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勉强 by 禾城小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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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要勉强 by 禾城小生(3)
·周书礼暴跳如雷,“我又没闲着”·苏烨又换了一种说法,“你做事我比较放心”··周书礼吼回来,“你把全部人都解雇,留我一个人做死算了”·苏烨说,“你做不来其他岗位的工作”。
周书礼只有一个字“滚”·苏烨于是心情很好地走了··第36章 只属于你·任谁听到这种争吵都会为苏烨在苏氏的处境捏一把汗,上有经理刁难,下有二爷针对,但是他自己非常明白,只要有周书礼在,他就能在苏氏呼风唤雨,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他像似周书礼的贴身助理和司机。
周书礼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进车门就睡,他疲惫地说,“苏烨,我每分钟都在你身边让我喘不过气”··苏烨说,“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每分钟都在苏蓁的掌控下”。
周书礼仰头靠着座椅,“可是你不是苏蓁啊,苏蓁不在身边的日子更多”··苏烨非常直接地说,“把我当成他,或者让我代替他在你心里的位置”·周书礼真想从后面掐死苏烨,他看着苏家大门想着要不要找苏老爷帮忙,但是苏老爷明显更不好招惹,他现在得罪过的人包括林家,王家,苏二爷等等,周书礼一想到这些人就烦·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苏烨抱他下车推他进门时,忽然弯下腰扭过他的脸说,“不用想了,没有人比我更想保护你”,然后没有预兆地亲了亲他的脸。
周书礼吓得叫出了声,而且他叫的是“救命”·苏烨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周书礼不喜欢身体接触,任何时候碰到他的任何地方,都会让他全身僵硬,即使是昏睡中有人动他也会让他不安。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苏烨特别喜欢挑战周书礼的身体,从一开始就喜欢对他动手动脚,简直着了魔似地情不自禁,当然其实他一直都小心地克制着··周书礼把自己的半张脸擦的通红,恨不得蹭下一层皮来,他冷冷地看着苏烨,“我明天就搬出去住,但会继续工作,你不用担心”。
苏烨的脸立刻冷了下来,“只有苏蓁能碰你”·周书礼毫不犹豫地说,“是”·其实周书礼本来对身体接触根本不放在心上,他年少的时候都是和其他伙伴滚在一起的,从来都自由奔放,怎么舒服怎么来。
但是苏蓁对周书礼有着可怕的影响力,连周书礼自己都拒绝不了··苏蓁从来不在意自己的生日,除非周书礼有特别的要求,否则在他眼里这个日子并无不同·但是那个生日,苏蓁忽然打电话给周书礼说希望他能陪自己过生日,周书礼思索了半天特别担心苏蓁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结果苏蓁做了一桌他爱吃的饭菜,整晚都尽心尽力地陪着他,连生日蛋糕都是苏蓁自己给自己准备的,周书礼一脸莫名但他猜不透苏蓁的心思,除非苏蓁想让他知道,否则他做什么都是徒劳。
烛光映着苏蓁温柔的笑脸,苏蓁双手交握闭上眼睛许愿,“我希望书礼信任我,把自己全权交给我”··周书礼看着苏蓁安静而柔和的面庞问:“什么意思”·苏蓁睁开眼睛笑着吹灭了蜡烛,然后温和地说,“我的生日愿望”。
周书礼瞪着苏蓁,“你想要我怎么做,直接清楚明白地告诉我,不用这么花里胡哨地让人头晕”·苏蓁慢悠悠地切着蛋糕,带点委屈地说,“因为希望书礼是自愿为我做,而不是我命令才去做的啊”。
周书礼随意地伸出手指沾了点奶油放进嘴里,允吸着食指晃着脑袋瞪着苏蓁,傲慢地等着苏蓁的解释··苏蓁笑着站了起来,走到周书礼身边,抬起他的头,在他沾着奶油的嘴唇上亲了亲,不怀好意地说,“这里只有我能碰”,然后苏蓁弯腰从周书礼的卫衣的下摆伸进他的衣服里,凑进他耳边挑逗地说,“这里只有我能用”。
苏蓁感受着周书礼轻微的颤抖,语带笑意地问,“我讲清楚了吗,书礼明白了吗”·周书礼抓住苏蓁乱动的手,骂道,“流氓……”·话还没说完整,就被苏蓁掀翻在桌上,周书礼差点整个撞进蛋糕里,他真的怒了,“老子知道了,你可以滚开了”·苏蓁摇了摇头说,“可是我还没说完呢”,他拿起刚才他切蛋糕的塑料刀沾上奶油,在周书礼裸露的身体上画了一个蛋糕,然后拿起放在一边的蜡烛重新点上,对周书礼说,“书礼帮忙拿着放在这个蛋糕上”。
周书礼脸色难看地表示拒绝··苏蓁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今天是我的生日”··周书礼难得红着脸拿着蜡烛往自己身上放,还不忘威胁道,“明天你等着”·苏蓁站在桌前,向着周书礼,虔诚地合上掌问,“我的愿望是,书礼把自己交给我一个人,可以吗”·房间里异常安静,只有晃动的影子凑出一份假意的喧闹,苏蓁就那么看着周书礼,像等待着一场生死判决。
良久,周书礼忽然傲然地说,“准了赶紧吹蜡烛,烧到我的手要你好看”·苏蓁直接捏灭了周书礼手中的蜡烛,把他压在身下,“谢谢书礼给我最好的生日”。
周书礼看着苏蓁开心的笑眼,轻声说,“生日快乐,苏蓁”·从此以后,这便成了条件反- she -,身体比意识更先做出反应,周书礼忽然就开始对各种亲密行为变得敏感,碰到他的手都能让他全身紧张,跟神经衰弱似的精神紧绷,只有在苏蓁面前才能放松下来。
于是周书礼尽量避免了各种可能的肢体接触,以前几乎没人能近的了他的身,现在由于脚的关系,他尽量忍着鸡皮疙瘩被人抱上轮椅··苏烨看着周书礼自己推着轮椅进了屋他,他知道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可是周书礼真的太不懂感恩了。
放他在身边,只是为了保护他,林沐风被耍了正找他麻烦,王珃,赵佑安虎视眈眈,周书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视而不见,仿佛真的只是在为自己认真工作一样··让苏烨没有想到的是周书礼一早上跟苏老爷道别后就走了,连早饭都没有吃。
周书礼抽空去找周书乐的时候,得到的消息居然是小文去上学了··周书乐殷勤地给周书礼夹着菜,把自己知道的关于小文的消息都告诉他,兄弟俩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周书礼一个人坐在桌前等去了厕所的周书乐,他盯着面前汤里的自己,一动不动呆楞了很久,他想不明白周书乐为什么绕开了当初在医院他想知道的所有话题。
李拓榭拉开周书礼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时,周书礼还是一副在认真思考的样子没有抬头,李拓榭也没开口说话,只是睁着那双好看的眼睛看着周书礼··周书礼终于抬起头,非常冷漠地对着面前的人问,“什么事”·李拓榭说,“你还记得你曾经救过一个女人吗”·周书礼轻笑了一声,“我还救过人大家都说我不害人就该烧香了”·李拓榭看着自嘲的周书礼,“不用怀疑,至少在苏蓁跟前你不是现在这样”。
李拓榭站了起来留了句“忘记就好”转身走了··周书礼却忽然说,“敏儿拿回她自己的东西了吗你想知道什么她的背后是谁支持她”他看着李拓榭转过身来,以一副看蝼蚁的姿态望着李拓榭,“周书礼想要救的人,苏蓁一定会让她活下去。
你,到现在才听说吗”·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李拓榭看着周书礼的样子怒火中烧,他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恃宠而骄的混蛋,更何况周书礼无时无刻不在宣扬这种令人不齿的狂妄自大,他快步走过去刚想教训周书礼,却被周书乐挡住了。
周书乐笑得很无赖,“不许对我哥动手动脚哦”然后一副“你可以对我动手动脚”的暧昧表情朝李拓榭眨了眨眼睛··李拓榭被这欲拒还迎的做作姿态恶心到了,不露痕迹地倒退了一步,秀眉微蹙,耐着- xing -子冷声说了一句,“原来是苏家”,就转身走了。
李拓榭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苏蓁不喜欢男人,你仰仗的只是他的修养,有什么可骄傲的”·周书礼眼神凶恶地看着他大吼,“你说什么”·李拓榭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不再理会。
周书礼看着这个贵气十足的男人离开,声音清晰地吼道,“他只是不喜欢你”·周书乐看着脸色难看、表情渗人的周书礼,轻声叫了一声“哥”·周书礼浑然不觉,忽然拿起桌上的杯子就要摔下去,幸好周书乐阻止了。
他握住了周书礼的手,拿掉了他手中的杯子,还没开口,就听见周书礼说,“你听说过吗,苏蓁身边从来没有男人,他的风流史只与女人有关”·周书礼抬头看着周书乐,等着他的回答。
周书乐笑了笑,“不知道,不关心”·周书礼忽然就变了声调,“小乐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吗,怎么突然又不关心了”·周书乐施施然又坐在了周书礼对面,还是不正经地说,“听说苏蓁的遗嘱只有一句话,把他持有的所有现金,固定资产,有价证券等等全部赠予哥一个人。
哥觉得这样还不够喜欢吗”·周书礼脸色难看至极,“你在套我的话吗”·周书乐讨好地笑起来,“我只是关心哥嘛,哥现在大权在握,连苏老爷都没有置喙的余地呢”·周书礼板着脸,“我今天第一次听到这种传闻”·周书乐又哈哈笑起来,“说起来苏蓁出手真大方,陌生人的成年礼物是苏氏1%的股份呢”·周书礼带点惊异地看着周书乐,“他一分钱都休想拿到”这句话冲口而出,虽然周书礼立刻闭了嘴,但周书乐还是笑了起来说,“苏蓁大概怎么也没想到在小文成年之前,他就死了,那属于小文的1%已经在别人手里了”。
周书乐想证实苏氏确实在周书礼手里,但对于苏氏来说不是个好消息,所以这本该是个秘密··周书礼凉凉地问,“小乐目的已经达到,可以走了吗”·周书礼的这顿饭吃的异常愤懑,虽然之后周书乐一直讨巧地在哄周书礼,可是并没什么卵用·周书礼在车上一直闷闷不乐,周书乐却一直心情很好。
不知道为什么,大概除了苏蓁,所有人都有这样的错觉,能让周书礼不开心,感觉很爽,虽然周书乐觉得周书礼趾高气扬的气死人模样也很可爱,但是生气的样子更招惹人·第37章 冤家易结·周书礼当然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他的,他只是特别讨厌李拓榭,而今天见了一个讨厌的人,理所当然地心情不好·其实让周书礼真正讨厌一个人和让他喜欢一个人一样困难,但李拓榭轻而易举的做到了这一点。
只要在李拓榭面前,周书礼必然三句话不离苏蓁,就是因为他曾经在周书礼面前直接亲了苏蓁的脸,而且还是以周书礼救命恩人的身份亲的,气得周书礼当场发飙,从病床上跳起来就要跟李拓榭动武要不是苏蓁拦在了他们两中间,大概会不死不休·李拓榭是被赵佑安收养的,养他的原因是因为长得好看,所以他讨厌漂亮的人,崇尚暴力。
赵佑安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让他跟谁结婚他就跟谁结婚,夺别人家产害别人家破人亡都不在他考虑范围内··不过是开车经过,遇到周书礼正在暴雨过后的河里救人,而他的车被围观的一群老弱妇孺堵在了桥那头,完全动不了。
李拓榭对又在助人为乐的周书礼不感兴趣,他本就是为了躲避别人追捕又赶时间才走的小路,这下可好了,现在已经不是能不能准时到的问题了,是迟到多久的问题·李拓榭转身上车准备掉头,就听到围观群众的惊呼声,他瞥了一眼,周书礼真是自不量力,这回怕是小命不保·有人举着一个手机在人群中喊着方言,然后一个老头把手机塞进了他手里,他实在不明白周书礼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做什么。
即使隔着电话,苏蓁的声音仍然带着暖意,“你好,我是苏蓁,书礼出什么事了吗”·李拓榭简单地描述了情况,“他在水流很急的河里救人”。
苏蓁有点焦急地问,“他的情况怎么样报警了吗有人帮他吗”·李拓榭又看了一眼,“情况不好,其他不知道”。
苏蓁突然问,“李拓榭”·李拓榭实在不知道怎么从一个电话的声音里认出一个只见过几次的人,但他说,“是的”··苏蓁低声下气地问,“你能帮我救他吗”·李拓榭不喜欢这种软弱的人,苏蓁如果像那天要教训他一样硬气,他或许会考虑,所以他回答说,“不能”·苏蓁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李拓榭被人簇拥着让他去救人,李拓榭抬手就把人甩在了地上,他眼里从来没有老弱妇孺这种概念。
大家先被震惊了,然后很多人围上来,但都不是李拓榭的对手··只有一个小孩,他看着李拓榭,用镰刀割破了他车子的轮胎,然后他指了指另一个小孩,那个孩子手里拿着他的钱包和手机钥匙等身上摸过来的东西,当着李拓榭的面把他们一个个扔进了河里,等着李拓榭。
李拓榭皱紧了眉,脱掉了外套,沿着他们拉起的绳子,去救在一根树枝上苦苦挣扎的两个人···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李拓榭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把人救上来的,中途又下了点雨,他自己以为自己会死在这个地方,虽然没有车他也出不去,在恍惚中有人把他拉上了岸。
苏蓁把他从水里拉出来的时候,他觉得那个声音温暖了他的整个生命,“辛苦你坚持了那么久”·苏蓁载着他从另一个方向走的时候,即使他不太清醒的大脑,也觉出了这个人的聪明。
李拓榭为了帮赵佑安拿点敏儿家的东西躲避追踪才走的这条捷径,他在水里救人的时候,把麻烦又给等来了·苏蓁把周书礼他们送上了跟着他后面赶到的救护车里,却把他带上了另一条路。
苏蓁把车横在山间小路上,回头对他说,“等我一下”,就下了车··李拓榭看着窗外苏蓁的背影,每一个出手的动作,每一次动作的角度,每一个角度的力量,都既实用而致命。
他觉得这是他看过的最精彩的格斗,只有这一瞬间他觉得长得高大颀长的打斗更为赏心悦目··苏蓁上车飞奔而去时,李拓榭脑中还在回放着他刚才的英姿··李拓榭机械地盯着苏蓁的手脚,苏蓁笑着回应说,“没关系,不用担心”。
李拓榭当然没有担心苏蓁,他只是单纯被苏蓁男- xing -的强悍征服了,他喜欢打斗过留下的混着血的伤痕··苏蓁还是那样温和,跟刚才雨中的那个背影判若两人,“怕追着你的人惹事,所以没让你坐救护车,抱歉”·李拓榭只是看着苏蓁,说着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我打不过他们那么多人”。
苏蓁一笑,虽然有些难懂,但他知道这个男人在夸他,“你在水里呆太久了而已”··李拓榭小声地说,“我打不过才跑的”··苏蓁看了一眼后座,“你看看你车里的东西,我有没有少拿”·李拓榭早已经看过了,重要的东西被丢进河里了,他下河其实是为了拿那些东西。
苏蓁看着没有回答的李拓榭,“赵佑安如果怪你,全部推到我身上”··李拓榭没有说话,就是看着苏蓁··苏蓁调笑道,“喜欢看吗,给你机会乘现在拍下来”。
李拓榭居然认真地回答说,“手机被偷走了”··苏蓁半真半假地表示遗憾,“那就没办法了”··苏蓁开了多久,李拓榭就盯了他多久,被这么一双水亮有神的眼睛盯几个小时,即使是苏蓁也是第一次经历。
苏蓁终于开出了大山,他看着面前逐渐增多的车流,问道,“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李拓榭沉默了许久才说,“我想跟你打一架”。
苏蓁的车仍然开的飞快,终于停在了医院门口,他下车前说,“你打不过我,而现在我也不想对你下手,所以不行”·苏蓁快步进了医院,打探周书礼的病床,他推开门看到周书礼安然躺在床上挂着点滴睡着了,才放缓脚步来到病床边,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替他整了整被子。
苏蓁终于放心地转身时,才发现李拓榭居然一直跟着他··苏蓁无奈地问,“怎么不去包扎一下伤口,至少消一下毒”·李拓榭似乎无动于衷。
苏蓁找护士要了一些东西,本来打算给自己处理伤口的,他看着只是跟着他的李拓榭,于是动手给他先处理了··在周书礼的病床前,苏蓁认真地给李拓榭身上的细小划痕消毒,李拓榭突然就低头亲了亲苏蓁的脸,其实周书礼暗中观察他两很久了,但只这一瞬间,他就跳了起来,连点滴都没拔,直接朝这两人扑了过去。
苏蓁措手不及地把周书礼抱回床上,温柔地哄着,“乖点,看在他救了你的份上……”·周书礼哭着喊,“我又没有拜托他救我,而且他也不想救我”这倒不假,李拓榭当然从来没有想过救周书礼,实属被逼无奈。
苏蓁轻柔地替他擦着还在继续流的泪水,“可是他确实救了你……”·周书礼又大嚷起来,“我不要他救,我要还回去,我死也不要……”·苏蓁沉声打断了周书礼的话,“书礼刚才说什么,是说死吗”·周书礼不说话了,苏蓁警告过他要珍惜生命,于是他只是一边吸着鼻涕流着眼泪,一边拳打脚踢地乱发脾气。
李拓榭看着面前的景象,他崇拜的那个男人只是微笑着抱着他怀里的那个顽劣的孩子,第一次他明白别人眼中的所谓养育··苏蓁抬头看李拓榭,笑着说,“他误会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不能随便亲一个人的脸,那不是表达尊敬的意思,你知道的吧”·李拓榭不知道,他简单粗暴的脑袋中没有太多概念,所有的事只有赵佑安说的,他甚至没有系统地学习过。
他没有反驳,只是直直地看着苏蓁,“你教我那些招数”··苏蓁一边抱着周书礼轻拍着,一边说,“本来是可以,但现在好像不行了”··周书礼从苏蓁胳膊底下钻出个头来,朝李拓榭做了个鬼脸,大吼道,“滚”·苏蓁艰难地把周书礼弄回床上,对他命令道,“书礼,弯腰说谢谢”。
周书礼一副宁死不屈地模样不肯说话··苏蓁也不理,站了起来走出病房门,李拓榭也跟了出去,周书礼楞楞地看着关上的门流眼泪··苏蓁走到医院门口,把车钥匙递给李拓榭,“书礼他平时不这样,你不要介意。
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李拓榭接过车钥匙,站了一会,终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李拓榭上车后才发现,车上有苏蓁准备的钱和手机,手机里只有一个带着头像的号码,他看着那张照片,淡淡地笑了起来,似乌云散去,霞光满天。
第38章 完美结尾·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要说起来,李拓榭是第一个进入周书礼家的外人,对的,在周书礼和苏蓁的家,公然躺在苏蓁身上,周书礼一进来看到这样一幕,气得头皮都发麻,当场没说出一句话来,他直接拔了刀,想给他们两一个痛快·结果苏蓁无辜地说,“书礼,我现在可是被人用枪指着,身不由己,你不要用那么可怕的眼神想捅死我”。
周书礼实在受不了有男人躺在苏蓁怀里,这已经是他最后的坚持了,他哭着吼,“只要你不想,谁能逼得了你”·苏蓁颇为无奈地推开了身上的人,无视着李拓榭“不准动”的开枪警告,走到周书礼面前,温和地解释,“我又不能对书礼的救命恩人动手”。
周书礼仍然哭着喊,“不是,他什么都不是”·苏蓁摸了摸周书礼的额头,拦腰将他抱起,“再去睡会”··周书礼挣扎着扭动起来,“我不要他在这里,滚出我家”·苏蓁温柔地哄道,“知道了”。
周书礼几乎算得上失控了,“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以让别人进来我家,怎么可以在我的沙发上抱着别人,怎么可以……”·苏蓁在周书礼的声嘶力竭中,仍然镇定地抱着他回了房间。
苏蓁轻轻地把他放进床里,虽然他已经回国工作两年了,但周书礼还在国外念大学,只是假期才过来,他们相聚的时间非常有限,而且还是在周书礼全力配合他的时间的情况下,“抱歉,书礼”。
周书礼背对着他不说话··苏蓁弯腰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出了卧室··周书礼一脚踢开苏蓁刚盖好的被子,坐了起来,跑下床,鬼鬼祟祟地开了门。
苏蓁回到客厅,朝着李拓榭笑着说,“以后有事电话联系我吧”··李拓榭冷声说,“找你切磋呢”·苏蓁仍然温和地说,“我会给你推荐老师”。
李拓榭冷哼,“今天可是我赢了……”话未说完,他觉得手上一疼,枪就离了手,苏蓁快速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差点捏断他的手腕··苏蓁轻轻颠了颠手中的模具枪,笑得愈加柔和,“现在呢”·李拓榭脸色- yin -沉,“我下次再来讨教”。
苏蓁拉过李拓榭的手,把枪放进他手里,笑着说,“我不想让书礼不开心,所以我拒绝”··李拓榭脸更难看了,“他就是一个废物,就算你教他招数……”·李拓榭明明看见苏蓁一脚向他踢过来,自己也迅速地躲了,但他却难以置信地倒下了。
苏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没有说话,周书礼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对着李拓榭的肚子就一脚踩了上去·苏蓁这回没有动,看着李拓榭把周书礼掀翻在地,两人扭打在了一起,由于地方太小,李拓榭施展不开,所以不至于把周书礼打得太伤。
苏蓁一边看着面前斗殴,一边接了个电话,然后不痛不痒地问,“你们要打多久”·周书礼被打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李拓榭慢慢地收了手,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看着苏蓁,“他不厉害,也没什么力气,太弱了”。
苏蓁点了点头,“但他不是废物,他是最好的”··李拓榭不明白苏蓁话里的意思,但苏蓁下一句话他还是听得懂的,“你应该很忙,该回去了吧”·李拓榭转身准备出门,苏蓁淡淡的声音飘过来,“不要再来”·周书礼趴在地上喘气,听着苏蓁赶人,任由苏蓁将他抱起来,用热毛巾为擦洗,喂他喝了点水,笑着问他,是不是不挨揍就浑身不舒坦·周书礼只是闭着眼睛不说话。
苏蓁看着沉默的周书礼,轻轻解开了周书礼的衣服,伸手抚过他的身体,“书礼,这是惩罚你的任- xing -”··周书礼猛的睁开了眼睛,“凭什么是你不对,为什么要罚我”·苏蓁没有回答,周书礼也无法动弹,苏蓁刚才给他喝的水有问题。
周书礼以极度难受的姿势被苏蓁绑了一天,在苏蓁处理工作回来后,才把他解开了··周书礼满头大汗却瑟瑟发抖,嘴唇干裂,脸色难看,苏蓁给他洗完澡,发现周书礼发起高烧来了,知道自己做的过火了,不能在周书礼真的难过时罚他。
·周书礼在第二天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医院时,越发气得不行,脑中环绕着那句“他不厉害,也没什么力气,太弱了”……·苏蓁顶着标志的笑脸出现时,正是看到周书礼在床上捏紧的手,于是他立刻走了过去,“对不起书礼,是我做的不好”。
周书礼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苏蓁无奈地笑起来,这可怎么办,居然都不看他一眼,一副全世界都欺负他的绝望厌世样子··苏蓁低头,轻柔而缓慢的用嘴撬开他的唇,周书礼终于把视线聚焦到了苏蓁的脸上,苏蓁轻啄一口,抬头笑着说,“书礼,你终于肯看我一眼了”。
周书礼忽然泪眼汪汪地问,“我是不是很没用”·苏蓁笑起来,“书礼突然这么悲观这是太稀奇了”·周书礼抹了抹眼泪把被子往头上一遮,把自己缩进里面,苏蓁抱着被子里的那一团,“书礼被李拓榭影响到了吗”·周书礼仍然没有反应,苏蓁轻声说,“可是书礼,即使拼不赢体力,也不代表你赢不了他”。
周书礼动了动,露了一双眼睛,凶巴巴地问,“你为什么要带他回家”·苏蓁无辜地说,“他自己跟来的,我又想让书礼正式谢谢他,所以就让他进门了”。
周书礼恨恨地说,“我不会谢他”·苏蓁笑着说,“书礼会的,因为你那么乖”··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周书礼吼,“不会”·苏蓁起身去拿食物,“吃点东西吧,做了书礼爱吃的东西”虽然苏蓁很殷勤,但周书礼还是表现明显的不满和焦虑。
从那以后,周书礼但凡知道苏蓁跟赵佑安有约,就一定要跟去,不同意他就偷偷自己跟去,但并不是每次周书礼想去就能进的了门··周书礼被拦在门外,像往常一样给苏蓁打电话,没有人接,于是他给王旭打了电话。
周书礼迫不及待地让王旭带他们去开会的地方,他才走到门口,听见后面有人声传来,他转过身,苏蓁和赵佑安他们正向他走来,赵佑安的声音不大,但周书礼能听得一清二楚,“苏蓁,这好歹也是商业机密,你不要每次都这么儿戏”·王旭于是对着周书礼说,“书礼先去其他地方走走吧”。
苏蓁则看都没看周书礼一眼,直接走过他身边进了会议室的门,倒是李拓榭经过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会开了很久,一直到黄昏才有人陆续出来,然后大家发现周书礼还站在原来的位置,似乎没有动过。
苏蓁和赵佑安是最后出来的,他似乎仍打算对周书礼视而不见,但是周书礼带着哭腔叫住了他,苏蓁停在了他面前··周书礼一双泪眼却没有说话,苏蓁笑得很淡雅,“书礼,大家都在等我”。
周书礼低着头,泪滴落下的节奏在晚霞的映衬像那串散落的琉璃,“我没有想要一直这样,可是你怎么能让他……那个画面一直在脑中……”·苏蓁依旧笑着说,“按照事情发生先后,书礼好像得先道完谢,我们才能谈接下来的事”。
周书礼忽然走到李拓榭面前,毕恭毕敬地鞠了个躬,说,“谢谢你救了我”··李拓榭倒是愣住了,他抬眼去看苏蓁,那个男人笑得一脸宠爱的看着周书礼。
周书礼等了一会,李拓榭仍然没有反应,他直起身子时发现李拓榭在看苏蓁,又怒了,直直地走了回来··苏蓁似乎很开心,他温柔地问周书礼,“那么我要怎么做,书礼才满意”·周书礼就在等苏蓁这句话,他生怕苏蓁反悔似的,立马就说,“以后不许见他,苏蓁不能出现在李拓榭面前”·苏蓁擦掉周书礼的眼泪说“好”,他头也不转地对赵佑安说,“佑安,你听到了吧”·赵佑安还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李拓榭揍了一顿周书礼肯定没那么简单,但没想到计较的居然是周书礼,他还以为苏蓁会为周书礼出头呢·赵佑安愣了一会,才发现苏蓁带着周书礼居然就要走,他赶忙说,“拓榭,你先回去吧”,然后跟上了苏蓁。
周书礼走了半步忽然停住了,苏蓁关心地问,“怎么了”·周书礼冷着脸说“脚酸”,他可是被罚站了一下午·于是周书礼理所当然地爬上了蹲在他面前的苏蓁的背,赵佑安看了,若无其事地放慢了脚步,苏蓁不要脸,他可还要呢·周书礼不知道苏蓁有没有做到他的话,如果要问李拓榭的话,他大概会说,拜周书礼所赐,从那以后他一次也没见过他的师傅。
第39章 无妄之灾·苏烨如果每天不去经理办公室报到,他就不知道他能不能再见到周书礼,周书礼一般都无视苏烨干自己的事·不过今天苏烨进来的时候,周书礼正拿着一个信封看,他抽出里面的卡发居然是封请帖。
苏烨从他身后抽走了请帖,看了一眼,扔进了垃圾桶··周书礼把信封揉成了团,终于忍下了怒火,慢慢推着轮椅过去,把请帖捡了起来··苏烨奇怪地问,“请一个双腿不方便的人去舞会,这不是好邀请”·周书礼解释道,“她是我的朋友”。
苏烨沉默了一会说,“我陪你去”·周书礼一脸莫名地看着苏烨,他实在觉得苏烨太莫名其妙·当初苏老爷看完苏蓁的遗嘱问他的看法时,他就明确表示了不会拿苏家的任何东西,只是暂时需要苏氏经理这个身份,虽然看到这份遗嘱后,苏阗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凶手锁定了他。
周书礼承认即使是自己,也在看到遗嘱后有点震惊,除了周书礼,没有其他人名,日期是写在周书礼成年那天,自此以后,没有变动过·苏蓁把他所有拥有的东西都完完全全让周书礼继承,竟从没考虑过第二个人·周书礼以苏蓁的名义这样表态后,他便迎来了苏烨,他知道这是苏老爷选的继承人,公司的事他只要配合就可以。
但是即使是个傀儡,周书礼也觉得苏烨把他控制的太严了,至少他周书礼还是堂堂正正的苏氏经理,拥有苏氏最多的股份,真是太憋屈了·周书礼尽量冷静而和气地对苏烨说,“我的朋友聚会,你出现不适合吧”·苏烨只有一句话,“要么别去,要么跟我一起去”·周书礼想这特么根本没法沟通,他再有诚意也是白搭,所以这天还是和每天一样的字作了结尾,“滚”·周书礼携着苏烨来到敏儿的舞会时,受到了这位美丽的女士的热情欢迎,周书礼望着这个一举一动都柔媚无比的女人,他几乎怀疑当初那个痴情倒地的敏儿的存在。
周书礼被带到二楼的房间,苏烨被他不客气地留在了大厅··周书礼看着敏儿毫无顾忌地坐在了他的腿上,柔弱无骨的手在他全身游走,周书礼钳住了她的手,“滚开”·敏儿似乎被周书礼的怒气吓到了,她倒吸一口气,受惊似的拍了拍胸,慢慢站了起来,“周经理当了经理后就看不起我们这种小人物了,当初还接受了人家的吻呢”·周书礼转动轮椅离开敏儿一米远,直言道,“我喜欢男人,别浪费时间”。
敏儿捂着嘴咯咯咯笑起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勇敢而无畏”··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周书礼讽刺道,“你倒是变了很多”·敏儿走到矮柜前,拿出茶杯茶壶,一丝不苟地做起茶道来,她淡淡地说着,“以前恨父母把我养成一个傻瓜,现在一直感谢他们让我拥有一段纯真无暇的时光。
像周经理这样被人保护得太好的人,大概不会明白我有多不想改变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您一样幸运”·周书礼对于这种羡慕他是上帝宠儿的话题听的都厌烦了,“别把自己的无能说得那么好听,苏蓁不是已经为你拿回了属于你的东西吗”·敏儿冷笑道,“可是他放过了李拓榭”·敏儿看着周书礼对于这个答案似乎一脸愤懑却一点也不意外的表情,“我至今不明白他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为什么就是不肯伤李拓榭一分一毫,也不许我动他。
看来答案在苏大少的风流上了”··周书礼唬着脸问,“苏蓁跟你还有联系吗”·敏儿一丝不苟地沏着茶,有点惊异地说,“整个c市都知道他死了,我不可能跟一个死人有联系”。
周书礼继续问,“你有麻烦时,怎么联系苏蓁”·敏儿将茶端到周书礼面前,“这个不能告诉你”··周书礼接过茶杯,微微呷了一口,“你找我来的事可以谈了,我只要知道你和苏蓁的联系方式”。
敏儿一愣,又捂着嘴轻笑起来,“不过周经理真的这么豁达吗,他可是苏蓁维护的人呢”·周书礼看着敏儿,“要我帮忙对付李拓榭吗那就告诉我,我想知道的”。
敏儿喝着茶,“他说我一旦泄露了联系人,就表示他和我之间不再有关系·周经理何必强人所难,况且李拓榭消失,对周经理有益无害”··周书礼放下杯子,“我再说一遍,要我帮忙,就得告诉我你和苏蓁是怎么联系的”。
敏儿看着周书礼冷硬的脸,“有件事我好像搞错了,周经理不是周书礼,你也变了”··周书礼没有说话,直接转身推着轮椅就走,敏儿自顾自喝着茶说,“请周经理再好好想想”。
周书礼刚推门走出这个房间,有个刚硬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茶里面放了什么”·敏儿吓得一哆嗦,把手中的茶杯打翻了,她惊慌地站了起来,“没有,什么都没有您怎么来了”·男声还是刚强的语气,“那么是杯子有问题吗”·敏儿站在那里,看着窗帘角落里整个笼罩在黑斗篷的男人,“我不会放过李拓榭”·男声平静地说,“与我无关,只要不涉及周书礼”。
敏儿一步步走近男人,边说,“不会伤到周经理,可是苏蓁死了,你为什么还要维护他”·敏儿靠进了男人的怀里,柔软无骨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男人还是淡然无波地问,“他喝了什么进去”·敏儿媚眼微弯,“他一会回来的时候,我一起告诉你们不好吗”·男人强硬地说,“不好”。
男人礼貌地把敏儿推开,走到茶几间,重新用周书礼用过的杯子倒了一杯茶,端着它走到敏儿面前,“请吧,让我猜猜你用了什么”·敏儿看着这张白色没有表情的面具,没有接过茶杯,“这种药上瘾- xing -并不强”。
男人又走回茶桌前,“他喝了多久了,你怎么办到的”·敏儿忽然冷笑起来,“这个世界上想要控制利用周书礼的人,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最亲近的才是最危险的”。
男人又问,“秘书清洁员管家保姆”·敏儿盯着面前的白色,“没有人默许,就算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么干,你还是不要趟这浑水了”,她又走近男人,拉住他的衣服,“不要管这些,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跟着我吧”。
男人直接推开了敏儿,绝绝地说,“有胆动周书礼的人最后都吓破胆了”··敏儿看着男人居然就这么直接推门出去了,她回头看茶杯,发现少了一个,于是转身也跟了出去,然而已经没有他的身影,倒是在二楼往下看时,看见周书礼直直地从轮椅里摔了出来。
苏烨锋利的眼神- she -过来时,她才明白,自己虽然只下了最后一次药,但无疑成了靶子,替罪魁祸首挡了箭··敏儿踉踉跄跄地跑回了刚才的屋,发疯似的大叫,“出来,你出来,救救我,救救我……”·安静的房间没有人应答,她恐惧地坐在地上,抱着瘦弱的自己,忽然一声椅子被拉开来的响声让她缓慢的抬起了头。
敏儿望着那个白色的面具,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不会抛下我的,我真的只做过这一次”·男人问,“药呢谁让你这么做的”·敏儿站了起来,走到男人的椅子旁,窝进他怀里,“抱抱我”·男人没有反应,“先告诉我”。
敏儿用头蹭着他的脖子,“那个人你也没有办法的,所以我们逃到其他地方去吧”·男人盯着房门,门外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谁”·敏儿完全没注意其他事情,她轻柔地说,“苏家的人”。
男人似乎沉默了一下,又确定道,“不是其他三家,确定是苏家”·敏儿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也疑惑地说,“我也奇怪,明明苏家和周书礼是一伙的”·男人拉来敏儿站了起来,“你先地方躲躲,好自为之”。
敏儿惊恐地拉着他,“带我走”·男人拍拍她的手安慰,“不会有生命危险”,扯开了他的手,转过头走了··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苏烨的怒火让他显得更冷酷吓人,但他不得不先送周书礼去医院,周书礼的情况就像是快要死了。
苏烨听着医生的解说,“血压突然升高导致的,但是他的身体越来越弱,还要进一步检查”··苏烨走进病房,看着病床上的周书礼,发起狠来,“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动你”·第40章 - xing -命交易·一整晚上,周书礼在死亡边缘挣扎,苏烨看着在走廊来回奔走的医生,第一次觉得空气稀薄得让他难受,他要做点什么来释放一下情绪,他走出医院去找那个邀请周书礼跳舞的女人。
第二天夜已很深,周书礼还是没有醒来,有个黑影进了病房,他轻轻地走到床边,伸手缓慢地抚过周书礼的脸,替他整了整被子,摸着他挂着点滴的手,看了良久,正转身要走,却忽然被拉住了。
黑影回头看床上的人,仍然闭着眼睛,呼吸机下的脸苍白无血色··黑影低头吻了吻拽着他的手,小心地从周书礼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当他走到门口时,周书礼虚弱的声音在这空寂的房间中传了过来,“苏蓁,苏蓁……苏蓁,苏蓁……”·然而黑影还是他不断重复的“苏蓁”中离开了。
周书礼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呼吸机的面罩早在之前就已经被他扯掉,他的意识逐渐清晰起来,直到他听明白了自己口中说的名字··不知道是觉得愤怒还是心酸,他慢吞吞地起来,费力地扯掉身上的东西,下了床,翻出柜子里自己的衣服,套了上去。
周书礼的轮椅推得很慢很慢,躲过其他人,出了医院,坐上了出租车··他靠在座椅背上,回想了当时的发生的情况··一走进那间屋子,敏儿朝着他楚楚可怜的哭诉了一番,接着倒了很久的茶,然后他们谈得不欢而散,但他根本没有喝茶,只是假装一下为什么会突然晕倒了他要找敏儿问清楚。
周书礼发现车子开了很久,他往窗外望去,不是他要去的地方·周书礼长长地深吸了一口气,“要带我去哪里”·司机没有说话,周书礼自知以现在的身体状况什么都做不了,他真是被刚才莫名的情绪气糊涂,才冲动地跑了出来。
司机忽然停了车,拿出后备箱的轮椅,伸手就要来抱他,周书礼条件反- she -似的挣扎着拒绝·司机的力量很大,周书礼瘦弱的身体根本不能与之对抗··周书礼环视了一圈周围陌生的环境,茂密的乔木与旧别墅相得益彰,夜色很凉,透不进这树下小径,寒意直逼周书礼病弱的身体,让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周书礼被推进一个大厅,他觉得整个厅子的装饰都泛着一股中世纪贵族高贵与傲慢的霉味,即使屋内带着柔和香味的空气让他的身体终于停止了抖动,他还是觉得不喜欢这里。
周书礼捧着价值不菲的茶杯,看着里面飘香的红茶,他已经知道谁请他来的,但是他猜不透原因··周书礼等了很久,久到他觉得自己又快晕过去时,苏二爷才踏着干净晨光进来,周书礼被安排着洗漱了一下与苏二爷一起共进早餐。
周书礼太累了,像个木偶一样被摆布着,直到坐在餐桌前,他连眼睛都不想睁开··苏二爷看了眼周书礼,优雅地吃着早餐,周书礼仍然安静地闭着眼睛,沉寂无声地完成了陪苏二爷吃早餐的任务。
两人移步大厅的时候,周书礼直接睡着了,苏二爷只瞟了一眼,直接用他的那根精巧的拐杖把周书礼敲醒了,周书礼揉着脑袋破口大骂:“有话快说,信不信我找人把您老人家这破屋给拆了”·苏二爷瞬间额际青筋暴起,他看着周书礼,嘴巴抖了抖,却又回过头,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周书礼微微一哂,姜还是老的辣他轻咳一声,“二爷,您看我给睡糊涂了,您找我什么事”·苏二爷慢悠悠放下茶杯,“都说苏经理少年无畏,看来是真的”。
周书礼不擅长跟苏二爷这样的人打交道,当然他其实根本就不会交际,“也不见得,我现在怕的要死呢,二爷有什么吩咐请直说吧”··苏二爷看看周书礼明显说话都要大喘气的状态,也知道现在不是为难周书礼的时候,周书礼如果死在他的房子里,麻烦可比想象中还大。
苏二爷依然高贵地吐着字,但周书礼却不能集中精力听了,他的身体完全不能接受他大半夜的透支,他突兀地倒了下去··周书礼醒来时又在医院里,他睁着眼睛连扯掉氧气罩的力气都没有,这回连他自己都知道他生病了,而且恐怕已经病入膏肓。
周书礼其实有些无措,他还有事情没来得及做完,但他也没那么慌张,大不了就是去见苏蓁而已··苏二爷进来时脸色是难得地郑重其事,“周经理,我们做笔交易,你的身体我会帮你医好,条件是周经理把苏氏给我,如何”·周书礼看着苏二爷没有动作,苏二爷自顾自点了点头,“周经理好好考虑一下吧”。
周书礼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并非不想回答,而是连说话都嫌费力,他的呼吸好像随时会没有一样··周书礼动了动手指,手腕上的手镯不知何时被摘掉了··苏二爷把周书礼微不可查地手部动作收入眼里,“抢救的时候把所有东西都摘除了”。
周书礼仍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有苏烨那个笨蛋没有看出里面的秘密而把它还给我了,苏家的人精中出了个叛徒··苏二爷不懂周书礼现在的想法,“只要你答应合作,蓁儿的东西还给你也无妨”。
周书礼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苏二爷识趣地出去了,他当然会给周书礼考虑的时间,他不急,急得是别人··在他看见周书礼的诊断结果时也大吃了一惊,如果周书礼的病是人为的,那么会让很多看似牢固的同盟出现裂痕,从内部土崩瓦解,而他只要看戏就可以了。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苏二爷站在医院的走廊打着一个电话:·“我不知道他病得那样严重”·“他没有给我答复”·“我要先看见合同”·“我再重复一遍,我不知道他病成这样,否则绝不会让他坐到天亮,I\'m sorry……”·而病房内周书礼努力呼吸着,但是他知道给他思考的时间不多了。
苏烨看着周书礼离开的录像,他翻遍了整个城市也没有找到人,怒火和焦躁让他看起来更加冷酷·一个病人怎么会平白无故从这个地方消失了只有一个可能,有人把他藏起来了·苏烨第一个想到的并不是周书礼的敌人,而是苏长天,没有人想要挟持一个病重的周书礼,只有苏长天关注周书礼的身体健康。
苏烨飙车回了家,闯进了苏长天的书房,直接问:“周书礼在哪里”·苏长天看着面前的棋盘,伸手落了一个黑子,没有回答··苏烨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个白子,堵住了黑子的最后一条活路,“你把周书礼藏哪里了”·苏长天慢慢地抬起头,简单地道:“我不知道。”
苏烨捏紧了手指,“你不关心他的生死”·苏长天点了点头··苏烨看着捏着黑子正全力思索的苏长天,一时也猜不透这个老头的想法,于是直接问,“谁会知道周书礼的下落”·苏长天沉思良久,终于落了子,他又抬头看了看一直静静等在一边的苏烨,反问道:“周书礼的病怎么样了”·苏烨老实地答:“有生命危险”。
苏长天笑得一脸和蔼可亲,“如果蓁儿还活着,他会怎么做”·苏烨冷了冷脸,但还是很配合地回答,“苏蓁会救活他”··苏长天笑着纠正道,“错了,蓁儿会不惜一切代价救活他”。
苏烨疑惑地看着苏长天,不明就里··苏长天淡然道,“如果蓁儿都救不了他,你还- cao -心什么,小心苏氏不易而飞”··苏烨定定地看着苏长天,“苏蓁还活着”·苏长天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苏烨,“蓁儿经历过的车祸你的双手都数不过来,能死无全尸”·苏烨目露凶光,“苏蓁为什么要这么做”·苏长天一挥手,“去把苏氏要回来”。
苏烨满腹狐疑地出了苏家的门,周书礼真的会没事吗·苏烨现在还能清楚地记得自己拿着病危通知书时无力地心痛感,或许只是一时冲动,但是苏烨当时就想,只要周书礼能活着,他愿意拿一切交换·苏烨甩上车门,他真切地明白,自己不是喜欢苏蓁的情人,而是他爱周书礼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什么原因谁在乎苏烨只要周书礼而已·苏烨接到苏氏召开董事会的电话时还在为周书礼担心,他赶回公司接到的通知就是周书礼辞去苏氏经理一职,同时董事长也易主了,苏烨忽然明白一件事,这一年来苏氏的真正持有者是周书礼,苏长天不过是个幌子。
苏烨一直不明白苏蓁是用什么方法从爱玩弄权谋的苏长天手中拿走的苏氏,但他现在知道苏蓁并没有把苏氏完整地交到了周书礼手中·三天后的会议不过是一个流程,昭告天下苏二爷正式掌管苏氏。
苏烨觉得自己被带入了迷宫,而其他人都站在墙上嘲弄地看他像无头苍蝇一般乱撞,到底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周书礼他知道多少·苏烨看了一眼自己的办公室,桌上是他的手下留下的报告,他翻了几页,就停在了周书礼的照片上,周书礼现在根本不可能做任何事,那么只有在苏家找答案了。
第41章 我不无辜·周书礼的记忆很模糊,他大概知道自己好像出国了,知道自己转了很多地方·不过在国外经历了两个月的痛苦治疗,周书礼就已经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病人了,于是他又可以开始没做完的事情。
周书礼走出医院,看着这熟悉的街道,这个城市有着太多他和苏蓁的记忆,他坐着车,漫无目的地逛着这座属于他的城市··周书礼看着车窗外阳光洒在建筑群上闪耀的光点,恍惚了现在与过去的界线。
苏蓁指着那幢建筑对着无依无靠的周书礼说“欢迎回家”;·苏蓁第一次开车送他去上学,“我在家里等你,早点回来哦”;·苏蓁在自家草坪前的小路上第一教他开车,“好好开,别撞到我们家”;·他在自家搞摇滚派对被投诉,苏蓁带着点心和他一家家道歉,“我家书礼……”·周书礼一直觉得如果没有苏氏,苏蓁就不会回国,他们就会一直这么平静安乐地生活下去。
周书礼在自己的学校下了车,他推着轮椅吃力地进了校园,就在他调整好轮椅抬头的瞬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周书礼的暴怒是显而易见的,他也从来没想过隐藏自己的情绪,为什么连他的回忆里都要出现别人的身影·周书礼把轮椅挡在了小文面前,“你为什么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几个月的国外生活让小文忽然之间长成了大人,明明还是那张漂亮的脸,但身形明显的不再单薄。
反倒是周书礼自从毕业以后就停止生长,车祸以后再加上生病,人仿佛缩小一般,总是惨白的一张脸,瘦弱的身体陷在轮椅里,看不出年龄,但明显地一脸病容··小文直接绕过了周书礼,无视他跟同学往前走去。
周书礼转身要去抓小文的衣服,却直接扑出了轮椅,跌倒在地上··小文听到动静,急忙回身去扶周书礼,周书礼却只是抓住小文的手恐吓道:“你想像许晓铭一样找死吗”·小文顿了顿,他睁着纯净的眼睛,颤抖地回答,“周书礼,你会后悔的”·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同学过来想帮小文扶起周书礼,但小文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并示意他们先走。
周书礼冷笑一声,放开小文的手,想要自己爬回轮椅,但小文大力地胳膊揽了过来·他拼命挣扎,正当他挣得用力时,小文忽然松了手,看着周书礼整个人撞向花坛的一角倒了下去。
小文环顾四周,并无一人,他慢慢走过去,把周书礼弄上轮椅,脱下自己的帽子给周书礼戴上,好遮住周书礼不断流血的后脑勺,推着他出了校园门··周书礼又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小文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荡“周书礼你自找的,我要保护小文,你别想伤害他……如果没有你,大家都会好过很多……”·伴随着这最后一句话,周书礼睁开了眼睛,他知道自己正在滚下山谷,坚硬的土壤和奇形怪状的石头撞痛他的身体,他的脑袋在树木和草丛间被撞的咚咚响,周书礼甚至直接想快让我晕过去吧,太难受了,要滚到什么时候·周书礼是被深夜的冷给冻醒的,他躺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他觉得自己真的脑袋有问题,会在完全准备的情况下惹怒小文,他又觉得小文连杀人都这么没创意,太窝囊了·“书礼”黑夜中传来的声音那么不真实,即使如此,周书礼还是瞬间就留下了眼泪。
好吧,如有好梦相伴,但愿长眠不醒,周书礼是这么想的··周书礼又在医院挨过了一个月,这回他学聪明了,找了人把小文请到他的地方说话··小文看到他的瞬间还有一丝惊恐,但发现周书礼并无大碍后又有一点心有余悸,他既害怕周书礼死又怕他活着,就这样强横着脖子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看着周书礼。
周书礼打量着小文,他不得不感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人的变化太快了·周书礼很直接地说,“你一个杀人犯在神气什么”·小文听了变了脸色,无论自己受多大的委屈,小文从没有想过伤害别人,他感激生命对他所有的馈赠。
事实上小文把周书礼推下山后,彻夜难眠,他打通了那个他背得滚瓜烂熟的电话,抢在对方开口前就是一顿告白,然后立刻挂断了电话·不管电话对面的是空气还是苏蓁,他都没有勇气听,他只是给一个交代。
第二天一早,小文就进警察局自首了,然而警察搜索了一遍事发地点,把他骂了一通后给放了··小文自行搜索了好久,就是没发现周书礼的尸体,他既害怕又无措。
小文看着周书礼,“我只是想好好念书而已……我从知道你的时候开始,就以为我们会成为最好的朋友……为什么啊……”·周书礼看着不知道因为什么而红了眼眶的小文,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懦弱的从前,“回答我几个问题,我答应你,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小文轻声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周书礼于是问:“跟我讲讲车祸那天的事·”·小文一愣,还是为了这件事吗,他缓缓说:“那天客人们离开店里时找不到车钥匙,铭姐就把自己的车借给他们用了,于是早上我来接铭姐回家。
谁知道有个客人的手机忘带走,因为他们才刚出门,所以铭姐说让我追上去拿给他们·”·小文停了停看了一眼周书礼,周书礼伸手把茶杯推了推,小文并不拿,他盯了一会周书礼还绑着绑带挂在胸口的另一只手,继续讲道:“我到达的时候车祸已经发生了,我并不知道是苏大叔的车,所以只是报了警。
但是我转头的时候有个人拿着刀子突然朝我冲过来,我……我逃走了……”·小文抬头看周书礼,“就这样而已”··周书礼沉默了一下,又问:“没看清朝你冲过来的人是谁吗他为什么要朝你挥刀”·小文双手搅在一起,“他带着帽子,我当时非常害怕,我觉得他把我错当成撞车的司机了,很愤怒,所以……”·周书礼又问,“你的车是完好无损地停在了那里”·小文点头,“嗯,是的”。
周书礼不懂许晓铭的车肇事逃逸了,小文留下的车是怎么被当成肇事车辆的呢,“周围呢,除了你的车,什么都没有吗那个人有什么特征”·小文仔细回想了一次,“他很高大,边上也停了辆车,蓝色的,好像……可能……有点像苏大叔的车……”·小文也说不准,他偷瞄了周书礼一眼,感觉周书礼正思考着什么。
周书礼忽然也向他投过过眼神来,他下意识地躲避,只听周书礼问,“你为什么忽然跑来这里上学”·小文低着头看自己的鞋,“我……我在医院做了个梦,苏大叔让我去上学,所以……就按安排好的来上学了……”·明明是一段普通的回答,但对周书礼来说打击是致命的,连在苏蓁那唯一的特别都没有了,周书礼突兀地问,“明明是车祸的司机杀了苏蓁,你却偏偏要恨我明明是林强杀了许晓铭,你也恨我你是在嫉妒我能得到苏蓁吗”·小文对这突发的状态不知道怎么反应,但周书礼说的没有错,在小文还没来回话时,周书礼转动轮椅,带着最后的一丝可怜自尊离开了。
小文看着周书礼的背影,忽然哽咽了,他本就是个善良的孩子,他既容易被说服也容易同情他人·小文的眼泪挤满了眼眶,他知道自己对一个不能行走的人做了残忍的事,他冲着周书礼高声说,“周书礼,对不起……对不起……”·周书礼本来是不会回头的,但小文的哭腔太有诚意,他偏过头看见小文滚落眼眶的热泪,还在想该哭的是我啊,但这泪让周书礼恢复了平和。
他平静地对小文说,“小文,我不无辜,对你,我也很抱歉”,他这回离开的很快,没有给小文更多说话的时间··小文看着周书礼离开的方向出神,他想他可能真的是误会周书礼了。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第42章 兄弟孔怀·周书礼回国后听说自己不但没了苏氏经理,连股票都被洗劫一空,当真是暴跳如雷怎么做到从昏迷的他手中拿走他的一切的那自己在国外时找人帮忙“请”小文花光的是他自己卡里唯一的积蓄了·周书礼立刻找了律师咨询这件事,对方给的回答是手续完全合法,因为有周书礼的授权。
周书礼追问自己授权了谁回答是陈景东··周书礼没有打电话给陈景东询问他如此做的原因,因为很明显在苏氏和周书礼的生命之中做选择的话,陈景东一定会选后者。
周书礼也不空理会那份自己都不知道的授权,他只是不明白苏烨怎么就毫不反抗地接受了这么早就投降可怎么行啊·当然周书礼也不是很关心这些,他的案子有了很大进展,嫌疑人至少出现了而且周书礼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所以敏儿是他第一个要找的人。
周书礼打电话给苏烨时,不自觉地带上了嘲讽,“好久没联系了,近来好吗”·苏烨依然忽略了周书礼幸灾乐祸的语气,“你听起来已经好了”。
·周书礼轻轻笑起来,“还算比你好吧,要被赶出苏氏了吗”·苏烨可以从周书礼的声音中听出他的愉悦,似乎心情很好,难道周书礼也已经知道了苏蓁还活着的消息吗不可能周书礼会打电话给他本身就足以说明他对比一无所知。
苏烨不为所动地问,“有什么事”·周书礼被苏烨强行拉回了话题,也只好暂停嘲笑,开始谈正事,“我要找苏二爷要回我的东西,还有帮我找一下敏儿”。
苏烨听着周书礼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使唤自己,觉得他有必要认识一下自己的现在的身份,“前苏氏经理的话,我还有必要听吗”·周书礼又笑起来,“现在你是不听也得听了”,直接挂断了电话。
苏烨看了眼电话,周书礼,我等你好久了·苏二爷看着苏氏糟糕的财务报表,努力补救拖延了几个月,苏烨却到处在拆他的墙角,他不明白苏烨为什么要转移苏氏的资金,完全断档的现金流让辉煌的苏氏忽然站上了悬崖。
他看着报表上周书礼这三个字,真是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他救了一条毒蛇·然而苏二爷没想到的是苏烨主动给他打了电话,内容很简单,请苏二爷把周书礼的东西还给他。
苏二爷捏紧了电话,终于只是轻轻放下了,被他们合伙骗了吗·苏二爷约的地方是高尔夫球场,他一身运动装坐在那里望着草坪边上推着轮椅过来的人,问:“他跟蓁儿真正的关系是什么”·周书乐看了一眼来人,拿着饮料喝了一口,“不清楚,有人说是情人,有人说是养子,只能确定一点,苏蓁待他很好”。
苏二爷斜眼过来,“不清楚”·周书乐无辜地看着苏二爷,“苏蓁死了,他不说,谁会知道他两什么关系”,接着又郁闷地拿起饮料喝了起来。
苏二爷看着自己养大的最喜爱的下属,“你也喜欢他”·周书乐没有回答,又接着说,“一开始大家都觉得是情人,后来苏蓁太风流又只对女人下手,情人就变成嘲讽了,于是有些人开始认为苏蓁不喜欢男人,对他好是因为养大的那份亲情……”·周书乐在说话间迎来了周书礼,他没把话说完,就走上两步,直接就要来个拥抱,“哥,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我妈都念叨着:怎么我都回家待着,你却还不来看看”·周书礼伸手推着周书乐的肩,不让他再靠近,凉凉地说,“我哪能跟小乐比,人就在国内却□□年没回家看一眼”。
周书乐委屈地说,“哥可别冤枉我,我真的在国外,虽然,经常回国”··周书礼这回连眼神都没有给周书礼,直接朝着苏二爷过去了··周书乐惨淡一笑,“我就知道会这样”。
周书礼礼貌地说,“虽说是交易,但我还是要谢谢二爷的救命之恩”··苏二爷看着周书乐那张明显兴致不高的脸,优雅开口,“既然是交易,为何没有守信”·周书礼笑起来,“二爷又不是跟我做的交易,我最多只是个筹码,有何信用可谈呢”·苏二爷仍然只是看着前方,“原来是个骗局,你和……”·苏烨突然地开口打断了苏二爷的话,“书礼说有样他的东西在二叔手上”·苏二爷转头看了一眼苏烨,深邃的眼神似乎要穿进苏烨的脑袋去看看他的想法,看来周书礼真的不知情,搞动作的是苏烨了。
苏二爷没有回答,他却转头问周书乐,“你捡了他的东西吗”·周书乐一脸纯真地说,“您怎么能这样把责任都推给我,要不是我,您怎么能知道其中的秘密哦”。
苏二爷被周书乐这样故意出卖了,也不恼,反倒是难得泄露出一丝笑意来了,“什么秘密值多少钱”·周书乐立马朝周书礼望去,“哥,你说呢”·周书礼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在你手中也没用”。
周书乐猛点头,“我又不能假冒哥,对吧”·周书礼一个眼刀扔过去,“你试试”·周书乐立马又大喊起冤来,“我说不能假冒,哥怎么还这样哦,我多受伤啊”。
周书礼轻轻叹了口气,他觉得苏二爷今天带了个搅屎棍来,而他又不能对周书乐做什么,连忽略周书乐的存在都有点困难,“小乐,一定要这样说话吗”·周书乐高兴地跑到周书礼身边,埋怨道,“都是哥对我有敌意才这样的”·周书礼指挥着周书乐,“帮我去拿点水来”。
周书乐看了一眼桌上的水,笑起来,“哥,不能欺负二爷哦”,然后边朝里边走去··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周书礼朝着苏二爷说,“二爷有什么条件便说,我能答应便答应”。
苏二爷看了看周书礼,“你也从来没有关心过他,有什么立场教训他”·周书礼楞了一下,没有回答·他除了给过周书乐钱,就完全没有过问过他的生活,但凡周书礼对周书乐有一丝注意,他都不会直到苏二爷说要跟他交易时才猜到周书乐的身份。
苏二爷依旧慢条斯理地说,“我的条件是你对他好点”,然后他示意了一下站在身后的手下,有人立刻将一个珠宝盒递过来,打开放在了周书礼面前··周书礼不明白苏二爷的意思,他伸手拿起手链,改造过吗,为什么那么容易就给我了·苏二爷看着周书礼的动作,带点不易察觉地轻蔑,“蓁儿的东西,不会给人随便改动的机会”。
周书礼尴尬地笑了笑,“小乐他为什么当初那么做”·苏二爷还没有答,周书乐已经端着热饮过来了,“哥真的想知道吗,可以问我啊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周书礼笑着接过周书乐递过来的水,“想知道,有时间好好聊聊”··周书乐却不笑了,他认真的问,“如果我不是你的弟弟,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周书礼这回是真的震惊了,他不可置信地重复了问了一遍,“你说什么”·周书乐却笑起来,“你肯定不会了,你对其他人不愿意多看一眼,他以前就说他哥哥是那种特别好又特别傲的人,他哥哥不想理的人完全不把那人当人看……”·周书礼没有听周书乐说下去,他焦急地抓住周书乐的手,“小乐呢,他在哪里他在哪里啊”·周书乐看着周书礼的脸,这种焦急的表情真的很棒,他伸手刚要抚上周书礼的头发,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拦住了,周书礼却直接从苏烨的手中拉出了周书乐的手,捏在自己手里,低着头低声问,“告诉我,小乐在哪里”·周书乐享受这种被另眼相待的感觉,因为这是目中无人的周书礼啊,别人为了苏氏挣得头破血流,他可以云淡风轻,牵着他的鼻子走总有种比苏蓁更强的感觉,“你不是已经猜到答案了吗”。
周书乐感觉他的话一说完,便有水滴到了手上,哭了吗想看他哭了的脸,这种意识强烈了周书乐直接抽出自己的手想要掰起周书礼的脸,但苏烨直接强硬地把轮椅转了过去。
苏烨蹲在周书礼面前,“不要再做这种没用的事了”·周书礼似乎无法自持,他没有回答,过了很久,他只留下一句,“我们改天见”,便走了。
苏二爷淡淡地问,“周书礼似乎不知情,打击他有用吗”·周书乐看着周书礼远去的身影答非所问,“他要是知道周书礼这么难过,该有多高兴”。
车上,周书礼仍然哀伤的看着窗外,“帮我查一下我弟弟的资料”·苏烨没有应答··周书礼又重复了一遍,苏烨冷漠地说,“查不到”。
周书礼瞪着大眼睛转回头看苏烨的后脑勺,嘲讽道,“真够没用的”·苏烨冷冷地说,“总比只会哭的人强点”··周书礼又把头转向窗外,“对,我就看你怎么拿回苏氏”。
苏烨说话更冷了,“我就看你怎么查下去”·周书礼怒从心起,但还是只是望着窗外发呆,良久,他问,“一点信息都查不到吗”·苏烨答,“出国后就半年就没有信息留下了”。
周书礼默默地重复,“半年只有……半年……”·周书礼忍住即将喷涌而出的自责,“我如果因为这个原因背叛你,不过分吧”·苏烨的声音还是冷得听不出情绪,“你既然提前说了,不过分”。
周书礼点头,但苏烨又加了一句,“你也不用期待我的忠心”··周书礼知道,他跟苏烨之间没有把对方杀死,大概是最后的底线了,其他都好说··第43章 分外眼红·周书礼回了趟周家,看了很久不见的周爸爸和周妈妈,也遇到了周书乐,虽然时机不好,但既然见到了,就把话说明白最好。
书房里周书礼正轻轻揉捏自己的鼻根,靠在椅背上的表情带着忧郁的脆弱,而身上包裹着的衬衫竟然还一丝不苟地打着领带,就像一份精心包装的礼物,里面是装着拆封即碎的绝色珍品。
周书乐走到他身后,伸手帮他按摩肩膀,周书礼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但他没有拒绝··周书乐隔着衣服丈量着周书礼的肩胛骨,他想象了一下衣服下肌肤的触感,笑了起来,“他是我们那组最优秀的人,但他总是滔滔不绝地说你,把你说成独一无二的人”。
周书礼睁开眼睛,轻声问,“能不能换个谈话的姿势”·周书乐喜欢周书礼无力反抗的样子,他调笑道,“哥是不想听所以才提这种让人伤心的问题吗”·周书礼无所谓地回答,“你可以提更过分的要求,只要你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周书乐笑起来,忽然觉得周书礼也不过如此,是大家把他神化了。
周书乐故意无理地去解周书礼的领带,却听周书礼说,“你想清楚,你要的是这个”·周书乐笑得更欢了,“当然不是哦,我全都想要,苏氏和你”。
周书乐也不急,他解释道,“大家都想当一回苏蓁,你是逃不过的一环”,他顿了顿,“而我更想探究一下他口中的你”··周书乐冷哼一声,“跟苏蓁没有一点关系,你们只是嫉妒他的强大。
想看吗,我可以自己脱”··周书礼把自己领带一扯,拿了下来,在周书乐以为他要主动解衣服时,反手用领带套住他的双手,拉近拉紧,接着直接一刀刺穿刚才碰领带的手掌,将他的手订在椅背上,周书礼自己跳下了椅子滚到一边爬上了轮椅。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周书乐的一声惨叫吸引来了周爸爸和周妈妈,周妈妈疯了一样嘲周书乐狂奔过去,又手足无措地大哭起来,周爸爸立刻打了电话叫救护车。
周妈妈于是扑向了周书礼,直接将他从轮椅中揪到了地上,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耳光··周书乐被救护车抬走时去看周书礼,他只是沉默着任由周妈妈打他··周书乐不知道周书礼怎么样了,一个礼拜了,一直都是周爸爸和周妈妈陪在他身边,医院病床上他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果然周书礼眼中别人都不值得一提。
忽而周书乐听到走廊上传来轮椅的声音,淡淡一笑··这时周爸爸却凝重地问,“书礼他不会突然这么做,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周书乐一脸无耻地说,“我想强暴他”。
周妈妈听了大吸一口气,眼泪落下来,就是说不出一句话·周爸爸踉跄一步,差点摔倒··周书礼出现的非常及时,他马上叫了医生帮忙,几乎是求着周爸爸看医生。
周妈妈不停地内疚地跟周书礼道歉,即使周书礼解释是他做的不好也没有用,他只能不停安慰两位老人··周书礼再出现在周书乐床前时,他还是那样笑着,“哥不要这么看着我哦,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周书礼冷声问,“你和小乐关系不错的话,为什么那样对他的父母”·周书乐用另一个手伸出一个食指摇了摇,“我都成他的替代品了,关系会好吗”·周书礼淡淡地问,“你想怎么样”·周书乐躺床上翘着腿,“要不我告诉他们我不是他们的儿子,这样大家都好,哥也可以不用总对着我这张讨厌的脸,还要过来看我多麻烦”。
周书礼皱眉,他是不能说实话,说了以后周爸爸和周妈妈会承受不起··周书礼接道“我只要有空,我都可以来见你,你还有什么要求,都说了吧”··周书乐似乎不怎么满意,“只要有空也太……”·周书礼改口道,“你有事随时可以打我电话,我随叫随到”。
周书乐笑出声,“见到又不能碰,有什么意思”·周书礼觉得这些人不太正常,那些蠢货明明一个个见到他都说他丑,问苏蓁为什么会看上他,结果一个个非要把他按到床上,证明跟苏蓁一样厉害,这么傻x的想法居然像瘟疫一样传染着这群自以为是的有权有钱的人·周书礼平静地答道,“苏蓁没有碰过我,小乐最讨厌的人就是我,所以你不必探究了”。
周书乐明显不信,他刚要开口,周书礼就斩钉截铁地说,“这个绝无可能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好好扮演小乐,我可以帮你做很多事,甚至包括苏氏的事,否则你直接说给叔叔和婶婶听就可以了”·周书乐看着周书礼,“你为什么不再找一个人演他”·周书礼没有感情地解释,“只要你想捣乱,我就毫无办法,不是吗”·周书乐点头,“如果我是你弟弟,你还会伤他吗”·周书礼直接回答,“你不是我弟弟”。
周书乐抬眼笑着看着周书礼,也不说话··周书礼真是想把床上的人碎尸万段,“我们以前就因为这种事打过架”··周书乐还是笑,“可是受伤的是你,哥,你不要惹我生气只要回答好吗”·周书礼点头,“我只会对你下狠手,如果你两个手都碰了我,刺穿的就是两个手,满意了吗”·虽然表现的不明显,周书乐还是在慢慢地收敛了笑容,在周书礼转身要走时,他忽然又笑起来吹了声口哨,“哥真是不让人失望哦,是我的菜”。
周书礼真的想杀人,在一群神经病中好好活下去真的很难,他断脚以后盯上他的人就越来越多,而且一个个都特么喜欢看他被欺负,这种变态心理真的让周书礼既恶心又愤怒,他觉得他有必要先毁了自己,来恶心恶心他们·周书礼在医院呆了好几天,只是再没有进去过周书乐的房间,他要照顾好周爸爸和周妈妈,周书礼知道自己对不起周书乐,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周书礼有些疲惫地在自己的轮椅上闭着眼睛,苏烨看着一脸倦容的周书礼,“他做了什么,让你送他进了医院”·周书礼睁开眼睛直接说,“走吧”。
苏烨挡在前面,“回答我”··周书礼嫌恶地嘲讽道,“你想做什么,他就做了什么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一个瘸子有什么好的恋残吗”·苏烨居然认真想了想,“- xing -格……独一无二……有吸引力……”·虽然周书礼是第一次听别人夸自己- xing -格好,但苏烨认真思考慢慢吐字的样子把他气炸了,一群变态啊,寂静的医院走廊上响起洪亮的声音,“滚”·周书礼看着苏烨带着他一路开到了荒山野岭,他既累又困,喃喃自语,“为什么要晚上出来……”·苏烨看了一眼周书礼,最近周书礼逐渐圆润起来的脸又开始瘦下去了,脸又开始变得灰白,“睡吧,到了叫你”。
周书礼安安静静地在苏烨平稳缓慢的车速中睡着了,苏烨停车关门下车后,他慢慢睁开了眼睛··周书礼揉了揉眼睛,看着黑暗中苏烨逐渐消失的身影,又抬眼看了一下周边,温泉度假景区住在这种地方吗敏儿挺有钱·周书礼看了眼放在车门边的轮椅,爬了下来,慢慢进了景区酒店。
周书礼来到前台,“我的房卡不见了”··前台客服笑着问,“先生能出示一下您的身份信息吗”·周书礼把自己的身份证递上去,却看到了前台变色的脸,他疑惑地望向前台寻求答案。
“您是周书礼先生吗”·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周书礼点了点头,“可是您的房间有人在使用,入住时间是半年前·您有没有把房卡给我别人”·周书礼没有回答,房间是苏蓁为他订的,时间是一年,但是不解约的话会默认续约,房卡当然有两张,一张在周书礼这里,一张在……周书礼想,苏蓁不会这么小气吧,连房间都要我跟其他情人共享·周书礼只是重新要求一张新的房卡,他进入电梯看着上升的楼层,拜托苏蓁,你不能也让我恶心·周书礼来到房间门口,终于还是决定敲了敲门,门打开的瞬间,周书礼觉得这已经超出他的想象,是愤怒还是委屈呢周书礼不知道。
“你为什么在这里”周书礼尽量想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激动,但是显然他说话都有些颤抖了··李拓榭看到是周书礼,似乎有点意外,但他什么话也没说就往里走,周书礼站在门口不肯进去,他只是吼“给我滚出来”·周书礼坚持不懈地泼妇行为,被投诉到了经理那里,经理特意为他两准备了其他办公室请他们好好解决问题。
第44章 意外会面·李拓榭坐的笔直地看着周书礼,鄙夷地说,“他都死了,你还是大吵大闹的样子”··周书礼- yin -冷地瞪着李拓榭,“你为什么在那里为什么能进那个房间”·李拓榭傲然道,“我不是你,想进一个房间还不容易”。
周书礼仍然不停地追问,“你和苏蓁什么关系”·李拓榭薄唇扯出一丝嘲讽,俊美的脸更加鲜活,“本来可以很好,拜你所赐,成了现在这样”。
周书礼虽然一直找李拓榭的麻烦,但是他与李拓榭为数不多的交锋中,一直以失败告终··周书礼又重复的问了一遍,带着难以言说的酸楚,“你和苏蓁什么关系”·李拓榭一直看不起周书礼,现在依然如此,“除非你打赢我,我没义务告诉你”。
周书礼看着他,“好,今天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这里”·李拓榭不屑地看了眼周书礼,“我答应过他,不能用学的招数对付你”,他回身看了周书礼,“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他不喜欢男人,但是你说喜欢,他也就不反驳,所以大家都误会他”,就准备走。
周书礼冷笑一声,“你是说你的喜欢被拒绝了吗,好惨丫”··李拓榭停住了,他虽然打心眼里喜欢苏蓁,但这是最初的纯净感情,他最喜欢的人是苏蓁,就像他最喜欢的事是习武一样,他连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有,因为在这之前他就不经意间听到了苏蓁和苏阗的争执,那是他还没认识苏蓁之前的事了。
苏蓁靠着阳台,抬头看着夜空,苏阗从背后抱着他,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不知道是夜色撩人还是气氛太暧昧,苏阗看上去难得柔弱,苏蓁依然- xing -感如故,一切美得像一幅画,只有他们之间的对话像一点烟火,落在这画上,最后将它变成灰烬。
苏阗柔声问:“哥为什么不能跟我在一起”·苏蓁温柔的声音依旧暖人:“我早就说过因为你是男人·”·苏阗把苏蓁抱得更紧了:“周书礼也是男人……”·苏蓁仍然淡淡的:“所以他只是我养大的孩子,是你们硬要说是我的情人。”
苏阗声音更软了:“他默认了,所有人都默认了,我也默认了……”·苏蓁似乎轻轻颤抖了一下,但他的声音没有变化:“总要有人充当这个角色,他最适合,你承认了也就更真了。
除了他,我的传闻只与女人有关,还不够吗,小阗”·苏阗抬起头,收回一只手,举到眼前,赫然是一片鲜血,他伸出舌头细细舔了舔:“哥,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我会失去你……”·苏阗走了很久,苏蓁还一直站在阳台,他转身时,李拓榭才发现他胸前一大片血迹。
李拓榭转身飞起一脚直接将周书礼连人带椅一起踹飞,“他太宠你了,需要人来替他教育你”··周书礼被摔得不轻,撞破了头,鼻血立马就流了出来,在李拓榭面前,周书礼真是不够看的·周书礼艰难地撑起身体,“所以你现在是恼羞成怒了吗”·李拓榭懒得跟周书礼耍嘴皮子,他直接走过去拉起周书礼的手,就想扭断周书礼的胳膊,但门被撞开了,一道周书礼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书礼”·李拓榭看着来人带着面具,身边跟着他找了许久的敏儿。
周书礼忍着痛看向摘掉面具的人,带着哭腔喊,“景东”·陈景东快步跑过去抱起周书礼,“怎么样”·周书礼使劲摇头表示没有大事,但他已经泣不成声,“景东,王旭他,他……他死了……”·陈景东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变了变色,又似乎根本没有表情,“人各有命”。
周书礼窝在陈景东胸口只是哭,陈景东也不阻止,他抱起周书礼,看了一眼敏儿,出去了·敏儿马上跟了上去,李拓榭想了想,也跟了过去··陈景东把周书礼放进他的房间,看着他洗完澡睡下,留下一句“我在外面”,便出了卧室。
陈景东不想吵到周书礼,所以降低了音量,“你找谁有什么事书礼的伤解释一下·”·李拓榭指了指敏儿,“我找她”,接着他又指了指房间,“周书礼自找的”。
陈景东估摸着李拓榭的话,虽然苏蓁护短,但一般周书礼大多数情况下确实是自找的,“找敏儿什么事”·李拓榭看着陈景东,“这你也要管”·敏儿悄悄地往陈景东身后靠了靠,轻声说,“救救我”。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陈景东不想跟李拓榭起冲突,但是敏儿是苏蓁关照的人,“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李拓榭直接打断了他,“重要”。
陈景东转身问,“你知道他找你什么事吗”·敏儿瘦小的身子有些颤抖,脸色苍白,她鼓足勇气说,“我……我只是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李拓榭看着他的前妻,没有一丝感情,“你拿超了”。
敏儿瞪着李拓榭,“你……还是这么无情……”·李拓榭并不喜欢跟人辩解,“但没想到你也一样”··敏儿忽然哭起来,“我不想的,我不想她死的,可是他们不让我带着你的孩子进家门,我没有办法……孩子那么小,我能怎么办”·李拓榭烦躁地避开了敏儿,直接对陈景东说,“赵佑安要见她”。
陈景东看着啜泣的敏儿,“你能保证她的安全”·李拓榭摇了摇头··陈景东皱眉,“那我跟她一起去”··李拓榭看着陈景东的决心,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答应了。
陈景东轻轻开了卧室门,看着一团漆黑中的床的方向,“我出去一下”··周书礼在被子里轻轻“嗯”了一声··陈景东有些不放心,他走到床头,打开床头灯,拉下周书礼的被子,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样子,“书礼,没事的”。
周书礼慢慢地摇了摇头,只是默默流眼泪··陈景东又把被子盖好,幻灭关了灯,出门前说,“书礼,别让我再看见你哭了”就关上门走了··周书礼忍了忍眼泪,但显然没有效果,他一边擦一边又哭,居然有点手忙脚乱。
周书礼其实刚才模糊地睡着了,但耳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重复着李拓榭的话,“苏蓁不喜欢男人”·李拓榭如此肯定地说,一方面可以证明苏蓁和李拓榭没有任何关系,但另一方面说明了周书礼和苏蓁的关系并不是像周书礼以为的那样。
其实周书礼害怕的原因是因为这种事确确实实发生过,周书礼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力地证明“苏蓁不喜欢男人”的证据··虽然苏蓁没有刻意隐瞒,但他也没有特意张扬,所以对苏蓁很重要的人叫周书礼这件事,只有与苏蓁同级别的人才知道。
在苏氏,苏蓁是整个公司的老大,而周书礼只是财务的海龟精英,虽然周书礼很优秀,但是苏氏优秀的人也不少,财务多少会被忽略··苏蓁与周书礼几乎没有照面的机会,也重来没有一起回过家。
所以底下职员在花痴八卦自家老板时,也没有正眼看过周书礼一眼·就是周书礼空降经理之位,传闻却是他是苏长天的私生子··第45章 真相是假·周书礼记得那天晚上他起床去洗手间,苏蓁半夜刚回到家在客厅,他开门,苏蓁在吃药,周书礼紧张地向苏蓁询问身体状况,苏蓁却顾左右而言他。
周书礼觉得当自己执着于某件事的时候,他总能有所收获,大概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件事是他拼尽了全部,依然徒劳的··也是周书礼主动缠上了苏蓁的一天,但是苏蓁说要先去喝口水,周书礼看着借口出来喝杯水的苏蓁,晃了晃手上的药瓶,笑着问:“你在找这个吗”·苏蓁苦笑地说:“书礼,大概只有你不想知道的事,没有你不能知道的事。”
周书礼的脸瞬间变得冰冷,直接将瓶子狠狠地甩在了苏蓁的脸上··伴着药粒不断落地的声音,是周书礼无法抑制的拳头·周书礼不知道自己打了多久,他停下来的时候发现苏蓁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狼狈,他依然能听见苏蓁清晰的声音,“书礼,我心里希望你一直留在我身边,只属于我一个人,但是我的身体似乎拒绝与你更亲近。
我已经竭尽所能,大概只有变成女人才可以吧·”·苏蓁停顿了一下,惨淡一笑,“可是书礼,你又不喜欢女人·”·周书礼放任他的眼泪在脸上肆虐,却扯起嘴角冷笑地看着苏蓁,“我也不喜欢被人骑在身上”·苏蓁有点难堪地接口道:“我以为……”·但是很快被周书礼打断了,“苏蓁,你把老子当成了什么不能让别人触碰的只属于你的所有物吗”·苏蓁似乎轻轻摇了摇头,周书礼却突然声嘶力竭地吼起来,“你见过谁对自己爱着的人的身体没有感觉的吗”然后周书礼突然像明白了什么,突兀地大笑起来,“原来一直是我自作多情,你从来也没爱过我”。
周书礼不在乎苏蓁会不会说甜言蜜语,但是仔细回想一下,苏蓁对外从来都是说周书礼是他要保护的人,对自己似乎连“喜欢”两个字都没提过·他悲哀地发现,苏蓁确实没有说过喜欢他,一次也没有。
周书礼笑够了自己的一厢情愿,然后看着苏蓁脸,决绝地说,“苏蓁,天底下没有比你更自私的人了”··周书礼一个人待着的那段时间,有时候会疯狂地想:苏蓁,只要我对你有感觉就可以,你只要躺在我身下就可以;或者把你的身体强制变成对男人有感觉,过程或许残忍了点,但结果好就可以了。
他总是止不住地那么想··周书礼发现当他还那么小的时候,他有独自离家的憧憬和行动力,现在他却没有离开苏蓁的勇气,他讨厌懦弱,这让他不安··周书礼没有回去,苏蓁也没有找他,就仿佛不曾遇到过。
他来国外已经半年了,周书礼坐在这个以花和酒闻名的城市的一间咖啡馆,边工作边等人,他不经意地抬头,看见对面酒店里走出来的那个人,眼泪就涌上来,他觉得他忍够了。
周书礼想只有一个字可以准确地概括自己的行为,贱明明那个人不喜欢你,他甚至不喜欢男人,自己还要贴上去,贱得出格了、·周书礼边哭边拿出手机,播了那串熟悉的号码,苏蓁没有接,直接挂断了陌生号码,于是又成功地把周书礼激怒了。
他直接站起身就冲了出去,其他人围着苏蓁倒是没怎么动,但是酒店的保安先把他拦了下来,周书礼越生气了··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苏蓁明显有些意外,他立刻走过去跟保安解释这个人他认识,苏蓁还是一脸温和地看着拧着脖子的周书礼,“书礼”·周书礼抬了抬眼睛,擦了擦鼻子,却说不出话来。
苏蓁回头看了看等着的众人,“你们先去吧,我一会就过来”··而周书礼半天憋出一句话,“你挂老子电话”·苏蓁淡淡地笑,“是我不对,对不起,书礼”。
周书礼当时想得是,这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啊,能够一直在他身边就很好,不一定非要他爱我··虽然陈景东又是警告又是威胁,但是周书礼还是以他喜欢这里为借口,要求苏蓁在这陪他一个礼拜再回去。
周书礼翘着二郎腿,坐在餐桌边,看着苏蓁端出来的意大利面,说:“你要是老实交代,我就早点放你回去,让你减少点损失·”·苏蓁坐在他身边,温和地看着他吃东西,然后说:“我对你半年的行踪了如指掌,但是没有去找你;我对你的电话倒背如流,但是拒绝接听;昨天我设计了我们的偶然遇见,等着你主动回到我身边。”
周书礼气得被面条噎到了,苏蓁仍然像什么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给他倒了杯水,然后温柔地给他拍着背··周书礼现在的心情有点复杂,特么历史又在重演了。
比如以前明明是苏蓁忘记了去学校看他的演出,最后哭着喊着道歉耽误别人工作的却是周书礼·每次都被苏蓁算计完了,周书礼回头仔细思量一遍,才恍然大悟·他有时候都怀疑他们初次见面都是预谋的,但苏蓁只是无可奈何地反问:“为什么要刻意找你认识,你又不是我失散多年的的兄弟”·周书礼止了咳嗽喝了水,转头问苏蓁,“你可真是对老子的每个反应都一清二楚,我是不是无路可逃”·苏蓁摇了摇头,“是你不想逃。
发现药瓶后你选择与我对质,而不是立刻消失”··周书礼认真地说:“最后一个问题:你不会是故意让我看见药瓶的吧”·苏蓁有些无奈地笑答:“书礼,我需要你消失半年”。
周书礼腾一下站了起来,一脚踹翻了苏蓁的椅子,带翻了没吃完的面,地上一片狼藉·他冷冷地看着苏蓁重重地跌坐在地上,“你觉得这很好玩还是你觉得看我犯贱,非你不可的样子很好看”·苏蓁抬起头,“书礼,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周书礼冷笑道,“苏蓁,你可以直接说让我离开你半年,我也会照做的”·苏蓁摇头,“我如果那么说,书礼就会整天担心我,忍不了一个礼拜就会偷偷去找我”。
周书礼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蓁,“你不会告诉我这半年你做了什么,对吧”·苏蓁慢慢地站了起来,“书礼,如果不够强大,就不要试图探寻真相。
守护假象的人会把你吞噬,而真相并不都是美丽的·我想让书礼安心过平淡的日子”··周书礼看着苏蓁,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对,苏蓁却笑道:“我已经打算好了跪十天十夜再进家门,书礼觉得够吗”·周书礼的脸上没有表情,他本来已经准备好接受苏蓁任何的说辞,但是苏蓁每次都做得比他想的更绝苏蓁,你脑子还正常吗,演场戏告诉我你不喜欢男人,让我周书礼自动混蛋。
等我犯贱又找上你,只想当你朋友的时候,你告诉我那是假的,你骗我的,你他妈其实还看我挺顺眼正常人能受得了你这样,日子比电视剧都精彩,还特么过啥平淡日子·苏蓁大概也觉得这个似乎要一下接受有点勉强,于是他笑着说,“书礼,我并不需要你立刻原谅我。”
周书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命令道:“过来,谎话精”·苏蓁笑着走了过去,周书礼看了眼苏蓁,“苏蓁,你再这样真的会失去我的,我是说认真的”说完就把自己重重地摔进苏蓁的怀抱,苏蓁看着恶狠狠咬着自己肩膀的周书礼,笑着说:“书礼,你也太容易被说服了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周书礼抬起头,“老子的工作本来就是帮别人数钱的”·周书礼顿了顿,“苏蓁,就只有你,我相信你的每个谎言我其实很不甘心被你这样耍着玩,但是我评估了一下像你一样把你耍一次的可能,决定放弃了。
谁让老子只爱你呢”周书礼靠着苏蓁的胸膛,“苏蓁,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呢,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呢……”·苏蓁轻轻搂着周书礼,“对不起,书礼”。
周书礼忽的抬起他的泪眼,泪珠还挂在睫毛上,“不行,你得补偿我,要不我多亏啊苏蓁,你再不来见我,我真的会活不过今年的·”·苏蓁低头,“书礼想要什么补偿”·周书礼看着苏蓁,“我要画你的裸身像”。
苏蓁笑了,“你盯着我的光溜溜的身体,我不保证你能顺利画完”··周书礼听完愣了一下,苏蓁把他抱了起来放在餐桌上,笑得不怀好意,“我差点忘了,我总得用事实向书礼证明,我对书礼的身体很有反应”·周书礼挑衅地看着苏蓁,苏蓁笑了,“先说好了,这次我拒绝求饶,书礼得哭到我满意为止”·苏蓁解扣子的手忽然停住了,“书礼想在上面吗”·周书礼几乎没有犹豫地摇了摇头,苏蓁笑着说,“我可以为书礼试试”。
周书礼见苏蓁不动手,便自己动手解了衣服,开始解裤子时,苏蓁伸手过来,“还是由我效劳吧”·周书礼在心里想,我不想你委屈,谁也不许让苏蓁委屈·周书礼睁着泪眼,苏蓁,真相是什么你说的话哪句是真的还是根本就没有真话,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第46章 风雨欲来·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周书礼起床后认真梳洗打扮了一番,还问酒店要了创口贴贴住了额头的伤,准备着清清爽爽地来见陈景东,可是一直到了中午,除了苏烨的电话外,谁也没出现在他面前。
周书礼一个人安静地吃了午饭,又看着阳光西斜,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他想李拓榭是来找敏儿的,那么房间是敏儿在用可是卧室里没有一起女人的化妆品香气,干净整洁地像某个人在用一样,周书礼立刻止住了自己的想法。
他走到前台,直接把房间退了·漂亮的前台小姐一再向他确认,他只是肯定地点了点头··周书礼离开酒店时给陈景东打了电话,依然无人接听,于是他发信息告诉陈景东自己先走了,他不停地想景东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联系自己·周书礼坐在车上准备回家,却又收到了周书乐的信息,只有几个字,“医院,想见哥”。
周书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周书乐真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人,所以他当作没看见,电话也已经拉入黑名单,眼不见为净··不过一会儿,苏妈妈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周书礼看着屏幕良久,终于按下了接听键,苏妈妈急切的声音带着哭腔,“书礼,小乐他,他不见”·周书礼放软声音安慰道,“婶婶不用担心,刚我跟小乐还联系着,你们自己要保重,他不会有事的”。
周书礼宽慰了良久,看着挂了的电话,动手拨了周书乐的电话,然而一直无法接通·他也不急,反正这个周书乐的死活与他无关,于是他心安理得地回家休息了··但是凌晨两点,周书礼又被苏妈妈的电话吵醒了,电话里苏妈妈说话都不利索,哆哆嗦嗦地说,“书礼,小乐被绑架了……”·周书礼在心里一阵不可思议,什么他不绑架别人就该烧高香了,“婶婶不要急,慢慢说”。
苏妈妈哪里能不急,就算周书乐是个废物垃圾,他也是她的宝贝,“书礼,说是让你去签字,就放人”,苏妈妈怕周书礼因为刚发生的事不答应,“钱我和他爸会准备,就让你去签字,真的只是签字……”·周书礼还不太清醒的大脑条件反- she -地说,“签什么字,不签又能怎样”·苏妈妈瞬间急哭了,“书礼,我们小乐对不起你,我们也对不起大哥大嫂,可是书礼……”·周书礼明白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安慰苏妈妈,“婶婶,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不是说不签,我立刻就过去,不用担心,我保证把小乐带回来”。
周书礼立刻赶往医院陪苏爸爸和苏妈妈,但是他们一夜没合眼,绑匪却再没打电话来,周书礼看着苏爸爸和苏妈妈一夜间苍老的脸色,气鼓鼓地拿出手机,又拨了好几次周书乐的电话。
电话终于在中午时分打通了,电话那头周书乐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喂”了一声··周书礼气得想杀人,周爸爸周妈妈急得一夜没睡,周书乐却安安稳稳地睡到了中午,“还活得好好的”·周书乐一听周书礼的声音,就想到了他生气又无处发泄的样子,心情很好,“哥,你不想我好好活着吗,太伤人心了”,然而让周书乐没有想到的是,周书礼直接挂掉了电话,既没有问绑架的事也没有说见面的事,周书乐有些疑惑,但想了想他又笑了,这可是他哥哥丫·苏爸爸和苏妈妈听着周书礼外放的周书乐的声音,除了唉声叹气和流泪外,没有别的反应。
周书礼握着二老的手,“小乐以后就交给我,我会好好管教他,但是叔叔和婶婶不要再插手了”··苏爸爸缓慢地点了点头,“书礼,虽然小乐他不对,可是我们……”·周书礼看着苏爸爸,“叔叔,我有分寸,我会好好教他的,我也会好好孝顺你们。
你们只要放宽心,安心养身子,我保证一切都会好起来”··苏妈妈轻轻扑过去抱住了周书礼,“书礼啊,对不起,对不起啊书礼……”·周书礼僵硬地轻轻拍着苏妈妈的背,给了苏爸爸一个坚定温暖的眼神。
周书礼走出医院的时候重新给周书乐打了电话,“什么事”·周书乐听着周书礼一副嫌弃的声音,“这么快就搞定了我爸妈哦,刚刚的电话是故意给他们听的呀,我好像做错了事”。
周书礼完全不理会周书乐的话,又问了一遍,“什么事”·周书乐只是不回答,“哥还记得答应过我的话吗”·周书礼认真地道,“抱歉,小乐有什么事吗”·周书乐似乎很开心,“今天下午在御见,哥不许迟到哦”。
周书礼突然郑重其事地问,“小乐可以对叔叔婶婶好点吗”·周书乐笑着反问,“我有这么做的理由吗”·周书礼答,“你是他们的儿子”。
周书乐笑起来,“可是我不是不是周书礼的弟弟吗”·周书礼轻轻问,“做我弟弟可以吗”·周书乐沉默了一下,淡淡地说道,“哥明知道不是我不想把你当哥,是哥不想承认我这个弟弟,何必说的那么委屈”。
周书礼挂了电话,恨恨地想,陪你玩了一夜我还不够委屈吗·周书礼没有来得及休息,他回了趟家换身衣服准备前往御,途中接到了陈景东的电话,“书礼我今早买了早餐来家里”。
周书礼有点累,他不想回应陈景东话里的意思,“景东,我有事要忙”··陈景东问:“书礼这一年来都忙到不睡觉还是不回家睡觉”·周书礼恳切地说,“景东,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陈景东想了想,“书礼在哪”·周书礼撒娇说,“回家的路上,我还没吃饭,帮我把早饭热一热我回来吃”··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周书礼进屋立马去洗漱了一番,出来的时候陈景东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丰盛的午餐,周书礼招呼他一起吃,顺便问:“敏儿和李拓榭是怎么回事”·陈景东看了眼周书礼,“你为什么又跟李拓榭打架”·周书礼一脸委屈,这回他真的没打,是李拓榭单方面揍他,“我根本就没打他,是他踢翻了我的轮椅”·陈景东也没说什么,“下午要做什么”·周书礼实话实说,“二爷让我去见他”。
陈景东沉默了一会,“你没做过令二爷生气的事吧”·周书礼认真想了想,不确定苏二爷会为哪行程度的事生气,于是老实地说,“我也不知道”。
陈景东吃的很快,他看着周书礼慢吞吞吃饭的样子,菜是一根一根夹,饭是一粒一粒吃,按照周书礼的频率大概半分钟完成把菜夹过来放进嘴里咀嚼,再半分钟从一堆米饭中挑出一粒,放进嘴里,合着菜一起吃完。
陈景东靠着座椅问,“谁教你这么吃饭的王旭”·周书礼撇了撇嘴,听到名字就开始变得难过,他立刻改变了吃饭的方式,一股脑儿把饭往嘴里扒,然后鼓着嘴含糊不清地说“我吃饱了”就离开餐桌。
他故意先走进客厅,又慢慢晃进厕所,把饭全吐了··周书礼把自己清理了一下,看着陈景东非常敷衍地把饭菜全部扔掉,立马配合地去擦餐桌,“景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陈景东说,“半年前”。
周书礼又要问,陈景东却说,“我送你去见面的地方”··周书礼本能地想推辞,然而他看到了陈景东不容拒绝的眼神,于是改口道,“真好,我正愁没人送我去呢”·周书礼擦完桌子泡了杯茶给陈景东,“跟我说说敏儿和李拓榭吧”。
陈景东喝了口茶,“那是别人的事,你不要多管闲事”··周书礼愤愤不平,“我差点就被敏儿害死了,还不能多问一下嘛”··陈景东放下杯子,“你知道就该待在家里”。
周书礼狡辩,“是他们非要我出去的”··陈景东直接下命令,“去睡觉”··周书礼哀求道,“时间快到了,二爷让我下午去”。
陈景东没有反应,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周书礼头痛起来,一夜未眠,让他多少有些心力交瘁,但他不得不去啊,要不然周书乐不知道又要怎么折腾他可怜的叔叔婶婶了··周书礼不甘心地躺在床上,但是他很快就睡着了,因为陈景东强制睡觉的意思就是非睡着不可,睡不着的话就请直接吃安眠药。
周书礼不得不那么做,他变得越来越小心翼翼,他不想失去王旭后再失去陈景东··第47章 点滴消逝·周书礼的手机被陈景东强制关机了,所以当他醒来看见周书乐的来电信息后就开始变得有点急躁,他回了个信息给周书乐,快速地整理好自己,刚走出卧室的门,陈景东已经站了起来,“去哪里”·周书礼于是放缓了步调,“御,那个酒店”。
陈景东走过去,推起周书礼就走··陈景东把周书礼送到了会议室门口,周书礼坚决地阻止了陈景东一起进去的想法,他眼含热泪,“王旭就是这样死的”·陈景东说,“那么我一定要进去”。
周书礼说,“景东,今天要么都不去,要么我去”··陈景东面无表情地看着周书礼,听他说,“我会瞒着你重新约时间的”··陈景东知道一旦周书礼想做一件事,他总能轻而易举地骗过所有人,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骗过苏蓁。
陈景东机械地说,“我在外面等你”··周书礼才踏进会议还没看清都有什么人,就迎来了一波嘲讽,“主角终于到场了,我们这些配角等得都快成木乃伊了”“人家是主角嘛,你不等谁等”“你们要原谅他是瘸子,走不快哈哈”……·周书礼看着笑着的周书乐,“是你让我一晚上没睡的原因”。
周书乐看着周书礼白里带黑的脸色,“我也说了让哥不要迟到的”··周书礼扫了一遍周围的人,看到了苏二爷,还林沐风,他又转头问周书乐“什么事”·周书乐笑着把周书礼推到大伙面前,“不打声招呼吗”·周书礼冷眼看着这些人,除了那两位,其他他都不认识,他也不想认识,打什么招呼“既然各位都忙,有事就直说吧”。
苏二爷依然淡雅地开口,“周先生快人快语,说的好,那我们就快点把事办了吧”··周书乐拿着几分合同放在周书礼面前,边上有衣着精良的男士开口,“请周先生把这几份合同签上字,我们就完事了”。
周书礼认真地翻阅每份合同,每一个字都没有漏下,他看完后把文件合上,还不忘整理整齐·周书礼抬头问,“这会被判什么罪诈骗罪还是经济犯罪”·那男人刚露出职业- xing -的微笑想要回答,周书乐却笑了笑,“我怎么舍得让哥坐牢,只要赔钱就可以了”。
周书礼冷声,“这天文数字,谁赔得起”·苏二爷淡淡地说,“周先生想赔的话,就一定赔得起”·周书礼真想翻白眼,谁会想赔·“我现在好像是在被勒索吧”周书礼看着苏二爷问。
苏二爷也回看他,“周先生也不用觉得委屈,你和小烨也拿了不少苏氏的钱”··周书礼一脸疑惑地看着苏二爷,“啊我不明白二爷的意思。
第一,二爷没证据证明我拿了苏氏的钱,所以现在在制作假证;第二,我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完全是账目上的10倍,你们直接找苏烨要就好”··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周书乐把笔放到周书礼面前,“哥,我们像似没有准备的样子吗,倒是你这么相信我,谁都没带,让我很感动呢”。
周书礼看了一圈周围,慢慢地拿起笔,飞速地在每个合同上签了字,然后立刻合了起来,转身推起轮椅就走··苏二爷拿起男人递过来的合同,打开只看到了一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滚”,脸色不可避免地暗了下来。
周书乐看着苏二爷的脸色,拉住了正开门的周书礼,一脸热情地问,“哥那么急干嘛,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吧”··周书礼回身,“放手”·周书乐凑进周书礼耳边问,“哥写了什么让二爷这么生气”·周书礼使劲扭开头,“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人”。
周书乐轻蔑一下,猛的扭过周书礼的左手,周书礼的手环在灯光下精致地发着光,“因为这个吗”·虽然周书礼使出了全身劲挣扎,但是被走上前的两个大汉压制着,周书乐直接强硬地从周书礼手上扯下了手环,只给周书礼的手上剩下一道泛着血珠的红痕。
周书乐看了一眼手环,“拿锤子来”·周书礼慌乱的眼神让他非常受用,他听着周书礼急切地叫他,“小乐,不要……”周书乐想连叫的词都特别美味。
周书礼看着周书乐递到周书乐手中的锤子,大声说,“我会签字,不要毁掉它”··周书礼看着那个手环,明明那是束缚他的工具,看到它的毁灭,却让他痛苦万分,因为这是他和苏蓁的维系方式啊·周书乐看着似乎真的很在意手环的周书礼,“哥不是在故意推延时间等人来”·周书礼无力地摇了摇头,但突然闯进来的人报告说发现了多名带枪械的可疑人员。
周书乐自嘲,“哥总是能用演技骗取我的心软,多少次了我都能上当”,他拿起的锤子在周书礼睁大的眼睛中落下··伴随着手环破碎的声音,周书礼眼前一黑,他被绑了起来,蒙住了眼睛堵住了嘴巴,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周书礼疲惫的大脑一片昏昏沉沉,只是觉得与苏蓁断了最后的联系,他答应过苏蓁的,即使是枷锁,他也不能放开的啊……为什么想不起来了那天的事,周书礼惊恐地扭着手,关于苏蓁的记忆一丝都不想忘记……·那天因为等苏蓁吃饭等了很久,要不是实在太久太久没见苏蓁了,周书礼早甩手走人了。
周书礼一个人坐在酒店包厢里,终于他站了起来,准备点菜吃完走人,要走当然也要吃饱再走··周书礼一按呼叫按钮,门居然就开了,苏蓁笑得一脸温和地对边上的一个两鬓有些白丝的男人说,“姜先生,我们好像耽误太久了,书礼好像都等急了”。
边上的姜先生急忙接口,“都是我做事不细致,才会有这么大的疏漏,”他朝向周书礼,“让您久等了,真是对不住,我……”·周书礼笔直地站在那里,抬头看着苏蓁似笑非笑地说:“没关系,老子有的是时间等着”·苏蓁的笑意更深了,他说:“姜先生,书礼好像很生气噢。”
姜先生听的心都凉了,苏蓁是王珃为了最后挽救他的老字号店才给介绍的,但是王珃一再嘱咐,苏蓁做事讲求精益求精,不能有疏忽大意,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如果遇到周书礼,千方百计讨好他,千万不要得罪他。
而现在姜先生全部按王珃嘱咐的相反方向做了,他没见过周书礼,也不知道他会来,早知道周书礼在这里等,他绝对会早点下来吃东西,宁愿自己一个人把设计重新修正。
既在苏蓁那里丢了专业的脸面,又在周书礼这让人等急了,感觉可以直接打道回府了··姜先生尴尬地看着周书礼歉意地道,“是我没安排好,我这就让他们给先生您上菜去。”
周书礼慢慢走回座位坐下,翘着二郎腿,“不急,我还不饿了,你们再聊会吧·”·苏蓁依然笑得温和,“姜先生,书礼好像气得吃不下东西了。”
姜先生不知道苏蓁和周书礼的- xing -情,他本身也不是个长袖善舞的人,否则也不会把祖上老店搞成现在这副样子,他生病的孩子急需用钱,这次合同至关重要,但他除了手艺好,对其他事都不太敏锐。
所以他只是讨好地走过去,为周书礼倒了杯茶,“先生,我和苏先生打算明日再谈,现在有点晚了,大家都饿了,先用餐如何”·周书礼并不看姜先生,他站起来,“哼,老子说了不饿,要吃你们吃”。
苏蓁于是接着说,“姜先生,书礼好像要被气走了·”·姜先生在这寒冬腊月硬是被急出了满头大汗,他看着周书礼,认真地道:“先生,刚才是我的设计出现了问题,苏先生帮忙提供了修改意见,我一专注,就给忘记时间了,真的非常抱歉。”
·周书礼看着低声下气跟自己道歉的这个中年男人,衣着整齐,满脸却刻着沧桑,发脾气当然不好看,可是憋着又难受得要命真是一肚子气没处撒·周书礼现在知道苏蓁是故意约他来,也是故意让他等的,老子跟苏蓁的事,又没针对你,你老跳出来干嘛·苏蓁于是微笑着说,“书礼不走了,那就吃饭吧。”
姜先生于是急着去把刚刚被周书礼挥手退走的服务员找回来··姜先生一走,周书礼就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杯子往苏蓁那使劲扔去,“你没事找事吧”·苏蓁居然也不躲,他只是随手一扬,干净利落地接下了杯子,拿在手里把玩着,“书礼昨晚没有回家”·周书礼怒了,“你几乎不回来,凭什么要求我每天回家”·苏蓁依然笑着说:“书礼也没告诉我,你去了哪里。”
周书礼一扬手,撸起袖子,手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光华,“我不说你不是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吗”··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苏蓁低下头,像似在认真得玩着杯子,“可是我还是会担心”。
周书礼看着苏蓁玩着那个精致的茶杯,灯光把他的黑发照得有点柔和,他听苏蓁温和的声音,“我会整夜睡不着,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一整晚都盯着屏幕上你在的那个点,然后我会坐立难安,最后我整夜都站在你所在的房子外面。”
然后苏蓁抬头,依然在笑着,他说:“书礼,你可怜可怜我吧”·周书礼忽然笑了,通体舒爽,“哼,那你还敢故意让老子等着想教训我”·苏蓁走到周书礼身边,把杯子放在桌上,倒了一杯茶,双手端给周书礼,“是我不对,书礼大人大量,原谅我呗”·周书礼乐呵呵地拿过茶杯,一口喝完,“我保证以后每天告诉你我所做的事,出门一定向你汇报行踪,每晚准点回家,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保证不让手环离开我的手,”周书礼转头看苏蓁,“还满意吗,小可怜”·苏蓁笑着点点头,“可是书礼如果不喜欢我……”·周书礼打断了苏蓁的话,“我喜欢你掌控我的一切,我喜欢被你保护着”周书礼在心里想,苏蓁,这就算是火坑,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往下跳·苏蓁依然淡笑着,“书礼,谢谢你这么乖”·周书礼冷哼一声,“别光用嘴说,拿什么谢我”·苏蓁想了一会,“我实在想不到什么好主意了。
书礼有什么好提议”·周书礼看着苏蓁,“今晚跟我回家,你太久没陪我了”··苏蓁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周书礼有点跟不上苏蓁的节奏,苏蓁看着周书礼迟疑的动作,“想吃完饭再回去吗回家去吃吧我给你做你喜欢吃的东西。
这里的菜你要喜欢,我让他们把菜原汁原味地带到家里的餐桌上·”·周书礼听着苏蓁的土豪口气,问道:“姜先生怎么办”·苏蓁笑了,“我觉得他一个人吃比较自在,你都快把他吓死了。”
周书礼不服,“还不是你一直拿他当枪使”·那次,苏蓁老老实实安安心心在家呆了一个星期·周书礼在王旭和陈景东的白眼中,笑得一脸无辜,他自己要在家工作好为我做饭,关我什么事周书礼当时想,他和苏蓁要是一直这样,人生便再无他求。
周书礼的眼泪从蒙着的黑布下落了下来,他对苏蓁的保证,他从来没有违反过,连苏蓁给的枷锁,他都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可是最后不但失去苏蓁,与苏蓁有关的点滴,周书礼觉得也在不停地消逝。
第48章 再见苏蓁·周书礼被摘下布条时不太明白自己身在何处,面前有一个椭圆形的长桌,正上方的吊灯只照亮了椭圆形桌子正中心的位置,周围围着人都很模糊·周书礼在椭圆形桌子的这头,苏二爷在另一头,周书乐在一边。
周书礼动了动刚被解开绳子的手,看着两个人抬了一个箱子放在桌上,周书乐把箱子朝向他,打开,笑着问,“哥见过这些东西吧”·周书礼瞄了一眼,抬头,“都是好东西,你独享岂不是更好”·周书乐看着箱子,挑出一根极细的鞭子,“我本来跟讨厌这些,可是看了哥的表情,真的是跃跃欲试”。
周书礼似乎重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敛点,他挑衅道,“技术差就换人吧,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你一次”··周书乐走到周书礼面前,用鞭柄挑起周书礼的下巴,邪笑道,“哥,你让我热血沸腾……”·周书礼抓住了动自己下巴的鞭子,冷声,“你让我恶心”·周书乐笑了,扯回鞭子,“一会就会喊舒服的,不要急嘛”。
周书礼也扯出一丝笑,“用药和工具,你也别想赢我”·周书乐笑意更深了,他看着周书礼没有血色的脸上那抹笑,像零落泥土的白雪,高冷不可侵犯又终于染上污浊,“哥,你是在引诱我……”·周书礼忍无可忍,他是朝着所有人说的,“不开始吗”·周书礼的无谓反倒让人有些无措,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即将发生什么吗这里叫天使领域,却是魔鬼的狂欢,周书礼生平第一次进这里,他确实没听说过这里,但他看懂了接下来别人要对他做的事。
他不会求饶也不会妥协,他甚至不在乎别人怎么玩弄他的身体,他只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快点晕过去··有人来解周书礼衣服时,这个空间本该封闭的门却打开,而且是用钥匙打开的,由于灯光只能照顾到桌子中间一圈,没人看清进来的人是谁。
周书乐只觉得手中的鞭子被人快速地抽走了,然后空气中响起狠厉的鞭声,他左右躲闪,但每一鞭都打在了他的右手上,他几乎可以感到皮肉翻滚的痛·在他终于要忍不住痛呼出声时,对面停手了。
那人飞起一脚踢在刚才的箱子上,箱子滑过灯下,堪堪在苏二爷面前停下了··鞭子忽然在空中划了个弧度撞上了墙,响应着撞击声的是室内所有的灯光,顷刻间都亮了,晃着人们眼睛,一个温柔的男音慢慢地问,“你们是活腻了吗”·没有人回应,室内一片寂静。
周书礼小心翼翼地询问声在这寂静的空间异常清晰“苏蓁”·苏蓁突兀地停止了走向苏二爷的动作,他本应该在最后把箱子踢翻砸所有人一脸的,但周书礼的叫声让他不得不回头。
苏蓁轻轻捧起周书礼的脸,柔声道歉,“对不起,书礼”··周书礼愤怒的哀伤让他举起了手想狠狠地给苏蓁一个耳光,然而周书礼举了很久,终于只是环上苏蓁的脖子开始痛快地哭泣,这是他失而复得的苏蓁啊。
苏蓁顺势抱起周书礼,就那么扬长而去··良久,室内没有声音,苏二爷看着周书乐不由自主乱颤地手,“手怎么样”·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周书乐苦笑一声,“不知道”。
周书礼一刀没有伤到他的手,但苏蓁的几鞭却几乎打碎了他所有的手骨·周书乐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用这种鞭子伤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苏蓁,虽然百闻其名,但一见才发觉传闻没有道尽他的万分之一。
苏二爷看了一眼周围,语气有点虚无,“小烨早知道蓁儿还活着才故意把所有的事推给周书礼,让我们找周书礼的麻烦,忍怒蓁儿”··周书乐接过话,“我们什么都没做,苏蓁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发怒吧”·苏二爷这回轻轻地皱了皱眉,“不会就不是蓁儿了,那个疯子养的东西别人都碰不得,不过,蓁儿养的东西最后都只有一个结局”。
苏二爷至今还记得苏蓁为了他养的老鼠,赶走了苏二爷的猫,只是最后老鼠一样也死了··周书乐听了,愣了愣,“我哥他会是例外吗”·苏二爷没有回答,只是说,“去医院吧”。
苏蓁抱着周书礼出了会所,周书礼只是埋首在他胸前哭,然而让周书礼没有想到的是,苏蓁把他放进车,自己却没有上来,跟进来的是陈景东·等到周书礼反应过来,拍着车窗声嘶力竭喊的时候,车子已经启动了。
苏蓁看着车窗上周书礼扭曲的脸和拍红了的双手,笑着轻轻朝他挥了挥手··不知道何时出现的苏阗一脸懒散地问,“有必要为了他提前出现耽误那边的事吗”·苏蓁却答非所问地说,“书礼会难过死的”。
苏阗看着往回走的苏蓁,“哥去哪”·苏蓁头也不回地说,“去拿书礼的轮椅,可是小阗,为什么谁也没告诉我书礼的腿不好呢”·苏阗看着苏蓁的背影,脸色再没有一丝闲散,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苏阗走的时候又看了看这个会所,像在看最后一眼,就算他也没胆戏弄周书礼,要么杀了周书礼要么离周书礼远点。
可行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实力强大到可以用周书礼的生命威胁苏蓁,而不应该威胁周书礼·想玩弄威胁周书礼而全身而退的,大概都不知道苏蓁是个会因为周书礼而生全部人气的神经病·周书礼似乎在这一连串的事件中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他缩在座位上,哑着嗓子问,“你早知道他还活着”·陈景东还是一尘不变的表情,连语气也没有一丝变化,“我只比你早知道半年”。
周书礼又问,“为什么要这么做”·陈景东答,“总有他的理由·”·周书礼轻轻咳了一下,“他就不怕我死了吗”·陈景东说,“车祸那么蹊跷,你不会让他冤死。”
周书礼怒了,“所以是他自己安排的吗”·陈景东却没有反应,“那是他也没有预料到的意外,他只是将计就计,他相信你会找到答案的”。
周书礼突然笑出声,“他让你背了多少问题和答案”·陈景东居然也直接回答了,“他说书礼的所有问题都在这里了”,他转过头,问,“你要看吗,你只问了他列的二十分之一”。
周书礼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景东觉得我过分吗”·陈景东终于放松了语气,“过分的是老板,书礼不要每次都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他看着周书礼,认真地说,“书礼把他抛弃了吧”·周书礼别开了眼睛,“我们去哪”·陈景东又转回头,看了看司机,“医院”。
周书礼只是说,“我的叔叔和婶婶……”·陈景东直接截道,“所有人都不会有事”··周书礼哑着嗓子喊起来,“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懂”·苏蓁温柔的声音突然在整个车内想起“那书礼把我不懂的告诉我”。
周书礼愣了好一会,又开始忍着嗓子疼痛厉声质问,“你偷听我们讲话”·苏蓁笑着道歉,“对不起,请书礼原谅我一直借司机的手机听你们谈话,而且我真的忍了好久才没在景东给你提议的时候骂畜生,哦不对,是骂出声还有……”苏蓁停顿了一下,特别可怜地说,“书礼没有反驳让我很伤心”。
周书礼看着陈景东变黑的脸,想象苏蓁装委屈的样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他恨恨地说,“我有事要处理,不想去医院”··苏蓁积极地提议,“什么事都交给我去办就可以了”。
周书礼开始抬头望车顶找理由,“你处理不了”··苏蓁颇为认同,“但如果书礼明示,我按书礼的指示办应该可以勉强完成哦·”·周书礼知道他无论怎么找理由,苏蓁决定的事都无法更改,“我什么时候能见你”·苏蓁温柔但坚决地说,“你能站起来的时候”。
周书礼直接拿手边的水瓶扔向了车内的音响设备,屏幕全部都是裂纹,打断了与苏蓁的通话··车内一阵沉默后,苏蓁的小声地问,“书礼生气了吗”没人回答他。
苏蓁又问,“景东,书礼在做什么”·陈景东看了一眼周书礼,“在生气”··苏蓁叹了一口气,“你帮我劝劝,说我知道错了,请书礼原谅我。”
陈景东面无表情的说,“老板自己反省一下吧”··苏蓁大声地“咦”了一声,“你也生气了吗为什么不是你先挖墙角的嘛”·苏蓁开始委屈上了,“我离开书礼就活不了,你还让他离开我,你还让不让我活了,书礼又生气不理我,我的命哦怎么那么苦啊~”·陈景东眼皮开始乱跳,他给周书礼投过去一个眼神“你看着办吧”·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周书礼对于苏蓁的演出已经有免疫了,但陈景东的眼神,他适应不了,“闭嘴吧你”·结果苏蓁更兴奋了,“书礼,我错了,我道歉,我不好,我有罪,我……”·周书礼长吸一口气,“万一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呢”·苏蓁温暖的声音带着鼓舞人心的力量,“书礼会为了来见我而站起来的”。
周书礼认真地问,“如果站不起来,你就不会再看我一眼吗”苏蓁沉默一下··周书礼忽然有点慌,他怕苏蓁给出肯定答案,他怕苏蓁放弃不完整的他,他于是激动地问,“你是,以怎样的心态看我像狗一样爬到火里找你”·大家都被周书礼忽然而至的情绪惊住了,所有没有人出声。
周书礼更加凄厉地叫起来,“你还活着的话,爆炸一定是你点的火”·周书礼只是哭的鼻涕眼泪地大叫,“你是不是觉得在被火烤晕过去的我像个傻子”·苏蓁加重了声音的一声“书礼”把周书礼拉回现实,他听着用苏蓁温和的语调说,“我在家里等书礼,快点回家吧,我非常想念书礼”。
周书礼不放心地用几乎快失声的嗓子跟了一句,“真的”·苏蓁笑起来,“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想书礼”··周书礼即使剧烈地咳起来,甚至咳出了血丝,仍然倔强地把话补完,“我是问你在家里等我是不是真的”·苏蓁听着这糟糕的身体状况,又有些迟疑自己的决定,眼瞅着周书礼又要开口,陈景东及时提醒道,“老板,他再说下去会吐血的”,周书礼瞪着吓人的眼神看着陈景东,陈景东也知道这句话补得不好,周书礼只是想见见苏蓁而已,于是他又加了一句,“老板对书礼也厚道一次吧”。
苏蓁被陈景东说的轻声笑了出来,“书礼,我在家里等你,如果我觉得你的状况不适合呆家里,我会立刻送你去医院,明白了吗”·周书礼点了点头,彻底瘫了下去,他困倦地想要昏睡过去,又因为咳嗽不停地醒来,如此反复,直到回到家。
第49章 短暂时光·虽然苏蓁在楼下带着轮椅迎接他,但周书礼只剩扑进苏蓁怀里的力气了··周书礼不肯从苏蓁身上下来,即使苏蓁已经抱着他在家里的沙发上坐了半个小时了。
周书礼就保持着靠在苏蓁身上的姿势,忽然他放开紧紧圈着苏蓁脖子的手,开始用手描摹起苏蓁的五官,一路慢慢摸下来,从眼睛鼻子到嘴唇下巴,苏蓁倒是很配合,只是柔声问道,“书礼不累吗”·周书礼手上没停,嘴上一边猛烈咳嗽一边不忘憋出两个字“还好”·苏蓁笑起来,“哪里好呢”周书礼咳得说不出话来·苏蓁刚想起身去为他倒杯水,就被周书礼紧紧地抱住。
苏蓁无奈地抱着周书礼去倒水,一边给在旁边看热闹的陈景东下命令,“景东,帮我买点药和维生素,还有水果”··陈景东悠悠地站起来,苏蓁于是笑着说,“请你快去快回,我骂人不对,也请你大人大量”。
陈景东回头给自己老板一个宽容的面色,就出门了··周书礼看着苏蓁,一脸“你活该的表情”,苏蓁只是递过水,轻轻给周书礼顺着背··周书礼喝完水,又开始瞪着眼睛看苏蓁,苏蓁笑了起来,他直接凑了过来吻住了周书礼的唇,带着不容拒绝地热烈。
苏蓁一手扶着周书礼,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周书礼的头迎向自己··周书礼被这突兀的吻搞得呆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苏蓁的舌撬开他的唇,钻进他的嘴,扫荡他的口腔,让他浑身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苏蓁呼吸的热气喷在他脸上,周书礼觉得他被这热气烤的又热又痒,呼吸都急促起来·他刚想回应苏蓁的吻,苏蓁却突然撤离了,这个吻来得迅疾剧烈去的也飞快,转眼便消失无踪,周书礼都没好好感受的机会。
苏蓁看着发呆的周书礼笑,“怎么了”·周书礼哼了一声,哑着喉咙轻声说,“你没这样吻过我”·苏蓁于是问,“书礼不喜欢”·周书礼别扭地答了一句,“恰恰相反”·苏蓁把周书礼拥入怀里,“对不起书礼”·周书礼闷在苏蓁的肩上简单地说,“我原谅你”·即使是苏蓁也觉得周书礼大度的过了头了,“嗯我离开的日子,书礼越发地宽容豁达了,更加衬托得我的教育很有问题”。
周书礼声音有点低低的,沙哑而含糊不清,“因为我很清楚我根本没有时间和你生气”·苏蓁在周书礼耳边,又轻轻地重复了一遍,“对不起书礼”。
虽然周书礼吃了药,喝了止咳糖浆,吃了维生素营养品,但是他仍然一副病情严重的样子倒在沙发上等苏蓁的晚餐·周书礼看了看自己的脚,像想起什么似的,他爬向一边的轮椅,去了洗漱间。
苏蓁听到水声出来敲门,“书礼在洗澡吗需要帮忙吗”·周书礼用仅有的最大音量喊,“不要进来”·苏蓁握住了门把手,他知道周书礼不让他进去的话,就一定还站在门边,他与周书礼只隔了一道门,他甚至听到了周书礼的咳嗽声,“书礼,如果你拒绝,那么我们就回不到过去。
让我看看吧,何况是我亲手炸的·”·周书礼坐在门口,闷热潮- shi -的空气让他咳得更厉害,“苏蓁,我害怕……”·苏蓁听着周书礼的低泣的声音,这一幕如此相似,能让周书礼害怕的那真的是屈指可数。
苏蓁温柔地问,“书礼自己出来还是我进去”·周书礼开了一条门缝偷瞄苏蓁,“苏蓁,你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吧你不会嫌弃我吧如果当时我没有爬过去找你……”·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苏蓁更大的声音盖住了周书礼的话,“如果我没有点火,书礼就不会有事”。
周书礼看着苏蓁,慢慢开了门,苏蓁说的没有错,他拒绝的话他们就回不到以前,可是还能回得去吗·苏蓁弯腰抱起坐在地上的周书礼,给开始给他洗澡,周书礼问“丑吗”·苏蓁诚实地点头,“不好看”。
周书礼不干了,“还不是你的杰作”·苏蓁继续点头,“那就罚我伺候书礼一辈子”··周书礼很受用,“一辈子是多长时间啊”·苏蓁把周书礼放进木桶泡澡,“书礼的一辈子有多长,我就有多少时间。”
苏蓁起身去给周书礼拿干净衣服,回来发现周书礼在无聊的玩泡沫,于是一脸献宝的问周书礼,“要不要给书礼买些洗澡时候玩的玩具,好像有小鸭子……”苏蓁话还没说完,就迎来了一瓢水,为了守护手中干净的衣物,他舍身成仁了。
周书礼洗完澡后更困了,苏蓁煮的一碗粥,他喝了一个小时,差点把自己喝睡着了··苏蓁看着几次差点就要把粥吃到衣服上去的周书礼,又一脸殷勤地问,“书礼要不要买个围裙围脖子下面防止……”·周书礼“啪”一声把勺子把桌上一放,“要不是看在是你煮的份上,老子根本一口都不想吃”·苏蓁一脸不解地问,“我是完全按照步骤做的营养餐啊,不可能不营养的”。
周书礼气得嘴唇发抖了,“我说的是营养的问题吗”·苏蓁默默地望向吃完饭在一边的陈景东,小声问,“景东,你觉得是什么问题”·陈景东看都没看一眼,也没回答苏蓁,只是对周书礼说,“书礼还是少浪费掉力气,你吃的再慢,老板都有闲情等你吃完,你知道在这方面他总是很有耐心”。
苏蓁听了也不恼,只是笑着看着周书礼,“等病好了,就带书礼出去吃”··周书礼点头,把全部爱吃不爱吃的都咽了下去··晚上的时候,苏蓁看着周书礼睡下,周书礼不情愿地说,“我想跟你一起睡”。
苏蓁笑着说,“等明天我把楼上的卧室整理好”··周书礼点头,把头缩进被子,等着苏蓁关灯,快出门时忽然说,“王旭死了,许晓铭也死了”。
苏蓁的声音在黑夜里多了一层迷离,“我知道了”··周书礼追加了一句,“都是因为我死的”··苏蓁还是一样回答,“我也知道了”。
周书礼轻轻咳了咳,“你没有什么跟我说的吗”·苏蓁只留下一句话,“如果书礼做错了什么,那一定是我的问题,晚安,书礼”,便要出门。
周书礼连忙叫住苏蓁,“等下,还有一句话……我爱你,苏蓁”··苏蓁停顿了一下,终于只是轻轻地关上门走了··周书礼睡得很辛苦,他是在噩梦中惊醒的,周书礼不顾嗓子不舒服开始喊,“苏蓁,苏蓁……”·苏蓁应声开门,夸张地说,“我亲爱的书礼醒了吗,哦,你看阳光因为你的醒来而福泽万物,鸟雀因为你的苏醒而雀跃歌唱……”·周书礼只是笑着看着苏蓁,“说完了吗早安吻呢”·苏蓁弯腰俯身在周书礼洁白的额头上印上淡淡一吻,“早安,书礼”。
其实有那么一段时间,苏蓁特别热衷于送早安吻,但也只是那么一段时间而已··周书礼环住苏蓁的脖子,由着他把自己抱了起来,听着苏蓁感叹了一句,“书礼的体重掉得比苏氏股票还快呀”。
周书礼听了心头一震,倒不是因为苏氏的股票,而是苏蓁如果觉得周书礼的身体不适,就会立刻把他送进医院··苏蓁笑着拿鼻子蹭了蹭周书礼的耳朵,轻声问,“书礼觉得呢”·周书礼莫名地回答了一句,“我饿了”。
苏蓁爱怜地看着周书礼,“书礼真乖”·虽然周书礼很努力,但他的身体显然是不能在家里养好的,周书礼哀求道,“我想再缓几天,再住进医院里去”。
苏蓁没有回答··周书礼又说,“我们两年多没见了,苏蓁就不想跟我多待一会吗”·苏蓁还是没有说话··周书礼埋怨道,“这只是你想走的理由,跟我的身体好坏根本没关系”·苏蓁还是没有说话。
周书礼倔强地拦着门口,苏蓁看着周书礼笑说,“书礼不喜欢我送你过去的话,我让别人来接你”··周书礼看着苏蓁,“苏蓁为什么你总是那么自以为是”·苏蓁显然想结束这个无意义的对质,“等书礼有实力跟我说‘不’的时候,再来教训我好吗”·周书礼听着苏蓁的话,慢慢地转过轮椅,自己出了门。
虽然苏蓁仍然很聒噪,但周书礼一直沉默着,陈景东尽量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开车以忽略苏蓁的话··一直到机场,周书礼愕然地看向了苏蓁·周书礼慌张地问,“只是感冒了而已至于吗”·苏蓁看向了周书礼的腿,笑着反问,“不至于吗”·周书礼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怎么可能好的了呢”·苏蓁蹲在周书礼面前,抓住他的手,“半年内,医生但凡说书礼有任何好转,我就亲自去接书礼回来。”
周书礼看着苏蓁的手,他比苏蓁握得更紧,喃喃自语,“两年又半年……”·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周书礼在飞机起飞的巨大轰鸣声中缓缓动了动手指,苏蓁的温度似乎已经不见了,他又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空无一物,周书礼看着满座的人们,前所未有感到空寂。
第50章 他的书礼·周书礼的一天分三部分,早上在医院,下午休息完理疗锻炼身体,晚上放松一下直接睡觉,周书礼可以选择绘画或者阅读作为消遣,整个生活完全与外界隔绝。
所幸一个月里苏蓁出现了两次,在每次周书礼故意撒泼暗算守卫前,总能及时站在周书礼面前·他笑着问周书礼:“书礼觉得我的护卫管的太松了”·周书礼一般会大喊大叫,“这么喜欢把老子丢给别人,当初干嘛收养我”·苏蓁完全无视周书礼的话,自顾自地说下去,“那么以后我就告诉他们,他们可以畅通无阻,跟着书礼进厕所浴室……”·周书礼握紧了拳头,也没对着蹲在他面前的苏蓁给出一拳,“苏蓁,我不是犯人”·苏蓁笑起来,温和地说,“是我犯了错,没有照顾好书礼,请书礼忍耐一下,就算是替我受罚了”。
周书礼看着苏蓁,“要忍多久”·苏蓁只是笑着看着周书礼··周书礼脸色难看地说,“苏蓁,如果你每天都在这里陪我,就算是这辈子都只能在这里活动,我也甘愿可是你总是把我扔下不管,只让我等,我不明白养身体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苏蓁面无愧色,依然笑得暖人心脾,“书礼不用知道为什么,书礼只要知道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就可以了”。
周书礼捏紧手指,苏蓁轻轻握紧了他的手,“不甘心吗那就快点好起来吧……或者,赢过我”·周书礼没有回答,苏蓁轻轻抱起周书礼,“我学了一套按摩腿的,书礼试试效果如何”·周书礼立刻拒绝,“不用,每天都会有人做,我想吃你做的东西,我想跟你出去写生,我想和你听音乐剧,我……我真的有好多事想在你这次离开前做一遍”·苏蓁把周书礼放上家里做治疗的床,“书礼的饭菜我不会做,为了书礼的营养,我还是不添乱了。
写生或者音乐剧等书礼能站起来了,我就陪你去”··周书礼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我的腿已经撑不起我的身体了,它除了乱颤什么都不会,轮椅就够了”·苏蓁不以为意地说,“看来书礼也不是很想跟我出去”。
周书礼叫道,“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做这种无聊的事”·苏蓁仍然不紧不慢地解释,“因为书礼的不加爱惜,它会拖垮你的身体,书礼的腿需要活动”。
周书礼忽然放软了语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觉得坐轮椅很好”··苏蓁已经轻轻为周书礼按起脚来了,“我希望书礼可以更好”。
周书礼淡然而无味地也过着治疗生活,直到半年后苏蓁出现,把他带回国··回国后周书礼一度以为自己要远离这种日子了,然而与世隔绝的生活还在继续,周书礼已经做了大半年治疗了,苏蓁再也没有出现过,所幸苏蓁给他留下了他熟悉的人作为安抚。
苏烨找了周书礼很久,以至于他现在站在走廊上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周书礼和他旁边站的人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为什么会错过这样一家医院虽然苏烨一直在破坏苏蓁为周书礼做的事,但是看着对面周书礼鲜活的漂亮脸庞,他不得不承认苏蓁做事总有他的理由。
苏烨停在了周书礼几步远的地方没有说话,周书礼抬头不冷不热地打招呼,“好久不见”··苏烨直接道,“你被软禁了”·周书礼轻笑一声,“我看起来像吗”·苏烨并没有回答,只是简单地说,“我可以带你走”。
陈景东比周书礼还先恭敬地打了招呼,更是出于对苏家基本的礼貌,他好心地对苏烨说,“苏先生别费心了,没有苏蓁的首肯,书礼是不可能跟任何人走的”。
苏烨仍然只是看着周书礼,“为什么”·周书礼眯着眼睛看着苏烨,带着若有似无清高,却没有回答··苏烨看着眯起眼睛的周书礼,像一只慵懒高雅的猫,心神莫名飘荡了起来,于是他补充道,“转了点苏氏的股份给小文,为什么”然后如愿看到了周书礼瞬间变色的脸。
周书礼转头看陈景东,“只有他不行,我要拿回来”··陈景东严肃地说,“那份本来就是苏蓁为他准备的,书礼你不要不知足”·周书礼手抓紧了轮椅,脸色冷峻,说的斩钉截铁,“就算它现在不是我的东西,苏蓁也休想偷回去”·突然温和的声音打破了僵硬的谈话,“书礼说我偷了什么”·周书礼看向款步而来的苏蓁,忽然低下头,固定住轮椅,把脚放到地面上,慢慢地撑起自己的身体。
虽然过程及度缓慢,好几次他都跌回了轮椅里,但最后他终于扶着轮椅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周书礼似乎想往前跨一步,但是显然还不行,又瞬间倒了下去··苏蓁几乎在倒下去的刹那就将周书礼接住揉进怀里了,他看着满脸汗水的周书礼,“果然没有书礼做不到的事。
努力的书礼让我很欣慰”·周书礼却还是冷着脸,“我不想别人分享你的东西”·苏蓁把周书礼抱进轮椅,“我的东西我想分给谁就分给谁”,说着推起周书礼的轮椅就走。
周书礼又问,“你不是把苏氏拱手送给二爷了吗”·苏蓁笑了笑,“嗯,但是从二叔那里拿那么一丁点股票还不难”··周书礼的轮椅经过苏烨时,周书礼突兀地扑了出来,倒在了苏烨脚边。
苏烨伸手扶起周书礼,他能感受到周书礼无力的身体全部压到了他的身上,属于周书礼的那股熟悉的气味里带着淡淡的药香,苏烨觉得隔着衣服他都感受到周书礼美妙的身体散发出的迷人吸引力,他条件反- she -地紧紧抱住了周书礼的腰,导致周书礼不适地轻轻挣扎了一下。
强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现代架空·苏蓁看着苏烨紧紧抱着周书礼腰的那双手,还是一尘不变的笑脸,他说,“书礼,坐到轮椅上”··周书礼闻言高傲地抬起头,“不能给他”。
苏蓁把轮椅推到周书礼脚边,话却是对苏烨说的,“即使是小烨的体能也不可能一直抱着书礼,而且他刚才急于站起来看起来有点勉强”··苏烨已经感觉到周书礼的身体在他怀里发颤,汗水渗透他的衣服染- shi -了他的手,苏烨把周书礼放进轮椅,才直起身,苏蓁就笑着说,“医生在这边”。
苏烨推着周书礼进了诊疗室,周书礼急于在苏蓁面前站起来弄伤了自己,所以需要做些治疗··苏烨推着周书礼走出治疗室时,苏蓁就一个人站在治疗室门外·周书礼做完所有治疗准备回去时,推开病房的门发现苏蓁还是一脸笑容的站在门外。
周书礼知道那是因为苏蓁答应了他,他至少要陪他看场音乐剧或者给他当次模特,那也是为什么周书礼一见到苏蓁就直接站起来给他看,如果被苏蓁发现是他自己勉强站起来的,那就得不偿失了。
苏蓁走在前面,为他们按下了电梯,等在电梯口看着苏烨推着周书礼进了电梯,刚想自己也进去的时候,就听见周书礼轻飘飘地说,“滚出去”·苏蓁很配合地退了出去,然而到达楼下电梯门一开,苏蓁就已经站在了他两面前,笑着说,“车子停在门口”。
苏烨对于苏蓁楼梯走的比电梯快倒是没什么想法,但是苏蓁准备的车他不想坐··苏蓁似乎知道苏烨的想法,“现在书礼刚受伤的脚不适合下垂,这辆车比较适合他”。
周书礼上车后,半躺在车后闭目养神,苏烨忽然说,“他跟在后面”··周书礼半饷才回了句“我知道”··苏烨从后视镜看周书礼爱答不理的傲慢劲,闭着眼睛猜不透他的心思。
苏烨发现,他错的离谱,在苏蓁既宠又惯却又苛刻挑剔的养育下,周书礼并不是他从一开始见到的那个没了苏蓁的周书礼,而是现在车里的人·好看的带点温柔,执拗的混点纯真,任- xing -的有点骄傲,这才是苏蓁的周书礼。
苏烨控制住自己想带周书礼走的想法,周书礼不过让他当了一次免费司机送他回家,还是苏蓁和周书礼的家他不急,小文只是个开始·苏烨又瞟了一眼镜子里的人,周书礼,不要当苏蓁的棋子,反抗他,来我身边吧。
第51章 以前之前·苏烨记得他开车进周书礼家前苏蓁还跟在后面,他停好车来抱周书礼时,苏蓁已经从车上拿下轮椅等着了·苏烨想即使是仆人,苏蓁也能做的比其他人优秀。
苏蓁开了自家的门,转头礼貌地问周书礼,“书礼我可以进去吗”·周书礼看都没看一眼苏蓁,径直进了屋把门甩上了··苏烨看着苏蓁,“你要怎么办”·苏蓁笑着说,“是啊,我没多余时间,书礼也不知道要气多久;你又总是乘人之危,挑拨离间,放着生气的书礼不管太冒险了”。
苏烨轻扯一下嘴角,“你觉得他会找我”·苏蓁轻轻摇了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会要了他,虽然我只想他和以前一样健康,但你的眼睛告诉我他现在看起来很美味”。
苏烨并不否认,“所以你让他禁足”·苏蓁仍然摇头,“不让他出门只是为了让他安心养身体,不过现在好像更加有不出门的理由了”。
苏烨这回真的露出了一个浅笑,“苏蓁,你这么啰嗦是想让我帮忙照看他,可是又怕我监守自盗”·苏蓁看着苏烨问,“你会吗”·苏烨也看着苏蓁,“我会”,苏蓁轻轻皱起了眉,于是苏烨补充道,“我保证不强迫他”,苏蓁无动于衷地说,“这种保证毫无意义”。
苏烨走过苏蓁身边,准备下楼,“要么寸步不离,要么关押□□,即使如此,你也最终会失去他·不要挣扎了,苏蓁,结局已定”·话音刚落,门就开了,周书礼出现在门口,他看了一眼苏烨,朝苏蓁说,“一定要给他”·苏蓁笑着说,“书礼知道小文没有错,他对我来说只是个普通人,是书礼要把他特殊化”。
周书礼不带任何感情地重复了一遍,“普通人”·苏蓁点头,“书礼不用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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