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我不是故意带球跑 by 白云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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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现代架空文案·偷偷怀着朋友的娃跑路的故事……小短篇 排雷:双- xing -、生子、三观不正、有虐·内容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现代架空·搜索关键字:主角:夏树、任毅 ┃ 配角:林立、任知了 ┃ 其它:·第一章 ·任毅回到家的时候,夏树正端着洗脚水出来,时间刚刚好。
任毅无奈一笑,脱下鞋子走过去,夏树蹲在地上熟练的卷起他的裤腿,把他的脚放到温度适中的水中··任毅看着他低眉顺眼的模样,眉头微微一动,低声道:“你不必这样。”
夏树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低着头道:“我喜欢这样·”·他的声音温润动听,他熟练的给抬起任毅的脚,给他的脚腕做着按摩,任居上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夏树问:“今天辛苦吗”·任毅在当地著名的企业任职高管,平日工作内容繁复,但若论辛苦,却是不至于··任毅低声道:“不辛苦。”
夏树又问:“脚……会痛吗”·夏树的左眼角有一颗小痔,一低头便有些楚楚可怜的味道,白净净的一张小脸透着一丝委屈,任毅多看了他两眼,然后轻笑一声,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疼,臭小子。”
夏树眉头还是微微皱着,没有松开,神情虔诚而认真,他的手指白澈细腻,按摩的动作被他做的,就像在做一件精致的工艺品一样,任毅不由看直了眼··开门声响了起来,一位年轻的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看到两人的动作没有惊讶,似乎习以为常的淡淡看了一眼,便放下背包,挽起头发朝厨房走去。
第二章 ·夏树对着女人的背景扬起一抹笑,甜笑着叫了一声:“姐姐你回来啦·”·女人是任居上的姐姐任知了,任知了淡淡的答应了一声··夏树也不在意对方的冷淡,笑了笑继续给任毅按摩脚腕。
六年前,夏树是学校里有名的小混混,结果不小心惹到了校外的大混混,被围殴,任毅为了保护他被打断了脚踝,险些再不能走路,任知了当时就给了夏树一巴掌,神情之痛恨,夏树到现在也记忆犹新。
夏树悔恨不已、愧疚难当,却不能还任毅完好无损的脚踝··任毅自小学习街舞,颜值和能力都十分出众,从小到大舞蹈就是他的梦想,当时已经签约了娱乐公司要做大明星,却瞬间一切都毁了,他和娱乐公司解了约,变得一瘸一拐。
夏树是一名孤儿,也是一名小混混,任毅有父有母,是一名好学生,他们却从小到大都是好朋友··任家的邻居们总会和任爸任妈说:“你们别让毅毅和那个小混混玩,会影响到他的。”
任父任母却总笑呵呵的说:“没关系的,树树是个好孩子·”·可是这个好孩子不但害了任毅还害了他们··任毅在医院复健的时候,任父任母赶去医院的路上出了车祸。
这一切都仿佛晴天霹雳,夏树还记得任父任母去孤儿院给他送零食的样子··夏树失声痛哭,却无法还给任毅上完好的脚踝,也无法还给他和任知了一对父母··他是罪人,这辈子都亏欠任毅和任知了的。
任知了做好了饭菜,夏树把洗脚水倒了,洗过手到饭桌上吃饭··他拿起筷子,道:“谢谢姐姐·”·任知了又嗯了一声··任毅走过去蹭了蹭任知了的脸颊,撒着娇道:“谢谢姐姐。”
任知了这才露出笑容,拍拍任毅的脸颊,道:“快吃饭吧·”·任毅问:“今天花店生意怎么样”·任毅不能再当明星,还好他还能学习,他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和夏树一起到处疯,却总能靠着聪明的脑袋考到年级第一名。
任父任母车祸后,肇事司机逃逸,任父任母抢救不治,却花费了所有积蓄,任毅的医疗费和后期的复健的费用几乎压垮了任知了··那段时间,夏树不敢面对任毅,他怕看到任毅恨他的样子,所以一个人跑了,跑去打工,他不敢去看望任毅,只能偷偷跑去医院偷看任毅的恢复情况。
那时他什么都做过,洗车、送买外、装修......只要能挣钱他都任劳任怨的去做,他总是把钱偷偷放到任毅的病房门口,然后再偷偷离开··他不知道自己那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他只知道他还要赎罪,不能倒下。
直到有一次,他躲在角落里看任毅复健的时候被任毅抓个正着··任毅赤红着眼睛质问他怎么可以逃跑,质问他怎么可以丢下他··夏树哭到颤抖,并跟任毅保证再也不会偷偷离开。
他把内疚藏在心底,为了照顾任毅,他搬去了和任毅、任知了一起住,任家的房子早已被卖,他们住的只是一间简陋的出租屋,任知了住在卧室,他和任毅打地铺睡在客厅。
夏树白日假装去上课,其实都是去偷偷打工了,他每日按时把任毅送去重点班后,他便从学校的墙头跑出去··夏树是孤儿,没有人管他,他学习本就不好,根本不可能考上大学,他宁可打工挣钱,他要快点存钱,只有挣钱的时候他才能暂时忘记内疚。
夏树和任知了两个人努力支撑到了任毅高中毕业··高中一毕业,夏树有了更多时间工作,他立刻开始攒任毅的大学学费,不过这些还不足以让任知了原谅他,也不足以让他心无愧疚的面对任毅,一辈子他都亏欠任毅,欠了他梦想、欠了他父母.......·任毅阻止过夏树赚钱,但是没用,他总是偷偷跑出去。
后来夏树骗任毅他找到一份坐在办公室的工作,风吹不到,雨淋不到,任毅这才放下心,还为他感到高兴···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现代架空其实夏树是在工地上风吹日晒,他总是戴着厚厚的手套,就怕弄伤手留下痕迹,被任毅发现。
他还骗任毅一切都过去了,其实他在夜深人静泪流满面,每当看电视里不如任毅的明星们风生水起,他都愧疚难安,每当在路上看着一家人欢声笑语的谈笑,他都会痛苦的低下头。
第三章 ·任毅大学期间,三人租了房子搬到任毅的大学旁一起住,为了省钱,还是任知了住卧室,夏树和任毅住客厅的榻榻米上,然后就这样一直住到了现在··任毅聪明,明星梦破碎后便全身心投入到了学习中,他大学毕业后,由于能力出色一步步做到了高管的位置,日子好了起来,任毅不想任知了和夏树再辛苦,便拿钱给他们开了一间花店,每日打理花店确实比以前轻松了很多。
·今日任知了去菜市场买菜,夏树急着回来给任毅热脚,便早回家了··夏树回答任毅的问话,道:“生意不错,姐姐的审美好,插出来的花漂亮。”
任知了笑了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明明是你亲手插的花比较受欢迎,高中那群小姑娘每日攒着零花钱,可就为了买夏大帅哥的一束花·”·每日朝夕相处,任知了不像以前那么恨他,偶尔也会和他说笑两句,毕竟他曾经也是她真心疼爱的弟弟,但要她以平常心面对夏树,他还是做不到。
夏树脸颊红了红,低声道:“姐姐,你别笑我了·”·花店的附近有一所高中,夏树长得好看,所以吸引了很多小姑娘前来··任毅眉间微微皱了起来,挑眉问:“什么小姑娘”·夏树刚想回答,任毅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任毅一看便低头笑了笑,声音也柔和了起来。
“妍妍......”·夏树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眸暗了暗,情绪被刘海遮挡在- yin -影下··来电话的是任毅的女朋友丘妍妍,两人恋爱一年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夏树在夜深人静里哭泣的原因,除了内疚还因为自己怀着肮脏的心思,爱上了任毅,当时如果不是出了意外,他已经向任毅表白了··可是现在他永远也不能说出口了,因为他要留在任毅身边赎罪,不能被赶走。
第四章 ·第二天傍晚,任知了有事不在,只有夏树一个人在店里,夏树整理鲜花的时候,又走进来一群小姑娘,小姑娘说是买花,其实就是叽叽喳喳的围着夏树看。
夏树笑笑也不在意,偶尔还会抬头和她们调笑几句,惹得小姑娘们哈哈大笑··为首的小姑娘叫林枝,忍不住笑道:“夏帅,你长得这么帅,学生时期迷倒了不少女同学吧。”
正说着任毅牵着丘妍妍的手走了进来··又来了一位帅哥,小姑娘们捧着脸又发出了尖叫声··夏树看着任毅和丘妍妍相握着的手视线凝固了一秒,眸色暗了暗,然后抬起头笑道:“你们来啦。”
林枝若有所思的看看夏树,又看了看任毅··任毅含笑点头,视线从围着夏树的小姑娘们脸上一一扫过,然后扬起标准的笑容,道:“如果你们想知道夏帅学生时代的事可要问我了。”
夏树忍不住脸一红,'夏帅'这个称呼实在让人羞涩,特别是从任毅的嘴里念出来,更是让他不好意思··林枝眼睛亮了亮,问任毅:“你知道夏帅以前的事”·任毅把夏树搂在怀里,笑道:“我和这小子可是从小学就是同学了。”
小姑娘们立刻兴奋了,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夏树用胳膊肘捅了捅任毅的胸口,“你别瞎说·”·任毅哈哈大笑,偶尔会回答小姑娘们的问题。
丘妍妍在旁边笑道:“夏树,我和任毅要去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夏树笑着摇摇头,找借口垂眸道:“店里还有鲜花没有处理,你们去吧。”
任毅揉了一把夏树的头发··“工作什么时候能做完,先吃饭·”·夏树还是坚持的摇了摇头,轻声道:“花不处理好,会烂的。”
见他坚持,任毅只好牵着丘妍妍往外走,走前还不忘逗小姑娘们,道:“你们没有机会的,夏帅不喜欢你们这样的·”·小姑娘们失落不已,立刻有人不甘心的追问:“那他喜欢什么样的”·任毅懵了一瞬,似乎想象不出来夏树身边应该站着怎样一个女人,不由皱起了眉头,回头问夏树:“喂,你喜欢什么样的”·夏树眸光闪了闪,一瞬间抿唇捏紧了衣角。
林枝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任毅也没有追问答案,笑了笑,就牵着丘妍妍走了出去,看着他背过身去,夏树才敢把视线贪婪的放到他的身上。
任毅开门的瞬间,一位穿着随意的男人走了进来,与他擦身而过··第五章 ·那男人先是朝夏树点了点头,然后道:“林枝”·林枝回过神来,见到男人眼睛亮了亮,甜笑着道:“哥,你回国了啊。”
她乐颠颠的跑过去拽过男人,给夏树介绍:“这是我哥林立·”·夏树点头笑笑,道:“夏树·”·“很高兴认识你,我一直听小枝提起你,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林立举止有礼的含笑与夏树握了握手··林枝忽然凑近他耳畔不知说了什么,然后调皮的朝夏树眨眨眼,拉着那群小姑娘先出去了··林立无奈一笑,看着夏树坦白道:“她让我追求你。”
夏树愣住,微微张大了嘴巴··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现代架空·“……啊”·林立微笑着继续道:“她说你喜欢男人,还喜欢着一位求之不得的人。”
夏树立刻紧张起来,眼神游移,慌张不安,他从未对别人说过,林枝怎么会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的……自己的表现有那么明显么·夏树磕磕巴巴的起来:“我……我……”·林立笑了起来,眼睛黑亮有神,他直言道:“我也喜欢男人,而且我很喜欢你,嗯……一见钟情”·夏树第一次知道喜欢男人原来可以这么坦然,也是第一次面对一个男人这么直白的表白,他彻底慌了起来,脸也微微红着。
林立含笑问:“我可以追求你吗”·第六章 ·林立说到做到,真的开始追求起夏树来··从那日起,他每日都会到花店来买花,买完就送给夏树。
夏树总是被他弄得不知所措··他拒绝过林立很多次,可是林立总说他有拒绝的权利,自己也有追求的权利··夏树不擅长拒绝人,拒绝里几次都没能让林立打退堂鼓。
任知了遇到过几次林立,她没问,但总是用探究的眼神看林立,终于有一天任知了道:“你可以和林立试试·”·夏树愣住:“……姐姐”·任知了淡淡道:“我知道你喜欢男人,林立人品、样貌都不错。”
·夏树脸颊霎时变得雪白,任知了知道他喜欢男人,而他喜欢过得男人只有任毅……·任知了知道他喜欢任毅··这个答案令夏树恐惧。
他自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心思,原来轻易就能被发现,不但林枝看出来了,就连任知了也早就看出来了··任知了意有所指的看着他,道:“你可以和他试试,毅儿都有女朋友了,你的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一个人陪你了。”
夏树愣了愣,呐呐的点头,一句也不敢多说,他不敢想以前任知了看他和任毅打闹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一个肖想着自己弟弟的男人,还是害了自己一家的男人,一定很让人恶心吧……·难怪任知了总用复杂的目光看自己。
当晚,夏树还没想好怎么在任知了的目光下面对任毅的时候,任毅就打来电话,说丘妍妍吃饭的时候遇到聚众打架的,受到了惊吓,他今晚在她那里陪她,不回来了··夏树的手机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第七章 ·任知了捡起手机递给他,问:“怎么了”·隔了半天,夏树才终于逼着自己发出了声音,哑声道:“任毅说他今晚不回来了。”
任知了淡淡点头,审视的看了夏树一眼··夏树没有精力去管她怎么想了··这是任毅恋爱后,第一次夜不归宿··夏树脸色苍白,捏着手指在沙发上坐下,下唇咬出了血丝。
任毅今晚会做什么呢·他闭上眼是任毅和丘妍妍躯体缠绕在一起的样子,睁开眼是任知了审视的眼神··夏树无所遁逃··前是烈火,后是冰窟。
这时,手机信息铃声响了起来,是林立来信息问他要不要一起去酒吧··夏树似终于找到了逃生口,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然后骤然起身,套上外套··任知了紧张的问:“你去哪”·她的视线死死的盯在夏树身上,让夏树全身战栗。
夏树苦笑,她是怕他会去破坏任毅和丘妍妍吗·怎么可能呢他最大的希望就是任毅可以幸福,又怎么会让自己毁了任毅··夏树低头断断续续的道:“我和林立约好出去玩……姐姐你不是说林立挺好的么,我想和他交往试试……今晚……就不回来了……”·夏树努力让自己脸上挂着完美无缺的笑容。
任知了似乎愣了愣,随后呐呐道:“好……挺好的……”·第八章 ·酒吧里灯光闪烁,声音震耳欲聋,人潮涌动··夏树喝了一杯又一杯,林立见他有心事便没有多说,陪他喝着。
酒意熏然,夏树牵着林立来到舞池,肆意扭动,身体热度不断上涌,他好像又找回了以前的肆意畅快··高中时他是酒吧的常客,那个时候他对成人的世界充满好奇,特别是酒吧的混乱世界让他感到新颖不已,所以时常顿足流连。
后来发生了那一系列变故,他再也没时间踏足酒吧,也对这里的一切失去了兴趣··今天却仿佛找回了那时的感觉,拿着酒杯疯狂的甩动脑袋,姣好的容貌和年轻的身体吸引了附近全部的目光。
夏树与林立的身体越贴越近,会抱在一起几乎是理所应当,两人直接去了周围的酒店,夏树允许林立吻他身上所有的位置,除了接吻··林立的触感让他厌恶,可是一想到任毅现在可能在做同样的事,他便逼着自己继续下去,这让他感到残忍的痛快,不然他不知道今夜该如何熬过去。
在林立把他压在床上,解开他的领口,夏树微微偏转了脖子,推了推他··“先洗澡……”·林立勉强压住身体里的燥热,退后一步,道:“好……”·浴室的水声哗啦啦的传来,夏树看着床顶的灯罩呆呆出神,脑海空洞无物,却有另一个人的脸庞不断浮现。
手机铃声打破了一室安逸··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现代架空·是任毅··夏树喝了酒的脑袋一下子清明过来,手指轻轻颤了颤,按了接听,声音微微沙哑,“任毅……”·任毅在电话的另一端问:“小树,怎么还不回家姐姐说你今晚不回来了,我怎么不记得你有什么能在对方家里过夜的朋友。”
自从随着任毅来到这座城市,夏树一直忙于打工,的确没什么时间交朋友··夏树捏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嗓子干涩的问:“你……回家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几不可查的颤抖。
任毅调笑着回答道:“对啊,把妍妍哄睡后,我一想,我不在你就要独自睡客厅了,怪可怜的,就回来陪你了·”·“你和丘小姐没有……”·夏树没有再说下去,他问不出口。
任毅似乎明白他在说什么,轻笑一声,道:“想什么呢,妍妍是信基督的,不可以有婚前- xing -行为·”·夏树胸口的那口气骤然散了··任毅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用不用我去接你”·夏树刚想回答,便被林立从身后拥住了,林立的身上带着水汽,黏腻的亲吻着夏树的后耳,声音里饱含着情/欲,“宝贝……”·任毅声音一凝:“你在哪和谁在一起”·第九章 ·夏树一惊之下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立看他这样,忍不住问:“怎么了”·夏树退来一步,低头愧疚道:“我……”·林立笑了下,没有多做纠缠的放手,道:“你想反悔”·夏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道:“对不起……”·林立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道:“我知道你今天有心事,你不想我们便不做了,我等你下定决心。”
熟悉的揉头动作让夏树恍惚了一瞬,随后认真的点了点头,他感谢林立··夏树回到家的时候,只有客厅亮着一盏昏暗的台灯,任毅一脸- yin -沉的坐在灯旁。
夏树脱了外套,换上拖鞋,尽量用正常的语气道:“你还没睡啊……”·任毅抬头看向他,明显心情不好的道:“学会夜不归宿了”·夏树挠挠头,笑了笑,就往浴室走,刚刚急着回来,还没来得及洗澡,身上都是林立的味道。
任毅却拽住他想说什么,夏树今天穿的本就宽松,在他一拽之下,衣领敞开大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遍布在上面的青紫吻痕··任毅眼睛瞬间睁大,眼睛直直的盯在他的锁骨上面,眼神渐渐变得凶狠。
看到任毅这副表情,夏树奇怪的低下头,看到上面的吻痕,他的脸色霎时苍白了起来,拽回衣领就想遮挡,却被任毅一把抓住了衣领扯开··任毅眼神- yin -沉的可怕,一字一顿道:“你今晚做什么去了”·夏树嗫嚅着答不上来。
任毅狠狠地盯着那些青紫痕迹,吼道:“你别告诉我女人有这么大的力气刚刚电话里的那个男声是谁”·夏树没想到他会发这么大火,更没想到自己的- xing -向会以这种方式被任毅知道,脸瞬间白的像纸一样。
任毅红着双眼怒道:“说话”·夏树盯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忽然脱力一般道:“我喜欢男人……”·第十章 ·任毅骤然松开手,眉头一跳,似乎无法消化这个事实,不敢置信的道:“什么”·夏树被他的目光刺了一下,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下来,灯忽然被打开,任知了被两人吵醒了··忽来的灯光刺眼无比,夏树不自觉眯了眯眼睛··任知了道:“都不睡觉做什么呢”·夏树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任毅道:“如果你介意,我可以搬出去住。”
任毅想也不想便答:“不行”·夏树平静道:“我是同- xing -恋,和你每日睡在一起确实不方便,我还是搬出去住吧·”·任毅黑着一张脸,还是坚持,只道:“不行。”
夏树轻叹一口气:“本来你结婚后,我也是要搬出去住的,现在不过提前了一段时间而已·”·“没什么不方便的,结婚后我会买大一些的房子,别墅也行……”·见任毅认真的思考了起来,夏树不由瞪大了眼睛,惊道:“你不会是结婚后还要和我一起住吧”·任毅一脸的理所当然。
夏树沉默片刻,无奈的道:“就算你不介意,丘小姐也不会愿意吧·”·“我会和她说的·”·夏树无言的看了他一会,他没想到任毅会有这个想法,一想到以后要每天看着任毅和邱妍妍秀恩爱,夏树眼前黑了黑,不,他不要那样装无所谓的过一辈子。
夏树这一次坚定的道:“我明天会搬出去·”·他说着就要去收拾行李··任毅的脸色寒了下来,一把攥住夏树的手腕,怒道:“我们是一家人,就该住在一起,至于……你喜欢男人,我不介意,但是你不许乱交,你要和男人交往必须经过我同意才行,你今晚的那个马上分手,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男人。”
夏树头疼起来,对任毅‘家长’的口吻无奈··可是他从小到大最怕任毅发火,任毅每次一发火夏树就只知道听他的··可是这一次夏树却不想就这么妥协,他是一定要搬出去的。
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现代架空·“找男朋友这件事我可以听你的,但是我不能继续和你一起住·”·夏树抬眸,盯着任毅,一字一句的再次强调道:“我喜欢男人。”
他要让任毅意识到他喜欢男人代表着他会对男人的身体有感觉,这个男人包括任毅··任毅却毫不退缩··“无所谓·”·夏树一阵无力,是啊,任毅怎么会想到他多年的兄弟一直偷偷喜欢着他呢,如果知道了,一定会觉得很恶心吧。
任知了出声道:“别吵了,毅毅,你结婚后我和小树跟你一起住都会不方便,到时候我们就分开,至于现在,一个小树一直住在客厅也不方便,就先换一个大房子吧,反正我们早就买的起大房子,只是对这里有了感情才一直不舍得换罢了。”
任毅还想反驳,被任知了瞪了一眼才闭了嘴··任知了既然发话了,夏树也只能遵从,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十一章·隔了几天,趁着周末,三人一起去看了房子,可是看了几间,任毅都能挑出许多毛病来,没有办法,买房子的事就这么耽搁了下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夏树都背对着任毅,中间隔着快一米远··任毅每次都皱着眉头,抿着唇不说话,一脸生闷气的模样··夏树这次没有哄他··林立又来信息约夏树,夏树正想拒绝,手机就被任毅抢了去。
任毅看着信息栏里'林立'两个字,脸色不善的挑了挑眉,问:“他就是那晚那个男人”·夏树尴尬的点了下头··任毅拿起手机,速度极快的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夏树抢过来一看,已发送页面写着‘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八个字··任毅冷声道:“以后不许和他联系,我会给你找一个好男人的·”·夏树轻轻点了下头,他不知道好男人是什么样子,只是他当初之所以会想要和林立在一起本就是一时慌乱做的决定,现在想想那样对林立也很不公平,只能有机会再跟他道歉了。
任毅见他乖乖点头,心情好了点,揉了揉夏树的头发,笑道:“乖,喜欢男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哥给你找个好的·”·任毅能坦然接受自己的- xing -向,夏树有些感动,这份感动却只能让他苦笑。
日子一天天的过,好像一切照旧,又好像什么在潜移默化间发生变化··例如任毅再也不会在他洗澡的时候进来拿东西,例如任毅再也不会像从前一样睡着睡着就把夏树抱在了怀里,。
例如夏树在学着渐渐远离任毅··十二章·林立再次来到花店,夏树微微有些惊讶,他以为已经和林立说的很清楚了··没想到林立又买了一束花然后送他。
夏树看着花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脸皱成了一团··林立笑道:“说好的,我有追求你的权利·”·夏树垂眉捏着手里的花瓣,低声道:“……上次对不起。”
林立笑笑:“你已经跟我道过很多次歉了,不要再说对不起了,我知道你现在还不喜欢我,那么我们不谈其他,只做朋友,可以吗”·看着林立真诚的目光,夏树没有拒绝。
从这天以后,林立就经常到花店来,或者帮夏树整理鲜花,或者在夏树忙的时候帮他倒杯水,偶尔会给夏树讲讲趣事,却从不多说感情的事··不得不承认和他相处,夏树感到很舒服。
任知了事无巨细的把林立的家庭、工作情况一一询问了遍··这一天刚把林立送走,夏树一回头就见任知了正若有所思的看着林立的背影··“姐姐”·任知了看着夏树的眼中难得闪过一丝柔光,道:“他挺好的,如果你无法喜欢女人,应该好好考虑他一下。”
夏树呆呆点了下头,自己和林立在一起,姐姐才能放心吧……有一个暗恋自己弟弟的同- xing -恋在弟弟身边晃悠,一定让人很忧心··夏树睫毛颤了颤,低声道:“可是我答应过任毅……”·任知了笑了下,道:“不用管他,他就是一时想不开,再说了,林立这么优秀,如果他见到人一定会接受的。”
夏树垂了垂眸,没有说话,但是之后在林立牵他的手时,他没有拒绝··如果这能让任知了安心,他愿意··十三章·这天在布置花店橱窗的时候,夏树把鲜花递给林立,一抬头林立的吻就落了下来。
夏树直直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内心挣扎片刻,终究闭上了眼眸··这时窗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玻璃哗啦碎了一地··夏树一惊,转头看去,只见任毅满脸怒容的站在窗边,额头上青筋凸起,刚刚赤手砸碎玻璃窗的手正淌着鲜血。
夏树不由心头一颤··任毅一步步踩着玻璃碴走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夏树:“你答应过我什么”·“我……”·夏树抖着唇,任毅的模样让他害怕。
任毅抬头看向林立,问:“你就是林立”·林立刚点了下头,任毅便一拳打了过去,林立马上丝毫不让的回手··两人扭打在一起,夏树和任知了在一旁急切的拦着,两人却仿佛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顾。
眼看着林立体力不支,被任毅打倒在地,夏树不管不顾的跑过去抱住任毅的腰,把他使劲的往后拉··任知了连忙扶起林立,让他先走··任毅一直挣扎着,但又怕伤到夏树不敢用力,眼看着林立走远,气的大叫。
确认任毅追不上林立,夏树才放开手··一放开任毅就怒吼道:“你就那么维护他喜欢到背着我和他联系”·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现代架空·面对任毅大声的质问,夏树不断的摇头否认,他想还问任毅为什么这么生气,却没有勇气。
任知了走过来皱眉劝道:“任毅人品不错,你应该了解看看再下定论·”·任毅冷哼一声:“他不过是想把小树骗上床,你们不要被他骗了·”·夏树无奈。
“我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我懂得分辨·”·任毅的眉头紧紧的皱着:“总之我不同意·”·夏树看着他的眼睛,无力的问:“那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适合我”·任毅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摇头:“我不知道,但一定要比那个林立好”·夏树叹气,对这个幼稚鬼没有办法,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这么讨厌林立。
任毅神情认真的道:“你答应过我不再跟他联系,这次不许再骗我,否则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夏树叹气,任毅还是这么任- xing -,谁让自己只能惯着他呢。
见到任毅今天的反应,夏树也怕了,只好点点头··他很喜欢林立,却没有爱意,现在闹成这样他也不想再勉强自己接受他··夏树看了看满屋的狼藉,对任毅道:“这里是你破坏的,就由你来收拾。”
任毅摸摸鼻尖,老老实实的拿起了拖布··十四章·当天晚上,任毅又约会去了,任知了也约了朋友,说晚上不回家了··夏树给林立打了个电话道歉,然后彻底拒绝了他。
林立笑笑表示谅解,并说以后还是朋友··林立一直是成熟而让人舒适的··夏树有时候会想如果自己喜欢的是林立该有多好,可惜感情不能够收放自如。
夏树坐在灯光下等任毅回来,等着给他热脚,那是夏树赎不完的罪··夏树感到茫然,不知何却何从,他似乎陷入了感情的漩涡里,不断沦陷,想要上岸却没有人能帮他,只能靠自己自救,可是漩涡却在不断诱惑着他深陷。
一阵铃声响起,夏树收回了思绪,看到丘妍妍的来电,夏树愣了一秒才接起电话··丘妍妍的声音隔着话筒传来··“任毅今晚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心情不好,喝了很多酒,我扶不动他,你可以来帮我把他送回家吗”·夏树立刻答应了下来,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心情不好……有一个喜欢男人的朋友,并不是一件让人愉悦的事吧··夏树赶去的时候,任毅还在喝酒,丘妍妍想夺过他的酒杯,都被他抢了回去··夏树皱紧了眉头,走过去直接把酒杯拿过来让酒保端走。
“把酒还给我”·夏树满声无奈的叫他:“任毅……”·任毅睁开眼使劲看了看,不确定的道:“……夏树”·夏树点头,走过去扶住他。
任毅这次老实了,还知道自己支撑着身体,不压到夏树,夏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所以长的比一般男子都要瘦小··丘妍妍忙的满头大汗,这次终于舒了一口气,感叹道:“他最听你的。”
丘妍妍见任毅老实了很多,所以帮忙把任毅扶上车后便走了··任毅全程乖乖的跟着夏树,夏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夏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觉得这样的任毅可爱极了。
任毅感觉到他在摸自己的脸,傻乎乎的笑了笑,然后在夏树手心轻轻蹭了蹭··车子走到半路,任毅酒意上头,一下子吐了,夏树只好扶他下了车,不断的鞠躬给司机道歉,又赔偿了洗车钱,司机这才罢休。
任毅的衣服被弄脏了,见他们这副模样,夏树拦了几次车,都没有司机再肯载他们··夏树只好把任毅扶到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一进门,夏树就把他的脏衣服脱掉,然后把他扶到水龙头底下冲洗干净,又帮他漱口,把牙刷干净,最后把脏衣服放到洗衣机里。
全部弄完,夏树折腾的筋疲力尽,自己快速冲了一个澡就爬上床,躺到任毅身旁··他累的闭上眼睛就想要睡觉,任毅却突然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十五章·喝醉了酒的任毅双颊坨红,眼睛里似乎含了水,像一汪深潭,明明暗暗,水雾迷蒙。
夏树推了推他的胸口,轻声道:“……任毅”·任毅似乎听到了夏树叫他,又似乎没听到,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夏树,半晌,他伸出手摩擦着夏树柔嫩的脸蛋。
脸上的触感细细痒痒,夏树心头一阵乱跳,觉得气氛有些迤逦,他的脸不由红了起来··任毅的吻突然落了下来,急切而凶猛,夏树呆愣的眨眨眼,忙推拒起来,可是任毅就像一座山,夏树怎么推也推不开。
挣扎了半天,夏树不动了,心爱多年的人亲吻着他,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妙··夏树的心间滑过一抹苦涩,任毅是把他当作了丘妍妍吧……·就让他自私的放纵一回吧,反正明天任毅什么也不会记得。
这么想着,他捧起任毅的脸主动的啄吻了起来··任毅动作更加的激动和急切··夏树把自己从未再人前展示过的身体在任毅面前绽放··他是双- xing -人,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被丢弃在孤儿院门口,所以这些年他因为自己的身体自卑,他从来不敢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就连任毅也不知道。
一晚上,夏树被任毅翻来覆去的不知换了多少姿势,一次又一次,最后夏树哭着呜咽着求饶,任毅也没有放过他,直到他昏睡过去··第二日醒来,天蒙蒙亮着,夏树脑海一片空白,看到任毅近在咫尺的俊脸才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
他强撑着酸软的身体,洗了个澡,又把任毅已经洗干净晾干的衣服拿出来放到床边,将这一切收拾妥当,他最后深深看了任毅一眼,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现代架空·夏树支撑着坐车回到家,一进门就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任毅回来了,一脸兴奋的摇醒夏树,大声道:“你哥我终于脱离处男之身了我要娶妍妍”·十六章·有什么在夏树耳边炸裂,最后他只能露出一个苦笑,轻声道:“恭喜你们……”·声音若有似无,似乎在风中一吹就散了。
夏树苦笑,也是,任毅怎么会想到在他身下的是一个双- xing -人呢··不久后,任毅跟丘妍妍求了婚,两人的婚期定了下来··任毅曾一脸甜蜜的和夏树抱怨:“妍妍总是害羞,每次我提那晚的事,她都装糊涂,既然她不想说,我便不提了。”
夏树只能笑笑,他最近笑的很多,话说的越来越少··试婚纱礼服那天,任毅一定要拉着夏树去,他说要夏树顺便试试伴郎装··夏树还是他们的伴郎。
去到店里任毅就一直忙着给夏树选西服,把丘妍妍冷落在了一边··丘妍妍不满的瞪了他两眼,想抱怨,可是一低头就看到手上硕大的钻戒就什么不满也没有了,只剩下满足的微笑。
夏树看着任毅西装笔挺的模样,想象着他和丘妍妍走近礼堂,不由笑红了眼眶··任毅给夏树挑了很多礼物,一直让他是,最后好不容易才挑到一件满意的··回到家夏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太累了。
婚期越来越近,夏树的失魂落魄终于引起了任知了的注意,她把他赶出花店,让他休息一天··夏树走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不知该走哪个方向,就像他的人生不知何去何从。
路过一家高级纹身店的时候,他意外的遇到了林立,林立是一位资深的纹身师傅,但夏树不知道原来他的店开在这里··林立邀请他进去坐,正巧林枝也在,她看到夏树很兴奋,又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在她的带动下,夏树的心情也愉快了一些··林立含笑看着他们,等林枝说完了,才问夏树需不需要纹身··夏树有些心动,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任毅的名字已经刻在了他的心里,又何必刻在身上。
聊了一会,三人就一起去了餐厅吃饭··十七章·刚走进一家西餐厅,夏树就听见任毅压抑着愤怒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夏树,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任毅很少叫他的全名,上一次叫还是夏树去医院偷偷送钱被任毅抓到的时候··夏树惊慌的回头,任毅和丘妍妍正站在他们身后··任毅一脸愤怒的死死盯着他。
夏树犹豫了一瞬,连忙自动自觉的走去任毅身边,他忙拉住任毅的手,就怕他再打林立··任毅却不管不顾冲上去拽住林立的衣领,咬牙道:“我警告过你不要再打小树的主意。”
林立嗤笑一声,问:“你是他什么人凭什么管我们”·“我是他的朋友、家人我不允许你们在一起。”
“就算你是朋友或家人也没有权利干涉小树的恋爱,我们要如何发展与你无关·”·夏树连忙冲过去隔开两人,“林哥,小枝,实在抱歉,我今天不跟你们吃饭了。”
任毅反手拽过夏树的手,狠狠瞪了林立一眼,“小树归我管,我就是要干涉,你别想把小树拐跑·”·说完他头也不回的拉着夏树往外走··丘妍妍在身后喊任毅名字,任毅却好像没听见一样把夏树塞到了车里,然后车速极开的驶离。
任毅一路一句话都不说,夏树心惊胆战的跟他解释,可是任毅都没有反应,嘴唇抿成一条线,只看着前路··十八章·停车后,任毅又一路把夏树拽回家里··一关上门,任毅就淡声道:“这段时间你不要出门了。”
夏树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为什么”·任毅冷笑一声:“你答应过不见他既然不算数,那么只能由我亲自看着你了·”·夏树皱眉:“任毅你不能这样,今天只是一个巧合,我不是故意要见林哥的。”
任毅冷笑:“林哥叫的可真亲密·”·夏树还想再说,任毅却不理会,只道:“就这么决定·”·说完他一把抱住了夏树,似对夏树说又似对自己说的低声道:“我不会让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
夏树默叹,自从当年他一声不响消失了一段时间,任毅好像就对他离开的事特别敏感··从这天起,任毅不再让夏树去花店,他自己也在家里办公,除非要开重要的会议否则不去公司,他每年为公司赚很多钱,就连老板对他在家工作也没有怨言。
夏树不想在他准备婚礼的这段时间惹他生气,便当作在家休息··夏树在任毅跟前从来都没脾气,即便生气了,只要任毅稍稍一哄,夏树就从伸着爪子的小野猫变成了温顺的小家猫。
可是渐渐的,夏树开始恶心、嗜睡、偶尔还会低烧··这一系列的反应,让他不由慌张起来··他是双- xing -人却从未想过会怀孕,他心里忐忑不安,种种症状不但没有减弱,还越来越明显,连任毅都几次问他是不是病了,要带他去医院,都被夏树心虚的找各种理由推脱了。
又一次看电视的时候不小心睡了过去,夏树决定不能再等了,他趁着任毅去公司,偷偷去了医院,找相熟的李医生给他诊治,李医生以前经常去孤儿院做义工,所以知道他的身体状况。
李医生给他详细的检查完告诉夏树,他真的怀孕了··夏树脸色霎时变得苍白,身体不由晃了晃··李医生一脸担忧,委婉的问:“你是出于自愿的吗”··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现代架空李医生知道很多人对双- xing -人有猎奇心理,见夏树这个反应,他忍不住往不好的方面想,担心他被人所骗,或者被玩弄了感情。
夏树勉强笑了笑,道:“我是自愿的·”·他只是在担心任毅会知道,任毅就要结婚了,如果任毅知道自己怀孕了……不,他不能让任毅因为责任和他在一起,也不能破坏任毅的婚礼。
十九章·夏树失魂落魄的回了家,呆呆的摸了摸肚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打开门,任毅正一脸- yin -沉的坐在沙发上··夏树这才想起自己偷偷跑出去的事,尴尬而无力的朝任毅笑了下,他现在好像没有力气面对任毅的怒火。
任毅语气平静的问:“见完林立了”·夏树怔了怔,张嘴道:“我没有见他……”·任毅骤然起身捏住他的下巴,咬牙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惹怒我那个林立有什么好,你为了他竟然骗了我一次又一次”·任毅使了很大力气,夏树疼的说不出话来。
还好任知了及时冲了过来,不断的拍打着任毅的手让他放开,焦急的怒道:“你弄痛小树了”·任毅这才松了手,转身一脚踢在茶几上。
夏树皮肤又嫩又白,下巴上已经有些青紫,他委屈的吸了吸鼻子,道:“我真的没见林立·”·任毅回身,怒问:“那你做什么去了”·夏树答不上来。
任毅冷笑一声,进了书房,愤怒的关上了房门··夏树跌在沙发上,手指拽着肚子上的衣襟··任知了看了他半晌,叹了一口气,道:“你走吧……”·夏树睫毛轻轻颤了颤。
任知了看着这个自小看到大的弟弟,面上露出一丝不忍,但还是把话接着说了下去··“我不能让你再一次害了毅毅·”·任毅的反应一次次说明了他对夏树的重视,任知了担心自己一直害怕的事情成真,她不能再次眼睁睁看着夏树毁了任毅。
夏树低头沉默了良久,终于红着眼眶轻轻点了点头··任知了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心疼,最后只能轻叹一声:“你是好孩子……”·夏树苦笑,任父任母也曾说他是好孩子,可是他却害了他们,这一次他不能再害任毅了……·任毅就要结婚了,他会和丘妍妍组织新的家庭,会有属于他们的孩子。
夏树摸了摸肚子,他不能让自己破坏这一切,这个孩子是他偷来的,应该由他自己负责,这是他一个人的宝贝··二十章·经过夏树偷偷跑出去的事,任毅把工作完全移到了家里,寸步不离的守着夏树。
夏树每次跟他说话他都冷着一张脸,这次无论夏树怎么哄他都还是生气··夏树一直找不到偷偷离开的机会,他越来越急,任毅的婚期就要到了,他没有勇气参加他的婚礼。
最重要的,他担心肚子越来越大,他怕被他们发现他怀孕了··这天,任知了在厨房惊叫一声,任毅和夏树连忙跑了过去,一看竟是任知了烫伤了手··夏树连忙拿了冰袋给她冰敷,皱着眉头道:“快去医院吧。”
任知了摇摇头,疼的抽气,道::“烫的不严重,毅毅,你去给我买管烫伤膏回来就行·”·任毅和夏树想劝她去医院,她却很坚持,她是这个家里的最年长的,任毅和夏树一直都很听她的,所以只好妥协。
任毅点点头,穿上外套买药膏去了··任毅一走,任知了朝夏树道:“你快走吧·”·夏树拿着冰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任知了是故意烫伤,好支开任毅。
早知道……他就跟任毅好好道别了,哪管只说一声'再见'也好··夏树拿着早就准备好的行李就这么离开了住了多年的地方,也离开了他守候多年的人。
二十一章·四年后··风雨交加的夜晚,夏树抱着儿子在路边拦车,可是雨太大也太急,没有一辆车肯停下来··夏树为了省钱住的偏僻,来往的车辆本就少,他已经拦了半个小时,也没拦到车。
雨越下越大,打着雨伞却还是有很多雨水顺着空隙跑进来,被寒风一吹,夏树不由缩冷的了缩肩膀,怀里的儿子的小身体滚烫着,看着儿子烧的通红的小脸,夏树心疼的红了眼眶。
一抬头就看到任毅的照片出现在对面商场的滚动财经新闻里,这几年任毅自己开了公司,而且做的风生水起,成了近几年最为人称道的青年才俊,就连夏树也经常能在电视中看到他的新闻。
夏树抱紧了儿子小小的身体,想起任毅,心口便一阵发紧,一低头,儿子已经烧的晕乎乎的了,眼泪忍不住急的滚落下来··这,一辆车子驶来,坐在车里的人一抬头便看到站在路边的夏树,视线猛的缩紧,大声道:“停车”·司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连忙按照老板的指示把车停下,正好停在了夏树前面。
夏树忙抱着孩子敲了敲车窗,不过车里没有反应··看着儿子烧的红扑扑的小脸蛋,他只好厚着脸皮继续敲··许久,车窗才缓缓落下··夏树一喜,连忙道:“您好,孩子发烧了,您可不可以帮帮忙,送我们去医院,我愿意多给您钱感谢……”·话还未说完,看清了车里人的夏树呼吸一窒,眼睛不敢置信的慢慢睁大。
车里的任毅面孔冷硬,一如当初··二十二章·夏树不自觉捏紧了儿子的小衣角,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任毅慢慢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薄唇轻启,声音冰冷听不出情绪。
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现代架空·“上车·”·夏树后退一步,抱紧了儿子的小身体,儿子和任毅长得太像,他怕任毅看出来··他又想起任毅根本不知道他是双- xing -人,更不知道两人曾发生过什么,所以根本不会想到孩子会是他的。
夏树心里划过一丝苦涩,发现自己只是杞人忧天··任毅又重复了一次,透露着不耐烦,微微皱起眉,声音也低沉了几分:“上车·”·四年没见,他还是一点没变。
夏树想逃开,可是看着川流不息却没有停下的车辆和怀中儿子越来越高的体温,他只能咬牙上了车··他小心翼翼的坐进车内,就怕身上的雨水会弄脏一看就很贵重的车辆。
司机好奇的打量了他两眼,然后发动了车子··任毅淡淡问:“去哪”·“医院·”·夏树嘴唇紧绷,两人之间不同往日的疏离感让他难过,就好像他真的只是路边的一个搭车人一样。
安静了一会儿,夏树小小声的打了个喷嚏,全身冷的微微发抖··任毅脱了外套扔给他··夏树捏着还带着温度的衣服,心里发紧,眼睛有些酸涩··“谢谢……”·道过谢他并没有自己穿,而是把衣服盖在儿子的身上。
任毅微微皱起眉头,看了孩子一眼问:“谁家的孩子”·夏树紧张的抱紧儿子,小声道:“我的……”·任毅脸上淡漠的面具一瞬间破裂,面容扭曲,瞪大了眼睛,紧紧的盯着夏树怀中的孩子。
夏树不自觉把孩子的脸转向自己的怀中··半晌后,任毅冷笑一声,声音像暴风雨压迫下的平静··他道:“看来这几年你过得不错,竟然连孩子都生了。”
司机偷偷看了夏树一眼,似乎才意识到任毅与夏树是认识的,对两人之间奇怪的气氛很好奇··夏树听出任毅语气里的嘲讽,抿着唇没有说话··任毅又问:“孩子叫什么名字”·“小任……”·儿子的全名叫'任小任',不过这个自然不是能说的。
任毅也并不想知道,他接着问:“孩子的妈妈呢你结婚了”·“没结……分开了……”·夏树不习惯说谎,特别是跟任毅说谎,所以说的断断续续,声音也很低。
任毅没有再说话,手上青筋却渐渐凸了起来,似乎在强忍着怒气··一路沉默着,直到到了医院,夏树低着头道:“谢谢……”·任毅看着窗外并不看他,也不说话。
夏树只好又说了声'谢谢',然后忙抱着孩子走了出去··他松了一口气,现在的任毅让他觉得压迫感很强,又忍不住失落,再见后才说了几句话就又要分开了,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几年来的思念早已堆积成山,见面后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他回头看了车子一眼,却只能看到黑漆漆的车窗··把孩子送进诊疗室,医生要检查,夏树一个人在门口等,他疲惫的闭了闭眼,再次见到任毅,许多情绪都涌了上来,让他胸口发酸,眼眶有些热。
整理好情绪他才在此睁开眼,一转头,任毅正抱着胳膊靠在对面的墙壁上望着他··夏树眨眨眼,再三确认对面真的是任毅··任毅看他一脸的吃惊,似笑非笑的道:“当年一声不吭的跑掉,你以为这次我会轻易的放过你吗”·说到最后一个字,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二十三章·医生给小任打了一针,小任哭的撕心裂肺,夏树心疼的一直抱着他在屋内走着,而任毅就站在一边一言不发的盯着他们··想起他刚才的话,夏树就忐忑不安,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直到小任退了烧,三人才走出医院··夏树抱着小任想回家,任毅却一把将他们拉到了车上,他的手劲极大,夏树不由有些害怕,他一直害怕任毅真的生气,这个习惯到现在也没变,任毅每次发火,他都忍不住事事顺着他。
坐在车里,夏树头疼的问:“你要带我去哪里”·任毅低声道:“回家·”·'回家'两个字让夏树的眼眶发热,再也说不出话来。
司机再次看了夏树一眼,对夏树的身份更加好奇··小任躲在夏树怀里还抽搭着,却忍不住好奇的看着任毅,小小声的唤了一声:“叔叔……”·任毅没有回答,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没有得到回应,小任失落的垂下眼眸,委屈的瘪了瘪嘴··夏树心疼的亲了亲儿子的小额头,任毅这样不喜欢儿子,让夏树忍不住有些失落··小任没难过一会儿便睡着了,他刚刚退烧,又哭了一场,小小的身体折腾的筋疲力尽。
车子开了许久,一直到邻市才停下来,夏树看着熟悉的街道,心里有些难过··任毅把夏树带到了一处别墅,这里面积极大,装修精美··夏树有些惊讶,不过不是因为别墅的华贵,而是因为这里守卫森严,周围全是保镖。
他忍不住问:“怎么这么多保镖,有什么人要害你吗”·夏树的脑海中不自觉的出现商场争斗、绑架陷害的戏码,不禁担心起来··任毅眼里闪过一丝- yin -戾,他冷笑一声,慢悠悠的说:“这里是我为你准备的,就想着等哪天我抓到你,就把你关在这里,让你再也不能乱跑,没想到,我派人找了你这么多年,你却自己撞到了我手里。”
··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现代架空夏树听的一阵心惊,心中颤栗不安,他勉强牵起一抹笑容,低声道:“你别开玩笑了……”·任毅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打开一间房门。
“把孩子抱进去睡觉,我会让人来照顾他·”·夏树觉得现在的任毅有些吓人,慢半拍的意识到任毅应该还在为他的不辞而别生气,刚刚在车上的风轻云淡全是装的。
夏树想跟他好好解释,于是听话的把孩子抱到房间的床上找了个小被子盖好,看小任睡的安稳,他才放心的走出去··任毅把他领到另一间房间,里面摆放着许多生活用品,应该是任毅自己的房间。
夏树不自觉的多看了两眼,这是任毅生活的地方,到处都是任毅的气息,他处处喜欢··任毅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带,直接问:“你现在喜欢女人”·说起- xing -向,夏树还是有些尴尬。
“没……”·任毅追问道:“那孩子是怎么来的”·夏树只能继续撒谎,断断续续的道:“孩子……是意外……”·任毅挑挑眉:“一夜情”·夏树只得慢慢点了点头。
任毅又问:“那你现在还喜欢男人”·夏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如实的点了点头,毕竟他还是喜欢任毅,而任毅是男人··任毅忽然把他压在床上,夏树惊讶的望着他。
任毅用十分平常的语气道:“既然你喜欢男人,你就喜欢我吧,,这样你就不会再想着离开我了·”·夏树全身巨震,惊道:“怎么可能你已经由丘小姐了。”
任毅淡淡道:“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们没有结婚”·任毅嗤笑一声:“你觉得你突然离开,我还会有心思结婚吗”·夏树一愣,因为他的离开任毅没有结婚,夏树的心里闪过一丝内疚,又有些惊讶。
任毅声音冷了几分,忽然拽住夏树的头发,逼得他抬头··“你知不知道你走了的那段时间,我发疯了一样到处找了你多久,你可真厉害,一声不响的说不见就不见。”
夏树养着脖颈,眼中水雾蒙蒙的,他低声道:“对不起……”·任毅手上用力,怒道:“你只会道歉每次都道歉”·他的话又让夏树心里最深处的内疚,更加的难过。
任毅忽然笑了起来,松开了夏树的头发,声音也柔和起来··他道:“没关系,反应我已经想到不让你离开的方法里,这次你别想再离开我·”·夏树懵懂的看着他,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任毅笑了下,在夏树唇上印下一吻··夏树眨眨眼,不敢置信的感受着唇上的触感,呆呆的道:“你别这样……”·任毅抚摸着他柔嫩的脸蛋,低声说:“这几年我已经想清楚了,与其你喜欢上别人,让别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不如你和我在一起,你喜欢男人嘛,我就是男人。”
夏树愣住,被他的话震撼到,张了几次嘴才发出声音··“可是你是直男……”·任毅又亲了他一下,道:“我是直男,但如果是你,我可以接受,只要能把你留在身边,其他的都无所谓,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因为不想他离开,就算和他在一起也无所谓吗·夏树眨了眨眼,心脏不由自主的跳了跳··这代表着什么·任毅的吻不断的落下,越吻越急,夏树回过神来,连忙推了推他,偏过头躲开他的吻道:“可是你不爱我……”·任毅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可是你就是我最喜欢的人,是我的家人,是我身边必不可少的人,这种感情是什么呢算不算爱”·夏树脸颊发热,也看不懂他了,两人都沉默了一瞬。
任毅开始解夏树的衣服··“没关系,我以后会学着爱你·”·夏树连忙拉住他的手,红着脸磕磕巴巴道:“太……太快了……”·任毅忍不住在他红扑扑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长叹一声,听话的翻身放开他。
“那就慢点,反正你跑不了了,不过你要早点做好心理准备,我要快点把生米煮成熟饭·”·夏树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只好爬起来,红着耳尖道:“我去洗澡。”
说着便一头跑进了浴室··当晚,明明别墅里有许多房间,任毅却偏要与以前一样和夏树睡在一起··睡觉的时候,任毅把夏树紧紧的搂在怀里,一刻也没有松开。
夏树躺在他怀里心里千万种情绪,却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二十四章·夏树发现门口的保镖不让他出门··他忙给任毅打了个电话··任毅只道:“你好好在家呆着,至于孩子的病,你不要担心,我找了私人医生去,应该马上就到了。”
夏树这才意识到,昨天任毅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要把他关起来··他急道:“不用那么麻烦,我送小任去医院·”·“乖,听话,我等会儿就回去陪你,如果闷了先看会儿电视,我回去的时候给你带你喜欢的那家寿司店的寿司。”
这几年养孩子太花钱,夏树好久没吃那家的寿司了,他不自觉吞了吞口水,但还是道:“我想回家,我不会再跑了,你如果想见我,你可以来我家·”·任毅的声音冷了下来,“这里就是你家。”
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现代架空·夏树听出他声音里的不快,只好道:“那我总要回去收拾一下行李·”·“你把地址给我,有什么想要的告诉我,我派人去收拾,衣服什么就不要带了,我会给你们买新的。”
夏树轻叹一声,认真道:“我收拾完很快就会回来的·”·任毅在电话的另一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寒着声音道:“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然后他就挂断了电话。
夏树听着忙音,放下了手机··他坐在沙发上咬着手指,他知道前两次的不辞而别让任毅不再信任他,他也意识到任毅对于不让他离开这件事很执着··那是不是说明他对于任毅来说也很重要,任毅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他·夏树只好就这么住了下来,每日照顾着小任,倒是不无聊,而小任对别墅里的一切充满了好奇,他出生后还是第一次住这么宽敞又明亮的地方,就像一只撒了欢儿的小鸟,在草坪上肆意奔跑、玩耍。
小任对任毅也是同样充满了好奇,也许是父子天- xing -,虽然任毅总是可以忽略他,他却很喜欢任毅,他总是偷偷躲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任毅,眼里满是渴望亲近的目光。
每次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夏树都很心疼,有时甚至有些冲动的想要告诉任毅这是他的儿子,还好每次他都及时的忍住了··虽然任毅对小任不冷不热,甚至是刻意的忽视,不过任毅却没有亏待他,让人买了许多玩具送到了别墅,还在草坪上给他按了一个滑梯。
小任每日玩的开心,夏树却很无奈,只能先顺着任毅,等任毅消了气再说··如果他再次一声不响的离开,还不知道任毅会做出什么事来··任毅每天早早的回来陪着夏树,回家后就一刻也不愿离开夏树的身边,抓住机会就会亲夏树,美名其曰,培养感情,好早日爱上夏树。
每次任毅那么自然的亲下来,夏树都忍不住怀疑他的'直男'属- xing -··任毅还找了许多同- xing -的电影和网剧看,他说要学习怎么喜欢男人··他学的很快,还非要付诸行动,今天壁咚夏树,明天强吻夏树。
夏树简直哭笑不得,有时侯他看着任毅痴迷灼热的目光,都忍不住觉得任毅是爱着自己的,还爱的疯狂··二十五章·这天,门卫那里传来吵闹声,夏树连忙抱着小任出去查看。
一看竟是任知了吵着要进来··听任毅说任知了已经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夏树很为她高兴··夏树开心的叫了一声:“姐姐……”·任知了看到他愣住了,随后苦笑一声:“果然是你,小树。”
夏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跟门卫说:“这是任董的姐姐,你们让她进来吧·”·门卫犹豫了一瞬,终于点了点头··夏树见到任知了很开心,可是估计任知了不会太开心。
夏树紧张的给任知了倒了一杯茶,搓着手新··任知了看着夏树怀里的小任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这孩子……”·夏树连忙道:“是我的孩子。”
小任乖乖的叫了一声:“阿姨·”·声音甜甜的,让人忍不住喜欢··任知了笑着摸了摸小任的头,问:“叫什么名字”·小任乖乖道:“宝宝叫小任。”
任知了忍不住笑··“这孩子真可爱,没想到几年没见,你孩子都这么大了……“·她看着小任忍不住道:“小任长得还挺像毅毅小时候的。”
夏树心虚的笑了下,暗自庆幸,还好任知了和任毅都不知道他是双- xing -人的事,即使小任长得再像任毅,他们也不会想到这个孩子跟任毅有什么关系··任知了终于把视线从小任身上移开,她问夏树:“你这些年过的好么”·夏树笑了下,好么,独自大着肚子闪躲着人群,生完孩子无人照顾,忍痛一边抱着孩子一边流泪,可是看着怀里白嫩可爱的儿子,夏树很知足的说:“好。”
任知了眼神波动,愧疚的道:“当年,我知道是我自私,可是再那么发展下去……”·任知了没有再说下去,她叹了一口气接着道:“没想到毅毅最后还是没有结婚,你离开那段时间那段时间他就像发疯了一样,暴躁易怒,醉酒闹事……我从未见过他那副样子,也许是我错了,我欠你一句对不起,也欠毅毅的。”
夏树连忙摇摇头,低声道:“当年是我自己选择离开的·”·任知了看了看外面的守卫,问:“这里的保镖怎么这么多,如果我不是最近发现任毅不对劲,还不知道你回来了,他怎么连我都没有告诉。”
夏树尴尬的挠了挠头,犹豫道:“任毅不让我出去……”·任知了惊讶的张大嘴巴,随后怅然一笑,摇头道:“以他的疯狂程度确实能做得出来,他遇到你的事总是会失去理智,所以我才会担心,担心他有一天发现自己喜欢你,父母过世后我一直把照顾任毅当作自己的责任,我希望他有一个正常的人生,我总是想如果他结婚了,有了孩子,就算有一天他发现了自己的心思,一切也都已经成为事实,他也没办法改变了。”
夏树从听到'他喜欢你'几个字后,脑海中便一片空白,他急促的呼吸了两下··“你说……他喜欢我”·任知了苦笑一声:“你没发现他只对你是特别的么你喜欢吃虾,他就一个一个给你剥,妍妍也喜欢吃虾,可是他却一个也没有给妍妍剥过,这还不明显么”·二十六章·夏树傻傻的呆愣住了,许多画面闪过脑海,一件件、一桩桩的在眼前闪过……难道任毅真的喜欢他·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现代架空·任知了还在继续道:“以前是我不对,我已经想开了,如果你们是两情相悦,我也不会再反对,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我也想要他幸福,他这几年就像一件工作的机器一样,我看了很心疼,希望有个人可以照顾他,你又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能和你在一起我也放心,不过小任的妈妈……这些年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吗”·夏树脑袋里一片浆糊,只剩下任毅也许喜欢他这件事不断在脑海里环绕,心脏悸动的跳着,他呆呆的摇了摇头。
任知了松了一口气,“小树,毅毅关着你是他不对,我……”·“你又要放他走了吗”·任毅的声音传来,任知了和夏树同时回过头,只见任毅- yin -沉着一张脸,似风雨欲来。
他把一沓纸狠狠的甩在夏树的脸上,小任立刻吓哭了,夏树连忙哄了哄,低头一看,第一页纸上就是他以前孕检时的照片··夏树脸色霎时变得雪白··任毅捏着他的下巴怒道:“我让人调查过了,你是双- xing -人,从始至终根本没有什么女人,孩子是你生的看孩子的年纪,孩子的另一个爹是林立对不对你不但因为他离开我竟然还给他生孩子”·任毅双目赤红,仿佛失去了理智。
任知了张大了嘴巴看向夏树··是双- xing -人、生过孩子的事暴露于人前,夏树身子摇摇欲坠的晃了晃,心里惊颤不已··见他不答,任毅以为他是默认了,眼睛更红了,手上用力,痛得夏树眼中涎满了眼泪。
这时,小任突然跳出来朝任毅扑打过去,他见爹爹被欺负了,想要保护爹爹··任毅捏着小任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想要把他甩到沙发上··夏树却是一惊,扑过来哀求,急道:“任毅,你别伤害他你不能伤害他”·见夏树这么紧张,任毅更气,想放下小任的手反而不松开了,一想到这是夏树替林立生的孩子,他就要脑仁鼓胀,额头直跳,心里怒火翻涌。
夏树竟然愿意以男人之身替林立生孩子,这无疑代表他爱惨了林立··这个事实令任毅如置冰窟,心头却涌起了滔天大火,只想烧毁周围的一切,才能让自己不至于那么疼。
夏树扑过去拦他,任知了也不断的拽着任毅的手想要他松开,可是任毅力气极大,无论夏树和任知了怎么拽,他都不动分毫··眼看着小任吓得打起了哭嗝,夏树心疼的快要窒息,也跟着哭了起来,呜咽道:“你别伤害小任,我和林立已经几年没有联系了,他是你的孩子,是我给你生的孩子……”·任毅一惊,手不自觉的松开,夏树连忙把孩子接住抱在了怀里,抱着孩子呜呜的哭。
任知了也惊呆在原地,反应不过来··任毅想上前安慰夏树,可看到夏树怀里的小任害怕的模样,只好又退了回去,呆呆地呢喃:“怎么会……”·夏树难以启齿,却不得不说:“那晚……不是丘小姐……是我。”
他的心里忐忑不安又痛苦煎熬,任毅会感到很恶心吧,自己不但骗了他,还偷偷生了孩子……·任毅霎时想明白了,傻傻的站在原地,一阵喜悦涌上心头,激动的手指都颤抖了起来。
孩子是自己的,夏树肯为自己生孩子的事实冲击着他的脑海··他再也忍不住,跑到夏树身边,一把将夏树和孩子抱在怀里,亲了亲夏树的嘴唇,又亲了亲小任的额头。
“我好开心……”·夏树愣愣的眨了眨眼,任毅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很开心·他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坠在眼眶里,水汪汪的,看起来楚楚可怜。
任毅看的心疼坏了,忙哄他:“刚刚是我太激动了,是我混蛋·”·任毅又摸了摸小任的额头,“是爹爹不对,小任不要怕·”·小任一直很喜欢任毅,见任毅终于肯搭理他,语气还这么温柔,立刻忘记了任毅刚刚恐怖的模样,乖乖伸出小胖手要抱抱,一张小脸像极了任毅,可是眼睛却水汪汪的和夏树一摸一样。
任毅一边暗骂自己竟然没看出来这是自己的儿子,一边忙不跌的把软软的一小团抱在怀里哄··夏树在一旁还呆愣着,没想到任毅不但这么快就坦然接受了事实,还心情十分愉悦。
任知了看着任毅和小任一大一小的两张相似的脸,眼泪流了下来,后悔不已··二十七章·任知了无地自容的走了··任毅当晚就把夏树推上了床,美名其曰要重温旧梦。
夏树从来无法真正的拒绝任毅,更何况任毅一直黏黏糊糊的啄吻着,他拒绝不了这样甜蜜的诱惑··第二日清晨,夏树在任毅怀里醒来,任毅睁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见他醒了立刻吻了过来,道:“我想起那晚的事了,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夏树热烈的回应着他的吻,任毅昨晚的热情让夏树明白任毅是真的喜欢着自己的,上一次任毅那么热情他还以为他是把自己当成了丘妍妍,可是这一次任毅依旧热情无比,没有因为他男人的身体而引起任何不适。
吻着吻着又撩起了火,待两人起床,已经是日上三竿,任毅这位新晋奶爸终于起床,乐不颠的陪儿子玩去了··一上午,任毅陪着儿子骑大马、坐滑梯、玩猫捉老鼠,小任乐得哈哈直笑,乖乖的叫了“爹地”。
任毅乐得,又带着小任荡起了秋千··中午,小任想吃鸡蛋饼,夏树想去厨房做,任毅却拦住他:“我做,你生小任已经很辛苦了,还独自照顾他这么多年,以后由我好好照顾你们。”
说完便进了厨房,他没看到夏树在他身后红了眼眶··任毅每天恨不能把夏树和小任宠到天上去,给小任买了许多玩具,夏树怎么说都没用,任毅一直说自己挣钱就是为了给老婆、孩子花的。
生子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现代架空·夏树闹了个大红脸,推他:“谁是你老婆·”·任毅抱住他,霸道的道:“你不是我老婆是谁老婆·”·想了想又强调道:“不许再想着那个林立”·夏树耐着- xing -子解释:“我真的跟他很久都没联系了。”
任毅这才满意了,轻轻哼了一声··夏树无奈的看着这个大醋缸,他现在终于明白当初他和林立在一起,任毅之所以那么激动是因为吃醋··不过任毅还是不让夏树出门,夏树知道他还是没放下心来,因为任毅经常在半夜叫着“小树,不要走”然后满头冷汗的惊醒。
夏树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偷偷离开对他的伤害这么大··夏树能做的只有在他惊醒时抱着他一遍遍的告诉他自己不会再离开··这天任毅回到家,就看到夏树趴在桌上睡着了,头发松软的垂在脸颊,穿着宽松的T恤,因为睡着了姿势偏在一边而露出了精致的锁骨,皮肤白澈细腻,两条腿又白又直,隐隐约约在桌布间若隐若现。
任毅吞了吞口水,走过去抱起了夏树,又是一场干柴烈火,任毅真后悔没有早早吃了他··被折腾狠了的夏树吃晚饭的时候还在用眼睛怒瞪他··任毅笑嘻嘻的给他夹了一块排骨,又美滋滋的给小任夹了一块鸡腿,觉得小日子美极了。
吃过饭,夏树如以前一样端了一盆水给任毅热脚,任毅突然把他抱在怀里吻着,然后眼睛微红的道:“再不许离开我了·”·夏树神情认真的点了点头。
三个月后,任毅带夏树和小任到外国去旅行,然后带着夏树去结了婚··夏树看他拿着结婚证书笑的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忍不住再次确定,他是爱自己的··回到家,任毅淡淡道:“我明天有事,明天一早我让司机来接你,然后你送小任去幼儿园吧。”
夏树眨眨眼,任毅让他出门了·任毅有些紧张的问:“……你爱我么”·夏树忍不住含笑吻住他:“你说呢”·然后……夏树惊讶的发现任毅脸上浮现了一抹桃红。
“我也爱你,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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