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后我闪婚了+番外 by 千峰一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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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后我闪婚了+番外 by 千峰一鹤
生子都市情缘文案:网上流行一句很火的话:如果顺利的话,此生和心爱的他两人一狗,浪迹天涯··如果不顺利,结婚生子··张叙失恋的当天晚上,和一个陌生男人闪婚了。
还没来得及祭奠初恋,生活就被突如其来的小宝贝打破伤感,变得鸡飞狗跳·怎么办,有孩子了,这桩儿戏般的婚姻还要继续吗·宝爸许薄苏:老子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敢阖眼,就怕一觉醒来媳妇跟孩子都没了。
和家里闹翻的富二代好男人攻X拖鞋裤衩出门但其实有钱泼辣受·都市架空生子,慎入~·内容标签: 生子 都市情缘·搜索关键字:主角:张叙,许薄苏 ┃ 配角: ┃ 其它:·第1章 ·国家今天刚刚宣布了同- xing -恋婚姻合法化,导致同志酒吧里现在人满为患,到处都在喝酒狂欢,大声笑闹。
A市著名的男孩与男孩吧,此时亦是如此··“喂你们那些有对象的狗东西,有种明天去民政局登记啊”突然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吼了一声,顿时引起一片起哄。
“对登记登记登记”·这还不算,甚至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牛人,在二楼按铃:“谁敢明天去民政局登记,老子给他送一万块钱份子钱”·这话一出,得,整个酒吧都沸腾了。
“喔~~~~~~~土豪出没咯~~~~~~”·一万块钱虽然不是什么巨款,可是敢喊出这种话也是够财大气粗的··就连平时不怎么爱凑热闹的张叙,也好奇地往二楼那边瞧了一眼。
可惜人太多了,压根不知道是谁喊的话··“舒扬,我刚才说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张叙说道,回头看着坐在身边的男朋友于舒扬:“我俩也快毕业了,要不明天去登个记,然后搬出去住”·于舒扬不说话。
张叙又说:“其实你心仪的律师所附近,我有一套小房子,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搬进来和我一起住·”·房子·于舒扬终于撩了一下眼皮,心想,这人藏得够深的,谈了一年多才告诉他,可是有什么用。
“叙叙,那家律师所……”·“没有录用你”张叙惊讶地道:“不可能吧,你这么优秀,只要那家律师所的老板眼睛不瞎,都不可能放过你。”
“不是·”于舒扬深叹了口气,不敢看张叙的眼睛:“那家律师所,其实是我家的产业·”·张叙端起杯子的手,在空中愣住,啥·XX律师所是于舒扬家的产业·身为这栋写字楼的继承人,张叙心想,这小子藏得够深的,谈了一年多才告诉他。
“我知道你很惊讶,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瞒着你的,叙叙·”于舒扬苦笑了下,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大口烈酒:“家里不知道我是同- xing -恋,他们给我找了女朋友,还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的话,就跟我断绝关系。”
“等等,你说找了什么”张叙打断对方··“女朋友·”于舒扬说出来,一脸你要打要骂随你的表情。
张叙愣了下,又笑了下:“哈,你在跟我开玩笑嘛”·这逼昨晚还抱怨他难上手,想跟他全垒打,今天就坐在这里跟他哔哔有的没的·人干事·“不是开玩笑……”·就在于舒扬说完最后一字的时候,一杯冰酒准确无误地泼到他脸上。
“渣渣·”张叙恶狠狠地泼完酒,杯子往桌面上一放,对酒保说:“再来一杯,多冰”·酒保看得一愣一愣,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小哥不仅长得辣,- xing -格也够辣·是gay圈的甜菜·“叙叙”于舒扬抹了把脸,为自己辩解道:“你不要这么天真好不好一份得不到家庭认可的感情,迟早都会分手”·“不用迟早,现在就分了。”
张叙拿起酒保哥哥重新添的酒,靠在吧台上抿了一口:“呸洗洗我曾经亲过垃圾的嘴·”·于舒扬:“……”·是·他就是喜欢张叙这种够辣的劲儿·可是家里不同意,他能怎么办·如果他不从就要变成无产阶级,从一个人人仰望的高富帅变成穷逼。
两个穷逼之间有爱情吗·也许现阶段有,但以后呢·于舒扬努力地说服自己,这样做是对的,张叙不值得他为之放弃本来应有的一切。
“我不后悔·”于舒扬只是遗憾,没有跟张叙留下更多美好的回忆··虽然张叙这个人很辣,但是也很难上手,不管怎么磨都不肯跟他上床··“你对狗说去吧你。”
张叙翻白眼,端着酒直接从于舒扬身边走开··“叙叙”于舒扬在张叙背后喊,真心地劝道:“我劝你趁着年轻努力上进一点,吃喝玩乐是没有出路的,没有人会一辈子喜欢一个碌碌无为的人”·- cao -。
听到这里,张叙还有什么不懂的··于舒扬那逼其实是看中他年轻貌美有活力,却是嫌弃他吃喝玩乐不上进··所以说什么家里不同意都是鬼扯,主要还是门不当户不对呗。
势利··张叙本来想这样就算了,三观不合好聚好散,可是于舒扬他妈的分手就分手,还踩他踩得这么劲儿,他就不乐意了··“喂你这话什么意思”张叙回头,推了一把比他高半个头的前男友:“我的人生我爱怎么过怎么过,你凭什么大庭广众对我指手画脚我请你给我当人生导师了吗”·生子都市情缘·被推了一把的于舒扬举起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你别恼羞成怒,我说的是实话,我跟你分手不完全是家里不同意,主要还是你让我看不到希望,我不想我在外面拼搏的时候,你连我在做什么都搞不清楚。”
“住嘴”张叙气得直想给丫再泼一杯酒,这逼是铁了心要踩他踩到底是吧·这时,酒吧里都在看热闹··也是有趣了,这么重要的日子,别人都在庆祝,这俩却在闹分手·“说得对呀,两个人差距太大确实走不到一块儿去……”·“长得再好看也不能当饭吃不是……”·“1号家里挺有钱的吧……”·听见周围的人窃窃私语,于舒扬耸了耸肩,不再说什么。
反正他刚才被泼酒的那一成已经扳回来了··“呵……”张叙的心情真是日了狗,为自己的有眼无珠,理智告诉他,这时候高傲地离开才是最优解,可是他没得理智,他是个疯受受:“于舒扬,你说没有人会喜欢我这种又穷又没有文化的人是吧那你睁大狗眼瞧着。”
于舒扬皱眉:“你想干什么”·虽然小整了张叙一下,但是他对张叙真的没有恶意,不希望看到失控的场面··张叙没理前男友那个杂碎,直接抱着胳膊走上二楼,站在大家都看得到的地方,撑着栏杆,大声说道:“我,张叙,二十一岁,又穷又没有文化,但是有一颗炙热的真心,现诚招一名二十到二十五岁之间的男朋友,哦不,老公明天敢和我去民政局登记的来”·话一出口,酒吧又沸腾了·口哨声和起哄声伴随着掌声齐飞。
“小妹妹,要不要玩这么大——”·“长得真好看啊,谁敢上——”·张叙撑在栏杆上,找到刚才喊他妹妹的咸- shi -佬:“妹你妈,帮你爸送你妈上天。”
附加一枚修长白皙的中指··“哈哈哈哈哈……”·“卧槽,好辣,惹不起惹不起·”·于舒扬脸色难看,走到楼下大喊:“你看你现在这样像什么别闹了好不好”·谁要理他。
张叙继续撑着栏杆,不得劲还从旁边的桌子抓了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吆喝:“老子还是个处男哦,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哈哈哈哈哈……”·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明显是1号的于舒扬。
上面的小辣0还是个处男,这不就是说明1号不行吗·于舒扬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张叙你闭嘴”他没想到张叙还能这样给他难堪,可是真相明明是张叙不肯让他上,而不是他不行·“切……”在上面的张叙笑得像个小恶魔。
说真的,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贼可怕,明明前一刻跟于舒扬的感情还挺好的,下一秒就能把人往死里怼··于舒扬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你就像一个跳梁小丑,没有人会把你当回事,而你还浑然不知,沾沾自喜这就是我不要你的原因”·张叙把瓜子一扔,妈的,他真的生气了·“是吗”还没等张叙找到趁手的东西扔下去砸死前男友那个憨批,场面突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一道修长的身影走到张叙旁边,只见他身材高挑,气质出众,嘴巴说出来的话更是语出惊人:“私以为,穷不是问题,没文化也不是问题,仗着自己有点文化就刻薄尖酸才是问题。”
周围一片哄笑,得,来了个嘴巴更毒的主儿··今天这热闹是看定了··“你是谁关你什么事”于舒扬刚才还挺游刃有余的,现在突然出来一个气度不凡的人帮张叙说话,他心里就开始底气不足。
“我我叫许薄苏·”高挑帅气的男人,老神在在地站在那儿,偏头对张叙说:“年纪老了点,二十六了,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cao -。
别说酒吧里的那些人愣了,张叙也愣了,嘴里的瓜子都快叼不住了··这人什么意思·然后想想,多半是凑热闹的··“二十六不老啊,这不正年轻嘛”张叙用手背拍了拍许薄苏的胸膛,拇指和食指之间还捏着一颗饱满的葵瓜子。
拍完往嘴里一扔,咔嚓··真香·“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没带户口本,明天上午晚点再去登记行不”许薄苏靠近张叙,嘴唇距离张叙的耳朵约莫只有区区两厘米。
张叙在心里笑得打跌,艾玛,心想这哥们的演技也太逼真了,气质这块拿捏得死死的··“好好好,我不介意·”张叙试图伸手搂人家的肩膀,结果身高比例悬殊,不太顺手。
好在对方上道,竟然主动往下蹲了一点点··张叙心里叫一个欣赏,恨不得当场跟人家拜把子做兄弟:“许薄苏是吧,我张叙,走,喝酒去,甭理那个辣鸡。”
“行·”许薄苏搂着张叙的腰,往自己哥们那桌子带:“走,介绍我哥们给你认识,毕竟明天就是一家人了·”·“咯咯咯咯……”张叙抱着胳膊笑得不轻:“神他妈的一家人,啊不,对,是一家人”·闹哄哄的二楼,也是人满为患,许薄苏搂着张叙,沿着栏杆在人群中挤出一条道,走到另一边靠栏杆的桌子:“就这。”
张叙一看,行,这个风水宝地把他刚才发疯的地方看得一清二楚··也就是说,他吆喝的时候,许薄苏就起身过来了,估计在中间耽搁了好一会儿才走到他身边。
生子都市情缘·真是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热心好市民··这张长方形的桌子边,还坐着两个人··“各位,这是……”许薄苏正想介绍自己新交的男朋友。
“哎,我自己来·”张叙自来熟地把话头接了过去,笑得阳光灿烂:“我叫张叙,许……”·“许薄苏·”·“哦,许薄苏的新朋友。”
张叙说:“至于更多的,刚才你们应该已经听到了,我都没藏着掖着·”·许薄苏的俩朋友,沈飞卿和陆凯早笑岔气了··“哈哈哈哈,你好……”陆凯握着张叙的手:“你好你好,我叫陆凯,我身边这人模狗样的四眼叫沈飞卿。”
“这不老帅了吗”张叙握完陆凯的手,再去握沈飞卿的手:“你好·”·“你好,快请坐·”斯斯文文的沈飞卿,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给人一种浓浓的书卷气,非常知- xing -优雅,倒是跟这里格格不入。
“嘿·”张叙坐下来,发现这仨真有意思,姓许的蔫坏蔫坏的,一看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类型,姓陆的剃着个寸头,痞帅痞帅的,什么都往脸上摆,而姓沈的温和有礼,像朵人间富贵花:“你们仨真是三个不同的极端啊,能成为朋友真不可思议。”
·总之三个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好多人都这么说·”接话的是坐在张叙身边的许薄苏,一边说一边从冰桶里拿出一支小啤酒,开给张叙:“给,我们是发小,一个大院长大的。”
说着,看了眼沈飞卿和陆凯:“否则真处不到一块儿去,你们说是吧”·那俩配合地点点头,是是是,这种场合兄弟说什么是什么。
“谢谢·”张叙接过酒,对着瓶口就咕噜咕噜吹了一大口··“悠着点喝……”许薄苏有点担心地看着张叙··陆凯则是对许薄苏挤眉弄眼,这脾气,嘿,够呛的哈。
“正经点·”沈飞卿踢了踢陆凯的脚,免得兄弟出师未捷身先死··“哎……吵个架吵得我渴死了·”张叙喝完一口,丝毫不顾及形象地打了个酒嗝,然后嘴唇一咧露出一口小白牙,眼尾扫过对面的俩人:“我说你们俩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gay吧。”
沈飞卿和陆凯一愣··陆凯指着自己和隔壁:“你说我俩”·“嗯·”张叙又喝一口,含着酒说:“你俩是钢铁直男。”
被他点名的两个人再次愣住··然后沈飞卿笑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问:“你怎么知道我和陆凯是直男”·是的,他俩的确是直男。
这次来gay吧消遣,主要是为了陪许薄苏而已··“小受的雷达啊·”张叙笑得一脸爽朗·丝毫不以自己是个零号为耻··“- cao -,你们gay还有这种能力”陆凯笑得直拍大腿,觉得这位新朋友真他娘的有意思,颠覆了他对gay的印象·“那他呢”沈飞卿指着手里拎着一支酒,正笑眯眯看他们聊天的许薄苏。
顺着沈飞卿的手指,张叙往隔壁看了一眼:“他呀,弯成一盘蚊香了·”·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了呛口大辣椒受·人狠话多还会生娃娃,请小天使们继续支持呀~·第2章 ·第一眼看见许薄苏,张叙就知道这人喜欢男的,因为许薄苏看他的眼神仿佛带钩子。
直白点说就是gay里gay气的,完全不掩饰自己对男人的浓厚兴趣··陆凯又笑疯了:“弯成蚊香我的妈呀,哈哈哈”这回不仅拍自个的大腿,还猛拍沈飞卿的大腿:“你听见没,他说老许弯成了蚊香,这都能看得出来”·而他和沈飞卿当了许薄苏二十几年的兄弟,竟然是最近才知道许薄苏喜欢男的。
“术业有专攻吧·”沈飞卿微笑着说了句,但其实心情也挺复杂的··许薄苏是他打小认识的发小,他一直以为那小子跟他和陆凯一样,是个笔直笔直的钢铁直男。
结果这阵子发生太多事了,先是许家放出消息要和某集团联姻,然后又传出许薄苏出柜,离开许家自立门户的消息··他们这些做兄弟的,只能眼睁睁看着哥们从一个钢铁直男变成一个绝世小攻,紧接着又从一个天之骄子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穷逼。
今晚是许薄苏离开许家之后,他们哥仨第一次聚齐,为了表示对兄弟的- xing -取向没有任何意见,他们提议来到这间著名的gay吧··而正好今天又是同- xing -恋婚姻合法的第一天,颇具纪念价值。
假如许薄苏能在这个与众不同的日子里,找到心仪的对象,作为兄弟的陆凯和沈飞卿,可是很替许薄苏高兴的··毕竟压抑了这么多年,谁还没个需求呢··至于登记那档子事,他们就当个乐子看。
被张叙断言弯成蚊香的男人,依旧还是那副要笑不笑的样子,修长的手臂搭在张叙背后的椅背上,整个状态非常舒适··只是不着痕迹地往张叙身边倾了倾,形成一种笼罩的局面。
“你太厉害了,喝一口”许薄苏把自己的酒瓶凑过去··“好说·”张叙一点都不含糊,用瓶颈碰了一下对方的酒瓶,仰头就喝。
许薄苏喝得比他斯文,慢悠悠地吹着,眼睛若有似无地回应着对面的挤眉弄眼··“看…上…了”陆凯一边做着口型,一边指指张叙。
啪地一声,沈飞卿把那只戏特多的手指给拍下去,然后对张叙扬起一个笑:“你年纪真小,现在还读书吧”·生子都市情缘·张叙点点头:“对,K大新闻系,明年毕业。”
“K大K大不错啊”陆凯一惊一乍,激动地道:“我也是K大的毕业生,当年可难考了好吗”·“你是K大的学生,那你前男友怎么还说你没文化”沈飞卿疑惑道,不着痕迹地搞事情。
许薄苏一边关注着身边的人,一边暗地里给兄弟竖起了大拇指··这仇恨值拉得,太漂亮了··“他贱呗”果然一说起于舒扬的事,张叙就炸了,把酒瓶往桌面上一搁,咬牙撸袖子道:“老子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那种嫌贫爱富虚荣至极的人,妈的浪费青春”·陆凯跟着义愤填膺道:“是啊这种眼睛里只有钱和地位的垃圾,给我兄弟提鞋都不配”·然后拉着张叙说:“你知道我兄弟吧他可是家里有矿的太子爷,又专一又温柔,绝世好男人,比你前男友好一万倍”·沈飞卿扶额……这傻逼的嘴他拦不住啊拦不住,目的太明显了吧·听不出内涵的都是傻子·再看被吹彩虹屁的那位,人家压根儿没注意陆凯在放什么颜色的屁,人家笑得跟头牌似的,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新朋友。
“你说的没错儿,我前男友他就是个垃圾”张叙大声说,愉快地跟陆凯碰了一下酒瓶:“来,喝酒为新朋友干杯”·似乎没有get到陆凯那么明显的推销。
沈飞卿:“”·你们傻子与傻子之间的友谊真是让人怜爱··“唔,喝啤酒没味道。”
张叙很快就干了一瓶,灵动的眼睛转了一圈,提议说道:“要不咱们整点烈的怎么样许薄苏”·一抬头,张叙发现许薄苏离自己特别近,差点没亲上。
“我说哥们,你这张脸长得也太犯规了·”张叙笑了,没啥不好意思地往后躺在人胳膊上:“当你男朋友得多- cao -心啊”·一天到晚得防着男朋友被撩。
“刚才我兄弟不是说了吗,我很专一的·”许薄苏看看他,又看看被枕着的胳膊,脸上笑得颠倒众生··配置太高啊··gay圈顶级小攻也就这样了。
“哈哈·”张叙配合地笑笑,反正又不是他男朋友,用不着他- cao -心:“怎么样还要酒吗”·张叙的眉眼表情特别丰富传神,喜欢这股劲儿的人,会觉得他特别讨喜。
“好啊·”许薄苏笑笑,抽空对沈飞卿说了声:“飞卿·”·“我去点酒·”沈飞卿说,起身离开了桌子··特殊时期,吧里人太多了,服务员招呼不过来,自己去拿会快一点。
“你不怕喝醉吗”陆凯看见这架势,突然有点罪恶感,他们哥仨这是联合起来帮兄弟上垒啊··“怕什么”张叙说道:“小受不喝醉,小攻没机会。”
“哈哈哈哈哈……”陆凯大笑着心想,得,你们都是郎有情妾有意的男鸳鸯,我一外人我管得着吗·管不着··许薄苏的笑意顿了顿,也是,无论看起来多么豁达,突然分手了,谁心里没点情绪呢·“没事,你喝醉了我陪你一起醉。”
许薄苏说道,含蓄地申明自己是个正人君子··“谁喝醉还不一定呢·”张叙满眼挑衅,同时上下散发着一股子好斗的劲儿··恕许薄苏直言,张叙顶着这样一张唇红齿白的脸,加上骨感又修长的身材,被张叙挑衅,只会激起别人的征服欲。
“酒来了·”沈飞卿回来,身后跟着一个端酒的服务员,果然端着一盘子烈酒··就算是他们四个人喝也不少了··“乖乖·”陆凯咋舌,他以为自己为了兄弟就够不要良心的了,没想到老沈比他还坏。
“怎么了,不是你们要喝的吗”沈飞卿笑眯眯地坐下,然后从口袋里翻出几张纸条,显得非常淡定:“刚才下去一趟,被塞了几个电话。”
“哈哈哈哈哈哈……”这一串魔- xing -的声音,来自张叙和陆凯··“其中还有185以上的大块头·”沈飞卿推了推眼镜:“我看起来像受吗”·“哈哈哈哈哈哈……”陆凯笑得想死过去。
“不是·”张叙觉得自己务必要给新朋友科普一下gay圈知识:“看起来魁梧的不一定是小攻,他们有可能是少女心受·”·“少女心哈哈哈哈……”陆凯死了,因为他对面的兄弟也是185以上的大高个。
“陆凯,你再看我……”许薄苏的眼神充满威胁··“张叙,你看我兄弟是攻还是受”陆凯不要命地问。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看着那个正在品尝烈酒的小青年··似乎对他的答案很感兴趣··“肯定是攻啊·”张叙今晚心情复杂,加上喝了酒就特别能唠嗑,说:“你兄弟是gay圈里的最高配置,这个条件,基本上在圈里小受任挑,再渣也不缺人倒贴。”
“我兄弟可不渣·”陆凯赶紧插话··“受多攻少知道吧”张叙换了个舒服的坐姿靠着,却发现自己跟许薄苏挨得太近了,想挪一挪。
“没关系·”许薄苏摁住他,不仅没让挪,还又近了点··“你有几个前任”张叙好奇,配置这么高的小攻,莫不是千人斩吧·“他没有前任。”
沈飞卿长着一副不会说谎的脸,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莫名地有说服力··生子都市情缘·“不是吧”张叙吃惊地看着许薄苏,真的假的这么优质男人没有前任·“刚出柜不久。”
许薄苏回答道··不管张叙什么时候看他,都发现他关注着自己··- cao -··张叙都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在撩他·然而没有证据,毕竟虽然靠得近,但人家一没有什么暧昧举动,二也没有说什么流氓话。
相反一直逼逼gay话题的都是他和两个直男,倒显得许薄苏挺沉默少语··“咦你出柜了”张叙瞪大眼睛,对许薄苏的评价又高了几分:“大佬,我崇拜你,你就是我的偶像。”
“怎么你家里也不同意”陆凯看着他··“嗯……算是吧,我爸禁止我跟任何人谈恋爱。”
张叙心烦地喝酒:“咳咳,不说这些了,来喝酒吧·”·“怎么可能,你现在是大学生,又不是高中生……”陆凯一边跟他碰杯一边调侃道:“难道叔叔以为他养的是个闺女而不是个儿子吗”·张叙顿了顿,心想,可不就是这样吗·许薄苏:“然后你还是谈了恋爱。”
他轻笑着,慢悠悠地晃动了一下,酒杯里的琥珀色酒液··“少说废话了,你杯子里的酒可是一口都没动过·”张叙说,主动碰了碰许薄苏的杯子:“喝完。”
许薄苏受到这样的盛情邀请,毫不犹豫地抬起杯子,仰头一次- xing -喝掉··“好,够男人·”张叙看他不含糊,满意地夸赞道,然后也喝了自己杯子里剩下的。
“啧啧啧,这架势,我可跟不上你们了·”陆凯抚抚胸口,因为酒真的很烈··“我不喝,我给你们开车·”沈飞卿慢条斯理,双手剥瓜子。
“那边有个185的小受正看着你呢,飞卿哥哥·”陆凯犯贱道··接着被沈飞卿用瓜子壳糊了一脸··“哈哈哈·”张叙笑了。
周围的人何止是在看沈飞卿,他们这一整桌子都是焦点好吗·特别是许薄苏,虽然一直把脸向着张叙,挡住了不少人的窥探··可条件摆在那里。
看一眼就入心了,忍不住一再地看··“好多人看你·”张叙跟着看了一眼,心想,这哥们今天可是给他拉了满满一车的仇恨值,男孩与男孩吧的小受们要嫉妒死了。
“而我在看你·”许薄苏笑容满满,眼神专注··“你是不是在撩我”张叙抬头问着,脸上也带着玩得起的笑容。
·“我们不是说好,明天去结婚吗”许薄苏微微靠近,眼神深情得一批··“噗……”张叙笑了一下,抬手搂着许薄苏的脖子:“结婚,这可是你说的,不结是王八蛋。”
“我同意·”·两个杯子清脆地碰在一起,在陆凯和沈飞卿目瞪口呆下,这两人又一杯酒下肚··不是,他们就奇怪·这两人啥时候搂在一起了·作为兄弟毫无防备好吗·gay都是这样光速配对的吗·不过看看周围的环境,也不出奇。
说白了还是群体太小,能选择的余地比较少··在酒精和环境的催化下,一旦看对了眼,马上就在一起也不出奇··在许薄苏说出‘我同意’的时候,张叙就断定这丫肯定是个骗炮的渣男。
虽然人长得帅,条件也那么好,可也太明目张胆地油腻了··谁他妈会相信这么一个优质的男人,见面第一天就跟你结婚,呸··弱智才会相信··可张叙心情不好,除了在这喝酒,他也不知道能去哪里。
学校是不想回去了··想起过去的一年多,和于舒扬在校园里的各个角落卿卿我我,他就觉得犯恶心··校外的房子冷冷清清的,回去也是点外卖喝酒··张叙更加不敢回他爸那里,否则被看出点什么来,他爸不得把他的皮扒了。
更况且他爸现在跟对象住在一起,那对象还有个特高贵冷艳的儿子,每次去都看垃圾一样看他,- cao -··算来算去,竟然只能在这里跟一个陌生人逢场作戏,打发时间。
真惨··张叙可怜了一下自己,又喝了一口酒··“心里难受吗”许薄苏的手早已从椅子上挪到张叙的肩膀上,搂着张叙额头碰额头地说话。
烈酒上头的张叙,脑子开始迟钝,丝毫不反抗地靠着对方:“什么”·许薄苏笑了,不着痕迹地亲吻了一下张叙的头发:“想不想前男友”·同时把两人的酒杯放桌上,抬起张叙的双手搁在自己肩膀上,做环绕状。
“前男友呵,前男友死了……”张叙目前只是反应迟钝而已,脑子还是很清醒的,他任由许薄苏盘他只是不想动而已··不过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就真他妈很迷人。
伏在肩上呼吸的时候特别明显··充斥在鼻尖的味道,淡淡的,轻轻的,又不缺存在感,跟许薄苏整个人也太符合了··“小叙对我这个现任还满意吗”许薄苏一边说着,一边把张叙往自己身上抱。
同桌的两个他的兄弟,看得一愣一愣··“我勒个去……”陆凯想起他们读高中那会儿,学校里面最漂亮的那几个女孩总是成了他的女朋友。
当时他还觉得自己挺牛逼的··现在才知道,不是他的魅力比其他两个人大,而是人家根本就不屑表现·生子都市情缘·“没睡过怎么知道”张叙在许薄苏耳边回答,小恶魔一样的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一起送进灵敏的耳朵。
许薄苏瞬间就像点了火的烟花,想绽放··“你是不是在撩我”母胎单身二十六年的壮年小攻,很危险的··“我们不是说好明天去结婚吗”张叙把刚才听到的答案回敬给对方。
随着许薄苏的嘴唇越来越近,张叙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场,然后动作灵敏地退回自己的位置上,一边笑一边喝酒··“……”显然还是喝得太少啊。
在座的其他三位一致认为··“来来来,喝酒”陆凯也不想这样的,但是事情都到这份上了,只差临门一脚,他能不助纣为虐吗·“……”许薄苏怀里空空的,只能端起酒杯继续陪张叙喝。
“也别喝太多·”沈飞卿摸着自己最后一点良心说道:“喝酒不仅伤身,还容易失身·”·“哈哈哈哈……”陆凯今晚怕不是被点了笑- xue -,一直很好笑。
“这样啊,那不如不喝了”张叙看了眼许薄苏··“随你·”许薄苏说道:“你想喝就陪你喝,你不想喝就不喝。”
竟是毫无异样··“哎,酒都喝到这份上了·”张叙突然诈许薄苏:“你就老实说吧,你在几个前任身上练就的这身温柔体贴”·许薄苏失笑:“你认为飞卿骗你”得到张叙无动于衷的眼神,他郑重回答:“我没有前任。”
张叙垂眸,瞥向某处:“还是处男”·“咳咳咳……”呛到的是陆凯,他快乐疯了:“哈哈哈不好意思,你们继续交流。”
其实他也很想知道,许薄苏究竟是不是处男·“你何不亲自体验一下”许薄苏从容自若地笑说··哎,这回答得太滴水不漏了。
一点都不好玩··张叙觉得没劲儿,自己喝闷酒··其余人不停地玩眼神交流,但是一句话也不敢乱说··之前张叙已经喝了不少,酒精的作用发挥之后,脑袋越发迟钝。
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喝完最后一口,把杯子放桌面上,张叙喃喃地说:“喝不下了,我去上个洗手间,然后回家……嗝……”打个酒嗝,继续说:“谢谢你们的酒,有缘再见”·大家眼睁睁的看着他站起来,又哐当的一声摔在许薄苏身上。
守株待叙的男人,适时张开手把人抱住··其余两个人松了一口气··行,这件事就算尘埃落定了··“你带他上哪”沈飞卿说:“送你们去酒店还是回你现在住的地方”·许薄苏说:“酒店吧,家里比较小,他喝醉了说不定怎么折腾。”
“哎……”陆凯张了张嘴,用他最后一丝良心发言:“你真的要跟他在一起啊”·今天刚认识……怎么就……·“看情况。”
许薄苏给了毫无实际答案的三个字,就抱着张叙下了楼··喝醉过酒的人都知道,有时候身体不受控制,脑袋也很迟钝,但意识还算是清醒的。
“我要去洗手间……”张叙憋着可难受了,现在满脑子就是想放水·根本没去思考失不失身的问题··“好,带你去洗手间。”
许薄苏低声答应着,和沈飞卿说了一声:“你去结账,我带他去一下·”·匆匆的背影,看得沈飞卿和陆凯一阵感叹,这就是有了对象的男人啊,对象说啥是啥。
只不过,这种不靠谱的邂逅,他俩真没什么信心··不说别的,光是许薄苏的家庭就够呛了··张叙那样的普通小伙子,不行·第3章 ·上洗手间一直是张叙的敏感事件,因为他的身体构造跟别人不一样。
虽然外表看起来是个男的,- xing -格也是个妥妥的男的,但是老天跟他开了个玩笑,给他多送了一份礼物··因为这份礼物的缘故,张叙从小到大都没有在别人面前光过膀子,更加不会去参加游泳之类的体育运动。
相反地他很小心,自我保护意识也很强··比如现在,就算人都醉得七荤八素了,张叙还是要求许薄苏把他送进小隔间··“喂……你在这里等我。”
张叙扶着门,把许薄苏奋力地往外推··“……”许薄苏立刻皱着眉,这人连站都站不稳了,还逞强:“我扶着你·”·“不,用不着。”
张叙反应很大,继续推搡比他高壮的男人,甚至带着点祈求的意味道:“你出去吧,快点,我忍不了了”·喝下去的酒水现在都挤在他的膀胱里,争先恐后地要出来。
“行,我出去……”许薄苏无奈,只好在门边等待,顺便注意里面的动静··喝醉酒的张叙倒是不吐,因为他喝进肚子里的酒,都会很快转化成膀胱里的嘘嘘,排出去就好了。
终于上完厕所了,张叙长舒了一口气,同时也清醒了很多,他的脑子里现在就剩一个念头,回家··等在外面的许薄苏看到,醉鬼打开门,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去,趴在洗手台边上洗手洗脸。
一副想要快点清醒的模样··没错,张叙就是这么想的,所以可劲儿地给自己脸上泼冷水··生子都市情缘·可是转身的时候仍然觉得头昏眼花,双脚无力。
“就让你别逞强,你还不听·”一道带着淡淡责怪的声音传来,同时张叙也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搂住,搂进一个宽厚结实的怀抱里,最后甚至被打横抱起来。
双脚离地的刹那,张叙心悸了一下,有种马上要失去什么的不安全感··间歇- xing -敏感的神经,使他挣扎了一下,但是实在没有什么力气··“你……许……”许什么来着了,今晚认识的新朋友,张叙总是记不清人家名字,干脆大着舌头直接吩咐道:“把我送到酒店就行了,谢谢你。”
“嗯·”抱着他的男人沉稳地应了声··张叙得到回应,就安心地窝在别人怀抱中,等待即将到来的独立空间,打算肆无忌惮地大睡一场。
于是并不知道,当他被许薄苏抱出去的时候,全酒吧的人都在猜测,他们今晚会做几次·但其实抱着醉鬼离开的许薄苏,并没有考虑这些事情,否则他就会中途去准备一些心照不宣的小东西,而不是直接把张叙带到酒店。
这并不是说许薄苏是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事实上他深柜了这么多年,内心说不骚动是假的··更何况张叙年轻俊秀,唇红齿白,- xing -格也足够讨喜··如果是和这样的人发生关系,许薄苏觉得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
今晚之所以没有预谋,是因为许薄苏不喜欢和醉酒状态的人发生那种事··光是想象就知道毫无美感可言··酒店大厅,前台,三个气质不凡的大帅哥,加一个醉鬼,在那里等前台小姐姐给他们开房。
拿到房卡,沈飞卿把它塞到许薄苏手里,说道:“我们走了,有什么事再联系·”·“好·”许薄苏怀里抱着个人,往身上颠了颠,抬首:“把陆凯送回家,我看他也喝了不少。”
陆凯指着自己:“我”·“别我了,走吧·”沈飞卿揽着傻哥们的肩膀赶紧撤,以免阻碍兄弟的苦短良宵··“老许真是个处男吗”陆凯打开车门,看沈飞卿。
“大概率是·”沈飞卿说··熟悉沈飞卿的人都知道,从丫嘴里听到这种回答,就代表百分百的意思··“- cao -·”陆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吃惊,但是脸色太平静了,显然他也觉得许薄苏是个处男很正常。
想起读书那会儿,许薄苏可谓是远近知名的高冷男神··无论男女怎么撩许薄苏,许薄苏都是一副没有人类欲望的样子··后来许薄苏上大学,年纪轻轻就在国内权威的专业书刊上发表文章,闹得整个A市的高校都知道‘许薄苏’三个字了。
这么一个前途无量注定辉煌的人物,身边的人都为他写好了未来,而他却抽身退出了学术界,成为一名满身铜臭味的企业继承人··不少老师和朋友替许薄苏感到惋惜,没有继续走下去太遗憾了。
只有关系最好的兄弟才知道,这是许薄苏第一次对家里妥协··放弃成为一位未来的学术大拿,去承担起家族继承人的重任··四年后,曾经对许薄苏说过只要他愿意回来继承家业,就随便他怎么安排人生的许家,搞出了联姻的骚- cao -作。
许薄苏退了一次怎么可能还会退第二次,一气之下就出柜然后自立门户了··虽然大快人心,但是非常遗憾,要是当初不回家,直接留在学校深造,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是博后了。
心里想着这些问题的男人,被怀里的一声哼唧打断回忆,低头,只见一张长得很合他胃口的脸蛋,在他眼皮底下微微张开着嫣红的唇瓣,发出难受的声音··许薄苏回忆了一下自己今晚干过的事情,和一个陌生的青年互相灌酒,互相撩拨……他的表情很精彩,毕竟今天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掀开面具之后是这种油腻的人。
电梯打开之后,许薄苏抱着张叙找到房间,心里打着把人安置好就离开的主意··“我要洗个澡……”张叙气若游丝地在许薄苏怀里哼唧着,手放在自己领口上,不得章法地拉扯。
“醉成这样怎么洗”许薄苏直接否决了这个想法,把他抱到床上,用被子把他捂住:“乖,明天起来再洗吧·”·然后拿起床头柜的空调遥控,打开空调。
“好热啊……”现在是六月份,被捂在被子里的张叙直接蹬开被子,一边挣扎着起床一边嘟囔:“爸爸想洗澡就洗澡,你管得着吗”·坐在床边的许薄苏脸色一僵,毕竟还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自称过爸爸……·神志逐渐迷糊的张叙,撞到一堵温热的墙上,用脸和手蹭了蹭,确认了半天才搞清楚这是个人:“让开……嗝……爸爸要去洗澡……”·怕他摔着自己,脸黑黑的许薄苏反身把醉酒的青年撂倒,轻轻摁回去被子上:“嗯谁是谁爸爸”·张叙望着没有开大灯的酒店天花板,呆呆地炸了眨眼:“我是你爸爸,啊不……你是我爸爸……”·因为只有在爸爸身边,他才敢放松自己,不怕泄露秘密。
“你真是醉得不轻……”许薄苏喃喃,给他拉上被子,然后口吻强硬地道:“快睡觉·”·等这个人睡着了,他还要回去休息。
明天办公室有事··“可是……没有洗澡怎么可以睡觉……”张叙用醉醺醺的状态,说着正经严肃的话:“我爸说每天都要洗,不然会生病。”
“呵……”听到幼稚至极的话,许薄苏发出一声无奈的笑,耐心纠正这位喝醉之后心智年龄倒退的青年:“你爸爸骗你的,一天不洗澡并不会生病。”
生子都市情缘·“会的·”张叙斩钉截铁··“……”许薄苏和张叙对视,两个人僵持不下:“好吧·”最后许薄苏妥协,声音有点低沉地说了句:“我带你去洗澡。”
身高将近一米九的男人,轻而易举地抱起身材纤瘦的青年,去到洗手间:“坐稳·”许薄苏把张叙放到洗手台上,有条不紊地帮对方除去束缚。
脑子不清醒的张叙毫无防备··让抬哪抬哪,听话得很··“……”许薄苏的手突然一顿,低头怔怔地回忆刚才惊鸿一瞥的画面,觉得自己肯定是看错了。
怎么可能呢……·张叙是男孩子··“我抱你去浴缸里洗·”许薄苏深呼吸了一口气,把这个不能自理的青年运送到浴缸,用花洒清洗。
“香香·”眼睛都睁不开的张叙,冲着许薄苏伸出手掌心··许薄苏愣了愣,然后终于明白了张叙的意思,赶紧放下花洒,从旁边挤了一坨沐浴露交给张叙。
醉鬼还煞有介事地放到鼻子下方闻了一下,才抹到身上··许薄苏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张叙的手掌,当越接近他想象的时候,他突然撇开眼,浑身难受地松了松领口。
十秒钟,是许薄苏预留给张叙的时间··十秒钟之后他就回过头去··之后的很多年里,许薄苏每次想起这个场景都还记忆犹新··眼睛受到的冲击太震撼了,以至于许薄苏根本没有注意到花洒从手中掉落,然后被张叙捡了过去,旁若无人地发挥……·众所周知,喝醉酒的人不能泡澡。
随着水位越来越高,张叙开始觉得不舒服,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许薄苏回过神来,收拾了一下心情,然后把张叙从浴缸里捞出来,送回床上去··空调起来之后,房间里开始变冷,张叙缩在被子里,手握着许薄苏的手指。
“睡吧·”许薄苏低声道,手指从张叙手里抽走··好了,现在澡也洗完了,醉鬼也安静了,许薄苏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离开,而不应该再有任何的迟疑和逗留。
酒桌上的逢场作戏,只是打发时间和释放压力的途径罢了··天亮之后,他依旧是那个独自负重前行的许薄苏··“你还没给我讲故事……”张叙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许薄苏的脚步一顿,心里风起云涌,思绪万千,但还是置若未闻,继续前行··“许薄苏”意识偶然清醒的青年,终于成功地记住了这个名字,但是,他其实还是不清楚,这是谁·因为青年的呼唤,手已经碰到门把手的男人,认命地把手收回来,承认自己并不想离开这间屋子。
“你是故意的吧”一直被勾着走不了的男人,回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表情迷糊的青年:“如果你是装醉,那么我跟你说声抱歉,酒桌上的话都是逢场作戏,你别当真。”
说完这句,许薄苏不敢低头看张叙的表情:“我走了·”说完转身就走··快步走到门边,垂放在身边的手却怎么都抬不起,只是在身侧握成拳头。
内心有两个声音萦绕,一个对许薄苏说,一夜情也好,喜欢就去争取··另一个则说,既然看不到未来,又何必去招惹那样一个特殊的男孩子··两相比较,显然是理智的那位占了上风。
许薄苏冷着脸打开门,在跨出的瞬间,他又不甘心地停住:“……”不试试怎么知道没有未来··万一对方也是个认真的人呢·怀着这个过于理想化的想法,许薄苏回到那个拼命撩他的青年身边,弯腰,低头,捧着那张艳若桃李的脸蛋,小心翼翼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滋味跟他想象中一样好。
特别是负距离接触的时候,互相交换着呼吸,菌群……不好意思,离开实验室多年依旧偶尔冒出职业病··唇齿相依,辗转流连··“唔……”张叙怎么说也是有过接吻经验的人,他很快找到了回应许薄苏的节奏,甚至有种控制主导权的意思。
许薄苏从接吻中感受到张叙的熟练,心里顿时有一种难言的负面情绪,正在疯狂滋长……·这些熟练的技巧,都是和前男友练习的吧·许薄苏并不是嫌弃怀中的青年有过前任和经验,他只是嫉妒。
这种无法解释又陌生至极的情绪,使得日常生活中还算温和的男人,表露出侵略- xing -十足的一面,把张叙亲得七荤八素,毫无招架之力··如此的好胜心和嫉妒心,简直让许薄苏唾弃低级的自己,但他无法控制地继续做低级的事,问低级的话:“我是谁”·这时张叙比刚才洗澡的时候清醒多了,他声音沙沙地回道:“许薄苏啊。”
刚回答完,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张叙整个人都懵了··不是张叙见识少,而是他真的没有经历过这种暴风雨前奏一样的吻,即使是他和前男友感情最好的时候,也是浅尝即止。
“额……”·这会儿和许薄苏这个就太……让人感觉是要来真的了……·张叙被吓得不得了,他不行的啊·就在他试图推开许薄苏的时候,对方主动放开了他,声音蕴含着说不尽的爱怜:“等我,先洗个澡,不然会生病的。”
张叙愣在原地……·妈耶,这一瞬间的许薄苏,给了他生父般的惊吓··不洗澡会生病,这不是他渣爸的口头禅吗··生子都市情缘许薄苏怎么跟他爸一样啊……·张叙靠在大枕头上陷入了回忆,很狗屎,最近那个老头跟他的富婆女友领证了,张叙的心情缓了小半个月都没能开心起来。
而于舒扬那个混蛋又跟他分手了,啊不,是他甩的于舒扬·妈的,总之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整个六月都是灰暗的··张叙摸了摸刚才被许薄苏吻得发麻的嘴唇,心想,渣渣王八蛋,果然是想骗他的炮。
可他不想麻溜地穿上衣服滚蛋,他想让那个姓许的渣渣后悔招惹他……·“呵”张叙摆出一张凶狠的脸孔··维持了足足两秒钟,就被一张沮丧的脸代替。
后悔个球,明明是他自己太丧了想搞事情··“不行,我要回去……”张叙凭着自己仅有的清醒,掀开被子,然而还没伸、伸出试探的jiojio,就被冷飕飕的空气打回被窝里去:“怎么这么冷”·抬起脖子左右看看,他的衣服压根就不在附近。
这怎么离开啊·裸.奔吗·就在张叙胡思乱想的时候,刚才让他等待的男人,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张叙眼睁睁看着想搞他的王八蛋男人走到他身边,问题是这男人还欲盖弥彰地身上围了一条浴巾,看起来正人君子得不得了。
“喜欢吗”感受到张叙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许薄苏勾了勾唇,然后解掉那片浴巾··张叙的反应……赶紧把眼睛挪开·妈的,老子的眼睛要瞎了·“呵呵……”背后转来让人吐槽不已的自恋低沉笑声,然后,张叙感觉被子被掀开,一个热源臭不要脸地贴近了他。
呵呵你大爷,靠这么近有意思吗·“喂,你干什么”张叙‘杀气腾腾’的眼神和‘凶巴巴’的声音,因为醉酒的关系大打折扣。
不仅丝毫没有威慑的作用,反倒是让许薄苏以为他在调.情··在这方面也是毫无经验的男人,拿出一百二十万分的真诚,凑到迷迷瞪瞪的青年耳边轻笑:“不是说好明天去结婚吗”·在许薄苏的认知里,既然决定结婚,那么发生关系就是必然的事情。
于是他抱住了张叙··并不知道张叙心里炸开了花,- cao -啊,这是什么绝世甘蔗男·明明之前还站在他面前承认逢场作戏,叫他别把结婚的话当回事,现在又用结婚的理由来哄他睡觉·张叙心里生气啊,恨不得徒手劈了许薄苏。
可是目前他力气有限,连对方占他便宜都阻止不了……·温热的嘴唇在脸上巡逻着,倒是蛮温柔小心,好像把他当成什么易碎品,不用说,肯定又是渣男惯用的套路。
指不定有多少小受被丫糟蹋过··“结婚,呵呵,好啊……”张叙脑袋昏昏沉沉地想,来,明天不把这狗东西押到民政局,闹他个鸡飞狗跳,他就不信张。
“嗯·”许薄苏心脏狂跳,撬开青年带着微微酒气的双唇,充满耐心地与之呼吸交换,不知疲倦地吮吻··自诩有经验的张叙,通过和许薄苏接吻的短短几分钟,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
就是他自以为的那些经验,跟现在的程度比起来都是狗屁·只觉得这种才叫接吻,教科书一样的男人之间的吻··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29958189、菠萝爽⊙▽⊙、被怪物包围的小仙女、咚灬咚、Eve、锦鲤kwen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咚灬咚 90瓶;有匪 40瓶;青居 13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章 ·就这样,张叙下意识拿许薄苏跟于舒扬进行了一番终极比较,而丝毫没有意识到,本不应该肆意放纵的自己,正一步一步地沦陷在,和这名称得上是陌生人之间的诡异关系中。
只能怪对方既温柔又强横,给了张叙足够的安抚和耐心··等张叙意识到危险,像只惊弓之鸟般试图逃窜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飞不起来了··毛骨悚然的恐惧,顿时爬上了张叙那张年轻盛气的脸庞,因为他想起了他爸从小到大给他的告诫:小心保护自己,张叙,如果你不想沦为玩物的话。
有……有这么严重吗·他心想··可能是因为张楚南混娱乐圈,看过太多不堪的东西,才会这么警告他··反正年少轻狂的张叙觉得,找个相爱的人在一起生活,也是美滋滋地。
直到张叙最近连续遇到一个道貌岸然的渣男和一个职业骗炮的男人,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好男人……·干··“那谁……”张叙发甩甩脑袋,想说你妈的给老子起开,但是短短的一瞬间,他已猝不及防地城门失守。
此时,唯一的感觉就是天崩了,地裂了,好好的一男孩子严重怀疑人生··妈的许薄苏是魔鬼吗·啊啊啊鲨了他·这种毫不迟疑,什么都不问也不表示惊讶的态度,让张叙怀疑自己遇到了毫无人- xing -的千人斩。
“我鲨了你——”·-·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一小时,也有可能是三小时,张叙对时间的感知已经很迟钝了··只记得这个挨千刀的甘蔗男狗得一批。
全身上下可取之处只有身材好和够温柔,呸,温柔有什么用,他还不是想死·够呛的小青年,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从许薄苏身边挪开,转过去自己苟延残喘。
生子都市情缘·“……”被嫌弃的男人,脸色变了变,然后若无其事地跟上去,冒出点点胡渣的下巴悄悄抵着青年的头··等到确定张叙已经睡着了,才敢把胳膊也搭过去。
眼神柔和得滴水,望着厚重的酒店窗帘,许薄苏舒适悠长地喟叹了一声··……真疯狂··可是这样的疯狂能维持多久呢·许薄苏闭上双眼,努力平息内心的那份悸动。
作为一个理论狂人,即使实践经验约等于零,许薄苏也仍然深知,容易沸腾的水同样容易冷却··只有理智经营,打好基础,才能永久··实验室的信条是实践出真知。
可是怀里的这份‘材料’太珍贵了,万一弄不好就是个遗憾··呼吁自己要理智对待的男人,低头呼吸了一下和他发生了关系的青年颈间的气息,使得刚才努力压制下去的那份悸动,又侵占了他的胸腔。
“咳……”许薄苏敛了敛心神,在心里背起了化学元素周期表··两个小时后,天还没亮··昨晚喝了酒又累坏了的青年,看起来一时半会儿不会清醒。
许薄苏毫无睡意地躺在这里,不管怎么呼吁自己理智,也无法控制干扰他的那份急躁··于是他算了算时间,决定起来··为了不吵醒身边的人,许薄苏把自己下床的动作,放得要多轻就有多轻。
然后来到浴室,忍住想冲澡的冲动,当了一回邋遢的人,直接穿上昨晚换下的衣服……期间发现了一些让他愣怔的抓伤··就在他背上和手臂上,一片红红的……·许薄苏松了松眉宇,动作慢条斯理地系上扣子。
明明很累,张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醒,总之就是醒了,迷糊地转了个身,手摸到隔壁空空的被窝··“嗯”张叙的记忆虽然有点断片,但是他记得很清楚,这里应该有个人,而且是他不能放过的人。
慢慢反应了一下,张叙才想清楚前因后果,然后脸色凶狠地一骨碌爬起来··“啊……”这一爬不打紧,身上酸痛得令人想死··张叙别说爬起来去追杀那个渣男,能不能走路都是个问题……·这么一想,张叙就觉得自己昨天晚上不是酒喝多了,而是脑子进水了,要不然怎么会和一个陌生男人半推半就地全垒了。
“我真是个傻逼·”张叙龇牙咧嘴,表情难受··但他还是坚持起来,裹着被子挪到浴室,一看到门口有个穿戴整齐的人影,就连人带被子压过去:“畜生趁我睡觉想跑”·许薄苏心里一慌,连忙伸手接住向自己压过来的被子和人:“你小心点。”
“你是不是想跑”跟这种渣男没什么好说的,张叙松开被子一把抱住许薄苏的腰身,用他的破嗓子吼道:“我告儿你想跑没门”·被抱住的男人浑身颤了颤,勉强稳了稳心神,才哑声说:“没……”·“没个铲铲”张叙觉得这人是不是把他当弱智没想跑大半夜地穿好衣服,骗谁呢“给我滚回床上去”·不,滚回床上去也不安全。
对方还是有机会跑·张叙想了想,一手扯着臭骗炮的,一边把浴室的门反锁上,然后自己堵在门边穿衣服:“老实呆着等老子穿好衣服咱们就去登记”·许薄苏心绪翻涌,需要扶着洗手盆冷静一下。
这副备受刺激的模样看在张叙眼里,大快人心,呵呵,怎么样,傻眼了吧·以为骗了炮就能跑,美得他··许薄苏抬手,看了眼时间,轻声说:“现在才五点,民政局还没上班……”·“迟早会上”张叙的眼刀子,不要钱地送给对方,冷笑着说:“少跟我叽叽歪歪地,我告儿你,今天这婚是结定了”·许薄苏抿唇:“结婚需要证件,一时半会儿地……”·“闭嘴”张叙把裤子一穿,手脚麻利地系上扣子:“没有证件就回家拿,别跟我说户口本丢了不知道搁哪了,今天就算是天皇老子也没用。”
过了会儿,许薄苏又说:“那个不急,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你不急我急”张叙穿好了,一把拉住许薄苏的手腕:“走”·早餐简单,在路上买俩包子不就行了吗·张叙全凭着一股子鸟气,拖着酸痛不已的身体,押送许薄苏下楼。
“你没事吧”期间臭骗炮的对他一脸假惺惺的关心,一直想挣脱他的手逃跑··“老实点”张叙不上当,使出吃奶的劲儿抓着许薄苏,还有许薄苏手腕上那个看起来死贵死贵的表。
“好……”许薄苏深呼吸了一口气,无奈,任由矮他一个头的小青年抓住他向前走··只不过他很担心,所以故意走得很慢··张叙又不可避免地误会了,心里恨着呢,臭骗炮的以为拖延时间就有用吗·没用的,他想折腾的心意很坚决。
反正现在家也没了,男朋友也没了,只剩下大把的时间精力和鸟气··张叙正愁着没地方发泄呢··两个人在别人诡异的目光之下,拉拉扯扯地来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张叙让许薄苏先进去,然后自己才坐进去··“去哪”司机师傅说··“问你呢”张叙揪着男人的衣领,警告他老实点,说出真正的家庭地址,别耍花样:“敢忽悠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生子都市情缘·这小子看起来人五人六地,按照他朋友的透露,可能来头还不小··那就好办了,有头有脸的人最害怕名誉扫地··果然,对方犹豫了一下,就说出了一串听起来是真实的地址。
说完之后,许薄苏瞅着颌下的那只手:“可以放开了吗”被一个比自己纤细很多,甚至昨晚还在他面前求饶的青年揪住衣领,感觉太刺激了点。
许薄苏不想大白天地表演化身为狼··“哼·”张叙一把放开他,然后抱着胳膊闭目养神··但是并不敢真正睡着,因为他害怕自己一旦不小心睡着,姓许的畜生就跑了。
被张叙认为是畜生的许薄苏,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四平八稳的坐姿,跟昨晚那个喝酒的时候狂撩小受的形象天差地别··现在的许薄苏,看起来说不出的沉稳大方,内敛端庄。
可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个内敛端方的男人,此刻眉目含情,眼角泛光,注意力全部放在自己身边的青年身上··听见青年肚子里传来细微的咕咕声,许薄苏开口问道:“你饿了吗要不先去吃点东西”·“闭嘴。”
张叙睁开眼,一记眼刀子飞过去,嘴里叭叭地威胁着:“别耍花样,我也不是好惹的,你敢骗我你就死定了·”·许薄苏只好闭上嘴··好在,回他家也不是很远。
当然,这个家指的是许薄苏离开许家之前住的家··那是一个坐落在市中心的别墅小区,占地面积广阔,绿化是出了名的好,所以寸土寸金,被誉为A市的城中花园。
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一般都有自己的私家车和司机··出租车就比较少见了,所幸门卫认识许薄苏,看到许薄苏就给进去了··“哼·”张叙一直怀疑姓许的耍滑头,直到这时才相信,这男人确实就是这里头的住户。
那还真是来头不小,没准儿还有百度介绍··啧啧,张叙彻底放心了··想着回头好好搜一搜··出租车开到一栋别墅面前,许薄苏便对司机说道:“司机大哥,麻烦你在这里等等,我进去拿一下东西就走。”
司机还能拉回头客,当然愿意了:“好的,那你快点啊·”·“我也下去·”张叙不等许薄苏对他哔哔什么,就开门率先下去了,因为他信不过姓许的,万一这逼回去之后就不出来了,他找谁说理去。
“慢点·”许薄苏来不及阻止硬是要下车的青年,只好快点跟上,顺便拿出手机,在手机上打开门控··漆黑的雕花大铁门在张叙面前自动打开,他想也没想,抱着胳膊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你也不怕里面有狗·”许薄苏追上张叙说··“狗也没我凶·”张叙恶狠狠地回道··许薄苏抿嘴,好不容易将笑意压下去:“走这边。”
现在才六点出头,许家人都还没起床··走进别墅大厅,里面开着小灯,昏暗中依旧能看出,这里面积宽敞,奢华优雅,绝非普通人家的住宅··但是张叙没有怂,有钱人他见得多了。
他渣爸的富豪女友家就很有钱,说出名字来整个A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他渣爸是搞音乐的,按照那知名度貌似也挺赚钱的··反正这些年房子一栋栋地买,还都写张叙的名字。
可是张叙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家的感觉,而不是房子··爸都被人抢了,是粉丝的,是富婆的,工作室的,就是不是他的,那要房子有什么用··甚至都没有人知道,张叙是谁的儿子。
正难受着的时候,肩膀被人搂到一旁:“来这里,我先给你热点吃的·”·许薄苏把张叙带到他家那个超大的厨房,然后打开冰箱的门,找出阿姨前一天做好的食物,热一热就能吃的那种。
“有小笼包、糖三角和饺子,你吃什么”许薄苏问··“饺子·”张叙脱口而出,因为他真的饿了,但是妈的,这家伙真的不是在拖延时间吗·“好。”
高挑壮硕的男人,在张叙面前动作熟练地拿出冻饺子,放在蒸锅里蒸上,然后吩咐张叙:“五分钟就能吃,到时候会自动跳闸,你打开吃就行了,我先上去找户口本。”
“真的”张叙略有狐疑··“不信你可以跟我一起来·”许薄苏说道··“……”张叙看了看蒸锅,又看了看姓许的,咽了咽口水:“那你快点,饺子蒸好我就要看到你,否则让你好看。”
“好·”许薄苏赶紧回答,然后转身出了厨房,匆匆上楼··张叙跟着出去看了看,确定那家伙真的上了楼,就站在门口等··五分钟后,饺子熟了,姓许的却还没下来。
张叙咬了咬牙,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男人的嘴,然后回去把蒸锅打开,烫烫的:“嘶……”·用碗筷夹了一碗,张叙端出去,坐在餐厅的椅子上大快朵颐。
许薄苏悄悄地从父亲的书房出来,关上门往楼下走,突然看到走廊上有一个身影,把他吓了一跳··“奶奶·”许薄苏笑着走过去,和满头白发的富态老人站在一起。
“额……额……”手指发抖的老太太,指着栏杆下面,正在吃东西青年,满脸疑问··“长得好看吗”许薄苏揽着他这位身患过脑血管阻塞的奶奶,低声问道。
“额·”老太太笑了··“我媳妇·”许薄苏指着自己,指指下面的青年··“额额……”老太太现是一愣,然后手舞足蹈,想说话但又说不出来,只是一直握着许薄苏的手,很激动的样子。
生子都市情缘·“老太太”负责照顾许家老太太的柳姨,一觉醒来发现床上空了,立刻吓得不轻,赶紧出来找人··却在走廊上看到了好些天没见着的许薄苏。
“少爷”柳姨的眼睛顿时泛红:“您回家来了”要不怎么一大早地……·“嘘,柳姨,小声点。”
许薄苏说:“回来拿点东西,一会儿就走·”·“啊你还要走”柳姨也是看着许薄苏长大的,内心早把他当孩子了,舍不得他走:“你去跟先生好好说,好不好这里是你家啊。”
·“柳姨·”许薄苏摇了摇头:“好了,我要走了,你扶奶奶进去休息吧·”·许薄苏把老太太交给柳姨,临走时许薄苏对老太太说:“以后有机会还带他来看您。”
老太太点头··望着许薄苏下楼梯的背影,柳姨狐疑地问老太太:“少爷跟您说了什么悄悄话呀”·除了脑血管阻塞,还有点老年痴呆的老太太,一声不吭。
张叙凶神恶煞地吃完一碗饺子,终于看到姓许的那厮,于是立刻放下筷子问道:“拿到了吗”·“拿到了·”许薄苏举起手。
“给我·”张叙一把抢过去,顿了顿,赶紧摸许薄苏的口袋,想把钱包拿出来··“你……”许薄苏被摸得左右闪躲:“想要什么我给你,我自己来。”
“钱包·”·许薄苏把钱包给了他··“走吧·”张叙自己吃饱了就抹抹嘴走人,根本不管许薄苏的死活··“我也饿……等我一下好吗”许薄苏要求道,赶紧到厨房用保鲜袋装了几个张叙吃剩的饺子,就跟着对方跑出去了。
“那是……谁”柳姨在楼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许薄苏跟一个小青年离开··突然,想到许薄苏跟家里闹翻的原因,柳姨脸色一惊。
心里有数了··还能是谁,百分之九十九是少爷的男朋友……·哎哟,作孽啊··好好的一个优秀的人,为了这种事,家也不要了,父母也不要了。
别说亲自把许薄苏养育大的先生和夫人接受不了,连看着许薄苏长大的柳姨,也被刚才的那一幕弄得心里沉甸甸的··司机看他们终于回来了,说道:“哎呀,你们可算回来了,还以为你们不走了。”
张叙坐进车里去:“师傅走,去XX路XX小区·”·许薄苏的心脏一跳,默默记着张叙的家庭住址,距离这里四十分钟左右,现在过去应该是八点左右,正是一般人起床的时间。
也就是说,他会见到张叙的父母……·作为一个得体大方的社会人士,许薄苏清了清发干的嗓子眼,开口提议道:“需不需要买点什么礼物上门”·张叙一愣,回给丫一个‘你有病’的眼神。
买什么几把礼物,送给他家那盆半个月都不用浇水的仙人掌吗·第5章 ·在张叙的世界里,一出生就只有爸爸,没有见过自己的妈妈,也没有听说过关于妈妈的事情,所以他大胆地猜测,自己甚至不是张楚南的亲生儿子。
但是那又怎么样,既然张楚南从小抚养大他,让他喊爸爸,那么他就是张楚南的儿子,唯一的儿子··哪怕他们不住在一起,也不能一起出现在公众场合··但那家伙还是会隔三差五的乔装打扮一番,然后突击他,那就够了……·呸,渣爸。
张叙窝在出租车上,心里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完全没有即将结婚的紧张和多愁善感,甚至不觉得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能给他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怎么说呢,成年人嘛。
而且许薄苏长得贼帅还有钱,虽然渣了点,但也不亏··到了张叙家的小区门口,张叙踢了一脚旁边的男人:“付钱·”·许薄苏只好拿出唯一没有被张叙没收的手机,给司机师傅付了钱:“师傅,我们上去拿点东西,一会儿去民政局,你还等不等”·司机师傅心道,一大早做了三笔生意,当然等啊:“行,你们快去吧,我等你们。”
这里去民政局可不近呢··“狗屎粑粑……”张叙一下地,那种羞于启齿的难受席卷了他的整个身体,就连过去的二十几年忍受的异样,加起来都没今天羞耻。
怪不得有些女孩子跟男朋友第一次睡,会落下心理- yin -影··因为是真的难受··贼他妈难受··“我扶你……”许薄苏想到张叙还没睡多久就爬起来折腾到现在,就挺心疼的,别说扶着点对方,甚至觉得抱着走也行,只要张叙愿意。
“滚·”张叙挥开许薄苏的手,开玩笑,这里都是认识他的左右邻里,他可不想暴露自己跟许薄苏纠缠不清的事情··被拒绝后,许薄苏脸色突然不好,要知道他们事后直接就睡了,根本没来得及看看张叙受伤了没。
按照回忆里的情况,百分之九十是受伤了··不然张叙不会把他抓得那么狠,可惜他当时不是魔怔了么,不管张叙怎么打他,辱骂他,就是一味地进行··到了无人的电梯,许薄苏瞅着凶神恶煞的青年,到底没敢说什么。
张叙把这个人带进自己家··进了张叙的家,许薄苏做好了跟张叙的家人问好的准备,却发现这套装潢温馨优雅的房子里面,冷冷清清的,看起来似乎少有人住···生子都市情缘而张叙也毫不顾忌地把他扔在客厅,自己直接进了卧室。
“……”许薄苏呆愣了下,然后跟着张叙走了进去:“你自己住吗你的爸妈和亲人呢”·张叙一边儿翻箱倒柜地找户口本,一边翻白眼:“我没有亲人。”
许薄苏怔了怔,看向张叙的眼神充满复杂··没有亲人·一个身体情况特殊的孤儿,恕许薄苏影视作品看太多了,马上就联想到,一出生就被家人抛弃的情况。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人哪来的资源送自己上学,还住这么好的房子·“这是你租住的房子”许薄苏环视了一下卧室,突然看到墙上挂着一个男人的照片,而且看起来还有点眼熟。
不太关注明星的他,想了片刻才想起这是个比较红的音乐艺术家,至于叫什么名字,对娱乐新闻毫不关注的许薄苏,完全没有去注意过··反正知道照片里的是个明星,他就松了一口气:“你追星”·张叙顺着他的目光看到张楚南的照片,撇嘴:“追什么星啊,装饰房间而已。”
导致许薄苏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赞美之词,连忙咽了下去··“对,租的房子·”张叙找到户口本,使劲把抽屉关上,眼神桀骜不驯:“我很穷的,房租已经好几个月没交了,再不交房租就要被房东赶出去了。”
·这么惨·许薄苏先是呼吸一窒,然后狐疑地看向张叙,怀疑张叙在撒谎··第一,在A市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这么大的一套房子,别说几个月不交房租,就算一个月不交房租房东也会将房客扫地出门。
第二,张叙说过自己还是个大三的学生,而这套房子距离K大还有一点距离,就算张叙要租也不会租这么远还这么宽敞的房子··“不信拉倒·”张叙一看就知道许薄苏不信他,但是他不会撒谎啊,爱信不信不信拉倒:“走,去民政局。”
“你真的欠房东的钱”许薄苏想了想,问道,如果是真的,他可以帮张叙还上··“欠不欠跟你有什么关系”一会儿问房子是不是租的,一会儿问欠不欠钱,哼。
“少给我废话,走”张叙一手拿着他俩的户口本,一手扯着许薄苏的手腕出门··反正这婚是结定了··至于张楚南给他置办的不动产都是婚前财产,结不结婚都是他的,而许薄苏一看就是潜力股,结婚后财产肯定不少·可是那又怎么样·是渣男自己说要结婚的,总不能睡了之后就说不适合吧·胆敢出来骗炮,就要承担后果。
被拉着手的许薄苏,看了眼二人交握的手,对于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二十六岁大龄剩男来说,他感觉他的生活从昨晚到今天都很玄乎··突然身边就有了个闹闹的人。
结婚这种意义重大的事情,一瞬间就做了决定··只能说非常地戏剧- xing -……令人恍恍惚惚··许薄苏用自由的那只手,松了松颌下的领口,感觉自己有点口渴。
张叙把人扯进电梯之后,就嫌弃地松开那只暖到有点发烫的手,然后在衣服上蹭了蹭··“……”许薄苏被这个小细节打击到冷热交替,冰火两重天。
要知道,这小青年的表现太明显了,好像是以为他想逃避责任,才这么急吼吼地拉着他结婚,而不是因为看上了他··从少年时代就一直被无数爱慕者倒追的男人,第一次有种,不太自信的感觉。
两人被同一位司机师傅拉到民政局,下车一看,人山人海,无数的同志情侣正在排队登记··张叙一看到这么多人就傻眼,靠,人这么多,还办个锤子啊·拖着疲惫又难受的身体,跟一个陌生人在这里排队登记,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啥·真是的,还不如回家睡大觉。
这一刻张叙被愤怒蒙蔽的理智终于回来了··甚至觉得结婚这个举动简直太他妈沙雕··许薄苏也是第一时间想到张叙的身体,他脱口而出道:“这么多人,要不我们……”·还没说完,就被张叙凶巴巴地吼回去:“要不什么没有要不给老子排”·红艳艳的户口本甩对方身上,张叙气鼓鼓地找了一个末端的位置,两脚搭在扶手上,头枕着许薄苏的大腿。
“排到号叫我,错过号数老子鲨了你·”张叙威胁道,而下一秒就抱着胳膊打起了小呼噜··许薄苏整个人都是懵逼的,还有坐在那儿一动不敢动,他垂眼看着在他腿上睡着的青年,嘴角轻抿,一点一点地上扬。
“咳……”轻轻咳了一声,许薄苏翻开张叙的户口本,准备看一看··许薄苏看到,崭新的户口本,户主那一栏写着张叙的名字,原来是这个叙……·往下翻,都是空白的。
许薄苏的心脏措不及防地心悸了一下,紧紧捏着张叙的户口本,缓不过来··原来对方没有撒谎,是真的没有别的亲人了··整个等候区都被一群手牵手的男男或者女女占满了,而像许薄苏和张叙这样不顾形象又实在长得好看的,还是少数。
面对那些窥探的目光,许薄苏面无表情地用本子和手掌挡住张叙的脸··随着号数越来越近,即将脱单的大龄剩男心跳加速··“张叙·”·张叙呼噜打得可欢了,没醒。
“张叙……”许薄苏提高声音,同时还凑近了一点点,神情恍惚地心想,这家伙的睫毛真长……·于是张叙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张靠近得过分的脸,虽然帅,但是也很吓人啊。
生子都市情缘·“干嘛”张叙疑惑,这逼又在打什么鬼主意··许薄苏坐直身体,清隽迷人的脸上泛起少许不自在:“没什么,快到我们了。”
于是张叙赶紧抬头看看现在正在办理的号,然后看看自己手里的号,还差两个··“这不还早吗着什么急”张叙说道,闭上眼睛争取再眯两分钟。
然而闭上眼睛之后,想起许薄苏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窘迫,他就炸了,- cao -,敢情昨晚那个让他死去活来的畜生是人格分裂·装什么大瓣蒜,炕都上过了,谁还不知道谁啊·就一摧花辣手,还装纯情,张叙就呵呵了。
突然三个办理处同时办完手续,喊到了张叙手里的号数··以往本来可以一个鲤鱼打挺起来的人,这会儿只能扶着椅子慢慢地··看完证件,工作人员耐心地问道:“两位是不是真的想清楚了,决定要登记结婚”·张叙愣了愣,露出犹豫的神情……·说真的,和这个姓许的王八蛋结婚就是为了教训对方,其实他挺犹豫的。
因为对他没什么好处··许薄苏向工作人员开口:“抱歉,要不……”·“你闭嘴·”张叙给他飞一眼刀子,不许他说话:“你好,我们确实要结婚,请快点给我们安排登记。”
工作人员看他这么强势,哪里还敢问东问西,赶紧地说:“那么请两位到旁边拍个照片,对了,快照99块,请问是给现金还是刷微信支付宝”·又到了要付钱的环节,张叙还没说什么,许薄苏就上道地拿出手机扫码付款:“99是吧”·挺吉利的数字。
拍照的时候··摄影师建议道:“这里有白色的衬衫,你们要不要换一下”·张叙扫了一眼,嫌麻烦:“不用了,就这样拍吧。”
反正他们又不是正经的结婚,用不着这么讲究··于是许薄苏只能把话咽回去,不然还能怎么样,他又不敢强迫张叙和他穿情侣装··摄影师大哥伸出手掌挥了挥:“两位亲密一点,靠近一点,对,矮的那位小哥请你笑一笑。”
张叙本来就挺不耐烦的脸上,顿时横眉竖眼,露出一脑门问号,靠,什么叫做矮的那位小哥·这个摄影师是不是不想混下去了·“别生气。”
许薄苏收紧手臂,赶紧摁住激动的青年,低声哄道:“虽然你矮,但是你很帅·”·(⊙o⊙)啥·张叙脑子一懵,接着气笑了:“你……”·妈的还没说出来,灵魂摄影师赶紧咔嚓一声捕捉到美好的一幕,然后举起OK的手指:“OK完美”·照片就这么拍好了。
拿到两本结婚证书,张叙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就收了起来··旁边想摸一摸结婚证的男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结婚了·”张叙一副老子有话要说的样子。
“嗯·”许薄苏附和着点头··“你知道结婚代表着什么吗”张叙勾了勾唇,皮笑肉不笑,用结婚证拍了拍许薄苏的胸口:“结婚代表着要遵守婚姻的条约。”
许薄苏的眼睛,跟着那两本在他胸口上来来去去的结婚证,咽了咽喉结,不动声色地道:“当然·”·“所以你以后去喝酒去约炮什么的,被我抓到了小心你的狗腿。”
张叙说到后面,恶声恶气,还附带一枚鄙视的眼神··没错,这就是他跟姓许的结婚的目的··一个浪惯了的渣男,突然受到婚姻的束缚,意不意外惊喜不惊喜·哈哈哈哈哈·张叙感到大快人心,并且已经做好了收拾许薄苏的准备。
只要对方敢有风吹草动,就算搞不了他净身出户,也要把他一层皮扒下来,哼··“现在去哪”许薄苏收起自己复杂的心情,因为那口子好像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你平时住在哪里”张叙站在门口,端起当家作主的姿态,问道··“xx路的一套公寓·”许薄苏回答··张叙自动脑补了一套豪华公寓,毕竟许薄苏的家世摆在那里:“好,既然现在我们结婚了,我就去你的房子里住。”
近距离监视骗炮渣男,让他尝尝坟墓的滋味··而且是现在立刻马上过去,突击渣男的生活··“可以……”许薄苏面露迟疑:“不过我的房子比较小,不知道你习不习惯。”
“少找理由,走”张叙大步走到路边拦出租车,然而一迈开腿就龇牙咧嘴,妈的,疼……·“你慢点·”每次看到张叙倒抽凉气,许薄苏就跟着心慌。
要知道,张叙跟普通人不一样……·而每次听到他的废话,张叙就会瞪他,恨不得徒手劈了他··上了车,大家都很安静··一个靠着椅子闭目养神,一个坐在那儿沉默不语。
要说刚结婚的甜蜜气氛,是不存在的··没有弓拔弩张的□□味就不错了··突然,许薄苏的手机响了··看到屏幕上导师的名字,许薄苏的脸色变了变。
这是他读书时认识的教授,有自己的团队那种··最近他接到这位教授的邀请,让他一起做一个项目··今天本来约好见面详谈,结果因为张叙的突然出现,许薄苏完全忘了这件事情。
“李教授,真对不起·”思考了一下,许薄苏接起电话,态度很好地向对方道歉:“今天我失约了·”·生子都市情缘·一旁,本来有点昏昏欲睡的张叙,被隔壁的电话吵醒,显得满脸狂躁。
“关于合作的事,我还是再考虑考虑吧,最近发生了点事,分不出精力·”许薄苏压低声音,尽量背着点张叙··“哼·”看他这么识趣,张叙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许薄苏什么时候挂了电话,张叙醒来的时候,看了一眼窗外,皱眉,这是什么垃圾地方·老城区·是的,这里是老城区和新城区的交界,市容市貌比较老旧,但是充满生活的气息。
不是,等等……·“你住在这里”张叙瞪大眼睛看着许薄苏,有没搞错·住得起XX别墅区的土豪贵公子,居然他妈的住老城·“……”张叙不敢置信。
虽然不指望跟着这逼改善生活,但是也别给他整得要住老破小啊·“嗯,到了·”许薄苏心里暗叹,软声说道:“虽然位置有点偏,房子有点小,但感觉还是不错的,希望你别嫌弃。”
一时间,张叙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 yin -谋论,揣测这家伙是不是想让他知难而退·- cao -,那也太心机了吧·为了证明这一点,张叙不动声色地打开门下车,ok,那就上去看看到底玩什么把戏·首先,记一记这条路的名字,还有周围的建筑物特征,然后,紧跟着前面那位显然和这里格格不入的豪门少爷,走进一条普通的街道。
“想吃什么水果吗”街道两旁,有一些卖水果的摊贩··虽然铺面简陋,但是水果种类不算少··“不用了·”张叙目不斜视,哪有心情吃水果,他现在只想跟柔软的被子和床铺大战三百回合。
走了没多久,来到一个幽静的小区··谢天谢地,姓许的用来考验他的房子竟然是电梯房··否则张叙真的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通过爬楼梯的考验··说不定看到楼梯的一瞬间,他就会成为首个因为不想爬楼梯而离婚的人。
许薄苏租的房子在十楼,打开之后是一个两居室,看起来最多60平··客厅小小的,阳台小小的,厨房洗手间等等也是小小的··张叙从小到大没有住过这么小的房子,感觉人在这里连活动的空间都没有。
所以他真的不信这是许薄苏常住的房子··“喂·”张叙抱着胳膊说:“你为什么要住在这里”·许薄苏看了看对这里毫无好感的青年:“因为我目前只住得起这么小的房子。”
”·“出柜的代价·”许薄苏耸了耸肩:“除了这条命,所有东西都还给他们了。”
一分钱都没拿··也就是说,曾经的许氏太子爷,现在是真的穷··第6章 ·出柜还净身出户,前所未闻··又不是离婚。
血脉亲缘这种东西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张叙不信一句什么都还回去了就真的没关系了,他又不是小孩··“哦·”想让他知难而退,做梦呢:“好的吧,豪门大少爷,偶尔体验一下穷人的生活也不错。”
就是不信的意思··许薄苏:“……”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横竖我也是个穷人·”张叙看了眼老破小,说道:“不然都跟你结婚了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这倒是·”许薄苏点头附和··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艳丽的青年顿时黑了脸,气哼哼道:“洗手间在哪里我要洗个澡休息。”
折腾了半天,张叙觉得自己快死了,浑身酸痛就算了,还很不清爽,那滋味跟馊三天没洗澡似的··而这都是拜许薄苏所赐··“在这,跟我来。”
许薄苏知道他现在难受,也不多说什么:“你先洗着,我给你找一套干净的衣服·”·“哼……”张叙看他走了,才露出难受的状态。
眉头皱紧,一手扶着墙,一手慢吞吞地掀起衣摆……·好家伙……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满身斑驳,不由用手指戳了戳··倒是不痛,就是看起来夸张过头。
那家伙真是禽兽不如··作为一个常年被工作占满生活的年轻CEO,许薄苏的衣柜里百分之九十都是正装··想要找出一套适合张叙穿的常服,有点难倒了许薄苏。
想了想,他还是拿了一件自己穿过的睡衣··给张叙穿……应该刚刚好遮住大腿·“张叙”男人敲了敲门,发现门没锁……·头发- shi -哒哒的青年,站在花洒下冲澡,就算被看了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扭捏和不好意思。
这是当然,他是个男人,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如果许薄苏敢因为他的特殊情况把他当成女人,他会打爆许薄苏的狗头··“放架子上·”张叙说道。
“嗯,我去给你买药·”许薄苏说道,视线在张叙身上一扫而过,然后放下衣服匆匆地下楼··张叙身上的痕迹把许薄苏吓到了,以至于不敢想象最严重的地方会怎么样。
懊恼和自责爬上男人俊逸的脸庞,让人难以置信他是昨晚在酒吧里跟张叙打情骂俏的人··确实,那并不是许薄苏的真面目··平时的他斯文绅士,风度翩翩,是个标准的克己自律的继承人。
生子都市情缘·确实很优秀,但他并不喜欢活成别人期望中的样子··找到药店,种类繁多的药物,难倒了许薄苏,他不知道该给张叙买什么药··心情窘迫又有点飘着的新晋老公,站在一排排的货架面前,陷入僵局。
导购员过来发问:“先生想要买什么药”·许薄苏顿了顿,故作镇定地形容:“我和对象刚结婚,昨天是第一次,他现在有点不舒服。”
这样说应该懂了吧·“新婚啊,恭喜了·”导购员是个阿姨,一说就明白了:“我给你拿点消肿止痛的吧,打算要孩子吗避孕套要不要买一点”·“嗯,要吧。”
许薄苏眼睛扫过,从来没有光顾过,却又经常出现在眼前的那个货架··导购员以为他说要孩子,就没有再推销避孕套:“润滑油要吗”·已婚妇女说话就是直爽。
“……”许薄苏点点头,这比避孕套更刚需··一次买了两支··提着这些东西回到家,许薄苏先去浴室里看了一眼,里面果然空空的,已经没有人了。
虽然知道张叙离开的可能- xing -不大,但是许薄苏还是崩着神,直到打开卧室的门,发现那人穿着他的睡衣,四仰八叉地躺在他的床上,才松了一口气··毕竟如果人真的走了,他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人。
除了知道张叙是K大新闻系的学生,其他一概不知··甚至连电话号码都没有··想到这里,许薄苏轻手轻脚进门,把东西放下,对着张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犹豫起来。
最终他还是伸出手,拿起来摁下锁屏键,手机提示他输入密码或者指纹解锁··平生没做过亏心事的许大少,饱受内心谴责,然后把手机送到小青年的右手边,逐个指头试一下。
刚试完大拇指,就挨了一巴掌··许大公子被扇得抱头躲··张叙醒来看见姓许的竟然拿他手机,二话不说把手机夺回去:“你拿老子手机干嘛”·被抓了现行的男人摸摸脸装死。
“药呢”张叙问道,踩了一脚臭男人的胸口:“少给我耍花样·”·可见是真难受了,否则连感冒都不吃药的人,根本不会这么积极。
“买了·”许薄苏拿开撑在胸口上的脚,找出药膏打开:“我给你擦··张叙想说谁让你擦,但是想想,自己这身伤就是许薄苏造的,凭什么不使唤对方·再说了,他跟许薄苏结婚,本来就是为了折磨对方,让丫好好尝尝住在坟墓里的滋味,看丫以后还敢不敢糟蹋人。
“哼,那就擦吧·”张叙大大方方,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扭捏害羞的人,而且全身上下许薄苏该看的都看了,着实没有什么好顾忌的··耳根子早已红透了的许大公子,往手指上挤出一些质地细腻的药膏,在鼻尖下闻了闻,约模是清清凉凉的味道。
也就是说刺激- xing -不大,可以放心使用··确定这些之后,许薄苏才敢碰张叙……·“疼吗”·“还好。”
“那我抹里面去了……”许薄苏屏住呼吸,上药的动作温柔细心··说是不会不好意思,但张叙这会儿还是想打人··“你不觉得奇怪吗你怎么下得了手”他这种人可不常见。
“我……”·“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们这种人喜欢猎奇·”张叙看他的眼光鄙视万分··“……”已经被上药搞得恍恍惚惚的男人,无话可说。
“好了·”完了之后,许薄苏匆匆收起东西,去了一趟洗手间··因为他背后都汗- shi -了,不洗澡十分难受··平时在家什么家务都不干的豪门少爷,洗完澡之后,放了满满一桶水,把自己和张叙换下的衣服洗完,趁着好天气拧干晾起来。
卧室里面,早上只吃了几个饺子的小青年,饿得睡不着··拿起手机想点外卖,却根本连这里是什么鬼地方都不知道··张叙捶了一下床,大声喊:“许薄苏——”·阳光正好的小阳台,许大公子还没晾好衣服,被这一声搞得心神不宁,赶紧扔下东西进去看看:“怎么了”·张叙躺床上,肚皮上盖着一点毯子,两条腿光溜溜地翘着:“我饿了,给我搞点吃的,不要外卖。”
开玩笑,他在学校都没吃过外卖,凭什么结婚了要拉低生活质量··所以,外卖不吃··许薄苏还以为他要闹什么呢:“可以,晾完衣服给你做。”
其实就算张叙不说,他也不会给张叙吃外卖··不仅仅是卫生和营养的问题,他抛弃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出来自立门户,又不是为了吃外卖过日子··这跟手里有钱没钱没关系。
许薄苏注重的是生活态度··光膀子的男人走了之后,张叙躺床上百无聊赖,就抱着人家的枕头,在屋里东张西望··果然是真的穷,家具除了床和衣柜,就只有一张靠床的破桌子。
表面用贴纸封着,不难想象之前是什么样子··突然,张叙贴着枕头深深地嗅了一下,上面都是许薄苏的味道,也就是说对方确实住在这里,没骗人··不一会儿,厨房传来做饭的动静。
张叙在床上转了个圈,眼睛看着对方仔细拉好的湖绿色窗帘,心情诡异··就是怎么说呢,虽然身体不太舒服,糟心事也一堆,但是此时此刻,窗外阳光明媚,知了猴唧唧咋咋,有个人在厨房给他做饭……·生子都市情缘·“哼。”
和老爸聚少离多的张小爷,不想承认自己日子过得挺凄凉的··有钱又怎么样·身边还不是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哪次有点头痛感冒不是自己熬过去的。
他张楚南知道吗·不知道··所以对方也别怪他一声不吭,就找个男人结了婚,这叫礼尚往来··当初张楚南要结婚也没通知他··证都领了才告诉他。
而且他吧,现在还是个‘黑户’,张楚南的粉丝们,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越想越生气··许薄苏不想做饭,因为做饭时间长,就打算做一碗面:“张叙,香菜吃吗”·本来应该坐在写字楼里施发号令的男人,拿着一把香菜在门边晃了晃,张叙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哼,吃。”
对方走了,他抿嘴嘚瑟地哼唧··然后拿起手机,在搜索栏里面输入许薄苏的名字··让他看看臭许薄苏的底细··果然,这家伙在百度上是有姓名的人。
许薄苏,出生于中国A市,今年二十六岁,毕业于著名学府B大生物系,是许氏集团创始人兼著名书法家许百川先生的孙子,自17年起,担任许氏集团CEO··“面好了。”
许薄苏端着面进来,打断了张叙视女干他百度介绍的举动··心虚的小青年,快速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哦·”·许薄苏挑了挑眉:“怎么了在看小电影”·张叙无语,白了许薄苏一眼,然后爬起来吃面。
“吃吧·”许薄苏把筷子递给他:“尝一下咸淡适不适合·”·“你不吃吗”张叙看见只有一份,随口问了一句。
“一会儿吃·”许薄苏坐在旁边说··“咳……”张叙吃了一口面,烫得直哈气··许薄苏见状,出去给他拿了一瓶矿泉水:“要我给你拧开吗”·张叙含糊不清:“最好再拿根吸管。”
累不死他··“家里可能没有·”许薄苏拧开盖子说:“下次出去我再给你买·”脾气特别好··这人怎么就不生气呢·让做饭做饭,让干嘛干嘛,张叙顿时没劲儿:“你是男人吗”·对他这么好他还怎么找茬·“……”许薄苏想调戏张叙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现在还不熟,他告诫自己··觉得这人真没劲儿,张叙拿过水喝了一口,呼啦呼啦地吃面··别说,集团大公子的手艺还是可以的,至少不难吃··切,骗他说净身出户,这种家世怎么可能净身出户。
张叙吃饱之后,滚回床上,继续搜索一些关于许氏的问题··比如说许家有几个儿子··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许家孙子辈这一代就只有许薄苏一个男的,还特么是个基佬。
张小屁民咸吃萝卜淡- cao -心,替许氏集团感到唏嘘··好在,许大公子上面还有个名媛姐姐许如清,履历比弟弟漂亮100倍··国外名校双博士,高奢品牌创始人,全球前20超模,多次打破华人第一的记录,不仅在国内火,在国外也很火。
总之是个很厉害的公众人物··和张叙的世界,八竿子打不着··怎么说呢,他和许薄苏结婚只针对许薄苏本人,跟许氏毫无关系··更不可能算计别人的财富什么的。
张叙撇嘴,扔下手机睡觉··反正这桩儿戏的婚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结束了,想那么多干嘛··说到底张叙现在还是孩子心- xing -,根本还没步入成年人的世界。
不想,也不屑··昨天到现在真折腾累了,张叙没一会儿就睡得熟熟的··许薄苏收拾好厨房回来,对着静悄悄的卧室一阵心悸,然后摊开被子,把张叙露在外面的腿也盖上。
睡着的张叙一脸孩子气,嘴唇微微张着,完全看不到浑身是刺的样子··想到那个弃婴的猜测,许薄苏弯腰过去,偷偷亲了一口张叙的脸蛋··然后高大的男人,小心地躺在四仰八叉的小青年身边,占领一席之地。
·连梦都没有的香甜一觉,一直睡到华灯初上··张叙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瞎了呢,赶紧找手机的他摸到一张人脸:“啊……”·吓到他同时被他吓到的男人,赶紧打开灯,脸色紧张:“怎么了”·“……”原来是许薄苏啊:“睡觉为什么不开灯天都黑了。”
张叙理直气壮地质问,然后没好气地爬起来上洗手间··自是不会承认,自己太少跟人同床共枕,刚才被吓惨了··许薄苏起来整理了一下床铺,跟上去问张叙:“晚上想吃什么”·“都行。”
张叙没有点餐的习惯,都是食堂有什么就吃什么··“嗯·”对方应了声,去做饭了··结婚后的第一天就是这样,不熟悉的环境,不熟悉的男人,像闯入了另一个世界。
张叙不喜欢思考,他喜欢爱干嘛干嘛··手机里没有张楚南的消息,作为儿子的他只能在网上看到那位大明星的动态和行程··张叙觉得自己犯贱,像还没断奶的小孩一样骚扰张楚南。
「大明星,你现在在哪里忙什么我快考试了·」·「叙叙,我是榆白阿姨,楚南他在录制节目,手机放在我这里,等他录完节目我让他给你回个电话。
」·生子都市情缘·张叙看见这回复,气得整个人想爆炸,心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们父子俩电不电话还要你安排·“啊啊啊气死老子了”对这位后妈本来就没有好感的张叙,把手机一扔,躺在床上脸颊一鼓一鼓地。
早就想要媳妇手机的男人,在地上捡到可怜的手机,趁着屏幕还没锁定,赶紧拨打自己的电话··张叙看见眼睛冒火,指着许薄苏:“狗男人,把老子手机拿过来。”
许薄苏已经打完了,问道:“怎么了,生这么大气”·张叙拿回手机,气鼓鼓地没说话··“要不要加一下我的微信。”
许薄苏晃晃手机:“方便以后联系·”·“不加·”张叙立刻说,但是想想,加了也不亏:“行吧·”·张叙把手机打开,添加了许薄苏的微信,备注许狗。
“这是你对我的爱称吗”许薄苏明知故问道,手指飞快地把张叙备注成张狗··“你干嘛”张叙气死了,他知道许薄苏肯定是故意的。
“那你换一个,文明一点·”斯文优雅的许大公子,不着痕迹地教妻··张叙瞪眼,小声骂骂咧咧不情不愿地改成,许菠萝,香蕉你个菠萝··改完盯着许薄苏改备注,对方改成张草莓,啊啊啊啊啊啊·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可以发文了,大家好久不见·第7章 ·活在金字塔顶端的集团公子对很多网络用语一知半解。
结合张叙的- xing -格和反应,许薄苏有理由怀疑这个小兔崽子在涮他,但是他并不介意··如果介意的话,当初就不会搭讪这名‘厉害死了’的小哥哥。
有人说过,人总是会被跟自己与众不同的人所吸引··越是循规蹈矩得不到自由的人,越是喜欢肆意张狂个- xing -鲜明的人··许薄苏作为从小被家族寄予厚望的对象,他做每一件事都有一把尺子供他参考,超过和不及都不行,只能是刚刚好。
反观张叙,冲动自由,做事情从不担心后果··要是张叙知道许氏集团CEO羡慕他的人生,他肯定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人字拖,抽死丫的··饭吃完了,张楚南的电话打了进来,张叙看了眼乖乖收拾碗筷的许菠萝,拿着手机去阳台接听。
不过天气不是很热吗,一出阳台就热得他不行··而且他没穿裤子,蚊子把他叮得受不了··许薄苏就看到,小青年光着腿,一会儿冲去阳台,一会儿又冲进卧室,还把门给锁上了。
“张楚南,找我什么事儿”张叙的口吻吊儿郎当··刚录完节目的张楚南,一收工就听见新婚妻子说,家里的小兔崽子找他了,让赶紧给回个电话。
“不是你找我吗”·“……”·“什么时候考试这周末有没有时间”张楚南才四十岁,声音年轻,相貌更年轻。
和张叙走在一起,没有人会认为他们是父子··而这样的一个大众情人,头婚找了个二婚比自己大5岁的对象··而且还是公开了的那种··张叙不否认自己讨厌关榆白,也有网上嘲讽张楚南吃软饭的原因。
“干嘛你要回来看我”张叙略微紧张··“是啊,跟你榆白阿姨还有榆白阿姨的儿子一起吃饭,行吗”张楚南问。
“你们自己去吃吧,我周末要复习·”张叙摸着难受到极点的心口,不想为这种事难过,但是他妈的,他像个小学鸡一样不争气地想哭··只想要父子俩单独相处一下不行吗·明明见面的时间就很少。
结果还要去看他们和乐融融,卿卿我我··“叙叙·”张楚南说:“结婚没告诉你是我不对,但有些东西是不可预测的,而且你现在已经长大了,我不可能为了你一辈子不结婚。”
张叙说:“你突然说这些干嘛说的好像我不让你结婚似的”·更何况现在不是结了吗·“那就别那么幼稚,弄得好像我老婆抢了你的东西似的,她没理由被你讨厌。”
张楚南说:“上次一起吃饭你突然不辞而别我就不追究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你究竟要怎么面对所有事情,这不是耍脾气就能解决的,也不是我能帮你解决的,张叙。”
“……”两颗滚烫的泪珠划过张叙的脸,然后他把电话挂了,摊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哭··原来张楚南心里是这么想的··“啊啊啊啊”张叙在床上发泄般地蹬腿。
心里难受得要爆炸··就连被于舒扬指着鼻子说,我不希望我在外面拼搏的时候,你连我在干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现在的1/10000难受··因为男朋友没了,可以再找,但是老爸只有一个。
混蛋张楚南,也觉得带着一个不男不女的拖油瓶是个累赘吧·不然早就结婚有正常的小孩了··而他呢,既不优秀也不上进,这确实是事实。
被带到正式场合,面对别人优秀的儿子,连对方的有意刁难都应付不了,只能恼羞成怒地离开··也确实很丢人··当时张叙觉得自己很有理啊,他就是想吃喝玩乐过一生啊。
凭什么一定要懂得长袖善舞·凭什么一定要收敛自己的脾气·他又不看任何人的脸色过日子·不对,现在的一切都是张楚南给的,他确实要看张楚南的脸色过日子。
生子都市情缘·“啊啊啊啊”张叙郁闷得呼吸不过来,感觉自己困死在水中央,毫无办法··打扫完卫生的男人,其实早就听到了卧室里的动静,那么生气活泼。
“我进来了·”高大的身影,一下子让这间不大的卧室变得逼仄起来,影子在张叙身上投下一道- yin -影··虽然小青年用手臂挡住了脸,但是许薄苏还是看到了哭泣的痕迹。
怎么哭了·“草莓”·“噗嗤……”·张叙本来挺难受的,但是这狗东西一句‘草莓’破坏气氛,他只好抱着枕头换个方向哭。
“谁惹你生气了”许薄苏在床边坐下··“一个糟老头·”张叙听见自己的声音像被刮了几刀一样··“那不要理他了。”
许薄苏抬起手,犹豫地拍拍张叙的背··“不行,我还要他养我呢·”张叙说··“……”许薄苏惊讶:“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要跟我说清楚。”
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样··“也没什么好说的·”张叙觉得人家张楚南说得也对:“他有家庭了,以后我不花他的钱了·”·这几句话把许薄苏吓得不轻。
“对了,你有没有什么可以赚钱的项目”张叙转身问许薄苏··“赚钱的项目”话题转得真快,许薄苏差点跟不上节奏:“你急用钱吗要多少”·张叙思考。
“刚才说的怎么回事那个人是谁”许薄苏问:“他有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吗”·“嗯没有啊。”
张叙先是一愣,然后拍了一下许薄苏的狗头:“你在想什么乌七八糟的事,你这个猥琐男·”·不是就好··许薄苏松了口气,心下稍安:“没有就好,那以后住在我这里,哪儿都别去,也别花别人的钱。”
张叙不屑:“你自己都穷得揭不开锅·”还好意思忽悠别人··前集团CEO无法反驳这一事实:“那我现在就去努力工作,赚钱养你。”
张叙:“大晚上的,去做鸭”·许薄苏:“网上接单子·”·人去了隔壁,这里就冷清清的··张叙:“啧,都贫困潦倒了还分卧室书房,我切……”·五分钟后,一碟切好的苹果块,送到张叙手里:“几何形喜欢吗不喜欢下次给你切小兔子。”
张叙端着碟子,陷入呆滞··张楚南有给他切过小兔子吗·没有··“咔呲……”张叙一边想着伤心事,一边啃几何形的小兔子,啊呸,苹果。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回来睡的,张叙半夜迷迷糊糊知道自己身边有人··“没事,睡吧·”一只大手撸了他几下,他就继续睡了··第二天上午,床头边的闹钟响个不停。
这不是许薄苏的手机,而是张叙的手机,然而许薄苏醒了,张叙却一动不动··“草莓”许薄苏推推隔壁的小青年··“嗯……”张叙转了个身,未完全清醒。
“你的闹钟响了,是不是要上课”那把温温柔柔的声音凑近他··“干……”张叙睡眼惺忪地起床,洗漱,找衣服穿,完事对许薄苏说:“你在此地不要动,我回学校考个试。”
帮他收拾好自己的许薄苏愣住:“不吃早餐吗我做三明治很快·”·“不吃了,赶时间,拜拜”张叙说着,然后一溜烟冲出门不见了。
许薄苏想送他,但是看他走得这么快没跟上:“你晚上还回来吗”·声音回荡在旧楼道里,没人回答··不过许薄苏心想,刚才对方喊他在此地不要动,应该是晚上会回来的意思。
于是许薄苏在手机上给张叙发信息··「晚上想吃什么有空回我·」·出门坐上出租车的张叙看到了,心情复杂,这人怎么回事啊,搞得跟真的似的。
其实他已经气消了··张楚南说得对,他真他妈幼稚··不行,从今天开始小张要做一个不幼稚的人··「晚上你自己吃吧,我忙·」·就是这样,放过对方,也放过自己,才会有更广阔的天空。
许薄苏:「晚上又不上自习,有什么好忙」·张叙:「复习啊·」·这厮以为他的分数都是睡觉睡出来的吗·许薄苏:「嗯,知道了,那我就不等你了。
」·「嗯·」张叙问:「怎么,你要出去蹦迪」·那边没回他··小张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快到学校的时候,许薄苏终于回了消息:「你要是不想跟我在一起,我们去把婚离了,我好找下一个。
」·妈的,果真应了心里的猜想··气得张叙直接发语音:“呸你休想老子晚上回去收拾你”·去他妈的放过彼此,没出这口恶气之前他谁也不放过。
小公寓里,许薄苏收到语音,听完抿嘴笑:“好的·”·咳咳,张草莓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和煦的微笑,因为屏幕上突然蹦出来的号码,骤然消失。
来电的人是许薄苏的姐姐,许如清··“姐·”许薄苏接起··生子都市情缘·“薄苏,你怎么回事”许如清叹气,心情很糟糕的样子:“妈说你离家出走了,丟下公司和一大家子不管,你怎么能这样呢”·内容都跟许薄苏想的一样。
只说结果不说原因,赤~裸~裸地耍流氓··“我是个独立的个体,不是离家出走,姐·”面对姐姐,许薄苏强大自信,气场全开··“别跟我咬文嚼字,你什么时候回来管理公司”许如清今天回到家才知道,弟弟已经一个月没有去公司了:“你再这样下去,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跟家里闹掰了,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为了所谓的自由,这样未免太过极端了些。
“他们不能接受我的- xing -取向,只想要一个优秀的继承人,我恐怕做不到,抱歉·”不过也不是不能商量,许薄苏说:“如果你想让我回去,可以劝服他们接受我的- xing -取向,并且保证不干涉我的婚姻,我马上就回去。”
拖家带口那种··作者有话要说:想带草莓回家的菠萝→_→·张草莓同志被人指出咋咋呼呼,他会改的,臭孩子最终会变成一个好爸爸··第8章 ·“什么- xing -取向”许如清根本不知道弟弟是gay这件事,顿时瞪大眼睛:“你喜欢男人”·“嗯。”
姐姐怎么说也是混国际舞台的人:“很惊讶吗”·同- xing -恋是不惊讶,男模里面多的是gay,但是许薄苏是gay就很惊讶啊·“你真会藏。”
在许如清印象里,自己这个弟弟- xing -情温柔,风度翩翩,无论怎么看都是女- xing -眼中的最佳情人··结果他却喜欢男人·顿时弟弟身上唯一缺少的时髦值,都给刷上了,竟然立竿见影地更添魅力。
许如清扶额,觉得这样下去她会被父母打死,因为她的观念和父辈相差甚远··单说- xing -取向方面,她肯定是无条件支持弟弟··“我也觉得·”许薄苏笑笑。
不是没想过藏一辈子,但真的藏不下去了··“有男朋友了”否则怎么会贸然出柜呢所以许如清猜测:“你是为了对方才出柜的吧”·“不。”
许薄苏的答案出乎她的意料:“出柜之后才遇到的·”末了添了句:“不要告诉他们·”·“真的有男朋友了”印象中是弟弟第一次谈恋爱,连不八卦的许如清也忍不住问:“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许薄苏想不通姐姐为什么对他的恋情这么好奇,要知道许如清交男朋友,他从来不过问。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姐的男朋友实在太多的原因,关心不过来··“不可以说吗那就算了·”许如清蛮尊重别人隐私的:“回头我找爸妈谈一谈,等我消息。”
“好的,谢谢姐·”许薄苏也不是不想说,但既然他姐不执着,他就顺势闭嘴··_·老城区回k大,差不多三十公里,不堵车的情况下,少说也要四十分钟才能到达。
张叙算是掐着点进考场了,前脚刚踏进去,老师后脚也到了··只能趁着老师说话的时候,问隔壁的室友老牛借了一支笔··张叙:“谢了兄弟,今天考什么”·老牛:“专业,你都不注意的吗你这个……”学渣两个字含在嘴里,又咽了下去,张叙可不是学渣。
妈的,明明大家都是一样打游戏泡吧不学习……·可张叙的成绩就是比他们好··“晚上出去玩吗”考完试,一群年轻的男孩子勾肩搭背地下楼,计划着晚上的节目。
“不,最近超过50块钱的活动都别叫我,穷·”张叙说··众人也不怀疑,因为张叙给他们的印象家境一般,大家都是普通的学生··“张叙。”
一把熟悉的声音叫住张叙,是于舒扬··张叙心想,这逼肯定是知道他今天在这里考试,故意来堵他的··“有什么事儿”张叙想了想,还是过去了,毕竟一年多感情,分手也得好好分不是:“我赶着去食堂吃饭呢,有事直说。”
于舒扬神情复杂地看张叙,其实他真的很喜欢张叙,长得好看又有- xing -格,唯一的缺点就是家境太普通,人也不够上进··如果是个女孩子,还能说服父母把他娶进门,但可惜是个男的,真的很难办。
“我想谈谈我们的事情·”于舒扬说:“不知道你有没有考研的打算,如果你能考上一所好学校,或许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好学校”张叙挑眉。
“是的,你的天赋也不差,加把劲努力一点没准能考上·”于舒扬心想,考上名校他就有底气在父母面前争取··“如果最后没考上呢”张叙问,心里平静得一批,什么想法都没有,就是想看看这人还能渣到哪里。
“那我也无能为力了·”于舒扬说:“你知道我的条件不差,最后我还是会娶一个和我门当户对的对象·”·张叙点点:“嗯,你的屁话我听完了,现在本少爷要去吃饭,烦请你让让。”
推开堵在前面的障碍物,张叙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前走··怎么说呢,如果是昨天之前听到这席话,张叙会生气,会嘲讽,毕竟他又不是真的穷··可是现在,他充分地认识到了自己确实穷,配不上人家。
站在食堂买饭的时候,都不像以前那样随便霍霍了,而是挑实惠的买,唏嘘··生子都市情缘·食堂里面人太多,找不到老牛他们,张叙自己随便坐在角落里,匆匆填饱肚子。
回寝室的途中,张楚南打来电话:“叙叙,吃午饭了吗”·张叙:“吃完了,回寝室睡觉,下午还有考试·”·那头的张楚南深深皱着眉,因为他想过无数可能,比如张叙不接电话,或者一接电话就对他- yin -阳怪气满嘴讽刺,都有,但就是没想到,对方跟啥事都没发生似的,宁静的很。
“昨晚你没生气吧”张楚南挺懊恼的,但是不这么说的话,张叙听不进去··“没生气,我不是长大了吗”张叙笑了:“总不能一辈子靠你,对吧”·张楚南:“……”·这效果未免太好了吧,好得让他心慌。
“还有事儿没事我就挂了”·“你……”·“嗯”·张楚南憋了半天:“钱还够花吗最近收到一笔片酬……”·“哦,说到这个,你以后别给我打钱了。”
张叙特懂事地道:“我老大不小,你新婚燕尔,确实应该各有各的生活,还有那些不动产,我也用不了,我就一特朴素的大学生,普通人,你找个时间收回去吧,给你以后的孩子。”
张楚南听到一半,脑子嗡嗡响,这小兔崽子什么意思怎么越说越不对劲·说到底还是生气了,生大气了··“叙叙,你非得这样吗”·过了良久。
“我真的懂事了,张楚南,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不应该围着你转·”张叙语气轻松地道:“祝你新婚快乐,老爸·”·张楚南工作室,今天助理过生日,大家难得都聚集在工作室里聚餐。
“南哥,怎么在这里抽闷烟”经纪人周涛走进洗手间,发现他们最近意气风发的南哥,愁眉苦脸··怎么,新婚燕尔就跟嫂子吵架了·“涛子……”这人也是看着张叙大的,张楚南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周涛,心里闷得慌:“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周涛一脸轻松:“这有啥啊谁家的孩子不是这样,到了一定的年龄就懂事了呗,南哥啊,你应该高兴才对。”
张叙那孩子周涛知道的,从小就皮实,被张楚南惯得脾气确实不怎么好··但也不是没有优点,比如说学习不错,作为一个星二代,生活作风也不错,完全没有奢侈享乐,过得特别简单。
有时候周涛觉得张叙就是在较劲儿··张楚南不公开他,他就把自己整得跟个贫困孤儿似的··不是说这样不好,就是会阻碍个人发展,交不到什么有质量的朋友。
不过回头想想,张楚南赚的钱足够张叙花一辈子了··孩子爱怎么过就怎么过··“但愿如此·”张楚南轻叹,但心里总是不踏实··想着女人的心思会细腻一点,就把这件事告诉给太太关榆白。
「楚南,我得跟你说一件事,上次叙叙不辞而别的原因我很抱歉,不是叙叙的错,是以洵在洗手间为难他了·」·张楚南看见太太的信息,整个人有点迟钝··「叙叙这是生气了,你得去学校看看他,跟他当面说清楚,别让他留下芥蒂。
」·「我知道·」·中午睡了一觉的张叙,下午考试的时候精神百倍,很快就做完了卷子··甚至还抽空给室友们送了两张纸条,给他们一条生路··这是多么感动天感动地的兄弟情。
考完试以后,张叙看到了张楚南的信息:「我在你们校门口等你,出来给我打个电话·」·如果是以前看到这种信息,张叙的心都要飞了,赶紧快乐地飞奔出去见老爸。
嗯,都说了是以前了··作为一个- xing -格倔强又玻璃心的二十岁男孩子,张叙觉得自己一夜长大了··张楚南对他说的那些话,就像一只神秘的手,扯掉他眼前的面纱,让世界在他眼前呈现出本来的样子。
简单说就是,没有什么东西是理所当然的··你得不到不是别人的错··“我出来了,你在哪里”张叙一边打电话,一边寻找自己熟悉的身影。
“我看到你了,我过去找你·”那边说··这让张叙贼唏嘘,以前张楚南来找他,都是给他一个饭店的地址,让他直接过去··这里不是想表达什么,只是说差异。
张楚南今年40岁,身材高大,面容英俊,只不过现在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谁都看不出来他是著名歌星张楚南··“走,先去吃饭·”张楚南揽着张叙的肩膀,张叙也没不高兴。
“今天不忙吗”父子俩一如既往地寒暄··“武飞过生日,今天在工作室聚餐·没有安排工作·”张楚南道。
“哦·”张叙点点头,嗯,助理生日把工作推掉,他生日爱过不过··张楚南忍不住看张叙的表情,唉,他也想到了张叙过生日他忘了的事··上车,去饭店。
司机开车,张家父子俩坐在后排,一个声音低低地说事情,一个低头看手机··姓许的问他放学了没,叮嘱他路上小心··而且还转了一笔钱,等他收款。
张叙:「干嘛给我钱」·许薄苏:「你没有家人,我算是你唯一的家人吧,我花钱供你上学,你别花别人的钱了·」·张叙反- she -- xing -地看了眼还健在的父亲,回道:「今天不回去了,我跟糟老头吃个饭,把话说清楚。
」··生子都市情缘许薄苏:「在什么位置,我过去等你·」·张叙:「用不着·」·“叙叙,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张楚南受不了小兔崽子一直低头玩手机,说道:“上次的事你榆白阿姨跟我说了,是关以洵为难你,他觉得很抱歉,想当面跟你道个歉,所以这周末……”·“行啊。”
张叙一边回复许菠萝的长篇大论,一边答应:“什么时间地点你安排,我保证过去·”·张楚南:“……”·张叙不听话的时候他烦,张叙听话的时候他还是烦。
这届家长很难做··作者有话要说:不是我说,有些家长出事只会怪孩子··孩子出息是他的功劳,孩子不好是孩子没用·第9章 ·以往张叙也会闹脾气,故意跟他对着干什么的,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假装懂事,千依百顺。
没错,张楚南压根不觉得张叙突然懂事了,因为他感觉哪哪都不对劲··时隔半个月再次见面,张叙对他没有那种迫切和亲昵了,倒是产生了一种叫做距离感的东西。
这原本是张楚南最希望看到的,作为当红艺人,他一直没有太多时间陪伴张叙,也不希望张叙被曝光··可有一天张叙真的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又会怅然若失,认为张叙只是在闹脾气。
“你今天在电话里说的什么意思”张楚南说:“什么叫做给我以后的孩子我不会再生孩子了·”·这是结婚前就跟太太关榆白说好的事情。
“哦·”张叙塞了一嘴巴饭,神情平静:“我管你给谁呢,反正我用不着,你也知道的,我不花钱,你要是实在没地方放,拿去捐了呗·”抬头看着张楚南,一本正经。
张楚南噎得不轻:“你……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太突然了吧·说不是因为他结婚了这件事谁相信·“哪里突然了”张叙说:“你们家长真难伺候,又希望我独立自主,又不尊重我的想法,这算什么”·张楚南:“……”·怎么都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张叙情绪稳定,看不出一丝异样。
只是没有异样,就是最大的异样·张叙的- xing -格向来咋咋呼呼,不应该是这样的··“你从来不干涉我,我算是被你放养长大的。”
张叙停下吃饭的动作,抹了抹嘴:“咳,这次也一样好吗”·直视着小年轻坚定的眼睛,张楚南五味杂陈,半天说了句:“你是不是恨我”·张叙立刻摇头:“我恨你干嘛,你给我吃给我喝,还供我读书。”
张楚南却没有因此心情变好,只是觉得很无力··这顿饭他基本没怎么吃··张叙突然把他们的父子关系处理得太冷静了··其实也不算突然,很早就有迹象了,张叙不怎么花他的钱,日子过得很简单朴素,他当初还以为这是张叙的- xing -格。
张楚南说不清后不后悔,他年轻的时候是个浪子,二十岁就有了张叙··那正是他刚出道的时候,所以张叙肯定是交给别人照顾,他继续奋斗自己的事业和爱好··有儿子和没有儿子对他来说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这些年下来也习惯了··他们之间的父子关系更像是张叙需要他,所以他才是张叙的父亲··现在张叙不需要他,这段父子关系就好像无从维系了··“我吃饱了。”
张叙说,用手摁着在口袋里震动个不停的手机,和张楚南道别:“我回学校,你也早点回去·”·张楚南错愕:“不再聊一会儿吗”·以前他来的时候,对方都不让他走的。
“不了·”有时间多回去陪陪老婆这句话,张叙忍着没说,他怕说出来酸溜溜的:“拜拜·”·转身的那一刻,张叙一直保持平静的微笑瘪了下去,嘴角紧紧抿着,心里什么也没想。
也许张楚南对他没有恶意,但也没有多大的爱意··就这样吧··还是那句话,你得不到不是别人的错··“一直打我电话搞屁啊”张叙在饭店门口接起电话,推开玻璃门的时候,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连续给张叙打了好几个电话的许薄苏,终于听到了张叙的声音,忍住急躁问道:“谈得怎么样”面对不清楚的事实,他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
那个糟老头究竟跟张叙是什么关系·监护人·还是其他什么·这些他都要弄清楚··“刚吃完,外面好几把热。”
张叙说··许薄苏立刻看了一下时间,还很早,也就是说,张叙跟那个人没有独处多久:“你打个车回来·”·因为太着急了,许薄苏忍不住带上了习惯- xing -的命令式口吻。
“不了,太贵·”张叙给他算一笔账:“一天两百,一个月六千,我可没那么多钱·”·“那……”许薄苏想说,我们换个住处好不好,离学校近一点,但可能暂时会很窄。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张叙说:“我坐公交车,两块钱搞定·”·这辈子还没坐过公交车的许大公子愣住:“嗯”也是,除了公交车,其实还有地铁,只是会麻烦一点。
搬到新老城交界地之后,许薄苏多数坐地铁出门··“公交车要多久”·“一个小时·”张叙也不太清楚,大概吧。
生子都市情缘·许薄苏说:“到了站牌告诉我,我过去接你·”·“……你真啰嗦。”张叙挂了电话··坐在橙黄色的椅子上,随着公交车一摇三晃地前进,张叙都要睡着了。
还好,口袋里有耳机,张叙把耳机戴上,磕了一路的运动音乐··发信息告诉对方什么的,怎么可能,张叙又不是那种走个小巷子都要别人陪伴的人··再说了,他跟许薄苏又不熟……·是的,真的不熟。
至于这种不熟悉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赶回去,张叙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心里空空地,找点事做也好··反正回宿舍呆着肯定更难受··恨不得跟以前的人事物做个告别,总之不想看到。
到了地方,戴着耳机的小青年慢吞吞地排队下车··明亮的站牌下,一道长身玉立的身影特别明显,每个下车的人都要看他一眼··“额……”张叙想不看到都难,但是很无语好吧,他不喜欢这种被人关注的感觉,弄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很尴尬。
于是一下车就扭头窜进夜色里,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快步离开··“张叙”许薄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追上他说:“怎么看见我就跑”·张叙慢下脚步:“谁看见你了”·明明就看见了,许薄苏心想。
一高一矮的两个人走在一起,穿过路边的商铺,拐进小街,送外卖的美团小哥在身边呼啸而过,许薄苏皱着眉,把张叙让到里面:“太不小心了,上面什么时候整治一下这些非机动车。”
张叙倒是不介意:“人家也是为了生活,好吧”·不过刚才那辆车确实开得太快了,如果是老人和小孩在这种逼仄的街道,不一定避得开。
“想吃什么”许薄苏略过那个话题,手掌握着张叙的肩膀,带到水果店··张叙扫了一眼店里,又看了看外面骑着三轮车的摊贩,拇指冲了冲:“走吧,外面便宜。”
打算进店的男人愣了愣,以为张叙一直以来的生活习惯就是这么节省,顿时心里非常不好受··金钱富贵对于许薄苏而言一点都不重要,因为他曾经拥有过,但是张叙呢·张叙有什么理由陪着他吃苦·连水果店都不舍得进去买……·瞧着眉眼青涩的大男孩,有说有笑地跟摊贩大叔交流,许薄苏觉得有点受不了。
明明这应该是他向往的生活,一份简单纯粹的感情,一个不物质的伴侣……但是,现在却想把全世界送到对方面前··……虽然他们认识还不到72小时。
“谢谢·”张叙接过对方给的梨子,用手机扫码付钱··细白的手指被塑料袋勒得有些泛白,许薄苏立刻把梨子接过来自己提着:“我来吧。”
路过小超市,许薄苏问:“要不要进去买洗漱用品”·穷逼张叙摇头:“今天不想花钱了·”·许薄苏感到心脏一悸,难受:“我给你的钱你怎么不收”·那是5000块,许薄苏这阵子在网上接单子刚结的钱。
张叙撇嘴:“5000那么多,收了不是要跟你睡吗”·错愕的男人想问他这是什么逻辑,然后突然想到别的,脸色顿时难看:“你以前收别人的钱……唔……”·许薄苏腿上顿时挨了一脚,还有无数眼刀子。
“嘴巴放干净点,再胡说八道拧断你的头”张叙恶狠狠地警告道··许薄苏冒着被拧断头的风险,低声问清楚:“你和那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我心里才踏实。”
“关你屁事”张叙语气差劲,搓火··“……”被他吼的男人叹了口气,不再吭声··打开家里的门,许薄苏让张叙先进去。
发生口角后,一直寒着脸听音乐的小青年,进去之后直奔浴室··洗完了大喊:“菠萝,给我拿衣服”·许薄苏看了眼早拿出来的睡衣,犹豫再三,给送了过去。
张叙一看,还是今天早上换下来那件,不过衣服上有阳光的味道,应该是早上对方拿去洗了··勤快成这样,都快让人怀疑,这家伙真的是许氏曾经的CEO吗·出来小客厅,那个被他吼得自闭的男人,在桌子边削水果。
严肃的脸在灯光下够帅的,虽然身材高大,但并没有虎背熊腰的感觉··是一种俊逸斯文的帅,很有气质··张叙走过去,用牙签戳了一块梨子,窝在布艺沙发上默默地吃。
“他养大我,供我读书,现在结婚了,就是这样·”小青年蛮不在乎地一股脑交待:“反正我也快毕业了,所以我不想再花他的钱,以后有能力赚到钱就把钱还给他。”
许薄苏嗯了一声,手上的梨块切成兔子形状,放到张草莓面前的碟子里··这些过于可爱的东西,男人挺担心脾气火爆的大男孩会嫌弃··但是余光看见,两根白白的手指,偷偷摸摸地拿走了兔子,剩下一堆几何形没动。
许薄苏抿唇,感到好笑,同时心里快心疼死了··作者有话要说:一起生活,一起迎接小草莓~·第10章 ·晚上九点,许家的书房里,许如清穿着一袭丝绸睡衣,来到父亲许霆骁面前,找他谈话:“爸,我今天联系了弟弟。”
伏案看书的许霆骁抬头:“啊,你找你弟弟了怎么样”·生子都市情缘·许如清看见父亲这样,准备说出口的指责生生咽了回去:“他把事情都告诉我了,我觉得薄苏喜欢男人也没错。”
“你是来当说客的呀”许霆骁看向长女的目光慈爱万分,透着一股子宠溺:“清清,女孩跟男孩总归是不一样,你可以任- xing -,但是你弟弟不行。”
他们老许家就许薄苏一根独苗,许霆骁早就习惯了对儿子以继承人的方式来对待··至于女儿,他认为开心就好··“您太狭隘了,男女都一样,应该有自己的选择。”
许如清说道,受西方教育长大的她,替弟弟感到不公平:“您看,国家已经承认了同- xing -婚姻合法,说明这个事情她是值得尊重的,所有有何不可呢”·如果是因为孩子,那就更简单了。
许如清说:“当今医学科技那么发达,哪怕是您想要一对双胞胎孙儿都不是难事……”·“什么双胞胎”许夫人的突然出现,打断了许家父女俩的对话:“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说薄苏的事。”
许霆骁说道··这个名字一出来,许夫人明艳的笑容,凝固在嘴边:“有什么好谈的,养了他二十六年,说走就走,我是寒了心了·”·“尔容。”
许爸爸打断妻子的话,随后对大女儿说道:“你弟弟的事再说,你刚回来肯定累了,早点回屋里休息·”·许如清看向许夫人,说道:“妈,您开口闭口就是养了薄苏二十六年,把薄苏当成您的私有物品,这种态度本来就不对。”
许夫人突然遭到女儿的讨伐,整个人愣住:“我就是这么一说……”·“不·”许如清非常严肃:“您一直就是这么做的,从小到大都是您希望薄苏达成您的要求,但是薄苏从来没有对您提过要求,对不”·在许如清心里,许薄苏非常优秀了,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口中的榜样。
许如清以有这样的弟弟为豪··“好了·”许霆骁的老脸一阵火辣,因为女儿说的也是事实,但是他又能怎么办,就这么一个儿子,不逼许薄苏还能逼谁:“清清回去睡觉,不用管这件事。”
许如清看她爸:“真的吗您现在叫我不管,那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也别叫我管,我是不会当和事佬的·”·说完不高兴地走了。
许夫人连连摇头:“那你把这丫头宠的,哎,姐弟俩都不省心·”·一个是不婚主义者,一个前阵子刚出柜,让他们两个做父母的能够坦然接受才怪··许爸爸也叹了口气:“算了,让他看看外面的环境也好,到时候就知道回来了。”
“要是他不回来了呢”许夫人满脸担心··“不会的吧·”许霆骁笑呵呵,持乐观态度··-·因为一整周都有考试,张叙不想再来回折腾,于是早上离开的时候,跟许薄苏交代了一句:“我去上学了,过几天考完试才回来,你这几天安分点。”
“晚上不回来了吗”自从知道张叙几点起床,许薄苏第二天起得很早,张叙一起床就吃到了他做的早餐··“嗯·”张叙还是第一次吃到煮饭阿姨以外,专门做给他吃的早饭,挺稀奇的。
“那你等我,我穿个衣服·”许薄苏说着,动作利索地褪下睡裤··张叙吹了声口哨,靠在卧室门边等他:“你去哪”·许薄苏:“找工作。”
张叙:“嗯”·“我不是说了要努力赚钱养你吗”许薄苏套好裤子,朝张叙眨了下眼:“你不肯收我的钱,肯定是因为我赚得少。”
张叙猛翻白眼:“切,堂堂许氏公子,谁敢说你赚得少”·许薄苏笑容不减:“你知道了”·张叙很烦:“不知道,你穿好了没有我要走了。”
许薄苏点头:“这不是正在系扣子吗”·张叙顺着他的话看过去,看到衬衫下隐隐约约的一片风景,觉得很嫉妒··这逼的身材太好了。
“看着喜欢吗”男人语气带笑,知道张叙在看他··“还行·”张叙说着,转身出门··许薄苏拿上自己的东西,步伐稳健地跟上去。
“草莓,我们去坐地铁吧”走到张叙身边,身材高大的男人,动作自然地揽着张叙的肩膀··“你干嘛呢”张叙瞅着自己肩膀上的手指。
“什么干嘛”男人问,然后轻轻啊了一声,因为张叙咬了一口他的手指,惹得他闷笑:“你属狗的吗”·张叙侧目:“你怎么知道”·许薄苏一愣,嗯对,张草莓二十岁,的确属狗。
出了清晨的小街,张叙习惯- xing -地走向站牌,然后被许薄苏强制带走:“坐地铁·”·张叙一脸嫌弃:“坐地铁还要走路·”再说了,他用力甩开许薄苏的牵制:“给老子松手,拉拉扯扯干什么我跟你很熟吗”·被控诉的男人锲而不舍,无论被甩开多少次,都坚持把手搭在张叙肩膀上:“走一下怎么了,年纪轻轻的。”
“这是重点吗”张叙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你到底知不知道a市的地铁有多挤”·那是相当的挤。
所以他才不想去凑热闹··“不会的·”许薄苏信心满满:“有我在他们挤不了你·”·- cao -……·生子都市情缘·张叙无语,完全不理解这种太子爷下乡体验生活的心理。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当个舒舒服服的少爷,不用挤地铁,也不用省吃俭用还债··最好还能有人给他做牛做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的··“嘶……”张叙挠了挠头,觉得这种日子离自己好像也并不遥远。
一旁的许薄苏,偷偷用余光观察张草莓,怎么办,越看越可爱,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毕竟一开始,许薄苏只觉得张叙的个- xing -很飞扬勇敢,谁知道相处过后,竟然……爆萌爆萌地,还很不害臊。
走了十分钟,地铁口就到了··上班高峰期,果然很多人··张叙来气,对旁边咬牙切齿地道:“我要是考试迟到你就死定了·”·“不会迟到的。”
许薄苏领着张叙穿越人海,没有买票,因为他昨天办理了两张地铁卡:“给你·”卡面上印着卡通图案··张叙狐疑地拿了一张:“你还搞了这种东西”·“快,你先过去。”
许薄苏道··后面排着队呢,张叙没有多想,赶紧过去··许薄苏紧跟其后,发现张叙下意识地回头等他,嘴角顿时上扬··“你在等谁呀”·张叙翻白眼:“等你的头。”
“菠萝头扎手·”许薄苏笑说·张叙骂了一声妈的,表情扭曲的脸孔扭向一边,以免被人当成神经病··“想笑就笑·”许薄苏摸了一下张叙后脑勺,这个可怜的孩子。
“你很烦,说实话·”张叙和他拉开距离,酷酷地走在前面··如果不是因为那一晚,穿T恤的青涩大男孩,跟他身后那名雅痞成熟的男人毫无交集的可能。
张叙走到一个人少的门面前等待,身后立刻贴上来一个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地铁很快就到了,打开门之后人们一拥而入··张叙感觉有一双手臂护着自己,挤起来轻松多了。
“……”·“再往前点,我们到那里去·”许薄苏在后面拥着张叙,指挥道··随着人流的拥挤,他们被挤到角落··张叙背靠车厢,一抬头就是许薄苏为他架构出来的空间,虽然很小,但起码没有让他跟别人的肢体发生触碰。
要知道,从老城这边出发去新城的地铁线,是人最多的··因为在那边上班的人都住在这边··许薄苏的背部不停地受到人群推搡,他不动如山地继续杵在那里,对张叙说了句:“真的挺挤的。”
张叙幸灾乐祸了下,说风凉话:“来都来了·”·许薄苏也笑了,怎么看张叙怎么觉得可爱:“有没有人说过你有点皮”·张叙没接茬,要站很久呢,他从裤兜里拿出手机,耍手机。
“在地铁上看手机,眼睛不累吗”许薄苏靠得很近,说的话张叙都听得清楚··张叙瞪了瞪眼,把音乐软件打开,戴上耳塞听歌。
“也给我听一下”许薄苏请求道··张叙想拒绝,但是对方辛辛苦苦给自己撑起一片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好吧,他勉为其难地把左边的耳塞,弄到许薄苏的耳朵里。
做完这个动作,就看到前后左右,有好几个小姐姐盯着他们笑··张叙咬牙,收回视线装死··但是又有种奇妙的感觉,觉得对比起来,许薄苏其实也不算渣吧。
·要知道他以前和于舒扬在一起的时候,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他们在谈恋爱··当时还觉得不公开是应该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张叙也习惯了被人藏起来的处境。
如果遇到一个要跟他在大街上牵手的对象,他反而会不知所措··比如现在,许菠萝这么明显地护着他,是个瞎子都看得出来,他们是那种不正当关系··一直关注着张叙的男人,顺着张叙的反应,抬头看了眼四周。
到了k大站,张叙拿回自己的耳塞,说了句:“我走了,你自己爱上哪上哪·”·许薄苏:“我也下这个站·”·张叙:“我信你鬼扯。”
然而两个人依旧顺着人流走了出去,这就是大城市的节奏,没有过多思考的余地··大部分人,领着跟昨天差不多的薪水,过着跟昨天差不多的日子··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
“你也走这条路”走在去k大的路上,张叙看见口口声声要去找工作的男人还跟着自己,脸上不由露出费解的表情··许薄苏颔首:“反正K大也不远,我先送你过去。”
张叙抱起胳膊,张开嘴,又闭上··这么说吧,许薄苏是他见过脾气最好的男人,怎么折腾都不生气,这种人要不就城府深,要不就真的脾气好··“哦,随你。”
张叙说道,脑海里在想,老子也有被人送上学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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