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番外 by 飞鸿

分类: 热文
嫂子+番外 by 飞鸿
 ·简介·当年我比我哥晚了一步,我男友成了我嫂子··小狼狗a和守寡嫂子o的狗血爱情故事·周琼x江泉,不要站错,车车要发动了··看这里→(沙雕短萌文,不坑,有生子,江泉跟攻哥搞过,雷就别看了。
)·“当年我比我哥晚了一步,我男友成了我嫂子··后来我比我哥狠了一点,我嫂子成了我老婆·”——周琼·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第1章 我的江泉和我哥·我叫周琼,18岁,高三,b市人··我有个跟我同级的小男朋友,隔壁班的,叫江泉·在我心里,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心地善良,又美若天仙。
请原谅我贫瘠的描述,我语文一直不好,我哥教的··哦,对了,我哥是周浩,虽然我不想叫他哥·他我就不用介绍了吧,你们都知道,财经杂志上经常出现的那个。
我一直很崇拜他··但我永远不会告诉他,否则他不知道要臭屁到什么时候··周浩,我哥··这话说出来多牛逼啊·但我不说,我觉得这样更牛逼。
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成人礼嘛,总得搞得有点仪式感·虽然我还不到法定婚龄,还不能娶我的江泉,但是从今天起,我就是个成年人了·成年人,这词听着多牛逼啊,听起来有周浩的味道,周浩就是个成年人。
他以前经常嘲笑我是个小屁孩,从今天起,他就不能这么说了,因为我成年了,和他一样是个大人了··周浩凌晨的时候给我转了二十万,让我中午请同学吃一顿,先随便庆祝一下,晚上再开正式的成人礼。
早上起来的时候餐桌上放了一份股权转让书,周浩没给我多解释,就让我签了,我也没多看,就签了,反正我哥不会坑我··中午上完课,我拉了一帮朋友,去了最常去的酒店,开门时我看到了我哥,但我没多想。
这酒店我能来我哥当然也能来,更何况我常来这酒店的原因是我哥经常带我来·在这里看到他实在不奇怪··我来这里带了我的一群狐朋狗友,当然,还带了我的宝贝江泉。
一顿下来,宾主尽欢,一哥们儿鸡贼地笑着拍着我的胸脯跟我说:“老大,想不到啊·”他的眼睛瞟了瞟我的江泉,继续说道:“校草竟然被你摘下了。
藏的够深的啊·”·我笑道:“嘁,还不是你嫂子,害羞嘛,不想让人知道·我不得照顾着他点嘛·”·席间只有江泉一只坐立不安,心里好像藏着什么事。
他不会喝酒,一喝就上脸,跟着我喝了点红的,脸上一团迷人的红晕,从鼻梁泛到两颊··或许他是高兴又害羞的吧·以前他总不想让人知道我是他男朋友,这次好不容易赏脸来了,或许还有点放不开。
第2章 我哥给的成年礼是一顶绿帽·我喝多了,去上了趟厕所,迷迷糊糊好像听到我哥的声音了··回到酒席上,我随便吃了点菜垫垫肚子,一抬头,我的江泉不见了。
我突然一个激灵——江泉好像刚才跟在我后面一起去厕所的,但我怎么没注意到他他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因为神秘的第六感突然清醒了,我跌跌撞撞冲进厕所,厕所门锁了,隔着门我听到了令我难堪的呻吟。
是我的江泉,还有我哥,他们两的声音我绝对不会听错··我的宝贝江泉我自己舍不得动一根指头·我被怒火、难堪、心痛冲昏了头脑,瞬间爆发出巨大的能力,一脚踹上门,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门晃了三晃,然后在我蓄满怒火的眼神中坚挺的立住了。
紧接着,我的腿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以我的打架经验,十有**骨折了··我心里苦腿上疼,一边掉眼泪,一边对着厕所隔间吼骂:“*你妈x的周浩江泉江泉”·我一边吼一边拼命捶门,里面人肯定听到了,停了一会儿。
然后我就被闻声赶来的狐朋狗友拉走了,他们不知道情况,还疑惑地问:“周浩怎么你了你以前喝多了也没见这样啊·”·我拼命挣扎:“md放开老子,我男朋友在里面”·然后江泉在里面委委屈屈地大喊一声:“你谁啊”·肯定是周浩那个王八蛋逼他喊的·我现在奇恨alpha的听力远超常人,在场的人里只有我还能听见门里江泉断断续续的低吟和痛呼。
骨折毕竟不好受,即便我是alpha,痛觉也丝毫没有减少,右小腿疼的我根本站不起来,有人注意到了:“卧槽老大,你腿怎么了”·我没理他,发疯了一样拖着一条残腿去前台,好不容易要到了厕所钥匙,满心想着江泉我来救你了,你别怕。
等我回到厕所,那帮人早不在门口了,门开着,像是在笑话我个傻x··我摔了钥匙,被身后跟着的几个人抬上了救护车··在救护车上,我打了666报警。
第3章 我拥有了最美的高岭之花·成年礼真是极其精彩··主角吊着石膏挂着水,躺在病床上被推进了金碧辉煌衣香鬓影的宴会厅·其实大家都不care,笑话就笑话吧,成年礼的主角当然不是今天要成年的那个人,而是那人他哥。
我被吊起的石膏腿束缚在病床上动弹不得,心里好恨,但是隐隐约约又升起一点希望——万一真的是我酒喝多了产生幻觉,或者是我听错了呢·我必须再见我哥一面,或者是再见见我的江泉。
我没有打我哥的电话,我有点抗拒找他,毕竟他的嫌疑还没洗刷清楚·我拼命打江泉的电话,但是一直打不通··我把手机快打到没电了,才想起来通过别人找江泉。
一回想却发现,我对江泉其实真的了解的很少很少·我竟然想不起一个跟他关系好点的朋友···似乎他在这所学校关系最好的人就是他的男朋友我·他对谁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学习又好到变态,基本没人敢招他,即便有那么两个大胆的,被无情拒绝了几次以后也识趣地退散了。
只有我,对江泉来讲是特别的·或者说,江泉对我是特别的··我想起来第一次见到江泉的情景··他穿着燕尾服,一把小腰被剪裁得当的西装衬得迷人又优雅,江泉的头发像他的人一样乖顺,软软地贴在脑袋上,摸起来像丝绸一样光滑,在舞台绚丽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晕。
那是高二的元旦晚会,江泉是转校生,刚转来,他就凭着一首钢琴曲《梁祝》和帅气的外表俘获了我和其他人··我至今任然记得他谢幕时望向我的那一眼,和他嘴角的微笑,还有月牙一样的笑眼。
我从那一刻起就单方面宣布他是我男朋友了··我不是一个光说不练的假把式,更不会将上面那句话停留在意- yín -这种低级别的臆想中,将crash变成暗恋显然不是我的风格,我迅速采取了行动。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因为送花被江泉班上的班主任训了三次··第一次我送了99朵红玫瑰,被他们那个秃头班主任率先发现,花刺把班主任手扎破了,被他拎出去好言好语教育“这个阶段最重要的还是学习,高中恋爱不会有好结果的,99朵玫瑰太多,影响到其他同学学习了”。
我敏感的捕捉到了班主任话中的精髓,花太多了确实太过艳俗··于是我次日衔着一枝红玫瑰出现在江泉他们班的走廊里,但是江泉那天身体不舒服,请病假了,我又被闻声赶来的班主任逮住了。
哦对了,因为江泉他们班是重点班,他们班主任也是教导主任,所以管其他班同学——比如我,完全在职责范围内··教导主任可能是知道我哥是周浩,对我特别有耐心,好言好语劝我:“爱一个人就要为他考虑,不要影响他的学业,等高考完了随便你们怎么爱来爱去。”
我真诚地看着教导主任锃亮的脑门,眼泪汪汪的说道:“老思,喔明白惹·”·哦,不好意思,这不是卖萌,为了给我的江泉献上一朵完整的玫瑰,表达我对他全部的爱,玫瑰刺我也保留了,嘴扎破了,说话有点含糊,见谅。
我懂得了教导主任一片苦心,最后,我逮到了落单的江泉,趁所有人都不注意把他拉进了隐秘的小树林里,向他献上了我的一束白玫瑰··江泉在我的心里,像白玫瑰一样天真、纯洁又美好,红玫瑰配不上他,幸好我之前没有送成。
江泉笑了·我心花怒放,他果然爱我··那天他果然在对我笑··他问:“你是周琼”·江泉的声音也像泉水一般泠泠动听,拂过我火热的心尖,听得我浑身都舒坦。
而且他直接说出了我的名字,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暗中关心过我·我抱着那束白玫瑰,低声告白:“江泉,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你了·做我的男朋友,好吗”·江泉收下那束花,未置可否,微笑着对紧张的我说道:“嘘,不要告诉别人。”
我脑海里所有的思绪绕成一团乱麻,然后“砰”地炸成一朵烟花··在江泉的授意下,我再也没有去他班里骚扰过他·别人只以为我知难而退。
只有我知道,我拥有了最美的高岭之花··第4章 别怕,我带你私奔·天上的乌云层层叠叠,遮天蔽日,潮得能沥出水来··老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骨折了以后挺难养好,要多卧床休息。
但我实在等不了那么久,过了俩礼拜就迫不及待跟我哥说要去上学··我哥让他秘书来医院给我办出院,他秘书板着一张脸把我送到了学校·我知道,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靠着哥哥过活还一个劲儿搞事的傻x二世祖。
我回到学校以后,每逢课间就往隔壁班教室跑,但是江泉的位置总是空着··我等了好久,说不清有多久了,心里的焦灼终于喷薄而出,我再也没忍住,在大课间没人的时候走进了江泉他们教室。
江泉的位子上是空的,桌肚里也是空空荡荡的,只有一片枯萎干缩的白玫瑰花瓣静静的躺在里面,仿佛预示着我和江泉无疾而终的爱情··我在江泉的位子上呆坐了很久,直到江泉的同学都回来,他们告诉我江泉又转学了,转去了本市最有名的私立高中。
我掌心里捏着那片脆弱的花瓣,愤怒地离开了··妈x的,我心想,这事一准是周浩那个王八羔子干的·为了分开我和江泉,他还真是煞费苦心了,在我身上他从来没灌注过这么多心血,真是难得。
可我偏不如他的意··我毫不犹豫翘课去找江泉,一路上小黄车骑得飞起,衣衫被秋风吹得鼓起,脸颊上让风刮得生疼··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想快点找到江泉,然后告诉他我在,不要害怕,要是周浩那个王八蛋再欺负他,我一定——·我突然哑住了。
我好想什么也干不了,除了愤怒,我一无所有··我的衣食住行都靠着周浩,没有周浩,我似乎什么都没有……·不对,我突然想起来,我成年了,合法合理拥有周浩给我的一部分股份,还有父母附条件赠与的一部分,还有卡上零零散散剩下来了五六万,还有股市里一部分钱,以及一小笔基金——周浩虽然很少关心我,但是对于物质条件他从不吝啬,也一向鼓励我参与到商业活动里去。
当然,这些对他来讲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我毅然决然地决定带着我可怜的江泉私奔··不知道骑了多久的小黄车,我两条腿都快蹬麻了,终于看到了江泉的新学校。
然后我被门卫拦住了,好说歹说,就是不让进,塞钱不行,闹事不行,还差点被教训叫家长···我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立马老实了,给门卫买了条烟,一边抽烟一边在门卫等江泉放学。
……·我在门口一根接着一根地抽,门卫大哥都看不下去了,他劝我说:“你别抽了再抽隔壁的烟雾报警器要叫了”·我抽完了两包烟,江泉终于出来了。
我看着他苍白瘦削的脸庞和摇摇欲坠的身躯,心疼得眼泪一个劲儿掉,我连忙站起来飞扑向我的爱——·“扑通”一下,我因为腿麻,直接摔在了江泉身前。
我囧的不行。·预料中的开场不该是这样,这样搞得我很像故意要引起人注意的傻白甜女人,江泉肯定不喜欢这种的··江泉停下来,蹲下身,扶起我,他黑珍珠一般的眼睛盯着我,瞳仁中映照出我狼狈的模样。
他的声音还是一样好听:“你怎么来了”·我的脸腾的红了,烧得我脑仁疼,不知道是不是烟抽多了··我赶忙往嘴里塞了一颗凉糖,离江泉远了点,然后把他拉去了门卫室后面没人的空地,焦急地说:“是不是周浩逼你转学的我有钱,别怕,我带你私奔,咱们可以到周浩找不到的地方去——”·江泉苍白的脸上绽出一抹笑意,好似含苞欲放的白玫瑰一般娇美纯洁。
·他挣开我的手,淡淡的说道:“私奔去哪里呢”·我没有察觉到江泉神色中的不对劲,结结巴巴的说:“杭州……或者苏州,或者江西……”·我的声音越来越低,我终于注意到江泉眼中的淡然。
我就是再傻也看得出来,江泉没有和我私奔的意思··江泉拍了拍我的肩膀,温柔地说道:“我马上要高考了,哪里都不会去·”·江泉出乎意料的反应让我猝不及防,一下午鼓动的激情瞬间冷却,我感到心口破了一个大洞,里面呼呼的灌风。
我后知后觉地感觉早秋真冷··我不死心的小声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那天是你吗”·我早已经知道答案,可是当江泉一言不发转身离去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眼泪决堤。
我浑浑噩噩走回了家里,在校门口,我看到江泉上了我哥的车,周浩亲自来接他··第5章 他是独一无二的·我回到家天已经黑了·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了,一开机38个未接来电,全是周浩秘书打来的,估计是老师告状告到周浩那里去了。
我给他回了个电话,表明我还活着没被绑架,下午干嘛去了我干嘛跟你汇报··我颓然地摊在沙发上,腿疼的钻心··妈x的,我心想,谁都欺负我,这破腿都欺负我。
还alpha呢,恢复能力这么差,还不如beta··想到beta,我又想起来我的江泉,他虽然是个普通的beta,但是在我心里没有哪个omega能跟他相提并论··什么张小姐王小姐柳小姐周公子邓公子谢公子,在我眼里不过胭脂俗粉,过眼云烟罢了。
只有我的江泉,他是独一无二的··可是现在他不是我的江泉了··他成了周浩的江泉··一想到这个,我心头火燎得快把我烧没了·恨不得提把菜刀跟周浩那王八蛋同归于尽。
不对,不对··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周浩老流氓曾经公开说过他只要Omega,他歧视beta··我瞬间燃起了斗志。
我不信江泉这样还能委曲求全留在周浩身边·我的江泉不是那样的人·我记得江泉在暑假里给一个beta和omega平权运动的公众号转发过消息,我还给他点赞评论了,他到现在还没回我。
他还是留在我身边比较好,周浩那么多情人,不可能给他想要的幸福,江泉只不过是被周浩的花言巧语迷了眼,只要我真心对他,他迟早会醒悟过来的·江泉说得对,他要高考了,我不能打扰他。
我也要准备高考了,我要考到跟江泉一样的学校··在立下这个誓言半小时后,我咬着笔杆开始对着本子发呆,数学式子一个比一个像颜表情·我觉得人应该实际一点,然后掏出手机查P大周边有没有什么别的学校——我能考上的那种。
然后我刷着刷着手机情不自禁点开了江泉的微信,他的朋友圈和他现实里的交友圈一样冷清··“朋友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他的封面是黑的,头像是默认头像。
我在他的朋友圈里点赞,看不到别人··他不给自己点赞,我们也没有其他共同好友·他或许真的没有添加别的好友,或许只是我不了解他罢了··我既可能是离他最近的人,也可能不过是与他相隔千里的芸芸众生中的一个。
第6章 亲吻我的风花雪月·高中的时间过得很快,春日的余味还含在嘴里,盛夏已经迫不及待的来临··我捏着写空的笔杆走出考场,心里说不出是松快更多一点,还迷惘更多一些。
我仍旧去找江泉,开始时他还见我,就在他学校的校门口·后来他开始躲着我,说不见就不见,联系方式全部拉黑··这人怎么心这么狠呢·我不明白。
每逢放假我就去他家楼下蹲守,但是从来没看见过他,十有**是让周浩接走了··但我一有空还是去那里,在楼下抽根烟再走·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盼望着什么,江泉再次现身的几率几乎为零,或许我只是想离他更近一点,去他住的地方看看。
江泉以前也每天都从我脚下站的地方经过吗他也会为一枝含苞待放的玉兰而驻足吗··我不知不觉又走到了他家的楼下··天上的云在广阔的苍穹燃烧,似有神仙羽客举着橘灯漫步。
我一簇簇的心火在胸腔里默默的燃烧着,江泉的身影在火焰中若隐若现··烟烧到了手指,我被烫了一下,回过神,掸了掸烟灰,很想对着天大喊江泉··然后紧张考试后居高不下的肾上腺素水平给我的激动情绪安了个火箭,“腾”地送我上天,我特么说喊就喊:“江——泉——”·余音里有个冷静的声音钻了进来,像是热火里的一根冷针,噗的就把我给戳破了。
那人叫我:“周琼·”·楼宇间还回荡着傻不愣登的“江——泉——”··我站在原地不敢回头·指甲深陷进掌心的皮肉里,大脑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
我不知道自己更想紧紧搂住他大哭着求复合,还是怒发冲冠地质问他为什么背叛我··哦,去他妈的,跟江泉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他掌握主动权,我怎么做,跟我没什么关系。
都看江泉的脸色··于是我终于又一次看到了我的江泉,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美,就是好像比以前矮了点··他是我所有的风花雪月啊··我叹了口气,上前抱住他。
他挣扎了一下,最终妥协了,乖乖地让我抱住,但是两手垂着,并没有回抱我··但我知道,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善意了··江泉之前还跟我差不多高,我与他接吻时甚至可以微微仰着脸,让江泉的脸庞沐浴在阳光下。
现在江泉只到我下巴那里了,缩在我怀里,乖顺得无可言说,像一只精美的金丝雀··我低下头,一只手箍住他的身体,另一只手抬起他的脸··我毫不犹豫地亲吻了我的小白玫瑰,他一如预想中一般柔软甜美。
我能感受到江泉的身体在挣扎,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对于一个接近失控的alpha来说,这样的挣扎不过是一种情趣罢了··更何况,江泉顺从的唇舌分明在告诉我,他也想念着他的狗。
江泉乖乖地让我抱了,让我亲了,今天他简直乖顺得反常··然而这种乖顺终究是有代价的 ··江泉微微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他薄薄的双眼皮褶遮住了一部分深藏的情绪,他被我吻得红肿的嘴唇吐出冷静的话语:“你的哥哥希望你能回去,我是来接你的。”
我笑了:“好啊,咱们回家吧·”·江泉对此似乎有点意外,但是他并没有做出什么惊讶的表示,随机便又变回了那副不动神色地样子,擦了擦嘴,走在我前面带我上了车。
第7章 这他妈喂的不是水,是春x药·周浩对江泉的疼爱超乎我的想象··原本我以为周浩不过是把江泉当做其他小情人一样养在外面,偶尔高兴了就去玩玩··但是江泉直接把我带回了老宅,看他的样子,比我对这个家还熟悉——因为高中在市区,离家远,我就在外面租房子住,周浩从家里调了个保姆去照顾我,有时候周浩也会叫我回去住一段时间。
我憋着一口气等江泉去洗澡,没忍住,打电话给周浩秘书·完了他告诉我,江泉早就住进来了,很早很早··这样愈发显得每天去江泉旧宅里蹲守的我像个猥琐的傻逼。
当然,周浩其他情人仍旧养着,养在外面·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金无足赤,渣有足渣··尽管我极力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奈何alpha听力奇佳,江泉洗澡,我在客厅听得清清楚楚的。
我能听到每一滴水落到他柔软皮肤上的声音,还有他打开沐浴露盖子的声音,还有他……·然后我在面色赤红中升旗了··江泉洗好澡出来,面色白里透红,身上弥漫着好闻的水蜜桃味,他头发全- shi -着,水滴从耳畔滑落进衣领里。
太刺激了··我鼻腔里一热,感觉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无法控制地流出来,鸡儿又梆硬,怎么都消不下去,江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越来越紧张——·“你流鼻血了”·我听着总觉得江泉什么都知道了,手忙脚乱的飞快伸出一只手揪了一张餐巾纸就往鼻孔里怼,一边翘起了二郎腿试图掩饰我的狼狈。
“天啊,天太干了啊哈哈哈哈·”·我清楚的听到江泉轻轻的笑了一声··然后他给我倒了杯水,在我紧张到爆炸的状态里,看着我,微笑着亲自给我喂水。
我眼前全部都是江泉纤细白净的手腕,还有他关节处刚出浴时的一抹绯红,还有他领口处白皙的肌肤和晦暗不明的- yin -影——我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我——·这他妈喂的不是水,是春x药。
奇怪的是,我一回到房间,下面自动降了旗,然后我开始觉得有点累了··这事儿吓得我一个激灵——我还年轻,不会就这么不行了吧·然后我的思绪诡异地转了个弯——我要不行了江泉还能喜欢我么周浩听说这方面挺厉害。
我没实践过,不会真的不行吧·我吓得背后一身冷汗·虽然我认为搞- sheng -殖歧视很不好,但是这事儿要是栽我身上我得哭死··我还没跟江泉搞过,我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我赶紧锁了门拉了窗帘,钻进被窝,脱下裤子开始用功··完了完了,我想着江泉,特别有感觉,但是总感觉很累,勉勉强强和谐了一次,效果较以往显著下降··而且我撸完更困了。
门外面管家喊我,好像是周浩回来了,我困得眼皮子都睁不开了,又觉得很丢脸,不想出去,就吼了一声表明我要睡了···我羞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眼睛半睁半闭的时候,我敏锐的听觉捕捉到楼下江泉对周浩说:“……可能是太累了,就先睡了。”
我直觉有哪里不对··但我终究抵挡不住强大的睡意,磅礴的梦境一下将我从现实冲向遥远的彼岸··第8章 床底的抑制剂·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周浩和江泉都不在家。
准确点说这都快中午了··我从来没有睡到这么晚过,而且睡了这么久,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直觉告诉我十有八、九是那杯水的问题··但是我很冷静,甚至有点说不上来的高兴。
江泉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理由·只要对他是有利的,我就没有任何顾虑··周浩没有让江泉睡他房里,江泉自己住在一楼的客房,那是个微妙的位置,既把他排除出这家人,又让他靠得很近。
我窝藏着一点不足为人道的私心,正大光明的进了江泉的房间··他的房间和他外表看起来一样冷淡、规整,物品少而整齐,哪怕是床头零散的书也一丝不苟的贴着桌角线摆放。
我的爪子已经伸向了江泉的衣柜,打算来个偷天换日··突然,床底下一条细线猛地摄住了我的目光··原本一条线头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是这是江泉的地盘。
那是一条摆放的很随意的线,歪歪扭扭,只露出一点线头,藏在床底下··“藏”本身带有一种暧昧的暗示··任何与江泉有关的事情,我都不会放过。
我锁好门,俯下身低头撩起床单··我的瞳孔猛地大睁·下面的东西虽然少见,但我很熟悉,我曾经在黑市里见到过,它就和枪械摆在一起。
床底下,一只用过的拇指粗细的迷你针管静静地躺在地上,抑制剂的玻璃瓶上的吊牌撕掉了一大半,露出的线头就是吊牌线,吊牌上沾了灰,看不出是哪种型号的抑制剂。
看起来是有人在用它的时候不小心被人发现了,匆忙中只好随意踢到床底下,而且没来得及收拾就出门了··需要用抑制剂的只有Omega和Alpha··江泉很可能不是beta·但是他想做什么抑制剂明明可以从市县级以上的医院里免费领取,黑市交易的抑制剂价格并不便宜,而且还要承担质量风险。
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但我有点不敢承认··我咽了口口水,鬓角的汗水滑落到地上··我紧张的找容器取了一点残液··不管江泉想要做什么,我都需要知道全部的信息,我不会放任他暴露在危险中,在我一无所知的时候粉身碎骨。
我把东西小心翼翼摆回原位,铺好床单,像江泉一样抹平每一个褶子··“喂,是老三吗我这里有点小东西需要你帮我化验一下……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哥也不行。”
·第9章 江泉的秘密·我认真观察了江泉一段时间··他一定有事情瞒着我,瞒着周浩,瞒着所有人··周浩把江泉接回家这件事让我觉得出乎意料,但是周浩找他的过夜的频率却很低,江泉在家里并不像个情人,反而像个秘书,每天跟着周浩上下班。
每到周末,周浩会在外面留宿·周日的中午十二点,江泉会准时出门,然后下午两点左右回来·每月十号他会找各种理由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包便会变鼓一点。
十号以后的三天里江泉总会身体不适,我以前就有所耳闻——上学时候隔壁班学神江泉就是请假精,一个月起码请假三天·有一次请假时间撞上大考了,江泉没法请假,结果直接昏在了考场里,这事儿当时引起了不小的争论,全校都知道。
以前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现在大概也能猜出来了——老三把残留液体给我拿去做化验,验出来果然是omega抑制剂,成分倒是没问题,是从医院里流出去的··那三天应该就是江泉的……发情期,他出去应该是去取抑制剂了。
这三个字跟江泉似乎搭不上边,江泉就像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干净又冰冷··我见过周浩的omega情人发情··那个小情人的名字我早忘了,只记得他脸颊有一颗小小的美人痣,人美声甜。
小情儿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以为那天周浩在家,给自己打了药物**,然后把自己打包送到老宅··结果那天周浩根本不在家,只有我在家··我那时候只有15岁,成年的发情omega虽然很脆弱,极少发生omega发情强女干案,但是我那时候正处于即将觉醒- xing -别但是还没觉醒- xing -别的时候,被他红着眼睛压到沙发上差点骑了。
幸好他神志不清,我趁他不注意打了电话给周浩,周浩赶回来把我救出魔爪··我因为正处于将要觉醒- xing -别的临界点,激素水平原本就很不正常,被这个omega的过高信息素水平搞得alpha信息素水平畸高,当晚高烧送医院,住了一个礼拜才出来,差点人烧傻了。
从那以后我就对omega的发情热保持着敬畏的态度,洪水猛兽不过如此,那个发情热中的omega热情的、有力的臂膀和潮- shi -柔软的身体以及锲而不舍的追着我的舌头都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哦,当然不是什么邪念,我发热那几天做噩梦,每次都是这个可怕的场景。
这事儿都成了我的心理- yin -影,直接导致我几任小男友小女友都是beta··可是江泉居然是omega··我在化验结果出来以前都默默祈祷他是个alpha,尽管他的身高和面庞处处显示出omega的特征。
但是,在我知道江泉是个omega的第一刻,我想到的居然不是他的发情热有多可怕,而是脑子里闪过了许多不可言说的内容···随即我打了我不争气的小兄弟一巴掌,这时候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吗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他屡教不改,犟着脑袋跟我顶着干。
我不跟他计较,分出一半脑子给他盘桓废料,另一半脑子继续思考··有一件事很重要——这事儿周浩知道吗他如果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破例要一个beta做情人还带回家里?如果他知道,那江泉在这个家里还需要躲着谁·我想起被踢进床下的针管。
能强硬的带走江泉的只有周浩,他应该还不知道江泉是omega·江泉伪装成beta接近周浩必然有原因,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但是我已经有了主意··很快我就能搞明白他想做什么了。
第10章 我是江泉·我是江泉··我原本计划在那天晚上动手,药物好不容易全都准备齐了,我特意冒着巨大的风险去取了一趟放在包里··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周浩突然发神经让我去接周琼。
他发来的地址在我以前的家的楼下··我那一刻几乎血液都要凝固了,一大半是害怕恐惧,一小半是愧疚歉意——我取药的地方就在我以前的家楼下,在地图上的坐标和他发来的周琼的坐标就是同一个。
我差点以为他什么都知道了,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周浩的陷阱··但是我看到周琼的那一刻,我知道这一定不是一个陷阱··周琼是个善良的人,他让我轻易的想起所有关于美好的词汇。
美好的东西对我仍旧充满了吸引力,但是我现在必须敬而远之,否则它就会用黏糊糊甜腻腻的手把我拖回温柔乡,然后让过往一切仇恨变成永远卡在我嗓子里的鱼骨··不过好在他这样的孩子一般记- xing -不好,容易冲动,受伤了自愈得也快,喜欢上我纯粹是个意外。
只要我做完了我要做的事情,然后消失在他的生活里,很快他的生活就会恢复原状的··这个意外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机会接近周浩·果不其然,在周琼生日宴那天,我跟在他身后,在大门口与周浩擦肩而过。
没有人注意到我的悲痛、愤怒和激动··我和我的仇人擦肩而过,他的要害近在咫尺,近到只要我掏出刀,几乎没有人能够拦住我··但是周琼二哈一样的笑脸出现在我的眼前,我诡异地迟疑了,这一秒的迟疑让我错过了最佳的袭击机会。
我宽慰自己,这确实是意外,没有关系,按照原计划进行下去,可以更好地回馈我的仇人··第二次机会来的比我想象的更早··门口闪过周浩的身影,看起来喝多了,周琼正好也去上厕所,我悄无声息跟在他身后。
周琼出去了··我拔掉门上的钥匙,反锁上门··我的beta伪装信息素有一定的致幻成分,平时少量的信息素对于人体几乎没有任何影响··我摸了摸耳后,把开关调到最大。
这种信息素对于omega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力,但是对alpha来说,达到这么高的浓度,几乎和omega信息素效果等同··周浩出来了,小麦色的皮肤上淌出血色··这种血色象征着危险、冲动、疼痛。
看着他与周琼相似的脸,我的心里闪过一丝怪异的情绪,但是我没有犹豫的时间,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躯壳上干涩的疼痛和涌动的粘稠的液体让人头痛欲裂··我听到了周琼踢门的声音。
我捂住了周浩的耳朵··-----------------------·今晚我只需要把一点点安眠药放进周浩的水杯里,然后想办法让他喝下去·为了保险,我给周琼也来了一点。
周浩一直对我有所提防,但是又比我想象得更加优待我,为我的一切行动大开绿灯··直觉告诉这其中有问题,但是我始终没有发现什么有力的证据证明这一点。
叔叔催促我尽快行动,我不再拖延··我看着周浩喝下那杯水··黑沉沉的夜里,电脑屏幕闪烁着刺目的光线··15%……16%……周浩看起来毫无察觉。
99%……·周浩翻了个身,我的心蹦到了嗓子眼··100%,尘埃落定··心脏在胸腔里恐惧地疾速跳动,我把电脑放回原位,躺在周浩身边··又是无眠的一夜。
第11章 我是周浩·我喝下了江泉给我的水··他看起来很紧张,他在强作镇定,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己脸上暴露得有多彻底··江家最小的孩子,灾难之后唯一的幸存者,鲍贺还真舍得出牌。
不得不说,滋味倒还算不错,这个小孩的腰很软,屁股也翘,全身都是奶白色的,像颗小珍珠·如果不打那见鬼的抑制剂,想必风味更佳,就因为那个抑制剂,他的甬道变得有点干燥,每次进去他都绷紧了背,像是在忍痛。
这就让我- xing -趣寥寥了,尝个鲜就算了,玩还是别的小情人好玩··我有一次摸到他的- sheng -殖腔口,他竟然害怕得发抖,搞得我很败兴,没进去,但是他害怕的样子也算是别有风味。
我从来不- she -在任何情人身体里,他尤其不行,我可不想他给我搞出个后代··作为鲍贺的老对头,他是什么心思我再清楚不过了,只要借我的手除掉江泉,江家的股份毫无疑问最终会被他收入囊中。
鲍贺一定跟这个小孩说过什么不入虎- xue -焉得虎子的屁话,这点我比他懂得多·他自己不敢来,总给我推各种人来,我就不一样,我一向在第一线冲锋陷阵·所以鲍贺到这把年纪了,一个小情儿都不敢收,家里的家务活都恨不得事必躬亲。
我觉得就算我笨得在商场上干不过他,就真么熬着,他一定先比我累死··我就不一样了,香车美女,有什么都敢受用着,因为我有信心也有能力掌握住局势·把江泉留在身边,什么事儿都带着他,我不怕他坏我的事儿。
·我有点期待看他露出马脚的样子··便宜弟弟估计气得够呛,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一个男人而已,且不说这小孩接近他原本就包藏祸心,就算是别的干净点的,我看上了的周琼还能抢得过我·不过周琼眼光真的不行,他看得上的我还看不上呢。
也就这个有点意思,江家的漂亮少爷,能玩一玩··我喝完就去浴室洗澡漱口,顺便吐出了刚刚含在口里的水··为了看看这小孩儿到底想做什么,我今天如他的愿,很早开始打哈欠,顺理成章的睡下了。
江泉做事很谨慎,他守在我床边,貌似深情地盯了我半个小时,直到他确信我睡着了,才蹑手蹑脚的摸出我的电脑··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嘴角··这台电脑就是特别为他准备的,除了真实资料,一切都与我的办公电脑相同。
我当然不可能把真金白银带回来让这个小窃贼玩··我感觉得到他一直都很紧张,就连躺在我身边的时候身体也都是紧绷着的··但我不care,更不会怕他,我先睡了。
毕竟明天还要告诉他,他将会是这个家的新主人·我不仅不会如了鲍贺的愿弄死他,我还要鲍贺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江家的股份我也眼红的很··真有点期待明天他会是什么反应啊。
作者有话说·哦,万恶的资本家周浩——·第12章 发情热·第二天周浩起床的时候发现一向乖巧的江泉居然不在床上··他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起身穿衣。
楼下江泉的房间门关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昨天是10号,江泉刚把这个月的抑制剂拿回来,周浩特意让他昨晚陪自己睡,看他怎么解决自己的发情期··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周浩被一股难以形容的甜美的信息素勾醒了,身边的江泉在难耐的小幅度摩擦床单,他感觉的出来身边的人快要克制不住了。
周浩原本准备闭眼假寐,由着江泉难受,看他怎么办··但是江泉的信息素实在是太甜美了,就像是羽毛尾部最细最柔软的毛在轻轻挠他身体最痒处,带来一阵阵刺激的快感,光是闻着这股信息素,周浩就硬的发疼。
他差点没绷住,就地把江泉办了,至于什么别的顾虑,在此时都不值一提··但是这时江泉动了,周浩连忙闭眼继续装睡,他感觉到床上一轻,江泉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啪嗒”一声轻响,有什么小机器开了起来,然后房间里信息素的味道很快散去了。
江泉以为周浩吃了安眠药,现在一定还在梦乡里,于是放心的出了门··主卧的门“啪嗒”一声轻轻地关上了··外面太阳已经出来了一半,只是浓雾蔽日,不怎么亮堂。
江泉轻手轻脚走到楼下自己的房间里,从包里翻出密码箱,输入指纹,开了第一道锁,扫描虹膜,开了第二道锁··开启的小型密码箱里整整齐齐地躺着三支细针管和三瓶抑制剂。
江泉的手微微颤抖,他被压抑着的发情热折磨得并不好受,他咬着牙用针管抽入抑制剂,然后熟练地扎进了自己的左臂静脉血管,推进··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响起了脚步声,稍微镇静下来的江泉立刻竖起了耳朵。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家里还有除了他以外的人醒着,但是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飞快地一层层合上密码箱··脚步越来越近了,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是周浩·江泉匆匆忙忙将密码箱塞进背包放好,突然发现自己情急之下把刚刚用过的针管和抑制剂落在了床单上·门“咔哒”一声开了。
空气中还飘着极淡的o信息素的味道,但是不仔细闻已经闻不出来了··周浩把门开了一半,站在门口的- yin -影处,微笑道:“怎么睡着睡着跑出来了呢天还没亮呢,再跟我回去睡一会儿吧。”
江泉收回推开窗户的手,悄悄收回伸进床底的脚,回过头勉强笑道:“我有点失眠·睡不着了·”·周浩说道:“失眠因为跟我睡觉很激动吗”·江泉在他这个拙劣的冷笑话前面根本笑不出来,微微垂下头,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怎么摆脱周浩。
他刚打完抑制剂,激素水平还没有完全稳定,如果这时候周浩对他散发a信息素,抑制剂的效果会大打折扣,但他一个月只有三支,也必须用三支,少了任何一支,或者效果被影响,都可能出现异常棘手的情况。
·周浩欣赏了一会儿江泉为难的表情和紧咬的下唇,没有再为难他,反而轻快的笑了,捏了捏江泉白嫩嫩的脸颊,说道:“既然这么早起来了,那就去穿好衣服吧,今天带你出去玩,晚上我有一件大事要跟你说——周琼最好也一起听这个消息。”
江泉猛地抬头,迷茫又惊讶··周浩却没有再解释,转身离去,留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话:“托你的福,昨晚睡得很好·”·作者有话说·评论里有小可爱问周浩有没有跟江泉搞过,这个文案里就有说过,不过周浩就是想玩玩江泉,顺便能榨出点钱最好,所以他会做措施避免让江泉怀孕。
第13章 他冷淡地命令:“吃进去·”·“嫁给我吧,江泉·”周浩拿出让秘书买的戒指,放在餐桌上推给了对面小口进食的江泉··周浩眼里只有戏谑、胜券在握和满不在意。
江泉停顿了一下,然后放下了刀叉··那句话已经到了喉咙口——“你是不是都知道了”·但是他不能这么说,鲍贺叮嘱他绝对不能暴露身份,否则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他不能冒这个险。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看了看对面仿佛施舍一般开玩笑的求婚的周浩,问道:“能不能再给我点时间”··周浩问:“嗯别人可是眼红都眼红不来的机会,你确定还要等说不定过两天我不高兴了,周太太就会是别人。”
江泉眼里盛满了害怕和惊慌,他眼神不住地游移,最终咽了口口水,下定决心说道:“再给我两个月,就两个月好吗”·周浩“嗤”地冷哼一声,说道:“最多一个月,在这段时间你最好自己去解决我的傻弟弟。”
江泉点了点头,抬起刀叉继续小口吃盘子里的食物··突然,江泉的盘子里横里斜插进来一块滴血的牛排··周浩斯条慢理的把叉子收回来,放下手里的东西,捉住江泉微微颤抖的手,强行给他戴上了不大合适的戒指,贪婪地看着他,说道:“周太太,慢点吃,别噎着了。”
江泉等他一松劲,连忙把手抽了回来,偷偷拿桌布擦了擦,他惧怕且厌恶周浩贪婪可怖的眼神··周浩见江泉没有动那块滴血的牛排,亲自“温柔”地插起那块牛排,塞到了江泉的嘴边,逼迫他咽下去。
那块牛排太大了,而且还带有腥味,口感接近生肉,咬下去口感沙沙的··血水和深红色的酱汁从江泉的嘴角溢出来,周浩丝毫没有心软,用力塞进了他的嘴里,冷淡的命令:“吃进去。”
江泉突然站了起来,椅子腿划过大理石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江泉嘴里塞满了那块牛肉,他咽不下去而且吐不出来,血水呛进气管里,他一边“咳,咳咳咳——”拼命咳嗽,一边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干呕,但是这些似乎都不能缓解他的痛苦。
周浩无动于衷,靠在椅背上坐着,看着闻声赶来的侍者解救了这个小可怜··等侍者走了,周浩看着江泉,冷漠的说道:“成为周太太必须记住的第一件事,我给的东西,你绝对不能拒绝。”
第14章 “哥,我给你们证婚吧·”·“到一个月了吧,江泉·”·周浩把大衣随手扔在沙发椅上,坐在江泉身边,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江泉,不怀好意地提醒了他一句。
江泉捏着遥控器的手紧了紧,他吞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凑到自己身边的周琼··周琼同时也迷茫的看了他一眼,两人的眼睛对了个正着,江泉像是被周琼眼神里毫无保留的信赖刺到了,立刻撇开了眼神。
周浩轻轻巧巧抛下那句话,把遥控器拿过去调了静音,自己翘着二郎腿开始看财经周刊··周琼看看周浩,看看江泉,忍不住开口问道:“什么一个月”·他压低了一点声音盯凝视着江泉说道:“任何事你都不需要瞒着我,你可以相信我。”
江泉手指摩挲着遥控器软按键的边缘,伸手放到了周浩的膝盖上,表现出臣服体贴的姿态,他小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酝酿着难以言明的话··周琼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他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突然注意到,江泉脖子上有几道几不可见的红痕,大半藏在领子里,只有一小段像是危险的赤色藤蔓一样爬在他耳后雪白的皮肤上··周琼眼里根本没有在一旁看杂志的周浩,也根本不把江泉看做是他哥哥的情人。
所以他直接伸手挑开江泉的领子··青青紫紫的指痕夹杂着深浅不一的红色裂纹从脖颈下部蔓延到胸口··周琼不敢看下去了,他闭上眼,深深的呼吸一口气,喘不过气来似的。
他问:“谁干的”江泉不回答,拉上了自己的衣服系好带子,顾左右而言他:“我和你的哥哥订婚了,这件事一直想告诉你·”·周琼又问:“是不是周浩”·江泉面无表情的说道:“是我,是我自愿的。”
他就像一头濒临发狂的雄狮,凶狠地喘着粗气盯着周浩·周浩毫不在意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周琼,就像个包容的长辈,他脱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微笑着说道:“对你嫂子放尊重点,不要动手动脚,不成体统。”
江泉像机械地说着周浩预先准备好的话:“周琼,我们希望你能出席我们的婚礼,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也希望你能尽快找到你的幸福。”
一阵滚烫的眼泪从周琼眼里滚下来,在江泉细瘦的手上绽出一朵泪花·江泉像是被他的眼泪烫到了,猛地缩回了手··周琼走到周浩跟前,握紧了拳头。
周浩气定神闲擦拭眼镜,根本不把这个小毛孩放在眼里··周琼回头问了江泉最后一个问题:“是真的吗”·周琼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眼神中显现出迷茫、挣扎与痛苦。
不是欺骗吗是真的吗我猜错了吗是不是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江泉强烈的感受到周琼这个问题承载的重量。
周浩的“教育”和鲍贺的催促与责骂让他身心俱疲,他只想一个人静一会儿··周琼的真心太重,江泉不想捧起来,他怕自己捧不好就摔了··长痛不如短痛。
江泉坐在周浩身边,勉强微笑着说道:“可能我以前给了你一些误会,但是现在看来还是说明白比较好,”他避开周琼的凝视,侧过脸看着周浩,“周浩能给我一切我想要的,他是我理想的丈夫。”
·周琼感到自己脑子里有根始终紧绷的弦断了,他积累的怒火、痛苦到了极点,表面上反而表现的风平浪静··周浩揽住江泉,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着看着周琼,意有所指的说道:“年轻人多经历一些事情是好的,这样才能看清楚一些人的真面目。”
江泉盯着地上,大脑一片空白,他说完那些话就像是掏空了自己所有的力气,瞬间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周琼怒极反笑,咬着牙说道:“哥,我给你们证婚吧。”
·第15章 “有的痛苦使人清醒·”·“不用了,”周浩松开僵硬的江泉,随手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了一支烟,上了二楼,“证婚已经找好了,你安心在下面看着就好。”
电视机放着无声的广告,表演夸张,却无人注意··周琼坐在江泉身边,近的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周琼僵坐了一会儿,二人相对无言,无话可说。
江泉两眼无神地看着电视上演的默片··两人就跟演默片似的,比着谁更沉默··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周琼先起身,像是屁股底下有刺儿似的猛地弹起来,然后快步走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了江泉··周琼起身走了,他眼神一黯,手下意识的动了一下,却最终只是落向了虚无的地方··他无处着陆,只能随波逐流·这一点在他向鲍贺数次求救无果之后终于水落石出。
鲍贺,这个他一直叫“叔叔”的人,在他上次传递了消息之后似乎蒙受了损失,然后最后跟他通了一次电话,此后再无消息··鲍贺在最后一通电话里告诉他:“你自求多福吧。
以前你跟我没关系,以后也是·”然后就干脆利落的挂了··不一会儿,周琼却又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只药箱·他走到江泉身前,跪坐在地毯上,打开药箱,沉默而强硬的解开了江泉的衣服系带。
“别动·”他制止住江泉一点细微的挣扎,声音沙哑地说道:“别动,嫂子·”·周琼有条不紊的给江泉身上的新鲜伤口上药,包扎。
周琼的手掌抚上江泉背上青紫的地方,滚烫的掌心刺得江泉一颤抖——但是他没有逃开,或许是累了,或许是因为信任··周琼微微施加了一点力道在伤口上按压搓揉,他附到江泉耳边,垂下眼帘,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痛吗”·江泉微微点头。
周琼紧接着沉声说道:“……那我心里的痛,你能感觉到吗”·不等江泉回答,他自言自语道:“但是这痛苦不坏·有的痛苦使人浑浑噩噩,有的痛苦却能使人清醒。
我经历过了这痛苦,才明白我该做什么,才明白我要什么·”·他松开江泉,给他系好衣服·然后安抚似的摸了摸江泉瘦骨支棱的后背,小声说道:“嫂子,我祝你幸福。
但是我要的幸福,我不会等,我也不该再等了·过去我总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切都能等到·但是,”他微微站起来一点,用了点力提起药箱,“真正的好东西往往需要与之相匹的付出才能得到,我认为它值得我付出,所以我不会放弃。”
就在江泉以为他要离开时,他又稍稍弯下腰,坚定不容置疑地扳过了江泉的脸,认真而深情地看着他的双眼,慢慢说道:“我让你久等了·”·他在江泉嘴角印下一个滚烫而- shi -润的吻,然后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江泉冰凉的手指摸过嘴角- shi -润的地方,那处仍有余温,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松下来了,原本背在身上的千斤重负仍在,但是他却好像没有那么累了··周琼的承诺未必可以兑现,但是它确实是个弥足珍贵的慰藉。
第16章 第一颗骰子·婚期定在了十月一日,这个日子是个举国同庆的日子,一个常见的婚期··婚期当然是周浩一锤定音,按他的意思当然是越快越好,所以当秘书把六个筛选过的日子摆在周浩面前时,他毫不犹豫选了日子最近的那张,并且略带责备地问了一句:“不能再快点儿吗”·秘书恭恭敬敬的回答:“算上宣布、筹备,这个日子是能够按照最低要求最快完成的截止期。
如果选偏中间或者偏后的日子,筹备更加完美,届时婚礼效果会更好·”·周浩的回答是把选期纸扔到秘书脚下,不满道:“就这个吧·就按最低最快的标准来。
下次别再说出这种愚蠢的建议,跟了我这么久,连我的行动逻辑也不明白吗”·秘书难堪的顿了一秒,然后顺从地捡起脚边的纸张,恭敬答道:“是,周总。”
在这个公司里,周浩的风格就是说一不二,他不喜欢违背自己心意的建议,而且会毫不留情地驳斥和贬损提出这些建议的人,不论建议本身是否有益,也不会管建议者提出建议的出发点是否是好的。
在公司的制度里,周浩独裁者的人格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凸显,他说的话就是绝对的命令,他的意志必须是所有人的意志··在工作中,下属不能违背他·在生活中,家人不能违背他,即将成为他的“家人”的江泉自然也不例外。
一个伪装成beta的omega,在获取了某种好处的同时,丧失了受到abo人权保护机构格外优待的利益·一个占人群绝大多数的普通beta受到了侵害,在实际上比一个人群中相对稀少的omega受到侵害更加难以主张自身的权益——理论上来说不论是beta还是omega都应受到同等的保护,但是实践上更多地保护措施回向人们印象中柔弱、娇贵的omega倾斜。
周浩利用江泉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这一点,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实践自己的暴力理论,他用肉体伤痛在江泉的心理上建立权威的形象,让他不敢反抗自己,对自己言听计从,甚至崇拜自己,习惯暴力,最后甚至难以离开自己。
他很小的时候就从alpha父亲那里学会了这一套“以拳头为信仰”·他亲眼见到他的omega母亲在保护机构试图将alpha父亲送进监狱时哭着出庭请求原谅和和解,亲眼见到omega母亲在alpha父亲被放回家后平静而温顺、甚至是享受的接受了毒打。
看哪,人- xing -多么神奇,多么扭曲·周浩不爱这样的人- xing -,却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这一套- cao -纵人的本事,而且对于在实践中运用它跃跃欲试··江泉满足了他的愿望,并且他执意对自己omega身份保密更为他的“尝试”开了绿灯。
··他开始“喜欢”江泉,因为他在江泉身上看到了自己母亲的影子——一个彻底的受虐成瘾者,一个天赐的**隶·——————————————————·在周浩敲定婚期的那一天,鲍贺接到了一通神秘的电话。
彼时,他正在为因江泉传递出的错误消息而蒙受的巨大损失焦头烂额,这通没有备注的神秘电话打来,他原本打算直接按掉,但是冥冥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促使他接通了。
“喂,你是……”鲍贺的眉头先是紧皱,随后又慢慢舒展··“好,等我考虑考虑,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希望你能理解。”
装模作样打完官腔,鲍贺挂了电话,环顾凌乱的办公室,他骤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周浩啊周浩,我早就料到你会有今天,没想到来的这样快真是天助我也啊哈哈哈哈——”·随后,他亲自从保险柜里取出了一台包含着重要机密并且层层加密的电脑,然后乔装改扮,按照神秘人的要求立刻赶去市中心,将电脑交给了购物中心一楼一个蓝色背带裤青年的手里。
鲍贺被周浩利用江泉传递出的假消息打击得几乎一蹶不振,再加上周浩趁火打劫步步紧逼,他已经被逼到了绝境··在绝境中,那台电脑放在他手里,作用不大了。
周浩时刻盯着他的大小动作,想要那些资料真正发挥作用,只有把他交给别的人运作··那个神秘来电人是个绝佳的选择··他不介意给那个想扳倒周浩的神秘人一个机会,也给他自己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
他小心了大半辈子,终于在悬崖边抛下了自己的第一颗骰子··第17章 他知道心上人在等着他·周琼浅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照出电脑屏幕幽幽的光亮··进度条越往后走,他的眉头便皱得越紧。
这些资料,他越看越是心惊··最了解一个人的人,是他的对手·正如周琼对于鲍贺过往的行为逻辑了如指掌,鲍贺这些年像一条毒蛇一样坚持不懈咬着周浩不放,也攒下了他不少黑料。
有的黑料的存在周浩不知道,有的黑料的存在却是周浩疏忽大意轻敌··周琼灌了一口啤酒,把进度条拖到十年前··蓦的,他一目十行的浏览速度突然慢了下来,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看错了,他似乎在密密麻麻的字迹和照片中看到了“江”字,以及一个酷似江泉的人。
他的食指慢慢滚动鼠标滚轮向上滑,一点内容都不放过,认认真真的检查每一个字和每一张图片··凡是涉及到江泉的,都会被他尤其重视·江泉潜入周浩身边不会师出无名,他只要足够细心,一定能从周浩的过往劣迹里发现蛛丝马迹。
以前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上学时候作业随便写写,不想写了就随便ABCD排列组合对付过去,数学填空不会写,1、0、e随便往上凑··过去他总觉得,凑合一下也没什么,日子还是一样过。
但是,周浩在他心里突变的形象告诉他,凑合着凑合着,日子就凑合得南辕北辙了·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他无师自通学会了认真两个字··周琼在数不清的拐卖人口、涉黑涉毒、金融诈骗犯罪中找到了他刚刚一掠而过却印象深刻的照片——照片的背景有些模糊,泛着灰黄,是一张扫描进去的老照片。
照片上的人,正是他觉得极像江泉的男人·但是他长得比江泉更加英气,也更加成熟,十几年前江泉还只是个小孩,这不可能是江泉,但很可能是他的近亲··周琼再将进度条下拉,点开隐藏链接,一段简单的补充说明出现在他的眼前:“江戎,b市金融新贵,有妻柳姵,子江权(注:后更名为江泉)。”·周琼觉得嗓子有点干涩,心脏开始悄么声加速跳动,他把啤酒最后一点灌完,定了定神继续往下看:“周浩设庞氏骗局套牢江公司高管刘峭,刘资不抵债,挪用巨额公款被怀疑,周浩怂恿暗示刘栽赃江,后配合刘假造车祸将江一车四口人全部赶尽杀绝,后周浩过河拆桥举报刘,刘不久后暴毙于监狱。
周趁乱低价收购江公司股份·江戎子江权,更名江泉,因车祸时在柳姵闺蜜周玥家中逃过一劫,后被周玥收养·”·最后,江泉的名字后面附了一个文档,是他在鲍贺的授意下进行的行动的计划。
鲍贺也不是什么好人,他的目的是借刀杀人,不管刀在谁手里,也不论刀最后杀的是谁,他都能坐收渔翁之利·要么江家剩给小儿子的股份归他,要么来把大的,扳倒周浩。
鲍贺对于后者没抱太大期望,他的主要目标还是江泉继承的江家的股份··有关江泉的资料到此为止··周浩瘫软到椅子上,周浩形形色色的犯罪令他震惊惶惑。
这是他的哥哥吗那个他引以为傲的成功兄长那个各大知名财经杂志的常客那个对他出手阔绰的抚养人·……还是一个罪大恶极的刽子手·他没有办法抹去周浩对他的种种恩情,平心而论,周浩对周琼这个弟弟实在不坏,虽然不怎么过问关心,但是物质上从来没短过他。
资料里展现的受害人们在屏幕上笑得快活,他们都曾经是这个城市的新贵,一辈子打拼,挣出了一份令人艳羡的家业,他们在照片上笑得自豪··如果不是周浩毫无止境的贪婪,他们或许现在仍然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生活着,合家团聚,过着幸福的生活。
但是过往发生的罪恶不可改变,他们成了周浩敛财的工具,也成了周浩踏上巅峰的牺牲品·他们再也没有机会活过来了··江泉原本也有一个哥哥,但是他在车祸中丧生了,他原本也可以享受着千娇百宠的生活,但是因为他的哥哥而丧失了原本正常的生活,甚至连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都是一种奢望。
周琼缓缓闭上了眼睛,盖住了满眼的疲惫··他需要缓一会儿——但不会太久,因为他知道心上人在等着他···作者有话说·庞氏骗局是一种很老但是很恐怖的金融投资诈骗,现在依然很常见,简单点说就是拿老投资人的钱给新投资人,制造出这个投资回报超高的假象,然后投进去的钱越来越多,最后就拔不出来了……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己深入了解一下,帮自己和身边人尽量规避这种风险~不记得在哪里看到的了(好像是wb),有一个说法蛮有意思,大概就是“回报率超过10%就要做好收不回本金的准备”2333。
·第18章 “那柳姵儿子呢?也没关系吗?”·离婚礼还有两个月零6天··周琼坐在椅子上抽烟,盯着倒计时,又撕下一页日历,单手揉成团扔到垃圾桶里。
烟头在黑暗中闪烁着橘红的火光,像是夜幕里一点星子··他形状姣好的唇瓣叼住了那支细烟,然后微微张开,喷出一团氤氲的白烟,朦朦胧胧,似真似幻··鲍贺的信息都是他自己整理的,简直乱七八糟,仅就用作了解周浩的犯罪也还马马虎虎,但是要理清楚受害人间的关系,以及他们现在的状况,进而重新联系上受害人一齐扳倒周浩,这又是一个大工程。
有的受害人老早就销声匿迹了,有的在地下,有的在监狱,有的躲到深山老林或者小城市里·还有的像是江泉这样的受害人家属,即使侥幸存活,现在也多半过得不好,如今难以形成一股势力来抗衡。
时间太紧张了··但也不是不可能··周琼睁大疲惫的眼睛,努力在字里行间寻找出路,手下写写画画,一幅复杂凌乱的关系图出现在纸上··他的笔尖蓦的停顿住了,他那样用力,纸张都被笔尖划出一道破损的褶皱。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找到了··人离开了,椅子垫慢慢凉了,落寞的纸上停着一支笔,笔尖指着一个名字——“周参”··————————————·周琼推开破旧的铁门,牛皮靴在水泥地上剐蹭出一道灰白的痕迹,铁门边缘“扑簌簌”掉铁锈渣。
推门进去,室内很小,但是整齐亮堂,朝南的落地窗边坐着一个人·那人不到四十岁的年纪,脸看着很年轻,精神状态和面色还不错,头发却反常地呈现出花白··那人正在靠着窗边的太阳看报纸,周琼进门,他抬头看了一眼,说道:“来了自己找个地方坐吧。
要不想坐站着也行·地方小,见谅·”·周琼恭恭敬敬地喊道:“二叔·”他坐在周参对面,等周参看完报纸上最后一个字,把报纸放下了,才开口说道:“二叔,我也不废话了,我来只为了一件事——”·周参微微仰起脸看着比他小不了多少的二侄子,赤橘灿阳涂抹在镜片上,折- she -出温柔的浅金色,周参狭长的眼藏在眼镜后面,深棕色的瞳仁像玻璃一样通透——似乎你能看见他的外在表层,却看不见他的内心。
他开口打断了周琼:“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行·我现在过得好好的,不想趟你们的浑水·周浩跟我没关系,你喝杯茶就走吧·”·周参的脾气出了名的奇怪。
他曾经和周浩有过一段,不久以后就掰了,据说是因为看不惯周浩的行事,两人闹掰了·之后不知怎么的,他又主动退出了商业竞争,把一切拱手让给周浩,而他自己就蜗居在城郊这一方小卧室里,几乎与之前的人和事断绝了联系。
周琼没有放弃,他举出第一张牌,轻轻放到周参眼前:“二叔,事成之后我愿意出这个数·”·对着周琼意味着巨款的五根手指,周参毫不动容:“打发乞丐呢”·周琼不气馁,继续打出第二张牌:“除此以外,还有周氏20%的股份,除了您之前的15%,还有我的5%。”
周参摇摇头:“我说够明白了,我早跟周浩没关系了,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也跟我没关系·”·周琼闭了闭眼睛,不再纠缠这一点,他用几乎自言自语的语调和声量说道:“那柳姵儿子呢?也没关系吗?”·他在整理资料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周参跟周浩的关系跟传言并不一样。
柳姵年轻时候跟周参还有周浩同班,他们在学校草坪上有一张活动大合照,周浩跟周参分别坐在柳姵的左右边,一个搭着肩膀,一个微微侧着身体向她靠近。·后来柳姵嫁给了江戎,这两人闹掰也在江柳婚礼后不久。·周琼有个大胆的猜想,这是他最后一步棋,如果这也不奏效,他就只有孤身一人破釜沉舟了··但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试试·周参的力量远比他大得多,他如果能取得周参的支持,这场战役几乎就打赢了一半··在周参的沉默中,时间仿佛凝滞了,走得很慢很慢。
与此相反的是周琼逐渐加速的心跳声,在这一阵沉默中“砰砰砰”更加明显··不知过了多久,几乎让周琼快要放弃了,周参终于开了口,薄唇吐出艰涩的字句:“姵姵儿子?”·周琼立刻从这一句疑问中嗅到了希望,他抽出江泉和自己的合照递给周参:“他是我的挚爱。”
周参抚摸着照片上与年轻的柳姵面目相似的年轻人,喃喃道:“真像啊……”·周琼说道:“如果您觉得这事也跟您没关系,不久以后他就要变成我嫂子了。
周浩看中了他手里江家的股份,婚期就在十月一号——”·周参放下照片,剪下及江泉那一半,把周琼那一半还给他,然后把江泉的照片放进怀里··他微微笑了,深棕色的眼里乖张- xing -格展现无遗:“什么婚礼一个死刑犯就别糟蹋人了。”
第19章 江泉,你好香·周琼照例给江泉送去了抑制剂··鲍贺放弃江泉以后,自然不会再冒着风险给他送抑制剂来,但是江泉还是需要打,周琼便按照老时间给他送去。
有了江泉的omega身份证明,医院直接可以直接拿抑制剂,很方便···江泉接过抑制剂,周琼鬼迷心窍,看着江泉长长的睫羽发了昏,顺势握住了江泉冰凉的手··周琼的手很宽,掌心带有滚烫的热度,他用手包裹着江泉的手,仿佛可以把他的手捂暖。
周琼觉得就这么不说话有点尴尬,假咳了一声说道:“你手好凉·”·江泉有点懵,但是没有立刻挣开他的手:“啊,是吗我习惯了,觉得还好。”
周琼继续没话找话:“那你要打针了吗”·说完他就想打自己一巴掌,什么傻问题,抑制剂不打留着过年吗·江泉懵逼的点点头:“一会儿打,你有事吗”·周琼这段时间不管变化了多少,一到江泉面前就容易犯傻,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把自己心里最关心的事说出来了:“还有一个多月了,你真的要嫁给周浩吗”·江泉笑了笑,豁然道:“他不过是看上我手里那点股份,他再怎么大胆,也不敢让我日夜睡在他身边。
等他拿到了他想要的,一切自然就解决了·”·周琼微微皱起眉头,手上力道收紧:“那你自己呢你有没有考虑你以后怎么办周浩不是什么好人,他不一定会放过你——”·江泉被他抓疼了,但是仍然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他多少有点“宿命难违”的悲哀感,于是便索- xing -看开了,开了个玩笑道:“那你要我”·没想到周琼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无比的许诺,立刻等不及似的地发誓:“好,那你等我娶你。”
江泉有点意外·周琼的认真神情不似作伪,这让江泉认为自己有必要解释清楚,否则周琼一冲动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儿来:“……不是,我的意思是……等周浩搞到他想要的,我或许可以联系我的养母——”·周琼淡淡的道:“周玥阿姨两个月前环游世界去了,你找谁”·江泉有点震惊:“你怎么知道我的养母的”·周琼被他微微睁大眼睛的样子逗乐了,江泉在他心里一直是高冷成熟的形象,很少露出这样与年龄相符的幼稚表情。
周琼一笑就露出脸颊右边的小梨涡:“你别想抛下我,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些·”·江泉试图解释:“周琼……你哥哥和我的关系很难讲清楚,周浩的势力也盘根错杂,你跟他作对不过是鸡蛋碰石头,千万别做傻事……说实话,周浩对你不错。”
周琼笑容立刻消失了:“他对我真的好,亲自给我戴绿帽·”·江泉说道:“什么绿帽不是,”他深呼吸,然后说道:“我不该骗你,对不起——”·周琼握住他的手放到心口,热量源源不断的从周浩那里传到江泉身体里,江泉突然说不下去了。
他骗了周琼,但是他不能否认在相处的时候他并不是对周琼毫无感觉··他喜欢冲动幼稚像头二哈的周琼·他永远没法像他一样轻而易举的感到快乐,也没法像他一样轻易给别人带来快乐。
周琼亲亲江泉的手指,江泉的指尖微微泛着红晕,就像害羞了似的··周琼说:“你的确不该骗我,但是不是之前的事,那都已经过去了·我在乎的是你现在。
江泉,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你明明喜欢我·”·江泉试着抽出自己的手,没抽动·年轻alpha的力气确实比他大很多··周琼说道:“我不会让你变成我嫂子的。”
江泉眉头紧皱:“你不要做一些傻事,我不希望你因为我——”他改口道,“因为这件事钻牛角尖,那对你来说只会带来巨大的损失。”
周琼说:“那你到底想不想嫁给周浩”·江泉辩解:“不是这个问题,这个不是由我的意志决定的——”·周琼说:“那就是不想了。
那你想嫁给我吗”·江泉语塞·他说不出“想”,又不愿说“不想”··江泉劝道:“或许你只是喜欢我在你心里某种独特的形象而已……你以后还会遇到很多人的,一定有比我更好的。”
周琼气乐了:“你很了解我”·江泉一愣,心里一凉·周琼随后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是他不会道歉的,江泉说的太过分了。
他不能忍受自己喜欢的人被这样贬低到尘埃里··周琼把装有抑制剂的药箱一合,放到一边,突然用力揽住江泉,在他的腺体附近用力咬了一口:“你太过分了……”·江泉哭笑不得:“我的确不了解你——”·周琼狗脾气:“不不不,你了解我,现在不了解,以后也有很多机会。
江泉,你好香·”·江泉突然僵硬了··周琼可能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意味着什么,但是江泉立刻感受到了··周琼开玩笑似的咬,唾沫里含的微量的信息素竟然就轻易的搅动了江泉的信息素水平。
他说的好香,是江泉不小心泄露的omega本来的信息素··江泉慌慌张张推开周琼,心里有点乱,他打开放抑制剂的箱子,连忙赶人走:“我要打针了……”·周琼虽然心里不舍,但也明白现在还不是时机,他只好乖乖让位给了自己带回来的抑制剂。
作者有话说·下章送入洞房,不送入洞房小秃掉十根头发【非常狠的毒誓惹·等解决完周浩当然要甜甜啦【让只会写沙雕狗血傻白甜的我写- yin -谋,太难了,哭了——·第20章 婚礼·“不好意思,先生,没有邀请函不得进入。”
·白手套侍者伸出右臂彬彬有礼地拦住了一位没有收到邀请函的不速之客··这位不速之客穿着剪裁得当的高定西装,皮鞋反- she -着婚礼现场暧昧的粉紫色光芒,他掖了掖胸前的鹅黄丝巾,活动了一下脖子,向会场的方向歪了歪头,挑眉轻松的说道:“看,有人来接我了。”
侍者有些惊愕地回头,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人说的来接他的人——是新郎的兄弟周琼·这位不速之客正是周参··由于在婚礼筹备过程中周琼参与了几乎整个过程,作为新郎的周浩反而很少过问,所以现场的服务人员大多很熟悉周琼。
看到是他来接人,侍者二话不说赶忙退到旁边,做出“请”的表示··周参跟在周琼后面,一边走一边小声交谈:“你确定要这么做我还是觉得不妥。”
周琼同样压低声音回道:“我喜欢这样,你说呢”·周参笑了:“我也喜欢·”·周琼没有再说话,他脸上虽然是气定神闲的模样,但是心里总不免有些害怕。
他不害怕自己失败,但是他害怕自己的失败伤害到江泉,哪怕是一分一毫的伤害落到江泉身上他也会心疼··他心里总有些莫名的慌乱,仿佛今晚的计划准备得还不够严谨充分,他一遍一遍努力回忆每一个环节,但是他想不出哪里还有可以出纰漏的地方。
可能还是自己太年轻了吧,他想··可是他转念又想到,“年轻”从来不是他做出选择的依据,而是他做出抉择后他人对自己的评价罢了··周琼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有所为有所不为,心里自然有一把尺子。
周浩虽然一早就是他人眼里的成年人,但是他却早早抛弃了底线,无所不为··到底什么是年轻,什么是成熟呢谁来给它们做出一个放眼世界皆真理的精准界定呢·周琼的答案是:·“ladies and gentlemen,欢迎大家到场参加周琼先生和江泉先生的婚礼,婚礼还有半小时开始,请大家耐心等待。”
坐席上原本挂着官方微笑听着他说话的人纷纷变了脸色,下面顿时一片“嗡嗡”的议论声··“怎么回事说错了”·“年轻人办事到底不牢靠诶——”·“哎哟,这种错误也是怪尴尬的噢,他们可是叔嫂诶。”
周琼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落在底下宾客的眼里,那就是说错话后不好意思的害羞的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欢迎王检察官致辞·”·说完,周琼退后一步让出讲台,带头鼓起掌来,下面的宾客虽然疑惑为什么婚礼要邀请检察官来致辞,但是还是稀稀拉拉给了点鼓掌回应。
王检察官出乎意料的年轻而且俊美,他调整了一下话筒,然后微笑着与周琼对视一眼,开口道:“欢迎各位宾客到来,再在此,我祝愿周琼先生和江泉先生新婚快乐。”
他话语刚落下,底下“嗡嗡”的议论声陡然变大了·一个人说错了可能是口误,那不同的两个人说错了一样的话,是口误——还是故意·王检察官继续说道:“周琼先生是一位优秀的年轻人,是一位有底线的有理想的公民,在情与义的抉择中,周琼先生毫不犹豫选择了义。
虽然周浩先生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但是周琼先生并没有参与到犯罪中,并且在得知真相后选择了站在正义的一边……我们有充分地理由认为,江泉先生与周琼先生的结合是正确的,并且一定能够获得幸福”·王检察官下去,周琼把他扯到一边,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你怎么不按我给你的稿子念”·王检察官小声吐槽:“我们老大特别重视周浩案件,这稿子他亲自给我改的——不是我说,你原来那稿子确实太欢脱了,要我真按照那个念,明儿我就可以从院里收拾包袱走人了。”
这两个人看着轻松的耳语,下面宾客简直被这个惊天大消息砸懵了,一阵齐刷刷的沉默之后是炸响的议论和尖叫··这时候,周参上了台,宾客中有不少人是他的老熟人,立刻认出了他,于是现场逐渐安静下来,只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往门口走去,企图溜走。
门口等着他们的是执法人员··周参清了清嗓子·他花白的头发精心打理过之后服帖的盖在脑袋上,额尖几根头发散下来,显示出别样的成熟魅力·他举起话筒,手向下压了压,示意现场安静。
“各位来宾好,相信大家都对我不陌生,哦,不熟也没关系,相信咱们很快就会认识了·”周参笑了笑,底下立刻有年轻女孩小声抽气··“在此还是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周参,上上任及现任周氏集团总裁,大家放心,我是守法公民,不搞p2p也不搞众筹,更不吹互联网思维,大家可以放心找我合作。”
底下有人笑··周参礼貌的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好了,不开玩笑了,咱们迅速切入主题,否则侄子得骂我废话太多错过吉时了·我今天站在这里,第一是希望各位来宾能和我一起祝福周琼和江泉的结合,第二——周琼你再等等,我就还有一句了。
第二是想告诉大家,一个周浩并不能代表整个周氏集团,他所做出的恶行令我们所有人都万分震惊和痛心,现在他依法收到了惩罚,周氏集团将全力配合检方工作……”·周参可能做惯了领导,他的一句话大概说了半个小时,从感慨周浩的罪行到树立集团形象,再到拉生意,一个不落。
最后司仪上去跟他抢了话筒,他才堪堪结尾:“最后,让我们为二位新人干杯”·周参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台下宾客仿佛集体忘却这场婚礼中诡异的意外,异常团结的达成了共识——干杯,祝福谁不重要,只要不影响利益,别人的家事他们管不着。
接下来,司仪开始活跃现场气氛,灯光关闭,只剩下一盏灯聚集在司仪身上···现场宾客没有注意到,在一片黑暗中,突然有一个侍者着急忙慌跑到周琼这里,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周琼立刻勃然色变,毫不犹豫直接开门跑了。
那个侍者说的是:“江泉先生的信息素水平好像不太稳定,已经叫了医生过去了·”·作者有话说·不行了不行了,要一点钟了,阿秃已经掉了不止十根头发而且发际线开始颤颤巍巍后移惹·那就下章再洞房吧_(:з」∠)_·第21章 “江泉,给我生个孩子吧。”
江泉很热,五指张开,紧附着医生塞给他的降温冰袋·因为来势汹涌的发情热,他头脑混乱,视物模糊··第一针抑制剂推下去,略有起色,熏红的脸略微降温,室内信息素水平测量显示中等浓度。
但是不到五分钟,江泉的信息素以清晰可感的速度开始上升,体温升高,意识模糊··医生询问既往病史,江泉一五一十地说了,包括每月三支抑制剂的使用··周琼匆匆忙忙赶来,猛地推门进来,简直让室内高浓度的omega信息素熏得逃出去——差点被omega骑了这事给他留下的心理- yin -影持久不散,这会儿又情不自禁冒了出来。
“周……周琼”·江泉灼热的嗓子有些干涩,连带着说出的话仿佛都带有滚烫的热意··他在喊谁周琼突然被这么一句话燎得着火,明明是江泉在忍受发情热的折磨,在这一刻他却觉得仿佛自己也浑身发烫起来。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喊我··哦,他——·周琼的脚比脑子还快了一部,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跑到了江泉身前——然后叼住了他汗- shi -的脖颈后柔软的凸起,犬齿用力咬破了那块皮肤。
血液伴随着信息素的交融在唇齿间回荡··江泉嘴唇咬得发白,可还是忍不住嗓子眼里逃出一丝低吟··医生在那头喊:“降下来了降下来了,信息素浓度降下来了继续,加油”·周琼刚硬起来,差点被他叫软了。
医生还在喋喋不休:“这个情况嘛,很常见的,产生耐药- xing -了嘛你看看你们都要结婚了,直接来一呜呜呜(干嘛捂我嘴)——”·周琼解决完不太识眼色的医生,回到房间,锁门,打电话通知场务,挂电话,走向 江泉。
他微微弯下腰,压抑着冲动问道:“江泉,我是谁”·江泉眼眶微红,漂亮的眼睛蓄满了莹莹泪水,他仰着脸小声回答:“周琼·”·周琼又问:“诶是我,你想要我吗”·江泉一边被周琼故意散发出的信息素刺激的浑身发抖,一边伸手摸上他下三路,有点委屈的说:“你硬了啊——”·周琼简直鼻血溅出三尺远,这时候再假惺惺问这问那不是变态就是**,作为一个身体健康的二十岁alpha男青年,周琼给出的反应很诚实。
他一把打横抱起窝在椅子里的发热江泉,把他放到了梳妆台上··周琼咬着江泉的耳朵说道:“你好热好- shi -啊·”·江泉脸红了,伸手掰过周琼的脸,叼住了他的下唇,阻止他继续说骚话。
周琼被他含着下唇像小狗一样又舔又咬,简直心都要化了··化妆间开了空调,脱了衣服也不冷,但是现在谁也不会在乎冷不冷的事情了,物理告诉我们,摩擦生热。
满室信息素的味道先是逐渐变浓的两股,而后两股信息素缠绵地搅在一起,水**融,逐渐又变作一股新的信息素,甜腻又诱人··直到这股味道慢慢在冲动后尘埃落定,周琼把江泉面对面抱在怀里,伸手捂住他酸热的小腹,小声耳语:“江泉,给我生个孩子吧。”
——————————·被鸽了的宾客被迫观看临时搭起来的草台班子表演,面无表情盲目鼓掌··听说新人出了点小状况,哦咯,那也没办法,今天是个好日子,状况百出,他们真的已经习惯了,真的。
作者有话说·明天七夕嘛,本来想这章明天发的~但是想想算惹,我一个单身狗也不过七夕【阿秃哭哭.jpg】·不过还是提前祝各位小仙女七夕快乐,有情人终成眷属哈哈哈哈~·明天开始陆陆续续放番外~·最后bb两句,这文也是冲动开坑,沙雕开头乱七八糟中间,最后还好呼应开头沙雕甜甜结尾惹·谢谢各位小仙女的围观和支持,给你们小发发~·第22章 番外1——情人节(上)·今天是江泉和周琼领证以后的第一个情人节。
街上人流涌动,这边笑靥如花的小妹妹送上一枝花:“叔叔,给你男朋友买一枝吧·”那头,CBD灯光闪烁,消费折扣的标志扑面而来,装饰精致的店铺大门仿佛血盆大口,吸进去一个又一个红男绿女。
周琼在情人节前一个礼拜就开始思考要买什么给江泉,江泉自打结婚以后就跟他一起搬出了别墅,住到了两人大学附近的公寓里·黄金地段,价格不菲,最重要的是江泉喜欢,因此周琼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想法非常爽快的自掏腰包租了三年。
情人节正好还在寒假里,两人待在家里除了干就没别的事可做,江泉最近好像对他越来越冷淡了,过了蜜月期的男人就是大猪蹄子·周琼宛若失宠弃妇,趁着这个情人节打足了十万分的精神要讨回江泉的宠爱。
99朵白玫瑰已经订好了,但终归让周琼觉得不够·他下午趁着江泉去图书馆,一个人偷偷溜去CBD的柜台看珠宝,在店员矜持而热情的推销中嫌这嫌那,最终什么也没买。
店员最后送他走时的微笑表情宛如微信表情包的经典微笑···戒指已经有了,而且买戒指终归还是不够特别··智力穷竭的周琼上网忍不住查攻略——“情人节礼物送男友”。
某某书上哗哗哗顷刻间给他整出一堆攻略··周琼手指不断划拉屏幕,若有所思··攻略上有送礼送心意的,也有家里有矿秀恩爱顺带秀矿的··周琼点开一个叫《情人节不知道怎样送礼给高冷男友这几个小妙招教你营造满满仪式感~》的帖子。
不得不说,姑娘们真是蕙质兰心,一条条一列列说的周琼频频点头,一脸“受教了”的表情·周琼赶紧点击收藏,然后按照上面的指示开始一条条照着上面说的认真准备。
——————————·周琼结婚以后很不节制,江泉因为腰痛去看了好几次医生,医生一脸“我懂”的表情劝道:“小年轻虽然身体好,但是也要节制一点,不节制的话老了要吃苦头的。”
江泉小脸一红,回去以后就对周琼牛皮糖式求欢敬谢不敏,周琼再怎么撒娇也不同意··但是……周琼最近看起来很委屈,江泉有点犹豫自己是不是对他太冷酷了。
毕竟年轻alpha欲望强盛也可以理解,而且周琼很乖,自己说不要周琼就听话不会真的要他··……当然,摸摸抱抱舔舔还是要的··直到去图书馆的路上,江泉看到满街“降价”“情人节特惠”“情人节活动”的灯牌,才恍然意识到今天是情人节。
说起来还是两人结婚以后的第一个情人节··江泉今天很早就出了图书馆,出来以后,犹豫了一下,拐进了CBD商圈一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男装店里··“这件还不错的,先生,您的男朋友穿一定很棒”男导购见到一个可爱的omega进店,眼前一亮,推销的力道都足了很多。
江泉看着衣服,他不怎么买东西,但是眼光不差··周琼穿好看吗好像真的挺不错的··“那就这件吧,刷卡·”·——————————·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家,周琼先回来,江泉后回来。
江泉开门的时候,周琼正在卧室里作妖,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慌慌张张跟做错事一样跑出来,锁上卧室的门,说道:“亲爱的,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诶你手里是什么”·江泉被外面的风吹得耳尖微红,这时候从脖子到脸上也泛起红晕,他把购物袋塞给周琼:“你的情人节礼物。”
周琼傻傻的接过去,一看:“卧槽,宝贝,这个牌子很贵啊”·周琼其实不怎么穿西装,但是江泉既然给他买了,他以后就改了,西装一点都不板正西装特帅真的·江泉错身往卧室走,周琼连忙一把拉住他:“等等等等,我还没准备好”·江泉疑惑地看着他,周琼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的撒娇道:“等我再准备一下嘛~”·江泉被周琼拉到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追剧,周琼回了卧室继续捣鼓他的秘密计划。
第23章 番外1——情人节(下)·八点档,婆媳伦理剧、撕逼宫斗剧黄金时间·江泉在轮番见识了恶婆婆毒杀弱气媳妇和懦弱丈夫给强势妻子戴绿帽之后换了一个频道——刚换过去,一颗手雷就在屏幕上炸响,脸上抹满灰的革命斗士声嘶力竭地叫喊:“营长你快走啊——我跟你们这帮小鬼子拼啦”·手撕鬼子,鸟枪打飞机,对着小孩/老婆/老妈照片立打完仗就嘛嘛的flag,相比之下,前几年的亮剑倒好看很多,不知道是不是近些年娱乐活动越发多了,静不下心看电视,还是抗日神剧太多,惹得观众老爷们审奇葩疲劳,实在没眼看了。
江泉换到电影频道,在放《鬼x来了》·江泉记得周琼特喜欢姜x,想着这货咋还不出来,就喊他:“周琼,看电影吗鬼子来了,你喜欢的姜x演的。”
周琼在卧室里闷闷地回答:“马上,再等一秒钟我马上就好”·江泉暂停了电视,走到门口,敲敲门:“一秒钟过啦。”
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了,周琼把门打开一条缝,冒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嬉皮笑脸在江泉脸颊上偷了个香:“好了好了,先别进来,咱们先去吃个饭·”·江泉伸手揪下周琼头发上一条不明带子,摸起来是塑料的:“你神神秘秘干嘛呢”·周琼从门缝里挤出来,江泉注意到这货竟然八百年不遇地换了身衣服,还抓了头发打了摩丝,力争从凌乱中体现男- xing -狂野之美。
江泉踮起脚摸摸周琼头毛,给他梳顺,看着顺眼多了··周琼照照镜子,最近他被东北的老师带的说话也一股大碴子味儿:“老婆,还是你行啊,我说我整完咋还不来劲儿。
原来还缺你揉吧一把·”·江泉去拿车钥匙:“别贫了,哪儿吃饭去”·周琼摸出手机翻记录:“五道口那边,有一家著名网红西餐店,预定了,咱就去那儿。”
江泉惊了:“你什么时候改喜欢吃西餐了上回二叔叫你去吃你还嫌吃不惯呢”·周琼嘿嘿嘿笑了:“生活要有点仪式感嘛——”·江泉上下打量了了自己家狗一番,横竖没看出除了一身考究衣服,这人哪里还能跟“仪式感”三个字扯上边。
周琼拿过车钥匙,走路带风,怎么看怎么神气·江泉在背后看着他,突然脸红——周琼还是有点帅的,而这个帅气的alpha竟然是属于他的··网红店非节日的客流量已经足够可怕,到了这种特殊节日更是爆红。
周琼拉着江泉的手在人群里好不容易挤进去···店里分成一个个半封闭的小隔间,灯光昏暗,大片色块涂抹在墙壁上,营造出一种隐秘的刺激感··voluspa的香薰蜡烛送来太平洋清淡舒适的海风,慵懒又梦幻。
周琼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爱,隔着小银盘抓住江泉的手表白道:“老婆,宝贝,你今天真美啊·”·然而江泉今天并没有怎么特殊捯饬过,就穿着下午去图书馆那身装扮,学生气十足。周琼穿着正装坐他身边像比他大许多似的——如果不看脸的话。
恰好餐厅里在放王力宏的《需要人陪》··江泉有点不易看出的脸红:“……”·周琼趁热打铁装委屈:“我今天去公司交材料,周参说我面色蜡黄,气息萎靡,还问我是不是病了。”
大过年的在办公室里加班的周参打了个喷嚏,心想这老了身体真的不来事,回去把上次x总送的燕窝炖了补补··江泉看着他红光满面的模样,不知道说什么好。
周琼继续装:“我不用去看医生,就是心里难受,你已经好几天不理我了……我要憋炸了·”·事实证明不管这个大尾巴狼穿什么衣服,都体面不过三秒钟。
江泉刚想张口,餐厅里的歌突然切成了《小跳蛙》——“欢乐的一只小青蛙~leap frog~”·刚刚暧昧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江泉情不自禁笑出声:“小跳蛙哈哈哈哈。”
周琼也没憋住笑出来了,江泉很少会笑得这样开心,他安静的样子很美,笑起来了跟安静的样子很不一样,却让周琼格外心动··周琼疯狂暗示:“小跳蛙真可爱啊。
宝贝儿,我也好喜欢小跳蛙,周玥阿姨前两天孙子百日了,哎那白白软软你肯定喜欢——”·江泉吃肉肉,听不懂:“我让你送那长命锁送了吧”·————————————·晚上回去的时候周琼喝多了,说话都有点大舌头。
幸好江泉没怎么喝,把他架到车上,这醉鬼讨厌得很,一直想去黏江泉,还好开车的时候还算老实,知道烦驾驶员要出事的,乖乖地安安静静自己看着江泉开车的侧颜··江泉把他好不容易架到楼上,扔到沙发上,开卧室门打不开,八成是被周琼锁了。
江泉又好气又好笑,周琼这样子跟小孩似的,非得把惊喜藏得好好的··他只好拍拍周琼的脸,问他:“卧室钥匙藏哪儿啦”·周琼喝得醉眼朦胧,半梦半醒,估计现在打他一顿他都不会还手。
江泉怎么找也找不着,没办法,只好两人在客房挤了一晚·幸好外面也有浴室、卫生间什么的,不至于洗不了澡··深夜周琼终于醒过来了,一开手机情不自禁“卧槽”了一声,已经23:55了。
情人节就快要过去了·而因为他喝多了,准备半天的卧室play根本没用上··周二哈心里在流泪,从卧室门框上摸出钥匙,把睡着的江泉抱进了卧室··江泉迷迷糊糊有点醒了,揉揉眼睛问:“怎么了”·周琼在黑暗中亲亲他的脸颊, 躺在他身边,搂住了江泉的腰,说道:“没事,睡吧。”
错过了情人节也不要紧,只要爱人在身边,每天都是情人节··第24章 番外2——毕业季和房子论·有一句国民耳熟能详的毒鸡汤——毕业季就是分手季。
·因为毕业去向不同:要么升学,要么工作——分道扬镳;因为感情淡薄:忍受了一二三四年终于可以找个由头分手了;因为异地辛苦:小情侣终于无法忍受对方在千里之外发的票圈里有除了自己以外的小白莲紧挨着自己的男票/女票而自己男票/女票支支吾吾敷衍……·总之,毕业季的男男女女、a、b、o都显得格外神经敏感,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掀起一场情感关系的飓风。
在见识了身边的恩爱模范拆散了一对又一对后,周琼非常有人生感悟地对着坐在怀里的江泉说道:“看来我二姨妈说的没错,果然需要一个爱巢来留住爱人,有了房子毕竟还是爽啊。”
江泉拉了一把被周琼咸猪手撩起来的宽毛衣,不赞同的说道:“房子与爱情并没有必然联系,而且你买的只是房屋70年产权,从长远来看买房只是超长期低风险租赁。”
“是是是,”周琼向来自觉自己智商不如江泉,但是偶尔也想出出头:“要是你跟我那当然,我就是没房子你也跟我啊·可人家不一定啊没房子就得租房,租房又有一堆破事儿不定心,容易闹矛盾啊有自己的房子心里多安定啊……”·江泉突然说道:“要你没房子,可能咱俩真不一定成。”
”·周琼震惊了:“你刚刚还说房子和爱情并没有必然联系呢我觉得这就是真理啊你看啊,昨天我还看到一篇文章,说的可好了,什么……情比金坚,同舟共济克服困难——好像是说民众和国家的,呸呸呸这不是重点,总之道理没错啊只要真的相爱,啥都阻止不了爱人在一起啊”·江泉微微抬头侧脸看他,无辜的表情下涌动着一肚子坏水:“可是咱没房子我周玥妈妈就不会同意咱俩在一起,那你咋办”·周琼不禁陷入沉思:“那就买。”
江泉昨天被小学弟o拉去看房子,房价给了他莫大的震撼:“昨天郑宝拉我去看五环靠六环的房子,交通不便环境差非学区房每平米7w起步,如果不靠爸妈,刚毕业具备买房的能力的凤毛麟角,更别说还有相当一部分需要为了一处蜗居就此背上几十年的高额债务,基本买房跟卖身也差不多了——还是一卖几十年……”··周琼很少听江泉在学校作报告以外一次- xing -讲这么多话,看得出他真的很震惊。
于是周琼不由感叹:“怪不得我下铺那哥们失恋了——他小男友是本地人,爸妈也在本地,说是父母在不远游,得在这里买房子,我哥们实在受不了这么大压力,被吓回老家去了——他老家也挺好,沿海城市,舒服,房价好多了,在这儿买个小户型在他家那边能买个小别墅了——不对,咱们不是聊这个啊,你为啥不爱我了”·江泉被他突然的悲痛控诉吓得一愣,周琼这委屈的小模样活像自己无情抛弃了他似的:“没有啊我,没有——”·周琼把脸埋在江泉香香软软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 shi -热的嘴唇蹭着江泉的敏感皮肤,惹得江泉模模糊糊喊着“痒”,伸手攮他。
“你刚还说我没房子你就不要我了我寻摸着我好像除了一套房子真的啥都没了,我又没你聪明,又没你会挣钱——万一我以后也没房子了你就得把我抛弃了……”·江泉又气又乐,跟周琼处了这么些年了,他到底是真委屈还是借委屈作,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于是就配合他表演:“是啊……房子也没了,老婆也没了,真惨。”
周琼果然乖乖顺杆子爬,立马喊上了:“别啊我还有基金股利黄金,在我哥们他们家那边还有一套靠海别墅——除了蚊子多点都还好——反正你到别处去也找不到我这么好的alpha了——比我好的未必有我这么爱你,比我爱你还比我有钱的——我不管,不存在这种人。”
江泉在他怀里憋笑憋得一个劲儿发抖··周琼说:“……老婆你哆嗦什么我说的不对吗你别抖了我难受——”·江泉感觉到臀下不软了,赶紧爬下去倒果盘:“长痛不如短痛,不如早点离开我,省得日后被我伤害啊——”·周琼怀里一空,血液短暂的从下半身集体流向大脑,灵机一动,无师自通学会了霸总金句:“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第25章 番外3——育儿1·b市x里屯酒吧街。
周琼拉着江泉下午去看新上映的电影,看完了恰好去三里屯给朋友开的店剪彩——剪完还早,朋友热情留他俩吃了顿晚饭,就在楼上的火锅店··朋友:“辣锅”·周琼:“不不不我菌汤,来个鸳鸯的吧。”
朋友非常不可思议地说:“我记得你以前无辣不欢啊,咋改- xing -子了”·周琼半带炫耀半带谦虚地说道:“备孕,备孕啊。”
朋友猝不及防被秀了一脸,捉着筷子愣在半空:“哦,哦——备孕还不能吃辣你生”·江泉看水开了,一点点倒食物,偶尔拿漏勺翻翻看看熟没。
旁边俩人窃窃私语,朋友有一个小孩了,两岁,对于周琼非常有过来人的经验之谈可以讲,比如“小孩可闹腾了,生出来以后她爹妈还没睡过一个囫囵觉”,又比如“生完小孩之后他老婆变得特凶悍,他在家里地位直线下降”,还有“小孩花销不得了,生的时候就一大笔,还有之后衣食住行都是钱,更别说马上要上幼儿园报兴趣班了……”·周琼小声bb:“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吗”·朋友拍拍他的肩膀:“我不是说打击你的积极- xing -,我就是想你要有充足的心理准备来迎接一个小孩,小孩不是生出来玩的,生了你就得对这个小生命负责啊从经济学上讲生小孩几乎实打实亏本,但是好好养育小孩的快乐是理财完全不能替代的。
我女儿一回家就叫我‘爸爸’,然后要抱抱,这个小骗人精,我真是拿她一点没办法,什么最好的都想给她·”·周琼听得很羡慕:“我也想要一个贴心小棉袄。
我就没有姐姐妹妹,看到人家有就特别羡慕·”·周琼扳指头:“先生一个女儿,再生一个儿子,然后随便——”·朋友表情一言难尽,看看江泉:“你要是一个人能生出来你随便生,但你老婆能受得了兄弟,你是没进过产房,我去产房陪我老婆一起生的,你看看这牙印,”说着,朋友撩起衣袖管,一个青黑的牙印清清楚楚在上面,“我老婆咬的,我看着都疼的受不了,别说我老婆了,生一个就够了,多了不说我养不养得起,我也不舍得我老婆那么受苦遭罪。”
周琼吓了一跳,他想了一下,要是生小孩就要让江泉疼得要命,那别说生一二三四五个了,就是生一个也得好好考虑一下··朋友放下袖子,周琼陷入沉思——要是江泉好像一直对于生小孩不是很热衷,不仅不热衷,好像还很冷淡,不想生——周琼换位思考一下,要是自己那么遭罪愿不愿意生——如果孩子家长是江泉的话那他愿意。
所以江泉到底愿不愿意给自己生小孩呢·专心吃饭的江泉轻轻拍拍他:“肉熟了,快吃吧,一会儿要老了·”·朋友也笑呵呵说:“快吃吧,不够再点。”
周琼带着这个问题吃完了一顿饭,一直不停看江泉,惹得江泉摸着脸疑惑地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周琼讪讪道:“没有没有,我就是想看看你嘛。”
吃完晚饭,江泉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徒留周琼和朋友,江泉一走,周琼立马逮着朋友,神神秘秘的说:“旁边酒吧去喝一杯我有点问题想请教一下老哥你。”
朋友了然而理解的笑笑:“走呗,等等我给我老婆报个平安,跟她说晚点回去,你帮我作证啊——”·周琼赫然:“管这么严我和我老婆晚上就各走各的,也不管各自去哪儿的——不过有时候我晚回去了江泉给我留灯。”
·朋友轻轻攮他一拳:“这你就不懂了,要给人安全感知道么晚上那那那、不安全,是吧”·周琼连忙说:“学习了学习了,哥你懂真多。”
朋友默默按下自己的血泪史不提,哪个人夫不是被老婆调教出来的呢··————————·俩人上了酒吧也不敢喝酒,毕竟还要把车开回去,酒驾就不好了,于是一人要了一杯贼贵的柠檬水。
周琼问:“哥,备孕时候要注意什么吗”·朋友有点不好意思:“过去两三年有点忘了,晚点我找找记录把文档打包发你·反正抽烟喝酒是不行的——起码不能过量。
作息尽量注意规律,少熬夜·我们当时也没怎么准备就有了,还挺猝不及防的哈哈哈——”·周琼巨羡慕:“其实我俩都不抽烟,也不酗酒,但是江泉好像不想有小孩,这咋办啊”·朋友沧桑点烟:“这你问我干嘛啊这得问你自个儿啊。”
周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周琼回去的时候发现江泉已经睡下了,他看看时间,也才11点左右。
江泉以往通常到12点左右休息,最近睡觉时间变早了··江泉一直习惯侧躺着睡,躯体微微蜷起,怀里得抱一个毛绒玩具才舒服·周琼蹲在床边,端详着江泉安然的睡颜,眼里溢满自己也未意识到的温柔。
江泉身边的床微微凹陷,昏黄的床头灯轻轻“啪”的一声灭掉了,就像夜幕中最亮的星也忍不住合上了困倦得睡眼,目力可及的世界陷入了静谧温暖的黑甜乡。
第26章 番外3——育儿2·周琼这段时间遇上了麻烦——周参没有子嗣,他的意思是把周琼培养成接班人,于是安排了司机每天一大老早接他上班··周琼办公桌就放在周参旁边,手把手教,没有丝毫偷懒的可能,非常到位。
周琼觉得自己简直要窒息了,毕业后来这里前的一个月他一直根着江泉上下班,突然被剥离了他大宝贝的怀抱,他就像一条上岸的鱼一样扑楞着想回去,而周参就像一个老练的渔夫“咔”就给他拍晕等去鳞下锅一条龙。
周琼盯着打开的文档,一行行一页页看过去,一半是看不懂的专业词汇,一半是看不懂的外语,让他情不自禁想起了高中外语可怕的长文章阅读··他在头昏脑涨中快要看吐了。
周琼点鼠标放下一个文档,回目录页看看自己已经完成多少了,试图通过完成进度自我激励··哦,很不巧,才完成15%··周琼疲惫的视线转到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栏——很不巧,一个上午已经过去一大半了,他才看了15%怎么可能·周琼要抓狂了,更让他crazy的是冷酷无情的霸总二叔周参冷酷的通知他:“把手头的看完来我这里领。
看完了没看完后给我简单讲讲你了解到什么信息·”·周琼心里充满了“我就是个辣鸡”的念头··为什么周参看得那么快为什么周参觉得我能看那么快是不是这个公司只有我看不完这么多材料而且一大半看不懂·周参为什么不让江泉来接班……·周参:“不要走神”·周琼满眼红血丝看回电脑,眼睛又情不自禁转向了电脑桌面右下角的时间栏。
——10:12 201x/8/13·他总觉得这个时间有点奇怪,但是他反应迟钝的疲惫大脑像是断了一根弦似的不能支持他连续思考··这个时间怎么了·周琼摸摸头,可能是刚才看材料有这个时间吧。
是发生什么来着·于是他又抓狂地往上翻材料试图从一团乱麻中寻找记忆的线头··————————————·晚上10:49,周参自己做完了事情,抬头看看周琼,看他实在脑力不支,终于大发慈悲把他放回去了,不过附加了一个条件:明天中午之前把材料全部看完并且写一份报告出来。
周琼用手撑着沉得往下掉的脑袋,泪眼朦胧的问:“那是不是明天就不用看新的了”·周参笑笑:“看你表现·或者你可以放弃。”
周琼闻言,一秒钟都不想再在这个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地方多呆一秒钟,他收了衣服和电脑麻利就走人··还有一晚上,他就不信自己搞不定剩下来的45%。
————————————·江泉给他留了灯··跟周琼不同,江泉的工作时间弹- xing -大,所以他除非晚上有特殊事件,一般回家比较早。
周琼拖着沉重的步伐,把滚烫的电脑掏出来放桌子上,跟江泉撒了一下娇:“宝贝啊,我快被你二叔累死了·”·江泉接过他的电脑,戴上眼镜:“还是材料看不完”·周琼狗腿的点点头,有些词汇江泉一讲他就懂了,效率大幅度提高。
灯光昏暗,再加上周琼确实很累,他没有注意到江泉似乎脸色有些苍白··洗澡间氤氲的热雾气让他放松下来,白天的事情在脑中不能抑制地回放——材料中的数据、分析,周琼对待下属的态度的游刃有余,自己对待工作伙伴时的生疏与尴尬,还有——·还有什么·抑郁的想法随着雾气黏在他皮肤上,他在舒适中“放弃”的念头突然疾速生长。
我或许真的不适合··然后那个时间突然又冒了出来——201x/8/13···他突然从热水里站起来,热水滴滴答答溅了一浴室··——江泉的发情热·每个月的10号到13号他应该陪着江泉的……他的体质有点特殊,对抑制剂产生了一定抗- xing -,医生建议有伴侣在的情况下由伴侣解决,减少抑制剂使用量。
可是这几天他被周参那个老变态折磨得神经衰弱根本没想起来这回事·江泉看起来也一如往常,或许是自己打了抑制剂……·周琼等不及地穿衣出了浴室。
江泉正在一边看材料,一边给他做批注,从侧脸看,他长长的睫羽微微颤动··周琼连忙走过去:“老婆,你的发情热”·江泉抬头看他,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无措和迷茫的说:“什么”·周琼说道:“你是不是又打抑制剂了医生不是说不能打么对你身体不好。
哎怨我——我真的——你应该告诉我的,不管周参多变态,这事儿我也不能缺席——”·江泉轻轻打断他:“可是我忘了·”·周琼也愣了:“忘了可是——”·江泉在位置上迷茫地坐了两秒:“我不知道,我忘记了,我没打抑制剂,可是没有反应。”
周琼悚然,因为江泉之前有过不良反应,遇到这种事他第一反应就是江泉哪里又不好了,他握住江泉的手,急匆匆的说:“咱们现在就去医院看看——不,等等,我叫老孙来。”
————————————·在周琼简单说完情况后,老孙在电话里淡定指导:“哦没事,你先去买根验孕棒,不行再叫我。”
周琼听到那三个字突然脚底下有点飘·江泉还在给他看材料··周琼看看江泉,看看手机,看看电脑,不灵光的脑子成功打成死结··————————————·周琼紧张地举着验孕棒,30s后,两道红线清清楚楚出现在上面。
周琼昏了··江泉紧张的喊他:“周琼周琼”·15分钟后,救护车抬走了某位新晋爸爸。
第27章 番外3——育儿3·周琼成功因为疲惫和过度兴奋入院,他在嫉妒激动开心和羞愧地情绪高峰期过后火速向他二叔报告了这个消息··他二叔:“哦,恭喜啊。
你什么意思请假还是涨工资”·周琼嘴上说着不敢不敢,回头收到了贴心二叔的转账和通知——顺带告诉他工作量会酌情减轻,但是希望他能更加严加要求自己,以后有了孩子他的责任会更大,别想着蒙混过关。
周琼一边接电话一边打方向盘,拐过这个转角就能看到家了,他说:“必须的必须的·”·今天周一,江泉上班去了,家里没人,周琼一个人在家里激动地转了几圈,心里一腔涌动的激情无处发泄——老天爷啊,哈哈哈哈哈我有小家伙了·————————————·等江泉回家时候,惊异的看到周琼坐在沙发上,开了一盏温馨的昏黄灯,慈爱的打着毛衣。
周·人夫·琼:“亲爱的你回来啦,你看看,”他举起手上的毛衣,“这个领子咱们宝宝穿肯定好看·哦,你肯定累了,上班辛苦了,快来快来吃点水果,饭在锅里马上好——”·江泉一脸懵逼被他按到椅子上——家里的椅子居然还放了一个小狗卡通图案羊毛垫。
原本放财经杂志和报表数据的饭桌角上现在摆着堆放得整整齐齐的育儿书,譬如《帮孕夫配好一日x餐》、《怀孕了吃什么每日一读》、《周易教你科学育儿》、《孕夫瑜伽》、《好爸爸必须知道的100个问答》……·江泉捡起那本《周易教你科学育儿》,书腰封上写着“xxx、xxx联名盛荐网络红人xx的扛鼎之作”,书封面上一位面目慈祥脑门锃亮的中年男- xing -一手托着卦盘一手抱着小孩。
江泉:“……周易还讲育儿琼儿,你哪里来这些书”·周琼从厨房往餐厅端菜,把菜放到桌子上,看了一眼江泉手里的书:“哦,那个,我把书店怀孕育儿那方面的书各拿了一本,学习一下学习一下哈哈哈——放心这个菜你绝对能吃,不是我做的,我订的孕夫餐。”
江泉:“……”他解下围巾,把书放回原位,说道:“周玥妈妈中午给我打电话,说晚上来咱家,看看时间也快到了·”·周琼呆了一下,有点手足无措:“啊我丈母娘来我快收拾收拾,卧槽,我什么都没准备——”·江泉拈了一个苹果啃:“别急,周玥妈妈很好的,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说曹- cao -曹- cao -就到,两人话音刚落,那头门铃就响了·周琼赶紧去开门,走了没两步赶紧又刹住步子把围巾脱了整了整家居服,才抖着腿去开门,江泉跟在他后面。
·门外倒不是周玥,而是周玥的儿子孙医生和他的alpha儿子孙栎·孙医生笑眯眯地看着呆愣的周琼说道:“不请我进去”·江泉拨开周琼这个挡门的,蹲下来亲亲孙栎的小脸蛋,牵着他往家里走:“快进来吧,周玥妈妈怎么没来弟妹呢”·孙医生拉上门:“妈单位临时找她有事,让我给你把东西带来,她说明天再来看你。
你弟妹跟人旅游去了,今早上刚走出发,去武夷山了·”·周琼眼见着丈母娘没来,心里松了一大口气——他最熟悉的长辈就只有周参那个相当fashion的小老头,所以他不是很习惯跟年长而传统的长辈相处。
·孙医生一看桌子上:“哟,这么丰盛呢咦,这什么——《周易教你科学育儿》哈哈哈哈哈我赌五块钱是周琼那傻x买的。”
周琼夺过那本书,脸上有点羞恼和沮丧:“不好意思今天就给我老婆准备了晚饭,没你的份——孙小栎可爱可以蹭饭·”·孙小栎被cue,抬头问江泉:“江泉叔叔,什么是周易呀为什么爸爸要笑呀”·江泉剥了葡萄喂给孙小栎,慈爱的说道:“你周琼叔叔有点傻,你爸爸看到这么多好吃的所以高兴的笑了。
小栎栎要不要吃小馒头呀”·江泉把孙小栎抱到腿上坐着,小孩长得飞快,一天一个样,江泉竟然都快抱不起来他了··没想到周琼突然把孙小栎抱走了,扔给他爹孙医生:“带好你小孩儿——小栎栎,你江泉叔叔有小宝宝了,咱不坐他腿上——你要吃啥叔带你去吃,上次那牛排行吗”·孙小栎眨眨大眼睛,突然被抱走以后也很淡定,跟孙医生一样:“好。”
孙医生把儿子放地上让他自己走,顺带嘲笑了一下傻爸爸周琼:“看你紧张的·”他又跟儿子说:“晚点你要做哥哥啦·”·江泉翻手机记录,举到他仨面前,说道:“座位订好了,晚去了不好停车,所以,快点出发吧——”·—————————————·某著名西餐厅这日出现了一位奇怪的客人。
同行的一共有四人,三大人一小孩·有一个爸爸牵着一个小男孩坐在一边,一对年轻男人坐在一边·年轻男人中稍高的那个在饭局刚开始随便吃了点东西填肚子,然后就开始拿着一本书翻翻翻,跟旁边那个年轻omega男人小声耳语。
要是坐在孙医生的位置上,你就能听到他说的是:“这个能吃,这个也行,不行不行这个要少吃点·”·孙医生用看傻x的眼神看着他:“周琼,我觉得你才是那个怀孕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孕傻三年’这个说法到还有点道理。”
作者有话说·别走,还有——·按照现在的名字,小宝宝有两个名字,分别是周水水·大江·皓峑·棠·曼·容羽·小江,以及江小舟_(:з」∠)_·起名废斯基仿佛一夜暴富,数个名字等我选,真滴很爽。
还有不·下章出生~·第28章 番外3——育儿4·在经过艰苦卓绝的八个多月之后,周琼终于在产房外面等到了两个他心心念念的可爱小宝宝。
大宝贝是男a,小宝贝是女o,因为江泉体重基数小,又是双胞胎,所以两个小孩儿都不算重,出生了以后给周琼看了一眼就送去新生儿看护室继续养着了··周琼激动的看了一眼两个可爱的小宝宝,周玥阿姨带俩小孩去交费,周琼继续在产房外面等。
他原本以为小孩都出来了,江泉应该也很快就会出来,没想到这一等就又等了一个小时·医生出来,他赶紧上去问:“医生,我老婆怎么还不出来啊不是有什么事儿吧”·医生说:“刚刚那对双胞胎是你家的吧江泉是吧问题不大,体重有点轻,生产以后出血,然后他这个血压低了,给他挂一点,马上就好出来了。”
周琼担心得泪汪汪,说:“好好好,千万给最好的药,钱不是问题——”·医生又进去了,不久之后江泉果然出来了,累睡着了,脸色透露着病态的白,眼角带着红红的泪痕,手上还在打点滴。
周琼心疼极了,心想再也别生小孩了,江泉这太受罪了··——————————————·在医院呆了半个月之后两个新爸爸终于可以带着小孩回去了。
周琼拎东西,俩月嫂一人抱一个小孩·江泉还有点使不上劲儿,裹着衣服走在周琼旁边··“哎哟,小宝贝们,咱们回家啦~来,看看这里就是你们的房间——大的搁这儿,小的搁那儿,对慢点。”
江泉趴在婴儿床边戳着小女儿的小脸,俩小孩生出来以后简直一天一个样,很快就从红皮小猴子变成粉嫩白软的小婴儿·周琼傻爸爸的朋友圈一天发十次九图炫耀孩子,小孩的正脸侧脸吃喝拉撒睡都成了他摄影中的核心主题。
孙医生一开始还愿意附和评论两句,夸夸他俩小孩可爱,但是周琼发太多了孙医生终于烦了,最终屏蔽了某个轰炸式育儿号的票圈·但周琼依旧美滋滋秀小孩,并且每次发都要提醒全列表来看。
周琼最后被列表大部分人拉黑了·不过好在丈母娘很捧场,周玥每次都一条条给他点赞留言··——————————————·生完小孩后江泉的胸脯鼓起小包,两个小孩吃本来就不太够,某头二哈还图谋不轨经常去吸neinei,美其名曰帮老婆疏通一下。
江泉一开始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周琼一本正经举着百科说堵奶的危害一二三四,总之他的行为非常正当和科学,完全只是为了帮助老婆顺利度过哺乳期——如果不是最后吸neinei都吸到床上去了,说不定江泉真信了他的鬼话。
哺乳了没两个月,江泉消瘦得厉害,周琼咨询了一下医生,就给俩小孩开始喂奶粉·至于江小泉剩下来的奶最后去向哪里,周琼表示:“哦,这个不用大家担心,作为江小泉的丈夫,我胃口很好,这不是问题。”
——————————————·直到上户口的时候夫夫俩人才定下两个小宝贝的名字。
·当初周玥妈妈、孙医生一家、周参和算命先生以及夫夫俩聚在一起给小孩起名··周玥奶奶提议:“不如叫周宝和江贝贝,正好凑成家里一对宝贝·”·孙医生:“这个我不在行,孙栎的名字我老婆取得,我老婆提议叫周居易和江白——要是不喜欢莫理他,他刚看了《妖猫传》,迷上俩诗人了。”
周参拉来算命先生:“我重金聘请了x老师,算了八字——大宝贝缺水,叫周海,小宝贝缺火,叫江焱·”·此外还有蕙质兰心的周氏集团女同事们友情起的名,文艺的、严肃的、亲切的不可胜数,好的寓意哗哗往里灌,周琼选到头秃。
江泉和周琼晚上趴在床上研究,终于在去上户口前一晚定了名字,大宝贝叫周洤,小宝贝叫江烁。虽然他俩不怎么搞封建迷信,不过周参既然是好心,又是撮合他俩的重要力量,于是还是参考了他的意见,在偏旁里放了水和火。·周琼:“我觉得这个皓峑寓意好、大江澎湃、小江温和——”·江泉:“他俩长大了想改再改吧。”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嫂子+番外 by 飞鸿】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