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象人设崩了[娱乐圈] by 张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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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象人设崩了[娱乐圈] by 张勉一
甜文娱乐圈年下文案·谈恋爱之前·薛延超:季子铮除了钱一无所有·季子铮:薛延超除了脸一无是处·谈恋爱之后·薛延超:季子铮除了脾气不好哪里都好·季子铮:薛延超除了演戏不会什么都会·别人怎么看你的·薛延超:心机小白兔·季子铮:霸总二世祖·傻白甜小鲜肉攻x毒舌女王导演受·薛是攻♂·沙雕假娱乐圈日常·内容标签: 年下 娱乐圈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薛延超,季子铮 ┃ 配角:其他很魔- xing -的小伙伴们 ┃ 其它:·第1章 真的只搭个车·十八线小鲜肉在五环外公路果奔 是人- xing -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暴露狂看似自杀式炒作的背后竟然另有隐情·抵制不正当男男关系构建和谐娱乐行业·薛延超一边脑补各种新闻标题,一边欣赏着凌晨一点的北京六环。
现在这个点没什么人,不然薛延超估计得从十八线小鲜肉一口气蹦成安定医院精神科小鲜肉,火遍全小区公告栏··他全身上下就剩条泳裤,右脸肿着,肩上背上也青青紫紫的一大块儿,是刚刚捍卫自己贞- cao -跟老胖子打架打出来的。
念大学到工作,薛延超在帝都待了五六年,然而一出学院路还是哪儿都不认识,现在只能瞎逛,看到街上能不能搭个车··结果他好不容易碰到个大半夜飙车的壕,冒死去拦车,结果被人当变态报警了,只能开溜,跑了一阵,更不知道跑到什么鬼地方去了。
十月份,北国的夜风一吹有点透心凉··薛延超生无可恋地坐在路边躺椅上,决定再拦辆车碰碰运气,实在不行就只能这么将就一晚,然后坐警车回去··他等了老半天,终于远远地看到对面一辆打着双闪的跑车歪歪扭扭地挤在车道边,立马冲了过去。
嗬,好家伙,阿斯顿马丁·还仨排气管,分分钟钟要炸街啊·薛延超刚想去敲车门,车门撞着他就开了,里面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人,酒气冲得要命,扑通一声跪地上就开始哇啦哇啦地吐。
“这跟我神经到一块去了,果奔遇酒驾,雷劈也不怕,”薛延超心想,朝那哥们儿招了招手,“你好”·那哥们儿吐完,朦朦胧胧间看到凭空出来一裸男,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踹他裆。
薛延超大惊失色,火速捂裆:“我- cao -大哥大哥我不是变态”·那哥们儿皱着眉看他。
薛延超心有余悸地跟对方隔开一米:“我……我真的只是来搭个车·能能能能搭个车吗我一到家上去拿钱给您付啊”·超跑车主坐回驾驶位,面无表情地和薛延超对视。
“大哥你真是好人”薛延超从他极其冷漠的扑克脸上莫名看出了善意,简直感动得要哭了,绕到副驾,准备去开车门··他手还没碰到车,副驾驶位的车窗降了下来,迎面丢过来一件西装外套,罩在薛延超头上·阿斯顿马丁从引擎盖里发出了碳纤陶瓷独特的嘲笑声,轰鸣而去。
薛延超:“……”·薛延超默默地把西装外套拽下来,披到身上,一股子西普调香水混着酒的奇怪味道,受过敏- xing -鼻炎荼毒的薛患者还被熏得打了个喷嚏。
他继续往前走,老觉得兜里鼓鼓囔囔的,伸手掏出来一看,一叠百元钞票,顿时感觉温暖在人间··乱走了不知道多久,薛延超终于找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点吃的,找店员借了手机给他亲哥们儿沈正峰打电话。
薛延超连打了好几个,沈正峰终于接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薛延超你他妈什么毛病大半夜的打个屁的午夜凶铃·”·“大夯救命”薛延超冲着电话喊,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沈正峰:“……- cao -”·沈正峰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期间全靠店员人工导航,才找着了一脸死灰的薛延超··“你大半夜的玩什么情趣play”沈正峰打方向盘掉头,“搞成这个鬼样子”·“玩你大爷,”薛延超说,“我一单身狗,你还挤兑我。”
“你之前不是说这几天在拍戏吗”沈正峰问他,“跟小泽老师拍戏啊,整得这伤风败俗的·”·薛延超叹了口气:“哎,你也知道,就我们那个野鸡公司,上一秒跟我签约说得好好的,他妈的转手就卖了老子,那什么破剧组,估计原来是拍AV出身的,那些小女生全部被投资商骚扰了遍,我他妈看得都来气。”
“然后呢,”沈正峰问,“你们投资商被你青春无敌的肉体吸引,决定改拍GV了”·“我也没办法,”薛延超厚颜无耻地说,“美貌真是一种原罪。”
“对对对,”沈正峰嘲笑道,“丫就剩张脸了·”·薛延超叹气:“哎,我他妈还指望着趁现在没年老色衰捞点钱养老,现在好了,彻底失业。”
“牛逼,”沈正峰说,“原来没发现您这么有‘- cao -’守呢·”·“那当然,”薛延超说,“我是一个有原则的基佬,宁可雪藏绝不向潜规则屈服。”
原则主要看脸·次要看手·然后看腰·“明年又是平乏的一年,”薛延超说,“失去了我优秀的作品,人民群众的精神世界又将回归荒芜·”·甜文娱乐圈年下·“您脸大得我车都快装不下了,”沈正峰说,“本来也就一十八线小网红吧,就会成天演演脑残恋爱网剧,骗骗小姑娘,别整得一副艺术家嘴脸。”
薛延超想起久远的表情包盛宴,感慨地说:“黑子都没人喷了,他们会寂寞的·”·沈正峰:“是啊,你马上要凉了,那些黑料都没得发了,我微博是不是会掉粉”·薛延超:“……你大爷。”
“睡吧,失业人员,”沈正峰把空调调小了一点,“今天好好好休息,等着明天搬砖呢·”·薛延超长叹一声,闭着眼睛思考人生。
薛延超上辈子杀猪又算卦,这辈子来教画画,天天在B航附小被熊孩子折磨,一年365天都在考虑转行·有一次被学生家长介绍去参加了某网剧的试镜,选上了个角色。
当时也就是去玩玩,反正拍摄周期又短,没什么影响,赚个盒饭钱增加人生体验··他当时看那剧组穷得一逼,导演兼任群演,道具组日常淘宝九块九,剧本脑洞堪比黑洞,感情线又基又姬,强烈怀疑过审都不容易,谁知道现在观众口味这么重,那部小网剧还真的火了一把,被网友们纷纷夸赞是恋爱剧中的泥石流,薛延超作为卿本佳人奈何颜艺的男主角,因为他剧中貌美如花的兔女郎形象以及邪魅一笑就露出毒液同款龅牙的设定,成为表情包届新秀,人称龅牙兔叽,接替金馆长、神烦狗还有塘主,笑裂屏幕,笑破苍穹。
·后面有个经纪公司来签他,薛延超就跳槽了,从呵护祖国的霸王花转行去呵护祖国的万千少女,接连演了几部收视还不错的青春恋爱题材小网剧和网综,凭借少年感超强的初恋脸和蠢萌的小白兔人设强势圈了一波迷妹,每天靠直播收收火箭游艇都能醉生梦死。
虽然公司有时候也会有一些类似捆绑卖腐、直播炒作的- cao -作令薛延超很无语,抽成抽得也不少,但还是给了薛延超一种公司对自己已经算厚道的错觉,前段时间经纪人说接了一部运动题材的网剧,制片人觉得薛延超很有潜力,非常看好他,点名让他演男主。
薛延超非常高兴,终于有制片人看透了他蠢萌人设下童颜巨肌的闪光点,以为自己从此可以转型成巨石强森,不用天天为了自己的小白兔人设- cao -劳,结果到了游泳馆拍摄现场才真是大开眼界,法制节目诚不欺我,你们人类太会玩了,我还是回去吃草当一辈子咸鱼兔吧。
“大夯,”薛延超睁开眼睛,“我能不能在你家凑合几天要是待宿舍里,我经纪人铁定要翘兰花指骂我死鬼·”·“行,”沈正峰说,“反正你嫂子这个月出差。”
薛延超安心睡觉··车开到沈正峰家楼下,薛延超才被拍醒··沈正峰家在二环,一套小户型的公寓房,没多大,但收拾得挺好,弥漫着一股狗粮味。
薛延超换好鞋,轻车熟路地走到他浴室去冲澡,拿着超跑车主给的外套和泳裤问:“这玩意儿我搁那个红篓子里了啊”·沈正峰开了瓶酒放桌上:“西装外套你记得自个拿出去干洗。”
“行·”薛延超光溜溜地进去搓澡,完事拆了件新浴袍,随便一裹就出来了·他个子高,肩宽腰窄,比例相当不错,胸肌漂亮,两肋的鲨鱼线微微起伏,牵动着紧实子弹肌,线条相当- xing -感,这一番明目张胆的炫耀令体脂率死活低不下来的沈正峰相当愤怒。
“赶紧穿衣服,”沈正峰目不斜视,“别冻着·”·薛延超朝他挑了挑眉,吹着口哨扭着屁股晃进了沈正峰的房间里,大咧咧地到沈正峰衣柜里翻了件旧球服穿着,好歹不用再衣不蔽体的,就是短了点,不太合身。
沈正峰大学那会儿比现在更胖,成天穿个短裤在学校里溜达,走起路来大腿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跟座山似的,特别挡道,所以他们寝室都喊沈正峰“大夯”。
结果人现在瘦了点,看着精神多了,还娶了个特温柔漂亮的老婆,令单身狗薛延超羡慕不已··虽然薛延超想找的老婆不是这个- xing -别··沈正峰坐沙发上看球赛喝啤酒,薛延超吹完头发,过去挨他边上坐着,拿着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来的一堆零零碎碎的东西琢磨。
“衣服不是你的吧,”沈正峰问,“这钱又是谁的”·“我跟老胖子打完架,就被保安撵出去了,”薛延超说,“什么也没穿,钱也没有,就只能瞎跑,后面在街上碰到了辆超跑,我还以为能搭车回市里,结果人把外套丢给我就开走了。”
“人让你上去就见鬼了,”沈正峰说,“谁他妈敢让一半夜果奔的神经病上车·”·薛延超委屈:“我果奔,他还酒驾呢·”·沈正峰说:“警察来了一抓抓俩神经病,冲冲业绩,多好。”
薛延超笑骂了他一声,开始数那沓钱,点着点着,发现里面还有好几张名片··“Mo……Modig……”薛延超照着名片念,“什么玩意儿这是英文吗”·沈正峰看了一眼:“不是英文,能是拼音啊”·“哎,那我就不认识了。”
薛延超把名片递给沈正峰··沈正峰无奈:“您这什么水平啊”·“我们艺术生又不用过四六级,”薛延超说,“你看我大学四年碰过英语吗”·沈正峰把名片接过来,看了看:“这是……一个什么意大利的手工西装店,你碰到那哥们儿是老外”·“看着不太像,”薛延超说,“除非他混血。”
沈正峰说:“那估计这就不是人名片·”·薛延超啧了一声:“人家红领巾果然做好事儿不留名·”·沈正峰说:“你这钱不打算还人家了”·“随缘吧,”薛延超说,“微信上说,当你遇到别人的善意时,把温暖传递下去就是最好的回报。”
甜文娱乐圈年下·沈正峰说:“行,你记得以后多接济一下半夜果奔的傻逼,把这份鸡汤传递下去·”·薛延超才不知道,将来他会哭着喊着要以身相许来报答红领巾同学。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 ·第2章 职业龙套的自我修养·早上六点,北京太平庄··薛延超骑着小电驴晃晃悠悠地到了北京电影制片厂门口··门口挤满了人,都是来这边碰运气的群众演员。
当群演门槛低,吸引了很多怀揣着明星梦的人,有在这儿蹲了五六年的,也有没干几天就走了的··当然也有像薛延超这种,为了挣一天两三百块盒饭钱,拍着玩的。
要不是因为这次投资商打架的英勇事迹,薛延超都快忘记了成人世界的险恶·经纪人平时跟他不对付,这会儿泼冷水也很正常,但是他没想到连平时营销的同门情兄弟情,全疯狂打脸,能踩他一脚的全都上赶着泼粪来了,更神奇的是他那个好室友,竟然真情实感地指控薛延超- xing -骚扰他,成功地让公司某高层在薛延超身上打上了粉红色三角形的烙印,本来就不怎么光明的事业前景都不用灰暗过渡一下,直接黑了。
 ·薛延超的东家叫澄观影视,前些年的时候因为有几个还有点实力的制片人在,资源还可以,加上公司捧人的路数很会讨好观众,还捧出过几个挺有国民度的演员出来,但随后管理层大批换人,制片人和几个名气大的艺人都走了,少了片方的资源,公司策略又不对,盲目扩张规模,运营得越来越差。
而艺人业务这一块的衰落还要归功于高层那边硬塞过来的新总监,既没有背景抬不动关系,又没有能力带不动业务,遇到事情搞不定,就只会叫艺人陪酒陪/睡,花式抱投资商爸爸的大腿,尽搞一些乌烟瘴气的破事儿,艺人哪有心思拍戏,业务能力再好也挨不住这样耗,这样一来问题自然就更多了,如此恶- xing -循环,公司自然经营得越来越差。
薛延超对于跑通告也不是特别热衷,一直以来也都得过且过,跑跑通告,上上公司的培训课程,当咸鱼王安详度日·现在倒好,直接被炒鱿鱼,刚拿到手的片酬也都全当赔偿费被公司扣了。
·不过薛延超对公司没什么感情,被开也无所谓,就是比较担心经纪人和那智障投资商在背后搞他·他跟经纪人本来就有点三观不合,毕竟他经纪人是一个儿子都五岁多了还天天和外围女鬼混的奇男子,虽然在这一行干得时间也不短了,积累了点人脉和门路,但人就是有个- xing -,就不愿意跟大部队随波逐流,就愿意以拉皮条为终生事业,偶尔才想起他手底下还有一帮咸鱼艺人,这才不紧不慢地来客串一下经纪人,而且给手底艺人接的正经活还没那啥多。
平时薛延超没怎么生事,两个人还能勉强维持一下表面和平,但这次薛延超搞掉了他经纪人的一个皮条大户,那是断了人一条财路,当然就彻底撕破脸了,他经纪人估计想捅死薛延超的心都有了,必然是广布消息,动用各种人脉,能怎么整就怎么整。
薛延超办好离职的各种手续,从宿舍滚出去租房,登微博改了密码,然后以收拾住所为由,堂而皇之地瘫在家里刷了一周的手机,天天不是打游戏就是看视频··有一天他逛某站,一个手抖点进了某视频——“面瘫派演员我错了求你们不要放这条疯狗出来”·截得是他之前一部剧声嘶力竭质问女主角的片段,演得非常狂放,大家纷纷留言称赞好一场高级的表情包ppt,心疼配音老师的嗓子。
然后他又情不自禁地看了眼相关视频的列表:·“盘点那些演技辣眼睛的演员,疯兔薛谁与争锋”·“薛延超输出全靠吼,快来品品这只新出炉的表情包疯兔”·“剪了一首凉凉送给娱乐圈毒瘤薛延超,不卖腐不吸血就会死,祝他早日滚回野兔繁殖基地”·“流量已死,辣鸡小鲜肉负分滚粗”·薛延超十分尴尬,其实他还挺喜欢演戏的,每次都演得自我陶醉,结果不是情绪大收大放太吓人就是表情用力过猛太尴尬,喜感得辣眼睛,处女作是因为剧情奇诡,大家以为他放飞自我,纷纷夸赞他视颜值如粪土,为喜剧效果贡献了不少。
然而后面薛延超接了几部剧情相对正常的剧,大家这才发现原来他真的是本色出演,顿时惊呆·亲妈粉天天在公司官博下面哭唧唧跪求公司安排薛延超去学学表情管理。
薛延超为自己的演技默默点蜡,头秃地上某论坛上问:“没天分、非科班出身的演员要如何提高演技”·第一条回复:“演技没天分很多时候不可能走捷径的,要么找老师给专业指导,要么自己好好打磨,多和老演员沟通沟通,抓紧一切学习机会,总而言之都是要靠很久的功夫,不可能是一步登天。”
第二条回复:“表演并不是碎片化的词句,而在于塑造角色,在于背后的逻辑·这些点都要从形体、声音出来,而最重要的则是头脑,演员应当要和自己的角色进行灵魂上的沟通,完成立体人格的塑造。
对于非科班出身的演员,我的建议是系统的学习表演,因为系统的学习能够帮你训练,如何使用到自己对于‘外在’刺激时的反应,然后帮助你用肢体用语言表达出来。”
第三条回复:“积累足够的经验、多观察、多揣摩、好好的设计角色,关注到角色的每一个细节,配合专业的训练(其实专业的训练反而是最好达成的,因为这可以突击,但仅仅打下这个基础是不够的),编剧负责给角色构建一副骨架,而演员则是需要将他注入血肉。”
薛延超蓦然回首发现自己膝盖中枪无数,果然一直以来都是走得捞钱路数,现在发展潜力堪忧·先天输入不足,后天努力不够,人还时运不济,实在前途堪忧,最佳出路还是转行。
现在,大制作的剧组看不上他,小制作的剧组大部分是跟他原来公司一个鼻孔出气的,直接把薛延超这个人被拉入黑名单,不敢用他,生怕他再跟投资商硬刚··甜文娱乐圈年下·就他现在这种情况,估计只能跑跑龙套,反正剧组这么多,总有剧组缺龙套愿意招他的·哎,算了,龙套也行,反正只要是拍戏都是很有意思的嘛,龙套也有龙套的自我修养·沈正峰跟他打电话得知他现状后也感到很窒息:“我还以为你这么有底气是早找好退路了,没想到你竟然是个‘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烈男啊。”
薛延超无奈:“你太高估我了,虽然说我当时也明白铁定是有人要整我,想跟他随便胡扯几句就遁走,但那老胖子太会恶心人了,我一不小心没控制住情绪,脑门一热轮拳头就上去了,也没怎么想后果。”
“那我不知道该夸你刚还是夸你蠢,”沈正峰说,“其实你可以回你们附小去呵护祖国的花骨朵·”·“别,等我真饿死那天再说这个吧,我现在是宁可天天跑龙套挣盒饭钱被嘲也不想回去再被熊孩子折磨,多活几天不好吗,”薛延超说,“当群演也不一定饿死嘛,一天至少200,多的时候有400,一个月30天不休的话,完全不用拖北京平均工资的后腿。”
沈正峰感慨:“真是人不可以貌相,你们这种被资本主义腐蚀过的小白脸,还能保持这么高的思想觉悟,宁可吃苦也决不向恶势力屈服·”·“那不然呢”薛延超问,“你以为我要干什么”·沈正峰:“当然是出卖色相出卖肉体,找一个霸道总裁当靠山,替你出头,天凉王破。
这时候你摇身一变成了天王巨星,在娱乐圈大杀四方,把其余渣渣踩在脚下,从此一统亚太市场,和好莱坞巨星分庭抗礼·”·薛延超呵呵他一脸:“谢谢谢谢,真是说出了我的心声,只可惜我们那野鸡公司没给我拉到这么优质的霸总皮条。”
这当然也就是开个玩笑,行业确实有乱象,但谁都知道更高级的资本- cao -控绝对不是只靠私人关系能决定的,能靠来一炮解决的问题哪能算问题,不如赶紧洗洗睡了吧,直接做梦靠谱一点。
所以说,就算来六六六个比尔盖茨天天围着薛延超花钱砸资源也不能把他这只龅牙疯兔捧成玛丽莲梦露··回忆杀结束,薛延超自食其力地把小电驴停边上锁好,在厂门口找个地蹲着,跟着大伙一起等戏头过来,还给边上几个大哥敬了烟套近乎。
一个河北来的大哥特健谈,接了烟就跟薛延超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把自己北漂这么多年来的经历都说了一遍,说得老心酸,记下来发了微博,又是一篇暖心鸡汤·薛延超还等着听下文呢,结果大哥突然凝视他:“老弟,你不是前段时间……那什么游戏广告上的……对,就是快乐对对碰”·薛延超很震惊,他刚有点热度的那段时间,是接过不少很乡土的代言。
但是,薛延超自己都他妈不记得接过这种连连看小游戏的代言这也太奇葩了,这种代言是真实存在的吗这年头连连看都需要代言的吗·另一个大哥说:“噢,怪不得我看你长得挺有特点的啊,原来是个小明星。”
河北大哥问:“那你不都熬出头了吗,咋还来当群演了呢”·薛延超:“哎,一言难尽·”·河北大哥又问:“那你之前存款也够用吧,新闻上不都说你们小明星片酬挺高的吗,不开个店啥的”·“我片酬不算太高吧,可能我不怎么火,哎,”薛延超后悔万分地说,“我存款大部分用来供房贷了。”
薛延超老家在赣中一小县城,下面一个弟弟一个妹妹,父母在城里打工,三个孩子都是老人带大的,家里的经济条件供他学美术、到北京念大学其实很吃力,但是父母还是倾全家之力支持他,就是希望他能留在首都,成才,出息。
薛延超也想带父母来北京过过好日子,他刚进演艺圈的时候,被流量的大好形势和微信鸡汤冲昏了头脑,片酬一到手立马就贷款到朝阳区买了房··结果他才刚装修完就被公司炒了,明明有房还得出去租房,房贷还没还完,又要每个月汇钱回老家,如果只靠跑龙套这么点微薄的收入真的是入不敷出。
北京物价又那么贵,他自己饿死就算了,问题是家里之前供他来读大学基本已经把积蓄花的七七八八,现在父母生活、弟妹念书都还指着他,真的是压力大··薛延超心里默默地自我安慰:“没关系,还好我当时没买车。
大不了多打几份零工,反正银行还有点钱,再扛几个月还是扛得住的·”·他在边上一脸沧桑地抽烟,快把这辈子悔恨完了,戏头终于扯高气扬地从门口出来了,眯缝着一对三角眼,把一拥而上的这群群演看了个遍,才好不容易挑出了几个符合条件的:“你,你,你……你们几个跟我走。”
这个剧组拍的是一部抗日题材的战争片,薛延超腿长个高又一身腱子肉,被光荣地选中了一个冲锋陷阵、被日军一炮炸死的真炮灰兵··薛延超和其他一群群演跟着戏头到了片场,领完一身脏兮兮的军服穿了,按化妆师要求随便抹了一身煤灰和血浆,一张脸更是花得妈都认不出来了,然后扛着把道具枪就跟着主演上战场冲锋陷阵,在背景中光荣牺牲。
导演要求还挺高,开始嫌主演情绪爆发力不够强,后面又在扣战争场面的细节,拿着喇叭吼了几句,来来回回拍了十几条才过·薛延超跟着跑了十几趟,跟练功样的各种花式中枪装死,倒地倒得后背都疼了。
等拍完这一场,立马又得跟着剧组转场,下一场薛延超演的是抓地下党的特务,一大帮人追着主角,然后挨个被主角干掉·这场戏稍微复杂一点,武术指导还专门过来一趟,跟群演讲解跑位。
薛延超听完就震惊了,这个主角上辈子怕不是条锦鲤··单枪匹马从枪林弹雨里穿过,一次掷一把飞刀撂倒我们这么一大群人,合着我们特务都特么是纸片人·所以你他妈运气那么逆天,为什么窃取情报的时候还会被人发现这好运还是间歇- xing -灵验的·薛延超很绝望地被主演一把飞刀扔倒,摄影大哥夸他死相不错,专门给他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来了个面部特写。
甜文娱乐圈年下·感觉这届观众的眼睛不会好了··被飞刀折磨完身心健康的薛延超又继续演死尸,直接大喇喇地躺到了晚上··薛延超和边上另一个死尸哥们聊天:“咱们这算不算躺着拿钱”·喇叭里传来导演气急败坏的骂声:“2号口那尸体怎么在动动个屁啊,这个长镜头重来。
那哥们一脸厌烦地看他:“您可闭嘴吧,叨逼叨一下午了,演个尸体还不能安生点”·薛延超只好闭嘴,结果一闭嘴就睡着了··一直拍到半夜,导演助理才过来给一众群演结了钱,打发他们走人。
薛延超饥肠辘辘地推着小毛驴走人,打算找个夜宵摊子撸个串再回家·才走到B师门口,就被一对对的小情侣秀得眼瞎··年轻人真是荷尔蒙旺盛··他心平气和地继续往前,结果走到小巷里,竟然还有一对小男生躲着在激吻。
妈的好饱,一点都不想吃夜宵了··第3章 爱是一道光·薛延超连续一周从B影制片厂门口出来,每晚十一点准时都能在B师附近看到那对小gay··不是手拉手溜达就是手牵手吃夜宵。
薛延超终于愤怒地踹翻了面前的狗粮,给顾尧打电话:“尧哥,你们酒吧招人吗”·顾尧揶揄他:“你来跳钢管舞吗”·“不卖艺,”薛延超说,“就纯卖身可以吗”·顾尧笑:“可以,我们跟汉庭有合作,员工打半折。”
然后白天薛延超继续在制片厂跑龙套当群演,下戏之后改去顾尧的酒吧当服务生··顾尧开的那家酒吧叫天蝎,酒吧街一家消费挺高的gay吧,开业的时候薛延超去过,环境不错,偶尔叫个乐队来唱唱歌,挺有气氛的,生意还行。
薛延超负责端酒倒酒还有商业互吹,顺便给顾客推荐死贵死贵的洋酒拿提成,偶尔也会跟调酒师学学调酒··酒吧七点多开始营业,有时候生意要忙到凌晨三四点钟,因为担心猝死,薛延超就把跑龙套和来酒吧穿插进行,龙套跑得越来越得心应手,死状千变万化。
顾尧明显是知道薛延超这段时间窘境,给的工资相当照顾薛延超·薛延超对此很感动,要不是他怕顾尧的小男朋友生气,他都打算天天围着顾尧跳钢管舞了··顾尧知道薛延超想法后十分恐惧:“快拉倒吧,人细腰白腿的小妖男跳才叫钢管舞,你这种壮得跟驴样的,那叫小泰迪日天花板。”
薛延超心说人家明明是硬汉小娇妻,怎么就不能当小妖男了··虽然成天在gay吧和一群gay打交道,薛延超的找对象大计并不容易实现··毕竟天天泡吧的,要么是走肾的普通人,要么是走肾的有钱人,遇到真爱的几率太小。
再说薛延超好死不死,人穷还颜控,简直背了一身注孤生光环,约炮的都嫌他事儿逼··薛延超有点绝望,说好的遍地飘0呢,哥哥这么一优质小1,个高颜好有腹肌,还是诚心过日子的居家款,怎么就找不到对象呢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还能不能好了,大家就不能单纯点,光看脸吗·但是他仍然坚持不懈地每天向貌似对胃口的帅哥下手,滥用职权却谋不到什么私利,被顾尧嫌得要死。
—————————————————————————·季子铮今天真是很窝火,这边补拍的镜头刚完工,那边苏霆就幸灾乐祸地给他打了个捉女干电话。
·他开车过来的时候,车速还好,没飙得跟听见丧偶似的,就是差点把方向盘给掰下来··冷静,季子铮·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能一碰着什么事儿都用暴力解决·感情出了问题是双方的责任·要用和平的手段解决,避免狗血悲剧的发生·季子铮吸了口气,下车进了天蝎,径直走到吧台边,点了杯玛格丽特打算降降火,一边等酒一边盯着这对女干夫- yín -夫,强压怒火,打量正跟他傍尖儿起腻那男的。
背肌挺硬实,一身服务生标配的马甲衬衫都能穿出紧身衣的气势··呵,憋着劲紧绷出来的跟肱二头肌显摆给谁看呐··脸挺嫩,看着跟高中生似的,小眼神那么单纯无辜,指不定内心多污秽。
一看就是专门出来骗钱骗炮的小瘪三·连你季三爷爷一根毫毛都比不上·季子铮评估完小三的战斗力,气定神闲地端起递过来的玛格丽特喝了一口,然后看到穆宇青勾着薛延超的脖子,仰起头直接亲了上去。
去你二舅姥姥的成年人·季子铮一伸手,把整杯玛格丽特都泼了出去··穆宇青:“……”·薛延超:“……”·薛延超由于站位和体形问题,这一杯酒真是帮穆宇青挡得严严实实。
他刚刚突然被搭讪的小帅哥亲了,还处于懵逼状态,结果小撮的爱情火苗还没来得及点燃就被天降的玛格丽特给浇灭了,特别想上去回敬季子铮一拳,但念在这位黑风衣帅哥颜值还挺高,就忍住了揍人的冲动。
穆宇青一脸嘲讽地看向季子铮:“唷,看我干什么,想来3P啊”·“刚刚真是不好意思,我的手有他自己的思想·”季子铮文质彬彬地跟薛延超道歉,然后一把拽住穆宇青,把他从薛延超怀里扯出来,拖走了。
“季子铮你放手,”穆宇青没季子铮劲儿大,只能被他拽着往门口走,急忙喊道,“都分手了,你现在到我跟前来发什么神经·”·甜文娱乐圈年下·“出去说,”季子铮冷眼看了穆宇青一眼,“别在这给老子丢人现眼。”
薛延超原本在手忙脚乱地擦衣服,一看即将到手的准对象要被半路杀出来的前任带走,顿时急眼了,跟着也跑出了酒吧,一个箭步蹿到季子铮跟前:“哥们儿,身为大老爷们就应该拿得起放得下,你跟小穆都分手了,还纠缠人家就没意思了吧”·季子铮横了薛延超一眼,转头问穆宇青:“我俩什么时候掰了我怎么不知道,你用意念跟我分的手”·“就现在跟你掰了”穆宇青怒道,“小爷不跟你过了,小爷现在就踹了你,你他妈给我滚”·他这一声音量不小,吼得周围几个过路的都忍不住往这三个人身上看。
薛延超尴尬地走到路边,装作打电话,留好场地给俩人吵架··季子铮听到穆宇青的话,原本就因为熬夜而满脸胡茬的脸显得更青了··“穆宇青,”季子铮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你他妈真是长本事了,这才多久没见啊,你就这么上赶着给我戴绿帽子,就这么欠/- cao -是不是”·穆宇青怒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做的破事,还好意思说我。
你自己说说,我跟你谈这么久你他妈陪过我几天啊生日工作,纪念日工作,情人节工作,节假日工作,打个电话爱接不接,不上床就不出现,你他妈当我什么啊,飞机杯还是充气娃娃,爽了来一发,售后都不用管的是吧这都不掰还留你过年啊”·“小白眼狼,我不管你,我不管你谁供你读的四年大学你每月生活费要多少我给多少,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有什么事儿你一说我立马就过来帮你解决,这叫不管你”季子铮刚刚一时没忍住动手了,这时候看穆宇青白皙的脸上一道红痕,有点愧疚,语气就稍稍软了点,“你之前抱怨广告资源不好,我二话不说就给你联系康纳利、达克斯,第二天丢下手里一堆事儿不管,飞去欧洲跟人家谈,宁可回来补电影进度连轴转一个月也要先帮你拿到这个机会,这能叫不管你吗你想当模特想演戏,我都全力支持你,你呢你有体谅过我工作吗”·穆宇青冷笑道:“你他妈就会用钱打发我,这算什么上心季子铮,我告儿你,你少拿工作忙那一套来搪塞我,我看你明明就是腻了我了,加班跟外面的小骚货忙着吧。
躲我就一套套的说辞,这边跟我说着工作忙没时间,那边就和别的女演员绯闻传得满天飞,没时间陪我倒有时间跟女演员吃饭,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得什么算盘”·“你别老拿这个说事,”季子铮脸色一沉,“我解释多少遍了,那就是普通的投资商应酬,大家伙聚餐,我压根都没跟人独处,照片就是狗仔角度拍得暧昧而已。
而且后面那铺天盖地发通稿,明显是有人在带节奏黑我潜人,你看不出来吗”·穆宇青说:“你别狡辩了,敢做不敢认吗呵,你俩要没点猫腻,人媒体会专揪着你俩不放吗整整一个月,大的小的门户网站全是你俩,你怎么不干脆去把头条买了,天天上热搜多好。”
“自媒体时代,恶- xing -竞争很容易就利用上互联网,这种行业乱象我管得了吗,你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季子铮真是气笑了,“我俩处了这么久,你连我为人都信不过的吗行,你就算信不过我人品,你他妈能连我- xing -取向都不知道”·“谁知道你啊,”穆宇青说,“指不定心里怎么怪我当时把你掰弯的,你们BI都他妈一个样。”
季子铮怒道:“……是啊,我算是知道了,我在你心里就这样,跟你处这么多年了真他妈不如喂条狗·”·他把手上的戒指拔了下来,直接丢进了下水道。
穆宇青看他竟然把自己买的戒指丢进了下水道,顿时气得半死,二话不说也把自己脖子上的骨链取了下来,跟着丢进了下水道,怒道:“季子铮你他妈一废物二世祖,仗着祖宗蒙荫,别天天拽得跟二万八万似的,没有我师兄帮你,没有徐老师提携你,你以为你能在国内混得开现在还敢在我面前蹬鼻子上脸,真是长行市了你”·季子铮冷笑:“我要不是二世祖,谁他妈跟你个戏子混呐。
现在好了,养的鸟翅膀硬了,看不上这点钱了,立马就飞去跪/舔别的金主爸爸了,想滚就直说,找半天茬跟我吵累不累啊你以为你屁股上镶了钻了,捅一次就能钢化还怎么的,还是生怕老子会死缠烂打,一个托马斯全旋下跪求你别分手啊做你GV梦去吧。”
·“你别他妈满嘴喷粪”穆宇青怒不可遏,“面子装的人五人六儿的,心里全是些龌龊东西·”·“之前苏霆跟我说你私底下干了什么破事我还不信还跟他吵,现在看你这德行,结果还真他妈爱是一道光啊,”季子铮怒道,“滚滚滚,三爷爷看到你这福尔马林泡发了的玻尿酸脸,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老子整容犯法了关你屁事啊也不撒泡尿看看你那顺样儿土鳖在美利坚吃了那么多万艾可还不是鸟/痒金针菇都比你强你他妈就是一牙签”穆宇青平生最气就是人家说他整容这件事,气得把腕表脱了下来,直接向季子铮脸上砸过去,结果被季子铮精准无误地接了个正着。
季子铮冷笑:“傻逼了吧,还想暗算你季三爷爷,再练个十年也不够给你三爷爷提鞋的·”·穆宇青怒气冲冲地骂了好几句“快枪手”,两人又是一阵对骂,就差没打起来,后面还是穆宇青接了个电话,要去处理工作才忿忿离场。
围观了全程的薛延超一脸懵逼,等他俩吵完才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喷嚏··季子铮这才注意到边上还有个看笑话的,- yin -恻恻地看了他一眼:“看屁啊·”·“大哥,我看你……前男友进酒吧里,一时冲动就去搭讪了,”薛延超举手作投降状,“但我真的不是有意想绿你的,我真不知道他有男朋友的。
我,我真的就是一被三了的无辜群众·”·季子铮点了根烟:“知道了,我把你沉尸护城河的时候会意思意思留个全尸的·”·甜文娱乐圈年下·“哎,”薛延超说,“我这刚被您泼了一身,衣服都不敢让您赔了,结果还要挨您的数落。”
季子铮一脸嘲讽地看他:“你他妈勾搭我老婆,我不打你就算客气,难不成你还想让拿人民币甩你脸上羞辱你啊”·薛延超:“行,那咱直接微信转账吧。
哥,你扫我我扫你啊”·季子铮:“……”·“哎,开个玩笑,其实我就是想说,这相遇即是缘,咱俩就化干戈为玉帛交个朋友呗,”薛延超从颜控角度真诚地说,“我看您第一眼就觉得您特帅,长得特爷们。
我本来觉得小穆哥的身材比例挺好,模特里都数一数二啊,见了您,嚯,那些都没法看了,您才是活体大卫啊·您是不是有点混血啊,可真有明星相,不拍电影都可惜了。”
季子铮皱了皱眉,按道理来说他和穆宇青在国内知名度不高,不至于走在街上就被人认出来,但听他口气好像是认出自己和穆宇青,还暗示有点拿这件事做威胁的意思,心说先跟这傻逼客气两句,把他拐到个小角落揍一顿,不怕他不把录音笔摄像机拿出来,于是换了一脸宠溺微笑,跟着脱下风衣披到薛延超身上:“对不起,误伤,你冷要不先穿着吧”·薛延超穿着一身- shi -衣服,夜风一吹确实有点冷,心想没多久前才果奔了一次,别给搞感冒了,就没跟他客气,结果刚接过来,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西普香水味,忍不住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季子铮:“你他妈什么毛病啊,还越披越冷了·”·“我就是有过敏- xing -鼻炎这毛病啊,”薛延超一脸委屈,“……哥,那个,我问一下,你是不是有辆红色的超跑,就阿斯顿马丁那个”·“你怎么知道,”季子铮仔细地端详他,觉得有点眼熟,“……你就是那个……大半夜果奔的傻逼”·薛延超:“……”·薛延超:“呃……那个钱……我微信还你吧。”
“我不加微商,”季子铮确认这傻逼的智商应该不足以干出偷拍的事情,暗自松了一口气,眼疾手快地把刚刚穆宇青丢过来的那块表塞进了薛延超嘴里,和颜悦色地说,“含着,别咬,小心玻璃碎了。
再见·”·薛延超心想:“放屁,百达翡丽的表盘质量哪有这么差就扔了那么一下,玻璃还能碎”·他牙齿刚动了一下,想把这破玩意吐出来。
然后薛延超就跟武侠剧里中了剧毒的大侠一样,嘴角渗出了鲜血··……·薛延超看着扬长而去的季子铮,心想:“这他妈是高仿的吧”·第4章 - xing -感小季,在线翻车·自从薛延超上次在天蝎莫名其妙地绿了季子铮之后,又莫名其妙地老是在酒吧遇到季子铮。
开始他还怀疑这家伙是想来砸场子的,后面发现人季子铮可能单纯就是恢复单身后重新找回了纸醉金迷的快乐,过来透支一下青春的小尾巴,所以这一两个月里两个人各嗨各的,虽然偶尔会有点小学生段位的互掐,但总体来说相安无事。
不过薛延超左看右看,觉得他认识的帅哥里就属季子铮,拽得很有范儿,虽然经常一副冷脸骂人又刻薄,但是特别能激起人的征服欲,对着他那张拽得二五八万的脸能YY出三个G的调/教类钙片,于是薛延超偶尔会把无处发泄的荷尔蒙寄托给季子铮,虽然说不太愿意找他当对象,但内心深处还是挺愿意和他来一炮的,不过碍于第一印象不太好,发展个友谊都没什么潜力,所以也就是偶尔YY一下,实际上并没有去纠缠人家讨嫌。
再说薛延超平时也是有心脱处,没精力谈恋爱更没精力瞎搞,白天工作累成狗,回家躺床上秒睡,小处男的躁动基本都累没了,很少有孤枕难眠的时候·该骚的在酒吧也骚完了,生理问题手动解决掉,绿色环保节能省水费纸,过单身狗的生活绝对不是因为穷:)·这天晚上,薛延超从酒吧下班回家,正戴着耳机,一边走过去取小电驴一边跟他弟用赣中方言讲电话:“好哩好哩,我晓得哩,你快嘛叽困觉。”
  ·“就困觉哩,”薛延胜说,“我刷牙嘛·”·薛延超又催了他几句:“锅嘛晚哩,不困觉等着挨你娘的骂哇”·薛延胜一边刷牙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周末嘛,还早。”
薛延超训他弟:“周末莫要出去浪,少哇吗四,老哒老实自正事”·“晓得哩,”薛延胜问他,“哥你过年肥来莫今天恰饭,妈还跟婆婆哇你嘞。”
“不肥切哩,”薛延超说,“过年噶班·”·薛延胜又问:“哥你跟你们公司解约哩你们公司官博还哇要同你打官司哩,冒四吧”·“错他婆婆,律师函个屁,不就是哄我莫把介里过鸟事哇出切,”想到澄观传媒那堆破事,薛延超忍不住又骂了几句,又说,“老子现在好得很,早跳槽了,比那破窑子强得多。”
薛延胜将信将疑地“噢”了一声··“薛璐刚跟我打电话哇你两个又吵嘴哩,”薛延超说,“老跟妹责吵嘴,你羞不羞·莫吵嘞,消停嘛叽,求你两个了,天天找我告状我烦死哩”·薛延胜委屈得都改讲普通话了:“我哪欺负她了,她天天奴役我,还恶人先告状”·薛延超笑了起来,刚想说话,结果季子铮那辆红得很骚的阿斯顿马丁从他面前飞驰而过,跟着溅了他一身水。
甜文娱乐圈年下·“我靠,”薛延超朝着红色的超跑比了个中指,“这孙子·”·薛延胜奇怪地问:“哥,你骂谁”·“一开跑车的孙子,飙车溅我一身水,”薛延超说,“刚喝了两瓶酒还出来飙车,早晚得被自己作死。”
……·三十秒过后,薛延胜从电话里听到了跟爆炸样的“碰碰”几声巨响,还有车轮在沥青路上刺耳的摩擦声··“哥”薛延胜问,“怎么了你没事吧”·薛延超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然后才开口:“我没事儿,就是刚刚那开超跑的孙子出车祸了。”
薛延胜:“……”·薛延胜:“哥,你手里是不是有本死亡笔记”·“切蔑,”薛延超骂了句土话,“先挂了,我报个警。”
薛延超把小电驴靠边挺好,走前面去拍了张照片,然后打110,他顺溜地讲完,赶紧冲到隔离带上,去看季子铮的情况··警察问:“车牌多少”·薛延超报了。
警察说:“以后记得先打120,先救伤员·”·薛延超连连应声,又赶紧拨120··红色超跑向左侧翻,驾驶位车门打不开,只露出了副驾驶位一侧的车门,玻璃已经碎了。
薛延超把副驾驶位的车门打开,吼道:“季子铮你他妈没事儿吧救护车马上就到,坚持一下”·季子铮没回应,也不知道是不是晕过去了。
薛延超只好待在原地等,心里莫名有点心虚,于是默默给他念个南无阿弥陀佛保佑一下··过了一会儿,警车和救护车都到了,把前挡风玻璃撬开,才把季子铮从驾驶座里用担架抬了出来。
薛延超本来在路边跟调查取证的交警讲事故过程,一看季子铮给抬出来了,忍不住凑过去干巴巴地问了嘴:“没事吧”·好在季子铮的车还算扛撞,里面又有安全气囊,季子铮没受什么大伤,大概也就是骨裂骨折脑震荡之类的,看见薛延超还很有劲能拽住他的手,特别坚强地对边上医生说:“他是我弟。”
薛延超:“”·医生:“那好,跟着一起去趟医院吧,做手术要亲属签字·”·薛延超:“不是我……那个……”·季子铮从口袋里摸出来一张卡,颤巍巍地塞薛延超手里:“麻烦了,老弟,这卡你先拿着帮我垫点钱。”
薛延超:“……”·————————————————————————————·早上九点多,手机铃声响了,薛延超才从VIP病房的沙发上惊醒,看了眼床上正睡着的季子铮,果断挂了电话,然后瘫回沙发上。
薛延超心想:“季子铮家里人也是奇怪,这都出车祸了,也没人过来,连他死活都不管·这不会就是传说中有钱有房父母双亡,从小缺爱长大变态的霸道总裁吧要是真的那可太谢谢他了,我多道德多文明一守法公民还得跟他狼狈为女干,冒充他表弟去给他签名,好在这手术风险不大,不然就算再给我两倍的钱我他妈也不敢签啊。”
不过吐槽归吐槽,毕竟人家刚塞了张卡,拿了人那么多钱,薛延超还是尽心帮忙,被季子铮挑剔来挑剔去,废了半天劲才请好了护工·好不容易请完了护工,然后又要上供样地捧着手机平板饭盒伺候季少爷打电话解闷吃饭,期间还要忍受季子铮各种嫌弃以及不带任何脏字的人身攻击。
就在薛延超忍无可忍准备撂挑子走人的时候,病房外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薛延超生无可恋地走过去开门,和门外拎着果篮的长发帅哥二脸懵逼··长发帅哥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笑着说:“季总在吗”·“季哥在休息,”薛延超说,“您要不进来等会儿”·长发帅哥就进了病房,顺手把果篮摆到病房的床头柜上。
季子铮刚折腾完薛延超,感觉一雪被绿的前耻,心情愉悦,看是苏霆过来,还很赏脸地朝他露了个笑··苏霆看他这又是石膏又是纱布的惨状,忍不住啧了一声:“这可怜见的,没给你撞失忆了啊”·季子铮:“你谁啊你”·苏霆:“老公你怎么能忘了我”·薛延超:“……”·季子铮冷笑:“就你戏多。”
薛延超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拿起手机往门外走:“季哥我出去抽个烟·”·“好,麻烦你了,”季子铮说,“你要有事儿就先回去吧。”
“不麻烦不麻烦,”薛延超顺手把门给带上了,“你哥俩聊我回去上班了,再见啊”·“这你新包养的小鲜肉吗”苏霆挑眉,“换口味了你不是说不喜欢比你个子高的吗”·“我真没包养小鲜肉,求你了,不要再玩这个傻逼梗了,”季子铮说,“人就我一亲戚,让过来帮下忙的。”
“快拉倒吧,你亲戚我怎么不认识,”苏霆看他,“我看人家眼睛都熬红了,这等你手术,帮你办住院的,一晚上都没睡吧啧,看起来还有点良心,好像是比穆宇青那小白眼狼强。”
季子铮无言以对,心想:“欠了这假表弟的人情债得赶紧还了·”·苏霆也就是随口逗他两句,之后就没再提这茬,又问:“你这车祸,真是意外没人动手脚吧”·“想象力这么丰富,你去当编剧算了,”季子铮无奈,“我真的就是喝了点小酒,嗨过了。
要真是有人动手,怎么可能就受这么点伤”·甜文娱乐圈年下·“这下你喝爽了,不光驾照给吊销了,人都差点翘辫子,”苏霆从果篮里拿了个苹果啃,“我真是服了你了,就你那酒量都能喝得耍酒疯出车祸,拿伏特加兑茅台吹了十瓶吧”·“我没喝多少,”季子铮捏了捏苏霆鼓得跟仓鼠似的腮帮子,“你倒吃得挺欢啊,敢情你这果篮不是买给我的,是带着自己吃的”·“哎你又不缺这一口,我垫垫肚子,饿死了要,”苏霆摊手,“其实我才懒得带呢,拎着这么一破玩意多蠢啊。
小叶那妞儿非说看病人不能空着手,我说你又不是生了个大胖小子总不能带一筐红鸡蛋过来,她还捶我,我就只好好匆匆忙忙下楼随便买了个果篮·”·季子铮说:“谢谢啊您,三催四请才肯过来看我一眼,我死了你都不知道给上柱香吧”·“哪能啊”苏霆义正言辞地反驳他,“我刚听你说出车祸了都吓死了,二话不说就下车库要赶过来,后来你说你伤得不严重,公司那边情况又实在是撤不开手,我才没急着赶过来的。
你看我这饿着肚子就过来了,哎唷,我多稀罕你啊·”·“行,不跟你计较,”季子铮说,“方雨琴那里搞定了没”·“差不多了,网上的舆论已经平息了,”苏霆说,“但是对她个人形象的影响有多严重,就不好说了。”
季子铮沉吟··苏霆说:“哎,咱们长安的情况你也知道,本行就是做影视,专业方面强是强,就是公关能力太差,压根比不过人家正经的娱乐公司。
嗨,人家那些弯弯绕绕的套路,都不知道玩了多少年的,咱们艺人部那几个还没出师的愣头青哪能扛得住,临到阵前了还不是只能靠我这根独苗苗顶着·”·“是,就冲你这功劳,老聂就应该把年终奖发给你,”季子铮笑了笑,又问,“齐四眼儿拿这个说事了”·苏霆说:“那可不,开会的时候可劲地明夸暗损,话里话外那意思,不就是想让老聂把艺人业务割出去,还冠冕堂皇地说什么这样公司好专注提升作品质量,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内容创作中,也避免耽误艺人们的个人发展。
我真是日了他二舅姥姥,你听听这孙子说的话,多让人搓火,还没拉完磨就忙着杀驴呢·”·“老聂肯定不会放弃经纪业务,”季子铮说,“割掉那么大一块肉,他舍不得。”
“嗯,我也觉得,所以你现在就安心养你的胳膊腿吧,”苏霆说,“有什么事儿有我盯着呢·”·“唷,难为您了,”季子铮笑了笑,“耽误您约炮撒种了吧”·“不耽误,原来那个刚玩腻,目前还没新目标,”苏霆说,“最近这些趴都没意思,我打算最近找我们小邓影帝凑合过几天。”
季子铮嗤笑:“你和邓元泽还真是炮友情深,敷面膜刮腿毛修指甲培养出来的姐妹情吧”·“我乐意,我爱怎么着怎么着,”苏霆跟他斜飞了一个媚眼,“你以为谁跟你似的,除了- xing -取向哪哪都像直男。”
季子铮说:“算了吧,我要是被你同化成小娘炮,都不用掰直回去了,直接掰断了拉倒·”·苏霆嘁他一脸··季子铮又说:“那你回去跟邓元泽打炮的时候,顺带问一下他乐不乐意来演下我新片的男三。”
“新片”苏霆问,“哪个”·季子铮:“鬼片·”·苏霆:“《傀儡戏》《傀儡戏》男三不是只鬼吗”·季子铮:“啊,就那个在地上爬,长两个头的。”
苏霆:“你可真行,邓元泽现在什么身价,你让他演个男三,还是这么奇葩的男三·先别说他乐不乐意演,就光他的片酬问题,你就不怕超预算吗”·季子铮:“所以我这不就来找你这个经纪人来帮忙杀个价吗”·苏霆:“帮个屁啊,你当买白菜,还杀价。
这家伙可抠了,不把钱当钱,当儿子来着,我敢扣他片酬,你心疼一下我的腰行吗”·季子铮:“……如果你不是一脸期待的YD表情说出这句话,我特么就信了。”
第5章 传说中的电影·既然季子铮开口了,苏霆跟邓元泽滚完床单腻歪的时候还是提了嘴,然而流量井喷的青年老戏骨邓元泽丝毫不顾及和他的多年炮友情谊,一口回绝。
苏霆问他:“为什么不接你档期排得开啊·”·“我最近真的不想再接季导的戏,不然要秃了,”邓元泽说,“苏总你行行好吧,我想把头发留到五十岁的。”
“你之前接的是历史片,季子铮是想拿去冲奖的,当然要求会高一点,”苏霆说,“这次是商业片,应该没那么累人·”·“季导就是拍电视剧也那样,没差的,”邓元泽说,“前年我刚进他们剧组,季导跟我说第一句话就是要我赶紧买人身意外险,我听得都瘆得慌。”
苏霆:“他那人就喜欢瞎逗人·”·“不是啊,”邓元泽说,“他说的很诚恳的,而且自己都买了·”·苏霆:“……”·不得不说买的还挺好的,至少这次车祸是真受益了。
说起季子铮,身为他发小儿的苏霆忍不住跟邓元泽疯狂吐槽··季子铮虽然长着一张傲娇男主的脸,但其实却有着恶毒女配的身世设定·他亲爹是江陵实业集团的老总季元宏,家里真有矿,都不是金矿银矿的级别,直接是铀矿的级别,混吃等死八辈子没问题。
只可惜老娘是小三,- xing -子又比较偏激,做了不少缺德事,虽然死得早,但还是很成功地给季元宏留了一屁股烂摊子,所以季子铮挺不受季家人待见·他从胡同熊孩子一跃成为富家公子,但是涵养和脾气也没怎么改过来,内心仍然是光个腚满胡同乱窜的皮猴儿。
季子铮被季元宏领回季家认祖归宗之后,着实没辜负他老娘的殷切希望,每天除了给季元宏大老婆添堵,就是跟各种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打架打得不亦乐乎··甜文娱乐圈年下·季元宏烦不胜烦,在季子铮16岁的时候打发他去了美国念书,季子铮那一身臭毛病才改了点。
季子铮本科在普林斯顿念的神学美术,原本每天- yin -郁地沉浸在哀悼基督和创世纪里,后来不知道怎么地又对电影有了兴趣,就去了NYU念电影,硕博毕业之后在好莱坞的一家电影公司工作,编剧、摄影、后期基本都干过,熬够了资历就出来单独执导电影了。
·后来季元宏安心退位,把公司交手给大儿子季子铖打理,自己颐养天年,含饴弄孙,某天忽然想起还有个流放出去的三儿子在美利坚吃土,父爱爆棚地让季子铮赶紧回国来一家人团聚,所以季子铮才顺势回国发展。
邓元泽恍然:“怪不得季导喜欢暴力美学,原来是有师门渊源的·”·苏霆说:“其实这只是天- xing -使然·”·邓元泽因为季子铮片酬给得高,对他还是很欣赏的,试图帮季子铮辩解一下,但想起来之前季子铮跟人起争执,徒手撂倒三个壮汉的雄姿,最终还是没昧着自己的良心说话。
“算了,他那个新片你不拍也无所谓,”苏霆说,“那破角色对你现在转型帮助也不大·这家伙倒是一点不讲客气,你现在这身价也敢弄个男三来糊弄。”
“电影就没有配角,电影演员应该要什么角色都能演,被局限了戏路可不好,你可别跟粉丝样的还争什么一番二番,”邓元泽笑了笑,“不过我倒是想起来一个小朋友,他演鬼应该不错。”
苏霆顿时来了兴趣:“谁哪家的艺人·”·“原来澄观的,最近离职了,”邓元泽说,“演技不怎么样,但是本人非常符合人物形象。”
苏霆:“牛逼了,他本人长得是有多人不人鬼不鬼的·”·本人没有长得人不人鬼不鬼但是演戏演得相当人不人鬼不鬼的薛延超接到邓元泽电话的时候,感到特别意外。
他跟邓元泽其实交情一般般,只是因为之前做过同一期综艺的嘉宾,来往过一段时间·当时邓元泽没现在这么有名气,也还没拿过国际奖项的最佳男主提名,但因为是童星出身,戏演得也不少,路人缘相当好,粉丝基础也不错,太太团更是战斗力爆表,不过他一直专心演戏,要不是遇到转型问题也不会选择上综艺节目来塑造一下人设,他那时候对现在综艺的花式套路非常陌生,不像薛延超这种经常在网综里摸爬滚打的老油条,放不太开,和其他人互动也少。
后来两个人做任务被分配到一个组,半路邓元泽身体有点不太舒服,但怕拖慢进度就一直忍着硬撑,被薛延超看出来了,他就默默地把苦力活全都承担了,惩罚能替的都帮邓元泽替了。
不过可能是因为后期剪辑的问题,结果播出后薛延超没被邓元泽粉丝举高高感谢,反而被怒喷了一阵“心机雕”“抱大腿”“蹭热度”,觉得薛延超的一系列行为是在抢戏、非要抱着邓元泽大腿恶意卖腐,玷污她们冰清玉洁的小戏骨,吃相难看污染眼睛,分分钟让腐女恐同。
然后薛延超的脑残萝莉粉们亲自演绎教科书般的一粉顶十黑,撸起袖子就跟邓元泽的太太团刚了起来,双方撕逼撕出托马斯全旋,黑粉喷子水军齐飞,网综官博底下一片乌烟瘴气,齐心协力给薛延超贡献了既精神污染表情包后又一波热度,搞得薛延超和邓元泽都非常尴尬。
录制结束后邓元泽在微博上帮薛延超说话,说自己很感谢他,虽然两家粉丝并没有因为他的举动停止撕逼,但两个人还是顺带地交换了联系方式,私底下还吃过几餐饭,算是比塑料兄弟情要稍微升华一点了。
不过因为之后的工作没有太多交集,渐渐地也就没怎么联系了··很快邓元泽凭借他主演的一部精品谍战剧《天鹰》大红·他为人低调,童星出身但- xing -格不骄不躁,脚踏实地专心拍戏,厚积薄发终于依靠几部口碑佳作流量井喷,之后又再接再厉,连续出演了几部票房口碑都很不错的电影,拿了不少奖项,还获得了很有分量的最佳男主提名,在大荧幕稳扎稳打,俨然成为家喻户晓的优质青年老戏骨,前途一片光明,和薛延超此等咸鱼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
两个人已经半年没联系了,所以薛延超突然接到邓元泽电话心里还挺纳闷,开始的时候一通尬聊还有点不自在,但好在两个人都是有事说事的- xing -格,邓元泽倒也没跟他扯太远,问了问他近况后就直截了当地说:“这半年你有空吗,最近长安在筹拍一部电影,我想跟导演推荐你。”
“那敢情好,我这还没找好下家,正愁资源呢,”薛延超说,“什么题材的导演谁啊”·“鬼片,”邓元泽说,“导演季子铮,认识吗,拍《封狼居胥》的那个。”
薛延超:“”·《封狼居胥》这么正经的电影,竟然是季子铮这么一不着调的人拍出来的·薛延超一边检讨自己太孤陋寡闻一边感慨果然不能以貌取人。
《封狼居胥》是前几年票房很高的一部电影,很有厚重感的历史片,讲的就是封狼居胥这个典故·据说是因为资金问题,这个电影前期宣传也很不走心,简直就是电影市场流量战的叛徒,预告在上映前几天才懒洋洋地发出来,主演除了邓元泽以外其他都是小透明,结果却成了暑期档的一匹黑马,排片量爆增,票房实力吊打同期电影,而且捧人功力深厚,目前身价最高的当红小花方雨琴就是靠这部片子走红,邓元泽则靠着这部电影成功转型大荧幕,后来更是顺利拿到了影帝提名,几个主演也都成为了媒体争相追逐的焦点。
不过幕后工作者向来不如幕前受关注,很多人也跟薛延超一样只知道电影不知道幕后团队··其实季子铮的各种桃色新闻八卦言论也多得很,原来在美国的时候就经常被叭叭叭,回国之后虽然没有明星热度高,但各种新闻报道也不少,他交际圈广,脾气又爆,怼记者怼狗仔,嘲讽同行嘲讽明星,随便报道点什么都能拉得一手好仇恨,只不过薛延超向来是把看绯闻八卦的流量花在打游戏上,新锐导演季某某何许人自然从来没关注过。
薛延超还没震惊完,就很理智地拒绝了:“季子铮我认识,呃……所以我感觉季导可能不会用我的·”·甜文娱乐圈年下·“为什么”邓元泽问,“你跟他结过梁子”·薛延超心想,我先是绿了他然后再诅咒他出车祸,这梁子都结到天花板上了。
“呃,我觉得季导可能受不了我这演技·”薛延超叹了口气··“我真的觉得这个角色你有优势,”邓元泽认真地说,“和你本人特别像,你要没事就去试个戏吧。”
薛延超以为邓元泽在说场面话,尴尬地笑着说:“行,我看看剧本·”·“好的,”邓元泽说,“我发电子稿给你·”·薛延超很快收到了电子稿的试戏剧本,他通宵看完剧情纲要和角色的设定,沉默。
真是好他妈适合我啊·第二天薛延超就和制片人联系上了,制片人了解完大致情况后就欣然让他过来试戏·其实电影选角的环节相当冗长,要先由制片方与选角导演经过层层筛选,再最终由导演组复审,敲定最终人选,但是托邓元泽的关系,薛延超不用参加筛选,直接空降去导演组复审。
·薛延超看着制片主任发给他的试戏通知,恍恍惚惚,觉得好不真实··我一个马上过气的表情包新秀,竟然要参加电影试镜了·虽然说演得是一只鬼·但那怎么说也是电影嘛·薛延超把打印出来的试戏剧本放在茶几上,在洗手台上用冷水往脸上拍,默默地在心里呐喊:“薛延超你不能再当咸鱼了,你还有房贷要还”·于是薛延超开始了每天背台词,对着镜子一遍遍揣摩角色的夜生活。
大概两周的时间,他准备得发际线都延后了一厘米,才终于感觉心里有了点底,斗志昂扬地拿着一卷破破烂烂的A4打印纸,雄赳赳气昂昂,骑着小电驴就去了长安电影制作公司下辖的R-M电影工作室。
试戏的地方在电影工作室专门的排演厅,薛延超骑着电驴慢是慢了点,但是胜在不堵车,恰好踩点到了,门外已经排了老长一队,不少还都是看着特别眼熟的面孔··排薛延超前面那哥们是个混血,边上跟着俩助理化妆师伺候,一米九的个子,蓝眼睛高鼻梁,五官立体,一身阿玛尼西装,高冷禁欲又莫名- xing -感,进个门硬是走出了T台效果,帅得十分赏心悦目。
后面几个人却在嘀咕:“我靠,一模特还来凑热闹·”·“啧,不就是真人秀艹了点热度还真拿自己当个角儿了,来电影当个花瓶有意思吗·”·“当花瓶不去偶像剧当,来鬼片当,真是讲究人。”
“进口花瓶能不讲究吗”·薛延超听着后面这群人吐槽有点乐,紧张了一上午的心情这才放松了点,但是一进排演厅里看到导演组中坐着轮椅的季子铮,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他僵着张笑脸说了声“各位老师好”,同手同脚地把资料递给了季子铮··季子铮看到他似乎也有些意外:“薛延超”·“这可是邓老师推荐的人,”制片主任田勇笑呵呵地说,“跟季导认识啊”·季子铮笑了笑,淡淡地说:“见过一面。”
他低头翻了翻薛延超的资料,有点无语:“来试……双头鬼的”·“是的,”薛延超的尴尬化解了一点,自信地说,“我很有自信能胜任这个角色。”
“那开始吧,”季子铮一字一句地说,“龅牙兔·”·薛延超:“……”·次奥季子铮是怎么知道这个论坛黑称的·第6章 胡说八道的试戏·薛延超平时也喜欢惊悚恐怖题材,什么异形丧尸食人鲨都用来下饭,阅片无数,对各种套路早就麻木了,所以傀儡戏固然水分少,该吓人的地方也没搞个充气娃娃女鬼来糊弄,然而已经被资本/主义文化重度污染过的薛延超内心毫无波澜,并没有菊花一紧,背后一凉的感觉。
恐怖片在国内市场一直被认为是鸡肋的存在,大环境不好,入行门槛低,烂片层出不穷,久而久之,国产恐怖片就处于了鄙视链低端的尴尬地位·有些知名导演年轻的时候也拍过恐怖片练手,但成名后都对这种题材避之不及。
不过显然初试锋芒的新锐导演季子铮并没有这种想法,他的想法相当简单,管你什么类型的艺术片商业片,敬业拍电影,不喂观众吃屎,认真捞钱··其实类型片本来就没有高下之分,恐怖片反而是商业模式特别的好的一种类型片,投资少,产出多,这在欧美电影市场早就印证过。
而且这几年国人的口味显然已经被国外的各路丧尸鬼片调/教得很重了,所以国内恐怖片市场还是很有潜力的··琢磨了这么多天剧本,薛延超感觉已经吃透了剧本。
傀儡戏剧情说要有多复杂倒也没有,不过节奏铺陈,给得猛料足,结局留白擦边球打得很暧昧,算是非常成熟的商业片,主要亮点就在于傀儡娃娃的恐怖谷效应和剧情反转,不过这也都是常见的恐怖元素。
作为一个生化危机行尸走肉寂静岭的老玩家,这么多年恐怖游戏也不是白玩得··再说薛延超要演的双头鬼,其实是一个非常简单的NPC角色,唯一的功能就是吓人,只要是不注重个人形象的人基本都能演出效果。
双头鬼生前也不是个体面人,而是连体人,吭哧吭哧好不容易活到十几岁,结果被身体健全的亲弟弟——男主角杜鸿昌嫌累赘给毒死了,所以双头鬼造型就是这么来的。
他现在试戏的片段,试的就是双头鬼生前被男主角杜鸿昌毒死的片段,和他搭戏的就是刚刚试过单人戏份的混血帅哥塞西尔··薛延超现在得演连体人,因为没有脚,两边都都是头,只能用手撑着,稍微动一动都很费劲,按照剧本上写着的,吭哧吭哧被塞西尔扶上了充当床的表演舞台,塞西尔说了一句台词,薛延超只是双眼呆呆愣愣地发怔。
甜文娱乐圈年下·塞西尔又说了一遍台词,他才木木地回过神,一脸茫然··塞西尔以为他没入戏,本来就面瘫着的脸更面瘫了,余光瞥了眼,发现导演组都低着头底下动笔记录,没喊停,就继续演了下去。
塞西尔说:“喝药了·”·薛延超接过道具塑料碗,喝了一口空气,面瘫地背了一句台词··塞西尔面瘫地回应了一句台词··导演组也面瘫着脸看着两个面瘫棒读。
然后薛延超按照剧本流程大叫一声,跌下了表演台,整个人直挺挺地伸着手脚,这样10多秒后,开始了有间隙的痉挛,他的痉挛十分逼真,肌肉剧烈地收缩,脸部的肌肉也扭曲得吓人。
他就这样抽搐了一分钟突然停止,半翻着白眼,嘴角一点点地渗着白沫,相比他的棒读,真是死得特别真情实感··“可以了·”季子铮开口喊停。
刚惨死完的薛延超立马生龙活虎地蹦了起来,和塞西尔一起跟导演组鞠了个躬,然后走出了排演厅··季子铮低头给薛延超发了条微信:“你等我一下,有事跟你说。”
他边上的几个人小声讨论了几句,田勇问季子铮:“季导,您觉得怎么样”·季子铮说:“薛延超先留着,那个蓝眼睛的得换个角色。”
“行,知道了,”田勇笑了笑,“就是小薛开始的时候怎么有点慌神似的,塞西尔说的台词都没接住·”·季子铮说:“不是慌神,是癫痫小发作。”
田勇奇道:“癫痫”·“连体婴儿一般会有许多并发症,”季子铮说,“像电影里的双头鬼这种,本来就是畸形儿,更容易有颅内产伤和皮质发育畸形,所以很可能有癫痫。
剧本里常说杜鸿昌跟双头鬼交流,但是双头鬼却老是发愣,然后记不得他前一句话说的是什么,这就是因为癫痫小发作·”·其实后面中毒的片段薛延超也完全就是按照癫痫发作的症状演出来的。
田勇笑道:“看来这个小朋友做得功课还挺足,不错·”·季子铮面无表情,心想他不错个屁,肯定是因为自己真的得过癫痫或者周围有人得过癫痫··季子铮之前早就看过薛延超之前的表演片段,那演技实在是令人窒息,说薛延超那是个行走的表情包都是在夸他了,今天能死得这么真情实感,绝对不是一两周抱佛脚抱出来的,那必须得是亲身经历加跑这么久龙套的丰富装死经验。
后面几组也都表现平平,季子铮懒得再费心看,低头玩手机·他犹豫了一下,点开薛延超微信,跟他发了个信息:有事儿跟你说,你要有空就待会见个面··没多久跟薛延超回复了。
薛延超:好呀好呀,季导我请你吃饭吧·薛延超:[抱大腿]·季子铮:[丑拒]·季子铮:拉倒吧,贿赂我没用·薛延超:哈哈哈那AA呀·季子铮:……·季子铮真是服了他这个逻辑。
薛延超:砂锅居怎么样,我觉得味道还可以,咱们坐二楼的雅座·季子铮本来预计两分钟能讲完的谈话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吃晚饭,他跟薛延超俩人点了一锅白肉、干炸小丸子、红烧全家福,感觉撑得明早都不用吃早饭了。
薛延超问:“季导,要再点个豆汁么”·“你们南方人吃得惯么”季子铮瞥了他一眼··薛延超说:“这不照顾你们老北京么。”
“谢谢,我真算不上老北京,”季子铮说,“小北京都算不上·”·薛延超笑了起来:“在我们南方人眼里,只要是胡同上流人士都能扒拉到老北京那一堆里。”
“豆汁儿不差今天这一口的,先讲正事,”季子铮说,“你的角色我这边先定下来了,但你那破演技必须得加训·我已经跟长安联系了,开拍前你给我赶紧上表演课去,别的就不强求了,基本功好歹要练练。
哎,你说那台词功底,怎么就能这么差,没剪过舌头的鹦鹉都比你咬字清楚,就你这口齿还能过普通话二甲呢,你考的时候是碰着一聋了的电脑吧……”·薛延超自从听见“你的角色我这边先定下来”这句话之后,大脑就开始放空,彻底沉浸在“我要演电影了”的喜悦中,后面季子铮臭着脸骂他演技差那一箩筐的话他愣是没听进去。
季子铮抬手给他脑门来了一巴掌,薛延超这才回过神,干笑两声:“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季导·”·“你知道个屁啊,”季子铮说,“虽然戏份不多,角色也烂,但你演得是我的电影,观众要是因为你那破演技出戏了,妨碍我赚钱了,立马把你剁碎了沉护城河里,懂吗”·薛延超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好好加训。
季子铮又问他:“你是不是得过癫痫”·“我小时候得过良- xing -癫痫,”薛延超赶紧解释,“早就好了,没有复发过,绝对不会给剧组添麻烦的。
真的,我体检每次都合格,特别健康·”·“这个不怪你,”季子铮说,“生理遗留问题导致的脑残我能理解·”·薛延超:“……”·“还有,之前转你的钱为什么不收,”季子铮看他,“转回来干什么,天天哭穷还给银行送手续费”·薛延超愕然:“我不收了一千吗”·然后他看季子铮的表情,果然一副“一千哪算钱”的少爷嘴脸。
薛延超只想咆哮:一千怎么不算钱了虽然我哭穷,但是也没那么大脸直接硬抢你的钱好嘛精神损失费加误工费加封口费,一千多合理啊,我一天也赚不到一千块啊。
要不是看你那死了也没人管的可怜样儿,你他妈别说甩我张卡了,甩我套房都不会鸟你的好不好·请不要用恶臭的金钱侮辱我高尚的善良,二环内四合院的话我也许会考虑一下,谢谢。
甜文娱乐圈年下·季子铮虽然面无表情,但他内心OS大声得薛延超都想声情并茂地朗读出来:“呵呵,心机雕,你以为你装作不贪图金钱的假清高样子就能猛刷一波好感了吗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你三爷爷早八百年前就腻了,那些个不要碧莲的小妖精早沉尸护城河了,别想着有机会能在你三爷爷面前作妖。”
“片酬我按流程走·”意思是你不要算了,我不可能追着你要给你塞钱,省了这笔钱我多乐意··季子铮拎包走人:“你明天去长安签合同,表演课的事去找苏霆,苏霆给你安排。”
没有驾照的季子铮只能暂时让助理孙进来接,车刚到,他拉开后排车门正准备上去,突然看见后视镜上亮光一闪,转头一看,果然是狗仔架着单反在偷拍··孙进显然也看到了,调侃道,“老板你好火啊,吃个饭都有狗仔抓拍”·“我真是纳闷了,”季子铮嗤了一声,把车门重重关上了,“俩大老爷们吃饭,有什么好拍的”·孙进递给他一个“yoooo你可别装了”的眼神,被季子铮瞪了回去,才乖乖专心开车。
季子铮拨了老半天才拨通苏霆的电话:“苏霆,你那边有空帮我安排个小孩儿吗”·苏霆那边不知道在干什么,环境特别嘈杂,好像是有人在唱歌,依稀还能听到好几个男男女女各种不文明的声响,季子铮满头黑线:“你丫又干什么呢不说跟邓元泽打炮吗,这才没腻歪个几天就完事儿了”·苏霆声音有点沙哑,透着一股子餍足的劲儿:“我跟邓元泽一起出来的,跟投资商制片人正应酬呢,他们非要玩这个。”
“姐姐,你能不能靠谱点”季子铮真是服了他了,“你自个爱跟着鬼混就算了,还敢带邓元泽来趟这个浑水,辞职信赶紧备着吧你。”
“哎,我管公关你管公关啊,您怎么- cao -这份闲心,”苏霆笑了起来,“我心里有数·倒是你,这么急,大晚上的还打电话找我走关系啊”·季子铮说:“就问你呢,一句话的事儿。”
苏霆说了句什么季子铮没听清,只能听到各种不文明的声音越来越大,让季子铮特别想挂电话··“听见了,”苏霆懒洋洋地说,“不就帮你搞个人进公司嘛。”
他那边吵得跟AV、GV外放样的,季子铮听得含含糊糊,就又说了一遍:“对,就让他进公司上表演课,好好给他训练一下·”·“哎,对,宝贝儿,就舔那儿,”苏霆正享受着,大脑信息系统自动抓关键字“进公司”,漫不经心答道,“行了行了,知道了,就是让人进公司对吧,你把资料发给我,明儿给你办妥。”
“明儿你起得来吗·”季子铮冷笑,挂了电话··事实证明,苏霆这种妖精不存在第二天起不来床的问题,他哪里是打了一晚上‘架’,分明是吸了人一晚上阳气,第二天皮肤光滑满脸春光地去了公司,欧双大眼睛逮着谁都放电。
薛延超也被这个两面之缘的长发帅哥给电到了,这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真是让单身狗无法直视,只好含着泪地低头看合同··看完他就懵了,怎么电影合同后面还有一份签约合同呢。
“苏总,”薛延超拿着那份长安影视传媒公司的艺人签约合同给他看,“这……这是”·“季子铮的意思,”苏霆笑得意味深长,“啧,昨天专门打我电话来拜托的,非要我把你弄进公司。”
薛延超:“”·薛延超更懵了,大佬动用关系把我这个十八线小透明塞进自家公司,这个剧情也太玄幻了,我特么是一觉醒来就穿越到了总裁文吗·长安影视传媒公司是国内娱乐行业的老牌龙头企业,原由长安电视台电视台出资控股,出品过相当多的精品电影电视剧,后转由国内私人控股,前几年刚集团化,大写的财大气粗,旗下艺人也不乏大牌明星,大多是像邓元泽这种有名气有口碑的实力演员.无论是现有的资源和实力还是发展潜力,都甩了薛延超的野鸡老东家八百条街。
季子铮回国后没有按照他父亲的意思留在江陵实业集团出资成立的江陵影视制作公司,而是因为和长安的老总聂伯辉有故交,选择去了长安·当时长安的几个董事为了引进投资,出让了部分股权,后面也都被季子铮收购了,所以实际上季子铮占有的股份已经并不低于长安的创始团队。
薛延超看清楚条款之后忙不迭地往上签名,感觉自己距离咸鱼翻生又进了一步··第7章 一点小日常·“苏总,好了·”薛延超把签好的文件递给苏霆。
“行,”苏霆笑了笑,“希望咱俩今后共事愉快·”·薛延超跟他道谢:“谢谢苏总能给我这个机会·”·“哎,别谢我,”苏霆说,“要谢就该谢谢你们季导。
人家既然对你上心,你也应该知恩图报,对吧”·薛延超心想这回我说什么也得把戏演好,诚恳地说:“我一定好好报答季导·”·苏霆说:“这就对了,你们季导就喜欢这种上道的。”
苏霆凭借自己多年的丰富经验和鉴gay技巧,觉得薛延超这种一脸呆萌的小白兔,在床上估计不怎么骚得起来,季子铮万一腻了他又回去找穆宇青那小作逼,那就真是大事不妙。
苏霆痛定思痛,决定用毕生绝技点拨他··这时候外面却响了敲门声,是策划部一小姑娘进来给苏霆递文件··苏霆就一边签文件一边跟薛延超说:“我跟你说啊,这种活儿呢,像你们这些没怎么经人事的小男孩儿,多多少少会在阅历上吃亏,肯定没人家被调/教过的懂啊。
不过这也不要紧,多积累积累,主要肯放得开,听话,让干什么你都顺着来,慢慢地也就会了·”·甜文娱乐圈年下·薛延超若有所思,心里感慨苏霆不愧是金牌经纪人,对演戏也这么有感悟,薛延超自己现在也意识到科班出身受过系统训练的优势,不过他相信基本功能补得上来,他一定好好花功夫学习,不能再跌回原来那种跑通告接烂片的不可持续发展的坑里,特别赞同地说:“哎,是,您说得特别对。
我也觉得像我这种没什么天份的,急不来,一时半会儿提高不了,得循序渐进慢慢来·”·“对,慢慢来,多花点心思,”苏霆说,“不过像你要是没什么经验,可千万别一上来就玩什么花样儿,别人片子里好多姿势啊动作啊,要没经验特容易受伤的。”
薛延超连连点头,心想:“我以后要是拍打戏,一定提前练好了再上场·”·“其实有时候这事儿吧,也不是花样越多越好,”苏霆说,“主要是要保持新鲜感,刺激的玩意儿都是耍给观众看得,但看片看得爽不代表自己就一定得按人家的路数来。
自己上当然是体验感最重要,再多的花样也比不上真情实感·”·薛延超恍然:“我有时候也觉得,之前设计了再多的动作,但一开始脑子还是一片空白,强行拗出来反而尴尬,看来还是临场发挥融入感情比较重要。”
苏霆说:“对,矫揉造作就没意思了·我就特烦那种,捏着个嗓子在干嚎的,才几秒呢就能高/潮,脸都没红嚎个屁啊·”·薛延超应声:“是是是,我以后一定多对着镜子练情感爆发的戏份,调整好表情,绝对不会再想以前一样输出光靠吼。”
苏霆十分满意地把和同签了··“既然合同签了,咱俩就是绑在一条线上的,”苏霆一边跟薛延超说一边把文件递给了边上杵着的小姑娘,“有什么不懂的别害臊,尽管问我就行。”
那姑娘忍不住看了一眼苏霆桌上薛延超的签约合同,在内心感慨:“地摊文学诚不欺我,原来包/养真的要签那么厚一沓文件的啊,太守法了吧·”·她拿到了苏霆的签字文件后,就火速溜了出去,挥一挥衣袖,给全公司嗷嗷待哺的吃瓜群众留下一地瓜皮。
第二天,全公司都传遍了“苏霆新包了个小男孩儿还在办公室口头调/教X技术”的惊天大秘密··季子铮听孙进汇报完这么一八卦,终于找到了员工工作效率低下的原因,立马给人事部总监打电话,整治了一个星期,才终于扭转了这股子歪风邪气,让员工们养成了只要吃瓜意似海,微信群聊也能放光彩的好习惯。
季子铮又专门针对个人作风问题,揪着苏霆这个典型一顿训··“我让你给他安排几节表演课,你跟他签什么鬼约,”季子铮皱眉,“你是不是从没见识过什么叫做赔钱的演技,签个花瓶回来放门口来展览啊。”
“这事儿您可别- cao -心了,我做了那么多年经纪人,还要你这成天泡片场的来教我了解市场不成”苏霆笑了笑,“我最近不是想着手搞那个综艺吗,但我手底下那几个综艺感都不行。
我看那小孩儿综艺感不错,邓元泽上次跟他搭档过一期节目,回来也说他- xing -格挺好,就琢磨着想把他弄去参加我那节目,签我手下省事点·”·季子铮侧头看了苏霆好几眼:“你这是要跟齐四眼儿对呛到底,宁可把资源给个新人也不肯让他那傍家儿啊”·“那是,什么鸟人都往节目里塞,当我这监制是死的吗。
上次在老聂面前打我脸,现在还敢拿我做人情,这孙子真是不要脸啊,”苏霆说,“不过我签那一小孩儿,实话说还是看了一半你的面子,一是想打齐四眼儿的脸二是想赶着拍您老人家的马屁,好嘛,结果压根就是会错了你季三少爷的意思。
我说你也是,都好得蜜里调油了,签公司里来你爱怎么玩怎么玩,还非得避嫌装什么正人君子呐·”·季子铮无语,真是人在轮椅坐,锅从天上来:“快闭嘴吧你,我跟薛延超什么关系都没有,别用你那污秽的思想来揣摩我。”
“行了你,跟我面前还装什么呢,”苏霆直接上实锤,“你衣服都在搁人家那儿了·”·季子铮回想了一下,发现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跟你说的”·“不是,”苏霆说,“他同宿舍的小孩儿看见的,你那清一色的Lora Esatta定制谁看不出来哦。”
季子铮瞬间抓住了重点:“你他妈又跟练习生睡了泰迪转世啊你”·不过这些事情薛延超都不知道,他在办好入职后,就立马开始了比半封闭式的表演训练。
这跟他在原来公司上的表演课一对比下来,长安的表演培训简直太正规了,但是累也是真累得很惨,感觉都快赶上他美术集训的时候了·一天下来,除了解决各种生理需求,基本上就是从早到晚不停地训练、学理论知识。
唯一的消遣就是宿舍里的电影碟片和一本本砖头厚的大部头《戏剧精选》,很有种备战艺考的错觉·累是累了点,但薛延超还是很快乐,毕竟训练期间工资照给,吃住在公司宿舍还不用花钱,存钱供房压力小了很多。
这两个月薛延超的作息简直太规律了·一大早五点半就得起来去舞蹈房里练形体拉筋,饭没顾得上吃两口,又着急练贯口练绕口令,然后就是长时间的理论知识和表演技巧学习课程。
下课后立马得小组汇报表演,再接着准备第二天的排练作品·除了表演相关的基础训练,声乐基础和舞蹈基础也会穿插进行,日程特别满,简直是让薛延超重温一遍生不如死的高三地狱。
薛延超寝室有个小男孩儿是公司招的练习生,叫楚洋,刚满二十,长相特漂亮,虽然没有穆宇青长得那么国际范儿,但胜在满脸的胶原蛋白,妆都不用化,直接往那一站,活脱脱就是漫画里走出来的日系花美男,- xing -子也活泼讨喜,跟薛延超关系不错,要不是人家是直男,薛延超绝对已经上手追了。
作为博爱的颜狗,薛延超每天混迹于一群活色生香的花美男中,却被背台词排小品看书写报告占据了所有时间,感觉自己思想境界都升华了··这天薛延超排演成绩太差,被老师单独怼了好一通,晚上就留在了排练室背台词,一直练到半夜才下楼回宿舍,结果刚下电梯的时候看到苏霆和楚洋正在公司大堂的摄像头死角搂着激/吻,顿时愣住了,又不好就这么径直下去打扰他俩,只能特别无语地杵在电梯间等着。
甜文娱乐圈年下·不过好在他没烦恼多久,这两人也没缠绵多久就上苏霆车走了··薛延超顺利回宿舍楼,在公用洗手间洗漱完,蹑手蹑脚地回房,结果发现宿舍剩下的两个人也没睡,都还在写报告,就安心地跟室友打了声招呼然后上床。
但刚躺下就觉得全身腰酸背痛,只好又爬起来抹跌打药··他对床一边写报告,一边跟他聊天:“超啊,刚回来的时候见着楚洋了吧”·薛延超诧异道:“厉害了,你怎么知道”·对床笑了笑:“他跟苏总嘛,挺多人都知道了。”
言下之意是你俩这么铁,你都不知道·“哎,”薛延超惆怅了,“楚洋之前还说他直男呢·”·“你可别对直男有什么误解,”下铺也笑了,“直男怎么了,直男就不能跟男的上床了啧。”
薛延超:“……”·对床写完了报告,抱着枕头看薛延超,一副坐等吃瓜的表情:“我听人说,薛同学你跟苏总关系也挺好的”·薛延超说:“没,我跟苏总真不熟,就是他对演戏还挺有想法的,看我演戏实在费劲,点拨过我几回。”
“苏总就乐意教你,”对床乐了,“不在办公室一对一指导的嘛·”·“唷,薛同学,你也挺有一手的,”下铺打趣道,“扬万儿了可记得多提携提携哥几个。”
薛延超:“……”·花美男个屁·内心还不都是一群八婆,不是沉迷后宫争宠就是乱搞X关系·第8章 传说中的综艺·薛延超的电影戏份因为布景的原因,开拍的时间偏靠后,所以他在封闭式集训结束后,没有等来他的电影开拍,而是在苏霆的安排下,先参加了一个网络平台播出的综艺节目,一共八期,一周一期,一共要拍两个月,录一期节目三天时间,其他时间继续磨剧本练演技做前期准备工作,录完八期刚好进剧组开拍,时间安排非常合理。
但当薛延超看完了综艺台本后,顿时觉得这个安排一点都不科学了,而且常常眼中饱含泪水··“苏总,”薛延超想起被熊孩子支配的恐惧,脸都白了,“为什么非让我上个带娃的综艺呢”·“这可是你强项啊,你一个当过小学老师的人,在节目上肯定能跟小朋友处得好,”苏霆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现在萌娃类综艺多火啊,国民度又高,最圈粉了,有什么不好的,啊你说你,唱跳实力不行,演戏脑子不行,好不容易给你拿到了这么好的资源,你还跟我挑三拣四啊”·薛延超看了眼卖身契上的违约赔偿费,非常诚恳地说:“没有,我就顺口这么一提,我特喜欢孩子,这种综艺太适合我了。”
然后薛延超就迎来了他人生中第一档作为常驻嘉宾参与的综艺节目《代班爸爸》··《代班爸爸》是某知名视频网站和长安影视联合打造的萌娃综艺,看点就在于明星嘉宾和素人小孩的相处与互动,通过不同环境以及游戏任务,点题教育。
第一季阵容都是话题热度很高的男明星,- xing -格迥异,萌娃也十分吸睛,后期又走心,所以第一季反响还不错,虽然算不上现象级的爆款综艺,但是《代班爸爸》的粉丝群稳定,口碑好,播出平台也有保证,苏霆让薛延超去参加这部综艺去积攒人气,养一养路人的好感确实是明智之举。
·节目第一期剧本也很快就快递给薛延超,不过里面倒也没有太过明细,只大致讲了一下录制流程,主要是一些安全注意事项,为了节目效果没有透露游戏环节,制作还算还原真人秀的本真。
节目录制时间是三天,第一天在室内,主要是留点时间给四位明星嘉宾和四位萌娃先互相熟悉,第二天第三天则要出外景··作为小虾米,薛延超当然不可能让苏霆全程跟着他录节目,苏霆分配了一个助理给他,然后就赶紧打发他们俩坐飞机走人。
落地之后,节目组司机把薛延超送到了预定的酒店··《代班爸爸》第二季也是四个常驻嘉宾,第一期是他们四个的专场,后面的几期会再有两到三个临时嘉宾参与。
薛延超到的早,其他三个嘉宾的飞机要稍晚一点,他跟节目组很快沟通完,就自己一个人在酒店打发时间了··薛延超转了一圈,发现这家酒店娱乐设施还不少,就进健身房里折腾了一身汗,又游了个泳,洗完了澡才回了自己房间。
助理小王已经把东西给他整理好了,看他进来提醒道:“薛哥,其他嘉宾也都来了,你要去打个招呼吗”·薛延超想了想:“我也没带个什么送人家的,我过去空着手套近乎多尴尬。
晚上吃饭的时候要碰到了打声招呼就行了,反正明天开拍总是要见的·”·小王点头,两人收拾收拾就去酒店餐厅吃自助餐去了··结果在餐厅里还真碰上一位,还是薛延超最不想打招呼的那一个。
薛延超十分胃疼地看着走进来的口罩帅哥··“哎,薛哥,”小王说,“那谁啊看着好像挺眼熟的·”·薛延超一言难尽地说:“我妹夫。”
他十分地不想过去跟人讲话,本来估摸着说不定人家也不乐意跟他讲话,这样俩人可以假装没认出来然后省去尬聊环节,谁知道口罩帅哥一眼就瞄到了小角落的薛延超,进来把口罩摘了,径直走到薛延超边上,笑得特别平易近人:“是薛老师吗,我是裴宇。”
裴宇是文星娱乐的艺人,选秀节目出身,是现在最火的偶像团体KAKURO的队长,人气很高,薛延超他亲妹妹薛璐就特别迷裴宇,裴宇的海报家里挂得到处都是,周边一堆堆的买,搞得薛延超自己明明也勉强算个过气流量,还要被自己亲妹妹逼着给裴宇打榜刷数据,实在是凄凄惨惨戚戚。
好在这次上节目没让薛璐知道,不然薛延超铁定要被薛璐的夺命连环call逼疯··甜文娱乐圈年下·“你好你好,老师二字可真的不敢当,”薛延超只好起来跟他握手,他现在听到老师二字就头皮发麻,尤其听到熊孩子叫更想撞墙,“我妹妹是您死忠粉啊,咱俩这几天可得好好处,不然回去这丫头还不得剥了我的皮。”
裴宇笑了:“哎呀,您可别夸我,我这个人一被夸就容易飘·”·两人又尬聊了几句,气氛不算太活络,意思意思就各自该吃吃该睡睡··薛延超回房间的时候路上又碰着了其他两位嘉宾,都打了个招呼认了下脸。
这一季嘉宾可谓是清一色的亮眼美男,十分养眼,裴宇就不说了,这是目前人气最高的偶像男神,打榜打得薛延超欲哭无泪的‘准妹夫’;薛延超自己呢,在成为表情包之前好歹也是帅到过学院路一众学姐学妹们,年过廿五依然能伪装成各款校草初恋白月光;另外两个人——付彦星和贺一楠,一个是明明能靠脸吃饭却偏偏要靠才华的创作型歌手,一个是女友粉比流量明星还多的前国羽队成员,就算节目内容不好看,但画面绝对是够舔屏了。
目前来说,薛延超对节目还是挺乐观的,一觉醒来,干劲十足地开始了节目的正式录制··第二天六点多,四位代理爸爸上了同一辆商务车,前往宝贝萌娃们所在的小猪佩奇之家。
路上摄像大哥已经开拍了,女主持活跃气氛,开始跟四位代理爸爸聊天··“代理爸爸们即将要见到自己的小搭档啦,期待吗”女主持看向裴宇,笑眯眯地问,“Lorenzo希望小搭档会是什么样的”·裴宇揪了揪自己奶奶灰的小辫子,笑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当然希望是个跟我一样帅的小帅哥。”
薛延超和贺一楠对他这一番自恋言论适时地鄙视了一番··女主持也笑了笑,又问薛延超:“超超呢超超希望小搭档是个小女孩还是个小男孩”·“女孩儿,”薛延超果断地说,“小姑娘乖一点,男孩子就太皮了,带不住。”
裴宇啧了一声:“要真是小姑娘你会给人梳小辫子吗”·“会梳,”薛延超淡定地说,“虽然丑·”·贺一楠笑道:“那完了,到时候人家嫌弃你手艺哭了怎么办”·“那就给他买裴宇和付彦星的新专,”薛延超说,“我妹就这么哄好的。”
裴宇乐了:“谢谢,但我不会给你广告费的·”·突然被cue到的付彦星倒也没怎么说话,只是笑了笑··“裴太太们都注意着点,这么抠的就别嫁了,”薛延超拍拍贺一楠的肩,“裴小宇还是多学习学习我们贺一楠,人贺队长多大方,一晚上这个火箭游艇刷得呐。”
贺一楠突然间引火烧身,满脸无奈:“咱们能不能友善一点,刚见面就说这个·”·就最近这段时间,亚运会上,国羽队男单新秀霍荣3:1逆转日本队夺冠,因为出色表现以及颜值加成迅速火遍全网,内敛小哥哥顺应民意被迫直播营业,身为他前队长的贺一楠给新主播打气,悄咪咪登小号疯狂给他刷礼物,直播间粉丝不明所以,还以为是哪个壕粉,对他的大手笔喜闻乐见,结果贺一楠一个- cao -作失误连了麦,当场翻车,CP粉集体原地爆炸,搞得这段时间他和霍荣经常喜提热搜,被网友们疯狂开扒那些年国羽队的JQ,直呼嗑糖嗑到昏厥,搞得现在贺一楠去哪儿都被人调侃这件事。
就这么一路瞎聊,时间过去得倒也快,摄像大哥本来还想多录几段留作素材,看大家聊着聊着都困了,于是就果断关了摄影机,全车除司机外集体睡回笼觉补眠··一车人补了会儿觉,快九点的时候终于到达了传说中的小猪佩奇之家。
薛延超看着别墅区里最大最显眼的粉色城堡,草坪边上还站着一只巨大的充气粉红猪,十分无语··“小猪佩奇到9102年都没过气啊,”裴宇感慨,“这可真是顶级IP。”
“求它出真人电影电视剧·”薛延超说··“你想演什么,猪妈妈吗”贺一楠说,“其实我一直搞不懂那长得跟吹风机样的有什么可萌的。”
·四位高大英俊的代班爸爸被强行拉入了小猪佩奇的世界,然后分别被工作人员分别带到不同的卧室,和自己即将要待上两天的萌娃见第一面··薛延超在最里面那间房间,打开门之前,对着摄像机双手合十:“锦鲤大王保佑,是个特别乖的小公主。”
然后他打开门,看到的是在泡泡池里疯得不亦乐乎的混血小正太,看他进来,还砸了个泡泡球给薛延超,跟他热情地打招呼··薛延超觉得这一段后期肯定会给他加一个心碎的特效,然后配上悲情BGM。
薛延超把泡泡球捡起来,放回了泡泡池,然后脱鞋,也进了泡泡池里,蹲下来缩在泡泡池里,跟混血小正太脑袋对脑袋地聊天:“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我叫Oliver,”混血小正太穿着身小西装,一头栗色小卷毛,蓝眼睛特漂亮,“你是超超爸爸吗”·“是啊,这几天你跟着我混,”薛延超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叫你奥利好不好,小绿箭侠。”
“嗯哪,”奥利奶声奶气地说,“不过我不是绿箭侠,我要当钢铁侠·”·薛延超顿时被混血小正太一口的东北大碴子味给逗乐了:“不行,我们这个世界是DC宇宙,没有钢铁侠。”
“骗人,”奥利不服气地说,“我让蝙蝠侠削你·”·“蝙蝠侠是好人,”薛延超乐得不行,“他不削我·”·奥利抱着泡泡球碎碎念。
“奥利奥利奥利,”薛延超笑着问他,“你几岁了”·奥利跟他比划:“我四岁了·”··甜文娱乐圈年下薛延超笑了起来,把他大拇指摁下去:“宝贝儿你这比划的是四还是五啊。”
奥利又想了想,计算了一下:“我……我五岁了·”·两个人继续进行着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奥利经常是英语夹杂着东北话乱讲,薛延超也没怎么听懂他的碎碎念,乱七八糟地瞎回答,然后不在一个频道的两个人还能莫名聊得很嗨,听得摄像大哥都乐了。
接下来就是相处时间,直到薛延超陪奥利玩泡泡球大战玩得精疲力竭,主持人才过来通知代班爸爸和宝宝到客厅集合··薛延超牵着奥利的手下楼到客厅,看到裴宇边上乖乖巧巧的漂亮小姑娘顿时就酸了。
裴宇特得意地拉着小姑娘跟薛延超打招呼:“铃铛大宝贝儿,快跟你薛叔叔还有这个哥哥打招呼·”·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走过去,很有礼貌地喊:“薛叔叔好,哥哥好。”
“宝贝儿别听他的,喊哥哥,”薛延超冲裴宇比了个枪的手势,往他脑袋方向biu了一下,“裴宇别教坏小朋友,都90的,好意思吗你·”·“谁跟你90后,”裴宇笑,“我、一楠、彦星,都95后。”
薛延超瞬间扎心··我他妈年纪最大,混得最差··奥利看到同龄的小朋友,显然就没有功夫理会他刚上任的超爸还在伤春悲秋,快快乐乐地和小妹妹一起玩积木去了。
薛延超坐到沙发上,看着两个小朋友在客厅地毯上玩玩具,跟裴宇有一搭没一搭瞎聊··然后下来的是付彦星,他抱着一个哭得满脸通红的小男孩儿下来,平时看着挺高冷的脸现在表情柔和得很无奈。
裴宇问:“这怎么哭了”·薛延超抽了几张纸巾给付彦星,付彦星把小男孩儿放到沙发上,接过纸巾给他擦眼泪鼻涕,无奈地说:“想妈妈了,死活要出去找妈妈,说什么都哭。”
“小哭包啊·别哭了,跟哥哥姐姐去玩吧,”薛延超笑了笑,跟奥利和铃铛招了招手,“奥利,小铃铛,带弟弟一起玩积木吧”·奥利拉着铃铛很积极地走过来,还示好地塞了一截玩具火车给他,很大哥地说:“别哭了,这个拿去玩。”
“我叫铃铛,”铃铛指了指奥利,“他叫奥利弗,你叫什么名字啊”·小哭包似乎被玩具火车吸引了注意力,抽抽噎噎地缩在付彦星怀里拿着玩具火车拨弄。
奥利跟铃铛就坐在他边上拿着遥控教他怎么玩··“我……我叫豆子·”小哭包打了个哭嗝·“名字还挺可爱的,”裴宇笑着说,“豆子快别哭了,再哭要发芽了。”
六月天孩子脸,豆子开始还伤心,老说要回去找妈妈,哭了一阵之后被三个手忙脚乱的代班爸爸可算是哄好了,很快又喜笑颜开地跟着奥利和铃铛去疯跑了,闹得可欢。
这时候贺一楠也过来了,他的小搭档是小胖墩儿津津,招风耳,小圆脸,笑起来眼睛都眯成缝了,看起来跟只小仓鼠样的,长得可喜庆·津津- xing -格倒是很外向很很活泼,一点也不认生,很快就融入了其他小伙伴。
四个小孩儿在别墅里跑上跑下,叫叫嚷嚷地让整栋别墅里瞬间拥有了一千只麻雀,四个代班爸爸很同步地都选择在沙发上葛优瘫··裴宇:“快中午了吧,我好饿啊,午饭怎么解决”·贺一楠:“哎,主持走的时候没说啊”·裴宇:“那可能就是要我们自己解决的意思。”
薛延超:“我刚刚看了一眼冰箱,里面全空的·”·贺一楠:“我去,我们的钱包手机不全上交节目组了吗哪来的钱去点外卖”·薛延超:“找找吧,按套路来说,要我们自己去买菜应该会留个信封里面装了钱之类的。”
付彦星起身,和薛延超在周围搜索了一圈,很快就在茶几下的抽屉里找到了节目组留下一封信和三千块钱··“代班爸爸们好,这是节目组为你们接下来的三天生活提供的三千块钱,括号,不包括住宿费,祝旅途愉快,”付彦星面无表情地读信,“今日任务,为宝宝们准备营养的爱心料理。”
裴宇难以置信:“八个人,三天,就给三千块”·贺一楠满脸绝望:“你们有人会做饭吗泡面加蛋配金银花能不能算营养的爱心料理”·裴宇说:“那算黑暗料理。”
“莫慌,我们先来解决一下预算问题,”薛延超拿出自己的神器笔记本,拿起茶几上的计算器开敲,“成人门票是73加65一共是138,小孩儿半价就是69,1.2以下免票,嗯,就先算四个小孩儿都要半价,这样的话所有门票合计是828,所以我们还剩2172,其实还好。”
裴宇:“好像听上去还可以·”·贺一楠:“所以今天谁做饭吗”·付彦星:“……我不会做饭。”
裴宇:“我会一点吧,但是水平真的差·”·薛延超:“呃,那今天我来做饭吧·”·贺一楠:“薛哥,靠你了”·薛延超:“裴小宇帮忙打个下手可以不”·裴宇:“好的呀。”
薛延超:“那我俩先去买个菜·锅啊盆儿啊电饭煲之类的厨房里有吧”·四个人站在空空如也的厨房里感受到了来自节目组的恶意。
连根筷子都特么没有·第9章 继续带娃··甜文娱乐圈年下裴宇十分无语:“得了,上街买锅去吧·”·“可以了,”薛延超尝试打了下火,发现问题,“没让咱们现场修灶。”
贺一楠乐了:“听你这口气,很有故事啊·”·薛延超说:“嗯,我大名叫辛德瑞拉,有个特别凶残的后妈·”·四个人吐槽了几句,薛延超就和裴宇赶紧拿着钱出门买锅买菜去了。
走了大半个别墅区也没见到个超市,菜摊更是没有,薛延超和裴宇连问了好几个大爷大妈,一连走了半天才好不容易在不知道多远的地方找着了一家沃尔玛··“我去,走过来都累得够呛,”裴宇说,“我们买的东西可多啊,能让人送货吗”·薛延超说:“好像三公里内是可以免费送货吧”·他俩一边说一边走进超市,立马就引起了围观,毕竟这俩个高腿长的帅小伙子在人群中鹤立鸡群,后面又跟着摄制组,想不显眼都难,很快就有姑娘跟在薛延超和裴宇后面偷偷用手机录像拍照,还有特激动的粉丝当场就狂喊裴宇的名字。
裴宇朝她们笑了笑,食指抵在唇上嘘了一声,把一群小姑娘电得又是好一通嗷嗷叫,但激动过后也就是远远地跟着看,没打扰节目录制··薛延超表扬他:“你粉丝真有素质,教育得太好了。”
“都怕我生气呢,”裴宇满脸得意,“我一生气就不发自拍了·”·“别啊祖宗,”薛延超说,“回头我妹又要哭了。”
两人在一楼买了米面和菜,又上楼去买锅碗瓢盆,上扶手电梯的时候对面终于有个小姑娘认出薛延超来了,看上去都快哭出来了,扒着电梯扶手一直在跟薛延超挥手,一连声地说:“啊啊啊啊啊超超真的是你啊超超你没退圈吧超超不要不要不要退圈啊,氪星兔永远爱你”·薛延超哭笑不得,但又觉得有点小感动,于是也跟小姑娘挥了挥手:“我没退圈,这不出来拍节目了吗”·薛延超挥完手转头就跟裴宇感慨:“我真是好久没感受过这待遇了。”
“那可得赶紧找回感觉来,”裴宇笑了起来,“哥你粉丝团叫氪星兔啊,这么可爱,官方定的吗”·“哎呀这黑历史,”薛延超笑了笑,“后援团那几个小姑娘闹着玩的。”
薛延超当时刚在网上小火一把的时候还没跟公司签约,没有专业团队给他包装,然后他自己也没什么网红的自觉,结果别人上街都是一身名牌潮牌,从头到尾打理好,造型好看得不行,就薛延超,天天穿个DC周边T恤,尤其超人那款出镜率特别高,所以他身为DC粉最后的倔强给后援团的小姑娘们留下了特别深的印象。
然后初期后援团的几个小姑娘又结合了一下薛延超广为流传的兔叽形象,粉丝团名称给定了个氪星兔··小姑娘们能记得自己的小爱好,薛延超还是挺开心的,所以氪星兔这个奇奇怪怪的粉丝团就留了下来,变成了官方盖过戳的正经粉丝团。
可惜薛延超后面基本上是走黑红路线,微博底下永远是控评的赶不上组团骂他的,兔叽这外号也都快成黑称了··还有就是关于退圈这个梗,起因还是他从公司离职。
薛延超刚跟公司解约的时候,公司官博还发过文怼他,说他违约甚至扬言要发律师函,不少“知情人士”“内部人员”也爆过不少所谓黑料,黑子爱听什么他们讲什么,同- xing -恋睡粉金主,有的没的全扯一通,那时候还有网友吃吃瓜。
然鹅薛延超离职后微信拉黑微博卸载从此六根清净,对此丝毫不在意,彻底放飞自我,在gay吧想嗨就嗨,龙套爱跑就跑,除了房贷毫无烦恼,他如此早出晚归作息成迷,不光消失在大众视线,连狗仔都找不到这个人,曝光率低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境界。
他原公司原经纪人则是巴不得他早日凉到绝对零度,知道了他的颓废现状十分安心,顿时不舍得花钱给他爆黑料买水军了,就偶尔让营销号来几篇八卦新闻稿,通篇都是催薛延超赶紧退圈。
久而久之连他粉丝都快信了,炸锅讨论了一段时间后,脱粉脱得跟楼盘甩卖似的··不过薛延超的这些没什么实锤的黑料没怎么发酵,激起了点小水花就没了,毕竟造假成本太高。
反正就随便来点黑料都能败败路人好感,质量不够数量来凑··小鲜肉更新换代得快,小姑娘的老公早都换了一拨又一拨,薛延超很快就被后辈们拍死在沙滩上,大家也没兴趣吃他的瓜了。
所以这段时间里女友粉颜粉们爬墙换别的爱豆舔屏,黑粉们换别的对象喷,狗仔们改拍别的更有人气更有热度的小明星,娱乐圈依然繁荣和谐,多薛延超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
当然薛延超的低曝光率还跟他这段时间的外形变化太大有关·原来是要为小白兔人设- cao -持,追求少年感,他经纪人不准他增肌,要他控制在偏单薄清瘦的体形,但薛延超被炒之后没事就吃能量棒举铁玩杠铃,肌肉比原来厚实多了,倒三角明显得不行。
他原来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还可以强行靠脸装装花美男,现在去健身房都被搭讪问是不是私教·没有了团队打理造型的薛延超,穿着五十块一件的廉价T恤衫和掉色牛仔裤,上街帆布鞋不上街人字拖,胡子拉碴戴个黑框眼镜,宛如失业大叔,瞬间泯然众人,和之前的小白兔美少年实在是差距大。
幸好薛延超在上节目之前被苏霆押回去重新做了造型,胡子剃了,头发理了,眼镜又戴回隐形的了,成功地伪装回了美少年,虽然从软萌小白兔变成了肌肉巨兔,但凭借着一张茫然又无辜的装嫩脸还是成功地唤醒了粉丝残存的记忆。
薛延超对于自己竟然还能遇到粉丝这件事也是觉得很惊讶,有点小激动,但后面一路上都不断听到裴宇粉丝的土拨鼠尖叫以及狂热粉丝在超市广播的深情表白,心情瞬间就平复了。
裴宇和薛延超跟着导购左挑右挑,原则是价格优先,万能平底锅万能高压锅,专挑- xing -能多的买,合并无数同类项·碗筷则直接一拿了一次- xing -的··裴宇一脸凝重:“我觉得这样好不环保啊。”
“人这是可循环材料,”薛延超说,“环保餐盒·”·裴宇:“可是一次- xing -的本身就不环保,这一大盒的得砍掉多少棵树啊。”
甜文娱乐圈年下·薛延超:“你洗碗还耗水呢,国家多缺水啊,咱们这是在节省水资源·”·裴宇:“水那是可再生能源啊·”·“树也是可再生能源,”薛延超叉腰,“别以为我们艺术生不知道生物质能属于可再生能源。”
“您都毕业这么久了还记得呢,”裴宇双手合十,“对对对,您说得都对·”·于是两个人对这套歪理学说达成共识,安心结账··薛延超排队的时候,顺手在货架上又拿了几个保温桶。
“哎,超儿,”裴宇很好奇,“买这个干什么啊”·“带饭吧,”薛延超说,“我之前查攻略的时候,看到人家说光明农场找地方吃饭太麻烦了。”
裴宇说:“那直接带点泡面八宝粥什么的不就行了,带这个多沉啊·”·薛延超说:“吃那些容易饿,再说泡饭泡面什么的也不健康·”·“那你这装着带过去也不是新鲜的了。”
裴宇想来想去还是嫌保温桶麻烦··“明天早上做好,这到中午能有多久,”薛延超推他去结账,“我来准备就行,您就受累背一背·”·“那行,”裴宇笑着说,推着车下去,“其实我特烦做饭,但是今天还得硬着头皮上,您多指教指教啊。”
“我做饭也很一般,就是饿不死自己的水平·”薛延超笑了笑··裴宇啧了一声:“一般大厨都是这么谦虚的·”·两位新上任的大厨买完了厨具食材佐料,准备就绪,回到了小猪佩奇之家的豪华大厨房开工。
裴宇看到薛延超娴熟的刀工之后,顿时放心,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说我没看错人,大厨加油·”·“谢谢啊,这成品都还没出来呢,”薛延超笑了笑,“快洗你的菜,等着用呢。”
薛延超第一次做饭的时候才八岁,搬个小板凳站在乡下的土灶跟前,手里拎个菜铲子,一边被油烟呛得要死一边艰难地翻锅·学习过程很艰难,但薛延超学东西上手快,十岁之后做饭已经是熟练工了。
在他外婆的栽培下,薛延超去县城读高中前就已经掌握了酿米酒、剁辣椒、腌咸菜和做香肠的技能,基本保证赣中土菜馆一条龙服务··薛延超属于无辣不欢类型,自己在家做菜能把隔壁呛哭,但现在顾忌到小朋友的口味还有南北方混合的代班爸爸团,所以今天做菜比平时清淡很多。
因为买完东西回来时间也不早了,薛延超为了求快手里干活利索得很,简直行云流水,一个小时内马马虎虎整了桌四菜一汤,蒜香排骨、土豆炖牛肉、鲜蘑菜心、茄子豆角再加一个西红柿蛋花汤,全是简单的家常菜,做法一点也不复杂,但摄像大哥却可劲地拍,硬是要拍出美食纪录片的架势。
忙了半天可算是能吃上饭了,小朋友们也都饿了,乖乖地上桌吃饭,一时间饭桌气氛十分融洽··作为炸厨房专业户,贺一楠对薛延超感慨道:“薛大厨你真是深藏不露啊。”
裴宇搂着薛延超肩膀,挑着一双桃花眼笑:“我们薛大厨贤惠着呢·”·贺一楠适时发出噫声··“谢谢谢谢,”薛延超随口说,“我一直按照戴安娜普林斯的择偶标准严格要求自己。”
裴宇:“神奇女侠”·“嗯,”薛延超给不太会用筷子的奥利夹菜,“本人这辈子的梦想就是入赘天堂岛·”·在小朋友们的欢声笑语和裴宇的花式吹捧中,薛延超难得的保持了优雅吃相。
饭后付彦星和贺一楠自觉去收桌子洗碗,哄四个精力旺盛的小朋友去睡午觉的重任就落到了薛延超和裴宇身上··裴宇各种唱歌讲故事又哄又骗终于把小朋友们安顿好,薛延超则时不时要得替他留个神,把偷跑出来的奥利给提溜回床上。
奥利在厕所玩了第三次水之后,薛延超十分无语地把奥利给抱下来了楼,坐在沙发上问奥利:“宝贝儿,你精神怎么这么好呢,别的小朋友都睡了你不困吗”·“不困,”奥利说,“我在家也不睡午觉。”
薛延超啧了一声:“那你这个flag立住了,别真香·”·奥利从他怀里钻出去,又想去开玩具盒拿他的遥控小飞机出来玩··“那你自己在这儿玩,行吗”薛延超说,“我困了,我要上楼睡觉去。”
奥利摇头,攥着他的衣角:“你陪我玩·”·“那不行,我要困死了,真的特别累特想睡,”薛延超蹲下来跟他讲道理,“你自己不想睡,那也不能不让别人睡啊,是不是”·奥利继续摇头,满脸写着“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不乐意”。
薛延超把他抱起来:“那你跟我一起上楼睡,好不好不睡久了,就眯一小会儿·”·奥利巴巴地看着遥控飞机说:“我想玩。”
“一个人玩多没劲啊,”薛延超说,“等你睡醒了别的小朋友也醒了,到时候再一起玩好不好”·薛延超跟奥利讨价还价半天,奥利才不情不愿地同意了,被薛延超拎回了床上睡觉。
终于把最后一个小朋友搞定,薛延超疲惫地回到了代班爸爸的专属卧室·代班爸爸专属卧室有两间,裴宇自发地要跟薛延超抱团,贺一楠和付彦星也没什么异议,老早地把行李提到另一间房去了,现在也都睡下了。
薛延超看了眼正在整理行李的裴宇,问他:“你要靠窗的床还是靠里面的床”·“随便,”裴宇低头拿睡衣,“我都行。”
薛延超说:“那我睡里面的床了”·裴宇“嗯”了一声,薛延超火速换完睡衣钻进被子里,舒服得喟叹了一声···甜文娱乐圈年下一躺床上薛延超就想睡了,奈何裴宇却一副想跟他谈天的架势:“我原来老听叶淮哥说起你,但见了面嘛,感觉你和他说得挺不一样的。”
叶淮就是薛延超还在澄观传媒当艺人时候的室友,两个人是一个经纪人带的,所以经常被捆绑·当时薛延超还对他挺有好感的,觉得他人很斯文,有颜有才华,卖腐都快卖出真感情了,但到底还只是段塑料兄弟情,薛延超跟投资商打架之前被叶淮坑过一把,两个人就撕破脸了,之后也是各种不对付,直到薛延超被炒,叶淮也跳槽了。
·不过人家跳槽后的待遇可比薛延超要好得多了·叶淮虽然人品一般,但确实是挺有实力的,会弹会唱,能自己作词作曲·他被澄观签下来之后发展平平,转型期间被公司安排去拍了几部剧,反响也一般。
但很快叶淮就运势走高,先是被文星娱乐看中,花大价钱帮他付了违约金挖人,叶淮也不负众望,和文星娱乐签约之后,作为偶像团体KAKURO主唱大放异彩,成为了文星娱乐的摇钱树之一,比薛延超现在混得好多了。
“他跟你们说过我”·薛延超挺意外的,按道理来说,叶淮都对自己这个死gay深恶痛疾,跳槽后都和薛延超本人老死不相往来了,居然会主动和队友说起自己·“是啊,”裴宇说,“他说你是个娘C。”
薛延超:“……”·这必然是叶淮的原话··第10章 农场一日游·薛延超很绝望··他念书的时候,明明在设计学院上专业课都有人误会他是体育系来旁听的,结果演戏之后,连他室友都觉得他是娘C,鬼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皮肤白怪我吗,长得显嫩怪我吗,要是我能捏脸调数据,我也想长成休杰克曼那样啊,问题是这又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薛延超说,“经常有人在我微博底下发‘少年娘则国娘’的表情包,其实我看了真的感觉特别难过,明明我个人的精神品质没有问题,却被别人用外貌来攻击,这种大男子主义难道不才是真正的病态文化吗。
在现在这种乌烟瘴气的舆论场上我一点都没感受到健康的社会风气应有的包容- xing -和多元化·”·裴宇:“……我,我刚刚只是开个玩笑,薛哥你别生气啊。”
薛延超:“逗你呢,没生气,哈哈哈·”·裴宇讪讪地说:“……哈哈哈,薛哥午安·”·一个平静的午后度过了。
下午的时间也过得很快,到了晚饭时间,薛延超手把手教两个炸厨房专业选手付彦星和贺一楠做菜,费了半天劲才做出了一道基础得不能再基础的韭菜炒鸡蛋,总算是完成了代班爸爸的爱心料理任务。
剩下的时间薛延超就一直陪着奥利在玩,打算好好培养一下革/命友谊,方便接下来的任务进行··开始的时候几个小朋友还玩得很欢乐,但没过多久,别墅里又响起了一点都不久违的哭声。
付彦星赶紧过去把豆子抱了起来,问他:“怎么了”·围观了全程的铃铛口齿清晰地说:“豆子和奥利打架了·”·刚在楼上铺完床的薛延超闻讯下来:“怎么打架了奥利小朋友你咋回事”·奥利不说话,拉着张脸老大不高兴。
“豆子想玩飞机,奥利不给,”津津说,“奥利就推豆子·”·薛延超问豆子:“豆子,奥利推你了吗”·豆子一边哭一边说:“推了。”
“宝贝儿,这样不对,你知道吗,”薛延超蹲下来,耐心地奥利说,“有什么话好好跟人家说,不能动手,对不对”·奥利也觉得很委屈:“他抢我飞机。”
“那你要跟弟弟好好说话,让他别抢你飞机,你玩一会儿再让弟弟玩一会儿,让弟弟先玩别的玩具,”薛延超说,“以后不高兴也不可以直接推别人。
弟弟比你年纪小,也没你力气大,你一推,人家摔了怎么办”·奥利鼓着腮帮子:“我膈应他,不想给他玩·”·“你这小子怎么这么霸呢,”薛延超说,“要乐于分享才交得到朋友嘛,你自己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大家一块儿玩不好吗跟弟弟道个歉,两个人握个手和好吧”·“不去,”奥利一口回绝,“我才不稀罕。”
薛延超看他这一副小倔驴表情,有点好笑,问他:“怎么你这么宝贝你那遥控飞机呢,谁送你的啊”·奥利说:“三舅送的。”
薛延超有点好奇:“这么喜欢你三舅啊”·“我坠喜欢三舅,”奥利提到三舅立马就兴高采烈了,“三舅最尿- xing -。”
薛延超笑:“你怎么知道你三舅尿- xing -”·奥利说:“因为三舅讲英语人·”·“英语人是什么鬼”薛延超用尽了毕生的英语素养,“English啊”·奥利成功把话题歪到了吹他三舅上:“姥爷家就三舅跟我讲英语人,三舅老好了。”
薛延超有点接收不了他中英混杂的脑电波,十分无奈地听他一直在碎碎念他三舅老好了老好了老好了,想插话都插不进去··那边付彦星也跟豆子沟通完了,牵着豆子的手让他跟奥利道歉。
“哥哥对不起,”豆子两只黑溜溜的大圆眼睛泪光闪闪,看着可怜巴巴的,“我不是想抢你的玩具,我想跟你玩·”·薛延超揉揉奥利的脑袋说:“听到没有,就是误会而已。
人家弟弟都这么大度不计较你推人的事儿了,这时候你应该怎么说啊”·“对不起,我也不该推你的,”奥利说,“我原谅你了,但你以后甭在我面前晃悠。”
甜文娱乐圈年下·付彦星都忍不住笑了:“这什么鬼”·“奥利你怎么不按套路来呢,”薛延超也笑了,“你怎么这么小气,人家就玩一下你的玩具你还要闹绝交啊”·奥利问他:“绝交啥意思啊”·“就是以后都不和人家玩了,”薛延超说,“这么小气,是不是不想当钢铁侠了”·奥利不服气:“我要当钢铁侠。”
“那不行,钢铁侠才没你这么小气,钢铁侠就喜欢交很多朋友,”薛延超说,“你这么小气,朋友都不愿意和你玩了,你怎么能当钢铁侠呢”·奥利思考了半天,被薛延超以各种钢铁侠的假理由洗脑,说了老半天,才终于答应为了当钢铁侠忍辱负重地又重新和豆子建交去了。
两个小朋友的小摩擦终于翻篇了,又愉快地玩在了一起,之后就手拉手地被哄去洗澡睡觉了··小朋友都乖乖睡觉去了,代班爸爸们则聚在了客厅里开始探讨明天的行程问题。
薛延超说:“我刚和裴小宇出去买东西的时候顺道问了一下边上的住户,他们都说光明农场离这边不远,顺着马路一直往东差不多就到了,坐地铁都不到三个站·”·“我觉得完全可以骑自行车过去,”裴宇说,“门口那一排的小黄车,多绿色环保。”
·付彦星说:“明天不晒吧我真的很不信任南方这天气·”·“大清早的,”裴宇说,“应该没多大太阳。”
贺一楠说:“那行,只要你们有人能带路我觉得就完全没问题·”·薛延超想了想:“然而借共享单车要手机扫码的·”·手机已被节目组缴掉的四人组无语凝噎。
贺一楠突然奇思妙想:“你说如果我们四个明天出门,能碰上粉丝吗”·裴宇一拍大腿:“对啊,可以找办了卡的路人借嘛,到时候再付钱给他们就好了。”
付彦星也觉得可行:“他们知道是录节目,应该不会太难借·”·薛延超心酸地说:“你们可以,我就不一定了·”·裴宇拍了拍他的肩:“有我裴小宇一份,就有你一份。”
“谢谢,”薛延超说,“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只有我·”·他们大致讨论了一下行程,差不多就敲定了,随后就跟摄制组道谢,一天的录制就结束了,四个代班爸爸赶紧上楼,洗漱睡觉,明天还得早起。
薛延超把床头的闹钟定好时间,没再跟裴宇瞎聊,马上闭眼就开始酝酿睡意··他睡眠质量一向不错,今天入睡也很快,就是做的梦比较神奇··他跳槽后,事业勉勉强强算是走入正轨,前段时间也比较在专注集训,没工夫胡思乱想,结果今天好久没在他脑海里蹦跶的季子铮居然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了。
梦里全是今天他和奥利相处的片段,只是奥利变成了小季子铮,眉清目秀的小脸绷着,跟薛延超置气,噘着嘴不愿意搭理他,很种诡异的萌感,然后薛延超逗他老半天,装哭都用上了,小季子铮才终于傲娇地开口叫了他一声爸爸。
这个梦细节清晰而且十分没有逻辑,但梦里的薛延超却没有感到任何不合理,在梦里为了这一声爸爸欣慰了一晚上,早上薛延超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囧了。·都说梦是潜意识的反映,薛延超很感慨,原来自己对季子铮的感情竟然如此真挚——只是单纯地想当他爸爸而已。
薛延超搓了搓脸,然后摁掉了闹钟,迅速地去洗漱,完事进厨房,开火炒菜,准备好便当装进保温桶,最后开始做早饭··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起来了,等薛延超端着面条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在饭厅候着了。
裴宇低头跟小铃铛说了句话,小铃铛立马蹬蹬蹬跑到薛延超边上,笑得一脸灿烂:“谢谢超超哥哥·”·薛延超摸了摸她的头:“不客气,吃饭去吧。”
大家顺利开吃,就奥利还处于梦游状态,拿着叉子怎么都没弄到几根面条··薛延超看他吃饭特别费劲,直接拿筷子给他喂··奥利一边嚼一边还在继续碎碎念:“这咋咔咔就泡水呢”·“泡啥水,”薛延超说,“谁跟你说的煮面不泡水啊”·奥利继续碎碎念:“你这不是烤冷面啊。”
“烤冷面也得泡水,”薛延超往他嘴里塞一嘴面,“但是这个没得吃,因为你超爸不会做,张嘴,嗷·”·奥利嗷了半天,终于把一碗的面条给呲溜完了。
一行人整完行李就赶紧出门了,果然依靠刷脸成功地借到了四辆双人共享单车,一路上走走停停,磨蹭半天总算到达了目的地··今天不是双休日,所以农场人还不算多,四组临时父子分完钱,接到了摄制组给的第一张任务卡,就分头开始完成任务了。
薛延超和奥利的第一个任务相当和善——喂小羊喝奶··薛延超对着地图,很快就找到了被一众小朋友包围的小羊窝,奥利果然也被这种毛茸茸的生物吸引了,立刻就撒欢地跑上去,摸小羊的毛。
边上工作人员在一旁指导,拿了一瓶羊奶递过来,薛延超和奥利一人一瓶,分别喂给小羊··小羊温顺地在一旁喝奶,看得奥利都馋了:“我也想喝·”·“这个是给羊喝,你可不能喝。”
薛延超笑了笑,赶紧拿出赞助商提供的酸奶给他,开始一本正经地念广告词··奥利喝了几口,还倒了点在羊圈里,扒着栅栏看小羊舔,薛延超怕他掉下去,赶紧站过去在他背后护着。
小羊舔完了地上的酸奶,又扭头去舔奥利手上的酸奶瓶··奥利叫道:“它舔我手·”·薛延超笑:“嗯,你舔回他·”· “不舔。”
奥利疯狂摇头,揪着薛延超的衣服顺手就擦了擦··甜文娱乐圈年下·薛延超佯怒:“那你也不能擦我身上·”·奥利嘎嘎嘎乐,被薛延超揪了揪耳朵:“皮猴儿。”
“我不是皮猴儿,”奥利说,“我是白猴儿,我三舅是皮猴儿·”·薛延超把他拎下来:“你就是小皮猴儿,洗手去·”·两个人去边上洗手,然后就往边上的牛舍走,参观机器挤奶。
奥利从来没看过这些,觉得什么都很新奇,特别兴奋地跟薛延超巴拉巴拉说了一路··薛延超听着他东北话十级的碎碎念,偶尔还跑出来各种英文词汇,笑得不行,跟他搭几句,感觉自己这个过了普通话过了二甲的人都要被带跑偏了。
两个人晃悠到人工挤奶的展示区,发现许多游客正拿着手机在对着一个身形极其熟悉的挤奶工拍照录像··薛延超挑眉,牵着奥利混进人群,定睛一看,差点没笑死。
“裴宇哈哈哈哈哈,”薛延超看着标准挤奶女工打扮的裴宇,一阵狂笑,“你这造型很新潮啊·”·“救命啊啊啊啊啊,”裴宇戴着头巾十分抓狂,“裴太太们看了要脱粉了啊啊啊啊。”
奥利也在一边笑:“裴宇哥哥现在就像个小老太太·”·裴宇心痛:“奥利你别补刀了·”·那边小铃铛在拎着个空的铁桶跑了过来,跟奥利和薛延超打完了招呼,把铁桶放在裴宇边上,继续勤劳地给裴宇打气:“裴宇哥哥加油裴宇哥哥加油”·裴宇一脸生无可恋地挤完了两桶奶,才被在边上指导的正经挤奶工摘掉了这身的装备。
小铃铛抱住裴宇亲了一口:“裴宇哥哥超级棒”·“走吧小公主,”裴宇摸了摸她的头,“我们去草场玩·”·然后四个人就去草场玩滑草车。
草场相当宽阔,远处看倒不觉得,到坡顶坐滑草车的时候才看得出来其实坡度还挺大的··薛延超看着都有点害怕,抱着奥利的时候把保护装备又扯紧了一点··“超超你嘎哈”奥利说,“好大劲啊,别拽了。”
薛延超:“我害怕我恐高啊”·奥利:“这不高啊·”·薛延超:“我觉得高啊。”
奥利字正腔圆地说:“loser·”·薛延超:“听不懂听不懂,雷港咩也”·工作人员走过来,一下就把俩人推了下去,奥利兴奋地叫了起来,时不时还冲先滑下去的裴宇和小铃铛挥手。
薛延超全程脸部表情僵硬,感觉风沙灌了满嘴,整个人都暴露在火辣辣的太阳下,眼睛都眯得睁不开,这哪特么是滑草,分明是滑沙··好不容易滑到了底下,薛延超颤颤巍巍地从滑草车站上起来,长出了一口气。
奥利拉着薛延超的手,继续往上跑:“再玩一次嘛”·小铃铛一听也来劲了,跟裴宇说:“我也想玩·”·“别别别,”薛延超说,“我吃不消,奥利你跟小铃铛和裴宇哥哥去玩呗。”
然后裴宇就陪这俩小朋友来来回回滑了四趟,然后自己又单独滑了两趟,薛延超穿着滑草鞋站在边上踉踉跄跄地走,感觉裴宇比那俩小的玩得还高兴··奥利和铃铛终于玩腻了滑草车,也到边上换上了滑草鞋,走了一会儿就能满场溜了,玩得很开心,然而薛延超还跟老牛拉破车样的,哼哧哼哧地在后面追着。
“薛哥哎,”裴宇笑道,“你这平衡感是怎么学会骑自行车的”·“摔会的·”薛延超辛酸地说,撑着滑草杆,一步一步艰难得犹如刀尖上行走的小美人鱼。
还是裴宇带着薛延超滑了半天,薛延超才掌握了滑草技能,终于也能够潇洒地满场滑,绕着裴宇转了几圈都快滑出了冰球运动员的自豪感··裴宇看他这几圈滑得顺多了,欣慰地给他比了个心:“今天的超超哥哥依然是芳心纵火犯。”
然后薛延超摔进低洼的草丛前也给他回比了一个心··第11章 亲子项目·裴宇一边笑一边把摔得四仰八叉的薛延超扶了起来:“免礼免礼·”·“去去去,”薛延超搭着他的肩膀拍了拍,两个人开始了幼儿园大班肄业水平的打闹,直到贺一楠和付彦星这两组人也都出现在草场后才结束了这套智障儿童欢乐多的友情破颜拳。
四个组的任务都已经完成,差不多也到了中午十二点多,上午的录制基本结束··等大家休整完后,掉线半天的女主持重新登场,带着大家前往附近的一个丛林氧吧,开始下午的活动项目。
薛延超抬头一看这个训练营的布置,忍不住兔躯一震··这个小树林·这个网道·这个悬空木板桥·这个秋千·这个吊索·“上午在我们的绿色生态牧场玩得开心吗”·女主持笑起来很有亲和力,小朋友们很赏脸地纷纷表示好玩。
“欢迎大家来到我们丛林氧吧树上项目的亲子路线,”女主持介绍道,“下面呢,就请代班爸爸带领宝贝们通过我们的丛林关卡·这些项目既要考验我们的身体协调能力,也能够锻炼宝贝们的胆量和勇气。
通关的宝贝可以获得我们XX酸奶提供的勋章,成为我们今天的XX酸奶小勇者·”·薛延超的预感成真,作为平衡感奇差的轻微恐高患者,简直是这种项目的黑洞型选手,现在满脸大写的生无可恋。
大家纷纷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扣安全锁、绑安全绳、戴安全帽··甜文娱乐圈年下·女主持说:“工作人员确认好防护装备没有问题,就可以开始挑战了,小朋友们加油看看谁是我们今天的超级小勇士。”
薛延超看着摇晃的木桩,感觉奥利还没怕,自己都要先怂了··贺一楠问跃跃欲试的小朋友们:“你们谁第一个去挑战”·“我要第一个”津津积极地举手,“一楠哥哥我们第一个去吧”·贺一楠跟他对了对拳:“可以啊,勇当第一。”
豆子那边则毫不意外又眨巴眨巴大眼睛想掉金豆了,攥着付彦星的衣角怯怯地说:“我可以不去吗我害怕·”·付彦星把他抱起来,给他鼓气:“不要怕,咱们要勇敢。”
豆子秀气得跟小姑娘似的小脸都皱成一团了,带着点哭腔说:“会掉下去的·”·“不会掉下去的,”付彦星说,“有绳子系着。”
豆子拼命摇头,坚持说:“会掉下去的·”·付彦星说:“那我们最后一个过去,你跟着铃铛姐姐走,看会不会掉下去,好不好”·奥利听到付彦星cue他,立马跑过来说:“豆子跟着我吧,我第三个走。”
贺一楠正组织小朋友们排队,准备出发,忽然听到奥利改主意了,奇怪地问:“奥利你不是要第二个走吗”·“超超哥哥害怕,”奥利过去拉了拉薛延超的手,“让他歇会儿,还是第三个吧。”
薛延超有点尴尬又有点感动,摸了摸奥利的头:“奥利小朋友你也太细心了,这都看出来了·”·奥利施舍他一个“看你这怂样”的嫌弃白眼。
准备就绪后,贺一楠率先出发,在前面去接应津津,津津后面跟着铃铛和裴宇,然后再是奥利和薛延超,最后是豆子和付彦星··贺一楠刚退役没多久,身体素质相当好,走丛林绳桥如履平地,津津虽然有点婴儿肥,但也是个特别灵活的小胖墩,一上桥就勇敢地大踏步往前冲,两个人的进度很快。
小铃铛平时是个淑女,但运动起来也是元气满满,很快也上了丛林绳桥上,稳稳地走到了对面,裴宇在后面跟着她,两个人也很轻松地过了丛林绳桥··奥利和薛延超跟着上了桥。
奥利攀着绳子一边往前走一边念叨薛延超:“超超你别怕,我是钢铁侠,会飞的,可以保护你·”·薛延超哭笑不得:“好的,我如果要掉下去了立马喊你,你就赶紧飞过来接着我。”
奥利郑重点头,然后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薛延超屏息凝神,中途偶尔会有点小障碍,但很快克服掉了,最终也顺利到了终点,就是脸色挺白的,讲话都有点磕巴·大家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害怕,没有打趣揶揄他,他到终点的时候裴宇还拍了拍他的肩,给他鼓劲。
后面的付彦星就没前面三组那么简单,他小心翼翼地牵着豆子走了几步,晃悠悠的木桩子和随时可能掉下去的失重感彻底点燃了豆子小朋友内心的恐惧,他开始放声大哭,紧紧地抱着中间的支撑圆柱死活不肯往前走。
·付彦星只好回去又耐心地开导他,已经到达绳桥对面的另外三个小朋友也纷纷和豆子挥手,给他喊加油··付彦星劝了好半天,没有办法,只好让豆子趴在他背上,背着他过绳桥。
豆子紧紧地搂着他的脖颈,终于有了点安全感··付彦星说:“你看,我们都没有掉下去对不对”·豆子“嗯”了一声。
付彦星说:“那下一个项目你自己去尝试一下好不好下面有那么多工作人员看着呢,不会出事的·我跟在你后面走,你要是掉下去的话,我也能在后面接住你。”
豆子终于小声答应了··付彦星背着他终于到了丛林绳桥的终点,在终点的大家也都聚上来,鼓励豆子··贺一楠带着大部队继续开始下一个项目——丛林圆板。
丛林圆板跟刚才的丛林绳桥差不多,但是难度系数要低一点,毕竟十多个有空隙的圆木板拼接起来的断桥还是要比刚刚晃来晃去的木桩走起来要稳,只不过两边没有扶手,看上去是更吓人了一点·前面三组很顺利地过去了,剩下豆子和付彦星。
受到大家鼓励的豆子也终于决定勇敢地自己走过去,他年纪最小,走路的时候还有点不稳当,步子也小,踏过圆木板之间的空隙时有点费劲·大家看着他也都觉得担心,付彦星则在后面跟着他,紧盯着他脚下,生怕他踩空。
好在豆子还是有惊无险地过了桥,等着他的三个小朋友也都欢呼雀跃地过来迎接他··有了这一次的经验,豆子也就没开始的时候那么害怕了,慢慢地也跟上了大家的节奏。
下面几个项目难度不一,什么丛林斜木、空中飞渡,也都算比较简单的项目,但到后面的几个项目,什么轮胎桥、抱佛脚,丛林高跷,玩法还比较复杂,真的有点挑战自我。
一伙人把这些关卡闯下来,都出了一身汗,终于到了最后的一关丛林荡木··这个丛林荡木是节目组特有的升级版,挑战者要一边在荡木上晃悠保持平衡,一边回答问题。
挑战者随机报号抽题卡,女主持根据题卡对嘉宾进行发问,答对十道才能够成功通关··这样一来大家就只能一个一个过去·打头阵的是贺一楠,他报号抽题,结果抽中的题卡是国学知识,十分绝望,之乎者也听得全程懵逼,瞎说一通,说了不少奇葩答案,大家都笑个不停。
问小朋友的问题显然就和善得多,几个小朋友就很快就答完了题,顺利过关··到了裴宇,他抽中的是体育知识,刚勉强蒙混过关的贺一楠顿时哀嚎起来:“裴小宇我们应该换一下题。”
“换什么换,”裴宇一脸胸有成竹,“尽管放马过来,我Lorenzo无所不知·”·裴宇家境不错,出道前在澳大利亚留洋镀金,虽然英语口语还是一塌糊涂但莫名练得了一手好球,所以他对体育是真挺感兴趣的。
他日常也花式自恋,不过这次还真没瞎吹,答题正确率真是奇高,过关的时候贺一楠都表扬他:“厉害了小老弟,有些问题我都答不出来·”·甜文娱乐圈年下·轮到薛延超,刚抽完题号,女主持就笑着说:“恭喜超超,抽到了三合一大礼包的混合题型,趣味百科知识。”
薛延超:“……”·趣味百科·你趣味了我他妈不趣味啊·薛延超站在荡木上晃来晃去,腿都软了,感觉自己马上就要魂飞魄散。
女主持:“第一题,请问世界上有‘钢琴诗人’之称的波兰钢琴家是哪一位”·感天动地,薛延超就知道一个波兰钢琴家:“肖邦”·女主持:“回答正确下一题,中国邮政特快专递的英文缩写字母是哪是哪个字母”·薛延超:“不知道,过。”
女主持:“最早的红白机游戏超级玛丽是由日本哪家知名制作公司出品的”·薛延超:“呃……科乐美吧……不对不对,任天堂,是任天堂。”
女主持:“回答正确·下一题,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的作者是”·突然从超级玛丽跳到古诗文背诵,薛延超愣了一下神:“……高适”·女主持:“回答正确。
下一题,一二九运动中最流行的口号是”·薛延超:“过过过,历史不好·”·女主持:“下一题,米老鼠一只手有几根手指”·这是什么鬼·薛延超:“……五根”·女主持:“错。”
薛延超震惊:“米老鼠竟然不是五根手指吗”·“米老鼠其实只有四根手指,”女主持解释说,“下一题,太阳系九大行星中,离太阳最近的是”·薛延超脑内一片金木水火土乱撞:“火星”·女主持:“错,下一题,保险丝越粗熔断电流越大还是越小”·常年住乡下老宅被迫手动修过电路的薛延超斩钉截铁地说:“越大”·女主持:“正确,下一题,天然气的主要成分是”·“……甲烷”薛延超很想说我在乡下基本上都是烧柴。
女主持:“正确,答对五道题了·下一题,天气预报中常提到高气压中心,在该中心一般什么天气”·薛延超感觉到了这个题组对高中地理的偏爱:“晴朗。”
女主持:“正确,下一题,偶像团体KAKURO即数谜游戏的第一张专辑是什么”·听到这一题大家都笑了起来,薛延超无语,裴宇在边上笑着朝薛延超喊:“这你要不知道,你妹就该打你了。”
薛延超:“《KISS》·”·女主持:“正确,下一题,《葫芦娃》中蛇精的宝物咒语是什么”·“这什么破题”薛延超费力地想了半天,“如意如意,顺我心意。”
女主持:“还差一句·”·薛延超:“如意如意,顺我心意,不就是这两句吗”·女主持:“如意如意,顺我心意,快快显灵。”
薛延超:“啊啊啊这道题算过了吧·”·女主持笑:“好了好了算你过了,还剩两道题,下一道,美国最大的城市是”·“哥……哥谭……”薛延超一个嘴瓢,“呸呸呸,纽约。”
“还剩最后一道题加油啊”女主持笑,“有两只狗赛跑,甲狗做匀速直线运动,乙狗做匀加速直线运动,甲狗的速度是6米每秒,乙狗在距离他25米的地方,以1米每两次方秒的加速度开始追赶甲够,请问……哪只狗出汗多”·薛延超:“……”·薛延超歇斯底里地怒吼:“狗不会出汗”·“回答正确”女主持笑得不行,“恭喜薛延超,过关成功”·薛延超终于到了终点,心好累。
奥利被他那句哥谭戳中了笑点,薛延超过来掐他脸的时候他还一直在鹅鹅鹅地笑··“别笑了,”薛延超佯怒,“嘴误不行啊·”·奥利才不怕他,继续狂笑。
付彦星是带着豆子一起过关的,他手气特别好,抽中的是音乐知识,这对付彦星来说当然是是小菜一碟,过关速度几乎是所有人里最快的,比起前面的艰难历程简直是轻松得不行。
四个小朋友都成功的获得了小勇者勋章,开开心心地结束了下午的活动··经历一下午的体力脑力活动,大家伙也都累饿了,训练营的活动结束后立马就到农场边上的特色乳鸽店大快朵颐。
这一餐吃得很痛快,四个代班爸爸到底还是大小伙子,累了一天看见乳鸽都眼冒绿光了,小朋友战斗力也很强·所有人都跟几百年没吃过肉似的,没几下就把一盘乳鸽给瓜分得只剩骨架子了。
付彦星倒没有他们这么饿狼抢食,一直在给豆子切乳鸽,等豆子吃完了他才安心去吃饭··薛延超看桌上也都剩些残羹冷炙了,又赶紧让服务生再给付彦星加了只乳鸽。
付彦星朝他笑了笑,说了声谢谢薛哥··付彦星平时不太爱说话,给人感觉有点高冷,这一笑真是如沐春风··薛延超这两天录制节目对付彦星印象还是挺好的。
付彦星- xing -格比较安静内敛,他和其他嘉宾互动的时候也有点拘谨,不像裴宇这种自来熟,和谁都能很快熟络起来,也不像贺一楠这种粗线条的,- xing -格率真梗又特别多。
付彦星的表现会比他们几个都要弱一些,照顾小孩儿也没什么经验,遇到豆子各种意外情况也常常会手忙脚乱,尤其豆子爱哭,他也经常不知道怎么去哄,但看得出来他对豆子非常温柔,豆子说什么他都很耐心地在听,豆子在一边玩的时候,他就默默地在边上看着豆子,其实像他这种无声的陪伴有时候更能给小孩子安全感。
甜文娱乐圈年下·薛延超想,如果节目效果好,估计播出之后付彦星应该会疯涨一波粉··嗯,很有可能他又会多一个妹夫··第12章 生活不易 多才多艺·一行人酒饱饭足后,摄制组把晚上写着入住的酒店地址递给了代办爸爸们,在市中心的一个四星酒店,环境不错,算是对大家的慰劳,但是交通问题就需要他们自己解决了。
几个人商量了一阵,因为人生地不熟,所以保险起见决定还是打车去,避免不认路到处乱晃··附近是旅游景点,打车还是比较好打的,所以分了两辆车直达··因为下午的时候奥利和津津玩得难舍难分,所以这次薛延超和奥利就跟贺一楠和津津同车。
摄像大哥没有跟着他们上的士,而是跟着节目组的车走了,所以去市内这段时间就没有跟拍·两个小朋友在后排叽叽喳喳说得不停,还没从那阵兴奋劲里缓过来·薛延超和贺一楠的心情也都比较放松,聊起天来也在镜头下要更随意一些。
贺一楠和薛延超都属于挺能聊的类型,虽然两个人交际圈重合范围小,但东扯扯西扯扯,还偶尔会跟司机大哥聊几句房价交通时政,虽然都没有手机玩,但是一路上居然也感觉时间过得挺快。
终于到了酒店门口,薛延超和贺一楠,一人扛一只困得睁不开眼睛的小朋友,进去办手续入住··行李已经被节目组送进去了,所以手续还是比较简单··四间豪华双床房都是互相挨着的,薛延超挑了最里面那间房,原因就是因为奥利觉得那间房比较敞亮,早上的时候会有很多阳光- she -进来,薛延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在晚上看出白天的丁达尔效应。
进了房间,薛延超赶紧催奥利去洗澡,自己则在整理行李,把今天两个人在草场摸爬滚打弄得一身草的衣服换下来,拿酒店提供的肥皂宿稍微搓了搓,放衣架那里挂了起来。
酒店自带morning call,所以晚上连闹钟也不用设,什么都不用考虑,直接一觉睡到第二天就可以了·薛延超洗完澡之后大脑彻底放空,穿着浴袍躺床上整个人都不想动了。
奥利可能是之前在车上睡精神了,把人酒店的床当蹦床玩,然后到处跑来跑去··薛延超被他闹得脑袋头疼了,只好起床,一把抱住精力旺盛的奥利小朋友:“明天行程很紧张,很早就要起床,你现在不睡觉的话,明天会困得很难受。”
“我不想睡觉,”奥利说,“我现在一点都不困·”·薛延超给他换好睡衣:“你躺一会儿就困了·”·奥利换好睡衣,乖乖地躺到床上,薛延超给他掖好被子,躺回自己床上,问奥利:“你睡觉留灯吗”·奥利说:“就开一盏台灯好了。”
薛延超“嗯”了一声,把走廊灯和厕所灯都关了,中间的台灯留着,房间一下就幽暗起来,人都连带着困顿了··奥利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睛,对薛延超说:“我想给三舅打电话。”
薛延超:“……”·薛延超发现奥利对他三舅真的是爱得深沉,他连他爸妈都不怎么提,就是一口一个三舅··“这么晚了,先睡觉吧,”薛延超说,“明天打好不好万一你三舅也睡了呢”·“三舅肯定没睡,”奥利信誓旦旦地说,“我就打一会儿,打完我就睡。”
薛延超感觉奥利要是今天不给他三舅打完这通电话,那今天晚上是绝对是睡不踏实的,无奈道:“那你快打吧,打完就赶紧睡吧·”·奥利点点头,从被子里钻出来打电话,他床头的电话线没那么长,奥利就直接摁了免提,趴在床上等电话接通。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奥利叫了一声:“三舅”·那边问:“Oliver”·“Yeah奥利兴高采烈地说,“I am gonna tell you what happened to me today. It’s marvelous ”·“Are you”电话那边笑了一声,“Let me know what it’s like. ”·然后薛延超就开始了长达一个半小时的英语听力时间。
虽然基本上什么都没听懂,不过助眠效果还是挺好的··奥利挂电话的一瞬间,薛延超彻底进入深度睡眠··第二天一早,薛延超在各大酒店标配的morning call致爱丽丝音乐声中醒来,进厕所洗漱完,看着镜子里满脸胡茬的自己,内心十分悲痛,自己明明单身狗一个,雄- xing -激素还分泌得这么旺盛。
·他从自己行李箱里拿了剃须刀,一边刮胡子一边叫奥利起床··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奥利这个国家级赖床选手,当他刮完胡子的时候,奥利小朋友还是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薛延超尝试了各种噪音、捏耳朵、揉脸叫醒,奥利依然和他的被子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搭配上他毛茸茸的白色睡衣,简直变色龙一样地在床上隐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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