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数暮光[娱乐圈]+番外 by 似黛(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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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数暮光[娱乐圈]+番外 by 似黛(6)
·何暮光像是缓了口气,“没有其他的话了吗”·“何暮光,”路畔箐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我不是恨你,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我知道了·”何暮光点点头,这样的答案已经不错了,他早就不是要赖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孩子,他知道世间惨酷人间真相,很多事情都不能强求,也确确实实的,强求不来。
“妈,再见·”·何暮光从楼里出来,寒风没有遮挡,立刻呼啸而来,让他立刻低着头紧了紧一下自己从出来就没有摘掉的那条蓝白围巾,隐约似乎还能感觉属于何数的余温,那温度一点一点地从和他肌肤相贴的地方渗入,暖到心里。
有的时候,人就偏偏需要这么一点点近乎于无的温暖,哪怕它微弱至极,也是燃起熊熊大火的那粒火星··他忽然上一次从这栋楼里出去,抬眼就看到了何数,对方斜倚在车上,阳光散乱,就跟……就跟现在一样。
“你……你怎么来这儿了”·何数的姿态很自然,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发根,“专门把我赶出去又偷偷跑掉,我当然要出来找。”
“我是意思是说,”何暮光觉得他故意曲解,“我是说你怎么知道我来我妈这儿了·”·“昨天你打电话的时候没关门·”·何暮光觉得自己有时候就是个二货,但他却能明白何数的用心,他想一个人去见,他不会阻拦,他只会守着他,等他出来。
“我给我妈说咱们俩的事了·你大概也明白,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说什么都一样·”·“我明白了,”何数一边说,一边打开副驾驶,做了个邀请的姿势,“上来吧,还省了一笔打车费。”
何暮光坐上去,目光还有些呆,何数俯身过来替他系安全带,狭小的空间立刻热了起来,不知道是谁的呼吸热烈·何数抽身离开的时候捏了一下他的耳垂,“谢谢你,为了我去面对。”
“我不是为你,甚至不是为我们·”何暮光又一次纠正了何数的情话,上一次是查尔斯徳猜想被验证成立的那个视频,在上一次是数学论坛时他坐在飞机上的那个电话。“何数,我是为了我自己。”
他其实觉得现在在这里不是一个多好的聊天场所,但是也顾不得其他··他低下头,笑声有些无奈,“你可能不相信,在我告诉她,我喜欢上男人了,我要出柜,我要和你一生一世的时候,我真希望她能有些特别的反应,震惊也好,生气也好,甚至是……甚至是反感也好,可是她还是那么平静,她根本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我……”何暮光握紧了手,“我……我感觉我也挺可悲的……”·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何数把他握紧的手轻轻掰开,眼神郑重,“暮光,我是你的伴侣,也是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从别的地方缺失的爱,我全部会补给你。”
有些话说出来反而好受,比如回了家的何暮光,心情轻松,开开心心地将后座的那些过年的物件全部拿出来,铺开去看春联,繁体字·“云横秦岭,知家在何处;雪拥蓝关,明马为谁前。”
“这是什么怪对联啊”何暮光看,“一点也不应景·何数,你怎么想的”·“是个老先生写的,大概是因为下句吧,我挺喜欢的。”
“下句是什么”何暮光估摸着是一首诗,但这一估摸,已经耗费掉了他的全部文学功底··何数从背后抱住他,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又苏又缓,“下一句是――知汝远来应有意。”
听说臣子有病要治·第七十九章·再不俗套的人在过年都难免俗套,比如说自认为一点也不庸俗而现在摊在沙发上看春晚的何暮光··他没戴隐形,眯着眼睛看上面的花红柳绿,嗤笑出声,“说实话,只有看春晚的时候我才能拿出我仅有的文学素养赞美一下。”
他去年也上过春晚,那感觉不要太美好,所有一切全靠脸撑··“什么”何数暗自计算着会场的面积和座位的排列组合,听到他的话低头。
“还能是什么”何暮光猛地拽着他的衣领逼迫着他向下,直到距离近地足以让嘴唇相触·他挑了挑眉,眼中满是放肆地笑意··“――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何数知道他暗喻的不只是一陈不变的春晚,还有更深的一层意味,借着动作吐露·他无以言表,唯有借吻封缄··离开岳城,回到平京,把最近的那些琐事忙完,何暮光就要前往德国,为柏林国际电影节而努力。
“何先生啊,”何暮光在何数的房子里蹭来蹭去,看着自己疯狂喜爱的地中海圆顶,“我发现我们果真是聚少离多,才刚刚过完年就又要离开了”·“过来。”
何数坐在床边上,对着站在地上摇头晃脑把自己扭成一团的何暮光招了招手··“陛下,”这一招手成功地激发起了何暮光的表演欲望,他立刻后退了两步,严肃了眉眼,让本就周正明晰的面孔愈发锐利与坚定。
“臣虽卑贱,但自小学习孔孟之学孝廉之道,后有幸立于朝堂,当遵循圣人之言,护社稷之永固,怎能逾矩入帝王之榻”·何数一听就明白何暮光这是戏瘾犯了又开始浪,初步判断是个好人,忠臣,青年才俊,至于他的角色……嗯,按照何暮光的描述来看,大概是个打算把青年才俊拉上床的混账皇帝。
其实,如果这么说,那貌似和实际情况也相差无几··何数将姿态又舒展了些,两只手撑在床上,眼神无辜,“爱卿这是何意不是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吗如今孤没有半分要要了你的命的意思,不过是……亲近亲近君臣之谊砥足而眠,先朝明君贤相皆是如此,何以逾矩”·何暮光在听到“亲近亲近君臣之谊砥足而眠”的时候都快疯了,他觉得有何数这样一个伴侣简直是人间美事,下能陪他对戏讲解知识,上能……上能上他讲解姿势。
全身上下从头发丝到指甲盖他都爱的要命,真的是想要直接扑上去,管他什么演戏··“爱卿”何数看着他晃神,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高冷神情冲他扬了扬下巴,“过来。
你刚才说要护社稷之永固·忠君之臣,如今连孤的话都不听了吗”·真的是该死的充满诱惑力·何暮光在心里想,动作比语言更快一步,触到对方掌心的那一瞬间他才反应过来又是一次自投罗网。
何数把他拽过来,让他跨坐在腿上,吻落在嘴唇,轻而易举地撬开唇齿探进去,将何暮光吻的七荤八素··何暮光忍不住向后仰,腰身被箍住,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脖颈之上。
何数显然还在状态之中,在亲吻的间隙,他悄然开口,“孤刚才撒谎了·”·“嗯”何暮光现在反应跟不上来,只觉得一阵迷蒙混乱。
何数笑,转身将他压在床上,- shi -热的气息拥着低哑的嗓音在耳边荡漾开来·“孤才不想要什么君臣之谊,砥足而眠,孤要的是春宵苦短,不眠不休·”·雾为襟袖玉为冠,半似羞人半忍寒。
地中海风格的房间,现代的毛衣长裤,半文言文的表述,近到负距离的熨烫体温,远到不知何时的历史风尘,碰撞交织在一起,随着汗意与喘息一同蒸发出来,弥漫在房间里,久久而不绝。
到达柏林之后,刚下飞机的何暮光就被风吹得一脸蒙逼,默默地将自己为了装逼而解开的大衣扣子扣的严严实实,暗自庆幸自己穿了一件夹厚大衣是个正确是决定··“唉唉唉,小金,”造型师一看到他乱动就皱眉,“把扣子解开,机场有媒体,抓拍到你就把脸丢回国了。”
“……”·何暮光觉得有些时候这些时尚话题他当真是一知半解,可是看到造型师凶狠的眼神后还是默默地解开了扣子,而后在机场抓拍中走出了美丽冻人的帅气姿态。
“我记着上次去慕尼黑没这么冷啊,这一次柏林这温度,简直是不死不休啊”·“我的哥,”周故看着他,翻了个白眼,“你上次来的时候是几月,现在是几月”·何暮光认真思考了半天,而后回了一句,“上一次……几月我不记得了,反正是和何数在一块的,回去问问他就好。”
周故:“……”他到底哪根筋搭错了要问他啊好好的来了柏林人不在身边还要秀恩爱太过分了吧,他一个小助理根本没有拿到和所受压力相等的工资啊·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何暮光到了酒店刚收拾完东西准备去洗澡就接到了何数的电话,聊了两句腻腻歪歪地报了平安,刚挂了电话之后就又看到贺呈陵的来电。
“你到酒店了吗”·“到了,”何暮光边往浴室走边说,“正准备洗个澡·”·“咦,何暮光,色情”·“怎么就色情了,”何暮光边放水边笑,“我又没有叫你过来陪我洗鸳鸯浴,纯粹爱卫生怎么就被你说的像是三- J -片一样”·贺呈陵唇枪舌战也没怎能输过,立刻回复道:“你想让我来跟你洗鸳鸯浴我也不愿意好吗就你那破身材,拍戏时看两眼都已经耗尽了我的职业素养。”
“是是是,”何暮光道,“我身材烂,我身材烂有些二流导演还要让我拍裸的戏份,是不是打算拿去卖碟十块钱三张·”·“我可干不出这种事,”一提到电·影,贺呈陵就会拿出稍微严肃那么一丁点的态度来,“就算你说我是二流导演我也不会翻刻光碟卖盗版,我又不是下流导演。”
“好的,贺导,不跟你扯淡了,我真的要洗澡·”·“你洗吧,”贺呈陵给他打了招呼,“三十分钟后我去找你,记得给我开门啊”·“怎么”本来该结束了,但是何暮光没忍住,又胡扯了一句,“潜规则吗贺导”·贺呈陵真是服了他了,“潜潜潜,今晚你别想睡了”·说完,他就挂了电话,让感觉自己略胜一筹的何暮光得意扬扬地开始洗澡。
三十分钟后,何暮光如约给贺呈陵开了门,自己坐回沙发上,“怎么了”他也不问有事没事,毕竟他俩见面除正经工作以外说的全是屁话。
贺呈陵果不其然没有辜负何暮光对于两人关系的深刻认知,笑眯眯地往地毯上一坐,背靠着沙发,仰着头道,“当然是想你了啊,那话怎么说来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咦,”何暮光面无表情,“恶心·”·贺呈陵没怼回去,将腿懒散地放着,慢悠悠地说,“我也觉得恶心·”·“不是吧”何暮光大惊失色,手指颤抖地指着对方,“这么多年,你终于认识道自己是怎么样的人了”·贺呈陵瞥了他一眼,“你现在真的该进组了,就这演技,不在天雷滚滚的网剧里演个男一都是国产电视剧行业的遗憾。”
“我谢谢你啊不过说实话我还没有在网络上播的剧,不是电影就是电视剧,综艺也是在卫视上·”·“多新鲜,”贺呈陵挑眉笑,“《籍》一展映盗版一出,网上两块钱就包了所有现在入围的国产片,想看自己的脸方便的很。”
“喂,你别给我说你是因为这个不高兴啊,别的我还能帮你,这我也没办法啊”·“我就说说而已,”贺呈陵手撑着沙发坐上来,“家里破事儿多罢了,不烦才是真的不正常。
再说了,我什么事儿你能帮得上忙废物”·无辜被骂的何暮光自觉胸怀宽广没有骂过去,还顺道揉了揉贺导演的脑袋,“废物就废物吧,你肯能不信,我活这么多年,最大的愿望就是混吃等死颐养天年。”
贺呈陵笑,“怪不得揪住何数就不放了·这是打算赖一辈子的节奏啊”·“哪能”何暮光暧昧地挑了挑眉,“我当他是金主,金主爸爸,你明白吗”·贺呈陵不说话,默默地把手机录音打开展示给他看,“刚才那一段加上这一段,何影帝,你打算花多少钱来买啊”·何暮光:“……”“艹贺呈陵你大爷的”·《籍》展映的那一天,何暮光过去看,和贺呈陵坐在一起,屏幕还是全黑的,何暮光凑过去和他讲话,“你说,我怎么觉得有点紧张呢”就跟看自己闺女嫁人一样,哦,对了,他闺女还长着一张和他一样的脸。
“没什么可紧张的,”贺呈陵这几天看了很多部电影,心态愈发平和,“就展映的这些来看,最佳导演应该拿不到了,但是最佳男演员,只能是你·”·何暮光知道能让贺呈陵心服口服的导演除了莫辞之外也只有外面那几朵高岭之花,便也只是笑着回答。
“承你吉言了·”·屏幕亮起,悠悠扬扬的旋律飘散开来,上空俯瞰暗色的山河轨迹,墨泼散开来,缓缓映出一个字――“籍”··听说荣耀不独属吾·第八十章·……电影结束后,何暮光起身,有人走过来和贺呈陵说话,讲着一口他完完全全听不懂的德语。
何暮光觉得自己现在像极了一个花瓶,走也不是,只能站在这里用美貌来发光发热··那个人说了几句看向何暮光,引得贺呈陵立刻揽上他的肩膀回答道,“Ja, er ist der einzige Hauptdarsteller in diesem Film. (是的,他就是我这部电影的唯一男主角。
)”·何暮光虽然依旧不明白,但还是笑着和对方握了握手··四十多岁的德国男人换了英语,“You performed very well. I am honored to see this movie.(你演的很好,我很荣幸能看到这部电影。
)”·何暮光言笑晏晏,“It is also my pleasure.(这也是我的荣幸·)”·在对方离开之后,何暮光才向贺呈陵询问了对方的身份,并成功地换回了一个白眼,“你不认识他安德里亚斯,他可是这一届的评委会主席。”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于这种外国长相完全脸盲,我看着场上大部分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得了吧,”贺呈陵不吃他这一套,“前期准备没做好就直说,人家刚才在我面前夸你呢。
说什么令人惊艳的东方表演者,还拿你跟楼阙比·”·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楼阙是拿了奥斯卡奖的顶尖存在,他将华国的演员塑造到一个全新的高度,前无古人,至于后面的来者,他确实是配不上的。
何暮光忽然想到如果楼阙不是离奇失踪,现在也是和他差不多的年纪·他摇摇头,“在跟楼阙拿奖的一样年纪,我还没出道,到现在也还只是占了个边,怎么都不可能比过他。”
“人家就是客气一下,你听一听就行了,还真在这里较这个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你看看国内那些抢资源抢的头破血流的,和他们比你简直要幸运的过分。”
“我知道,我很满足·”何暮光的眼神扫过不远处亮着的灯,其实是刺眼的,但在此情此景下,他却只愿意用璀璨来形容,“可是我还想要再拼一拼。”
·“小金女友前来报道”·“贺导忠实粉丝报道”·“啊啊啊啊啊我看到特蕾亚米斯拉了她真的好美好美,红裙我爱了”·“坐等殷姑娘出场了”·……·颁奖典礼红毯直播的弹幕上,还有无数熬夜修仙党艰苦奋战。
在两位好莱坞巨星之后,殷簌和何暮光相携进场··殷簌穿着一条水蓝色的抹胸薄纱长裙,腰身上的碎钻在闪光灯的作用下煜煜闪光,长发绾起,露出流畅优雅的肩线和脖颈。
相比与女明星在红毯上的可塑- xing -,男士们再怎么样折腾也逃离不了西装三件套的范围·不过被墨绿色的高定西服衬托的更加笔挺气场极好的何暮光还是可以给镜头前面的粉丝们会心一击。
“啊啊啊,我原来以为自己只吃欧美女星的颜,但是殷簌今天好美啊”·“小金帅啊我喜欢我要粉他一辈子”·“有没有吃这一对cp的,暮殷在预告片里的对手戏都让我起粉红泡泡。”
“姐妹,带我一个”·“唯一女主演被男主演带走,那贺导是自己一个人走还是跟男的一起走啊”·……·“暮哥,”殷簌挽着他的手臂,笑容明艳,“我其实感觉我是来蹭红毯的。”
何暮光微微低头,绅士地扶着她走台阶以防对方被太长的裙摆绊住,“主创都参加,你可是女主角·”·殷簌吐了吐舌头,“是啊,史上戏份最少的女主角。”
何暮光想起自己刚出道的那段时间,状况较之殷簌并没有好到哪里去,甚至更糟·也因为这样的缘故,他忽然升起了关照后辈的心思,安慰道:“有时候让人记住只需要一瞬间,阿虞,我相信你就是具有这样特质的人。
前几天的展映你没过来,但很多人都赞扬你饰演的虞姬是神秘且具有悲剧色彩的东方美人·”·殷簌弯了弯眉眼,她本就生了一张艳丽的脸,锋芒感很重,柔软下来也是美艳。
“那我就承你吉言了,有朝一日,我也会站在这里,仅仅是为了角逐属于我的荣誉·”·何暮光和殷簌坐下没多久,贺呈陵还有苟知遇就过来了,穿着骚包酒红色西装的贺呈陵在何暮光旁边坐下,脸色有些苍白。
“你怎么了,不舒服”·“没有·”贺呈陵摇摇头,“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烦·”·何暮光一听这话立刻来劲,“怎么紧张的睡不着觉”·贺呈陵白他一眼,也不担心旁边的人听到,“是啊,我烧香拜佛一晚上,就是祈求人家给你个奖,宣传成那样,什么都拿不到,看看咱们谁回去被喷子骂死。”
而直播上,贺呈陵和何暮光交谈的画面被录入,引得弹幕又一轮翻腾――·“小金和贺导他们两个关系好好啊又被抓到说小话·”·“那个,有没有吃这一对的粮啊,我为你拍电影,上一部没拿到最佳男主演,那就再拍一部。
导演和演员的绝美爱情”·“何数:你说什么”·“何数:我的刀呢”·“哈哈哈,在何何二仙面前,任何cp都是纸老虎”·……·大厅里的何暮光自然也听不到弹幕的呼声有多热烈,反倒是在这种神似高难度英语听力的环境中昏昏欲睡。
这一次的奖项他实在没抱什么希望,这几天看了那么多优秀的电影,世界级的演员,那些人文- xing -更加强烈,学院派更为突出的电影才是评委们的心头好,就好似上次的《如归》,纯纯粹粹的文艺片。
像《籍》这样既想要得到奖项又想要获得票房,两相平衡下想要两全其美便是难上加难··更何况,上一届的影帝还是林深,主办方恐怕很难会连续两届把这个奖项颁给华国人。
也罢,就这样吧,好歹还可以赚赚知名度··何暮光用这样的的理由安慰完自己,以至于态度更加放松闲适,在镜头扫过来的时候还眨了一下左眼,被粉丝截下来,成为将来一段时间用来安利的动图。
……·“马上要颁发最佳男演员奖了,真的希望小金能得到啊”·“某家粉丝也太自大了吧,影帝桂冠,有凯鲁恩和西蒙在,怎么可能轮到你们家的,小心啪啪打脸啊”·“喂喂喂,你们这些人能不能别吵了,有意思没意思我是来看林深”·“说起来既然颁奖嘉宾是上一届的柏林影帝林深的话,当时不是说林深也去试过《籍》吗现在这样,会不会有些尴尬啊”·“尴尬呵,要尴尬也得何暮光小鲜肉有机会站上去才尴尬啊”·“放着林深不要,贺呈陵对何暮光简直是真爱啊,这样看估计也不在乎奖项不奖项的。”
“抱走我们林深,他那么低调,可没兴趣加入你们这些踩高爬低的破烂事·”··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弹幕撕逼大战愈发热烈,坐在电脑前原本希望了解更多内容的何数皱着眉将其关掉,屏幕一下子清楚,画面上新上场的颁奖嘉宾,上一届的柏林影帝,以温洵寡言著称的林深已经拆开了信封,了然一笑,然后开口。
“Among these excellent candidates, the winner of this award is who conquered all people with his excellent acting skills,He Muguang.(在这些优秀的候选人中,获得这个奖项的是凭借精湛演技征服众人的何暮光。
)”·何暮光原本还在神游,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贺呈陵比他还要快的起身拉着他紧紧地拥抱住,“暮光,祝贺你你做到了我们做到了”·在迈向颁奖台的过程中,何暮光想了很多东西。
晦暗的印记,雪花般飞舞的白色碎片,在其中缓缓而行的人,分叉路口自此错过的人,萍水相逢再无音讯的人,还有,还有此时此刻,虽然没有站在他的身边,但是却立足于他心底的人……·多年时光静滞,定当不负初心。
何暮光从林深手中接过奖杯,鞠躬,调麦,开口,“From obscurity to winning the cup, I walked for eight years. Thank my staff and fans, my friend and director of this movie, he chengling, and everyone on the set of Ji.(从默默无闻到捧起这座奖杯,这期间的路,我走了八年。
感谢我的工作人员和粉丝,感谢我的朋友兼这部电影的导演贺呈陵以及《籍》剧组的所有人·)”·他说道这里顿了顿,他知道何数此刻一定会看直播,因为这个原因,他眼前似乎已经显现出心上人此刻的姿态形容,他会为他的荣耀激动振奋,就像是他自己做的那样。
想到这里,他只觉内心柔软··冰封的湖面倏然解冻,波动的湖水划过涟漪·他忍不住的低笑出声,原本因妆容而愈发具有侵略- xing -的眉眼骤然软化,像是掬了一捧清泉。
“Finally, there is a sentence I have not said to the person I love before, so I intend to say it today. I am not the only owner of all my glory.(最后,有一句话我之前没有对我爱的人说过,所以打算在今天讲出来,我的所有荣耀,都不只有我一个拥有者。
)”·我是你最为忠诚的骑士,故而以- xing -命起誓,我的所有荣耀,都希望由你加冕··听说我是你的骑士·第八十一章·颁奖礼结束后,贺呈陵兴奋,何暮光兴奋,其他人但我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也不是自己的讲,但是也想蹭一蹭新影帝的光卖个好处。
张胜明了这中间的人情世故,便以何暮光的名义包厢请了愿意去的所有人去吃吃喝喝,他还问了林深那边,对方不着急回,竟然也答应了··张胜不知道这位是怎么想的,但更多的还要和国内那边商量,刚说完一段,就看到坐在后座的何暮光眼神温柔打电话。
张胜:“……”他一天费尽心思- cao -劳有个屁用,就这恋爱脑,玩儿什么玩儿·“何数,你看了对不对,我得奖了我拿影帝了我……”·何暮光还想说些别的,表达自己兴奋的心情,但是却词不达意,半天不知道还能再讲什么。
“我看了,”何数只说了三个字,却足以安抚住激动得打算出去跑几圈的何暮光·“暮光,我为你骄傲·”·“那你知不知道,我的获奖感言是说给谁听的”·何数垂眸,他的电脑屏幕上还回放着那一段,他最爱的人,用这样的方式在这样的场合上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表露真心。
直白又含蓄,隐晦又深情··他心知肚明,却这般开口,语气带笑·“我不知道,你讲给我听·”·“最初的那一句说给自己听,接下来的说给所有人听,最后一句……I am not the only owner of all my glory.”何暮光顿了顿,亲吻了一下话筒处。
“这一句,我其实就只说给你一个人听·”·“什么”何数离手机远了点,“我没听清,是不是信号不太好”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用这样幼稚的方式来骗爱人再讲一句甜言蜜语。
“我说,”何暮光把声音又放大了一些,无视张胜瞟过来的嫌弃的眼神·“我的荣耀,除了我之外,还属于一个人,那就是你·”·何数的眼神被反- she -的光亮映衬着足以看清,他的手触上家里的圆顶。
“暮光,我很想你·”·“你知道吗我现在到现在为止最遗憾的事是没有演过一个骑士·我不想做国王,不想做公爵。
那些高贵的身份,奢华的宝藏我都不想要了·我想单膝跪地,垂下头颅,放下一切,让你以剑背轻触肩膀·”·“我,何暮光,宣誓效忠我主何数,矢志忠诚,不离左右。”
“为你而战,The only king of the world in my heart.”·“好,”何数感觉自己的心在颤动,这种感觉跟解开一段晦涩难懂的数学题不同,跟攻克了一个复杂有趣的难点不同。
他的心颤,仅仅是因为这样一个人,他爱慕,他尊敬··毕竟你瞧,这样的话,这样的人,多让人心动··“我在家等你·”·“等你在我面前,亲口将这些话再讲一遍。”
何暮光一到那儿就被众人围着劝酒喝,除了德国黑啤不碰之外,其他红的白的没断过·他素来平易近人偶尔还插科打诨,此刻自然是真的来者不拒··林深比他们到的晚些,来了之后被贺呈陵起哄着带着罚酒三杯,而后便坐在一边,和过来搭话的人聊上两句。
“你跟林深熟吗”何暮光还清醒着,终于注意到张胜从刚才就开始思考的问题,侧过脑袋和贺呈陵小声说话··“和谁”贺呈陵刚才就灌的急了,这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
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我问你和是不是和林深挺熟的·”他自认和这位以演技派著称的前辈之间没什么太大的交集,那么在场的,也就只剩下贺呈陵可能和拿奖无数的林影帝有一星半点的联系了。
“我和林深”贺呈陵这会儿终于听明白了,想了一下就笑起来,手臂揽上何暮光的肩膀,声音还挺大·“小暮光啊,你这是开什么玩笑乖啊,我要是跟林深熟的话,这部电影还有你什么事儿”·“……”·刚才还闹腾的现场忽然一下子就静了下来,所有人齐刷刷的将目光在贺呈陵何暮光还有林深那里游移,温和谦逊的林影帝也转过头来,神色平常的看向贺呈陵。
“……”·不知道为什么,何暮光觉得现在最尴尬的其实是他·全靠那些人的眼神都能感慨出一场爱恨纠葛的大戏·如果真这样,林深倒是没什么,不参糊人间惨案依旧是不可亵渎冰清玉洁的影帝先生,他和贺呈陵倒像是狗男男了。
他和何数也还没有让圈里人这么想过呢便宜了贺呈陵这个破玩意儿多亏啊·他想到这里,随机应变,一巴掌拍到贺呈陵脑袋上,“贺呈陵,我说你这个一喝醉就说反话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啊就你刚才那句话,我家那位要是听见了,不得把你给打死”·贺呈陵这会儿还没明白自己一句话引了多少糟心事儿做脑补,被何暮光一打脾气也上来了,冷笑一声,刚要抬手打回去,结果没站稳,一下子向后仰倒,直接栽倒那个他说一点儿也不熟的人的怀里。
林深很自然的接过,绅士的起身将他安置在沙发上,神色淡然,“贺导这是喝多了吧·”·“是喝多了·”贺呈陵的副导苟知遇也过来圆场,笑眯眯地看不见眼睛,“林影帝,您别管他,让他一个人待着。
他这人从小就有这口是心非的毛病,嘴欠的要死·我们这些当朋友的有时候都忍不住想要揍他·对了,他前几天还说下部电影要找您来拍呢,是啊,暮光”·“对,”被cue的何暮光疯狂配合,“大鱼说得对,他说林哥你是他现在最想合作的演员。”
林深活了这么多年,自然是明白有些话听一听就行,成年人的世界信这些话才是真沙雕·便也自然地回应,还是温和的状态,“贺导演看得起我,是我的荣幸。”
在何暮光请的这一次后,圈中有流传起了新的谈资··一是说贺呈陵和何暮光真的关系亲密应该不怎么清白,贺导演为了他把林深都拒了,连着拍两部戏都是为了给这个小情人造势捧他上来。
二是贺呈陵非常非常讨厌林深,扬言说他参与的所有电影,永永远远都不要林深,从光露个背影的第n号配角有不要·下一次谁要是搞什么聚会再也不要把这两个人聚在一起了。
再后来,这两条都成为了圈内著名的假新闻,所有信过的人纷纷惨遭打脸··“震惊,何暮光力夺柏林影帝,当场表白女友是谁”·“尘埃落定,柏林一夜后,影帝当众表白求婚”·“你不可能知道,何暮光进屋藏娇这么多年的女友浮出水面,竟然是她”·“盘点这些年何暮光的绯闻女友们,大家觉得谁才是真的”·“新晋影帝和当红小花,这一对你们要不要赶快锁了”·……·“可以了可以了。”
新晋柏林影帝何暮光看自家经纪人还有往下继续读的打算,立刻头疼的制止·“我说,张哥你不会打算把每一条八卦新闻都读出来吧”·张胜冷哼,何暮光这一次先斩后奏,把他当场直接给整懵了。
“怎么你自己犯的事,还不容许我说出来了·”·“不是,”何暮光笑着眨一眨眼睛,完完全全的混蛋作风·“我不是怕你再多念几个题目,把人家之间互相抄袭的给弄出来了,这样那些写假八卦的人多尴尬呀”·“……”·然后是过了这么多年,张胜也对他“常为新”这一点叹为观止。
永永远远都能找出新话题来不要脸也算得上是一个人才··人才何暮光继续道,“再说了,我说话明明注意着分量·我是直接说自己爱何数爱的要死要活了,是把何数当□□人放到最后去感谢了,还是公开出柜了”·张胜听到这里更来气,本来只是随便敲敲打打一下,现在倒想是认认真真的跟他说一次了。
可是还没等他开口,何暮光接下来的话就把他堵的说不出任何东西来··“我明明都没有·我连他名字都没提,我连我的荣耀只跟他分享这一件事都不敢说,我只能退而求其次,把自己那点畏畏缩缩的真心,藏在那一句并非专属者里。”
“……”·“张哥,我知道舆论有了你能牵引的住·我留了退路的,我那句话,拿出去可以随便解释·他们可以说我是在表白爱人,那我们自己就可以讲说我只是在感谢粉丝。”
“……”·“我没有做绝,也没打算现在让谁为难·《籍》还没有在国内上映,我不能因为我的事情影响票房,不然贺呈陵那个狗货肯定得弄死我,好吧其实就他昨天晚上那一句废话,我都想先下手为强把他给弄死了。
所以无论如何也就只能委屈何数了·”·张胜感觉何暮光这些话根本不是对他说的,他是在告诉自己·他是在告诉自己要忍住,不能耗费了别人的心血。
“我当然能够处理的好,刚才那几条都是从各种芝麻大的缝里面扣出来的·主流媒体都说你在感谢粉丝,放心,扯不出什么风浪·就算扯,也扯不到何数身上。”
“唉,”何暮光站起身来,背过去,伸了个懒腰·“这都是什么事呀,老子混到今天,就这胸襟气度,分明就是‘我将无我,不负人民。
’”··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行了,”张胜知道何暮光是为了缓和气氛才开开玩笑·“我又不能把你咋样,最近在谈那些通告,你还是看看吧。
当《籍》下档以后,你要是哪一天有出柜的打算,告诉我,咱们提前安排安排·”·“ok”何暮光对着张胜来了个wink,“张哥,我就知道这么多年你还是最爱我的不枉废我……”·张胜没有让他把那句话说完,立刻打断。
“够了恶心”·听说金屋藏娇尚可·第八十二章·归国之后,何暮光跟何数腻了几天就要投入《籍》的宣传工作,各地胡飞闹来闹去,足以疲惫的要死要活。
“说实话,我每一次最讨厌的就是宣传期·”·“喂,”贺呈陵敲了敲他的桌子,“你导演还在这儿呢,能不能等我走了再说给我点面子啊”·“就是给你说的。”
何暮光仰头摊在沙发上,“等这个综艺搞完,我就去按摩,好好放松放松·”·“再别放松了,”贺呈陵说,“赶快多拍点片子吧,你要是能像林深那样稳住,肯定比林深混的还好。”
何暮光知道下一部戏至关重要,演的好便再进一步,要是差了,就等着被群嘲·“前几天张哥也给我递了几个本子,正在看呢,还是要挑一挑·”·“嗯。
本子确实要好好看,我记着温思歆在筹备新片子,你看看·”·温思歆是圈子里为数不多的女导演,实力很好,尤其擅长拍人物,镜头分镜也很特别··“张哥没给我拿温姐的本子,估计她觉得我不合适吧。”
“我是那天遇到她了听她说的,估计还没开始选角,再等等也行·”·“你呢”何暮光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拍新的”·贺呈陵揉了揉鬓角,“我自己都没有定下的剧本。”
他这句话有两个意思,看不上的太多,看上的往往就是硬骨头,大多受不了他这样的强权作风·无论是《籍》还是《如归》,何暮光几乎没在里面见过几次编剧的身影。
“再说了,”贺呈陵暧昧地笑笑,“就算我拍新的,那也不会找你演·咱俩的那些事儿在圈子里越传越疯,再拍下去,我还怎么找我那初恋·”·“得了,”何暮光冷笑,“明明是我吃亏,我怕何数听了让我跪搓衣板。”
·贺呈陵认真思索,“其实,我觉得他让你做数学题的可能- xing -大一些·”·“……”·何暮光:“我觉得这个可能- xing -还挺大的。”
何暮光已经看完了张胜拿过来的本子,挑了两本出来,抬头问,“王洛山这新戏什么时候开机”·虽然说他原本没打算下一部还拍古装戏,但是他觉得《当年万里觅封侯》这个本子还不错,将领死于君主之手,不教人间见白头。
戏剧- xing -且悲凉感,有意思··“大概得四月份吧,你挑的刘导的那个《临空》太晚,应该要在六七月份才拍,空小半年,有点长了·”·何暮光有些无奈,又想起贺呈陵前几天提的温思歆的新戏,他和温思歆也合作过,确实是一个很优秀的导演。
“贺呈陵说温姐也要拍了,你知道这个消息吗”·“温导”张胜摇头,“我还没听到消息,贺导对你倒是真不错,什么都说。”
“除了他的本子不让我碰之外·”何暮光幽幽地补了一句··“你真想上温思歆的戏·”上一次何暮光拍这个,演了个吸毒边缘少年,不过是男三,也被温思歆勒令瘦身到皮包骨头,确实是吃了苦头。
何暮光点点头,“嗯·我自己有时候下不了狠手,让温姐来磨一磨正好·”·“那行,我帮你问·”·这段对话过了没三天,张胜就拿着新的本子过来。
“你要的,温思歆的新戏·”·剧本的第一页,只有几个大字,“叛徒”··“现代剧还是古代剧”·“你自己看吧,我还没翻,估计得两周以后才试镜,明天《籍》首映礼的给我个信儿就行。”
“好嘞·”何暮光比了个ok,然后和张胜一块从家里走出去··“诶”张胜没想到这小崽子竟然贴心的送他出去,立刻道,“你不用送我,我自己走。”
“哦,”何暮光笑笑,“张哥,你误会我了·”·他指了指对门,“我是打算去那儿·”·张胜:“……”·“呸白眼狼”·何暮光进去就看见书房灯亮着,也不打算进去影响何数,往地毯上一坐又招呼了金毛过来,才开始看剧本。
《叛徒》讲的既不是现代也不是古代,而是民国时代·鱼龙混杂的上海滩,他要试镜的男主角是一个腹背受敌,无人相信的“叛徒”·前期确实是戏剧- xing -满满,而到了后期,更多的是一种无以言表的荒诞感。
何暮光看纸质的东西向来很慢,不算太厚的试镜剧本也看了两个多小时,勾勾画画着连何数出来都没有察觉··终于看的差不多了,何暮光往后仰打算放松一下脖颈,就被何数托住后颈,帮他按摩酸涩的脖颈。
“你结束了”·“嗯·”何数点头,“晚饭吃什么”·“不吃了·”何暮光摇摇头,把剧本放在一边。
“我昨天称体重好像又重了一点,所以还是不吃了·”·何数从沙发背后绕过来,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横跨着坐好,在下巴上亲了一下,“要是饿的话,还是吃一点吧。”
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何暮光知道他担心自己的健康问题,吃饭时间老是乱的,只有在何数身边才能稍微规整一些··他眼中盛满笑意,无数晨星陨落其中。
伸出手揽上何数的肩膀,拉近两人的距离,“其实我还有一个减肥的好方法……你猜猜看”·何数没说话,搂着他腰的手臂却收紧了许多,以实际行动表示自己的明了。
何暮光垂头看了一眼单纯无辜的金毛·“所以,何先生,你要把他关在客厅还是书房”·“书房,客厅,卧室,关在哪里都可以。”
”何暮光挑了挑眉,“我是不介意,但是毛毛还小,看到这些……不太好吧”·何数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我们离开,去浴室好不好”·这句话一出,何暮光就想起那面镜子完完全全映- she -出的羞涩而敏感的画面,耳鬓厮磨间喘息声起,眼尾泛红时泥泞一片。
他又觉得抗拒又觉得刺激,将脑袋埋在何数肩头,含糊其辞·“我……我明晚电影首映,你轻点……别在外面留下痕迹·”·“放心,”何数在他侧颈亲了一下,将他直接抱起,两条长腿盘住,用手托着。
低笑着开口,“我只在里面留下痕迹·”·何数最后确实是如他所言,可是却将其加倍返还到其他地方,让何暮光当真是要死要活,没有办法只能呜咽求饶,将所有羞耻的台词统统讲了一遍。
也因为这个原因,何影帝第二天化妆的时候,看着镜子不自觉的想起昨晚的情形,一条腿被架在洗漱台上,腰被对方扶住,运动中所有的一切都在镜子中展露无遗··“暮光,”化妆师一边给他画底妆一边道,“脸怎么忽然这么红,粉底都盖不住,是不是发烧了啊”·何暮光还没回答,就听到在一旁陪他的何数低笑了一声。
他将一旁的靠垫丢到何数怀里,磨了磨牙开口“没有,就是似曾相识·”·“”化妆师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但也没多问,继续化妆。
等到化妆结束之后,何暮光才走过去,捏住何数的下巴·“刚才笑什么笑,嗯”·他画了妆,为了拍摄效果自然比平时的要浓很多,这般居高临下,那种侵略感立马就突显出来,烘着透着麝香尾调的香水味愈发浓烈。
何数抬起手握住他的手腕,手指在凸起的腕骨上摩挲,“没什么,就像你说的,觉得那个镜子,似曾相识·”·何暮光自认玩含蓄玩不过何数,便也放过这个话题。
“等电影放完了,我们主创估计还得留下来,你要不先走,回家好好睡一会儿,结束了以后我让周故送我回去·”·“我等你吧·”·“也许,”何暮光笑,“那到时候你先来我休息室待着,我赶快结束,然后一起回家。”
·何暮光这一次没有牵殷簌,而是和贺呈陵一起入场,被主持人拉着在台上聊了些创作过程之类的东西,到了整点,便开始放映··与此同时,全国各地还有无数人走入影院,去看这部获得国际肯定的电影。
何暮光在自己的位置上呆了没多久就弯着腰偷偷摸摸地溜到坐在之后几排的何数那里··别的事情也不多做,只是用手指勾了勾对方的手,接着就被压在底下握住。
在黑暗的环境中,所以人的目光都落在唯一亮着的屏幕上,除了他们两个以外没有人知道一双手十指相扣,隐秘又缠绵··何暮光最终在电影还剩十几分钟的时候又溜回了自己的座位,被旁边的贺呈陵瞪了一眼也只是暧昧的笑笑,紧接着,贺导演就在对方的皮鞋上留下了一个鞋印。
不至于吧何暮光这样想,然后弯下腰,将上面的印子一点点擦掉··结束之后,果不其然被再一次留下采访,应付完这些何暮光一边往休息室走一边扯掉领带。
“怎么”贺呈陵看着他心急的样子,冷哼一声,“这是金屋藏娇了吗头一次见你采访时话那么少·”·“对呀,”何暮光给他抛了个媚眼,“阿娇等着我呢我可没时间和你们这些孤家寡人耗。”
“滚滚滚”贺呈陵觉得就这家伙,能成大器全靠别人死命往前拖,为了男人简直是什么都能不要·“何影帝,你也就这点追求了。”
“美人在怀,人生足矣·何求其他呈陵啊,你还是太年轻了·”·贺呈陵:“……”我有一句脏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听说非真实无爆点·第八十三章·“原本只是想去看小金的演技,毕竟项羽的故事这么多年早就已经被讲烂了·但是真没想到是这种梗啊完完全全哭的不行”·“殷姑娘演虞姬演的太好了吧,真的是美哭我。
古典美人,明艳如斯,真的虞姬若是如此,项王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便很合理了·”·“刚开头项羽就死了还让我一惊,以为接下来都是回忆,实在是太惨了。
不过看到后面,我发现还不如都是回忆,这样的故事,宿命的悲凉感,才是最让人绝望的第二次谋杀·”·“嘤嘤嘤,我哭了我要再去自虐一遍,谁都别拦着我”·“我要嫁给小金啊万将之中取他人首级,打戏帅爆了”·……·随着短评的不断涌现,专业影评也随即出现――·“《籍》:我们必须远离的宿命主义”·“从《籍》中看无能为力的改变”·“项羽之死,古今绝唱”·……·第二天,《籍》取得八千五百多万票房,排列当天的单日票房第一。
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至于这部戏的男主何影帝本人,在确定了要争一争温思歆《叛徒》的男主便开始了真真正正的研读剧本体察人物的环节··他把自己在家里关了将近一周,才被张胜拉出去接受一个视频采访。
“哥,你怎么又拉我出来接客啊我现在明明已经从良了·”·温思歆剧本并没有给全,很多地方需要靠思维来弥补和丰满人物形象,他好不容易琢磨出一些,结果就被拽了出来。
“那就当重- cao -旧业了·”张胜回了他一句才正经说话,“其实这个采访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你接,但是架不住人家主编卖了个人情·”·何暮光眼皮忽然跳了一下,“怎么回事”·张胜叹了口气,“方主编说,有人打算整你,大料。
不过他也只说到这儿·”·这圈子里,人情交易提醒一句已经不错,对方自然不可能冒着得罪别人的奉献闹上一闹··“正常·”何暮光看着放松,但实际上却紧绷着脊背。
“无论是柏林的奖,《籍》抢占的票房,还是我要去争的《叛徒》,这其中哪一个不是占了别人的位置,值得别人为难一二·”·张胜神情严肃,“不用你分析原因,这些谁都看的清楚,问题是,那个所谓的大料,究竟是什么。”
既然是致命一击,那自然要起到相应的效果·就算是假的,也绝对有足以以假乱真的内容和足够真实的照片··何暮光到现在只能想到一件事情·“我和何数的事,圈子里知道的人多吗”·“除了你那几个朋友和咱们的人,应该没太多人知道。
至少到现在还没人给我寄照片要钱·”张胜说到这儿,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对了,你和贺呈陵”·“我和贺呈陵”何暮光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说圈子里有人传的那些贺呈陵潜规则我的事儿”·“有可能。”
张胜开口,“你和何数是真的,自然会小心谨慎一些,但是你和贺呈陵只是朋友,被拍到亲密的照片反而更容易·贺呈陵两部戏都选了你当男主,你的金麟奖是靠《如归》拿到的,柏林影帝又是靠《籍》拿到的,就算是我,都能找出一大堆料来证明你们关系不单纯。”
“更何况,这个消息爆出来一举两得·你的名声不好,《籍》的票房一定会收到影响·而温思歆最看重人品道德,对你的态度自然会大大折扣,《叛徒》自然也是那拿不下来了。”
“……”·何暮光想了想,笑出声来,“你这么讲,连我自己都觉得我们俩睡过了·”·“这样吧,我去和贺呈陵那边联系,其实也可能是其他的事情。
反正最近这几天我会让那边盯的紧一些,要是让我查出来是哪个狗东西干的恶心事,我绝对要整死他·”·“好了,”何暮光拍拍他的肩膀,“看着办吧。
还有,张哥,现在是法制社会,扫黑除恶,你刚才那后两句,太像黑社会了·”·采访开始··工作人员过来协商,“何影帝,先进行网友提问环节可以吗我们打算提前放这一段做预告。”
“可以·”何暮光笑笑,进入状态,把之前和张胜的对话暂时放下··“微博id为‘小金正牌女友’的网友问你撩了这么多年粉,有没有娶粉丝的打算”·何暮光看向镜头,“这个问题我早就回答过了,冤冤相报何时了。
还有,这个id不好,换了·”·“传闻你和粉丝们相爱想杀,看来是真的·还有,这位叫‘暮时’的网友问,《籍》取得了这么好的成绩,你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他想了一下,挑能说的说,“会接一部电影,但是具体还没有定。”
“这个id名为‘hshshsha’的网友的提问是你知不知道你的粉丝中很多人是你的中二粉,现在你越来越机智了,他们不太习惯·”·何暮光沉思了一下,语气严肃,神情无奈,“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他们总喜欢编造我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特点·我一直很机智·”·接下来正式采访,记者聊了很多,很顺利地从柏林电影节的话题绕到他的获奖感言上,“暮光,你获奖感言中的话有人说是感谢粉丝,有人说是表白恋人,你怎么看”·何暮光微微抬起下巴,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开口,“如果要说是感谢恋人的话,那你们是不是要先告诉我,我的恋人是谁”·“这……”记者也笑,他们确实也不认为何暮光长袖善舞会在这上面栽跟头,不过是碰碰运气罢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我们也不知道啊·那暮光你有女朋友了吗”·何暮光没看记者,用手撑着下巴撇了一眼张胜,对方神情严肃,似乎生怕他故意将场面扯开。
他这么多年哪有没有分寸过··他笑得像个流氓,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不,我没有女朋友·”·记者忽然想要接着问一句“没有女朋友,那你有男朋友吗”,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继续下面的采访。
结束之后,何暮光让周故把买来的奶茶分给众人,自己也拿了一杯低糖的便去卸妆··“咱们之前聊的东西我会关注着,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着急,好好在家里待着准备事情,其他的交给我。”
张胜叮嘱完,“我先回公司了,一会儿让周故送你回去·”·何暮光有些倦怠地抬手比了个ok··“何数,”何暮光一边扒拉着蔬菜沙拉一边开口,“你以前在麻省的时候,看到过我的那些不好的新闻吗”·“看过。
但没什么可记得的,我知道你不可能那样·媒体乱写罢了·”·“其实也不全是·”·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何暮光明明可以顺水推舟,像面对所有的采访一样进退有度。
但是他不愿意,他只会将他自己撕开,将那些狼狈的恶劣的东西露出来,全部告诉何数··“我的第一部电影,温导的《瘾君子》里的那个配角,就是媒体说的走后门。
我本来连试镜资格都没有,是因为投资人家里那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儿喜欢我我才有机会去的·”·“还有上的卫视春晚,第一年的那个确实是假唱,嗓子根本不行。”
“还有……”·“好了·”何数抬起手摸上他的脑袋,“我根本不在乎这些·”·“还有那些绯闻。
一半都是主动炒的,你看到的时候,不会生气吗”·“我不生气,”何数说,“那一次看完容卿的演唱会,你已经问过我类似的问题了。
工作是工作,我就算会吃醋,也会用其他方式补偿回来·”·在一起之后,他们两个从来没有吵过一次架,就算是有些时候即将滑入那种情况,何数也能力挽狂澜。
“是出什么事情了吗”·何暮光摇摇头,“还没有·不过就是最近了·应该是说我和贺呈陵之间存在不正常的交易行为之类的。”
“你怕我生气,跟你吵架”·“不是啊,我知道你不会·”何暮光咬着叉子,扬起脸看他,眼神清澈又无辜,“我是怕我一激动,直接把我的男朋友名字爆出来。
所以让你管着我·”·“我会生气的·”何数捏住他的脸,“一定要吵架·”·“啊”何暮光现在是真的愣住了。
“你第一个被别人处心积虑爆出来的男- xing -绯闻对象,竟然不是我·”·何暮光松了一口气,认真思考·“大概是因为还没有人想到我们住在一起吧,我和贺呈陵有工作,拍到进一个酒店就可以被写做去开房潜规则了。”
“要不然这样吧,”何影帝有了新的提议,“我们拍些床|照直接发给媒体”·何数觉得他果然是个鬼才,弯腰从后面把他搂住。
“不行·”何数说,“你的那些可爱的样子,我才不愿意让我之外的任何人看到·”·“好吧,将那些破事干嘛,”何暮光扔下叉子,含住何数的手指,含糊着声音。
“我们果然还是更适合这种深夜话题·”·听说风波必须度过·第八十四章·“知名导演与新晋影帝间存在非正当交易,娱乐圈的风气何时能改”·“金主情人潜规则关于你所不知道的那些事。”
“你以为的深厚友情,实则满是不堪入目”·……·何暮光确实没有想到在获得了柏林影帝,人生最为春风得意的时候被写出这些东西·不过由于他们早就已经有些准备,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原本今早何暮光是过来拿东西的,现在因为这一趟,便被张胜强行留住·他随便打开一篇开始看,边看边笑,让被张胜安排坐在一边盯人的周故看的浑身发毛··“何哥,你……你这是看到什么了”·“哦,”何暮光把手机拿给他看。
“这两篇写的也太不统一了,前面那个说是我当初为了拿到《如归》的主演主动爬了贺呈陵的床,后面就是贺呈陵以权谋私强行要了我·原本还是妖艳贱货,紧接着就是清纯无辜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莲,这落差有点大啊”·“哦。”
周故感觉何暮光这是要被气傻了才这么讲话·张胜现在升了职工作忙,有意想提他做助理经纪人,但是他现在的脑子还是有些事情跟不上··“那我们怎么办啊”·“张哥会处理好的。”
何暮光拿回手机继续看,发现那上面的图还挺熟悉,是刚到柏林那天贺呈陵来找他时被人偷拍的,他头发还- shi -着,一看就是刚洗完澡,再来几句暧昧的话渲染渲染,确确实实就是偷情现场。
·“我们各司其职就好,我拍戏,你管细节,张哥负责总体,公司处理紧急事件·这样才是效率最快的方式·”·张胜确实处理的很快,和贺呈陵那边联合律师函直接点名,酒店的监控找出来确定时间,其他所谓的人证一拉,陷害假新闻的帽子便扣了回去,不过有多少人信,就有是另一个问题。
这些是何暮光能想到的,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这种混乱的情况下,何数,陆释之,还有钟昇,他们直接转发了他的律师函,明明白白的趟了这趟浑水··大家都喜欢吃瓜,吃瓜最大的乐趣就是翻转,自然是乐此不疲。
他打了电话给陆释之,何数那边作为恋人不用感谢,但是陆释之,还有被陆释之拉过来站队的钟神则是必须要感谢的··“喂,暮光·”陆释之的声音依旧温和,主动安慰,“你现在心情还好吗”·“我没事,”何暮光笑,“我们之前也猜到一点,所以反击工作做的还不错,场子能够控得住。
不过还是要感谢你和钟神了·平时狐朋狗友一大堆,关键时候也就你能派上用场·”·陆释之的声音带着微微的笑意,让人很舒服的那种,“我知道你是怎么样的人,又知道你和何教授的关系,自然不会相信那些虚假的新闻。”
话虽这么说,他自认为肯定有很多人心知肚明不相信,但是敢站出来的,也确确实实只有他们而已··“那我也要感谢你,改天请你吃饭,顺便帮我给钟神带个好。”
陆释之也不扭捏推脱·“嗯·刚好我和钟昇的《光源》也杀青了,等我们从国外回来,我一定要让你请我吃顿大餐·”·“没问题”他爽快地答应。
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刚挂了电话没多久,何暮光又接到贺呈陵的电话,对方先是骂了一分钟没有重复的用词,而后才缓过来说,“你说这些烂人造的什么谣,我怎么可能看的上你”·何暮光又气又笑,“那可说不定,万一是我给你下了什么药然后爬床,你不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任由我为所欲为为所欲为。”
“……”贺呈陵那边沉默了一下,“我的乖乖啊,何暮光,你该不会就是这样搞到何数的吧”·何暮光立刻反驳,“瞎说什么,我们那是两情相悦一来二去自然上床好吗”·“不过其实也有可能,”贺呈陵又接上了何暮光刚才的设想继续往下编,“如果你那样,然后又拍了些东西威胁我,我肯定会把角色给你。
然后在多睡几次,指不定上床上着上出什么感情了,那不是以后都百依百顺·”·何暮光很是认同,“嗯·按照这个流程,我在《如归》之后还能拿到《籍》的男主就很合理了。”
“确实是这样·我现在就后悔当年没有去当个八卦娱乐记者,按照咱们这推论,比那些狗屁不通的垃圾玩意儿顺畅多了·”·何暮光拿起张胜办公室桌上的一只笔,一边晃一边道,“当娱记写自己的新闻,你也真是有追求。”
“其实我没什么,”贺呈陵终于不再开玩笑,“我一个导演,被别人写潜规则之类的也是常事·就算是真的,等到下一部电影上了以后,这段时间的闹剧也早就散的没边了。
我主要担心的是你·”·演员的认可度经此一役,不受影响是不可能的··“那你帮我查查呗,”何暮光笑,将笔从远处直接投入笔筒,发出“哐嘡”的声响,眼中有一股狠劲儿。
“要是真查出来是哪个孙子,不咬死他,我就不姓何·”·“放心,在查了·按他们以往办事的力度,我估摸着今天下午就能出来·找几个人一绑,剁了直接去喂狗。”
周故一直坐在旁边,两人的对话听的真切,现在是真的打了一个激灵,像是误入了什么帮派的堂口··“不喂狗,”何暮光舔了舔嘴角,“先弄出圈子再说。”
“行,都听你的……哎呀卧槽”·“怎么了”何暮光赶忙问··“你说鬼不鬼,林深竟然给我的微博点赞了我以为这种人才不会管这种闲事的,他手滑”·何暮光手机上的微博让周故看着给卸了,不清楚具体情况,只得就事论事。
但其实他心里也认同贺呈陵的判断,不过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个结果,眼神多了些深意··“这我就不知道了·说不定是这林影帝也喜欢看八卦呢·”·张胜忙到下午六点多才回来,刚一进来就看到何暮光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接电话,神情严肃的有些过分,嘴里罕见的骂了一句脏话。
因着这个缘由,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握在一旁的周故,可惜对待也是一脸茫然,摆明了不清楚··“我知道了,你先别动他,我要好好的自己算一笔账·”何暮光说完这句挂了电话,然后直接将它摔到沙发的另一边。
“怎么了”·他向后仰着头,眼睛闭上,没直接回答,反而问道:“张哥,你查出来背后是谁了吗”·“还是不太清楚,有几个怀疑对象。
怎么,你知道了”·他揉了揉眉心,外面有记者堵住出不去,他在这儿足足呆了一天,忍不住烦躁,语速加快了些·“贺呈陵刚给我递的消息,说是林宸越。”
林宸越确实是在张胜他们怀疑的对象里面,有贺呈陵这么一个做核实,应该就是板上钉钉了··“其实我也能理解·”何暮光推己及人地思考,“《如归》的男主被我拿了,《城阙》我演了男主他只演了个什么配角,《籍》去试镜做了一张那么糟心是卷子结果还是输给了我,估摸着《叛徒》他试了镜也比不过我。
也是快三十的人,呆在那小破公司里,面临着转型压力却次次都被我劫胡,能不心理变态是不可能的·”·张胜点点头,“除此之外,你的那个服装代言他经纪人也争取过,为此还推了其他几个同类型的代言。
他们公司一直走的是消耗演员短期疯狂吸金的敛财路线,正要拉新人扔旧人,他不想成为牺牲品,就必须拿下《叛徒》,为自己争一条路·可是你去了,只要有点脑子,就不会看上他了。”
“唉,”何暮光故作深沉,“生活中所有偶然都是化了妆戴了面具的必然·比如说,林宸越遇到了一个任何地方都比他优秀的我,那就注定了他自然会处处碰壁。
但这又不是我的错,谁让他比不上我·”·“别自夸了·我听你刚才给贺呈陵那么说,有想法吗”·“有啊,”何暮光冷笑,那姿态气质像极了他演过的那些大佬。
他平时也不至于这么生气,但是现在实在是躁的厉害··“直接告他诽谤,去牢里待着吧·”·张胜显然不赞同这一点·“这不一定能成。
而且我们这次这么刚,你以后路就不好走了·”·何暮光歪了歪脑袋,久违地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神情 “贺呈陵说,如果我们不做,他就会这样做·只不过看是如何走这一步而已。
其实说实话潜规则的传闻对他来说最多不过是影响一下《籍》的票房·他这么闹,是因为我们俩之间的情意·”·何暮光说的这里顿了一下,眼睛直直地看着张胜,“张哥,我不能让他一个人这么做。”
张胜在这场对视中败下阵来·他最欣赏何暮光的一点就是他那份赤子之心·别人对他好的他全部记在心上·哪怕会有所影响,也毫不在乎。
他不能劝他改变,也不能自己毁掉··“好吧·我和贺呈陵那边商量,告死他·”··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那行,”何暮光将刚才扔远的手机拿回来装到兜里,“既然没啥事,那我先回去了。”
“回去”张胜打开窗子,看着底下那些乌泱泱的黑点,“现在从这儿掉下去一块砖,砸死十个人,有八个都是等着采访你的。”
“哦,”何暮光自己也向下望了一下,“一块砖应该砸不死那么多人,要不,把桌子扔下去”·张胜:“……”·听说还是法院见吧·第八十五章·何暮光最后还是回家了,只不过过程有些曲折,以至于他打开门就直接扑在何数的怀里抱紧不撒手。
何数很自然地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发顶,随他抱着··“我点了外卖,披萨可以吃吗”·“嗯·不过我只能吃一小块·”·“何影帝,网上风传的事情是否确有其事”·“你和贺呈陵导演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吗”·“你们到底是情人还是仅仅是肉体交易”·“请正面回答我们的问题”·……·何暮光从车上下来就被围住,摘下墨镜单手插兜神情从容的被保镖围着走过去,到最后还勾唇笑了一下,施施然开口,只说了几个字。
“各位,请跟我的经纪人预约采访时间·”而后便快速离去··“消息是谁露出去”何暮光将墨镜递给周故·他不过是来试个镜,结果一来就被围追堵截。
“不知道,有可能是试镜这边的·”周故回答··他理了理刚才被人拽住而有些褶皱的衣袖,“算了,这些我也不想- cao -心,让你和张哥忙去吧。”
他们一进等候的房间,就看到同样过来试镜的几个艺人·最先起来的便是老熟人··林宸越笑着点头,“暮哥,你这两天没事吧·”·何暮光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开口,“没事。
不过是一些不实谣言罢了,能出什么事”·温思歆的助理敲了敲门进来,走到何暮光身边,“暮哥,温导请您现在过去试镜·”·何暮光点了点头,然后便跟着对方走了出去。
一旁的艺人也凑过来,“有些人就是不一样啊,刚来就被叫去试镜,我们来的早还要一直等着·”·林宸越盯着门看,眼神幽深,“毕竟是新晋的柏林影帝,和我们不一样。
时间表排的满,应该的·”·“呵,”那人- yin -阳怪气,“柏林影帝还不是靠卖屁股上的时间那么紧张,也不知道今天晚上又要睡在谁的床上呢。”
别人口无遮拦,林宸越又不是傻逼,当然不会跟着说·“八卦而已,谁知道是真是假·”·何暮光进去站定,发觉对面的人他都认识,无论是温思歆还是制片人,都是以前合作过的。
温思歆已经四十五岁了,但皱纹却不甚明显,短发利落,看起来很是年轻·她有个习惯,每一次试镜表演之前都要闲聊几分钟天,这一次自然也不会例外· “小何,柏林拿奖了,我还没有恭喜你呢。
今天见着了,终于有机会了·”·何暮光跟着客套寒暄了几句·他了解温思歆的套路,这句之后,这位看重人品的女导演所说的下面的内容肯定是和外面媒体想问的不相上下。
果不其然,温思歆接着问道,“你和贺呈陵……跟外面说的一样吗”·何暮光眼神正直且干净,跟当年来试镜《瘾君子》时没什么区别。
“我和贺导是朋友,没有任何不正当交易·这次被别人泼了脏水,我也很无奈·温导你最看重人品,《籍》又刚上映,这时间挑的也确实是……很合适。”
“哦……”温思歆也没说信还是不信,“那你现在感情生活怎么样啊”·“我有恋人了,感情稳定,不会有什么变化。”
“行了,”温思歆终于笑起来,神情松散,“就随便聊几句,你崩那么紧干嘛·我们也合作过,你是知道我的处事的·好啦,不说啦,开始试镜吧。
就在舞厅那一段·不用我找人帮你搭戏吧”·何暮光笑笑,将大衣脱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
在他直起身走到最中央的时候,气质状态忽然变化··他将重心放在一只脚上,手中摇晃着一只根本不存在的红酒杯,笑意很重,却能让人意识到那不过是浮于表面的,浪荡风流的面具。
他的眸光在全场流转,在划过一处后顿住又微微收回,像是看到熟人一样举酒示意,抿了一口··他忽然挑了一下眉,眼中流露出清纯又世故的惊讶,赤|裸裸的调情姿态,足以诱惑所有不谙世事的少女。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是要跟我跳舞吗”·对面的女子应该是有些羞怯的,以至于他抬头将酒饮尽喉结滚动,把杯子放在行走的服务生的盘子上。
“抱歉,是我自作多情了,”他微微弯腰,绅士地行礼,“那我能不能请您跳一支舞·恰恰可以吗”·他搂住对方的腰,脚尖轻轻地点了下地,眼神比对待情人还要温柔几分,里面藏着醉人的酒香。
·“今晚月色正好·”·对方应该是反驳了他的话,引得他无奈地皱眉,语气宠溺·“没有月亮哦,那就是我看错了,没有月亮,那就有星星,满天的星星,那样很美。”
他低头,像是要亲吻她的发顶,眼神却忽然冷下来,声音依旧又低又柔,“我说真的,很美,像你一样美·”·一场一个人,没有任何人任何物搭戏的大戏终于收官,何暮光按照民国的礼仪行了个礼,恢复到平常的模样笑了笑,“我的表演完毕。”
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温思歆神情很平常,看不出有没有被打动过,只是点了点头,“余非……”她一不小心叫出了主角的名字,然后又掩饰地笑笑,“小何,你先回去吧,等我的消息。”
“何哥,怎么样啊”何暮光一出来,周故就立刻凑过去问道·何暮光瞟了一眼等候室的门,在和从里面出来的林宸越擦肩而过时开口,眼神带着些傲。
“这里面,有谁有资格跟我争”·“哦·”周故放了心,将何暮光的手机递给他,“刚才贺导给你打电话了,我接了,说你在试镜。
你看要不要给他打过去·”·“我给他打吧·”何暮光说着,拨通了电话··响了几声后贺呈陵接听,第一句就问道:“试镜怎么样啊”·“还不错,能成。”
“要不要吃个饭去,我请你吃火锅·”·何暮光一听就笑,“你现在请我吃饭,还嫌闹得不够大吗”·“清者自清,咱们俩干干净净,怕什么该偷偷摸摸的是那些货色。”
何暮光明白他的意思,他们大大方方清清白白,就不信媒体还能活生生p出一堆床照来·“好啊,地址报一下,我马上就来·”·当天晚上,两人吃火锅的照片上了新闻,但是标题却写着“何暮光贺呈陵不畏流言,火锅店相聚谈笑风生”。
“得了得了,我就觉得人家这是正儿八经的兄弟情,这家伙,现在还敢出来,有问题才是见鬼”·“我知道小金是怎么样的人,他说没有,那就一定没有。
我们永远支持他·”·“狗仔能不能给艺人些空间啊,这样已经可以算是骚扰了吧”“纯吃瓜路人,坐等反转·”·……·与此同时,何暮光和贺呈陵两方联合状告最早发表该条内容的“八卦挂”等五家自媒体以及幕后主使临合传媒的艺人林宸越,态度明明确确刚的一批就是“啥也别说了,咱们直接法院见”。
这一条微博下面评论刚开始倒是极其统一,齐刷刷地一大片“卧槽”·“我的天啊,这也太刚了吧,不过这和林宸越有什么关系,哪位大佬出来科普科普。”
“我估计吧,应该是林宸越买了水军和媒体黑何暮光,结果让人家给查出来了·上法庭,啧啧啧,这可真是厉害了”·“和我们越越有什么关系何暮光和贺呈陵的烂事,现在还想载到我们越越头上。”
“呵呵,怎么没关系我就不信他们俩没有证据敢直接点名其他艺人·有些人常在河边走,哪能不- shi -鞋·”·“《城阙》何暮光男主林宸越做配,想上的代言,人家请了何暮光,《籍》选角被刷下来何暮光是男主还靠它拿了柏林影帝票房也好前途无量,还有温导演的新戏,他和何暮光都试镜,又比不过人家。
心态失衡胡编乱造,这不是他的强项吗之前《唐凤定》时不是还暗地里黑过陆释之吗”·“纯路人,但是这一波,我还是站何暮光和贺呈陵。”
“这个举动很贺导啊,只是没想到何暮光作为一个艺人也敢跟着这么刚,大写一个佩服”·“这- cao -作,给八十二分,剩下十八分以666的形式送出。”
……·何暮光冷眼旁观这一场闹剧,扯了扯嘴角··白天骂他骂的要死,晚上又跟着改风向·网民是不清楚真相随意判断,营销号就是恶意炒作根本毫不在乎真相。
不对,无论是为了吃瓜快乐还是为了流量金钱,根本没有一个人在乎真相,哪怕明知舆论可以毁了一个人··他收了手机,翻身抱住何数,“我们明天要开新闻发布会,何数,我打算告诉他们我谈恋爱了。”
随便他们猜恋人是谁,反正他要单方面结束这段哑剧了··何数将他揽的更紧了些,“你想说就说,你的所有选择我都支持·”·何暮光长叹一口气,“可是还是不能出柜啊,我真想告诉他们,我有一个多么多么优秀的男朋友。”
“这些话,你没必要说给他们听,说给我一个人听就好·”·听说我确实在恋爱·第八十六章·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始之前,张胜接到了一个电话,露出了最近这几天最喜悦的表情,“好好好,我们这边时间都可以,看你们安排。”
他挂了电话,拍上何暮光的肩膀,“《叛徒》的余非,是你的了·”·何暮光嘴角勾起一丝笑,眼中满是自信的光·“余非本来就是我的。”
“好了,别自恋了·”贺呈陵一边将西装上的扣子扣好一边向前走,“上场吧,把这件事情解决了,我就可以专专心心地挑本子了·”·新闻发布会就是那些流程,怎么改也改不了,当然,就这玩意儿,也没什么值得创新的,又不是“大众创业万民创新”之类的伟大就业目标。
发言人吧啦吧啦吧啦吧啦,当事人再吧啦吧啦吧啦吧啦,记者再起来问些问题就结了·前面都是无聊,只有后面的提问才能有些意思··可是何暮光和贺呈陵都不是好惹的货色,在圈子里闯荡多年,就算是耳濡目染也不至于落了下风,更何况这两位还是人精般的人物。
问到最后,媒体筋疲力尽,可是上面的两人还是精神炯炯,完完全全可以去封个斗战胜佛·以至于最后一位记者有气无力地开口,“何影帝,既然是虚假传闻,那事实上你有恋爱对象吗”·何暮光一听,眼睛亮了亮,他等了全场就是为了有人能给他递个话。
这下子终于有机会了··他笑起来,眉眼弯起,慢条斯理地开口,“事实上……我正在恋爱中,感情稳定,不会冷战,不会分手,不会情变·反正我这辈子就只有这一位不会回应反驳的绯闻对象。”
·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本来已经打算收拾收拾准备走的媒体记者们立刻睁大眼睛——·“对方是谁是圈内人吗之前都过合作吗”·“可以透露一下女方的身份吗”·“你们交往多长时间了有结婚的打算吗”·“两位是一见钟情吗认识多久了”·“是你追的她吗谁先告白的”·“见过家长了吗”·……·何暮光来者不拒挨个回答。
“不算是圈内人,但是之前有过合作·”一起做数学题应该也是合作吧··“身份不打算透露·”而且对方也不是女方,就算硬要挑一个出来,也是他是女方。
“交往了将近半年·结婚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以后也没有,一张纸强行规划出来所谓责任与义务,实在是荒谬的可笑。
他和何数都不需要这种压在身上的所谓制度保障,他们自己,就是彼此的保障··“一见钟情吗是啊,我们对对方都是一见钟情·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算太长,但认识的时间已经很长了。”
从初中就认识··“其实我们不好说谁追的谁,”他摸了摸侧颈,“至于表白,应该说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他喝醉表了白,第二天何数问要不要在一起。
这实在不好算谁先谁后··“已经见过家长了,我们是获得认可的·”正大光明,名正言顺··……·何暮光回答完所有问题之后停了一会儿又笑,“其实我公开恋情只是为了让大家放心,我没打算将关于他的其他信息曝光。
有些新闻人这一次没有机会请到,如果看到的话还请高抬贵手,别再把我那些莫须有的绯闻传的沸沸扬扬了·”·还没等新闻发布会结束,#何暮光公开恋情# 这条热搜已经登顶,任凭其他消息怎么盛大也不能望其项背。
“我不信小金是我们的,他怎么能公开恋情呢他公开了,我们怎么办亏我还为了他去支持《籍》。”
“有些女友粉得臆想症了吧,真当自己是暮光女朋友呢人家走到现在靠的是作品又不是流量·本来就不是商品一样的爱豆,公开恋情怎么了还打算一辈子陪着你们单身啊”·“我现在心情实在是不好说,如果是个不怎么样的女人的话,我宁愿他和贺呈陵在一起。
这样至少可以安慰自己说是因为- xing -别不同不能相爱·”·“是不是拉小提琴的那个”·“妈妈终于看到儿子谈恋爱了,儿子长大了妈妈好开心现在就去花钱给你办个结婚证好不好”·“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对方到底是谁,恋爱了半年,合作过又不是圈内人,这到底是谁啊”·“商业合作也算的话,那肯定好多啊,没想到小金喜欢的竟然是女强人这种类型的,早知道我就应该奋发图强努力赚钱才对啊”·……·就在全网都陷入关于何暮光的恋人是谁的大讨论,其中一个地方却静若处子,唯一的一条帖子这样写道:“我只说三遍:悄悄地进群,打枪的不要悄悄地进群,打枪的不要悄悄地进群,打枪的不要【链接】”·从链接点进去,加入“何何二仙是真的”的群以后,你就会看见动若脱兔的一面。
“姐妹们,你们快告诉我,不算圈内人,合作过,在一起半年多地的人到底会是谁啊”·“何数只能是何数”·“不是圈内人,数学家当然不是圈内人。”
“合作过·不算其他,《我的少年时代》就一起上了四期好吗”·“在一起半年多·多合适,何数刚回国没多久就在一起了。”
“认识很多年了·他那些朋友,哪一个有何数大神认识的久从初中到现在,四舍五入不就是从校服到婚纱吗”·“我不管,我觉得他们一定是真的”·“我感觉我现在就是一个土拨鼠女孩,我什么都分析不出来,只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感情稳定,不会冷战,不会分手,不会情变。
反正我这辈子就只有这一位不会回应反驳的绯闻对象·’小金好刚,我要为了这段话逆一秒攻受·”·“表白了,在一起半年了,见过家长了,那该做的不该做的肯定都做了,跪求大手们用同人图和同人文压死我吧”·“莫急,正在码字,之前写的我删了,他们比我写的甜太多了”·“诶,何数转发小金的微博了,他说祝福。
我的天,他们不会真的只是朋友吧”·“……”·“……”·“不能这么想啊姐妹,他说祝福,可以是祝福自己啊我们一定不能放弃,早晚能等到”·……·“微博又崩了,你信不信那些程序员这会儿心里能把你骂死。”
何暮光公开恋情的事是提前跟张胜商量之后才做的决定,之前安排过,现在也不至于有什么大的问题·以至于张胜还有闲时间- cao -心微博的幕后问题··何暮光晃着脑袋活动颈椎,“心里骂什么,明人不做暗事,要骂就应该当面骂才对。
再说了,我把新闻发布会和公开恋情放在一起,已经算是节省了他们一次的工作量了·”·“不过你刚公布恋情,要比以前更小心些,别人肯定都等着拍你的对象。”
“放心,”何暮光笑,拿着手机编辑了一条微博,确认无误之后点了发送·“按照工作安排,我也没多少时间能和何数呆了,一进组,便又是新的荒无人烟空虚寂寞冷。”
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张胜虚踹了他一脚,“行行行,话都让你说尽了·”·何暮光躲开,接了陆释之打来的电话··“喂,阿释啊,怎么啦”·陆释之平常四平八稳的声调罕见地露出一丝震惊,“你公开了”·何暮光捏着嗓子笑嘻嘻地说,“是啊,抢在你和钟神前面啦,怎么样是不是有些不甘心啊”·“你不过是公开了在谈恋爱,又不是公开了男朋友是谁,我有什么可不甘心的。
再说了,这些根本不值得比较·”陆释之说,“反正你还是要小心·钟昇认识几个上面的人,需不需要帮你在法院看看”·“不用了。”
何暮光知道陆释之的意思,但却不想让钟神欠了别人的人情,那是他朋友的恋人,不是他能老拿来用的朋友·“替我向钟神说句谢谢·”·挂了电话,何暮光刷新了一下刚发的微博,底下评论已经一大堆,好多还是熟人,他看着回复。
贺呈陵:“贿赂贿赂我,不然我就帮你爆了·”·――“请请请,火锅,还是那家·”·陆释之:“除了祝福,还是祝福·”·――“果然阿释还是小可爱。”
殷簌:“那何哥,祝你白头偕老啊”·――“殷姑娘要加油啊”·苟知遇:“社会我何哥,人狠话也多。”
――“就冲这句话,下回见面我请客·”·张胜:“老板谈恋爱助理也- cao -心,所以啊何哥,要不要加薪啊”·――“嗯,加薪,就加……一块”·……·他评论着,忽然看到其中一条,忍不住皱眉换了小号,转发了这条微博过来――每天都在睡暮光:“你祝福什么啊//@何数 :祝福。
//@何暮光 :是的,我恋爱了·”·不一会儿,又有一个名字是德语单词的id评论了这一条,上面依旧只有两个字,“同乐·”·以后不必再听说了·尾声·以后不必再听说了·又一年,《叛徒》奖项与票房齐齐收入囊中,讨论度高的要命,但是在下档的那一天却还是无论如何也没有达到热搜第一,原因只有一个,第一被#何数何暮光#占据着。
点开之后,热门第一条是一段视频,清晰度还不错·背景是新一届的沃尔夫奖颁奖典礼·一个白发的外国男人站在上面作为颁奖嘉宾··“In 1975, R Wolfe set up the Wolfe foundation with the aim of \"promoting science and art for the benefit of mankind\". Although he has entered the kingdom of heaven, if he sees the winners of today\'s mathematics prize, he will certainly feel honored that this prize has given the future of mankind. He Shu, congratulations. (1975年R.沃尔夫以‘为了人类的利益促进科学和艺术’为宗旨,发起成立沃尔夫基金会。
虽然他已经进入天国,但是他若看到今天的数学奖获奖者,一定会因为这个奖项授予了人类的未来而感到荣幸·何数,祝贺你·)”·何数起身,被坐在旁边的何暮光一把搂住,他收紧手臂回抱,和对方耳语了几句才走向颁奖台。
他接过奖杯,发表了获奖感言――“……Der Preis ist mir nach wie vor wertvoll für die Anerkennung der Kommission. Meine Rede soll eigentlich hier enden, aber die nchsten Worte, die ich in meiner Muttersprache sagen werde, gelten nur für eine Person unter der Bühne, ja, die einzige Familie, die ich mitgebracht habe. (……感谢组委会对我的肯定,这个奖项对我来说依旧是弥足珍贵。
我的发言到这里其实就应该结束,但是接下来的这些话,我打算用我的母语仅仅说给台下的一个人听,对,就是我带来的唯一一位家属·)”·他顿了顿,台下响起掌声,似乎在鼓励这位年轻的天之骄子,在表露某种情感的时候,哪怕是天才也与普通人无异。
毕竟能让神坠入凡间的从来不是罪恶,而是最为诱人的爱意··何数的眼神愈加柔软,他等待掌声结束才开口,“我曾经说过,我喜欢数学是因为它很美,数字与形式的和谐,几何学的优雅,从秩序中生出的纯粹智慧,古典美的追求,这不是所谓的浪漫与外表美,但这是一种所有的数学家都知道,都在追逐,感受,并为之奉献一生的真实的美感。
正是这些,让我们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感官赋予我们的庸俗而无法辨别的梦·”·这是一段优秀的发言,它肯定的是逻辑和思维的美丽··“可与此同时,最基本的定理是否是正确的呢欧几里德的第五假设可以被洛巴契夫斯基的假设证伪,黎曼几何学又构设出一个新的世界。
这些公理,究竟谁才是正确的”·何数眼神平静,提的却是难有人去提的问题··“是否英尺比常衡制更准确是否笛卡儿坐标比极坐标更合理甚至说,几何学的所有公理,是否只不过是化妆过的定义我们所有的倾慕数学的人,都会思考这些问题。”
何数笑了一下,带着些无奈,“这其实是数学最吊诡的地方,我们真的无法想象,有多少努力,被浪费在了那些荒诞不经的希望上·从数学的滥觞起,这个问题就存在,而今也没有一个答案。”
他顿了顿,又道:“但我想,如果让我来赋予它意义,那么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意义·”·镜头向下,何暮光笑着为他鼓掌,他心里只有骄傲,他的心上人这般优秀,立于灯光之下,便是唯一的亮。
刚才那段德语他听不懂,因此他也不知道何数为何换了汉语,就像他现在不知道何数接下来要讲怎样的话一样··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而我所爱的何暮光,就像是我所爱的数学。
我只需要他存在就好,这是我唯一可知的唯一实在的唯一基础,是我有且仅有的不是被困于梦中的依据·”·何数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儿,眉眼温柔到无以复加的程度,比世间所有诗篇还要动人。
镜头在此时再次晃到台下,正对上何暮光的脸·这位影帝第一次,在工作以外的场合上眼眶发酸,几乎要落下泪来·水光覆在其上,像是笼着一层月光··“所以,让我来接近他,让我来证明他,让我来爱慕他,让我来拥抱他,并且永永远远,永永远远的拥抱下去。
所谓的我一直以为我了解并践行着的朝圣者的心情,我其实直到和他在一起才明白确定·”·我引颈就戮毫不在意,仅仅是因为那个人是你··“由已知可得,这是我对何暮光的态度,也是我对数学的态度。
他们彼此等价,密不可分,构成了我·而我之于何暮光,同理可证,无需多言·”·何数鞠躬,下场,走到他的位置上,拥抱住何暮光,吻上他的唇。
谁都不会想到,他做了那么长的铺垫,头重脚轻,词不达意,却只是为了当众许下一个誓言··就像他们同样不知道,这样的誓言,有人愿意为它,时时刻刻歌唱颂歌,直至生命熄灭的那个刹那。
热门第二条已经不是视频了,而是九张图,来自连名字都不怎么好读的数学杂志上何数发表的论文,每一篇的后面都有对一个人的感谢,“Thank you for the love of my life. ”·感谢我的一生挚爱。
而最后一篇上又加了几句话――“Thanks to my lover He Muguang, he is the only proposition that I can know the answer without calculation and deduction.”·感谢我的爱人何暮光,他是我唯一不需要计算和推论也能够知道答案的命题。
此时全网喧腾,没有人敢相信当红的影星和世界著名的数学家竟然是是一对,并且大大方方地在这样的场合向全世界宣告他们的爱意的坚定··在颁奖结束的第三个小时之后,另一位当事人终于做出回应。
他发了一张照片,是何数在灿烂千阳下回头,光的烂漫模糊了背景,热度似乎可以直达内心深处·没有形状,勾缠不清··何暮光:“你们总问我为什么不把头发染成金色的了,我现在做出声明――因为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光,所以不需要任何替代品。
咳,正式介绍一下,这是@何数,我初恋·【图片】”·何数转发了这条,留下这样一句话――·“那我也正式介绍一下,@何暮光,我初恋,与此同时,也是我生命中最灿烂的,永不消退的,我的暮光。”
数学指引着宇宙的运行,隐藏在各种形状与曲线背后,掌控着小到原子、大到一颗颗恒星的世间万物··表演则是被加缪划于时间范畴内的唯一具有荒谬感的行为。
而这世间,里程碑,玫瑰花瓣,双手以及爱情或者欲|望同等重要··你知道的,从此以后,所有的听说,都不必再听说了··那些话,有我真真切切地直接讲给你听。
――正文完――·纪实报道――微博瘫痪之后·番外一·纪实报道――微博瘫痪之后·其实一月二号上午很多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在微博上看到何暮光和何数公开出柜的消息,原因很简单,微博瘫痪了,连续闪退在配合个恰到好处地开机关机到可以当做□□来使用。
程序员和工程师也好,大大小小的媒体也好,原本以为可以安安祥祥地过几天平静的生活,生活就一巴掌打过来·毕竟谁能想到,演员没有在去参加的电影节上搞事情,明星情侣没有分手出柜,粉丝们之间没有产生撕逼大战,反而是一个数学家在一个数学奖项颁奖典礼上的发言,让整个八卦娱乐产业“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后来他们有人揣测,这是为了用实际行动证明“事物之间是具有联系的”这一哲学观点··等到微博好不容易恢复以后,热搜榜单上最多的就是何暮光和何数的名字。
#何数何暮光#·#何何二仙是真的#·#何数沃尔夫奖#·#何数告白何暮光#·#何暮光回应#·#数学告白#·以及另一条来自广大民众的感叹,#为什么微博总是崩#··所有的旧糖被重新翻出,而所有“何何二仙”的cp粉们更是扬眉吐气的陷入狂欢:·“我从来没想到我竟然会搞到真的,当初小金公开恋情何数还祝福,我以为他俩没戏,没想到竟然是在祝福自己。
啊啊啊啊啊啊啊何何二仙甜爆炸了”·“这段获奖感言绝对是我听过的最美的告白了我以前一直以为学数学的都是鬼才,没想到何数竟然是情话boy”·“我原来以为何数之前参加国际数学家大会时的告白已经是巅峰之作了,没想到这次更上一层楼,由此可知,同理可证,唯一实在,我的天,我爱你一如我爱真理的数学格式简直美哭我”·“现在看来旧糖无数啊,微博互动,前往慕尼黑,同游巴西,探班见面,隔空告白,还有前段时间被拍到出入同一个小区,他们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是糖我吃,我吃还不行吗”·“这种理- xing -与感- xing -共融的浪漫我完全不行,冷静到克制,可又必须言说。
要是有个有何数的一星半点我绝对不会拒绝”·“又是家属又是初恋,这称呼也太甜了吧没篇论文都感谢你,以后所有读到的人都会知晓这位数学天才的一生挚爱为谁。
还有何暮光那句我已经找到属于我的光了真的让我哭的不行,这份真挚情感,才是少年意气啊”·“我要去接机,我要去见他们,我的何数大神和暮光哥哥,无敌了啊啊啊”·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其实他们两个也挺配的,一个影帝一个数学家,都拿奖无数。
从小认识,彼此救赎,分离又重聚,年少的感情明晰,有机会在一起,并且会一直在一起·除了祝福,我只能祝福·”·……·本来除了这么大的事情两个人是打算在比利时再呆一天再走,可是由于何暮光要参加金麟奖,时间紧张,尽管行程已经被泄露出去,也不得不坐上航班。
一月三号早上六点,两人在平京机场降落··原本已经做好了当猴子被围观的打算,可真的看到的景象还是让他们有些惊讶·媒体几乎没有,大概是因为他们话已经说的够多了,没必要在过来人挤人,所以满场都是粉丝。
何暮光穿暗蓝色的厚大衣,扣子没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妆也没怎么画,戴着黑色口罩,实在是不像快奔三的人,满满都是少年感·而旁边的何数照旧是墨蓝色大衣配暗纹西装,也戴着黑色口罩,眉峰微微蹙着,眼神一直低垂着看身边人。
何暮光一见粉丝就把手从兜里取出来跟他们打招呼·“新一年,大家快乐啊”·“你们也新年快乐啊”·“快乐我的新年愿望已经是达成了”·“小金何数你们好配”·“呜呜呜,你们是不是要结婚了”·结……婚。
何暮光确实没想到刚刚出了个柜就遇到催婚的,可是那些小姑娘们却像是打了鸡血··“对对对结婚”·“我们众筹给你们□□的钱”·……·何暮光仰头,眼中满是笑意的盯着何数,然后收回目光。
他实在不好开口给送祝福的小姑娘说他们没打算结婚,于是他这样说,“众筹就不用了,你们要是想,给我们画个结婚照吧”·“好,灵魂画手up”·他们本来都被保镖围着,但是毕竟人挤人人挤人,所以何暮光还是被弄得重心不稳。
何数一直留心着,刚开始还是是不是拉他一把,到最后索- xing -就直接揽住他的肩膀··当然,这个行为又一次让那些女孩子们疯狂尖叫··“搂肩了搂肩了”·“啊啊啊我今天真的值了”·何数其实不太能够理解这种兴奋感,但是毕竟这些人都是在真诚的祝福他们,所以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低头跟何暮光耳语,“我要不要跟她们打招呼”·“啊,”何暮光笑,大声道:“你说你爱我,我当然知道你爱我啦”·临近的粉丝都听到,尖叫声足以震破机场的窗户。
何数知道他是故意的,但也不说破,抬起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声音带笑,“是啊,我爱你·”·何暮光第二天去金麟奖,还没有走红毯之前就被温思歆调侃,“小何,拿了影帝,要不要向你家那位表白回去”·何暮光没直接回答,“还不知道是谁的影帝呢,温导,你可不要在毒奶我了。
不然我就要是没拿到,就找到借口怪到别人身上去了·”·“肯定是你的·”温思歆道,她自己拍的片子她清楚,这个奖,只有何暮光担得起。
何暮光也笑,他们几个自己开开玩笑自然没什么·“那好啊,等拿到,我就表白回去·”·“我就喜欢年轻人这一点,有朝气,够自信,只要这样,将来的路不会难走到哪里去。”
“谢谢温导·”·温思歆摆摆手,继续说,“不过小何,有些你也明白,以后必定有所舍弃,无论发生什么,你的状态不变,我的戏就永远欢迎你。”
何暮光想开口表达自己对于这位导演的感激之情,但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份关照,只好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就跟着剧组一起进场,走过红毯签完名便进入采访区。
毕竟是正经颁奖礼,主持人也只是就电影论电影,并没有故意问一些问题寻找爆点··温思歆说的没错,时隔一年,何暮光再次拿到金麟奖影帝,依旧是意气风发的模样。
照例感谢完众人之后,何暮光勾唇一笑,“前几天某人在一个极其正式的场合,在获奖之后对我做出了真挚的告白,我当时就想,我也要在一个同样正式的场合,手握奖杯,回应我的家属的告白。
所以,感谢金麟奖给我一个不落下风的机会·”·他说到这里就听见底下传来善意的笑声·何数不在现场是他此时此刻的遗憾,但是同样,他知晓他正看着直播,知晓他会看着他,看着他做出正式而完美的回应。
“我擅长的东西不多,最好的就是演戏·所以何教授的那些话,我这辈子都讲不出来·但我确定一点,这个世界上,有这些理顺真理的人,是我们每一个人的幸运。”
他眉眼莫名的软,那些被妆容凸现的锐利锋芒变成春水一泓,繁花初绽,枝条柔嫩·“我不是真理的最热忱的信徒,我对数学敬畏且倾慕,但这一切,不过是爱屋及乌。”
所爱之屋在何处,所及之乌是何物,这些都明明白白,一清二楚··“欧几里德也好,黎曼也罢,就算他们构造出的是迥乎不同的几何世界,他们依旧是这个世界诞生的卓尔不群的人。
我和何先生,我想我们之间的差距,总不会比两方对立的科学更遥远,就算是,那也不过是一个小世界到另一个小世界的距离而已·只要我愿意,睁开眼,我就能看到,跨一步,我就能走到。
我们从未遥不可及过,过去是这样,所有的将来,也会这样·”·他弯起眉眼,盛满笑意,星星落入荷塘月色,泛着温情的光芒··“我在《叛徒》里有这样一句台词,‘美不能效忠于任何政党,只能为人类的幸福与自由牺牲。
’我当时看到的第一眼就想,如果要将美具体化,那何数,就算为了幸福和自由,我也不舍得让你牺牲·”·他的言辞很坚定,他的语气很温柔··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那是少年披荆斩棘,挥剑而过,踏过绵延高山,淌过碧波千万,摘下一朵红玫瑰,不为其他,只为博心上人一笑,而过栏杆拍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
纪实报道――小号掉马事件·番外二·纪实报道――小号掉马事件·何暮光此时正在国外··《In the end》第二部已经开拍,等到早上的拍摄结束,他坐在餐厅里慢悠悠的登上小号打算看看图点个赞愉悦身心,就直接被评论和私信卡到闪退。
这让他怀疑自己一不小心登上了大号,可等到他确认了隐形好好地戴在眼睛里之后又点开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这就是他的小号,而热搜第一条就是#何暮光小号#。
“……”·自以为已经养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神奇技能的何影帝猛地起身,背撞在了后面的装饰品上··他的手机滑在地上,屏幕还亮着,上面有这样一条评论:“有些人表面上看着正经,实际上背地里都要骚死了。
@何暮光,你听我的,互联网真的不是法外之地”·和他同桌坐着的男主是美国人,看到这样的情况立刻关切的问道:“He,Are you okay ”·何暮光好不容易在他面前将形象稳住,优雅的捡起手机将屏幕摁灭,牵动着有些僵硬的脸部肌肉。
“Don\'t worry, I\'m fine. I\'m just too excited.”·国际友人缓了一口气,笑容灿烂·“Then I\'m relieved. I saw that you didn\'t look very well and thought something was wrong. ”·何暮光:“……”不,我没有。
你们没有一个人明白我现在的心情··让我们把时间往前推一些··何暮光掉马这件事情其实说到底真的怪不了谁,非得说一句的话,那完完全全可以算得上是天时地利人和,值得去购买彩票一枚或者考试时多蒙几道题。
作为何暮光微博官方粉丝群的管理员,“何暮光资源站”向来是勤勤勉勉不太说话但却又闷声做大事,保持着高冷之色和其他沙雕粉丝大相径庭·她今天和其他几个管理员商量准备将群里的僵尸小号清一清,刚划拉了没多久就看到了一个――“每天都在睡暮光”。
·小资:“……”讲真,就这个名字的羞耻度,实在是“木瓜”们独有的奔放风格··她一不小心手一抖就点进了对方的主页。
置顶的那条写道:“八月二十四日,我们在一起了·”看样子应该是个类似于做恋爱日记用的··小资继续往下翻,果不其然,每天都是骚话情话一大片,直到她看到了一张图。
“嘤嘤嘤,今天中午的盒饭不好吃,想你给我做的饭·【图片】”·图里的盒饭看起来确实是很一般,但是小资的重点却在于另外一只入镜的手上·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虎口处有一道淡淡的伤痕痕迹。
她追星这么多年,早已养成了“后脑勺认人”“眉毛认人”“脚后跟认人”等神奇技能,更别说给了一只手,这摆明就是何暮光……吧。
伤是之前拍戏时划的,一直留着没去消··小资又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些骚话,惊慌失措下在群里打了两个字――“卧槽”·“”·“好久没见小资开口了,小资这是怎么啦能让小资这么震惊的肯定是大事”·“小资终于受我们感染啦来吧来吧,沙雕追星多快乐。”
小资没再说话,而是颤颤巍巍地将那张图抛了上去·群中妹子见新粮个个如狼似虎,啊啊啊啊啊地要求知道来源··“……”小资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找到小金潜伏在咱们群里的小号了。”
何暮光的粉丝群少见的出现了长达一分钟没人讲话的情况,而后便炸了开来··“如果是这样,那他不就看到我们在他的粉丝群里聊泡脚,聊泡椒,每天围绕的话题都跟他没什么关系这件事了”·“这都没什么,我更怕他看到我们给他p黑粉表情包还往外传的事。”
“完了他要知道我们意- yín -他还公然开车焊死车门不去上学去小树林了”·“何暮光:我认真工作,没想到你们竟然在我的官方粉丝群里做这种勾当。”
“这些就算了吧,你们忘了,就算没有小号,他的大号也在群里吗要窥屏早就看了,我们什么样他能不清楚饭随爱豆他照照镜子就知道了啊”·“不管不管,小资快快告诉我,哪一个是暮光的小号我要给他去留言,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小资还没缓过神来,现在看到这一条就直接发了出去。
不一会儿,群里统一路径全都是这两个字――“卧槽”·好不容易才有人打破队形,“这这这……这到底是哪家的骚话合集啊”·……·[@每天都在睡暮光:我实在太喜欢何先生了,喜欢到每天只想跟他上床。
@Dmmerlicht:那就晚上在家等我·]·[@每天都在睡暮光:何教授在学校里上课,回到家就应该上……·@Dmmerlicht:回家干什么·@每天都在睡暮光回复@Dmmerlicht:虽然答案很老套,但是我还是要这么说:干你啊]·[@每天都在睡暮光:啊啊啊啊,太- xing -感了,- xing -感到我腿软啊·@Dmmerlicht:我上课就看到你不专心,应该批评。
@每天都在睡暮光回复@Dmmerlicht:怎么批评怎么批评让我不仅腿软也腰软就一处硬的那种·@Dmmerlicht回复@每天都在睡暮光:不,是哪里都软的那种。
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每天都在睡暮光回复@Dmmerlicht:好啊,来啊,今晚谁都别想睡觉]·[@每天都在睡暮光:这个同人图一定要码好。
//@何何二仙一生推:摸了个鱼·【图片】]·[@每天都在睡暮光:暮色大手无敌了//@暮色:#何何二仙# 我终于没办法欺骗自己了,组织,这是我的投名状我找了小金和何教授的各种资源……]·[@每天都在睡暮光:拒绝浴室play,从我做起。
@Dmmerlicht:你刚才还说很喜欢··@每天都在睡暮光回复@Dmmerlicht:……我不是,我没有,你听错了·@Dmmerlicht回复@每天都在睡暮光: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每天都在睡暮光:怎么办,我更爱他了··@Dmmerlicht:那就一直爱下去·]·[@每天都在睡暮光:对于一个灵魂孤寂的人来说,伴侣并不是一种实际的安慰。
爱情的野心令人备受痛苦·期待与狮子匹配的梅花鹿必然为爱而死·花言巧语对于了解你的人而言无异于抖露了你的空虚与弱点··@Dmmerlicht:从哪抄的·@每天都在睡暮光回复@Dmmerlicht:话是我抄的,但爱你是真的。
p.s.:网上这种骚话特别多,你要是愿意可以学学我复制一下,我不介意你发给我看··@Dmmerlicht回复@每天都在睡暮光:到底想说什么·@每天都在睡暮光回复@Dmmerlicht:我想吃鱼,红烧的。
]·……·粉丝们纷纷感叹骚不过骚不过,然后有从唯一的每一条唯一的评论中找到一个德语id,Dmmerlicht,身份确定无疑,只能是何数,而查了翻译以后便知道是“暮光”的意思。
所以说,这小两口平日里秀还不够,还自己开了微博小号秀个没完·不过也有人关注点与众不同··“不是我说,小金这小号是我见过的关注何何二仙大手最多的一个号,以后的资源有着落了”·“小金简直无敌,难为何数大神不仅要和数学斗智斗勇,回家还要跟小金斗智斗勇。”
“其实也不能这么看,我觉得何数只要跟小金斗勇就行了·话不多说,压倒就好·”·“虽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隐约感到你在开车。”
“斗智斗勇,你怎么说的我联想起了斗鸡·”·“虽然很不合适,但是我还是想问,斗鸡能吃吗”·……·何暮光主动上交手机后还是被张胜连续教育的超过十分钟,颇有种哀莫大于心死之感。
他神情恍惚的看着自家经纪人,问,“其实我还是该回应一下的,对不对”·“回应什么”张胜开启嘲讽模式。
“回应一下广大网友为什么何大影帝骚话这么多还是回应为什么车速这么快”·“不,”何暮光语气坚定,“我只是想告诉他们,斗鸡的鸡应该可以吃,毕竟无论怎样都是鸡嘛。”
“……靠”张胜彻底炸毛,“何暮光,你快晃一晃你的小脑瓜,听到里面属于大海的声音吗”·何暮光小心谨慎的揣测着经纪人的意思。
“你……这是说我划船不用桨全靠……浪”·“不,我是说你脑子里全是水·”·“嘤嘤嘤,你竟然这样说人家。
人家太伤心了”·张胜:“……”·最后,何暮光还是发了微博以示回应:·[@何暮光: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自己的脑残粉,@每天都在睡暮光。
这是我那脑残粉的男朋友,@Dmmerlicht·由于被你们发现了,他们很害羞·所以这两个号以后都不用了·//Dmmerlicht@:我也爱你·//@每天都在睡暮光:我爱你。
]·对于何暮光先生的回应,网友们纷纷表示,呵呵,我信你个鬼嘞·纪实报道――直播事故·番外三·纪实报道――直播事故·出了柜以后的何暮光一身轻松,刚刚才接了已经成为助理经纪人的周故的电话,对方说了半天,让他开个直播和粉丝们交流交流。
何暮光正寻思着找机会了向更多的人炫耀自己地中海风格的家,立刻爽快的答应,在家认真思考了一下直播内容,便在下午两点开了直播··“嗨,各位好啊”何暮光没怎么化妆,顶着一张素脸,稍微理了理昨天晚上被压的有些卷的头发便开口跟他们打招呼。
“小金好”·“暮光今天素颜也很好看啊”·“何数呢小金何数呢”·何暮光看着迅速刷屏着的弹幕,笑眯眯地道:“何先生他在学校呢,说好了为数学奉献终身的,怎么能半途而废”·“何先生。
这个称呼为什么既正式又甜,我哭了”·“真的好希望在看到他们合体啊,我可以不结婚,但我的cp必须撒粮”·“总结一下小金对何数的称呼:某人,我的家属,何先生,何教授,光明面上就这么多,私底下得甜成什么样”·何暮光眼尖地看到这条弹幕,读出来之后笑,“自然是甜到你们想象不到的程度。
我们私下称呼确实是挺多的,不过大部分时候还是叫名字,嗯,对,就是怕在外面说漏了嘴然后被你们抓住不放·”·“完了,你这么说我更想要知道了,好奇癌晚期没办法啊”·“不,我不信,小金这自制力在外面怎么可能忍得住早晚得爆,坐等高甜”·……·“行了,”何暮光起身,绕着客厅转了一圈,“给你们看看我家。”
他绕到书房,一边走一边回复――·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嗯,对,地中海风格啊,我喜欢这个·”·“现在去书房,嗯……我想了半天,最后打算跟你们直播个做数学题。”
“我数学怎么样还行吧,”何暮光挑了一下眉,“毕竟那位何先生数学很好,被熏陶熏陶也会好啊”·他看了看书柜,往外抽那本五三,眼睛看着镜头,“我就才你们会喜欢这个装修风格,何先生送我的时候我也很喜欢啊”·弹幕终于明白了何暮光刚才得瑟半天是为了什么――·“他们两个太甜了,就算是可以秀恩爱我也吃”·“震惊,知名影帝为爱做受再震惊,正经数学家竟买房包养小明星”·“神tm为爱做受还有包养,弹幕果然是人才济济。”
……·何暮光听着他们胡说也不生气,弯了弯眉眼,和他们一起开玩笑,“是啊,那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何先生就是我的金主,我吃他的喝他的,他不喜欢我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逼得他必须给我买房。”
“狗仔:这怎么就承认了简直是对我们的羞辱”·“金主梗也不错,晋江的姐妹们可以更文了啊”·“我现在脑子已经混乱了,何暮光,我要把这段视频发给何数”·……·“发吧,”何暮光笑,翻开《五三》,“他知道,他爱我爱的死去活来,我就算是为了钱跟他在一起他也不会……”·就在粉丝打算骂不要脸的时候,这位脸皮堪比城墙拐角的影帝忽然间不再说话,耳尖也跟着微微泛红。
粉丝们只在回忆青春回顾何暮光刚出道时的样子时才能看到这一幕,时过境迁久别重逢又见了,实在是惊讶地死去活来··“发生了什么我是错过了一段吗干嘛了怎么就忽然脸红了”·“同问,小金能在《五三》里看到什么啊那么正经的学习资料,五年高考三年才能考上的传奇书籍里,你究竟放了什么嗯嗯啊啊的东西”·……·“没什么,”何暮光刚想浑水摸鱼过了这一段,结果就被粉丝们的千人血书刷屏。
“行了行了,”何暮光开口,“你们真的要看”·“当然要看”·“必须看”·“难不成那东西会被马赛克掉吗”·……·何暮光继续挑衅,语气像是强抢民女的街头恶霸。
“既然你们执意要吃狗粮,那我就给你们看了,今天直播内容改了,那个……”·他咬着指甲思考了半天,“新的名字就叫何暮光摁住你们说,给我磕cp。”
他说完这句,干净利落地将手机向下,照到那些让他刚才脸红心跳的东西――那是夹在圆锥曲线大题中的一张纸,上面写着的是证明何数爱何暮光的过程,当真是要死要活。
“他当初给我写的,”何暮光得意扬扬地炫耀,“我也给他回信了啊,这些根本没什么,就说了你们那贫瘠的想象力根本猜不到我们私底下是怎么样的·还有啊,晋江上的同人文,我觉得你们可以把这些加进去,脖子以上的甜料,总比写了也不能放的内容好。”
弹幕上又掀起了新一轮浪潮,·“我哭了,这是什么神仙男友·”·“你们说小金是不是故意的,他压根儿没打算将数学题,所以的一起铺垫都是为了打开五三向我们展示何数给他写的情书”·“丧尽天良其心可诛but,这糖真甜我愿意吃”·“我觉得就这两人的情话等级,这已经够般配了,求一部《情话宝典》,我也要拿去撩汉。”
“好了,”何暮光继续往后翻,这次是一张便签,上面的内容是何数叮嘱对方吃饭,不过落款却写着“回来要检查学生学习状况的教师笔”。
“哦,”何暮光解释道,“放心,不是你们想的那些黄色肥料,什么师生play,你们别说了,我们这种正经人怎么会玩儿那种东西……”·他这一句话越说越心虚,毕竟曾经在床上床下老师学生的内容没少过,当然结局也确实是教学相长,彼此实践了不少姿势……不,不对,打错了,是知识。
可是何暮光好歹是金奖影帝,就算心虚也不会轻易让粉丝们看出来,立刻回忆起那天的具体情景··“就是我不太舒服,何数给我煲了汤,让我在他回来之前喝完而已,那什么称呼,我当时就觉得是他因为学校课太少,没教够,所以来我这儿过过嘴瘾罢了。”
“其实我更想听师生play·”·“讲真,你不觉得这比黄色废料还甜吗”·……·“后面应该还有吧,”何暮光又往后翻了几页,背后的那个椭圆上画了许多条线,各种字母标识,摆明了就是不想让你拿分的节奏。
不过大家却都把重点放在了旁边加的那张纸上,上面是这样的内容――·“我的暮光:·你的长夏永远不会雕歇,·你的美艳亦不会遭到损失,·死神也力所不及,·当你在不朽的诗里与时同长。
只要一天有人类,·或人有眼睛,·这诗将长存,·并赐予你生命··――数留”·“这……”何暮光自己也沉默了一会儿,搜寻遍了自己的记忆,都没有找到这张便签的由来。
“这张我不知道·”他直说,开启合理的推理,“我想我这本书应该被何数发现了·这一页是他自己加进去的·”·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粉丝们依旧在弹幕上哀嚎,可是何暮光却将那页纸拿起来,轻轻地吻了一下。
“等一会何数回来,我会告诉他,我很喜欢·”·当天下午,直播一直开到了三点半还没关,而是一个半小时之内,所有观看直播的人只见证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听何暮光讲他和何数的事情·粉丝惊讶兴奋于他们私下也那么好,更震惊于不愧是影帝,竟然可以连续一个半小时瞎逼逼也不觉得口渴··可惜在这句感叹结束之后,何暮光就起身去给自己倒水了。
他拿着水杯走到书房打算一边喝一边讲,刚靠到门边就被一个人从背后握住手腕,水没有撒出去,下巴却也被人捏住,整个人被抵在墙上亲吻·何暮光还记着那个被他掰过来朝着门口的摄像头,刚在分开是发出一点声响,就又被堵上唇舌。
弹幕中的卧槽和啊啊啊啊已然刷屏,而房间之内,两人却依旧没有分开·亲吻来太激烈了,那个玻璃杯子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落地的命运,破碎的声响终于将沉浸在其中的两人惊醒。
“何数,”何暮光靠在对方身上喘息了半天,终于有力气开口,“你信不信,我今天开了直播·”·“……”·“你没告诉我。”
何暮光感觉对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又懒洋洋地朝着摄像头的方向笑,“放心,让他们看,反正是你把我吻得腿软,要损也是损我的形象·”·何数将对方揽的紧了一些,然后一脸沉静地走过去,拿起手机,看着上面车速越来越快的弹幕,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抱歉,是我打扰暮光和你们聊天了。”
众人没想到会是这么个走向,反而有些尴尬,在何暮光面前撒泼耍赖车成火箭都可以,可是到了何数跟前就乖巧可爱到如同小白莲,当然,这首先要证明前面看到的内容不过是何数的幻觉才行。
“不过,”何数继续道,“既然已经打扰了,那就继续打扰下去吧·”·说完,何数便关了直播··“”·“”·何暮光笑眯眯,把手机丢在一旁,拿出刚才那张写着十四行诗的便签,“这是你什么时候夹进去的”·“不太记得了,”何数道,“反正你看到了就好。”
“我看到了,”何暮光双手撑着桌子,“不然怎么在这里兴师问罪·”“我的错·”·何暮光继续问:“哪里错了”·“让你丢面子”“不,”何暮光笑笑,手抬起拉住对方的领带缩短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我才不在乎丢不丢面子,我只是舍不得让别人都看到你亲我时的样子。”
『我怎么能够把你来比作夏天呢·你比它可爱也比它温婉·狂风把五月的花蕾摇撼,夏天的足迹匆匆而去·天上的眼睛有时照得太酷烈,它那炳耀的金颜又常遭掩蔽·被机缘或无常的天道所摧折,没有芳艳不雕残或不销毁·但是你的长夏永远不会雕歇,你的美艳亦不会遭到损失,·死神也力所不及,当你在不朽的诗里与时同长。
只要一天有人类,或人有眼睛,·这诗将长存,并赐予你生命··――威廉. 莎士比亚第18号十四行诗』·当天之后,何何二仙cp粉们在网上神挡杀神佛挡诛佛,连安利的口气都嚣张的不行――·“你们粉的cp再厉害,有正主摁头让你们磕的吗有正主自己主动给你们讲一个半小时私下相处的过程连水都不喝的吗有正主被对方亲的腿软脸红的吗没有吧没有还不赶快过来,我们不仅有吻照,再过一段时间恐怕连床照都有流出来的好不好”·众人:好好好。
你们赢了··非纪实报道――何许人也·番外四·非纪实报道――何许人也·许临端第一次见到何暮光的时候是一年夏天,阳光炙热强烈,知了胡乱地叫着,吵得人心烦。
他刚刚从床上起来,等到了办公室才醒过神,翻看着之前整理过的何暮光的资料·他还记着何暮光的经纪人过来时紧张的神情,不过也正常,一个好好的阳光小年轻因为出不了戏而变得- yin -晴不定喜怒无常甚至于酗酒,任谁都会紧张。
许临端看了一眼放在书桌上的欧式自鸣钟,十点五十五,还有五分钟,就到何暮光和他约定的时间··如果对方没有来……·许临端这么想·他接这个不那么有趣的病人完全是为了钱,可要是对方失约,那也只能说一声goodbay。
十点五十九分,助理打开门,何暮光和他的经纪人走了进来,他起身,推了推根本没有度数的无框眼镜,露出了职业微笑,“你好,何先生,我是许临端·”·等到第一次交谈结束后,许临端决定收回自己之前对此无趣的评价。
他本以为这不过是体验派演员的共情过度而产生的角色混淆的通病,再进一步也不过是单调的自我认知障碍·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他拿起电话,给那头的人布置了任务。
“我要何暮光的资料·”·“我不是已经给你了吗”对面的人有些无奈,“你还要多细的啊,要不要我去把他七大姑八大姨祖上八辈的东西都给你查出来呀我又不是安全局的。”
“我不要那些,”许临端将眼镜摘下来丢到一旁,松了松领带,“我要感情方面的,亲情,友情,爱情,什么都好,反正是那种残缺的,失去的,又或者……扭曲的。”
“万一人家真的感情平顺呢”·许临端气定神闲地往咖啡中又加了三块方糖,“不可能·这么多年我的判断从来没有错过。”
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在许临端和何暮光第二次会面之前,他刚送走了患有躁郁症的青年画家,心满意足地活动了一下手腕,静静地坐在懒人沙发上复习何暮光的资料。
确实是有意思的,更何况,对方还跟一个他认识的人有牵连··何暮光按时到达,他其实是一个很配合的人,知无不言,但却在许临端今天提出的第一个问题是就沉默不语。
许临端问,“何先生,介意跟我聊聊你的爱好吗比如说,数学”·许临端察觉到对方的警惕和敌意,推了推眼镜,姿态更加柔和了些,“我并没有恶意触碰别人隐私的习惯,但是在我看来,你的问题,所谓的出不了戏不过只是表面现象,演戏只是诱因,而根本的问题,在别的地方。
我想,你并不是忌医的人·”·何暮光看着他半天没有开口,眼神说不出来是怎样的,像是灰蒙蒙的天际闪过孤光,不好说是亮,但也暗不到哪里去·“许医生,我觉得你知道的比你说出来的多多了,既然如此,还要我说什么”·“我知道一些,但是我不会比你自己更清楚。
你愿意跟我聊聊吗”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根刺,就算不是为了你自己,你也应该把它拔了·”·当天,许临端在他的引诱之下听了一个故事,结合背景合理地补充了若干细节,终于成功充实了两个人物形象。
其实有些东西讲开了也挺没劲的,至少他现在已经觉得有些无趣,毕竟探秘的过程更有意思··不过也好,他可以开启一场全新的博弈··他拿起一枚黑色的国际象棋,将它放到棋盘中央。
何暮光第三次来找许临端时,对方给了他一个全新的建议,“去找他吧,诱导他,吸引他,把他也拉下来·”·何暮光皱眉,“我不觉得这是心理医生的该说出的话。”
“所以说我更愿意称自己为心理咨询师·”他拨弄了一下桌子上用丝线悬挂穿起的金属珠子,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加快了速度的博拉姆斯第二钢琴协奏曲。
“只要能达到效果,那么方法如何,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不会这样的·”何暮光摇头,“许医生……”·何暮光这样说完又改掉,“许先生,我不能理解你,我有底线,他就是我的底线。
我不能因为我的原因改变他人生的轨迹·”·“你已经改变了·”许临端笑,“我在国外见过何数,他唯一关注的国内消息,是和学术毫无关系的娱乐八卦。”
他满口都是诛心之论,“你说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谁呢是谁把他从象牙塔里拽出来,忍不住浪费心神在这花花世界上”·何暮光敛眸,眼中是晃荡的破碎的光,心中震颤翻腾,让他忍不住问,“他也有心理问题吗”·“非工作时间,我从不可以揣度他人。”
许临端不置可否,又继续诱导,“相信我,抓住他,千万别放手了·”·何暮光之后再也没有来过许临端这里,不过对方却给他发了消息,确实所有的一切如他所愿,被何数知晓去了讲座,为了他归国,而之后,一场所谓的入戏过深引发了后续波动,电话再一次打到了许临端这里,不过来电人却是何数。
对方一开口就问,“许临端,你是不是对何暮光进行过心理辅导”·许临端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这件半天没有后续的事情,记忆却忽然复苏。
他又一次有了改变事情走向的主动权,虽然说这件事原本和他无关··“何数,作为一个持证上岗的心理咨询师,我有职业道德,关于我的病人,我从不在外多谈一句。”
对方继续询问,一字一句,到最终留下这样的言语――“临端,他的病症,在我·”·许临端最近刚好闲的厉害,无趣感把他紧紧抓住,对于任何一点能够勾起他兴趣的东西都不愿放过。
又给许久没有联系过的何暮光发了一条短信推波助澜··他看了眼表算了算时间,拿出可以占满电视背景墙大小的拼图开始拼,等到拼出一只黑天鹅的雏形之后才打电话给何数,“何数先生,作为一名有职业道德的心理咨询师,我愿意将今天晚上十点半到十一点半的时间拨给你,你要不要来找我做心理咨询”·当天晚上,他再一次从另外一个人的口中听说了当年的缘由,只不过换了一个自首的过错方。
他从来没有被这种小情小爱牵绊过,只能从心理学的角度理解,却实实在在难以感同身受··但这根本无所谓,这场剧目拉开帷幕,无论悲喜,就算光看人物就已经让人满足。
·“何数,你是个明白人,怎么到这里反而不明白了·他在乎你,爱你,比你想象的要深的多,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不敢告诉你,害怕被你拒绝,害怕连朋友都没的做,害怕彻彻底底地失去你。
你明明也在乎他,为什么不挑明了,给彼此一个圆满的结局”·“临端,我会给自己一个结局,我会告诉他,我喜欢他,我爱他·但是他的结局让他自己给自己。
我们任何人都没有资格主宰别人的命运,哪怕那个人把你当成命运本身·”·许临端因为何数的话挑了挑眉,他不觉得这是推诿,但是却足以让他惊异,如同一个难解的谜题。
他忽然恶趣味的想,如果何数知道何暮光走的每一步是故意的刻意的,只为让他也一头栽进来的,是否还能如现在这般·不过最后,他却只是说,“好吧,随你。”
又过了一段时间,许临端接到了张胜的电话,对方将何暮光在听到有人在数学论坛上刁难何数之后的反应和言语一五一十地告知,神情依旧紧张,和第一次一样小心翼翼。
“我知道了·”许临端站在落地窗前往远处瞧,那里有飞机飞行过留下的痕迹·“等到何先生从慕尼黑回来,你最好安排他再来我这里一次。”
何暮光最后还是没有过来,连这个消息也是由张胜转述·他觉得理所应当,安安心心地给对方发消息,毕竟很神奇也很理所应当,何暮光到现在还没有拉黑他的号码。
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何先生,你不敢来见我,是怕什么害怕证实那个自私的自己,还是害怕我把这些告诉何数]·对方很快就回了消息――[许医生,你对所有去的病人都这么穷追不舍吗]·[不,我只是觉得你们很有趣,所以想跟一下售后。
就当是为了回报我帮助了你,给我一个做用户调研的机会·]·这次对方隔了许久才回复·[好,我去找你·]·终于,许医生心满意足,开开心心地在咖啡之中又加了三块方糖。
何暮光如约过来了,他看了看礼貌地赞赏·“你这条围巾很漂亮·”和他当时见到何数是看到的那条一样··“哦,我从何数那里顺的。”
他观察着何暮光的姿态,对方看似平静,可惜他还是察觉到那背后隐隐的敌意·“看来你们果然相处的很好·”·……·后来的交谈还算顺利融洽,毕竟有一个共用的链接点叫做何数。
等到何暮光已经走到门口的时候,许临端再次开口,“那一次,就是你拍《籍》的那一次,你骗了他们,对吧”·何暮光知道对方问的是什么,许临端在问他,那一次,是不是其实并没有产生入戏过度混淆角色的问题。
“随便你怎么说·”何暮光没有转身,“反正结果如你所愿,我抓住他了·”·许临端又笑了笑,“哪里是如我所愿,根本是如你所愿才对。”
“确实,”何暮光这次终于转身了,笑意明媚,干净的过分,刺眼的厉害·“是如我所愿·”·报道合集·番外五·纪实报道――又是直播·上一次的直播事故之后,何暮光同志痛定思痛,认认真真的反思了问题所在,得到如下结论――这些和他都没什么关系,全部都是何数的锅。
要不是何数给他写了那么多东西,他也不会偏离原本计划开始大讲特讲私下相处,以至于现在去晋江搜搜同人文,里面除了上床的细节不一样之外,其他的相处模式都像的不行,让他总有着被人视监的错觉。
这种情况在何暮光第二次开直播的时候尤为明显,他还没说话,弹幕已经疯狂地刷了起来··……·“何暮光:我想想今天还有什么能讲的·”·“还要继续做数学题吗要吗要吗上次没做的欠下来的应该补上了吧。”
“讲真,我现在已经不能直视数学题这三个字·”·“上次直播是我第一次觉得五三真香,当时上学的时候没法,他烦得要死·”·……·何暮光觉得这一届粉丝很皮,根本带不动。
他倒是不介意,这个梗说的太多未免会产生恼羞成怒的心情·比如现在的何先生脑子一抽,把手机从固定架上取下来,直直地冲到书房里··然后就看到被他三令五申,不要出现在直播间中的何数先生坐在书房之中看他的直播。
何暮光:“……”·何数:“……”·两人相对无言,何暮光从书柜里抽出一本没写完的五三当着广大网友的面抖了抖干净,把里面夹杂的各种小纸条收集起来放到盒子里。
而后坐在何数对面,固定好手机·至于被抓包的何数先生,面色不改的关掉直播,专心致志的看着对面的人··……·“数学题五三小纸条何数这四个都有了,期待书房play的恐怕不止我一个人吧。”
“啊啊啊何数大神依旧帅啊·”·“呵,我儿子和我儿子的老公又合体了,谁前几天说要自己走花路的男人啊”·……·何暮光无视弹幕上的牛鬼蛇神,撑着下巴问,“你们还想看上次的直播”·“超级想”·“想小金快开始”·……·“那好,就按上次计划的播。”
何暮光这句话说完,递了一只笔给何数,又从五三押题卷中撕了一张拍到何数面前,“来,何数,我们直播一下刷数学卷子·”·“好·”何数这一次没有闹他,宠溺的看了一眼,将卷子折好开始做题。
五分钟后――两人在刷题··“我就不信小金能认认真真地把这张卷子做完了不说话”·“何数做的太快了吧,我才看第一个,他选择题已经刷到第十个了。”
“拿高中题考博士生导师,那不就跟现在问我一加一等于几一样吗”·……·半个小时后――两人在刷题··“谁能给我解释一下暮光刚才求等比数列那公式是个啥,我才上大学,怎么就看不懂了”·“半个小时,两个人零交流,我的书房play啊”·……·一个小时后――何数写完了整张卷子,一直低头做题的何暮光听到响动,头也没抬又给他撕了一张。
“何数太快了吧,我又感觉到被数学支配的恐惧·”·“我竟然真的看了一个小时直播刷题……难以置信·要不是他们俩长得好看我早就退订了”·“我妈刚进来看到直播还觉得我现在会利用网络资源学习了,特别欣慰。”
……·两个小时后――两人同时停笔··何暮光终于抬起头来,冷艳高贵的扬着下巴看屏幕··“我就问些问题――期末过了吗高考考了吗论文交了吗工作报告能写出来吗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背过了吗没有没有还不赶快去,在这儿看两个小时别人做卷子不羞愧吗”·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观众:“……扎心了。”
番外六·过时报道――打架事件·夏天··蝉鸣燥热,沥青的道路似乎要被烤化了一样,多点想象甚至可以看到上面蒸腾起热气,走在上面像是快要被蒸熟的虾子做亡命前的跳动。
何暮光刚上完表演课往回赶,承受着下午的余热,想着要是真有轮回,他下辈子肯定不能做个被吃的动物,死都死了,高温烹煮什么的真心受不了·他摸出手机瞧了眼时间,估摸着到学校刚好赶上晚自习,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补补没写完的作业。
他刚迈入背- yin -的小巷就听见有人声传出来·“我就不明白了,就何数那小白脸的样子,潇潇怎么会喜欢上他”·“没事,哥们儿,不就是一个学生嘛,咱们今天晚上趁他放学的时候把他一堵,麻袋一套好好地收拾一顿,看看王潇潇知道了他这惨样还会不会喜欢他”·何暮光听着那些话,面色冷下来,抬起手抓了抓头发,舌尖抵着口腔扫了一圈,左右环顾,看到放在角落的木棍,捡起来掂量了一下握住。
他从拐角出去,痞气一笑,“我就听哪家狗在这儿乱叫着挡路,出来一看,果然是狗·”·四个小混混蹲在那里抽烟,染的头颜色异常精彩,完全超过人类该有的审美负荷。
“你他妈骂谁呢”为首的那个把烟一扔,率先开口··“谁叫我骂谁啊·”何暮光歪头,“乖,别叫了,直接打吧”说完,就直接拎着木棍上去了。
何暮光初中的时候为了寻求母亲的关注没少做叛逆的事情,虽然说并没有达到预计的效果,但打架的水平却突飞猛进,原来学校附近几条街的小混混现在见了他还会扭头绕道走,绕不过就直接喊一声大哥。
虽说现在从了良,但是技巧没丢,除了过分好看的一张脸和良好的衣品与那些社会人士相差甚远,但那副狠劲儿还是够用来打个架··唯一可惜的一点就是一打四的难度系数实在是过高,就算对面的各位皆是垃圾,也得蹭下来不少血皮。
就在何暮光觉得不能打持久战必须速战速决的时候,身侧的那个彩虹头忽然被人偷袭踹倒,他猛地抬头想看看是哪个好汉担心他一人可怜瘦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发现好汉还穿着蓝白校服,赫然是三好学生何数同学,就在他看的瞬间,对方还拿书包砸了一个人。
何暮光:“……”·不管他此刻心情是如何之复杂难明,但多了个帮手也是好事,五分钟之后,小混混落荒而逃,何暮光扔下木棍,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还有一块淤青,手肘也流了血,但是眼神还是意气风发的狠劲儿。
何数倒是没什么皮外伤,冷着脸从书包里找了几块创可贴给他贴到伤口处·何暮光没话找话, “诶,何数,你怎么没上晚自习就出来了是不是今天有事停了那还回不回去 ”·他问了一大堆,何数一个字都没说,直到何暮光说“你还随身戴创可贴啊”才开口,“我是怕有人一时兴起失血过多死在路上,”·他的手上用了点劲,何暮光顿时脸色忽变。
“这会儿知道疼了,打架的时候怎么不想这些·为什么跟他们打架”·这里前段时间还出过小混混捅了一个人十四刀,对方满身是血的走到医院挂号的新闻,以至于何数看到何暮光打架的时候心立刻提了起来。
何暮光刚才打架的时候硬气,觉得为了兄弟要好好收拾这群不长眼的,可是真面对着兄弟,反而是不愿意吐出去一个字来,只要不枪毙,满清十大酷刑都不说··“我刚才打架时听到了一句。
其中一个喜欢王潇潇对不对”何数不能理解何暮光打死不开口的别扭劲,他自己心里其实也堵得慌,叹气道,“就算是你喜欢王潇潇,也没必要为了她跟这种人打起来,多危险。”
何暮光现在倒是不知道危险不危险了,只感觉一口老血怄在喉咙间不上不下很是噎人,既不愿意背了这锅又不好意思直说一声“老子哪里是为了王潇潇,老子是为了你,怕你晚上回家路上被人套麻袋打一顿好不好”只能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不再理这糟心玩意儿。
多年后,何暮光和何数趁空闲回到岳城,路过熟悉的小巷,何暮光指着这里骄傲地道:“亲爱的,你还记不记得我为你在这儿打过架,一打四·不是为了王潇潇,是因为那小混混知道了王潇潇喜欢你要找你麻烦所以我才打的。”
何数现在一想也明白了当初是他相岔了·他将对方拉进小巷之中压在墙上,鼻尖相触呼吸交换,“我记得·为了我,以身犯险的少年暮光·当时没有感谢,只好现在感谢了。”
何暮光吊儿郎当地倚着墙笑,“怎么感谢,唔……”·余下的话被交叠的唇齿吞入,垂下的手手渐渐十指相扣,密不可分··非纪实报道――陌上逢却在少年(上)·番外七·非纪实报道――陌上逢却在少年(上)·〖他深深吸着生机盎然的微风,闻到了微风带来的夜晚和大海的无名芳香。
——大仲马《基督山伯爵》〗·“何暮光”·“何暮光”·老王气急败坏地声音从上面传来,让何数不得不将腿上放着的《基督山伯爵》推到桌兜里,在所有人扭过头看过来的目光注视下抬起手去推旁边睡得正香的何暮光。
何暮光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微微睁开眼隐约看到何数的脸,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亲吻了一下他的指尖·他含糊着声音道,“我好困啊……让我再睡会儿……”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在埋起脑袋之前又留下半句。
·“……”·教室里忽然安静了,连老王都半天没有缓过神来,似乎对于这种正大光明顺理成章的事情说不出任何话来置否··甜文强强娱乐圈业界精英·最终,在所有人里面,率先反应过来的是何数,他神情冷静将手从何暮光那儿抽回来,用脚踩了一下对方的脚,寻常着语气开口,“别睡了,老王叫你。”
何暮光这下是真醒了,不过脑子还处于休眠期,笑眯眯地撑起下巴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何数看··何数也不知道何暮光这又是看了什么狗血言情剧开始飙演技,沉默着没有开口。
刚巧这个时候下课铃声也响了,老王走过来,卷起书就敲上何暮光的脑袋·“跟我去办公室”·何数看着对方一脸疑惑惊诧地跟在老王后面走,而后又看向自己的左手指尖,感觉那里面似乎埋着一根刺,又或者藏了一把火,让他觉得怪异且刺激,坐立难安。
他又想起何暮光最后的那几个字,声音太小了,也就只有他自己能通过口型和微薄的声息拼凑出来·何暮光说,“好不好啊……亲爱的……”·亲爱的。
何数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就烫的自己心慌··“何数”何数终于听到别人的呼唤,抬起头来,正好对上胖子那张象征着全面小康巨大成就的脸,“叫你几声了,你才反应过来”·何数保持着沉着自持的状态将书又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一边看一边应声,“嗯。
怎么了”·“诶,你说何暮光这是不是谈恋爱了瞒着咱们”何数睫毛颤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胖子有人应和就来劲儿,眼中闪着少女般的光泽,“你就看刚才何暮光醒来时那撩妹技巧,当然,何数,我不是说你是女的。
但就那亲手蹭脑袋的,要刚才是个女孩子,岂不是得被他吃的死死的·你们关系最好,他谈女朋友了肯定会跟你说·”·被胖子这么一说,何数感觉自己的指尖又烫了起来,他捏住书页,语气淡淡。
“我不知道·”·胖子还想继续追问,可是上课铃已经响了,只好转过头去··何数手中的那本《基督山伯爵》没有翻页,停在了这段话上――[如果你渴望得到某样东西,你得让它自由,如果它回到你身边,它就是属于你的,如果它不会回来,你就从未拥有过它。
]·而此时,办公室里··何暮光在老王深刻而沉重的思想教育中整理着思绪·如果他的脑子真的没错的话,在他被何数叫醒之前,分明是躺在自家的蓝色大床上。
一天繁忙的工作好不容易结束,疲惫的感觉充斥全身,还没跟何数说几句话就已经睡着·而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蓝白校服,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
其实这些都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在他的记忆里,自己已经三十一枝花把何数勾到床上两年多了,哪里是现在这样稚嫩青涩的面孔和身体··艹·所以说,这是他三十岁做的一个少年时的梦,还是他在物理课上做了一个有关将来的梦·老王说了何暮光半天,嗓子有些干,拿起保温杯一边喝水一边瞟了一眼他,立刻看到对方神情恍惚如遭雷劈的状态,和以前嬉皮笑脸的样子完全不同。
看起来,应该是认真检讨过的样子,至少眼神中的后悔和歉意连他都觉得有如实质一清二楚··“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何暮光点头,又丧又颓,陷入了自我否定和自我怀疑的悲惨局面,完完全全可以去表演类似于怨气凝成的鬼怪之类的角色而被直接保送到表演学院。
老王寻思着是不是自己说的太过了,这孩子怎么忽然间有种……嗯,哀莫大于心死的状态,人不人鬼不鬼·他语气缓了缓··“老师本来也没想说你,你看你上课睡觉也就罢了,醒来之后那干的是什么事”·什么事儿·何暮光也在心里思考。
不过就是亲了一下自家亲爱的,怎么……不对,不管是梦还是现实,现在何数和他都只是单纯到不能再单纯,盖一床被子也只是纯聊天的友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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