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滚的牛宝宝+番外 by 墨封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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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滚的牛宝宝+番外 by 墨封宸
文案·温柔又有些天然呆和亲攻V重生- yin -郁狠毒受·甜版简介:这是一个喜欢偷偷减肥攻和一个立志喂胖攻的受的故事··虐版简介:·慕容循:肖谨你别恨我,要恨就恨你父皇,那是他欠我们慕容家的,父债子偿。
肖谨:上一世我让你逃了,这一世,孤绝不会再让你逃走·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慕容循,肖谨 ┃ 配角: ┃ 其它:·☆、和亲·二十三年前,琉羽大皇子与南霄国主联姻,造就了琉羽与南霄的百年之好。
二十三年后,联姻事件再次发生,只是联姻对象从南霄换成了左云国··……·琉羽城外··陆允之拉着慕容循的手,久久不愿放开··“循儿,前路艰险,你父皇与我恐难以再护你周全……”说到这里,陆允之的泪水忍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流。
亲手将自己疼了十几年的儿子送去和亲,不异于在他心里生生剜下一块肉,他心疼的夜不能寐,却什么也做不了··慕容循安抚的轻拍他手背,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遮掩眼底的不舍,轻哄着,“父后没事的,这是儿臣自己的选择,您与父皇就留在琉羽等待儿臣的好消息吧。”
“可我听闻左云太子- xing -格喜怒无常,如果他欺负你怎么办”·“……儿臣总会有办法的·”·“可是、可是我还听说他杀人不眨眼,特凶.残……”·“儿臣是去做他的太子妃,又不是旁人,没事的。”
“可是还有还有……”·“……”·慕容述看他们一时半会还谈不完,无意间瞥见特地从南霄赶来的自家皇兄正一瞬不瞬盯着左云方向,眼底泛冷,趁着时间尚早便走上前与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攀谈,“皇兄在看什么”·慕容书看了他一眼,没回答这个问题,“我已经整合好南霄军队了,若此次循儿计划失败,便挥兵南下,夺下左云国。”
“左云与南霄一样都有天险庇护,要夺下不是那么容易的·”·“呵,它的天险不过梁昭山,踏平就是了·”·一瞬间慕容述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在战场上厮杀的嗜血阎罗,毫不畏惧前路艰险,神挡弑神,佛挡弑佛,不见血不罢休。
此次左云当真触碰到了慕容书的逆鳞··还未等慕容述再说什么,一个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父皇,皇伯父,循儿要走了,请勿自珍重·”·吉时已到,慕容循对着他们行跪拜之礼后,由侍者搀扶上鸾轿,诰命大臣扬鞭三声,翊升舆,轿下帘,内校舁出宫,仪仗具列,灯炬前引,整个送亲队伍一路喜乐高歌,浩浩荡荡的便左云国出发。
慕容述将犹在哭泣的陆允之揽入怀中安慰··慕容书则神色不明的看着远去的鸾轿··他这个侄儿- xing -子外柔内刚,希望他派去他身边的暗卫能护他周全。
……·…………·二十二年前左云国主肖浩命人来琉羽提亲,求娶慕容述(大雾)为后,被拒仍不死心,多番滋扰,直至慕容述登基,娶了陆允之后因爱成恨,借助巫蛊之术,以自身寿命为代价,诅咒慕容家后人成年时陷入昏厥,日渐衰弱而死。
南霄和琉羽倾举国之力找寻破解之法,但多年来也只能解除一半,令后人有半数几率成活,不受蛊术侵扰··而要完全解除蛊术,只能让慕容家的后人与左云后人结合,用所生之子的血作为药引才能解除。
这一代没有陷入昏迷的只有南霄三皇子、琉羽二皇子和慕容循(琉羽三皇子)··慕容书本打算结合两国兵力攻打左云国,掠来左云皇室之人强迫孕子,但这个方法有一定风险,左云国主一向行事偏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最后时刻难保他不会下令处死所有宗亲。
所以慕容循提出了和亲,只要他与左云皇室之人生下孩子,他的大哥、四弟和二堂兄就都能活··慕容循从怀中拿出一块鸳鸯玉佩,指尖细细摩挲,暖玉生温··鸳鸯交颈,恩爱不相离,但他今生,可能再也见不到拿着右佩的那个人了。
他终是负了他··但这是他自己选的路,即使前方是修罗地狱,爬,他也要爬过去··…………………………·………………·三个月后,琉羽的送亲队伍一路敲敲打打到达了左云皇城。
肖谨站在城墙上,眼神- yin -鸷的盯着那顶红色的鸾轿,指甲深深掐进肉里,连流血了也不自知··你终是来了,我已为你建好了牢笼,你进去了,就别指望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个虐甜虐甜的小甜饼·下一章有肉渣·无责任预告:·慕容循:你要做什么·肖谨:脱。
慕容循:你休想·肖谨:……·慕容循:……我脱,我要生孩子TuT·ps:慕容循是攻·☆、洞房花烛·琉羽送亲队伍到达左云国都后先在驿馆停留几日,择吉日吉时,钦天监恭报后,于礼部堂官引导下入宫,各官员沿途跪迎,先至泰圆殿祭拜祖先,后至南浮宫跪谢左云国主,大学士把节授给正使,执事官员接过册、宝,按序从中间台阶走下,将册、宝交由太子与太子妃,而后午门钟鼓齐鸣,宫内喜乐鸣鞭,烟花白日炸响,红绸舞动国都,普天同庆。
·这是左云国几十年来第一次举行如此正式隆重的典礼,虽然只是册封太子妃,但之前两任国主后位均悬空,连册封仪式都没举办,所以各官员在宴会上尽兴饮酒作乐,不醉不归。
而与外边的热闹不同,婚房内寂静一片··自从进入婚房后,慕容循就一动不动的坐了两个时辰,安静的看着案上红烛垂泪,五谷寂廖,不知他是否还要继续等下去。
嫁来左云国之前他就命人调查过这左云国太子,知他有一心上人,相府的大公子,两人青梅竹马,本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却因为琉羽的联姻国书,左云国主否决了他们的婚事,让作为太子的肖谨娶他为妃。
·这对于慕容循而言有利也有弊,利是事成之后他可全身而退,而弊端,则是他得想办法上肖谨的床··他不确定肖谨在有心上人的情况下还会碰他。
“吱呀·”·就在慕容循思考下一步怎么办时,婚房的门被人推开了··一身酒气的肖谨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看到端正坐在喜被上的慕容循时,眼底闪过一丝- yin -霾,很快就被他隐藏好了。
“太子妃、孤的太子妃呢”肖谨嚷着,东倒西歪的走近慕容循,在快要到时突然像是被绊倒一样往下摔,幸好被眼明手快的慕容循扶住了。
肖谨顺势将人压进床里,眯着眼居高临下的上下扫视着他,像是在确认什么,“你就是、孤的太子妃”·“太子殿下你醉了·”·“唔,是吗……你身上好香啊。”
肖谨埋头进慕容循的脖间细细嗅着,那略带兰花气息的冷香他许久没闻过了,却依旧如此迷醉··感受到自己的腰带被解开,陌生的身体.紧.贴上来,缱.绻的在他身上留下一个接一个的暧.昧印.记,与他亲昵的摩.挲,交.颈.缠.绵,慕容循忍不住搅.紧了身下的喜被,努力放松自己。
身上的这个人是他的夫,是他未来孩子的父亲,他必须要接纳他,至少,身.体要接.纳他··慕容循不知道的是,他的身体远比他的心更诚实··肖谨从他僵硬的腰.肢一路向下摸索,不意外的摸到了毫无动静的qi物,现在的慕容循远没有之后那么放得开。
不过肖谨也记得上一世洞房花烛夜他没进婚房,是过了近半年,一次醉酒稀里糊涂做的,那时一直不得其法的慕容循应是豁出去了··“第一次,紧张么”·慕容循轻轻点了点头。
“是孤急切了,我们先饮合卺酒吧·”说罢肖谨翻身下床去拿桌上的酒杯··那酒被慕容循下了药,于此刻来说像是根救命稻草··但那稻草,他似乎没掌控好分量。
……·…………·当慕容循再次醒来时,身边床被已冷··他呆呆的望着锦帐,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他与肖谨做了,虽然昨夜是他们的大婚之夜。
慕容循本已做好接纳的心理准备,毕竟只要他怀孕便可直接离开左云国,但他没想到最后关头肖谨会将主动权让给他……·如果两个月后肖谨怀孕了,他得等对方将孩子生下来才能走,变数太大。
“你醒了”·慕容循扭头,见着肖谨拿着一白瓷罐走了进来,连忙收敛情绪坐起身,然后被对方按住了··“昨夜孤饮了些酒,约莫有些醉了,弄疼你了吧”肖谨掀开慕容循身上的被子,露出那青.青.紫.紫的痕.迹,在慕容循想拉回锦被遮挡时,打开手里的瓷罐,指尖勾出一些生肌膏细细涂抹在那些咬.痕上。
慕容循浑身僵硬,不自在的想躲开,但肖谨怎会如他所愿··“别动,孤很快涂好,太子妃莫不是还怨我昨夜太过鲁莽”·慕容循勉强扯出一个笑意,违心说,“……没有,太子殿下、昨夜很温柔。”
闻言肖谨也轻笑出声,凑近慕容循耳边,低哑着声,意有所指,“孤的太子妃……昨夜也很温柔·”·慕容循的耳朵瞬间红了··之后乖巧的任由肖谨摆.弄,不敢再挣.扎。
……·…………·在差不多涂完药之后,肖谨装作不经意的问,“对了,太子妃昨夜喊的那秦旭是谁”·闻言,一时间慕容循脸上的血色褪尽,他看着仍在笑的肖谨,呐呐着不知要做何解释。
倒是肖谨伸手替他将发丝挽到耳后,没打算继续追究,“孤与你开玩笑的,起身吧,我们要去见父皇了·”·慕容循迟钝的点头,然后由着进来的宫人服侍洗簌。
期间肖谨就在一旁看着他,温柔的笑着,像是看透一切般,让他慌乱不已··直至他被对方半揽着上了鸾轿也没回神··太子大婚第二日需进宫觐见国主··慕容循浑浑噩噩的随着肖谨行完礼起身后,才正式看到这害得他背井离乡远嫁左云的罪魁祸首。
或许是蛊毒反噬,左云国主肖浩刚到知天命的年纪,便白发丛生,垂垂老矣,连行走都要人服侍,半点看不出曾经的意气风发··为了一人落到如此田地,当真值得么。
而肖浩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慕容循与慕容述有八分相像,但是- xing -子气质却截然不同,按照陆允之的说法是,慕容述就一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我儿怎会像他·“你与你父皇长得真像,不过你父皇- xing -子烈,你倒是温和许多。”
“谢国主夸赞·”对于肖浩认错人的行为,慕容循选择- xing -忽视,不过他父皇也说他- xing -子像父后,还好没继承父后爱哭的毛病,不然琉羽就有两只小哭包了,哦应该说是三只,他四皇弟也是只哭包,受欺负了就喜欢跟父后一起端着脸盆去御花园哭。
·然后两人又客套的寒暄了几句,慕容循虚心听着肖浩讲述他与他“父皇”的种种恩怨过往,顺带得到了不少赏赐,最后会面以肖浩乏了结束··出了南浮宫,慕容循暗自松了口气。
肖谨问,“累不累孤送你回正华居歇息吧·”·慕容循想了想,摇头,“太子殿下如果要忙公务,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如果他记得没错,左云国主身体日渐孱弱,早已无力处理国事,现在宫中大小事务都由肖谨处理。
“那些事情不急于一时,我送你回去后再处理吧·”·面对肖谨的坚持,慕容循没有反对,只是忍不住思量,之前他派来左云刺探情报的暗卫返回消息称,这左云太子肖谨- xing -格- yin -晴不定,喜怒无常,信奉铁腕政策,处事心狠手辣,与他现在见到的肖谨完全是两个人,难道是消息有误·回去路上慕容循总是下意识看向肖谨,但什么也看不出来,肖谨掩饰得太好了。
“怎么了孤脸上有什么么”肖谨挑眉,慕容循摇头不语··肖谨习惯了他的安静,见到了正华居,便在他额上印下一吻,“那孤先去处理事情了,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大总管吧,晚些时候孤再回来陪你吃饭。”
·“好·”·……·目送慕容循进入正华居后,原本温柔笑着的肖谨脸渐渐冷了下来,看不出之前半点柔情蜜意··随侧大总管李直心下一紧,连忙低头听吩咐。
“你命人看好太子妃,他每日见了什么人,与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要一一汇报给我,没我允许,不准他踏出正华居半步·”·“若是太子妃执意要出去……”·肖谨眼尾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李直冷汗都下来了,连忙改口,“是,属下听命,定不会让太子妃踏出正华居半步。”
刚要走的肖谨又想到了一件事,“命人告诉小六,孤不管他用什么方法,在我与太子妃回门前要拿下秦旭,否则,他不用活着回来了·”·“是。”
☆、皇弟·慕容循在东宫的日子里过得十分安逸·卯时起来与肖谨吃完早饭后送对方出门上朝,然后处理总管递上的东宫事宜,午时等肖谨从宫中回来与他一起吃午膳,饭后被对方牵着在花园中散步消食,聊聊最近发生的新奇事情,之后肖谨去书房继续处理事物,他就在花园中看书画画,肖谨命人给他找了许多奇异趣本,够他看许久了。
慕容循- xing -子安定,自出生起就一直呆在琉羽皇宫,东宫对他来说只是从一个宫殿换到另一个宫殿的区别而已,从未想过要出去走走,这给大总管李直省了不少心··但是一天,一个意外来了。
那时慕容循照常在花园中看画本,吃着香甜软糯的桃酥,在他刚想翻页时一张脸蓦地出现在他眼前·让他一时间呆住了,就这么愣愣的看着来人··来人还有些婴儿肥的脸上眼睛滴溜溜的转,好奇的来回将他从头看到尾,然后又绕着他看了两圈,眼神里似乎没什么恶意。
“嫂嫂你长得好像我喜欢的人呀·”·“啊”·“他叫梁正,你们认识吗”·慕容循看向李直,李直上前引荐,“这位是二皇子肖然殿下,太子殿下的胞弟。”
慕容循恍然的点头,他的确听说过肖谨有个胞弟,但好像幼时生了场大病,心智犹如稚儿,因平日很少听肖谨提起,他都快忘了有这人物··“这位是太子妃。”
“我知道呀,他是我嫂嫂嘛,我在皇兄书房里见过他画像的”肖然嫌弃的看了总管一眼,像是在看傻子一样··李直笑着应和,然后默默退后继续当隐形人,要在东宫活着最重要的是懂得闭嘴。
然后肖然又将注意力转到了慕容循身上,“嫂嫂你还没说你认不认识梁正呢·”·“……应是不认识的,我在左云并无相熟之人·”这是实话,慕容循不是喜欢广交朋友的人,他的朋友一个手都数的过来。
但肖然似乎不满意这个回答,拉起慕容循的手就走,“那我带嫂嫂去见见他,他人可好了·”·“等等二殿下,太子妃不可离开东宫·”·“为什么”·慕容循也奇怪的看向李直。
自知失言,李直立马改口,“太子妃刚嫁来左云国不久,对我国的民风习俗都不甚了解,二殿下贸然带出去,出了事小的可担当不起·何况太子妃不在东宫,东宫缺了主事之人,那我们……”·“皇兄不也在东宫么,嫂嫂没嫁来之前你们该怎样就怎样,哪那么多事。”
“二殿下,太子妃真不能带出去”·肖然在东宫一向无法无天惯了,哪里理他,直接拉着人就跑··可怜李直在后面急的抓耳挠腮,却不敢真拦,毕竟太子殿下一直都挺疼这个胞弟的,加上太子妃……两相斟酌,他立马派人去通报太子。
肖然动作十分迅速··带着慕容循出东宫后三绕五绕的走近路,没多久就到达了一个医馆··那间医馆坐落在人来人往的繁华闹市上,左边垂帘主要是问诊,右边则是抓药材和结账的地方。
“嫂嫂你看那就是正正,怎么样,是不是跟你长得很像”·慕容循顺着肖然手指的地方看过去,看到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在称药材,对方长得很普通,五官平平无奇,唯一算是好看的是那双微挑的桃花眼,但那双眼睛与其说像他,不如说更像他父皇,毕竟他的眼睛更像父后。
“怎样是不是很像”·慕容循不忍纠正,只能顺着说,“人有相似,你也与你皇兄长得很像·”··“嘿嘿,我也觉得。”
开心了的肖然放开慕容循,转身摇着尾巴去黏心上人去了,天大地大他的心上人最大··……·“正正我来帮你啦~”·“你怎么又来了你走开,我才不要你帮,上次你弄错药材害我被我叔打屁股,现在还疼呢”·“那我帮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不准,你再不放手信不信我揍你”·“我只是帮你揉揉而已,你为什么要揍我我就揉我就揉”·“你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我不傻”·“谁说的”·“我说的”·真是小孩心- xing -。
一旁等候问诊的病人们看到这一对拌嘴都笑了,慕容循也笑了,刚想上前,突然被后面的人撞了一下··他回头看去,却不知是谁撞了他,然后拥挤的人潮涌来,慕容循第一次见到如此场景,手足无措间下意识跟着人流走,不知不觉他就被带离了原本的地方。
再抬头时,他已看不见那医馆··这次肖然带他出来甩开了跟着的侍者,他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回东宫··慌乱间慕容循被人拉住了手,护着走出了人潮··直至到达安全地方,慕容循才从肖谨怀里抬起头。
“……太子殿下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问,孤是怎么找到你的”·“……太子殿下总会有办法的。”
自他入东宫没多久就发现有人一直暗中跟着他,想必是肖谨派来的··“今日得闲,本想带你出来走走,结果侍者说你被肖然带出来了,孤不放心,也跟着来了,也幸好跟来了,不然孤的太子妃被人拐跑了怎么办。”
·这当然是谎话,得知慕容循离开东宫后他就扔下所有事情找来了,他讨厌慕容循离开他的掌控范围,即使带离的人是他亲皇弟也不行··慕容循闷闷的解释,“一直呆在正华居里有些闷。”
“孤知道,以后孤多陪你出来走走·”·慕容循点头··“既然我们都出来了,孤带你去吃醉留居的醉鸭可好那可是全国都里最好吃的。”
“要不要喊二皇子一起”虽然他不记得药馆的位置了,但肖谨应该知道··肖谨自然知道,不过,“有那梁家小子在,他眼里哪还会有别人。”
慕容循差点走丢就是一个例子··肖谨自然的牵起慕容循的手,习惯- xing -揽上他的腰··这半搂着的姿势让慕容循笑容逐渐勉强,他用了许久的时间让自己习惯与肖谨亲近,但还没到大庭广众亲昵的程度,却又不敢挣开,怕惹对方生气。
“对了,过几- ri -你记得提醒我遣媒去梁家提亲,二弟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那梁正只是普通平民,聘为二皇妃你父皇不介意么·”·“二弟自幼心智不全,难得遇上一个他喜欢的,父皇不会反对的。”
更何况那梁正他曾找人调查过,家世清白,又自幼长在左云国,没什么可疑的地方,上一世他二弟也是娶了对方,日子过得挺好··………………·……………………·另一边厢。
高兴蹦哒了许久的肖然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诶,我嫂嫂哪去了”·原本慕容循站着的地方空无一人··梁正暗自翻了个白眼。
“他应该没事,我看到你哥跟过去了·”·肖然左右瞅瞅,确定没人注意他们后俏咪咪的凑近梁正耳边,小声说道,“怎样,我嫂嫂是不是跟你长得很像”·“嗯。”
梁正眼都不抬的继续称药材,刚才光顾着跟他斗嘴都忘了做事了··肖然又用更小声的声音说,“不过他没你好看·”·梁正嘴角不自觉勾起,他自然是好看的,他叔叔说过他长得像爹爹,他爹爹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
“这件事你别跟别人说,特别是你皇兄,他听到会生气的·”·“我不说,说了皇兄觉得你更好看抢你走怎么办·”·“嗯,你不是说来帮我么,喏,将我称好的药材打包好,呆会客人要来拿了。”
“好·”肖然拿过油纸开始认真的装药材··后面问诊室的帘子被人放下,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过度·慕容循原以为会先收到肖然和梁正的喜帖,但当他打开喜帖时却看到了两个陌生的名字。
肖紊与季予歌··左云三皇子与相府大公子··指尖无意识在那名字上摩挲,慕容循心里顿感烦闷起来··根据情报,季予歌原本与肖谨是一对爱侣,因为他的介入被迫分道扬镳,他曾想让肖谨生下孩子后成全两人,却没想到两人如此情薄,一人安然娶亲,另一人在心上人娶亲不满一个月后就另嫁他人。
可,归根结底还是他的错,若他没嫁过来……他也救不了皇兄和皇弟们··肖谨站在廊外看着陷入愧疚纠结的慕容循,眼里满是冷意·他自是知道对方手里的喜帖是谁的,每每送到慕容循手里的东西都要经过他手,他就是要让慕容循看到,他如今要面对的曾经爱人背叛和兄弟阋墙都是他一人造成的这还只是个开始,他上一世所受的痛苦都要慕容循一一偿还·抬步上前,每走一步,肖谨眼里的恨意就收敛一分,冷意也消散一些,直至站在对方面前,肖谨又变成了那个疼爱伴侣的太子。
·“是什么事让孤的太子妃眉头紧锁”肖谨温柔的抚上慕容循微皱的眉,却让对方惊的差点摔倒··“太子殿下怎么来了”慕容循下意识将喜帖收到身后,鸵鸟般认为只要肖谨没看到喜帖,那么对方与季予歌之间就还有可能。
肖谨宠溺的刮了下他鼻子,心情似乎大好,“孤刚处理完公务,所以来看看你闷不闷……你藏了什么东西在身后不给孤看”·“什、什么都没有。”
肖谨不信,伸手摸向慕容循后方,慕容循只能不停往后躲,但挣扎没多久就被对方一把抱起··“这回孤要看看你还能藏哪去”肖谨挑眉看向慕容循。
然后下一刻,喜帖就被对方反- she -- xing -扔到一旁湖里了··“……”·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慕容循红着脸小声嗫嚅,“太、太子殿下快放我下来,这样,不成体统。”
“……他们都出去了·”·自他进入凉亭起那些侍者都很识趣的离开了··肖谨不再追究喜帖,而是一直盯着慕容循的薄唇眼神逐渐变暗。
“都说薄唇之人也薄情,不知太子妃是否也如此……”肖谨按起慕容循的后脑与之一吻,唇.舌.痴.缠··慕容循迟疑一会,也慢慢揽住了肖谨的肩膀,但也只一刻便因来人的干咳而变成了推拒。
肖紊舔.了.舔发干的唇,自知扰人好事,仍不得不硬着头皮带着一旁脸色不愉的季予歌走进凉亭··“臣弟见过皇兄·”·肖谨脸色也黑了下来,但见慕容循在不好发作,难得对这皇弟有些耐心,“进东宫不事先通传,你的礼数都学到哪去了。”
“臣弟有让人通传,只是……皇兄似乎一直在忙不得闲,所以臣弟就擅作主张私自进来,还请皇兄见谅·”·肖谨刚想呵斥,下一刻手就被人牵住了,软软的,让他脾气散了不少。
慕容循开口为他们打圆场,问,“不知三皇子来东宫所为何事”·肖紊看了一眼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一言不发的季予歌,眼里多了分戏谑,“父皇身体不适不宜- cao -劳,所以臣弟想让皇兄主持我与予歌的婚事,日子就定在下月初六。”
让肖谨主持旧情人的婚事··慕容循下意识收紧手··季予歌也一瞬不瞬的盯着肖谨,想在他脸上看出什么··但肖谨也只是平淡的应下了,仿佛成亲的两人与他并无关系。
这个答案显然让在场的人都不满意,特别是肖紊,他可是特地赶来看这个皇兄笑话的,娶季予歌也是为此,他厌恶肖谨脸上那永远镇定的模样,看他仿佛在看手下败将般。
所以忍不住再次出声··“皇兄会祝福我与予歌的对吧·”·“当然,你们的大婚贺礼我早已命人准备妥当,在你们婚礼当日就会送去南王府。”
对肖谨而言,目前最重要的是慕容循的事,其他不相干的半点心思也不想分出来,肖紊和季予歌婚后最好能够安安份份的过日子,不然就别怪他不念多年情分下狠手。
“我反对”·肖谨与肖紊他们下意识看向声源··只见肖然如同愤怒的小鸡般扑腾扑腾的闯入凉亭中,插着腰,对着肖紊生气的说,“下月初六也是我和梁正的大喜日子,钦天监说这日子成亲正正之后会很爱我,所以皇兄要给我去证婚的”·肖紊皱眉,“可大皇兄先同意给我证婚了,二皇兄应该知道先来后到的道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长幼有序,你比我小,就得排队”·“二皇兄你这是蛮不讲理”·“你怎么这样跟皇兄说话,信不信我揍你”·……·当真情散如云烟,季予歌望着肖谨,攥紧了手中他们曾经的定情之物。
只因一次落水,对方就如同变了一个人,脾气暴虐,反复无常,甚至还要取消他们的婚约求娶他人,半点不念旧时情分,也不知这求娶到的太子妃又能笑多久,不过步他后尘罢了。
见肖紊和肖然的争吵短时间内结束不了,慕容循无聊的低头用脚尖蹭地,肖谨他们兄弟间的事情他插不上话,而季予歌……他面对对方莫名尴尬,对方也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后别开头看水榭,让他只能无聊的站在一边。
然后一块桃酥蓦地出现在慕容循面前··肖谨问他,“午膳时见你吃得比平日少,饭后又不让上糕点,是御厨做的东西不合口味吗”·慕容循偷偷咽了下口水,随后摇头,“我最近好像有些胖了,所以想少吃些。”
他带来左云的衣服都有些窄了,他还没能让肖谨给他生下孩子,如果身材变形,肖谨对他没了兴趣怎么办··“可是孤喜欢你胖一些·”肖谨又将糕点往他唇边递了递,笑得一如既往的温柔。
是他命御厨在慕容循平日吃食里重油重盐重糖,吃多当然会胖,他想看看胖了的慕容循回门后是否还能继续招蜂引蝶··果然听到肖谨说喜欢,慕容循内心动摇了,毕竟糕点好好吃。
“皇兄你竟然藏糕点偷偷给皇嫂一人吃太过分了”发现了什么的肖然抛下肖紊,一把抢过桃酥塞进嘴里嚼,越嚼还越生气。
“皇兄你变了,以前有好吃的你会先给我,自从有了皇嫂你竟然学会了私藏”·投喂失败的肖谨感觉脑壳疼,问,“那有好吃的你会先给我还是先给那梁正”·“当然是正正啊”肖然说得理直气壮,随后反应过来后,低头看了下手中还剩小半块的糕点,犹豫着,忍痛塞进慕容循手里。
“那我以后不抢嫂嫂的糕点了,皇兄你要跟我去证婚”··这个交易最终还是失败了··肖谨决定去给肖紊和季予歌证婚,让这俩彻底死心,至于肖然那边,错开时间,先让慕容循撑场面,主持完肖紊这对后肖谨再过去。
也幸好肖谨只有两个皇弟,再多能把他累死··慕容循看着累的躺在床上的人,体贴道,“我让人给你炖了燕窝,先吃了再睡吧·”·肖谨垂眸与他四目相对,慕容循竟看到了那眼底的冷意,只是转瞬即逝,快的让他以为是错觉。
肖谨慢慢坐起身拍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慕容循坐下,然后拉着他的手说些体己话··“今天见你一直在给肖然张罗大婚事宜,累了吧”·慕容循摇头,“大部分事情礼部都处理好了,我只是去清点确认一下而已,不碍事。”
“你真好·”肖谨低头摩挲着慕容循那双白嫩的手,十指芊芊,仿若无骨,一般人根本想像不到这双手握着冰冷利刃的模样,可慕容循不仅能握剑,还能将剑刺进他的心脏,搅碎他的一切。
“我这二皇弟自幼心智不全,脾气时好时坏,也就我和父皇受得了他,我能娶到你,真是我人生最大的幸事·”·慕容循有点心虚的低下头,看到一旁放着的碗,愧疚更甚。
那碗里放了助孕的药物··肖谨知道,却依旧神色如常的拿过吃起来··“……好吃么”·“嗯·”那药特有的苦涩即使加了再多的糖也依旧让人难以下咽。
但肖谨还是咽下了··“太子妃近日时常命人做些滋补的吃食给我,莫不是想要孩子了”·慕容循犹豫的点头,“若是有,自然是好的。”
“那晚些吧,还有半个月你回门,到时舟车劳顿,我怕孩子月份小,受不了·”·“太子殿下要跟我回去”·“怎么,你不愿”·肖谨与他一同回门一来可彰显左云对琉羽的重视,二来还可告诉他人他们夫夫恩爱,连理同枝,理应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但慕容循总觉得心里不安,他记得他们大婚第二天肖谨曾提到秦旭,虽然最后混过去了,但如果肖谨在琉羽真遇到了对方,不知会不会乱想。
“太子殿下与我一同回去,那左云朝堂事情怎么办”·肖谨将空碗放到一旁,并不在意,“不是还有父皇在么,沿途也会有加急奏折送来给我处理,没事的。”
他是不会让慕容循独自回去见老情人的··“夜深了,我们睡吧·”肖谨摸上慕容循的腰带,亲着对方,带人一起滚进了鸾帐中··慕容循不知道的是,在事后他睡着时,窗外会递进来一碗避子药,确保肖谨不会怀孕。
……·…………·半个月后,慕容循怨念的捏着肚子上的小赘肉被肖谨扶上了回门的马车··他是真的胖了···☆、虚·“太子殿下在看什么”自早上起慕容循就发现肖谨一直在看窗外,也不知在看什么,明明外边不是胡杨林就是漫天黄沙,什么也没有。
·肖谨好笑的将撅着屁股朝外看的人搂进怀里,两人一起看外边风景··“孤第一次离开左云,所以看什么都觉得新奇·”他记得上一世最初因不喜慕容循,回门时他借口政务繁忙并没跟去,让人孤单的嫁来,又孤单的回去。
“都看了一个多月了,还有什么好看的·”慕容循小声腹诽··肖谨没有回他,而是说,“孤在想,当初你一人背井离乡,穿越荒漠嫁到左云,一定很害怕吧。”
“……还好,发一会呆,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慕容循并不在意,漫长的时间正好给他梳理思绪,忘却应该忘的人··肖谨收紧怀抱,让两人靠的更近一些,慕容循侧过头看他,然后被他借势偷香一口。
“以后如果你要回琉羽省亲,我都会陪着你,不会再让你孤单一人了·”·慕容循微红着脸别回了头,许久才轻轻应了一声,惹得肖谨不住低笑··这回慕容循连耳朵都红透了。
终究还是脸皮太薄,听不得情话··肖谨也不再逗他,兔子急了咬人可不好··马车里很快又恢复了最初的安静,他们相处静默的多,却从不会觉得不适,更像是一种默契。
他们成亲不过才三个多月,却仿佛相识了许多年,慕容循的每个动作,每个眼神肖谨都能读懂,而肖谨想要什么也都会直接说出来,他们相处在一起一切都那么的水到渠成,自然而惬意,让慕容循恍惚间觉得本该如此。
可现实……·慕容循眼神黯了下去,他们的开始只是一场利用罢了,哪怕现在也是·指尖无意识掰着搂在他腰间的手,而后被对方一把抓住,十指交.缠。
肖谨下巴抵上慕容循的肩膀,凑近那雪白的脖.颈.间轻嗅冷香··那里残留着他昨夜留下的痕.迹,他喜欢在慕容循身上刻上专属他的印痕,只有这样,他才感觉对方属于自己。
“痒·”慕容循轻.哼一声,感觉到脖.间的濡.- shi -,却并未拒绝肖谨的动作,这让肖谨的手越发放.肆,甚至青天白日下隔着衣服摸.上了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
慕容循连忙按住了他的手,然后被坏心眼的某人抓着一起按揉,于是他只能捂住自己的唇,生怕泄露更多声音让外边的人听了去··这般欲.拒.还.迎让肖谨也有了感觉,但他知道如果在马车里做了,以慕容循容易害羞的- xing -子,接下来两个月怕是都不会出马车见人了。
于是只能压着嗓音说,“孤见着前面有一片树林,不如让他们先停下来休整,我们进去……”··“……”慕容循瞅了他一眼再望向不远处的森林,眼尾的绯红更甚,眼眸更.- shi -.了,羞的·于是侍者们在接到原地休整的指令后,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太子殿下抱着已经脸红得像熟透虾仁般的太子妃进入了树林,这一进去,直到月上树梢都没出来。
………………·……………………·“主子,省亲队伍又停下了……”顺南扯了扯嘴角,一板一眼的叙述着刚收到的消息。
这让慕容书忍不住按揉隐隐泛疼的太阳- xue -,“这次又是什么原因”·“循皇子又被左云太子抱进了小树林·”·“……肖谨那小子精力真旺盛。”
原本肖谨他们从左云走一个半月就能到南霄地界,然后再走半个月就能到达琉羽,但他们这走走停停的,一个多月了连一半的路程都没走完··慕容书已经记不清他这三侄子被对方抱进过多少小树林多少个巨石堆了,只要沿途有个遮挡的省亲队伍都能停下来。
“如果往好处想,孩子是不愁生了……”话还没说完,顺南被慕容书的冷眼一瞥,硬生生将剩下的话吞了进去··慕容书又将视线转回案桌上的地图,他打算等肖谨一到南霄地界就命人将他控制起来,反正只要生下孩子就能解蛊咒,在左云是生,在南霄也是生,倒不如在他能掌控的范围内生。
他慕容书没那么好的耐心慢慢筹谋,控制住肖谨后他就带兵杀向左云,肖浩敢向他的亲人下手,就要做好被血洗整个国都的准备·一旁的顺南感受到慕容书身上的杀意,不舒服的朝外走开两步避其锋芒。
一离开南霄国主,他这主子就像把出鞘的剑,锋利得让人近不了身··这时一个黑影悄然进入房间,给顺南递上一物,让他更为头疼了··那是一颗如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浑身雪白,即使在暗处也熠熠生辉。
他认得这珠子,当初还是他找来给主子送给凌翎当作定情信物的··销声匿迹许久的人终于露出了端倪··……·………………·一个星期后,肖谨他们顺利穿过南霄国界朝琉羽进发。
又大半个月后,收到信的慕容述带着陆允之和一干朝臣去城门外迎接嫁出去的小白菜归家··还好,他的小白菜没被养蔫,还越发水光澄亮了··只是这水光澄亮的原因……慕容述看着肖谨细心的扶慕容循下马车,联想起前几日他皇兄寄来的信,仿佛能在自家儿子稍微圆润的脸上看到了虚……                        ·作者有话要说:慕容书表示,能让我出兵揍人么感觉要憋出内伤了·答:呼叫凌斐呼叫凌斐快将你的人抱回去啪啪啪·☆、岁岁年年人不同·初到琉羽皇宫,肖谨又做了那许久未做的梦。
那个梦里有许多人,来来去去,人影绰绰,他们杂乱的向他述说着什么,纷纷扰扰,最后,只剩下一个人··…………·“肖谨,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从始至终我爱的只有秦旭一人,与你,不过只是一场利用罢了。”
……·………………·“当初如果不是为了要孩子解除蛊咒,我不会委曲求全的待在你身边,那些与你虚与委蛇的日子我过够了。”
……·…………·“这是合离书,从今往后我俩再无瓜葛,你若再来纠缠,就别怪我不念曾经的夫妻情分。”
……·…………·“肖瑾,这是你逼我的·”·……………………·…………·一阵寒芒闪过。
肖瑾看到了血,很多很多的血从他胸口中涌出来,但刺他一剑的人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决然的转身离去··他本是左云尊贵的太子殿下,天之骄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被一人如同小丑般戏耍,利用完后更弃如敝履,当真讽刺至极。
……………………·…………………………·肖谨睁开已然通红的双眼,望着陌生的鸾帐,梦里句句诛心话语似乎还在耳边回转,久久不能平息。
他低下头,看着仍缩在他怀里熟睡的人,伸手掐住了对方细嫩的脖颈,只要他稍一用力,怀中人就会永远停止气息··而慕容循还不知危险将近,在梦中不自觉的蹭了蹭身下结实的胸膛,然后一抹亮晶晶的口水蜿蜒流下。
肖谨就这么看了他许久,直至金鸡啼晓,天蒙初亮才松开,而后用指尖抹去他唇边的水渍,将人重新搂进怀里··他不会让慕容循就这么轻易的死去,他要让慕容循尝尝被心爱之人背叛的滋味只要是慕容循所在意的,他都会一一毁去·………………………………·………………………………………………··………………·御花园中,阳光正好。
肖瑾揽着慕容循,细细听他讲述琉羽皇宫和曾经的往事··“在三国之中,我们琉羽虽不是最富饶的国家,不过皇宫却是最富丽堂皇的,连亭台楼阁都用的纯金打造,以皇太后的说法是,他建造这座金色的宫殿,目的是让我们学会找寻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金子再好也是身外之物,不能被它迷了眼……不过我觉得他就是唬我们的,明明就是皇爷爷喜欢金子,他才用那么多金子打造出一个纯金的皇宫出来。”
肖瑾为他挡去垂下来的杨柳枝,问,“那太子妃喜欢金子么”·“你若喜欢,孤也为你建一座一样的·”·慕容循想了想,摇头,“阳光晒下来的时候金子好刺眼,相比之下我更喜欢木头的,就像南霄那样。”
南霄··肖瑾眼神闪烁了一下·他记得上一世因不甘被利用,他带兵攻打琉羽时就是南霄大军突然加入战局,逼得他们节节败退··“……太子妃以前经常去南霄玩么”·“还好吧,我小时候就是在南霄长大的,那时皇伯父因为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就将我偷偷从琉羽带去南霄……后来在二堂弟生了之后,又怕他一人太过孤单,就也没将我送回……直到我七岁时,我父后跑去南霄抱着我不撒手,哭了三天三夜,扰得皇伯父不堪其烦才最终放我回去。”
说到这里,慕容循还挺怀念少时被皇伯父带着上房揭瓦的日子,虽然被太傅爷爷抓到后会被念叨,不过最后南霄国主都会过来给他们解围,还会给他糖吃,骗他出御书房……然后他就坐在御书房外继续吃糖,等着南霄国主再出来给他一颗糖让他坐远一些地方吃。
肖瑾忍不住揉揉他的头,“少时离家,你回来后琉羽国主和皇后肯定很疼你·”·慕容循难得眼里露出得意之色,“那是,我以前想要什么我父后就给我什么,即使我闯祸了也不罚我。”
“一向乖巧的太子妃,小时候还会闯祸”·“这有什么,我以前还烧过藏书阁呢,还有还有……”慕容循兴致勃勃的掰着指头给肖瑾说自己以前的丰功伟绩,眼里仿若有星辰般,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人,痴痴的看了他许久。
而注意到的肖瑾则笑的更温柔了,甚至用袖子为慕容循擦额上的汗··……·…………·“那左云太子与循皇子站在一起,一个俊美无俦,一个冠绝天下,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秦旭冷淡的瞥了眼身旁的人,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开··被甩后边的陈屛也不生气,摇着折扇慢慢走,“他俩成婚,我俩也来请旨赐婚,当真应了那句,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秦旭和陈屛并非一对,虽然会成亲,不过相互不喜欢,只是秦旭被设计了不得不负责,他俩实际并没发生什么,只是陈屛让他们看着像是“发生”了什么……后来慕容循会跟秦旭跑·☆、选择·在慕容循他们回门的半个月里,每天早晨都会与陆允之一起吃早膳,偶尔慕容述政务不忙的时候也会在,然后饭后两人逛逛御花园消食,或者出宫,如同寻常夫妻般牵着手穿过大街小巷寻找好吃的东西。
不过今日慕容循却突然被慕容述叫到了独钓台,那是曾经太上皇、皇太后还未云游前常呆的地方,一个湖中心独立的竹屋,清净、不易被人打扰··慕容循看着正在泡茶的人,问,“父皇喊儿臣来可是有什么事”·慕容述示意他坐下,为他倒了杯旁边专门准备的羊奶,“朕确实有事要问你。”
说着他看向了慕容循的肚子,问,“你……怀了有几个月了”·如果从大婚开始算,慕容循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有四个多月了,但慕容述看着也就两三个月大小。
慕容循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自己的小肚子,一时间脸色涨得通红,连忙用袖子遮掩起来,期期艾艾的开口,却越说越小声,“儿臣、儿臣没怀孕·”·“……”·独钓台一时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慕容循羞得快要埋头进桌子下了,他最近明明有瞒着肖瑾偷偷晨起跑步,但他跑步的量好像没有被投喂的食物量多……所以他决定明天要更早起来跑步了·慕容述也知自己刺到儿子心窝窝里了,于是斟酌着,勉强找了个借口,“……朕见那肖瑾天天喂你羊奶,不让你碰茶,平日不管去哪都一副小心翼翼护着你的模样,像是怕你磕着碰着般……所以才误以为你有了,你没胖,真的。”
最后还强调了一次真的没胖··而慕容循也信了,“太子殿下说喝茶伤胃,儿臣胃不好,所以就不给我喝了,至于平时……我们都是这般相处的,有什么不对么”肖瑾往日就喜欢亲近他,或许一开始时会不自在,但到了后面就习惯了,慕容循也看不出有哪里奇怪的。
慕容述纯粹就感觉他俩太腻了,即使是他与陆允之刚成亲那会也没这般腻歪,去哪都在一起,又是牵手又是搂腰外加喂食,走累了肖瑾还会背着回寝宫,他都没眼看··“……你觉得那肖瑾如何”·慕容循不清楚慕容述问这个问题的用意,不过还是实话实说,“太子殿下是个很温柔的人,- xing -格好、脾气好,有担当,有魄力,很聪明,对家人好,也很护着我。”
慕容循几乎找不到肖瑾的缺点··“那与秦旭相比,你更喜欢谁”··这回换慕容循沉默了··于他而言,肖瑾有万般好,到底也不及心底的那人好,只是事到如今……·慕容述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前阵子你皇伯父来信,说他已找到解除蛊咒的方法,此次回来,你不必再回左云了。”
已经找到方法了慕容循眼前一亮,不过很快又暗了下去,他不是不信他皇伯父,毕竟他皇伯父从不会在正事上开玩笑,只是,“……我现在是左云的太子妃,如果我不回去,左云那边怕会借此……”·“这件事我和你皇伯父会处理。”
慕容述见他还想说什么,直接开口,“秦旭要成亲了·”·“婚期定在这个月二十九号,如果你要阻止还来得及,父皇看得出他还爱着你·”慕容述想起前几日秦旭来跟他请旨赐婚时的神情,半点高兴欢喜也无,与其说是求赐婚,更像是求判刑。
他们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走到如此地步说不心疼不可能··“循儿,那左云太子绝非良善之辈,即使你不选秦旭,父皇也不希望你与他回去·”或许慕容循不知道,但慕容述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在无人时那肖谨看向慕容循的眼神里除了浓浓的占.有.欲.外,竟还有滔天的恨意。
他虽不知这恨意从何而来,但他不敢想象自家儿子跟对方回去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会遭受什么··但在听到秦旭要成亲后,慕容循就什么也听不见了,大脑一片空白,心却揪疼揪疼的。
在决意放下这段感情时,慕容循就做好了郎君琵琶别抱的心理准备,但今日突然提起,他还是愣着了,久久无法回神··“太子妃太子妃”·慕容循恍惚着看向发声人,却不知何时肖瑾来了。
肖瑾用额头贴近他的额头,确认他没发烧后问,“太子妃可还好”·慕容循想像往日一般对他笑,却扯着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慕容循摇头不说话,肖瑾问了几次也问不出所以然来。
不知是不是岳父看女婿越看越不顺眼,一旁的慕容述总觉得肖瑾在惺惺作态,“朕与循儿聊了还不到半柱香时间,左云太子跟也跟得太紧了些·”·肖瑾将慕容循搂进怀里,好脾气的回他,“小婿刚听闻琉羽宫外的十里红莲开了,所以想找太子妃一同前去观赏,现下看来太子妃身体似乎有些不适,小婿先带他回宫找太医看看。”
说完,未等慕容述回应,肖瑾伸手穿过慕容循的腿弯处,将人抱起就走··这回慕容述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了,恨不得直接从肖瑾手里抢过儿子,但他也知现在慕容循情绪不对,回寝宫休息是最好的选择。
“来人,传唤陈太医去昭平殿看看循皇子,有什么事迅速回报·”·“是·”·…………………·…………·九月二十九日,宜嫁娶的黄道吉日。
秦旭大婚··慕容循去了,但他从始至终都没现身,而是躲在一旁的巷子里,看着秦旭一身红衣,如梦中一般骑着高头大马带着浩荡的迎亲队伍去接亲,迎亲队伍所到之地均染上了喜庆的红,周围熟悉的不熟悉的朋友一同在道贺,只是对方从花轿中迎下来的人不再是他。
慕容循低头看着手中的鸳鸯左佩,他们的定情之物··一滴泪滴了下去,左佩上的鸳鸯依旧在笑,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他曾负了秦旭,如今秦旭能再找到幸福,他不能去捣乱。
慕容循慢慢蹲下来,将左佩埋在了脚下的土地里,如果可以,他希望这块玉佩能替他守着秦旭,让秦旭能一世平安顺遂,幸福无忧··慕容循不知道,当时肖谨也在,就站在茶楼上静静的看着他,神色莫名。
在他走后,更将左佩挖出来,捏得粉碎··…………·……………………·………………………………·是夜,春夜阑,春恨切,人不见,梦难凭。
风过,树影婆娑,烛火摇曳··原本幽静的寝殿内却断断续续传来啜泣声··肖谨站在门外许久,终是走进殿内,掀开一个到一个的帘子,找到那角落里蹲着的小小一团,如落水猫儿般的人。
慕容循没想到会在这里见着肖谨·宸极殿曾是慕容书在琉羽的寝殿,在慕容书嫁去南霄后太上皇就命人封了它,平日除了打扫的宫人外几乎没人进出··慕容循喜欢来这里,因为在南霄也有座一模一样的宸极殿,这里让他有种安全感,但这件事他连父皇父后,乃至秦旭也没说过,肖瑾怎会知道·或许是看出来他的疑惑,肖瑾向他伸出手,温柔的解释着,“孤在找你,莫名就走到这个地方了,地上凉,起来吧。”
·肖瑾记得上辈子慕容循曾和他说过,以前在琉羽一不开心就会跑到宸极殿里躲起来,他今晚只是试着找找,没想到人真在这里··慕容循犹豫片刻,还是将手放进了他手里。
肖瑾顺势一牵、一扯,直接将人揽入怀中··但这回慕容循难得没有因为不自在而躲开,而是埋在他怀里不说话··“谁让孤的太子妃受委屈了告诉孤,孤去给你撑腰。”
慕容循听到这话,眼泪又忍不住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将肖瑾的衣服染- shi -一大片·又被哄了许久才嗡嗡的开口,“……我、我刚才看到了一只耗子,被吓着了。”
“……没事,有孤在呢,不怕不怕……”慕容循又在骗他·肖谨眼神逐渐变得- yin -郁起来,却依旧轻拍着对方后背轻哄。
·他不应该进来的,他应该任由慕容循独自一人在这里哭泣,今日之事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肖瑾这般想着,心里的烦躁却有增无减··………………·…………………………·“你说你要什么”正批阅奏折的慕容述抬头看向这不速之客。
“小婿这回带来的人手不够,所以想向岳父借人,捉拿整个皇城的耗子·”·“你要捉来吃”因着慕容循害怕耗子,他们皇宫一早就禁令这种东西出现,现在肖谨要抓,哪来的耗子给他·“昨日太子妃被耗子吓着了,哭了一夜,往日这类事情是不允许在东宫出现的,小婿想着,应是这琉羽皇宫太大,才让鼠辈混入了。”
听说儿子哭,慕容述一早的好心情也没了,“待会朕命禁军跟你一起去抓·”·“谢岳父·”·慕容述本以为肖瑾这回什么也抓不到,结果对方还真在皇城边缘抓到只小老鼠,瞬间打死埋了,然后继续回宫哄慕容循。
他心更烦了··但慕容述没想到令他更烦的事还在后面等着他··……·…………·“你当真打算跟肖谨回去”·回门省亲一个月之期很快就到。
皇城外,陆允之这回没拉着慕容循的手絮絮叨叨,而是拉着肖瑾细细说着平日慕容循的喜好,生怕对方照顾不好,自己儿子受委屈··但慕容述却怎么也放心不下。
慕容循看着不远处正一脸认真听着交代的人,淡淡的笑了,“他对孩儿很好·”·“可你并不喜欢他,即使没了秦旭,你也不需要跟他……”·“孩儿会喜欢他的,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如果不再需要孩子解蛊咒,他与肖瑾之间或许可以更简单一些,不再需要利用,执手到白头似乎也不难··慕容述见他已经做好打算,虽不愿,却还是选择了放手,未来的路他终究不能替孩子选。
“若他对你不好,你记得回来,琉羽永远是你的家·”·慕容循点头,上前抱住了慕容述,在那宽厚的胸膛中,红了眼眶,“……孩儿不孝,不能在父皇父后膝下尽孝,还望父皇和父后多多保重身体,皇兄和皇弟醒来时记得写信给我。”
“嗯,在左云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作者有话要说:也就虐了一丢丢,熬过来之后就木有虐啦~应该……·现在受还没露出真面目,回左云后会实力作死,真作死,攻宝本已经打算跟他好好过了,可架不住他作死,上辈子也是,受作死作得攻宝离开了他,不过这一世作死程度小了一丢丢,攻宝可能会跑,但还是会被抓回来啪啪啪的……当然受也会开始慢慢察觉到攻上一世会跑完全是他自己作出来的,然后悔到肠子都绿了·ps:这一章我写了好多有木有·捉虫虫,明天更新~·☆、苦肉计·慕容循和肖谨回程路上还是遇到了意外。
他们刚出南霄地界没多久,在胡杨林里就被一群黑衣人伏击·因没有准备,一时间省亲队伍乱成一团··肖谨护着他逃向南霄方向,身后的黑衣人却依旧紧追不舍。
不得已,肖谨将慕容循藏到矮坡下,孤身一人引开追兵··慕容循借机逃回南霄··“皇伯父,肖谨出事了,你能不能帮我去救救他,他受伤了·”慕容循刚进南霄地界没多久就遇到带兵前来的慕容书,也没多加细想对方为何正巧出现,焦急的拉着慕容述袖子就往胡杨林方向带。
然后下一秒他就被打晕了··慕容书搂着软倒下来的侄儿,吩咐手下回营休整··半个月前他收到情报,那片胡杨林里出现了三十多个形迹可疑的黑衣人。
恐对南霄不利,他派手下将人全部抓回严刑拷问,后得知是左云三皇子的人,目的在于伏击肖谨··对于伏击肖谨这事,慕容书完全没意见,却架不住自己这单纯的侄儿被人哄骗着一起回左云。
肖谨他可以不管,但慕容循他却不得不管··不过在黑衣人团灭后的十来天,又有一伙黑衣人进入胡杨林,只是这回来的人明显与上一波不是同一类,即使身上同样有鹰犬纹样,却没有佩戴特制的骨哨,隐藏的习惯也不尽相同。
经查实,那是肖谨的人,用以自导自演一出被刺杀的戏码··他不会让他侄儿陪着肖瑾一起胡闹,有本事他肖瑾就一人死在外边,省的出来碍他眼··“……肖瑾……肖……瑾……”·慕容书将睡着也不安稳的慕容循扶了起来,半靠在自己身上。
顺南顺势递过熬好的汤药··许是逃亡时受了凉,慕容循被打晕后就发起了高烧,一直昏睡不醒,迷迷糊糊间就只喊着肖瑾的名字,半点不知对方就是害他生病的主谋。
慕容书将汤药小心喂进他嘴里,但喂了几次都没喂进去,难得耐心的命人拿来筷子,一点一点蘸取汤汁放入他口中··一碗药喂完,已是几个时辰过去了··此时外边匆匆忙忙进来一人,刚想禀报就被慕容书伸手制止了。
·慕容书将慕容循放回床上后盖好被子,吩咐一旁的侍者照看,然后才与来人出去··走到外边来人仍压低声量禀报,“王后,军营外躺着一人,受伤不轻,可要带回来审问”··“那人从哪个方向来的”·“似乎是与循皇子一个方向来的。”
“……带本宫去看看·”·……·…………·受伤的人似乎是在被人追杀,浑身都是伤,跌跌撞撞进入南霄国界后不久就体力不支的倒下了。
慕容书走到那一看,不禁冷笑出声··那晕倒的不正是拐了他侄儿的左云太子么··他慕容书驰骋沙场多年,什么样的伤没见过,那肖瑾身上也就看着流了很多血似乎很严重,但刀刀避开要害,再砍上十刀八刀也还能活。
“来人,给本宫拿桶水来泼醒他·”·侍卫相互看了眼,果断听从命令提了桶冷水过来,泼下去,肖瑾还是没有动弹··慕容书下令再浇一桶,这回肖瑾呼吸变轻了,仿佛随时都会咽气一般。
慕容书朝他走了两步,缓缓弯下腰,说出的话透着股冷意,“本宫不似循儿那般好糊弄,敢跟本宫玩花样,本宫就让你父皇知道什么叫白发人送黑发人……”·“……来人,这回换热水泼,人要死了,就拖出去喂狗。”
“咳咳·”肖瑾有了动静,咳了两声,悠悠转醒··然后他仿佛见着了来自地狱的罗刹,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只即将被捏死的蝼蚁,令他不寒而栗。
“循儿因你病了,若你死不了,就滚去照顾好他·”·肖瑾勉强的扯了扯嘴角,“……谢皇伯父不杀之恩·”·“哼。”
慕容书甩袖离去·若不是他侄儿在意对方,他决不会让肖瑾有看到第二天太阳的机会··………………·…………………………·肖瑾来到了慕容循的帐篷。
他走进去,看着还昏睡不醒的人,伸手试了试对方额头的温度,入手依旧一片滚烫··于是拿过一旁的毛巾,合着冷水为对方擦身降温··慕容循的每一次生病都不易好,特别是高烧难退,上一世对方就曾高烧了大半个月也不见好,太医束手无策,急的他动了胎气,孩子早产。
不过孩子生后似乎是有了慰藉,慕容循的烧很快就退了··但他现在可没有孩子能让他退烧··肖谨将额头抵上慕容循的额头,闭上眼掩去眼底的- shi -意,“慕容循,孤还未找你报仇呢,你不能有事……你若醒来,孤什么都能答应你,求你了。”
他后悔了··这次算计,他本意是想用患难见真情来拉近与慕容循的关系,顺带除去肖紊,但他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慕容书,算漏了慕容循的身体情况··若这回慕容循无法退烧……·肖谨无法想象自己会如何。
……·………………·七天后··慕容循的烧终于退了,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见着肖瑾那张放大的脸,还有唇中渡过来的苦涩汤汁,一时惊吓过度直接被呛着了。
肖瑾连忙放下碗帮他拍背,“你没事吧,有哪里不舒服”·慕容循摇头,又咳了几下,将汤汁咳出来不少后,才看向肖瑾·肖瑾应是几夜未合眼,眼里都是红血丝,脸色苍白,身上还裹着不少纱布,比他还像个病人。
他记得肖瑾为了救他挨了黑衣人一刀,流了好多血,不禁软声问,“你身上有伤为何不好好休息·”·“孤没事,都是些皮外伤,倒是你,发烧昏睡了好久,差点没吓死孤,你现在感觉怎样”·慕容循捏了捏因久躺酸涩不已的肩膀,皱着眉摇头,“除了感觉有点累,好像就没什么了……对了,是我皇伯父去救你的么他在哪找到你的我好像刚跟他说你出事了就晕了过去,后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说着慕容循又摸摸后颈,好像有点疼,又好像是错觉··肖瑾拉回他的手,哄道,“不记得就别想了,现在孤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么,刚喝了药,你再睡会,孤在这陪着你。”
“嗯……你也一起睡·”药劲有些上来后,慕容循往里挪了挪,拉着肖瑾上床,然后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肖瑾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他们在南霄军营修整了小半个月,直至慕容循完全康复才重新启程··期间肖瑾将遇刺之事传回左云,后来左云发生了什么慕容循不清楚,肖瑾也没跟他说,然后回程时除了从左云派来的护卫之外,慕容书也带兵跟着,护送他们回去。
肖瑾掀开车帘刚想上马车,一眼就见到坐在主位上的慕容书,手一顿,瞬间决定骑马··正在马车里吃糕点的慕容循看着一脸莫名其妙,“皇伯父,为何我感觉肖瑾有点怕你”·慕容书为他倒了杯羊奶,轻描淡写的回,“我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有什么好怕的”·“嗯……也可能是我多心了。”
慕容循又吃了一口糕点··他完全不知道在他养病期间他敬爱的皇伯父是怎么修理肖瑾的,反正肖瑾是决意不会再靠近慕容书三米之内了··“慢点吃,我又不会跟你抢糕点。”
慕容循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完全不信,“皇伯父你以前就整天抢我糕点吃,有时候还会喊南霄国主帮着你抢·”·“……”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
慕容书用喝茶掩饰尴尬,然后转了个话题···“那个肖瑾,你记得多留个心眼,他没有你看上去那么简单·”·慕容循迟疑的点点头,他虽然还没察觉到肖瑾有什么不妥,不过父皇和皇伯父都说肖瑾有问题,那么或许他需要再看一看,好好思量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攻宝这一病,受原本打算让攻宝喜欢上他再始乱终弃的计划是彻底搁浅了,他是不会让攻宝离开他的,不过他还是会转变另一种作死方式,比如他以为攻宝跟他在一起就是为了孩子,所以他就死活不生,用作报复。
然后……他不生多的是人想跟攻宝生·ps:有人还记得牛宝宝的这个番外嘛里面的小侄子就是慕容循哈哈哈哈,慕容书是从小将他当儿子养的,所以对肖谨也是岳父看女婿越看越不顺眼。
【番外段子】·在慕容书与凌斐成婚的第四年,凌斐又有孕,慕容书为了早日适应做父后,偷偷跑回琉羽偷来了自己的小侄子养着··结果小侄子刚出生不久,整天喜欢哭,像他父后一样,慕容书不堪其扰,又舍不得放小侄子回去,毕竟小侄子睡着了还是很可爱的。
于是他又偷偷跑回琉羽将大侄子偷了回来,出门时遇见二侄子也顺手牵羊牵回了南霄··就此琉羽三个皇子都住进了南霄皇宫,整天陪慕容书胡闹··但没多久,南霄就迎来了不速之客。
慕容述:……皇兄,你偷偷抱走三个孩子让小蝴蝶哭了好几天,你就不能一次抱一个,还了再抱么··慕容书看了看手边的三个小娃娃,迟疑着将怀里的小侄子递上前:那你把这个带走吧。
整天只会哭,还是选会蹦会跳的大侄子和二侄子好了··慕容述抿抿唇:我还是把老大和老二带回去吧,老三太小只会分散小蝴蝶的精力··于是小侄子就可怜兮兮的被独自留在了南霄。
☆、遇鬼·有了慕容书的护送,慕容循他们平安的回到了左云国··日子逐渐回到正轨,只是肖瑾开始忙了起来,早出晚归处理之前耽误的政事,而慕容循也收到消息,左云二皇子肖然被诊出有孕。
或许有些福分真是天注定的,肖然与梁正比他们晚成亲两月,却最先为人父··慕容循合上折子,想起自己近日无事,正好去安王府贺喜,顺道看看他们还缺什么,初次生子可马虎不得。
但刚要起身,慕容循就感觉一阵晕眩感袭来,双眼发黑,让他不由自主往后倒,好在及时被许焕扶住了··许焕紧张的上下查看他的情况,却发现不了异常,下意识就想将他抱起去找太医。
慕容循察觉后连忙按住了他··“我无事,可能是近日有些累着了,休息一会就好·”·许焕是他皇伯父临走前留给他的护卫,经常容易因为一些小事而过度紧张,让他无奈不已。
慕容循被扶着重新坐回贵妃椅·不知是不是高烧后遗症,自他回左云后就时常感觉浑身乏力,精神不济,太医查看后也只说让他多休息,可能真是累着了··但许焕紧锁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比划着手语让他再去找太医检查一下。
慕容循摇头表示没事·他一找太医就会惊动肖瑾过来,肖瑾为他耽误太多事情了,他不想再打扰到对方··许焕见劝不动他,暗叹一口气,走到他身后为他按摩起头部。
力度适中的按揉很快让慕容循好受了些··此时,凉亭外路过的人看到慕容循停下了脚步,轻摇折扇几许,眼里有了计量··而慕容循也听着靠近的脚步声睁开了眼,却意外见着很少来东宫的肖紊。
只见肖紊眼里满是关心,似乎还有些什么,但慕容循看不懂··“皇嫂可是身体不适可要我唤太医前来”·慕容循客套又疏离的应着,“谢三皇子关心,本宫没事,只是有些乏了。”
“近日天气转凉,皇嫂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嗯,三皇子可是来找……”慕容循话刚说一半,就见着肖紊向他伸出手,下意识就往后退。
许焕则一把抓住了肖紊,眼里有了威胁之意··肖紊也不生气,依然柔声说,“臣弟略通- yin -阳之术,见着皇嫂印堂发黑,隐隐泛有血光之兆,恐有厉鬼缠身,所以不由得想上前看清楚些,倒没注意吓着皇嫂了。”
慕容循勉强的笑了,不说信与不信,他不知为何一见着肖紊就心里不安,明明对方什么也没做,却让他感觉浑身不舒服··“三皇子是来找太子殿下商议事情的吧他在书房,本宫就不打扰你们了。”
“皇兄能找到这么温柔体贴的皇嫂,真是羡煞旁人·”·“三皇子也是,三皇妃才貌出众,让人艳羡·”·肖紊只笑笑没有多说什么,客套几句后就离开了,让慕容循不由松了口气。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被肖紊说了几句后,当晚慕容循就失眠了,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还是无法入睡··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肖瑾,伸手去为对方抹平皱着的眉头。
也不知是梦到了什么才会如此愁眉不展··然后下一秒,桌上的蜡烛熄灭了··殿内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开着的窗泄进一缕月华,照亮几寸地方··慕容循从肖瑾怀里坐起身,纠结着要不要下地去点蜡烛,黑暗总让他有些害怕。
但还没等他纠结完,眼角余光就看到了一抹白,正在窗外看着他··让他瞬间一动也不敢动,浑身僵硬,心里祈祷着是自己看错了··但窗外人还是缓缓向他招手,如瀑的长发下露出一双猩红的双眼。
慕容循差点惊叫出声,但又迅速捂住嘴,一头扎进肖瑾怀里瑟瑟发抖···他记得皇伯父以前说过,遇到会飘的东西要装作没看见,不然那个东西会一直跟着你··“唔,循儿,怎么了”肖瑾迷迷糊糊的顺了顺慕容循的毛。
慕容循抖抖索索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迅速埋进他怀里抖··肖瑾以为他冷,拿过被子将他卷成一团,抱着又睡了过去··………………·…………·第二天,慕容循精神不济的坐在凉亭里,撑着下巴,连总管呈上的事务都没心思看了,安王府也只是派人送去礼物道贺,等他过几天精神好了再去。
许焕比划着问他怎么了··慕容循也有些不确定,“……我昨晚、好像……看到了些奇怪的东西·”·许焕听不懂。
“就是……就是那些东西……会从土里飞出来的,飘啊、飘的,不能明说的东西·”·听懂了的许焕笑了,安慰的摸了摸他的头,从怀里拿出护身符递给他。
·这动作让慕容循心里一愣,眼神闪烁几许,又觉不可能··这护身符写着大雷寺,那是琉羽最大的寺庙,供奉着佛陀金身,可驱邪镇鬼,除厄保平安。
他以前每次做噩梦或受到惊吓后秦旭都会像许焕现在这样摸着他的头,递给他一枚大雷寺的护身符……不过应该是他多想了,秦旭已经成亲,怎会来左云,又怎会是许焕。
慕容循情绪低落的接过符后问,“你怎会随身带着大雷寺的护身符你不是南霄人么”·许焕僵了一下,很快又用手语解释这是慕容书临走前交给他的,说有平惊之效。
慕容循没有深究,向他道了谢··许焕退到一旁,手在袖子遮掩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只是慕容循并不知晓,他拿着护身符不觉叹了口气,心情复杂··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慢慢从亭子底下飘了出来,仿佛溺亡的水鬼般透过水死死盯着亭里的慕容循,并缓缓向他伸出了苍白的手。
“……鬼啊”·许焕抬头,就见慕容循一头扎进了他怀里,他下意识抽出利剑护着对方。
但环顾四周一个人也没有,慕容循处理事务时不喜欢太多人伺候,就留了他一人在··肖瑾闻声匆匆赶来,一眼就见着许焕搂着慕容循的手,心头火起,刚想上前拉开,慕容循一见他就转扑进他怀里了。
“肖瑾,水里有水鬼不不不,是水飘水飘”慕容循说着说着急哭了。
肖瑾连忙抱着他哄,看向那水里,却什么也没见着··许焕艰难的从慕容循身上挪开目光也看向水下,也什么也没看到,刚想下水找,想起自己的脸不能沾水,最后只能作罢。
“派几个人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是·”李直连忙喊人下湖··但下去了十几个人也什么都没找到,只有一个侍卫在亭子下找到一张镇鬼符,似乎年代久远。
那张符让肖瑾心里有了数,命人直接烧了符咒,抱着吓坏的慕容循就回寝宫了··第三天,李直带人拿了工具将整个湖都填了起来,改成假山园林造景··同天,三皇妃遇煞病倒,钦天监算卜后说要送三皇妃上山礼佛半年才能化解灾厄。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其实许焕就是秦旭,之前知道慕容循发烧病倒后就不放心的跟来了,他在没确定肖瑾能照顾好慕容循之前是暂时不会走的。
下一章……也可能是下下一章预告:肖紊要作死的扑倒攻宝啦·☆、咳咳·这次遇鬼事件,慕容循是真被吓着了,一直躲在正华居里不肯出门。
肖谨因为担心他,也向朝廷请了假,免去朝会,将所有政事移到正华居处理··好在那天之后白衣水鬼没再出现,让慕容循的情绪平稳许多··“……玉山,有兽焉,其状如犬而豹文,其角如牛,其名曰狡,其音如吠犬,见则其国大穰……”·“你昨天说的那个穷奇好像声音也如同狗叫,它们是同一个东西么”慕容循抱着小毯子窝在肖瑾怀里,听对方为他讲述山海经里的故事。
虽然里面的奇珍异兽长相让他害怕,不过兴趣还是占了上风··肖瑾翻到前页,露出穷奇的简笔画像和介绍,“穷奇状如牛,有猬毛,音确实如嗥狗,不过他与狡不同,穷奇会食人,而狡却是瑞兽,它出现会令国家五谷丰登。”
“狡长得像狗,又有豹纹和牛角……怎么感觉像巫师跳大神的那些面具把那些牛角面具直接披狗狗身上,那不就是狡了嘛。”
肖瑾想了一会,确实有点像··“要不晚点孤让人弄一弄找只‘狡’来陪你”·慕容循连忙摇头,“晚上遇着会被吓着的。”
“皇嫂说谁会被吓着”·慕容循抬头看向声源,就见肖然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进来了,当下连忙坐正,恢复端庄持重的模样··肖瑾无奈的拍拍他的手,放他放轻松,无需总在人前保持端庄模样。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梁正呢”·“不就是陪嫂嫂聊聊天嘛,我家正正又不爱说话,带他来做什么,我一个人就够啦。”
肖然不客气的坐下,顺手拿了个苹果啃起来·昨夜他就收到皇兄口信,说今天有要事要离开处理,让他过来陪嫂嫂说说话,这有何难的··“既然如此,那我就将你嫂嫂交给你了,记得不准离开他半步,也不准再带着他乱跑,诺,这是《山海经》,念给你嫂嫂听。”
·慕容循偷偷扯了扯肖瑾的衣袖,小声说,“我、我觉得我一个人呆着可以的,那东西好久没出现了·”·肖瑾自然知道,但他不是不放心慕容循,而是不放心别人,少看两眼,慕容循说不定就被人拐了。
“乖,有肖然陪着你我才放心,我会很快处理完事情回来的·”说着肖瑾宠溺的在慕容循额上落下一吻··肖然也附和,“嫂嫂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慕容循看着一脸认真的肖然,虽然感觉有点不靠谱,不过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但在肖瑾刚离开后不久他立马就反悔了,因为肖然挥退守在一旁的侍者后,书一扔,径直坐到他旁边问了个他不愿回想的问题。
“嫂嫂,你之前见到的鬼是什么模样的可不可怕吓不吓人是不是七窍流血说着还我命来那种”·慕容循看着越说越兴奋的肖然,搂紧了手里的小毯子,他想肖瑾了,非常想。
“我听说嫂嫂是在湖里看到的,那时候是不是大雾弥漫……”说着肖然手往前一摆,仿佛自己也看到一般,“然后湖中突然升起一披头散发的白衣……”·“你、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些”他连听都不想听。
被打断的肖然舔舔干涩的嘴唇,回归正题,“哦我想找人来吓一吓我·”·“”·肖然嘟起嘴,“正正自我怀孕后就变得比之前更冷淡了,整天不是处理王府的事情就是处理药铺的事情,早出晚归都不理我,还说怕晚上睡觉压到孩子所以直接搬去书房睡了,现在就早上吃早饭时能见他一眼,平时都找不到人……所以我打算找人吓吓我。”
·“你看,以前我皇兄是最勤政的,但这回嫂嫂被鬼吓着后,皇兄连早朝都不上了,一心一意的陪在你身边·所以我也想效仿一下,找人来吓吓我,到时候正正肯定因为担心我哪也不去的陪在我身边,说不定他还会让我窝在他怀里,然后给我讲故事。”
慕容循抿着唇,不得不打断他的幻想,“你现在有孕,不经吓,如果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办”·“我又不怕鬼,能出什么差错而且孩子出生后也是直接给嫂嫂养,有他没他没什么区别。”
“孩子出生后为什么要给我养”·“我跟皇兄说好了的,他没跟你说吗这个孩子出生后就过继给你们,我不会养孩子,也不想留个孩子跟我抢正正。”
“那二皇妃同意”慕容循是不介意多养个孩子,只是那孩子到底是梁正与肖然亲生的,肖然舍得,不代表梁正也舍得··“正正说了,只要我生下来,怎么都好。”
他之前还担心正正在孩子生下后会爱孩子胜过爱他,不过这样看正正还是爱他的·慕容循无奈的摇头··两个都是孩子,·……·…………·当夜,梁正回到王府后,就见着肖然在回廊中来回踱步,似乎在等他。
“怎么那么晚还不睡”·肖然见到他,眼睛一亮,径直往他身上扑·梁正忍了许久才没躲开··然后被扑个满怀··“正正你回来啦今天有没有想我必须想我”·梁正头疼的揉揉额角,告诫自己,怀里的人是他孩子他爹,扔不得。
“嗯,我累了,先回书房睡了,你也早点回房休息·”·“等等正正那是什么”·梁正看向肖然手指的方向··就见一披头散发的红衣阿飘一动不动的站在假山后面盯着他们,随着风过,逐渐隐于假山里,然后不久,离他们更近一些的假山中又飘出来一个红衣阿飘……红衣阿飘似乎每次消失和出现都会离他们更近一些。
肖然刚想喊,下一秒身旁人直接倒进了他怀里··“……”·刚走出来企图吓人的六号阿飘有些尴尬的站着,问,“二皇子,我们还要挨个出来么”·肖然将梁正垂下来发丝拨到脑后,眼里的情意能腻死个人,“不用,都回去休息吧,你们明天记得准备驱鬼要用的东西。”
虽说计划有出入,但好歹也算是抱得美人归了,明天的驱鬼仪式,可以好好期待一番,毕竟以他皇嫂所说,那驱鬼方法可真是能让他做梦都笑醒··……·………………·历来南霄与琉羽都信奉佛教,驱鬼祭天多是请得道高僧念经颂佛,祈求上苍庇护。
但左云国是三国中唯一一个信奉萨满巫教的,他们认为通过巫术能让活人与死人通话,避免鬼魂缠身、妖魔作乱··慕容循原本也不信萨满巫术,但在一次施法后,缠着他的鬼魂的确没再出现,所以也信了两分。
只是这驱鬼方法让他有些难为情··焚香沐浴后,慕容循被伺候着走进一个写满符咒的房间,那房间里只有一个案桌和一张床,床位于所有符咒的中间,而案桌正对床,上面有几张宣纸和笔墨。
肖瑾正专心致志的在案桌后研墨,看到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侍者将门关上,今夜仍是许焕守在外边,这是肖瑾的吩咐··“怎么还紧张么”肖瑾拿起白色丝带为慕容循蒙上双眼,“这仪式大祭司说过要做七七四十九天的,不然恶鬼难除。”
“……我知道了·”·“那衣服……你想自己脱,还是让孤来”·……………………·^^…………··此处部分……扣扣群里·………………·…………·…………………………·……·……………………·………………………………·………………·“正正,驱鬼仪式就是这样,我要开始了哦”·“……滚。”
“QAQ”·☆、喝酒·肖瑾以为,将慕容循放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杜绝任何心怀叵测的人靠近就会没事,但任他抓得再紧,该来的还是会来,更何况钻他空子的人,是与他一起长大的季予歌。
  ·中秋佳节,本是阖家团圆的日子,所有在外的亲人都会在那一天归家与家人团聚,左云皇室也一样,在祭天和拜月之后所有皇亲国戚会在家宴聚首,举杯畅饮,聊慰思念。
直至月上中天,酒过半旬,肖瑾望着还空着的坐位,眉头开始皱了起来,吩咐宫人,“命人去看看太子妃如何了·”·一炷香之前慕容循说要出去醒酒,这一去就没再回来,好在他最忌惮的肖紊与季予歌还坐在对面没离开,不然他必定亲自去寻。
但是去寻的宫人去了许久,回来时仍是孤身一人,“回太子殿下,小的未寻到太子妃下落,不过……”·“不过什么”·那宫人有些迟疑的看向对面,俯身向肖瑾说,“小的在经过御花园时好像见着了三皇妃,可三皇妃明明在这……”·闻言肖瑾脸色一变,眼神- yin -鸷的看了眼一晚上都没说过话的人,径直起身离开。
他竟然大意了,以为家宴对方不敢做什么,结果没想到季予歌竟然在他面前玩金蝉脱壳看来还是他太仁慈了·【太子妃中秋当夜私会三皇子人尽皆知,你为何不信】·肖瑾突然停了下来,回想起上一世季予歌曾对他说的话。
对,他现在还不能过去,太早了··肖紊还在宴会上与大臣们饮酒··他还需要再等等··………………·…………………………·一个时辰前,慕容循离开了家宴,虽然这是他在左云过的第一个中秋节,但面对一群陌生人,还是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往年中秋节,他们琉羽会有热闹的花灯会,那时他的大皇兄会像牵萝卜一样一个个带着他们溜出宫去,在万家灯火中嬉闹,在漫天烟花里一盏一盏数河灯,看着河灯沿着河水不断汇聚,照亮整个天地。
偶尔,他们还会遇着也偷跑出来的父皇与父后,但遇着了,就跑,因为被抓到会被念叨功课是否已经做完,糖葫芦再吃就要长蛀牙了……明明父后也在吃着,父皇就净揪着他们不放。
好在,还有面具可带,一只馋嘴的猫儿挂在脸上,他们父后就认不出了,还会笑着对他们说多谢兄台,让他们高兴好久··越想,思乡情越浓,慕容循想转身回去,却意外遇到了一个人。
“中秋佳节,皇嫂可是想念琉羽了”季予歌从暗处款款走来,让慕容循收敛了情绪··“宴会吵闹,所以出来透透气,现下也该回去了。”
“往时予歌往东宫递了不少拜帖,却无一例外的被驳回了,如今皇嫂宁愿回吵闹的宴会也一刻不愿与我多呆,可是予歌做错了什么,才让皇嫂这般不待见”·慕容循从未收到什么拜帖,想来应是肖瑾帮他拦下了,不过面对季予歌,他确实也不知能聊什么。
“前些日子本宫身体不适不宜见客,三皇妃多次求见可是有什么要事要相商” ·“只是聊聊家常,多亲近亲近罢了……我记得御花园中点了花灯,皇嫂可愿与我去那里走走”·慕容循找不到理由拒绝,看了眼一直安静守在他身后的许焕,点了点头。
而许焕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情况,依旧打醒十二分精神守在慕容循身边,在他们进入望月亭后,自觉站在亭下护卫··季予歌的侍者墨荷为他们倒了杯酒,慕容循以不胜酒力拒绝了,然后他看着季予歌一杯接一杯的喝,像是有什么烦心事一样。
他不是健谈之人,只能劝阻,“三皇妃饮酒多伤身,适量为好·”·“皇嫂是对谁都这么温柔么难怪让太子殿下如此念念不忘。”
一提到肖瑾,慕容循就安静了,甚至想提起衣摆就跑··季予歌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将酒一饮而尽··“我与肖瑾会散不关皇嫂的事,皇嫂不用觉得愧疚,要愧疚,也应该是他愧疚。”
“你与肖瑾……发生了什么事”慕容循记得,当初两国联姻,在谈及联姻对象时他更倾向于肖紊,因为肖紊不是太子,生孩子后他要走也更容易些,但不知左云那里出了什么事,联姻对象就突然换成了肖瑾。
季予歌摇了摇酒杯中的圆月,开始回想,“我想想我们发生了什么…… 嗯,从小我就入宫当了肖瑾的伴读,相伴十五年,顺理成章在一起,婚期都定好了,然后去年他突然落水,醒来后就变了,变得冷淡了,也不再见我,拖延婚期。
因为心情不好,我去喝了些酒,结果被肖紊趁虚而入,失了清白,然后在我无助的去找他时,他跟我说要解除婚约,他不想娶我了,他走的那么干脆决绝,丝毫不顾念我们十几年的情谊。”
·慕容循见季予歌又喝了杯酒,往事虽然被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但他看得出对方心里还是难过的··“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太子殿下不像是如此绝情的人。”
“呵,能有什么误会,不过是他觉得我脏了,配不上他了,所以第二天他在跟皇上说要解除婚约时顺带求娶了你……一个是脏了身的丞相之子,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琉羽国皇子,是人只要不傻都知道要怎么选。”
慕容循还是觉得不可能,肖瑾曾经为了他以身犯险,还为他挡过刀,不可能是如此薄情寡义之人,想来是季予歌醉了,在说醉话,“……我们出来那么久,三皇子应该担心了,我们回去吧。”
季予歌拨开他的手,继续要喝酒,“我没醉,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你知道么,肖紊为什么要娶我,不是因为他喜欢我,不是,是因为他以为肖瑾喜欢我,他从小就喜欢抢肖瑾的东西,而但凡他碰过的,肖瑾都不会再碰,从小时候的玩具到大了的人,都这样……我们去求证婚的时候,肖紊发现肖瑾不喜欢我了,就对我没兴趣了,娶回去后直接将我当做一件物品束之高阁,不再理会……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这辈子才会那么苦。”
季予歌仍下酒杯,拿起酒壶直接对嘴喝,慕容循赶忙过去拦他,结果下一秒酒壶被砸到地上,他人也被按在了石桌上··季予歌用帕子捂住了他的口鼻,而那帕子上被下了软经散。
许焕三步并两步的跑上去,看到了季予歌威胁的眼神,以及手里的匕首··慕容循想张口问他为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你别怪我,要怪就怪肖瑾吧,我本已不想过问你们的事情,可他却偏偏揪着不放,硬要说我要谋害你,既然如此,我便真动手如他所愿。”
“你说,如果你身子也被肖紊碰过了,他还会要你么”·…………·……………………·…………………………·………………·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季予歌是好的,他与肖紊就是一好面子又爱作死攻(一次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和外冷宠攻受。
肖紊认为,生命不息作死不止,能给皇兄添堵的事情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做(比如找人装鬼吓慕容循,嫂子过不好,他哥肯定也过不好,但事实证明他哥后来过好了……然后这件事依旧由季予歌背锅)·季予歌是最强背锅受,无论肖紊做了什么大部分都是他背锅,前期季予歌喜欢肖瑾,在遇到慕容循,看到慕容循的悲催之后,后期他只有一句话送给肖瑾:谢壮士不娶之恩·【番外小剧场】·婚前。
那段趁虚而入:·喝酒的季予歌:肖瑾你为什么不理我,我做错了什么,你说啊……·肖紊如小恶魔般在一旁絮絮叨叨:我皇兄就是一混蛋,整□□三暮四招蜂引蝶水- xing -、咳咳,总是就是一混蛋他不理你,你也别理他让他坏·季予歌: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可以直接跟我说啊,我又不会纠缠不放你说是不是。
肖紊有些奇怪的看着突然靠近他的人,往旁边坐了坐··季予歌:你为什么不说话你现在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吗·肖紊有些惊恐的看着抓着他衣领的季予歌,他只是来跟对方说一下皇兄的坏话而已,他乐衷于各种给皇兄添堵,所以能不能放开他·季予歌: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就这么烦我·肖紊:我、我突然有事要离……你做什么扯我衣服,你再扯信不信我喊人了QAQ我不喜欢你的你别过来·季予歌:你……不喜欢我·肖瑾猛地点头。
他只是想借季予歌整一下皇兄而已··一阵强啪啪啪经过……·事后··季予歌:你竟然趁我醉酒趁虚而入·肖紊:我没去官府告你强哗民、皇男你就应该拜神了·然而面对肖瑾,肖紊表示:我与予歌两情相悦情难自禁,皇兄不会生气吧·肖瑾微笑着将事情转告给父皇。
赐婚圣旨下来后,肖紊蹲在角落画圈圈表示:他为什么要作死,为什么要嘴贱,明明这件事谁都不知道的,他为什么要去皇兄面前嘚瑟,好想掐死昨天的自己··婚后:·季予歌:昨天你皇兄来,我带他去喝酒了。
肖紊:这件事你告诉皇嫂了没有不行我要马上写信告诉皇嫂你和皇兄旧情复燃,让皇嫂罚他跪祠堂·季予歌:……我喝醉后直接回房休息了。
肖紊:这件事皇嫂知道后说不定会带着侄儿回琉羽,皇兄又要追了,真可怜··季予歌看着一脸兴奋跑去写告密信的肖紊,觉得他才是真的可怜··季予歌和肖紊属于先婚后爱型,刚成婚那会季予歌有点佛,结果架不住肖紊不停作死连累他,他就想给对方一个教训,可教训的结果是,肖紊还是能蹦能跳的,他就各种悲催在后面收拾烂摊子。
☆、生气,各种生气·被放在偏殿的大床上,双眼被蒙,慕容循并不害怕,虽然许焕被制服,但他来左云前皇伯父就在他身边安插了暗卫,所以他不会有事的。
但当他听到一个脚步声走近,粗.喘.着气,解开他腰封的时候,又有些不确定了··来人似乎心情不好,扯下腰封后几乎是直接用手撕.开了他的衣服,然后粗.鲁的在他身上摩.挲。
慕容循尝到了酒味,苦涩的,撬.开.了他的唇.舌·他讨厌这般无助的感觉,被蒙上的双眼让他更清晰的感受到来人对他的qin.犯是如此肆意妄为··但他只迟疑一刻,还是软下了身子。
这惹得来人动作更为粗鲁···肖瑾凶狠的咬.上了慕容循的锁.骨,手也不停的将碍事的亵裤扯开,却半点消除不了他心中的嫉妒··你明知道不是我,怎么敢、怎么敢就这般让人予取予求莫不是无论是谁都可将你压倒呷..玩那秦旭是否也这般对你过·“……肖谨,我疼……”·肖谨停住了,抬头看,被他咬.过的地方已经泛红,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些许血。
“肖瑾,我疼·”慕容循声音透着无力,药物未散,让他连推拒都做不到··肖瑾刚想开口,就听到一个虚浮的脚步声在靠近偏殿,当下给慕容循盖好被子,跃上房梁隐藏。
在他隐藏好后,一个人就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挥退宫人的肖紊习惯- xing -走到偏殿休息,主殿太大,总让他有不安全感··往日偏殿是不留人的,但今日当肖紊跌跌撞撞的走到床边时却意外看到了一个人。
他以为是自己眼花,摇了摇头,再看,还是有人,只是眼睛被蒙上了··“皇嫂、你、呃你怎么会在这”肖紊伸手拿下慕容循眼睛上的布条,放在手中左右看看,似乎在思考这玩意为什么会出现,看了半天,咧嘴一笑,“嘿嘿,我知道了,皇嫂、你、你偷偷私会情郎对不对嘘……我不说,不说。”
肖紊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将布条‘咻’的一声当作飞镖飞了出去··“爬墙好啊,我也想爬墙……我跟你说,我对着季予歌、完全没感觉、完全……从我们成亲到现在还没同房过呢,我一见着他就想跑…………唔,皇嫂你进去些……”·似乎坐着有些累了,肖紊躺上床,屁股一拱一拱,愣是将慕容循拱到了里面,然后继续絮絮叨叨,“然后吧,我偷偷找过大夫……大夫说,是我俩的第一次、给我留下了心病、难治、很难治,说不定、还治不好……我都跟季予歌说了不要、不要,他非不听,非要,非要,还给我灌酒……他那是什么破技术,不说我还以为是狗啃呢……不、狗啃、也没有啃那么多口的,他当我是、肉骨头么…… ”·慕容循脸越听越红,感觉他今晚知道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
随即他看到肖瑾从房梁上跳下来,一脸复杂的盯着醉酒的肖紊,不知在想什么··…………·……………………·…………·当肖紊醒来时,入眼就见到季予歌那张平静淡然的脸,他下意识抓紧衣领尖叫一声,蹭蹭蹭的往后退。
他以为季予歌又要对他不轨了,但季予歌只是看了他一眼,坐正身子,重新跪好··这时肖紊才注意到周围并不是他的寝宫,而是祠堂,他以前一做错事就会被罚进来跪着,但他近期好像没做错事呀。
“喂,我俩怎么在这”·“昨夜皇嫂醉酒,我扶他到你偏殿去休息,忘了跟你说,然后半夜太子没找着皇嫂,带人搜宫,还好你昨夜睡在主殿,未铸成大错……但父皇还是罚了我俩跪祠堂。”
肖紊听着这解释总感觉哪里不对,“季予歌你整我是不是皇嫂醉酒你让人送回东宫啊,往我那带是什么意思”·“我还以为你会很高兴。”
·“呸,龌.龊·”知道大概来龙去脉,并且确定不关他事之后,肖瑾没心理负担的拿下供台上的葡萄吃起来,并开始对季予歌挑刺,“你跪标准些,抬头、挺胸、收腹,虔诚些,跪不好就不给起来。”
“……皇上说是我俩罚跪·”·肖紊哼了一声,“你做错事凭啥要我跟着跪,我吃完就去父皇那里告状,这事因你而起,你自然要全权负责。”
季予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两声,“三皇子怕是忘了,当初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回门时,是你派杀手在胡杨林里伏击他们的,朝堂上那些弹劾奏折也是你授意人做的,还有东宫的闹鬼事件,那些坊间对太子不利的传言……这桩桩件件可都是你的手笔,结果太子却以为是我因嫉妒心怀叵测教唆你做的,全部罪名都落在了我的头上。”
肖紊越听越心虚,刚放下梨子两秒又炸了,“不对,你说的这些皇兄根本没有证据说是我做的,不然他早就告到父皇那了,没有的事他怎么算在你头上你别唬我”  ·“如果不是皇上压下这些事顺带甩锅到我这,你今天又岂会安然无恙的在这与我说话。”
肖紊叉腰,“季予歌你真当我好骗是不是,父皇一向重视皇兄,他如果真知道那些事是我做的,早就罚我了,又怎会帮我隐瞒”·季予歌闭上眼默念清心咒,不再与他交谈,不然真怕一个不小心就弑夫了。
而以为说赢的肖紊又继续心安理得的开始吃梨子··“吱呀·”·祠堂的门被打开,肖紊以为是父皇派人来放他了,结果刚起身,又看到讨厌的人了。
肖瑾捧着圣旨走进来,眼都没瞟他一眼,公事公办的打开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皇子肖紊年已长成,故封为平南王,赐封地夜兰郡,即日启程前往,不得有误,钦此。”
肖紊顿时有些慌了,封地那么远,又与发配何异·“父皇不可能让我去那么远的地方,皇兄你假传圣旨”·肖瑾将圣旨递给他,冷声道,“是不是假传圣旨你看了便知,我可没那么大的胆子。
父皇说了,此事没有回转的余地·”·肖紊不接,气闷的低头快速啃果子,脑袋也在飞快思考着··肖瑾也不动,维持着递圣旨的姿势·他原本是想置肖紊于死地的,但看在对方没有碰过慕容循的份上,他勉强能容忍肖紊在远离他视线范围的地方活着。
·祠堂里安静了许久,直至啃完果子,肖紊才终于动了,只见他朝肖瑾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问,“皇兄,不知皇嫂现在如何了昨夜臣弟喝多了,下手不知轻重,别伤着了皇嫂为好,伤着了臣弟可要心疼死了。”
“你昨夜在主殿睡的,伤着什么·”·“谁知道我去主殿前有没有先去过偏殿,毕竟偏殿躺着个美人,经过见着,不进去不像我的- xing -子。”
明知不可能,但肖紊的一句话还是让肖谨难得压下的杀意又升了起来,但未等他动作,一旁原本安静的季予歌突然冲上前按着肖紊领旨谢恩··“靠季予歌你造反啊”·“闭嘴。”
季予歌瞪他·从国都到夜兰路途遥远,如果因肖紊一时口舌之快让肖瑾起了杀心,那么离克死异乡也不远了··“臣谢主隆恩·”·“……你看好他,若他再敢乱说话,孤就拔了他的舌头”·“谢太子殿下。”
……………………·…………·待肖瑾走后,肖紊拨开季予歌的手,不高兴,“季予歌你干嘛那么怕他你怕就怕了做什么还要拉上我”·季予歌对刚才的事情仍心有余孽,对这不知好歹的家伙真是生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他怎么就嫁了这么个不省心的。
“刚才我在救你·”·“得了吧,他有兵权,你当我手上没养兵是怎的,真打起来我又不一定会输·”肖紊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看到季予歌还跪坐在地上,便伸出手,“你打算一直坐在地上病了我可不管你。”
季予歌无奈的叹了口气,扶着肖紊站了起来,但他跪了一晚上,腿还给肖紊当枕头垫,一时走不了··于是肖紊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慢慢扶着他走··虽然要去不知名的封地,不过看在皇兄吃瘪生气的份上,值了。
“下次你要使坏之前记得跟我说一声,不然像这次一样,我都喝醉了,什么都做不了·”·“你还真想做不是说我龌.龊么”·“不真做,调.戏一下皇嫂也是可以的,毕竟皇兄不高兴了,我才高兴。”
“呵·”·……·“对了,昨晚我好像见着皇嫂了,他在偷.人……不过偷的那人好像有点像皇兄然后……那时我好像是在地上奇怪我为什么会在地上我应该在主殿的床上才是。”
季予歌无语的看着陷入沉思的人,“你怕不是喝酒醉糊涂了·”·“……有可能,毕竟我皇兄怎么可能在下面,我可是在上面的,他如果在下面,够我笑好久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番外之七夕·来自各国攻的七夕礼物· ·南霄国: ·凌斐被十几只开屏的孔雀团团围住· ·琉羽国: ·慕容述得到了一个装满眼泪的盘子。
 ·左云国: ·肖谨穿上了为他专门制作的衣裳· ·肖然得到了一只人参 ·而季予歌得到了一张纸,凭纸可行床事一次 ·来自各国受的七夕节礼物。
 ·南霄国: ·慕容书得到了凌斐的玉玺· ·琉羽国: ·陆允之得到了一个新盘子 ·左云国: ·慕容循被肖谨带去捉了萤火虫。
 ·梁正得到了一天清净日子· ·肖紊……那张纸只是摆设,没让你真用 ·季予歌:你跟你皇兄显摆说我俩夜夜笙歌好不快活,事实呢,我俩一年同一次房,你就当真对我没半点兴趣 ·肖紊:……你的技术太差。
 ·季予歌:这东西不练又怎会好要不你来 ·肖紊:看着你的晚娘脸我只想跑……要不我们一年两次吧。
 ·季予歌:……                        ·作者有话要说:怕有妹纸不上v博,复制粘贴一次·☆、番外之肖紊的坑兄日常·多年后。
夜兰静夜,处理完公务的肖紊斜靠在椅子上,倍感人生无趣··在这几年里,他大皇兄先后生了两个萝卜头,二皇兄生了三个,只有他一无所出,平日除了处理公务,就是养花、养鱼、养鸟、泡枸杞,提前进入养老生活,连去勾.栏.院也提不起兴趣了。
要不……今夜给自己找点乐趣·他好像很久没写露.骨的情.书了··…………·………………·当夜,从夜兰发出多封信件,途经左云国都,绕一圈后投入南霄和琉羽。
半个月后,肖瑾收到多封莫名信件··来自琉羽皇后的回信:肖瑾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早知道我就不让循儿跟你回去了你个禽..兽·肖瑾有些迟疑的放下信,不知道他这岳父是什么意思,然后接着打开下一封。
来自琉羽国主的回信:好,好得很,朕现在就写信召回循儿,以后你别妄想踏入琉羽半步··肖瑾:·来自南霄国主的回信:有本事你来,本王必不会让你活着回去。
来自南霄王后的回信:本宫近日练鞭,正好缺一个靶子,你何时到到时本宫让偏门宫人放你进来··来自南霄大皇妃的回信:皇兄你寄错信了,这信应该是给皇嫂的吧·来自南霄大皇子的回信:皇兄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枉我一直把你当兄长,你竟然觑觎我家正正我要离家出走(虽然早就离家出走了)我要跟你断绝关系正正是我一个人的·来自暗卫小六的回信:主子,秦旭在收到你的信后就开始收拾包袱,似乎正蠢.蠢.欲.动……当然不是因为你的‘邀请’,最近请关注一下皇后的动向。
肖瑾若有所思的合上信,他虽然不知他们是什么意思,不过应该又是肖紊的手笔··“……皇后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肖瑾登基后荣升大内总管的李直小心回复,“皇后收到琉羽国主的信后就开始收拾行李,似乎有意回琉羽。”
“……”·…………·……………………·………………·慕容循看了一眼匆匆走进来的肖瑾,让宫人继续收拾东西。
“循儿,那些信真不是我寄的,全是肖紊搞的鬼,你要信我·”·慕容循避开肖瑾的手,反问他,“平南王为何要做这种事”·“肖紊从小就这般欠收拾,看到我不高兴了他才开心。”
慕容循想起那个会喊他皇嫂,让他天寒加衣的人,怎么也想象不到对方会这般··“怕是你小人之心了,肖紊不像是会做这些事的人,反倒是你,总是骗我,我父皇说了,你是得到了就不珍惜,看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
“可我心里眼里想的看得都是你·”·“我皇伯父说甜言蜜语信不得·”·“孤说的都是实话,实话又怎会是甜言蜜语”肖瑾终于搂上了慕容循。
但慕容循想了想,还是不信,“肖然邀我去南霄玩,这段时间我正好要静一静,你别跟来·”·平日慕容循- xing -子温柔若水,但决定的事情轻易却不会更改,纵然肖瑾甜言蜜语说了许多,最后还是没留住人,娃也被带走了。
有两个专坑兄长的皇弟,他还能怎么办·………………·…………·半个月后,肖紊收到书信,肖瑾要来夜兰视察。
“予歌,这回我皇兄肯定气疯了,好不容易将皇嫂哄回来,结果又跑了·”肖紊拿着书信笑的花枝乱颤··而季予歌早已放弃挣..扎,“你就不怕肖瑾这回来是收拾你的”·“怕什么,我现在好歹也是个王了,他能把我怎样,总不能杀了我。”
他皇兄要真杀了他可就落下个暴戾.弑.弟的名声了··事实上肖瑾的确不会杀他,不过倒是会让他再也抬不起头来··……·…………·自从来到夜兰起,肖紊就有意向外人营造自己是个勤政爱民、聪慧多才、英俊不凡又顾家的好男人,从不拈花惹草,即使与官员去烟花之地应酬,到点了也按时回家,洁身自好到令郡内许多公子都暗生情愫,将他当成梦中情人。
就这么一个几乎完美的人,在迎接左云国主当天,人设崩塌··只见大庭广众下肖紊被.迫.趴.在肖瑾腿上,不住扑腾,“皇兄你做什么打我屁.股快放我下来”·“以后还敢不敢乱用我的名义写信了不打你皮又痒了是不是以前被我教训的少是不是父皇不在了看有谁还能护你”·肖紊捂住脸,不明白自己今天为什么要带上所有官员来迎接肖瑾,简直是丢脸丢到家了。
……不过很快他又想起了什么,转头大喊,“季予歌你就这么看着你的夫君被你旧情人打么”·“……”围观群众看着淡定站在一旁的平南王妃,眼神都不对了。
他们平南王那么好的男人,王妃竟然还不知足,与国主勾搭在一起狼狈为女干··习惯被误会的季予歌抱着胸,淡定回他,“……国主,平南王还不知悔改,再用力些。”
…………·………………·肖瑾这回来并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在夜兰,只见他鸾轿都没下,教训完肖紊后直接掉头去南霄,浪费在路上的这些时间,慕容循应该也消气了。
可怜肖紊只能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皇兄太坏了,山长水远来就为了来打我屁.股,让我丢脸,话都没说两句就走了,还有你,也不帮我·”·“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大庭广众下帮你顶撞一国之主我可不想担上以下犯上的罪名。”
季予歌勾起一块生肌活血膏为他细细涂抹伤处,原本白.嫩.浑.圆的臀.部如今一片红·往日肖瑾罚主要罚跪祠堂和抄经书,如今,想来是有了皇子,连惩.罚手段都变了。
“你怎么那么笨,你不会假装晕倒么,你一晕我不就得救了”·“……都是要做父亲的人了,你就不能稳重些,少惹国主么”·“”肖紊转头,“你怀了谁的……嘶疼你谋杀亲夫啊”·季予歌放开捏他屁.股的手,“除了你还有谁的。”
·“……什么时候”他们一年同房一次,虽然后来说一年两次,但另一次常常被他称病躲过了,他们上一次同房好像还是大半年前。
“一个多月前,勾栏院·”因为肖紊过了时辰还未回来,季予歌亲自去寻,没想到就成了事··那人是你肖紊有些心虚的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转过头默默啃枕头。
一个多月前的一次应酬,他因为整到皇兄十分高兴,喝多了酒,迷迷糊糊间与不知名的人一.夜.春.宵,第二天醒来时虽然已经在王府了,但他还以为是小厮送他回来的··之后几天因为愧疚他还对季予歌挺好来着,没想到……·“……予歌,我决定将我毕生所学都教授给儿子。”
“然后呢·”上完药的季予歌关上药盒,给他提上裤子,眼都没抬就知道肖紊又不消停了··“等儿子十岁时就送他去国都当质子,让他去欺负皇兄的儿子”·“……你皇兄不会要的。”
“你懂什么,这要从皇嫂下手,以皇嫂容易心软的- xing -子,他会同意的,甚至有可能对我儿子比他儿子还好·”越想越高兴,肖紊美滋滋的抱着枕头滚起来。
季予歌摇头,感觉他们儿子比他还惨··………………·……………………·不过事实证明,在一些方面肖紊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多年后,他儿子在左云国都的待遇比众皇子都好,还像他一样喜欢作死,惹得肖瑾无数次想掐死他却动不了手。
也算继承他的志愿了·                        ·作者有话要说:肖紊就是个喜欢闹关怀的熊孩子,然而肖瑾并不懂怎么对付熊孩子,于是就形成了这个局面……·之后开始更新正文,正文要开始虐啦·☆、离心·肖瑾一直以为他父皇最宠爱的人是肖然。
因为肖然先天不足,从小他父皇就把大量时间精力耗费在肖然身上,要什么给什么,连他这个太子有时候都要让一让,却没想到,最后他父皇会将夜兰给了肖紊··夜兰郡以前也叫夜兰国,是他们皇祖母的故国,因为皇祖父的关系最终归入左云,但它仍保留有独立的军队和财政,实力虽不及左云,要抗衡一番也不是不可能。
他以为夜兰郡应该是给肖然的,可惜,君心难测··…………·……………………·城门外,已祭拜完祖先、拜别完父皇的肖紊正在和相熟官员朋友一一话别,而季予歌则在一旁等他。
以前季予歌总出入东宫,心思不是围着朝政转就是围着肖谨(实际还是肖紊)转,交心的朋友几乎没有几个,而那几个……此时都围在肖紊身旁,絮絮叨叨的说着过段日子一起去夜兰讨酒喝,丝毫没提到他半句。
从小肖紊就有本事将他的朋友变成他的··“三皇妃不过去与他们聊天么”慕容循到时,就见肖紊身边里三层外三层被人围得水泄不通,热热闹闹的,反观季予歌则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一边,仿佛格格不入。
季予歌不由苦笑回他,“现在我过去怕是也会被挤出来,不如就在这等好了……对了,太子殿下没来”·“嗯……他、政务繁忙,可能抽不出时间,所以让我过来送送你们。”
虽然肖谨的原话是他并不想见到这不省心的皇弟,该走就快些走··早已料到的季予歌客气回复,“皇嫂有心了·”·“经此一别,也不知何时再相见,愿你们一路平安,事事顺遂。”
季予歌见慕容循对之前的事并无半点芥蒂,觉得有趣,又挑起话题,“……皇嫂不怨我”·慕容循知他在说中秋家宴,随即摇了摇头,“不怨,因为我知你不会成功。”
他身边有皇伯父的人,肖谨的人,还有肖谨保护他,他并不害怕··因为被偏爱着所以才这般有持无恐·季予歌低笑,“我原本想着,无论事成与否,都要毁去你的名声。”
“你还恨肖谨·”这是陈述句··“是呀,我还恨他……但我也很庆幸,最终没有嫁给他,毕竟……他不值得。”
一个金玉其外却败絮其中的人如何能让他交付终身··季予歌抬眼,认真的看着慕容循,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皇嫂可知……何为息绝”·慕容循不懂他为何突然提这个,但他确实没听说过。
“息绝是左云皇室的秘药,外人鲜少知晓……服药者最初会有疲乏无力,甚至昏厥的情况,寻常大夫往往诊断不出病因,许多中毒者也会以为是自己太过疲惫所致。
待毒- xing -加深,症状消失……”季予歌伸手,将慕容循的长发拨开,随即手一顿,而后装作自然的收回手··“症状消失后,中毒者后颈处会出现一条蓝线,蓝线蔓延越深,药效越好。”
·慕容循脸色逐渐苍白起来,“它的药效是什么·”·“……息绝,子息绝尽·”·慕容循笑了。
他轻声念着,“子息绝尽,好一个子息……绝尽……”·那条蓝线他身上有,肖谨身上也有,肖谨说是大祭司做法求来护他们平安的。
他以为肖谨是真心喜欢他的,可原来他们之间,不过是国与国联姻的牺牲品···那些所谓的情深意重,皆因他是琉羽的皇子··肖谨永远不会生下与他的孩子,因为左云未来继承人不能流有他国血脉,所以肖然才会说生下孩子过继给他们。
原来,如此··……·………………·……………………·慕容循已不知自己是如何回的东宫,当他回神时就见到一脸担心看着他的肖谨。
如果是往日或许他会觉得暖心,如今,却觉得冷意阵阵··“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孤找太医给你看看”·慕容循避开了肖谨的亲近,感觉心底深深的倦意袭来。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想先去休息·”走了两步后又停下,“今夜……太子殿下去书房歇息吧·”·肖谨看着慕容循的背影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据暗卫来报,今天慕容循去送行时没有与肖紊交谈,只和季予歌聊过两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季予歌,即使是为了肖紊应该也不会说他们以前的事情,那么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肖谨将目光落在安静站在一旁的许焕身上,沉吟片刻,还是移开了。
…………·……………………·但自那天之后,肖谨察觉慕容循对他的态度变了,变得冷淡了。
慕容循虽然还会为他打点大小事务,处理东宫事宜,但不再接受他的过分亲近,一句于理不合,一句有所节制,将他的靠近一点点推开··若要形容,就是相敬如宾,一如他的父皇和母妃,相敬如宾数载,最后活成了两个陌生人。
…………·………………·慕容循打开画像,细细瞧着画中人的眉眼,明眸皓齿,顾盼生辉,仅是瞧着画像就让人喜欢。
于是慕容循将它合上,放入李直手捧的案几中··案几里已经放了十卷画卷,应是够了··“你拿这些去给太子殿下吧,这些都是各府未出阁的公子画像,是时候给太子殿下选纳侧妃了。”
李直心下叫苦,以他对太子殿下的了解,太子殿下巴不得一日十二个时辰都与太子妃在一起,怎会纳妾,“太子与太子妃鹣鲽情深,并未有选纳侧妃的打算,太子妃这、这是为难老奴啊。”
“……本宫与太子殿下成亲一年有余,还是无所出,总要为左云皇室的将来着想,你直接送去吧,太子殿下不会为难你的·”·李直劝了几次见劝不动,不得已应声退下。
正华居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许焕忍不住上前,在发呆的慕容循面前比划着问他为什么··他看得出慕容循并不高兴·自从给肖紊他们送行之后许焕也察觉到慕容循的不对劲,这不对劲应该是与季予歌交谈后出现的,但他们谈了什么,他当时离得太远并未听清。
“我没事·”·你别骗我·许焕又比划着问是不是季予歌说了什么··慕容循还是没正面回答他,“……以前我总是羡慕皇伯父,两国联姻本应以利益为先,他嫁去南霄后却能遇上知他、懂他、爱他之人,可惜,不是每个人都能这般幸运的。”
许焕听出了些问题,问他要不要回琉羽,他能带他回去··只要他想,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许焕都愿意··慕容循无奈的笑了,“回去我又能做什么,不也是呆在一个地方耗着,说不定还会给琉羽带来灾祸,还不如就在这……”或许在内心深处,慕容循还是希望着,季予歌在骗他。
对于肖谨,他到底还是舍不得··一只手温柔的擦去了慕容循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水··他看到了许焕眼底的心疼,一时间有些恍惚,眼前人似乎与记忆中的人重合起来。
曾几何时,也曾有人这般温柔的为他擦拭眼泪,告诉他凡事有他在··他怕是又在做梦了··慕容循刚想退开,眼前人就被一脸厉色的肖谨揪着衣领扯了过去。
“谁允许你碰孤的太子妃的”·慕容循忍不住皱眉,“太子殿下有话好好说,这是作甚”·“好好说这段时- ri -你连话都不愿与孤说,原来都是因为他。”
许焕被掐的脸色通红,但他仍瞪着肖谨不肯退让··肖谨脸色骇人,杀意顿起··慕容循声音也冷下来了,“肖谨,我让你放开他·”·这是他第一次直呼肖谨的名字。
肖谨看了他许久,将许焕径直甩到李直边上,李直知趣将人拖走,留给他们俩说话的空间··“你不觉得你应该给孤一个解释·”·“太子殿下想听什么。”
“你与那许焕是什么关系”·“本宫从始至终都只将他当作一个侍卫·”·肖谨冷笑,“好,那那些画像是怎么回事,你就这么想推孤出去”·慕容循看着他,还留有泪光的眼里满是讽刺,“太医说我身子弱,恐怕今生也难有子嗣,本宫作为太子妃,为左云的将来着想难道有错么”·肖谨一看到他哭心就软了,暗叹口气,上前心疼的将他揽入怀里,“哪个太医说你难有子嗣的,简直是胡说八道,你若想要孩子,孤晚些时候就命人给你做些滋补的吃食,养养身子,然后再请钦天监作法,给院内种上石榴与葡萄,说不定一年后我们的孩子就出生了。”
·慕容循闭上眼,眼泪滴到了肖谨的衣服上·他慢慢推开了曾经他觉得温暖的胸膛,一字一句问他,“肖谨,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么,我根本就生不了了,这件事你不是最清楚么,息绝难道不是你下给我的”·“……你、你……”是如何知晓的,他明明命令太医封口了。
肖谨心里开始慌乱起来··“如果你是要问我是如何知道的,那么就不用问了,如今琉羽与左云正式开始通商,两国关系也在好转,即便是为此,我也会留在这做好你的太子妃,只希望太子殿下以后别再与我虚与委蛇,这正华居,以后也少来吧。”
见到慕容循说得决绝,肖谨心里升起一股怒意,抓着对方就往后方寝殿拖··慕容循想挣开几次还是失败了,“你做什么放开我”·“我虚情假意你又何尝不是”肖谨将慕容循摔在床上,扯下腰带将对方双手捆.起,“你当初嫁给我不就是为了和我生下孩子去救你的皇兄皇弟么等我生了孩子就将我一脚踢开去找你的老情人是不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是给你下了药,所以这辈子你都别想救你的皇兄他们”·肖谨像疯了一样的撕..扯着慕容循的衣服,粗.暴的镇压着慕容循的反.抗。
“你是孤的太子妃,你别忘了,侍寝也是你的本分”·慕容循的心,是彻底冷了··许焕听着房内的声音,抓紧了手中的配剑。
在东宫,他救不了慕容循,但另一个人可以救他··……·………………·…………………………·其实慕容循后颈的蓝线正在逐渐变浅,表示他身上的毒正在消解。
只是季予歌并未与他说明··夜兰路途遥遥,若他与肖紊能顺利到达还好,若不顺利,给肖谨惹点麻烦,说不定就没心思处理他们了··放下杯子,季予歌望着正站在大石头上不停朝前张望的人,也不知他还能护对方到几时。
肖紊轻摇折扇,看着接天蔽日的芦苇荡,问,“你说,在去夜兰途中我突然消失不见,父皇会不会派皇兄天南地北的找我”·季予歌平静的回答他,“肖紊,别作死。”
不作死不可能·只见肖紊刷的一声快速蹿进芦苇荡里,几下就不见了踪影··队伍顿时乱了起来,但季予歌仍岿然不动··不多会,窸窸窣窣,一声惨叫响起。
“我靠这里竟然有蛇季予歌快来救我”·“……”·季予歌感觉哪怕路途再近,没有肖谨使绊子,单单肖紊一人就能折腾死他。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说肖紊是小打小闹的坏,季予歌则是真的坏··攻宝在秦旭成亲时就已经放下对方了,不过偶尔还是会被许焕晃眼,下一章梁正就要出现啦,他继承了慕容书的能动手就别bb的- xing -子,果断卷起攻宝就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又突破字数了有木有·☆、沉默·慕容循与肖瑾是彻底的撕破了脸。
肖瑾连敷衍都不肯了,直接将他软禁在正华居,不准任何人探视··不过每到午时还是会来与他一起吃午膳,向外人营造夫夫恩爱的假象··“吃·”·慕容循看着喂到嘴边的雪梨燕窝羹,沉默片刻,麻木的吃下。
然后肖瑾又舀了一勺给他……一勺接一勺,直到一碗见底,李直又递上一碗……·之前的晨跑让慕容循圆润的脸瘦了下来,当时肖瑾没说什么,可心里还是介意的,正好趁此机会继续喂胖他。
而慕容循仿佛成了寂静的海,无论投下什么,都寂静无声,全部接收··这份乖顺,本是肖瑾想要的,就像一个美丽的瓷娃娃,可以任他摆弄,无论他想要什么瓷娃娃都能满足他。
但时间一久,就索然无味··明明他已经报仇了·现在的慕容循身边一个亲朋好友都没有,孤身一人远在他乡,曾经的恋人另娶,此生还可能不再有子嗣,连累亲兄弟因此丧命,可以说慕容循所在意的东西几乎全被他毁了。
可肖瑾,还是更喜欢那个会在他深夜处理公务时带着甜汤进来劝他早些休息的慕容循,即使那份关心可能是假的··…………·……·喂食完的肖瑾一把抱起慕容循朝床方向走,李直见势带领其他人退下。
“若孤……愿意给你解药,为你延续血脉,你可愿继续为我红袖添香”·被放到床上的慕容循没有回他,而是缓缓闭上了眼。
他不愿意··所以这场床事漫长到要屋外的李直提醒有要事要处理才堪堪结束··期间慕容循一句呻..吟都没有,安静得仿佛他只是在例行公事··直到肖瑾起身穿衣离开,慕容循才有了动静。
他没让人进来伺候,而是坐起身,自己将被肖瑾脱去的衣服一件件的穿回来··谁又能想到,在琉羽被父皇父后捧在手心里的皇子,到了左云会像只被圈..养的金丝雀般,每日待在笼子里等人来临.幸。
……·………………·“咔嚓·”细微的声音从床下传来,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引人注目··慕容循平静的弯下腰,与床下的一双眼睛四目相对。
“……”·被发现的梁正直接钻了出来,上下打量起慕容循,似乎人真如同收到的消息般被欺负了···慕容循有些迟疑的开口,“……二皇妃为何在此”·“你认得我么”边说梁正边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看到面具下的脸慕容循差点失声喊出父皇两字,但随即反应过来,眼前人比他父皇年轻许多,也陌生许多,在他那些兄弟和堂兄弟中从未有一人能如此肖像他父皇,或者说是皇伯父,即便是他也只是像了八成,莫非……·“你是大堂兄”他记得大堂兄从小就被南霄的翎王爷带走,下落不明,模样几乎没人见过。
梁正,或者说是凌镇点头承认,他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直接长话短说,“如今肖然已经生下孩子,我们可以回国了,你跟不跟我走”·“父皇和皇伯父说皇兄他们已经解除蛊咒醒了,为何还要孩子”·“……”凌镇指向他身后,“看那边。”
·慕容循下意识转身,然后下一秒就被人打晕了··凌镇一把扛起他,利落的钻进一早就命人挖好的地道中,消失不见,正华居一切又恢复如常。
……·…………·直到傍晚,习惯来看慕容循的肖瑾一进正华居就觉察到不对劲··太安静了··哪怕这段日子慕容循都不与他说话,但还是会看会书或者做些事情,然后在他进来时连忙收拾东西恢复成死气沉沉的模样,那慌乱坐好带动的衣服摩.擦声能让他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但今天,寝殿内太安静了,仿佛没有人般··肖瑾掀开床帘,没有,柱子后面,没有,桌子底下,没有,瓶子里,也没有··肖瑾脸直接- yin -了下去,“太子妃呢太子妃去哪了”·整张黄花梨木桌被震碎,守在外边的侍者慌慌忙忙跑进来跪下请罪。
“回太子殿下,午时之后太子妃没让人进来服侍,小的、小的也不知·”·“来人,搜都给我搜一定要将太子妃给孤找出来”·“是。”
东宫上百个宿卫都动了起来,上下搜寻··在慕容循被囚..禁后,肖瑾为了防他逃走,命人将正华居层层包围,连只苍蝇也未必进得来,仅凭慕容循一人根本不可能逃走,况且慕容循还没有得到孩子,又怎会有颜面逃回琉羽。
……等等,孩子……·肖谨想到了什么,揪着身旁的李直问,“前几日肖然的孩子是不是出生了”·“回、回殿下,前几日二皇子顺利诞小世子。”
“那二皇妃呢”·李直被问愣了··肖瑾不耐烦的推了他一把,“孤问你二皇妃现在在哪”·“应、应该在王府”·“你马上带人去确认等等,再派一队人马去封锁城门,任何人都不准放出去”·现在重要的是将人重新抓回来。
他太大意了,肖然身上有母蛊,他应该更小心才是··根据巫师所说,慕容家的人与他们结合所生之子虽然能解蛊毒,但只是治标不治本,下一代还会出现蛊嗜情况,需要代代联姻,若要彻底清除蛊咒,必须有人和身带母蛊的肖然结合,所生之子才可以。
但他查过梁正并没发现不妥,上一世肖然也是与梁正成的亲,这里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不好了,王府来报,二皇妃午时带小世子出去,至今未归。”
……·……………………·……………………………………·肖瑾还是晚了一步,等他的人到达城门口时,慕容循他们早已离开。
马车上,慕容循抱着小侄子还未从刚知道的消息中回过神来··他的皇兄们其实并没有解除蛊咒醒来,一切都是他父皇和皇伯父在骗他,因为肖然已经怀孕,不需要第二个人作为牺牲品,所以就向他撒了谎,他们还是需要孩子去解蛊咒的。
“……堂兄,你不该带着我走的·”如果只是他堂兄一人说不定还能顺利离开左云,带着他,也不知到时肖瑾会做出什么··凌镇擦剑的手一顿,“你不想走”·慕容循垂眸,他想走,只是……·“若你没想好,现在可以想一想,反正我都将你带出来了,回到南霄解除蛊咒后你是去是留我都不会干涉。”
“……谢谢堂兄·”·慕容循暗叹口气,低头,见到小侄子咿咿呀呀的朝他伸手,就顺势将食指给对方抓住,没成想那小东西抓住了就直接往嘴里塞,吓得他连忙抽回来。
凌镇见着眼底有了些许笑意,只是不管儿子有多可爱他是不会再抱的,那小不点即使吃饱了,到他怀里还是会不停找奶喝,再好的心情也没了··“哒哒哒哒哒哒哒哒……”·一阵疾驰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
凌镇脸色一变,掀开帘子朝后看,随即向赶马车的人喊,“叔,他们来了·”·凌翎与许焕对视一眼,加快速度赶车··同一时间,跟在他们后面护送的暗卫兵分两路,一路继续守着他们,另一路抽出利剑拦路,誓死也要为他们争取到南霄的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攻宝要哭唧唧的被抓回去拉~·ps:肖然之所以从小智力有问题就是因为被种下母蛊的原因,然后孩子一生,母蛊转到孩子身上,然后他……好吧智力也没上升到哪里去,还是巴巴的跑去追凌镇了。
·☆、追·南霄离左云最近,肖瑾带着人马兵分三路追逐··虽然一路上凌镇他们凭借多年设计的逃跑路线隐藏踪迹隐藏得很好,但快到边境时还是露了行踪,当下快马加鞭不管不顾的往前赶,由暗卫护主断后,生生给他们争取到到梁昭山峡谷的时间,只要他们出了峡谷就离开了左云地界,他父后在那里等着他们。
五匹烈马日夜不停赶路··近了··凌镇看到了峡谷中间的那抹光亮,只要穿过它,他们就安全了··一只利箭破空而来,钉入一匹烈马腿上,凌翎当机立断斩去牵制马匹的缰绳,马车仅颠簸片刻就继续疾行。
被惊醒的小世子哭声传遍整个峡谷··凌镇当即抓过稚儿,抽出匕首想向他划去,慕容循连忙按住他,“大堂兄你要做什么”·“时间来不及了,解蛊咒要他的血,我现在取一些,即使等会我们都逃不出去,扔我也要将这血扔到父后那里。”
他们的暗卫已经全部牺牲,只剩下他们四个人了··慕容循脸色苍白,抢过匕首,“我下车给你们争取时间,你们先走·”  ·“要走一起走”  ·“吁~”凌翎和许焕拉紧缰绳迫使马车停下,他们即将出谷之际却被一群人拦下,而拦着他们的人都佩戴着左云纹饰,显然来者不善。
肖瑾驱马上前,对着出来的慕容循冷笑,“跑啊,怎么不跑了,你不是很会跑么”·慕容循抓紧袖中的匕首,问,“……你要如何才能放他们离开”·肖瑾朝他伸出手,不容置疑的回答,“你现在没有资格与孤谈条件,过来。”
慕容循定定的看着他,想着要如何一举制胜时,由远及近的马蹄声改变了局势··在外等得不耐烦的慕容书带着部下径直闯入左云,黑色的盔甲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肖瑾见此当即翻身下马想抓住要跑的慕容循,许焕趁机出手隔开他们,与肖谨兵刃相向··一时间两队人马混战,峡谷狭窄,慕容书的人边战边退,终是退出了峡谷,在广阔的地界上放开厮杀。
慕容书手下的兵都是陪着他久经沙场的,而肖谨手下空有人数半点讨不了好··就在凌镇被护送着到了慕容书身后时,梁昭山谷内突然涌出大量训练有素的士兵,将他们纷纷围住。
属于左云国主的鸾驾与仪仗队伍缓缓行来,在左云地界内停下··鸾驾落,轿帘起,慕容书又见到了那个人··“……琉羽国主这般欺负晚辈,有失风度吧。”
慕容书冷笑,“左云国主眼神不好的毛病什么时候打算找太医来瞧瞧再不瞧怕是要废了,本宫是南霄的王后,慕容书·”·说罢慕容书一脚踢上身下的马匹,在马嘶鸣声中势不可挡的冲向肖浩,守卫禁军纷纷拦截,却又被慕容书一一斩落马下。
在肖浩眼里,这一刻天地万物仿佛都慢了下来,眼里所见,只有那个让他记挂了大半生的人,纵使对方是为了要杀他而来··但死在所爱手里,似乎,也好··他折腾了那么多年,不过就是想再见对方一面罢了。
就在肖浩抬手想让侍卫让开时,一个身影挡在了他面前··肖谨用剑指着已经杀红了眼的慕容书,初露王者锋芒,“今日南霄王后擅闯我左云,若令我父皇有什么闪失,左云与南霄,定不死不休”·“本宫还怕你不成”慕容书扬鞭而起,杀意让软鞭化作利刃,一鞭即断肖谨的剑,肖谨随即扔去残剑换长.枪与他缠斗。
来回不过几十招,肖谨就被慕容书的软鞭缠上了脖颈··慕容循还未反应过来前身体已经下意识冲上去护住了对方··“你让开·”·“……皇伯父还请看在肖谨曾救过侄儿的份上,手下留情。”
肖浩咳了两声,咽下涌到喉间的血,而后平静的开口与慕容书说,“南霄……王后,纵使你无所畏惧,也总要为南霄国主着想,若天下人知道南霄与左云之所以掀起战火皆因你一人而起,他们会如何评说凌斐这个国主”·肖浩纵使已有死志,但他仍是一个父亲,护犊本能让他必须保护自己的孩子。
慕容书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定格在紧张抓着鞭子的慕容循身上,沉默良久,终是放过了肖谨··肖浩回顾这场闹剧,叹了口气,“下蛊咒的事错在朕,所以你儿欺骗我儿生下孩子解蛊之事朕不再追究,至于这些后辈的去留,就由他们自己选择如何”·慕容书看向凌镇,凌镇斩钉截铁的回答,“我是南霄皇子,自然回南霄。”
“……那我儿肖然你打算如何安置”·“若他来南霄,我自会许他皇妃之位·”·肖浩点头,转看向慕容循。
慕容循低头想了一会,放开了肖谨,随即被肖谨死死抓住··东宫宿卫将刀架在被制的许焕脖颈上,手用力一扯,露出了许焕人.皮.面具下的真容··秦旭·慕容循刚想上前,肖谨抓着他的力道加重了,更- yin -狠的对他说,“你若敢走一步,孤就命人在他身上捅一刀,敢走两步,就捅两刀,你若敢离开孤的视线,孤必将他挫骨扬灰”·慕容书皱眉,刚想动鞭子,肖谨转头看他,“琉羽大将军多日以来隐姓埋名潜伏东宫意图不轨,孤命人将他抓起,南霄王后不会也有意见吧”·“你父皇说过去留随他。”
肖谨笑了一声,放开手,起身走向父皇,“好,孤让他走,你们谁也不准拦太子妃,回程”··他要留的人,就没有留不住的。
……·………………·…………                        ·作者有话要说:哦,攻宝还会跑的·☆、凡事莫强求·慕容循最终还是跟肖谨回了东宫,肖谨也当着他的面放了秦旭,一切似乎恢复如常。
只是慕容循知道不可能,因为之后肖谨不再与他说话,虽然晚上还会照常过来歇息,但他们之间不再有交流,仿佛一旦出声,语言就会化作尖利的刺,将对方划得遍体鳞伤。
…………·……………………·而在那天之后,肖浩也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朝堂之事不再过问,全权交给肖谨处理,即使早朝也不上了,只一人呆在福宁殿里看着慕容书的画像发呆。
他记得在临别前,他曾经问过慕容书为什么··为什么以前要骗他说他是慕容述,为什么他宁愿选凌斐也不选他··明明论国力左云不会输给南霄的··他与凌斐都站在同一个起点上,为什么最后不选他……·当时慕容书的回答是,“成王败寇,只有我选,何来你问。”
仿佛两国国主在他眼里如同物品,喜欢哪个就挑哪个··狂妄得,让他恨不起来··毕竟他输了··……·…………·内廷总管步履匆匆的走进殿内,看到皇上又在看画像,不自觉放轻了脚步。
“奴才参见皇上·”·肖浩将目光转到他身上,问,“……何事”·“回皇上,先前太子殿下将二殿下禁足于王府内,今夜奴才收到消息,二殿下收拾了细软偷偷从王府后墙的狗……墙洞里钻出,意欲跑去南霄,皇上可用派人追回”·肖浩深深叹了口气,摇头,“罢了,儿子大了,随他去吧……晚些时候你记得命人准备嫁妆送去南霄……”还未说完就是一阵咳嗽,肖浩见着手帕上咳出来的血,疲惫的闭上了眼。
·刚知天命便大限将至,一切都是报应··“……宣太子觐见吧”·“是·”·…………·…………………………·落了匙的宫门再次打开。
肖谨随宫人来到泰圆殿,见到他父皇正对着祖宗牌位沉默不语··肖谨照常行跪拜礼,为祖宗上香后,询问,“父皇深夜召见儿臣所为何事”·肖浩朝他伸出手,肖谨连忙上前扶着他。
“你与朕来·”·肖浩带着肖谨走到泰圆殿后的一堵墙前,让他转动烛灯,左三右一,墙石挪动,很快墙上露出了一扇门··“父皇这是什么”·肖浩没回他,而是走进了门里。
那扇门里面挂满了一个人的画像,或高兴,或生气,或娇憨,或羞恼,每一幅都画得栩栩如生,神态毕现,可见作画者对画中人用情至深··可肖谨从未见过这画中人。
“父皇这人是谁”·“他是你的皇祖母·”·“皇祖母皇祖母好像在父皇出生前便因病去世了。”
所以他一直无缘得见··“嗯”肖浩摸着画像中的人,眼里有了- shi -意,“虽然朕从未见过他,但料想若他还在世,定会是个温柔的父后。”
“……不过他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你的皇祖父逼死的·”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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