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顾成魔 by 丹千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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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顾成魔 by 丹千点(2)
·刀疤男心知闯了大祸,赶紧带着一票人跑路··李伟在远处瞅见阵仗,疾跑了过来,还没近身就吓得失声大叫,“哎呦喂”·顾毅也箭步如飞地冲到伍一跟前,看清人像破布娃娃那般呆坐在地上的惨状后,眸色霎时骤暗。
“这可咋办”李伟一脸忧色··顾毅直接将地上人横抱了起来,用眼神示意李伟先去开车门··李伟虽然被“公主抱”惊掉了下巴,但这会儿也顾不上纠结,慌忙照做。
顾毅把伍一抱进车里后,就绕到另一边,刚准备坐进去就发现人闭着眼睛横躺在座椅上··“你把他头托起来搁你腿上,免得待会儿车开起来,一不小心把他给甩了下去。”
生怕这颗“烫手山芋”在自个儿手上再出啥岔子,李伟开腔道··顾毅依言,轻轻把伍一的脑袋捧起来,弓着身子坐进去后慢慢让人枕在自己腿上。
“要去医院么”李伟问··“去最近的·”顾毅声音沉重··李伟利落地发动汽车··到了医院,做了一些检查后,俩人忧心焚焚地等着专家看诊。
年近花甲的老医生对着X光片审视了一会儿,不咸不淡地说:“没骨折,轻微软组织挫伤,回家冰敷一下,24小时候后再热敷·”·“不用开药么”李伟好心问了句。
“没病吃啥药”老医生没好气地反问··“可他的脸不是肿着么”李伟小声质疑权威··老医生立马吹胡子瞪眼睛,“小伤小痛自个儿就能痊愈,用得着吃药么难道国家的医疗资源是让你们拿来浪费的么”末了又忿不过地补上一句,“小年轻不学好,净像地痞流氓似的打架闹事,白瞎了九年义务教育”·李伟被数落得一声都不敢吭,丧眉耷眼地腹诽:您老确定不是伍一的哪门亲戚么,净跟他似的嘴刀子损人·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他为什么不醒”顾毅不卑不亢地问。
老医生回看过来,正色道:“你见谁睡觉睁着眼的”·“睡~睡着了”李伟一脸被雷劈过的表情,说话都不利索了。
顾毅面上肌肉骤然松弛开来,跟老医生道了声谢,起身走到诊疗床前将人背了起来··“要不换我来背吧”李伟张口要求·刚才挂号、验血拍片等一系列检查都是顾毅背了一路,他再不出点力,某人醒来第一个就要削了他。
顾毅没理,径直出了诊室··“现在咋办”李伟边启动车子边问·他不知道伍一家在哪儿,这会儿要是把人孤零零地扔宾馆肯定不近人情,只能把问题抛给后座人。
顾毅手摸着腿上人毛茸茸的黑发,沉声道:“去我家吧!”·李伟眼中闪过一抹讶色,很快便消了下去,平心静气地照着指示办··车开到顾毅家后,李伟就不放心地嘱咐:“现在挺晚的,你把他安顿好后就早点睡,明个一大早咱就得去片场。”
顾毅应了声,下车绕到另一边,把人抱了出来··一路抱到自家大床上,顾毅一口气都没歇就去浴室打冷水替伍一敷脸·敷完后又重新换温水,给人擦身体。
把脖子、胳膊这些明面儿地方擦完就犯难了··伍一这会儿就像个脏兮兮的破布娃娃,不把人收拾干净了就直接搁被窝里,顾毅真心受不了··理智与情感做了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后,顾毅闭起双眼将两手伸向床上人。
哼哧哼哧地忙活了半个钟头,终于重新恢复了某人清新小帅哥的名号··顾毅半扭着身子坐在床上,两只胳膊分开支在伍一身侧,满目柔情地瞧着人穿着自己的睡衣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情不自禁地俯身轻吻在人微肿的脸颊上。
伍一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梦呓,接着又睡得安逸静谧··顾毅心尖儿瞬时化成一滩水,脑袋里突然就闪现六年前俩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即便时隔久远,他仍然记得某人当时那副侠肝义胆的可人模样。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 ri -你若有难,我必两肋插刀·”·一字一句印刻进心里··回过神,顾毅眸若星辰地望着熟睡中的人,唇边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山高水长,有缘再会,必当让你以身相报”·作者有话要说:重要的事说三遍,不会坑,不会坑,不会坑,请亲们放心大胆地追·☆、还好小裤衩是自个儿的·天刚蒙蒙亮,李伟就开车来接人。
隔着两丈远瞧见无敌帅颜上的两片乌漆漆的眼圈,心道某人昨晚肯定没睡好·强烈按捺住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李伟颇为自豪地做个安静开车的老男子··不料,顾毅先开口了,“让人把他的车拖去修。”
“破成那样,还修呀”李伟完全一副不值当的口吻,“这修车的钱估计顶得上再买一辆了·”说完,就被强大的气场逼得赶紧狗腿地应承,“我立马给拖车公司打电话。”
·俩人一路无言地到了片场··“哎呦,这是咋了”晏清芷化完妆,扭头瞥见顶着一对熊猫眼走进来的人,不由得惊呼了声。
“没休息好·”顾毅淡淡地答道··“干我们这行就这样,一连熬几宿都有可能·你慢慢就习惯了·”晏清芷特别理解地关切。
顾毅点了点头,脸色疲惫地坐到镜子前,闭起眼养神··小王刚准备替他上妆,就被一双纤纤玉手接过了粉底盒·心里顿时不乐意了,愤愤地出了化妆间,找组里的几个小姐妹抱怨。
“诶,你们说,晏清芷不是国民女神么,咋遇到个帅点的男人就这么把持不住呢”·“咋回事”服装师小李听出有瓜吃,立马放下手里的活。
小王迫不及待地把事情的原委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几个女人瞬间七嘴八舌地炸开了锅··“没想到晏女神这么不要脸”·“可不是一手把着伍导,一手钓着小明星。”
“她都30多了,能不空闺寂寞么”·“我早就看不惯她那副清高样儿真以为自个儿是天仙,全世界的男人都得围着她转”·“唉,可怜了伍导,一心守着这株残花败柳”·“遇到这么个顶级大帅哥,哪个女人不变潘金莲”小王一脸不苟同地说。
“谁是潘金莲”·一个突兀的男声在背后响起,小王吓得一激灵,扭头看清人后,连忙朝姐妹们使眼色··一群女人瞬间作鸟兽散。
李伟上完厕所出来,撞见几个女人围在一起八卦,飞快撒丫子过去,还没来得及解嘴痒,就被甩了一脸子的后脑勺··他是人精中的战斗精,仔细咂摸了下小王刚才瞟他的那个古怪眼神,心里一下子就有谱了。
既然避着他,那这事肯定跟顾毅脱不了干系·而整个剧组花容媲美得上潘金莲的只有晏女神·如果晏清芷是“潘金莲”,伍一这个“武大郎”就八九不离十了。
他家主子则活生生地被整成“西门庆”··得出结论,李伟一副“福尔摩斯”的表情进化妆间··顾毅小憩了会儿,撩开眼皮对上一张清丽素雅的脸庞,面色纹丝未动。
李伟恰好捕捉到俩人“深情对视”的这一幕,内心不禁小小同情了一把被“绿”得浑然不知的某人··晏清芷退开身,假意自嘲:“我这魅力值可真是随着年龄噌噌往下降”·李伟忙上前恭维:“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都不足以形容晏女神的美貌。
我们顾毅这是没休息好,大脑一时接收不到女神发送过来的电波·”·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晏清芷嗔笑一声,摆着手道:“行了,你这不走心的恭维留给别个吧。
本女神得到镜头面前挥洒自个儿的美貌了,你们也赶紧过来·”·人一出门,李伟就急不可耐地八卦:“你觉得晏清芷咋样”·顾毅面无表情,两道不明所以的目光- she -过去。
“就是对她有没有感觉”李伟挤眉弄眼地问··顾毅直接回了张冷漠脸··李伟瞬间松了口气,开始嘚啵起来:“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伍一的妻那就更不可欺了。
他要知道有人撬他墙角,指不定咋报复·”·某几个字眼似刀刃般戳向心窝,顾毅浑身蓦然散发出凛冽的寒气··李伟还不知死活地来了句总结陈词:“活该他昨个被整霸着那么一朵鲜花,哪个男人能放过他”·顾毅霍地一下站起身,墨色瞳仁里释放出无数道霹雳闪电。
李伟摸了摸鼻子,不知自个儿又踩中这位爷的哪根神经,丧眉耷眼地跟上去··上午的戏份拍摄得很顺利,王冥大手一挥,让全组人休息两小时··正好到了放饭的点儿,李伟赶紧跟着乌泱泱的人群去领盒饭。
“你是不是有啥心事”虽然顾毅的表演无懈可击,但是对戏的演员有没有走心,晏清芷可是一目了然··顾毅揉了揉眼窝,还是那套说辞,“昨晚没睡好。”
晏清芷也不好多打听,自顾地说:“咋一上午都没瞅见小一”说完,四处张望了眼··顾毅的脸色又让一声亲昵的称呼弄得难看了几分。
掏出手机,踌躇着要不要给某人打个电话··晏清芷瞥了一眼就看出门道,嘴角含笑地打趣:“这么放不下面子,可是追不到女孩纸的呦”·顾毅呆愣了下,不自然地开口:“不是女孩子。”
“男孩纸也一样·”晏清芷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派头,朝人握拳,“没有攻克不了的碉堡,加油”·顾毅微微失笑,语气诚恳地说;“谢谢”·晏清芷随即撩了撩发髻,回了个倾人倾城的笑脸。
这“郎情妾意”的一幕又好死不死地被一双贼眼珠子尽收眼底··李伟站在五米开外,一个劲儿地鞭笞自个儿:让你丫眼瞎站错CP,活该被雷劈·“不打扰你了。
我给小一打个电话·”晏清芷扬了扬手机··“不碍事”顾毅抢在人起身前说··晏清芷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也没多想,直接拨了号。
“小一,你咋还没来”·“牙疼呀,我收工去看你吧”·“那好吧·你现在干嘛呢”·“还在睡觉吃饭没”·“要不让小绝去看看你,就势带点吃的”·“你呀,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数落你”·“好啦,你好好休息挂了啊。”
晏清芷收线就一脸忧郁地叹了声气··李伟早就走近偷听,立马滴水不漏地奉承:“女神一叹气,就是林妹妹在世呀”·晏清芷愁眉一展,娇羞笑道:“我顶多是个林姐姐”·“那也和志玲姐姐不相上下”李伟一副笃定的口吻。
晏清芷被逗得掩嘴笑了数声,末了正色道:“行了,不和你逗贫了,我出去透个气·”刚走两步又回头冲顾毅握拳,“加油加油”·俩人毫无顾忌的“打情骂俏”,更加坐实了“有一腿”。
·李伟昧着良心对主子表忠心,“我无条件的支持你们俩,让伍一Let it go 吧”·顾毅脸上刚冒尖的灿烂瞬间被扼杀殆尽,秒变黑面罗刹。
李伟被戾气逼退了数步,心里悲伤逆流成河:尼玛,做人咋特么这难·伍一一觉睡到大中午·醒来刚扭动了下脖子就疼得龇牙咧嘴,双眼瞬间- yin -鹜了起来。
尼玛,敢- yin -老子,弄不死丫的这一咬牙切齿,又痛得直倒抽冷气··不用照镜子伍一也知道自个儿现在的惨状两边脸不对称地肿着,嘴角裂着,衣衫凌乱着……尼玛,谁给老子换的衣服·还能是谁房主呗·伍一昨晚实在是困得不行,一天又连着干了两场硬架,心力交瘁得只剩喘气的份儿,才任由某人摆布了。
这会儿意识到自个儿犹如丧家犬的模样,被人从里到外瞅了个遍,立马累觉不爱了心一横眼一闭,直接瘫死在人家的King size大床上··突然,脑中精光一闪,慌忙撩开睡裤察看……·还好还好,小裤衩是自个儿的·正顺着胸脯,手机响了,是晏清芷打过来的。
跟人闲聊完,伍一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自个儿被揍成了猪头,要是被“暴虐”属- xing -的邵某人知道了,指不定会闹出啥幺蛾子·这么一想,伍一着急忙慌地先发制人。
邵凌绝正在办公,破天荒地接到某人的电话··事出反常,必有妖呀·清了清嗓子,沉稳地开口··“喂·”·“还没,让陆鸣到楼下餐厅打包了。
你呢”·“不到你家,为啥”·“你不是最不愿意住宾馆么”·“我让剧组早点收工。”
“那你啥时候搬回家”·“半个月”·“喂喂”·电话一挂断,邵凌绝平坦的眉心就聚起几道难看的褶皱。
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叩叩·”·“进来”·“邵总,您的午餐·”·听声儿,陆鸣就知道BOSS心情欠佳。
一板一眼地说事儿,别说一个废字,连个标点符号都不敢多加··即便已经尽可能地价低自个儿的存在感,陆鸣还是被两道凌厉的视线逼得避无可避··“邵总,还有啥吩咐”·“查查小一在剧组出了什么事”简明扼要的一声命令。
陆鸣稳住嗓音应了声,心里却咯噔了下,某人出事,别个遭殃呀·“还有,上次说的那个人查得怎么样”邵凌绝手指叩着办公桌,面色不虞地问。
“目前可以锁定是伍导同组的男演员顾毅·”陆鸣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一丝不苟地回话··“顾毅”念出这两字的时候,邵凌绝眸色募地沉得深不见底。
“是·但因为他是美国籍,查起来有些困难·”眼见BOSS有发怒的征兆,陆鸣赶紧表态,“我一定尽快查清楚”·邵凌绝收回冷厉的视线,继续批阅文件。
陆鸣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识相地退了出去··作者有话要说:重要的事说三遍,不会坑,不会坑,不会坑,请亲们放心大胆地追·☆、你丫确定不是被穿了·了却头桩心事,伍一又开始- cao -心另一件小事。
谎都撒了,戏肯定得做足··组里不能去,家不敢回,宾馆不想住·唯一的出路就是顺理成章(厚颜无耻)地待(赖)在某人这儿··但要做到不跌份儿又是个技术活。
伍一俩黑曜石似的大眼珠子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计上心来··剧组今天收工仍旧很晚,顾毅顶着一轮弯月到家时都快十一点了··屋子里没开灯,以为某人已经走了,顾毅放下包就直接进一楼的卫生间洗漱。
为了能熬到人家回来,伍一硬是赖在床上一整天,滴水未进粒米没沾·这不,睡了一觉又一觉后,如愿以偿(活生生)地把自个儿饿醒了··正好听到楼下有动静,伍一赶忙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跃而起,直奔楼下。
一楼浴室没有备用睡衣,洗完澡,顾毅直接不着寸缕地走了出来··“啊……你丫咋没穿衣服”伍一守在门口,本来是想给别个一个“惊喜”,不料撞见辣眼睛的一幕,自个儿反倒先惊着了。
然而,顾毅确确实实地“惊喜”了一把·瞧见陡然出现的某人,平淡似水的双眸中瞬间划过一抹亮色,全然忘记了自己身着一袭“华丽丽”的“皇帝的新衣”。
“赶紧给老子遮住丫一身猪皮,别特么显摆个没完没了”恨不能自戳双目,伍一顶着张绿油油的脸骂骂咧咧··顾毅定下神来,轻道了声“抱歉”便折回浴室。
伍一趁这点时间,在脑袋里又捋了一遍早就编好的说辞··“你怎么没回去”顾毅穿回脏衣裳,出来后就随口问了句··就算听出莫须有的“赶人”意味,伍一依旧气定神闲地吐出俩字,“还债”·“不用还。”
顾毅态度明显冷了下来··“老子可不想欠丫人情”伍一一脸傲娇··沉默半响后,顾毅沉着脸问:“转账还是现金”·“都不是”伍一狂霸酷炫拽地挑了下眉。
顾毅定定瞧了某人一阵,脸色僵硬地绕开身,径直上楼··“喂,老子还没说完呢·”伍一气急败坏地跟上去··顾毅面无表情地立在床边,脱下脏衣服,旁若无人地换上睡衣。
伍一强忍着爆出口的冲动,尽量和颜悦色地说:“你丫也知道老子的车被砸了,破成那样傻逼才会修·我准备当废铁卖了,凑钱再买辆二手的·所以暂时不能还丫的钱。
不过,你丫放心,从今儿起,老子心甘情愿地扣在这儿,不还钱绝逼不跑路·”·静静听完,顾傻逼脸色黑得不忍直视,一字一顿地说:“我让人给修了”·“修啥”伍一愣了下,登时反应过来,破口大骂道:“你特么有病呀,破成那样还修”说完,肉疼地揪扯自个儿的头发,恨不得把某人生吞活剥了。
·“不用你还·”顾毅一副有钱任- xing -的模样··伍一怒目而视,刻薄道:“你丫有钱爱咋地咋地,别搁老子面前冒充土豪二百五”·顾毅饶是脾气再好,这会儿也有些窝火,憋闷地坐在床沿上一声不吭。
伍一也憋屈得想吐血,磨着牙根腹诽:老子被整成冤大头都还没咋地,你丫凭啥倒甩脸子·想着有求于人,伍一一脸便秘地磨磨蹭蹭到人家跟前,撇着嘴巴说:“这回老子也有错。
不过,主要错在你丫·”·顾毅撩起眼皮,神情好点有限··伍一挺起腰板,理直气壮地拷问:“都没知会老子一声就把车拉去修,你丫说说,这事办得地不地道”·顾毅垂下脑袋,像个被妻子数落的无能丈夫,木着脸乖乖听训。
伍一蹬鼻子上脸,愈发扯歪理,“要不是你丫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干,老子能发那大的火么说来说去,全赖你丫自个儿,跟老子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顿了下,话锋一转道:“得了,也不掰扯谁对谁错了。
老子直接把车转让,不收丫一分钱·咱俩扯平,皆大欢喜咋样”·“我不收一分钱,车修好后你拿回去·”顾毅闷声道。
“嘿,你丫……”伍一被整得彻底无语了,一屁股坐到床上,狂练吐纳大法··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咕咕……”·僵持了一会儿,伍一苦逼地被自个儿的胃打败了。
天大地大也不如肚子饿大,狂奔到楼下,如鬼子进村般扫荡厨房··翻了个底朝天,恁事没找到一星半点即开即食的东西·没有薯片,没有饼干,没有面包,更可气的是连一桶家居必备的方便面都没有·有的是啥蔬菜、鱼肉、面条、大米……全特么都得自个儿动手加工·“啊……”伍一狂躁地直薅头发,不争气的肚子也跟着来了个二重奏。
又一路狂奔回楼上,指着某人的鼻孔大吼:“你丫要想睡个安稳觉,赶紧给老子做吃的”·顾毅不为所动,直接抖开被子睡觉··伍一杏目欲裂,拽起被子,大力一扯。
顾毅眼疾手快地抓住从胸前划过的被角,牢牢攥紧不撒手,存心跟某人较劲··角力大赛在一方放水的情况下持续了十来分钟··募地,顾毅眸色骤深,使出全力狠狠一拽。
伍一只觉脚下一趔趄,摔了个眼冒金星,回过神来时就傻逼了··“下去·”顾毅沉声道··伍一史无前例的听话,一秒都不耽搁地从肉垫子上爬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嗖”一下窜下床,又用百米冲刺的速度玩命奔向楼下。
顾毅好气又好笑了一阵,起身去了卫生间··伍一在客厅直转磨磨,想到刚才自个儿那副被人调戏的小媳妇模样,就恨不得一头撞上南墙··老子特么是被人穿了么又挫又怂又傻,简直特么有辱三观。
不行,一定得找补回来,不然这辈子吃嘛嘛不香··打定主意,瞧见顾毅下楼,忙冲上前嚷嚷:“老子刚才可不是怕丫的”·顾毅置若罔闻,径直往厨房走。
一拳打到棉花上,伍一更加忿不过,怒气汹汹地跟过去··眼看某人要给自个儿下面,伍一瞬间发飙,“老子要吃面,用得着你丫么赶紧做饭”·顾毅停下手里的活,幽深的目光一错不错地钉在一张愤懑的面孔上。
伍一气势不知咋就矮了半截,只剩下一张嘴能耐两句,“那个,煎俩荷包蛋啊,双面金黄,内里糖心·”说完,背着手,一副大爷样儿地往餐厅走··顾毅收回视线,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当一碗色泽诱人香气四溢的鸡蛋面搁在眼皮子底下,伍一才没有傻逼地不珍惜·抄起筷子,三下五除二,风卷残云般几大口干光··所有的悲愤化为食欲后,伍一更饿了,咂摸着嘴角的汤汁问:“还有么”·顾毅眼皮都没眨一下,不咸不淡地吐出俩字,“没了。”
伍一不信,猴急地冲到厨房,当下恨得牙痒痒·别说面渣,锅里连点面汤都没有··这是多么小气的心眼才能把分量把控得如此精准·泄愤地将碗筷甩到水槽里,伍一顶着一张欲求不满的脸走回去。
“饱了吗”顾毅明知故问··这时候哪能示弱,伍一咬牙切齿地回话,“饱得不能再饱”·“那我们就来算算总账。”
顾毅不急不缓地发难··“老子有啥账跟你丫算”伍一没好气地喷一句··“刚才是谁说要还账的”顾毅不怒自威。
伍一欲哭无泪,这种挖坑给自个儿跳的忧伤谁懂·“反正老子只还微信上的钱·修车是你丫自愿的·车直接归你丫,修车费也得丫自个儿掏”伍一厚着脸皮算计。
当初为了省钱,他根本就没给车上保险·这么一大笔修车费,把他卖了都拿不出来·“微信上的钱不用还,修车费咱们对半·”顾毅罕见地龟毛起来。
“你丫咋不去抢”伍一当即拍桌怒吼··“你要不想还就算了·反正这事只有你知我知,李伟知·”顾毅胜券在握地以退为进。
想到李伟那个大嘴巴,再想到自个儿一世英名,伍一有一百二十个胆子都不敢欠债不还··“你丫说过不用老子还的·”赖不过,伍一只能翻旧账。
“你不是没同意吗”顾毅严丝合缝地对账··三十多年的怼人神功,一朝被破,伍一心头梗着一口老血,咬紧牙关往自个儿挖的坑里跳。
“你丫得担大头,谁让丫擅作主张”没招可使,只能讨价还价··“没问题·”顾毅利落地回道··“我一你九”伍一试探- xing -地问。
顾毅一脸冷漠··“我二你八”伍一磨牙让步··顾毅三脸酷毙··“我三你七”伍一拍桌耍横。
“成交·”顾毅终于开了金口··伍一瞋目切齿,老子咋这沉不住气,又着了丫的道·“三是多少”抖着心肝问。
·顾毅眸色淡定,用手比划了下··伍一顿时万箭穿心,咋看咋觉得某人面目可憎··“老子绝逼保证你丫死之前收到账·”磨着牙根泄心头之恨。
“我比你年轻·”顾毅轻晃晃地回怼··伍一冲冠眦裂,扬声恶骂:“尼玛,回回提年纪就你丫那副挫样,还好意思瞎逼逼比老子年轻”·“你要真不想还就算了,没必要气急败环。”
顾毅再次一刀切中要害··伍一气势瞬间弱了下去,没头没脑地问:“你丫确定不是被穿了”·“……”·作者有话要说:重要的事说三遍,不会坑,不会坑,不会坑,请亲们放心大胆地追·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顾扒皮与伍小宝·静默了片刻,顾毅突然开口道:“抱歉”·伍一会错意,立马嘚瑟起来,“哼,你丫终于知道自个儿错了不过,老子还是不会原谅丫的”·“刚才那些话算我没说。”
顾毅简明扼要地表明自己的真正意图··“你丫可以当做没说,老子可不能当做没听”·伍一喷了句才发现不对劲,脑袋瓜子一转,立刻悟出“其中道理”。
双目瞬间- yin -鹜起来,嘴里吐出来的话势要在别个心尖上剜出血··“你丫一句话就把人整得丑态百出,是不是他妈特过瘾”·顾毅闷不作声,眸色似湖底般暗沉。
“你特么把心放肚子里,老子就算砸锅卖铁也还清丫的钱”甩下狠话,伍一卷着一身戾气摔门而出··倒霉的人喝口凉水都能塞牙这不,伍一杵在电梯前,恶气汹汹地狂K了门N脚,都没能踹开一条缝。
尼玛,半夜三更还特么怠工·心里正骂着,瞥见一张比自个儿面色还丧的脸·伍一丝毫没有爆粗口的欲望,也完全丧失了说话的本能。
在被踹第N+1脚时,电梯终于迫于- yín -威,中门大开··结果,伍一脚尖还没迈进去,身体就腾空了··“你特么疯了”堂堂一米八的海拔竟然让人轻而易举地公主抱了起来,伍一再大的怨气也被整成了羞燥。
他一个大老爷们又做不出捶另一个大老爷们胸口的举动,只能言语攻击··“你特么赶紧放老子下来”·“喂,你麻痹聋了么”·顾毅顶着咒骂,一言不发地把人押送到自己的大床上。
“说话,你丫到底想咋样”骂不管用,打不过人,伍一有气无力地谈判··顾毅也不知道该拿面前人怎么办,但决不允许俩人从此陌路。
如果还有别的选择,伍一绝逼不会搁这儿跟某人干瞪眼,无奈脖子以下被牢牢钳制住··时间过得越久,伍一就越怀疑自个儿是不是抄了顾毅家的祖坟·要不然本应该出现他脸上的苦大仇深,咋特么鬼使神差地跑偏到那厮面上·“哈~你丫有事说事,没事滚开让老子回家”一股困意袭来,伍一勉强打起精神同人周旋。
“就在这儿睡·”顾毅目不转睛地盯着上下眼皮直打架的某人··“你丫觉得老子睡得着么”伍一话说得倍溜儿,张嘴又是一个大大的哈欠。
顾毅被一副毫不设防的模样撩得心尖儿痒痒,爱抚了一下伍一乌黑柔顺的发丝,呢喃道:“永远这样该多好”·“老子要永远这样,还不被你丫吃得死死的”伍一昏昏欲睡,完全是凭本能回怼。
终于等到人慢慢阖上眼眸,顾毅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起身去卫生间打来热水,替人敷脸··躺到床上后,顾毅辗转难眠,扭头看向身侧人··正如他自己所说,醒着的伍一让人恨得牙痒痒,睡着的伍一又让人稀罕得心痒痒。
这不,不知不觉就盯着人瞧了半宿··由于没吃饱,伍一戊夜五更给饿醒了,睁眼就被吓得一激灵··对于饿其胃的吃货而言,任何一个理由都能将自个儿引爆。
逮到别个的错处,还能不怒哄哄地开骂·“你特么不睡觉,盯着老子瞅个屁”·某人一开口,顾毅心里蓄了一晚上的小美好攸地被毁得连渣都不剩脑子一热,呛人的话脱口而出,“嘴里怎么就吐不出一句好话”·“你特么骂谁是狗”伍一瞪目呲牙,猛地坐起身,抡起枕头砸向身旁人的面门。
顾毅猝不及防,帅气逼人的五官硬生生跟枕头来了个“亲密接触”··“那个,你咋不躲呢”转眼间自个儿变成理亏的一方,伍一心虚地对上一双毫无温度的墨眸。
顾毅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大喇喇地用后脑勺表明自己不予交谈的态度··伍一坐也不是睡也不是,倒不是因为打了某人,而是——饿得慌呀这会儿再让人做吃的,那得多厚的脸皮才张得开嘴·来明的不行,伍一揣着贼心眼旁敲侧击。
“天儿亮得可真早呀”顾自感慨一句··顾毅闭着眼就知道某人睁眼说瞎话··“你有木有一种小饿小醒”往正题上引。
得,这又是饿了顾毅豁然明了··见人不买账,伍一只能扯开嗓子干嚎,“饿呀,好饿呀,无敌巨饿呀”·魔音绕耳,顾毅“唰”的一下掀开被子,敛着一身寒气下了楼。
伍一得逞一笑,尼玛,让丫耍老子玩,不磨死丫难消老子心头之怒·为了防止某人再次“缺斤少两”,伍一背着手在一旁亲自监工··顾毅往锅里放一小撮面条,他赶忙扔一大把进去;顾毅磕个鸡蛋,他猴急加俩;顾毅撒把青菜,他眼睛都不眨地丢颗番茄;顾毅被热水溅到,他麻溜撒丫子走人。
伍一靠坐在餐桌前打盹,闻到香味立马精神起来,听到吸溜声瞬间不淡定,瞅到对面的那只碗登时炸了··“凭啥你丫吃大碗”完全不提自个儿碗里比别个多颗荷包蛋这茬儿。
顾毅沉默以对,大口吃面,用全身心演绎我的地盘我做主他家一共仨碗,正好凑成碗界俄罗斯套娃·大小碗分别搁在俩人面前,至于中碗……不提也罢·怕面坨了影响口感,伍一攒着气吃后算账。
·在这场吃货与闷货的较量中,闷货险胜一筹,吃货心有不甘地啜掉最后一口面汤··还没等吃货回味,闷货就开了金口,“我差一个助理·”·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伍一跷着二郎腿翻白眼,意思很明显:与老子何干·“工资税后一万五,缴五险一金,工作经验、学历均不限。”
顾毅自顾自地说··“你丫愿意当冤大头,谁特么能傻逼地拦着”伍一斜着眼酸讽··“每天工作时长不定,全年无休,随时待命。”
此话一出,伍一瞬间心里平衡了·老子工资税后八千,工作时长自个儿定,全年随时休··“你丫就是一周扒皮,赶紧洗洗睡,别搁这儿祸害人”这不,口气立马变了。
“你就是小宝·”顾毅语不惊人死不休··“你丫哪来的自信扒得了老子的皮”伍一坐正身子怒呛··“你最欠不得人情”顾毅一语中的。
伍一眸色一敛,磨牙问:“你特么确定老子助得了你丫”·“你确定就行·”顾毅甩锅··伍一拧眉沉思·以自个儿的工资,猴年马月才能摆脱顾扒皮。
要想永绝后患,只能深入虎- xue -··“考虑得怎么样”顾毅催促一声,他得马上出门工作,不像某人可以搁家养伤··“每天工作不超过12点,当然是晚上。
每月休息一天,仅限一年·”伍一一本正经地提条件··“行·”顾毅点头应允··“这半个月包吃包住·”猛地想起自个儿的困境,伍一加了条。
“一年同吃同住·”顾毅眯着眼缝纠正··“老子可没卖给你丫·”伍一嗤之以鼻··“这个再说,你把碗洗了。”
顾毅说完就径直上楼,让自己的后脑勺接受某人怒火的洗礼··果不其然,衣服换到一半,就听到倍儿响的一声“刺啦”,顾毅不用看也知道碎的是哪只碗。
伍一眉飞色舞地洗刷刷小碗·尼玛,想跟老子抢食,门儿都没有·“毁尸灭迹”后,伍一一脸若无其事地慢悠悠上楼··顾毅刚穿戴整齐就瞥见某人又往床上躺,眉头直打结。
不用说这一躺又是一天,没伤也得饿出毛病··“你等下去超市给自己买些洗漱用品·”顾毅想辙把人支出去··“老子又不出门,洗给谁看”伍一理直气壮地否决。
“你总得出去吃个饭吧”顾毅一脸无奈··“那等老子饿醒了再说·”说完,伍一直接用被子蒙住头,一副“谢绝打扰”的姿势。
顾毅平生第一次磨后槽牙,遇到这么个好赖不分的玩意儿,嚼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伍一装睡了半天,也没听到某人下楼的动静,按捺不住好奇心撩开被子的一角偷瞄。
这不看还好,一看立马从床上弹跳起来,指着某人的鼻孔破口恶骂:“你丫杵这儿干嘛非得给老子鞠个躬再走”·顾毅这才意识到刚才的场景有些诡异。
这不,伍一全身盖着白被单,他穿着一套黑西服,神情严肃地站在床前·任谁看了都会浮想联翩·“这是戏服·”顾毅低头瞅着从脚丫到脖子全都黑漆漆的自己,尴尬地解释。
“你特么是不是还想给老子唱一段再走”伍一- yin -恻恻的视线直勾勾地钉在某人身上,活像要剐下半两肉··“我不擅长唱歌。”
顾毅俨然没听懂··“你特么猪鼻子插葱——装得可真像”伍一双臂环胸,横挑别个的鼻子,竖挑自个儿的眼。
知道多说无益,顾毅干脆回了个面瘫脸··伍一得理不饶人,当即嗤骂:“你丫有本事做,没胆子认,算啥大老爷们”·话音刚落,顾毅就让他见识了一把大老爷们的胆量。
俩人鼻尖相碰,四瓣相撞的刹那,伍一没羞没躁也没恼,心里面就一个想法:太尼玛- yin -险了,老子甘拜下风·顾毅轻吻片刻后退开身,一脸敢作敢当的的表情,泰然地等着人厉声质问。
不过,脑回路奇葩的某人直接做了个让他帅脸懵逼的手势··伍一竖起一根大拇指,啧啧称赞:“行,你特么真牛掰老子吃了一嘴子唾沫星子,可不得乖乖出门买洗漱用品”末了,还不忘再补一刀,“你丫应该没啥乱七八糟的病吧”·吻技被华丽丽的吐槽不说,还被红果果的嫌弃,哪个男人面上过得去这不,顾毅顶着一张阎王爷半月没拉屎的巨黑便秘脸出了门。
伍一狂笑爆笑加得意的笑,尼玛,不让老子睡好觉,你丫也别想好走·作者有话要说:重要的事说三遍,不会坑,不会坑,不会坑,请亲们放心大胆地追·☆、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大早晨,又瞧见两片媲美国宝的黑眼圈,李伟深深怀疑自个儿的职业- cao -守。
可事实上,除了《照骗》这部戏,顾毅目前啥通告也没有·倒不是他这个太监不攒劲,而是某个皇帝不着急,硬是把他好不容易找来的商业演出和广告代言全给推了。
作为演员,专注演技当然可圈可点;但作为明星,没有曝光率那就可悲可惨了··“那个,昨晚又没休息好呀”李伟一边偷瞄着后视镜一边小心翼翼地探话。
“傻样儿”顾毅还沉浸在某人跟他斗嘴时那副傲娇嘚瑟的小模样中,帅气绝伦的脸上尽是回味,双耳自动屏蔽了外界一切杂音··李伟好歹结过婚、生过娃,后座人这副明晃晃的恋爱综合症岂能逃过他的法眼正准备不着痕迹地八卦,就听到一个爽朗的嗓音在背后响起。
“送我到片场后,你去超市买组套娃碗,数量越多越好·”回忆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以某人现下嫉他如仇的- xing -格,顾毅笃定自己备一打碗都不嫌多。
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人家刚丢出一颗小树苗,人精中的战斗精——李伟,立马就在脑中YY出一片森林·得,情侣碗都用上了就算没跟人同居也共度春宵了,那俩“喧宾夺主”的黑眼圈可不妥妥的实锤·自认为心里跟明镜似的,李伟嘴上却精明地装糊涂,“买那多碗干嘛”·能干嘛自己听一响,逗某人一乐顾毅暗哼,掐头去尾地回了仨字,“听响儿”·“……”·怔愣了一会儿,李伟贼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又咂摸出猛料。
敢情都跟人老夫老妻了这不,吵架都抄上了家伙什不过,那女的脾气可真够火爆,真跟伍某人有得一拼·哎呦我去,咋哪哪都有他·意识到思想跑偏了,李伟连忙甩了下头,继续旁敲侧扒,“家里都还好吧”·真金白银地听出一种被问候父母的赶脚,顾毅墨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也没多想,直接“嗯”了声。
这欲盖弥彰的有口难言,登时让李伟如觅知音·真是天涯何处无战友,他的一腔憋闷终于有地儿撒了·“你说咱在外累成一条狗,回家还得当狗使唤,到底图个啥”一副急于求共鸣的口吻。
被大老爷们红果果地求安慰,顾毅除了捡最不伤人的话说还能咋地·“不都那样·”含糊其辞言不由衷的四字··“唉,也是”找到受苦受难的同胞,李伟这么多年所受的憋屈真心被治愈了一半。
要不说缓解自个儿痛苦的最好法子就是瞅着别个痛苦呢·这不,站位攸地就变了,大言不惭地以老同志的口气提点新同志··“不过,咱男人还是得大度些,凡事多让让女人。
可不能为一点小事闹得鸡犬不宁,更不能大打出手·你说是不”·离婚的老男人伤不起,顾毅硬着头皮吱了声··劝诫完别个,李伟又鞭笞一把自个儿。
唉,我当初要有这觉悟,能落到妻离子散,苦逼地跟神之右手作伴·这么一想,心里顿时竖起一个坚定的念头:得赶紧做足某黄金狗的思想工作,要不然他这等离异狗还能有情路可走·上下嘴皮一碰,又开始吧啦吧啦,“俗话说‘夫妻床头吵床尾和’,两口子争争嘴也就算了,可千万别动不动就闹分手、闹离婚的。
瞧瞧我,净身出户不说,连闺女都跟自个儿生分了·讲句不动听的,我这亲爹指不定哪天就被后爸拍死在沙滩上·唉,说多了都是泪总之就一句话,自个儿的一亩三分地可千万不能让别个占去”·李伟意味深长地收了嘴,暗搓搓地自鸣得意。
就算男人下面勃不起来,也不能驳了男人的面儿,聪明人就该像他这样点到即止·前面人嘚啵了一路,顾毅心里头丝毫触动都没有,就想问一句,“你都大彻大悟了,干嘛还搁这儿耍嘴皮子”·“……”·俩人到片场时离开工还早,顾毅拿起剧本,一脸认真地揣摩起自己的角色。
李伟露出一个“我心甚慰”的表情,优哉游哉地巡视片场,目的自然不言而喻··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八卦··李伟趁势混进闲聊得沸沸扬扬的群演堆里。
“诶,你们听说没周副导昨儿晚上出了车祸,现在还搁医院里半死不拉活”·“好端端的咋就出了事”·“还不是亏心事做多了,半夜鬼敲了门”·“可不是每次他挑群演都拿回扣。
咱一天累死累活也就百把块钱,恁是让他丫抠去一半·活该他倒霉”·“事未必这么简单,保不齐是得罪了啥不该得罪的人,让人给办啰!”·“有你说的这么邪乎么”·“咋没有他丫逼男为娼的缺德事干得还少指不定哪个傍了大金主,现在回来报复他”·“我看也是。”
不到五分钟,李伟就GET到一条惊天劈地的重磅信息:珍爱生命,远离伍一·尽管心里泛起一丢丢同情,李伟还是蹙着眉头,实事求是地分析。
这周副导也忒不知死活了不仅打伍一的主意,还敢打砸伍一的车·伍一要能放过他,那也忒对不起自个儿包耳旁的姓了话说回来,得亏顾毅草心有主,没拜倒在晏女神的石榴裙下,要不麻烦可就大了·就冲这一点,他也得举双手双脚赞成顾毅跟家里那位的恋情。
打定主意,李伟一刻也不误地寻到那抹帅晕片场一票女人的身影··“今儿伍一又没来呀”若无其事地抛出个引子··顾毅嘴角微微勾起,没接茬。
跟闷葫芦谈话就是特么累,丢个石子都溅不出一丝水花李伟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下,嘴门关可把得相当好,完全一副闲聊的口吻道;“听说周副导让人整进了医院,你猜会是谁”·“不是伍一。”
顾毅一脸正色,掷地有声地说··“你咋知道不是他”李伟瞪起眼珠子,一错不错地盯着面前人,一副“我看你能说出啥牛逼理由”的表情。
顾毅合上剧本,若有所思地说:“他不屑也不会做这种事·”·“那可不一定·他没事都能咬人,这逼急了……呵呵”担心隔墙有耳,李伟意有所指地假笑两声。
血淋淋的例子就搁在眼皮子底下,某人就算杀人越货了也绝逼不能从他的狗嘴里传出去·“你不用去买碗吗”顾毅脸色冷淡地下逐客令。
“啊现在还早吧,超市应该还没开门·”李伟说完就悟出自个儿招人烦了,可忠言再逆耳他也得继续说,“周副导的事就算跟伍一没直接关系,也绝逼有间接联系。
这里面的水深着呢咱顶多当个吃瓜群众,可千万不能掺和进去·”·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你到底想说什么”顾毅眸色一敛,语气募地加重。
李伟心里咯噔了下,支支吾吾地开口:“就是……你跟晏女神别走得太近·伍一眼里可容不下沙子,他要是……”·“我新请了一个助理。”
顾毅面无表情地打断··“唉,别呀”李伟都快被自个儿蠢哭了,丧着个脸道:“我哪做得不好,你倒是说出来,我改还不行么”·被一把年纪的糙老爷们儿“求别分手”,哪个男人消受得起顾毅一阵恶寒,抽着嘴角拂袖而去。
李伟火急火燎地跟上去,好不容找到这么株好苗子,可不能一失足又替别个做了嫁衣·无奈,他那俩短粗腿,哪赶得上别个华丽丽的大长腿这不,没一会儿就被甩出十米开外。
·顾毅站在片场外的僻静处,掏出手机给家里那位打电话··“嘟嘟……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嘟嘟……您好,您拨打的号码……”·“嘟嘟……您好,……”·“嘟嘟……”·电话第四次响铃大作时,伍一纤长的手指终于覆上屏幕,轻晃晃地划开接听,然后果断迅速地挂断。
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瞬间窜进全身上下每一个毛细孔·想到某人那副吃瘪的呆愣傻挫样儿,伍一嘴角就迫不及待地勾起一抹邪恶- yin -险的笑··问他为啥不拒接到底又问他为啥偏偏接听第四通,而不是第五通第六通第七通再问他为啥接了却一句话也不说·伍一仰躺在床上,心情甚爽地眯着眼缝自问自答。
  ·第一问的答案当然是为了让他高尚的节- cao -同某逼人曾今恶劣的行径形成鲜明的对比·至于第二问,用心那就更加显而易见了·红果果白赤赤地提醒某货——老子不是大仇不报,而是时候未到·忽地,伍一眸色一变,第三问的意图了然于目——时辰一到,老子必定让丫加倍奉还·这番“显山露水”的“睚眦必报”毫不意外收到预想之中的结果·这不,李伟追过来的时候,就瞧见顾毅浑身冒着一团黑乎乎的邪气,简直宛如恶修罗附体。
他没傻逼地冲上去撞枪口,而是识相地脚步一转,麻溜撒丫子去买碗·作者有话要说:重要的事说三遍,不会坑,不会坑,不会坑,请亲们放心大胆地追·☆、有图有真相·智斗某人N回合,终于扳回一城,伍一一下子就找到了起床的动力。
这么爽歪歪的心情咋能不出去嘚瑟一番即便只有脏衣服可穿,即便脸挫得自个儿都看不下去,伍一依旧义无反顾地踏出了某货家的大门··冲动真特么是魔鬼,跟个硬邦邦的活物在电梯口撞了个满怀,嘴巴鼻子揪在一起生疼时,伍一啥心情都不想炫了,只想骂天骂地骂人·结果,他还没张口,就被一声“Shit!”逼得眼珠子腥红。
“你特么有种再说一遍”伍一龇牙咧嘴地怒叱··对方不甩他,径直朝自家门口走··伍一- yin -鹜着双目,掏出手机对着那人的后脑勺一阵猛拍。
男人警觉地转过身,冷冷地吐出两字,“删掉”·伍一不鸟他,顾自低头摆弄手机,不一会儿两手就空空如也··“密码。”
又是毫无温度的俩字··“道歉”伍一硬气地环起双臂,狂霸酷炫拽地敕令··男人目光如炬,嘴角扯起一个玩味的笑意。
伍一向来是遇强则强,感受到宽厚墨镜后面传来的浓浓敌意,毫不犹豫地怒目回瞪··男人半遮着的脸上笑容更甚·片刻后,轻启薄唇,“不错”·“你特么狗嘴里只能蹦出两个字么”伍一气愤地奚骂一句。
“你猜”·“老子猜你妈……”还没骂完,下巴就被人轻佻地勾起,伍一瞬间不能忍了,挥起拳头砸向变态的肚子。
男人顺势抓住伍一的的手腕,强行把人往自家拖··伍一挣不脱甩不开,手机又被缴走了,只能暂时乖乖就范··进屋后,男人摘下墨镜,露出如阿多尼斯般俊美的神颜,一脸高傲地睥睨着伍一。
“满意么”·伍一嗤笑一声,没好气地各种吐槽,“满意老子5000块钱跑到丫裤兜里,老子满意得起来么尼玛,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自恋狂你丫要多长张脸,老子还兴许会多瞅两眼”·以为伍一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男人也跟着嗤道:“装啥白莲花浴室在那边,赶紧去洗个澡”说完,就自顾自地脱衣服。
伍一眼皮都没眨一下,面不改色地讥讽,“冯源也真是瞎了眼,竟带你这么个货色”·男人解裤扣的手指顿住,眸色幽深地问:“你是谁”·“你特么管老子是谁,赶紧还手机”伍一可没闲到有空跟个智障加二百五磨叽。
“想要手机呀”男人挑了挑眉,皮笑肉不笑地说:“自个儿进来拿吧”·伍一喷火的视线一路追杀至浴室门口,愤恨不平地抬脚踹向地上东歪西倒的易拉罐。
“尼玛,老子要不是怕长针眼,绝逼进去撕了丫的”·听到“乒里乓啷”的一声响,男人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果然比那些个MB有趣”·简单冲了个澡,男人仅下半身裹着条浴巾就出现在了伍一面前。
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满意么”男人引以为傲地挺了挺腰身··“啧啧”伍一摸着下巴,故作惊叹了声,募地话锋一转,“老子今儿才知道原来大明星Brock是个卖的”·“诶诶,买卖不成,仁义在呀,可别放狗咬人”瞧人一副磨牙切齿的模样,伍一佯装一脸怕怕,继续以理服人,“老子可没冤枉你一进门,你丫就让老子相你上面,问了一句‘满意么’;接着你丫洗了个澡,再让老子相你下面,又问了一句‘满意么’。
你丫自个儿说说,这不是让老子看货估价是啥”·Brock双目瞪得血红,脸色已经不是“难看”二字能形容了,简直就是没法看··伍一意犹未尽地补刀,“说吧,一百以下任你丫开价。
不过,老子要的是后面·”·“呵”Brock面若冰霜地冷笑一声,猛地将伍一扑倒在满是污秽的沙发上,发狠道:“不把你上下两张嘴艹服帖了,我就不姓宋”·“老子管你特么姓啥,赶紧死开”伍一毫无惧色地回怼。
Brock眸色骤深,正准备对伍一上下其手,就被突兀的门铃声打断了··伍一瞅着机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右勾拳砸向头顶上方一瞬间晃神的脸··Brock骤不及防,左面颊不偏不倚地活生生受了一重拳,登时目露狰狞,眼神活似要吃人。
“你敢打我”·“你丫自找的”伍一横眉怒目,一字一顿地回呛··经这么一闹,Brock□□全消,- yin -冷的视线刺向身下人,敛住怒气道:“你要是乖乖躺平,我就不计较刚刚那拳,权当咱俩玩情趣。”
“谁特么跟你玩情趣”伍一一秒否决··“那就别怪我不客气·”Brock扬起拳头,作势要打伍一··“你丫要打就麻利点,别特么让老子瞧不起”伍一眉头都没皱一下,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
“你……”·“开门”一个沉静的男声打破了屋内的僵局··Brock一身戾气地咒骂了句,满脸烦躁地爬起来去开门。
伍一面无表情地起身,到卫生间去找自个儿的手机··冯源淡然地站在门口,犀利的目光上下扫视了眼跟前的半裸男,径直进屋撵人··仔仔细细地把楼上翻了个底朝天,除了一堆垃圾,连个屁都没找着。
“人呢”冯源斜睨着稳坐在沙发上的Brock,没好气地质问·他可不相信某人大清早生龙活虎的只是因为洗了个澡··“什么人”Brock跷着二郎腿,明知故问。
“你自个儿心里清楚”·“你不说我咋知道”·“非要说得那么明白么”·“你不说明白我咋知道”·“你……”·这边在“欢乐”的玩绕口令,伍一那边是气得肺都快要炸了。
难怪一直找不到自个儿的手机,原来是被那变态藏在了某TT包装盒内··“嘭”·听到响声,冯源拔腿就奔向卫生间,那兴奋劲头丝毫不亚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
Brock看得直摇头:就这股傻不愣登的劲儿,我哥到底是眼瞎到何种程度才能瞅中·“你咋在这儿”撞上卫生间门口的伍一,冯源俩圆不隆冬的大眼珠子差点飚出去。
“嗨”伍一挺淡定地同发小打招呼··“你~没事吧”冯源脸上惊魂未定,略带迟疑地问·虽然两人发生那点啥的几率为零,但某货的尿- xing -他可是一清二楚。
这人都被拐进窝了,不干点“实事”咋可能·“我能有啥事”伍一特轻松地回道··“可……”冯源欲言又止,生怕问出点啥不该问的。
“瞧把你给吓的我不就是照了个镜子,哪成想它被我给帅、裂、了”说到最后仨字时,伍一募地磨起牙根··“呵,是么”冯源面上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干笑了下,心里却拔凉拔凉的。
这都砸东西了,还能叫没啥事·“走了啊!”被男人猥亵未遂这么跌份的事儿,伍一可没脸让发小知道,径直抬脚走人··“哦,好。”
冯源张嘴应了声··“说吧,咋回事”“受害人”前脚出门,冯源就黑脸审“犯人”··“你要不来,你想的事就有可能成真。”
反正瞒不过,Brock索- xing -破罐子破摔··跟自个儿预料的八九不离十,冯源顿时愁容盈面,语气颇重地警告:“你玩谁都可以·他,你不能碰”·“你这么一说,我就更不能放过他了。”
Brock眯起眼缝道··“宋奕辉”只有被逼急了,冯源才会直呼Brock的中文大名··“叫我爸也不管用·”Brock肌肉饱满的双臂肆意地伸展在沙发靠背上,一脸无赖样儿。
“那好”冯源废话不多说,直接掏出手机,准备给宋孤影打电话··“算你狠”甩下三个字,Brock心不甘情不愿地窜进卫生间。
别说,下面漏风的滋味还真特么销毁,得赶紧穿上小裤裤·“欧耶”冯源抬手比了个V,嘴角都快咧到腮帮子了,恨不得作文一篇——《论选个好老公的重要- xing -》。
正美着,小心肝就被“嘭”的一声巨响砸得抖了三抖;紧接着,眼皮子底下就大喇喇地出现一张怒气冲天的面孔··“咋了”冯源满脸问号,搞不明白为毛人人进卫生间都要发通火·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没事,只不过镜子被我给丑、裂、了。”
Brock咬着后槽牙说出后面仨字··“呵,是么”冯源再次回了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心里依旧愁哭了·小一呀,你到底干了啥惹怒了这尊暴龙呀·Brock幽深的视线定在一副哭笑不得的傻样儿上,愤懑不已地替自个儿大哥扼腕:好端端一枚D钻,咋就掉进脏不拉稀的茅屎坑里·“你咋不问问我哪丑了”腹诽完,Brock不急不缓地给傻嫂子下套。
冯源左瞧瞧右瞅瞅,恁是没看出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丑在哪儿了··“这儿,瞅瞅·是不是比右边高”Brock迫不及待地戳了戳左颧骨,生怕面前的傻帽还没瞧出来,自个儿这点微不可见的肿就消了下去。
冯源左右比对了下,一脸茫然地问:“哪高了”·“咋没高左边明显比右边高了0.01毫米”Brock煞有其事地提醒。
0.01——毫米·“你特么逗我玩呢”冯源这么文静的人都被逼得爆粗口,足见某人是多么的没事找抽·“你这不是没带眼睛么。”
为了把戏唱下去,Brock主动给傻嫂子台阶下··冯源有中度近视,不带眼镜走道是没问题,但要他瞧出0.01——毫米的差别,请恕他眼拙·“说吧,想咋样”别个都把戏台子搭好了,冯源是不上也得上。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他打了我之后,就那么大摇大摆地拍屁股走人了·我能算了,我的歌迷影迷们也不会答应啊”Brock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说得跟真会发生那档子事似的。
得,衣食父母都搬了出来,这套是不钻也得钻·冯源一脸冷漠,静看某人作妖··“我也不为难他,只要他给我道个歉就行”Brock藏好狐狸尾巴,正气凛然地开口要求。
“换个别的”冯源想都没想就给拒绝了·伍一要能跟人低头,天都能塌下来··“你都没问他,咋知道他不会答应”Brock存心给伍一难看,当然不可能轻易让步。
“我用得着问他么,以我跟他的关系……”冯源还没嚷嚷完就发现被一双狐狸眼睛严盯死瞅着,赶忙收了嘴··“你俩啥关系”Brock果然目露精光。
“我俩能有啥关系就发小、朋友呗”冯源含糊其辞··“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肯定有人比我更想知道”Brock点到即止,给了对面人极大的想象空间。
“算你狠”冯源恨恨地挫了挫牙,拿起手机给伍一打电话··“喂,小一·Brock说你打了他,让你给他道歉·”一接通,冯源就一口气甩锅。
Brock气结,你特么这么直白,我哥知道么·“他说你先打的他,你挨打是自找的·要道歉也是你先道歉”冯源木着脸,平铺直述电话那头的话。
“我啥时候打他了”Brock瞪直眼珠子,怒问一句··“他说有图有真相·”冯源再次充当复读机·没一会儿,就收到伍一用微信发过来的脸部360度无死角高清自拍图,绝对比某人的“实物”更有说服力。
Brock浑身聚起骇人的戾气,凌空甩狠话,“别特么再让我逮到你”·冯源趁某人“恶神附体”的空档,迅速溜到“凶案现场”一探究竟。
“凶器”——沐浴露和洗发水瓶子,完好无损地躺在地上;“死者”——镜子,支离破碎地挺在墙上;“凶手”之一——伍一,在尸体上的留言依稀可见,就俩用口红书写的特大号英文字母——SB!至于意思么,呵呵,地球人都懂滴·冯源隔空给发小点了个大大的赞,有友如斯,夫复何求呀·作者有话要说:重要的事说三遍,不会坑,不会坑,不会坑,请亲们放心大胆地追·☆、测姻缘·虐完一傻逼,伍一整个人又阳光灿烂了,兴致十足地到处溜达。
别说,高档小区周边的配套设施还真挺齐全··这不,没走多远,伍一就发现一家大型超市,坑爹的是居然没开门·环顾一眼四周,只能苦逼地去对面的公园打发时间。
一进门,伍一就被闪瞎了俩大眼睛··“现烙大饼啊,两元一张·”·“正宗茶叶蛋,五毛一个”·“白花花豆腐脑,好吃不过三块。”
“自产小白菜,天然无公害·”·“家养老母鸡,味鲜又营养”·……·逛了一圈,伍一都不知道咋吐槽好了。
这哪特么是高档小区附近的公园,简直就是他家楼下的菜市场还有,早点别个不买他买呀,这大清早的谁特么跑公园来买小白菜和老母鸡·正想着,一对晨练完的大爷大妈就走了过来。
大爷背着手问:“今儿小白菜啥价呀”·卖菜的脸一横,“不贵,一张大团结·”·大爷光秃秃的脑袋耷拉下来,“咋又涨了昨儿才九块五一斤”·卖菜的一副“我涨价我骄傲”的嘚瑟样儿,“瞧您说的,这年头除了工资啥不涨”·大妈走上前道:“李老头,别磨叽了。
这一块钱的白菜别个敢卖,咱也不敢买呀”·“卖菜的,给我来两斤·”·卖菜的立马笑脸相迎,“好嘞您瞧好,俺这老秤杆可做不了假。
刚好二斤,您拿好·”·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大妈一手接过塑料袋一手递过钱去,“给,整二十·”·“这老母鸡咋卖呀”·卖鸡的俨然一副卖白菜的口吻,“不贵,红蓝票子各一张。”
大妈拿眼神掂量着笼子里蹲窝窝的老母鸡,问:“咋不过称呢”·卖鸡的理直气壮地回话:“俺这是散养三年的老母鸡·要论斤卖,您也不划算呀”·大爷在一旁插嘴道:“张大妈,你还说我磨叽。
这老母鸡可是好东西·我儿媳妇刚生完二胎,正好买回去给她补补”·“卖鸡的,给我挑只个大欢实的”·卖鸡的利落地吆喝一声,“好嘞就这只,准保您满意俺先帮您把它腿给绑上。”
大妈本来还拿不定主意,被大爷家二胎一刺激,登时不甘落下风··“给我也来只吧·我孙子正长个呢,也得补补”·卖鸡的连忙应声,“您稍等”·“得嘞,您二位拿好,各150。”
被全方位360度无死角打脸,伍一啃着啃着大饼就噎住了,连喝了好几口豆腐脑才咽了下去··吃饱喝足,伍一站起身拍拍屁股,继续闲逛·还没走出百米地,就被拦住了去路。
“兄台,请留步”·伍一目不斜视,昂首前进··“兄台印堂发黑,两眼无神,近日必定诸事不顺·”·伍一前行至2.5米处。
“兄台六亲缘薄,母在父先亡·”·伍一前行至5米处··“兄台遭灾又破财,有家不得归”·伍一前行至7.5米处。
“兄台心怀小白莲,怎奈连遇桃花烂”·伍一原路折返十米··“兄台,请坐”·伍一面无表情,杵着没动。
“算得好兄台给个茶钱,算不准在下分文不取·”·闻言,伍一一秒犹豫都没有,大大方方地坐到小马扎上··“兄台想问何事,前程、姻缘还是福寿”·伍一三脸鄙视,怼道:“你丫都道破了老子人生大事,咋这点小事还问我”·“……”·算命的嘴角抽了抽,很快便恢复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不急不缓地开口:“在下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也不能尽晓人心。
还劳烦兄台说个一二,在下也好掐指一算·”·伍一打量了对面高人半天,磨磨叽叽地吐出两字,“姻缘·”·算命的双目微阖,手捻兰花,摇头晃脑,良久说道:“兄台半生孤苦,终得良君”·伍一两眼怒瞋,掌握拳头,呲牙咧嘴,一秒回呛:“你丫一生苦短,不得善终”·算命的稳坐泰山,面上毫无愠色,张嘴道:“兄台心若千丝结,奈何情深却缘浅若想解此困,须听在下言。”
伍一屏气凝神,等了一分钟有余也没听到下文,咬牙从兜里掏出一张毛爷爷,敕令一声:“说”·算命的一言不发,伸出两根手指头比划了下。
伍一鼓着腮帮子,肉疼地甩出两张红票子,磨牙道:“你丫要说不出个子丑寅卯,老子立马灭了丫的”·算命的边接过钱边吟道:“良君已遇,前缘尽释”·伍一一脚踹翻算命的广告牌,满脸凶神恶煞地恐吓:“你丫若想保命,立马给老子去了这君,保了那缘”·算命的神色如常地站起身,敛目劝诫道:“缘起缘灭皆是定数,兄台切莫逆天改命。”
伍一眸中狠戾骤退,苦楚尽显,哑声问:“老子偏要呢”·算命的挥一挥衣袖,只留下一句话,“轻则伤己身,重则伤人命”·伍一心如刀剜,呆伫许久。
“诶,给你算命那人长啥样儿”·被一个尖锐的嗓音打断思绪,伍一撩起眼皮看向围着他的高、矮、瘦仨位白衣天使,没好气地回话:“俩眼一鼻一嘴。”
高护士一听就咋呼开了,“嘿,你这人咋说话的”·伍一双手插裤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们咋问我就咋回呗”·高护士两手叉腰,正准备扬声怒骂,就被旁边人拽住了胳膊。
“不好意思,我们有正事儿·请问,那人鼻子上有颗大痦子么”矮护士一脸礼貌地面向伍一··伍一这才发觉事情有蹊跷,正经答道:“有,咋了”·“他嘴巴上是不是还粘着两撇八字胡”瘦护士插嘴道。
“你们别对号入座了,肯定……”高护士嚷嚷了一半,瞥见胖护士气喘吁吁地小跑了过来,连忙迎上去报告:“护士长,人应该还在附近·我们这就去找,你先歇会儿。”
胖护士有气无力地点了下头,一屁股坐到小马扎上··伍一见仨护士如鬼子进村般地毯式搜索公园,不免有些好奇,朝胖护士打听道:“诶,你们找那看相的干啥”·胖护士抹了把一脸的汗珠子,粗声说:“啥看相的,他是我们医院的病人。”
伍一脸色一变,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忙问:“哪科室的”·胖护士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哼,除了精神科,你见过哪科的病人这么欢实的”·伍一身躯猛地一震,整张脸跟着360度大扭曲,咬着牙根问:“你们医院在哪儿”·胖护士瞧见边上人脸色不好,赶紧指路,“就在公园后边,要不我扶你过去看看”·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伍一抽了抽嘴角,顶着一副要杀人的面孔说:“不用,你只用告诉我那神经病住几号房就成”·胖护士这才看出伍一要搞事情,急忙劝阻:“别呀,小伙子。
多大点事儿也不只你一个人被他忽悠了,你前面还有107个呢·”·伍一白皙的俊脸顿时黑得不见五官,磨着后槽牙鄙视自个儿:“老子真特么助人为乐,硬是给他丫凑成梁山108——好汉(蠢蛋)还尼玛是排名最末的”·胖护士趁伍一自说自话的功夫,一溜烟撒丫子跑了。
她可担不起“助纣为虐”那责·伍一望着远去的两条短粗腿,恨恨啜了口吐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迟早端了那神经病的土匪窝·暗自咒骂完,还没来得及抬脚走人,就被两个身穿墨绿色制服的城管堵住了去路。
小城管拿着执法记录仪正对着伍一的脸拍摄,严肃地说:“随地吐痰,罚款50·”·还没找人麻烦,麻烦就找上了门·伍一整个被鸟屎砸中又踩了狗屎的表情,直勾勾盯着小城管,一声不吭。
小城管被瞅得直犯怵,弱弱地让步,“那个,随地吐痰可以不罚款,但你占道摆摊还是得罚”·伍一- yin -鹜的视线扫过去,冷声质问:“你丫哪只眼睛看到老子占道摆摊了”·“你人站在这儿,东西摆在这儿,咋不是占道摆摊”小城管急赤白脸地据理力争。
“东西摆在这儿,你人站在这儿,咋不是你占道摆摊”伍一恶声恶气地照着回怼··小城管被怼得无话可说,撇着嘴巴干瞪眼··伍一“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甩膀子走人。
眼瞅着伍一走出百米开外,中年城管拍了拍小城管的肩膀,安慰道:“干咱们这工作,难免遇到些刺头·再说了,你跟他一神经病计较啥”·小城管苦逼地转过脸,埋怨道:“前辈,你刚才咋不拦着我点”·中年城管嘿嘿干笑两声,“我这不是一开始没想起来么。
总听说这片儿有个神经病专爱给人看相,今儿总算瞅着活的了·诶,别说,现在的神经病还真特么能说会道”·有这么个猪队友,友谊的小船咋能不翻小城管气鼓鼓地把执法记录仪丢给前同事,硬气地撂摊子走人。
中年城管眯着眼缝望向前方两道俊影,顾自感叹:“年轻就是好,想怎么造就怎么造”·作者有话要说:重要的事说三遍,不会坑,不会坑,不会坑,请亲们放心大胆地追·☆、大BOSS上线·伍一走着走着就发现有“可疑人物”尾随。
这不,后面跟着条绿尾巴,谁特么能愉快的玩耍·“你丫跟着老子干嘛”伍一顿住脚步,厉声质问··小城管没应声,一个劲儿地盯着面前人瞅,自顾自地嘀咕:“哪儿不正常了”·伍一脑回路真不是盖的,仅凭对方六个字就猜出自个儿被当成看相那神经病。
正满心郁结无处安放,碰到个上杆子找虐的,岂会放过·“兄台,我瞧你印堂发黑,两眼无神,近日必定诸事不顺”假意端详了小城管一阵,伍一皱着眉头道。
接着,双眼微闭,右手捻兰花,好一通摇头晃脑··“……”·小城管纠结了一秒钟,默默给跟前人打上神经病的标签··半饷之后,伍一撩开眼皮,持着张高深莫测的面孔,徐徐开口道:“兄台遭灾又破财,有家不得归”·小城管心里一惊,他咋知道我被骗钱了又不敢回家·伍一见跟前这货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立马继续扮高人,“兄台以遇白莲花,奈何却是绿茶婊”·小城管脸上此刻的表情除了震惊就只剩下苦逼了。
他东躲西藏了三天,就是怕自个儿干的那点蠢事被家里人知道·现在倒好,一神经病三言两语就给道破了,他家精明如斯的姐夫岂能不知·觉着忽悠得差不多了,伍一趁热打铁,干净利落地来了个收尾,“兄台若想解此困,须听在下言。”
小城管愁得两道英挺的眉毛直打结,哪顾得上人伍一是真高人还是假神经病,猴急地请教:“你快说,我该咋办”·伍一不吱声,竖起两根指头晃了晃。
小城管秒懂,恭敬地递上两张百元大钞··伍一接过钱,敛眸看向小城管,在对方满心满眼的期待中毫无预警地破口大骂:“你特么智商二百五脑残无敌囧,还好意思瞎YY老子是神经病赶紧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别特么搁外面丢人现眼”·小城管被数落得小脸一阵青一阵白,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得得,钱还你丫”伍一满额头黑线,一边把钱塞过去一边损人:“骂丫两句就哭鼻子,真特么白瞎汉子的模子揣错妹子的心思”·歇了下嘴,瞧人还拿一对- shi -漉漉的大眼眶对着自个儿,伍一没好气嚷嚷:“老子特么被坑了两百块都没咋地,你丫一毛钱都没损失,哭个毛线”·小城管瘪着嘴,委屈地哭诉:“我前个被哥们坑了,昨个被女票甩了,今个又被你骗了,明个后个还不知道会咋倒霉催的,我能不哭么”·伍一憋住笑,丝毫不走心地安慰跟前的2B青年,“得得,你是该为你那捉急的智商哭一哭”·小城管满眼怨恨地瞪着伍一,小脸皱得跟苦瓜似的,小嘴撅得都能挂油瓶·伍一彻底被逗笑了,正经地宽慰:“我说,你丫能不能别这么玻璃心,多大点儿事瞧瞧我,前两天刚损失了二十几万,今儿又被一神经病给耍了,现在不照样活蹦乱跳的”·“那如果是两百万呢”小城管收住哭腔,幽幽地问了句。
“啥”伍一被庞大的数字给砸蒙了··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不跟你说了么,我被哥们儿坑了,总共二百万”小城管心酸地揭自个儿的傻逼史。
“你特么脑袋被驴踢了么”伍一猛地爆发出一声怒吼··“我哪知道他们会骗我”小城管丧眉耷眼地辩解。
伍一瞪圆眼珠子,一言不合又开怼:“你丫知道个啥整个一傻逼智商不在线还敢到处瞎晃悠,赶紧搁家窝着去,别搁外面祸祸人”·“你够了我姐夫都没这么说过我,你凭啥教训我再说你不也被人坑了么”小城管涨红着脸跟伍一互怼。
“老子还真特么说够了,你丫自个儿哭去吧”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伍一愤怒地暴走··“诶,别走呀·你还没告诉我该咋办呢”小城管没皮没脸地抬脚跟上去。
“老子管你丫该咋办”·“别呀,我给你道歉还不行么”·“用不着你丫哪凉快哪待着去”·……·俩人吵吵闹闹地往前走,经过一个拐角时,被突然窜出来的四个黑衣人给团团围住了。
伍一捅了捅边上人,饶有兴致地打趣:“呵,竟敢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下打劫,你说他们是吃饱了撑着呢还是吃撑了饱着呢”·小城管脸色惨淡,没吱声。
伍一瞟了一眼人,又调侃:“二挑四,你说咱是被秒呢还是被杀呢”·小城管哪还有心情开玩笑,苦哈哈地朝为首的黑衣人说:“我姐夫来了么”·“飞阳少爷,老板在会所,让我们马上带您过去。”
黑衣人一号恭敬地答道··沈飞阳询问的目光- she -向伍一··“你丫看老子干嘛”别个的家务事,伍一可不想掺和。
“我是想让你陪我一起去·”沈飞阳耷拉着脸道出心中所想··“您嘞,好走不送”伍一说着就准备开溜,他可没闲得蛋疼去蹚别人家的浑水。
沈飞阳眼疾手快地薅住伍一的胳膊,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撒手”的架势··“你丫给老子松开”伍一又甩胳膊又扒拉,恁是没撕掉某张“巨型狗皮膏药”。
黑衣人一号见状,朝二号、三号使了个眼色··瞬间被转手,伍一当即怒了,“都特么撒手,不然老子楔死丫的”·黑衣人一号全然不理伍一的叫嚣,毕恭毕敬地问:“飞阳少爷,我们现在可以走了么”·沈飞阳“嗯”了声,看了眼伍一,没多说什么,径直往公园出口走。
四位黑衣人随后跟上,浩浩荡荡地押着伍一“游街”··伍一身体挣扎不过,只能嘴上骂骂咧咧··这阵仗毫不意外地引来晨练的大爷大妈们议论纷纷。
“听说普爱医院那神经病又给丢啰,估计就是这个。”·“咋还用保镖呢”·“几个小护士哪抓得住”·伍一被押着走,只能扭头嚷嚷:“老子特么不是神经病”·“该不会是搞错了吧”·“咋能前面可有城管呢”·“可不是,你见过哪个神经病承认自个儿有病”·伍一差点气绝,恨不得用眼珠子活剐了某人,爆吼一声:“你特么给老子过来”·沈飞阳知道是在喊自个儿,连忙小跑了回来,“咋了”·“你特么说咋了老子都快被当成了神经病,赶紧让他们撒手”伍一没好气地怒喷。
“那你保证不跑·”被忽悠过一遍,沈飞阳谨慎起来··“放心,老子不跑·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啥样的SB基因培养出你特么这个2B!”伍一磨牙切齿地保证。
·沈飞阳还没张嘴,黑衣人一号率先不乐意了,“请注意你的言辞”·“你们咋不特么注意自个儿的行为”伍一挑眉怒斥。
黑衣人二、三号自动放开伍一·少爷都礼让三分的人,他们可开罪不起·伍一双手一背,一副领导视察的口吻对二人训话:“你俩干得不错,争取早日把某人拍死在沙滩上。”
二、三号面面相觑,齐齐表态:“刚哥,我们绝无二心·”·伍一故意嗤笑一声,转身斜睨着“BLACK FOUR”,大喇喇地吐槽:“我说,你们就算穿一身黑,也不用真当自个儿是黑社会吧”·四人霎时身姿挺立、神情严肃,冷锐的视线飙向伍一,与刚才的气场截然不同。
伍一尴尬地收回嘴角,自个儿找话说,“那个,车在哪儿呢咱赶紧的,可别让你们老板等急了”·黑衣人一号再次忽视伍一,朝二、三号命令,“你们先去取车”·伍一暗暗磨牙,刀刃般锋利的目光在一张刚硬的侧脸上来回划拉,只恨不能削下一星半点肉·黑衣人一号警觉地扭过头,幽暗的视线扫向伍一。
伍一微眯双眼,轻扯嘴角,露出一个假到人神共愤的笑脸··俩人眼神激烈碰撞出的火花,没烧着对方,反而把一旁的沈飞阳给点着了,当即呲呲一号··“段刚,你丫有意思没回回跟我朋友作对,明里暗地里多管闲事,真当我姐夫是摆设么”·段刚收敛气势,深深看了眼沈飞阳,面无表情地朝伍一做了个“请”的手势。
伍一见好就收,麻溜抬脚走人·他可没傻逼到跟个大喽喽硬碰硬,要斗也只能甩开膀子跟大BOSS干不然,冤死在小人物手上也太特么掉价了··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沈飞阳长吁了口气,迈着欢快的步子屁颠屁颠地跟在伍一后面。
段刚眸色骤深,凛冽的气场逼得黑衣人四号震退了三大步··半个钟头后,一行人终于到达目的地··身处京城顶级私人会所“唯色”某豪华包厢,伍一一丢丢欣赏屋内极尽奢华装修的闲情逸致都木有,只想吐槽自个儿一句:老子“怼人无上限”真特么弱爆了,瞧瞧人家是多么的“装逼无极限”·这不,整间包厢内站着的十来号人,除了他之外,没一个敢喘大气儿,皆一脸死了爹妈的悲怆样儿。
唯一稳坐在沙发上的那位,身袭一套墨色绸缎太极服,脚踏一双同色系老北京布鞋,右手把玩一串黄花梨制佛珠,不仅轻松地跷着二郎腿,还尼玛享受地闭着眼··当伍一以为他们要被晾成人干时,那位终于舍得撩开金贵的眼皮,凌厉的视线扫视了一圈众人,最后竟好死不死地落在了他身上。
伍一心里那叫一个毛躁,老子今儿出门忘看黄历了么,咋就招惹了这多“牛鬼蛇神”·先是碰到一变态,再是遇上一神经病,接着惹了一鼻涕虫,现在又被疑是黑社会头头的大人物给盯上,真特么一路打怪都没尼玛这么“丰富精彩”的·伍一敛气屏息,真想对着苍天怒吼一声:老子特么就一打酱油的··☆、拿命斗大佬(一)·事实证明,没有最悲剧,只有更悲剧·伍一如愿以偿地“路遇不平一声吼”,只可惜对象错了。
向来引以为傲的利嘴头遭掉链子,他都不知道用啥吐槽自个儿了·二十只眼珠子齐刷刷“敬礼”,伍一艰难地觍着脸说:“那个,我真是一打酱油的”·回答他的是一片冷寂的空气和十八道“你好牛B”的目光。
沈飞阳瞄了眼他姐夫那张骤然跌八度的肃杀面孔,决定义气地为兄弟两肋插刀一把··“姐夫,我错了你打我一顿吧,这次我绝对不喊我姐的名字”说完,特酷地双手插兜,一副“我不入地狱谁特么入地狱”的悲壮样儿。
伍一一点也没GET到某人为他“献身”的精神,恶气冲天地斜了一眼:你丫有这胆子,还拖老子下水干哈·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姐夫哥可完全意会到了小舅子的点。
能让男人逞英雄的男人绝逼有手比女人更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好功夫想罢,两道审视的视线又朝东南方向飚了过去··伍一以为姐夫哥的眼神走偏了,果断地向左移动一大步。
再一撩眼,依旧直戳戳地撞上一双微眯着的深眸··极度不想承认自个儿成了别个的眼中钉,伍一不计形象地在偌大的包厢内跳起单人“滑”尔兹·左滑滑右滑滑,好似魔鬼的步伐·直到与通白的墙体来了个侧面接触,迫不得已收住脚,伍一终于…… 没法自欺欺人了也终于……忍无可忍了·一把掀掉“忍者神龟”的外壳,扯着脖颈霸气侧漏地嚎出一嗓子,“尼玛,盯着老子瞅个屁”·“……”·平地惊雷·九颗小心脏被震得抖三抖·伍一淡定地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默哀”视线,将自个儿的心率稳稳地维持在60~70(次/分钟)。
尼玛,爱咋咋地反正老子现在是通体顺畅,浑身舒坦谁要敢给老子一支麦克风,老子就当着丫的面唱一首《倍儿爽》·伍一那头是云淡风轻,沈飞阳这头是愁云惨淡·他姐夫又闭眼儿了,闭眼儿了,眼儿了呀·可怕的事儿要说三遍·捅了捅边上人的腰窝,此时急需这个有分量的炮灰顶上去。
否则,等他姐夫眼睛一闭一睁,有人这辈子就过去了·段刚佯装不懂,继续当木头人··没办法,只能使出杀手锏。
沈飞阳踮起脚尖,飞速地在硬汉脸上浅啄一口,随即收到一记齁到众人牙疼的摸头杀··伍一忿不过地瞅着秀恩爱的两人,酸不唧唧地磨牙:尼玛,你们这点儿也掐得太准了吧,是想让老子干了这碗狗粮好上路么·段刚恋恋不舍地收回手,秒变气场,不卑不亢地开口:“江哥,你答应了今天送小姐上学,差不多该出发了。”
沈飞阳懊恼地撇撇嘴,我咋忘了这一茬有了这张王牌,姐夫那个十足十的女儿控,还不得分分钟缴械投降切,白送豆腐给人吃了·“备车”威慑力十足的两字。
·沈飞阳大松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朝伍一投过去一个“不用谢”的眼神,就被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他,留下·”·“……是。”
段刚迟疑了一会才俯首听命··沈飞阳爱莫能助地看向跟墙壁并肩作战的某人,心道了一声“阿弥陀佛”他姐夫的眼睛虽然睁开了,但表情绝逼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谁特么敢傻逼地冲上去啊·伍一起初没听懂“他”指代的是谁,结果平行方向- she -过来的视线太、太、太有存在感,一下子就悟出自个儿是那个悲催的“他”。
正想着如何脱身,就被一个稚嫩的童声打断了思绪··“老爸,人家都快要迟到了啦”·“咦,妈咪”·姐夫哥+小舅子+八位黑衣人:“……”·伍一面色大囧地把小人从身上扒拉开,怒斥一声:“再跟你丫说一遍,老子不是你妈”·“知道啦,妈咪”小小仰着脑袋瓜,笑眯眯地回话。
伍一:“……”·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经自个儿外甥女这么一说,沈飞阳才陡然觉得某人还真有那么一点像他亲姐·别说如出一辙的彪悍- xing -格,就连五官也隐隐神似。
要是把刘海撩起来说不定会更……·呃,完全不像·“你丫有病呀”伍一一掌打掉“咸猪手”。
不仅被团子喊妈,还被汉子“撩发”,让他这个一八零的大男人情何以堪·“小舅舅,你挡住我了·我还有好多话要跟妈咪说呢”小小嘟起嘴,使劲推她舅。
“知道啦,小公主”沈飞阳一边移开身子,一边偷瞄他姐夫的神色·不知是时机不对还是功力太浅,完全没在人脸上看到任何的“兴奋”或“激动”,也真是——日天日地日狗的——正常·小小白嫩的小手牵住伍一的大巴掌,希翼地问:“妈咪,你能和老爸一起送我上学么”·伍一本想开口拒绝,可瞧见小人大眼睛忽闪忽闪着,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到嘴的话不知怎么就拐了个弯。
“你丫把前面那两字去掉,老子就答应你·”·“真的,妈……”小小猛地捂住嘴巴,生怕自个儿说错话,“妈咪”会反悔。
伍一轻弹了下小人光洁的额头,牵起她的手朝门口走··七位黑衣人目目相觑,不知道应不应该执行那句“他,留下·”瞅着段刚这个小首领“公然抗命”,便纷纷“上效下行”,自动让开了路。
小小边跟着伍一走边回头喊:“老爸,你快点啦人家真的快迟到了啦”·沈飞阳捂着嘴偷笑,顺带嫌弃地甩了眼某人。
长那大的块头有个屁用好好瞧瞧,这才叫神助攻,一出手就知道有木有·“小小等等我,小舅好久没送你上学了”姐夫吃瘪的情况可是千载难逢,作为唯一的小舅子,怎能不亲眼见证这么一出好戏·收到一记眼刀,段刚没有任何的不快,反而微不可见地勾了下嘴角。
随即问:“江哥,需要调查一下他吗”·厉寒江剑眉微皱,漆黑的瞳眸深不见底··沉默稍许后,淡淡吐出两字:“不用·”·紧接着眸色一敛,道:“注意你的分寸”·段刚神情猛滞,迅速恢复镇定,抬脚跟在了人身后。
沈飞阳满意地从车内后视镜里欣赏着自个儿的“杰作”,心里小小嘚瑟了一把:好在我聪明机智,不然这么幸福有爱的画面可就要成为“有生之年系列”了·为了避免尴尬,伍一都打算好抢占副驾驶座,哪曾想被半路杀出来的某人截了胡,无奈之下只能钻进后座。
这不,超级无敌霹雳蛋囧地跟人家真父女俩组了个伪吉祥三宝!·“刚子叔叔,你开慢点”小小晃悠着两条腿说··“哟,小小,你不是快迟到了么小刚子再开慢点,你铁定迟到呀”沈飞阳坏心眼地大人、小孩一起逗。
大人不为所动,适当地放慢了车速··小孩炸毛了,“小舅舅,你最坏了人家再也不要跟你说话了·”·“诶,别呀小公主你爸和我没话说,你不和我说话,那我在家岂不得活活憋死”沈飞阳半扭过身子,脸上尽是懊恼之意。
“哼”小小傲娇地别过头··沈飞阳抠了下脑门,朝正后方人哀求:“那个,帮忙劝一下呗”·伍一佯装看窗外的风景,两耳不闻身旁事。
沈飞阳又把期期艾艾的目光投向自个儿亲姐夫·对方更绝,直接飚回两道狠厉的视线,彻底断了他请外援的后路··搬起石头砸了自个儿的脚的沈某人,45度角仰望车顶,悲愤地控诉:“还没咋地就一致对外,要真有咋地,我这半个外人岂不连站脚的地儿都木有”·刚说完,就挨了一记声儿脆响的爆栗·沈飞阳捂着发麻的额头,缩回身子,苦逼地腹诽:不就开个玩笑么,你要没当真,至于下这重的手么·小小以为她舅是因为自个儿才挨揍,连忙解释:“老爸,我没真生气啦。”
又朝前面问:“小舅舅,你疼不疼我帮你呼呼·”·收到外甥女热切关爱,沈飞阳瞬间满血复活,又开始大大咧咧地臭贫:“要不说外甥像(向)舅呢小小,还是你心疼我,不枉舅舅一把屎一把尿地将你拉扯大”·“小舅舅,你乱说啥呀”小小羞得满脸通红。
“我咋乱说了”为了防止再遭暴击,沈飞阳对着后视镜同个小屁孩较真,“你小时候,我不仅帮你洗过澡还帮你换过尿不- shi -。
不信问你爸”·伍一以为这么弱智的问题某大佬是不屑回答的,谁知人家不但回了还答得一本正经·“你有没有帮小小洗澡、换尿不- shi -我不清楚。
但段刚帮你洗过澡、换过尿不- shi -·”·“噗~”伍一毫不掩饰地表达自个儿对某人“糗事”的看法··小小咧着嘴巴乐,瞧见她舅那张比猴子屁股还红的侧脸,笑得更欢了·后座没一个好惹的,沈飞阳气急败坏地朝驾驶座撒气,“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打打牌泡泡妞不行啊,非得给人换尿不- shi -!!你丫是多变态才能干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儿”·段刚扫了眼找茬的某人,一语双关地回怼:“变态倒不至于,也就是眼瞎”·“你……”再次被爆得连渣都不剩,沈飞阳顿感生无可恋。
眼睛一闭,头一歪,直接装死在副驾驶座上··闹闹腾腾了一路,陡然变得安静,尴尬又窘迫的气息迅速弥漫了整个车厢··伍一两眼放空地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一句:古人诚不欺我,天生2B必有用呀·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作者有话要说:重要的事说三遍,不会坑,不会坑,不会坑,请亲们放心大胆滴追·☆、拿命斗大佬(二)·“我都不知道你叫啥名儿。”
小小怯怯地出声,拽回右手边人的思绪··“反正不是‘妈咪’”虽然小孩天真烂漫,但丝毫不妨碍伍一“有仇必怼”的小- xing -格。
小小被噎了下,小心翼翼地说:“那是因为你太像妈咪啦”·“老子哪儿像了”第二次听到相同的话,伍一还是忍不住炸毛。
“哪儿都像”小小一副严肃笃定的表情··伍一立马顶一句:“老子就- xing -别这一点就跟你妈对不上号”·“那除了- xing -别,其余都像”小小再次一口咬定。
“呵,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把你妈照片给我看一下·”伍一胜负欲彻底被点燃,势要跟小屁孩一争对错··“没照片儿。”
小小说着就垂下头,抠自个儿的手指头不作声··“你咋不说自个儿没妈呢”伍一喷完才发现不对劲··可惜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对不起”这种时候再多花言巧语的解释都不及一句诚恳的道歉··停顿了下后,伍一朝小小伸出右手,郑重地开口道:“我叫伍一,很高兴认识你”·小小- yin -郁的小脸登时放晴了,小手回握住大手,学着伍一的口吻自报家门:“我叫厉小小,也很高兴认识你”·潜水N久的沈飞阳终于找到冒泡的机会,赶紧向后凑过去,“诶诶,还有我呢,沈飞阳。”
小小华丽丽地忽视她舅,牵起左侧的另一只大手覆在伍一的手背上,一本正经地介绍:“这个是我老爸,厉寒江·他也很高兴认识你”·“……”·“呃,我这头咋有点痒呢”伍一说着就不着痕迹地抽出自个儿的手,还象征- xing -地往头上抓了两把。
“那个,其实我早就想问了·”沈飞阳再次见缝插针,“你这头到底几天没洗了”·伍一撩起眼皮,向上扫了眼,实话实说:“上个月有没有洗我记不清了,反正这个月是没有洗的。”
“家里停水啦”沈飞阳无法想象有人可以不计形象到如此地步·“你家停这长时间的水呀”伍一没好气地反问一句。
“嘿,我说,咱有颜也不能如此任- xing -吧”沈飞阳暗替某人不值,好好一枚帅哥,硬是被自个儿整残了·伍一凌厉的目光直视着对面的俊脸,任- xing -霸道替自个儿做口播:“老子的地盘老子做主”·沈飞阳吃瘪,识相地缝上“招人烦”的大嘴巴。
“我学校快到了·”小小拽了伍一胳膊一下,小脸透着失落··伍一也不知道此情此景该说点啥·他打了三十几年的光棍,实在没有应付团子的经验。
沈飞阳一眼就瞧出外甥女的心思,连忙助攻,“你电话号码多少咱加个微信吧,以后好常联系·”·小小大眼珠子立马一亮,急吼吼地说:“老爸,你手机拿出来。
我也要和小一加微信·”·被一大一小眼巴巴地瞅着,伍一再霸道再无情再无理取闹都吼不出——尼玛,老子不想跟个大佬做好友呀·“你姓壹贰叁肆伍的伍,叫一二三四五的一呀”沈飞阳边往手机里输入边惊呼了声。
还没见过这么随便的名字,这当父母的是有多不走心呀·“你有意见呀”伍一半死不拉活地哼道·要不是因为这个害人精,自个儿也不会成为大佬的“眼中钉”。
这不,厉寒江上车后一直寡言少语·不过,从头到尾都在干同一件事··那就是——盯着伍一瞅,再盯着伍一瞅,再再盯着伍一瞅,再再再……目光之暴露,之红果果,之白条条,之……反正就一句话——凡是个长眼睛的都瞧得出来·“老爸,你别再盯着小一瞅了。
赶紧加微信啦·”小小撅着小嘴巴嘀咕··厉寒江揉了下闺女的小脑袋瓜,柔声道:“老爸没有微信·”·伍一心中大喜,嘴角还没来得及弯上去,就又被某人给害了。
“没事儿,小公主·交给小舅,分分钟帮你搞定”沈飞阳一把抄过姐夫的手机,低头捣鼓起来,完全没察觉到正后方投过来的“怨毒”视线。
“快好了,你注意接受一下·”头也不抬地提醒一句··你丫倒是瞅老子一眼呀,老子保证不用眼珠子戳死丫伍一在心里怨骂完,还是得不情不愿地将一枚“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大佬”收入微信通讯录中。
“你丫确定不换个名儿么”这2B的神经果然不同凡响,竟给大佬设置如此棒子风味+N次元的昵称·“Why~”沈飞阳特洋范儿地拖长尾音,以表达自个儿对某人审美观的质疑。
“我怕有人会忍不住揍你”伍一抛给前座一个明为担忧,实则“落井下石”的小眼神··沈飞阳丝毫没有危机感,果断往坑里跳,“‘来自东方的暗夜大帝’,难道我姐夫衬不起如此狂霸酷炫拽的名儿么”·刚说完,就挨了“吊炸天”的一爆栗·完美地使了一招“借刀杀人”,伍一暗搓搓地爽个不停。
·“有这么高兴么”·伍一正美着,智商俨然下线,特顺嘴地接道,“可不是”·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好在一秒醒悟,登时语调180度大转弯,慷慨激昂、字正腔圆地补上一段话,“在今天这么个特殊的日子里,我们欢聚一车,携手共进,一起徜徉在社会主义幸福的康庄大道上,难道不值得高兴吗同志们”·“……”·厉寒江斧凿刀削的面容上豁然出现一条裂缝,冷声请教:“今儿咋就特殊了”·伍一迅速拾起老本行,正儿八经地替厉同学解惑:“520,全国母乳喂养宣传日。”
偷瞄到自个儿姐夫嘴角的那抹抽动,沈飞阳瞬间眼眶不酸了,额头不疼了,一口气巴啦个没完,“咦,还有这个节我咋不知道·520不是‘虐狗- ri -’么我得赶紧刷刷明星们的微博,祝他们秀恩爱死得快”·“小舅舅,虐待狗狗是不对的”小小一板一眼地教训她舅。
“呃,”沈飞阳快速转动脑瓜子,认真地为小公主讲解“此狗非彼狗”,“我说的是单身狗,特指没有恋爱对象的人,明白么”·“哦,”小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一脸天真地问:“那我今天要虐小舅舅么”·“为毛是我”沈飞阳炸了,把另外仨单身狗指了个遍,忿不过地说:“小刚子、你爸还有小一,不都是么”·小小黑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了下,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老爸的恋爱对象是老妈,小一长得像老妈,所以老爸的恋爱对象也可以是小一。
老妈的恋爱对象是老爸,小一长得像老妈,所以小一的恋爱对象也可以是老爸·这么一来,老爸和小一都有了恋爱对象,所以他们都不是单身狗·你说对么,小舅舅”·沈飞阳彻底被外甥女的神逻辑整得脑筋绕不过弯了,傻不愣登地回了字,“对”·“老爸 、小一,你们都不是单身狗了。
欧耶,我不用虐你们了”小小兴奋地晃起脚丫子··伍一崩溃捂脸,边下车边自我催眠: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计较就是特么个屁……·厉寒江整了整闺女的衣服,嘱咐道:“午餐不许挑食,牛奶也要喝掉”·“知道啦,老爸”小小一头扎进厉寒江怀里撒娇。
“好了,下去吧”厉寒江沉声道··小小不舍地从她爸身上爬起来,乖乖背起小书包下车··“要我送你进去么”学校在马路对面,小小要独自过人行道。
伍一有些不放心··“不用啦,小一”小小仰起红扑扑的小脸蛋,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转身对车里说:“老爸、小舅舅、刚子叔叔,我上学了。”
直到小小安全进了校园大门,伍一才松了口气,抬脚准备走人··“帅哥,去哪儿要搭顺风车么”沈飞阳将大半个身子探出车外,朝伍一打了个响指。
尼玛,老子好不容易下来了,脑子瓦特了才会上去伍一在心里喷了句,随手指了下马路牙子上整齐的一排门脸儿,借口信嘴拈来,“头发长了,找地儿剪剪”·“哦,啊”沈飞阳火速蹿下车。
这头发可不能剪呀·伍一耳膜都快震破了,不知道这2B的哪根神经又搭错了,果断闪人··“诶,你别走呀”沈飞阳着急忙慌地跟上去,试图让某人打消念头。
“你瞧瞧,这边的门脸儿又破又小·搁这儿剪头,肯定白搭钱又耗功夫·”·伍一全当他在放屁,可有人不乐意了··一大叔赶巧从这路过,听到这话登时板起脸来训斥:“你这小年轻说话也忒不中听了门脸儿小咋地人家都是正经生意人,靠独门手艺吃饭。
不像你,年纪轻轻就混日子,当个小城管几时才能熬出头呀”·沈飞阳被数落得一声不吭,猫在伍一身后求庇护··“大叔,这片儿最近的理发店在哪儿”伍一打岔道。
“不远,前面100米·我正好也要去,顺道稍上你·”大叔剐了眼沈飞阳,热心地给伍一带路··“就这儿·”大叔说着就掏出钥匙,麻溜打开面前的卷闸门,粗着嗓子喊一句,“今儿第一单,开张”·伍一:“……”··☆、拿命斗大佬(三)·沈飞阳可算找到理儿掰扯了,当即牛逼哄哄地开怼,“还好意思埋汰我!你丫大街上逮到个人就往店里带,瞧瞧自个儿那副无良女干商的龌蹉样儿”·秒变老板的大叔也跟着咋呼:“我咋无良啦咋女干商啦咋龌蹉啦你冲里头瞅瞅我这一地的发丝儿我要没这个手艺,敢把人往自个儿店里领么”·“谁知道是你攒了几天几夜的”沈飞阳得理不饶人。
“你……”老板气结,甩手进了自个儿的店··“小一,你可不能在这儿理头呀他丫一剪子下去,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造型可就随刀而去了呀”沈飞阳花式吹捧,妄图说动身旁人。
“不就理个头么,哪个大老爷们跟娘炮似的挑挑拣拣” 伍一径直抬脚进店,懒得咂摸某货到底想打啥小九九··“一看您就是识货的”老板笑嘻嘻地迎上来,问:“想剪个啥发型”·伍一在椅子上坐定,直说:“寸头吧,方便,省事儿”·沈飞阳一听,心登时凉了半截儿,不管不顾地嚷嚷:“不许剪,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老板拿家伙什的手顿了下,眼神瞄着正主的意思。
伍一指了指自个儿的脑袋,冷声冷气地说:“老板,他丫这儿不好使,甭搭理他”·老板放下心来,朝伍一解释:“这大清早的我还没来得及烧热水。
不洗了,直接剪成么”·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你自个儿看着办·”伍一挺理解地应了句··眼瞅着老板要动剪子了,沈飞阳那叫一个心慌意乱!陡然从镜子里瞄到自个儿一身制服,忙端起架子,对人吆五喝六:“剪啥剪,赶紧把门口那些个毛巾收进来。
信不信我罚你款”·老板被吼得有点焉了,但又不甘心到手的生意不做,小声还了句嘴,“没见过你呀,这片儿不归你管吧”·“非得我打电话把管这片儿的哥们儿叫来么”沈飞阳继续仗着一身皮“狐假虎威”。
“别别,我立马去收拾”老板狂擦汗,屁颠往外走··伍一恶狠狠地盯着坏事的某人,往死里念叨:“你丫有病呀老子剪个头碍着丫啥事儿了非得和稀泥现在好了,老板给唬走了,你丫给剪呀”·“我给剪”一个铿锵有力又熟悉的磁- xing -男声在门口响起。
俩人身躯皆是一震,齐呼道:“不用”·“怎么,信不过我的手艺”厉寒江说着就抄起围布,一副不容违抗的架势。
伍一还想拒绝,突然感觉脖子一紧,到嗓子眼的话硬生生被人给勒了回去··“想怎么剪”厉剃头匠发话了··木已成舟,伍主顾决定选个丑得不太难看的剪法。
认真琢磨了半响,一本正经地说:“前看像刘德华,后看像金城武,左看像梁朝伟,右看像周润发·总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360度霹雳无敌旋转——咋看咋帅得尼玛一塌糊涂”·“……”·“你确定”厉寒江眼中寒光闪闪,手中刃若秋霜。
伍一猛缩脖子,识相地保命要紧,“那个,您随意”·沈飞阳知道没自个儿说话的份,干脆窝在旁边的椅子上玩手机··老板收完毛巾进来,就发现自个儿这间小庙被三尊大佛给霸占了。
尤其是手持剪刀的那位,一看就是身价不菲·想着巴结巴结准没错,把毛巾胡乱一放,立马狗腿地杵到“大老板”身边··厉寒江刚准备下手剪,陡然被冒出的一个肥胖身影碍了事。
他这左移一步施展不开,右移一步被挡了光,心情可想而知·寒着一张脸说:“有事儿没”·终于等到大老板开腔,小老板赶忙抱大腿,“没事儿,给您打打下手”·厉寒江朝旁边挑了挑眉,“给他剪剪”·沈飞阳打怪打得正嗨,根本没听到他姐夫的话,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罩上了围布。
一脸懵逼地嚷嚷:“诶,干嘛呀我又不剪头”·小老板一把推得干净,“旁边那位老板让给剪的”·沈飞阳努努嘴,老实认栽。
小老板照例问:“想剪个啥发型”·沈飞阳瞅着墙上一水的杀马特海报,焉不拉几地回话:“挑你最拿手的吧”·小老板想都没想,利落地动起剪子。
半个时辰后,大、小老板同收手,左右主顾皆惊呆··要不说换发型堪比整容呢,剪掉满屏油腻的刘海,伍一同志终于从邋里邋遢的吊丝男质变成干净清爽的帅小伙。
瞧瞧这一头短茬,根根挺立,层次分明,太Man了有木有·感慨完自个儿,又唏嘘一把别个:这手艺也好得忒尼玛过分点了吧·目睹自个儿时髦炫酷拉风的小卷毛被摧残成土得摧枯拉朽的大板寸,沈飞阳心里奔过无数头草泥马,发疯地对着老板一阵狂啸:“说好的杀马特呢在哪儿为毛是板寸,为毛”·小老板淡定地取下围布,抖了抖,直接报价:“男士理发15元。”
“你还好意思找我收钱”沈飞阳暴跳起来,翻出手机里自个儿的帅照,抵到人眼皮子底下质问:“你瞅瞅他,再看看我,这尼玛是一个人么”·“我不管那个,”小老板挺了挺腰板,壮着胆子说:“我理发,你给钱,天经地义你就算说破了天去,我也只认这个理儿”·伍一悠哉地在一旁观战,不忍“一剪子引发一场血案”,大发慈悲地救某苦逼一命。
“那个,我插句嘴·老板,你这价目表上写的是‘男士洗剪吹15元’·他这既没洗又没吹,你收全价,不是坑人么”·小老板脸色僵了下,硬着头皮说:“我们这行都是这个规矩,只要动了剪子就算全价”·“那不好意思,我只认价目表不认规矩。”
伍一一副“你认理我就给你讲理”的蛮横样儿,直接怼得人无话可说··瞬间翻盘,沈飞阳一张丧脸总算不再磕碜了,也跟着附和:“你这属于价格欺诈,信不信我到物价局投诉你”·意识到双拳不敌俩嘴,小老板咬了咬牙道:“收你们10块钱总成了吧”·“老板,你算术不太好吧”·才一会儿功夫,小老板听到伍一开腔就肝颤。
“你这洗、剪、吹三项服务一共收费15块·他只享受了一项,咋就收10块呢”·小老板本来还想跟伍一算算“场地钱”,现在彻底死心了。
啥心思都不想动了,只想麻溜送走三尊大佛··“得得,五块就五块吧你这小伙子也忒能说了再掰扯下去,我指不定还得倒贴你钱”·讨回10块钱的便宜,沈飞阳终于对得起自个儿的名字——神采飞扬了一把·一踏出理发店的门,脸上那点喜色就落了下去,生怕路人多瞅他一眼。
“诶,你们说我这发型是不是还可以”底气不足地发问··姐夫对亲舅子的“多此一问”不予置评,直接用沉默的态度表明一切。
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还成,跟你那身衣服挺搭的”伍一言尽于此,更多的昧良心话实在说不出口··沈飞阳摸了摸一头扎手的发茬,恁是没整明白别个是在夸他还是损他。
“那个,剪得不错,谢了啊”虽然是被迫享受服务,但伍一也不想白占人便宜·不吊也不怂地跟大佬“小恩言谢,大怨勾销”。
厉寒江冷漠地扫了眼右侧人,头也不回地走了··被甩脸子,伍一一丢丢恼恨都没有,只是有一事不明·捅了捅还在思考“夸损哲理”的某人,问:“为毛剪完头发后,你姐夫看我的眼神更冷了”·沈飞阳不答反问:“知道你啥样和我姐最不像么”·伍一一脸木然,摇头表示“不造”。
“就是为十块八块的搁那儿跟人分斤掰两”·伍一双目一敛,- yin -恻恻地磨牙,“老子特么是为了谁”·沈飞阳摸着后脑勺憨笑两声,接着言归正传:“我姐夫貌似还挺稀罕你的,不然就你那么糟践神似我姐的一身皮囊,他能让你现在还全须全尾地搁这儿跟我白话”·“哈、哈、哈。”
伍一故意夸张地大笑三声,不屑不齿不信一股脑儿地砸过去,“他丫就算是天王老子,老子本老的事儿也轮不着丫管!再说了,我一大活人能是他说埋地就埋地说填海就填海的么难道公检法都跟他丫沾亲带故么”·沈飞阳沉重叹了口气,隐晦地替自个儿姐夫“正名”,“活阎王鬼见愁那都是小咖,知道我姐夫在道上的威名是啥么”·伍一一鼻一嘴一“哼”一“切”,一脸酷毙两耳出气地等着人把自个儿“吓”死!·沈飞阳悲哀的视线扫向一张执迷不悟的俊秀面孔,一字一顿,- yin -嗖嗖地吐出仨字:“天—-闭—-眼!”·伍一颠着的右腿一顿,神经崩坏的俊脸上强挤出一抹嘲弄的笑,“老子特么还地—开·-花呢!”·沈飞阳深深看了眼迷途不知返的某人,难得讲出几字真言,“过刚易折,大老爷们……”说到一半募地撒丫子狂颠,不要命地嚎出一嗓子,“堪弯则弯吧”·“……”·人一走,小老板就开始念秧儿:“这年头生意真特么难做剪一个头才赚五块钱,还不如外面要饭的。”
说着,就把伍一刚用过的围布抖了下,一脸愕然地捡起地上掉的票子,顾自叹道:“这小伙儿也算得忒精了瞧这15块钱给的,加上先前的五块,不正好一个理头费和场地费么”·作者有话要说:重要的事说三遍,不会坑,不会坑,不会坑,请亲们放心大胆地追·☆、怎一个扎心了得·为了让Marshall临场时耍个假把式,周萍特地请了发型师对其进行为期三天的封闭式训练,以至于这厮现在都有点魔怔了·看人不看脸,而是专门盯着人家头发瞅,恨不得随时上去来俩剪子·“等下开剪的时候,别畏畏缩缩的,放开胆子甩开膀子下手剪缺一点也没事,发型师会给修的。”
深知某货的的心理素质,周萍适当地给颗定心丸··Marshall嘴上说“哦”,心里却直犯嘀咕,生怕自个儿给人剪成狗啃的·“《照骗》,第三场,4镜,第一次,action!”·随着场记小孙的一声清脆的打板,现场迅速恢复安静,所有人都把目光定在两位男主演身上。
Marshall一派从容地给顾毅系上围布,抄起梳子和剪刀,两根手指夹起顾毅额前一小撮刘海,一梳再一夹··“咔嚓”稳准狠地下了一剪刀。
紧接着第二剪子,第三剪子,第四剪子……·“咔,过”王冥不咸不淡地喊了声··啊这就过了一条就过了惊喜来得太突然,Marshall有点儿被砸晕了。
周萍瞅着自个儿傻侄子那副美得冒泡的呆样儿,暗哼道:老娘这特训费总算没白花·演职人员调整片刻后,副导郑昊拿起扩音喇叭大喊:“各部门准备,下一条。”
小孙又利落地打下脆响的一板子··Marshall一秒进入状态,左手扶住顾毅的前额,右手将电动剃刀贴在人左鬓角,再次稳准狠地来了一剃刀··呃,这一刀下去,某人半边头皮清晰可见·“咔”王冥盯着监视器的两只昏花的老眼珠子,“噼里啪啦”地- she -出火星子。
“咋回事”郑昊边嚷嚷着边走过来查看··周萍已经率先踱步到彻底呆住的某货身边,一把夺过剃刀,只需瞟一眼,捶死二货的心思都有了。
“不好意思,郑导·Marshall他忘记更换限位梳了·”·郑昊在这行也混了十余年,跟周萍打交道的次数也不少··想着娱乐圈拢共就那么大,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而且人家已经认错了,这份薄面怎么着也得给。
甩下一句“咋这么粗心”就匆匆小跑回去向吹胡子瞪眼儿的老头汇报情况··王冥照例不管这些小事··郑昊又挺着肥硕的身躯急赤白脸地走回来,这一通一通的自然搞得心浮气躁。
“周经纪,你看这事搞的,现在该咋办”·周萍一巴掌扇在二货的后脑勺上,吼道:“还不快道歉”·Marshall终于回过神来,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巴哆嗦着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顾毅将清冷的目光从镜子上移开,淡淡扫了眼人,朝一直候着救场的发型师小孟说:“麻烦帮我修一下。”
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周萍顿时松了口气,不由得对顾毅另眼相看··这要是换作别的明星,甭管啥咖位,保准得找Marshall“评理”··郑昊笑呵呵地拍着顾毅的肩膀,赞道:“小顾,不错,识大体”·小孟忙不迭地问:“想咋修”刚问完,就想抽自个儿一大嘴巴子。
得,我这话问得可真够多余·顾毅也不为难他,直说:“按左边那样·”·本以为这个岔子解决了,拍摄就可以顺利进行··哪曾想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咔”、“咔”、“咔”……·王冥每隔五分钟就喊一次“咔”,搞得现场人心惶惶,气氛也自开拍以来头遭压抑无比。
“要不歇一下再拍”郑昊抹了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躬着身问··王冥干瞪眼不吱声··郑昊深知这倔老头的脾气,端起扩音喇叭宣布:“休息十分钟。”
周萍在一旁也是干着急,最难的技术关都过了,咋让这小子说几句台词就这么难呢嘴上像安了个电门,一开口就抖个不停,恁是整不出一句利索话·“你咋回事”厉声质问。
“我……我……想……想……伍……导……”Marshall一脸哭丧样儿地答非所问。
·周萍听了一半就不能忍地打断:“你确定他那个暴脾气忍受得了你这个语速”·“我……我……就……要……”Marshall红着眼眶,固执又艰难地从嘴巴里往外抠字。
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周萍翻出包里Marshall的手机递了过去,没好气地开腔:“赶紧打,非要他呲呲你一顿才好”·“喂,伍……导……”电话一接通,Marshall就- cao -着一口结巴音,心潮澎湃地说:“刚……刚才……我……我把……”·周萍又不能忍了,一把夺过手机,以非人的语速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99.99%地还原复述,然后静等电话那头的回音。
“他一共说了仨条·”周萍用相当复杂的眼神瞅着自个儿亲侄子··Marshall竖起耳朵,眼巴巴地等着某人给他的“警世名言”··“第一,他让你以后打电话之前,先把舌头捋直了。
否则,一律秒挂”·周萍美眸直视着侄子那双黯淡无光的大眼睛,狠心说出下一条··“第二,他没功夫也没兴趣掺和你跟顾某人的情感问题。
请自行拨打热线400—800.”·“我……我……”Marshall努力想辩驳,无奈嘴巴不顶用呀·现在可没那个美国时间听某磕巴把话说完,周萍直接讲出第三条。
“第三,如果有任何疑问,他让你参照前面两条·”·要不说某些人天生是M体质呢·这不,经伍一这番“以嘴毒攻毒”,Marshall立马不药而愈了状态那叫一个好:台词说得倍溜儿,表情动作一气呵成,连过了好几条·整个剧组都对这个据说“零演技、纯靠刷流量买热搜”的当红小鲜肉刮目相看了。
王冥干巴巴的糙皮老脸上的褶子也跟着舒展开来··恰好到了饭点··为了鼓舞士气,制片主任抄起扩音喇叭豪气地亮出一嗓子:“今儿每人加根冰棍”·片场顿时响起哗啦啦的欢呼声。
虽然还没到炎夏酷暑,但天气已经明显见热·此时加根冰棍绝对比加只鸡腿更深得人心·要放在平时,Marshall肯定会加入人头攒动的抢冰棍大军。
可今儿演技大爆发,严重透支了体力和脑力··四仰八叉地瘫在座椅上,烂泥一样的身躯除了能喘气就只剩下一对浑浊无光的眼珠子四处寻么他小姨那抹艳丽的身影。
某货下戏前5秒,周萍趁机颠了,顺便带走人的手机··防止这货再次“骚扰”伍一,招致其母胎厌恶及本能攻击·基于人道主义,派了助理邓小虎随身看护。
Marshall费力地撩起眼皮,瞥见这个体重直逼自个儿身高的东北壮妹纸,瞬间累觉不爱··“萍姐说她有事先走了,让我过来跟你·喏,盒饭、冰棍。”
“我没胃口,你吃了吧·手机借我用一下·”Marshall有气无力地抬起右手··邓小虎一点也没客气,把电话递过去就一大屁股坐到小马扎上开吃。
Marshall心里的小泪人登时哭唧唧,一边哭还一边唱:没有小姨疼,没有助理爱,我是一个无人搭理的苦逼……·伤感完,拾掇拾掇心情,正正身子,捋捋舌头,紧张兮兮地拨打某人的号码。
呃,1后面是啥来着·稳坐小马扎,准备吃瓜瓜的邓小虎果断给差评:有空搁这儿整花架式,咋没功夫记下人的电话号码·丧眉耷眼地把片场巡视了个遍,Marshall大眼眶里终于覆上一抹亮光。
只不过,他怕自个儿一开口,人家就直接来一句: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没错,此人就是他一剃刀毁发型的——顾毅童鞋··领完盒饭和冰棍回来,顾毅就发现被两道纠结无比的目光“严盯死瞅”。
淡定地吃完盒饭,啃掉冰棍,目光的主人终于磨叽到了他跟前··“能把伍导的号告诉我么”Marshall直接表明来意·苦逼的人不绕弯子,因为绕来绕去只会把自个儿绕晕了。
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顾毅面无表情地报出一串数字··Marshall满脸郁闷地一个一个拨,还不忘在心里自我检讨一句:同样是演员,做人的差距咋这大呢·以为很久才能接通,Marshall还朝顾毅搭了句话,“伍导误会了咱俩,我得跟他解释清楚。”
顾毅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伍一愤怒的吼声··“给老子参照第二条”·“呃,又挂了·”Marshall摸了摸鼻子,往自个儿的座位走。
“什么误会”·Marshall脚步一踉跄,明显没料到会被“寡言少语”的某人问话··想着解释起来费时又费劲,干脆把自个儿的椅子搬到顾毅跟前。
“我这人干不得坏事,一干嘴皮子就不利索·这不,把你头发剃缺了之后,搭戏就一直磕磕巴巴·我给伍导打电话,想让他给支个招·你也知道伍导他- xing -子比较急,肯定没耐心……”·听Marshall啰里啰嗦了一箩筐,顾毅没觉着伍一对他俩有误会,只发现一个悲催的事实——他被某人白赤赤黑碌碌地无视了。
他给伍一打了四个电话,只接通一个还尼玛秒挂;Marshall就打了俩,一接一个准·相比之下,岂是一个扎心了得·完全没瞧出边上人的异常,Marshall没心没肺地再戳一刀,“刚才我用助理的手机给伍导打电话,咋这快就接通了我用自个儿的好长一会儿才被接听。
你说,伍导是不是有点嫌弃我”·确凿无疑100%被嫌弃的某人“嚯”地一下站起身,甩给旁边一个王之冷视,裹着一身怨气走人··Marshall猛捂小心脏,盯着顾毅帅气凌人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都没整明白自个儿为毛被冰冷的眼神狠狠地拍·吃瓜群众邓小虎同志看不过眼,过来真相了,“伍导肯定没接他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重要的是说三遍,不会坑,不会坑,不会坑,请亲们放心大胆滴追·☆、白日亏心事半夜“鬼”追人·去了好几家超市,李伟都没找到自家主子描绘的那种套娃碗。
无奈之下,只能驱车前往顾毅住所附近的超市碰碰运气··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给找着了··不过,碗上的图案确实——一言难尽·有蜡笔小新、海绵宝宝、小黄人、流氓兔、樱桃小丸子……纯纯粹粹的卡哇伊呀·总之,花色没有一个合适顾毅那个浑身腱子肉的猛汉子,反倒很适合他家闺女这个可盐可甜的俏妹纸。
果断给自个儿闺女入手一套之后就开始犯难了··哪种花色才能称得上某人高冷大气上档次的人设呢·正愁眉苦脸着,旁边人给了意见··“流氓兔”·晃荡了一早上,伍一还是决定就近购物。
不然,提着一大袋东西挤地铁,绝逼会累死个人·就这样,又和某人来了个“不期而遇”··李伟已经不惊讶于与这个“大魔王”的谜之缘分,只想知道一件事:他此时为何在此地·“怎么,嫌我挑的花色不好”·“没没。”
迅速搬起一摞“流氓兔”装进购物车··鉴于前两次血淋淋的教训,李伟识趣地不多说一句废话,默默闪人··只可惜,天——不遂人愿,某人——不留活路·他左拐,伍一也左拐;他右拐,伍一也右拐;他直行,伍一跟着来到收银台。
被逼得尴尬癌都快要犯了,李伟眼一闭心一横,扭头冲身后搭话,“伍导,你这发型不错·在哪儿理的改明儿我也去·”·伍一好脾气地报了地址,还热心嘱咐几句:“老板要问你想剪啥发型,你一定得让他来最拿手的。
不然他当你是生客,保不齐会随便剪剪了事·”·李伟面上一派喜色,嘴巴跟人热聊,心里却直打鼓··今儿天下红雨了这么温和有礼的伍一确定不是被浇傻了·“伍导,你咋买这多生活用品,刚搬家么”·“差不多吧”·“那敢情好。
我们顾毅不是也住这一片儿么,你们正好有个照应·”·“到你了,赶紧把东西搬到台子上去·”·“哦好·”·付完款,李伟觉得自个儿先开路貌似不咋礼貌。
于是,站在一旁等某人一道走··俩人刚出超市的安检闸,伍一突然猛拍脑门,一脸懊恼地说:“嘿,瞧我这记- xing -忘记买碗了·”·说完,朝人满为患的超市扫一眼,表情别提多沮丧。
“要不明个再来我看现在人挺多的·”李伟实打实地建议··“可今儿就要用呀”伍一懊丧地垂下眼皮,陡然眸色一亮,兴冲冲地说:“我看你买的碗挺多的,要不匀我几个”·“这个……”李伟一时想不到“合情合理合某人心意”的借口拒绝,只能支支吾吾。
“怎么怕我不给钱”伍一语气一变,俊秀的眉毛也跟着挑了起来··“没没”眼看人有黑化的趋势,李伟立马摊开购物袋,任君挑选。
“诶,你说我挑哪个花色好”伍一一边低着头在袋子里扒拉,一边问··李伟脸色紧绷,心拧成一团麻绳,希望某人高抬贵手,一个也不挑·“要不樱桃小丸子吧”伍一说着就拿起一只放在眼皮子底下仔细瞅。
李伟心里拔凉拔凉的,闺女呀,亲爹对不起你呀好不容易有时间给买个东西,还让人半道打了劫·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算了,还是流氓兔吧”不甚满意地把“樱桃小丸子”放进袋里,伍一手挪向了旁边。
李伟松了口气,阿Q地安慰自个儿:顾毅再好也比不过亲闺女,哄闺女最要紧·“选几个好呢”伍一一脸认真地琢磨。
李伟心又一紧,苦逼地在心里念叨:可千万别全拿了呀·他诚心诚意的祈祷终于被老天爷听见了·“这几个我都要了。
这只太小,我饭量大,用不着·”·麻溜地把选中的碗挪到自个儿的袋子里,伍一一副“熟人好结账”的豪迈口吻道:“你也甭费那脑子算了,我直接给全价”·银货两讫,买家满面春风,一路高歌;卖家两眼泪流,边走边叹:天还是那个天,某人还是那个某人·“喏,伍一送你的。”
一分钱没花,白落只碗,可不是送的李伟没啥心情地幽默一把··顾毅撩眼看向历经沧桑的跟前人,真心怀疑自己派的活不是买碗,而是取经·“我明个再去买,今儿超市的人忒多。
你这边也需要个人照应·”李伟点了根烟,满脸疲惫地坐在小马扎上抽··“不用,这只够用了·”顾毅小心翼翼地把某人头回送的“礼物”收进自己随身携带的背包里。
李伟弹烟灰的手指一顿,目露讶然之色,“你就这么毫无道理地接受了没一丢丢想问的”·言外之意是——你不跟我一起吐槽吐槽他么·“有什么可问的”尽管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顾毅却笃定旁边人被“同居人”给虐了。
这种时候揭人伤疤,只会——让耳朵起茧·指望淡定帝跟自个儿一块儿不淡定,李伟只希翼了一秒就果断放弃,自顾自地深扒此事的种种疑团。
“今儿这事也忒奇怪了他都瞧见我买碗了,咋忘了自个儿也要买还有,我买了两套碗,他咋就单单挑中给你买的那组最最最让我无法理解的是他干嘛还给你留了一只一般情况下不是会要全套么”·顾毅淡淡地用两个问题回答了李伟前两个疑问。
“你是不是在我家附近超市买的碗”·“对呀”·“你挑我那套碗的时间是不是长些”·“你咋知道”李伟朝顾毅投过去一个钦佩的小眼神。
这讲得跟你在现场似的,也太尼玛邪乎了吧·至于第三个问题的答案,顾毅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但是,不能为外人道也·“呵,合着他一开始就打算诓我”李伟猛掷烟蒂,拿脚跟狠狠碾碎,咬牙切齿地揭露某人的“不齿行径”。
“从我买碗的地点他猜出这碗是要买给你的;根据我纠结的程度他判断出哪组是替你挑选的·嘿,你说,他那人心眼咋这密不去当侦探也忒尼玛可惜了”·断完案,李伟满脸不解地发出死亡疑问,“他为啥要抢你的碗”·顾毅双眸骤敛,甩给人一个杀伤力十足的犀利眼神。
挨了一眼刀,李伟立马顿悟,着急忙慌地往回兜,“呵呵,他不是给你留了一个么,也不是那么不待见你”·“……”·没有某货家钥匙,伍一在小区附近找了间咖啡店消磨时间。
估摸着人快到家了,才提着东西慢慢悠悠地荡回去··“诶,你瞅瞅那是不是伍一”李伟惊诧地回过头··后座早已空空如也,哪还有人的身影·再一转过身,顾毅都上了人行道,直奔某人的方向而去。
本想稍稍吃下瓜,无奈信号灯变了,李伟一脸“吃了亏”的表情驾车离去··伍一一路走得好好的,突然感觉身后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自个儿逼近··走夜路的人都知道,此时此刻此景绝逼不能回头。
否则,瞅见点啥“不干不净”的东西就别特么怨天尤人·把购物袋往怀里一抱,“噌噌噌”,麻溜撒丫子小跑了起来··管他是人是鬼,眼不见为净呀·顾毅也真是郁闷到了极点。
他这紧赶慢赶的好不容易快追上某人,结果,人竟然开始——加、速、度·得,能怎么办追呗·伍一比身后人还忿不过,老子平日又没做亏心事,咋尼玛半夜被鬼追呀·心里正嘀咕着,募地左肩膀被轻拍了一下。
浑身骤然一哆嗦,一秒犹豫都木有,甩开膀子撒开腿子玩命向前冲· ·那速度,会飞的鱼看了都要点赞·顾毅顿住脚步,一脸懵逼地瞅着碎了一地的“流氓兔”。
一直跑到小区门口,瞧见门卫大叔那抹可亲可敬的打盹身姿,伍一才刹住脚丫子,双手撑膝盖,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气··“呦,被鬼追啦”·Brock2.0的视力早就捕捉到在马路牙子上拼命狂颠的某人。
怕自个儿傻嫂子发现,提前把人打发走了·这不,跟着伍一跑了一段路,分秒不差地上前调侃··切,真尼玛是只讨厌鬼·伍一听声辨人,头也不抬地喷一句,“你丫终于对自个儿有了准确的定位,真特么可喜可贺!”·要是早上被这么骂,Brock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可跟一群“口蜜腹剑”的人“虚与委蛇”了一整天,不知怎么就稀罕起面前人这股子“真- xing -情”··这不,完全不理这茬。
直勾勾的视线定在一个挺翘的浑圆上,邪气地开荤段子,“跑这点路就受不了,就这身体素质,能做点啥床上运动”·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深更半夜被吓没了半条命不说,还被言语侮辱,伍一怒气值直线飙升,撩开后槽牙就开呲。
“你特么脑子里都是地沟油么不整点恶心人的玩意儿就尼玛前面生疮后面流脓么要真特么ED了就搁精神病院呆着去,正好让人瞧瞧丫那没带脑子的智商没把上门的臭嘴”·Brock“舒舒服服”的听完,“直直白白”地表达自个儿的稀罕。
“还真别说,你越这么张嘴獠牙,我就越特么想干你”·“尼玛,老子特么现在就干死你”·傻逼地跟SB浪费了唇舌,伍一气红了眼珠子。
抄起门卫室旁的“现成凶器”,怒气冲天地朝逼货“杀”了过去··要不是闪得快,Brock肯定被抽··一把夺过再次直劈面门儿的笤帚,猛地往后一掷,不偏不倚正好砸中先前赛跑的“季军”得主。
“需要帮忙吗”顾毅面无表情地冲着伍一说··“嘿,你眼瞎了我才是‘受害人’”·Brock没好气地白了多管闲事的“路人”一眼,不耐烦地摆摆手,“哪凉快哪待着去,这没你啥事。”
顾毅:“……”·作者有话要说:重要的事说三遍,不会坑,不会坑,不会坑,请亲们放心大胆地追·☆、颜值即是正义,当攻的就该大气·瞧见顾毅手上的购物袋,伍一才发现“鬼”另有其人,心里顿时升起一丢丢理亏,麻溜掉头走人。
“呵,打了人就想跑”·Brock把伍一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一丝不落地尽收眼底,不依不饶地缠上去··“我可不记得有打你。”
以自个儿对SB无脸程度的了解,别说根本没打中,就算打中了伍一也会——拒、不、承、认··深刻体会到在言语上讨不到便宜,Brock直接冲人身体去了。
一巴掌狠狠抽在肖想已久的两瓣浑圆上··两个人的愤怒值顿时一前一后破表,较前的那个出手更快··这一下挨的,Brock都要怀疑自个儿半截腰椎骨折了。
刚想大吼一声“哪个不开眼的,找死么”,人就主动道歉了··“抱歉,手滑了”·顾毅一脸淡定地走过来,弯腰捡散落一地的东西。
伍一憋住笑,静看二人如何撕逼··“你这手也滑得忒准了吧”·就算被砸中脑子,Brock都不会相信眼皮子底下“路人”毫无诚意、毫无说服力的说辞。
“跟你的笤帚一样准·”顾毅头也不抬地回道··Brock明显不是那种自认理亏就不找茬的人··一脚踩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欲捡的蛋糕上,冷声道:“不好意思,脚滑了。”
“尼玛,挪开丫的驴蹄子”·伍一募地大喝一声 ,肉疼地看着白喷喷的奶油从蛋糕盒里飚出来··都到这份上了,Brock要还瞧不出问题,那可真是腰椎被砸脑子瓦特了。
“合着你们两个连起来耍我”- yin -恻恻地磨牙,脚下泄恨地狠狠碾压··“你特么自娱自乐,还好意思说道别个”·蛋糕被踩碎得“惨不忍睹”,伍一的心也跟着碎了一地。
怼完“罪魁祸首”,又开始数落“元凶”··“你不会把蛋糕拿出来再砸么你知道这个蛋糕有多难买么有人排队都没买上人家是限量的,限量的你懂么有钱儿人都不一定会卖给你瞧丫这事办的”·顾毅默默捡东西,待“自家人”歇口气才吱声:“我下次注意。”
且不说俩人旁若无人的对话让Brock眼珠子迸火,这满屏的狗粮也够刺红他的双眼··“不秀恩爱就特么会死么”恶狠狠地甩一下一句,顶着一张盛怒到变形的面孔走人。
共同的敌人被击退,统一战线联盟立马土崩瓦解·伍一虎着脸夺过购物袋,气不顺地一通训:“你丫半夜跟着老子干嘛跟也就算了,咋特么还不吱一声尼玛,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么”·顾毅还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等人发完脾气自己再接茬:“我下次注意。”
“……你特么还想有下一次”·伍一怒目圆睁,一头的短茬都气得立了起来··意识到措辞有问题,顾毅随即改口:“我注意。”
得,强了半分钱·总有那么个人生下来就是“克”你的,譬如诸葛亮与周瑜、甄嬛和皇后、美国总统跟——中国主席·伍一此时已经不知道生气为何物,只想仰天一声哮:既生老子,何生丫·回家后,顾毅就翻出备用钥匙递给“同居人”。
伍一正生闷气,理都没理··顾毅没多说什么,直接把钥匙放到玄关的鞋柜上··“我下点面吃,你要么”·为了留肚子吃蛋糕,晚上那顿伍一没吃太饱,这会儿还真有点饿。
可人有骨气呀,咬牙切齿地不向“恶势力”低头··顾毅顾自脱下外套,挽起袖子进厨房忙活··伍一百无聊奈地干坐了一会儿,本想去卫生间洗澡,闻到厨房飘出来的香味登时就迈不开腿。
嘴里的哈喇子咽了又咽,觍着脸往餐厅走··瞥见某人主动坐到餐桌前等待喂食,顾毅心情甚好地朝锅里多打了颗荷包蛋··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美食当前,尊严啥米的统统搁被窝睡觉了·伍一猴急地拿起筷子,卷起一大坨面条塞进嘴巴里,咀嚼、吞咽,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尼玛,咸死老子了·猛灌了好几大口水,才将那股齁死人命的味道冲淡。
冷厉的视线攸地飙向对面··顾毅淡定地一口面一口水,再一口面一口水…… ·伍一眼珠子瞪爆了都没找到发脾气的点··面是自个儿死乞白赖要吃的,人又没逼着你张嘴。
虽然味道真特么- cao -蛋,可别个不是吃得津津有味么·一碗面见底,顾毅撂下筷子,隔桌跟人虎眸瞪杏眼··“有事说事儿,别特么整幺蛾子”·对面明显摆出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伍一是不想捧场也得捧场。
“我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不知道·”·“Marshall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两个。”
“你接了我几个电话”·“……”·“接了Marshall几个电话”·“你丫来大姨夫了”一连被问了四个毫无营养的问题。
伍一觉得某货不是脑子有病,就是生理有毛病,反正就特么不正常··顾毅沉着脸不吱声,刚毅的面容不怒自威··如果不是被迫签订雇佣(“卖身”)协议,伍一绝逼喷出一口盐汽水膈应死对面人。
老子想接谁的电话就接谁的电话,关丫屁事·只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想咋办直说别特么搁这儿装黑面神你丫不嫌难看,老子还特么嫌瘆得慌”·顾毅铁了心要贯彻沉默是金的政策,全身的演技都用在两道凌厉的目光上。
现在不定好规矩,以后还能振夫纲·“得得,以后你丫的电话老子一个不落地接,总成吧”·伍一苦逼地往自个儿挖的坑里跳,瞧人还跟门神似的“威武”面色,又苦唧唧地挥舞着两爪子朝身上埋土。
“老子优先接你丫的电话,行么MB”·顾毅- xing -感的嘴角总算弯起一抹迷人的弧度,适时顺一下某人的毛——从包里掏出一盒吃食递过去。
即便识破“打一巴掌,给颗甜枣”的拙劣伎俩,伍一还是毫不客气地抄起寿司一口一个··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白话就是——吃饱了才有力气跟丫斗·不计形象地打了个饱嗝,摸着明显挺起来的小肚子,伍一好心情地耍嘴皮子,“你丫人虽不咋地,东西真心买得不错。
在哪买的赶明老子自个儿去·”·人、不、咋、地·四字评价瞬间炸翻了顾毅被某人一副犯懒样萌到的心窝··“吃饱了吗”陡然降八度的嗓音砸过去。
“嗝”·“碗洗了”·扔下不咸不淡,夹杂着一丝怨气的仨字,顾毅留给人一个“作逼”的后脑勺。
伍一只当某货生理期综合征又犯了,洗完碗就上楼,惬意地把自个儿埋进大床里··顾毅自认不是有洁癖的人·可熊玩意儿的个人卫生状况,他真心没法苟同。
“赶紧洗去”冷着脸呵斥一句··伍一纹丝未动,摊在床上的“大”字既有型又拉风,位置也不偏不倚,反正没给别个留足够的睡处。
陡然想起什么,顾毅朝人身上肉最厚的位置“名正言顺”地扇一巴掌,“义正言辞”地再斥:“赶紧的”·伍一这回总算给了点回应。
两只手拈起被子角,反手往身上一裹,手一垂,彻底没动静了··面对这么大一只“蚕宝宝”,顾毅好气又好笑··你说你懒得洗漱也就算了,盖被子又花费不了多大的气力,怎么还得在梦里完成·懒到这个地步也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得,亲媳妇儿……咳咳,再熊也得宠着·怕趴着睡影响呼吸,顾毅将伍一身上的被子抖落开,把人给板正。
仔细端详了下眉清目秀的俊脸,貌似还有点肿,麻溜去卫生间打热人··结果一出来,31岁的伍一同志又吧啦啦魔法变身为巨型蚕宝宝·不过,这回脸是朝上的。
顾毅那叫一个心累·虽然现在是白天热晚上凉,但也不至于把自己裹得这么严严实实吧不嫌闷得慌吗·吭哧吭哧再次将蚕宝宝解救出来,顾毅又开始重复昨晚那套流程。
敷脸……·擦胳膊……·闭眼……·咳咳,脱衣服……·“啪”·挨了重重一记耳光,顾毅磨牙切齿地撩开虎眸,老虎钳子都冲人伸了过去……·陡然,狠厉的目光似被502黏住了·这神碰瓷的——情侣头·这- xing -感撩人的——锁骨·这色泽诱人的——红果实·这……咳咳……·继续往下……·俩莹白圆润饱满的大长腿也太特么血脉喷张了!·史无前例地爆粗口,即便是在心里,顾毅“正人君子”的面孔也臊得……·娱乐圈欢喜冤家恋爱合约·霎时,一股热浪在小腹翻腾,红脸赤耳地转移视线……·靠,连臭脚丫子都好看得太尼玛过分了·得,颜值即是正义,当攻就该大气·敛着一身火气把人收拾得香喷喷塞进被窝里,顾毅饱含热度的痴迷眸子募地一变,猛地以火星每时每分每秒都想撞地球的速度冲入卫生间。
再出来已经是半个钟头之后··上床、关灯、睡觉··“啪”·又一巴掌,又一巴掌,又一巴掌……准确无误地甩到面门上·即便“怒火滔天”的事在心里锯末末地说了三遍,顾毅沉得跟深潭般的瞳仁依旧在乌漆嘛黑的房间里冒出绿油油的光。
可这特么还不是最可气的·一只自认为鬼鬼祟祟的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摸索到他胸前,陡然拽起被子大力一掀,分毫不差地将他脚丫子以上大喇喇地晾在微凉的空气中。
“啪”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无辜的电灯开关上··腥红的眸子对上跟过冬似的往身上囤被子的某人··直到让一张怎么都稀罕不够的俊秀面容把火气晾没了,顾毅才静下心来想想“蚕宝宝”今晚为何这么闹腾·攒眉蹙额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依旧百思不得其解,果断地拿起手机问度娘。
输入“睡觉爱动是什么原因”,检索出来的第一条给了三个答案··1.婴儿睡觉不踏实有可能是因为婴儿吃得太多··2.婴儿睡觉不踏实可能是尿布- shi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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