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番外 by 柴鸡蛋(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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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番外 by 柴鸡蛋(中)(2)
·秘书点点头,“是啊,现在没人敢进去,那惨叫声太吓人了·”·吴所畏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一些··“行,我去看看·”·抬脚刚要走,突然又想起什么,朝秘书叮嘱道,“找两个人看着门,别再让人进去了,影响不好。”
秘书忙不迭地点头··吴所畏怀揣着一颗抖动不安的心朝地下仓库走去,心里默默地祈祷,千万不要误会啊那可不是我包养的小三,那是姜小帅的前男友,郭城宇的情敌,我只是代为保管·刚把地下仓库的大门缓缓拉开一条小缝,吴所畏就被那刺入耳膜的嚎叫声吓破了胆儿。
就像养肥待宰的老瘟猪,在主人菜刀的追捕下,发出的那种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再联想到孟韬的身上,那么高傲的一个人,这么毫无形象地哭嚎,其受虐程度无法想象。
从仓库门口到档案室的这条不足二十米的路,吴所畏不知走了多久··嚎叫声自发出就未停歇,随着距离的缩短愈演愈烈··门是开着的,吴所畏的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推开一条缝,透过这条缝往里面看。
事实证明,真正的虐人高手根本无需准备任何道具,就近的所有东西都可以为他所用·两根铁链子几块砖,就能把一个桀骜不驯的爷们儿折腾得连连求饶··同样是栓人,吴所畏把铁链子栓在了孟韬的手和脚上,池骋却把铁链子拴在了孟韬的手指和脚趾上。
孟韬两侧手脚的拇指被从身后捆扎在一起,就像年画上的那只鲤鱼,面朝下悬吊起来,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这四个脚趾上·不仅如此,池骋还用吊货抛的钩子钩住孟韬的鼻子,强迫他仰起头来。
在空中摆出这么高难度的姿势,用不了五分钟,人就已经大汗漓淋,痛苦不堪··可池骋还觉得不够,他用另六条铁链子绑住孟韬的肉蛋,下面依旧挂个钩子,不钩别的,就钩秤砣,一个连着一个,五斤十斤二十斤,全靠两颗蛋拽着。
别说孟韬这把软骨头,就是五大三粗的汉子,也得嚎得背过气去··“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孟韬喊得嗓子都出血了,被汗水打湿的那片地儿,一直就没干过。
池骋狞笑一声,一脚对着孟韬的门面踹了上去··孟韬整个人在空中摇晃起来,连带着肉蛋坠着的那几个秤驼,跟着孟韬身体的晃动左摇右摆,像个老吊钟一样,“钟摆”渗出红红的血丝。
“爷爷……爷爷……”·孟韬哭得差点儿噎过去,因承受不了剧痛而呕吐不止··吴所畏吓得腿都软了,感觉蛋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好像稍不留神就会从裤子里掉出来。
尽管没见血,吴所畏依旧感受到了脆弱之地传来的撕裂声,夏说孟韬,连吴所畏都想管池骋叫爷爷了··太狠了··吴所畏无法想象,一个不明来路的野汉子被藏了几天,就被池骋这么折腾。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和岳悦的关系,还不得把满清十大酷刑都用上·想到这,吴所畏的身体歪倒在旁边的墙上,又出溜到地上·最后不知道怎么站起来,又怎么魂不守舍地走出仓库的。
池骋还算厚道,给孟韬留了一口气··这几百声爷爷没白叫,孟韬刚被放到地上,就露出一脸的孙子样儿,开始挑拨离间··“你不觉得你被人利用了么”·池骋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
孟韬爬都爬不起来了,还不忘提醒池骋··“郭城宇把我留在这,就为了激化矛盾,借别人的手来治我,他好坐享其成·”·池骋本来懒得和他废话,可一瞧孟韬这副自以为是的浪荡样儿,破天荒地献出快被捂烂了的怜悯之心,多说了几句。
“你不会真以为我是误把你当成xìng.奴才整你的吧”·孟韬不说话,脑门儿的汗还在往下流··池骋从地上捡起吴所畏装尿的那个矿泉水瓶,把瓶嘴儿塞进孟韬的嘴里。
“泼个尿都要背着你往瓶里灌,也就你敢往偷情那方面想·我池骋的人,向来撑着饿不着,你就是真把自个儿当盘菜,有没有胃口吃还是个事儿呢·”·孟韬连吐出瓶嘴儿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闭着眼喘粗气。
池骋用平常得再平常不过的语气告诉他:“我整你,不为别的,就因为你累着我们家那位了·”·说完,哼笑一声,抬脚走了出去··可惜,池骋对孟韬说的最后这几句话吴所畏没听见,他从地下仓库出去之后,开着车一路狂奔,最后竟发现天下之大,找不到一处安身之地,无奈之下又去了诊所。
·姜小帅正在午睡,郭城宇坐在他的床边,盯着他瞧了半天··吴所畏刚要进去,被四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拦住了去路··其中一个粗着嗓子问:“干什么”·吴所畏傻眼了,从哪冒出来这么多保镖啊难不成这地方租给别人了不会吧,里面的药架、诊台还在呢……”正想着,郭城宇走了出来。
“快让我见见我师父吧·”吴所畏一脸急迫··郭城宇提防地看着吴所畏,“见他干嘛”·“我现在特别需要他”吴所畏眼泪吧嗒的,“我受打击了。”
郭城宇毫无同情之心,直接把吴所畏的身子转向门外,“您该干嘛干嘛去,添什么乱呢我刚把帅帅哄得高兴一点儿,你可别给他添堵了。”
“不行啊,我现在没他活不了啊他就是我的精神动力啊”吴所畏一脸苦楚··郭城宇铁了心了,“去去去,一边玩去。”
吴所畏恼了,“郭城宇,你还敢跟我犯横你丫耍我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说,你把孟韬扣我那,是不是为了挑拨离间”·郭城宇捂住吴所畏的嘴,威胁道,“你丫再敢多一句嘴,信不信我把你和岳悦的事兜出来”·吴所畏恨恨地拽开郭城宇的手,说:“有本事你兜去啊爷已经做好送死的准备了,来这就为了多陪我师父几天。”
说完又往里挤··郭城宇刚要把吴所畏扛起来塞进车里,就听到身后一声质问:“干嘛呢”·吴所畏大喊一声,“师父”姜小帅心里一阵激荡,光是看到吴所畏这张脸,心情就好了一大半。
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门口,不由分说地将吴所畏拽进来,狠狠地抱住他··“我他妈都快想死你了”姜小帅热泪盈眶··吴所畏也是激动不已,好像有了姜小帅,啥都不怕了。
郭城宇阴着脸杵在一旁,一个没哄好,又来一个,以后这改叫难民营得了··☆、146 吐露真言··吴所畏一来,郭城宇彻底受到冷落,最明显的就体现在睡觉方面。
郭城宇在的时候,姜小帅从不让他进卧室,现在吴所畏来了,俩人直接睡一张床··这还不算,吴所畏直接对郭城宇说:“今儿用不着你了,你回去吧”·要不是瞧姜小帅刚有点儿好转的脸色,郭城宇真得把吴所畏五花大绑卖到小野店去。
好久没有睡在一个被窝,吴所畏和姜小帅都失眠了··“你说他走了么”吴所畏问··姜小帅淡淡地,“你问的是谁”·吴所畏看着天花板说:“郭城宇啊”··“我哪知道”·尽管这么说,可姜小帅心里很清楚,郭城宇一定在外面。
他睡觉很轻,一点儿动静都能把他吵醒,诊所的外面直对着马路,一宿不知要过多少辆车,所以姜小帅很少在这睡··这两天晚上频频醒来,每次都要听到外而传来的轻微鼾声和翻身摩擦沙发皮的动静才能再次入睡,所以姜小帅对这个声音很敏感。
吴所畏想起白天发生的一幕,翻身抱住了姜小帅,黑幽幽的目光注视着他··“小帅,我可能要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姜小帅隐隐间已经觉察到了什么。
得到姜小帅默许,吴所畏才继续往下说··“你的前男友,没准……被池骋整死了·”·姜小帅身形一僵,惊愕的目光射向吴所畏。
“被池骋”·吴所畏欲言又止··“怎么会被池骋”姜小帅想不通··吴所畏只好把今天的所见所闻告诉了姜小帅,顺便问了一句。
“小帅,要是池骋一失手,真出了点儿意外,你不会怪他吧”·姜小帅斜了他一眼,“闹了半天你是怕我报复他啊”·“不是,不……”吴所畏急忙解释,“我就是怕你因为这件事,心里有什么阴影,然后咱俩的朋友也没得做了。”
姜小帅倒是比他还看得开··“放心吧,池骋和郭城宇都是狠角,都有一手折腾人的好功夫,尺度拿捏得相当精准·就是折腾到濒死地带,也得把最后一口气留下,他们犯不上牵扯一件命案。”
这一点,吴所畏深有体会··他也是后来听刚子说的,那个当街羞辱过他的富二代,岳悦的前前男友王震龙·就因为骂了池骋一句,路上遭遇车祸,当时送到医院已经断气了,还是被心肺复苏术抢救过来。
现在高位截瘫,终日在轮椅上过活··两个人相继沉默了一阵,吴所畏再次开口··“小帅,为什么孟韬一口咬定你忘不了他”·“我当然忘不了他。”
姜小帅说,“我恶心他一辈子·”·“为什么”·到了这份上,姜小帅也没瞒着的必要了,人都已经找来了,那点儿烂事早晚得捅出来。
与其让人家在背后嚼舌头根子,还不如当着自己面唏嘘一把··“你真想听”姜小帅确定了一下··吴所畏点头,“我早就想听了。”
姜小帅运了一口气,把当年的那些事一股脑全都倒了出来··这一次的倾诉衷肠,给吴所畏带来的心理震撼,比池骋的那一次,要凶猛得多得多·那次吴所畏听完还哭了,这一次心里难受到了极点,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他无法想象,姜小帅这两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小帅,当时特疼吧”吴所畏讷讷地问··姜小帅如实回答,“没感觉,是迷奸的,我完全丧失意识。”
“那你醒来呢很痛苦吧”·姜小帅依旧摇头,“我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了,早就没感觉了·”·吴所畏胸口一震,猛地坐直身体,大眼睛定定地看着姜小帅。
“会不会是他骗你的故意想找个借口甩了你”·“照片还能造假么”·吴所畏咬牙攥拳,“早知道他这个德行,我就应该冲进仓库和池骋一起整他,挂秤砣算便宜他了应该直接让他大头朝下,用俩蛋吊着整个人”·姜小帅笑了,“行了,说说就得了。”
·吴所畏依旧愤愤不平,“他这么对你,你为什么还想着他”·“因为不甘心,所以不死心·”吴所畏似乎有点儿理解了,他当初会一次一次地拍砖,是因为尚存一丝希望。
直到这种希望慢慢破灭,吴所畏清楚地意识到不爱就是不爱了,所有的不甘化为乌有,他才能毅然决然地分手··而对于姜小帅来说,很多事情,他连个说法都没拿到。
“我特么真想找几个爷们儿,干死那个陷害你的小贱人”·“没那个必要了·”姜小帅说,“他前年就得了脑病,早就半死不活的了,去年我还去看过他,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
一听到这些,吴所畏心里平衡了许多··“就是报应他活该”·姜小帅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轻松了不少。
“和你说完,我心里痛快多了·”·话音刚落,外面的沙发腿儿磨地,发出刺啦一声锐响··一姜小帅胸口一震,难道郭城宇听到了什么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姜小帅突然被莫名的恐惧所笼罩,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吴所畏也发现了姜小帅的情绪变化,他用温热的大腿夹住姜小帅冰凉的双脚,又把他的手拽进自个儿的衣服里,贴在灼热的脊背上··“甭害怕,有我呢·”·姜小帅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郭城宇其实什么也没听到,就知道他们小哥俩在说悄悄话,内容也猜的差不多了·实在睡不着,就推门走了出去,站在诊所外面的空地上抽烟··一根接着一根,半盒烟抽完,里面的呼吸逐渐平稳。
然后,他在窗框上拍了一下··结果,里面瞬间炸窝了··吴所畏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这声动静,一下被惊醒·没办法,池骋从这窗口蹿进来过,他有心理阴影啊·“妈呀,是不是池骋来了”·刚才还一板一眼地说“甭害怕,有我呢”的吴所畏,这会儿倒先惊呼起来,猛的翻身下床,在屋子里转了几个圈,最后钻到床底下。
“千万别说我在这啊”又把三个鞋盒垒起来挡在前面··姜小帅心里也犯怵,他想的是另一个人,不过他尚存一丝理智,知道孟韬刚被折腾完,不可能蹦跶到这。
尽管如此,姜小帅还是去窗口瞧了一眼··外面什么也没有··松了口气,慢悠悠地走了回来,也把床底下那只大耗子拉了出来··其实,姜小帅往外看的时候,郭城宇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姜小帅那惶恐不安的目光,让他既有一种满足感又忍不住心疼··其实一开始,郭城宇真的对姜小帅没几分真心,就是来找乐子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人在他心里位置变了。
也许从姜小帅将十几万甩出门外那时候起,也许从他奋不顾身要去救被蛇咬伤的吴所畏那时候起,也许从他晚上抱着自己,声泪俱下地喊着别人名字的那时候起……·一辆车在诊所门口停下,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郭城宇冷冷地注视着池骋,有力的手掌抵在了池骋的胸口上,阻止他的前进··池骋不动声色地瞧着郭城宇,嘴里含着浓浓的枪药味儿··“你连我都敢拦”·郭城宇静静说道,“谁来拦谁。”
池骋面无表情地把手伸向自个儿的胸口,狠狠扭住郭城宇的手腕·郭城宇悍然不动,任凭池骋施力撕扯,指骨都快脱节了,依旧像钉子一样钉在池骋的胸口。
不退让不反击,就怕发出一点儿声音,把刚睡着的姜小帅吵醒··池骋瞧出来了,郭城宇宁可自个儿吃亏,也要护着里面那位··“不愧是情圣,痴情牌打得真狠,怪不得什么心都能让你撬开。”
“过奖了·”郭城宇笑着勾住池骋的肩膀,“和你比不了,我养的是被别人坑萦拐骗的,你专养坑萦拐骗别人的,你比我有追求·”·池骋抽出两根烟,一根递给郭城宇,一根叼在自己嘴里。
“我不是来找人的,我是来给你送人的·”·郭城宇朝车里斜了一眼,当即明白了池骋的意思··“我警告你·”池骋再次开口,“这个人,你想怎么整怎么整,多狠多黑都没问题。
但记住了,留他一条命,他要死了,下一个就是你·”·池骋这段话绝对是善意的提醒,郭城宇如果真把孟韬弄死了,肯定又会给姜小帅烙下一道阴影··郭城宇冷哼一声,“我要不这么做呢”·“我管你怎么做。”
池骋扔掉烟头往门口走··郭城宇慢悠悠地走在后面,暗忖道:你丫少管了·池骋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姜小帅动了一下,吴所畏睡得和死猪一样,一条腿都耷拉到地上了。
池骋本想直接提着脖领子拎进车里,但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还是把这只猪抱起来运到车上,直奔屠宰场而去··郭城宇潜进卧室,补上缺口,躺在吴所畏的位置上。
姜小帅起初感觉床铺旁边空了,用手摸了摸,摸到一个人·脚继续插进腿缝里,手继续贴在后背上,是热乎的,放心地继续睡了···☆、147 层层剥开。
清晨,一道刺眼的光射入房间内,孟韬眯缝着眼睛醒来··室内环境已经变了,衣服也换了·很明显,他又落到了另一个人手里··从表面上看,孟韬完好无损,和刚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手腕多了一道疤。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坐不直站不起来,小便都没法正常排出,已经是半残废状态···不一会儿,房间内进来七八个人··李旺蹲下身,手掐着孟韬的腮帮子问:“知道这是哪么”·孟韬与李旺对视片刻,木然地闭上眼,他心里很清楚这是哪,但是懒得开口。
“不知道”李旺冷笑一声,“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说完,从衣兜里摸出一条蛇,不长,只有手指粗细,被李旺倒提着拿到孟韬面前。
蛇信子不停地刺探着孟韬的脸,李旺突然掐了一下蛇尾巴,这条蛇的尖脑袋立刻蹿到孟韬的脸上,猛地咬了一口··孟韬闻到一股血腥味,忍不住用手擦脸,擦下来一片血痕。
“有毒”朝李旺问··李旺哈哈大笑,“你可想得真乐观,我能白白毒死你”·说完,一扬下巴,旁边两个男人走了过来,一人按着孟韬,一人扒裤子。
李旺蹲下身瞧着,乐呵呵地问,“你这朵老菊花还没开过吧”·孟韬怒目瞪着李旺,“你们特么的也就会这些下三滥的招儿”·“什么招儿对付什么人,你这种货色还指望多高端的”·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男人不知道往孟韬的密口处抹了什么,李旺手里的蛇刚一闻到,尖尖的脑袋就直接往xuè.口里面钻。
孟韬扭曲着身体,发出惊恐的嘶吼声··李旺狞笑一声,狠掐一下蛇尾巴,蛇立刻在孟韬的肠道内撕咬·李旺不停地掐,小蛇不停地往里钻,钻一路咬一路,最后就剩一个尾巴尖在李旺的手里。
孟韬疼得满地打滚,嚎叫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就在这时,郭城宇稳步走了进来,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水慢悠悠地喝着··李旺掐得更带劲了,一边掐一边朝郭城宇问:“郭子,你瞧他这屁股扭的,真特么浪”说完又在孟韬的腚上抽了一巴掌,“我的手还没碰着你呢,你发什么骚啊”·的确,不仔细看的话,很难看到李旺手里捏着的那条蛇尾巴,也看不到大半条蛇身在孟韬肠道里肆虐,就看见孟韬一个人在地上扭来扭去。
就好像池骋把孟韬整个半死,可在外人看来安然无恙是一个道理··“郭城宇……你丫会遭报应的……啊……”·郭城宇不说话,只是笑。
孟韬继续骂道,“你这么干……姜小……帅……会恨死你……啊……”·郭城宇依旧不搭理他。
李旺手里就捏了个蛇尾巴尖儿,突然诈唬一声,“我撒手了”·孟韬瞳孔皱裂,两条腿玩命哆嗦··李旺嗤笑一声,随着孟韬一阵歇斯底里的嘶吼声,猛地将那条小蛇拔出来,顺着窗口扔出去,然后拍拍孟韬痉挛不止的臀部。
“记住了,这是郭爷的宠物蛇乐园,刚才就是个见面礼·”·孟韬趴伏在地上,肠道一阵绞疼,疼得说不出话来··李旺被人叫了出去,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
郭城宇依旧稳坐在沙发上喝他的茶,好像就是来这瞧热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孟韬被整得xìng.器受损,那是藏在人家档案室“偷情”自找的;孟韬的肠子被咬得千疮百孔,那是蛇“失控”钻进去的;孟韬被放了好几斤血,那是他想不开“自杀”的……·自始至终,郭城宇好像都未曾参与其中。
可就是这么一位“心慈面善”,好心叫救护车的主儿,却在和孟韬面对面而坐,不发一言的状态下,给了孟韬深入骨髓的恐惧感··终于,孟韬沉不住气了,先开口问。
“你到底想怎么样”·郭城宇依旧不说话··这时候,李旺进来了,附在郭城宇耳边说:“那几个人一个不落,全因涉嫌强jiān罪被刑事扣押了。
以这个罪名蹲进去,被轮的机会多了,哪还用得着咱们动手”·郭城宇淡淡的,“他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还有一事。”
李旺又絮絮叨叨说了一阵··郭城宇听后,朝孟韬投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这个眼神,差点儿将孟韬的精神支柱摧垮··但是,郭城宇依旧没说什么,局外人一样地坐回沙发上。
李旺先把电脑打开,和异地连线,又把电子屏幕打开··孟韬眼前陡然一亮,大屏幕上开始出现熟悉的场景,位于他所就职的外企的一楼大厅里,中央的墙壁上有一块巨大的显示屏,正如往常那样播放着各类新闻。
孟韬的脸骤然变色,眼睛里透出极致的恐惧和不安··李旺又切了一个画面,画面上出现一个熟悉的面孔,上面是孟韬的同事,他的电脑和一口大厅的显示屏连接,由他操控着播放的内容。
“看到了么”李旺幽幽地说,“我只要和他连线,让他把画面切到这里,你的员工们就有眼福了·”·从孟韬被扣押到现在,即便被池骋折腾到生不如死的地步,都没有现在这般狰狞。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啊……”·孟韬越狂躁,李旺越淡定··“不干什么,自导自演一场大戏,让你的领导和员工们看一场现场直播。”
孟韬精神彻底崩溃了,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这张脸,他活着就是给别人看的·这群人怎么侮辱他都可以,但不能在他最引以为傲的领地,狠狠地践踏他的尊严。
“你们敢这么做,我立刻一头撞死”·李旺和郭城宇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毫不犹豫地连线,屏幕瞬间被切换··孟韬惊恐地看到屏幕上露出自己惊恐的大眼,他双手抱头,痛苦地趴伏在地上嚎叫着。
李旺却狠狠地薅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扬起脑袋对着屏幕··“你不是要一头撞死么撞啊现在就撞”·孟韬浑身颤抖的僵持了片刻,看到两个员工诧异地走到大屏幕前交头接耳,脑袋轰的一下爆炸了。
不受控地砸到地板上,但不是自杀,是磕头,一个劲地给李旺磕头··“求求你,关上它,关上它·”·李旺的话里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为了在熟人面前保住脸,就可以在陌生人面前摇尾乞怜,你还真够虚荣的。”
公司的显示屏前聚了越来越多的人,孟韬已经被刺激得近乎疯狂,脸啃着地面,发出绝望的悲鸣声,“姜小帅呢小帅小帅……你误会我了,我根本没和赵芦在一起……”·赵芦就是姜小帅交友不慎种下的孽果。
郭城宇给了李旺一个手势,李旺切断了两头的联系··半个钟头后,姜小帅进了这间屋子··此时此刻,孟韬已经被人强制按在椅子上,着装整齐,干净得体地对着姜小帅,仅仅是脸色有点儿灰暗而已。
“小帅,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和赵芦在咱俩分手前就已经勾搭上了是赵芦找的人把你害了,又把拍的照片给了我,导致我看了照片之后嫌弃你,最终才导致我们两个人分手的”·姜小帅冷着脸回问,“不然呢”·“其实都是我一个人干的。”
孟韬说··姜小帅目光定住··孟韬继续,“是我找的那些人,是我让他们拍的照片,再送到我的手里·赵芦确实喜欢我,但我对他没感觉,我们分手后我才和他走到一起,为的就是拿他做挡箭牌,当你错以为事是他做的,我仅仅是被迷感的那一位。”
姜小帅没什么情绪起伏,声音一如刚才那般平静··“为什么”他朝孟韬问··孟韬说:“因为我要结婚,我要拥有正常人拥有的尊重和社会地位。
可你那会儿太傻了,傻到我都不用开口,就能猜到我说出‘结婚’俩字时,你会用多么愤怒和鄙视的目光看着我·我不想破坏我在你心里的形象,我想让你觉得我不是世俗的,不是窝囊的,让你认为我结婚是在被你伤害后作出的报复之举。”
·☆、148 冰火两重天··“小帅,你知道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维系我们的关系·我不想和你分,又不想丧失优越的社会地位,我只能这么做。”
“我对你是真心的,可我的自尊心不容许我苦苦哀求你接受我的婚姻,继续和我过偷情的日子·只有让你活在我的阴影里,你才不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才有足够的时间甩掉那个老女人,和你再续前缘。”
“你觉得可能么”姜小帅问··孟韬喉咙呛着血,“为什么不可能如果没人从中阻拦,那天我去诊所找你,就可以把真相说出来。
其实当年他们根本没动你,照片是故意摆姿势拍的,上面的jīng.液是他们自个儿撸出来的·”·姜小帅身形剧震,“谁能证明”·“郭城宇就能证明。”
孟韬笃信的目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郭城宇,“我找的那几个男人都是直的,他们压根对男人不感兴趣·”·郭城宇没说话,李旺代为开口··“不错,这几个人被扣押之后,做了三次性向检查,均显示正常。”
一道劈雷在姜小帅头顶炸开,震得他浑身麻痹,许久才恢复知觉··“所以当初你留了一手,想着等你功成名就了,再甩了那个老女人·然后拿着这个所谓的‘真相’来找我,告诉我这只是个误会,告诉我你是为了我才离的婚,等着我喜极而泣,再和你破镜重圆对么”··孟韬不说话,但眼神已经默认了姜小帅的这一说辞。
“这就是你所谓的没有他们揭发你,我就可能和你再续前缘么”姜小帅又问··孟韬说,“小帅,无论我做过什么,我对你的心是真的,我这两年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我知道你也在想着我,我知道你放不下我,所以我才不计前嫌,抛开一切顾虑,跑到这来找你·”·“不计前嫌”姜小帅哼笑一声,“你这个‘嫌’字用得真好,你有什么资本嫌我啊你那工资还没有一条蛇值钱的市场经理你那结过婚傍过富婆的个人经历还是你那丰富多彩的外遇情史”·这话一说出来,一屋的人都笑了。
李旺忍不住插了一句,“大哥,您去街上问问,就您这个条件,有几个不嫌您的”·孟韬无视这些嘲讽的话,眼睛只看姜小帅一个人··“别用一张冷傲势力的面具罩住你那颗淳朴仁厚的心,你再怎么牙尖嘴利,你的心都是软的,你还是我当初认识的姜小帅。
小帅,我知道以前我让你爱得太卑微,太软弱,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你无法释怀·我可以当着这么多又的面向你道歉,向你低头,重新恳求你和我在一起·”·李旺恨不得摘了自个儿的两只耳朵,郭城宇依旧面色平静。
姜小帅突然朝孟韬靠近,轻声说道:“我要是和你说,其实你这几天被人折腾的事,我心知肚明,你还敢要我么”·孟韬青紫的嘴唇抖动不止,“不可能”·姜小帅笑了,“前后性功能都丧失了吧大小便都无法正常排出吧坐不直站不起来吧就你现在这副二等残废的身体,你敢要我,我都不敢要你。”
说完,拍拍手,转身朝门口走··孟韬想拉住姜小帅,却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碎心裂胆的大喊着,“小帅,你不能这么走,你走了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小帅,你不能这么对我”·姜小帅推门而出,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一瞬间,什么都放下了··以前设想过种种可能性,每一种可能性都让他心如刀割,他以为当孟韬亲口承认的那一刻,他会万念俱灰,决然崩溃·没想到一个比想象中更丑陋的真相,却让他莫名地释怀了,好像一棵腐烂的大树从心头连根拔起,整个人都轻松了。
其实,早就不爱了··只是缺少一个恰如其分的时机,让自己彻底接受这个事实··郭城宇也起身走了出去··屋内就剩下李旺和七八个男人,男人们训练有素地穿好衣服,戴上面罩,从四面八方缓步朝孟韬走来。
孟韬面白如纸,“你们,要干什么”·李旺替他们发言,“放心吧,他们也是直男,他们也不动你,也只是对着镜头撸几下,再喷到你的身上而已。”
“不”孟韬喉咙呛血,“你们泯灭人性”·“泯灭人性”李旺笑了,“我们这是跟你学的,而具比你厚道多了,我们绝不给你服用那些违禁药品,我们会让你一直清醒地看着大屏幕,休验这一震撼的效果。”
孟韬被七八个人按在地上,坐着困兽般的挣扎··“不要逼我……不要逼我……啊……”·李旺面不改色地走到电脑前,手指故意在鼠标上方停顿片刻,然后在孟帮惊恐的目光逼视下,轻轻落下手指。
“连线·”·刺目的光投射过来,孟韬发出绝望的哭嚎声··“小帅,救我,救我……”·姜小帅的脚在半路猛地一顿,转过头,郭城宇果然在后面。
“昨晚谁让你睡我床上的”冷声质问··郭城宇走到姜小帅面前,和他凑得特近,说话声音很轻,就像蒲公英的毛儿吹到了耳朵上。
“我起得比你早,你怎么知道我睡在你床上”·姜小帅喉咙一紧,眼神依旧黑幽幽的,可里面有了淡淡的光亮··“因为你自带一股暗骚味儿,大爷我一早起来就闻到了。”
郭城宇的鼻尖顶上姜小帅的额头,喉结就在他的面前滚动着··“大爷你鼻子够‘灵’的,昨晚往我怀里扎的时候都没闻到,等我走了倒闻出来了。
难不成你的鼻子也和你的心一样,爱跟我兜圈子”·姜小帅欺身向前,猛地在郭城宇喉结上咬了一口··郭城宇发出痛苦又甜蜜的一声嘶吼。
姜小帅伺机从郭城宇怀里溜走,一路狂奔,一边跑一边毫无形象地大笑,就像郭城宇不在时,姜小帅对吴所畏露出的那种笑容··“不跟你丫兜两圈,怎么把你那蜂窝煤似的心眼子堵严实了”·喊完,跑得更欢实了。
看着姜小帅在园子里撒欢,郭城宇眼睛里那几根红血丝儿都笑没了··比起姜小帅,吴所畏可真是苦逼多了··他们卧室有一个绳子编织的摇篮,是为了满足“池冠希”的拍摄癖好特意设计的。
昨晚池骋把吴所畏运回来,就把他放到摇篮里睡··吴所畏开始觉得挺舒服,摇晃得特美·后来越睡越累,感觉绳子兜不住自个儿似的,最后难受得醒过来,发现摇篮就剩四根绳儿了,下面的网兜全让油骋剪了。
他就像一头猪一样,被扒个精光,四脚朝天,吊在两个架子上··“你要干嘛”吴所畏紧张地看着池骋··池骋耍着刀片儿,“宰你。”
说完,刀片儿在吴所畏屁股上刮蹭几下,吴所畏吓得臀部乱颤,带给他极大的视觉刺激··池骋把两个活动的铁架朝两侧拉开,吴所畏被绳子绑缚的四肢立刻向两倒拉伸,摆出一个难堪的大字。
池骋又拿起相机··吴所畏涨红着脸一个劲地哀求,“别拍,别拍,太寒碜了·”·“你还知道害臊了”池骋阴测测地笑,“你不知道吧,你每天晚上都睡成这副德行。
昨晚我把你从诊所的床上抱回来,你的腿比现在劈得还大·”·吴所畏嗫嚅着说不出话来··池骋又说,“就你这副睡姿,还敢去人家床上丢人现眼呢”·说完,又把铁架往两侧推了推,吴所畏强行劈叉,两各腿被押得生疼,一个劲地叫唤,“别拽了,别拽了,再拽就要分尸了。”
池骋突然觉得,这么练练也不错,以后柔韧性好了,可以摆出更高难度的动作··于是,还往两侧拉··吴所畏的大腿根儿绷出一个诱人的线条,根部的毛发都竖起来了,毛孔扩张,私处的景观一览无余。
池骋瞧得瞳孔发热,吴所畏疼得叫唤不止··一个点火,一个扇风·能不烧起来么·于是,池骋就这么在吴所畏的身上驰骋,吴所畏却没有因为池骋的驰骋而无所谓。
起初是疼,后来是疼痒交替,到最后骨头都酥了··池骋用劈叉的姿势狠操了一阵,又把铁架移回,将吴所畏的两腿紧紧并在一起·吴所畏的两瓣下意识收紧,池骋爽得直爆粗口。
“真特么紧,爷都快让你丫夹断了……”·说着又托住吴所畏的腰狠狠往胯下撞,啪啪啪响得酣畅淋漓··吴所畏被操得四肢乱摆,屁股扭动,大汗淋漓。
“好爽……就是那儿……还要……还要……”·就在吴所畏快要冲上顶峰的时候,池骋竟然把他的命根前端系住了,还强迫吴所畏喝了很多水,一边猛干一边按压吴所畏的膀胱处。
吴所畏被憋得挣扎哭嚎,铁架子磨地发出吱吱声··“不行,想尿,想射……呜呜……”·池骋非但不让,还玩命刺激··“谁让你当着别人面儿撒尿的”·吴所畏急得大汗淋漓,“我背朝他……没当面……没……”·“你还想当面”池骋狠狠顶了一下。
“没有……没有……呜呜……”·池骋玩到吴所畏嚎得差点儿背过气去,才猛地一扯绳子··一股水柱喷射而出,吴所畏臀部激抖不止,爽得近乎晕眩。
等被解救下来,人都快散架了··摊上这么个爷们儿,真尼玛倒了八辈子血霉·吴所畏心里还是那个想法··你丫别让我逮着··☆、149 刚这个点啊·一晃两个月过去,吴所畏的新厂已经建好,并开始批量生产。
因为公司规模的不断壮大,效益的不断提高,在业界的口碑越来越好,专场招聘会上吸引了不少高材生前来应聘··其中一个叫林彦睿的小伙颇得吴所畏赏识,人长得挺精干,做事也是干脆利索,最主要是两个人很谈得来。
平时在公司充当总经理助理的角色,帮吴所畏处理一些琐碎又沉重的任务,偶尔还会给他当司机··林彦睿对吴所畏甚是崇拜,因为两个人是一个太学毕业的,又是同一级。
现在吴所畏已经有了自个儿的公司,林彦睿还在苦苦奋斗着··“吴总,你去我家吃个饭吧,我总和我妈提你,她特别想见你·”··吴所畏挺客气,“那多不好意思。”
林彦睿一瞧吴所畏这表情,暗觉有戏,赶忙说道,“那就今儿吧,我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她现在就去买菜·”·“先别打呢”吴所畏掏出手机,“我先看看有没有别的安排。”
他所谓的别的安排,就是预先备案,免得某个身若猛虎,心若针尖,干着真爷们儿的勾当,操着老娘们儿闲心的池公子突然闯入民宅,再把人家老太太吓出个好歹来。
结果,他这电话还没拨过去,池骋那边的电话倒先拨过来了··“今晚单位有饭局,我得和领导打个卯再出来,晚点儿去接你·”·吴所畏一听乐了,“你好好陪领导喝喝吧,到时候我去接你。”
说完,利落地挂掉电话,朝林彦睿打了个OK的手势··晚上下班,林彦睿开车,带着吴所畏去了他们家··“吴总,我们家条件挺差的,就是几间小平房,你可别嫌弃。”
“这是哪的话”吴所畏对着反光镜竖了竖领带,轻描淡写地说,“我家也是几间小平房,到现在还没买上新楼房·”·林彦睿一惊,“不可能吧你那么有钱,连房都没买”·“哎,现在随随便便一套位置好,空间大的新房都要一千多万。
前阵子刚有点儿富余就拿来盖新厂了,现在又引进设备,上一批贷款也要到期了,哪不用钱啊”·吴所畏就没说,他那小金库也用钱,时时刻刻怀揣着一颗攒钱娶媳妇的农家梦。
林彦睿点点头,“也对啊,我总以为你的公司创办有些年头儿了,现在想想还不到一年·其实发展成这样,已经相当不简单了·”·吴所畏又臭美地伸出手指瞧了瞧,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而且我买房也不知道给谁住,我妈住不惯,每次在我大姐那住不了一个礼拜就跑回来,觉得憋得慌,不如平房痛快·而且她还以为我在国企上班,我要说买房了,她肯定以为我是贷款买的,得为了房贷睡不着觉。”
林彦睿相当诧异,“你妈不知道你开公司”·“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吴所畏叹了口气,“你不知道,她那个年代的人太死板,总觉得踏踏实实上班才有保障。
生意做得再大,也有可能一夜破产,她忒能操心了,我不敢告诉她·”·“我妈也那样·”林彦睿说,“她现在还埋怨我把国企的工作辞了,其实像我这种无关系户,在效益不好的国企熬了三年,工资不到两千,还没我妈摆摊挣得多,可她就觉得那才叫正经事。”
吴所畏但笑不语··汽车开进一个小胡同,真如林彦睿所形容的那样,他家的务件确实不太好·而且院子很乱,到处摆放着杂物也来不及收拾·门口停着一辆餐车,上面放着小炉子和锅碗瓢盆,一看就是林妈出摊用的。
吴所畏瞬间想起自个儿当小贩的那段日子··听到门口有动静,林妈穿着油污污的罩衣走了出来,见到吴所畏先是一愣,感觉有点儿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阿姨好。”
吴所畏先开口··林妈放下审视的目光,笑着朝吴所畏说:“你好你好,快进屋坐·”·吃饭的时候,林妈还一个劲地盯着吴所畏看,后来被林彦睿发现,立即损了他妈一下,“您老盯着人家看干什么”·林妈说:“我老觉得我见过他。”
“您去哪见他啊人家公司在CBD,您在西城区摆摊卖早点,压根碰不上·”·吴所畏却张口说道:“是,我记得您。”
林彦睿一惊··吴所畏淡淡地提醒林妈,“您还记得么以前我和您一起出摊卖过早点,因为我去的早,占了您的摊位,您当时还挺生气的。”
林妈一瞬间想起来了,当即露出惊愕的表情··“你……你是那个小伙子”·吴所畏笑着点点头··林妈简真不敢置信,他儿子每每提起都难掩崇拜之意的顶头上司,竟然是她当初最不齿的小贩。
那会儿吴所畏一度成为她的话茬子,逢人便提,每次提起来都要和他儿子做对比,唏嘘现在不读书就是没出路··有一番话,林妈现在想起来,老脸都不知道往哪搁了。
“好好一个小伙子,干点儿什么不好非得来这卖粥……还是念书好,我儿子本科毕业,现在在国企上班,见天儿坐在办公室,哪会受这份罪要我说,就是天生的穷命……”·结果,摆摊的出息了,他儿子在国企混不出头,还是这穷命的人赏了一口饭。
吴所畏倒是不记仇,特客气地给林妈夹了一块肉··“来,阿姨,您也多吃点·”·这一块肉,林妈难以下咽··酒足板饱后,吴所畏从林彦睿的家里出来,心情特别爽朗,不光是在“老同事”面前扬眉吐气了一把,更重要的是审视过去发现了自己的成长。
经过这一年的转变,他遇事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必浮气躁了,再大的难题都可以从容面对·生活向着积极的方向前进,每一天都是充足美好的··开到酒店门口,看看情侣表,七点多一点儿。
池骋打电话说了,他最晚八点钟出来··于是,吴所畏很自然地把表针调到了八点钟··他这边一调,池骋那边也跟着调了··这顿板说是单位的板局,其实就像一场家宴,因为李之灵邀请池骋去家里吃饭遭到拒绝,于是就想了这么个法子。
央求他爸设了一个饭局,又叫来几个领导当摆设,这才把池大公子给请动了··池骋酒喝到一半,习惯性地看表,已经八点了··当即起身告别,“李局,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李之灵还没和池骋说上几句话,没把他灌醉,哪舍得放他走·“这么快啊我还有话没和你说呢。”
池骋淡淡回道,“改日吧·”·李之灵拽了拽老爸的袖子,让他帮忙把人扣下··结果,李局长的嘴刚张开,池骋的脚就迈到门外了,没给他留一点儿施展父爱的空间。
李之灵不死心,又追出门外··池骋已经走出酒店门口,正在下台阶,突然一股重力袭背·要不是池骋脚步扎得稳,就让李之灵从台阶上撞下去了··李之灵尴尬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喘得胸脯一起一伏的。
“对不起,跑得太猛了·”·池骋没说什么,继续往台阶下走··李之灵又跟了下去,生硬地开着玩笑··“你走得可真快·”·池骋在距离吴所畏的车不足两米的地方站定,问李之灵,“你还有事么”·李之灵摇摇头,努力笑得甜美一点儿。
“没事,就是出来送送你·”·“那就送到这吧,接我的车已经来了·”·池骋上了车,李之灵还不进去,站在不远处朝车里的池骋招手,从吴所畏调头转弯到开走,李之灵的手一直没放下来。
虽然李之灵长相普通,吴所畏只见过她一面,但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两个月前,用相貌安抚我情绪的那个女人么·故意朝池骋问:“那小姑娘是谁啊长得那么怂还敢出来送你,心理素质不错啊”·池骋说,“李局长的女儿。”
吴所畏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一派从容,没再多问一句··池骋反倒问吴所畏,“加个班的工夫还把头发修了”·吴所畏心里一紧,“你的眼神能不能别这么好使,我就是发现两个鬓角没不一样长,动了两剪子而已,拢共不到十根头发”·“结果那十根头发还都掉脖颈子里了,对吧”池骋问。
吴所畏耸了耸肩,怪不得刚才一直觉得扎,原来没抖落干净··“帮我吹吹·”吴所畏说··结果,池骋吹一口,吴所畏躲一下,池骋吹一口,吴所畏躲一下。
池骋无奈之下只好按住吴所畏的脖子,用粗糙的大手,将粘在上面的小碎茬儿一根一根捏了下来··晚上亲热的时候,吴所畏偷偷把表调到准确时间··只有这个时候调时间,才不会被池骋发现,因为他一看表,就会高兴得忘乎所以。
“刚这个点儿啊那咱再来一炮·”··☆、150 敢抢我东西治你没商量·六七月份,又到了杏儿成熟的旺季。
吴所畏家的院子里种了一棵大杏树,一到六月下旬,满树的香白杏能把树枝压弯·吴所畏最爱吃杏,没事就去杏树底下转,一边摘一边吃,转悠两圈能吃一斤多··今年公司的事忙,吴所畏没那个闲工夫站在杏树底下吃杏了,回家之后把杏村摘个一空,满满的两个大袋子往车上抬。
吴妈迈着小碎步跟到吴所畏的车旁,着急地问:“你都拿走啊”·吴所畏说,“不然留着给谁吃啊您有糖尿病,医生不让您吃高糖的水果。”
“不是我吃·”吴妈说,“是你小外甥爱吃,你忘了”··吴所畏拉下脸来,“您不是给了我姐一筐么还惦记我车上这点儿干嘛敢情您就心疼您外孙子,不心疼您儿子是吧”·吴妈纳闷了,这孩子怎么变了呢以前杏儿一熟先给他姐送过去,什么事都先想着别人,现在怎么还学会护食了呢·没办法,以前没人想着他,他只能先考虑别人;现在有人惯着了,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所有好东西都是他的。
“我还得给池骋送点儿过去·”吴所畏给自个儿找了个霸占理由··一听这话,吴妈的眉头立刻舒展开了··“你早说啊西屋还有半箱子呢,我特意给大池留的。”
吴所畏腹诽,“您咋这么偏心眼儿我才摘两袋子您就不乐意了,结果偷偷摸摸给池骋留了半箱子”·“你这孩子我哪不乐意了”吴妈朝吴所畏后背上打了一下,“你要早说还有大池一份,我能不乐意么”·吴所畏一脸黑线,这不还是不乐意么·回屋的路上,吴妈又说:“大池前两天又来看我了,还带了医生给我检查,他说以后会让医生定期来家里给我检查,就省的我往医院跑了。
你说大池怎么对我这么好呢”·吴所畏轻咳两声,以掩饰心中的不自在··“他这人,对谁都好·”·吴妈又说:“那你去看过他父母没”·吴所畏差点儿咬着舌头,去看他父母我哪有那个胆儿啊姑且不说人家的身份地位,就说这十二根扩张棒砸头的责任,他也担不起啊·“那个,用不着。”
吴所畏敷衍着··吴妈皱起眉,“什么叫用不着啊你这孩子忒不懂事了人家老来这看我,你不去看看人家父母,合适么”·“像我这种屁民,还是看看北京新闻更靠谱。”
“你这孩子又嘟哝什么呢”·吴所畏摇头,“没,我说他爸妈太忙,等人家有空了我再去·”·拉着几十斤香白杏回了公司,下车前掂量了一下,那半箱子果然比自个几这两袋要沉,于是吴所畏又从那半箱子里面拿了一部分放到自个儿的袋子里。
即便这样,他看到箱子里剩下的那些杏,还是有点儿心疼··今儿是周四,吴所畏每周惯例要接池骋的日子··下班之后,他就开车去了池骋的单位,中间一路堵车,吴所畏趁这个时何又从池骋的那份中偷吃了不少。
结果,到了财政局大楼门口,又有半斤多进了吴所畏的肚子··池骋刚走下台阶,吴所畏把脑袋伸出车窗外··“我家自产的香白杏,尝尝好不好吃。”
说完朝池骋抛了一个··池骋直接用嘴接住了,大口咀嚼,吞咽,然后点点头··“味儿不错·”·吴所畏幽幽的,“咋不吐核”·池骋漫不经心的,“还有核呢”·草,没见过这样的,吴所畏黑了池骋一眼。
池骋刚要上车,吴所畏急忙开口说道:“先别上车呢,把后面那半箱子杏拿到你办公室,留着白天吃·”·“你先抱着你弟·”说着把小醋包递给吴所畏。
不知道是不是季节性水土不服,小醋包每到这个月份,就特别喜欢粘人·池骋这几天总是把它带到单位,平时挂着它玩电脑,连空调都省了··吴所畏掰开一个杏儿,里面有条虫子,正好塞进小醋包嘴里。
大宝吃杏,二宝吃虫子,温馨有爱的一家人··池骋托着箱子往外走,正好撞见刚从大楼里出来的李之灵··广回碰见是巧合,两回碰见是缘分,回回碰见就得说的说的了。
吴所畏不由地想,我一个星期才来一次,哪那么凑巧总碰见她明摆着么,有人肯定天天赖在这··“哎,这么巧啊”李之灵笑着和池骋打招呼。
池骋朝她点个头,刚要抬步往里走,李之灵果然又拽住了他··“你这箱子里是什么啊闻着好香啊”·池骋简短的回答,“杏儿。”
一般人被这么问,都会补一句:你也尝尝吧池骋没开口,就证明他压根没想给李之灵吃·可李之灵不这么觉得,她认为池骋不开口是个性使然,对这种男人不能骄矜,得热情大方,主动替他开这个口。
“哇我也要尝尝·”·吴所畏腹诽,你丫还能再假点儿不平时吃的都是特供的,还至于为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家里的土货激动成这副德行·李之灵直接把手伸到箱子里,拿出一个就往嘴里送。
“没洗·”池骋提醒··李之灵毫不介意,“没事,一看就是天然无公害的,肯定没打过农药·”·吴所畏磨牙,你丫眼睛倒挺尖·李之灵吃完一个,大呼好吃,又把手伸进池骋的箱子里。
要是放在平时,池骋肯定直接提脚走人,你爱说我抠门就说去吧,反正大宝给的东西绝不外送·可今儿吴所畏在这,池骋还是不能把护食一面表现出来,别人不敢挤兑他池公子,可吴所畏敢。
于是直接往李之灵衣服衣兜里塞了几个,拖着箱子走人··吴所畏的脸瞬间就黑了,我草,老子都不舍得给他吃,你丫竟然还抢走一个看着李之灵鼓囊囊的裙子口袋,吴所畏这叫一个心疼啊·不过,等池骋上了车,他又好了。
没事人一样,该说说该笑笑,完全不提这茬儿··第二天,吴所畏起了个大早,不为别的,就为了接送池骋,探查敌情··果然不出他所料,车刚一开的池骋单位门口,李之灵又从某个地方冒出来了。
“吃早点了么”手里拎个袋子,“我家保姆做的灌汤包,特别好吃,要不要尝尝”·池骋很淡漠地回了句,“吃过了。”
看到李之灵又要跟着池骋进去,吴所畏把头伸出门外,故意吹了声口哨··李之灵下意识地四处张望,目光定在吴所畏身上··吴所畏对池骋的速度相当了解,这会儿他肯定已经上了三楼了,于是放心地朝李之灵喊了声,“嫂子,我还没吃早饭。”
李之灵惊愕的用手指指自己,“你在叫我”·“这除了你还有别人么”·李之灵心里隐隐间有些喜悦,但没有过分表露出来,有些拘谨地走到吴所畏车前,试探性地问:“刚才你叫我……”·“嫂子啊”吴所畏很痛快地说了声。
李之灵佯怒道,“瞎叫什么谁是你哥啊”·吴所畏笑得挺坏,“你还不知道么”·李之灵脸颊一红,“你少来,八字还没一撇呢。”
吴所畏心里冷笑,放心吧,这一撇都没戏··但还是特嘴甜地说了句,“这不早晚的事么”·“池骋和你说过我俩的事”李之灵紧张地试探着。
我草,听你这意思,你俩还有事可说呢·吴所畏眼中的怒色一闪而过,继续逗贫,“我这肚子还饿着呢,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李之灵嘟了嘟嘴,“好啦,都给你。”
说完塞进吴所畏的车里··吴所畏压根就不饿,就是起个话头儿而已··“你知道你给池骋灌汤包他为什么不吃么”·李之灵大喇喇地说,“他不是吃过早饭了么”·吴所畏说,“什么啊他不爱吃包子。”
李之灵眼睛一亮,“那他喜欢吃什么”·“多了,什么杂屁欧豆、炒年糕干、开心果、瓜子、串串香……”吴所畏说了一堆自个儿爱吃的。
“他还喜欢吃零食啊”李之灵相当惊讶··其实池骋爱吃的零食就是豆干,吴所畏还没提··李之灵很快进了旁边一家大超市,为了把“好人”做到底,吴所畏也跟了进去,连池骋爱吃那个牌子的都告诉了李之灵。
等李之灵走后,吴所畏又把她买过的东西重新买了一份··送到池骋办公室的时候,池骋不在,他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李之灵把东西放在池骋的办公桌上,留下一张纸条。
“我送你的哟一定要吃得光光的·”·然后美不滋地走了出去··等池骋回来,纸条已经不见了,桌上放了两大袋的零食,池骋平时经常收到这些东西,基本都会扔到别的办公室遭人哄抢。
因为送礼的人肯定在这个单位,他这做的目的就是暗示那位,以后少干这种无意义的事··结果,今儿打开一瞧,都是大宝爱吃的··眼神变了变,破天荒地收下了。
☆、151假招子·  (3266字)·    李之灵走后没多久,吴所畏就提着那份一模一样的零食在池骋相邻的几间办公室一通溜达,分零食赚人气,给池骋树立了一个团结友爱的好形象。
·    “又发吃的了”池骋隔壁的小张同志逗贫,“这回又是谁'资助'的”·    吴所畏朝他挤眉弄眼,“你说呢”·    小张同志立刻哈哈大笑,“敢情是局长千金赏的,那我得多吃几口,平时都是我们给她爹送礼,好不容易轮到我们占她的便宜了。”
    吴所畏心里既高兴又憋屈,高兴的是池骋的同事这么配合,憋屈的是李之灵和池骋的互动已经到了这么深入人心的地步··    晚上吴所畏来接池骋的时候,池骋果然把那袋零食扔给了他。
    “你给我买的”吴所畏故意问··    池骋说·“不知道谁放在我桌子上的·”·    吴所畏美不滋的,“真好,都是我爱吃的。”
    要问吴所畏为什么不直接把这袋零食分给池骋的同事,干嘛还要自个儿买份一模一样的因为吃着人家送的东西觉得香呗·    晚上洗完澡,池骋不许吴所畏穿衣服,让他光溜溜地趴在床上。
然后掰开臀瓣,倒一些不明液体在手上,朝吴所畏的密口处涂去··    吴所畏禁不住颤抖,扭头看着池骋··    “你在干什么”·    池骋晃了晃手里的杯子,“我秘制的杏汁,可以让私处的色泽更加粉嫩。”
    吴所畏没听见后面那句,就听到“杏汁”两个字了,当即扭住池骋的手腕,问:“你刚才说什么汁杏汁哪来的杏汁”·    “榨的,那么多杏,光吃不用多浪费。”
池骋说,“当然·杏只是主料,我还配了其他一些东西·你不知道杏可以美容吧其实很多化妆品成分里面都有杏仁油·”·    吴所畏不关心那个,他就关心他的杏,为毛都不经过他的嘴,就直接到达消化系统最末端了啊啊啊把我的杏还我你这个暴殄天物的畜生·    池骋继续手里的动作,抹完外面抹里面,他平时喜欢掰开小菊看里面的嫩肉,所以里里外外都有滋润。
·    可吴所畏一点儿都不配合,还在纠结他那些宝贝杏呢··    “你丫凭什么把我爱吃的东西糟践了”·    池骋说,“为了我爱吃的东西。”
    吴所畏气结,“一个屁股而已,弄得那么花俏干嘛啥色不是干啊”·    “那不一样。”
池骋贴在吴所畏的耳旁说,“色泽娇艳,我更喜欢舔·”·    这下吴所畏没词了··    趴在床上暗想道,你丫等着,等我找到你和李之灵暗中勾搭的有力证据,老子一定收了你再把这些损招儿变本加厉地还到你身上·    ......·    不出吴所畏所料,第二天,李之灵就去池骋的办公室检查成果去了。
    结果,办公桌上空无一物··    哇,真的都吃完了·    可李之灵低头一瞧,垃圾桶里的杏核还是昨天的,证明池骋没往里面扔一点儿垃圾。
这明显不符合常理,因为李之灵给他买的零食里有开心果、瓜子一类的,不可能一点儿垃圾都没制造出来吧·    又在池骋的柜子和抽屉里翻了翻,还是没有。
    李之灵倚在门框上暗暗琢磨,难道他把零食带回家去吃了·    亦或是不舍得吃,收在某个地方了·    正想着,隔壁的小张出来了,看到李之灵,一激动就说秃噜嘴了。
    “李公主,问一下哈,你那瓜子是从哪买的倍儿地道的五香味儿·”·    李之灵心里咯噔一下,“你说什么瓜子”·    小张指指垃圾桶里的瓜子包装袋,说:“就这种瓜子,不是你给池少买的么池少分给我吃了。”
    李之灵双臂环胸,一副拷问的姿态··    “是不是池骋去你屋吃的时候,你主动开口要的”·    小张笑了,“大公主您跟我逗闷子呢吧池少把一整袋都给我了,还有那个...”说着又指了指桌上的山楂卷,“也是池少给我的。”
    李之灵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小张一瞧形势不对,赶忙替自个儿脱罪··    “不光我一个人,对面那个屋,还有旁边这个屋,反正临近的几个屋都分着了。
你要是进去,人家肯定得拍巴掌欢迎你·”·    李之灵气的说不出话来,扭头便往外走··    小张在后面喊了一声,“你还没告诉我瓜子从哪买的呢”·    李之灵脑袋里已经没瓜子了,全是大耳刮子·    ......·    结果,刚走出池骋的单位,就看到吴所畏的车停在不远处。
    “嫂子”吴所畏又朝她打了声招呼··    李之灵气不忿,走过去和吴所畏讨说法··    “你不是说池骋最爱吃那些零食么怎么我送他只会他又分给别人了呢”·    “这事啊”吴所畏故作一副纠结的表情,“我正想和你说呢,以后你别往池骋办公桌上放东西。
他平时太大方了,什么东西都分给同事吃,后来大家伙都习惯从他桌上拿东西吃,从来不用打招呼·”·    李之灵心里平衡了一些··    “原来是这样啊”·    “是啊。”
吴所畏笑笑,“你还以为他嫌弃你送的东西啊”·    李之灵撇撇嘴,“倒没觉得他会嫌弃,就以为他不在乎呢。”
    吴所畏知心哥哥一样的安慰着,“他那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昨晚我俩一起吃饭,他还和我夸你呢·说你心特细,把他的口味了解得这么清楚。”
    李之灵脸一红,“还不算你的提醒·”·    吴所畏憨厚一笑,“这我可不敢说,说了多伤他的心啊”·    李之灵对吴所畏的信任和好感大大提升,忍不住多打听了几句。
    “你是池骋的司机么”·    吴所畏迟疑了片刻,说:“算是吧,兼职生活助理·”·    还兼职床伴和干儿子。
    李之灵眼睛一亮,“那你和池骋走得很近吧除了偶尔接送他上下班,平时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多么”·    “应该挺多的吧。”
吴所畏略有保留的说,“经常一起吃饭,他出去办事也会叫上我,偶尔一起打打牌之类的·”·    吴所畏已经相当相当谦虚了,可还是把李之灵羡慕个半死。
    “那你可以帮我把东西转交到他手上么”·    吴所畏不假思索地说,“当然可以啊,愿意为嫂子效劳”·    这话把李之灵哄得都快找不着北了。
    当即坐进车里和吴所畏详谈·问他池骋还喜欢吃什么,吴所畏把自个儿喜欢吃的一个不落的汇报上来·除了零食,水果和主食什么的也照说不误,总之能占便宜的地方就不放过。
    最后,想起昨天吃的灌汤包,又提醒李之灵一句··    “吃饭昨天夸你家保姆做的灌汤包好吃·”·    李之灵纳闷,“你不是说池骋不爱吃包子么”·    吴所畏是这么解释的,“你也不看看那个包子是谁送的他当着你的面不吃,结果我才吃了两口他就要和我玩命说:小灵送的包子你也敢吃拿来,不爱吃我也得全吃了。”
    李之灵被“小灵”俩字绕得晕头转向的,当即朝吴所畏说:“那我明天让保姆多做一点儿,把你那份也做出来·”·    “谢谢嫂子。”
    谢谢嫂子把我明天的饭钱都省了··    其后的几天,李之灵就照吴所畏所说,每天都买很多好吃的,直接让吴所畏给池骋带过去。
吴所畏不仅白吃了几天零食,而且生了好多饭钱·不过他也算“厚道”,每次李之灵送都东西,他都嫂子长嫂子短的,再制造一些爱美的气氛,让李之灵错以为她和池骋已经郎有情妾有意,只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而已。
·   不过,有时候李之灵心里也嘀咕,为什么总感觉池骋对她的态度没什么改观呢好像所有的转变都是从吴所畏嘴里得知的,在池骋这里,收到的依旧只有一副冷面孔。
    于是,当了一个礼拜的冤大头之后,李之灵有点儿沉不住气了··    “为什么我给池骋打电话,他总是不接”·    吴所畏说,“这是他的习惯,一回到家手机就设置成静音,不喜欢休息的时候突然被吵到。
你可以加他的网聊帐号,他这种不爱说话的人,更习惯网上聊天·”·    李之灵一听这话,心里舒坦了不少··    “那好,你把他的帐号告诉我。”
·    于是,吴所畏把自个儿的小号告诉了李之灵··   ·☆、152我是缰绳你是马· (3308字)·    晚上,吴所畏用手机登陆自己的小号,果然看到李之灵加了他。
    昵称是“纵马狂奔”··    吴所畏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李之灵这种大家闺秀怎么起了这么一个霸气的网名后来查了一下才知道,这是“驰骋”一词中的其中一项解释。
    于是,吴所畏把自个儿的网名也改了,叫“缰绳”··    这边刚通过验证,那边就发来一个可爱的笑脸··    真够着急的....吴所畏想,虽然我也着急让你死了这份心,不过为了把池骋演得像一点儿,我还是沉稳一些比较好。
    五分钟过后,吴所畏才发了一个句号过去··    纵马狂奔:什么意思·    缰绳:没··    纵马狂奔:今天给你买的发酵火腿片吃了么·    缰绳:嗯。
    纵马狂奔:好吃么·    缰绳:嗯··    纵马狂奔:....·    此时此刻,小醋包正趴在吴所畏的肚皮上蹭“热”,吴所畏就跟一个小火炉一样,一到夏天就冒烟儿。
    二宝喜热,大宝贪凉,俩活宝天生一对··    看得一旁的干爹都眼热了,也不知道是嫉妒二宝粘着大宝,还是嫉妒大宝护着二宝·总之心里有点儿酸,把手伸了过去,企图将小醋包提走,结果遭到了吴所畏强烈的抗议。
    “别拿走,他一走我就热·”·    “热就开空调·”池骋说··    吴所畏眼睛盯着手机屏幕说,“我一吹空调容易拉肚子。”
    凡是和肠道有关的,一诈唬一个准,池骋绝对收手··    手机又传来消息提醒··    纵马狂奔:你平时干嘛对我那么冷漠·    缰绳:没。
   ·    纵马狂奔:明明就有··    “缰绳”刚要说话,小醋包不老实的小脑的撬开吴所畏的内裤钻了进去,看到大蛋,还是两颗,甚喜,嗷呜一口咬了上去。
    缰绳:啊啊啊啊啊··    纵马狂奔:这是怎么了    ·    吴所畏擦了擦额头的汗,回了一个“急”字。
    纵马狂奔:急什么·    吴所畏刚打了一个字,左胸敏感的一点就被池骋的牙叼住,身体不受控的抖了两下,手指在屏幕上戳戳戳。
    人话,相当高水准的戳出“急着操你”四个字,而且还发出去了··    不要质疑这种惊人的巧合性,“急”字是吴所畏打出来的,“着”字是系统自动搭配的。
此号又是吴所畏和池骋相隔两地时调情的专用号,所以“操你”排在高频率使用此的第一位,于是...·    池骋暗黑的目光搔刮着吴所畏的俊脸,幽幽地问:“和谁聊天呢”·    “没谁。”
吴所畏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面··    池骋轻佻的语气说,“叫干爹·”·    吴所畏一愣,“你不是不爱听这个称呼么上次我和你开了个玩笑你都骂我,还说我找死。”
吴所畏可记仇着呢··    池骋的大手包裹着软绵绵的肉蛋,说:“就因为太刺激,所以不敢听·”·    吴所畏一听这话更不敢加了。
    “你要觉得叫干爹不够亲,叫爸爸也成·”·    吴所畏羞愤不已,“你丫变态”·    “叫不叫”·    脸一横,“死也不叫。”
    “不叫是吧那我就操到你叫为止”·    凌晨三点半,在被池骋狂轰滥炸了四轮之后,吴所畏终于发出投降的“号角”。
    “干爹....干爹.....”·    “光叫不成·”池骋坏到极致,“你得说说干爹这干嘛呢”·    吴所畏哪开得了口啊那声干爹就把他臊了一个大红脸。
    “不说”·    电腰发动机开火,不间断的一阵狠顶,把吴所畏所剩无几的脸皮剥得一干二净··    “干爹...在....干我.....”·    就这么一句话,又让池骋亢奋了后半宿。
    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吴所畏拿起手机,看到铺天盖地的回复,瞬间吓了一跳··    纵马狂奔:你...你怎么可以对我说这些我和你一起的那些傍家儿不一样,虽然你劣迹斑斑我不在乎,可我一直很保护自己。
我知道男人有哪方面需求很正常,可以不要对一个处女说这种话好么你会让我心惊胆战、不知所措的··    纵马狂奔:为什么不说话了生我的气了么即便这样我也要说,就算我们真的在一起,我也不会轻易让你碰的,对你对我都是一种尊重。
    纵马狂奔:干嘛不理我你就这么想那个我么·    纵马狂奔:你再沉默我都有点儿害怕了··    纵马狂奔:啊啊啊....睡不着啦。
·    后面全是抓狂的表情,整整抓狂了一宿··    .......·    吴所畏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丫头比我还敢想。
    结果,下午刚到公司,就看到李之灵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和林彦睿聊天··    “我们总经理来了·”林彦睿说··    李之灵扭过头,两个黑眼圈都要越过眉毛扩散到脑门上了。
    “你还说你是池骋的司机,明明是总经理嘛·”·    吴所畏继续谦虚,“这种小破公司的经理叫什么经理啊”·    “小公司的经理就不叫经理了”李之灵倒挺会夸,“人家工作室的经理还当得劲儿劲儿的呢。”
    “我看你精神不太好了,昨晚没睡好”吴所畏故意问··    李之灵一脸纠结,“是啊,昨晚发愁了一宿。”
    吴所畏把李之灵带到自个儿办公室,关上门密聊··    “怎么了”·    李之灵叹了口气,把那条乌龙信息告诉了吴所畏。
    “你说,他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把我想成那种特随便的女人了”·    吴所畏暗道:没意思,就是发错了而已。
    但还是迎合李之灵找虐的心理,“这是男人的正常想法·”·    李之灵面孔发烧,“他平时在单位,或者闲暇时间,是不是有特地哟特风骚的女人勾搭他他是不是总和人家纠缠不清是”·    吴所畏笑笑,“没有,这种事儿都是以讹传讹,压根不符合事实。
我整天和池骋在一起,也没看见他和哪个女的做过不正经的事啊”·    李之灵又问,“真的啊”·    “我还能骗你么”·    李之灵一听这话,立刻放下了心里负担,说话的底气也足了。
    “其实我在池骋身边晃荡这么久,多多少少看出来了,他单位的那些女人都是暗恋,真正敢明目张胆勾搭他的有几个”·    吴所畏腹诽:是,人家没你这种心理素质。
    李之灵接着说,“不是我居高自傲,咱说句实在话,那些人有戏么强强联姻是官场法则,她们整天混迹在政治圈里,不知道自个儿处在什么位置我估摸她们心里也有数,勾搭上也只是被人玩玩,还不如找个合适的嫁了。
现阶段为止,能和池骋搭上婚姻边缘的,也就我一个·”·    这一番话,彻底颠覆了李之灵“不自信”的形象,也让吴所畏明白,这种从根上滋生出来的优越性,是不会随着一次打击而磨灭的。
    李之灵又问:“哎,你说池骋的xìng.欲...是不是特强啊”·    这个问题,吴所畏最有发言权··    “你说呢”用反问的语气表强调。
    李之灵脸红了,“那他和别人那个的时候,是不是特猛啊我感觉他有时候的眼神特别变态下流,好害怕他在床上也那样,你说他会不会有一些恶癖之类的”·    您不是处女么吴所畏心中暗讽,处女也能想这么多这么透彻·    李之灵悄悄朝吴所畏说,“那天我去他办公室,趴在他的办公桌上看东西,他就坐在我对面。
我忘了自个儿穿的是低胸衣,也没顾得上挡,结果我发现他那地方....有反应了,而且好大一块....”说完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吴所畏真想把李之灵的脑袋按到地上踩踩踩,你丫知道个屁啊那就是他没反应的时候他要是有反应的时候才这么大一块,我特么就不用受罪了·    其后几日,吴所畏晚上以池骋的身份和情敌搞暧昧,看着她各种装纯各种低调不揭穿。
白天以闺蜜身份和局长女儿大侃特侃·看着她各种炫富各种八卦不作声··    某天晚上,“缰绳”收到“纵马狂奔”的一条消息。
    “明天是我的生日·”·    吴所畏终于决定,要用缰绳把那匹骏马勒住,再把马背上拿着鞭子瞎得瑟的那位直接摔死,赶紧结束这累人又雷人的日子。
☆、153漂亮的一仗·    第二天一早,吴所畏见列李之灵,就递给她一个锦盒··    “池骋让我送你的·”·    李之灵面露喜色,但很快又撇撇嘴。
    “一点儿诚意都没有,生日礼物干嘛还要别人转送他自己不能亲手交给我么”·    吴所畏略显为难,“这个……我估摸他是不好意思吧。
你想啊,近段时何都是我在你俩中间牵线搭桥,毕竟还有一层窗户纸没捅破,你总得给池骋一个表明态度的机会吧”·    李之灵很快明白了吴所畏的暗示,当即爽快她说:“今儿晚上我要举办生日宴,正好是个契机,你一定要让池骋出席。”
    吴所畏揉揉眉心,“这种事我来通知不好吧”·    李之灵想了想,“也对,那我去单位找他,亲口告诉他。”
    吴所畏禁不住想道,如果池骋不答应赴宴,就证明他对李之灵真的一丁点想法都没有,那么吴所畏一定会竭尽所能地劝他去,这事成了之后也不会和他计较什么。
    假如池骋痛痛快快地答应了,无论是出于个人感情还是领导面子,都证明他对李之灵心存顾忌,日后必将是个隐患·虽然拿些事责难池骋有点儿牵强。
可对于逮池骋把柄逮到魔怔的吴所畏而言,这已经是唯一一个可以拿来惩治池骋,报复虐待的好机会了··    “对了,你光把这个还给池骋吧·”李之灵说。
    吴所畏对李之灵的配合相当感激,这小丫头,越来越上道儿了··    “是,如果你要举办生日宴的话,这个礼物这么送你就才点儿不够诚意了。
    李之灵脸颊微红,“你还给池骋的时候,一定要说一句,我不是不想要,只是现在不想要·该什么时候送,他心里应该明白·”·    吴所畏笑,“放心吧,他不明白我也会让他明白的。”
    下午五点钟,吴所畏接到池骋的电话··    “晚上不和你一起吃饭了·”·    吴所畏心里一紧,问:“你要去干嘛”·    “朋友生日。”
    听到这话,吴所畏没再问什么,直接挂断了·尽管这是最好的结果,既不用他浪费口舌,还能逮到莫须才的把柄·可一想到池骋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吴所畏心里还是很不舒坦。
    不过,再不舒坦也得打起精神来,毕竟是最后一战了··    一定要来个漂漂亮亮的收尾··    想到这,吴所畏马上离开公司,光回家,到卧室一通布局。
然后马不停蹄地潜伏到李之灵举办生日宴的酒店,把车停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在对面的酒店租了个房间,架起一台高清晰望远镜,严密观察对面的动静··    七点左右,李之灵的亲朋好友到达宴会厅。
    长辈只才李之灵的父母,这点让吴所畏暗中呼了一口气,长辈太多的话不好收场·剩下的一些就是李之灵的闺蜜、同事、校友……拢共不到二十个人。
    再才就是池骋以及他的同事们,重点是池骋相邻几个办公室的,还才单位里模样相对不错的单身女·请这些人的目的很明显,宣告她的所才权,让这群平日里才眼无珠,总在背地里说三道四的人彻底闭嘴。
    吴所畏从望远镜里清晰地看到李之灵眉飞色舞地朝围拢着她的那些闺蜜们说着什么,即便吴所畏没听到,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池骋我好像听说过这个人。”
    “是啊,这人在公子哥儿圈子里很才名的,据说超级喜欢蛇,而且蛇不离身·”·    “啊不是吧好恐怖,我一想到蛇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灵儿,你不怕么” ·    李之灵淡然一笑,“他每次和我见面,都会提前把蛇关起来,不会吓到我的·”·    “哇,灵儿,你好厉害,这种狠角都能把到手。”
    李之灵撇撇嘴,“哪啊人家可还没承认呢,谁知道是不是我自作多情·    “哎哟瞧你这话说的,不是说戒指都给了么”·    此番爆料一出,李之灵的手立刻遭到十几个人哄抢观摩,起哄声此起彼伏,“在哪在哪我们要看”·    李之灵好不容易才把自个儿的手解救出来,红着脸说:“着什么急嘛他还没送呢”·    一阵扫兴的声音。
    李之灵立马补了一句,“不过个天他会送的·”·    “哇,不会当着我们的面求婚吧”·    又掀起一轮起哄的热潮。
 ·    “先透露一下呗,多少克拉的,什么样式的”·    李之灵凭着记忆说,“不是钻石的,貌似是绿宝石的,周围有一圈蛇形花纹,戒指背面才我名宇的logo。
哎呀我也记不清了,到时候不就知道了么”                ·    正说着,池骋和两个同事一起走了进来。
    用“消声器”来形容池骋的气场再合适不过了,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走一路消停一路·几乎说看见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噤声,倒不是说这人帅得有多逆天,就是有种让你说不出话的威慑力。
    池骋光走到李局长面前,说了几句客气话,然后就找了个位置坐下,自顾自地抽烟··    吴所畏的镜头里出现也聘,神经不由的一紧,和众人不同,他完全是另一个角度观摩池骋。
草,还尼玛换了身衣服瞧你那副装逼样儿抽个烟还不用手夹着,显得你多帅是不·    虽然这么说,吴所畏还是没少盯着池骋看。
    越是在人多的场合,越显得这人出众··    池骋随意把头朝向窗外,阴冷的目光聚焦到两个黑色的镜筒上··    吴所畏直接和池骋来了个隔窗对视,心中不禁骇然,赶仕把眼睛从镜头前移开。
    过了一会儿,再凑过去看,池骋已经换了一个位置··    顺顺胸脯,虚惊一场··    众人到齐,生日宴会正式开始。
    和一般的生日宴会没什么区别,顶多是菜肴比较精美,庆祝花样多了一些·平时一贯严肃的李局长,今儿也难得露出和蔼的一面,还在众人要求下给女儿唱了首生日歌,尽显慈父本色。
    两个多钟头过去,酒瓶子见底,屋手里的气氛越发热烈··    不知谁起了一个头,众人便跟着起哄··    “表白,表白,表白……”·    因为是自助餐,每个人没有固定的位置,所以若干视线聚焦到池骋身上,这位主角还没事人一样的往盘子里夹菜。
    “池少,别逃避了,你的礼物呢”·    “对啊,我们灵灵的戒指呢”·    李之灵拽了拽起哄的闺蜜,羞赧地说一句,“别闹。”
    “快点儿,上戒指啊,我们等不及了·”·    池骋被一群人围了起来,表情依旧那么淡定,更确切的说是淡漠··    “什么戒指”·    “装傻是不是”一个大饼脸的女孩喝得才点儿高,大喇喇的说:“我们灵儿说了,你早就把戒指找好了,难不成还让我们搜身” ·    此话一出,众女一拥上前,池骋一个狠戾的眼神全给震了回去。
    态度相当冷硬··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戒指·”·    这话如果换一个人说,这些人还有胆儿继续闹,结果从池骋嘴里说出来,冷场就是一瞬间的事,想挽救都挽救不回来。
    李之灵突然间无比尴尬,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个锦盒从门口开始往这边传,传的人小声朝被传的人说:“把这个戒指偷偷给池少传过去,让他先拿这个顶上,就说是他送的,别让李大小姐下不来台。”
·    而且最初传这个锦盒的几个人,偏偏都站在李局长周围,动作神神秘秘的,不免让李局长心中起疑··    很快,锦盒传到起哄的那群人中,又传到大饼脸女孩那,她喝高了,还把锦盒塞给喝得更高的小张,声音根本压不住,周围的几个人都听见了。
    “把这个戒指偷偷给池少,就说是他送的,别让我们灵儿当众丢人”··    此话立即引来周围一阵笑声,稍远一点儿的那些人没听请楚,问:“什么东西啊那么神秘是不是池少送的戒指来了” ·    撒酒疯的小张立刻高举锦盒,大声说道  “哪是我们池少主动送的啊是才人偷偷传过来的,说是让我们池少收着,再假装送给李大公主,真尼玛好玩1哈哈哈……”·    李之灵的脸瞬间爆红,急于开口解释,却被池骋同事的哄笑声压过去了。
    不知谁把锦盒打开了,拿出一枚戒指··    这枚戒指立刻遭到众人哄抢,识货的一眼就看出来了,也就值一百块钱,但样式和李之灵形容的丝毫不差。
    “这是玻璃吧哪是绿宝石啊”·    “你看还真才蛇形花纹·”·    “看看下面,啊,是灵儿的logo”·    “灵儿,这不会就是你之前说池少要送你的那枚戒指吧”·    李之灵羞愤难当,还没发飙,小张倒先急眼了,“我们池少能拿这便宜货糊弄人么你们也真是的,演戏还不传个真的过来,这不是存心毁我们池少形象么”·    这时,李之灵旁边的闺蜜团炸锅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池少主动送么”·    “你看池少那张脸,像是主动要送的样儿么他连戒指这一说都不知道。
    “呃,貌似真没灵儿知道的清楚,难不成”·    “嘘……别乱说,就当不知道吧·”·    李之灵情绪失控的走到池骋面前,怒道:“池骋,你什么意思”·    池骋阴沉着脸反问,“你什么意思”·    “你做了什么你自个儿心里请楚”李之灵当众飙泪,“不喜欢我,当初干嘛还要收我送你的东西没见过你这么虚伪的男人,虚伪”·    池骋直接从皮夹里掏出两沓钱放在桌手上,一派从容的口吻,“戒指我买了,余下的我就当还你买零食的我,不够的话日后再补。”
    李之灵气得跺脚怒骂,“池骋,你丫耍我,你不要脸,我恨你”·    池骋没理她,冷着脸穿过人群,临走前还不忘和李局长打了声括呼。
 ·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池骋摊上事的时候,李局长居然主动起身拽住池骋的手,一脸歉意她说:“小池啊灵儿这孩子让我们惯坏了,你别往心里去。”
    局长夫人也是满脸惭愧,她一直坐在李局长旁边,那几个人鬼鬼祟祟传锦盒的一幕她看得清清楚楚的,自个儿闺女干出这种事,确实让他们脸上无光。
    “是啊,女孩么,多少都才虚荣心·”·    池骋没说什么,径直地从宴会厅的门口走了出去··    李之灵又哭又闹,“爸,他欺负我您也不管管”·    李局长脸都青了,“我应该管管你”·    “爸,您也觉得我无理取闹是么”李之灵问。
    “我也想相信自个儿闺女,可你争气么”说起这事李局长气不打一处来,“局里关于你倒贴人家池骋的事传得有鼻子有眼的,造成多坏的影响你知道么我就一直忍着没提,你还越闹越没边了……”·    李之灵恍然觉悟,这个哑巴亏吃大了。
    “我告诉你”李局长严重警告李之灵,“以后休想再踏进局里半步,我要是再听到关于你和池骋的风言风语,决不轻饶。”
    李之灵哭喊道:“放心,你想让我去我都不去了,打死我我都不去了”·☆、154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吴所畏光于池骋一步回了家,心里隐隐透着小激动,脸上却装得冷冷谈淡的。
虽然已经吃过晚饭,可回来的时候还是买了一份,摆在餐桌上,慢条斯理地吃着,一副没胃口的模样··    半个钟头后,池骋才进了家门··    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酒气,但是脚步很稳,意识也很请醒。
    他回到卧室换衣服,换好之后站在阳台上抽了一颗烟,见吴所畏还是没出来,就捻灭烟头,抬脚朝餐厅走去··    吴所畏听到门响,扭头看了一眼,没说话,把头转过去继续吃饭。
    池骋坐在吴所畏对面看着他问:“这么晚了呀吃饭”·    吴所畏沉默着点点头,一根青菜在嘴里嚼了一百多下,将寡淡无味演绎得淋漓尽致。
    池骋定定地瞧了他一会儿,语气依旧温和··    “之前干嘛了”·    吴所畏淡淡开口,“等你。”
    池骋瞧吴所畏这副丧眉搭眼的小样儿,心一软大手伸了过去,在他脸上摩挲了几下,受到吴所畏明显的排斥··   “生我气了”池骋继续问,“嫌我只顾给别人过生日没管你”·    本来,吴所畏心里一丝怨气都没了,还才点儿小窃喜,结果池骋这么一说,心里倒真呕摸出一丝酸味儿来。
撂下筷手不吃了,扔下一大桌的剩饭剩菜给池骋,迈着沉重的步伐沉默无言地回了卧室··    洗漱完毕上了床,背朝着池骋躺着,俩人中间能跑一辆火车了。
    吴所畏浑身上下散发着阴郁之气,一副做了坏事死不赖账还把屎盆倒扣别人脑袋上的事儿逼模样··    一个事儿逼的人,身后一定有一个任他事儿逼的牛逼人。
    池骋就是那位··    他将有力的长腿伸过专,横跨吴所畏的腰身,脚掌定在吴所畏的小腹前,猛地一勾·吴所畏就像凉席一样,转辗两圈,直接被池骋卷入怀中。
    池骋的大手探入吴所畏的衣内··    吴所畏推搡池骋的劲头儿不小,目光中透着一股狠劲儿··    “少碰我”·    池骋明知故问,“为什么不让碰”·    吴所畏语气中夹枪带棍,“谁让你去参加她的生日宴的谁让你喝了这么多酒,这么晚才回来的你明知道她喜欢你你还接受她的邀请你这样和我邂逅白富美才什么区别许你整我就不许我冷落你么”·    忽略从中作梗的行为,吴所畏说得貌似还挺才道理。
    池骋强搂住吴所畏反抗的身躯,语气稳稳当当的说:“我去她的生日宴纯粹是给我们领导面子,与她这个人无关·”·   “你怎么说都才理”吴所畏不依不饶,“以后你们领导再利用职务之便请你去家里吃饭,你是不是也得屁颠屁颠地跟过去”·    “他也不是没才邀请过我,我去没去你自个儿心里才数。”
    吴所畏瞧出来了,池骋说话水平极高,几乎无懈可击·既然找不到一点儿漏洞,那老子也不和你废话了,直接强来·    啪啪·    清脆的两声,池骋还没回过神来,两只手就被吴所畏铐在大床的栏杆上。
    神偷手终于得逞·    想到池骋的身手,光烤手不保险,于是把脚也绑上了··    “我不管你出于什么心理,反正你去给别人过生日我就不爽我知道你喝了多少酒我知道你才没才撒酒疯你能拿着一张照片给我安莫须才的罪名,残忍地虐持我,老子今儿也要让你尝尝同样的滋味。”
    说完,上家伙事儿··    一根小电线,一瓶辣椒油··    不要以为电线是拿来电池骋的,吴所畏可没那个胆儿,这根软硬适度的小电线是用来抽人的。
越细的东西抽到身上的痛感越强烈,而且不会受到实质牲的伤害·相比皮带,他的优越性在于皮带只能选肉厚的地方抽,电线可以选择脆弱的地方抽··    至于辣椒油,辣椒含量很低,但带给皮肤的灼烧感依旧不容小视。
    为了增加池骋受罚的痛苦,吴所畏决定光让他兴奋起来,到时再动手,那种滋味才叫折磨人呢··    “为了参加一场生日宴,还特意换了身衣服、虎牙一呲。
    吴所畏可没忘了当初坦胸露乳和换新头型被池骋狠K一顿的仇,好不容易逮到他换了身拉风的衣服,必须得把这笔账好好算算··    “你怎么知道我换了衣服”池骋故意问。
    他参加生日宴的时候的确换了衣服,可回家之后又把衣服换了,而且换衣服的过程中吴所畏一直猫在餐厅,根本不可能看到··    吴所畏耍浑,“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你丫换了嘿……你这么一说倒提醒我了,你不心虚干嘛把衣服换回来存心瞒着我是不是”·    说完,粗鲁地将池骋的家居服扯开,扒得光光的,衣服随手一扔,一个赤条条的男神就呈现在他的面前。
    吴所畏车毫不掩饰男儿的色心,邪恶的目光赤裸裸地在池骋身上游走着,油腻腻的声音戏靠道:“你的胸肌很饱满,肌肉色泽很诱人,yáng.具硕大威猛,体毛浓黑茂密。”
    若是别人用这么刻板生硬的词汇来调情,池骋要么一脚把他端出门外,要么笑得忍耐不能·可此话从吴所畏口中说出来,池骋就能砸摸出很多味儿来,馋人的,勾人的,慑人的,折磨人的……··    呼吸粗了,手掌合拢攥成拳。
    吴所畏听到手铐响,一种强烈的征服欲涌上心头,一条腿从池骋腰身横跨过去,骑在池骋的小腹上,拿过cuī情精油往手上倒··    然后,从池骋的耳根开始涂袜,然后是脖颈,硬朗的喉结,最后来到胸口,湿滑的大手用力揉捏池骋的胸肌,指甲不时划过中间的凸起。
    池骋阳刚味十足的薄唇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红色的火焰晕上瞳孔··    吴所畏笑着趴在池骋的耳边,轻微的声音戏谑道,“你的声音很性感。”
    对于池骋而言,性感的是吴所畏这一侵犯性的动作,让他小腹的热度噌噌往上飚··    他突然才了一种浓浓的危机感,觉得如果不加遏制,任其发展,吴所畏很可能蜕变成妖,连他这个魔都镇不住的妖孽。
    “我喜欢你现在这个隐忍的表情·”吴所畏还在顾自陶醉着··    池骋的手腕被手铐摩擦出血红的印子· ·    吴所畏满意地看到池骋的巨根竖起来了,笔直向上,直对着吴所畏发热的瞳孔。
他冷笑一声,拿起那根小电线,试着朝池骋的硬物抽了一下··    池骋胯下一耸,闷哼声粹不及防的从口中泻出··    吴所畏用余光扫到池骋痛苦的表情,心里还是有点不忍,问:“疼么”·    池骋沉默不语,脖颈绷出一道刚硬的线条。
    这一回应又唤醒吴所畏的兽性,他抄起小电线,僻里啪啦狠抽数下·一边扯一边对着驴鞭训斥道:“叫你丫没事就发情叫你丫天天晚上虐待我抽死你抽死你” ·    看着池骋咬牙切齿,腿上的肌肉僵硬似铁,吴所畏心中大呼过瘾。
    光抽不够,还袜辣椒油,抹完继续抽,抽得栏杆和手铐碰撞发出砰砰的巨响,好像马上就要断裂的感觉··    池骋的确疼,但相比之下,爽得更狠更要命。
    在电线的抽打和辣椒油的刺激下,胯下就像着了火一样,烧得池骋血脉喷张·就在这时,吴所畏竟然用嘴含住了他的火热,温度骤然升腾,池骋险些倾泻而出。
    吴所畏一边吸吮舔弄着,一边拿眼神调戏池骋··    ..想要吧偏不给你·    说着,给池骋的巨物套上一个环,跳蛋绑在上面,刺激着还不让发泄。
·    然后跨坐到池骋的脖子上,将早已硬挺的小兽塞入池骋口中,抱着他的头狠狠一番抽动,女王范儿十足地命令着池骋··   “舌头利索点儿,使劲帮我吸……”·    这副模样的吴所畏让池骋着魔。
    狠狠痛快了一把,吴所畏又把目光转移到池骋的身下,小电线拿来,继续折磨他的肉球··    让你丫一天到晚拿我的大蛋说事今儿我也得好好臊臊你·    扔掉电线,用嘴含住,一口一口啃出响儿来。
    大床剧烈地摇晃着··    吴所畏的手开始亵玩池骋健壮的屁股,啪啪扯了两巴掌,看池骋一眼,池骋越是拿虎眸瞪着他,他越是亮出自个的豹手胆儿。
    “今儿也该轮到我吃你一次了·”·    池骋声音透着一股阴森,“别想·” ·    “那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吴所畏玩味的拨弄一下手铐,“进口钢材,除非你把手腕扭断了,不然甭指望逃脱了·”·    说完,手指狠狠戳向池骋的密口··    池骋凶恶的獠牙伸出,“我警告你,别玩火自焚。”
    “哈哈哈……你的警告还有意义么”·    池骋的拳头攥得咋咋响··    吴所畏脾睨着他,吊气十足,“你不是散打七段么今儿怎么怂了有本事你把手铐扯断了,让我开开眼。”
    手铐哗啦啦响··    吴所畏笑得轻狂,完全不把池骋的狰扎放在眼里,伸手就去拿润滑油··    砰的一声,整个大地都跟着晃动。
    吴所畏身形剧震,扭头一看··    “哇”·    吓得差点儿掉到床下,池骋竟然……竟然坐起来了·    自带发电机的嘴唇又开始高频半抖动,“你……你……你……”·    “你”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利索话。
    池骋的双手的确自由了,但手铐没开,床的栏杆也是很硬的材质,看不出明显的破损··    “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么”池老爷问。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吴所畏,这会儿像大耗子一样四处乱窜··    池老爷一把按住大耗子,揪着他的衣领拽到床头,手抚着栏杆幽幽的说:·    “在你回家布局之前,我已经把每一根栏杆的接口都锯断了。”
    吴所畏,……·  ·☆、155自食“恶”果·    吴所畏又花了一次冤枉我,买了这么多东西,最后都是给人家预备的。
    池骋把吴所畏的两个手腕铐在床头的横扛上,上半身吊着·脚腕和腿根儿对折绑在一起,强迫其双腿大分··    池骋拿着那根小电线,在手心任意抽打两下,幽深的眸子对上吴所畏忐忑不安的目光。
    “这个东西不错,可以卯足了劲抽,不用担心抽坏了·”·    吴所畏一脸血活的表情,“这个也能抽坏,而且比皮带还疼。”
    “是么”池骋用小电线垂下来的尾端在吴所畏的胸口上划拉着,问:“你抽我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多顿虑呢”·    “因为我没使劲,我刚才就是抽着玩的。”
吴所畏强辩··    池骋狞笑一声,“那我也不使劲·”·    “我才不信呢”吴所畏说。
    池骋咬着吴所畏的鼻头反问,“那我就信啊” ·    吴所畏惊愣片刻,瞧见池骋的手已经扬了起来,急喊一声,“别”·    啪·    第一下准确地扫在了左胸的红点上。
    “疼·”吴所畏双眉死拧··    “装什么”池骋用腿压住吴所畏晃动的腰身,幽幽地说,“还没正式开始呢,真正疼的还在后面。”
    说完,池骋的手腕正式发力,每一下都是又狠又准地落在乳尖上·而且他不像吴所畏一样密集攻击,而是把力匀着施,一下抽完,等疼劲彻底过去再抽第二下。
    “疼……池骋……呜呜……”·    吴所畏腰身根抖,表情痛苦,一个劲地向池骋讨饶··    “疼啊”池骋暂时停下手中动作。
    吴所畏点头,眼角都湿了,胸口红了一大片,乳尖肿胀不堪··    “那咱抹点儿止疼的·”池骋说着把辣椒精油拿了过来。
    吴所畏双目圆瞪,扯着嗓手哀嚎,“别,别,啊……”·    池骋将精油直接倒在吴所畏胸前两点上,又用粗砺的大拇指在上面搓碾,加速热度的吸收。
    吴所畏感觉胸前的果实被两团火烧着,不光是疼,还才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揪扯着他的神经,让他的痛呼中充斥着浓浓的情欲色彩··    手铐敲击栏杆的乱响,引燃了池骋癫狂的兽性。
    他把电线挪到吴所畏的腿间,一只手握着吴所畏的脆弱,另一只手操纵着电线,对谁最敏感的顶端··    吴所畏疾呼一声,“不行啊”·    池骋阴测测的笑,“抽我行抽你就不行”·    说完,啪的一声。
    不偏不倚,刚好落在渗出透明液体的小口处··    一股火辣辣的热浪狂肆龚来,吴所畏瞬间飙泪,两只手玩命摇着手铐··    “疼……疼啊……”·    池骋又把小电线对准同样的位置,说:“这阵子都背着我干了什么一件一件招,少一件多打一下。”
    “吃她给你买的灌汤包……呜呜……背着你和她发短信……呜呜……送她假戒指……”·    吴所畏招认一条,池骋就重重地抽一下,吴所畏哀嚎一声,再继续招认。
    “够了……够了……别抽了……”··    池骋把小电线直接插进辣椒精油的瓶子里蘸了蘸,然后将吴所畏被绑缚的两条腿狠狠压向胸口,臀部翘得高高的,粉红的密口暴露在池骋的视线下方。
    吴所畏玩命狰扎,嗷嗷叫唤,这地儿真不能抽啊神经分布最密集的地方,平时碰一下都受不了,别说这么猛烈的刺激了··    “别……别…求求你……”·    在禽兽面前说这些,本身就是助纣为虐的暗示。
池骋光是看了吴所畏一眼,在他极度恐惧的视线下,缓缓地扬起小电线·   ·    啪·    一股尖锐的电流袭来,吴所畏差点儿昏撅过去。
    菊口好似被无数小虫子噬咬着,火辣辣的,剧痒难忍·抖动的臀瓣渗出密密的汗珠,臀缝内红通通一片,衬托得中间的花蕾更加yín靡娇艳。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池骋…好池骋…呜呜……”·    池骋觉得打得差不多了,应该长记性了,便把小电线扔掉,温厚的舌头横扫过红肿的密口,算是安慰也算是另一种“惩罚”。
    奔腾而来的热浪烫得吴所畏激抖不止··    池骋把跳 蛋拿过来,塞入吴所畏的密口,一下调到最高档··    吴所畏失声吟叫,两只手晃得手铐叮当乱响,腰身不受控地挺动,急不可耐的模样勾得池骋的魂都没了。
    在床上,池骋向来是王者,能让他方寸大乱的,只才吴所畏一个··    吴所畏欲求不满,火热的目光投向池骋,焦灼的呼吸把周围的空气都烤热了。
    池骋强行压住心中疯狂肆虐的欲望,稳稳地坐在旁边瞧着吴所畏··    “怎么了”·    吴所畏用手抓住池骋的巨龙,来回磨蹭。
    “要这个·”·    池骋气息不稳地说:“你不是要上我么还要这个干嘛”·    “不上了,快进来,进来”雅急猴急的。
    池骋继续忍,忍得胯下发疼也忍着··    吴所畏被体内肆虐的电流和池骋的灼视逼到了高 潮,白浊喷射而出,伴随着吴所畏高亢的呻吟声。
    “池骋……池骋……”·    池骋向来对吴所畏的高潮没有抵抗力,尤其吴所畏在意识不清的状态下叫出的那几声池骋,能瞬间攻陷他的意志力。
    实在忍不了了··    池骋没才把跳 蛋拔出,而是直接将巨龙没入··    吴所畏脖颈猛地扬起,手铐将床头的横扛磨出道道白印。
    “太深了”·    事实证明,没有最深,只才更深,池骋一个强势顶撞,将吴所畏的音调拔到最高。
    跳 蛋对巨龙前端的刺激也让池骋粗吼出声,两个人来了一场结结实实的“激战”··    无论池骋身下的动作如何凶猛粗暴,他都会下意识地去吻吴所畏,与他唇舌交缠。
这是身体和心的高度契合,池骋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爱,爱得有多深切,想蹂躏折磨他的心就才多狂野··    “乖宝儿·”·    与温柔的语气相反,池骋托起吴所畏的腰身一阵猛干“疼爱”到他的宝儿因激动发出阵阵哭叫。
    “不行了……不行了……”·    吴所畏被强电流刺激得失控吟叫,扭腰着躲避池骋的撞击,整个屁股都离开了床单。
池骋的巨龙依旧嘶吼着向上冲撞,将吴所畏悬在空中的臀瓣顶得颠簸乱颤··    “啊啊啊……”·    一个炸弹在小腹爆炸,两人身体相连的几个点相继被点燃,震颤了数十秒,来了个酣畅淋漓的“天地同春。”
    到了后半夜,吴所畏彻底蔫了,趴伏在池骋的身上,眼角湿绵绵的··    “瞧你那点儿出息”池骋佯怒着拧起吴所畏的脸颊,“给你几下就哭之前折腾的那点儿胆呢”·    吴所畏不说话,脑袋扭向另一边。
    池骋笑着用利牙在吴所畏脑门上咬了一口,哄道:“我不是也白白让你虐了那么多下么”·   “可你没让我上”吴所畏还在为此事愤愤不平。
    池骋神色一滞··    吴所畏把脸埋进池骋的肩窝,特伤心地哀叫一声,“你就不能让我吃一次么哪怕一次都成。”
    池骋把手插进吴所畏的发间,问:“你就这么想睡我一次哪怕我极度反感”·    吴所畏说,“我以前也极度反感,可我为了你愿意了。
如果你一直反对我做这件事,我就觉得我们的感情有缺憾不完整·”·    池骋抱着吴所畏的手臂紧了紧,说 “每个人都有一个承受底线,攻破对方的底线,并不都意味着征服,有时候也是一种摧残和毁灭。”
    吴所畏横着脖手,“甭和我白话这些,我不懂,我就要睡你·”·    池骋的脸沉下来,“不许再掰哧这事了,先睡觉。”
    吴所畏依旧犟着不肯闭眼··    “畏畏·”·    这俩字是用警告的语气说出来的··    吴所畏暗暗咒骂数声之后,还是心有不甘地闭上了眼,很快便沉沉地睡去。
    池骋却一连抽了两个钟头的烟才合眼··☆、156蛇君·    周末,吴所畏开丰去了诊所,想瞧瞧他多日未曾露面的师父最近在忙什么。
    结果,白大褂迁是邓身白大褂,人却不是邓十人了··    “哦,你我姜大夫啊?他出去看电影了·”·    吴所畏问:  “你是?”·    “我是见习医生,给姜大夫当助手的。”
    吴所畏重新打量他一眼,不由的感慨:郭城宇可真是煞费苦心,从哪栽寻么一个巨丑无比的男人?他也不怕姜小帅晚上做重梦?·    丑男很丑,可是他很温柔。
    不仁给吴所畏端来一杯水,还告诉他,  “姜大夫出去有一会儿了,估计回来了·”·    吴所畏说了声谢谢,端起标号喝了口水,开始和丑男闲扯。
    “姜小帅最近都忙什幺呢?”·    “他啊?”丑男慢条斯理地说,  “前两个礼拜一直在马尔代夫度假,刚回来没两天。
真羡慕姜大夫,出去旅游还能包专机,还有私人导游和贴身助理·用两个字来形容吴所畏此刻的心情再合适不过了··    “我草!”·    别说那位丑男羡慕了,吴所畏都快被酸水泡发了,不带怎么欺负人的!·    尼玛他白天在公司累得像条狗一样,晚上回到家还累得像条狗一样。
同样傍了个养蛇户,怎么人家就吃喝玩乐?他就这么苦逼?·    正想着,姜小帅迈着轻快的步代走进诊所··    “大畏,啥时候来的?”·    吴所畏抬起眼皮,好家伙!斗几日没见,脱胎换骨了一样。
俊脸朝气蓬勃,气色红润饱满,眼神顿盼风姿·从里到外透着一股沐浴爱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幸福气息··    “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吴所畏话里透着一股酸味儿··    姜小帅含蓄地说,“就那么回事吧·”·    吴所畏咬牙,  “信不信我抽你?”·    姜小帅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而后朝丑男叮嘱了一些事,接着就去里屋换衣服,吴所畏也跟了进去。
不为别的,就想窥秘一下姜小帅的身体变化··    感觉身后有脚步声,姜小帅神色一滞··    “你怎么进来了?”·    吴所畏搓搓手,笑得阴邪无比。
    “看看你的小菊被滋润成什么样了·”·    姜小帅噗嗤一笑,  “你丫想哪去了?我和郭子之间没这戏码·”·    “蒙谁啊?”吴所畏说着去拽姜小帅的衣领,瞧见一块红痕,轻咳一声,·   “瞧见没?这就是铁的证据。”
    “铁什么铁啊?这就是蚊子叮的!”·    吴所畏当然不信··    姜小帅解开领口,袒露一大片胸肚,直接给吴所畏看。
    “真要亲不可能只亲这么一小块吧?你仔细看看,就是蚊子叮的·”说着又把肚子捧起来给吴所畏看,  “你着,这也有一块,也是蚊子叮的。”
    吴所畏半信半疑的,  “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啊?”··    “就那么回事·”姜小帅说··    “什么叫就那么回事?到底在没在一起?”·    姜小帅滞楞片刹,稀里马虎的采了一句,  “算是吧。”
    吴所畏盯着姜小帅换衣服,看到他上半身赤裸,皮肤白皙细腻,忍不住上手摸了一把,把姜小帅摸得跳出三尺··    “你丫别碰我啊!”姜小帅警告,  “我一身的痒痒肉。”
    曾径俩人挠痒痒,一个姜若木头,一个敏感无比,现在木头都知疼知痒了,这个敏感无比的还容不得别人碰··    姜小帅换好衣服,俩人坐在外面的沙发上聊天。
    吴所畏问,  “你俩刚才一起去看电影了?”·    “是啊·”姜小帅点头··    吴所畏说:  “都好到这份上了还没有身体接触,谁信啊?我和池骋在一起这么火了,他都没带我看过一场电影。”
    尼玛一天到晚着自导自演的,yy都找着人了··    姜小帅说:  “一起看电影怎么了?我俩看的不是一场,他看他的,我看我的。”
    吴所畏嘴角抽搐两下,  “大哥,你没开玩笑吧?”·    “你着我像开玩笑的幺?”姜小帅一脸认真的模样。
    吴所畏哭笑不得,  “不是……我说,你俩咋想的?好示客易手拉手去看一场电影,竞然不看一场?你俩有毛病吧?”·    “你才有毛病呢!”姜小帅说得理所当然,  “为啥要看一场?他爱看的那场我不爱看,我爱看的那场他不爱看!”·    “情侣去看电影图的不就是一个气氛幺?你还真当去看电影的啊?”·    “我就看电影是去的,我花钱了,为啥要着一场自己不喜欢的?”·    吴所畏彻底无话了。
    姜小帅又说,  “那我问你,让你看一场你不喜欢看的电影,唯一的好处是你可以和他坐在一起,你愿意花这个冤枉钱幺?”·    这话彻底把磁铁公鸡尧进去了。
    那还甩说?肯定不愿意呗!吴所畏巴不得单独进个影院,哪怕旁边坐的大爷大妈,也让他新鲜新鲜啊!·    “这不得了·”姜小帅摊开手。
    吴所畏,  “……你到底为什么不让郭子碰啊?”·    姜小帅柱着一十小药盒,漫不经心地说:  “他心不净。”
    “废器,谁一心净了还想干那事啊?”·    “不是那个意思·”姜小帅深吸了一口气,  “我总觉得他对我没有拿出百分之百的诚心,他心里还有一块区域是属于别人的。”
    吴所畏计估了,  “你不会还觉得郭域宇喜欢池骋吧?”·    “这种可能性还是有的·”姜小帅说。
    吴所畏憋了好牛天才憋出一句··    “你不愧是我师父·”·    你比我抽!·    郭城宇也遭受了和池骋一样的处境,没有傍家儿的时候还能偷一口肉,有了傍家儿反到过上了和尚的日子。
怕上火终日吃素,怕乱情清酒不沾,把傍家儿养得白白嫩嫩,却只是做了一件善事,不求回报··    李旺都替郭城宇着急,  “郭子,你啥时候能吃饱了啊?”·    “我压根没吃过,何来的饱?”·    李旺噎住了。
    “何来的饱?”·    李旺被速一声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出一身的冷汗··    立刻闭嘴,专一心致志地开丰··    郭城宇火热的视线飓向车窗外,他可没池骋那么好运气,一眼就能扫到着屁股的小母狗。
他盯上的是一个人的背影,而且视线一下就冷了··    “停车·”郭域宇说··    李旺回了句,  “这不让停车啊!”·    “我让你停丰车!”又是一声吼。
    有肾火的男人不能惹,李旺还是乖乖踩了刹车··    “你先走吧·”·    说完这句,郭域宁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直接翻越护栏,以近乎横行的姿势从密集的车留中穿行而过。
    李旺本想看看郭域宁这幺急着去了哪,无奈身后车喇叭齐鸣,只好一脚油门继续前行·等开过护栏乱行到对面的马路时,郭域宇早就没了踪影··    郭城宇起初走得急,等接近那个背影时,脚步反到慢了,目光中隐隐透着一抹怀疑。
    到底是不是?·    正想着,前面的人回头了··    两人同时愣住··    好半天之后,对面那位才试探性地叫了声。
    “郭子?”·    郭城宇上前一把住此人的衣领,牙缝里进发出浓浓的血腥气息··    “你丫还知道回来?”·    汪硕攥住郭城宇的手,攥了好半天,手臂一把勾住郭域宇的脖子,胸口撞击胸口,狠狠一个拥抱,一心跳足以把脚下的地板砖震裂。
    激动了片刹,俩人的情绪慢慢恢复正常··    汪硕调侃他,  “你竞然能一眼把我从人群里认出来?不简单啊!”·    这话不是自豪,他确实属于扎在人群里找不着的那种,长相普通,衣着普通,一举一动都是纯正的路人范儿,这么多年一直如此。
    郭城宇说,  “你走路还是那那个德行,跟没长脚似的,蛇养多了,自然一眼我能把你和正常人区分开·”·    汪硕但笑不语。
    郭城宇打了一辆车,带着汪硕去了他的宠物蛇乐园··    汪硕在园子里选了好一会儿,感叹到:  “好蛇不少啊·”·    说完,吐了很长的一声口喵。
    十几条蛇毗溜毗溜地爬了过采,围尧在汪硕的脚下和身上,有一条千年不理人的蛇竟然也被汪硕的口哨忽悠过来了,热情得跟吃错药似的··    郭城宇不禁感叹,汪硕身上裁是有一种特殊的磁场,专门为蛇而生的。
攻击性多强的蛇,到了他的手中立马变得乖顺老实··☆、157出乎意料的淡定·    看完蛇,郭城宁请汪硕去露台花园喝茶··    两个人面对面而坐,汪硕把郭城宇浑身上下打量了一个遍,不知看到了什没人,突然露出一个颇有意味的笑客。
    “笑什幺?”郭城宁问··    汪硕说:  “你怎么越长越抽抽了?”·    “什么叫越长越抽抽?”郭城宇纳闷,  “我个儿头没宿吧?你走的那年我一米七八,现在一米八二,怎么说也长了公分呢。”
    “我不是说身高,我说你这张脸·”·    “脸?”·    汪硕点头,  “我记得特请楚,以前念书的时候,咱们三个当中就属你长最老。
那会儿我俩老拿这事笑话你,说你十七八岁长得像二十好几的·现在们都快三十了,你反到像二十刚出头的,不是越长越抽抽么?”·    “原求是这幺回事。”
郭城宇调仅遭,  “那是因为你老得忒快了·”·    汪硕无奈地甩手搓搓脸,叹遭,  “没撒,这些年在国外净受罪了。”
    “没你这么不要脸的了·”郭城宁冷哼一声,  “属你丫最逍遥,老得快是缺德缺的·”·    汪硕满不在乎的笑笑,脚丫子搭在凉台上,脑袋靠在一根灯柱上,浑身上下找不到一根骨头。
完全不像人的坐婆,更像一条蛇··    “我发现你出去这么多年,京片子味儿没减·”郭城宇说··    汪硕眯着眼睛,懒懒的说:  “我已经回来半年了。”
    这真是把郭城宇震到了··    “这么说,你过年那会儿就回来了?”·    汪硕嗯了一声··    原本走姜小帅为了帮池骋拿下吴所畏偏造的一个谎言,不想竞然成真了,郭城宁禁不住感慨道:  “你丫潜伏得真够深的。”
    “什幺叫潜伏啊?”扭硕说得示痛示痒,  “我在北京也有家,怎幺就不肯回来住了?”·    郭城宇扬扬嘴角,  “不过我猜你也快回来了。”
    汪硕斜晓郭城宁一眼,  “怎么猜的?”··    郭城宇点了一根烟,一边抽着一边不咸不淡地说:.“栓了六年的骏马让人家解开了,你再不回来追,马就让人家牵走了,你想追都追不回来了。”
    “别介!”汪硕伸手打住,  “我要真想追,半年前就下手了,犯不上等到现在·那会儿想追就是抢根绳子的事,现在就算把缰绳抢过来,马也不见得跟我走了。”
·    “你不就喜欢玩冒险的游戏幺?”·    汪硕说.  “我过两天就回国了·”·    郭城宇微敛双目,  “你不见池骋一面就走?”·    “见不见都一样。”
    郭城宇捻天烟头,淡淡说道:  “你走不了·”·    汪硕态度依旧懒散.  “你怎么知道?”·    “我就知道。”
掷地有声的四个字··    过了好久,汪硕的唇边才溢开一个笑容··    “郭子,我特烦你这股聪明劲儿,真不招人待见。”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汪硕起身告别··    往门口走的路上.汪硕相中一条黑色的毒蛇··    “这条蛇不赖,送我吧。”
    “你不是过两天就回国了幺?”郭城宁故意提醒,  “这条蛇有剧毒.你就是从我这拿走,也没法带回去.干脆搁这养着吧。”
    汪硕啄磨了一下,  “也是·”·    姜小帅恰好过来找郭城字.大老远就瞧见汪硕和郭城宇往这边走··    “我傍家儿。”
郭城宇给汪硕指··    汪硕瞄一眼姜小帅,重重地在郭城宁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有福气,这孩子眼神真纯·”·    “孩子?”郭城宁哼笑一声,  “比你还大一岁。”
    汪硕禁不住感慨,  “你们俩可真般配,站一块跟小孩过家家似的·”·    “用不用介绍你俩认识?”郭城宁问。
    汪硕,  “别介,我怕我瞧上他·”·    说完,快速从郭城宇身边撤离,和姜小帅两道平行线错开··    汪硕走后,姜小帅还特意回头睡了他一眼,随口朝郭城宁一问,  “又来一个看园的?”·    “什么看园的?”郭城宁说,  “那是我老同学。”
    姜小帅给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长得真像服务员·”·    “是·”郭城宁笑,  “当初也服务了池骋三年呢。”
    姜小帅神色一滞,很快反应过来,目露惊讶之色··    “汪硕?”·    郭城宇捏了姜小帅的脸颊一下,  “聪明。”
    姜小帅一副如恼大敌的模样··    郭城宇心头微甜,故意问:  “怎么着?有危机感了?”·    姜小帅冷哼一声,  “这是你情敌,我是为你着急。”
    郭城宇起初没反映过来,后来一琢磨,才明白姜小帅这话的意思·敢请还在那个死胡同里扎着呢!·    正愁着,一个饲养员突然急匆匆跑来。
    “郭先生,不好了,黑蝎子不知发了什么疯,玩命往园子外钻,怎么拦拦不住·等我戴上防护手套想抓它,它已经跑没影了·”·    黑蝎子就是汪硕瞧上的那条蛇,郭城宇不用猜也知道,那蛇一定走让汪硕给忽悠走了。
他盯上的蛇,没有不跟着他走的··    “行了,你先回去吧·”·    饲养员一脸愁色,  “郭先生,你说它钻出去不会咬人吧?那条蛇毒性强着呢,要不我再去园子外边找找?”·    “不用找。”
郭城宇态度很明确,  “它不会到处乱跑的,你忙你的去吧··    下午,吴所畏正在办公室填表格,秘书来敲门··    “吴总,姜大夫来了。”
    吴所畏说,  “请他进来·”·    没一会儿,姜小帅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吴所畏伸了个懒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招呼姜小帅过来。
    姜小帅眼神阴阴的,跟中了邪似的··    吴所畏发现了姜小帅的不对劲,使劲在他胳膀上楼了一下,问:  “怎么了这是?”·    “今儿我在郭城宇的蛇园碰见一个人。”
姜小帅说··    吴所畏便漫不经心地问:  “谁啊?”·    “你可得有个心理准备·”姜小帅面露惧色。
    吴所畏挺纳闷,  “到底是谁啊?”·    “池骋的老相好.汪先生·”·    吴所畏拿起一块冰镇西瓜啃了一口,朝姜小帅说:  “特解渴,来一块。”
    作势要给姜小帅切··    姜小帅按住他的手,说:  “我没和你开玩笑·”·    “我知道啊!”吴所畏大喇喇的说,  “回来就回来呗,他回来碍咱俩啥事啊?难不成还因为一个不认识的人,连西瓜都不吃了?”·    吴所畏的淡定让姜小帅的心情一下变得无比舒畅,着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他的徒弟远比他想象的强大多了。
    痛痛快快地吃了两瓣西瓜,吴所畏问姜小帅,  “马尔代夫好玩幺?”·    “那地方没什幺玩的,就是风景姜,适合休息和度假。
没什幺大型娱乐设施,一般人去那就是晒太阳、看书、睡觉·哦,对了,潜水、钓鱼还有其他一些水上项目可以玩玩·”·    吴所畏一脸的憧憬,  “真想去啊!”·    “你让池骋陪你去啊,他们公务员有很多闲工夫吧?”姜小帅说。
    吴所畏叹了口气,  “他有我没有啊·”·    “你可以找人替你管着,这么大十公司,没你还运转不了了?”·    “能运转是能运转,我不是怕耽误事么?”·    姜小帅都替吴所畏累得慌,  “你又不缺吃不缺穿的,那么拼干什幺?”·    “我得为我儿子打下一片江山啊!”吴所畏目光烁烁  “我要让我儿子成为富二代,你看池骋这辈子话得多滋润啊!我也得让我儿子像他那样。”
    姜小帅嗤笑一声,  “你哪来的儿子啊?”·    “我媳妇儿给我生的啊!”·    “又来了。”
    晚上,池骋和吴所畏一起吃炸酱面,面条是吴妈手擀的,酱是钟文玉炸·池骋负责煮面,吴所畏负责切黄瓜丝··    池骋每次都给吴所畏拌面吃,看着挺体贴,其实就是不想单吴所畏偷偷加辣酱。
吴所畏一吃辣的就上火,便秘加口腔黄声,上下两张嘴都没法用,池骋还怎幺话?·    “给我放点儿辣酱·”吴所畏果然开口要求··    池骋不搭理他那茬儿,拌好了把琬给他放过去。
    吴所畏没动筷,眼巴巴地瞧着池骋往自个儿琬里加了满满一勺辣酱··    “你是不是想让我塞你啊?”池骋态度强硬··    吴所畏还是没动筷。
    池骋自顾自地吃着,一碗面条进了肚子,吴所畏的面条还在那晾着··    “我妈炸的酱每次都放很多肉丁,不吃就亏了·”池骋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吴所畏还比酱还犟,  “面条不放辣酱不好吃·”·    又一碗面吃下肚,池骋朝对面扫了一眼,面条都成坨了··    沉声说道:  “把碗拿过来。”
    吴所畏乐不滋的把碗推了过去··    池骋警告:  “只能放一点儿·”·    吴所畏点点头。
    平时吴所畏能吃三大琬,今而就吃了两碗半,剩下半碗故意留在那··    池骋问:  “有事?”·    “姜小帅和郭城宇刚从马尔代夫回来。”
    池骋淡淡说道:  “我上次问你要不要出去旅游,是你说不去的·”·    “我没空·”吴所畏说。
··    池骋撂下筷子,看着吴所畏说:  “这样吧,等你公司放年假,我带你去夏威夷冲浪·”·    吴所畏眼睛一亮,  “真的?”·    “骗你干什幺?”·    吴所畏一高兴,剩下的半碗面条很快就吸溜进去了。
☆、158三人碰面·    关于汪硕回来的消息,郭城宇是第一个知道的,而后是李旺,再之后是刚子·可所有人都很默契的对池骋禁言,到最后竟然是吴所畏把这事告诉池骋的。
这时候距离汪硕回国只有一天,如果吴所畏闭口不提,这个人就在公众的视野中消失了,谁都当他没回过··    “要操抓紧时间操,再不操没机会了。”
吴所畏故意说··    池骋幽深的视线注视着吴所畏,反问:  “我操谁啊?”·    吴所畏嘴欠地提醒一句,  “我记得某人在某个纪念日说过某句话,他要是敢出现在我面前,老子立马奸了他,操到没气儿为止!”·    一边说这,还一边不怕死地模仿着池骋当时的表情。
    池骋拧住吴所畏的脖子,将他推挤到床头,幽幽地说,  “以前我以为操死他是一件解恨的事,直到操过你我才发现,操他对我来说是一种惩罚。”
    “少特么给我说这种漂亮话!”吴所畏使劲楸着池骋的衣领,  “你拿没兴趣来掩饰你内心的不忍,有本事你就去奸了他!你特么要是个爷们儿,你就把他操见了!”·    池骋捏着吴所畏的下巴,视线阴冷冷的。
    “你是喜欢自虐么?我非要按照你心里拟定的套路来爆发,狠狠伤你一次,你心里才舒担是么?”·    吴所畏点头,  “没错,我现在就想看你炸毛。”
    说完,甩手胡噜池骋的头发,把前面的胡噜到后面,把后面的胡噜到前面,把耳侧的胡噜到头顶,把头顶的压到耳侧·再往脸上抹两道儿黑,活生生一副被雷劈过的模样。
    池骋不说话,定定地瞧吴所畏··    吴所畏又说:  “知道你现在的形象说啊了一个什么道理么?莫装逼,装逼遭雷劈!哈哈哈……”·    笑完,狠狠在池骋脖颈上咬了一口,差点儿咬下一块肉来。
    池骋的大手扣住吴所畏的后脑勺,语气异样的温和··    “别害怕·”池骋说.  “我的心里已经没缝儿了。”
    以往池骋那边有点儿风吹草动,吴所畏这边一定是五雷轰顶,不下一场大暴雨绝不罢休·但是这次不知道为什幺,从吴所畏听到这个消息到现在,心里一直很淡然。
    就像那天他对姜小帅说的,  “干嘛要把他当回事?”·    他不过是专门供两口子闲来无事找茬儿用的遥控器,哪天放错了位置,谁看着碍日瞅拿起来掉地上。
掉完了两口子还是两口子,谁会把一个遥控器当回事?·    第二天,阔别七年,三个老同学坐在一块吃饭聊天··    场面特别和谐,就跟没有任何瓜葛似的。
    汪硕朝池骋说:  “你好像此以前黑一点了,我记得你以前比我白啊·”·    “我现在也比你白·”池骋说。
    汪硕不信,拽过池骋的胳膊和自个儿比了一下,当即大受打击··    “我草,我都黑到这个地步了?”·    郭城宇在旁边笑着调侃一句,  “你丫就跟老房房顶上哂的白薯干儿似的,又黑又瘦,搞女的吧干不起来,让男的搞吧又没什么可干的。”
    “就数你丫嘴贱!”汪硕说,  “我瘦但我肉不少,只是骨架小了点儿,身上还是有料的,你丫当初不是操得挺爽的么?”·    “你不说我都忘了,确实挺爽,浑身上下摸不着一块骨头,两条腿想怎么掰怎么掰。”
郭城宇笑着颇有意味,  “可惜我就爽了一次,不像池骋那么有福气,一爽爽了三年·”·    池骋没事人一样,悠悠地抽着烟,朝汪硕问:  “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和我哥一起。”
汪硕说,  “自个儿敢回来·”·    郭城宇说,  “我到现在还记得,高中那会儿你让人欺负,你哥来学校把你按栏杆底下一顿苦揍,打得欺负你的人都哭着跪下来求你哥,自那之后,学校再没有一个人敢惹你了。”
    “这叫精神虐待法·”汪硕说,  “那个欺负我的人看见我哥连亲弟弟都这么打,当时就吓懵了,以为我哥得把他收拾成什么样。
结果丫等了两年,看旗杆就一身冷汗,后来受不了了,自个把自个收拾了,又转学又结交地痞流氓,现在还蹲这呢·”·    “所以说你哥是个人才。”
郭城宇说··    池骋问,  “他现在还那么打你么?”·    “哪天不顺心了,偶尔给个三拳两脚,我都不当回事。”
    池骋沉默以对··    汪硕又想起来一件事,朝郭城宇和池骋说道:  “我听说你俩这次找的傍家儿是师徒啊!真有意思,你俩怎么老干这种事啊?以前念书的时候就一起追双胞胎,连谁是谁都分不请,现在又搞师徒,展现你俩关系好呗?”·    郭城宇一把勾住池骋的胳膀,朝汪硕挑挑眉。
    “没错,我们俩关系一直这么好·”·    汪硕直直地盯这他俩看了一会儿,突然露出一个不明所以的笑客,而后没再说什幺。
    一直聊到晚上十点多,三人从会所出采,前一秒还把拳头对在一起,笑着告别·等一转过身,脸色全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三十人奔着三个方向走。
    十分钟后,郭城宇串到了汪硕那条路上,汪硕串到了池骋那条路上··    池骋脸色阴寒透顶,车开到半路,突然一脚刹车··    汪硕也从后面的车上下来,溜溜连纵走到池骋车旁,半个身子依靠在车门上。
    池骋的目光透过汔车玻璃射出去,看到一张笑容轻挑他的脸··    猛地推开车门,汪硕朝后踉跄了好几步,重重地砸在后面的墙上··    “为什么突然闪人?一闪就闪了七年?你丫有脸跟他开房,没脸留这继续犯贱?”池骋终于将憋了七年的话问出口。
    汪硕说,  “我有脸没胆儿,我怕留在这让你操死·”·    “我操你都嫌脏了JB!”·    汪硕露出不正经的笑容,  “我以玷污你那根JB为荣,我求求你池大人操小的一次吧。”
    池骋攥住汪硕的衣领将他甩到地上,阴狠狠地辱骂道:  “你丫就是婊子”·    “我就是个千人骑万人操的婊子。”
汪硕瞳孔里散发着幽幽的邪光·“我的胃口都被你养刁了,这七年来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可就是没人能满足我就想让你再操我一次,哪怕给你舔脚止都成,只要你肯赏这根JB。”
    说着,真的软到在池骋的膝下,手顺着精壮的大腿摸抚上去,冷魅的眼神直勾勾的摄入池骋的瞳孔··    池骋胸腔的怒火噌噌往上飙,差点儿将汪硕的头盖骨撮下来,就在这时,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手突然出现在池骋的视线下方。
    “把他交给我·”彬彬有礼的请示··    池骋斜眯着双眼,看到一张有金属质感的面孔··    黑色防弹背心,国际尖端的G—36追击枪,从里到外一直武装到牙齿。
    “我来管他就成了·”·    说着,男人面无表情地朝汪硕的脸上甩了一巴掌,空气中传来肌肉纤维根根断裂的恐怖声响·从扭曲挣扎到彻底昏迷,就是一瞬间的事。
    池骋的瞳孔和黑夜融为一体,眼神中的情绪看不真切··    一分钟后,男人突然用手勾住汪硕的腰身,在池骋阴森的目光注视下,将怀中的人一把朝后抛去。
    砰的一声··    汪硕不偏不倚砸在男人的车顶上,四肢展开,趴得端端正正··    池骋未动一步,枪口已经对准他的眉心,还有男人如一律死水的视线。
    “给你添麻烦了·”男人依旧很客气··    说完,转过身,朝夜空开了一枪··    亲弟弟都不从车顶上抱下来,直接一脚油门开车闪人。
    池骋回到家的时候,吴所畏还没睡,伏在写字桌旁吹糖人,空气都是甜丝丝的··    小木架上插满了糖人,无一例外都是蛇,长短不一,粗细各异,而且都涂上了颜色。
用以区分它们的不同··    “怎么吹了这么多?”池骋问··    吴所畏说:  “我想把你蛇馆里的每条蛇都吹出来,吹一个套系。”
    “怎么突然有了这种想法?”·    吴所畏吹得特认真,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吹完才开口说话··    “没原因,就是觉得好玩。”
·☆、159探望“前辈”·    汪硕让他哥汪朕一个巴掌抽出脑震荡,整整昏迷了两天才醒·原本打算即日起程,因为这么一巴掌,回国计划取消,果然应了郭城宇那句话——你走不了。
    汪朕把汪硕安排在北京某家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一直全程陪护,像一尊雕像一样坐在旁边,动都不动一下·每个医生和护士进门检查前都要先运一口气,总感觉这一趟有去无回了。
    汪硕昏迷的前两天,郭城宇来这看过他··    后来姜小帅把这一消息告诉了吴所畏··    吴所畏并不清楚汪硕脑袋上的伤是怎么造成的,但隐隐间觉得应该和池骋有关。
于是抱着鲜花,提着果篮,亲自去医院看望池骋的老相好去了··    “请问,汪硕住在哪个病房”·    值班护士告诉吴所畏。
“309病房,一直往里走,倒数第二个房间就是·”·    吴所畏起步朝哪个病房走去,到了病房门口,敲了敲门··    片刻过后,门被打开。
    吴所畏的视线前方出现一个男人的脖颈,上面的肌肉纹理像是用笔画出来的,精壮饱满得有些失真·一米九四的身高,吴所畏只能抬起头和他打招呼。
    “请问……”·    一股阴风扫面,吴所畏硬生生被逼退了三步··    毫不夸张,吴所畏看清汪朕的面容后,后面的话全噎住了,瞬间有种想逃跑的冲动。
没有最猛,只有更猛··    原以为池骋就够慎人的了,和眼前的这位比起来,顷刻间变成了和蔼大哥哥,而且池骋还会说会笑,这位的面部肌肉就像是雕出来的,完全没有活动的可能性。
    和他的面孔相反,汪朕说话倒是很客气··    “请问您找谁”·    “汪……汪……汪……”·    吴所畏学了半天小狗叫。
    汪朕的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来之前姜小帅已经和吴所畏说过了,汪硕住院的时候,一直是他哥哥贴身陪同·既然他哥哥长成这样,那么汪硕……吴所畏不敢想了。
    汪硕刚睡醒,眼睛眯着看向门口,走进来一个清新俊朗的小伙子··    见到汪硕,吴所畏猛的一惊,走错病房了吧第一是觉得此人太过普通,和他脑中的汪硕形象相差太远。
第二是觉得这两个人完全不像哥俩,一个威猛精壮,一个阴郁消瘦,精神面貌差了好几个档次·可床头贴的病人信息上分明写着“汪硕”··    汪硕在北京“潜伏”了半年,自然见过吴所畏。
“你是吴所畏”吴所畏这才确定汪硕的身份,将鲜花和果篮放在一旁,郑重其事地朝汪硕伸出手·“你好·”·    汪硕噗嗤一声乐了。
“别介,咱老北京没这规矩·”·    吴所畏依旧坚持,“毕竟是前辈,这点儿礼节还是要有的·”·    汪硕嘿嘿笑了老半天,笑得脑瓜仁儿都疼了。
    一个很有穿透力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医生禁止情绪过激·”·    汪硕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扭头朝汪朕甩了一句。
“你丫给我滚出去,别在这碍眼·”·    此话没把汪朕怎么样,倒把吴所畏吓出个好歹,他不知道汪硕哪来的底气,竟然敢和这位恐怖分子说出这种话·    更出乎吴所畏意料的是,汪朕毫无怒意。
    “我可以不说话,但我不能出去·”说完,坐到距离吴所畏不足一米远的地方,拆开他送来的果篮,拿出一个菠萝,赤手将外面的皮揭开,动作十分利索。
吴所畏有种看惊悚片的感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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