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之梦 by CRMandLY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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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蓝之梦 by CRMandLYF
序章·春风·2018年4月19日Wed.·又是铃声,不过这回可是放学的福音··抬起头,双眼无神地望着老班模糊的放学手势·突然感觉他就像战场上的指挥官,手一挥,我身边的战友就都不顾一切地冲出去了,只留我这个新兵蛋子还在原地发呆。
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把书包整理好·迈着疲惫的步伐,慢慢走出了教室·我才不会像战友们一样为了回家而拼了命一样战斗,因为至少外边,比冷冷清清的屋子要好得多。
是夕阳,很美但又很平常,因为没有感情的夕阳是怎么也不会变得美的·不过呢,我倒是很喜欢它,因为别的学校的学生放学可就只能见到月亮,而我们深雪一中就是那么的独树一帜。
据说它许多年前就采用了这个先进的政策,对于我来说,这就真的太幸福了··我匆忙地跨过教室门槛:“真的糟心啊都已经6点了这班主任也是……”·“(1)班那个男生,站住别动”角落里的楼梯上,冷不丁地冲过来一句,“站在那里,别跑”·猛然向左扭头盯着楼梯,然而久久无人出现。
沉重的脚步声突然传来我的眼中竟随时间变化,闪出一幕幕“找麻烦”的景象·拳头握紧,脑子里渐渐充满着紧张··呼……原来脚步声是隔壁拖堂大师下讲台了……·拖堂大师趾高气昂地打头阵,他穿过我的身旁留下一阵风后,前方有说有笑的话语一瞬间包围了我,我不得不迅速躲闪着。
可自己的侧身穿梭还是抵不住放学大军,穿过一个壮汉的时候,竟撞倒了他身后的长发女孩·幸亏那个女孩没在意·被我扶起后,她随即问我,我们班写小说的人现在都在哪儿。
我红着脸指向(1)班教室,然后便继续跟着声音拖着身子前行··“别喊了,我就在这……你……你怎么找上我的……”·“子曰,其人中考后于地球人间蒸发也。”
他缓缓走到我的面前,“你这一年哪去了我以为你出国了呢呵呵……”·“孔夫子还是逃不过你的爪牙·”我侧过头无奈地笑了笑。
于书墨就是这么大胆·曾记得他出生在一个儒学世家里,从小就受到了无数儒学的熏陶,可一番熏陶过后,竟然就变成了这样哪怕是初中时的他我还记得他有一个叫于书墨的哥,比他更牛。
也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没有被逐出家门··不过重点不是这个,我明明在校里校外都很少有活动,他又是怎么找上我这个隐姓埋名的人的·“不过,毅枫,你变了很多啊。”
他没有继续叙旧,而是有些沮丧地递过一张传单··那传单上大概是一个游戏制作组的招聘启事,只是封面上的画……我依稀记得,封面是那幅叫“蔚蓝之梦”的画,是他在省赛中夺得桂冠的画。
当初我给他叙述这幅在我脑海里的画时,他就有制作游戏的心了,只不过后来人手不够放弃了——那么现在,是要朝花夕拾·“所以你想让我负责剧本”·“还是你懂我……至于写什么嘛……”他的头慢慢垂了下去。
春风突然微微冲撞了我的后脑勺,脖子痒痒的,一股清新的芬香也随之扑鼻而来·忍不住回头,却发现一个女孩早已站在我的身后·她的秀丽长发再次随风而起,拂到了我的脸庞。
她是我刚刚撞到的那个女孩……·“(1)班的同学,再请问一下你们班有没有一个叫刘毅枫的人”她侧过身盯着我的脸问。
“程如梦,他就是刘毅枫”闻声而起的于书墨一下子冲到她面前,用手疯狂地指着我,似乎像是受害人给警察指认凶手一般··“太好啦,终于见到真容了。
欸,你怎么了”·靠在走廊栏杆上的手和头像是被灌了水泥还被风干,很想转过去给人家一个面子,就是转不过去··“怎么了”余光里,她靠了过来好奇地问。
“抱歉,我在找一个人……”我假装看向下面的人群··转不过来可以说话啊,我是猪吗我在内心不停地辱骂着自己·“我是你的小说粉丝哦,以前在网上找了你好久真没想到作者竟然是你,伯母可从来没跟我讲过这件事。”
眼睛被“伯母”二字撑得不能再大·我一口气冲破空气墙,转过头·可四处乱瞟的双眼顿时就锁在了女孩的身上·她那一双澄澈的双眼和善地看着我,微笑的魔力在她的脸上呈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长发随着春风微微摇摆,在夕阳的映衬下慢慢把美丽二字印在我的眼中·我的紧张慢慢被夕阳吃掉,紧接着的就是见怪不怪的脸红··“有事吗”她再次好心询问。
“没……没……有没有没有哈哈·”我尴尬地笑着··“程如梦,他加入我们制作组啦·”书墨突然脚步一转,背着身说。
“这就好办啦”女孩听后竟也奇怪地随着他高兴··“那么,我人也带到了,就……”·等等这姿势是要……·“拜——拜——啦——”·“别”·晚了一步,我这手怎么反应这么慢啊·卖队友的坑货,亏初中那会儿还是我的好兄弟,竟然都不知道我的致命缺陷是什么……·我失望地摇摇头,而她还站在原地安静地等着我。
“你……你好啊,程如梦·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的眼神再次干起老本行,在她脸颊的周围四处乱瞟··“小事小事,跟我去协会办事处一趟。”
她依旧认真地盯着我的脸···“又去一趟”·上回我就被办事处一个叫“洛泺”的人亲自上门拜访,然而还没等我开口我就她被强行拉去为所谓的公益活动当苦力。
那回弄得腰酸背痛,到最后,大热天的还不给我水喝……·“你原来去过这次拿点东西而已,走吧·”·真没想到,我们学校竟然也有办事处的人。
现在高中生都能去这种地方工作了吗虽然那地方就是一小区居委会一样的存在,每天管理着各类奇葩魔法师,比如什么有点小魔法然后就以为可以修仙,结果最后弄祭坛时把人家林子给烧了。
还有各种魔法帮派,对外美其名曰华山论剑,然而那些所谓的魔法师,只不过是会些微不足道的小技能而已·治疗头痛、治疗痔疮、脑内音乐播放器,至少我见到的都是。
·我们一前一后的脚步刚踏上跨海大桥,她突然就抬起头定了下来·春风还在亲吻着我的脸庞,我悄悄看着她迷人的背影,似乎她就是那一阵春风··“对了,你看,这是你的小说吗”她转过来,拿着手机在我面前悬着。
仔细一看,竟然是我初中时的两部作品,然而那两部小说明明写得很糟,如果不是书墨偷偷投上去,我绝对不会再管这两部小说·刚听说她是我粉丝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喜欢我现在在终点中文网上小有名气的网文呢。
“是的·”我轻描淡写道··她突然一下子跳到我的面前,高兴地对着我说:“太好啦·大作家,可不可以当我的写作老师呀”·“哈哈受不起受不起。”
我转过头有些担心地说,“让我考虑考虑,行吗”·“好吧·”她看起来有一点沮丧,又慢慢走回我的身旁,“以前我一直想,要是能在文字里把自己的世界描写得身临其境,或者让人读了之后,就有了追求幸福的动力,那该多好呀。
我也想把自己的世界分享出去,可是写了快一年了,文笔还是那么得糟,经常被人骂、吐槽·”·经常被人骂、吐槽·和当时的我还挺像啊……·“不过当我看到你的小说的时候,我就像是找到了知己。
但那两部小说的作者一直不回我消息,接着我就开始不停地找你·然后啊·”她顿了顿,拿出书墨的海报接着说,“我在计算机社的时候收到了这张海报,觉得组长很有意思而且我的朋友风正也在里面所以就加入了。
加入后的一次会议里,组长于书墨跟我说,整个游戏制作组的剧本就是我看到的那部小说”·小时候……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初一那次的年夜饭,我在家里遇见过她,可那时候她是短发啊,而且后来也没几次交集了。
“哈哈,我记得你初中那会儿是短发,那会儿你活力四- she -和现在完全不一样啊·”·“那我现在是什么样子呢”她好奇地盯着我问。
等等,我怎么扯到这里来了·不管了以前听书墨说,跟女孩子说话,使劲往她想听的那方面夸就是了·不过经过我的多次试验,最后总是我被冷落在一旁,接着被女方甩脸上一个“贫”字。
啧,一想起这些事就想回去把于书墨打一顿··“其实还是活力四- she -,只不过多了份成熟的气质·不是有一句话吗,女大十八变·额,反正变漂亮了。”
“嘿嘿多谢夸奖·”·于书墨,这回你的泡妞大法没失效了·“话说,你为什么喜欢那两部小说呢”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
“故事写得很美那个空灵纯洁又有力量的蔚蓝之梦真的好让人沉醉·另一部小说的故事也很棒,丑小鸭的故事写得很好·不过嘛还是有点小问题,比如某些情感处理得很不到位,故事结构有点乱。
更可惜的是,还没写完·”她不假思索地说··“没写完这个问题嘛,说实话我已经写完了,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导致另外一半弄丢了”我尴尬地笑着说,“哈哈,不过我真的头一次见有人这么夸它们。”
“为什么明明写得很好啊,只不过因为题材不引人注目,节奏有点慢,才在小说网上没人气·”·“好了好了,没什么。
快点走吧·”·然而那部小说始终都是垃圾,如今转型成功成网文界人的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喜欢这种做作无比的小说……·踏上楼梯,上至五楼,那张奇特极其引人注目的纸依然懒懒地躺在门上——中国魔法师协会,邪教组织,非请莫入。
真是越看越想笑,越笑越渗人··进去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办公场所,因为压根儿就感觉不出这里是办公的地方·几个人坐在沙发上拿着几张复印件,像许久未见面一样在寒暄着什么;最里面的那几张书桌上,又有几个人互相摆弄着吉他,倒是旁边的复印件在这生活化的场景里显得格格不入。
那个拿着几张复印件的络腮胡中年男人,一看见我和程如梦,立刻就笑着站起来说:“你把小枫带来了,小梦”·“嗯,不过他都不认识我了。”
那个小名,只有我爸那一辈的人才叫,难道说……·“小枫,愣着干嘛,过来坐啊·”·又是别人记得我,我不记得别人……·我带着歉意的僵硬微笑缓缓坐下。
“你妈还好吧她很久没来这边了·”他突然就问··“还……还好吧,她有点忙,所以连我也基本见不到她面哈哈。”
我的脑中充满疑问,接着问,“叔,你认识我”·“唉,你这孩子,先是把小梦忘了,接着又把你区阳修区叔给忘了·小学那会儿,你不经常来办事处玩吗那会儿你和小梦还挺亲的呢,她一口一个啥,小枫哥哥,对吧哈哈。”
“额……哈哈,是吗·”我下意识抬起头看已经走到我身边的她,然而却发现她已经先发制人,用着看笨蛋的眼神看我·我连忙红着脸收回目光。
·“不过也是,四年级之后,你就没来过了·”区叔接过她手上像手表的东西,“来,戴上,这是新款PDA·玩网游不你就是传说中官方请来拍封测宣传视频的人,激活码别人想抢也是抢不到嘀。”
这区叔一看就不正经啊,他的络腮胡已经暴露了他平时的网游生活··“这么厉害啊·”我有些不可思议地戴上PDA,“不过,就我一个有测试资格吗我不会是小白鼠吧”·“当然不是。
只是因为新PDA需要一个比别的魔法师厉害点的来测试,不然容易出大事·不过这个PDA也有几率因为BUG而过载,最后导致你的身体细胞大面积死亡·然后,我们市,仅仅有九个达标的魔法师,除了我们办事处的几个魔法师,就只剩下你,还有几个小屁孩和一个老头。
所以就委屈委屈你啦·”·他越说我越慌,因为怎么听,都听不出我不是小白鼠的话来··“区叔,别逗他玩啦·”程如梦一脸无奈地看着他,然后又微笑着看向我,“好啦,别担心。
只是因为等级高的魔法师可以更好地反馈信息·下面给你介绍介绍功能·先在脑子里想着类似于我要打开PDA的想法·”·照着做了,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突然出现了深红色的艺术字,大概意思是,这个PDA可以切换可视模式和简洁模式。
“简洁模式是”我使劲也调不出这东西出来··“也就是纯意识模式·只要想,系统会帮你做好一切并告诉你结果,但不会在你眼前显示任何画面。”
又是突如其来的惊喜,眼前闪出一个无边框透明窗口,一口标准的新闻口音冲了过来,但我完全感觉不到这是外边的声音还是我内心的声音··“这是新闻,一般只有重要的魔法事件发生后才会强行在魔法师眼前出现。”
她拿起像平板一样的旧PDA,看了一眼,接着眼睛竟出乎意料地绽放光芒,“竟然是普通的晚间新闻看来那群技术部的呆子又要加班啦哈哈哈。”
被她的幸灾乐祸逗得苦笑了一下,紧接着我关闭了窗口,然后打开了魔法商店,“魔法还能卖的不是·”·“这些魔法以软件形式运行·我打个比方,我们魔法师就像是一台电脑,配置有高低,能运行的软件就有配置高低之分,不过这些应用都是低配置大众应用啦。
额……还有一些你只能运行在云服务器上,比如最简单的微博·”·我想直观点看魔法商店,于是便开启可视模式·开启的一瞬间眼前蹦出一个像手机应用商店的窗口,上面有什么脑内mp3播放器、生活化学助手,还有一些例如“治疗头疼”的治疗魔法。
不过最引人注意的是魔法排行榜前三的魔法,排行第一叫美丽天使,竟然最便宜的版本都要1000元,但是却有着几千万的下载量剩下的两个,一个和美丽天使似乎差不多,叫邻家男孩,也很贵。
另外一个是游戏叫落叶岛,看起来是网游,而且是免费的··“我怎么看见某人盯着美丽天使的介绍截图很久了啊想买对吗”·“没……没……有。”
糟糕,这都能被发现,原来我一开始就被监视着·“男生都是色鬼呀你差点就流口水了吧哈哈·”她忍不住大笑着。
“欸,别急小姐·我这里有一个魔法叫邻家男孩,想必是女孩们的挚爱吧”·“我……我又不是腐女,你个笨蛋”她突然止住了笑声,脸上泛起一点红,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正中目标了。
接下来我又打开了一些别的功能,结果发现这玩意还挺好玩的·有微博,有新闻、有游戏,并且还有很多拓展功能·最棒的是,这一切都是以类似于“VR”的方式来运行的。
“嗯,新PDA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提醒’,就是说它会提醒你生活中的一些事情·比如你闹钟响了几万遍,但是你还是没起,它就会在你脑袋里利用记忆重新播放一遍铃声。
诸如此类,就不一一讲解啦·最后就是PDA一天大约需要100毫安的电来维持与魔法云服务器的交互,大概两天充一次吧·”话音一落,她便用一旁的毛绒玩具锤敲了一下我的脑袋,“试完了吗想看美丽天使回家去看……”·“完是完了,不过我有一疑问。
自己活了18年了,也见过不少关于魔法的东西,但都是一点点皮毛,能给我讲一下什么是魔法吗是不是就那种动漫里或者小说里的神奇玩意儿”·“额……就是嘛就是……”她似乎也无法回答。
“啊,对,好,再见”一旁的区叔突然又有了存在感,或许也只是我太投入测试·他挂断电话后,立马回过头对我说,“你说什么是魔法啊,魔法嘛就是一种修改正常逻辑的行为,也就是不能飞的能飞了,不能遁地的能遁地了。
不过我刚刚讲的,可不保证你在这地球上能见到,我只是举个例子·”·“哇,这范围也忒广了,意思就是说,只要有点异于常人的功能就叫魔法师”·“也不是,拥有为修改正常逻辑提供支持的BPE端口的人才叫做魔法师。
至于那个BPE是什么……以前上课的时候我听前辈说,好像全称是什么biology possessed extended,也就是生物具有的扩展端口· ”区叔拿起烟,但下一秒手一空,烟便被小梦夺去。
放下火机,他一脸歉意地看着小梦,又对我说,“嗯,其实在第二次工业革命前,委员会没有颁布‘废魔法法案’的时候,每个人都是一块学习魔法的好料子。
可在颁布法案后,传统魔法失传,魔法就消失了在了人世间·不过不久,由于生物遗传和变异的特- xing -,部分人的身体中就产生了BPE端口·”·“那这些后来拥有BPE端口的人,对当时造成了啥影响没”·“影响啧……那段时间……我还记得二战一战都有很多魔法师军人和魔法师科学家,其他就不知道了。
对了,前段时间不清明节吗,烈士陵园那边就有很多人去给牺牲的魔法师扫墓……”··听了这么多,我还在心里幻想魔法会怎么样造福人类,结果下一秒毛绒玩具锤又重重地把我的奇思妙想给打回原形:“所以这个魔法不是你想象中的放个圣光就能救人或者随随便便就能毁灭世界的东西。”
“那……”·“中国魔法师人口最多,有几百万左右·魔法师也分等级,分为普通、专业、初级、中级·”她突然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挥动锤子厚颜无耻地打断了我的想法,又脱口而出,“至于为什么分级,是因为魔法师的魔法素质参差不齐……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增长。
这些魔法师中,大部分为没什么本事的普通级魔法师,而剩下的那些,就基本上是协会的技术源泉,像是刚刚的PDA,就是他们开发的·”·“我的魔法是”·她拿起PDA看着说:“你是专业级魔法师,拥有两个生物- xing -魔法……啧,好多字啊,我直接简单点念啦。
第一个是‘为情追踪’,这个魔法会给你心中最重要的人附带上临时BPE端口,且实时传输他的所见所闻以及位置·第二个是‘枪的挚友’,这个魔法会让你使用任何枪支时都能够无后坐力- she -击,且使用魔法枪械没有子弹时也能够依靠魔法师自身来转换子弹- she -击,不过得反复空仓上膛五次才能启动,且从枪身的大小来决定转换子弹的数量。
接着如果你目视枪身超过十秒,你的眼前会闪现出枪的前世今生,也就是枪的资料,如果是魔法枪械,还能显示枪械所有人·好玩的是,这个魔法可是继承你爸的哦。”
·“额……第二个恐怕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用到·那第一个的使用方法是”·“这么迫不及待啊”她的澄澈双眼突然又变成一把利刃,正悬在我的脖子上。
“没……没没,绝对不是问来做坏事的·”·“嘿嘿逗你玩哒,因为这个魔法会‘读心术’,它只会承认你内心深处位置最高的人为目标。
使用方法,像那个PDA一样使劲想那个人就是了·”她的脸上又挂起了美丽的笑容··“那你也是魔法师吗等级是”我突发奇想地问。
“我是魔法师,但等级就不告诉你,反正你知道也没用·”她慢慢走入房间说··望着她映衬着微弱夕阳的背影,我猛然低头望向手表:“很晚了,我先走啦”·“等会儿,记住,最好不要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别人,免得惹祸上身因为有歧视链”她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
“明白”·她说的歧视链嘛,其实就像某些美国白人歧视黑人或者像游戏界某些玩主机游戏的歧视玩Galgame(visual novel:视觉小说)的人一样。
那些人觉得觉得不公平或者不爽,那肯定就会报复排挤了·结果就是导致现在有一些魔法师失业、禁学,一些甚至还自杀了·不过自从有了那个美丽天使和邻家男孩,情况变好了许多。
然而嘛,最好笑的是如今魔法也不是什么神秘的玩意,可总有人喜欢煽风点火,比如说上次汶川地震就有人说是魔法师弄的,山林大火也有人说是魔法师弄的……希望这种事不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吧。
缓缓走下最后一个台阶,暖暖的春风再次迎面而来·夕日的余光照- she -在眼前的蒲公英丛上,接着它们的香气和花瓣随着暖风扑鼻而来·不得不说,靠近北方的深雪,春天来得真晚。
那,我的春天,来了吗·我摇摇头,拿起手机看了看终点网上的评论,然后开始构思修改计划··第一章 ·蔚蓝之梦,成立·“Are you OKHello,thank you,thank you very muchHi,Indian MI fans,do you like Mi 4i……”·不知何时,我的手机里就装下了许多艺人——今天它又出其不意地请来了雷军……·踢开被子,我睁着朦胧的双眼拿起手机:“喂”·“我,书墨,速到教室开会”·“开啥会啊”我打了一个哈欠,“才刚刚五点过啊……再让我睡半小时……”·“你昨天自己说要加入的,子在社团曰,毅枫者,帅哉。
一文笔,一张纸,在教室,人不堪其忧,汝也不改其乐,帅哉,汝也·”·“得了得了,我马上起床欣赏欣赏深雪五点钟的样子·也是真不知道你小时候是不是被孔夫子打过屁股……”我有些烦躁地抓了抓满是头皮屑的头,“挂了……”·“等等”电话突然传出一个醒目的女声,“早上好,刘毅枫,能顺路帮我们买10份深雪鱼丸好吗”·“没问题,程如梦。”
听见她的声音我的精神突然好点儿了··挂断电话,随即冲向洗手间进行着日复一日的事·从窗户照入的太阳光越来越闪耀,而我也随着它的光芒背上了书包。
几颗胃药伴水下肚,一眨眼我便来到了楼下的自行车处·望了望手表,我还是乖乖地解开了它被厚灰覆盖着的锁··周围的树木飞快地移动着,春风猛烈地撞击着我的脸,我控制着自行车根据PDA的提示不停地避让着前方的行人,老旧的刹车不断地发出声音,轮毂不停地上下起伏着,似乎下一秒就会散架似的。
不一会儿轮胎轧过跨海大桥减速带,道路两旁的树木随即给宽阔的大海让出舞台,日出的本来面貌正式在我眼前浮现·我用力地蹬着自行车,不顾一切地向前疾驰而去。
“真的好累啊……要是我的魔法是瞬移就好了……”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哈欠··说实话,自从高中以来就没碰过这老家伙了。
本来就想着让它好好退休的,可是等公交车的时间恐怕会让书墨他们胖揍我一顿,不过也还好,这老爷子宝刀未老,依旧潇洒飞快,没有让我出师不利··眼前的鱼丸店还是一如既往的长龙,不过这回看来只要等个十几分钟就行了。
至于为什么鱼丸这么受欢迎,则是因为外地人与原住民的风俗融合——深雪二十几年前只是一个小渔村,在未开发之时便是靠渔业为生,所以鱼就成了村民们餐桌上的主食,但为了多样化,他们把鱼肉发挥到了极致,深雪鱼丸就是这其中的产物。
他们把深雪鱼丸当早点吃,吃完便出海打渔·久而久之,连后来搬迁过来的外地人都开始接受原住民的一些民俗,鱼丸就这么成了深雪人的早点咯·类似于这样的事还很多,比如整个深雪都知道的“雪女”的故事,深雪市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我本身也不是本地人,这些都是我们家唯一一个本地人——我爸告诉我的·不过他在我初一的时候就因公殉职了·他们这一行——警察,难免会出事啊,所以他去世后,家里并没有太伤心,只是很怀念他。
说实话,我想他了···我锁上自行车,躲避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并穿过马路,然后排上了长队·书墨的信息不断地发过来,不过不是催我,而是一些简单的会议介绍。
他说这回是初次会议,很重要,所以才大清早就把我叫醒的·他怎么不早说呢,早知道我昨天就别熬夜更新了··“欸,枫,好久没见啊要几份”店员小哥熟悉的面孔里散发出亲切的笑容。
“十份谢谢哈·”我突然反应过来,把目光投向面前的二维码,然后抬起手机··“你快一年多没来了吧,怎么今天就跑我这儿买那么多”·“额……朋友要的,我今天当跑腿。”
“哦,对了,你都高中了啊·”他拿出做好五份鱼丸,“你妈还好她以前上班不经常来这儿吃的吗怎么不来了”·“哈哈,我不清楚哈,她这几天没在家。”
“关心关心你妈,我看她黑眼圈挺重的·”他把九份鱼丸一起装入袋中,然后递给我,“来,接着,慢走啊·”·“谢谢哥。”
我带着鱼丸匆忙转身离开··我踩下刹车,学校门口的保安立马拉开停车位的栏杆·我把自行车锁好,便提着鱼丸快步走入学校··书墨说,在音乐社团开会。
于是我沿着社团楼一路快走·话说这地方我就没来过几次啊··4楼上隐隐约约的乐声吸引着我的脚步·刚踏上音乐社团教室的门槛,大家的原地发呆状就把我吓了一跳——他们都在看他们面前的男生的吉他独奏。
他弹的是押尾光太郎的《Fight》·这是一首难度极大的曲子,因为它要求演奏人要拥有极高的左右手协调能力和吉他弹奏技巧,故此曲江湖人称“废指神曲”。
他刚劲有力的弹奏配上他棱角分明而又有几分柔弱的脸,显得十分潇洒帅气,我怀疑他开始那会儿弹指一挥间便吸引住了全场女生的目光,特别是程如梦……他们的关系很微妙,风正常常会抬起头对着她灿烂地微笑,而她也会也以一个更加甜蜜的微笑以待。
长得帅真是做什么都帅啊·当年我把这首曲子的五线谱、六线谱翻烂了都只不过得到了几个哥们儿和书墨的眼光,女生要是看见是我在弹曲子,也只是惊讶说,哇,这个平时一声不吭的闷葫芦竟然是一个吉他高手,然后听一听就走了,我简直还不如人家那些抱着吉他弹唱的人。
至于那几个哥们儿,那都是喜欢弹吉他才把眼光抛我身上的·现在这首曲子早已成了我的心理- yin -影,因为那会儿没办法才借了一个兄弟的民谣吉他,最后弹了快两个月,把人家弦弹断不说,自己的手上十指全顶着一个泡,每天心里哭天喊地地写作业。
没过一会儿,他又紧接着过渡到《风之诗》·没出一个小节我就听出来了,因为那都是自己最初的感动··我穿过眼前因乐声慕名前来“观摩”的一群女生,尴尬地缓缓走入。
书墨一见我便快步走过把我拉了进来:“人齐了人齐了·”·“早上好啊,老师”坐在桌上摆弄树莓派的她,一瞄见我,就把灿烂的笑容送入我的怀中。
“……我可没答应当你老师·”我别过头躲避着她的眼神,接着顺手把鱼丸递给书墨并推回他攥着钱的手··“来来来,新人请客吃早餐了啊。”
“哇开个会还带早餐的不是……”其他人纷纷而上,拿走了自己的一份··人群一拥而上又迅速散去,我晃眼一看,桌上竟还剩下一碗鱼丸。
无奈无人问津,只好独吞了鱼丸··“先介绍一下·这位新成员叫刘毅枫,负责剧本·他的文笔很棒,而且已经写了五年的小说了是地地道道的老手。”
“你好,刘毅枫”他们纷纷把目光抛向我,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因我的黑眼圈才凝视我许久··“你们好……”我强装出微笑。
带着贯彻全身的尴尬,不得已迅速几大口吃完鱼丸,然而不干好事的于书墨却趁我手头没事的时候突然饶有兴趣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又眼睛发光地看了看我身旁的吉他··“他可不只会摆弄文字,他还自学过吉他呢,刚刚那几首曲子,他初中就弹过,我能作证来来来,鼓掌,让毅枫也秀一手。”
心一颤……手上果然就被他塞来了那把钢弦吉他··宁人无法拒绝的掌声瞬间把气氛抬上空去……书墨你可真会起哄啊可是我已经……·程如梦拿着树莓派,走过来介绍说,“刚刚弹吉他的那位就是我昨天说的风正,他是音乐社团的社长”·“你好。”
坐在一旁不停背谱的他伸出他修长的手来,而那深邃的眼神似乎带上了一丝迫不及待··“不用那么客套的哈哈·”·“那就请烦请展示一下吧”他露出笑容,反而让我更加无法拒绝。
努力地在脑中寻找谱子的记忆,却发现自己脑中充满了网文·把吉他挂上脖子,然而试手时却再次给我致命一击——连肌肉记忆都丧失掉了··停不下来的掌声让我的手迅速放在指板上,然而我还没弹出一个小节呢,手中的吉他突然跟我开了个玩笑,乐声瞬间从激烈的节奏中窜出童年的回忆。
全场果不其然开始大笑·我缓缓放下吉他,脸红着走出他们的视线··“书墨,你这哥们儿确定会弹《FIGHT》哈哈怎么才弹一小段,就变成《两只老虎》了啊……”风正拍拍书墨的肩膀,嘲讽道。
“尊重一下别人啊”书墨生气地说··“什么尊重不尊重的,不会就不会,干嘛不一开始就说说实话弹得真的很菜,但是菜也是有尊严的,可是他这样不懂装懂的,我能说什么”·睁不开的眼睛瞄了瞄原本是朋友现在却是陌生人的五线谱和六线谱,然后便脸红地左一望右一望——现场只有于书墨和程如梦不知道为何没笑……我感觉不到他们的笑到底怀有何意,但在我眼里,我的耳旁从来都只能有嘲笑,不会有鼓励的微笑。
·于书墨神情失落地摇摇头,走过来拍了拍风正的肩膀便对着闹哄哄的人群大喊道:“开会再不开始没时间了”·风正随即把笑容抹去,再次伸手到我面前:“行了,以后注意就是,不用放在心上。”
我也不知道我该注意什么……但是谁会相信一面之词呢·“知道了,谢谢·”我若无其事地回了一句,然后随便握了握他的手。
其他人见事情解决了,就马上回到座位上·见此状的我也缓缓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然后看着桌子,发呆·不一会儿,我听见书墨缓缓开口··我开始心不在焉,开始胡思乱想。
脑子里很混乱,一排排整齐的回忆都被揉成了一团·现在根本没办法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只是感觉自己有点伤心,不知何处而来的伤心··“毅枫,毅枫认真开会啊,别浪费时间,六点半就早自习了”讲台上的书墨突然脸色紧张,好似在给我下最后通牒。
我慌张地抬起头,书墨继续讲着:“我们的游戏制作组一直没有正式的名字,因为一直都没有找齐人·现在找齐了,所以我决定,我们的制作组正式成立,就叫‘蔚蓝之梦’。”
“什么”我不禁大声喊出,然而周围人的眼光又让我立马收住了嘴,“哦,没事,你继续·”·“嗯……游戏名字也叫蔚蓝之梦接下来我开始分配工作。
首先美术由我为主,其他几个人辅,就帮我处理处理画面或者图标设计·然后音乐由我的朋友冰乐心负责,她有事所以今天没来·风正就辅助冰乐心,给她提供乐器什么的。”
·“为什么啊”他站起来很不解地质问书墨··“你有作编曲经验那你就来当主负责人嘛·”书墨随即用电脑上的FL studio(一个编曲软件)播放了一首有着迷人旋律的歌曲。
等乐声对众人的震撼完了以后,他有些狼狈地坐下说:“额……我……我没问题了,我觉得冰乐心的创造力和音乐理解力比我强很多·”·“接着,编程由程如梦为主,其他人一律听她的安排,反正你们也都和她一个社团,就都没问题吧”·“当然当然,我们一定会好好帮程姐(妹)的忙”·那群人一口一个程姐和程妹,看来她的威望和水平很高。
要不是刚刚看到她手上有一树莓派,我都以为她负责的是美术或者音乐呢··“至于剧本全权交给刘毅枫和程如梦·最后我再说一下简单要求,辅助我的几个妹子就麻烦一定要完成我交给你们的任务,时间很赶没办法。
音乐的话,风正你能帮人家女孩子的就帮一下,别太小气·”·“我哪儿小气了”·“别急,我只是提个醒·”·“编程的话,我知道我们的程。
以前我听毅枫详细讲过在现有游戏引擎上制作游戏的步骤·只要用脚本来指挥引擎就行了对吧程如梦”·“嗯,差不多·”·“我们没有时间来自制一个游戏引擎,所以只能靠Unity来完成制作,尽量快一点就行。
额……具体的游戏构思以及详细要求我会在群里发出·最后是剧本·我们的剧本是以毅枫的《丑小鸭》和《蔚蓝之梦》为基础,这两本小说都有共通- xing -,所以我想请毅枫把它们写完并按游戏的要求来编剧。”
“补齐”两个字刚落,我就不由自主站起大喊道:“不不不……不行为什么剧本是这两部小说”·一堆回忆搅在一起,不停地冲撞着我的脑袋。
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要拒绝,然而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这是自己喊出来的声音·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还要提起它们,让我好好地写网文不行吗写网文有什么不好多刺激啊,没人会说你写得烂·“因为它们是一个优美动人的故事啊,我一定要把它们搬上游戏这一个更好的介质上。”
“我就问哪儿好了”我焦急地大喊,然后又强迫着自己冷静,“能换剧本吗”·书墨和程如梦一起坚决地异口同声说:“不能这么好的剧本为什么要抛弃”·“好你妹啊他妈的哪儿好了”·“别急着走”书墨的声音被我一把甩在跟后。
都是虚伪的人……否定掉我后还要回过头来夸我··不知道跑到了哪儿,因为眼前满是朦胧·直到摔在楼梯上后才发现自己跑到了学校里唯一无人问津的地方——花园。
这是自己升入高中后最喜欢去的地方,因为我不知道放学之后该去哪儿·我不想回家,因为我不想看见她·直到我开始写网文以后,我才愿意离开这个属于我自己的后花园。
“小枫哥哥小枫哥哥你跑到这儿干嘛”·我被这声音吓到了,迅速沿着声音去寻找,结果却发现是她。
“你来干什么干嘛还叫那个名字”我迅速回头抹了一把眼泪·“哄你开心嘛·你看我多良心啊,我都叫你声哥哥,然而你小时候就叫我丸子头,还经常玩我的头发。”
“谁叫你像跟屁虫一样天天跟着我·”我不耐烦地坐在花园的石凳上··“嗨,那是我想要你陪我玩·你居然还不领情”她也坐在了我的旁边。
原本安静的花园突然又多了两个成熟但又稚嫩的声音·接着花园里花朵们都发现,他们面前的两个高中生像是变成了两个小孩,无忧无虑地说着昨天聊着明天玩着今天。
可随着我们两个都恢复正常以后,果不其然又变成了沉默寡言的状态,花园里又只剩鸟鸣声在回荡··“唔……你这样,以后肯定找不了女朋友。
连女孩子的脸都不敢直视一下·”她摇摇头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擅长跟女孩子打交道,我知道我有女- xing -恐惧症·自从搬到深雪之后,我就几乎和你断绝了任何联系,除了有几次在家里见到过你,其它就没了。
女生们都很不喜欢和我做朋友,因为我总是不自觉地回避他们的目光,总是沉默寡言·我真没想到我还能见到你,虽然,我对你的记忆只能停留在,那个扎着丸子头并且还整天跟着我的小女孩身上了。”
我转过头直视了她的脸蛋然后又开心转了回来,“我除了于书墨,就没别的朋友了·谢谢你,陪我说话·”··“要不要我帮你重拾时光我现在就扎一个丸子头。”
说完她拿出一个发带并准备扎头发··“不……不用了,哈哈·谢谢你,我知道你想逗我开心,是书墨叫你来的吧·唉,真的很对不起他。”
“不,我自己跟来的·”她拿出手机,似乎又打开了那两本小说,“我就想看看,这个小说写得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否定自己的过去,况且还是很棒的过去。”
“那是因为别人先否定掉的我……”·“那为什么又会有我这个文笔不好的女生来让你当我的老师呢”她看着我的脸继续说,“我不知道以前发生了什么事,但好与不好也只是主观意愿嘛。
大众审美说不定变了呢,你的小说说不定也从东施变成了倾国倾城的西施了哈哈·”·她的笑好美··“我不知道·”·又陷入了一片死寂……·“冒昧地问一下,为什么你会哭”她终于开口。
“你相信我,会弹风正刚刚弹的所有曲子吗”·我本以为她会迟疑很久或者恭维着相信我,但她却指了指我的手:“你的手可不像你,它跟我说了一切。”
她顿了顿继续说,“对不起,我替风正道歉·他的脾气就是这么讨厌,一旦触及到他精通的地方,就会跟换了一张脸一样·不过嘛,音乐只要留在自己心里感动就好啦,不要生气啦。”
“没事,那些都过去了,反正我现在也是一废人,不过也算是不危害社会还能为人类贡献一点消遣的废人·你看过我的轻小说和网文吗终点网上我笔名叫阿枫。”
·“……好啦,你才不是什么废人,明明就是一颗新星·能把自己的世界描绘得这么五彩缤纷,让人读了就想让这个世界立马存在于自己身边,多么厉害啊。
书墨他跟我唠叨过很多遍你的蔚蓝之梦,他总是说,每一次打开你的蔚蓝之梦,就像是在暖暖的朝阳下偶遇到了自己的暗恋对象·我觉得他说得很好啊·”·“佩服你们,还能弄出那么多花样。”
我起身向前方走去,“不过嘛,既然你们喜欢,那我就送给你们算了·我答应了,我会写的·我也会当你的老师,把我脑子里的东西全都送给你。”
“好呀嗯……那你能叫我小梦吗就像区叔他们一样”·“哈哈行啊,那你叫我啥”我加快了脚步。
“这肯定是有代价哒——我要叫你黑眼圈,谁叫你小时候那么喜欢叫我丸子头”她紧跟在我的身后··顺着她的笑声回头,是微笑,不是意义不明的笑脸……·“哟,你们怎么回来了”书墨一脸惊奇地看着走进的我。
“因为我答应了·”我应着他的声音道··“这才是你嘛毅枫老兄欢迎回家”他猛地把手臂搭在我的肩上,并似乎传递了一股名为友情的力量。
我抬头望了望蓝天,脸上勉强地挂上一抹笑容··第二章 ·尘封的往事·清晨,浓雾笼罩着刚从沉睡中醒来的深雪··按下刹车,自行车缓缓停在公园门口。
推到停车位上,接着两三下把它锁上,我慢慢走入了森林公园··眼前大片大片的荫绿滋润着我的黑眼圈,在大雾之中的森林有着一种神秘的感觉,好像突然前方就会出现一个神仙一样。
欸,看,那有一个白色人影,结果走进一看却又发现是那个来晨练的老大爷··四处回荡的孩童笑声让我不禁微微一笑,不过,也许谁也不会再回忆起这片满是生机的公园,在未开发时的样子,但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大概在2012年的时候,这片森林燃起一场大火,之后不断发生命案,紧接着岛上居民又互传着杀人怪物的消息,弄得整个深雪人心惶恐·那会儿正好是国庆黄金周,结果也弄得深雪旅游业没地去哭。
最最重要的是,它让我明白了空城是什么样子··大口呼吸着白色而又清新的清晨空气,我不停地在前方寻找着她的身影·昨天她跟我说,要补齐这个故事就一定要去把原事件调查清楚,于是便叫我在这儿和她集合然后一起去访问。
为此,我提前一个小时起床整理衣装,穿上了自认为比较帅的白衬衫配牛仔裤·不得不提,自己从来没这么害怕过,这感觉就像是约会……·当然最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由我从我爸那儿道听途说,然后东拼西凑的故事,竟然是真的。
走到约定地点,可许久都找不到她·准备坐在木凳上休息一会儿,但还未坐下,眼前的曲折小路里,就出现了一个长发身影·慢慢地,那个身影似乎看见了我,朝我这边走进。
“早上好啊,黑眼圈·”·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出现在我眼前,海风一直在和她的长发与裙摆玩耍,但唯独吹不动的是她头上的草帽·有着似仙境般的大雾的映衬,她就像是位仙女一般向我走来。
“小梦早·”我试着用我最不擅长的微笑以待,“真的好美好有气质,我从来没见过把连衣裙穿得这么美的人·”·“你也很帅哦,和昨天那个精神颓废的你完全不一样呢。”
她也坐了下来,“嗯,你不是说你不擅长和女孩子相处的吗我看还挺好的啊·”·“哈哈不知道啦·但不过有你在我身旁时,我真的感觉好轻松,以前和女孩子独处从来没有那么快乐过。”
我脸红心跳地迅速接话··“你能这样就好,说明你应该是习惯了这种相处方式·”她把她手上的笔记本和一个文件夹放在了我的大腿上,“看一下吧,这是丑小鸭事件的一些事件经过,我昨天花了点时间在协会资料库里收集的。”
“辛苦啦·”我翻开复印件仔细查看··上面先是介绍了丑小鸭事件的大概以及开始时间和结束时间,之后便整齐地用时间轴的方式排列着事件的发生过程,最后就是事件关系人。
我注意到了时间轴上的时间以及过程···2012年9月23日Sun. 深雪森林公园燃起大火,协会因检测到有魔法气息的存在故派人前去调查·但当他们到达现场时,警察们已经在现场开始了整理现场的工作。
后来据警察口头详述,现场发现了十几具身穿作战服的男- xing -遗体,且均为被枪杀,地上还遗留着各类枪支以及已经使用了的□□·协会人员根据已知消息判断,这些人为黑天鹅雇佣兵公司的人。
·2012年9月24~29日 深雪森林公园继续不断发生命案,而死者均为一些涉嫌非法贩卖毒品以及其它类违规物品的人,调查后证实应该只是趁着这段时间公园被警察封锁,好办事。
但死者的死因并非为枪杀,而是被锋利的武器一瞬间分割掉了身体···2012年9月30日 深雪警局开始为了这次事件而封锁两岛的交通,跨海大桥成为卡点···2012年10月1日 森林公园再次发生命案,深雪旅游业遭到重创,深雪警局开始有所行动。
·2012年10月2日 原深雪办事处对此事已有初步了解,并得知了凶手为变异丑小鸭·10月2日晚,原深雪办事处技术员洛泺开始抓捕行动,但最后遭到不明丑小鸭的袭击,变异丑小鸭逃脱,不明丑小鸭也为了保护名叫“汐”的丑小鸭而丧生,而洛泺则胸部中枪被送往医院抢救,随同她而去医院的还有一个名叫司徒煋的丑小鸭。
·2012年10月3~4日 深雪警局的内鬼开始行动(据调查内鬼为一家日本魔法走私企业效力),将事件关系人司徒昴等人绑架并威胁丑小鸭司徒煋以及“汐”。
二人前去营救,最后将人质救出·一个内鬼被打成重伤,“汐”则手臂骨折·这之后深雪通讯彻底被政府切断···2012年10月5日 魔法师商人李鸿诚决定依靠自己的能力将变异丑小鸭杀死,所以便要求司徒煋与“汐”协助他引出变异丑小鸭。
变异丑小鸭被引出,但李鸿诚使用魔法后也无法将变异丑小鸭杀死,他自己反而被丑小鸭击伤·变异丑小鸭从森林中逃出,威胁到了市区安全·深雪警局前局长吴立刻领导深雪全部警力展开封锁,抑制住了它的行动。
··2012年10月6日 丑小鸭司徒煋于10月6日夜只身一人使用不明丑小鸭遗留下的枪支,将变异丑小鸭引到森林·接着使用魔法将变异丑小鸭杀死,但他本人也因此即将丧命。
后来丑小鸭“汐”迅速赶到,用自己的生命来释放魔法拯救了司徒煋·至此,丑小鸭事件结束·经过调查后发现,这些丑小鸭均为十多年前协会内部的人所制作,他们因为日本的一家魔法走私企业的帮助才得以制作。
接着不明丑小鸭的身份为黑天鹅雇佣兵公司的雇佣兵·司徒煋的身份为捏造,真正的司徒煋则在21世纪初因假司徒煋而起的一起绑架案中丧生,当时他们都才7岁··下方还有一篇对丑小鸭的简要概述,·关于“十六丑小鸭”事件的简要剖析·作者:洛泺(隶属于四川都江堰办事处;事件发生地的协会办事员)·前情提要:·丑小鸭是一种新型魔法走私(非法交易魔法的行为叫做魔法走私)的产物。
丑小鸭也就是魔法载体一般为孤儿·犯罪分子会从福利院或者一些别的方式来获取他们,然后将魔法师的器官移植到他们身上,接着在测试成功后将其卖给下家或者转交给中介。
丑小鸭身上一般会携带治疗魔法等一系列能够达成现代科学所不能做到的魔法,但由于丑小鸭没有魔法体质,一旦使用这些大规模高强度魔法,那么丑小鸭就会因类似于电脑显卡超频频率过高烧毁(死亡)。
值得注意一点,丑小鸭不一定用于贩卖,还有可能私用组成雇佣兵军队等·目前,魔法走私已经成为世界上与关于毒品的犯罪行为并驾齐驱甚至远超的犯罪活动,可见其恶劣程度之高……·附:此种新型魔法走私所产生的个体之所以起名为“丑小鸭”,是因为在1992年,我方记者在中东报道了第一起真正意义上且规模较大的新型魔法走私事件,而他在撰写的文章中,他把那些走私个体称为“不能成为天鹅的丑小鸭”,此后,该名称便被广泛流传,一直沿用至今。
看完之后才发现原来当年给自己造成这么深印象的事竟然就是丑小鸭事件·一想到当年自己身处的位置下就藏一个怪物和十几具尸体,心里就不禁发颤,同时又莫名地有了一种奇怪的仪式感。
“嗯,看完了吗你看起来有点不舒服”·“不不,仅仅是惊讶罢了·真的没想到这个魔法还能弄出这种事情出来。”
“哎呀这个世界上的事可多着呢,就算我们这个世界上没有魔法的存在,那还不是有那么多的猎奇事物出现况且这件事也是协会自己造的孽。”
她见我还在发呆,“走啦走啦去访问啦,没什么好怕的·嗯,我们要分开访问还是一起”·“一起吧一起刚看了这上面的人员列表,就怕出来什么我不好对付的奇葩。”
“行,他们都留了家庭工作住址,而且离这儿也不远·”·第一个要采访的是一个姓姚的大叔,根据资料,他在这件事里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不过嘛,他肖像上那比我还严重的黑眼圈,似乎占满了整张照片,这也让我一眼就望穿了他的生活起居。
让我猜一下,他熬夜玩游戏·对了,他是个警察,说不定我还能和他套套近乎··跟着小梦轻巧的身影,我推着自行车来到了我家小区派出所的门前,走入询问,不一会儿一个大叔就走到我们跟前。
可是可是他的黑眼圈呢他的胡子呢·我哭笑不得看着他和照片,他见我手上的照片,一把抽走:“这不我几年前的照片吗怎么会跑你那儿去了”·“噢,你好姚警官。
我是中国魔法师协会深雪办事处的办事员程如梦·”小梦立马甩他一口标准的办事员腔调,把一本协会公务人员证亮了出来··“哦,怪不得·你好二位找我有事”·“我们就是想了解2012年那会儿的丑小鸭事件的一些细节,因为当时调查太过匆忙所以有些资料缺失。
烦请您给我们补充一下·”·“没问题,现在我被贬去整理文档了,说不定你们问问我,我还能开开窍呢哈哈·”他走入办公室,然后回头,“我们进来谈吧。”
·怎么有种犯了事儿的感觉,平生第一次进这种地方啊·相比协会的办事处,这儿可比那儿严肃多咯··小梦在一旁认真地和正在整理文件的姚警官谈着。
小梦似乎很会聊天,聊着聊着姚警官竟然开始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呢,我这个内向的男生,就只能在一旁老老实实地握好笔,一刻也不能放松·小梦一番口舌下来,我竟然记下了整整十页密密麻麻的小字。
小梦提醒我该走时,我抬起头,一片刺眼灿烂的阳光突袭了我的眼睛,刹那我也猛然回想起时间的存在··“哎呀口好干啊”她走出派出所后不禁无力地说。
“来来来,早猜到你会口干了·”我从自行车上的口袋里把矿泉水拿出来递给了她,“路上的时候顺手买的哈哈·”·“谢谢老师”她拿走矿泉水大口喝了下去,“刺激刺激”·“欸别急,你没发现你已经有失淑女面貌了吗”我半笑半不笑地说。
“唔……忍不住忍不住嘿嘿·”她害羞地笑了笑,然后指了指远处的拉面馆,“新开的特色鱼肉拉面欸,去试试”·然而刚走到拉面馆前,我便被连人带车地推到一旁的粥食店里。
不一会儿,服务员熟练地将一碗拉面放在面前的木桌上,顺手还递了一双筷子·小梦接过筷子后毫不犹豫地开始了自己的吃货之旅·她的脸红红的,很可爱。
我看着她不快不慢吃着拉面的样子,双眼竟然渐渐在这拉面的热气中朦胧了··“现在是吃饭时间,所以你一直盯着我就是想吃掉我”·“对不起对不起。”
我慌乱地抓起瓷勺插入已经被她吹冷的粥里··“让姐姐摸摸……粥也不热嘛·”她把我的粥拉过去摸了摸,接着又笑着推回来,“咳咳,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临时弟弟了,那可不可以听姐姐的话呀上午我们去问姚大叔的时候,你可是一声没吭。
也许你是怕生,但心里要想着去克服嘛·你看,克服之后可是有好多好处,比如说泡妹子的时候可以放开去泡,再也不用担心女方讨厌自己嘿嘿,是不是想想就激动是不是现在就想去放手一搏”·“嗯,谢谢你的提醒……”我承受着脸上的炙热,赶紧抄起勺子往嘴里塞粥。
·“哈哈哈,所以要我给你当媒婆吗”·“不了不了,你快吃,面冷啦·”我尴尬把头埋下去,再也没有起来。
擦了擦嘴,握住自行车的把手,我们又出发了··小梦越来越焦急的步伐告诉我,这回面对的不是一般的关系人——是当事人·并且两位当事人目前都在外地的大学就读,我们根本无法从现有的联系方式上来取得沟通。
就这样我们无头苍蝇般地奔波着,希望在他们的原住地附近找到残留的消息·最后残留消息没找到,倒是在路上碰见了在菜市场悠闲买菜的于书墨·本以为他与这件事毫无相干,但他在听闻小梦的三言两语后竟然抛出他哥于书砚与当事人是朋友这个重磅消息。
随即,小梦被汗浸- shi -的手紧张地按下免提,熟悉的例行问候语很快就脱口而出,但在她提到“丑小鸭”三个字后,电话间的气氛突然变得焦灼起来··“最后一个问题司徒煋先生异常丑小鸭和您是什么关系汐又是谁拜托了”·“真他妈烦……”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点近乎没有的抽泣声,“她是我妹妹汐是和我同一期制作出来的丑小鸭他妈的够了吧都是你们弄出的悲剧,竟然还要问我”电话突然挂断。
“……”她看着手机屏幕发起了呆··“丑小鸭的经历,很痛苦吗”我盯着她失望的背影问··“他们都是‘不能成为天鹅的丑小鸭’。
曾经协会进行过类似于戒毒宣传的活动,说的就是魔法走私·这些丑小鸭大多都难逃一死,能逃出来的最后往往都摆脱不掉死的命运,更别说像司徒煋一样活下来的了。
他们都是孤儿,本身就够悲惨了,结果还要承受这种随时都可能要死的命运·我们这样直接问他,就是揭他的伤疤,肯定没有好结果·而且,他们那一批丑小鸭是协会提供技术支持来制作的,他估计潜移默化地恨协会入骨了……”·在我家停顿了一小会儿,我们便再次出发,可接下来的关系人都已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还不行啊,如果按照书墨的大纲还有原剧情的发展,这些远远不够·”我不停地翻看着笔记本··“那只能麻烦洛泺姐了……走吧我们去办事处。”
猛然感觉魔法这潭水好深,而我就像是一个新生题材——魔法纪实文学的作者一样,到处收集着资料·或者,似乎几个月或几年后一部前所未有,破魔法与科学间隔的魔法纪录片就横空出世了。
再次回到原点·好玩的是刚走至办事处门前不远处时,我的耳旁竟隐隐传来姚大叔粗犷的声音,顺着那声音去看,结果发现他正捏着烟和别人在派出所门前吹牛,而且还吹到了我爸头上,说我爸是他认为的深雪唯一一个能够取代他警局三虎之一名号的人。
当然,既然夸了就是要接着骂的……他一边挥舞着烟头,做出持枪状,一边滔滔不绝着我爸的魔法已经严重影响打靶成绩之类的事··“洛泺姐姐洛泺姐姐我来找你玩啦”小梦一推开门便冲进房间大喊。
“哦哟,这回来玩还带男朋友啦”一个长相十分幼齿的女孩一边抱着小梦一边看着我说··什……什么这是她小女孩外表后的本来面目吗我刚刚分明听见了恶魔的低语·“不……不是,不是男朋友只是我的朋友,然后顺便兼职当我的我的老师。”
小梦见怪不怪地看着我说··“唉,我以为呢·”洛泺突然眼神像一把刀一样看着我,“噢,我也是她的老师,多多指教哈”··“……”·这眼神,我似乎读出了小梦那见怪不怪的眼神,背后究竟藏着什么。
还没等我眨眼,洛泺紧接着就迅速拉着我到一旁,同时嘴也靠近了我的耳朵:“这姑娘挺好的,而且你俩都挺有夫妻相——赶紧利用好你的身份好好把握住机会吧哇咔咔。”
然后又闪回了小梦身旁··一个长着萝莉脸的女孩,口里竟然全是大叔的“味道”……·说完她便摆出一副笑脸,用手指着客厅的沙发:“来来来,坐,别太紧张,这个地方很安全的,绝不是什么邪教。”
“……”我不禁捂脸··“你们有什么事吗”·“还记得2012年的时候的丑小鸭事件吗”·“难得还有人会再跟我提这件事,你们要干嘛”·“拿来写一个故事,一个没写完的故事。”
“……勉为其难相信你一回吧,要问什么”·我不假思索地立刻抢着说:“谁是中国境内的幕后后手协会内部在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协会是怎么发展壮大的李鸿诚、还有一个姓南的人最后到底怎么样了那个变异丑小鸭是如何诞生的为什么有人会做……”·“欸停停停别说那么多,我都根本记不住了。”
她顿了顿想了想又说,“哪个是中国境内的幕后黑手嘛……除了中国魔法师协会,那也就剩现在非常著名的魔导企业——新生魔法集团了。
只不过人家花大价钱洗白咯,况且当时这事也是件历史遗留问题,协会没办法管太多,所以就这么过去咯·剩下的问题我带你们去看我同事肖衍在调查完丑小鸭事件后做的报告就行了。
这份报告他没交上去,而是撕掉了,不过我这儿有他的备份,据说他目光长远所以一直在我这儿留着·”·“太好啦·”我松了一口气,把笔帽像是武士把剑收回刀鞘一样插回笔头。
“没想到你这个闷葫芦还能问这么多问题,要是她没喊停,你是不是要问到猴年马月哈哈”·“不知道啦,反正刚刚感觉挺爽的,憋了一天了,哦不应该是几年了。
以前在写这部小说的时候,我也在花时间来想这些剧情·”·“真厉害,不愧是我的老师”小梦莫名投来羡慕的目光··然而这个爱瞎想的能力可害的我是没觉可睡啊,初中那会儿累的我是黑眼圈从不离身,双眼涣散到自己都感觉自己升天了。
浏览一遍报告,我被一些资料弄得天翻地覆——资料里的字里行间全都透露出中国魔法师协会是一个独立组织的意味·我本以为这是政府管辖的组织··“小梦……协会是一个独立组织委员会又是什么”我把有些酸痛的眼睛望向远方。
“协会当然是独立组织啦,而且应该算是一个半政府半民间的组织,和中国政府也不是上下级的关系·让我想想……协会大概在BPE端口人群出现以后,就成立了。
而且不只中国有,全世界都有·它成立的目的就是来管理本国魔法师·”她一脸理所当然地道,“至于委员会嘛,我只记得那是一个拥有强大军事力量和强权的组织,负责管理全世界的魔法事务并负责垄断魔法于人世间。
不过它和协会也不是上下级的关系——全世界的魔法师协会都是委员会里的委员·这个你也不用管啦,它反正和哪一个大组织都是一样的——平时小事压根不管,一出大事闪亮登场。”
“这么厉害啊……看来我们这种平民百姓还是少管的好哈哈·”我听后不断地挠着头道··拷贝一份报告,留了洛泺的电话,我们随即向洛泺告别,当然主要还是我起的作用——恶魔在身边不停低语真的很爽啊而且她还会飞来飞去的,就怕下一秒她弄点新花样出来了……·“完了吗”她低头看着报告说。
“虽然有一些缺失,但是拿来补全故事那是绝对OK接下来就轮到我挥洒汗水的时间啦·”·“不不不,我要跟着你一起挥洒汗水”·“当然可……”我似乎想到了什么神奇的东西,似乎是下一代人类诞生的必要行为,“不不不,你可不能跟我一起挥洒汗水。”
“唔为什么”·“因为……因为……”·自掘坟墓啊……·我扭过头在大脑中拼命寻找合适的答语,正好想到了然而一只纤纤玉手却早已悄然而至我的胳膊,“哦……我知道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啊嘿嘿。”
一股杂交着我的下一代人类最佳诞生方案、下一代人类最佳培养方案以及人类发展史和人类基因研究成果的剧烈酸痛猛地传遍了全身·我现在似乎见到了许多诸如马克思,恩格斯的哲学先人,还有PDA的健康警告·“色鬼色鬼疼晕啦”·“错了错了,程姐姐为什么你掐人这么疼啊刚刚我真的都差点去见我爸了”使劲睁开已经睁开的眼睛,然而前面还是一片黑暗和PDA的警告信息。
“谁叫你误解人家的话嘛,明明我是带着一颗诚恳的心来请求你让我和你一起创作的,然而你却这么对待我……”她把我从地上一把拉了起来··贪婪地收入眼前的光明,我如释重负道:“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不是力气大啦,是让你的神经产生错误信息。
据说这是魔法和现代科学结合的产物·”·“……我猜一下,你是中级魔法师·”·“bingo,都还是我跟洛泺姐拜师学艺,学了两年才学来的魔法控制呢,虽然这两年基本都在打杂……”她拿起笔记本,开始审阅着我的一笔一画。
·“那这个世界上有圣杯这玩意儿吗Saber莫非就是你”我下意识把目光定在她的前方以防她摔到··她顺手把一旁的长树枝塞在我手里,接着大笑指着我说:“你FATE看多了吧那我看你就是某个枪兵,幸运E幸运E坑死你嘿嘿。”
但,我能遇见你,我就应该不是那个枪兵啦··夕阳照在她微红的脸蛋上,我知道我们该说再见了,她也很心领神会地向我告别·走了没一会儿,还是不禁回头默默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这样子就像是童年,这个时候的夕阳往往会复述着自己今天的满载而归的欢乐·没有无所事事,没有争锋相对·赶两步跑回家,然后吃着饭都看着夕阳,想着明天的朝阳。
现在,说她不是那明天的朝阳,也找不到其它更好更直白的说法了吧··……·(程如梦SIDE)·“今天和刘毅枫相处的还好”于书墨果不其然开头就问。
“很好啊,他看起来不像是你说的那样啊·”·“不不不,也许是你对他太像好朋友了,他也把你当知心朋友了·说不定啊,我只是说,说不定,他对你是一见钟情了。”
“……如果是那样,那怎么办”·“处理好这段关系就行……但你千万别讨厌他”·“我……我不会讨厌他。
他和他妈妈关系非常不好呢,我还得帮帮他们,毕竟她照顾了我那么多年·”·“我替他谢谢你了·”他犹豫了一会儿,又说,“不过,你真的喜欢写小说吗怎么感觉不像呢”·“哈哈,被看出来了。
当然不喜欢,只是写过一些随笔·但是他的蔚蓝之梦……说实话真的很棒·”·“哦……我知道你的计划了·就这样。”
挂断电话,我也走到了PDA上所指明的地点·至于我为什么来嘛……就在上午,我身处位置的附近就发生了一起杀人案·法医经过多次尸检都无法得出准确死因,只是得到了一个全身细胞异常大面积死亡的结论。
区叔一听,立马就赶过去了·不过他还瞒着我,真的是太把我当成小女孩的很··当然,我去这儿,也是为了收集资料以便找到那件事的真相··“区叔晚上好啊。”
我缓缓走入屋子··“别进去”·“啊啊啊唔……”他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都说了的吧……”·我赶紧走到屋子外:“区……区叔,现在什么情况是丑小鸭还是什么的”·“不,这回不是典型的丑小鸭使用高强度魔法致死。
初步判断应该是超频过度·死者生前向绿色大坝服务器传输了巨量不明信息,并且是带有致命- xing -的ddos攻击,可见死者是被这个病毒利用了·他感染病毒的原因是他使用了一款未经技术部中心审核的魔法应用,但之后我们发现病毒并不是他死亡的主要原因,最主要的死亡原因是他想尝试突破一个迷信魔法组织所宣传的‘元婴期’,而最后又因为控制不当,超频过度而死亡。
但不管怎么样这回出现的病毒- xing -魔法依然是一个严峻的问题……”·“病毒……现在个人组织不可能拥有越过大坝的权利吧。”
“嗯,所以嫌疑只可能在目前国内被委员会授权了‘越坝’魔法和P2P魔法服务器使用权利的那十几家魔导企业的身上·额……这边已经完全调查清楚,所以小梦,麻烦你回去用我的账号看一看资料,打一份文件给新闻部的,另外再写一份报告给上级。
因为现在所有人都在外边查病毒源,所以真的没人手来做这事了·”·“行,放心·”·孤零零一个人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办事处,我赶紧趁热打铁,激动地打开了协会资料库。
自己完全可以不用多管闲事地加入协会,但我真的好想他们,哪怕自己这样做仅仅是徒劳无功,我也要抓着那根救他们的稻草·给自己鼓了鼓气,我打开台灯立马开始了紧张的查找工作。
办事处客厅的钟表不知道报了几次时·我抬起头,转了转自己的眼珠,有点惊讶地看着桌上那张,自己画的思维导图··“其它企业都没有和日资企业长期合作,而新魔却常常引进日魔的一些技术。
防火墙绿色大坝他们也参与了开发·新魔曾经是丑小鸭事件发生的主要责任人,只不过后来为协会做的贡献让它将功补过洗白了·2008年协会里发生过一次魔法商用与私用权限的争战,因为新协会会长上台,所以导致诸多魔导企业与协会发生经济矛盾,最后事情和平解决,但随之而来的是几位长期坚持反对魔导企业的协会人员的失踪,他们分别是程小松、颜如玉、威海、城巍。
包括新魔的两家魔导企业都背上嫌疑,但协会最后因证据不足而放弃了诉讼·这件事也不了了之……”·程小松和颜如玉是我爸妈·“小梦妹妹你干嘛呢”空无一人的客厅突然传来杨一正的声音。
“啊……没……没干嘛没干嘛·”我赶紧删除了访问痕迹,然而删除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一开始就被监视了,因为痕迹竟然开始由自己的账号为中介传输到了协会服务器上去了,大意了·我迅速收好东西缓缓走出房间:“杨哥晚上好哈哈,我在帮区叔办公呢。”
“噢·那新闻稿打好了吗”·“打好了·”·“那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报告我来写就行了·”·“哦哦,知道了知道了。”
我撩了撩头发,然后马不停蹄地跑出了办事处··奇怪了,现在每一个人都在外面搜寻病毒源,他怎么会回来帮我写报告我立刻起了戒备心,查了查我的访问痕迹都被传输到了那个协会服务器,一番折腾后,我发现数据竟然仅仅传给了杨一正,他想干嘛我摇摇头,还是放弃了思考,主要因为那些访问痕迹压根就没用……··转动钥匙孔,我提着菜走入黑暗。
左手又酥又酸地抬了起来,才勉强开了灯,不过眼前的光明反而让我心里更加空荡荡的··要是潇潇还在,现在她应该会蹦蹦跳跳地抢过我手中的菜吧·不过呀,如果潇潇会抢走我的菜,那么老妈也会接过她手中的菜,做几盘虽不丰盛,但也极其健康、均衡、美味的菜,接着再在电脑桌前把老爸从VS、UNIX中揪出来吃饭。
我摇摇头,最后还是丢掉了幻想··因为今晚要做一个工程,所以我便拿着筷子匆忙地看着面前的空气吃饭,然而吃着吃着脑子里却跑出来个“他”,顿时便放下筷子,使用了PDA的远程连线功能。
场景迅速生成,不久眼前就出现了画面,不过只有他的上半身··“怎么不开灯啊你刚吃什么呀不要告诉我,你吃了方便面”·“我去,吓死我了”他闭上眼睛缓了缓,才眼神缥缈地看着我,“粥……胃难受得不行,我才不会吃那些玩意儿来害自己呢。”
“你会做粥好吃不好吃”·“一般般吧,以前不经常吃粥,得了这破慢- xing -病后才开始自己学着做的……”·“你这病是怎么得的自己乱吃东西”·“当然不是一群混混弄的”他的声音突然提高许多,“好啦,我下线了,有事。”
“哎,等等伯母可能一个月之内都不会回家,因为她得去北京开会·”·第三章 ·新成员·“不想出来我告诉你,现在你的新PDA是与我的PDA相连接的——也就是说你要是敢做出点对不起女孩子的事,比如说写网文,那我完全也可以让你体验体验盲人生活。”
我被女孩子威胁了……·阳光还是那么得灿烂,灿烂到经穿衣镜反- she -的光直接要了我眼睛的命——以前这东西我可从来都不用,所以摆的位置就没个讲究,闪到眼睛也正常。
自信地打开房门,走出客厅,却发现茶几上的东西早已被摆放整齐,似乎有人回来过·我拿起水杯喝了几口冷水,放下时才发现放水杯的位置上,有一张纸条:·你昨天没吃药吧,记得吃药药我都放在茶几下面的医药箱里了,记得按疗程来。
不要吃辛辣油炸的东西,天气热了也不要吃雪条,不要喝冷水,也最好不要吃零食·听程如梦的话,一日三餐必须吃··唉,她怎么知道我没吃药·看了看杯中的冰水,有点内疚,但还是很生气。
我不知道说过多少回“请勿打扰”的话,然而她就是要违约——也是烦不胜烦了··刚拉下门把手,眼前便突然出现小梦所说的紧急新闻··“近日,某小区里发生了一起疑似魔法师病毒致人死亡案……而就在今日,又发生了一起病毒所造成的寻衅滋事案件。
请各位魔法师认真配合各地办事处的安排,及时更新自己的绿色大坝个人端,以防遭受感染·”·本以为魔法是种人畜无害的东西呢,真是没想到……·踏入安静的校园,夏日的炎热在这里是体现得淋漓尽致,如果不躲在树荫下乘凉,就会被晒成好吃不好看的深雪鱼干。
这儿除了连绵不绝的蝉叫声,还幽幽飘荡着优美的乐声·有趣的是,PDA竟开始自动分析出乐声的各类参数,也许哪一天我能用这个扒谱·我看着PDA详细又有趣的音乐分析,立马站在小路上愣了起来。
“让开”·晃晃脑袋,下意识退后·不爽地往着刚刚的那个声音看去,一眼就看出是一中文学社的人·他们是这学校的掌上明珠,里面的人都曾经获得过文学比赛的大奖,也难怪这么嚣张了。
据说,他们开会必须穿着正装,而且周末不来开会的人一律踢出,也真不愧是社团中的暴君不过嘛,这一年的冬日杯他们倒是啥名次都没得,对外竟还美名其曰“奖拿太多,手不够了”。
·调整心情,继续跟随着乐声,果然又来到了音乐社团·社员似乎都来齐了,看的出来他们也是来开会,不过我相信大家都是热爱音乐才来参加会议的。
他们的会议内容就是秀出自己最拿手的曲子·有意思的是,小梦也在里边,虽然只是当小提琴手给风正伴奏··在十几个人中,风正是全场焦点·穿着白衬衫的他干净利落地弹奏着钢琴,而他的手指有着力量的美,在键盘上舞动的影子非常夺目。
与此同时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小梦优雅地拉动着琴弓,微笑着摇动身躯,非常投入·他们俩的乐声此起彼伏,一会儿交融在一起,一会儿又分开,最后乐曲到达高潮,他们就像是紧紧拥抱永不分开的情侣一般。
表演完后,二人互相微笑对视,那一刻我差点把他们看成了一对恋人··看着他们,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啊·他们就像是出了名的情侣——钢琴和小提琴,而我则是孤苦伶仃的古典吉他,似乎永远都比不过钢琴。
我真的后悔从我爸手上接过那把古典吉他,因为身边根本没有一个拥有古典吉他的人……·在形形色色的乐器和社员之中,一个目测为小学几年级的小男孩竟悄悄地在人群中四窜。
过了会儿,他跑到一位穿着白色T恤与白色短裙的女孩身旁·那位女孩似乎认识于书墨,在于书墨的劝说下最终她还是选择上台表演··她没有风正那夺目的技巧,可她手里出来的乐声却吸引住了全场的目光。
曲子似乎是原创的,因为我从来没听过,这种把孤独表现得那么突出那么个- xing -的曲子·她就像夏日午夜里,默默行走在洒满月色的海滩上的女孩·偶尔会有几只迷路的萤火虫撞在她的身上,但之后,便只剩下一片孤寂的夜星空在伴她行走。
她很累,很孤单,但没有哭,因为脸上早已覆盖了一片又一片的泪痕·曲终,她默默起身,向小男孩走去·背影里,她那活泼的双马尾,与她的孤傲气质根本无法匹配。
我看我已经合适出场了,便走进去对着小梦惊讶地说:“你还会拉小提琴”·“啊,你来啦·”她轻轻放下小提琴,“都是风正教我的呢,初中那会儿他就开始手把手地教我,所以我这个音乐痴就被消灭啦。”
·“开会了·”风正轻轻拍了拍小梦的肩膀,而她也很配合转身离去··我突然停住脚步,接着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有说有笑的身影·那一瞬间像是一幅和谐的全家照,多出一个外人,都是那么得唐突,而我的闯入,就如那个冒冒失失的外人一般。
还是被迫走入会议室,书墨正站在台上介绍着那位女孩:“给你们介绍一下,她就是冰乐心人如其名音乐就是她的代名词”·“怎么不加入我们音乐社团呢此等人才一定要给我”风正盯着冰乐心,而他的眼神竟然越看越像色狼之眼。
“我要你个头”书墨似乎与我起了共鸣,立刻冲下来给了风正一爆栗··“嘿我干嘛不能要了”风正生气地抓住于书墨的肩膀。
“书墨,我得走了·”冰乐心神情难看地打断他们的争论并快步走上前来,而那个小男孩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别急,带你先认识认识几个组里重要的人。”
书墨指着我和小梦,“这是刘毅枫和程如梦·”·“二位好,很高兴见到你们,希望以后的游戏制作中能够多多包涵我的失职·”她突然把一股浓重的商务口音扔到我们脸上,我就生怕她下一秒递一张名片过来。
“你好·”我有点不自然地挥挥手··“你好呀,冰小姐·我们见过呢,你来过我们办事处,而且上次你和你父亲一起参加的魔法师大会,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当企业代表了”·“您也是。”
“哎呀,我只是去打打杂而已·”说完,小梦眼光突然对准那个脸蛋稚嫩的小男孩,接着蹲下来问他,“好可爱的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呀读几年级了”·“姐姐我都初一啦不是小学生我叫冰海心”他睁大眼睛对着小梦说。
“好萌好萌原来你也是魔法师啊……”小梦那罪恶……哦不,有些许茧的手伸向了他白嫩的脸蛋。
“欸,你原来知道如梦是正太控吗”风正飘过来悄悄地对我说··“我以为你以前就知道呢……”·冰乐心一把拉走冰海心,打破小梦的正太养成计划:“……抱歉,我走了。”
她脸色很差,感觉是被人威胁所以才离开的··“哎……我还没捏够呢……不过还好,我留了联系方式,以后还可以继续捏哈哈。”
“唉,大家散了吧……”书墨扫兴地走出教室··大家挥挥手各自告别,一阵闹哄后,教室又变得死寂一般··若无其事的风正走到小梦面前微笑道:“走吧,趁着这时间我陪你去听场音乐会,你不正想听听大师的真迹吗”·“今天我和刘毅枫有点事。
改天再去吧,不是还有下一场吗”·风正一下子脸色僵硬:“你和他在一起能干嘛”·“他给我上课,我监督他写剧本。”
说完,一脸微笑的小梦拿出笔记本和一支钢笔放在桌上··风正仔细打量我一番后,便悄悄地走了··也不知为何,我竟然能从他平静的眼神中,闻见一丝□□味。
见状,我也把有着蒲公英图案的笔记本和大纲还有资料全都一并砸在桌上:“来,这个就是我们以后要用的笔记本·现在我先给你上课·把你的作品给我看一下。”
她默默把她的笔记本交到我的手中,我翻开一看,满篇都是工工整整地的小字·她的小说标题是“黑夜”,内容有些许神秘·我迫不及待地翻开了第一页。
过了会儿,我的手竟不知不觉中翻到了末尾··我缓缓抬起头一脸懵地说:“孤独的小女孩与生活不停角逐的故事写得很感人,各种习惯- xing -用语也没出错,而且写得很美,为什么会有人说你写得烂呢”·“写得很好吗那肯定是我从你的小说里捞到了宝”她顿了顿,接着说,“既然这样,为什么你的小说又会被别人说写得烂呢”·“我的小说有很多问题,我们能赶紧开始上课了吗”我的语气随着情绪提高了许多。
·“你已经说我的小说写得好,但我又是从你的小说上学到的,那你还能跟我讲什么”·“多了如何将一段故事变得有趣,吸引眼球。
如何学会将一段有趣的剧情转变为一种套路·如何……”·“够了·”她平静地打断了我,“你说的全都是你网文的那一套。
我们写小说的人,重要的是这些吗难道不应该把眼光放在故事情节、文字美感和文字阅读习惯上吗”·“可是那样就会让你的小说无人问津”我提高声音郑重地警告她。
“可是那样也会让你迷失自我失去初心”她的声音比我更大了··“初心有什么用我已经领略过网文的乐趣了,它又能给你带来快乐,又能给你带来钱,最后还能在网上小有名气一把。
我不吹不黑,请问这样的写作生活有何不好”我拿出手机打开了我的粉丝排行榜,“你看,多少人啊”·一巴掌电光火石般地撞击了我的脸,眼前一黑,手机飞到了一旁的垃圾桶。
我迅速撑着桌子站起来红着脸扭头愤怒地看着她··她的脸上突然挂满了伤心,红着眼眶看着我:“对……对不起·我只是想……想……”她低下头,顿时无语。
看着她满脸伤心,我也不忍再继续这样发脾气,语气缓和了许多:“我也不跟你空谈什么梦想、什么初心、什么自我了·你知道我写小说的这几年怎么过来的吗被骂……”·她立刻打断了我的话:“我知道于书墨跟我说过。
你的小说一直以来都不被人看好,可是现在是现在啊·”··“没了就这些那个时候我身边的亲人谁支持过我那个时候谁又知道我到底遭遇了什么我已经在这物欲横流的世界里受够了只要我不符合那所谓的大众眼光,我的小说就会无人问津甚至被人恶言相向。
那段时间我矛盾爆了一边不停告诉自己要坚持初心,一边又考虑是否向大众妥协·最后我明白这就是个社会的缩影·在弱肉强食的社会面前,我已经被狠狠地淘汰了。
以前我很想出名,现在我不达成愿望了吗所以求求你们别多管闲事,就让我享受一下不行吗”·“但是书墨跟我说过你以前想出名是因为想让小众作品能在大众面前绽放光芒,可不是你现在的自私。
而且大家现在都因为你的蔚蓝之梦而去为想要的生活奋斗·当年于书墨得奖的画,名字就叫蔚蓝之梦我就是因为你,才明白文字的魅力”·“得了吧,那也是过去了。
我现在只会写快文爽文了,你们爱咋咋就咋·”我收起作业和资料起身离开··“我们现在是朋友吧”我走到门口时,身后突然传来坚定而又的声音,“我如果是你的朋友,应该可以帮助你吧”·“当然。”
我看了一眼一直躲在外面偷听我们的风正,“不过你要帮的应该是风正·”然后把风正一把拉了进去··“等会儿啊,你别拉我啊哈哈小梦,我回来拿谱子。”
我就不信他不喜欢小梦··……·(程如梦SIDE)·“小梦,怎么脸色这么不好刘毅枫他欺负你了”风正摸了摸我的头发。
“没有他怎么会欺负我·”我拿出门票还给他,“今天我真的有事,我得去文学社一趟·”·“好吧。”
他用着我最喜欢的微笑说,“那我能跟着你去吗我看能不能帮帮忙·”·“嘿嘿当然没问题·”·我们一起来到文学社,寻找着入社管理员。
文学社的入社申请处就只有星期天开放,而今天正好是星期天··“小姐,你是要入社”一个房间里突然发出了声音··“我帮我朋友申请,这是他的作品。”
我走入房间,将U盘交到他的手上··他现在看起来很风光,但从他的言行和写的网文里就能看出一个词——颓废这样下去别说他和干妈的关系,就连他自己我恐怕都是蚍蜉撼树。
“好,麻烦填一下申请表,然后交给我·”他将申请表放到我的面前··一中文学社的人虽然很讨厌,这一年来写的作品也都很浮躁和晦涩难懂,但我相信他们的技巧- xing -写作水平还是不容置疑的,至少可以让他去摸清一些技巧- xing -的东西来参加一个叫“夏字”的文学比赛。
这个比赛最大的特点是,它偏向于小说方面,而且题材等一系列要求和蔚蓝之梦几乎符合·只要他能参加比赛,他可能就会立马明白过来蔚蓝之梦是多么美丽,然后振作起来。
虽然让他加入这么一个- yin -阳怪气的地方有点死马当活马医,但,我真的,我真的无计可施了……·“你这是帮谁入社呢哦,他呀。
为什么”·“我想帮帮他……”·“重要吗对你来说”·“重要。”
我将填好的表交给对方,管理员平和地从上往下看了个遍,然而唯独在表格最下方眼神开始变得不再平和··“那个……小说部的人已经满了。”
“没满没满,来,你Call一下你们社长,我知道还没满的·”管理员拿出手机试着拨打了电话,几十秒后,他把手机递给了风正,“下午好啊。
好吧还是你懂我,那我就开门见山啦·我这边有个朋友,想加入你们社团的小说部,不过你们这边说人已经满了·哦,这样啊·那谢谢啦·”风正接着把手机递给管理员,“你听,他已经答应了。”
管理员接过电话交流几句后,便满脸笑容地说:“好,二位请耐心等候我们社长的审阅·结果需要亲自来到文学社查看,而时间我们将于两天之内通过您留下的联系方式告知二位。”
“谢谢你风正……”我拿起U盘对着他微微一笑··“你能开心就好,走吧,天色不早了·”·希望这次能让这个笨蛋振作起来。
再次迎着同样孤独的夕阳回家,再次机械地做起饭来··“嘿,啥叫我唠叨成妈了我是代表办事处来关心关心魔法师·胃好点没”·“好点儿了,谢谢组织关心。”
·“哈哈·你要小心啊,虽然你有PDA的I/O保护,但也还是得注意最近的魔法师病毒,已经弄出命案了我可不想我最喜欢的老师突然一下子跟我告别。”
“看来你的老师们都不够有魅力啊·你也要注意,虽然你是个大佬,我是个咸鱼·”·“是的·最后一句话,不准写网文”·“你这是要……”·“要不要我睡在你家然后监督你”·“好姐姐我不写,挂了啊。”
我没有继续动筷子,而是关注着新发来的魔法师病毒信息报告·报告显示,中国各省市都有不同程度的病毒感染案例而且蔓延到了国外·不过所幸病毒逐渐开始稳定起来,虽然发生了许多小事件但并未造成人员伤亡。
可我怎么感觉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继续看下去,上面说病毒源根本无法找到,或者说,病毒源并非以实体服务器的形式出现,而是以魔法师或者其它载体进行病毒传输,很有可能被感染的魔法师就是僵尸网络上的一个成员。
看起来,现在事态更加错综复杂了·我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然而突然就从病毒这两个字上联想到了丑小鸭·也许丑小鸭是一种载体等等,说起丑小鸭,今天冰乐心的异常气息真的十分可疑,他的弟弟应该是一个魔法师,而她就……但我真的不敢确定,因为这种事情我可担不起责任,只能就先这么看着办了。
·第四章 ·帮助·今天已经达到了深雪有史以来的最高温度,看来老天是要告诉我,暑假到了啊·“这太阳怎么这么大睡个觉都被热醒了还有窗帘为什么不见了老师呢老师你是不是……”·我听不进同桌那不停的牢骚,因为天气越热,我越开心。
听着他的牢骚快半小时后,班主任终于赶来并宣布放学·我明白,放学的战争已经打响,于是迅速三下五除二把书和笔塞进书包··一个刺耳的撕纸声突如其来,一下子打断教室里所有的收书声,也让我的目光定在了垃圾桶旁的男生上。
他的画在班里臭名昭著,甚至初一的所有老师都很不看好他的画·别人提起他的画,也只是拿来当乐子·可怕的是,就连老师都在为他做放下画笔的心理工作。
看来这一次,遭受无数嘲笑的他要放弃了··我犹豫一会儿,便冲上前去急忙拉住他撕画到一半的手臂:“喂喂喂兄弟,快停下,我想看看你的画”·“你要看我的画你插班生”他避开我的目光,奋力拉扯开我的手并逃跑。
“急啥急啊,我和你同病相怜,我的小说也名声不好呢”我抓住奋力逃跑的他,“所以,我们两个一起创作吧,干脆也弄个组合出来。”
“呵呵,叫啥惨不忍睹二人组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竟然找上我来了……”他对着我无奈地冷笑道。
我认识的小说写手朋友一把拉走我:“走啦刘毅枫,很快就关门了……你也别多管闲事,他的画反正都是死- xing -不改,烂得不行·还梦想……梦想可不是你做闲事的借口,可笑……”·“什么叫烂得不行啊我只知道嘲笑别人梦想的人才最可笑”我顿时喉咙中充满了怒气,“今天也是终于看清楚你,写你的终点网文去吧我们两个早就不是一条路了”·“切,一个菜鸟加一个死- xing -不改的幼儿园水平,我看你们能怎么样……”·“你他妈才幼儿园水平呢你的终点网文又有多好不就是些读了就丢的垃圾快餐文嘛”·“你再骂一句试试”他握紧拳头,盯紧了我的脸。
“得了得了,都冷静一下·”于书墨立刻动身把他拉开·他喘了几口大气后,怒视了我一眼,才走了··“这人真的是”我回头看向一脸惊奇的于书墨,“我也刚刚开始写小说,也写得很烂,但是我相信,每一个作者脑海里的认真构思出来的故事都值得去尊重。
你的画也是……我们要相信奇迹嘛,因为相信奇迹的人,本身就是个奇迹啊·”·“……”他盯着自己的画,开始若有所思地微笑起来。
我继续侃侃而谈他的画,走出人山人海的校门后,我买了两碗鱼丸然后递给他:“你还想做游戏啊厉害厉害·要不我帮你写剧本”·他满脸欢喜地大喊道:“多谢”·“没事,我们现在是一个组合嘛。”
我顿了顿说,“那你能帮我画一幅画吗名字叫蔚蓝之梦·大概的样子嘛,一片茵茵绿绿的公园草地上坐着四个抬头望天的人,他们的前方是一片广阔的海,海里有来来往往的商船和游船,海的两边都有一栋栋建筑物,那片海的上方便是一片与海一样广阔无垠的蔚蓝天空,接着阳光被公园里的树荫给遮挡住了,只透出几片光斑在那几个人旁边的公园长凳上。
最后,他们之中,其实有两个就是我们·”·“那另外两个是谁”·“你做游戏不得来个音乐不得来个编程”·“哦……画的意境挺美的。
没问题,我会去画的不过蔚蓝之梦是什么”·“我内心的执念吧·名字的由来是我不管走到哪儿,头上总有一片蓝天陪伴,哪怕是- yin -天,我只要等待,它就会重现眼前。
而到了晚上,它就变成了一片孤寂的夜星空”我吃下几大口鱼丸,以压抑住自己的激动··“那你的梦想是什么我先说我的,我想当一个人肉摄像机,记录世界。”
“我嘛,想写出能让别人重新记起“自己想要的生活”的小说·然后如果写出名了,我就好好宣传宣传小众小说,我相信那些小说中,也有一个独一无二的故事。
嗯……那些故事应该就像,自卑的你在一个充满朝阳的夏日清晨,在前方的拐角处突然遇见了自己的暗恋对象,她没有无视你而是对你微微一笑·”·“那我们组合的名字叫啥”·我不假思索地郑重道:“就叫蔚蓝之梦。”
鱼丸消失在了纸碗中,眼前的画面慢慢褪去颜色,接着失去声音,书墨随后人间蒸发,来来往往的车子变得越来越模糊·天空变得一片灰白,太阳则与天空对着干,像是日食一样变成了一个深不可见的黑洞。
迫不得已,我害怕地喘着粗气,不停奔跑在虚无中·没有方向感,但我听见了一首小提琴曲——那是小梦曾经演奏过的曲子·我不知不觉中就踏上了道路,而前方则闪现着她的身影……·“是你吗小梦一片黑是怎么回事啊——等等,我一直在做梦”我把头从闷得不行的被子中抽出,喘了一大口气后,拿起响个不停的手机,“喂,谁啊”·“主人早上好,这是您的贴心闹钟服务。
我是小闹钟程如梦,现在是北京时间6点16分,您再不起来,我就会抛弃您了哦·”·这是小梦声音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自然还带着一股日漫的味道·“哦,对了,本次服务包括了通讯费、人工费、声音费、以及微不足道的等待费,总计十元五角三分。
您是尊贵的VIP,所以去掉零头,合计十元·麻烦下楼亲自付一下费哈请本宝宝一碗鱼丸填饱小肚子也好啊”··“我错了我错了,我马上就起床拜托你恢复正常好吗”·“我要见到主人才能恢复正常呢。”
一跳跃出床,冲到洗手间拿起水杯便是边穿鞋边洗漱·抹了抹嘴上的牙膏沫·我又来光顾镜子的生意,只可惜镜子不给面子,一张黑眼圈极重的脸就映在上面。
好紧张……·从楼梯里的窗户上看,她就站在了外面的草地·一阵春风拂过,她的长发也随即飘舞起来··我瞄着她的长发并慌乱地走过去:“你怎么突然来等我了”·“今天有事,快跟我去学校”她的声音突然又恢复正常。
“走路还是……坐我的车”·“才不坐你的车呢·”她走向我“老爷子”旁边的一辆“小伙子”,“要不比比谁更快到学校安全第一哦。”
“行,接受挑战·”我抓了抓头发,然后也拿出钥匙解开锁链··比赛开始,我们老当益壮的老爷子显然不甘落后,一开始就给那个小伙子一个下马威——掉链子,吓得小伙子落荒而逃,飞奔而去。
而他的主人则只能默默地在心里喊不公平……·比小梦慢了快五分钟才来到学校,这其中不仅有掉链子的原因,还有自己做的那个梦……不知为什么,有点伤心,感觉自己好像缺了什么,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先跟我去文学社。”
小梦一边吃着“闹钟服务”得来的鱼丸,一边走向社团楼··“为……为啥要去那地方啊”·“唉,去了你就知道了”小梦走到我身后然后不停地推着我走。
强行被小梦拖到文学社入社申请室的门前,小梦推开门跟里面的人问好,然后询问着什么,接着那个人把我们领到了另一个房间·房间里,来来往往的人都在不停地交流着,似乎这里就是文学社的活动场地。
很快,他把我们带到一个人的面前,还介绍说这个人就是社长青峰··他一脸严肃地把一张纸递给了我:“我不废话,看看吧·”·上面写着:·首先,文章的开头便十分得拙劣,那个插叙很无趣且多余。
而且各类手法运用得十分不恰当·像是对林XX的外貌描写就极其做作,像这样的问题在文章中十分之多,数不胜数·我都有再作冯妇,提上红笔当老师的心了。
还有,蔚蓝之梦我请你端正态度面对文学,不是什么鱼龙混杂的东西都能搬上文学舞台的·文章中,蔚蓝之梦虽作线索使用,但却未体现出线索的精髓所在。
在这里面人物围绕它而产生的一些对话以及一些行为都十分的可笑·要是你投的是散文部那还好啊,可惜你这是小说这一类小说,所能体现的文学价值是有意义而不奢靡的。
但你的小说不伦不类,还加入了一大堆幼稚的世界观设定,完全就不符合小说,这一能够唤醒读者灵魂的文学体裁··本篇小说,技巧- xing -、艺术- xing -错误甚多,我也不想再读一次你的小说。
它根本就是一堆刻在朽木上的文字,不值得我再多指出·在最后,我说一句,请你脚踏实地,正确运用文学,不要再痴心妄想你那些愚蠢梦想·如若能够达到让读者焦虑目前生活,立刻反省的程度,我定将通过你的申请书。
行啊,骂得真好……我也这么认为呢……·“你写的这是什么”我的耳边猛然传来一大阵拍桌声,抬起头来看,竟然是小梦,“人家辛辛苦苦写了三年的小说就被你说成这样”·“我只是阐述一个事实”·“噢,嘲笑别人梦想就是实话实说用些顽固的观念来骂别人就是实话实说那好,我来指出指出你小说的错误。
第一晦涩难懂是给人看的吗你想要表达什么呢自嗨”·“够了”他迅速发怒,“我这是在体现文学的最高水平岂是你们这些三流人士能乱说的”·“噢等我讲完。
第二通篇都带有嘲讽等各类争锋相对的文字,而且还是面对小众作家的·你这是没问题,但是你是个什么小说家还是政治家那还是网上的喷子”小梦一口气把要说的话都丢到了他脸上。
“呵那是他们该骂,文学作品的脸都被这些玩世不恭的作品给丢尽了真的你问问全场这些得过奖证明过自己的人,哪一位不赞成我的观点哪一位不是深受其害”·“可你又认真看过吗而且那也是因为物以类聚我来给你的小说做一个总结,文字做作浮躁,毫无内涵,故事- xing -极差而且争锋相对。
字里行间里都散发出一股高傲目中无人的恶心态度,没有一点生机活力,读起来就跟读八股文一模一样·”·“我劝你最好赶紧离开这里,别逼我动手赶人”他在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愤怒,但是握成拳的手已经暴露他的内心想法。
“好啦小梦,我们走·”我看情况不对立刻拉着小梦手臂准备离开··“别拉我,我在帮你·”她回过头突然语气柔弱地说,接着转身面对青峰时,又变成十分严肃的语气,“那我也劝你最好给刘毅枫郑重地道歉”·“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你想想为什么你们这一年都没得奖你们文学社里的氛围难道不都争锋相对吗你们得了奖,出名了,接着就摆出一幅高傲的态度,还到处主张自己的文学倡议,然而从里到外都散发出一种我说对就是对的霸王意图。
出名了,就有人找你们写文章了,各种各样的人,接着你们这就掉钱眼里儿了啊都是一群不要脸的文字商人”·我刚想拉走小梦,突然两声“啪”让我的耳朵立马耳鸣,但这不是我被打,是小梦。
PDA竟然迅速开始分析青峰的的战斗素质,结果当然是我更胜他一筹··我猛地回头怒视他,然后暴风骤雨般一拳重击在他的肚子上·他晃晃悠悠吐了一把口水,开始站不稳,然后嘴里说着什么似的,但却又哑巴吃黄连。
马上,他同样怒视着我,开始反击,然而却被我迅猛的拳击所压制·场上的一些人准备过来帮忙,而另外的大部分便是跟他有仇一般地叫好···我迅速后撤安抚小梦,接着摆好架势,但还没开打呢,就有人喊停了。
“散了散了都散了你们那群想帮忙的,小心我把你们都喊到教务处去打”风正一声对着人群吼去··人群迅速散去,风正见状关好社团的大门,接着又有一个人跑到青峰面前给了他一耳光:“青峰你小子活腻歪了”·我认识那个人,那次开会的时候他就在现场和小梦弄树莓派。
而且他似乎是计算机社的社长,以前我在学校周刊上看见过他··“我看你才活腻歪了·”青峰一拳打到那个人的脸上,“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喂,你谁啊,拉我干嘛”我迅速把想动手的他拉开。
“冷静冷静邓佳·”风正赶紧又跑过来处理现场,“青峰,我劝你最好也冷静点儿,不然小心我们两个社长联名举报你的种种事端,你就担心你的社长之位不保吧”没想到说完青峰立刻就冷静了下来。
“对了还有你这件事就是因为你引起的吧·”风正一脸严肃地看着我,“不过多谢你打的这一拳,解气·”·事态似乎已经平息,风正和邓佳就跟小梦男朋友一样一直安慰她,但小梦依旧一脸生气地看着他:“给刘毅枫道歉道歉道歉”·“没事程如梦,走吧。”
我拉走小梦并和风正异口同声说··“对,快去上早自习·”邓佳跟风正一样靠近小梦··“喂,你学我说话干嘛还有放开你的手”风正一脸惊讶地盯着我说。
“你也是啊你怎么不放”我松开手,有些心寒地走开了··“原来我是一条拔河绳啊……”她扭过头,脸上写满了无语并望着风正的脸。
恕我直言,小梦现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根本就是一条拔河绳,还是那种四面八方都被拉的拔河绳……·这件事就这么有惊无险地结束了,我们都把青峰丢那儿然后回到教室开始上课,而青峰则似乎因为害怕举报,也不敢再说些什么。
不过我可是在下课的时候,从学校的BBS论坛上看见抹黑我的帖子,我们游戏制作组顺带也被黑了一下不过幸亏小梦及时通知了论坛管理员,论坛暂时关闭没有对我们造成太大影响。
但这件事最让我想不到的是,小梦竟然会那样紧追不舍地为我争吵·好心疼她,心疼她这个傻丫头··傍晚,火烧云一朵朵地飘到我的头上·迎着夕阳有点恍惚地走出教室门,而自己的脚似乎想造反,就是会莫名其妙地走到她的班级门前。
我竟然恨不得想冲进去把他们的拖堂大师揪出来打一顿,但我又不知道见到她之后该说什么··看着那个拖堂大师的话越来越有放学的特征,我的心跳竟然会随着教室里的音量大小而变化。
突然,里面“哇”的一大声,我都快心律不齐了赶紧慌乱地躲到对面已经放学的班级教室里·不敢去看她,但还是忍不住瞄一瞄对面的教室门。
没几秒,她就抱着书一起和风正走了过来,我赶紧“面壁思过”,然而她的笑声竟然突然就在我这儿消失了空气凝固的那一刻,我真的好好面壁思过了一回。
要是以前能好好跟女生聊个天那现在不就……要是以前能好好跟书墨讨教一番那现在不就……·“咦这里怎么有一只野生的黑眼圈跑到了五班的教室里我还以为我还得去一班抓你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近,“哎呀,好啦好啦,我知道你错了,快转过来进我的精灵球吧,你也怪辛苦的·”·“什么鬼我才不是小精灵呢”转过来,然而却不敢直视小梦,只能把眼光丢到一旁似乎在看猴的风正身上,“还有,风正你啥眼神呢”·“你站在这儿又没别人,我不看你看谁”·“别吵别吵,我正要找你呢,快跟我去一趟音乐社团。”
她转身使劲推着风正的背,“快点走快点走·”·“不是,先等会儿我问件事你帮我加入文学社干嘛”·“让你好好学习一下然后参加‘夏日之字’,但我没想到文学社的人已经这么混蛋了。”
我下意识回答:“别别别,我不想参加什么比赛·多谢你的好意,我先走了·”·“就跟我去一趟嘛,快点快点这个比赛很有意思的它的要求和你的蔚蓝之梦几乎一样啊……”她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
“你倒是给她个面子啊·人家好心帮你,现在辛辛苦苦给你找到一个符合标准的文学社,你还不答应我也是搞不懂你,我练习的时候听他们小声唠叨都不知道多少回了,你不就小说没人看还被骂吗至于这样”·我猛地回头瞪着风正一口气怒吼道:“你又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我初中那会儿被骂倒也没啥,我一直都在努力让自己更好,可事实呢我就在网上写爽文休息一下不行吗”·“可是你现在颓废得要死根本就不是你自己啊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网文里面全是你对这个世界的不满,没有一点生机,根本就不是以前的你,这样下去你会完的我……”她突然语塞,接着语气平缓地说,“现在大家都很关心你,都希望你能振作起来。
我们会陪你一起走下去,拜托你……别走·”·“你给我回来·”风正一把抓住我··“唉,你烦不烦,我不走行吧”我假装妥协。
他松开了我,我决定再说最后一句迷惑一下他们,然后逃跑:“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蔚蓝之梦是什么了·”·“它就是你心里的美好生活你走了不就把我落下了你不是我的老师吗”·啜泣声穿过我的脑袋,本来已经甩掉风正的我立刻就被风正抓到了。
我不顾旁人异样的目光随着风正快步跑回去,而风正听见她越来越伤心的哭声,一下子松开抓住我的手,跑向她···“就就……就一次行吗”她见我回来,突然眼泪都顾不得……不对哭那么大声眼睛都没红,这傻丫头是假哭·“你的演技也……”我听着旁人的辱骂声顿时呆在原地。
她见我已经发现她假哭,便突然微笑着说:“刘毅枫你真的很棒不要妄自菲薄好吗你的小说,就是一场精彩的旅行·现在我们都在旅行社里筹备新的旅游活动,你总不能不来吧”·棒不棒我不知道,但我真的不想再看到有人再为我伤心,哪怕仅仅是哄她开心,但去试试,也不会怎么样。
我答应了她,风正也不再跟见仇人一样瞪着我·和她一起去社团的路上,她一直都在盯着我的脸,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哈哈大笑地说着比赛的详细资料,说完了又转而开始说起游戏进度。
暖暖的夏风吹过,心里涌上一股许久未感受过而且说不出来的轻松··“喂喂喂,你们干嘛呢放下我的小提琴别把水瓶放在钢琴旁边啊那是我朋友的电吉他,别乱接电架子鼓不是那么玩的我……”·可怜的风正啊,也不知道哪跑出来这么多陌生人……最后没办法,风正就给了那个最想玩乐器的人一把伊拉克成色的吉他,那吉他看起来是古董啊,感觉随便弹一首小星星都会散架。
“怎么回事儿”我一头雾水··“哦,给你介绍一下·”她把我拉到一个人的面前,“这是‘美好深雪’的社长,沈海涛”·“刘毅枫,我看你黑眼圈如此之重,定能担当副社长之位。”
“等等,怎么有一进社就成副社长的”我听着冰乐心弹奏的独特旋律走入教室,接着看着眼前整齐坐好的人群,回头不可思议地说,“我们学校还有别的文学社”·“实不相瞒,我们文学社是从一中文学社中分裂而出的。
我大概,是第二任社长·分裂原因,据说是2013年时,著名的前一中文学社社长‘隼’毕业,然后一中文学社就发生了剧烈的人员变动,使得整个文学社渐渐开始浮躁起来。”
他一跃而上到讲台,“独立之后,我们的第一任社长,一直在调解与他们的关系·可当我来了以后,同样新上任的青峰竟然开始打压我们,然后我们就这么成了一个地下组织咯。
哦对了,是你的朋友冰乐心找上门来的,她还不停地给我介绍你的小说呢·”·回过头望向她的一刹那,乐声也随着她脸上露出的微不可见的微笑而慢慢停下。
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而她也学着我勉强挤出一个更勉强的微笑··看来独来独往惯了,这回还是逃不过抱团的命运啊……·“你能加入就好带你去认识认识这些奇……”·沈社长被一群壮汉猛地推撞在门上,见状我赶紧挡住他们若有所见的凶狠目光。
他们挥舞着的拳头越来越近,我慌忙后退几步撞上了书墨,顿时书墨冲上前去扭打起来·我握紧拳头准备挥出,但背后一个怒火冲天的命令声立马让我和面前扭打在一起的他们停下了双手。
“我走你们也赶紧和我一起走”冰乐心踏着夕阳风风火火地走出教室,而那群壮汉也灰溜溜地跟随而去··起身拍灰的于书墨摇摇头,挥挥手把会议结束,随即喧闹的笑声一同消失在离开的人群之中。
整个教室里只剩下我和那对“青梅竹马”··他们似乎在排练着什么,小梦在风正的口头指导下熟练地拉动着琴弓,而风正则端正地坐在钢琴前弹奏·教室里面没有开灯,而天色早已不晚。
残余的微弱阳光照在他们的脸上一点都没有悲伤的气氛,反倒是他们把残阳带来的奇妙景色给充分地展现在我的眼前·我突然明白钢琴和小提琴本就是天生一对、青梅竹马。
我就像一把古典吉他,没有人理睬我而都去赞赏我的兄弟民谣吉他·我永远,都赢不了钢琴·在我见到他们的那一刻,我就已经输了··“哦,你原来搁这儿偷偷瞄了十分钟。
我以为你去上厕所呢快走吧”书墨走上二楼说··恋恋不舍地走了·我倒不是担心孤男寡女会出什么事,因为小梦的魔法很可怕,我等她可能只是因为我想感谢她吧……·晚风很大,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我的脸,再看看那已经消失不见的夕阳,我才发现这风原来是伤心的风。
“你怎么了几次和你说话都没答应”·“哦,我……我在想比赛的打算还有……那个,那个文学社的事哈哈。”
我慌乱地敷衍了一句··“唉,子曰,喜而不敢则输,输而不喜则懦·子曰,三人行,必有电灯泡也·子曰……”·“够了说人话。
还有你可别子曰子曰的,孔老爷子都想把你拉进棺材了·”我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你喜欢程如梦·”他紧追不舍,直戳我的要害,“但是觉得自己不行对吧”·“又怎么样呢,我靠着这点本事还有一个烂大街的温柔,有什么用又丑又没气质,是风正的一百分之一,然后怎么得都是你的五十分之一……还有,你还记得初中那会儿我弹吉他……”我加快步伐拐进停车位。
他立刻打断我的痛苦回忆史:“嘿,你可不止有温柔欸,你不觉得你自己从内到外都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吗和风正比完全不差好吗·我明天就给你制定一个作战计划,保证帮你把如梦小姐姐变成你的床上娇妻,你现在就赶紧幻想一下清纯但又从骨子里透出妩媚和- xing -感的小梦是怎么样的吧哈哈哈……”他解开他自行车的小锁。
“停停停什么床上娇妻啊想哪儿去了你”我的脚踩上踏板,顿时老爷子和我都一起享受了风的纯洁洗礼。
“嘿,你别不信,说不定你哪天忍不住……”·“逼我撞你是吧,还跑我前面·”·“追得上我再说,秋名山山脚见·”说完,他消失在前面的陡坡中。
·“这就叫秋名山坡底要是有豆腐店,我吃一斤厕所里的那个”·很显然,坡底的商店的老板也是个魔法师。
平时明明就是卖水果的小摊竟然转行去卖蔬菜豆制品了我一脸不爽地看着店里那一直微笑招待客人的老板,然后劫后余生般地跟书墨告别··……·(程如梦SIDE)·“哎呀,艺术节的曲子好难啊,我的手的都快不听使唤啦”我提着小提琴包,精疲力尽地喊道。
“哈哈,相比以前已经很好啦·你还记得我们刚见面时的事吗”·“记得呀,这么丢脸的事怎么记不住·”·那时候,我才是一个十岁的小姑娘。
因为作业的压迫,我偷偷瞒着干妈跑到街上去玩·游着游着,眼前竟突然出现一大堆乐器所有乐声都很悠扬,但唯独只有那一座钢琴发出的声音勾住了我内心的记忆。
那座钢琴旁边的窗户- she -入一片阳光,灿烂地照在男孩的脸和手上·我顺着乐声漫游,慢慢丢掉了基本的礼貌,悄悄坐到了他的旁边··“你弹得好帅好棒啊”我实在忍不住,一股蚊子般的声音最终还是传入了他的耳朵,“是什么曲子好好听”·“啊这这……”乐声的节奏开始有些迷乱,他也脸红了,“是是……是克……克劳德·德彪西的《月光》。”
我还想问那时的他的名字,但他一旁女人却突然迅速地牵起他的手快步离开,边走还边说我没礼貌··“那一次遇见你,真是我最重要的记忆,因为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才是音乐……”他仰起头,幽暗的月光照在他柔弱但又棱角分明的脸上,“记得那次我说要你拿小提琴给我伴奏,结果拉着拉着弄得琴行老板都倒拿着吉他赶你走了哈哈哈哈。”
“唔……谁叫你不细心点教我……”·我盯着远处的月光,渐渐目光朦胧发起了呆··“后来还不是学得挺好的嘛。
而且现在,你真的是一个合格的小提琴手……”·他一直滔滔不绝着什么,但我压根听不清·没一会儿,我耳边的话语突然消失,肩膀被拍了一下,顿时眼前的朦胧月光变得清晰起来。
“你在想什么呢差点撞上路灯咯·”他哭笑不得地指了指我面前几乎挨近鼻子的路灯杆··“冰乐心……我感觉她真的很奇怪,会不会……”·“先别管她……”他强硬地打断我的话,随即他颤抖着的修长五指一下子穿过我左手的手指缝,然后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风……风正,我们还穿着校……”我脸红心跳着想办法挣脱··他赶忙打断我:“前面就是路口,就这么走一会儿……”·他故意放慢脚步,本来距离几十米的路口一下子变得遥远。
但在这遥远的几十米里,我本来红透了的脸却慢慢被他温暖的手掌心给冷却了·再走远一点,一种美好而又虚幻的感觉顺着月光来到我的心中·似乎,能让这种感觉变得不虚幻,也只有一直握住他的手,然后一起走向同一条道路……·我不停地摇头,走到路口时便迅速挣脱开他的手。
“再见,如梦……”他用着我最喜欢的微笑告别着··“嗯,再见·”·我默默转身离去,然而还没离开这一个,从初中到现在都见证了我们二人无数“告别”的路口,他那紧张急促的声音突然又让我回头,“等等如梦今……今天的月色真美,你就像那香格里拉上的一轮弯月。
这是音乐会的票”·“什么……”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路口处··一架纸飞机缓缓飞向我的胸前,接下打开一看,是一张明天傍晚开始的音乐会的门票。
那句话的意思……不行,先不管了,现在我得赶紧去办事处一趟,从下午开始,深雪的云服务器就源源不断地收到未知魔法协议的信号·可能因为只有我在那上面安装了监听应用并做了伪装,这个信号才会不被区叔他们发现吧。
因为目前魔法师病毒闹出的事情十分多,区叔他们被迫在警察局里工作·我最喜欢这样——空无一人的办事处·这回我记- xing -好了,先打开我自制的隐私保护终端,才进入服务器系统。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百来封信息,但用证据扫描器一扫,发现都是需要字库来破译的整齐代码·然而它又没告诉我任何关于字库的信息,就算瞎碰,恐怕用太湖之光去尝试,那都是天方夜谭。
正当我苦恼时,对方又发来一则消息·这回粗略一看和前面的没什么区别·但当我仔细辨别这则消息的最后一行时,我却发现了一段为,CM=11111010000+1.10100-1111.1010-100·(Question:23.8.1.20 9.19 8.5.18 2.9.18.20.8.16.12.1.3.5){20.18.1.14.19.12.1.20.5 13.5 1.14.4 19.5.14.4 13.5 2.1.3.11 Answer:}的字符串。
看见1和0时我顿时想到二进制,转换为十进制后变成CM=2000+1.20-15.10-9,再一算,得出2001.5.1·那是我的生日CM就是我的曾用名程梦的缩略,这个名字在我爸妈失踪后,就被我干妈改掉了接着我再思考着括号内的数字,前面的单词表明它是一个问题,而数字似乎都是普通的十进制数字,这个就有点……看着那个Question,我的脑袋突然被26个英文字母穿过。
数字都没有超过26,对,就是26个英文字母的排序数字转换后把整条连在一起:CM=2001.5.1(Question:What is her birthplace){Translate me and send me back Answer:},后面的英文再翻译:(问题:她的出生地是哪儿){翻译我并把我发送回去答案:}。
我在南京出生我将转换后的字符串发送给对方,马上,字库文件便发了过来我激动地拷贝信息和字库,接着匆忙清理了一切可能泄露隐私的文件并赶回家中用电脑进行破译。
·在家中厨房开心地煮了一碗极其丰盛的面,但当我把面放在电脑桌上时我傻眼了·一百多份文件中仅有一份文件不全是乱码,而且那唯一一份能看的,一半是乱码一半是汉字,尝试安装语言字库后也无解。
最后才发现其实文件在传输过程中已经被篡改,那一封能看的,只不过是因为发得晚才逃过一劫,不过上面只是有一些我爸妈的还活着的消息,此外就没有更多了……·第五章 ·突发情况·我步入的校园,依旧是五点半的,但这回却再也没有了无所事事的脚步。
“大家看这一段……很明显的冗杂桥段·不是说第一人称小说不能过多描写这种剧情,只是说需要作者心中有个度·这毕竟是给读者看的,我们不能光沉浸在感情之中,我们还得充分发挥理智的光芒。
综上所述,这一段,我们可以将该冗杂桥段替换成既不影响节奏,也不影响故事本有光芒的版本,换句话说就是不影响阅读流畅感和作者脑海里原本的构思的版本·这一点你可以多跟新加入我们社团的刘毅枫学习学习,他是这方面的……哦哟,真是说曹- cao -曹- cao -到。”
他一见到站在门边偷窥的我,便无耻地抛下台下的学生,一把把我推向教室外,“来来来,昨天出了点事,没来得及跟你说说我们文学社的注意事项·很简单——写自己想写的。
不过对于你,还有那么一个要求——不准写网文,而且要每天到我们文学社上课,最后就是必须要去参加‘夏日之字’·我也就说实话吧,其实这些是你女朋友程如……”·“不是女朋友,是朋友”我一边喘粗气一边使劲捂住他合不拢的嘴。
“唔唔唔我以为呢……”他清了清嗓子,接着一脸深情地对我说,“毅枫兄,你是我们文学社成名的希望,所以就……”·“行行行,别用你那发情的表情看我了……我答应……反正这样也能有更多的时间给她写‘无声老师’了,至于那点钱要不要无所谓了……”·“行啊,有财大气粗的资本家风范要是我,肯定事业爱情两手抓……”一旁不知为何一直散发着羡慕的眼光。
坐在临时文学社教室的座位上,我在窗边被缓缓而来的朝阳一点一点地抚摸着··踏出文学社的门,奔着教学楼去·但才刚看见自己班的教室,一个不逢时的电话就十万火急地打来,被手机振动吓了一跳的自己赶紧掏出手机,然而手机上的“班主任”三字又让我心凉一截。
不过一想到自己的成绩一直以来都是他在学校里引以为傲的资本,颤抖的手也就停了下来··“喂,刘毅枫,你到学校了吗”·“到了,马上就进教室了。”
“那好,赶紧来教务处一趟,这边有人找你……”·教务处……感觉不对劲……·推开教务处冰冷的大门,三个熟悉的身影立马闯入我的眼前。
而我的到来,似乎就组成了教务处四人组··“你们怎么也在这儿”我靠近小梦,低声说··“不知道欸·”她也一脸紧张。
“你怕了没”书墨对着风正悄悄道,“是不是很怕请家长”·“我……我哪儿怕了我看你才怕了。”
“哈哈,我可不怕·”书墨脸一歪,笑得上气不通下气··“安静一点”门突然又被推开,走进来一个老师和一个身穿着西装革履的瘦长中年男人,他的面部很干净,眼神也很尖锐,“你们跟冰先生好好交代交代吧,他找你们有事”·冰先生不会是冰乐心他爸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的同学冰乐(le)心的父亲,冰远心。”
他用着十分严肃和既不低沉又不突出的声音说,“然后,这两天,你们影响了我女儿的学习和我的计划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当中的某个人或者几个人有想带坏她的想法和能力。”
“呵呵,还冰乐(le)心呢·她明明一点都不快乐,你竟然还叫得出这个名字”书墨盯着他的脸同样严肃地说,“请你叫她冰乐心是音乐的乐”·“我见过你我知道你的双亲早就去世,你这么多年都是孤苦伶仃地和你那不关心你的叔叔生活过来的,所以你也不想你自己这么多年的奋斗成果付之一去吧我告诉你,就凭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我可以让你的未来就此再见。
不过要是你和你的朋友们就此罢休,与她断绝来往,并且半年之内没有任何人际往来,我就既往不咎·”他捻熄香烟,继续说,“在此之前,把你们的父母都请来。”
“行……”风正- yin -着脸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正想开口,但小梦却先人一步:“我的父母和他的父亲早已去世,并且他的母亲是中国魔法师协会的一名研究员,现在不可能来得了。
还有,您是新魔的实际最高管理人吧我在去年的魔法师大会上见过您和您家千金·”·“啊”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小梦,似乎像是在思考自己的情报是否出现错误。
不久,第二根香烟点燃,“行了,你们先回去上课,中午再找你们算账·”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一旁的风正带着慌乱,向小梦投来关心的目光,而书墨则冷静地看着窗外。
“小梦,你这么多年都是……”·“是啦,不要惊讶啦,都过去了·干妈的确有让我搬去她家住的想法,不过我倒是一直拒绝她的邀请,所以你才没见到我。”
她迅速温柔地打断了我··“一个人生活很累吧,为什么要拒绝呢”·“一个人生活,也很好啊·”她的双眼突然黯淡,“而且我想等他们回来……”··清晨一下子多了一缕去不掉的忧虑,终于,到了午间时分,那一丝忧虑慢慢蜕变成未知的恐惧……·“冰远心说叫我们在……等等他现在叫我们赶紧去校门口一趟”·和于书墨一同到达时,小梦与风正早已在冰远心身旁。
“这是她走之后留下的,你们快看看”冰远心慌张地说··我首先把头靠过去:·冰远心:·对不起,我离家出走了·我知道你想伤害他们。
以上呈父,望父见谅·您所谓的女儿·冰乐心·“程如梦,你是协会的人对吧为什么现在不能追踪她的BPE端口了”·“这种情况只有在魔法师学会了魔法控制才有可能关闭点对点跟踪。”
“可她怎么可能会学会又没人教她带她入门”·“她……她好像来过办事处……”·“真他妈的糟心”他愤怒地大吼了一声,“我知道你们之中一定有人知道她喜欢去哪儿,现在赶紧跟着我的人去找她。”
“不行,这样她不会回来的,必须我们自己去找·”书墨坚定地大吼道··冰远心熟练地拿起金属打火机点起烟,然后边抽边深思熟虑了会儿,·“行,那你们快去我的电话号码已经给了程如梦,你们一有消息就打电话给我还有,你们有钱来坐车吗要不要我派几辆车来送你们”·“不用,我们有。”
“那好,你们回来之后报一下车费,我还给你们双倍·”·风正刚拔腿想跑却突然被他喊停:“你不用去,好好待在这里等你的父母·”·风正沮丧地回过头看着我们说:“你们快去找,我等你们的好消息来救我”·我看着风正,在心里莫名幸灾乐祸地狂笑了一下,然后也跟着书墨和小梦快步走出校园。
·“接下来,怎么办”我和小梦站在路边异口同声地询问着书墨··“我们分头寻找,她喜欢去深雪咖啡厅、雪女图书馆、雪女博物馆……”他招手拦到了一辆出租车,“我过会儿会把所有可能地点给发给你们。
这些地点很分散,千万别坐一辆车去·”·看着那辆出租车渐渐消失在十字路口处,我们的手机,也收到了消息·随即,我和小梦也开始寻找··我负责的是雪女博物馆、雪女中学、雪女海滩、海湾乐园以及几个在郊区的寺庙还有度假区。
书墨真不愧是她的好朋友,记得这么清楚·因为这些地方都是十分分散,并且有几个还偏僻的不行,我连去都没去过,恐怕我这一趟下来都得花个三四百·不过幸亏我写小说发了一笔财,而且背后还有个会给双倍价钱的金主,想想也不亏啊。
啧,不对不对,现在该想不是这个事儿,得赶紧把她找回来·赶到博物馆,眼前的空虚景象让我草草寻找几遍便走了出来·接着是雪中和海滩,然而在那儿,我只是看到了一片空荡的沙滩和茫茫大海以及教学楼。
顺便坐了船去了海湾乐园,然而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赶紧打了一辆网络出租车,跟师傅商量了一下便风尘仆仆地来到了山中·可一步跨三步地上山后,几个寺庙的住持都摇摇头说没见过。
从最后一个度假区里坐车出来,车上的电子表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换到了五点·太阳的威力早已被打压了下去,暗暗的阳光似乎印证了我的失败·在森林公园下车,我见到了和我同样结果的两人。
“怎么办”我焦急地问着书墨··“……别急,等我想想·我还记得那个地方的名字,但是已经不知道在哪儿了,因为那个游乐园早就废弃了8年了。
唉,碰碰运气吧,我们一起跟着地图走,我还记得一些路的名字·”·出租车师傅不耐烦地承受着我们的不断指路,最终缓缓把车停在了一个上坡的旁边··“谢谢啦师傅。”
书墨递过双倍的车钱··“没事没事,你们能找到就行·”师傅一脸愉悦并激动地说··看见这个小坡,我和小梦同时有了反应。
似乎在我们印象之中,这里曾经是一个人山人海的游乐园,因为它是深雪第一个建起的游乐园··踩过野草,跨过摇摇欲坠的铁门·四周仅有废弃的游乐设施,它们就像黑白照片一样失去了光泽。
再次选择分头寻找··一晃眼,一只小猫迅速跑出我的视线,莫名有股直觉催使着我拼命追赶小猫·与小猫越近,那不知何来的歌声就越清晰·小猫消失,猛然向前看,一个女孩正悄悄地坐在秋千上。
扎着活力十足的双马尾的她低头看着书,轻轻哼着月半小夜曲·又是那样的感觉,外表热情,然而内心却是那么的孤寂·她一定是冰乐心……·……·(冰乐心SIDE)·午时阳光明媚,花的香气通过我房间的防盗窗飘了进来。
很快,就到我去上课的时间了,但今天,可能不用上了哦··我悄悄忍着痛释放了学了许久的魔法控制,释放成功,追踪器被我狠狠地摧毁在体内·胸口很疼,但我知道很快就解脱了。
靠着位置记忆魔法和自己的印象,我轻松绕开所有人·十分钟之后管家就会推开我房间的门,而我目前正处在后花园森林的小路上,从这里跑到出口仅仅需要五分钟我毫不犹豫选择了这条路。
过了六分钟左右,我喘着气顺利拦到了一辆出租车·车子飞快地划过别墅,我知道自己成功了··下车后,我买了一把水果刀并悄悄藏在了自己的书包里,接着上气不接下气地再打一辆车迅速离去。
途中,司机叔叔温柔地递过纸巾,因为他从后视镜里看见我流泪了·我感谢他,没有接过纸巾,而是靠在窗户玻璃上,继续流着回忆的泪··还记得自己以前住的地方,可不是这个大大的像宫殿一样的监狱。
那里没有啰啰嗦嗦还会打我的的管家,但根本不像一个家。那个屋子里管事的女人叫李香,根本不是我的妈妈。在我的印象里,她是一个棍棒专家,不论我对,错,一切都是棍棒见真理。她不准我做任何除了学习以外的事,她只会把我当宠物一样养,我感觉我甚至连隔壁家的“大黄”都不如。
我所谓的哥哥也不帮我,只是会在我被棍棒专家讲道理之后收拾现场···学校,在我眼中是一个很多坏人的地方·他们常常会欺负我,玩我的头发然后在我认认真真做的作业本上乱画。
可是他们不知道吗那个体态雍胖的女人如果发现我的作业变成这样,会使出十八般打狗棍法的·假期,在我眼中是一个很模糊的东西,模糊到眼前只有同龄人的笑声却没有他们的身影——她每次去上班都会把我关在家里,哪怕屋子里老旧的线路和乱七八糟的电器可能随时会拿走我的小命,但她也只是说:“这房子我马上就租出去。”
在生活面前精疲力尽的我,只好在干完一切家务后,偷偷拿走我哥哥的吉他·那是一把会说话的乐器,每次听着哥哥的弹奏,我都如此想·但苦于看不懂乐谱上的蝌蚪文和数字,我只能呆呆地乱弹几下,然后趁哥哥还没回来,擦干净,放下它。
有一次,家里来了一大堆人,看不见的烟味和香水味弥漫着整个屋子·她似乎像是中了五百万,和他们一起出门的时候竟然忘记把钥匙带在身上了·心惊胆颤的我换了衣服,扎了新头型,然后趁机跑出了这个脏兮兮的屋子。
自己左顾右盼像小偷一样跑到了满是笑声的草地上,看着那些在草地上玩的人,心里有一股滚草地的冲动,然而再瞟了瞟自己身上的干干净净的衣服也只好作罢··我的眼睛正发光地盯着那一辆一辆造型奇特而且花布全身的车,突然一个高大的男人就挡在了我的面前。
我生气地跳了出来,然而却撞到了什么,摔了下去·不过,这回竟然没有弄脏衣服我一脸惊讶和开心地扭过头,但眼睛看到的不是大树,而是一个男孩的脸——我原来倒在了他的大腿上·我们两个采取了敌不动我不动的战术,但慢慢靠害羞转变成热能的脸可就把我们两个人强行分开啦,说实话,躺在他的大腿上真的很舒服呢。
他很害羞,面对我的指责一句话不回·我渐渐说的口干舌燥,也坐在了他的旁边,结果过了会儿低头往他大腿上定睛一看,原来他一直都在画画所以才没理我我一怒之下,把头伸了过去,然后一回头就是一个鬼脸,然而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用着一双伤心的眼睛看着我。
我以为他应该是像我一样被打了,所以换成了笑脸说:“你的画,画得好好看”·这是我从她身上学来的因为她每一次见到一些人都会好好地夸他们,而那个人也会突然变得很高兴,哈哈的大笑。
“真的那我画一张你吧”他的眼睛突然放出光芒,“因为你是除了我哥哥以外,唯一一个夸过我的人我给他也画了一张,你也来一张吧”·“好呀。”
“你就一直背着我然后坐着就行啦”·“哪有这样画画哒”我心里有点不开心,但也乖乖地照做了。
他花了我不知道看了多少车子的时间才画好了画·画里他把我的背影、头发和周围的花以及大树画得很好看只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我手臂上,双腿上的伤疤画得那么明显……·我收下那幅画,蹦蹦跳跳地迎着夕阳跟他告别了。
心惊胆颤地跑进空无一人的屋子时,我才傻傻地想起,自己还没问他的名字,于是,我第一次,开始憧憬明天的朝阳··他帮我找人照着那把钥匙又复刻了一把,握住钥匙,我的暑假慢慢变得像一个夏天起来。
后来,我终于才知道,与他初见时的前几天,正是汶川大地震,而他的父母则不幸永远埋在了废墟之中·我们两个真的好像,我的父母,在哪儿呢·暑假过去,灿烂的太阳渐渐离我而去。
人来人往的学生们一个接一个地被父母温暖的大伞接走,雨随着人去楼空的校园越来越大·我已经分不清楚,脸上的水珠是雨滴还是泪水·她曾在无数个雨夜里在我身上肆意地挥舞棍棒,今晚上,也要吗·一只不知何来的强壮胳膊突然把我的小手抓在了他的手心里,一把大大的伞也莫名其妙地跟了过来。
我一脸激动和疑惑地抬起头……·“乐心,我是你爸爸·走,我们回家·”·爸爸这所小学是不准外人进来的,难道说真的是我的爸爸吗我不停地想。
如我心愿,我顺利坐着以前在大街上见到的豪车回到了家里·上了楼,我壮了壮胆,跟着爸爸走进屋里··这一晚,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晚·没有了她连绵不绝的骂声,只有了窗外安静的雨声。
不曾想,没有了棍棒,代价却是无数的课程·我根本记不得老师们的名字,只记得他们几乎一模一样的口吻,但除了那个教我魔法知识的老师,因为他说的话总是那么得神秘,他说的魔法犹如我在小说中看到的魔法一般,但又有十分大的区别。
我再也没有见到我的爸爸,但他的话却不断不断地传来——禁止出门,禁止交朋友,禁止一切娱乐……·我只好悄悄和经常来家里玩的弟弟聊天。
他很可爱而且也很早熟,经常会懂我口中的话·有一次,他跟我说,门外有一个大哥哥和他关系很好,而且也认识我,接着把几本乐理书递给了我·我迫不及待地翻开这几本“□□”,首页上写着:冰乐心,音乐的乐。
“我不是解释过很多遍了吗是冰乐心,快乐的乐·”我有些无奈地写下纸条,然后交给弟弟··没想到弟弟出门没几分钟,那张纸条就回来了:“可我觉得,有了音乐的你,才快乐呀我以后就叫你冰乐心吧,反正我也叫习惯了。”
打开门,他果然就在门外·再低头看了看手上的乐理书,我和他都不约而同地笑了,只不过,我是笑他,真懂我呀……·这之后的每一个周末的下午,弟弟总会趁着课程表上的空档,偷偷带着一把吉他到我面前。
每一次抚摸,每一次弹奏,我都觉得它就是我·它在述说着我的喜怒哀乐,述说着我每一次的感动,告诉着我这世间我还曾未看见过的美丽·当我握紧吉他安静地与他一同走向寂静的公园时,我的脚步上似乎多了许多东西。
在那段时间里,自己也好像长大了··我忽然穿上了初中的校服,再也抛去了小学生的名号·但随之而来的是爸爸的变本加厉·他开始亲自对我的行为进行严格管控,不准我做学习之外的任何事。
日历被一页页地撕去,心也一点点地被腐蚀着·但,那个男孩却依然冒着风险向我伸出援手:每一次喘着气奔跑,每一次翻墙回家,每一次弹奏着他借来的乐器……··中考过后,我却没和别人一样,扭开汽水释放压力。
转而,我搬到了一个巨大的“宫殿”,但我更习惯称呼它为监狱·虽然弟弟也在那儿,但只能让我再次想起自己不堪的未来和弟弟前途光明的道路··暑假的某一天他允许我出去,我当然立刻就逃出了宫殿。
我开始直视自己的问题·为了寻找答案,我悄悄回到我住了十多年的小区·坐在那个熟悉的客厅里,我焦急地催促着准备搬家的李香,她才终于扭扭捏捏地拿出了一份抚养协议书。
然后我才知道,我的弟弟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十二月寒风萧瑟,靠近北方的江苏深雪一样不失冰封千里之色··就这么被一群人围着,然后路过剧院,眼前巨大“天鹅湖”芭蕾舞剧海报十分显眼。
能有这么大场面,表演者应该是一个著名的歌舞剧团体……·等等,丑小鸭我以前……在我的胸上,有一个伤疤……曾记得那是大概见到我爸后的没多久的一次手术上遗留下来的。
在手术台上打麻醉前,我便听见了那个不该出现在手术室的词——丑小鸭·当我醒来后,不管我怎么追问,他都没有回答——而我曾听说过魔法领域里的“丑小鸭”。
那是一种工具·难道……·下了出租车,我摇摇头,打碎了回忆,接着缓缓走入回忆中的游乐场··废弃的秋千被风吹得咯吱作响,然而自己还是悄悄地坐了上去。
从书包里拿出一本叫做蔚蓝之梦的书,我又开始在书中寻找回忆··这本书是两个月前,他偷偷送来的·本以为,它会和他以前送来的漫画书、报纸、杂志一样,看完后就得被我迫不得已地丢掉。
然而当看完那本书后,自己却疯了一样去藏它·这本书也不是什么名著更不是什么出名的网文,从封面是他画过的一张得奖同名画就能看出,这本书是他自己印的,但简陋并不能阻挡我去翻开它的心。
那是一个既真实又美丽的故事,好多次自己都傻傻地代入那个同样是丑小鸭的女主角·要是自己也能和她一样,变成一只天鹅,幸福地和他一起生活下去,并且能不顾一切地追随那个“想要的生活”……我悄悄拿出水果刀,斩断了自己的幻想。
……·(刘毅枫SIDE)·她突然停止的哼唱,回过头,乞求地对我说:“不要告诉我父亲,让我好好自生自灭行吗”·我慌乱地喊着书墨的名字,书墨闻讯飞奔赶来冲到了她的面前。
接着他像是见到了什么,一番慌乱的他开始争夺着她手上的书,而她却使劲不放·我们准备上前帮忙时,突然发出的金属物品掉落的声音吓到了我们,顺着声音去看,是一把小刀。
“你疯啦”书墨拿起刀然后猛地丢飞,“你做什么傻事呢”·“不傻啊,我死了你们不就不会被牵连了吗”她睁着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书墨说,“我死了他才不会继续找你的麻烦啊”·“停下不要使用魔法”小梦似乎在这平静中看见了什么,猛地冲到冰乐心面前然后迅速释放了魔法这是PDA告诉我的,因为小梦释放的魔法是小规模强制魔法屏蔽,会伤害到魔法师,所以PDA才在我眼前弹出一大堆警告信息。
冰乐心捂着胸口和眼睛一下子倒在了小梦怀中,但并没有失去意识·过了会儿,冰乐心便慢慢□□着站了起来·在她的眼睛周围满是吓人的血·“你是丑小鸭”小梦严肃地看着她。
“是”她疯狂地捶打着小梦,哭得更厉害了,“为什么你不让我死”·书墨猛地一把捂住她的嘴,接着把他脏兮兮的手一下子换成了干涩的嘴唇。
冰乐心没有挣扎,这一吻像是带着感情的开关一样,她的泪完完全全地滑了出来·小梦触景生情眼眶也红了,我则默默走到小梦身后,从心底里祝福于书墨··但还没出一分钟,书墨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立马退后几步,然后尴尬地看着我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别急,我给你处理一下血迹·”小梦抓住冰乐心的手··“对了,丑小鸭又是什么不会就是毅枫小说里那个”书墨稍一思索便激动万分。
“对,就是那个……你别担心自己现在的处境,大家都在呢,你男朋友于书墨也在呢·”小梦像姐姐一样抱住冰乐心,接着冰乐心眼睛上的大片血迹缓缓落在地上变成似红色玻璃一样的固体,然后它们一点一点地铺开,似乎永无止境。
“可是……冰远心……”·“没有可是可言,我们会想办法救你的·”小梦抱紧冰乐心,然后拿出响个不停的电话并温柔地说,“现在你要乖乖地待在冰远心那儿,不要轻举妄动。”
“谢谢你姐姐……”她的泪水堵住了接下来的谢语··在小梦打电话这段时间,书墨脸上的恋恋不舍映在在场每个人的眼中·受不了的我不禁拿出手机跟大老板来了个超级大忽悠。
跟他说话的时候,恐怕是我这一辈子花言巧语说得最多的时候·如果我是一个□□,那刚刚恐怕就像是我吃了猪肉——别拦我我要去忏悔一下·书墨得知冰远心又给了我们两小时后,便突然回头对我们说:“你们先回去吧,我想陪她听听音乐会。”
“真的那我们一起去吧,风正刚约我在那里见面·”·“行啊,风正脱身啦”·“对啊,他刚刚约我在……”·他们似乎又把我这个外人给忘记了。
“听说那场音乐会都是流行歌曲改编的啊·”·“对啊,而且门票也不贵……”·我早已习惯这种场合,因为从遥远的童年开始,便是如此。
遗忘掉我的他们,动作就像是剧本预设好的一样,每个人先合伙计划着什么,然后唯独我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不能加入···“那走吧,现在时间不早了·”·接着当他们商量好后,我最怕的那句话一定会贯穿我的耳朵——“你先回去吧”。
我回过身去不在意地说:“我……我先回去了·”所以这一回我也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这句话··一个坚定的声音始料未及地传来:“不行跟着我去听听音乐嘛,我怕你回去又写网文。”
但这回“编剧”却竟然笔锋一转··“不会写,我已经在网上声明停更了·我只是怕打扰你们氛围·走啦·”说完我拔腿就跑。
我不敢相信“编剧”给我的惊喜,那一定只是让我出丑而创造的条件而已··“嘿”没想到她走得比我还快,闪到了我的面前,“女孩子邀请你去,你还不去啊”·我忍无可忍,低下头生气地大吼道:“我不想当电灯泡”·“你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她靠近我的耳朵,用着最小最温暖的声音说,“你怎么知道自己……就赢不了风正呢哪怕真的是电灯泡,去看看于书墨和冰乐心,观摩学习一下情侣的一举一动也不行吗别驼着背,腰板挺起来,一起走吧”·我惊讶地抬起头,却发现她的笑脸已经近在咫尺。
“喂你们不是还没找到冰乐心吗”后方的粗壮男声随着轮胎声摩擦声疾驰而来··惊恐地回头,然而几辆黑色轿车早已驶至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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