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瓮 by 湮冥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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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君入瓮 by 湮冥星
文案:·许颢是整个学校都知道的超级学霸,长得好看,家世也很好,这种人唯一亘古不变的特质就是高冷,难相处·任律封是一个早年丧父母的孤儿,靠着父母留下的遗产逍遥自在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人物,脾气时好时坏。
学校一次志愿活动,两人不情不愿的参加了下乡活动,为了搞好关系,防止遇害,高冷学霸放下身段去送东西讨好封哥,结果被误会为追求者送的礼物··什么我学霸怎么成了你的暗恋对象了·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任律封,许颢 ┃ 配角:向柯,傅毕丘,兰佟帜 ┃ 其它:·☆、冤家·任律封闭着眼睛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昏沉的脑袋是在是没有办法离开枕头,昨天晚上真的是喝了太多酒,本想着今天是周末不用上课,可以睡上一整天,但是隔壁那个天杀的又开始吹他那不甚难听的笛子了。
任律封真的是很想冲进隔壁寝室去将他砍了,但是此刻他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自己真的难受得要紧,对着在打游戏的兰佟帜说:“男同志,快去让隔壁那哥们儿别吹了,我的脑袋快要炸了。”
“等会儿,我这局到关键了·”兰佟帜手里敲打键盘的声音没有停过··任律封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尽力屏蔽掉外界的声音·只是那笛子的声音就像是跟他作对一般,始终是在他的耳边萦绕。
忍了几分钟,任律封对还在玩游戏的兰佟帜说:“你去不去”·“马上马上,这关键时刻我可不能掉链子·”打游戏的人太过专注,没有听出任律封愤怒的语气。
“你丫再不去就别再惦记着老子的手办了啊·”·本来还在键盘上飞速跳跃的手指瞬间停止,起身开门去了隔壁,大概一分钟后聒噪的笛子声停止了,又过了几秒钟兰佟帜冲进了宿舍,先是对床上的任律封说:“报告首长,完成任务。”
然后在任律封没有来得及回复的时候就听到兰佟帜的话:“还好还好,还没死·”·没有了那催命的笛声,任律封很快就睡着了,头却依旧是很不舒服,让他睡得很不安稳。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任律封才缓缓转醒,下床看见兰佟帜还在玩游戏,倒了一杯水边喝边说:“贤子和泥鳅还没回来”·“是啊,可能是外面的世界太好了,他们不舍得回到这邋遢的小窝了吧。”
玩游戏的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任律封坐在缓了一会儿,拿起自己桌上的手机,解开锁,看见里面有一个叫陌上花开的人在一点多的时候发的消息。
【你们到宿舍了吗】·过了几分钟之后,又有一条·【你挺帅的,有女朋友了吗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你觉得我怎么样】·任律封好笑的说:“现在的女孩儿都这么直接吗”·“怎么了”·“昨晚上认识几个长得还行的女孩,聊得还不错的,其中一个说要跟我试试。”
嘴巴里说着话,手里回复着昨夜没有理会的信息·【没有女朋友·不过我不喜欢玩弄感情·】·玩游戏的人对这个不以为然,说:“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自己不清楚吗平时那些女生明里暗里向你抛媚眼你不是都看见了吗自己长了一张妖孽的脸还要到处招摇。”
“长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错,要怪就怪我家的基因太好了,硬要把我生的这么优秀·”·“得了吧你,你还真是不怕把自己撑死·”兰佟帜一局游戏玩完,转过身来看着任律封,“走吧,吃饭,不等那俩儿叛徒了。”
两人到了食堂,随便要了一份套餐端着找了一个位置就坐下了,因为是周末,吃饭的人并不多,偌大的食堂也就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个人在吃饭··本来还在低着头吃饭的兰佟帜突然笑着看向来人打招呼,“你也来吃饭啊。”
任律封不自觉的抬起头看来人,只见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衣戴着眼镜的男子礼貌的微笑,虽然看着很面熟,但是这种文质彬彬的气质让任律封很是不喜欢,就只是瞧了一眼后就低下头吃饭了。
来人回应兰佟帜:“是的·”·“你一个人啊,要不过来跟我们一起”兰佟帜热情的邀请,不过任律封白了他一眼··男子看见了任律封那一瞬即逝的眼神,微笑的说:“不用了,我朋友在等我。”
“好吧,那不耽误你吃饭了·”·等到男子走了以后,任律封说:“这人谁啊不经过我同意就让他跟我们一起吃饭了。”
“不是吧哥,这个你也要计较·”·“也没什么,就是觉得看着不顺眼·”·兰佟帜嘴里含着大口的饭,简单的嚼了几下,就吞了下去,说:“他叫许颢,就是今天早上吹笛子的那个,人家可是计算机专业的尖子生啊,听说之前大赛的时候获得了一等奖,你当时不是主持了这项比赛嘛,应该见过他。”
光听到许颢就是吹笛子的那个人就来气了,又想到这个人就是之前那个什么许颢的时候,对他的仇恨就更大了··“难怪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得了吧,你看谁顺眼过啊。”
兰佟帜并不怕拆他的台,虽说任律封这人在他们这群人中地位挺高的,不过私下的关系也不会在意这些言语细节··许颢最近应他妹妹的要求,在尽力的学吹笛子,说是她们学校有一个文艺比赛,如果拿到第一名的话可以有一个最新款的学习机的奖励,家里人虽然不差这点钱,不过许妈妈一直秉承传统教育,不喜欢这些现代化工具来辅助,她认为这只会让孩子不务正业。
为了配合妹妹的古筝表演,他就只能乖乖的学习吹笛子,因为之前学过乐理,对这些东西自然是手到擒来,本想着趁着周末练习,结果却打扰了某些睡懒觉的同学,被人找上门了的感觉也是不好的。
·之后许颢就带着笛子跑到了学校后面人少的地方去了,虽然有点远但也不至于打扰别人·良好的教育告诉许颢打扰别人是不礼貌的,所以下午的时候遇到兰佟帜的时候一直是面带微笑,尽量表现自己的善意。
他一向是一个寡言少语的人,一般是不会跟不熟的人攀谈的,熟人之间的话也很少··【小剧场】·比赛的后场,任律封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看着台上口吐莲花的校长,忽然一封信出现在他眼前,信封上画着粉红色的爱心,任律封顺着信封看向来人,是一个长得很清秀干净的女孩。
·任律封清了清嗓子,说:“同学,首先谢谢你对我的抬爱,你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但是我目前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实在是对不起了·”·女孩连忙尴尬的摇头说:“不不不,你误会了,这封信不是给你的。
你是这场活动的主持,所以我猜你可能认识许颢,我想麻烦你帮我将它交给许颢·”·任律封也尴尬了,说:“这样啊,对不起啊,我跟他也不熟,帮不上你忙了。”
女孩摇头,说了没关系后就跑开了··任律封尴尬的看了下四周,在看到周围没有注意他的时候恨恨的瞪了一下脚··☆、要下乡·刚下了课,任律封刚关上上书,吕智贤就凑了过来。
“诶,封哥,听说你被老鲁抓去当壮丁了”吕智贤兴奋的问··“是吗是吗做什么的”坐在前排的兰佟帜也转过身来好奇的问。
任律封叹了口气,说:“不就是去那个什么偏僻得不行的小野村当志愿者啊·你们都不去,老鲁不就盯上我了·我也不想去,他是苦口婆心的劝了我半天,说什么我平时挂科什么的啊,旷课什么的,说什么参加这次活动直接加两个学分,我听着烦了,就答应了。”
“行啊,封哥,你这是万里挑一啊·”吕智贤笑着打趣··“万里挑一你怎么不去就你们这些搅屎棍就知道看热闹。”
“老鲁不是说这个就两个名额吗还有谁啊”□□隔着三排,大老远的嘶吼着说··任律封撇撇嘴说:“不知道,还没有说,听说也是我们学院的,哪个系的就不知道了。
反正我这炎热的暑假是不能待在家里吹空调了,只能去接受太阳的爱抚了·”·傅毕丘笑着打趣儿,“挺羡慕那个可以和你过二人世界的人的·”·几人闹闹哄哄的出了教室。
这边刚下了课许颢就接到了班主任的电话,说是让他去办公室一趟,许颢挂了电话后看了一眼表,心里算计了一下时间,收拾了一下桌上的课本,把他装进了书包,向室友向柯说了一声就出去了。
因为算计这时间的问题,出了教室后便带着小跑,结果因为跑得匆忙没有看见转弯处过来的人,两人直接就撞了一个满怀··两人都惊了一下,等到站定后看清脸后就愣住,两人似乎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
任律封心里想:怎么回事我没找你麻烦你还想着法儿往我这里凑啊还真吧我当软柿子了啊··许颢心里想:“我跟这人没仇吧,看他眼神像是要把我杀了一样。”
出于礼貌和赶时间的原因,许颢匆匆的说了一句抱歉之后就直接略过了那一行人跑了··任律封这憋着的气还没发作人就跑了,傅毕丘瞧着这人的脸色,小声的对旁边的一行人说:“看这脸色就知道许颢有麻烦了。”
众人都知道惹上了任律封这个人是很麻烦的,这个人历来都是有仇就报,不报是绝对不会舒畅的,而手段也是真的是……·“泥鳅,我跟你打赌,隔壁寝室接下来一个星期一定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兰佟帜斜着眼睛,感觉自己已经看破一切是的··“切,我才不跟你赌,这种赌注毫无意义·”·待众人回过神来,任律封已经走远了··许颢用了十分钟赶到了办公室,心里抱怨学校太大了,去个办公室跑着都要十分钟。
在门口的时候先是看了看时间,然后调整了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镇静的敲响了班主任办公室的门··然后礼貌的走了进去,顺着班主任的意思坐在了他的对面。
“您说什么让我去当志愿者可我不差那两个学分啊·”许颢皱着眉说··班主任扶了扶鼻梁的眼镜框,说:“我知道你不差那两个学分,主要是那边的技术比较落后,他们缺乏关于计算机技术的指导,本来我们是想过随便排一个学生过去的,但是又想着既然是给人家做技术指导当然要找好的,这不才找上你的嘛。”
班主任端起自己的保温杯,慢悠悠的打开,然后小心的呼了两口气吹了吹,小小的撅了几口水,又接着说:“这对你来说也是一个锻炼,以后找工作写进简历企业也是认的。
如果说你有什么困难,可以现在说出来,我来帮你想办法·”·许颢心里腹诽:我最大的困难就是不想去那穷乡僻壤的地方,你能帮我解决吗·但是嘴上还是说:“其实也没什么困难,就是我怕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会不习惯,毕竟人生地不熟的。”
“这个你不用担心,就是考虑到有这个问题,我们安排了一个适应- xing -极强的同学陪你一起去,有他在你会适应得快一些·时间也不久,一个半月而已,很快的。”
许颢心里想:一个半月还不长吗·脸上却镇静的说:“是谁我可以提前熟悉一下,倒时候也不会那么尴尬·”·班主任笑着说:“说出来你可能认识,这个人在我们学院还是挺有名的,任律封,你知道吧”·许颢想起那张愠怒的脸,点头,班主任笑了,“那就好,好了,你先回去吧。”
出了办公室后,抬手看表,盘算着路程,然后打电话叫车,走向了校门口···许颢这是第一次去徐阅的学校,要不是她哭着求着,可能她读完了初中自己都不会进这个学校,在学校了辗转了很久才找到许阅描绘的红色的大礼堂,说实话,这大礼堂还真是名不副实,整个礼堂也就只能容三四百人吧。
在后台的地方,见到了在在人群中吵吵闹闹的许阅,许颢叫了老半天许阅都没听见,要不是旁边同学提醒,许颢就走了··许阅见到许颢,先是打量了一番后嫌弃的说:“你就穿这个上台”·“不然呢我就一个助演,主要是突出你,用不着穿那么正式。”
许颢瞧着自家妹妹一身白色连衣裙··“你这样会给我丢脸的,还不如我自己去·”许阅皱眉··“那不正好,那我就先走了。”
“许颢,你……”许阅忍住发怒的冲动,深呼吸一口,勉强挤出微笑,说:“幸好,我让妈妈带来了你的衣服·待会儿你就换那个上台吧。”
许颢摇摇头,微微的笑着说:“知道了,拿来吧·”·比赛完之后都是下午六点了,许家一家在外面饭,许颢跟父母说了暑假去做志愿者的事,家里人没有一个反对。
许颢还在想如果父母反对自己还有借口说不去,这下真的没有借口了,想着要跟那个人一起相处一个多月就不由得皱眉,心里计划着:看来要提前把关系搞好了,要不然到了那穷乡僻壤的地方将自己杀了抛尸也是有可能的。
·吃了饭,许颢就自己打车回学校了··许爸爸说:“你真舍得儿子去那么远的地方”·“那能怎么办,儿子长大了,总要自己面对了嘛。”
然后许妈妈看向自己闺女,“学习机明天就交上来,为了奖励你今天得了第一名,允许你玩一天·”·“不是吧妈,这学习机又不是什么坏东西,你怎么就……”·☆、小小恶作剧·回到学校后,许颢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去了图书馆。
这个时候回宿舍,只会看见一群大老爷们对着电脑屏幕骂着脏话,虽然说他已经差不多习惯了,不过一般情况是能避免就避免··到了图书馆的阅览室,挑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下,等待电脑开机。
在等待的过程中还用手机给自家老妈发微信··【我已经到了·】·那边似乎在等着许颢的消息一般,竟然在消息发出后秒回复:【嗯,到了就好·要记得多去和那个跟你一起下放的同学交流,提前把关系搞好。
】·【会的·今天的那个奖品我觉得许阅还是可是使用的,现在时代进步了,教育方式也可以调整了·】·【你是嫌我的方式落后了那你是怎么考上大学的】许妈妈看到这段话不高兴了,如果能瞬间移动就马上跳到许颢面前指着鼻子质问了。
许颢感觉得到许妈妈的不悦,回复到;【您的方式没有问题,只是许阅现在也不小了,在您前十多年的辛苦教育下,她还是有自制力的,知道什么样学是更好的,所以也不需要一直小心的监督的。
】·【这事没得商量,传统的教育方式是我的规矩,你们要是不满,就去叫别人妈,他们会同意你们的看法的·】·许颢摇摇头,无奈的打字,【您的当然是最好的啊,既然您这样要求,儿子当然谨遵您的教诲,许阅自然也一样。
】·【那还差不多,行了,忙你的吧,我要看电视了·】·许颢收起手机,移动鼠标,然后登录学校的网页,想着这次志愿者活动官网应该有更多的资料,现在趁着有时间多了解一点,到时候也不至于措手不及啊。
只是在输入自己的账号密码后,系统直接显示密码不对,许颢皱眉,密码记错这种情况一般是不会出现在他身上的·他又重新输入了一般密码,这一次显示的却是:此账号暂停使用。
看着屏幕上硕大的几个超大的红色字体,根据经验来说,这是有人故意为之·许颢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任律封,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了他,竟然让他对自己使用这种把戏。
许颢进入学校的网络系统,侵入服务器,将自己的信息修改了回来,本来也想要以此道还回去的,但是想着自己要和他在一起相处一个多月,就忍住了·要是以前,许颢也就不会顾及这些了。
到宿舍门口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任律封,许颢尽量给任律封好脸色,假装很友好的打招呼··不过任律封却并不领情,心想:你这是做给谁看呢,知道老子跟你有仇还巴巴的跟我示好。
斜睨的看了许颢一眼,直接略过他,率先一不进了楼··许颢摸了摸鼻梁上的眼镜,不以为意的跟着走了进去··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表面上是风平浪静,其实心里是各怀鬼胎。
任律封听着身后的脚步,心里骂了一万句他妈的了,要不是自己那点仅存的理- xing -还在,他都想直接转身揪着许颢的衣领打两拳了··许颢看见了任律封紧握的拳头,他感觉得到前面的人在忍耐,感觉下一刻那个人就要将拳头送到他面前一般。
许颢忽然不想计较任律封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有意见了,毕竟自己这么优秀的人很容易让人不舒服·看着任律封这么一个极度自信的人抓狂的样子还是挺好玩的,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还不知道要和谁一起去甘宁,如果知道会不会气得跳脚了呢。
许颢此刻有了不告诉他要与自己同行的想法,等到时候也许会很精彩··到了宿舍门口,任律封突然顿住,看向背后心里谋划着什么的人,说:“以后不要再吹你那催人命的东西了,要不然下一次我直接让你住不下去。”
说完后就直接开门、进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没有给许颢任何说话的机会··许颢摇摇头,回了自己的宿舍··吕智贤见任律封回来了,但是脸色不太好,笑着说;“谁又把咱们英明神武的封哥惹着了,竟然让他带着煞气回来了。”
“是啊是啊,封哥,你这身被煞气笼罩,小的们都不敢近你的身啊·”兰佟帜也跟着符合···任律封拿过兰佟帜手里的杯子就直接往嘴里灌,屋里的三人瞧着这架势都相互使眼色。
下午封哥不是黑了那个许颢的电脑吗还把人家的教务系统密码也封了,当时不是还挺高兴的吗这出去一趟咋又不高兴了·吕智贤眼睛都快挤到一起了。
傅毕丘摇头,示意说不清楚··然后两人都看着兰佟帜,意思是:男同志,上··兰佟帜满脸拒绝:怎么又是我每次都是我被揍,不行,这次我还有个手办没拿到,可不能得罪他,你们去吧。
然后扭头看着电脑上的游戏界面,无论其他两人怎么给他传送电流,他都视而不见··任律封将手中的杯子放下,说:“许颢这小子就是欠揍,等哪天用个麻袋将他掳到给没人的地方打一顿就知道他封哥是不能随便惹的了。”
吕智贤讪讪的说:“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还有的是时间,许颢,我任律封就跟你杠上了·”·众人看着任律封信誓旦旦的脸,心里已经在为许颢祷告了。
许颢在打开自己电脑的时候,看见电脑里面那一帧帧带着幽怨音乐而不断播放的画面,只是觉得好笑,心想这么打个人怎么就这般幼稚呢,这种把戏吓吓女孩子还行,拿来吓他还是少了些水准。
他拿出手机,找到了傅毕丘的微信,【告诉他,这个惊喜还不错,就是配乐差了点,少了画面的代入感·】·傅毕丘在收到信息后,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瞧了一眼还在气头上的人,回复到;【你就别再挑事儿了,早点结束对你们两不都好吗】·许颢:【你没告诉他】·傅毕丘:【告诉他,然后让他冲过去揍你吗】·许颢:【行吧,你把他微信号给我。
】·傅毕丘有点恨铁不成钢,咬着牙看着屏幕上的信息··他们两人其实也没多熟,就是之前许颢室友有个什么比赛要组队,他们屋里都不想参加,就和傅毕丘联系上了,这样一来二去也就算是认识了。
·傅毕丘:【怎么你还要亲自来讨打】·许颢:【不是,以后有用,现在先加上·】·过了很久,傅毕丘都没有回复他,许颢将手机放下,然后来弄自己快要死机的电脑。
看着电脑里的图片,许颢想,还真是舍得去花心思,这种程度的照片一般很难找到的,还真是良苦用心啊··捣鼓了半天,电脑终于能够正常运转了,不过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一点多了,该睡觉了。
关上电脑,洗漱了就上床了,看了眼手机知道傅毕丘已经将任律封的微信名片发给自己了··点开名片,瞧见任律封的头像和名字,差点没忍住笑·头像是一只昂首挺胸的尾巴翘得老高的公鸡,名字是‘低调也掩饰不了我的帅气’。
许颢心想:这样的搭配,还真的……独具一格啊··提交了申请之后许颢就关机睡觉了,这是他的习惯,在睡觉的时候会关机,他不喜欢在睡觉的时候受到打扰。
☆、同一个屋檐下·天亮得很早,傅毕丘是他们寝室第一个起来的,哦,也不算,毕竟兰佟帜可是一夜不睡的在他的游戏里奋战着·傅毕丘唠叨了几句就去食堂了,他可是有着哺育整个寝室的伟大而艰巨的任务啊,他自己都在想,要是没有他,这个寝室早就饿死换人了。
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晨练回来的许颢,傅毕丘硬是拉着许颢陪自己去了食堂··走到半道上,傅毕丘才开口:“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他就抓着你不放了啊”·许颢耸耸肩,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上次我在宿舍里吹笛子吵着他睡觉了。”
“那这的确是个问题,这位老大的起床气是很大的,你要是打扰了他睡觉,他可是能记你半年的仇·”·许颢用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小声嘀咕说:“看来我还真得小心了,万一真被杀人抛尸了那就完了。”
傅毕丘没听清他说什么,问:“你说什么”·“没事儿,去买东西吧·”然后许颢率先到了食堂买早餐的窗口要了两根油条一杯豆浆。
“你吃这么少”傅毕丘有点惊讶的看着阿姨装的油条··许颢笑笑,说:“我食量小·”·“我感觉我们宿舍养了一群猪,这样说也不对,应该说除了我都是猪,吃得可多了。”
许颢没有答话,只是接过阿姨递过来的东西,然后刷卡退后,让傅毕丘买··快到八点的时候,任律封才慢悠悠的起来,拿起手机,看见微信有新信息,点开看是好友申请,也没仔细看就直接同意了,然后揉着稀松的睡眼下了床,洗了一把冷水脸又用很快的速度收拾干净。
等到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傅毕丘正好提着大袋早餐回来了,看见兰佟帜还在玩游戏,就说:“男同志,差不多了啊,待会儿是老鲁的课,小心你这学期又挂了啊·”·任律封直接从袋子里拿了根油条,也没有什么细嚼慢咽,随便嚼了几下就混着豆浆吞了下去。
将早餐顺利带回的傅毕丘收拾待会儿上课要带的书,边收拾边说:“封哥啊,那个许颢问我要了你微信号,我想着你们两个需要解释一下,就把号给他了·”·任律封这一口油条刚咽进去,听到这句话差点噎着,喝了一口豆浆才保住了这条命,还没把气儿顺匀了就说:“你说什么谁让你给他的”·“我不是想着你们之间可能有误会嘛,你们两个都是一个学院的,还门挨门,这样一直闹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所以他要我就给他了·”傅毕丘将书放好在桌上,又用手催促着还在键盘上飞舞着的兰佟帜··“我跟他有什么误会,你——”任律封气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又想起起来的时候同意的好友申请,拿起手机,本来都已经要删除了的时候,又想着自己不能认怂了,都已经同意了又删了这显得太没风度了,于是又忍住了按下去的手指。
·愤愤的说:“以后别管这事儿·”·经过兰佟帜的奋力拖延,毫无意外,四人迟到了,老鲁想着自己好不容易劝得任律封肯去甘宁了,想着他心里有气,怕多说几句他就有不同意了,所以这四人迟到他也没说什么。
前几天兰佟帜的游戏有一个什么比赛,他报了一个名,结果没想到预赛的时候就通过了,这可把他高兴的几晚上没睡觉,说什么要苦练自己的技术,要是比赛的时候拿到了好的名次,万一被哪家俱乐部看上了,这就可以不用上课,也可以天天打游戏了。
他是高兴了,但是寝室里的其他人快要崩溃了,本来想着他也算是苦尽甘来了,所以让他兴奋两天,没怎么计较,结果这家伙是得寸进尺,打游戏就打游戏,大半夜的还时不时的发出几声兴奋的猪叫声。
有好几次任律封都快要忍不住爬起来砍死他,但是还好他的理智还在,忍了两天严厉的批评了兰佟帜,兰佟帜面带委屈,两眼含着泪光的看着任律封几人,说:“哥哥们,你们看我,活了二十多年,身无长物,唯一的爱好就是玩游戏,现在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机会能够展现自己,你们真的忍心将他扼杀到摇篮里吗你们忍心看我以后流浪街头吗你们忍心——”·“行了行了,收起你那做作的表情,看得我想要打你。”
吕智贤嫌弃的避开了兰佟帜的目光,“我们是不忍心让你流浪街头,但是我也不想因为缺乏睡眠而英年早逝,那时候连看你流浪街头的机会都没有·”·听到这话,兰佟帜小声的嘀咕说:“我不是一样没有睡觉嘛。”
这话恰好被站在他旁边不远处的任律封听见了,说:“你是晚上没睡觉,白天补觉补得挺足的,老师都在给你唱催眠曲·我们再怎么说也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好孩子,老师讲课我都都有认真做笔记的,你说一样吗我们今天就先说好了,要是这件事你再不解决,就别怪我们把你扔出去了。”
吕智贤瞧着任律封都这样说了,开口玩笑着说:“听见没封哥都发话了,要是你再不乖乖的,小心他把你的账号黑了,让你一夜回到解放前。”
听见这话,兰佟帜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在看电脑的任律封表情严肃,像是在告诉他要是不乖乖听话,就会真的会这样做一般,不由心里颤抖了一下··看着电脑上的目不转睛的任律封被手机的忽然震动转移了视线,打开微信。
向柯:【在干嘛呢】·任律封:【学习·】·向柯:【哟,你这是吃了什么药了,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了】·任律封:【滚,你爷爷还不能有一颗热爱学习的心了。
】·向柯:【行,可以·对了,这个假期有时间吗我们一起法国玩,据说那边有很多好看的小哥哥哦·】·看到这句话,他皱了眉,回复道:【好看关我什么事,我不喜欢随便玩玩。
】·向柯在另一边笑着打字,【算了,我也知道你无福享受·】·发出这条消息,向柯又接着打字,【你还是跟我一块儿吧,一个人待着儿算什么事儿啊,到了那边所有开销我请了。
】·这条消息发出去,任律封看到后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久·被兰佟帜的兴奋声拉出了自己的思绪中·手下按键,【我心领了,不过今年假期我有别的事,就不陪你出去浪了。
】·吕智贤瞧着兰佟帜- yin -转晴的面色,好奇的问:“你这是怎么了”·兰佟帜卖关子的看着大伙儿,“你们猜我刚出去干了什么”·结果瞧众人,好像除了吕智贤感兴趣之外,其他人都没正眼瞧他,不过这也没有打消他的兴致,他站在最中间,兴奋的扬起手,“为了解决我们寝室现在此刻的主要矛盾,我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虽然这个决定会让我们心生难过,但是为了你们的健康,我还是毅然决定这么做。”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看众人的表现,眼神里有些期待,等了一会儿,就在他快要败兴的时候,吕智贤问:“什么决定啊别卖关子了,快说。”
听到这话,瞬间又兴奋了起来,接着说:“我决定搬到隔壁寝室去·”·“隔壁寝室不是都是满的吗你住床底下呀”吕智贤好笑的说。
“瞎说,你怎么能让未来的职业选手住床底下呢·我经过和隔壁寝室的人协商,和他们寝室的人交换,正好他们寝室也都喜欢玩游戏,而许颢又不熬夜,所以他就同意搬过来了。”
听到许颢这个名字,任律封顿住了手上的动作,“你说谁搬过来”·“许颢啊,就隔壁那个学霸,上次吹笛子的哪个·”兰佟帜此时正沉浸在自己的兴奋中,没有发现此刻脸色转黑的任律封。
傅毕丘此时是瞧见了,好心提醒的说:“你确定许颢过来大家能相安无事”·“瞧你说的,许颢人不错的,你们能……”瞧见了任律封的脸色,这才想起任律封和许颢不对头,吓得要说什么都忘了,声音略带颤抖的说:“那个…那个许颢好像…挺愿意过来的,说什么想要和封哥解除误会,还说他们宿舍都是夜猫子,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都不敢出声了。
傅毕丘叹了一口气,说:“封哥,我看这事儿都这样了,休息对身体有好处,许颢过来了咱就当他不存在不就好了·”·任律封没有说话,他知道许颢其实没有做错什么,他就是在跟自己怄气罢了,现在事情都这样了,也不能说不让人家进来住,这样做也的确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没有在看他们,有回到自己电脑面前,看自己的东西,三人瞧他这样,也就在知道他这是默认了··☆、搞好关系,预防意外·许颢搬进来的前两天,任律封都没有跟他打过照面,倒不是谁故意躲着谁,只是这几天许颢忙着帮老师做一个项目,回来得很晚,早上出门又早,两人就没有见到过。
不止是任律封,连吕智贤也没怎么见到他,话都没说过几句,也只有勤劳与智慧并存的傅毕丘早起的时候和许颢说过几句话···许颢搬进来的第三天,按照他的生活习惯,晨跑后回到宿舍,这是的任律封正好才起来,闭着眼睛摸索着下床,对许颢说:“把我那件黑色T恤儿给我。”
许颢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手中的毛巾,去任律封的柜子拿出了那仅有的黑色T恤儿,递给了任律封,他自然的拿了过去,然后直接脱了身上的背心,将T恤儿换上,就去了洗漱台洗漱。
许颢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有点想笑,这也是极品了,趁着换衣服的时候还可以补两分钟的觉··许颢去自己柜子拿出要穿的衣服,然后去了厕所洗澡,等他洗完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顺手放在任律封桌子上的早餐不翼而飞了,而罪魁祸首此刻嘴里只剩下回味儿的咀嚼了,心里叹了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任律封注意到了许颢的眼神,他其实心里很想揍自己手快,他以为回来的事任劳任怨的保姆傅毕丘,结果却没想到许颢,想着自己把人家的早餐吃了,更是恨不得吐出来还给他,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此刻迷迷糊糊的吕智贤从床上下来,先是洗了一把冷水脸,边刷牙边说:“许颢你是去跑了步吗”·许颢点头表示嗯··“真厉害,我们就不行,完全起不来,要不是要上课,我们可以在床上睡一天。
能活到现在还真多亏了蚯蚓的饲养了·”吕智贤草草的刷了几下,然后就直接结束了刷牙··许颢将课上要用的书收拾了出来,说:“习惯了·”·这时傅毕丘拎着大包早餐进来,吕智贤冲过去拿起包子就啃,就着隔夜的冷水嚼着,许颢看着都噎得慌。
傅毕丘看着瞬间空空的两手,无语的说:“我刚刚去敲隔壁门,发现他们都还在坚守最后阵地,要是没有人管他们,可能会饿死在寝室里·看来以后要多买一个寝室的了。”
许颢笑着说:“其实不用怎么管他们的,自己饿了就会出去找吃的,以前我也只是偶尔给他们带,他们没有养成习惯·”说到这儿顿了一会儿,突然想起这下一个宿舍都这样了,他们是完全没有时间概念了,就又说:“不过现在就不一定。”
任律封从袋子里拿了两个包子,边走边说:“还是注意一点吧,别四个人饿死在寝室臭了我们才发现,影响学校的声誉·”到了许颢面前,将手中的包子递向许颢,傅毕丘和吕智贤都瞪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许颢抬眼看着他的动作,愣住了,任律封也觉得有点不自在,说:“刚把你的早餐吃了,你吃我的·”·说着也不管许颢要不要塞进他的手里就撤开了。
傅毕丘和吕智贤两人大眼瞪小眼,但是谁都不敢说什么,怕又惹着那位大爷··许颢倒是不怎么在意,“谢了·”·然后拿着书,边走边啃包子的出了寝室门。
任律封也拿起课本出了宿舍,剩下的两人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吕智贤问:“他两这是好了”·傅毕丘摇摇头,说:“不知道。”
然后拿起书也走了··还有两个星期学校就要放假了,这也表示每学期一次的期末考要来了,原本懒得连笔都懒得动的人都开始早起,发誓要第一个冲进图书馆,然后占据有利位置,奋发图强。
原本是很喜欢去图书馆的许颢一般在期末前的半个多月都不会去图书馆,他不喜欢去跟别人抢东西,也不喜欢看别人抢东西,他不喜欢争抢的感觉,尤其是这种粗俗的行为,在他的认知里是他的他会轻松得到,不是他得强求也没有用。
其实最近的许颢还是挺烦恼的,只要一想到自己下乡的期限快要来了,自己马上要面临和任律封去那么偏远的地方他就有点慌,倒不是怕他真的来个杀人分尸,只是从任律封之前的种种行为可以看出他非常记仇,要是再那穷乡僻壤的地方给他使绊子自己也不好受,他心里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在这最后的半个月里和他把关系打好,这样才会有一个愉快的假期啊。
经过向专家咨询,许颢知道了怎样开启和任律封的结交之路··这天任律封和□□打完篮球回来,直接冲进了厕所,洗完澡后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走到自己的桌子前,惊喜的发现自己桌子上放着一块最新口味的德芙巧克力,看了一眼同在寝室的其他人,说:“这是谁放我桌子上的”·吕智贤兴奋的跑过来看,“喔~是巧克力哦,是哪个暗恋你的人放你桌子上的吧。”
“把你的猪蹄拿开,别乱说话,我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不会随便接受来路不明的东西的·”然后把巧克力扔在垃圾桶里··这个画面恰好别刚进门的许颢看见了,眼睛瞪得老大了,不过瞬时就收回了惊讶的表情。
吕智贤调笑的说:“你是怕有人觊觎你的美色,被人□□了吧·”·任律封一掌打在他的头上,“你丫就是欠揍·”·许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想:难道他不喜欢吃巧克力,明天换一个试试。
第二天,任律封和傅毕丘三人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桌上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袋大白兔奶糖,心里真是百感交集··吕智贤又开始了,“哥,我敢确定是有人暗恋你,还想尽了办法混进了我们宿舍,就是为了每天送你这样充满爱意的小礼物。”
说着说着就开始眼冒桃心,“真羡慕你们这些颜值高又有魅力的人·”·傅毕丘没有说话,但是站在一旁憋着笑,任律封气愤的将大白兔奶糖扔到吕智贤怀里,“你喜欢你吃。”
之后任律封就换了球衣打算出去打球,吕智贤边拆糖的包装纸一边说:“你不吃饭了”·“不吃了,待会儿你们带一份回来,我昨天跟元儿他们约好了和外语学院的比一场。”
说着然后拿起自己的装满水的杯子走了··吕智贤看着手里的大包糖,笑着说:“我去隔壁给男同志他们散一些,然后留些给许颢·”·傅毕丘看着撒欢儿似的冲出去的吕智贤有点好笑。
·许颢回来的时候,傅毕丘他们正好要出去吃饭,瞧着他回来就问他要不要一起,许颢摇头说自己已经吃过了,傅毕丘也就没说什么,就在快要出门的时候,傅毕丘又回头,说:“桌子上的奶糖是封哥请的,不用谢他的,别人给他的,他不喜欢我们就当做好事,帮他消化了。
你要是不喜欢就放贤子桌上,他喜欢·”·然后关上门去追早已出去的吕智贤了··剩下许颢愣在原地,看着散在桌上的大白兔奶糖,喃喃道:“又不喜欢吗你到底喜欢什么”·连续好几天,许颢都发现自己放在任律封桌上的吃的他都不感兴趣,不管是水果还是小点心,都被任律封扔给吕智贤这个饿死鬼给吃了。
许颢很是怀疑这个参谋的能力,但是参谋表示是他送的东西对方不合心意才会这样·眼看离放假越来越近了,让他当面示好这种事不是他的风格,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继续送东西了。
这天下午,许颢回到寝室的时候,看见只有任律封在对着电脑写他的期末论文,桌上的可乐已经被打开了,许颢心里不由有点兴奋,心想:这次终于对了··然后回到自己的桌位上,拿出电脑,打算将上午没写完的程序拿出来写完。
这时候任律封忽然动了,搬着椅子坐到了许颢的旁边,许颢惊讶的看着任律封的动作··“你干什么”·任律封坐定后,看着许颢,说:“是谁让你给我送东西的告诉他以后不要再送了,我知道我是很有魅力,容易让人产生那样的想法,不过我也不是随便的人,所以以后不要在当跑腿的事了。”
“什么”听着任律封相当自信和自恋的话,许颢有点不知如何应对··任律封拿出手机,打开视频,许颢看到自己将可乐放在任律封的桌子上,惊讶的看着任律封,“你……装摄像头。”
“面对每天回来都会看到这些奇奇怪怪的零食我很苦恼,但又抓不出罪魁祸首,我只能将烂手机全天开摄像功能啦,只是没想到是你·以后别做了,告诉她,我不喜欢她。”
许颢有点摸不着头脑,心想:他在说什么··任律封又说:“我没想到你们这样的学霸还会给人跑腿·”顿了一会儿又说:“之前我有点迁怒于你了,其实对你并不是真的有敌意,就是自己跟自己怄气找了一个发泄的对象罢了,别介意啊。”
许颢下意识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心想:只要你别介意就好了,我还想和你好好相处呢·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所以我到底是怎么惹到你了因为吵着你睡觉了”·这话让任律封有点难以启齿,他不能说自己就是在嫉妒他长得好学习好又有人喜欢吧,只能附和的点头说:“算是吧,那天我正好心情不好,好不容易睡着又被你的笛声吵醒,所以才会这么记恨你。”
许颢很庆幸两人将误会解开了,虽然解除误会的方式和自己设想的不一样,不过好歹也算是成功了,并且许颢心里发誓,再也不行那个不靠谱的参谋了··【小剧场】·周末,许颢拨通了许阅的电话,许阅见到是自己哥哥的电话有点不太情愿的接通了。
许阅蔫蔫的说:“喂,什么事啊这时候打电话,不知道你妹妹我要认真学习不浪费任何时间的吗”·“对不起,打扰您老人家争取考倒数的时间了。”
许颢丝毫不留情的怼回去··“许颢,你——,信不信我告诉妈说你给我买学习机的事儿”许阅气得威胁他··许颢笑着说:“到时候我就说你求我的,我最扛不住你撒泼打滚了,所以就给你买了。”
“你——”许阅气结,深呼吸一口才说:“大少爷,有何吩咐”·许颢收起玩笑的表情,说:“你知道怎样去和人拉近距离吗”·听到这话,许阅眼里亮出了八卦的光芒,笑了,说:“哟,我家大少爷是春心萌动了呀。
说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好看吗”·“别废话,快告诉我·待会儿我还有事儿·”·“哦·”许阅兴致依旧很高的说:“你可以试试送吃的呀,什么好吃的东西都给他,俗话说,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抓住一个人的胃,当然还有你一定要坚持,这样才会融化他的心,然后对你百依百顺。
相信我,没有错的·”·“知道了,就这样,我先挂了·”许颢在知道答案后就挂了电话··许阅嘟着嘴说:“有了新欢就忘了家里可爱漂亮的妹妹了。”
☆、冤家路窄·在期末考的前两天,兰佟帜组织了一个饭局,说要请大家吃饭,据说是为了庆祝他离职业选手之路更近一步了,有一家俱乐部在他初赛后就跟他联系了,直接就签了他三年,也就是说未来三年里自己可以不用上课天天打游戏,也不用担心温饱问题了,如果发展得好的话可以进入战队的编制,满世界跑去打联赛。
这对一个爱游戏如命的人来说是最好的安排·众人自然也是很乐意为他办这场庆功宴··兰佟帜已经打算好了这学期结束后就休学,他们学校的制度是可以休学四年,他想要专心打比赛,如果这次打到前三的话,算是给他打响了进入职业赛的第一炮了。
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大家都在准备着期末考试的事,忙得不可开交,各个学科的考试接踵而来,让人应不暇接,所以大家也是相安无事··许颢有仔细观察过任律封的- xing -格和喜好,虽然说没有太多直接的接触,但是从这些生活中的表现看来这是一个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的人,表面上看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处理什么事情好像都是无心之举,但是却在一些小细节中表现出来他内心其实很细腻。
虽然说傅毕丘每天早上都会给大家买早餐,用的也是自己的钱,吕智贤在后来会补给他,而任律封就不会给现金,而是在有意无意中用在其他方面把钱不会给他,这种没有在明面上的金钱往来其实更可以促进两个人的关系,让双方不会过多的因为金钱的事纠结。
除去之前任律封对许颢那莫名其妙的怨念和报复外,其实许颢对他还是挺有好感的···炎热的夏季,太阳将地面烤的滚烫,给人一种将鲜鸡蛋打烂摊在地上几分钟后就可以吃了。
中午火车站,人是少得可怜,来往的旅客都很难看到来送别的人,好像是炎热将依依惜别的情感都赶走了一样·在稀松的人群中,任律封穿着一件浅蓝色的T恤儿带着黑色的鸭舌帽,脸上还挂着一幅墨镜,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哪家的小明星跑了出来一样。
任律封左手抓着行李箱的拉杆儿,右肩上挂着一个黑色的背包,手上拿着一张不知从哪里来的传单,急躁的煽动着,微弱的风并不能他此时的热··忽然兜里的电话震动,任律封烦躁的将右手的传单捏在右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接听:“喂老鲁,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啊什么时候的票不好,非要在大中午的,这么热的天气,鬼都不敢出来吧。”
电话那头听到这边的抱怨声,好言好语的说:“这也不是我安排的呀,这是学校安排的,说是这个时候的票多·”对面的老鲁好像喝了一口茶,接着说:“而且这时候人少,你们坐车的时候也就不那么拥挤了,车内空气不是也好嘛,我们这也是为你你们的健康着想嘛。”
任律封心里腹诽:还不是这时候的票价便宜,学校也真是抠到家了·嘴里却没和他打嘴仗,此刻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就开口说:“另一个人是谁啊,怎么还不来啊,我都在这里等了半个小时了,怎么这么不靠谱啊,会不会临时溜了啊”·“这个你放心,他很守时的,这不是还有二十分钟才发车嘛,一会儿他就到了,年轻人不要心急,尤其是夏天,容易上火。”
“那您总得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吧,要不然到时候见了面连名字都叫不出来得有多尴尬啊·”任律封站得累了就坐在了行李箱上,手拿着电话,看着来往的人。
“哦,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告诉你了,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叫许颢,好像之前参加过你主持的那个什么比赛,还是冠军呢·”·其实后面的话任律封没怎么听,在听到许颢这个名字之前他在入口处看到了穿着白色衬衣拖着行李箱款款而来的人了,有些惊讶的听着手机里老鲁的话。
许颢一进来就看到了人群中显眼的人,从任律封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是才知道自己是他结伴的对象,心里有些想逗逗他的想法··许颢走到任律封的面前,任律封刚好将电话挂掉,许颢笑着说:“这么巧,你去哪儿”·任律封还没从惊讶中缓过神来,听到许颢的话,问:“怎么会是你”·许颢微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啊,老师这样安排了,我也只有服从了啊。”
“你也缺学分不对吧,像你们这样的好学生应该最不缺的就是学分吧,随便参加个什么活动就有了吧·”·许颢拿出包里的矿泉水,拧开瓶盖,灌了几口,然后盖上瓶盖,放进背包里,然后又拿出一瓶新的,再次拧开瓶盖,然后连瓶带盖都递给了任律封,任律封也好不含蓄的结果,说了句谢谢,然后喝了几口。
许颢说:“走吧,时间差不多了,上车吧·”·然后许颢率先进了车厢,找到了他们的位置,放好行礼,坐下·任律封进来的时候许颢已经将电脑放在腿上看什么东西了,任律封撇了撇嘴,没有说什么,放好了行礼,坐在了许颢的对面。
发车半个小时后,许颢关上了电脑,抬头,看见任律封在玩手机,便问了一句,“你要吃什么吗我有点饿了,想去乘务那里买点东西吃·”·任律封在按下最后一个键后,说:“不用了,我没有什么胃口。”
·之后许颢也没说什么,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就拿了一杯果汁、一瓶矿泉水和一个面包,他将果汁递到任律封面前,说:“喝点这个吧,可能会好受一些。”
任律封抬头就看见放在自己面前的果汁,眼里闪过诧异,看着面前的人就着矿泉水吃着干瘪瘪的面包,说:“你给我喝这个,你自己就喝矿泉水”·许颢听出了任律封的言外之意,吞下嘴里的面包,说:“我是不喜欢喝这些,火车上也没什么好吃的,所以就买了这些,果汁富含维生素等多种营养物质,你现在是由于炎热引起的胃口不适,所以喝果汁有好处。”
许颢讲了一大堆,任律封就是总结出了一点:这小子还不错··端起果汁,象征- xing -的喝了几口,许颢看他这不情不愿的样子,叹了口气,说:“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和也没关系,就放着吧。”
心里却在想:我做这么多他应该能看出来我是在向他示好吧··之后的旅程中两人也没怎么再说话··☆、新生活开始了·到了甘宁后,基本山已经是傍晚了,村长早就接到了通知,在火车站等着。
许颢下车后疲惫不堪,他从来没有坐过这么久的火车,但是任律封却不似之前的颓废,一下车人就精神了·瞧见了大老远举着牌子等他们的村长,立马就冲了过去,向村长问好,还非常热切的询问他们吃饭了没有,许颢看着这样的任律封终于是明白了老师会让任律封陪自己来了。
村长和开车的司机两人领着他们去了火车站附近的小餐馆吃了一点东西,没有什么特色,就是一些简单的家常小炒,许颢只是吃了一点,而任律封却是胃口大开了一样,吃了三碗饭,许颢看得有点惊讶,虽然他听傅毕丘说过他们寝室的几个胃口都很好,不过今日一见,真是海量啊。
任律封感觉到了许颢惊讶的目光,边吞饭边说:“看什么呢没见过人吃饭啊”·这话问得许颢有点不知如何回答,下意识的回避了问题。
村长却是笑着说:“小任这是身体好,身体好的人吃得多一点也是正常的,是个有福气的孩子·”·任律封笑着说:“村长说得对,我这是身体好。”
然后看着坐在对面的许颢说:“听到没有你也要多吃点·”说着夹了一块色泽艳丽的红烧肉到许颢的碗里,许颢顿时头疼了,他向来不喜欢吃这些过于油腻的东西,虽然内心很抗拒,但是他又怕此时拂了任律封的面子,以后可能会给他小鞋穿,毕竟在明面上这个人是个小肚鸡肠的人,所以即使是很抗拒,还是拿起了筷子,将碗里的肉夹了起来,看着这色泽艳丽的红烧肉表面透着油光,肥肉部分松软,一夹起来就泛出油。
·就在肉快要送进嘴里的时候,筷子上的肉突然消失·许颢愣了一下,抬眼看见对面的人已经将肉送进了嘴里,还颇为满足的在咀嚼,好像真的在吃什么美味一般。
等肉被送进了肠道后才满足的笑着说:“要是不喜欢吃就不要勉强自己,我又不会因为你不吃我夹给你的东西就记你的仇的·”·许颢没有回答他的话,将筷子放下,然后擦了擦嘴,将纸巾放在一旁。
给任律封的感觉是这个人活得也太精致了点,不吃油腻,爱干净,瞎讲究,以后要是有对象还真是不知道对方受不受得了··到了村子的时候基本上已经看不清人了,透着手电的光走在乡间的泥泞路上,其实这样的状况两人是想到过得,毕竟在出发之前老师就已经告诉高他们这是一个较为落后的山村,如今这样的泥泞马路还是符合它本来的气质。
村长是个实在人,也知道他们是城里的人,所以在之前就给他们安排的比较好的独栋房子,其实也就是一所没有人住的房子,看起来也没有多破旧,不过晚上他们也看不太清。
进了屋子,里面收拾得挺干净的,看得出屋子里的东西大多都是新的,灯泡也是用的白炽灯,有一台电视放在客厅,虽然看起来像是老古董,不过还是挺符合这屋子的装修风格的,除了少了一些现代化的装备外,两人其实还挺满意的。
村长笑着带着歉意的说:“这房子是我二兄弟家的,房子是前年修的,他们家都去城里打工了,我想着你们城里的年轻人喜欢自己住,有自己的隐私,所以就安排你们在这里住。
有什么不喜欢的也可以提出来的,我们会尽力想办法解决的·”·许颢将背上的放在墙角的躺椅上,还在观察着屋子,任律封笑着说:“没事儿的,我们也不是什么金贵的人,不讲究那么多,本来到这边来是帮助你们的,怎么能反过来麻烦你们呢。”
许颢虽然眼睛在屋子里来回游荡,但是耳朵却注意这这边,听到任律封这么说,很随意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想:看来这人的情商的确挺高的,难怪老师让他来··任律封似乎察觉到了许颢的视线,侧过头来瞟了他一眼,正好两人视线相撞,不过也就那么一刻,双双都移开了视线。
为了掩饰尴尬,任律封镇静的问村长:“那村长,我们吃的东西……”·村长正要说话,许颢说:“我看里面有厨房,我们可以用吗”·任律封再一次看向许颢,心里嘀咕:你还会做饭看着不像啊,怎么看都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啊。
村长笑着说:“当然可以,里面的东西都是有的,就是不知道你们会不会用我们的土灶,其实我们是可以给你们送饭的·”·许颢也走到了他们面前,礼貌的笑着说:“不用麻烦的,我们都这么大的人,这点事还难得住我们吗只是……食材方面还是要麻烦村长了。”
“这个是自然的,这房子前的菜地都是我家的,到时候你们想吃什么直接去摘就可以了·米和面我明天给你们送过来·”·“那就谢谢村长了,这么晚了,村长也陪着我们辛苦一天了,您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们自己来就可以了。”
许颢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想着这边都是淳朴的村民,平时也没有那么多娱乐活动,一般这个时候都已经休息了,也不好再多留他在这里耽搁时间··村长离开后,许颢将箱子拖进了客厅左侧的屋子,收拾箱子里的东西。
任律封也跟着进去了,看着许颢不急不慢的将衣物从箱子一件件的拿出来,然后又一件件的放进那个红的喜庆的木头衣柜里,想着这人还真是不闲麻烦,嘴上却好奇的说:“你还会做饭啊看不出来啊。”
许颢顿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但是一秒后又接着将衣服挂在衣柜里,说:“我不会,不过听傅毕丘说你会·”·此刻任律封气儿不打一出来,许颢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悦,转过身看着他,说:“你不高兴我做这样做是我考虑不周,我以为你会吃不惯这里的东西,所以想着你自己会做也就好一些,正好这里又有厨房……。”
吐了一口气,说:“既然是这样的话,明天我去告诉村长,还是让他们多准备两份吧·”·站在对面的人总有种被卖了的感觉,看着许颢耷拉着的脸,长呼了一口气,说:“算了,还是别麻烦村长了,我们自己做吧。
不过我是真的不会用那个土灶,到时候你得帮我烧火·”·听见这话,许颢的表情缓和了,心里想着这算是成功了,说:“我尽量将火烧着·”·任律封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这儿待着了,再待一会儿,可能就会忍不住送拳头过去了。
在许颢的注视下到客厅领着自己的行李去对面的房间了··☆、一家三口的既视感·第二天一大早,村长就过来敲门了,任律封翻来覆去的拒绝敲门声闯进自己耳朵里,但是那声音却无孔不入的刺激着他。
本来想着许颢会起来开门,但是敲门声停了几分钟后又来了,有严重起床气的人实在是想要起来揍人,在敲门声的催促下,任律封不耐烦的起了穿,穿好衣服裤子,拖着拖鞋的开了门,在开门的前一刻,那表情就像是要吃了人一般,但是门在打开那一刻,任律封换上了标准的好孩子的笑容。
略带抱歉的说:“村长您这么早”·村长也有点抱歉的说:“打扰你们休息了,我来是给你们送早饭的,这篓子里有米和面。”
村长示意身后的大背篓,“你们先吃,如果吃完了,直接找我要就可以了·”·任律封笑着说:“真是麻烦您了,这么早还来送吃的·”·送走村长后,任律封气愤的冲进了许颢的房间,想要向他发泄一下自己无处发泄的起床气,结果一推开门,床上哪里还有人影,愣了一会儿,才想起,之前客厅门也没有锁,许颢是一大早就出去了。
许颢因为环境的原因并没有休息得很好,早上五点多就醒了,因为躺着无聊,就其起来跑步了,此刻的许颢是身心愉悦,可能是因为乡村里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繁忙的学习和工作,空气也干净许多。
跑了大概半个小时,就打算走回去,他知道任律封又起床气,所以出门的时候十分小心,想着这会儿走回去,可能人已经醒了,自己也就不会吵着他了···乡间的路虽然很多泥,但也是平整,路的两旁长着人那么高的玉米,身处其间能闻到玉米叶儿的香气,这是乡村独有的味道,此刻也算是返璞归真了吧。
半道儿上,许颢瞧见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手里拿着一个手里生闷气,边走边踢脚下的石头,嘴里念叨着:“烂手机,一摔就摔烂的烂手机,亏我还花了两百块钱特意跑到镇上去买,这才几天啊。
陈涛你丫别再让我看见你,要不然我非宰了你不可·”·许颢皱着眉的从他身边略过,心里想着什么,在里少年四五米远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说:“你这手机可能只是线路松了,修理一下可能还能用。”
然后就又接着走,少年却听见这句话瞬间笑容爬上了脸,跑到许颢的前面,堵住他说:“你是城里来的技术指导你会修手机”·许颢绕过少年,继续走,少年却不死心,又跑到他面前,面对这许颢,倒退着走,“你肯定会,村长说你们是什么学校的高材生,在电脑这方面很厉害的。”
“这是手机·”许颢没想到自己随便说了一句话却被人揪着不放了··“电脑你都可以,手机比电脑简单,你肯定也可以·只要你帮我将这个手机修好,以后在村子里我罩着你,我在咱村里可是有名的。”
少年一脸谄媚的说:“我叫杜康,那个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的杜康,你呢”·少年自来熟的介绍这自己,还迫切的想要知道许颢的名字。
许颢的家教告诉自己,别人在向你自我介绍后询问你,你必须给予回复,“许颢·”·难得的得到了回复,少年更是来了兴致,说:“你就帮我修修手机吧,我就这么一个啊。”
“手机店也可以·”·“那太远了,我还要专门坐车去镇上,这要花钱,修手机也要花钱,我都把钱花了,那我就交不起学费了·”少年越说声音越小。
许颢听了这话,有所动容,停下脚步思考,杜康看他这样,就知道有戏了,接着说:“我爷爷就只给了我那么一点钱,我私自扣除了一部分零用钱买了个不知道多少手的手机,现在要是再花钱,我就没钱读书了,爷爷会以为我把钱给了我赌鬼爸妈,就不会再给我钱了,以后也就再也读不成书了。”
许颢终于还是答应了他,怎么说自己还是个有同情心的人,便带着他会那个才住了一夜的家··许颢带着杜康进屋的时候,任律封正在捣鼓自己的电脑,看他的样子是才连好自己手机的热点,杜康在看到笔记本电脑的时候眼里都在闪着光,说:“这就是电脑啊,我都只是在电视里见过。”
任律封这才注意到许颢回来了,还带了一个陌生的……男孩儿·他将嘴里叼着的馒头拿下来,顺便咬了一口,看着杜康,问许颢:“这是谁啊”·“我叫杜康,是这村里的,我是来修手机的。
你这电脑真漂亮,怎么用的啊”杜康倒是一点都不客气,走到任律封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键盘和屏幕··许颢去厨房洗了一把脸,出来的时候发现两人已经打成一片了,心里想:还真是一路人啊。
拿起一个馒头,斯斯文文的吃了起来,一旁的两人在玩着游戏,杜康虽然看不太懂,但是任律封一边解释一边玩,杜康也是半知半解的跟着激动··许颢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太后发消息。
【昨晚到得比较晚,没有给你发消息·这边都挺好的,环境很好,村长很热情,不用挂念·】·发完然后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喝了几口,馒头就着水咽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手机亮了··太后:【嗯,那你自己注意休息,如果不习惯的话就告诉我,我和爸给你打电话,安慰安慰你,这样你也会好受一点·】·许颢差点呛着,轻咳了几下,惊动了在一旁打游戏的任律封,说:“怎么了感冒了多喝水。”
然后又立马回过头进入战斗··一条黑线飘过,许颢心想:这都什么人啊,关心人都这么敷衍·还有亲妈这也表现得太假了吧,安慰安慰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叹了一口气,回复消息,【没有不习惯,您和爸就留着那口水养牙齿吧·】·太后:【我和你爸牙齿还能在战斗四五十年呢,不着急·好了,不说了,我还有事,你自己玩儿去吧。
】·看着这仓促结束的聊天,许颢内心也是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了,毕竟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他要不是曾经亲眼看见许阅从手术室里抱出来,他都怀疑他和许阅不是他们亲生的。
一局游戏完毕,整个房子才终于回归宁静··许颢坐在门口,端着一本《重口味心理学》仔细阅读,听到里面的动静没有了之后,他才合上书,对任律封说:“你不是不玩游戏的吗”·任律封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说:“难得可以秀一秀自己的技术,怎么呢错过呢。”
说着又看了一眼杜康,“小子,我打得好吧·”·原本以为杜康会点头赞同,结果这小子居然说:“不知道,从客官角度来说应该还行,毕竟我没有见过其他人玩这类游戏。”
任律封捞过他的脑袋,说:“你这小子,我专门花时间让你见识见识,你连拍马屁都懒得拍”·杜康挣脱出他的魔掌,说:“你又不是马。”
然后将手机递给许颢,“NA,帮我修手机·”·对于杜康的回答许颢倒是挺满意的,心想这真的是没出过村见过世面的孩子吗,说起话来就和城里人一样一套一套的。
不过任律封却不高兴了,追着他满屋子跑··☆、生活不易·许颢从屋里拿出工具箱,拆开手机,检查了一下线路,发现和自己猜测的一样,真的是线断了,可能是之前没有接稳的原因,所以摔了一下就掉了。
他用工具将线焊接起了,然后检查了一下其他问题,并且改进了一下·盖上手机,将其还原··杜康坐在躺椅上看电视,这会儿听见了开机的声音,便凑了过去,兴奋道:“真的好了”··许颢将手机递给杜康,说:“可以了,你这手机牌子比较野,如果是零件坏了,就没有办法修了,还好只是线路问题。”
任律封坐在方桌旁的高凳上,侧过头说:“你还会干修理工的工作啊·”·“只是感兴趣,研究过一些·”许颢看着在一旁摆弄手机的杜康,手上整理用过的工具。
“你们这些学霸还真是闲,空余时间还可以研究这些·”任律封将电脑关上,起身说:“走吧,该做午饭了,吃了饭村长要带我们去广播站,说是在那里开了一个培训点,让我们去那里给他们上课。”
许颢点点头,将手里的东西收拾好了,也跟着他进了厨房··任律封是真的会做饭,这些年一个人在家,又不喜欢陌生人到家里来,所以就学会了做饭,自己的嘴又挑,技术也就慢慢涨了。
不过这样的环境做饭,任大厨还是第一次··奈何许颢是真的不会生火,好不容易用打火机点着的火又被刚添进去的柴给压灭了·厨房里可真是烟雾缭绕,呛得两人脸红脖子粗。
在屋外玩手机玩得忘乎所以的杜康都被跑出去的烟给熏着了,放下手机,还以为里面着火了呢,冲进去一看是这情形,边咳边说:“我还以为你两把厨房烧了呢·看着这么大两个人,连火都不会生。”
然后自觉的抢过了许颢的工作,将灶里的柴都夹了出来,重新点火·任律封将窗户打开,让烟跑出去,满脸的怨念看着许颢··许颢尴尬的说:“我也不知道这火这么难生,下次我会生起来的。”
“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果然,学霸的脑子腾不出来空装生活常识·”任律封憋了半天也就憋出这么一句话··在杜康的帮助下勉强把这顿饭做好了,三个人围着客厅的小方桌,安静的吃着饭,任律封被气得不想说话,许颢是没好意思说话,杜康纯粹是吃得没有时间说话,瞧他的模样就像是几百年没吃过饭了。
饭后许颢出于愧疚想要洗碗的,任律封一把揽住了他,“我们这碗还有用一个多月,这地儿又这么偏,我没心情去镇上买碗,就不劳烦您老了·”·许颢撇嘴,听这话连最后的愧疚都没有了,站在一旁看任律封工作,心里吐槽:你不让我做我也乐的清闲,也就你厉害,什么都会。
村长真的就像掐着时间一样,任律封刚洗完碗就来了·先是看见站在门口曾任律封热点的杜康,直接批评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要惹事儿啊·这可是城里来的大学生,你得罪了他们,村里的人可就有你好看的了。”
杜康没有理村长,只是侧了一下身,玩着刚下载的酷跑游戏·村长也没自讨没趣儿,进了屋,进门就说:“小封啊,你们可不要和杜康走太近了,他可不是什么好孩子,小心他偷你们的东西。
我也知道,你们的东西都值钱,要是被偷了我们也赔不起·”·听到这话任律封其实不太高兴,有一种之前认识的村长和现在的村长不是一个人一样,变得这么精明了。
“没事儿,我们也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这杜康是什么人啊,您这么不喜欢他·”·许颢坐在一旁,注视着村长和任律封的对话··村长皱眉说,“这孩子是我们村里出了名的混混,在镇上也认识一些二流子。
有人说他在镇上偷过东西,还进了派出所呢·反正村里的人都堤防着他呢·”·“他就没人管吗”·村长说:“哪有什么人管他啊,他爸妈即是酒鬼又是赌鬼,身上有两个钱就赌了。
爷爷倒是菩萨心肠,会给他点钱当学费和生活费,如果这钱被经常被他爸妈翻出来拿去用了,有时候交不起学费就赖在学校里,其实书没认真念·就是混日子·”村长从门后面拿出一张小凳子,自顾自的坐下,“其实村里的人之前看着他可怜,也帮他送些吃的,但是他就是个混小子,不记好,回头就把别人家的孩子打了,后来也就没人管他了。”
杜康就蹲在门外,屋里的话是听得一清二楚,但是任律封看着杜康完全就跟没听见似的,玩游戏玩得极为认真··“他多大的时候就开始混了”·“哎呀,这哪记得清楚啊,反正这几年是混出名了,镇上的混混时不时跑下来找他麻烦,我们也是被他们闹得心烦,有人还在说要不要将他们家的赶出村呢。”
村长说到这里叹了口气,“不过我们也知道这是不合法的,也就不了了之了·”·☆、不是惹事是见义勇为·许颢皱眉,他很不喜欢这个人,面上是一个忠厚朴实的村民,待人接物也很热情,但是在对待不利于自己的事的时候就像是对……瘟神,对,就是像对瘟神一样。
门口玩游戏的孩子也就十二三岁,他们怎会生出这样的想法,如果有人真心想要矫正他,怎么可能会矫正不了呢·而且从这半天和杜康的相处中也并没有觉得他是一个坏孩子啊,许颢的成长环境很好,但是叛逆的人也见过不少,只要有心,什么都不会是问题啊。
许颢打断了村长还想吐槽的话,“村长,带我们去广播站吧,那里应该有人在等着了吧·”·村长这才败兴而止,起身说:“是是是,该走了·”·在踏出门的时候,村长又看了一眼还蹲在门口的杜康,眼里是厌恶,但是在抬眼看许颢他俩儿的时候又是一脸慈祥。
任律封锁了门,对杜康说:“我们要去广播站了,手机要带走,热点没了·你要跟我们去吗”·杜康手机上的小人儿还在拼命的向前跑着,突然面前出现了一处悬崖,- cao -控的人一时失误,小人儿直接冲向了悬崖。
屏幕显示:GAME OVER·这时杜康才站起来,先是看了一眼村长,从他的眼神里好像透着笑意·转而又看向任律封,说:“不用了,我还有事儿·”又对许颢说:“谢了,以后有事找我,我会有求必应的,当然也必须是我力所能及。”
杜康转身离开的背影不像是一个十二三岁孩子该有的样子,给人一种沧桑感,这种和他年龄和身材违和的感觉让人觉得不舒服,但是任律封却有点喜欢这个小孩儿。
·许颢有种他家太后和班主任商量好的把他送出来的感觉,这里根本不需要什么高级人才嘛,随便派两个懂点电脑的就可以完成任务了嘛,要在一个半月的时间将他们教成高级人才是不可能的,能让他们懂点基本- cao -作就不错了,而且硬件设施这么差,数量也不够,每次上课都是三四个人一台电脑,有的时候为了争夺- cao -控权还要吵半天,唯一想得通的就是有人故意要害他,要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安排。
唯一让许颢心里舒服一点的就是任律封的厨艺是真的好,虽然说这里的条件不行,不过厨师本身怀有绝技,什么样的环境都无法影响他发挥·两人也没有过多的摩擦,平时没事儿的时候都各自做各自的,没有许颢在来之前想的那些险象环生的场面,十分的安静祥和。
杜康喜欢跑过来蹭饭,借口是家里没人会生火,他就委屈一点当一个烧火工,作为酬劳就是供饭·家里也因为有了杜康热闹了一些,任律封喜欢和杜康两人玩那个弱智的酷跑游戏,没事儿还比赛一局,虽然说平时看着任律封人高马大的,玩手机的时间也比杜康长,不过杜康的技术是一日千丈,每每比试,赢得总是杜康。
杜康的话其实并不多,和许颢一块儿待着就感觉很和谐,和任律封待着就让觉得违和··在七月的最后一天,杜康没有如往常一样过来蹭饭,好在任律封自己已经掌握了生火的技巧,已经能够自食其力了。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门口经过三个中年妇女,见两人在吃饭,问候了一下·顺嘴就说到了杜康爸妈回来的事儿,说是这时候杜康的爸妈正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杜康藏起来的钱呢。
听到这话,两人眼神交流,直接放下碗筷就往杜康家去,其实他们并没有去过杜康家,都走了几步才又折回来问还没走远的几个女人··那三个中年妇女劝他们不要去管那事,管多了会惹一身骚的,到时候赖上了摘都摘不掉。
不过两人都很坚持,他们也就帮两人指了路··杜康家的门前有一个池塘,里面种了藕,水面上铺满了荷叶,荷叶簇拥着为数不多的几朵荷花,靠岸的地方有几枝光着的杆儿,像是有人将荷花或者荷叶摘了,只剩下了光杆儿。
面前的平房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还夹杂着骂人的话语,从小接受着良好教育的许颢听着这些粗俗的话皱眉,从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很是厌恶这些话··任律封进了屋,与坐在屋里发呆的杜康视线相撞,看得出对于任律封的突然出现让杜康愣住了,但是仅仅那一刻,杜康逃避了,好像是让人看到了他最不堪的一面。
任律封还没来及说话,屋里骂骂咧咧的走出了一个男人,在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视线的人,投出了不友好的目光·用疑问的语气说:“你是什么人,来我家干嘛”·杜康站起来,挡在任律封的身前,说:“他是村长请来的大学生。”
男人将挡住他视线的杜康一把掀开,正好撞到了刚进来的许颢身上·许颢将他扶着站好,看着此刻争锋相对的两人··男人还在打量着任律封,在看到他手腕上的手表的时候,忽然眼睛一亮,“挺有钱的嘛,把你的表也借我戴戴”·任律封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笑了,说:“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不过,我是有条件的。”
“哦~条件”男人笑了,说:“什么条件”·任律封已经将表从手上摘了下来,拿在手上把玩,“主动去派出所自首,说自己虐待儿童。”
听见外面动静的女人也出来了,“你谁啊瞎管什么闲事儿·自己家的饭吃得不够香还要来我们家蹭蹭”女人将自己已经凌乱的头发随便的往耳后撩了燎,“那是我儿子,我们教育教育他,关你什么事。”
女人想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心领神会,直接上手去夺任律封手里的表,任律封没想到他会直接上手,条件反- she -的伸出了脚去阻挡突然的袭击,男人被踢倒在地。
脸色变得- yin -郁,吐了一口口水,说:“妈的,敢动手打老子·”·女人给男人递了一根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棍子,男人抬手就像任律封砸了下去,这突然的变故让人始料不及,任律封还没反应过来,棍子就已经下来了,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砸到的时候,痛感并没有如预期的那样来临。
这时他才看见挡在他面前的人,许颢用背挡住了那迎头的一击,他任律封还来不及感慨,男人的第二棒就又要来了·任律封这一次直接推开了许颢,心说:妈的,你还真当你封爷是吃素的啊。
☆、解决问题·任律封夺过了男人手里的棍子,和他纠缠·女人担心自己的丈夫吃亏,又- cao -起手边的凳子向任律封打去,这次任律封用余光注意到了女人的动作,成功躲过了。
这让在一旁担忧的许颢和杜康的内心跌荡起伏,害怕出点什么意外··三人扭打到了院子里,许颢其实很想上前帮忙,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擅长这种体力劳动,要是帮了倒忙那还真是不好了。
其实许颢有注意过杜康的行为表现,他的担忧溢于言表,只是不知道他担心的是哪一方,担心的是是什么,虽然许颢知道杜康出面可能不会停止此刻缠斗,但是不作为这种行为让人猜不透。
·就在许颢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的时候,突然听见‘扑通’一声,抬眼一看,发现男人和任律封跌落进了门前的池塘,男人挣脱了任律封的桎梏,爬上了岸。
便上岸便骂着什么·而任律封还在水里扑腾,嘴里说着什么,许颢仔细听才听清他在说:我不会游泳··许颢反应过来后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跳进了池塘,费了了老大劲才将一直扑腾个不停的任老大拖上来。
看任老大的反应就只是呛了两口水,一下就放心了·许颢心里嘀咕:不是挺牛逼吗这么一点水就难住你了,活该一天逞英雄··看见任律封没事了其他几人提着的心才放下,万一在这出了人命,那他们就都逃不掉了。
男人拉着女人进屋拿了包就跑了,丢下三人大眼瞪小眼··换了衣服后,任律封看着站在屋里一直没有说过话的杜康,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坐在他面前··自顾自的开口说:“我从记事儿开始,我爸妈天天就在家里吵架,因为各种事,只要不顺心两人就吵,吵得厉害的时候就砸东西,我就站在我房间的门口看着,开始的时候很害怕,后来就习惯了,只是我还是会站在门口看着。”
·许颢没想到任律封的童年会是这样的,从他的言行举止感觉他不是有这样经历的人·他没有打扰任律封的描述,坐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安静的聆听你着。
杜康自然是被任律封的经历吸引了,眼睛瞪得老大的看着他··任律封说:“其实我不喜欢那个家,我懂事的时候想过以后长大了一定会离开那里·我不喜欢将自己的脆弱展现出来,所以我学会了伪装,渐渐的我不知道什么样的我才是真的我,而我也已经习惯了。”
任律封从兜里摸出了一盒平时只是带着但不怎么吸的烟,点了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再缓缓的将烟吐出来·“习惯的确是个可怕的东西·”这是一个感叹句,许颢从他的发声中判断出了。
“只是没有到我有能力离开那个家的时候,他们两个就出车祸死了,警察说监控中拍到他们两个在高架桥上发生了争执,吵得很厉害的那种,以至于没有看路,最后撞上了边上的围栏,当场死亡。
接到他们的死亡通知的时候我和你差不多大,不过我心里并不悲伤,我可以自己生活,他们给我留下了丰厚的财产,够我富庶的生活一辈子·我唯一感谢他们的只有两件事,一个是他们生了我,另一个就是给我留下了钱。
不过这对你来说听悲伤的,因为你没有我那么好的命,什么事都要靠自己·”他又抽了两口烟,笑着说:“你现在想要脱离他们的控制吗如果想的话,我可以帮你,他家也很有钱,到时候可以资助你完成学业。”
被突然点名的许颢愣了两秒,想到自家那博爱的妈妈本来就喜欢做这样的事,就对杜康点了点头··任律封说:“我说我的事只是想要告诉你很多时候不要将自己局限于一个环境里,如果你所处的位置让你自己不舒服,那就要跳脱出来。
你不是一直有反抗精神吗,敢去惹那些混混说明你是一个不怕死且有胆量的人,我不相信你会怕那两个仅仅只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人·”·杜康低下头沉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也不催促他,他们在等他的决定。
不知道过了多久,杜康抬起头,眼里闪着光说:“我不是不爱学习,我喜欢老师讲的东西,而且我记得住·只是很小的时候他们就说我是一个和我爸妈一样的烂人,所以不配拥有好的,我就不喜欢接受老师的安排了,总喜欢反正干,即使会的东西也不会告诉他们。
我不想掩藏自己的,我想要做我自己,我不想当坏小孩儿·你们要怎么帮我脱离他们”·任律封很满意他的回答,说:“我可以直接想办法帮你换身份,但是这样你还是不能做你自己,所以我还是帮你剥夺他们的抚养权吧。
这个你不需要担心,我有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会在我们走之前做好的·”·任律封感觉到了身后探究的目光,解释道:“是律师朋友·”·许颢了然,也没有说什么。
杜康走后,任律封才来处理自己身上的伤,这是才想起许颢之前为他挡的那一棍子,如果不是他,自己可能都成了一个傻子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有一股暖流经过,这些年来,除了向柯时不时的关心问候一句外,还没有人会这样对他,任律封摇了摇头,感叹着:不怕自己久居黑暗,只怕突然透进来的那一束光。
☆、没想到是个王者啊·第二天一大早,两人还没有出门村长就敲门了,那急切的敲门声就像是索命的声音一般,许颢翻身起来开了门··揉了揉稀松的睡眼,这才看清楚满脸急切的村长,说:“村长,你这么急是有什么事吗”·村长像是打量了一眼许颢似的,待看了一遍之后才说:“小许啊,你们是不是管杜家的事儿了”·还没等许颢回答,村长已经进屋了,自顾自的说:“这事儿你们还是别管了吧,我知道你和杜康那小子玩得挺好的,但是他们家就是一个坑啊,谁去谁倒霉。
这些年也不是没人管过,可就是个无底洞啊,连杜家爷爷都和他们划清界限了,您们又何必去趟这趟浑水呢·”·许颢给村长倒了杯水,然后会房间穿了件外套,揉了揉凌乱的头发,说:“村长,这件事你就别- cao -心了,到时候自然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都这样说了,你们怎么还不听呢·”村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还想说什么,许颢就岔开了话题··“村长,你有没有和上面沟通过关于网络建设的事”·村长这才不情不愿的放下了,说:“这件事做起来可能还是有点麻烦,毕竟镇上要将手续办齐还是需要点时间。”
许颢点点头,心里想:这件事情反正到后来也没有他们什么事了,说:“那好吧,我们走之前会再将一些简单的网络常识告诉他们,这样在运用的时候也就要少一些麻烦了。”
这些村长在这里磨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才离开,等将村长送走之后,任律封才慢摇慢摆的从屋里出来,两人的眼神交汇,大概的意思就是:走了·许颢点点头,将手中刚倒好水的杯子递给任律封,自己又回房间了。
任律封接过杯子的时候有些惊讶,这样熟练的动作就像是商量好的,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杜康的事解决起来很快,任律封的律师朋友很专业,三天的时间就让杜康父母放弃了抚养权,将其以个体的方式分离了出来,之后也用了雷霆手段直接将杜康送走了,在离开之前杜康来和两人道了别,其实这也并不算什么分离,毕竟以后他们生活在一个城市,虽然交集不会太多,但是还是会有机会见面的。
·杜康说过自己会改一个名字,用自己的方式过自己的日子,也不会辜负他们对他所做的一切··杜康走后让两人的单独相处一度变得有点尴尬,毕竟除了去广播站给村民讲些东西外好像大多时间两人都待在那个小房子里,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本来想着这日子就这样过着就过去了,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杜康离开后的第三天,两人刚离开广播站就遇到了杜康的父亲··当时两人面面相觑,有些想不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任律封下意识的将许颢挡在了身后,眼睛盯着对面凶神恶煞的男人。
许颢没想到任律封会有这样的动作,心里难免触动,毕竟两人平时相处起来只能勉强用和谐来形容,自己竟然会被他挡在身后·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可能在任律封面前表现得太弱了,才会让他有了要保护的念头。
一想到这里,许颢就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袖子挽了起来,证明自己是有战斗力的···但是站在前面的任律封是注意不到身后的人的举动的,他看着男人,没有说话,但是对抗的动作已经准备好了。
男人恨恨的说:“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人,老子就这么一个儿子都让你们给送走了,老子死了以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了·老子要跟你们拼命·”·话与动作是一起的,待话说完人已经冲过来了,许颢看见了他从背后拿出来的菜刀,但是任律封明显没有注意到,只是用一般打架的招式应对他,许颢紧张的冲上去将快要被袭击到的任律封拉开了,两个人都摔到了地上。
面对这突然的变化,任律封气到说:“草,你丫到底是哪边的”然后翻身起来··许颢也同时起来,但是他胳膊转到了石头上,被尖锐的石头划出了伤口,不过他没注意到,在起来后,说:“他有刀,是来拼命的。”
这是任律封才注意到男人手上的菜刀正向两人袭来,来不及思考就拉着许颢闪过·“草,来真的啊·”然后吐了口口水,“老子也不是吃素的长大的。
你给我站远点,别溅你一身血啊·”·许颢知道这话是对他说的,但是此刻丝毫不敢懈怠,对方是完全属于那种逼急了的那种,只管拿着刀乱砍,哪里有什么章法。
这要是出了事可就麻烦了,任律封在与男人厮打的过程中被刀砍伤了,只是对方完全魔怔了,哪里还管这些,许颢瞧见了干净将任律封的伤口捂住,说:“你受伤了。”
“不将他拿下,估计就不是受伤那么简单了·”任律封又将许颢推开,好像已经认定了许颢是需要保护的对象了·只是这一次许颢没有在站开,而是将任律封拦在身后,说:“你受伤了,还是我来吧。”
“就你这文弱书生,不要以为每天跑跑步就有战斗力——”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许颢冲了上去,从招式上看有点像是跆拳道,但是又不像,感觉就像是野路子一般,但是也不像是打野架的招式一样杂乱无章。
这让任律封惊讶了,看着平时只知道学习的理工学霸,怎么打架还这么厉害了,连最后的优势都失去了,此刻的任律封心里难免有点自卑了··许颢将人放倒的时候正好有人听到动静过来了,然后帮他们将人制住了。
许颢看着这些迟到的人,心里怀疑他们一直是站在一旁看戏,待戏该收场了才来露个脸··☆、结束下乡,回归·村民们将两人送到了药店,说是药店,也就是当地村民开的一个小医馆,看着里面药品的摆设,任律封严重怀疑里面的药品已经过期了,但是由于此刻他疼得快要失去知觉了,他是绝对不会用这里的药的,也不会让那个村医碰他的。
他被砍伤的地方在腰上,当伤口清理好后,村医拿出那积灰已久的消炎药的时候,内心是很抗拒的,在给自己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建树后才没有制止村医上药的动作··忍着疼痛的任律封抬起头,不去看村医上药的动作,正好看见许颢将自己的袖子挽到最高,自己清洗着自己手臂上的擦伤,眼神很是专注,牙齿摇着嘴唇,额头上有一些细密的汗珠,任律封看得出他很难受。
只是想到他那奇特的打法有点好奇··“你那招式是哪里学的我看不出路子·”·许颢停了一会儿右手的动作,过了几秒钟,又将消毒水洒了上去,不用想也知道很疼,但是这一次许颢没有再咬嘴唇,反而看出他有些轻松。
任律封以为他不会说,又说:“你就直接洒上去不包扎一下吗小心感染·”·许颢将消炎药放下,说:“待会儿再包扎。”
村医这时也已经给任律封包扎好了,要去给许颢包扎,许颢本想拒绝的,但是想了一下这山村里细菌什么的东西很多酒没有拒绝··待村医包扎好了后,两人这才走出了药店,一面撞上火急火燎的村长,村长一见到他俩儿,先是转着圈圈看了一圈,又询问了身后的村医,得知两人没什么大事后才放下心来。
说:“我就怕你们两个出点什么事,这要是有什么事儿我们村可真的就完了·算了,我看他们学的也差不多了,等你们将伤养好后就回家吧·”然后又在一旁小声嘀咕:“都说了让你们不要管他们家的闲事,你们不听,现在这出的是什么事儿嘛。”
许颢和任律封听了这话对视了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在回去的路上,两人一直都没有说话,快到家的时候,许颢突然开口:“我其实在国外打过一段时间的野拳。”
听到这话的任律封震惊了,不可思议的看向许颢,上下打量了一圈,总觉得这幅身躯不是能做这种事的人··许颢并没有在意他的打量,自顾自的说:“我们家算是书香世家,但是我并不是能沉得住- xing -子的人,虽然表面上是这样的人。
在我十岁那年我为了逃离我妈的魔掌就提出了出国,经过我和我妈不懈的沟通后我终于获得了自由·刚到国外的那几年其实还好,有人时不时过来监督一下,虽然也会放肆,但是不会太过激。
不过我十五岁那年跟朋友去了一次地下拳场,就喜欢上了这项放肆的运动,我上过场,打了大大小小的比赛不下两百场吧,输赢都有,但是我从来不在意,我喜欢的是在那里自由放肆的感觉。
因为打野拳不需要章法,所以很适合我,我因为这个还赚了不少钱呢·不过我妈还是知道了,这项运动自然也就远离我了·”·“你舍不得”·“倒没有什么舍不舍的,只是一个喜好罢了。
我没有特别喜欢的事,随便做什么都行,那也只是年轻气盛而已·回国之后也会去看看,只是不上场而已·”·“你还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人啊。”
这是任律封由衷的感叹··许颢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的笑着·真的是一个特别的人吗或许吧··经过这一次后,村长真的向学校沟通了后,两人自然而然的踏上了回归的旅程。
这对两人来说真的是意外之喜吧,之前虽然以为那个小村庄真的是淳朴的农民,但是没想到会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也算是体现了真实的人- xing -·唯一算的上有意义的事就是将杜康从那里救了出来,不过未来的路很长,怎么走全靠自己。
·在火车上,两人就如来的时候一样面对面的坐着·许颢拿了一本书在认真的看着,任律封拿着电话和向柯聊了一会儿就挂了,静下来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抬眼就看见闯进自己眼睛的人正低着头看书,黑色的碎发被空调吹的微微摇动着,脸上的皮肤干净得就像是牛奶浸过一样,手指在书上面轻轻的划过,指甲也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污垢。
任律封心里想,这样的人怎么会是会打架的人,这就是那种不谙世事的世家公子嘛,安静的模样真的很让人沉沦啊··好像是感觉到了对面的人的注视,许颢抬起头,两人此刻的视线就这样交碰了,任律封心虚得马上移开视线,还假装无意的咳了两下。
许颢察觉到了任律封的变化,为了使两人不尴尬,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后又接着看书··两人下了火车后,出了站·迎面就冲过来一个人扑向了任律封,面对这样的情况任律封已经见怪不怪了,一般都是下意识的接住,但是这一次他意识到了身边的人,便闪开了来人的热情的拥抱。
没有得到预期拥抱的人一脸委屈的看着任律封,说:“小封封,你不爱我了·”·任律封一脸嫌弃的说:“滚·”·许颢站在一旁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这诙谐又温暖的一幕,向柯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许颢。
兴奋的对他说:“你就是许颢吧,我听小封封说过你,你好,我叫向柯,是小封封的铁哥们儿·”向柯向许颢伸出手··许颢也伸出了手,握了上去,微笑的说:“你好。”
三秒,不多不少,许颢松开了手,很标准的握手礼··任律封在旁边看着想笑,但是为了体现自己是一个有涵养的人,便忍住了,说:“没人来接你”·许颢摇摇头说:“我没告诉他们。”
“那你跟我们一起吧,我们先送你回去·”向柯将任律封还没说出口的话抢了过去,任律封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只能恨恨的看向柯一眼··许颢笑着说:“不用了,谢谢。
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现在也不早了,你们回去早点休息吧·”·向柯还想说点什么,许颢知道他的话,便又说:“我家不远的,而且你们应该和我家不顺路,不用这么麻烦。
到时候学校见吧·”·然后许颢就拖着行李箱微笑示意告辞,上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两人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影,向柯好笑的看着任律封那依依不舍的目光,说:“还看呢,都没影儿了。”
这时任律封才回过神,提着行李箱丢进了车的后备箱,直接坐上了副座驾·向柯上了车,边系安全带边说:“我们小封封是动凡心了不过我好像在半个月前还听到有人在电话里跟我抱怨这个人没意思呢。”
“我要是再听见你这么恶心的叫我,我就让你再也开不了口·”任律封不急不缓的说·脑子里却在想向柯的话,虽然觉得许颢这个人长得的确和自己不相上下,成绩比自己好,人也是个很温和的人,还救过自己两次,但是自己是绝对不会喜欢上他的。
他在心里否定自己正在悄悄萌芽的情愫··“行吧行吧,不这么叫你了·不过你得告诉我是不是动凡心了·”·任律封没有理他,将头偏向窗的那边,闭上眼睛假寐,以躲避回答。
向柯见他这样也只好闭上自己好奇的嘴巴,认真的开车··☆、呵,一见钟情·许颢快到家的时候,许阅刚练完琴回来,瞧见自家哥哥拖着行李箱回来,便讨好似的上前接过了行李箱,走在前面,一路叨叨的进了家门。
许颢揉了揉有些疲倦的头,看着还没有离开自己房间的许阅正用她圆鼓鼓的眼睛期待的望着自己,摇摇说:“这次又有什么事儿”·得到了预期中的提问,许阅兴奋的拉着自己哥哥的手说:“就是你也知道我有一个乐队,这次参加了一个比赛,初选上了,但是没有好的作品,上次看你写的歌还不错,所以想要……”·许颢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丢在洗衣筐里,说:“你想要哪首歌,自己去那,用了哪首记得跟我提前说一声就可以了。
我现在要休息了,待会儿妈他们回来了叫我一声·”·许阅高兴的抱了一下许颢,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我这次看上了‘fell good’ 那个,回头可能会修改一点,但是一定会更好的,不会砸了你的作品的。”
“你悠着点,我看你还是哪天坦白吧,要不然妈知道了非扒你一层皮·”·许阅皱眉说:“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她就不允许我玩摇滚,明知道我不喜欢坐在那里弹琴还要逼我。
我真怀疑她是不是我亲妈·”·“好了,别抱怨了,她要不管着你,你不得证成了个汉子啊,她就是想让像个女孩子一点,我之前还不是那样,她不是也没怎么样我吗”·“那你还不是没有再打拳了吗放弃了自己喜欢的真的会开心吗”许阅不太高兴的坐在床沿上。
“要是让我放弃的话是绝对不可能的·”·“你还是想多了,我放弃并不是因为她不许,而是因为我并没有那么喜欢,只是一时的新鲜而已·而且她也是担心我的安危,你要知道,她是真的希望我们幸福快乐的人。”
许颢在认真的向许阅解释,他担心许阅因为这些事产生一些不好的想法··许阅好像听进去了,沉默了许久,说:“哥,你喜欢过什么吗”·许颢笑了,说:“可能我的- xing -子虽了爸吧,除了特别讨厌的之外都是可以喜欢上的,当然之前打拳也是因为年轻,毕竟当年我也是因为妈那管制有点不服气才会想要逃离,想要发泄吧。
不过你不觉得妈这些年已经好了很多了吗,反而有点放养我的感觉了,所以你也不要担心了,等到了合适的时机,你就会获得你想要的自由的·”·两人在房间里的聊天被早回来的许妈妈全听见了,她眼里是含着泪的。
好像这些年做的一切事终于得到认可了一般,儿子也真正的长大了·她这些年压抑自己要做一个严母,不能让孩子走上歧途,尤其是他们这种富家子弟,心思坏了一切就坏了。
原来被人理解的感觉真的很舒服,许妈妈如无其事的离开了,回到房间自顾自的感动去了···许妈妈的舅舅就是因为家里的人骄纵又无人管制,所以才会走上歧途,最终落得个悲惨的结局。
开学那天,由于向柯说过要送任律封过去,结果等到了下午才出发·原因是向柯前一天晚上在酒吧里喝了太多就,睡醒已经是十一点了·任律封本来是想自己去学校的,但是又怕向柯那家伙因为自己没等他就只叨叨,所以耐着- xing -子等到吃了午饭。
一点多,那辆惹眼红色的宾利才姗姗来迟·任律封拿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上了车·向柯摘了墨镜,笑着说:“抱歉啊,封哥,我昨晚喝的有点多了,迟到了。”
向柯知道,这种时候耍花腔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所以一定要带点真心的说话才可能有好的结局··任律封撇了他一眼,说:“酒醒了吗不行我开车。”
“这倒是不用了,睡了一晚上了,早醒了·”然后谄笑着说:“您请上车·”·任律封也没有在纠结,直接上了车··走到半路上,向柯才说:“我说你怎么就住校呢,学校里什么都不方便,回家多好啊。
实在不行就租一间学校附近的房子啊·”·“住校可以睡懒觉,我爸妈留下的钱我还要用几十年呢,省一点是一点,要不然就和你这样的富二代玩不到一块儿了。”
任律封看着前面的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向柯聊着··到宿舍后发现对面床上的用具都清理干净了,任律封问在宿舍的吕智贤,吕智贤说是兰佟帜走了,许颢就回自己宿舍了。
听到这里也表面觉得有什么,但是心里有一些失落··这时候傅毕丘拿着一堆书跌了进来,汗珠挂脸上,这模样正好闯进了跟在任律封身后的向柯眼里,瞬间就吸引了他。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傅毕丘··傅毕丘让吕智贤帮忙接一下,才稳稳的将书放在了桌子上·任律封调侃说:“蚯蚓,你这是开学第一天就打算开启学霸路线了吗”·傅毕丘在阳台上去了一条毛巾擦汗,“没有,这里只有几本是我的,其他的都是□□的,他有事儿,就让我帮忙带回来。”
此刻傅毕丘在向柯眼里是另一幅画面,洁白的毛巾在他- xing -感的脸上滑动着,遮不住的魅力,所用的动作都在向柯眼里放慢了·他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心跳,心里说:镇静,镇静,别吓着他了。
傅毕丘注意到了屋里的陌生人,对吕智贤说:“这位是……”·吕智贤拍着向柯的肩膀刚要说话,向柯就走向了傅毕丘,一反常态的伸出手,很是绅士的说:“你好,我叫向柯,是封哥的兄弟。”
听到这样的介绍和说话的语气,任律封皱眉,他能从向柯眼里看到女干情,但是看破没有说破··傅毕丘没想到对方会伸出手来握手,出于礼貌,将毛巾换到左手,伸出右手,礼貌的握住,笑着说:“我叫傅毕丘,他们叫我蚯蚓。”
说完要收回手的时候,发现对方没有松手的意思,又握了几秒,傅毕丘礼貌的提醒:“向先生向先生”·任律封忍无可忍的将向柯的手拉了回来,这时向柯才意识到自己的事态,抱歉的说:“对不起啊,我刚才走神了。”
傅毕丘摇摇头,示意没事··但是向柯却不罢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走神吗”·对于这个问题,众人都莫名其妙,只有任律封知道他又犯病了。
傅毕丘摇摇头··☆、偷拍·“因为看到了让我心动的——唉——你干嘛——”话还没有说完,向柯就被任律封给拖了出去。
留下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各做整理各自的东西了··这边,任律封将向柯拖到了- cao -场,这里这时候人不多··任律封松开手,说:“你能不能把你猥琐的表情收起来啊。”
“你看出来啊”向柯惊喜的说,“你不觉得他很好看吗我觉得我爱上他了·”·任律封一脸嫌弃,“行了吧,你的爱都不值钱,而且人家不一定对你有意思。”
向柯并不在意他的前半句话,毕竟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他是吧”·“是什么”任律封不知道他在问什么,坐在草地上。
向柯蹲下,看着任律封,一脸期待的说:“他是喜欢男的吧”·“我怎么知道,我有没有问过他·”任律封不去看他那期待的目光,看着远处来来往往的人。
突然看到- cao -场外树荫里坐着靠着树带着耳机的人,那里是一个角落,一般是不会有人注意到的·许颢传了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T恤儿外面套了一件淡蓝色和白色相间的格子衫,就像书里写的校园男神一样。
身旁的向柯还在问:“你有见过他交女朋友吗”·任律封眼睛始终注视着树荫中的人,说:“没有见过他交女朋友,也没听说他有喜欢的人。
他是一个专注学习的人,我不觉得你们是一路人,即使他喜欢男人·”·“这个你就别管了,没有我拿不下来的人·”向柯对自己是很有自信的。
“我劝你不要去招他,他可是我们宿舍的吉祥物,要是受了一点伤害,我们宿舍可能会要了你的命·”·“这么重要你和他什么关系”向柯好奇了。
任律封眼睛不曾离开过树荫的人的身上,“他养活了我们一个宿舍,使我们宿舍的再生父母,同时因为有他,我们才没有门门挂科·你说我们什么关系”·向柯听到这话悬着的心放下了,害怕万一他们两人有什么关系自己就没戏了。
“放心吧,只要追到了他我就会对他好的·没想过只是玩玩,这次我是认真的·”·“把你虚假的深情收起来吧,我知道现在劝你也没有用,你只要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吃着碗里想着锅里就好了。”
·“知道了·尽瞎- cao -心·走吧,回去吧·”向柯站起身,将任律封爷拉了起来··任律封拍了拍身上的渣子,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好吧,那我就不等你了,我要去刷好感了·”向柯兴冲冲的往宿舍那边走··任律封对他说:“你悠着点,他是一个保守的人。”
“知道了,知道了,婆婆妈妈·”·任律封看了眼远走的背影,然后向树荫那边去了··树荫这边真的很安静,只有风吹动树叶和虫鸣的声音,任律封站在一旁,看着许颢闭着眼睛,可能是因为带了耳机听不见声音也可能是真的睡着了,所以没有注意到来人。
看着这样安静的许颢,美的就像一幅画一样,真想这样一直看着他·这是他当时的念头,他不敢相信自己会生出这样的念头·他想,不能让自己这样下去,转身想要离开,但是又舍不得这样美的画面。
忍不住又回头看他,又看了几分钟后,终于摸出了手机,在对方不知道的情况下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心虚的离开了··等任律封离开后,紧闭双眼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看着逐渐走远的人的背影,笑了。
“还真是一个别扭的人啊·”·向柯追求人的方式真的很直白,自从开学那天见过傅毕丘一次之后,之后几乎是隔三差五的就来学校,每天跟着任律封他们去上课吃饭,差一点就要搬进来跟他们睡了,要不是宿舍阿姨查寝查得严格的话,家都搬过来了。
任律封是习惯了向柯这样的作风,但是这让傅毕丘和吕智贤不习惯,尤其是傅毕丘·因为本来每天早上在七点半的时候他就要出门去买全寝室的早餐,尤其是在之前兰佟帜住过隔壁之后他还承担了养活隔壁寝室的任务,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许颢,但是自从向柯来了以后,每到傅毕丘要出门的时候向柯就来敲门了,而且手上总是会拿着大包小包的早餐,各种各样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学校食堂的,这让傅毕丘觉得自己早起失去了意义。
虽然说傅毕丘失去了买早餐这项艰巨的工作后变得轻松了,但是已经习惯了早起的他到了时间之后就自然醒了,前几天还勉强自己再睡一会儿,只是时间到了他就睡不着了。
然后就想着自己可以将这段时间空出来锻炼一下身体,去晨跑一下,想着像许颢那样的具有文艺气质的学霸对于健身都孜孜不倦,自己也应该看齐,然后就和许颢约好了早上一起晨跑。
向柯怀着兴奋又激动的心情敲响了任律封宿舍的门,看着自己手里提的早餐,想象着傅毕丘打开门一眼就看见自己就莫名的兴奋·只是这次没有如自己预料的那样直接就开了门,而是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向柯忍不住再一次的敲了门,为了体现自己的绅士风度,虽然急切但也算是有规矩。
听到房间内传来拖着鞋子的脚步声,向柯赶紧再一次整理了仪容,听到拉开门锁的那一瞬间,脸上的笑容都要溢出来了··任律封半睁着眼睛打开门锁,很是不耐烦,打开门,看见出现在门口一脸猥琐笑容的向柯,叹了口气:“你还真是坚持不懈啊,又来了。”
看见开门的人不是自己预想的那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硬了,本想着人可能在屋里,抱着这样的心态进门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想见的那个人,丧气的说:“人呢”·吕智贤从床上下来,说:“哟,向柯,来这么做,追女朋友的也没这么积极吧。”
“蚯蚓人呢”向柯放下手里的早餐··吕智贤和任律封挤在洗漱台边刷牙,口里含着牙膏泡沫,“木知道,一大早就出去了,我还在想他不会瞧不上你买的早餐自己去买了呢,这个点应该快回来了。”
“你小子是不是给他说什么了”任律封就嘴巴里的水吐干净,然后用手接水直接洗脸··“还没有啊,什么都没说呢,我表现得很明显吗”向柯看向吕智贤,眼里是疑问。
吕智贤被他疑问的眼光看的很懵,“我是还没清醒吗怎么没听懂你们在说什么难道你们有什么秘密”·任律封用毛巾将自己脸上的水擦干净,直接拿起三明治就啃,还边啃边说:“没事儿,有事儿会告诉你的。”
“总觉得你们在唬我,算了,我还是先吃饭吧·”·☆、吃醋·三人抱着三明治吃的很认真,突然听见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三人的目光都意向了门,待到傅毕丘进门后就看见三个人奇异的目光被吓了一跳。
关上门,说:“你们这么盯着我干嘛”·“你这一大早去哪儿了,我们还以为你赌气自己去买早餐了呢”吕智贤率先一步开了口,没有注意到向柯幽怨的目光,此时向柯心里的独白是:臭小子,居然抢我的话,下次把你的那份早餐里加满芥末,辣死你。
傅毕丘放下手上的毛巾,说:“我哪有这么小气,就是早起惯了,又没有事儿做,就和许颢去晨跑了·”·“只有你们两个——”·“你和他——”·任律封和向柯两人同时说话,傅毕丘好笑的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儿,跑步而已,当然不止我们两个了,- cao -场上人那么多。”
这话让两人的心瞬间放下了,虽然任律封还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傅毕丘喝了一口水,接着说:“不过许颢体力挺好的,我觉得要不是他故意等着我,他都超了我好多圈了,要不是他在我旁边带着我跑,我估计我没跑两圈就放弃了。”
这话已经让站在任律封和向柯自动在脑海里脑补画面了:在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 she -下来的时候,两个人肩并着肩一起奔向太阳升起的地方,从背影看来,真的是闪瞎人眼啊,无论怎么看都觉的很浪漫。
“我也要去晨跑·”向柯不敢再接着想下去了,直接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傅毕丘、任律封和吕智贤三人都瞪着眼睛看着他,向柯挠了挠脑袋,说:“怎么你们还不允许我晨跑”··“你来这儿跑”傅毕丘说出了自己的疑问,看着向柯。
“对啊,我要和你们一起,你们几点出发我计划一下时间·”·傅毕丘低下头沉思了好久,向柯都以为他睡着了,他才抬起头说:“我明天不跑了,我也就是图个新鲜。”
“可是我想和你跑——”向柯一时激动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突然察觉了,但是闭嘴也有点晚了,赶紧转话口,“就是觉得大家一起跑步才有动力,而且我已经好几年没有锻炼过了。”
·任律封鄙视了他一眼,并没有揭穿他每年花在健身房十几万的事情··“你要跑也是可以的,但是我就只跑今天,来了也没人陪你·”然后抽了一张卫生纸将手上的残渣擦掉,“赶快收拾一下去上课了,待会儿又迟到了。”
向柯求救的看向任律封,任律封只是回了他一个白眼,转身去拿自己的课本··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的时候,傅毕丘就听见有人在嘻嘻索索的弄着什么东西响,从被子里抬起自己的脑袋看,觉得惊讶了,心想这人又是中了什么魔,居然舍得起来这么早。
穿了一身很运动范儿的衣服,拿着毛巾就出门了··任律封在- cao -场上转悠了很久,说是出来晨跑的还不如说是出来散步的,走几步又抬起头在跑道上寻找着什么。
转悠了一圈后才找到自己想找到的那个人,心里瞬间就像是被填了蜜一样··小跑起步,尽量表现得自己跑了很久后气喘吁吁饿模样,跑到了许颢旁边,假装有些意外的说:“哟,这么巧啊,你也来跑步啊”·许颢看见来人,调整了一下呼吸说:“我每天都来。”
话外的意思是这不是巧合吧··任律封假装没有听懂话外的意思,说:“你跑了几圈了”·“六圈半了吧·你怎么想着来跑步了”·“啊~哦,就想着应该锻炼一下身体了,要不然以后再遇到在甘宁那样的情况又是一样。”
说完又觉得有些后悔,他这是变相的承认自己弱啊··许颢均匀的呼吸着,不急不慢的说:“像那种情况的话,光跑步是没有用的,跑步没有办法训练你的反应和对抗能力,只是单纯的锻炼而已。”
任律封对着天长吐了一口气,心里:为什么要自己找虐啊,明显自己现在在学霸面前就是一个渣渣啊·不行,要调转话题,然后又忍不住说:“你有多久没有打拳了”·“还是会打,有一个俱乐部,偶尔会去玩玩。
算下来有三四个月没有去了吧,怎么,你有兴趣”许颢微笑着侧过头看向任律封··任律封就像是鬼迷了心窍一般,竟然无意识的点了头,得到了答案的许颢又看向的前方,说:“正好,下周我想要过去玩玩,你要去吗”·这时任律封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心里还来不及震惊,那该死的嘴就快一步的说了话:“好啊,正好我也可以去见识见识。”
“这家俱乐部还不错,是我在美国是认识的一个朋友开的,里面的拳法还是挺正规的,不像我,打得比较野,你可以学学·”·这下子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没有办法再收回来了,只好认命。
“你明明身手这么好,之前我惹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还要做低”这是任律封一直想要问的问题··许颢减慢了步伐,由跑步变成了散步,任律封也跟着走。
许颢用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说:“我们家算数书香世家,我妈教育我们待人待事都要以理服人,而且我也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至于你说的伏低这件事其实也还好,这样才比较符合我在别人眼里的形象,文弱书生,你也会觉得我比较好弱而不会为难我。
之前有人说过你脾气不好,我又正好不知道怎么的惹了你,为了不让你生出想要将我杀人抛尸在荒野山村的想法,我还是有必要向你示好的·”·听完许颢的一长串的解释后,任律封觉得自己被雷炸了,这算什么,他就是想告诉你之前的做的那些都只是自己不想与你有冲突和平相处而已,并不是怕你会做出什么,因为以你的能力根本不可能。
“当初我为了讨好你还专门想专人请教了呢,结果送你的东西你都不喜欢,就最后一罐可乐你喝了,还被你发现了·就感觉你这个还是挺难伺候的,嘴挺叼的。
我当时就想着等你喜欢上了就告诉你这是我送的,让你在知道后满心欢喜的感谢我,然后我们两个愉快的做朋友·”·“等等”任律封终于听出了什么,震惊的看着许颢,“你是说上学期我桌子上莫名其妙出现的各种奇奇怪怪的小零食是你送的,不是你帮别人送的”·“我不做快递员这样的事。”
这一早上心血来潮跑个步还真是让人“惊喜”不断啊··☆、纠结·任律封一直回到宿舍都没有缓过神来,略过了室友和向柯惊讶的目光,经过一上午的思考后他得出了两个结论:一、他不能再自恋了,因为这件事已经在许颢那里出过两次糗了,虽然自己的魅力的确是在那里的,但是与学霸气质与颜值并齐的许颢还是要差那么一丢丢的。
这第二就是向柯真的说对了,自己真的是对许颢有意思,要不然也不会盯着许颢的照片发呆,不会屁颠屁颠的跑到许颢那里去自取其辱,不会在听到他和傅毕丘两人并肩跑步的时候心生妒忌。
只是现在该怎么去面对许颢呢要向向柯那样往人面前凑刷好感度然后将人掰弯吗虽说这不是不可行的,但是他看得出许颢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不像傅毕丘是一个老好人,情感世界丰富,明显许颢不是自己随便主动献身就能成功的,而且他追求人也没有经验,不知道要怎样开始一段感情,尤其是在不确定对方对他的感觉的时候。
任律封知道自己不想这样放弃,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开始,他现在还不想任何人知道他自己的内心想法··中午吃饭的时候,任律封收到许颢的微信:【已经约好了,下周六下午。
】·看到消息的时候任律封高兴了一把,但高兴完了还有点懵,心想约好了什么,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早上说的去俱乐部看看,顿时又开心又担忧·开心是因为这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个约会,担忧的是怕自己的技术太差,让人看低自己,虽然许颢已经见识过自己的能力了。
·纠结了半天才回复:【好的·需要做什么准备吗】·许颢:【暂时不用,到你真的有兴趣的时候再准备衣服,你先用我的就好了·】·用他的,看到这里任律封的笑意就再也掩藏不住了,让坐在他前面的吕智贤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封哥,你这是中邪了,从早上起就不正常,现在还露出诡异的笑。
要不要去庙里拜拜啊·”·“去,吃你的饭·待会儿还有事儿呢·”任律封不满吕智贤这样说,但是此刻心里开心得不想去计较这些细节了。
吕智贤和傅毕丘看着这样诡异的任律封纷纷摇头,表示封哥的世界他们凡人不懂··周六那天,任律封很早就起来了,起了床以后也不出去找吃的,而是打开自己的柜子,对着里面的衣服发呆。
自从兰佟帜走后很少再玩游戏的吕智贤在网吧玩了一夜,一回来就看见任律封杵着不动,被吓了一大跳··傅毕丘笑着说:“一早上起来就这样了,什么也不做,就站在那里发呆,我怀疑他还没醒,在梦游。”
吕智贤摸着自己的下巴,左右后的围着任律封转悠了一圈,自以为看破一些的说道:“我觉得封哥这是有喜欢的人了,在想着穿什么去见她呢·”·任律封听到这话没有搭理他,把他赶到了一边去,思虑再三后,挑了一套自认为很有品位的衣服,他觉得白色的衬衫配上牛仔裤很有气质,看一看就会让人沦陷,尤其是他这样的长相出色的人。
十点多的时候任律封就在寝室室友的注视下出了门,剩下的两人满眼都是好奇,只是一般情况任律封不想说的事怎么问都问不出来,但是他如果想说的话自己就说了··任律封站在学校门口等了二十分钟,就看见许颢走了过来,细碎的头发在额前摇曳,因为太阳有点大,所以他看过来的时候眼睛是微眯着的,任律封心里感慨:怎么现在怎么看他都这么完美啊,难道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想完后自己又下意识的摇摇头,不知道是在否定自己的说法还是想要将这些先甩开··许颢到了任律封跟前,笑着说:“我们约的是下午,你忘了”·“我想着你要请我去参观,作为交换我就请你吃饭吧。
所以就自作主张了·”·“没有这么麻烦的,你现在也只是去参观一下,真的要学还是要交学费的,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任律封也是半眯着眼的,太阳实在是有点大,“既然都出来了,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吧,走吧,我定好座了。”
许颢跟着任律封走,说:“要不是你说你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我可能直接就拒绝你去食堂吃了·”说完看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天上的太阳:“这天儿这么晒,你在这太阳下也真舍得晒,都不知道找一个- yin -凉的地方等。”
任律封暗自也嘲笑自己,怎么就这么傻呢,不远处就有树荫,居然会在太阳下傻站二十多分钟·嘴里说着:“其实还好,晒晒挺健康的·”·到了餐厅的时候,许颢还是有点惊讶的,没想到他会带自己来这米诺,这家餐厅在整个南河市排的上前十,虽然开在郊区,但是还是有很多人会专门过来排队,只因为这家店的东西太好吃了。
许颢曾经来过一次,味道是好吃,印象挺好的,就是有点贵··两人就位后,就开始点菜,其实许颢就点了一个特色牛排和蔬菜沙拉,任律封见他点得有点少,连开胃菜都没点,说:“不要觉得有什么的,想吃什么随便点,这是我朋友的店,他请客的。”
许颢摇摇头,笑着说:“我吃不了太多,就这些吧·”·服务员离开后,许颢又说:“你是要穿这身去拳击场”·“怎么了不是说有衣服吗”任律封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
“是有衣服,只是我以为你会不喜欢穿别人的衣服,但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留在那里的衣服你是可以穿的·”许颢喝了一口水,“其实我们对穿着没有什么要求,毕竟我们不是正式学员,他们就不会要求那么多,我一般都穿自己的衣服,就是打完之后会有很多汗,需要换洗而已。”
“那会受伤吗”在许颢眼里此时任律封此刻表现的就像是一个虚心学习的好学生一样,眼神里满满的求知欲·只是只有任律封知道,自己完全被对方的魅力征服了,眼里是喜欢或占有的欲望。
许颢说:“当然了,这种近身搏斗当然会受伤啊,只是这不是比赛,也不是搏命,所以大家在出手的时候都会控制力度,不会受很严重的伤,最迟一个星期就好了·不过因为我在学校读书的原因,所以很少去了,毕竟不能三天两头身上就带有伤。”
☆、大惊小怪·待菜上齐了之后,许颢就没有再说话了,只是安静的吃着东西,任律封虽然在吃着自己的,但是眼神去偷偷的关注着许颢,许颢吃东西的动作很优雅,将牛排切得很小块,再用叉子叉起来,送进嘴里,再细嚼慢咽,慢慢的品味着其中的味道。
任律封真的不敢相信这是人,连咀嚼的动作都可以这么完美··任律封看呆了,忘记了自己的动作,他的思绪飘到了外太空·对面的人停下了动作在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都不知道,许颢实在忍不住了,笑道:“你要是再不吃东西就凉了。”
此刻任律封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发呆,盯着对方看还被抓着了征兆·任律封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说:“我刚刚在想其他的事·”·到了俱乐部,一个黄头发的外国人在看到他们来后笑着走向他们,然后两人直接就是一个握手拥抱,一系列的动作在告诉任律封他们两个的关系很好,是老朋友了。
外国人说:“颢,你可是有好几个月没有来了,我都以为你忘记兄弟了呢·”·许颢笑着说:“前段时间有事,所以就耽搁了·”·然后又看向任律封,向任律封介绍说:“这是我朋友,叫Able,你叫他亚伯就可以了。”
然后又想亚伦介绍说:“这是我之前在电话里说过的要过来看看的朋友,任律封·”··亚伯很热情的伸出了手,任律封自然也握了上去·之后亚伯带着两人去参观了一圈,亚伯的兴趣一直在许颢身上,在参观完了以后,亚伯直接就说:“颢,我们打一场吧,现在看见你我就心里痒痒的。”
任律封听见这话皱了眉头,这句话在他的耳朵里不知道怎么的就变了味道··许颢却是好笑,“这里这么多人还不够你打的·”·“他们怎么能跟你比呀。”
“行吧,我去换衣服·”许颢去了换衣间,留下任律封··亚伯招呼这任律封坐下,说:“对这个有兴趣”·“嗯,想要学一些。”
“可以学着玩玩,不过想要玩得好就难了·”亚伯整理着自己腰上的黑色带子,“颢一般不会带朋友过来的,看来你们两个关系不错呀·”·眼睛本来只是平静的盯着场地里打斗的学员一下子收回了目光看向了亚伯,“你说他没有带过朋友过来”·亚伯若无其事的点头,拍了拍衣服说:“嗯,之前只带他妹妹过来过,算下来你算是他带来的第一个外人。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同学·”任律封此刻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在他的认知里已经认为许颢把他看成很重要的朋友了。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们”亚伯笑了,说:“我和他才算是真正的不打不相识吧,之前在美国的时候打比赛的时候,我们两个作为对手在打到一半的时候就突然被人强制停了比赛,不过我又是一个很执拗的人,不喜欢半途而废,所以之后去找了他很多次想要继续未完成的比赛,无论是强硬的还是委婉的,他怎么都不吃这一套。
那段时间快把我逼疯了,不瞒你说,我当时还拿着枪指着他的脑袋要挟他·”说到这里亚伯忍不住的笑了,说:“现在想想都好笑,不过颢这个人也真的让人佩服,只要是他不想做的怎么逼他都没用。”
“那后来呢,你们有没有继续那场比赛”·“我换好了,来吧·”站在场地另一边的许颢对这边的两人说··“马上。”
亚伯回了许颢一句又接着对任律封说:“当然了,不过这都是在他回国前的那一晚才答应的,在打完之后他才告诉我说以后也不会再打比赛了,所以那晚的比赛会是他对外公开赛的最后一场,我想想现在还很庆幸能做他的最后一个对手呢,虽然我还是输了,但是这种感觉却是赢了。”
亚伯站了起来,说:“你先坐一会儿,我们先打一场··场上此刻就只有许颢和亚伯,其他的学员站在一盘与任律封一样站在场外观摩,任律封这个外行看不出两人的动作有什么不同之处,从感觉上来说两人的势均力敌,没有谁压制谁的感觉,但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时没有错的,任律封是看不见其他人的,在他眼里此刻许颢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干净利落而且优雅的,就像是飞舞的蝴蝶一般优雅漂亮。
整场下来,两人已经是大汗淋漓了,打完后许颢走向了任律封,接过亚伯递过来的毛巾,一边擦汗一边说:“怎么样,有兴趣吗”·许颢那- shi -哒哒的头发随意的散在头上,脸上也有欲滴未滴的汗水,对于此刻的任律封来说这是赤裸裸的诱惑,任律封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口水,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说:“看着你们打是挺有意思的,有种热血膨胀的感觉,不过我也知道这不是容易的事。”
为了让许颢不察觉到异样,任律封起身给许颢拿了一瓶水,递给许颢··许颢将毛巾挂在脖子上,接下水,说:“你不用打比赛,要是真想学就简单学几招就可以了,就大概可以应付几个小混混就可以了。”
拧开水,然后直接往嘴里送水,不急不缓的往下咽··任律封瞧见许颢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情不自禁的也咽了一口口水,察觉到自己这样表现的太过明显和饥渴,立即移开了目光。
只是这一系列的动作都被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亚伯看在眼里了··晚上的时候许颢说要请客,他不喜欢这样平白无故就欠人一顿饭,任律封虽然不喜欢许颢这样做,但是他又很乐意两人这样独处,所以没有拒绝他们。
许颢对吃这件事本来也没有多深入的研究,就领着任律封去了他们经常去的那家··刚进门就被人叫住了,“小颢这是过来看你兰姨了”·许颢是没想到一进门就和孟兰碰了一个正面,微笑着说:“兰姨这是要出门”·孟兰看见了任律封,打量了一番,说:“是,有点事。
这位是”·“兰姨好,我叫任律封,是小颢的朋友·”任律封直接抢过许颢的话··“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兰姨自然也不会亏待了你们。
你们先进去吧,要吃什么直接点,不要给你兰姨省钱,我有事就不陪你们了·”·任律封自来熟的说:“兰姨都开口了,我们自然会尽力的·”·对于任律封的热情孟兰开心的笑了,说:“好好好,你们加油。”
看了看表,说:“还是原来的包间,小颢知道,你们快进去吧·我走了·”·许颢点了点头,之后孟兰就出门了··两人到了包间,许颢让任律封点了几道菜,自己也点了几道,任律封发现许颢点的菜都比较清淡。
两人非常平静的吃了晚饭,然后打车回了学校,在回去的路上许颢很认真的回着某人的消息,这让任律封有点不开心,就开始找话题来博取许颢的关注··任律封跟许颢聊起了之前与亚伯没聊完的话题,“那个亚伯不是打比赛吗而且他是美国人,怎么来了中国”·“他说那边总有人要找他打比赛,找不到对手没意思,就来中国了。”
“那他是因为你才来的中国”·许颢回了信息,抬头看向前面说:“这个我不清楚,不过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每次我去就会缠着跟我打一场。
这家伙是个好斗的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进行着没有营养的对话就到了学校,回了宿舍后任律封有些后悔自己今天那些愚蠢的行为,要是被许颢注意到了一定会很糗,以后还是抑制一点比较好。
小剧场:·【亚伯】:你和那个任律封是怎么回事·【许颢】;朋友、同学、曾经做过室友、一起下过乡·【亚伯】:没有其他的了·【许颢】:你觉得还有什么·【亚伯】:我看他在看你的眼神怪怪的,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许颢】:……·【亚伯】:你对他不会……之前没见你对其他人这样,而且他长得也不错呀,如果能成的话还是不错的。
【许颢】:我下车了,下次聊··【亚伯】:哎,别回避问题呀,让我八卦八卦呀··################·“小颢呀,我听你兰姨说你带了人去她的店,那个同学是什么人呀长得好不好看呀人品怎么样”·许颢用手指舒缓了一下有点疲倦的眉心,说:“妈,这个时候你该睡觉了。”
“别转移话题,快告诉我·”·叹了一口气,许颢走到阳台,吹着夜风,说:“他就是我的同学,就上次我们一起下乡的那位·”·“哦~这样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我明天来你们学校办点事,到时候顺便来看看你,你把你那个同学也叫过来吧,我要好好感谢他,谢谢他暑假对我儿子的照顾·”·“妈,你这借口太敷衍了。
而且我和他真的只是朋友·”·“没关系的,是朋友也可以往下发展一下的·那明天就算了,改天再来拜访你们院长·到时候一定要见见那位同学。”
·挂了电话后许颢是哭笑不得的看着外面星星点点的路灯,叹了口气···☆、居然落后了·经过那天之后,任律封就开始主动去找许颢了,有的时候还会跟着许颢去教室上课,他这些行为都太过明显了。
许颢也随着他,看破不说破·不过吕智贤就没看懂了,他总以为任律封是哪根筋没有搭对,毕竟以前也没见过他这么反常啊,他是不止一次的跟兰佟帜在电话里讨论这件事,兰佟帜也表示任律封是忘了吃药了。
可能是任律封的行为实在是太明显了,而且这些行为表现得太明显了,什么帮忙占座,打饭呀,连喝口水都要抢着帮忙将瓶盖拧开,这在私下还好,但是在公众场合她还不知道收敛,这就让许颢头疼了。
所以在接受了他几天的殷勤后就开溜了·之后有好几天都看不见许颢的人,打电话也总是忙音,发消息总是说有事··对于许颢的回避任律封有些摸不着头脑,坐在餐厅里,没有胃口的动了几下筷子,实在想不明白的说:“之前明明都挺好的呀,怎么就开始躲着我了啊”·傅毕丘摇摇头,叹了口气,说:“你敢不敢表现得更明显一点呀,直接告诉他说看上他了。”
任律封猛地抬起头,瞪着眼睛看着傅毕丘,三秒后,说:“有这么明显”·这时姗姗来迟的向柯坐在傅毕丘旁边,说:“有点智商的人都看出来了,也就你们寝室里那两个没心没肺的人看不出。”
然后直接往傅毕丘的碗里夹了一只鸡翅·他现在的动作变得顺理成章一般,而傅毕丘也没有拒绝,直接夹起鸡翅啃了一口··*****·向柯和傅毕丘两人的进展是任律封没想到的,就在他和许颢去俱乐部的那天下午,傅毕丘本来是要去图书馆的,但是因为图书馆的控电系统坏了,没有空调,就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店看书。
向柯知道后很自然的就坐到他的旁边,不知道从哪里变了一本书出来若有其事的看着,在刚开始的时候还煞有其事,可没过多久就开始不自在了,越坐越靠近傅毕丘,傅毕丘没有想那么多,直接往里面让,让到最后已经没有可以让的地方了。
傅毕丘才叹了口气,说:“你到底要怎样,直接说出来·”·向柯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愣了两秒,赶紧说:“我中意你,想让你做我男朋友·”·“我是直男。”
傅毕丘看都没看他··只是向柯的眼神很炙热的瞧着傅毕丘,说:“我知道也,但是我就是喜欢你,看出来我在追求你了吗”·“我不喜欢玩游戏。”
向柯:“谁玩了,我很认真的·要不然任律封那小子怎么可能允许我靠近你们宿舍·”·这时傅毕丘才抬起头,看向一直侧着头看着自己的向柯,“是不是我不答应你还是不会放弃”·向柯点头,“嗯。”
傅毕丘沉默了,许久不说话,只是看着向柯·向柯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说:“你可以不用急着回答我的,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就是单相思的我有点不知足而已。”
傅毕丘喝了一口手边的咖啡,让后放下杯子,再次看向向柯,缓缓开口,“好·”·向柯不确定自己听到的和自己想的答案一致,抑制住要喷- she -而出的喜悦,“你说什么”·“我说好,做你男朋友。”
傅毕丘不急不缓的再说了一次·向柯再也抑制不住了,猛的扑向了傅毕丘,将他抱进怀里··只是兴奋劲儿还没过,傅毕丘就挣脱了他,接着说:“不过,不可以在公众场合有过分举动和言语,还有就是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对我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虽然听到这话有点扫兴,不过此刻关系已经确定下来了,那么以后在进一步的事可以慢慢来,不急着这一刻·“好,听你的·”·就这样,两人的关系就这样确定了下来。
*****·坐在对面的任律封没有心情去理会秀恩爱的两人,还在沉思自己和许颢的关系是怎么回事·向柯用纸巾擦了擦手,说:“你要是真想知道许颢在想什么就直接一点,我看他也不是这么排斥你,说不定对你也有意思呢。”
·任律封:“不行,会吓着他的,他可是……”·向柯好笑的说:“当初你还说要吓着蚯蚓呢,结果呢”说着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人,而傅毕丘此刻也正好看向了他,两人就这样眼神交碰,然后心有灵犀的笑了。
任律封看得眼睛疼,说:“你们两个吃好了就快滚,我看着难受·”·“你这是嫉妒·”向柯边吃东西边说··“行,我是嫉妒,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向柯没有再说什么了,傅毕丘这时吃好了,放下手中的筷子,再用纸巾擦了嘴后看着任律封·说:“我觉得许颢是知道了,要是你真的有意思还是早点坦白吧,毕竟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
他要是有意思你也不用这样胡思乱想了,要是他没有意思,也免得你陷得更深·”·听了这话任律封沉默了,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怎么看都是完美的,他真的说不出要放弃的话啊,连生了这样的念头都难受。
☆、我喜欢你·中秋节前的一个晚上,任律封直接冲到了许颢的宿舍,就在许颢和他们宿舍的人就惊讶他的到来的时候,任律封直接拉着许颢的手走了出去,留下剩下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许颢被任律封拉倒了- cao -场对面的林荫下,这天天气晴朗,月亮特别亮·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 she -在地上,月影斑驳就是这样形容的吧··许颢平静的看着任律封,说:“有什么事吗”·“你为什么躲着我”任律封也没有绕圈子,直接问出了口。
许颢:“这几天都有事·”·任律封·:“那为什么不接电话,连回信息都很敷衍”·许颢将任律封的表情看得很清楚,只是他还是淡淡的回应着:“没有时间回消息。”
这样的平静的回应让本来很激动的任律封也平静了下来,他沉默了几秒钟,深呼吸,说:“你知道的吧”·许颢:“什么”·任律封:“我喜欢你。”
这一次换许颢沉默了,任律封接着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就是喜欢你·”·任律封:“我也不知道你哪来的魅力就是吸引了我,明明最开始的时候怎么看你都不顺眼,可是越到后来越移不开目光,就像是眼睛长在了你身上了一样。
以前我没喜欢过人,不确定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但是现在我知道,看着就我心里就像是有猫在挠一样,痒得很,就想靠近你·”·说完后任律封总觉得还要说些什么,但是突然间就词穷了,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就这样,两个人就这样面对着面站着,周围也没什么人,除了远处嘈杂的说话声之外没有其他声音·此时任律封很紧张,双手的拳头握的紧紧的,拇指还在食指上来回摩挲。
站了许久,许颢坐在了前面的椅子上,看着- cao -场上在跑步的人,说:“你知道你要面临什么吗”·任律封:……·许颢:“我很早之前就知道这条路不好走。”
深呼吸了一口气,接着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去地下拳场吗”·任律封想要说话,但是许颢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我那时候才十五岁,一个人被丢在了国外,还知道了自己与别人不一样,心里压抑的情感没有人可以诉说,除了打架之外找不到其他的宣泄口。
打了一年多久被我妈发现了,他打我骂我都没有用,那时候我真的就是一个疯子,那时候我妈怎么都不相信我是之前那个乖巧听话的孩子·因为这件事我还被关了半个月呢。”
许颢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后来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我告诉了他关于我- xing -取向的问题,我回想起她当时的表情都觉得心痛,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流眼泪,之前她腿差点摔断都没有流过一滴泪,却因为这件事哭了。
我抱住他,我能感觉她全身都在颤抖,她什么都没有说·后来我爸找我谈了,问了我很多关于这类话题,我能够察觉到他们当时的失望与难过,后来他们还是接受了这样的事实,日子回归了过去的平静,但是我始终忘不了我爸妈当时的纠结与难过,我也可以想象得出在我和我的另一半出现在我家族人面前的时候我们将会面对什么,我爸我妈要面对什么,我不想他们引以为傲的家风和传统被我毁了。”
任律封站在许颢的面前,看着许颢,“所以你……”·许颢:“所以我打算一直一个人·”·许颢没有再说话,两人陷入了沉默。
任律封站得久了,脚有点麻,坐到了许颢的旁边,但是并没有说话·谁都没有打破这样的寂静··任律封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但是让他就这样放弃许颢是不可能的,他的- xing -格不允许自己认定的人或事就这样草草了结。
电话打破了这安静的诡异的氛围,任律封拿起电话看是兰佟帜打来的本来不想接的,此刻的心情很烦躁,没有心情听他叨叨,但是想着这样僵着下去又不是办法,接个电话或许可以缓和一下,便按下了接听键。
一接通,电话那边就开始兴奋的吼道:“封哥,我要正式打比赛了,我被收编了,明天就要和战队的出战队员一起训练了,你知道是谁吗是步鸿耶,就是那个ID叫鸿尘的高手,我男神啊。
我现在激动地手都是抖的,还有就是还有半年我们队要去打全球赛了,到时候你们可以一定要捧场啊,我想办法给你们留票,虽然说你们也不差这点钱,但是我觉得我必须要在这里炫耀一下。
哦,还有,下周六我要放两天假,我想回来一趟,到时候我们一起聚聚,我走后都没有怎么联系了,怪想你们的……”·任律封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 xue -,一边听电话那边的叨叨,还时不时看看旁边的人的状态和表情,害怕自己在这里接电话那边就想走了。
不过注意到许颢并没有不耐烦和不悦的表情,就放下了悬着的心··任律封:“你是不是跟蚯蚓他们也挨着挨着说了一遍呀”··兰佟帜:“还没有呢,怎么样也要先向封哥汇报吧,你可是我大哥。”
任律封:“行吧,你给他们打电话吧,到时候见·”·兰佟帜:“唉,哥,到时候把学霸也叫上吧,还要谢谢之前他把宿舍让出来才没有打扰到你们休息。”
“你倒是忘了是我把你赶出去的了”任律封看着许颢的脸谑笑的说着··兰佟帜:“怎么会怪你了,哥,这些年要不是你的救济和帮忙我可能混不成这样。
你有事先忙吧,我先退了·”·挂了电话后,任律封看着许颢说:“男同志说下周六要回来,说要聚聚,让你也去,你要去吗”·许颢抬眼看向了任律封,“……”·任律封心里有些紧张,他不想因为今晚的冲动之后许颢就不理他了,本来是告白的,如果说最后连话都不愿给他说了那不是得不偿失吗其实在听到许颢也是同- xing -恋的时候自己心里还很欢喜的,觉得这件是有希望的,但是前提是人家对你也要有意思才行呀。
“可以·”·本来还在纠结要不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听到了身边人的声音愣住了两秒,然后压制住自己说不出此时乱七八糟的心思,说:“行,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许颢看着任律封,说:“刚才我在拒绝你·”·任律封:“啊什么”·许颢:“你喜欢我,我在拒绝你”·这时任律封才听懂许颢的话,本来浮躁的心此刻不知道怎么反而平静了下来,看着许颢的眼睛,很明显的深呼吸了一口气,说:“我知道,我知道你的顾虑,不过你也说了你父母家人接受了你,我想他们希望的是你过得快乐。
我不知道你怎样才会快乐,不过我因为你变得更快乐了,所以我想让你也因为我变得快乐·即使你现在还不喜欢我,甚至对我没有任何情绪,但是,我任律封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了,我一定要追到你,让你成为我的人,哪怕以后的路再难走,有再多的艰难险阻,我都可以和你一起面对。
我不怕失去什么,反正现在我也就赤条条一个人,再差不过就这样了·”·许颢垂下了眼帘,像是在思考,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任律封现在也没有着急,就在等着他的回复。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许颢侧开了本是对着任律封的身体,说:“随便你吧·”·任律封笑了,说:“行吧,下周六我们一去出门·对了,我和亚伯约了这周六的课,你要去吗”·许颢摇摇头,“家里有事,去不了。”
·“没事,我自己去,等我练好了,以后咱们一起打·”·许颢没有再看任律封,而是起身,说:“不早了,回去吧·”·然后许颢走在前面,任律封紧紧的跟在后面,踩着许颢的影子,两人也没有说,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犯蠢,很早之前不小心发了出来,又不知道怎么放下来,为了不影响文章的阅读,所以锁了起来·☆、约个逛街·那天晚上之后许颢没有在有意无意的避开任律封了,任律封也没有无时无刻的出现在许颢面前,就像以前那样平静的相处。
任律封知道现在不能太急功近利了,这样只会适得其反,毕竟感情这种事需要慢慢培养··向柯总是在电话里笑话任律封,“平时看起来胆子大的不行,面对感情这种事情反而变得畏畏缩缩、瞻前顾后了,吹牛说如果是自己就把许颢堵在交流里,然后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喜欢他,并且展现出自己的魅力,迷得他五迷三道的,然后陷入爱的旋涡。”
任律封笑着说:“也不知道是谁为了追蚯蚓每天早上多早就开半个城市的车到这边来送早餐、晨跑·也不知道是谁无数次为了掩饰自己那些滥情债花了一大笔钱来封我的口。”
向柯:“我做哪些不是有了成效了吗,你看现在蚯蚓和我两人多好啊,再看看你,认识许颢的时间比我和蚯蚓认识的长多了,结果混的比我还差·”·任律封:“我这是细水长流,你吖不懂啊。”
向柯对于他的解释不屑一顾,表示不苟同··聚餐那天,兰佟帜一大早就打了电话催促他们了,之前打游戏的时候他们为了防止接不到电话都设置的比较吵的铃声。
任律封是第一个接到电话的,说了两句挂了电话又接着睡,眼皮还没合拢第二波就来了,打在傅毕丘的手机上,傅毕丘说了会准时到达就挂了电话,起床洗漱·还没坐起来呢,电话就又响了,这一次打在吕智贤手机上,这边还没摸到手机,任律封坐起来,吼道:“电话拿过来,我接。”
傅毕丘下了床,从吕智贤那里拿过手机递给任律封,说:“他可能是太激动了·”·任律封按下接听键,直接吼道:“你吖有病吧,不知道我们住一个宿舍吗还要挨着挨着打一遍,真是时间久了肉又松了啊。
不知道你哥我还在睡觉啊,不清楚你哥我有起床综合征啊·”·电话那头听到这话愣住了,待任律封说完才小心翼翼的说:“对不起呀,封哥,我这不是这么久没见你们,有点激动嘛。
行吧,您接着睡,我给许颢打个电话,通知他们宿舍·”·任律封:“你要敢给他打电话,我就让你不止休息两天了·”·兰佟帜:“啊哦,那行吧,那就麻烦封哥您老人家跑一趟带个话了,”·挂了电话后任律封也睡不着了,原本喷涌而发的愤怒在想到要见许颢后就消失了,把手机丢给对床的吕智贤,双手摸了一把脸,然后翻身就下床了。
傅毕丘将床上睡得跟个死猪一般的吕智贤拖了起来,吕智贤还没有从睡梦里清醒过来,闭着眼睛摸索着到了洗漱台,打开水龙头,捧了一把的冷水在脸上,打了一个颤,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任律封跑到早餐店去买了些吃的,他知道许颢周末的早餐不会晨跑,自然也不会去买早餐吃·回来后先把自己宿舍的那份丢进吕智贤的怀里,就跑去了隔壁寝室。
吕智贤懵逼的看着消失在门口的任律封,说:“这封哥是怎么了,和学霸这么好了,还负责上了他的早饭了·”·傅毕丘笑着说:“你吃你的吧,他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吕智贤拿了一个包子塞进嘴里,说:“今天向柯回过来接我们吗感觉他有两天没过来了·”·傅毕丘拿着扫帚的手顿了一下,说:“不知道,可能是有事吧。”
吕智贤:“我看他和你关系挺好的呀,我还以为你知道呢,不过向他那样的富二代肯定忙得不行,每天都和名媛小姐或者网红打交道,真是羡慕啊·”·傅毕丘没有说话,自顾自的打扫卫生,不过动作没有刚才那么流畅了。
任律封到许颢宿舍的时候许颢在厕所 ,他就把早餐放到许颢桌上,坐在许颢的椅子上,和其他舍友聊天,告诉他们聚餐的时间和地点·四人聊得还挺开心的,毕竟任律封真的是一个很健谈的人,尤其是两个宿舍的关系本来就挺好的,话题也就多了。
等到许颢出来的时候,任律封已经差不多要说到银河系外了·瞧见许颢出来,任律封笑着说:“快来吃饭吧,我买的是猪肉白菜的包子,很清淡·”·许颢洗了手,接过任律封递来的包子,顺理成章的接了过来,咬了一口,不油腻,味道也挺好的,一口气吃了三个,这包子挺大的,所以任律封见他吃了三个还挺高兴的。
任律封:“待会儿有空吗”·许颢抬眼看向任律封,“有事”·任律封:“男同志不是进战队了吗,我想着去挑一件礼物送他,意思意思。”
许颢点头,他的确没想到这里去,毕竟这就是一个普通的聚餐吃饭,但是任律封却有这样的想法,证明这个人心思的确细腻·许颢看了一眼在一旁忙碌自己的事的舍友,知道他们都没有准备,如果说自己准备了,这样倒是看起来不太好看。
任律封明白了他的顾虑,压低声音的说:“放心吧,我会悄悄给他的·”·许颢对上任律封的眼神,看见了他眼里的笑意,移开目光,点了点头,“那你等我一会儿,我换件衣服。”
任律封点头,“我过去跟他们说一声,我们去的地方有点远,让他们不用等我们了,我们自己过去·”·许颢点头,就去柜子里取衣服了··☆、旧友再见·其实商店到处都有,随便买个东西就可以打发了兰佟帜的,但是他想和许颢单独相处,所以就选的比较远的地方。
的确挺远的,他们聚餐的地点在离学校不到五公里的餐厅,而买东西的地方是城的西边儿,跨越了半个城市吧··许颢没有说什么,坐在任律封借的的向柯的车上,看着前面的车水马龙,听着车上放的歌。
刚开始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这样处了二十多分钟,任律封就忍不住了,自己一个人开始叭叭叭的讲话,他从后视镜里看得到许颢在听他说话,而且看样子还挺认真的,他就越讲得起劲。
·车开了两个小时才到目的地,许颢下车才知道他们到的是电竞城,这里面卖的大多是电子产品,而且大多价格都不便宜··许颢说:“你是想送个什么个兰佟帜”·任律封笑着说:“其实我也没怎么想好,我就知道他们玩电竞的设备挺重要的,想着买一个好一点的键盘给他应该可以吧,他也没什么太多的钱买好的。”
许颢点头,“那我买一个鼠标给他吧,配一套·”·任律封看向许颢,“其实你可以不送的,别把他惯坏了·我让你陪我过来就是想和你待一块儿,没有其他意思的。”
许颢:“我知道,不过既然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吧,再说鼠标也还好,没你键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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