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心脏后,我看上了影帝 by 狐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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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心脏后,我看上了影帝 by 狐灯破
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文案·+杨月生自从动手术换了个心脏之后,莫名其妙地爱上了当红巨星——花以洛··++++他后来才得知,心脏的原主人是花以洛的狂热粉。
++++为了解开谜团,他去见了天王本人··++++不想,由于现实里的天王太帅,承受了10000+暴击后,心脏兴奋过度,罢工了……·内容标签: 娱乐圈 重生 甜文 快穿·搜索关键字:主角:杨月生(夏子昂)、花以洛 ┃ 配角:郝在泽 ┃ 其它:老套掉渣的狗血文·☆、人工呼吸·杨月生动完手术醒来时,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像丢失了什么,却总想不起来。
他不是一个抑郁的人,此时此刻躺在病床上却像个抑郁症患者,而不是心脏病患者··直至十天后出院回家,依旧郁郁寡欢··他知道自己现在心脏的之前主人是个得了抑郁症自杀的女孩,可前主人的病情会跟着转移到他身上吗·为了查明真相,他上网搜了相关问题,又去图书馆借了相关书籍,得出的结论就是:心脏是具有记忆功能的,人体细胞同基因代码一样,含有一个人的全部信息。
①·自己之所以会抑郁,是因为心脏主人生前有重度抑郁症··为了表示对女孩一家的感谢,杨月生家里买了很多贵重礼物去拜访,知道女孩家就一个孩子时,杨父当场就让杨月生跪在女孩父母面前认干爹干妈。
杨月生只知道女孩叫林小雨,是个高二学生,趁大人不在家在自己房间割腕自杀的·当他走进女孩的房间时,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墙上的一张海报上久久没挪开。
海报上的人身穿黑色高领毛衣和暗色棕绿相间的细格子西装裤,虽坐在一张木质椅子上,但整个人还是显得非常修长且风度翩翩··他留着一头栗色的中分短发,上扬的剑眉飞入额头落下的几缕俏发中,那双看过来的深邃眼眸灿若星辰,挺拔的鼻梁下,棱角分明的嘴唇两边微微上扬。
 ·那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淡淡的笑意让人心神荡漾··他叫花以洛,是近些年红遍大江南北的明星··花以洛在国内是个家喻户晓的男演员,今年二十三岁。
童年拍过很多电视广告,因为长得漂亮可爱,红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中间隔了五六年销声匿迹淡出了银屏,就在大家以为他已经退出娱乐圈时,又在十九岁那年以一部《贪婪的瘦狗》的电影,而再一次爆红,圈粉无数,网友纷纷评价他是位实力小生,不仅演技过人,长得也非常帅。
如今四年过去了,他拿奖拿到手软,甚至在国外都有很大的影响力,只要是他拍的戏,大家都很期待··看林小雨的房间,就知道是他的忠实粉丝,到处都是有关他的东西。
杨月生方才心脏猛跳大概是因为见到了生前最喜欢的人吧··自从进了林小雨的房间后,杨月生的内心一直没平息过,就像一直空荡荡的心突然被填满了··那是暗恋一个人的感觉。
杨月生以前暗恋过班里的一个女生,和现在的感觉一模一样··他很矛盾,这种感觉要多久才能消失呢·回到家后,杨月生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打开电脑把花以洛拍的所有电影找出来看,即使有些电影以前看过,而如今再看一次,内心的感觉却不一样了,就像一个爱慕者看着心爱的人一样,有时候甚至会傻笑。
他发现自己,总是有意无意地,只要关于花以洛的事物,都会特别在意··这让杨月生感到很害怕,一个男生竟然会对另一个同- xing -产生了兴趣··最近得知花以洛要来上川市,杨月生的内心竟有些期盼。
他进了一个上川市的花以洛粉丝群,看大家在群里聊关于下个礼拜一去机场接机的事,忍不住报了个名··那一天到来时,他远远地看着花以洛往出口处走··最近花以洛爱上了中长发,微卷,随意地扎在脑后,有种日系风。
这个造型由于太帅,导致许多男生跟着效仿··当花以洛渐渐走近时,杨月生的心跳突然停止了跳动,晕倒了过去··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他··花以洛见状,小跑了过去,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脸问道:“你还好吗”·杨月生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仿佛没了生气的迹象。
见杨月生没反应,花以洛摸了摸他的颈部动脉,发现跳动的很微弱,便跪在了他的身侧,一只手按住了他的额头往下压,另一只手托住了他的下巴往上抬,保证他的呼吸道打开后,深呼吸了一口气低下了头对准他的嘴巴送气。
②·这一举动,无一不惊呆了身边所有人··花以洛的粉丝顿时尖叫了起来,纷纷拿出手机狂怕他们,还有人甚至找了个非常暧昧的角度把两个人拍出了“坠入爱河,机场献吻”的感觉。
场面一度热闹,当然也有不怀好意者,企图拿这件事爆料夺人眼球的··人工呼吸了两次后,见杨月生还是没有多大反应,花以洛又双手相叠放在他的胸口中间连续用力按压了三十次,继续人工呼吸。
反复几次后,杨月生无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花以洛的脸近在咫尺,顿时瞳孔放大,咳嗽了一下,脸瞬间红了··花以洛的唇很软··见杨月生醒了,全场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和掌声。
“你是来接机的吗”花以洛还跪在他身边,见他没事了,脸上生出了笑意,看了眼地上印有自己照片的手牌,柔声道··杨月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脸红到了耳根,苍白的皮肤也有了血色。
那手牌是群主见他手上没东西,发给他的,此时被花以洛见到了,顿时觉得很羞涩··“谢谢你救了我·”许久,杨月生才向花以洛道谢···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没事就好,医护人员马上就到了。”
花以洛看他乖巧的模样,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杨月生有点受宠若惊,心脏一直跳个不停,感觉又开始缺氧了··“今后多锻炼身体·”说完,花以洛从地上站了起来,对围在身边的粉丝还有路人说:“麻烦大家往旁边散开下,让空气流通一些。”
瞬间,乌泱泱的人群在杨月生的四周散开了一大片空间,胸口果然不那么沉闷了··他感激地看着花以洛,而花以洛则低下头微笑地看了他一眼,等医护人员来了后,才离开了机场。
这件事被人爆在了网上,无数人转载,有人说对花以洛路转粉,有人说花以洛请人演的一出好戏,不过大多数人都被花以洛的举动给打动了,不管是不是炒作,这才是大家需要传播的正能量。
·新学期的到来,让杨月生开始忙碌了起来··他是在自己本市读的大学,现在大二了,每周只有到了周五才会回家··刚到学校的第一天,班长就通知下个礼拜要准备迎新晚会。
他是班里的小提琴手,不能缺席,每天下完课要和班里的其他成员在音乐教室里排练,时间的紧迫,他只好连休息日的时间都舍弃了,每天排练到很晚才回宿舍,洗漱完几乎倒头就睡。
他喜欢这样的感觉,忙碌着就没有其余时间纠结心脏的事了··到了迎新晚会的那天,杨月生打扮得很出众,一身黑色燕尾服,头发全梳在了脑后,脸上则被女生们强行化了个淡妆,整个人气质瞬间就变了。
作为今晚的首席小提琴手,当他往舞台中央一站时,台下爆发出一片尖叫声··随着指挥的手势,坐在台上的中提琴拉开了序幕,紧接着小提琴以高八度的演奏进入了主题。
他们今天表演的是莫扎特的《g小调第四十交响曲》第一乐章,整场音乐都非常欢快浪漫··此时,台下人堆中,有一双清冷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台上的杨月生,眼睛的主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冰冷的外表与身边专心致志看表演的同学格格不入。
当音乐结束,台下的掌声久久未停··杨月生也因这场演奏而在学校爆红,许多学姐学妹都找他要号码,问他有没有对象之类的··按室友——王亚宁的话说,他这是一战成名。
正当杨月生无奈地摇头苦笑时,王亚宁又神神秘秘地对他说:“今天有个大一男生找我要你号码·”·“”杨月生吃了一惊。
“男女通吃啊,小子·”王亚宁拍了拍他的肩膀,坏笑道··“你给了”·“哪能我怎么可能出卖兄弟,你说是吧”王亚宁拍拍胸脯,后面又加了句:“要不是他拿一个学妹的号码跟我换,我真的打算拒绝掉的。”
杨月生顿时无奈,坐在电脑前不再理他··“我说,上次的演出被人发网上火了,你知道吗”王亚宁不依不饶地继续骚扰杨月生。
“知道·”杨月生怎么会不知道,花以洛在微博上都点赞了,能不火·那个视频拍得很清晰,里面还有几个给了他特写的镜头,无论是从侧面还是正面看,镜头里的他连自己都感觉陌生。
在舞台上的他,太自信了,气场也很强大,与平时的自己截然不同··也不知道花以洛有没有认出他来··希望认不出吧··作者有话要说:①②处来自百度·☆、给花天王当私教·从开学到现在半个月过去了,同学们发现杨月生变化很大,过去的杨月生和大家玩的很好,人也很开朗,怎么过了个暑假,整个人都变了。
“是不是暑假在机场假装晕倒被花以洛亲傻了”王亚宁坏笑地凑近他耳旁调戏道··腾·杨月生的脸顿时红成了小苹果,心虚地不理会他继续走路。
“哈哈哈,果然被说中了·”王亚宁勾住他的肩膀,大笑··“晚上吃什么”他转移了话题··宿舍四个人,就王亚宁和他的关系好,另外两个,一个忙着谈恋爱,另一个则天天宅在宿舍打游戏。
“食堂吃吧,炒菜太贵了·”王亚宁这个小抠门,天天把钱省起来,一有空就跑出去旅游··杨月生也不想到处走,便点头同意了去食堂吃饭。
勾肩搭背地走着时,王亚宁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人神秘兮兮地对他说:“喏,就是那个男生,上次跟我要你的号码·”·杨月生顺着王亚宁手指的方向看去,见一高个男生突兀地站在人堆里打菜,看不到脸,从背影看,穿着像公子哥。
男生许是打完了菜,端着手中的托盘朝他们这个方向转了个身··四目以对,杨月生心虚地挪开了视线看别处··“啧啧,帅得让人嫉妒·”王亚宁明目张胆地看着那男生也不避嫌,羡慕地评价道。
“排队去·”杨月生扯了扯还在看人家的王亚宁衣摆··“他在看你·”王亚宁站着不走,好像跟那个男生杠上了似得··杨月生也好奇地看去,再次对上了那双清冷的眼眸。
那个男生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杨月生也不避讳,眼神直勾勾地··“你是不是欠他钱了”见他们互相对视,王亚宁不禁有些好奇。
“走吧·”杨月生移开了视线,拿着饭卡去排队··那之后,杨月生在院里又碰见那个男生好几次,两人互看对方一眼,默默地忙自己的去了。
那个男生给杨月生的感觉很奇怪·两个人从来没交集过,可每次看他的眼神却很奇怪,也导致他慢慢注意起了那个男生··男生叫郝在泽,大一新生,钢琴系的。
按班里的女生来说,郝在泽这么酷的男生,长得帅钢琴也弹的好,在学校算是校草级别的人物了··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再次见到郝在泽,是杨月生晚上刚练完琴准备回宿舍的路上,两个人狭路相逢,互相对望。
出于礼貌,杨月生友好地朝郝在泽微微笑了下··然而后者并没有回以一笑,依旧面无表情地用他那双清冷的眼睛看着杨月生··杨月生觉得很尴尬,刚好电话响了,他简直如获重生般立马掏出手机不看来电显示就接了。
“你好,是杨月生吗”是个陌生男子的声音··“你好,我是杨月生·”杨月生礼貌地回了对方··“我是花以洛的经纪人李硕。”
对方自报家门··“您……您好·”得知对方是谁后,杨月生几乎拿不稳手机,哆哆嗦嗦地向对方打招呼··站在他对面的郝在泽冷冷地看着他唯唯诺诺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
“在忙”李硕问他··“没,没有·”杨月生往郝在泽那边看了一眼,见对方冰冷地看着自己,吓了一跳··此时,他已分不清自己到底被谁吓到了。
电话那头的是花以洛的经纪人李硕,站在自己眼前的是表情冷得可怕的郝在泽··“是这样的,我们老板最近要拍一部有关小提琴的戏,前几天在网上看到了你们表演的那个视频,觉得很不错,所以想请你帮忙给我们老板私下上下小课,课时费多少你来定。”
李硕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是很纳闷的,上川市拉小提琴的大师多的去了,怎么老板偏偏选中了一个还没从学校毕业的小屁孩给他上小课··“啊”听了电话那头的话,杨月生吃了一惊,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
“请问,你什么时候有空上课”李硕显然对杨月生的反应见过不怪,直接问道··“我……我随时都有空·”杨月生紧张地手在发抖。
“那这样,周六上午九点,你到上川大酒店打这个电话·”李硕给他报了时间地点··“好的·”杨月生对着空气点点头··“嗯。”
电话那头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杨月生还在想花以洛找他当私教的事,不禁愣了神··像花以洛这样的大人物,怎么会找上他·难道他的小提琴水平真有那么高吗·想到这,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毕竟被人承认自己专业水平高是一件很自豪的事。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杨月生好奇地转过头看对方··郝在泽的个子太高了,以至于他看着他几乎是仰着头看的··抓住杨月生的那只手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郝在泽没有说话,松开了杨月生的手,面无表情地走了··望着他的背影,杨月生越来越觉得这个郝在泽很奇怪,举止奇怪得让人产生好奇感··不过此时的他,正被另一件事给填满心头,也无暇猜测郝在泽的举动寓意何在。
期待的周六终于到了,杨月生一大早练完琴吃了早餐,带着小提琴打车去了李硕约他的那个酒店··他打了个电话给对方,对方报了个房间号便挂了·一路忐忑去了李硕说的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会儿,他轻轻按了下门铃,然后站在门口不安地等待着。
 ·过了会儿,门拉开了一条缝,一只修长的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杨月生的手往里一拽··杨月生被莫名其妙地拽进了房间,里面很昏暗,窗帘紧闭,只留了一盏暗黄色的灯亮着。
他回过神时,发现自己被花以洛壁咚了··对方应该是刚刚刷了牙,喷出的气息都有一股清新的牙膏香味··抬头看着盛世美颜的花以洛,杨月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对方实在太诱人了,因为刚起床,凌乱的卷发随意地散在肩上,没穿上衣,腰间围了条白色浴巾··杨月生的视线一直从花以洛的脸上慢慢往下挪,顺着对方线条分明的肌肉,最后停留在了腹部的那八块腹肌上。
太……太- xing -感了……·作为直男的杨月生,竟然忍不住心跳加快,不敢直视对方··这肯定是心脏导致的,不是他自己原本的反应。
杨月生心里开始自我安慰,思想抗拒着··“看够了吗”头顶上,传来了花以洛吃吃的笑声··杨月生脸上大囧,立马从花以洛的臂弯下钻了出去,找了个地方顺畅呼吸。·“吃早餐了吗”花以洛走到窗前,拉开了帘子。
刺眼的阳光跌落进房间,四周顿时光线明亮··“吃了·”杨月生像个小学生一样站在沙发边··“要不要再吃一点”花以洛背对着他解开了浴巾。
有股热流似乎要从杨月生的鼻子里涌出··“谢谢,不用了·”看着花以洛的背影,杨月生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似乎在抑制着什么··花以洛的身材太好了,双腿修长肌肉紧实,臀部也很有肉感,特别是背上那条脊柱沟,曲线优美得让人想喷鼻血——嗯鼻血·杨月生摸了摸鼻子下面的那股热流,摊开手一看,上面鲜红得刺眼。
啊,竟然丢人得流鼻血了··杨月生趁花以洛换衣服之时,捂着鼻子跑进了洗手间··鼻血还在流,温水冲了又出来·看着镜中还淌着鼻血的自己,杨月生觉得丢脸丢到家了,竟然对着花以洛的背影流鼻血。
看来自己受心脏的影响不小,居然对着一个男人流鼻血,太可怕了··杨月生往脸上泼了泼冷水试图自己冷静下来,等鼻血不流再出去··见杨月生急急地跑进洗手间,花以洛以为他有内急,可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出来,不禁担心地走到门口敲了敲门问:“你没事吧”·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唔——没事。”
杨月生鼻子塞着两团纸,说话时鼻音很重··听出里面的人声音奇怪,花以洛转了下门把,结果开了·当他闯进洗手间时,见到杨月生坐在马桶盖上,鼻子塞着纸巾,上面还有红红的血迹,一下子紧张地走过去抬起了对方下巴防止鼻血再次流出来。
“上火了”花以洛看着杨月生的眼睛问··“嗯……”杨月生此时仰着头,被花以洛问得有些心虚··他能说,他是因为好色才流鼻血的吗·“去床上躺会儿吧。”
花以洛不等他拒绝,就径自一把将他横抱在怀,朝外面的大床走去··杨月生尴尬地将脸别向其它地方,不愿去想自己竟被花以洛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也太没一点男子气概了·为什么每次一接近花以洛,就会变得如此被动,懦弱不堪。
把他放在床上后,花以洛去客厅用座机叫了早餐··杨月生抽掉了鼻子上的纸巾,见没再流鼻血,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下去··“躺好·”花以洛见状,走了过去,轻轻推倒了他,用手按在了他的两边肩膀,一脸认真地看着他说:“好好躺着。”
这话对杨月生很受用,他果然听话地躺着不再动了··过了片刻,门铃响起,花以洛去开了门,让服务员将餐车放在门口就可以·收了小费的服务员开心地朝他道了声谢然后离开了。
花以洛推着餐车进了房后,走到床前检查了杨月生的鼻子,见没事,便把他从床上拉起来说:“去洗一下,过来吃东西·”·“好·”杨月生从不敢拒绝花以洛的话,把脸上的血迹洗干净后,去了客厅。
“坐·”花以洛朝他扬了扬下巴··杨月生看了眼桌上的食物,都是很清淡的中式早餐,还有一份莲子汤··“把汤喝了·”花以洛将莲子汤推到他面前。
杨月生用勺子吃了一口,还是冰的,甜甜的,很好喝··“你最近没拍戏吗”为了缓解尴尬气氛,他第一主动与花以洛聊天··“下周才开拍。”
坐在对面的花以洛正优雅地吃着白米粥··此时的他已经换上了一身休闲的居家服,看着非常养眼·想到之前的- xing -感裸背,杨月生感觉自己的鼻血又要流出来了。
“怎么了”见杨月生使劲地甩脑袋,花以洛好奇地问··“没……”杨月生又一次心虚了··“杨老师,等下早餐结束,我们开始上课吧。”
花以洛一脸笑意地看着杨月生··“啊”被花以洛突然称为“杨老师”,“杨老师”本人心悸了一下,顿时就爱上了这个称呼。
“等下上小提琴课哦,杨老师·”花以洛见杨月生表情可爱,又忍不住想逗他··“好·”杨月生答应之后,低下头迅速将莲子汤喝了个精光,放下勺子说:“我吃好了,你慢慢吃。”
花以洛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听到杨月生的话后,朝他看了眼,说了句:“你先帮我那把琴调下音吧·”·杨月生走到一旁的吧台边,打开了摆在上面的小提琴盒子。
这是一架纯手工制作的小提琴,不知出自于谁之手,上面没有牌子也没有签名之类的字体,摸起来手感极好,羊肠做弦,马尾为弓,让人爱不释手迫不及待地想试试音质如何。
“这是我外公自己做的琴,有些年头了·你感觉怎么样”吃完早餐的花以洛朝他走去,见他对手中的琴一脸痴迷,不禁有些新奇。
果然是个琴痴··“我看看·”杨月生给弓毛擦了擦松香,将琴架于左肩上,认真地调起了音··等音调好后,花以洛则像观众一样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说:“杨老师要不要先给学生演奏一曲”·对于自己拿手的事,杨月生显得很自信,他演奏了一首小维塔利的《g小调恰空》,音乐即悲怆又孤傲,旋律美妙得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看着杨月生沉浸在自我演绎中,花以洛看得出奇的认真··他从没像此刻这般,如此认真地审视一个人·对方闭着双眼陶醉地拉着琴弦,旁若无人的样子,不知觉地,一点点将他的全部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一曲完毕,杨月生缓缓睁开了眼睛,发现花以洛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脸又一下子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地笑着低下了头··啪啪……·花以洛优雅地鼓起了掌,眼里全是赞许。
“杨老师如此资质,有没有意向收徒”他从高脚凳上下来,朝杨月生走去··“我……”杨月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以后,我就是你的学生啦·”花以洛搂住了杨月生的肩膀,歪着头看向他眨了眨眼睛··杨月生羞涩地一点头,表示这个“徒弟”他收下了。
“那我们开始上课吧·”花以洛松开了搂住他的手,一本正经地了起来··“好·”·作者有话要说:若有学小提琴的同学看到此文,请指出里面不对的地方,我好修改,谢谢。
☆、落荒而逃·“杨老师,我姿势对吗”花以洛将小提琴架于左肩,看向杨月生问··看着花以洛架小提琴的姿势,杨月生不得不承认对方有点帅过头了,颀长的身板往吧台边一站,与身边的景物瞬间融为了一体。
他走到花以洛面前,帮他把握着琴颈的手指重新矫正后说:“手指要放松点,不要握得太紧·”·花以洛领悟地放松了攥紧的手指,继续等待杨月生指导。
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你自己试着拉一下音·”杨月生也不知道怎么教他,自己从没带过学生,因为没有一点经验又加上紧张,竟忘了买一本基础的书来。
然而花天王,竟然断断续续地拉了一首《小星星》的曲子··见杨月生有点惊讶,花以洛解释道:“小时候跟我外公学过一点点小提琴·”·“你的音准很好。”
按理说,这么多年没碰小提琴,跑调是很正常的,然而花以洛全都找对了位置,不得不说乐感很好··“我目前只会一些简单的小儿歌·”可能是两只手臂一直吊着太累了,花以洛用下巴和肩膀夹着琴身,放开了手。
杨月生把他的举动尽收眼底,说:“慢慢习惯了,手就不酸了·”·花以洛微笑着认真点了点头··他们练了一上午的琴,到了中午,为了表示感谢,花以洛请杨月生去外面吃午餐。
一直没出现的李硕,在地下车库坐在车里等他们,等都上车后,他便驾车带他们准备去一个偏僻的地方吃饭··“回去后,你把银行账号发到我手机里,我先给你打一笔钱,如果不够,后面再补上。”
李硕边开车边对坐在副驾驶的杨月生说··“啊,不用了·”杨月生一听对方要把钱给他,立马就拒绝了··以花以洛的人力财力,找什么样的大师会没有,能让他这样的半吊子当私教已经是他的荣幸了,又怎么好意思收对方的钱。
“你就不用跟我们老板客气了,这是应得的·”李硕看着前方的路说··坐在后面的花以洛此时戴着一副墨镜,安静地听他们说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昏暗的车内,墨镜下的五官有种说不出的朦胧美。
杨月生不知道要怎么拒绝,尴尬地用手抓了抓头发别过脸看着外面瞬移的风景··车内无人说话,杨月生倒觉得也自在多了,毕竟他们才认识,根本就没什么可以聊的话题。
到了郊外的一处饭庄后,李硕将车停在了门口的停车场··这家饭庄杨月生以前跟家人来过,装修风格很古色,生意火爆,菜系不错,有头有脸的人请客都会来这边,导致过来吃饭的人都要提前预定才行。
许是提前打了电话,老板亲自来迎接他们,带着他们径直上了二楼包厢··“中午好·”坐定后,一位穿着旗袍的漂亮服务员一脸微笑地过来给他们倒茶。
“吃了饭回去,杨老师要不要帮我对下剧本”一直没说话的花以洛此时摘下了墨镜,拿起面前的青花瓷茶杯抿了口茶,抬眼看向了坐在对面的杨月生。
“啊”听到自己的名字,杨月生一脸懵逼地看着花以洛··“帮我对剧本·”花以洛重复了一遍··“我可以吗”杨月生好奇地问。
花以洛认真地点了点头··“那好吧·”·花天王竟然找他这样的门外汉对剧本,就不怕被他搞砸吗·等菜上齐后,见大家都没开动,杨月生更不敢动筷子,别扭地盯着眼前的碗看。
花以洛见状,缓和了下气氛说:“吃饭吧·”·李硕看着手机被动地拿起了筷子··“要喝点什么吗”花以洛问杨月生,见对方摇了摇头,便笑道:“不要那么拘束。”
杨月生有些不好意思,拿起碗装了饭,斯斯文文地吃了起来··面对杨月生的拘谨,花以洛只好无奈笑笑,开始吃饭··“这个王林妮又拿你蹭热度了,还要不要点脸了”一直玩手机的李硕突然皱起眉头骂了一句,坐在旁边的杨月生被惊了一下。
“这次又蹭我什么了”坐在对面的花以洛倒是不以为意,吃着饭淡淡地问道··“你自己看看·”李硕把手机放在了他面前。
花以洛空出一只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把手机还给了李硕说:“你太过激了,只是碰巧罢了·”·关于王林妮经常蹭花以洛的热度,杨月生多少有点耳闻,又加上自从他换了心脏后,对花以洛的事越来越关注,也觉得王林妮经常蹭花以洛的热度不妥。
王林妮是这两年出道的女明星,没有什么作品,唯一一次接到好点的戏却是个配角,因为当时那部戏花以洛是主角,所以她为了蹭热度,三番五次接近花以洛试图与他摩擦点暧昧的火花搞点热度,不过花以洛的粉丝太强大了,直接看穿王林妮的把戏,纷纷跑到她的微博底下刷队形,让她远离花以洛。
渐渐地,很多网友也看她不顺眼,开始扒她的黑历史,名声也越来越臭·就像这次,她只是外出戴了顶和花以洛以前戴过的同款帽子,就被网友扒出来说她又开始蹭花天王的热度了。
当然,她的公关也借机炒热度,反正无论黑白,能上热度就是件好事,总比默默无闻的好··李硕当然很不爽了,这摆明了占花以洛的便宜,不过也只能忍着,要真回应了蹭热度这事,对方还不翻了天,那更是有恃无恐地得寸进尺起来。
杨月生见气氛不对劲,飞快扒完碗中饭,起身打了声招呼去了洗手间··站在盥洗盆旁洗手时,他在想,下午要不要找个借口回家,对剧本本就不是他力所能及的事,又加上对方是花以洛,多多少少会觉得别扭。
回到包厢,花以洛和李硕已经吃饱了坐在椅子上聊天,见他来了,便站了起来准备出去··“等会给你开个房间午休下”花以洛戴上墨镜边走边问一旁的杨月生。
“不,不用了·”杨月生连忙摇头拒绝··“也好,那回了酒店直接帮我对剧本吧·”·杨月生还想拒绝来着,砸了砸嘴,只好将话咽回肚子。
回了酒店,李硕到隔壁房午休去了,杨月生跟着花以洛去了他的房间··“先坐,”花以洛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问:“喝什么”·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水。”
杨月生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回答··花以洛拿了两瓶水出来,给了他一瓶后,边拧盖子边说:“有个地方,我一直找不到感觉,你等会儿和我对下戏,让我找找感觉。”
“好·”杨月生点点头,手上因为有汗而一直没拧开那瓶水,顿时感到很尴尬··“接住”花以洛发现后,将自己手中拧开没喝的水朝他丢了过去。
“谢谢·”杨月生满脸通红地接住了水,把自己的那瓶递给了花以洛··见杨月生有些内向,花以洛撩心大起,一屁股坐在了他身边,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朝他耳朵吹了口气戏谑道:“你在害怕什么”·被花以洛这么一弄,杨月生全身僵硬,一动也不动地坐在沙发上不敢说话。
花以洛见他身体有些发抖,不禁笑了起来,松开了他说:“你也太可爱了吧·”·得知自己被耍了,杨月生却没生气,反而松了一口气··“你先看看剧本,我去洗个澡。”
花以洛把丢在沙发角落的剧本拿起来放在杨月生的腿上后,起身去了浴室··终于不用和花以洛近距离接触的杨月生如获重释,平息了下呼吸,拿起腿上的剧本开始认真地看了起来。
当他看到剧本名叫《霸道总裁爱上我》时,眼角忍不住抽了抽,以为自己看错了,拿起剧本看了看后背,这的确是剧本名没错··好吧,也许最近流行这类风格··带着复杂的心情,他打开了剧本第一页,第一句就是:“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杨月生已经想象到了后面的剧情是什么,可他还是身负重任地坚持看了下去··看着里面各种各样的雷点,他怎么也想不通花天王会接这种戏··可能是投资方提出了一笔非常可观的酬劳。
杨月生一直在试图说服自己,心里却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看得怎么样”花以洛悄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吓”杨月生吓了一大跳,连忙转过了头。
就见花以洛美人出浴般出现在了他面前··对于花以洛的裸#体,杨月生早上是见过的,这次虽然腰上系了条浴巾,但半#裸着上半身的花以洛还是冲击到了杨月生的视觉。
花以洛微卷的长发此时因为浸了水,而变得更加曲卷,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到了杨月生的脸上,痒痒的··他的皮肤很光滑,身上的水凝聚成了一滴滴水珠往身下滑落,有些水珠直至没入进了浴巾。
“要……要对哪一段……”杨月生飞快地远离了花以洛这个祸害,站在对面一张沙发前问到··“用黑笔圈起来的那部分。”
花以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杨月生听后,举起手中的剧本翻到被黑笔圈起来的部分看了一眼,脸刷地一下红了··“怎么样,有没有把握和我对戏”花以洛正一步一步朝他靠近。
“我……我忘了家里还有点急事·”杨月生丢下剧本,飞快地逃离了花以洛的魔爪,往门外跑··那段文字,极其颜色,花天王应该是找错人了,两个男人怎么可能对床戏·看着落荒而逃的杨月生,花以洛倒在沙发上笑得打滚。
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生·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写得磕磕绊绊的,两个人的- xing -格还是没有拿捏好,有时间再修一修吧·☆、生气的小猫·自从昨天被调戏后,李硕再怎么打电话给杨月生都被拒绝去给花以洛当私教的事,最后花以洛亲自打电话给他,还是被拒绝了。
“你不要你的小提琴了吗”花以洛看了眼放在吧台上装有小提琴的琴盒,问道··小提琴的确对杨月生来说很重要,因为星期一就有专业课,他的专业老师对他要求很高,且非常严格,如果真的没带小提琴就去上课的话,估计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一想到专业老师平日严肃的脸,杨月生就打了个寒颤··“要考虑清楚哦·”·最后,杨月生还是没出息地去了花以洛住的酒店,头皮一硬,按了门铃,又以防万一像昨天那样被莫名其妙拽进屋子,于是与那扇门隔了很远的距离站着。
门打开后,花以洛见站在远处的杨月生,不禁笑问道:“你站那么远是怕我吃了你吗”·杨月生尴尬地进了屋子··“请坐。”
花以洛招呼他··正当杨月生往沙发那走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昨天被他丢弃在沙发上的那本《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剧本,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闪到了老远。
“抱歉,忘了收了,”花以洛一本正经地将剧本从沙发上捡起来,又接着说:“现在可以坐了·”·杨月生直摇头,指了指吧台旁的高脚凳说:“我坐这。”
对于杨月生的反应,花以洛明显想笑,可他还是忍住了,咬了咬下嘴唇,然后将手中的剧本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此时杨月生约束地坐在高脚凳上,因为腿不够长,只能踩在凳脚中的横杠上,看起来像个初中生。
花以洛朝他走去问他:“今天什么时候上课,杨老师”·“你练·”今天本来就没打算给他上课,所以杨月生根本就没带教材过来。
“噢·”花以洛领略地点点头,打开了放在吧台上的琴盒··一切准备就绪后,花以洛开始“锯木头”,和昨天的表现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拉出来的声音特别刺耳让人心烦意乱。
杨月生几乎快听不下去了,只能跳下高脚凳,开始纠正花以洛的错误练琴方式··“我以为你打算一直不理我了·”花以洛有点委屈地说··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杨月生不知道回他什么好,眼睛一直盯着他握住琴颈的手型看。
“你听下我拉的这首曲子·”花以洛表情一变,冲杨月生眨了眨眼睛··杨月生镇定自若地看着花以洛对他放电,点了点头··站好姿势后,花以洛开始认真了起来,将弓放在琴弦上拉开了音乐的序幕。
听到第一个音,杨月生就知道他要演奏哪一首曲子了··花以洛深情地看着杨月生,渐渐投入进了音乐中··他拉的是《梁祝》,音几乎没有断开,很连贯,这让杨月生很吃惊。
对于一个初学者来说,《梁祝》的难度实在太大了,要知道这可是一首小提琴等级里九级的曲子,平常学者都要花很长时间练习也不一定能拉得好··杨月生开始怀疑起了花以洛的小提琴水平。
结束尾音后,花以洛放下小提琴一脸微笑地对杨月生说:“请杨老师点评·”·“你故意的”杨月生觉得自己被耍了,脸上有些怒意,生气地看着花以洛。
“请听我解释·”见杨月生生气,花以洛有点慌了··而杨月生并不想听他的解释,一把抓起吧台上自己的那个装有小提琴的琴盒就要走··“月生。”
花以洛把手中的小提琴放到了吧台上伸手抓住了要离去的杨月生··“我不喜欢被人耍·”说完,杨月生头也不甩地离开了花以洛的房间。
“嗯,小猫生气了·”花以洛看着被关上的门,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回到家的杨月生觉得自己很幼稚,花以洛又没说他不会小提琴,自己干嘛像个小孩子一样较劲。
他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被外面客厅的声音给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出了房间,看到他妈妈坐在沙发上跟一个人聊天··“没想到你竟然和我家月月关系这么好啊。”
杨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月月一直都这么乖吗”咦,这个声音有点耳熟··“没有,他以前可皮着呢,就最近温顺了许多。”
杨妈妈开始出卖儿子了··那人低头看了眼手表的时间,站起身笑盈盈地对杨妈妈说:“姐姐,我该走了·”·“啊不留下来吃晚饭吗”杨妈妈一听对方要走,连忙拉住了对方的手说:“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吧,尝尝阿姨的手艺如何啊。”
“嗯——”那人沉吟了下,说:“我先打个电话·”·“月月,你醒啦”杨妈妈见站在房间门口一脸梦游状的杨月生,上前拉着他往客厅边走边说:“你快看看,以洛送了我们这么多礼物。”
被杨妈妈这么一弄,杨月生彻底清醒了,他看了一眼堆在沙发上的一堆贵重物品,再看了一眼在阳台打电话的花以洛,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还没从梦中醒来,于是对他妈妈说:“妈,这是我的梦境——嗷~”话音还没落又鬼叫了一声。
“清醒了吗”正是杨妈妈使劲掐了把他的手臂··“很痛耶·”杨月生皱着眉头揉了揉被掐的地方··“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啦”杨妈妈看着在阳台那打电话的花以洛,偷偷问儿子。
她想到了之前初见花以洛的画面,中年妇女的少女心依旧填满心头··那是一个美好的休息日下午,她正美滋滋地敷着面膜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听到有人按门铃,于是懒洋洋地起来去开门,当她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刚刚还在电视上出现的人时,尖叫了一声,砰地关上了门,火速地撕下脸上的面膜去洗了把脸换了身外出的衣服衣冠楚楚一脸笑容地再次开了门。
“姐姐,请问这里是杨月生的家吗”门口的人开口问道,声音好听得让人沉醉··“啊,是啊·”听到对方竟然叫她姐姐,杨妈妈都快幸福得晕倒了,她连忙在门口让出了一条道出来热情地对门口的人说:“来来来,进屋坐哈。”
“打扰了,”门口的人礼貌朝她点了下头,转而对身后的人说:“把东西拿进来吧·”·杨妈妈一见花以洛后面还有个两只手提了一堆东西的人,笑得脸上开了花:“哎呀呀,人来了就行了,还送什么礼物。”
“要脱鞋吗”花以洛站在门口犹豫了下,问杨妈妈··“不用不用,不用麻烦,你们先进来,我去喊月月起来·”杨妈妈说着准备去杨月生的房间,却被花以洛制止住了:“不用叫醒他,我坐会儿就走。”
“哈哈,是吗那快进来坐·”杨妈妈热情地邀请花以洛和李硕进屋,然后开心地去泡茶了,而李硕则放下东西后便走了。
此时,花以洛已经打完电话回到了客厅,见到杨月生瞪大眼睛盯着自己看,便一脸笑意地跟他打了声招呼:“醒啦”·“你怎么会来我家”杨月生一脸疑惑地问他。
“啧,怎么说话呢”杨妈妈不满地敲了儿子一板栗··“妈~”杨月生吃痛地捂住了被敲的地方,埋怨地看了一眼他妈妈。
花以洛难得见杨月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不禁笑眯眯地看着他在自己妈妈面前耍宝··“哈哈,以洛啊,别见怪哈,晚上想吃什么,阿姨现在就去做·”杨妈妈刚凶完自己儿子,转瞬笑脸迎上花以洛。
“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见自己妈妈变脸迅速,杨月生不满地小声嘀咕到··“月月爱吃的我都吃·”花以洛看着杨月生,依旧笑眯眯地说。
一旁的杨月生听到对方叫自己“月月”,心里腹诽道:月月是你叫的么·“那你们先聊,我去做饭·”杨妈妈飘飘欲仙地去了厨房,只留下客厅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还在生气”花以洛微低着头,看着杨月生问··杨月生个子不高,只到他下巴那里,两个人站在一起,就像大学生和初中生的视觉。
“没有·”杨月生撇过了脸看着别处··“那你为什么不看着我的眼睛说话·”花以洛伸出手挑起了他的下巴,迫使对方与自己对视。
“……”杨月生脸一红,挣扎着头一甩,挣开了他的手,继续看着别处··“我向你道歉·对不起”花以洛真诚地道歉到。
“我先回房了·”杨月生逃命般地撒腿就往房间跑··“不带我参观下你房间么”花以洛跟了上去,一只手抵住了欲关的门,身体靠在门框上问。
“你随意·”说完,杨月生坐在了椅子上找了本书胡乱地翻着··花以洛不客气地进了房间,目光环视了下四周,这是一个典型的男孩子房间,干干净净得倒挺符合杨月生的作为。
他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的一个相框看了一眼问:“你有妹妹”·“没有·”杨月生老实回答··“那这个女孩,是你暗恋的对象”花以洛看着镜框里的小女孩,十六七岁的样子,模样可爱,笑容灿烂。
杨月生回头看向花以洛,见他拿着那个相框认真端详着,心中不免一痛··他大概不知道吧,这个女孩曾经喜欢他喜欢得要死,满屋子都是关于他的东西,到死怀里还抱着他的照片,然后一脸笑意地去了另一个世界。
如果不是因为她,杨月生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与花以洛有任何交集··见杨月生看着自己手中的相框露出一脸忧郁之色,花以洛轻轻地将相框放回了原位,走到他身边关切地问:“怎么了”·杨月生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我明天就要去拍戏了,地点在你们学校·”花以洛的手,轻轻地搭在了杨月生的肩上··听到花以洛的话,杨月生惊了一下··这么大的消息,他在学校怎么没听人提起。
“所以呢,以后又可以经常见面了·”花以洛慢慢弯下身子,双手从杨月生的背后环住了他··“……”杨月生全身僵硬地不敢动。
“你是逃不掉的·”花以洛轻轻地在他耳边暧昧地吹了口气,声音低沉诱惑地说道··心脏再一次不堪地猛然跳动,杨月生触电般地从花以洛的臂弯挣开,逃命似的逃出了房间。
·☆、花天王来我校视察·一大早,杨月生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了地铁上··一想到昨晚花以洛被老妈拉着扯了很久的家常,脑壳就痛,关键他也被迫留在了那儿听他们聊天。
很晚的时候,花以洛准备回酒店,妈妈再三挽留花以洛在家过夜,又拉扯了很久,最后竟然说:“你一个大明星下楼不安全,我让月月送送你·”·本以为花以洛这样的伪君子肯定会礼貌地拒绝,结果他喵的竟然答应了。
“路上注意安全,以后常来玩啊,以洛·”现在的杨妈妈已经摇身一变,变成了花以洛的老迷妹··“好的·”花以洛绅士地笑着点头。
杨妈妈站在门口恋恋不舍地看着花以洛,一脸花痴笑··进了电梯,脱离了杨妈妈的视线后,花以洛终于摘掉了伪装的面具,一脸坏笑地看着小绵羊似的杨月生··杨月生看着他的笑容,心里有些发毛,只好站在角落不说话。
“你这么可爱原来是随你妈妈啊·”花以洛打破了安静的空气··杨月生不说话,电梯门打开后,他依旧站着不动··“不送我出去么”花以洛看他不准备出电梯,好奇地问。
“再见·”他对面前的人说··“晚安·”花以洛上前一步,把他困在了电梯的角落,俯下身轻轻吻了下他的头发··刚好,那个位置是电梯里摄像头的死角。
杨月生呆了呆,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一脸温柔笑意的人,直到电梯门合上又打开,对方走出了电梯,他也忘了摁楼层数字··于是,他失眠了,因为花以洛的晚安吻,一晚上没睡着,所以导致今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学校。
·“你昨晚看动作片去了”到了学校,王亚宁见他一脸憔悴黑眼圈严重,以为他晚上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想睡觉。”
坐在多媒体教室的后排,杨月生软绵绵地趴在课桌上盯着底下老师滔滔不绝地讲课,眼皮开始打架··“你还有心情睡觉”王亚宁一掌拍向了他的后脑勺。
“怎么了”而他依旧不为所动,趴在课桌上想睡觉··“花天王今早来学校了你知道吗”王亚宁八卦道。
“知道·”怎么不知道,花天王昨晚亲口告诉他的··“等下了课,我们去看看呗,反正这节课间有二十分钟休息时间·”王亚宁今天特别亢奋,巴不得现在就溜出教室。
“不去·”趴在桌上的脑袋无力地摇了摇··“亏人花天王之前还救了你,没想到却救了个白眼狼·”见杨月生一直拒绝,王亚宁开始替花以洛惋惜。
现在任何刺激的话对杨月生来说都无效了,他非常不想再见到花以洛,一想到昨晚的晚安吻就觉得尴尬,难以去面对··不见了,让昨晚的事随风飘散吧··不知过了多久,杨月生还在梦里出不来时,王亚宁将他摇醒,强硬地拖着他要去隔壁教室看花以洛拍戏。
杨月生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推脱去厕所···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没良心的狗子·”王亚宁恨恨地看着他的背影,决定自己去看··全校人都知道花以洛在一栋多媒体教室拍戏,下课铃一响,一个个跟内急似的冲出教室往一栋教学楼涌去。
看着走廊乌泱泱一片人,杨月生猫着腰开始往厕所的方向挤··简直太可怕了··他吃力地在人堆里钻着,感觉平时几秒钟就到的厕所,愣是耗费了几分钟的时间依旧走不到头。
“让一让啊·”他在人群里说着,声音不大,闹哄哄的人群里压根没人理会他,反而因为他的介入而不满地皱起了眉头··突然,杨月生感觉自己的脑袋撞到了一堵肉墙,他抬了下头,发现自己的脑袋竟然还是顶到了对方的裤#裆中#央·“对……对不起……”杨月生连忙站起身子向对方道歉。
“……”·见对方不说话,杨月生好奇地看了一眼··“”是郝在泽·“对对对对不起……”郝在泽浑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让杨月生的舌头开始不自觉地打起结来。
郝在泽并没有理会他的道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给他让了路··“谢谢·”杨月生又是道歉又是感谢,等他再次看前方时,人已经走了,而他的面前也因为郝在泽的缘故,居然让了条路出来。
气场强大的人果然好啊,都不用像他这样在人堆里挤得那么辛苦,只要往人堆一站,大家自觉得,就让路了··上完厕所出来后,杨月生发现走廊的人已经被清空了,外面莫名站了一排校纪委的人在那。
花以洛拍戏的多媒体教室大门紧闭,窗户太高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也不知道拍得怎么样了··杨月生路过门口时,转过头偷瞄了一眼大门,刚好门被人打开了··“吓”杨月生吓了一大跳,看着出来的人。
“月生”是花以洛··此时的花以洛穿着一身做工精致的制服,到肩的卷发与以往有些不一样,似乎定了型,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艺术气息。
“你,你好·”杨月生礼貌地向他打了个招呼,然后飞快地溜进了隔壁教室的后门··看着杨月生逃离的背影,花以洛不禁无声地笑了笑·他站在门口,松了松系在脖子上的领带,站在门口透了会儿气。
与此同时,杨月生一脸做贼心虚地准备回到座位上,却被堵在门口的王亚宁逮到了机会,一把将他逼到了门上问道:“你去哪了”·“厕所。”
杨月生老实交代··“我刚刚趴在后门看到花以洛和你打招呼了·”王亚宁危险地逼近了杨月生··“你看错了·”杨月生移开了眼睛看向其它地方。
“是吗”王亚宁质疑地看着他,又说:“那你为什么回应了他还跑了”·“我见到明星紧张”杨月生说完,一把推开了压着自己的王亚宁,逃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肯定有猫腻·”王亚宁捕捉到了杨月生与以往有些不一样,于是一脸坏笑地跟了上去··整整一上午,杨月生走哪都能听到身边的人在议论花以洛来学校拍戏的事,又加上身边的王亚宁一直不断骚扰,他只好一个人偷偷去了琴房避难。
要是在平日里,中午的琴房也都是满的,而今天,当杨月生走进大楼时,整栋楼都异常得安静,练琴的人寥寥无几,不得不感慨,明星的吸引力大于练琴··嗯,看来只能趴在钢琴盖上午休了。
坐在琴房里,杨月生将一直打开的琴盖合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打起了瞌睡··伴随着隔壁琴房传来的琴声,他渐渐进入了梦乡,不知是音乐作祟还是自己没睡好,睡梦里的他表情时而痛苦,时而舒展,最后竟然睁开了双眼,腾地站了起来走到了隔壁琴房门口。
门是敞开着的,里面的人正全身投入地弹琴,一会儿是冼星海的《保卫黄河》,一会儿是李斯特的《爱之梦》,音乐曲风多变,听得旁人心情也忽上忽下得··郝在泽似乎没发现门口有人,曲子被他弹得越来越快。
站在门口的杨月生看着他的背影,竟然觉得有些孤独,好像在借着弹琴发泄心情··过了会儿,咚得一声,郝在泽狠狠砸了下钢琴,吓了杨月生一大跳··觉察到身后有人,郝在泽回过了头。
钢琴的嗡嗡声还在耳边作响,杨月生尴尬地与郝在泽对视··郝在泽朝他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第一次开了口,冷冷道:“看什么看”·“啊”杨月生被他问得脸都红了。
“砰!”门竟然被郝在泽重重地合上了··吃了一脸闭门灰的杨月生还没从郝在泽的奇怪举动中缓过神··第一次见到如此怪异的人··经过这么一弄,杨月生睡意全无,他看了看手机时间,离下午第一节课还有一个小时,睡觉是不可能继续睡了,王亚宁这个时间应该在午睡,于是选择悄悄回宿舍待一会儿。
·远远地,他看到宿舍门口被人围的水泄不通··竟然还在拍戏··杨月生站在了一个角落看着宿舍门口··许是拍戏现场,宿舍大门被拦住了,大家只好在铁门外面围观,杨月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看到门口一堆人举着手机不停地拍照摄像,场面很壮观。
他低着头拿出手机给王亚宁发了个消息让对方出来时帮他带上课本··没过几秒钟,王亚宁就回了他的话:好的··然后还没等他回消息,对方又发了条信息过来:我在阳台看花天王拍戏呢。
紧接着,又发了张图片给他··点开大图,照片是从高处拍的,花以洛和一个男演员站在一棵树下说话,旁边一堆剧组人员还有拍戏的道具··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看不清脸,放大照片后也是模糊的。
杨月生无聊地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打了个哈欠等上课··不得不说花以洛的人气很高,围在那观看的除了花痴的女生,男生也不占少数··都是被花天王表面形象迷惑的傻孩子,如果他们知道花以洛现实中是个怎样的人,估计会脱粉。
杨月生暗自腹诽着,心里渐渐有了些安慰··正当他走神时,宿舍门口围观的人都一窝蜂散开了,花以洛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不远处发呆的杨月生,考虑了下目前的情况,便放弃了过去撩对方的心思,上了旁边的保姆车休息。
·☆、埋入心中的种子·这几天学校因为花以洛过来拍戏的原因,到处都非常热闹,连平日里爱宅在宿舍的人都出洞了,甚至连外校的人也慕名而来··学校为了安全着想,不得不加强了治安管理,到处可见校纪委的人四处走动。
“你最近怎么回事”办公室里,杨月生的专业老师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质问道··杨月生低着头不说话··“布置的曲子也没怎么练,上课也走神,下个月的比赛我看你也别参加了。”
专业老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对不起·”杨月生小声地道歉··“别跟我道歉,你问问你自己是否对得起自己·”专业老师说话很犀利,毫不留情面。
杨月生咬了咬嘴唇··“拿去,下节课我要看到成绩·”专业老师递了本谱夹给他··“谢谢老师·”杨月生接过谱夹,然后转身把放在一旁桌上的小提琴用软布擦干净,装进盒子里。
“多去看看视频,听听原版作品·”·“好·”杨月生收拾好东西后,一手提琴盒一手拿谱夹,然后礼貌地跟专业老师道别··出了教学楼,发现外面下着雨,加上是晚上,周围走动的人不多。
他站在屋檐底下等雨停的时间,趁机翻开了手中的谱夹看了眼里面的谱子··是帕格尼尼的《磨坊女主题变奏曲》,难度非常大,看来这个礼拜每天都要泡在琴房里练琴了。
下个月比赛,现在都已经快到十一国庆节了,前后加起来刚好一个月的时间··要在一个月内练好,难度的确很大··他看了眼外面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似乎不打算停的样子,只能打电话给王亚宁,让他过来接了。
“喂”杨月生拨通了王亚宁的电话··“又挨骂了”那边,王亚宁一语戳到杨月生的痛处··“来系里接下我。”
杨月生不想正面回答前面的问题,直接略过进入主题··“我也在系里啊·”王亚宁一说,杨月生就听出了电话那头的确挺吵··“在哪”·“三楼走廊这边,你要不要过来”电话那边突然一群人惊呼。
杨月生站在楼下都听到上面的吵闹声了,不禁好奇地问:“上面在干什么”·“拍戏啊·”王亚宁怕这边太吵杨月生听不到,大声地回了句。
“哦,那我先回去了·”一听是拍戏,杨月生脑海就浮现出花以洛的脸,还是尽量避开吧··“等等,外面在下雨,你带伞了”王亚宁喊住了他。
“没有·”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杨月生止住了脚步··“这边好像结束了,你在哪”王亚宁问他··“一楼大厅门口。”
“那你在那等我一下·”·挂了电话,杨月生低着头玩着手机小游戏等王亚宁下来··背后渐渐传来了喧闹声,不用看也知道一大波人此时正往大门这边走来。
“男神,你真的太帅啦”·“你真人比电视上不知道帅多少倍·”·杨月生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乌泱泱一堆人涌了出来,花以洛鹤立鸡群地被人围在了中间,加上那张帅气的脸,显得非常惹眼。
许是人太多,走出来时,不知是谁,推了杨月生一把··哗啦啦——·杨月生没站稳,被推下了阶梯,手上装有小提琴的琴盒、谱夹还有手机都飞了出去,而他本人,则一屁股坐在了- shi -漉漉的地上,显得很狼狈。
冰凉的雨点落在了他身上,裤子也- shi -了,屁股一片透心凉··杨月生默默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将地上的东西一一捡起时,却看到专业老师给他的那个谱夹的谱子飞了几页出来落在了水洼上。
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抢先他一步去捡其中一张谱子··“谢谢·”淋成落汤鸡的杨月生接过- shi -透的谱子,向对方道歉··“好帅啊”旁边有人鼓掌。
杨月生条件反- she -地猛抬了下头,就见花以洛站在他面前,全身也被雨淋- shi -了··“你还要在雨下站多久”花以洛一改平日里的温柔,夺走他手上装有小提琴的盒子拽着他往屋檐下走去。
这时才有人反应过来,撑着伞分别给花以洛和杨月生遮雨··“谢谢·”杨月生脸色苍白,因为被雨淋- shi -了全身,衣服全贴在了身上,所以一下子显得整个人非常单薄弱不禁风的样子。
“月生,你没事吧”王亚宁从人堆里钻了出来,看到狼狈不堪的杨月生,连忙紧张地上前询问情况··杨月生摇了摇头··“我们回宿舍吧,你不能生病。”
此时的王亚宁也没心情围观花天王了,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了杨月生身上,转身又接过了花以洛手上的小提琴道了声:“谢谢花大神·”·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花以洛抿着嘴没说话,眼睛一直看着关心杨月生的王亚宁。
“老板”李硕见花以洛一直看着远处两个离去的黑影,伸出手在他眼皮下晃了晃··“走吧·”花以洛回过神来,淡淡开了口。
上了车后,花以洛一脸心事重重地坐在后座上··花以洛第一次在机场见到杨月生的时候,救了他,见他一副柔弱模样,心中突然悸动,不过并没放在心上··后来因为拍戏原因,花以洛在网上搜关于小提琴的内容,看到了一个视频便点开,当看到视频里的小提琴手时,觉得有点眼熟,于是把视频反复看了几遍,猛然想到了是那个在机场晕倒的男孩。
也许是觉得好玩,他让李硕联系了杨月生··渐渐接触后,越发觉得杨月生的行为举止可爱到炸,就不自觉地想去逗他玩··今天晚上见到杨月生- shi -淋淋地坐在雨里,然后默默爬起来去捡东西,本就瘦弱的他,孤独的身影与黑夜融为了一体,那一刻,花以洛竟然有股想保护他的冲动。
这,大概是疯了吧··花以洛靠在后座上仰着头想起了王亚宁为杨月生披外套的画面,脸上毫不掩饰的担忧表情··他当时,竟然有一丝丝不爽··到底,不爽什么呢·回到宿舍后,杨月生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出来时,就开始打起了喷嚏来。
“感冒了”听到喷嚏声,王亚宁急忙走到杨月生面前,伸出手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温度,然后转过头对坐在不远处打游戏的另一个室友说:“二哥,月生有点低烧,你照顾他一下,我出去给他买点退烧药。”
“好·”正在打着游戏的人,抬了下头应了一声,又继续玩起了游戏··“算了,你跟我一起出去吧·”见此状,王亚宁只好让杨月生一起。
“嗯·”对于王亚宁的细心,杨月生还是很感动的··在学校里,只有王亚宁知道他心脏不好的事,平时对他很照顾,重活都不会让他干·换了心脏后,王亚宁也是知道的,不过还是一如既往地对他好。
这份兄弟情,杨月生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吧··穿好衣服后,一人带了把雨伞出了门··此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医务室那边早就下班了,也只能抄近路走侧门去外面的小诊所看了。
下了楼,发现一楼很热闹,走近一看,原来是花以洛他们剧组借了一个宿舍,重新装修了一遍,此时花以洛正在里面拍戏,外面围满了好奇心很重的男生··自从花以洛来学校拍戏后,杨月生感觉自己只要一出门,就能碰到他,几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以上。
宿舍门是开着的,里面的人似乎准备出来,围在外面的男生们都往旁边散开··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三十来岁男人戴了顶鸭舌帽站在门口环顾了下周围的人,然后说:“同学们,等下有个镜头需要大家配合一下。”
“没问题”走廊上的男生扯着高分贝的嗓音喊道··能入镜头啊,运气真好··然后小胡子男人一下子看到了被堵住去路的杨月生和王亚宁,觉得杨月生文文弱弱的样子很符合其中的一个小人物,于是朝他们那边招了招手喊道:“那边的男生,你过来一下。”
杨月生见对方一直看着自己,就伸手指了下自己问:“我”·“对,就是你·”小胡子男人点了下头··“对不起,我朋友感冒了,现在赶时间去诊所。”
王亚宁护犊子般将杨月生一把拉住,拒绝了对方后,准备穿过人群去诊所··正在宿舍里面坐着喝水休息的花以洛,隐隐约约听到了杨月生的声音,于是走了出去,就见杨月生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一只手被身边的朋友拽着。
他感冒了·见花以洛出来了,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转移到了他身上··杨月生看了花以洛一眼,见对方一直看着自己,于是低下头扯了扯王亚宁的袖子说:“走吧。”
“嗯·”·在人多的场合里,花以洛只好忍着和杨月生保持了距离,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从自己的眼皮底下走过去,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要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要感谢免费帮忙制作封面的涂画乐园,推荐一下~·☆、手替·为了把专业老师布置的曲子练出来,杨月生每天除了上课吃饭睡觉,其余的时间几乎泡在了琴房里。
这也导致了他的左手手指练太久而有些直不起来,不过努力了还是有回报的,去上课的时候,专业老师对他这节课的表现评价不错,并把他不足的地方一个个抠出来后,让他课下继续多加练习,再把感情融入进去。
杨月生很开心,终于没有挨骂了,向专业老师道别后提着装有小提琴的琴盒准备回宿舍··“前面的那位同学请等一下·”突然,身后有人喊住了他。
回过头,是上次在宿舍花以洛拍戏时,喊他的小胡子男人··“你好·”杨月生有礼貌地向他问好··“你就是杨月生吧”对方也礼貌地回问了他。
“嗯·”杨月生点点头··“是这样的,”小胡子男人停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委婉道:“我们明天要拍一场舞台上的戏,里面内容牵涉到小提琴专业- xing -的东西。
打听到这个学校你的小提琴水平高,所以想拜托你,明天去给花以洛当下手替·”·杨月生听得有点懵,直接就问了句:“手替是什么”·“哦,忘了解释。
手替就是——你来代替花以洛拉小提琴,镜头到时候只会拍你的手,不会拍你的人·”见杨月生没听懂,小胡子男人连忙解释道··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他会小提琴啊。”
杨月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于是想也没想张口回了句··花以洛明明会小提琴还来找他做什么··“他会小提琴”小胡子男人有点懵,拍了快半个月的戏,明明是小提琴题材的戏,花以洛却表现得很外行一点也不像学过小提琴的人。
“嗯·”杨月生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等等,”小胡子男人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花以洛会拉小提琴的”·这才是关键,两个没有交集的人,怎么会了解对方不曾公开过的事。
“啊,感觉吧·”杨月生被问得有点尴尬,又不可能对这个不明来路的男人说自己认识花以洛,他只好打哈哈敷衍过去··“你是担心钱的事吧”小胡子男人还想试图说服杨月生当手替的事。
“不是·真的抱歉,这件事你只能找别人了·”杨月生委婉拒绝··“不考虑一下吗”小胡子男人看着他。
杨月生摇了摇头,说:“我们学校小提琴水平好的不止我一个,你可以去问问别人·”·“好吧,那……打扰了·”小胡子男人惋惜道。
回到宿舍,不见王亚宁身影,可能去练琴了还没回来··洗了个澡后,他打开电脑戴着耳机看那些大师演奏的《磨坊女主题变奏曲》视频,研究别人的情感如何收放,然后对比自己的不足,拿出谱子用笔在需要注意的地方做下记号。
这时,肩膀被人拍了下,摘下耳机回头,见室友何劲尔指了指他桌面说:“兄dei,你手机亮半天了,看不到吗”·经何劲尔一说,杨月生才发现手机一直在桌面上嗡嗡响,来电上显示——花以洛。
害怕何劲尔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他连忙抓起手机接了电话:“喂”·“睡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了低沉魅惑的声音,听得杨月生的心脏不受控制得跳了起来。
“没·”杨月生深呼了一口气,安抚着狂乱的心··“很久没见到你了,这些天在忙什么”花以洛的语气很温柔,就像个大哥哥在关心弟弟一样的感觉。
被花以洛声音酥到的杨月生发现自己呼吸有点不顺畅,他站在阳台上看着对面亮着灯的宿舍楼,拿着手机的手紧紧地握着,却没说话··“月生”见电话里没声音,花以洛喊了声他的名字。
“啊”杨月生恍惚地回过了神··“你是不是不舒服”花以洛隐约听到了杨月生不自然的呼吸声,关切地问道。
“没有·”杨月生低下了头,边回话边看着自己那裸#露在拖鞋外的脚指头··“明天有空吗”花以洛问他··“要上课。”
杨月生都不问什么事,就委婉回绝了对方的话··电话那头一阵轻笑,惹得杨月生有点不安了起来··“你还是那么可爱·”花以洛评价道。
杨月生听后,脸瞬间就红了,心脏不规律地跳动着··“你早点睡吧,明天再给你打电话·”见杨月生一直不说话,花以洛想他可能是累了··“嗯。”
杨月生对着空气点了点头··“晚安·”这一声晚安,声音极酥,听得杨月生双腿都快站不稳了··“晚安·”杨月生稳了下情绪,回了他。
挂了电话后,杨月生并没有进屋里,而是静静地站在阳台上发呆··他的脸,有点烫,花以洛方才说话的声音还在耳畔回荡··他已经分不清心脏狂跳的原因了,自从换了心脏后,每一次的心跳似乎都不在他的掌控中。
对花以洛动心的,一直都是心脏不是吗·第二天,杨月生天没亮就起来了,他拿着小提琴上了宿舍的天台,做好一切准备后,开始练琴··这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除了下雪下雨的天气,不管在哪,每天天没亮就会起床跑到天台练小提琴。
谱子已经被他记下来了,现在就是反复找感觉,练专业老师指出的地方··他喜欢这种感觉,没有任何人打扰,微凉的早晨,万物苏醒,练着琴,看着朝阳一点点升起来,染红半边天,鸟儿的叽喳声,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今天的课不多,他可以吃了早晨,去琴房继续练琴··每天的时间被安排得满满当当其实内心是很满足的··正在练琴的杨月生突然被一串手机铃声给打断了思路,他从裤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花以洛打来的。
昨晚说今天再给他打电话,没想到真的打来了,还是在这么早的早晨里··“喂”杨月生小心翼翼地接了电话··“起来了吗”电话那头,花以洛的声音很清爽,看来也起床了。
“嗯·”杨月生应了声··“吃早餐了”·“没·”杨月生惜字如金道··电话那头的人并没有在意他的话少,继续问:“那你在干嘛”·“练琴。”
杨月生老实回答··“吃了早餐来排演厅吧·”花以洛温柔地说··招架不住花以洛的攻势,杨月生妥协了·吃了早餐后,他忐忑地去了排演厅,台上一堆人正在那拍戏,也没人注意到他。
在台下角落默默找了个位置坐下后,杨月生安静地看着台上正在拍戏的花以洛··这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地看花以洛拍戏··台上似乎在排一个协奏曲,花以洛身边的群众演员都是本校学生,就像正经排练一样,一堆人旁若无人般一遍又一遍地练着曲子,除了花以洛拿着小提琴在那摆架势。
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今天的花以洛,穿了一身帅气的亮片墨红色西服,白衬衫内搭,微卷的长发扎在了脑后,帅气的五官暴露在了外面,玉树临风地站在舞台上亮眼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台下的杨月生看得不禁痴迷,完全没发现自己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表情··那个认真的花以洛,是那么遥不可及··杨月生在此时此刻才明白,为什么明星与普通人区别那么大,往人堆里一站,的确非常耀眼夺目。
正在台上拍戏的花以洛突然往台下的杨月生看了过来,两人视线相撞,后者默默地红了脸挪开了视线看向别处··花以洛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好,就是这样,笑得非常适境。”
导演非常满意花以洛的这个笑容,得体大方,恰到好处··杨月生在台下坐了一会儿,直到花以洛中场休息,站在台上朝他勾了勾手指··周围的人好奇地顺着花以洛的手,齐刷刷地看向了杨月生。
没办法拒绝,杨月生只好不安地上了台··“果然是花大神魅力大·”一旁的小胡子男人见到此番场景,不禁感慨··花以洛朝杨月生走去,将手中的小提琴递过去说:“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我……”杨月生抬起头看着他,准备拒绝的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近距离去看花以洛,更帅了,导致他的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了起来。
“石导,这位小朋友就交给你了·”花以洛突然扭过头对不远处的一堆人那喊了声··“我,我不会拍戏……”杨月生还在试图拒绝。
“去吧,好好拉琴就可以了·”花以洛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把小提琴塞#入他手中,将他推向了舞台中央··瞬间,杨月生感觉舞台上的灯光都聚在了他身上,顿时别扭地不知如何站立,纵使从小与舞台打交道的他,此时此刻在这些人面前,却突然放不开手脚了。
“你会《梁祝》吗”坐在监视器前的石导站了起来走向杨月生,问道··杨月生点了点头,心里也纳闷,花以洛也会这首曲子怎么还让他上。
“好,你等会儿就好好拉琴,不用在意身边的事物·”石导交代完,让人带他去后台换了一身与花以洛一模一样的服装··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个佛系写手,感觉看我文的也是佛系读者,不然为什么没人说话。
求评求收藏·☆、绯闻·更衣室的门被人推开,杨月生转过头,看到花以洛一脸无公害地笑着走进来··他们俩穿着一样的服装,一个看起来高大英俊,一个显得病态柔美,不管是外表还是气质上,俩人都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人。
花以洛靠近杨月生,伸出修长好看的手给他整理着衣服··杨月生没有拒绝,抬着头,白皙的脸上表情认真地看着花以洛,问道:“为什么”·“什么”花以洛垂眼看了他一眼,不解道。
“你明明会拉琴,却还要我上·”杨月生说··花以洛继续为他整理着衣服,没有回话··问不出理由的杨月生,推开了花以洛的手说:“我该出去了。”
一只手,抵住了欲开的门,迫使杨月生疑惑地回头看向手的主人··“想知道原因么”花以洛俯身,在他耳畔轻语··如此暧昧的距离和动作,导致杨月生全身僵硬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为了,见你·”花以洛说··那一刻,杨月生屏住了呼吸,只听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着,双腿有点站不稳··他竟然喜欢听花以洛的甜言蜜语,自己明明是个男的,却丝毫不介意也不觉得恶心。
是心脏的原因么·杨月生不自觉地伸出右手放在了胸口上,感受着那一下又一下不自然的心跳频率··花以洛看着他的举动,抓起他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说:“它在为你跳动。”
杨月生触电般缩回了手,转过身强行开了门出去,只留下花以洛表情复杂地看着门口··到了台上,导演告诉杨月生好好拉琴,最重要的地方就是得注意手势,拉琴的时候尽量优美一些。
杨月生的手其实很好看,不知是否从小拉琴的原因,他的手指很修长,又加上本人肤色特别白,拉琴的时候,那双手显得非常好看,对于手控的人看到他拉着琴的手,估计会爱上他的手。
一切准备就绪后,导演喊了声:“Action”·啪·场记板敲响,所有灯光摄像机对向了杨月生··现在,他要把《梁祝》完整地拉出来,后期效果如何,那就不是他的事了。
琴声响起,杨月生一下子就进入了自我状态里··花以洛外公做的这把小提琴音质特别好,拉着琴的杨月生觉得有些爱不释手··摄像头360°无死角地在拍他手部特写,这也代表了杨月生其它的地方是自由的。
不知是他拉琴太好听,还是他的手太好看,所有人都被他给吸引了注意力··花以洛坐在观众席上静静地看着台上的杨月生,表情渐渐凝重··只要是关于小提琴的东西,杨月生就会像变了个人似的,此时此刻台上的人,脸上有种与生俱来的自信,那是旁人所没有的,这也说明了舞台是属于杨月生的。
杨月生长得不丑,甚至可以说,长得很秀气·他的五官很精致,加上白皙的皮肤,像个陶瓷娃娃,乌黑的短发很柔软让人忍不住想伸出去摸一摸的冲动··花以洛在想,杨月生最开始吸引住他的,是他的柔弱吧。
自己喜欢他吗·并没有,不过仅限于好感罢了··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对于小提琴,杨月生还是有信心的,而事实也是如此,他拉了一遍《梁祝》导演就喊过了,似乎还很满意他的表现。
花以洛看着台上羞涩笑容腼腆的男孩,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真的一个容易害羞的孩子··杨月生拍完戏后,去后台换衣服时,小胡子男人给了他一个红包,他没接。
“收下吧·”花以洛的声音出现在了门口··杨月生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了红包··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跟平常练琴一样拉了首曲子而已,收红包有些不妥。
“你们先聊,我忙去了·”小胡子男人礼貌地朝花以洛点了下头,离开了更衣室··门口剩下了他们两个人面面相觑,没说话··“我换衣服。”
杨月生打破了沉默,伸手准备将花以洛关在门外··“需要帮忙吗”花以洛问··“不用,谢谢·”杨月生向他道了声谢,然后关上了门。
换好衣服后,杨月生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上午十一点了,社交聊天应用上,王亚宁给他发了一堆消息:·王亚宁:你去哪了·王亚宁:十点的西音史你怎么没来·王亚宁:我帮你请了假,记得下节课补张假条给老师。
王亚宁:呼叫杨月生·……·看着聊天记录,杨月生想起上午的西音史竟然被他逃掉了,心里顿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冒出来··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逃课,不知道会不会被挂科。
离开了排演厅,杨月生回到了宿舍,想着上午在更衣室花以洛的举动,出了神··花以洛说的那句“它在为你跳动”,若说心里没反应是不可能的··花以洛喜欢他吗·他喜欢花以洛吗·为这个问题纠结半天的杨月生索- xing -拿起小提琴去了天台。
让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抛在脑后吧,他应该把琴练好,为下个月的比赛做好准备才是··十一将至,所有人都在为这个假期的到来而雀雀欲跃时,网上突然爆出了一大堆关于花以洛的照片还有视频,内容皆为:“花以洛是基佬”、“花以洛的小男友”、“花以洛是同- xing -恋石锤”等等。
图片点开,主人公都是花以洛和杨月生··有花以洛深情对望杨月生的;有杨月生进花以洛住的酒店背影的;有花以洛在机场吻杨月生的……·而视频,总共两个。
一个是机场花以洛为杨月生人工呼吸,另一个是前两天在更衣室杨月生被花以洛壁咚··图片视频,再配上网上许多微博大V的文字,一下子变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了:·机场一吻生情,花以洛竟然是个同- xing -恋·花以洛的粉丝气得纷纷跑到底下留言:·守护花草:抱走花花,远离战场。
花开花洛:机场那个视频是认真的吗没看到当时那个男生休克了,花神在救他怎么在有些人眼里,就变味了·花以洛是我男神:能不能别一天到晚盯着艺人私生活,多关注作品不好吗·还有一些腐女,路过的微博下,都是满满的爱心泡泡:·花花的守护神:还挺般配的。
抹茶味的HYL:他们如果在一起了,我第一个去祝福··洛神的小迷妹:哇,这个男生好好看啊,竟然觉得他们好有夫妻相,我居然不嫉妒··而剩下的,要么就是吃瓜群众和黑粉。
大多内容就是:“嗯,围观,默默吃瓜”、“死基佬,滚出娱乐圈”、“长得这么好看,肯定整容了”……·消息爆出半个小时,整个微博页面就瘫痪了,一个小时后,杨月生就被人扒出来了,名字红红火火地被顶在了热搜第一名上。
而事件主人公当时正在琴房练琴,直到王亚宁火急火燎地打电话问他在哪,整个人还处于懵逼状态··“怎么了”杨月生听见王亚宁那么着急,便疑惑地问。
“你被人爆到网上去了”王亚宁声音有些不安··“发生什么事了”热搜第一名依旧不紧不慢地问。
“哎,电话说不清,你现在别出琴房,等我来·”·王亚宁电话刚挂,花以洛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喂”杨月生一脸莫名其妙地接了电话。
今天怎么了,电话接连不断地打来··“你在哪”花以洛的声音很平静,就像问家常一样问他··“琴房·”杨月生如实回答。
“今天别去上课了,等下我来接你·”花以洛说完挂了电话··两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打来后,杨月生觉得事情有点古怪,于是上了微博,发现自己的微博被沦陷了,私信评论艾特将他的微博号轰炸得卡了半天。
他点开了私信看,里面都是骂他的话,看的最多是就是让他远离花以洛··正当他要看首页新闻时,家里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月生啊,你和那个大明星是怎么一回事”是刚出国不久的爸爸。
“可能被人误会了·”杨月生还不知道什么事,只好随意敷衍爸爸,以免他担心··“那就好好解决,不要影响你的前途·”爸爸也没再多问,嘱咐了他一句。
“嗯·”·“十月底的比赛,有把握进决赛吗”爸爸转移了话题··“暂时还不知道有哪些人要参加这次的比赛。”
杨月生如实回答··“好好练琴,爸爸和你妈妈在商量着过完年送你出国留学·你别玩心太重,忘了自己该做的事·”爸爸语重心长地跟他说着。
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嗯·”·“那你忙吧,爸爸这边也没空和你多聊了·”·“好·”·挂了电话后,杨月生急忙点开了微博热门,发现首页一排下来都是他和花以洛的绯闻。
微博上的照片拍得很清晰,看来拍照的人起码跟踪了他们半个月之久,只要他和花以洛一有接触,对方就绝不放过任何一丝机会偷拍他们··作者有话要说:花以洛:“想不想开车”·杨月生:“开什么车”·花以洛邪魅狂狷地朝杨月生霸道总裁般Y笑道:“我教你。”
说完,要去脱杨月生的衣服··“你……你干什么……”杨月生靠着墙,瑟瑟发抖地问··花以洛邪气一笑道:“教你开车。”
……·☆、避避风头·王亚宁到了琴房后,杨月生还在看微博··“你和花天王什么情况”王亚宁问他··他摇了摇头。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你倒是告诉我,你和花天王到底什么关系啊”王亚宁急的几乎要跳起来了··“没关系·”杨月生实话实说。
“不可能这些视频图片拍得这么暧昧,是个傻子都看出来其中有猫腻·”王亚宁抓着他的手臂,恨不得从他嘴里撬出答案··“真没有。”
杨月生认真地看着他说··“狗子,你变了·”王亚宁不相信他的话,觉得他有事瞒着自己··面对王亚宁的逼问,杨月生觉得脑壳有点疼,他坐在琴凳上,将手支在琴盖上捂着自己的脸,不想说话。
“你知道现在整个学校发生什么事了吗”王亚宁似乎不想就此放过他··“不知道”杨月生摇了摇头··“到处有人打听你的事,咱宿舍门口都是人,你是真的火了。”
听完王亚宁的话后,杨月生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如今只要一打开手机上网,扑面而来的都是花以洛和杨月生的消息··“还好明天就放假了,你可以在家避避风头。”
王亚宁说话的时间,花以洛来了电话,杨月生立马接了电话:“喂·”·“你出来,直接上门口的白色车子·”花以洛对他说。
·“好·”·挂了电话后,王亚宁问他:“花以洛的电话”·“嗯·”杨月生点了下头。
“他说了要怎么处理吗”王亚宁继续问··“没有,我现在过去找他·”杨月生边回他话,边整理着东西准备出去。
“等等,你这样直接出去会被人发现,我和你换件衣服吧·”王亚宁说着开始脱外套··杨月生看了眼王亚宁的外套,是件休闲的连帽外套,而自己穿的是件立领夹克外套,于是脱了自己的外套和王亚宁互换了件穿上。
“我先出去,你跟在我后面·”换好衣服后,王亚宁帮杨月生戴上了衣服上的帽子,走出了琴房··此时正是午休时间,练琴的人挺多,还好走廊的人不是很多,杨月生提着装有小提琴的琴盒低着头跟在王亚宁后面,下楼离开了大楼,果然看到门口停了一辆白色的轿车,车窗玻璃贴着黑膜,所以也看不到里面的人。
杨月生打开了后座的车门,看到花以洛戴着墨镜坐在里面,见他来了,于是转过了头··“快上来·”在驾驶座的李硕见杨月生磨磨蹭蹭的,忍不住催了一句。
杨月生立马上了车,坐在了花以洛身边,不敢说话,一直看着前面··“害怕吗”花以洛问他··“不怕·”杨月生摇了摇头。
“没有想过会给自己带来很多麻烦”花以洛透过墨镜看着他··“没有·”·面对思想如此单纯的杨月生,花以洛竟有些羡慕,至少他不会烦恼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不过今天的事,明显有人要整他,还把杨月生拖下了水··对方这次准备的这么充足,似乎想要将他彻底打压下去,用□□让他翻不了身,如此有备而来,背后肯定有一个团队在- cao -作。
不尽快解决的话,后面的事会越来越棘手··“你这段时间不要出门,今天下午的课请假吧·”花以洛向他叮嘱了一句,希望他能听进去··“对不起,连累了你。”
此时的杨月生,觉得都是因为自己,才导致花以洛引来了这么多麻烦··“说什么傻话,是我连累了你·”看到如此自责的杨月生,花以洛心里竟有丝过意不去。
“如果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被网上的人说的那么难听……”杨月生还是觉得是自己的原因才害了花以洛··花以洛笑了一下,伸出手拿掉他戴在头上的连衣帽,说:“不要自责,这整件事都是有人在针对我,你只是他们需要引爆这件事的□□。
不要想太多,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你暂时别出门,等事件平息后,再出门·”·“那我们去哪现在”看着李硕把车开往熟悉的道路上,杨月生好奇地问。
“送你回家·”花以洛回他··杨月生没再说话,安静地坐在后排看着前面的路··到了小区门口,杨月生发现今天进出的车辆特别多,等李硕将车子开到他家楼下时,看到整条路都被车辆堵死了,而楼下玻璃门口,站了一堆拿着相机的人。
“果然还是来了·”李硕看着前面的情况,皱了皱眉头,转过头问坐在后面的花以洛:“老板,现在怎么搞”·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月生,你打个电话家里问问情况。”
花以洛看向了一旁的杨月生,说··“好·”杨月生听话地拿出了手机,开始拨打妈妈的电话··“儿子,什么事”妈妈一接通电话,问了句,似乎还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
“妈妈,你在上班吗”杨月生问道··“差不多要上班了,打电话来有事吗”妈妈好奇地问他。
“嗯,有点事,”杨月生顿了顿,继续说:“今天有听到什么奇怪的事吗”·“什么事”妈妈有点莫名其妙地反问他。
“那你今天下班回家上楼注意安全,我们家楼下站了很多人,如果有人拦着你一个劲问你话,你别理也别回他们话·”杨月生不敢跟八卦的妈妈说网上的事,只是一个劲地叮嘱她。
“到底什么事”妈妈被杨月生的话勾起了一颗八卦的心··“等你回来,我再告诉你·我,我先上课了,拜拜·”杨月生说完,立马挂了电话。
“家里没人”花以洛见杨月生的没跟电话里的人说今天网上所发生的事,于是好奇地问道··“嗯·”杨月生点了点头。
“你家现在也不安全,找个地方先躲几天吧·”花以洛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堆记者,说··“去哪”李硕看着后视镜,问。
上川市他和花以洛都不熟,每年最多来一两次而已,如今想找个不认识他们的地方躲起来,难度非常大··“月生,你有什么亲戚住在乡下的吗”花以洛问向杨月生。
“我爷爷住乡下·”杨月生如实回答··“那就导航去月生爷爷家躲几天吧·”花以洛也不和大家商量,直接下了决定··“可我,没有换洗的衣服……”杨月生小声地回道。
“晚上让人给你送来,不用担心·”花以洛给了他一个微笑,示意他安心··为了防止被人打扰,三个人手机关了机,一路听着柔和的音乐去了杨月生爷爷家。
两个小时后,李硕将车开进了一个村子里··杨月生爷爷家就在村子的后头山脚下,一座很有中国特色的四合院,白墙青瓦,此时红色的大木门虚掩,从门缝可看到里面的院子。
“爷爷”杨月生推开了大门··入眼的院子,给人第一个感觉就是古香古色很别致的设计··放眼望去,靠近西厢房的院子一角种了一棵高大挺立的枫叶树,树冠繁茂得遮了房屋的半个屋顶,此时已是入秋季节,那树上的枫叶也因季节的变化而逐渐变黄慢慢卷曲,随着风儿的拂掠凋零。
大概是屋子的主人没来得及扫去今天的落叶,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枫叶,院子虽看起来满地枯黄残叶,却是另一番美感··院子的中间,有一个葡萄架,不过此时已经是秋季,上面的叶子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弯弯曲曲的藤条缠绕在支架上,而葡萄架下面,放着石桌石凳,石桌上还有主人未撤走的茶壶和茶杯·听到有人呼唤,房屋的主人从东厢房走了出来,是个满头白发的八十来岁老人,身体却看起来很硬朗,堪称鹤发童颜也不为过。
“月月”老人家一见到是自己的宝贝孙子,立马开心地迎了上去,拉住他问:“你这么早就放假啦”·杨月生见到爷爷也很开心,点点头说:“放假了。
爷爷,我向您介绍下,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他们没到过乡下,所以趁十一放假,带他们来乡□□验生活的·”·“爷爷好,我叫花以洛·”花以洛礼貌地向老人家问好自我介绍道。
“我叫李硕,这几天要打扰您了·”李硕赶紧把路上特意买的酒递了上去··“哎哟,人来了就好,还要送我这老头子这么好的酒·”爷爷连忙接过酒,然后对客人说:“先进屋喝茶,来来来。”
三个人跟着爷爷进了正房的客厅,花以洛环视了一眼木质搭建的房屋,雕梁画栋,每一处的雕刻都非常精致细腻,一眼看去,那些精巧的花瓣栩栩如生,不禁开口赞美道:“‘蜂蝶纷纷过墙去,却疑春色在邻家。
’比起爷爷的房子也不过如此·”·“哈哈哈,小伙子,会说话·”听到自己一生精心爱护的房子被人称赞,爷爷开心得开怀大笑了起来。
真会拍马屁··杨月生在心里嘀咕着··“月月也真是的,要回来也不给爷爷打电话·”爷爷一边去拿热水壶准备给客人倒茶,一边数落着坐在椅子上的杨月生。
“月月大概是想给您一个惊喜吧·”花以洛眼里含笑地接了爷爷的话,替杨月生解围道··“还好老头子我猜到他十一要过来,昨天把东厢房好好打扫了一遍卫生。
不知道你们要来,暂时就收拾了两个房间,今晚就委屈你们三位挤一挤了,明天我再收拾一个房间出来·”爷爷端着茶壶,在每人身侧的小茶桌上斟茶··“真是麻烦您了。”
花以洛很有礼貌地对爷爷说··“哪会麻烦,老头子我看到你们来了,开心还来不及呢·”·看着花以洛和爷爷聊着天,杨月生坐在一旁默默地喝着茶,心里想着,都这个时候了,花以洛还能这么镇定自若地坐在爷爷家喝茶聊天,心态不是一般的好。
·☆、我怕鬼·陪爷爷聊了会儿天,家里的落地座钟“当——”地一声敲响,杨月生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半了··“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做饭。”
爷爷说着站起身,准备去厨房··“我们来帮忙吧·”花以洛也跟着站了起来··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不用啦,你们是客人,坐着休息吧。”
爷爷笑眯眯地按住了花以洛的肩膀,然后慢悠悠地跨出了门槛··“你们聊,我去帮忙·”杨月生对花以洛说完,起身跟了上去··坐在客厅的花以洛和李硕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默契地将手机开了机。
“老板,《g小调协奏曲》那边这两天没你的戏了,你打算真的在这躲到风头过了再回去”李硕看着手机上的许多未接电话,觉得脑袋有点疼。
“通知下去,明天召开记者会,先封住这些人的嘴,再好好地把背后幕手揪出来·”此时的花以洛,英俊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温和笑容,垂眼漫不经心地看着手机上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想明白·”李硕认真地看着他说··花以洛没说话,只是淡淡地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似乎在等他下一句话··“你对这个杨月生,是认真的吗”李硕看了一眼门口,见没人,便大胆地问出了口。
花以洛听完他的话,意味深长地笑了下,反问道:“你认为”·“臣以为,皇上您日理万机,应当以江山社稷为重,儿女长情暂可搁置于一旁。”
李硕一本正经地回答··“晚上你告诉月生,你有洁癖,不喜欢和别人睡一张床·”花以洛无视了李硕的搞怪,换了个话题··“啊你今晚就要睡人家”李硕瞪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花以洛,内心骂道:禽兽·而花以洛没再搭理他,拿着手机继续看微博。
直到吃晚饭的时间,面对一桌的乡间小菜,李硕却没怎么下筷,而是一直盯着杨月生的脸看,眼里带着一丝同情和惋惜··这么纯洁的孩子,今晚怕是节- cao -不保了……·“我,脸上有脏东西”见李硕一直看着自己,杨月生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
李硕摇摇头说:“我有点小洁癖,洛哥晚上可能要和你睡了·”·一听说花以洛晚上要和自己睡一张床,杨月生整个人怔了下,夹在半空的鸡块差点掉进别的菜盘中。
一旁的花以洛吃着菜若无其事地和爷爷聊着天,仿佛没听到他们的对话··“我怎么老觉得你很面熟·”爷爷看着花以洛,眯着眼睛想着自己在哪见过花以洛,又一直想不起来。
“爷爷是不是想说,我长得像电视剧《公子令》里的小竹西”花以洛笑眯眯地给爷爷提了个醒··当年,他就是拍《公子令》里的小竹西一角而彻底火起来的。
那年他十岁,因为《公子令》在那时刚一开播就大火,又加上他古装扮相太过于俊俏可爱,所以彻底出了名,一下子火得一发不可收拾·至今,很多人见到他,都会喊他“小竹西”,而不是他的真名。
“对对对,瞧我这记- xing -·”爷爷被花以洛这么一提醒,立马就是想起来了“小竹西”的样子,拍了下脑门哈哈笑了起来··吃完了饭,杨月生主动去了厨房洗碗,其余三人则移步到了葡萄架下坐着喝茶聊天。
“听月月妈妈说,月月以前很调皮·”花以洛看着杨月生端着碗筷进进出出的身影,打开了话题··一说起杨月生,爷爷忍不住叹了口气说:“月月是个命苦的孩子。”
花以洛看着爷爷,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转而一脸认真地等待爷爷的下文··“他生下来就有心脏病·当年,医生说他活不到三十岁,让他爸妈再要个孩子,他爸妈死活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爷爷说着,想到了往事,脸上的表情有些沉重··听到爷爷的话,花以洛的身体怔了下,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杨月生的场景··那一天,如果没来得及抢救会有什么后果·他突然庆幸自己当初的果断,如果像旁人那样犹豫闪躲,是不是就错过了杨月生这么好的男孩了·“那月月现在呢”花以洛发现喉咙有些堵塞,滚动了下喉结问道。
“今年暑假,有一家人将他们家自杀的孩子的心脏捐出来,刚好能和月月配对上·虽然说手术很成功,但也要长期吃药,尽量让身体减少排斥·”爷爷说完,又重重叹了口气。
花以洛听完爷爷说的这些话,也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每次见到杨月生都觉得他弱不禁风,病恹恹的··“看得出,爷爷很疼爱月月·”花以洛冲爷爷笑了下,说道。
“我们老杨家,就这么个宝贝孙子,不宠着不行·”一说到这个,爷爷又心情好了起来··“还好月月是个听话的孩子·”·“嗯”爷爷赞同地点了点头,“月月是我们家的自豪,小提琴拉的那叫一个好哇。
小时候生病在乡下住的那几年,天天给我们村大伙表演节目,大家可爱看呢·”说着,爷爷嘴巴都笑得合不拢嘴了,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线,看着非常和蔼可亲。
花以洛想象着小小的杨月生,肩上架着小提琴在村里演奏曲子的画面,忍不住也抿着嘴笑了起来··“爷爷,您又在说我小时候的糗事了·”洗完碗的杨月生晾着两只- shi -漉漉的手听到笑声,往院子里走了来。
“欸爷爷怎么可能说宝贝孙子的坏话呢”爷爷故意皱了下眉头,表示杨月生错怪了自己··正当他们聊的开心时,李硕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李硕站起身,走到角落接起电话,说了几句挂了后对在座的人说:“我出去一下·”·“村子里乌漆嘛黑的,带个手电筒照一照吧。”
爷爷起身就要去屋里拿电筒··“不用了爷爷,手机上有电筒功能·”李硕连忙打开了手机上的电筒朝地上照了照··“现在科技真发达。”
爷爷见状,忍不住称赞道··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李硕走后,三个人坐一起又聊了起来··“你们在这玩几天”爷爷问向花以洛。
“明天就要走·”花以洛说··“这么快第一次到乡下来玩,应该多待几天,让月月带你们到处走走·”爷爷似乎很喜欢花以洛,听到他明天就走,有点舍不得。
“我和月月玩的好,以后想来了,就让他带我过来玩几天·”花以洛说着看了杨月生一眼··杨月生没说话,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继续听他们聊天。
“也好·”爷爷点了点头··杨月生无聊地听着他们闲聊,然后看到了李硕提着几个纸袋子进了院子··“你的衣服·”李硕将其中两个纸袋子递给了杨月生。
接过纸袋子后,杨月生打开看了眼,衣服都是新的··“时候不早了,你们也早点洗洗睡觉吧·”爷爷从石凳上站了起来,舒活了下筋骨,对面前的三个年轻人说。
“好·”·“爷爷也早点休息·”·“等会让月月带你们去浴室吧,我先回屋啦·”爷爷说完,转身慢悠悠地回了正房。
等爷爷走后,杨月生对花以洛和李硕说:“我带你们去洗澡·”·花以洛和李硕跟着杨月生穿过长长的回廊去了东厢房,里面的装饰和正房风格差不多,梁上悬挂下来的灯亮起暗黄色的光,将黑漆漆的屋内染上了暗淡的色彩。
杨月生带着花以洛和李硕拐进了屋子里面的浴室,打开了灯说:“你们先洗吧,我去看看房间·”·“好·”花以洛点了点头,然后朝李硕眨了眨眼,示意他先洗,自己则一路跟在杨月生屁股后面去了睡觉的地方。
睡觉的地方不大,而摆在墙角下的那张床,和花以洛平时演古装戏的那种床一样大,睡两个人刚好,蚊帘一拉,空间就更加狭窄了··“今晚你就睡这吧·”杨月生对坐在一张凳子上看着自己的花以洛说。
“那你呢”花以洛好奇地问他··“我等下去我爷爷屋里睡·”杨月生觉得自己和花以洛睡一起有些不妥,床本来就小,像花以洛这样的大明星要和他挤一张床,有屈身份,再者,今天网上的事闹这么大,被人再发现两个人还睡一起,今后想要澄清事实都难。
“我怕鬼……”花以洛一脸委屈地看着杨月生,拉住了他的手··“啊”听到花以洛的话,杨月生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其实我从小到大最怕鬼了·而且,听说乡下的鬼比城市多·”花以洛不要脸地说完后,咬着下嘴唇用他那双好看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杨月生。
见花以洛卖着萌惨兮兮地看着自己,杨月生有点想笑,他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地说:“那……那我陪你睡吧·”·“好。”
瞬间,花以洛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让杨月生不禁心中疑惑了起来:我是不是被耍了·等李硕洗完澡后,花以洛去了浴室准备洗澡时,朝外面喊了声:“月生,你过来一下。”
杨月生闻声走了过去,站在浴室门口问里面的人:“怎么了”·“你进来陪我说说话吧,我不敢一个人洗澡·”花以洛走到门口,一本正经道。
“恕不奉陪”杨月生说完转身告辞,然后听到了身后浴室里传来了一阵低低的笑声··杨月生额头冒黑线··可恶,被整了·作者有话要说:我感觉自己快要变成日万大神了,每天码字码到睡不着觉。
···这几天在疯狂存稿,等上了新晋榜,我要放文章出来了··☆、气病倒·杨月生洗完澡后,回到了房间,就见花以洛侧身躺在床上,一只手枕着脑袋,另一只手朝他勾了勾手指诱惑道:“小哥哥,来床上快#活呀”·“我,我去我爷爷那睡吧。”
杨月生经不起花以洛的调戏,结结巴巴地转身要走··啪·花以洛连忙从床上跳了下去,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一把将被杨月生打开了一半的隔扇门合上,拦住了杨月生的去路斩钉截铁道:“你今晚,就睡这里”·杨月生转过身,额头却不小心碰到了花以洛的嘴唇,顿时尴尬地想钻出花以洛的臂弯找个地方躲起来,却无奈地发现自己被对方死死困在了双臂间无法动弹。
花以洛低头看着刚洗完澡,身上还有淡淡沐浴香味的杨月生,觉得有点口干舌燥·此时的杨月生,脸颊红彤彤的,清澈的双眼楚楚动人地看着自己,加上那张小巧的嘴唇红润地让人想扑上去咬一口。
花以洛看着看着不禁滚动了下喉结,放开了对方··获得自由的杨月生,想再开门,见花以洛一只手重重地压在门上,只好放弃出去,转身爬到床上钻进被窝缩在角落背对着外面。
“你就这么怕我”花以洛看着他一举一动,无奈一笑,也上了床··杨月生闭着眼睛不说话,祈祷着自己快点睡着··“睡吧。”
花以洛关了灯,靠近杨月生的背后,一只手穿了过去,抱住了对方纤细的腰··杨月生没有动弹,任意对方抱着自己··花以洛的怀抱很暖和,杨月生不知不觉放松了警惕,在花以洛的怀里渐渐睡着了。
听着怀里人儿浅浅的呼吸声,花以洛轻轻喊了声对方的名字,半晌,无人回应,无声地笑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将手臂穿到了对方的脖子下,整个人紧紧贴住了对方的后背,用双手抱住,将脸埋入对方的颈窝里,然后闭上眼睛也渐渐进入了睡眠。
……·杨月生是被鸡鸣声给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睡在了花以洛的怀里,对方的双手,一只放在他的腰上,另一只垫在他的脖子下。
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垫了一晚上,手肯定麻了··杨月生小心翼翼地将放在腰上的那只手拿开,悄悄地翻了个身,面对面地近距离看着花以洛··对方睡着的脸上非常安静,长长的睫毛微微往上翘着,高高的鼻梁,- xing -感的嘴巴。
这个让无数女人梦寐的男人,此时此刻,却躺在了杨月生身边安静地睡着觉··如果他平时能正经点,也许会更迷人··杨月生等鸡鸣第二次,才从床上小声地爬了起来,洗漱完,走出屋子,发现外面的天微亮,爷爷那头屋子的灯也没亮起。
拿出小提琴,杨月生站在院子里拉起了琴来··马上就要比赛了,他必须要把曲子练好,这次去参加比赛的人,很可能有和他从小比到大的马苏而也在其中··想起马苏而,杨月生就有些没把握自己能否进入小提琴国际大赛的总决赛。
往年,杨月生每次参加小提琴比赛,就能碰上马苏而,对方实力和他不分上下,两个人都有败在过对方的手上,多年前有人曾说:“上川市小提琴少年组,南有马苏而,北有杨月生。”
杨月生想着往事,忘我地拉着小提琴,毫无觉察身后的不远处回廊柱子上靠着一个人··一遍又一遍地反复练习着,天也渐渐亮了起来··“爷爷,早”突然,杨月生身后响起花以洛的声音,他一边拉着小提琴一边微微侧过了身,只见站在回廊上的人微笑地朝他招了招手。
“早啊·”爷爷从屋子走了出来,向外面的两个年轻人打了声招呼,拿起院子里的扫把开始扫那满地的落叶··花以洛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有些痴迷。
凉意的清晨,满地纷飞落叶,院里站着位拉着小提琴的少年,优美的音乐声伴随着微风传来,竟是一番别有的滋味··少年姣好的容貌,在这如画的景色中,被衬托得更加唯美。
杨月生继续旁若无人地练着琴,寻找着他想要的那种感觉··花以洛此时也不打扰他练琴,抬起脚步走到院子里对扫着落叶的爷爷说:“爷爷,我帮你·”·“好。”
爷爷也不客气地将扫把递给了花以洛,说:“我给你们做早餐去·”·爷爷走后,院子里剩下花以洛和杨月生··一个在扫地,一个在拉琴,画面美得让人不忍去破坏。
吃完早餐,花以洛和李硕准备回市里,杨月生送他们出了门··“这两天,可能会有人打电话到你手机上,你尽量别开机,有事用你爷爷的电话联系家人或者我。”
花以洛将一张写有电话的号码塞入杨月生的手心中,摸了摸他的头,上了车··“路上注意安全·”杨月生向他们道了别··告别后,杨月生回到了爷爷家里,开始帮忙做家务,没过多久妈妈的电话就打到了爷爷那。
“喂,妈妈·”杨月生接了电话·· “你昨天发了个信息给我说你去爷爷家玩,而手机一直关机,你就没想过妈妈看到网上新闻,不担心吗”妈妈劈头盖脸地开始数落儿子的不是。
“对不起,妈妈·”杨月生对着电话歉意道··“什么时候回来”听到杨月生的道歉声,妈妈一下子就心软了。
“等风声过了再回去吧·”杨月生说··“你和以洛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老实说吧,大不了妈妈再多个儿子·”妈妈忍不住问出了憋在心里憋了一晚上的问题。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杨月生对自己的妈妈有些无语,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以老妈的- xing -子,难免不会乱想··“得了得了,你也别解释了,我改天问问以洛去。”
见从儿子那问不出话,妈妈不耐烦地想挂电话··听妈妈语气,似乎和花以洛经常有联络的样子,瞬间雷得杨月生忍不住问道:“你有他电话”·“对啊,上次来咱家存的。”
妈妈说着,开心地想笑··“你别告诉我,你没事经常骚扰人家·”杨月生好声没好气地继续说道··“喂,杨月生同学,什么叫你妈妈我没事经常骚扰人家我是骚扰吗我不就没事给他发个信息问声好,而且人家以洛每次都会回我消息OK”妈妈似乎对杨月生的话很不满意。
杨月生扶额,觉得自己已经无法与电话那头的花痴中年妇女了,说了句:“妈,我帮爷爷做事去了,拜拜·”·挂了电话,杨月生坐在了葡萄架下的石凳上,拿着爷爷的手机看着网页,发现微博热搜关于他和花以洛的已经没有了,微博上的那些大V也纷纷删了昨天的爆料,只有一些私人营销号和网友还在炒这件事。
·澄清了·不可能,这个点,花以洛他们现在还在路上,连市区都没进··杨月生忍不住点开了自己的微博,看到每条微博底下有好几万条评论,着实吓了一大跳。
每条微博评论下,点赞最高的都是让他远离花以洛的,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谩骂,说他是个死基佬,故意勾引花以洛,故意请的人拍出这些视频图片发布到网上……·纵使心态再好的人,看到这些恶言恶语,也会心里不舒服,而杨月生越往下看越觉得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最后竟难受地倒在了地上。
“月月月月你怎么了”远远看到杨月生倒在地上的爷爷,吓得朝他飞奔了过去,抓住了他的手,紧张地呼唤道··杨月生则躺在地上,捂着胸口一脸惨白地喘着气。
“别怕,别怕,爷爷现在就打电话叫救护车·”爷爷颤抖地拿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机,拨打了120,又想起这里离最近的医院也要半个小时的路程,连忙站起身朝门外跑出去找人来帮忙。
杨月生送往医院时,整个人都处于昏迷状态,在上川市的亲戚一窝蜂地跑到了医院问情况··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你们这家属怎么搞的病人才做手术三个月不到,又进医院了,真以为钱多可以解决任何事对吧”杨月生之前的主治医生气得直拍桌子,指着杨月生的妈妈破口大骂了起来。
“我家孩子会不会有事,周主任”杨月生的妈妈害怕地哭了起来,不敢去想后面的事··“他现在身体出现了严重的急- xing -排异症状,需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
你们平时是怎么照顾病人的他身体不适,都没有告诉过你们”周主任也发现自己有些过激,平复了下心情控制了自己的说话语气。
“谢谢周主任,谢谢您·”听出杨月生没有生命危险,妈妈松了口气,不停地向周主任鞠躬道谢··出了周主任办公室,杨月生妈妈拿起了手机给花以洛发了个消息:月月心脏出现了排斥症状。
·☆、住院·刚开完新闻记者会,花以洛就看到了杨月生妈妈发来的消息,顿时心中一凉,盯着手机上的字看了很久,猛然冲出了人群,让李硕把车钥匙给他后,开着车拨通了杨月生妈妈电话。
“喂”听杨月生妈妈的声音就知道她刚刚哭了,鼻音特别重··“月月在哪个医院”花以洛也没时间安慰杨妈妈,焦急地问道。
“在胸科医院这里·”杨妈妈哽咽道··“我现在过来·”挂了电话后,花以洛一路飞速去了医院··大厅人很多,花以洛无暇顾及自己的身份此时是否暴露于公众场合,他边给杨妈妈打电话边进了电梯。
“哇,你是花以洛”同在电梯里的其他人见到他后,拿出手机对着他狂拍··“最近网上爆出你和一个男的搞对象,是真的吗”一个年轻的男子如同记者般问他话。
正打着电话的花以洛,低下头冷冷扫了那男子一眼,然后继续和电话里的人说话,而被花以洛冷了一眼的男子,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不再发出声音来··出了电梯,花以洛顺着杨妈妈指的方向,找到了站在门口的一群杨月生亲戚。
“以洛”杨妈妈远远就看到朝这边走来的花以洛,连忙向他招了招手··“月月怎么样了” 花以洛走向杨妈妈,担心地问道。
“还在昏迷中·”杨妈妈一想到躺在病房里罩着氧气的杨月生,就忍不住捂住脸哭了起来··“为什么事情会发生得这么突然”花以洛看着哭泣的杨妈妈,心中也跟着有些难受。
“爷爷说,上午月月坐在院子里玩手机,突然就捂住胸口倒在了地上·送来医院,周主任说他可能被什么事气到堵住了胸口,送来检查又发现了他身体出现了心脏排异症状。
我真不敢去想后面的事,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该怎么办……”说着说着,杨妈妈哭得更伤心了··“会好的·”这个时候,花以洛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于是伸出手安抚着她的背。
在他们说话时间,周围悄悄跟了几个一路尾随花以洛来到医院的狗仔记者,渐渐地,走廊上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花以洛看着周围的摄像头,脸上的表情渐渐冷下来,他对杨妈妈说:“姐姐,您先去看看月月,我处理点事就过去。”
杨妈妈也发现了走廊上挤满的人群,制止住了眼泪点了点头往杨月生住的病房走去··待杨妈妈走后,花以洛转身朝围着他的人群走去··“花以洛,请问你之前在发布会上说的,杨月生因为给你上私人小提琴课,被卷入绯闻的,那你们多次有暧昧举动要怎么解释”一个女记者将话筒送到了他的面前,问。
“花以洛,你刚开完发布会急急跑到医院来看杨月生是为什么”紧接着,又一个话筒递了上来··“花以洛……”·一下子,各个媒体挤到他面前络绎不绝地问他问题。
“请大家移步到外面去说吧,这里是医院,禁止喧哗·”花以洛对着众人礼貌地笑了笑,然后朝楼梯口走去··瞬间,一大波人跟着他的身后往医院外走,场面很壮观,就连在医院的病人还有很多家属见状,也好奇地跟了去。
到了医院外的一处空地,花以洛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了面前的一堆人,说:“问吧·”·这一开口,似乎打开了大坝的闸门,无数的问题从记者们的嘴中问出:·“花以洛,你打算出柜了吗”·“花以洛,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相爱的”·“花以洛,机场那次,是做戏吗”·“你们是一见钟情吗”·……·面对记者的犀利问题,花以洛脸上依旧带着礼貌的笑容,从容不迫地开了口:“首先我再次申明一下,杨月生是我为数不多的好朋友,大家不要再去猜想他和我是否有其它关系。
其次我想说,杨月生身体不是很好,这次事情被某些图谋不轨的人爆出来后,导致他病倒躺在医院昏迷不醒,我很自责,整件事都是因为我而引起牵连了他,我很抱歉·最后,我想拜托大家,别再去打扰他,你们也看到了,他现在躺在医院里还没醒过来。
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再连累到朋友的正常生活·谢谢大家理解”·花以洛说完,朝众人深深鞠了个躬··“杨月生病得很严重吗”·“各位抱歉,我现在要去看望我朋友了,麻烦大家散了吧。”
花以洛没再理会这些记者,穿过人群进了医院大门··那些记者还是锲而不舍地跟在了身后想继续问他问题,却被刚赶到现场的李硕给拦住了:“请大家止步,医院需要新鲜空气。”
花以洛上了楼,看到杨月生的爷爷在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便走了过去:“爷爷好·”·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小洛啊,你来了·”爷爷抬起头看是花以洛,伸出手拍了拍身边的空座示意他坐。
“月月还没醒来吗”花以洛大方地坐在了爷爷身旁,找了个话题聊··“这孩子,命苦·”爷爷摇摇头,一脸的难过。
“会好起来的·”花以洛安慰道··“他今天拿我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就突然倒下去了·”爷爷还在想当时的画面,心都要揪在一起了。
“爷爷能把手机拿给我看看吗”花以洛轻轻地问道··爷爷点点头,掏出手机递给了他··接过手机后,花以洛打开了界面开始翻,见有个微博应用,于是点开,上面的登录账号是杨月生的。
从昨天事情发生后,花以洛还没去看过杨月生的微博,这个时候他看到杨月生每条微博底下的谩骂声还有私信的难堪字眼,另一只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禁握起了拳头··杨月生是个被家人保护得很好的孩子,突然让他去面对这些网络暴力,被刺激到也是正常的。
都是因为他,杨月生才会病倒的··想到这些,花以洛的内心很自责,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躺在病房里的杨月生··要不是他玩心大起,杨月生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爸,月月醒了”突然,杨妈妈打开了病房门,朝门口喊了声,又发现花以洛也在场,便对花以洛说:“月月醒了,要不要进来看看”·花以洛点点头,扶着爷爷进了病房。
病床上,杨月生脸色苍白,戴着氧气罩,随着他的呼吸,透明罩上的雾气一层覆上一层,整个人看起来很脆弱·见来了人,他缓慢地睁开了眼睛,看向床边的人··“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爷爷哽咽地不能自我,整个人都有些颤抖··杨月生朝爷爷无声地笑了笑,觉得才晕倒这么会儿,爷爷突然老了好多,看着有些心疼··“爷爷……”杨月生虚弱地喊了声,露在被子外面冰冷的手抓住了爷爷的手。
 ·花以洛立马搬了张椅子给爷爷坐下,让他们爷孙俩好好聊天··“喊医生了吗”花以洛问向身后的杨妈妈··“喊了,周主任马上就到。”
此时的杨妈妈情绪好了很多,站在床边紧张地看着杨月生的一举一动··花以洛没再说话,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杨月生和爷爷聊天,直到医生进来给他检查身体。
“目前为止,他的情绪稳定了很多,心率正常,不要再让他受到刺激·身体出现的排斥症状,还需要住几天院,好好调理身体·家属跟我出来办一下住院手续吧。”
周主任说完,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上走出了病房··杨妈妈跟着周主任出去后,杨月生借口让爷爷出去给他买点香蕉,然后等病房只剩下他和花以洛后,开口说:“你走吧,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到你的未来。”
花以洛看着他,没有说话··“因为你的介入,我原本正常的生活节奏也都被打乱了·”杨月生的声音不大,传到花以洛耳内一字一眼却很清晰。
“我很抱歉·”花以洛看着他,歉意道··“从今往后,我们互不相欠,再见也当不认识吧·”杨月生朝他苍白地笑了笑,如褪去颜色的花瓣,毫无生气。
“好,那你好好养病,我走了·”花以洛说完,觉得再继续逗留下去有些不妥,便转身离开了病房··杨月生的话,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从小到大一路走来无比顺畅的他,在此时此刻,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割了一道口,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这时,他与迎面走来的一个男生撞了一下,刚要道歉,却发现对方的表情无比冰冷,对方那双清冷的眼睛与他对视时,带着一丝敌意,让他不禁有些奇怪··男生冰冷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开了视线继续朝前走。
看着男生的背影,花以洛的脑海中闪过了杨月生的脸··是错觉吗·作者有话要说:医学上写的乱七八糟的·☆、祸不单行·杨月生出院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专业老师上课。
对于他身体不好耽误练琴的事,专业老师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他继续好好练琴准备月底的比赛··关于他和花以洛的绯闻,似乎已经被花以洛压下来了·可他依旧能感受到与以往的不同,走在学校,经常会被人指指点点,也许开始会心里不舒服,可时间久了,他也无所谓了。
自从上次在医院赶走花以洛后,他们也没再有任何交集,偶尔也会在学校碰到花以洛拍戏的剧组,杨月生都是绕开走的··听说《g小调协奏曲》快杀青了,这就意味着,一切的一切都会结束吧。
下午,杨月生像照常那样练完琴在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了刚拍完戏坐在他宿舍门口石凳上喝着奶茶的花以洛··杨月生心里有些紧张,提着装有小提琴的琴盒低着头边玩手机边往前走,然后他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对,对不起·”杨月生连忙向对方道歉··“你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么”对方开了口,声音很冰冷··“你好。”
杨月生抬起头,见对方是郝在泽,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在花以洛面前,撞到别人已经很丢人了,偏偏撞谁不好,撞上郝在泽··郝在泽冷冷得看着杨月生,看他一手拿琴盒,腋下还夹着一本谱夹,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于是伸出手说:“拿来。”
“啊”杨月生不解地看着郝在泽··郝在泽没理会他,直接拿走他手上的琴和谱夹往宿舍方向走··而坐在不远处的花以洛看着前方的两个人,觉得和杨月生相撞的那个高高身影有点眼熟。
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是上次在医院与他撞到的男生··看男生的举动,花以洛也想通了那天男生带有敌意的眼神了··“你们就这么结束了”坐在一旁的李硕看着远去的杨月生,好奇地问花以洛。
“进去吧·”花以洛没回答李硕的话,站起来喝掉最后一口奶茶,将空杯子丢进垃圾桶,对旁边围着他们的粉丝笑了笑,然后朝剧组拍戏的地方走去··“有点不像花老板本人了。”
看着花以洛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举止,李硕觉得哪里不对劲··周五,杨月生照常放完学在宿舍整理好东西,准备回家··走在学校侧门的小路上,突然被一群人堵住了去路。
“你就是杨月生”带头的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女生··“怎么了”杨月生疑惑地看着她,问道。
“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们洛洛了·”女生很不和善地放出狠话··原来是花以洛的粉丝··杨月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你看什么看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女生一脸不爽地推了杨月生一把,仗着人多,嚣张跋扈道··被这么一推,杨月生脚没站稳,一个趔趄,整个人往后倒了去,他本能地用手去撑地面,只听“嘎”地一声,左手的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导致他皱着眉头吃痛地“嘶”了一声。
“因为你,现在全网都在说洛洛的坏话·”女生看着他一脸痛苦的表情,并没在意,继续说着话··手腕传来的刺痛让杨月生直冒冷汗,他抬起左手用右手托住受伤的地方,发现手腕关节处已经红肿了起来。
见杨月生无视自己,女生有些生气,上前又去推了他一下,嘴上问道:“你是不是聋子”·“滚”正当杨月生痛得眼泪都快出来时,身后突然响起了郝在泽愤怒的声音。
“你又算老几”女生一见来了个高个子男生,怂了一下,又一想,她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不成·“我已经报警了。”
郝在泽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报警电话的记录··“你”女生显然是怂了,朝身边的同伴说:“我们走”·“想走”郝在泽冷冷地看着那些人,继续道:“摄像头已经把你们的一举一动都拍下来了。”
那群人一听有摄像头,立马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拔腿就跑了··“谢谢·”等人走后,杨月生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他对郝在泽道了声谢,右手一直托着受伤的左手,额头上都是冷汗。
郝在泽淡淡地看了一眼他左手肿起的地方,默默帮他捡起地上的包和小提琴,然后说:“去医院·”·杨月生有点感动,默默地跟上了郝在泽的脚步往医院的方向走。
现在杨月生担心的是自己手受伤了,不能拉琴了,那么月底的比赛也没法去了··想到这些,杨月生的眉头就皱在了一块··到了医院,郝在泽去排队挂号,杨月生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等待。
“走·”挂完号的郝在泽,手上拿着一堆东西对杨月生扬了扬下巴,径直往电梯的方向走去··到了医生的办公室,里面正好没有其他病人,医生检查了下杨月生的伤势,严肃地说:“要拍片,可能骨头裂开了。”
一听自己骨裂了,杨月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跌入了深渊,他焦急地问医生:“骨裂的话,需要多久才能愈合”·“伤筋动骨一百天。”
医生如实告诉他··“有没有最快的方法让它痊愈我这个月底要去才加一个很重要的小提琴比赛·”一听要这么久,杨月生一下子就急了。
“不可,我劝你这段时间最好不要拉琴,好好养伤·”医生直接断了杨月生的后路··得知自己没法去比赛,杨月生整个人都傻了,简直不敢去想后面的事。
三个月不能碰小提琴,这对他来说,无疑不是一种打击,就像人生突然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还是先去拍片吧,结论还没出来,也别这么丧气·”医生见他整个人没精神的样子,提议道。
“走吧·”一直没说话的郝在泽拿起桌上的挂号卡往外走··去拍完片后,将X光片拿给之前那骨科医生看··“嗯,用药物治疗吧。
手术的话,会有后遗症,你将来可能不能拉小提琴了·”医生看着X光片上错位的地方,建议道··“那就用药物治疗吧·”杨月生想也不想直接选择了前者。
“我先帮你把骨头接回去·”医生点点头说··医生低头在一张表上填了些字,然后起身走到杨月生面前,抬起了他的手捏了捏受伤的地方··只是这样捏一下,杨月生就已经痛到快要将下唇咬出血了。
郝在泽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将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示意他别害怕··随着医生的手劲,听到骨头“嘎嘎”响的声音,杨月生已经痛到快虚脱,可他硬是没叫出声,只是闷吭了一声。
“小伙子,不错,挺能忍·”医生替他接好骨头后,对他的举动很是赞赏道··“这些天我要注意些什么吗”杨月生问向医生。
“别碰水,不要吃刺激的食物,最好在家养几天伤别到处乱走动·”医生走进帘子隔起来的地方取出了夹板,给他上了药后,开始给他的手腕固定骨头。
中间的过程,依旧痛得他直冒冷汗··一切弄好后,郝在泽拿着医生开的药单去外面拿药··“医生,板要多久才能拆”杨月生问。
“四周后过来拆吧·”医生对他说··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好,谢谢您了,医生·”杨月生感激地向医生道谢··“嗯,现在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自己平时注意一下吧。”
医生说完,坐在办公桌前继续写东西··“好的,谢谢医生·”·出了办公室下楼,郝在泽坐在大厅的长椅上等他,见他下来后,站起来说:“带路。”
“啊”杨月生没听懂郝在泽指的“路”是哪··“你家·”·杨月生本想拒绝,见自己手实在不方便提包又提琴盒,于是老老实实地给郝在泽带路回家了。
·郝在泽一直送到杨月生家门口··“今天真是谢谢你·”杨月生非常感激地对郝在泽说··“开门·”郝在泽没理会他的谢意,冷冷道。
见郝在泽要送佛送到西,杨月生乖乖地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妈妈不在家,估计出去散步了,之前妈妈打电话问他晚上要不要在家吃,他支支吾吾说已经在外面吃过了晚点回家,妈妈也没说什么,让他注意安全就挂了电话。
“进来坐坐吧·”杨月生换上拖鞋,邀请门口的郝在泽进屋··郝在泽也丝毫不客气地进了屋,换上拖鞋后,将东西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环视杨月生家的客厅。
“请坐,我给你去倒杯水·”杨月生说完,到餐桌上拿起一个杯子像个残疾人一样给郝在泽倒水··“你能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吗”冷不丁地,郝在泽开了口。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时,杨月生却觉得很是别扭··最近三天两头身体出现各种症状,也的确是因为自己没照顾好自己导致的··见杨月生不说话,郝在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把拿走他手中的杯子,喝光杯里的水将空杯重重放到玻璃茶几上后,转身就往门外走。
“请等等·”杨月生喊住了他··他站在门口背对着杨月生,等待对方把话说完··“我去房间把今天的钱拿给你·”杨月生说完,急急跑去了房间,等他拿着钱出来时,玄关处已经不见郝在泽的身影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人在吗有人看吗·☆、抑郁·杨月生回学校上课的时候,花以洛拍的戏已经杀青了,走在校园里,再也看不到剧组拍戏的身影了。
上个周五挑事的女生已被学校开除学籍,而其他参与者,因为监控上没有拍到他们动手,学校只给了他们每个人处分留校察看··生活轨道似乎又回归正常,可杨月生知道,已经不能回到过去那样了,如今他手受伤,比赛的事只能放弃,没有练琴的日子里,他觉得人生特别无趣,像少了什么一样。
到了比赛那天,他向系里请了假,一个人坐着公交车去了比赛的地方··这次的比赛马苏而没有参加,可能去别的地方读书了吧,今年的参赛选手里,还是有一两个拔尖的,如果自己参加的话,会进入总决赛么·猛然想到没法参加这次的比赛,杨月生的心情瞬间非常低落。
如今,只要听到或看到有关小提琴的事物,他就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心里很难受··偏偏因为花以洛拍了一部关于小提琴的戏,彻底让小提琴火了一把,去哪都能听见优美动听的小提琴曲,想逃避都逃避不了。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时,杨月生被一面玻璃柜上的照片给深深吸引了注意力··照片上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花以洛··他穿着一套花西装,上身没穿内搭,胸前露出了- xing -感的肌肉线条,小麦色的肌肤,若影若现的胸肌,配上他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任何人看到都会忍不住放慢脚步抬头去看。
杨月生看着照片里的人,心中不是滋味··回到家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杨妈妈喊他也不应,桌上的电话一直响着也不接·他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房间角落,发了很久的呆。
第二天一大早,他打开了房间门,对一脸担心的妈妈笑了笑说:“我饿了·” ·见儿子没事,杨妈妈连忙擦了擦眼泪说:“好,我去给你做吃的,你想吃什么”·“面。”
一听杨月生要吃面,杨妈妈点点头转身去了厨房给他煮面··坐在沙发等面吃的杨月生,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看了看,有很多个未接电话,其中有几个是花以洛打来的。
估计是妈妈又把他的状况告诉了花以洛··花以洛已经离开上川市一个多礼拜了,以后他们不会再有交集··这样也好,他反而更轻松一些了··“面来咯。”
没过一会儿,杨妈妈就端着一大碗面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茶几上··“妈妈,你还不去上班吗要迟到了·”杨月生拿起筷子,给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妈妈提了个醒。
“哦对,上班去·”一听上班快要迟到了,杨妈妈立马边脱围裙边朝卧室走去··坐在沙发上吃面的杨月生见此场景,心里莫名其妙地一阵酸楚,觉得自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老让家人担心。
“那妈妈先去上班了,你吃完面也快去学校上课,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跟身边人倾诉,不要自己憋在心里,知道吗”其实杨妈妈还是很担心杨月生会像林小雨那样,得了抑郁症也不告诉家人,最后想不开偷偷一个人在家自杀。
一想到如果杨月生也想不开自杀的话,那她估计也不想活了··“知道啦,你快去上班吧·”杨月生点点头,冲杨妈妈挥了挥手··“那我走了,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杨妈妈还是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才急匆匆地出了门去赶地铁··等杨妈妈一走,杨月生放下了筷子,看着那碗面发呆··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其实,他一点胃口都没有,这样做只为了让妈妈放心。
不想辜负妈妈一片心意,他最后还是把面吃完了··出了家门,杨月生并没有去学校,而是在附近花店买了一束白色百合花,坐车兜兜转转去了郊外的公墓··杨月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可他就是想去看看林小雨。
到了林小雨的坟墓前,上面有一束已经枯萎的白玫瑰,看来这几天也有人来探望了她··“你还好吗”站在墓前,杨月生看着墓碑上林小雨充满笑容的照片,问到。
将白百合放在那束枯萎的白玫瑰旁边,杨月生坐在了目前的石阶上,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你生前有多喜欢花以洛”·“从接受了你的心脏开始,我发现自己变了很多。
变得爱沉默了,也变得越来越在意花以洛了……”说到这,杨月生顿了下,回头看向墓碑上笑得一脸灿烂的林小雨问道:“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生前没有实现的愿望都一一实现了”·等不到答复的杨月生沉默了许久,朝墓碑抬了抬吊着绷带的左手,说:“自从遇到花以洛,我几乎废掉了自己的左手,差点不能拉琴了。
这是一种代价吗帮你实现愿望的同时,失去自己所喜欢的·”·……·杨月生坐在墓碑前自言自语了很久,也许是说累了,最后只是坐在石阶上发着呆。
等他回到学校后,已经是下午放学了·王亚宁见到他,都恨不得把他掐死,生气地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我散了下步·有点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杨月生对他笑了笑,等待对方回话··“真拿你没办法·”见到这个样子的杨月生,王亚宁也无话可说,只好依着他去了学校食堂吃饭··晚上的选修课杨月生和王亚宁不在一起上课,所以下完课,他一个人拿着书往宿舍走。
此时是晚上九点多,外面走动的人还很多·杨月生从教学楼经过大大的- cao -场时,穿过了一条僻静又黑暗的小路,感觉身后有脚步声,他警惕地回了一下头,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站在离他二十米远的地方。
变态·这么一想,杨月生不得不加快了脚步往宿舍走··“月生”身后的人突然亲昵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听声音,像花以洛的,不过花以洛现在应该在遥远的帝都才是··“月生·”身后的人见杨月生还在往前走,加快脚步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嘶——”杨月生吃痛地呻#吟了一下,右手连忙托住了传出刺痛的左手手腕··“对不起·”花以洛这才看到杨月生吊着绷带的左手,立马歉意道。
而杨月生发现对方真的是花以洛本人后,借着暗淡的月光,看了对方好久··“你的手怎么了”花以洛也不敢去碰他手上的左手,低头看着他那被绷带包裹严实的地方,关切地问道。
“没事·”杨月生云淡风轻地回了句,心里却在纳闷花以洛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们学校里··“这两天一直打你电话没人接,问你妈妈,她说你心情不好。
发生什么事了吗”花以洛温柔又小心翼翼地问他··“你就是因为这个,特地赶过来的”杨月生看着月光下五官依旧俊美的花以洛,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害怕你出事,就买了机票赶来了·”黑暗中,花以洛捕捉到了杨月生的目光对视上,坦然道··“为什么”杨月生不理解地问他。
“为什么担心你”花以洛重复了杨月生的问题··“我也是人,有情绪,有尊严,有血有肉有家人,你这样玩弄别人,没考虑过对方的感受吗”杨月生说着说着,就来了情绪,这些天积压在心里的不快,渐渐爆发了出来。
“月生……”花以洛见杨月生情绪有些失控,想上前安慰他,却被甩开了··“你快回去吧,我就当你没来过·”杨月生说完,转身就要走。
花以洛看着他要离去的背影,正要上前拉他,却迎面走来了几个打打闹闹的男生,怕被认出来,无奈低下了头等人离去后,杨月生也不见了踪影··他站在黑暗中,苦笑了一下。
其实,他连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越来越在乎杨月生··自那晚见过花以洛后,杨月生再见他是在银屏上··他最近剪去了那一头长发,又留回了以前的中分短发,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阳光帅气,比起之前的颓废美,如今短发的他看起来特别有精神。
听说他最近好像要去别的城市拍一部古装戏,估计又要销声匿迹一段时间了··这样也好,离得自己远远的,就不会有交集了··小雨,你的心愿我不能帮你实现了。
杨月生去医院拆了夹板,拍了次片,那骨科医生看着X光片说恢复得还不错,接下来的日子多去舒活筋骨,注意不要再受伤,就没什么问题了··“以后还能拉琴吗”杨月生还是很担心这个问题。
“要看情况·再过一个月后,你尝试一下吧,但不能拉太久,要注意休息·”·“谢谢医生·”·离开医院后,情绪低落了一个多月的杨月生,终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心情渐渐变好了起来。
·☆、自杀·已进入冬季的南方,天气时冷时热,让人不敢轻易脱掉穿在身上的外套··班里最近要准备圣诞节的节目,杨月生被点名至少要表演一个以上的节目。
如今,随着圣诞节接近,杨月生却坐在琴房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甜文重生快穿娱乐圈他的右手拿着小提琴,而左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没过一会儿就松开了拳头,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地坐在琴凳上。
废了,这次他的手真的废了··自从左手好了以后,他以为自己能像过去那样正常拉琴,却发现每当练个十几二十分钟,左手的手指就开始使不上劲,再坚持练,手指就会抽筋。
他开始以为是自己三个月没碰琴,手指太生疏了而已,可这都已经一个礼拜了,还这样,不得不让他有些怀疑是不是留下后遗症了··一个人悄悄去了医院,医生告诉他,他的手可能终生都不能拉琴了。
听到这个消息,杨月生脚一软,整个人往前扑了过去··“哎,小心”医生见状,飞快拉了他一把··杨月生却像丢了魂一样,颠颠撞撞地离开了医院。
如今的他,该何去何从·他迷茫地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那一刻,脑袋里突然蹦出了自杀的念头··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学校,他将自己关在了琴房,发疯地去练小提琴,手腕的关节处传来阵阵抽痛也没停止他的手中动作。
他不信,不信自己从此再无缘碰小提琴··一次次的尝试,除了逼着他去承认事实,并没有出现什么奇迹··砰·一怒之下,他把手中的小提琴狠狠掷向地面,一脚将小提琴踩断,然后坐在了地上双眼通红地看着那把残破的小提琴。
曾几何时,他带着这把小提琴参加过多少次比赛,拿过多少次奖··他一直无比爱惜它,此时此刻却琴身分离地躺在地上··杨月生的心在滴血,看着自己和残废没什么两样的左手,再看看地上的断成两截的小提琴,无声地落了泪。
“对不起……”他看着被自己踩断的小提琴,难过地伸手捡起来,低着头不停地道歉,然后用袖子擦掉上面自己落下的眼泪,又一点点擦去琴身每个角落的灰尘。
·将坏掉的小提琴放入琴盒后,杨月生离开了琴房··“听说花以洛谈恋爱了·”与杨月生迎面走来的两个女生手挽手聊着八卦。
“什么什么,谁说的”听到同伴说着关于花以洛最新消息,另一个女生一脸不可置信地追问道··“好像微博已经公开了。”
“哇,我要去看微博我之前还萌他和我们学校的那个杨月生呢·”·“嘘——”正说着,那个一开始讲八卦的女生抬眼一见杨月生就在眼前,立马就扯了一下同伴的衣袖,示意她别说话。
“怎么了”另一个女生好奇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生杨月生正从她们身边经过,一下子闭上了嘴巴,拉着小伙伴就跑了··而听到这个消息的杨月生,不知为什么心里竟然微微一痛。
他带着那把破小提琴,迷茫地在校园里走着··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周六,他又去公墓看了林小雨··“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来探望你了。”
他脸上苍白地看着墓碑,淡淡地笑了笑··他靠着墓碑坐在了地上,用手摸了摸墓碑那些雕刻的字,问道:“你当初,是什么样的勇气去自杀的”·“可能,我要辜负你的期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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