使如此,林墨依旧一眼认了出来··四年前,高架桥上,那个捅了自己两刀的男人·再看其他几人,也都是那天的面孔··不愉快的记忆袭来,林墨脸上血色褪去,身体不自觉发抖。
楚琰将这些人整整关了两年,就是想等到媳妇儿回来让他亲自处理··金主将匕首塞进林墨手中,冷冷地说:“既然你喜欢玩,那就拿这些人玩个够·”·“什么”林墨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抓住匕首茫然地看着男人。
“喜欢哪里就割下去,你对我不是下手挺狠吗”·林墨不可置信地看着楚琰,“楚琰,你疯了他们是人”·太子爷没有耐心听他废话,伸出鲜血淋漓的手,握住林墨抓着匕首的爪子,朝手下使了个眼神,手下将一个男子的右手摁在桌子上。
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金主大人紧紧抓住林墨的手,“那我帮你,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切下来怎么样”·林墨面色惨白,使劲摇头,手中的匕首却在楚琰的- cao -控下朝着男子的手指割去。
匕首上受到微微的阻力,然后就是皮肤割裂的声音,锋利的刀刃在指骨上摩擦,只要再用一丝力气,或许这根指骨就会被割断··男子恐惧的叫声尽数被一块破布堵在嘴中,只余下闷闷的嘶吼,即使这样,这些绝望的声音也被林墨收入耳中。
林墨双眼紧闭,楚琰的声音却在耳边挥之不去,“已经触到骨头了,再往下点就可以把手指切下来,听到声音了吗,骨头和金属摩擦的声音,喜欢吗”同时手上加力,林墨只觉得手中的匕首又往下进了些许,男子的闷哼声更大。
“好像卡在两块指骨中间了,你稍微动动,就可以把那里的神经切断,啧啧,流了不少血,睁开眼睛看看,好玩么”·“楚琰”林墨崩溃,“我签,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放开我。”
“我改变主意了,这样也挺好,你不签也没关系·”·林墨用另一只手抓住金主大人的衣角,哀哀地乞求:“楚琰……”·楚琰看林墨这副模样,终究是心软,手上的力道松下来,匕首滑落在桌面,“叮”地一声清响。
手下将人带下去,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楚琰揽住浑身发抖的林墨,轻轻安抚··半晌,林墨才缓过来,抬手开始扯身上的衣服,楚琰皱着眉,“你干什么”·林墨已经将T恤脱下,露出白皙消瘦的上身,“履行合约。”
林墨手上动作不停,继续低头解自己的腰带··金主大人拿他没办法,只得先制止住他继续动作的双手,“你去拿点绷带给我包扎伤口·”·林墨“哦”了一声,转身去找医药箱,楚琰看着赤丨裸着上身的林墨,揉揉太阳- xue -,似乎自己有点过了。
里屋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翻找的声音停止,楚琰吓了一跳,急忙起身去查看,只见林墨正捂着脚发愣,地上躺着一把十斤重的AK47。
见到楚琰过来,林墨一言不发,抱起AK47,一瘸一拐地走到柜子边,踮起脚把枪往柜顶塞··金主大人扶额,他忘记告诉林墨医药箱的位置,现在林墨还把他放在家里的枪械给翻了出来,翻出来就翻出来吧,这也能让自己受伤。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楚琰将AK47接过扔在一旁,抱起林墨放到卧室的床上,脱下他的鞋子,捧起猫爪子细细查看··还好只是红了,并没有什么大碍·金主大人认命,找出医药箱,先给自己受伤的手上包上防水绷带,又拿出红花油,倒了一些到掌心,拉过林墨的脚开始揉搓。
林墨一言不发,任由金主大人动作,楚琰叹气,“墨墨,说句话·”·“嗯·”林墨应了一声,却不再开口··“还疼吗”·林墨摇头,然后干巴巴地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乱动你的东西。”
这副模样看得楚琰心疼,低头吻吻他的唇角,又开始介绍房子的摆设,“厨房和餐厅在一楼,左手里间是会客室,二楼是卧室,走廊尽头那间是书房,放了不少书,想看什么去里面找,楼上是影音室和健身房,顶层的露台没怎么收拾,你喜欢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以后你也是这个房子的主人。”
顿了顿又继续说,“书房进门的柜子里放了两把M16,下面的隔层里有配套的弹药;刚刚那个屋你看到了,是AK47;这个柜子里面是一把唐刀;楼下客厅的茶几下面有一把三棱军丨刺,你喜欢什么就拿去玩,还有,”楚琰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把蝴蝶丨刀,“你拿着防身,这刀开过刃,别伤着。”
林墨没接,楚琰无奈,继续找话说,“西藏好玩吗”·“嗯·”·“去哪儿玩了”·“嗯。”
“下次我带你去好不好”·“楚总,今晚还上床吗”林墨突然抬头问楚琰··金主大人俯身贴贴林墨的脸颊,额头抵着额头,“想要吗”·“如果不上床的话我想睡了。”
楚琰顿了顿,摸摸林墨的头发,“累了就早点休息·”·林墨“嗯”了一声,翻身下床,准备去客卧·金主大人拦住他,又将林墨抱回床上,“客卧没收拾,你睡这里。”
林墨再次倔强地下地,“我睡书房·”·楚琰没法,只好再次将他摁在床上,“你睡主卧,我去书房·”·午夜,书房内烟雾缭绕,办公桌上满满一烟灰缸的烟蒂,楚琰烦躁地掐灭手中香烟,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那头传来任家大少的哀嚎:“太子爷,这都几点了我明天八点还有个会要开,你有什么火不能找你家林墨泄吗”·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邵钧,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听完楚琰的描述,任邵钧仰天长叹,“你媳妇儿没把你阉了就不错了,你都知道那是你媳妇儿,还非要用道上的手段整他,有什么事扔到床上cao服帖了不就行了。”
楚琰不耐,“别说废话,媳妇儿冷暴力怎么办”·“特么你都热暴力了好吗让我说,你先睡两天书房,认错态度要好,等你家林墨气消了,随便把书房烧了炸了随你,然后你就有借口回主卧了。”
于是两天后的晚上,林墨正抱着被子发呆,书房突然传出一声巨响,五分钟后,楚琰捂着被灼伤的手臂,灰头土脸地敲开主卧的门,面无表情地解释:“刚刚书房里那箱弹药爆炸了,现在书房没法睡人,我回来睡。”
林墨:“……”·卧槽,为什么爆炸了你还这么淡定的样子不对,有几个正常人会往家里放弹药逢年过节自己买个鞭炮都要小心地收起来防止炸了好吗好像这也不是重点,槽点太多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吐起啊摔·自从,金主大人重新搬回主卧定居,虽然只是地板,不过至少可以享受林墨每晚给自己换药的待遇。
机智的金主大人被匕首伤的是右手,于是让灼伤出现在左臂,浴室门前,楚琰看看自己的伤处,表示算了还是不洗了·林墨炸毛,天知道金主大人白天出门干了什么,晚上回来的时候一身臭汗,特么就这样还一直往自己身上凑,不洗能忍·林墨认命地四处翻找,“你家有凡士林吗”·楚琰又凑了过来,暧昧地搂着林墨的腰,“是咱们家,没有凡士林,KY要吗”·林墨生无可恋地拍开金主大人的咸猪手,在厨房拿了一卷保鲜膜,把楚琰的伤口裹住,又将男人推进浴室,“我帮你洗。”
浴室中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下,林墨没有脱衣服,水沾- shi -他的白衬衫,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现出一片旖旎春色··楚琰看得喉咙发干,下丨身也起了反应,伸手抱住正在埋头擦拭自己胸膛的林墨,暧昧地咬咬怀中人的耳廓,指尖划过林墨胸口,不老实地朝包裹在裤子中的禁地探去。
林墨冷漠抬头,眼中没有一丝情丨欲,平静地问金主大人,“楚总想要吗”·楚琰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有些挫败,自从那天晚上开始,林墨的态度就一直非常冷淡,本本分分做一个情人该做的事情,没有半分逾越。
这几日林墨连家门都懒得出,楚琰每天下班回家,多半是看见他缩在客厅沙发里看电视或者发呆;如果没有,就一定是去影音室那个小黑屋窝着看电影了··楚琰陪林墨看完电影,将他抱出屋,可是不论怎么诱哄,林墨连个笑容都欠奉。
“墨墨,给你带了好吃的,喜欢吗”金主大人把曾经林墨心心念念了好久的某家店的披萨捧到他面前··林墨接过,冷漠道谢:“谢谢楚总。”
随手把披萨放到一边,一直到凉也没碰过一口··“墨墨,这周末带你出去玩好不好”金主大人举着两张植物园门票逗弄林墨。
林墨客气点头,“谢谢楚总·”紧接着低头继续摆弄手中的PSP··“墨墨,喜欢这个吗”金主大人牵回家一只浑身雪白、满脸傻笑的萨摩耶。
林墨往后缩了缩,“谢谢楚总·”后来楚琰才知道,林墨怕狗,也对,小猫都怕狗··“墨墨,今晚想要吗”金主大人搂着怀里的林墨亲吻。
林墨冷漠地问:“楚总想要吗”同时开始脱身上的衣服··楚琰次次求欢皆是如此,林墨的表情总与此时一模一样,好似上床对他来说只是完成任务。
以往楚琰看他这副模样,也没了兴致,将林墨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转身回书房睡觉··或许是今天气氛正好,即使林墨依旧面无表情,金主大人的- xing -致也未消退,林墨,我会让你哭着求我要你的。
——·林墨被金主大人抱出浴室时,身体还微微痉挛·楚琰将林墨放在卧室的大床上,面对面躺下,把他的双手环上自己的脖子,看着他依旧在失神的双眼,轻笑,“还要吗”·听到这句话,林墨抖了抖,刚刚在浴室中发生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林墨羞耻地埋进枕头里,使劲摇头。
楚琰吻吻枕边人的侧脸,看看时间,八点,他们在浴室待了整整两个小时,林墨无力地瘫软在床,因为极度疲惫,已经陷入沉睡··金主大人用毯子将赤丨裸的林墨裹好,拿起电话准备叫外卖,两人晚上什么都没吃,又经过激烈的运动,林墨体力快承受不住了。
想了想,又将电话放下,看看熟睡的林墨,金主大人轻手轻脚离开卧室··林墨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准确地说是被饿醒的·身上虽然被清理过,后面难以启齿的地方依旧隐隐作痛,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准备下床觅食。
“墨墨,过来吃饭·”楚琰的声音响起,林墨身体一僵··一直坐在床边的金主大人将林墨圈进怀里,从床头端过一只白色的瓷碗塞进林墨手中,“尝尝。”
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林墨看着碗中边缘泛绿的淡黄色不明固体,嘴角抽搐,“这是什么”·“鸡蛋羹·”楚琰舀了一勺放到林墨嘴边,“张嘴。”
林墨呆呆张嘴,眼睁睁看着一勺黑暗料理送进自己口中,那一刻,林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啮檗吞针·难吃就难吃吧,这是什么林墨从嘴里吐出一片鸡蛋壳,用质问的眼神看着金主大人。
楚琰淡定的接过鸡蛋壳扔进垃圾桶,低声询问:“好吃吗”·林墨委婉建议:“下次你可以换家外卖叫·”·楚琰脸色黑了黑,又舀起一勺塞入林墨口中,“不好吃也得吃完。”
含泪吃完一碗所谓的“鸡蛋羹”,林墨觉得生无可恋,转头准备继续睡觉,金主大人突然说:“刚才你休息的时候,你那个剧组的导演打来电话,让你明天去补拍几个镜头。”
事实上楚琰接到的电话是这样的……·金主大人从冰箱里翻出几个鸡蛋,拿着pad查阅鸡蛋羹的制作方法,先把鸡蛋打散,这么一个整的鸡蛋怎么打散·楚琰正对着完整的鸡蛋犯愁,林墨落在客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楚琰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不靠谱的导演”。
楚琰:“……”·接起电话,一个中年大叔的声音响起:“小林啊,明天有时间吗有几个镜头要补拍,很急·”·楚琰:“嗯,他现在睡觉,我会转告他的。”
导演一惊,“你是谁”·“他爱人·”·导演更吃惊了,“他爱人不是齐策吗”·楚琰:“嗯”·意识到说错话的导演急忙打哈哈,“哈哈,没有没有,我是说小林戏里的爱人是齐策,嗯,就这样,千万转告他,明早八点,不见不散,拜拜。”
说完光速挂上电话,我什么都没说,林墨你自求多福吧··楚琰面色- yin -沉的摁断通话,齐策……·第23章 第二十三章·林墨听到这个消息,看看自己一身痕迹,第一反应就是完了,自己这幅样子,三天都别想出门见人,结果明天就要去拍戏,怎么办怎么办·金主大人见林墨这副纠结的模样,安慰:“你要是不想去我帮你推了。”
这又不是饭局,想推就能推的,这是工作啊再怎么纠结,林墨还是第二天早上早早赶到片场,身后还跟着……金主大人··不是林墨想带楚琰,而是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金主大人就暧昧一笑,“是还想要吗”·昨夜浴室的记忆太过惨痛,林墨立刻噤声,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吞回肚子里。
平时楚琰出门,开的多是长得比较低调的迈巴赫,今天不知抽了什么风,从车库里开出一辆西尔贝,林墨目瞪口呆··楚琰爱车林墨是知道的,毕竟作为京城顶尖的玩家子,身边名跑美人是从来不缺的,只是西尔贝什么的实在有点太夸张了吧这已经不是名跑的范围了,这特么叫超跑·金主大人倒是没在意林墨的表情,笑了笑,“拍完带你去兜风。”
“能不能别开这辆”剧组大部分工作人员还在挤地铁,开辆超跑去,这仇恨拉得妥妥的··“国内没几个人认识这牌子,还是你想换布加迪或者兰博基尼”·林墨很想说我打的去,但是怕说出来楚琰又要提昨晚的事情,简直就是人生一大污点啊摔·在金主重度抽风的情况下,林墨被推上驾驶座,世界时速最快的跑车就被林墨以龟爬的速度开上了公路。
林墨开得心惊胆战,西尔贝没有量产,全部是订制,这要是蹭掉块漆,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林墨在心里默念,五千万五千万,念完发现不对,西尔贝最低价是五千万,这辆至少一个亿,于是改口默念一个亿一个亿,千万别给蹭了·车开到片场的时候引起一阵骚动,一群人跑过来围观,不过确实如楚琰所说,国内认识这个牌子的人不多,剧组的几个小姑娘还拉着林墨问这是什么车。
林墨只说是朋友的车,小姑娘们看看车上面容冷峻的男人,立时禁了声,又看看林墨脖子上掩盖不住的痕迹,想起早上导演宣布的大八卦,兴奋地用眼神交流:·——这是小墨男朋友吧·——啧啧,看起来昨晚很激烈啊。
——话说齐哥怎么办·——嘘,齐哥过来了·齐策跟导演编剧一行人过来时,楚琰刚刚下车,金主大人伸手揽住林墨,笑着跟众人打招呼:“这些天麻烦大家照顾墨墨了,我给大家带了些小吃食。”
说完不知从哪冒出来个提着大袋子的助理,开始给大家分发零食··无非是些糕点类的小吃,道具组的一个小姑娘认出包装纸上的牌子,惊呼:“这是Crystal家的糕点”·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众人询问Crystal是什么,小姑娘解释:“他家只接受订制,没有门路就算有钱也买不到,我有个朋友请我吃过一次,味道特别好”·楚琰笑:“墨墨喜欢吃,买的次数多了,就跟这家店的老板熟了。”
林墨脸上撑着笑容,在心里翻白眼,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Crystal刚刚开业,林墨听说后兴致勃勃地跑到金主大人面前,撒娇打滚让楚琰带他去吃,楚琰见他喜欢,就办了VIP。
不过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林墨已经把这家店给忘了,没想到楚琰还记得··楚琰亲自递给齐策一份糕点,“多谢齐先生这些天对墨墨的照顾·”·影帝接过,看了看在一旁吞口水的林墨,随手塞进林墨怀里,“楚总客气,都是分内之事,我不爱吃甜食,就让小墨代劳吧。”
说完目光扫过林墨脖子上的痕迹,神色一黯··导演以为是昨晚的话引得楚琰误会,才导致他这么折腾林墨,心虚地没说话,倒是一旁不知情的制片一边往嘴里塞吃的一边数落林墨:“小墨,你说你怎么能这样呢刚跟齐策分手就这么折腾,让观众以为易平出去纵欲了怎么办你要节制啊”·导演看看楚琰的脸色,扯住满嘴跑火车的制片,赔笑:“楚总,他说的电影里的情节。”
要补拍的镜头是易平和裴鸿远分手后的一次偶遇,两人在公路两边隔着车水马龙深情对望··演员化妆的空档,一群剧组人员看着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楚琰,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制片背景不浅,对京城顶尖的圈子有了解,开始小声给一群人爆料··如今京城任、秦、何三大家族成鼎力之势,秦家比较低调,行事沉稳,不太露面;自从何家的独子接手家族后,何家隐隐有了败落的迹象;唯独任家如日中天,几乎一家独大。
楚琰虽然不参与政要,但与这些人关系匪浅,何家的败落和任家的兴盛都与他有脱不开的关系·如今任邵钧与楚琰交好,两家相辅相成,现在京城里几乎没有人能与两家抗衡。
早些年楚琰也是个能玩的人,跟任邵钧没少折腾,京城的地下赌场、暗场,没有不认识这两位太子爷的,最为大众所知的就是□□年前二环惊现的玛莎车队·这几年楚任两人接手家族,事业步上正轨,也没什么时间再去折腾,这才使得圈子里一群曾经不怎么入流的纨绔子弟有了出头之日。
“前几年楚琰身边的男男女女不少,近两年倒是开始过苦行僧的生活了,说起来林墨还是他第一个承认的恋人·”·小姑娘们嘴都张成一个“O”型,有人提出质疑:“楚琰没承认吧”·制片耸耸肩,“不信你去问。”
有好事者暗搓搓凑到楚琰跟前,“楚哥楚哥,你跟小墨是……”·化完妆出来的林墨正好听到这句话,正想说“是朋友”,结果楚琰开口:“他是我爱人。”
大概是因为金主大人这一句话,林墨在拍戏时总找不到感觉,神情恍惚··“咔”导演无奈叫停,“小林,你看齐策的眼神一定要痛苦,爱而不得的感觉懂吗”·爱而不得林墨不自觉地瞟向楚琰,金主大人正撑着头往自己这边看,林墨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急忙转开头。
所谓爱而不得于自己,大概就是那个男人吧林墨垂眸,再抬头,眼睛里已经带了点点泪光,美得惊心动魄··导演看得呆了一下,反应过来赶紧说:“对对,就是这个感觉。”
这一遍拍得很顺利,拍完后楚琰起身搂住林墨准备离开,导演犹犹豫豫地开口:“其实……按理说还有一场吻戏要补拍·”·楚琰的目光扫过来,导演立即改口:“其实不拍也可以哈哈哈。”
金主大人点点头,“我和墨墨还有安排,就先走了·”·将林墨按在副驾上,楚琰给林墨关好车门,回身挑衅地看了一眼面色不定的影帝,上车扬长而去。
陪林墨逛了一下午,吃过晚饭,金主大人依旧没有回家的意思,林墨有些疲惫地靠在座位上打盹儿··楚琰最终把车停在一家高级会所前,轻声哄困倦的林墨:“墨墨,陪我见几个朋友好不好”·作为一个称职的情人,林墨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被楚琰拥着进了门后,老板热情的迎上前来:“楚总,好久不来了。”
老板很有眼神,知道近些年楚琰不碰乱七八糟的东西,又看到他带了人,打过招呼后旁的话也没问,直接将人引进房间··楚琰看看表,七点一刻,离约定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把林墨推进隔间的休息室内,“去睡会儿,人来了我叫你。”
林墨也没客气,一头扎到床上补觉去了··八点刚过,门外就响起一阵喧闹声:“楚哥,把我们叫来什么事我看你Tuatara(西尔贝)都开出来了,是手痒想飙车了吗”·几个男人推门进来,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抬手点了几瓶酒,又招呼老板,让他找几个最近来的新鲜货色,老板也知道这几个人里做主的是楚琰,看看这位太子爷,等他发话。
“把酒上来,人就别找了·”··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有人打趣:“楚哥,不带这样的,你吃素了还要让我们也吃素吗”·楚琰随意笑笑,挥手让老板出去,几个人虽然嘴上揶揄,却不敢真的违逆这位太子爷,只好转移话题,“楚哥,你这胳膊还有脖子上是怎么回事”楚琰身上还有伤,打着绷带。
“让媳妇儿挠的·”·一句话让众人炸开锅,楚琰在圈子里玩乐这么久,从来没承认过哪个情人是自己“媳妇儿”,就算偶尔带出来,最多介绍个名字,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去追问。
如今这么说,恐怕是真定下来了··众人纷纷追问是谁,楚琰笑,“今天叫你们来就是想跟你介绍介绍,现在正在里间睡觉呢,等会儿人齐了再叫他·”·又过了几分钟,人陆陆续续来齐,任邵钧最后一个到。
任家大少一进门就灌了杯酒,缓了口气才开口,“楚琰,赶紧把你家林墨叫出来跟大家认识认识,天天藏着掖着,谁看一眼就能少块肉似的·”·楚琰笑着踹了任家大少一脚,起身去隔间叫林墨,“墨墨,来,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林墨被吵醒,有些迷糊地跟着金主大人出了房间,结果刚出房门,十几双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投- she -过来,吓了林墨一跳,不太自然地打了个招呼。
楚琰揽着林墨对众人一点头,“这是林墨·”随后开始一个一个跟林墨介绍众人,林墨一一问好,心里疑惑金主大人这是干什么,这些人一看就是京中权贵,没道理把他们给自己一个情人介绍吧·介绍完毕,林墨安静地往楚琰身边一坐,微笑,努力表现出一个称职情人该有的风范,嗯嗯,我就是金主大人的陪衬。
结果众人并没打算放过这只林墨,左一个“嫂子”右一个“嫂子”叫得亲切,还纷纷给金主大人敬酒,什么恭喜他稳定下来、成功脱团、幸福美满的话都往外蹦。
林墨听得糊涂,不过在看到楚琰身上的伤口时恍然大悟,金主大人这是叫他来挡酒的吧·揣摩到金主大人用意的林墨立刻行动,客气地接过楚琰面前的酒杯,“楚总身上有伤,不方便喝酒,我替楚总敬大家一杯。”
说完仰头把杯中的酒水饮尽··众人起哄,直呼“嫂子好酒量”,转而把矛头指向林墨,“来来,嫂子我敬你一杯·”“嫂子,能拿下楚哥,我服了”·林墨心下没底,不知道喝多少才算行,要是让他把这一桌人都喝趴下不现实,自己那酒量,能喝趴下一个都算侥幸。
任邵钧用肩膀撞撞楚琰,挤眉弄眼,“你家林墨挺心疼你的啊,不过怎么能让媳妇儿给你挡酒”·楚琰一个眼刀扫过众人,众人静默片刻,正在给林墨灌酒的几个纨绔子弟背脊一凉,急忙把酒杯收了回来。
看到突然偃旗息鼓的一帮玩家子,林墨疑惑,不过既然没人灌酒,林墨找了个借口跑到洗手间去缓口气··看林墨出去,众人的话题也开始扯得不着边际,“楚哥,什么时候办婚礼啊”·“楚哥只要你说话,弟兄们肯定都给你准备好。”
“要不咱们再弄个玛莎车队给楚哥和嫂子助兴”·“好啊,楚哥,嫂子喜欢什么车,你婚礼那天我们就弄个什么车队·”·任邵钧揶揄:“我记得弟妹之前开的是雪佛兰吧”·立刻有人附和:“嫂子品味不错,克尔维特- xing -能好,外观也漂亮。”
楚琰:“他开的是科鲁兹·”·众人懵逼,事实上大部分纨绔子弟并不知道科鲁兹是什么车型,毕竟落差太大·任家大少爆笑,你自己开西尔贝,让人家开科鲁兹,活该你家林墨不愿意搭理你。
黑道太子爷烦躁地揉揉眉心,问任邵钧:“你什么时候能让民政局给我俩扯个证,没证没安全感·”·“呦,就你这样,就算有证也给不了人家安全感。”
任邵钧调侃··“不是他,没证我怕哪天他再跑了,有个证拴着也好·”·任家大少同情地拍拍发小肩膀,“这事我管不了,你得去找何家,不过你把人家何家的小太子整得太惨了,估计何家不愿意搭理你。”
(PS:何家小太子就是后来包养安原那个,前文提过一句,目测大家都不记得了ORZ)·众人恭维,“何家算什么,秋后的蚂蚱,吃枣药丸,以后京城就是任哥和楚哥的天下了。”
任邵钧懒懒扫过众人,“有些话不能乱说,小心以后吃回去·”·说话的人吐吐舌头,随即转移话题,“说起来秦家也是够可怜的·”·立即有人接话,“就是,秦老爷子处心积虑把自己两个女儿嫁了好人家,谁知道自己儿子竟然无嗣,这秦家早晚要落到外姓人手里。”
“秦家长女听说是嫁到意大利去了,家族涉黑,估计没什么希望,恐怕以后这秦家家主的位置要落到二小姐儿子身上了·”那人后面的话没说完,只用口型比划了个“齐”字。
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不过最近传出来,说秦家现任家主早年在外面有个私生子,现在秦家满世界找这个私生子呢·”·这时林墨推门进来,众人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招呼林墨坐下,继续玩闹。
玩闹一阵,侍应生拿上两副牌,楚琰被众人拉去旁边的赌桌上去了,有人招呼林墨:“嫂子要不要来玩”·林墨不会这些,也看不懂,摇头拒绝。
金主大人凑到林墨面前,点点自己的唇,狡黠一笑:“Lucky kiss.”·林墨无奈,仰头在金主大人的唇上吻了吻·面对众人的起哄,林墨大方一笑,心里给自己点赞,艾玛我果然是完美情人。
看一群人都去了赌桌,任家大少挪到林墨面前,打趣:“楚琰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啊”·听到这句话,林墨愣了好半天,“啊楚总要结婚了吗”·任邵钧也愣了,“你不知道”·林墨眼中的黯然一闪而过,随即掩饰过去,故作轻松道:“楚总还没跟我说,大概打算过两天告诉我吧,谢谢任少提醒,也好让我有时间收拾东西。”
“收拾什么东西”·林墨耸肩,“楚总要结婚了,我总不能继续住在他家了·”然后又开玩笑说,“要是有什么合适的房子出租,还麻烦任少帮我留意下。”
任邵钧:“……”我好像把什么事情搞砸了的样子··任少还想解释,倒是林墨主动扯开话题,“对了,您是邵珩的哥哥吧邵珩最近怎么样”·说起弟弟,任家大少就头疼,“小兔崽子天天不让人省心,被我扔到军队去了,当两年兵磨磨他的- xing -子。”
两人闲扯了一会儿,林墨没忍住,又问任邵钧:“楚总他……他未婚妻是谁”·任家大少终于想起这个误会,刚要解释,突然赌桌那边一阵笑闹,“楚哥你手气也太好了,情场得意,赌场还能这么顺。”
众人表示不来了不来了,再来就把裤衩都输没了·楚哥你今天既然开了西尔贝,带嫂子去兜兜风吧··林墨想说都兜了一下午了,结果楚琰直接走过来,打横抱起林墨,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走向停车场。
车上,林墨憋了很久,最后还是结结巴巴地问了,“楚琰,你要结婚了吗”·楚琰吃惊:“你知道了是邵钧说的”金主大人其实最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林墨说,还在想是不是应该弄个求婚仪式。
“嗯·”林墨应了一声,低头盯着档位发呆,“是该结了·”楚琰已经三十,今年过了生日就三十一了,古人都说三十而立,是该成家了。
金主大人会错了意,以为林墨是期盼良久终得所愿,笑着问他:“高兴吗”·林墨勉强扯扯嘴角,“恭喜·”·楚琰莫名其妙:“同喜。”
林墨没再说话,楚琰降下车顶棚,风吹乱了林墨的刘海,遮住那双清亮的眼睛,将所有情绪都埋进黑夜深处··深夜十点半,路上的车流逐渐减少,楚琰单手扶住方向盘,伸出缠着绷带的右手扳过林墨的下巴,撩开散乱的刘海,意外看到林墨漂亮的眸子里微微泛红。
低头吻吻他的眼角,刚想开口询问,突然“砰”的一声巨响,行驶中的跑车向右一阵倾斜,楚琰急忙稳住方向盘··把车停下一看,西尔贝右侧车身被蹭掉一大块漆,一个亿就这样变成了九千五百万。
蹭到楚琰车的是一辆奥迪R8,车主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骂骂咧咧地下车,手里还拿着对讲机跟同伴说话:“嗯,跟一辆车蹭了,真晦气·”·对讲机那头似乎调侃了几句,青年烦躁地把对讲机扔回车里,回头对楚琰吼:“喂,会不会开车,不长眼睛吗”·林墨摸摸蹭掉漆的车身,冷硬的金属外壳还带着摩擦后的温热。
楚琰不动声色,冷眼打量不耐的青年,敲敲车前盖,“说吧,你打算怎么了”·西尔贝终究是不太出名,青年显然没有认出这辆车的牌子,嚣张道:“什么破车也敢出来装X,哥们儿,你挡小爷的道儿害小爷飙车输了,小爷还没跟你算账呢。”
说完一指自己那辆奥迪R8凹陷的车门,“你说你怎么赔”·楚琰还是那句话,“你打算怎么了”·青年恼火,伸手去拍楚琰的脸,“哪来的土包子,以为开个跑车了不起,小爷蹭你的车那是给你长脸”·手还没触到金主大人的脸,就被林墨抓住,青年看看林墨漂亮的脸蛋,邪笑,“呦,还有个小白脸,长得不错,别跟这种土包子了,跟我吧,哥哥好好疼你。”
林墨本来心情就不好,听到这句话,抬脚就踹在青年膝弯处,青年一个踉跄,险些跪倒在地··青年还没发怒,楚琰的一帮狐朋狗友已经赶到,十几辆名跑齐刷刷停在周围,大灯一开,直直投- she -过来。
金主大人侧身,替林墨挡住刺眼的灯光,青年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被远光灯晃得睁不开眼睛··众人下车,看看眼前的情形,也明白了大半,纷纷凑上前来看热闹。
任家大少不厚道地笑,“哎,没想到楚大少爷也能- yin -沟里翻船·”·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青年虽然不认识西尔贝,可十几辆名跑里不乏为大众所知的法拉利、保时捷,此时青年心里也发憷,怕惹了什么不能惹的人物,但面子上还死撑着,“你们知道小爷是谁吗‘二环十三郎’听说过吗是男人就别怂,有本事咱们比速度,就这二环,看谁先跑下一圈来,输的人就得给赢的人道歉。”
二环十三郎,传说中十三分钟跑完二环的传奇人物··众人哄笑,“楚哥,有人挑衅,这个战书你接不接”“楚哥,你媳妇儿看着呢,给嫂子露一手。”
楚琰摸出随身的枪,取下弹夹,将子弹一颗颗褪下,“行,谁要是输了,就把这些子弹吞下去·”·作者有话要说:·酒后驾车有害财产,金主大人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请小朋友们不要向他学习·另,因各种原因,容我弧一天,各位小天使么么哒·第25章 第二十五章·青年脸色发白,咬牙应下。
任邵钧看看他那辆奥迪R8,笑着表示总不能欺负人,让他随便换辆车,毕竟车身受损对车的- xing -能影响还是挺大的··青年赶紧给朋友打电话,“孟哥,我这碰上点麻烦,要跟人跑一场,能不能借我用下您的车。”
那边似乎答应下来,五分钟后,几辆跑车和十来辆改装车停到众人身边,一时间隐隐与楚琰这边的十几辆名跑成了对立之势··青年谄媚地上前拉开那边为首的威龙车门,车上一个带着墨镜的年轻男子将车钥匙抛给青年。
男子下车,目光扫过众人,看到楚琰和任邵钧时脸色变了变,“任少、楚少,好久不见你们出来玩了·”·楚琰圈里的朋友和道上的兄弟多叫他“楚哥”,白道上那群人都是叫“楚总”,叫他“楚少”的只有早年京城里一些同为官家子弟的玩家子,不在一个圈里玩,但彼此也算认识,见了面都会打个招呼。
楚琰已经不记得这么号人,倒是任邵钧记- xing -不错,“呦,这不是孟少吗”·青年见他们认识,脸色更加难看,可是骑虎难下,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威龙,楚琰也懒得客套,点点头,转身上车。
任家大少扔给他一个对讲机,另一个塞到林墨手中··林墨有些担心,楚琰朝他做了个安抚的动作,升起车顶棚,对讲机响起金主大人的声音,“八分钟·”·地下飙车赛,这还是林墨第一次接触,如同电影中所演,路两旁灯光明灭,四周站满青年男女,两辆超跑并排停在车道上,裁判双臂落下的瞬间,两道残影飞速冲了出去。
孟少奇怪,“楚少不是早就不碰这些东西了吗今天怎么有兴致了”·任邵钧瞥瞥不远处抱着对讲机的林墨,耸肩,“这要问你那个哥们儿喽,黑道太子爷为了哄媳妇儿开心,连西尔贝都开出来了,估计是想送给媳妇儿。
结果你哥们儿倒好,直接在车上开道口子,你说太子爷能不火”想了想又补充,“那哥们儿好像还把人家媳妇儿调戏了·”·孟少听到这,来了兴致,“楚少对这个情人挺上心啊,那车他可费了不少心思,舍得送出去”·任家大少翻白眼,心想不是情人是老婆,不过孟少跟他们这群人也算不上熟,就没多解释,转身朝林墨招招手,“来来,弟妹,把对讲机给我。”
任邵钧接过对讲机,摁下通话键开始吼:“到哪了”·那边楚琰的声音伴随着引擎的咆哮声传来,“左安门吧·”·林墨脸色白了,这才三分钟,二环就已经跑完一半多的路程,任邵钧看看林墨神色,继续吼:“你慢点,你媳妇儿担心。”
楚琰笑了起来,“墨墨,我要是八分钟跑完,你跟我去选婚戒好不好”·林墨再次想起金主大人要结婚的事情,神色暗了暗,没说话。
孟少听到“婚戒”两个字,一阵惊奇,打量林墨半天,最后还是没问出口··四分钟后,白色的西尔贝如箭般冲过终点,计时的男子一脸不可置信,“七分二十三秒。”
金主大人下车,搂住自家林墨,等着自家林墨星星眼膜拜自己·林墨称职地扮演着情人的角色,抬头吻吻金主大人的唇,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崇拜之情··看着快要冒出粉色泡泡的黑道太子爷,任家大少泼冷水,“你不行了啊,我以为你五分钟就能跑完。”
楚琰指指见底的油表,“没油了·”·作为世界上最快的跑车,西尔贝可以达到275英里/小时,但是在这种急速下,一箱油只能维持七分钟·楚琰带着媳妇儿在外面跑了一天,已经耗了不少油。
青年到达终点已经是五分钟之后的事情了,虽然不到十三分钟的时间确实足以让人震惊,但有楚琰的七分二十三秒在前,众人只觉得这个成绩实在不够看··楚琰丝毫不留情面,将一把子弹递到青年面前,“你自己吃还是我帮你”·一群人都知道黑道太子爷的手段,都围在一旁看热闹,青年的朋友想上去劝,却被身边的人拉住,在这个京城里,惹谁也别惹楚任两人。
·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很多小辈进圈子晚,不知道两人的手段,阎王头上动土,如今青年栽在这里也是活该··青年脸色变了几变,楚琰不耐,将子弹一颗颗推回弹夹,“你自己不吃,我就帮你把它们放到你胃里。”
任邵钧瞟瞟林墨,轻咳一声,小声跟楚琰咬耳朵:“别在你家林墨面前动道上手段,你还想继续睡书房吗”·楚琰听了发小的劝告,最后没有当着林墨的面把青年怎样,不过,没过多久,青年就在京城神秘消失了。
·当然这些林墨都不知道,之后的一段在时间里,他都沉浸在楚琰要结婚了这件事情中·说不上是什么心情,金主大人结婚不过是早晚的事情,他安定下来,于自己也是一种解脱。
翻身吻吻枕边人的唇,在睡梦中的楚琰感觉到林墨熟悉的气息,将人拉进怀里··这几天日子过得很平静,或许是即将解脱,林墨对楚琰的态度也软化下来,金主大人没有工作时就在家陪林墨。
林墨想,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如果金主大人不总在自己面前提结婚这件事的话就更好了··“墨墨,你看请柬这么设计行吗”楚琰将一份大红喜帖递到林墨面前。
请柬上烫金的喜字刺得林墨眼睛发酸,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金主大人每天都拿着各种东西在自己面前晃··墨墨,你看这几个日子你喜欢哪个·墨墨,婚戒订什么款式好·墨墨,你喜欢哪家酒店·“都好。”
林墨在心里翻白眼,这种事情问你老婆去··有时把林墨问烦了,随手一指,那里加个婴儿房,祝你以后儿孙满堂··楚琰:“”金主大人看看林墨的肚子,媳妇儿想要孩子了怎么办这东西自己再努力好像也没法让林墨生出来,算了,先努力再说吧。
楚琰看出林墨心情不好,觉得奇怪·林墨这几天经常发呆,虽然在平时不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但是很多无意识的动作都能显示出他的焦躁,金主大人担心,自家媳妇儿不会得了婚前恐惧症了吧·林墨想搬出去住,可是一来找不到合适的房子,自己的卡都被扣在楚琰那里;二来金主大人也一直没有提过让他搬走。
可能他的婚房不在这里吧,林墨想··人太闲了就会胡思乱想,既然找不到房子,接部戏分散下注意力也好·说来也巧,林墨刚刚跟楚琰的时候接过一部古装剧的男二,这部剧上映后的反响非常好,五年过去,剧组有意出第二部,曾经的几个主演都联系上了,林墨自然也在其中。
林墨正想找事情做,接到消息立刻应了下来,制片说其他几个主演的档期还需要安排,有了结果会知会他的·金主大人知道后没说什么,既然媳妇儿有婚前恐惧症,能有个事情分散下注意力也好,不耽误结婚就行。
叶清的邀约是林墨没有想到的,自从上次酒吧一别,两人就再没有联系过·林墨到咖啡厅的时候叶大明星已经坐在位置上喝咖啡了,见林墨进来,指指窗外的跑车,吹了个口哨,“混得不错。”
林墨回国之后一直没有代步工具,楚琰本来是想把西尔贝转到他名下的,没想到出了意外,送媳妇儿一辆划道口子的车是不好的,只好在车库里随便找了辆跑车给他代步。
林墨笑笑,随手点了杯蓝山··见林墨落座,叶清从桌下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品盒,“呐,这是贺礼·”·林墨疑惑,“什么贺礼”·叶清怪叫,“你跟我装什么行啦,我跟楚总都是过去式了,我当然是祝贺你俩新婚快乐。”
“你误会了·”林墨无奈,“楚总又不是跟我结婚·”·叶清蒙了,现在京城不少上层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楚总要结婚,楚琰身边除了林墨就没别人,不是他还能是谁·这时咖啡厅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年轻男子搂着个妞进来,看到林墨,热情挥手:“嫂子,没跟楚哥一起”·男子是上次楚琰给他介绍过的朋友,无奈脸盲是病,林墨只觉得脸熟,男子的名字是半分也记不起来了,只好微笑。
叶清在桌子下面踹了林墨一脚,小声说:“嫂子都叫上了,还说不是你·”·在林墨的记忆里,楚琰的手下一直都是叫自己“嫂子”,而金主大人也从来没纠正过这个称呼,他以为但凡是楚琰的情人,外人一律称呼“嫂子”,是以在楚琰朋友这么叫自己的时候,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男子也不见外,带着女伴坐到了林墨这桌,笑嘻嘻地跟两人打招呼,东拉西扯聊得好不热闹,偶尔还揭揭楚琰无伤大雅的黑历史··“嫂子,不瞒你说,你能拿下楚哥,我们都特别佩服,楚哥那种- xing -子,我还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结婚呢。”
林墨尴尬地摸摸鼻子,怎么总觉得大家误会了什么·另一边,任邵钧惊奇,“不是快要结婚了吗你家林墨怎么还接戏”·“总感觉他最近心情不好,我都怕他得婚前忧郁症,他愿意接个戏分散分散心思也是好事。”
听完发小的描述,任家大少突然有些心虚,那个……你跟你媳妇儿说清楚了没·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说清楚什么·就是结婚的事。
不是你跟他说的吗·任邵钧:“……”·完了完了,好像把自己发小坑了,他家林墨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楚琰要娶谁吧·第26章 第二十六章·任少好容易把原委给楚琰解释清楚,金主大人差点要跟这个猪队友决斗。
任家大少还继续给黑道太子爷泼冷水,“你家林墨以为你另有未婚妻,你还在他面前提婚戒请柬,这不是在他心上捅刀子吗弟妹一定难过死了……喂喂,你干嘛去”·干嘛当然是去找媳妇儿解释清楚,怪不得林墨这几天一直不对劲,这尼玛要是一个看不住再跑了,自己上哪儿哭去·林墨的手机上被楚琰装了追踪器,仅五分钟,金主大人就赶到了林墨所在的咖啡厅,进去时他的狐朋狗友还在白活楚琰当年的战绩,把林叶两人听得目瞪口呆,“楚哥和任哥两人赤手空拳挑翻了几十号人,我们赶到的时候,楚哥小腹开了这么长一道口子。”
林墨想起来金主大人腹部确实有一道陈年旧伤,不仅仅是腹部,托他的福,林墨几乎认全了所有武器造成的伤疤,拍戏的时候还专门跟化妆师探讨过,这个伤疤应该怎么怎么化才能体现出是刀伤。
四个人里最先发现楚琰的还是男子带来的女伴,楚琰冲几人点点头,朝林墨伸出手,“跟我回家·”·林墨看看杯子里半杯没喝完的咖啡,又瞅瞅另外三人,叶清本来还打算跟林墨一起吃个晚饭,不过看到现在的情况,立即表示自己晚上还有通告,起身告辞,临走前还朝林墨挤挤眼睛;楚琰的朋友搂着女伴打哈哈,楚哥,我还有安排,不打扰你们了。
三人一走,气氛顿时沉寂下来,楚琰沉默地坐在林墨身边,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林墨把叶清送到礼物捧到金主大人面前,笑着说:“叶清送的,我现在拆开看看”·金主大人脸黑了黑,“他为什么送你礼物”·“说是……”林墨话说到一半,顿住,半晌才有慢吞吞开口,“他说是贺礼。”
林墨拆开包装,里面是一对洁白的骨瓷杯,杯子上印着一黑一白两只天鹅,将两个杯子放在一起,正好可以凑成一对天鹅交颈的样子·黑色天鹅杯的杯底用花体刻着“chu”,而另一只杯底是“lin”。
金主大人对这个礼物还算满意,默默把叶清从黑名单中拉出来,划进媳妇闺蜜的圈子里··林墨看着杯底的两个姓发呆,楚琰在内心激战一番,感觉怎么说都不合适。
自己只关心结婚戒指了,早知道先准备个求婚戒指就好了··楚琰伸手拿起那只白天鹅的骨瓷杯,指尖在杯底轻轻摩挲,问林墨:“喜欢吗”·“嗯,挺好看的。”
楚琰笑:“这可是我们收到的第一份结婚贺礼·”·林墨疑惑抬头,“我们”·金主大人不动声色,“你那部戏要拍多久仪式我们拍完再办要不就没有时间度蜜月了。”
林墨愣了一会儿,漂亮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却还是结结巴巴地问:“我们……我们都是男的……”·楚琰吻吻林墨的眼睛,“谁让你是我爱人呢过两天我们去民政局领证。”
林墨傻眼,“啊现在中国允许同- xing -结婚吗”·当然不允许,不过规矩是人定的,要是民政局不给发证,嗯,剁掉何家小太子的小指好还是拇指好呢·金主大人转移话题,将两只骨瓷杯摆成交颈模样,“我们把它摆在书房好不好”·林墨盯着楚琰,半分钟后,唇边突然绽开笑容,环住男人脖子,“不好,我要把它们放在卧室,以后睡觉前就用它喝牛奶,你也要喝。”
“好,都听你的·”金主大人压低声音调笑,“想喝多少都喂饱你·”·楚琰把两只被子塞进林墨怀里,将爱人打横抱起,不顾他人惊诧的目光,径自走出店门。
夕阳下,银白色的跑车发动,压碎满地余晖,踏上归家的路途··身后,只留下咖啡厅老板的怒吼:“喂,你们还没付钱”·——·任邵钧有句话说的没错,人总要往前看,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剧组那边由于女主演的档期安排不开,开机时间被无限推迟,林墨所幸把戏的事情往后推,先将结婚事宜提上日程··领到结婚证那天,林墨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无视民政局一群工作人员诡异的目光,林墨抓着喜糖挨个分发,最后从兜里掏出九张整整齐齐的绿色毛爷爷递过去,换回来一个方方正正的红本本。
这个红本子本来就是楚琰用了些手段才弄到的,不受法律保护·不过看着爱人的笑容,金主大人决定不告诉自家愚蠢的林墨这个消息,法律不保护的,他来保护··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依楚琰的身份,两人的婚礼是应该大办的,林墨最开始还担心媒体会传出什么□□,毕竟两个男人结婚还是比较少见的,尤其一个是艺人,就算不红,也好歹是公众人物;另一个是“成功的企业家”,大众眼中的青年才俊,各类杂志刊物的宠儿。
不过金主大人怎么可能允许媒体报道出来林墨跟了楚琰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传出过绯闻或者丑闻,连被包养这么明显的事情都没被爆出来过··不是没有狗仔拍过他俩,甚至还有不懂规矩的新手,拿着照片跑去讹诈楚琰,当然,那个新手最后结果怎么样林墨不知道,他只知道金主大人拿着“战利品”回来陪自己观摩。
这次所有的报道都被楚琰压下,没有哪家媒体敢不要命地跟这位京城中的太子爷作对··金主大人搂着林墨,递给他一打请柬,“想请谁名字你来写。”
在林墨的坚持下,楚琰终究是放弃了大红烫金的请柬,这种款式虽然喜庆,但是也太……总之黑道太子爷拿着一个大红喜帖的场景实在太诡异了··林墨看看刚刚拿到手的结婚证,吻了吻男人的唇,“我们不办婚礼了好不好,有这个就够了。”
这已经不是林墨第一次提了·楚琰希望给林墨一个正正当当的身份,而不是金主和情人的关系,婚礼是一个契机,可以堵住别人的嘴,也能拴住爱人··可是于林墨来说,能跟楚琰在一起已是意外之喜,剩下的就是两个人怎么过日子,不需要太过张扬。
最后,还是两人各退一步,决定只请些朋友·于是林墨开始掰着爪子算,楚琰那边不管,首先叶清要请,然后是几个关系不错的好友,任邵珩可以归在金主大人那边,跳过算到齐策的时候林墨顿了顿,最后还是跳了过去。
算来算去,林墨发现自己朋友真少,连一桌都凑不够·将几张写完的请柬的递给楚琰,金主大人皱眉,“没了”·“嗯·”林墨无辜地看着男人。
林墨脾气好,人缘也好,可是在林墨眼里,那些人多是工作上的往来,并不能算在朋友之列··楚琰翻翻请柬上的名字,没有齐策,很好·这几个人跟林墨关系很近,金主大人都一一调查过,最后全部被划进“媳妇闺蜜”的圈子里。
“不请……父亲吗”楚琰本想说“岳父”,怕林墨炸毛,急忙改口··林墨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父亲,楚琰的父母早在十年前就死于帮派内乱,那时年纪尚轻的太子爷临危受命,一接手家族,就以极其强硬的手段平息了内乱,并且以迅雷之势收拾了道上一些准备落井下石的不轨之徒。
自那之后,再没有人敢把他看做仅仅只会玩乐的二世祖,如今提起楚琰当年的手段,不少人仍旧心有戚戚,庆幸自己没有一时冲动,趁火打劫··林墨低头沉默一阵,才轻声说:“我不知道该不该请他。”
自林墨有记忆起,就与父亲不亲近·很奇怪的感觉,明明父亲对自己很好,从来没打过自己,连斥责都是少之又少,可自己就是觉得父子之间总像是隔着一层莫名的隔阂。
事实上,即使是父亲和母亲,似乎也并不那么亲近··后来母亲出了意外,父亲办完丧事就直接移居国外,只留下未成年的小林墨独自在国内生活·即使如此,林墨也未感到意外,仿佛本该如此。
两年前,自己曾去温哥华看望过父亲,他过得很好,有了新的家庭、新的爱人,曾经国内的生活似乎不曾留下任何痕迹,而自己……似乎也逐渐在父亲的生活中抹去。
失落的林墨让人心疼不已,金主大人不会安慰人,只好放下请柬,将人抱到床上,新婚之夜,芙蓉帐暖,银烛低垂,低语偏浓,许君偕老··第27章 第二十七章·“楚哥,有个事情,关于嫂子……”总裁办公室中,属下声音渐低,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楚琰不耐烦地撩撩眼皮,属下吞吞吐吐地续说:“我们在医院找到一份很久以前的化验单,是林夫人出事之前的单子,上面说林夫人是O型血……”·“所以”楚琰结果属下递过来的纸。
“嫂子是A型血,可林先生是B型,医生说,O型血和B型血不可能生出A型血的孩子……”·“没有特殊情况”·“除非是基因突变,但可能- xing -太小,而且……”·“而且什么”楚琰皱眉,有什么话不能一次说完吗·“而且齐先生几年前也看过这份化验单。”
“哪个齐先生”·“就是秦家二小姐的儿子,齐策,听医生说大概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没过多久他就非常巧地找了嫂子合作……”·“有话一次说完,不然你舌头也没必要留着了。”
楚琰被这个挤牙膏一般的属下憋得大怒··属下吓了一跳,赶紧说:“事情巧合地有些过分,之后齐先生一直缠着嫂子,我们打听到他曾经在一个私人诊所里做过DNA鉴定,其中一份样本是就是嫂子的,另一个人还没有查出来,不过三哥猜测可能是现任秦家家主。”
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齐策是现任秦家家主的亲外甥,如今秦家无嗣,最有可能继承秦家家族的就是他,他不会无缘无故给林墨做DNA鉴定,除非……他怀疑林墨就是那个秦家传闻已久的私生子。
楚琰瞥过电脑屏幕,上面还一遍遍播着齐林二人新电影的宣传片,雪山之巅,两人深情拥吻,林墨的睫毛微微颤抖,画面美得不似烟火红尘··——·楚琰到齐策工作室的时候,影帝正在跟制片、导演商量影片后期处理的事情。
金主大人微笑着将请柬递过去,“我跟林墨的婚礼,欢迎齐先生赏光·”·齐策冷着脸接过请柬,沉默不语,楚琰却没有要走的意思,直直盯着面前心情欠佳的男子。
制片看不过去,挡住楚琰的目光,伸出手打算送客··楚琰嗤笑一声,“齐先生不打算说点什么吗”·“说什么”·太子爷看了看四周偷偷往这里瞟的人,“齐先生不介意借一步说话吧”·齐策侧身将楚琰让进里间,冲一干人等微微摇头,紧接着跟了进去。
屋内,楚琰把玩着手中的咖啡杯,“林墨和秦家到底什么关系”·影帝似乎料到男人有此一问,微哂,“为什么这么问”·太子爷不说话,直直盯着站在窗边的影帝,两个男人之间的博弈,剑拔弩张,却兵不血刃。
半晌,齐策才开口,“没关系,你可以走了·”·楚琰也不跟齐策兜圈子,直接说了这次来的目的,“我要看那份DNA鉴定报告·”·“被我烧了。”
“好·”太子爷换了个姿势,“那你接近林墨目的是什么”·齐策翻翻手中的请柬,指了指“楚琰”两个字,“我不过是想让这个名字换成我的,楚总现在是在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来耀武扬威吗”·“秦家无嗣,与你脱不开干系吧”·齐策轻嗤,“是不是美国总统死都能怪在我身上秦家主出事的时候我才多大六岁七岁是他自己得罪了人,那些人明显是你们黑道的手段,你怎么不去问问是不是你哪个手下干的。”
太子爷点起一根烟,冷笑,“你跟秦家的事情我管不着,但是……别动林墨·”·“认识林墨开始,我伤过他半分倒是你……呵~”·楚琰不理会他的嘲讽,一字一顿地重复一遍,“林墨跟秦家,到底什么关系”·“没有关系,楚总要是不信,以你的手段,想查很容易吧”齐策顿了顿,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或者说你更希望林墨坐实私生子的身份小墨的- xing -子做不了家主,秦家早晚会落到你手里。
如今何家被你打压,任邵钧跟你同气连枝,再掌握住秦家,京城就可以任你为所欲为了·”·“一个秦家,还用不着如此,我不希望这些事情牵涉到我的爱人,所以,你也别想在林墨身上打什么主意。”
“这点小墨比你明白得多·”·楚琰色变,“你什么意思”·齐策没再说话,站在窗边眺望下面的车水马龙。
最开始接近林墨,确实是因为以为他是秦家私生子,可是随着后来的相处,曾经的目的- xing -越来越淡,如今自己只觉得能看到他的笑容就很好,至于他的身份,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
——·与此同时,林墨正坐在秦家主宅的会客厅内,满脸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秦先生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半小时前,林墨在商场研究喜糖种类,突然被几个冒出来的黑衣人客客气气拦住,“秦先生想见您。”
说完就架起林墨往外走··楚琰派来的保镖看到这个场景,已经准备摸枪,林墨却十分冷静地制止住一触即发的交火,微笑着对保镖说:“麻烦几位跟楚琰说一声,看起来等下要让他来秦家接我了。”
这已经不是林墨第一次到秦家主宅,所以面对充满上位者威严的中年男子,林墨也没紧张··中年男子面部线条与林墨有三四分相似,看得出是个- xing -情温和的人,然而此时却眉头紧蹙,“你要跟楚琰结婚”·林墨温润一笑,“嗯,定在下月月初,如果秦先生有空,还望赏脸。”
中年男子脸上隐隐现出怒色,“你怎么能跟男人结婚”·林墨依旧笑得温和,声音却透出几分冷意,“秦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不能跟男人结婚吧就算是有,也应该警察来管,您何必多管闲事”·“秦墨”男子大怒,拍案而起,抬起的手却迟迟没有落到林墨脸上。
林墨神色变冷,“秦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姓林,双木林·”·“你是我秦怀旻的儿子”·“秦先生这话有意思,是不是随便在街上抓个男的,您都能说是您儿子”林墨丝毫不在意男子的怒意,“我父亲姓林,现在他在温哥华生活得很好。”
·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秦家家主被林墨气得说不出话来,喘了一会儿气,才重新坐下,好言好语相劝,“小墨,你不想接手秦家我不逼你,你找个姑娘好好过日子,以后我把家业交给孙子……”·林墨毫不犹豫地打断男子的话,抬眸直视男子的双眼,“秦先生我不懂您的意思,我跟您并没有什么关系。”
“那我们去做亲子鉴定,如果你是我儿子,你立刻跟楚琰断了,跟我回秦家·”·“不必了,我没有兴趣·”林墨起身,“如果秦先生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小墨”男子叫住他,“你在怕什么如果你真的笃定你不是我的儿子,为什么一直不肯做亲子鉴定”·“说实话,秦先生,您是不是我的生身父亲,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我对秦家没有兴趣,四年前没有,现在更没有,您与其在我身上下功夫,不如再去街上抓个回来。
更何况……养育我十六年的人才能称作父亲吧”·其实四年前秦家就找过林墨,那时林墨失宠不久,正处在人生低谷期,突然被人告知自己可能是大家族的私生子,惊绝对大于喜。
秦怀旻拿出一系列证据想说服林墨,又威逼利诱林墨去做DNA鉴定,被林墨一口拒绝·他知道自己和父亲不亲近,却从没想过自己与父亲毫无血缘关系·更何况大家族就意味着大麻烦,林墨是个怕麻烦的人,也自知自己没有能力承担起一个大家族的能力,何必自讨苦吃。
其实做个DNA鉴定是最好办法,如果结果出来,两人根本不是亲生父子,那么林墨也就不必再应付这些人,可是看到秦怀旻的笃定,林墨心里没底儿,万一结果出来,如秦家主所说,这偌大个家族,就成了自己的责任,推都推不掉。
林墨拒绝得干脆果断,毫无回旋余地,秦家家主知道赶鸭子上架也不行,只好暂时放弃将他接回秦家的想法,只盼着哪天抱上孙子,把整个家族事务全部交给孙子,谁知道四年之后,竟然接到林墨要跟男人结婚的消息。
楚琰的手段秦怀旻清楚得很,一旦真的被这个男人绑住,自己这辈子都别想抱孙子了··秦怀旻身体一直不太好,听了林墨一番话,登时一口气喘不过来,咳嗽不止。
林墨见男子这副模样,心中不忍,迈步的动作停下,回身拍着男子的背给他顺气··男子好容易压下咳嗽,拉住林墨的手,细细打量他的面容,喃喃道:“你跟你母亲真像。”
林墨见男子没事了,抽出手,面无表情地说:“我跟我父亲更像·”·秦怀旻还想说什么,管家突然敲门,“少爷,楚家的小公子来了,说是接小少爷回去。”
在秦家主宅,所有人都默认林墨是家主的儿子··听到是金主大人来了,林墨眼中透出几分欣喜··“秦叔叔·”楚琰越过阻拦的保镖,径自推门进来,礼貌地朝秦怀旻点头,“墨墨给您添麻烦了,我来接他回家。”
楚琰的父亲在世时,与秦怀旻有些交情,所以现在即使楚琰势大,依旧对秦家家主有几分尊重··将林墨揽进怀里,金主大人客套两句,“我跟墨墨的婚礼定在下月月初,秦叔叔有空的话,可以来参加。
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告辞·”·秦家的保镖想拦,奈何楚琰气势太强,一个眼神扫过,众人僵在原地,不敢上前·秦怀旻也知道拦不住楚琰,挥挥手让众人退去,叹了口气,“罢了,都是命数,你们走吧。”
林墨乖乖跟在金主大人身后上了车,车内,楚琰亲昵地抵抵爱人的额头,给他系好安全带··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管家劝慰道:“少爷,小少爷不接手秦家也好。”
仅仅是刚刚两人之间的几个互动,就可以看出来林墨被楚琰吃得死死的,如果真的把家族交给小少爷,用不了多久,秦家就该姓楚了··秦怀旻闭上眼,靠在真皮座椅中,又想起二十五年前的那个夜晚,女子抱着仅仅几个月大的林墨,冷漠地看着自己,清冷的声音响起,“秦先生,我想你弄错了,他并不是你的孩子,他姓林,双木林,你的孩子我早就打掉了。”
飞驰的跑车上,林墨盯着后视镜沉默不语,楚琰哄他:“我今天公司没事,想去哪儿,我陪你·”·林墨强打起精神,看看天色已经不早,笑着说:“回家吧,该吃饭了。”
“好·”金主大人揉揉林墨的头发,“朋友送了一盒大闸蟹,今晚吃螃蟹·”·林墨眼睛亮了起来,点头,“嗯嗯·”·第28章 第二十八章·金秋九月,正是蟹子最为肥美的季节,满满一盘大闸蟹端上来,剥开一只,香气四溢、蟹黄盈壳。
林墨看看金主大人手中那只雌蟹,又看看自己剥开的雄蟹,再看看雌蟹,再看看雄蟹,颇为伤感地一口咬在蟹腿上··楚琰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好笑,拿过一只乳白色的瓷碟,将黄澄澄的蟹黄尽数舀进瓷碟内,推到林墨面前,满意地看到正在跟蟹腿奋斗的爱人眼前一亮。
为了配螃蟹,林墨特地熬了一锅海鲜粥,又在金主大人的酒柜中一小坛女儿红·螃蟹本身是大寒之物,宜配些黄酒暖胃,楚琰给林墨倒了杯酒水,接过他手中的螃蟹,熟练地剥去硬壳,露出白嫩的蟹肉,沾了些许姜醋,喂到林墨嘴边。
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北方吃蟹没有那么多讲究的工具,所有螃蟹都是楚琰用手一一剥开的,而肉大半都进了林墨的肚子·林墨有点不好意思,讨好地舀了碗海鲜粥捧到金主大人面前,楚琰笑着接过,顺便在爱人唇角偷了个香。
初识林墨时,楚琰也曾带他参加过一些应酬·餐桌上如果有螃蟹,林墨多是不动的,有时服务员一人一个分好,林墨躲不过就意思着吃两口,若是雌蟹,还能掏掏蟹黄,如果是雄蟹,只是随便剔几缕蟹肉下来,剩下大半就放在那里。
楚琰初时以为林墨不爱吃螃蟹,直至某天夜晚,突然想吃林墨做的饭,没有打招呼就直接去了那栋两居室的房子·刚打开门,一股蟹子的鲜味就飘了过来,走进餐厅,看到林墨正叼着半个蟹腿傻傻地看着自己,桌上一小堆被咬得稀碎蟹壳蟹肉混在一起。
猫爪子上更是伤痕累累,被螃蟹的硬壳划出几道口子,连下唇都被扎破,离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吃螃蟹能把自己吃这么惨的,林墨是楚琰见过的第一个·那时金主大人才知道,不是林墨不爱吃,而是他根本不会剥,在外人面前不好表现出来,才不得不一口不碰。
楚琰被他那副样子逗得好气又好笑,自那之后,剥螃蟹这个任务就被金主大人全盘包揽下来,至于林墨,只用张嘴等着吃就可以了··这一场投喂,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螃蟹不饱人,两人喝了大半锅海鲜粥,一大盆大闸蟹,才算有了些许饱意。
餐桌上,林墨一直等着金主大人开口询问今天的事情,可是楚琰没有表现出丝毫好奇的意思,最后还是林墨自己没憋住,磕磕巴巴地解释,“今天……今天秦先生找我,是因为……”·楚琰将林墨抱到自己腿上,吻吻他的发顶,“那个位置,你想坐吗”·林墨吃惊,“你知道了”·秦家虽然默认林墨是小少爷,但是从未外传过。
外人只知道秦家一直在找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却不知道秦家少主这个位置早有人选··“嗯,听说了一点,如果你喜欢,不用顾忌太多,那本来就是你该得的。”
林墨摇头,“我不知道秦先生为什么会认为我是他儿子,对我来说,父亲这个称呼,只能给一个人·而且,那种位置,我也坐不来·”·楚琰宠溺地摸摸怀中人的脸颊,“好,你不喜欢就不要,安心准备婚礼就好。”
“可是……”林墨还是有点担心,“既然你能知道,那别人早晚也会知道,就算我不是秦先生的儿子,别人未必这么认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怕……”·“你知道如果秦怀旻没有后嗣,秦家的继承人是谁吗”·林墨摇头,“我不了解秦家。”
楚琰:“……”本来以为林墨是知道齐策身份的,至少能对秦家有一点了解,合着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金主大人想了想,没有把齐策的名字报出来,只是将人抱进卧室,又把pad递给他,“有我在,别怕,拿着玩,我去洗碗。”
本来前半句话安了林墨的心,结果听到后面,林墨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小声说:“要不我去洗吧,家里就那几个碗了·”·楚琰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是以偌大的宅子没有半个佣人,平日打扫都是请钟点工每周来打扫两次。
后来林墨入住,常年闲置的厨房也总算有了几分烟火气息,于是洗碗一项工作随即被提上日程·为了讨好爱人,金主大人主动承担起洗碗重任,导致林墨一直没好意思告诉他,其实厨房有洗碗机。
家中用的白瓷餐具还是林墨来之后买的,结果没过三天,十多个碗碟,被楚琰cei了大半·看着一地白瓷尸体,林墨心疼得不得了,说什么也不让男人继续洗了··但是如果林墨能拗得过楚琰,也不会被吃得死死的了。
除了叶清送得那两只骨瓷杯被林墨拼命护住,家里剩下的餐具,从碗碟到汤勺,无一幸免··不意外地,两分钟后,林墨听到厨房里一声清脆的响声·去查看时,楚琰拿着个缺了个口的白瓷碗,尴尬地轻咳,“这个好像还能用。”
林墨生无可恋,只能默默安慰自己,没关系,只剩两个碗了,很快就可以再换一套餐具了,我要换不锈钢的·夜晚,一场激烈的床上运动自然是避免不了的。
给一身疲惫的爱人轻轻盖好被子,楚琰走到阳台上,点起一根烟·烟草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压抑住主人莫名的躁动··楚琰把玩着给林墨防身的那把蝴蝶/刀,在黑道太子爷手中,刀柄如同蝴蝶的双翼开合不止,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又稳稳落回男人手中。
林墨突然出现的身份另楚琰措手不及,如果有些东西本就是林墨该得的,那他一定会给爱人争取到·可是看林墨的样子,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秦家人。
更何况,一个大家族的家主,在外人看来是一块大馅饼,只有他们这种真正坐到那个位置的人才知道,家主意味着多大的责任··任邵钧刚刚接手任家的时候,一度因为压力过大而成为心理医生的常客;自己坐上父亲位置之后的几年里,几乎没有睡过安稳觉,时刻都要警惕会不会在睡梦中被人一枪爆头,自己的烟瘾大概也是那时染上的。
齐策说得没错,如果林墨当了秦家家主,自己可以就很轻易地掌控京城中的几大势力,可是……墨墨,我怎么舍得让你受委屈更何况,秦家继承人这个名头本就是块烫手山芋,不单单是齐策,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那个位置。
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回到卧室,吻吻床上人的额,因为男人不在枕边而睡得不□□稳的林墨被烟味熏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男人硬朗的面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一把将金主大人拽到床上,嘟囔一句,抱住人形抱枕,翻身继续睡。
楚琰看着林墨的睡容,轻笑,现在这样就很好,爱人拍拍戏度度假,不论二十五岁还是三十五岁,自己都会让他活得像十五岁少年一样无忧无虑·至于林墨怀里那块璧玉,不论会引来什么罪,都让自己来替他挡住好了。
——·婚礼当日,古朴的宣武门教堂前车马骈阗、人声鼎沸,身着白色燕尾服的林墨站在一身黑色西服的楚琰旁边,一一接待来参加婚礼的宾客,脸都笑得有些僵了。
虽然说好只请朋友,可金主大人的朋友也太多了,曾经一起玩乐的狐朋狗友就来了二三十人,还有道上的兄弟、白道上的朋友·而更多的是听闻太子爷结婚的消息,不请自来想要套近乎的,对于这种人,楚琰一律没什么好脸色,没看到我媳妇儿都笑累了吗·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带着女伴从宝马上下来,满脸堆笑地跟两位新人道喜,“恭喜楚总,恭喜林先生。”
林墨不认识这个中年男子,瞟瞟一脸不耐的金主大人,就知道又是一个不请自来的主儿·楚琰脸上的厌烦快要化成实质,就差说一句“滚”了。
楚琰脾气不好是大家都知道的,近几个月因着林墨,笑容才多了起来,前些年不少人私下里叫他冷面阎王,不但冷面冷心,而且手段狠辣··林墨悄悄拽拽金主大人的衣角,好歹别人是来祝贺的,能不能别冷着张脸,楚琰这才勉强点点头。
中年男子显然对楚琰的脾气有所了解,不知道自己哪里触了这位阎王爷的霉头,心惊胆战地走进礼堂·林墨在心里叹气,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了,再这样下去,楚琰西服的衣角都要被自己拽烂了。
任邵钧来的时候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毕竟比起楚琰,从政的任家少爷更加难以见到·任邵钧的身后还跟着一身笔挺军装的任家二少··任邵珩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两年前的张扬肆意,却多出了作为军人的沉稳果决,见到林墨时,任家二少微微一笑,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如此光景,就连林墨都不禁想感慨一句,邵珩长大了··任家大少让弟弟叫“嫂子”,邵珩却还是倔强地一口一个“小墨”,林墨笑笑,原来依旧是小孩子脾气。
楚琰也没跟好友的弟弟计较,拍拍邵珩的肩膀,赞了句:“有出息,以后能压住你哥·”·指针渐渐指向十点,来的宾客渐少,林墨才有机会喘口气,正揉着自己笑僵硬的腮帮子,楚琰突然凑到自己耳边,轻声解释:“那些人我没有请,是他们自己来的。”
林墨莫名其妙地点头,我知道啊,你写的请柬不都给我看过吗·楚琰见林墨这副反应,没再说话,看媳妇儿这个表情,应该是没生气吧之前媳妇儿就说不想大办,要是他以为这些人都是自己请的,一气之下不结了怎么办这些人好烦,回头让老五把这些人都记下来,明天就让他们破产·金主大人还在脑补天凉王破的一百零一种方法,一辆黑色的红旗突然停在教堂门口,齐策从副驾上走下来。
林墨愣了愣,小声说:“齐哥也不是我请的·”·楚琰眯眯眼睛,他当然知道不是林墨请的,因为齐策那张请柬可是他亲自发出去的,只是这辆车……·齐策下车后没有马上过来,反而躬身打开后座车门,一个一身墨色中山装的中年男子扶着影帝的胳膊走了出来。
看到男子,林墨脸色变了变,倒是楚琰神态自若,“秦叔叔,没想到您也来了·”·第29章 第二十九章·秦怀旻似笑非笑,“我自然要来·”说完没有再多说,与齐策一并进入教堂,稳稳坐在祭坛左手边第一排的位置。
这下不仅林墨,连楚琰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了··教堂婚礼的座次大有讲究,祭坛下面有两列座椅,左手边是新娘的家人亲友,右手边坐的则是新郎那边的人·而离祭坛最近的第一排,是两位新人父母的位置,第二排是兄弟姐妹,再往后才是朋友。
楚琰和林墨家里都没有什么人了,是以前两排位置都是空着的,大家自觉往后坐,如今秦怀旻这一出,摆明了是要告诉大家,自己是林墨的亲人,至于是什么亲人,很难让众人不联想到近日京中盛传的秦家私生子。
齐策顿了顿,最终没有坐在第二排哥哥的位置上,而是转身去了后排··楚琰冷着脸走到秦怀旻面前,压低声音说:“秦叔叔,我看您是老糊涂了,这个位置不是您的。”
毕竟是做了家主多年的人,秦怀旻并没有被楚琰地气势唬住,淡淡一笑,看起来竟然与林墨有七分相似,“我来参加我儿子的婚礼,不应该坐在这儿吗”·楚琰不耐,“你现在坐在这里,于你、于林墨都没有好处。”
说完抬手就想叫人把男子拉起来,林墨看架势不太对,握住金主大人的手,微微摇头··其实秦家主何尝不知道,如果宣布了林墨的身份,不知道会给他招来多大的麻烦。
可是秦怀旻也是被逼急了,再不定下林墨的身份,自己儿子就真的跟人跑了,既然阻止不了两人的婚礼,只好用这种方式来对外宣布,林墨就是秦家的骨肉、自己的儿子。
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在场的不少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楚琰和林墨的朋友还好,那些不请自来的宾客此时被这么大的新闻一震,顿时炸了锅··楚琰知道爱人是不愿在婚礼上闹得不好看,所幸不再理会秦家家主,十点一到,就示意牧师可以开始了。
虽然中间有这么一个不愉快的插曲,但站在祭坛前,林墨还是非常激动的·听着牧师的誓词,唇角的弧度再也掩饰不住··“楚先生,我代表教会在至高至圣至爱至洁的上帝面前问你:你愿真心诚意与林先生结为伴侣,遵行上帝在圣经中的诫命,与他一生一世敬虔度日;无论安乐困苦、富贵贫穷、或顺或逆、或健康或病弱,你都尊重他,帮助他,关怀他,一心爱他;终身忠诚地与他共建没满的家庭,荣神益人你愿意吗”·楚琰定定看着眼角弯起的林墨,“我愿意。”
“好,现在新人可以交换结婚戒指了·”·婚戒的款式是林墨挑的,十分简单大方的一个铂金指环,没有过多的碎钻缀饰,却承载了两人满满的心意。
将戒指套在林墨的无名指上,牧师还没来得及宣布新郎可以吻新娘的时候,楚琰就已经俯身覆上了林墨的唇,温柔缱绻,浅尝辄止,这是金主大人怎么久以来第一个纯洁的吻·松开爱人的唇,楚琰在林墨耳边轻声起誓:“墨墨,我在神明面前保证,会用尽余生补偿曾经的过错,就算拼尽- xing -命,也会护你一世长安,原谅我好不好。”
回答男人的,是林墨一个干净的吻,楚琰,你知道吗如果每个人的一生都会有一个不得不原谅的人,于我而言,那个人就是你··彼时的新婚燕尔并不知道,有时一语成谶,并不仅仅只是一个成语。
婚宴上,即使楚琰再三替爱人挡酒,酒量不怎么样的林墨依旧喝醉了·好容易将一直贴在自己身上的“创可贴”抱回家放到床上,林墨双眼亮晶晶地盯着金主大人,半晌突然冒出一句:“金主大人,你真好看。”
楚琰无奈,“叫老公·”·“不要,老婆,我要在上面”说完就开始扒金主大人的衣服,可是第一步就被绊住了,任凭林墨怎么拽,楚琰身上的西装纽扣就是解不开,林墨急了,张嘴开始咬,价值五位数的西装,在猫嘴下终于破功,纽扣上的线成功被林墨扯断。
吐出嘴中的纽扣,林墨揉揉被硌得生疼的脸,继续进攻下一颗扣子·楚琰拿他没办法,只好脱掉自己的上衣,轻声哄爱人,“好好,你在上面·”·林墨愣了一会儿,伸手摸摸楚琰的腹肌,又探头继续啃,啃了半天,发现没有扣子可以咬了,喃喃几句,转而进攻金主大人的西裤。
大概是觉得嘴更方便,林墨也没换手,低下头一口咬在男人西裤的腰带扣上,冰冷的金属撞上牙齿,林墨疼得轻哼一声,抬起泪汪汪的双眸看着男人··楚琰被他又啃又摸,如今又被林墨这双泪眼朦胧的眸子一钩,哪里还把持得住,当即将人摁倒在床上,三两下脱去爱人的衣服。
被摁倒的林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蒙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后xue一凉,金主大人沾着润滑剂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当即想起要扑倒楚琰的大业,腰上用劲,一翻身,将没有防备的楚琰压在身下,“不行,我要在上面”·楚琰看着倔强的林墨,没脾气了,将手中的润滑剂递给他,“好好,让你一次,乖,先用这个。”
林墨欢天喜地的接过润滑剂,大有农奴翻身把歌唱的架势,在指尖挤出一些粘稠的液体,发了会儿呆,似乎在思考怎么用·半晌,恍然大悟的林墨将指尖探到自己的后处,红着脸扩张到三根手指,然后俯身亲亲金主大人的硬挺,又挤出些液体,仔仔细细地抹在上面。
楚琰:“”·林墨没理会金主大人疑惑的表情,感觉差不多了,起身跨坐在男人身上,神情认真地将硕大的分shen吞入体内,可能是没控制好力道,腿一软,身体猛地下沉,在林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硕大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尽数没入温热的肠道。
·两人同时吸了口气,林墨缓了半天,才开始慢慢抽动身体··十五分钟后,林墨捂着腰趴在金主大人身上,眼泪汪汪地控诉,“我再也不要在上面了,好累,一点也不舒服。”
被磨得火起的金主大人重新将爱人压回身下,找到敏感处重重一顶,满意地听到一声抽气声··吻住呻yin不止的林墨,楚琰开始考虑以后每天都灌醉他的可能- xing -。
——·十月的西藏,美得如同画中仙境,林墨搂着金主大人的脖子,背对拉萨机场,举着相机,“来,笑一个·”·楚琰侧头吻住林墨弯起的眉眼,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将脖子上的爱人搂进怀里,“想去哪里”·林墨侧头想了想,“阿里”·如果让任邵钧知道两人去西藏,一定又要吐槽,好好的蜜月,不去马代,不去毛里求斯,连个三亚都没去,非要跑到晒高原红,活该你家林墨看不上你。
当然,任家大少真是冤枉发小了,去西藏这个提议是林墨提出来的··冈仁波齐山下,林墨拽着满脸无奈的金主大人,楚琰把外套裹在爱人身上,看看他手中举着的物事,叹气:“你是二十五岁,又不是五岁,能不能别总拿个拨浪鼓。”
甜文娱乐圈破镜重圆·林墨炸毛:“这是转经轮”·楚琰笑着要接过转经轮,却被林墨推开,金主大人揉揉爱人的头发,“有什么不能看的,你昨天往里塞了什么”·“平安符。”
“还有呢我看你还放了张纸条·”·“没了”·乌金色的转经轮内,安安静静躺着一方丝卷,上面有一行墨色的字迹,“白首不相离”。
经筒每转过一圈,这句话就会重复一遍,在最接近神明的地方,一遍遍咏诵··卓玛拉山口,林墨气喘吁吁地瘫在金主大人身上,楚琰看看爱人,无奈,“走不动就不要转了。”
林墨摇摇头,伸出三根手指,“说好的转三圈·”·“你要成佛吗”·林墨但笑不语,楚琰将爱人背到背上,“我背你。”
藏传上说,转山一圈,可以洗尽一身罪孽;转山十圈,可在五百轮回中免受地狱之苦;转山百圈,可升天成佛·墨墨,我懂你心意,可我一生罪孽太多,早已洗不尽了。
——·宾馆内,林墨沾到枕头就不想起来了,躺在床上看着金主大人傻笑·楚琰吻吻他的眸子,将林墨的宝贝转经轮塞进他怀里,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起身出去打电话。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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